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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与拍卖决定

六月的阳光透过客厅落地窗倾泻进来,将浅灰色大理石地面照得发亮。谢子轩把毕业证书随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深蓝色的学士服还搭在臂弯里,领口处别着一枚银色的校徽,在光线下闪了闪。林悦跟在他身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轻快,她手里捧着一束粉白相间的百合,是刚才典礼上同学送的。


“热死了。”林悦把花放在茶几上,伸手拨了拨微卷的长发,露出白皙的脖颈。她今天穿了一件浅杏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一条细带,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她走到空调前,抬手对着出风口吹了一会儿,才转身看向谢子轩。


谢子轩已经脱了学士服,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的线条。他走到冰箱前拿了两瓶冰水,递了一瓶给林悦,然后自己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整个人还带着毕业典礼后的那种松弛和兴奋。


“你爸妈呢?”林悦问,目光从客厅扫过。屋子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微嗡鸣。窗帘半掩着,光线被切割成一道道柔和的光带,落在沙发和地毯上。


谢子轩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水瓶放在餐桌上,走到客厅中央站定,低头看了一眼地面。林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注意到客厅通往卧室的走廊入口处,有两个人影正安静地跪在那里。


谢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长裤和一件白色短袖,膝盖并拢,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背挺得不算直,微微向前倾着,像在等待什么。许可人跪在他右边半步的位置,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铺散在地板上,长发用一根黑色发圈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两人的头都微微低着,目光落在谢子轩脚前的地面上。


“过来。”谢子轩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动了一下。他们没有站起来,而是用膝盖向前挪动,动作缓慢而熟练,像已经重复过无数次。膝盖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林悦站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翘起来,像是在看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等两人挪到谢子轩脚边半米远的地方,谢子轩才在沙发上坐下。他向后靠了靠,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目光从谢风脸上扫到许可人脸上,又扫回来。


“今天毕业典礼结束了。”谢子轩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和林悦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谢风抬起头,目光在谢子轩脸上一触即回,又低下去。许可人依旧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一角。


“我们需要一笔钱。”谢子轩继续说,“租房子,添置东西,可能还要出去旅行一趟。你们也知道,大学的奖学金和之前攒的那些零用钱不够。”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等父母的反应。谢风的肩膀微微绷紧了,许可人的呼吸也轻了几分。


“所以我决定,”谢子轩向前倾了倾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把你们放到网上的奴隶市场去拍卖。”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间。谢风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大了一些,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许可人整个人僵住了,脸上的血色似乎褪去了一点,但很快又浮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浅蓝色布料下起伏了几下。


“拍卖?”谢风的声音有些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对。”谢子轩点了点头,“你们不是一直想被更彻底地控制吗?这是一个机会。有人会出钱把你们买走,你们去伺候别人,换来的钱用来我和林悦的新生活。”


谢风的眼神闪了闪。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额头抵到了地面上。许可人跟着也伏下身去,两人几乎同时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两声。


“谢谢主人。”谢风的声音闷在地面上,带着一丝颤抖,但语气里的顺从是真实的。


“谢谢主人。”许可人也说,声音比丈夫更轻,尾音有些飘,像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林悦走到谢子轩身边坐下,伸手挽住他的胳膊,目光在跪伏的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还有几个条件,”她开口说,声音清脆,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娇纵,“拍卖的时候必须保密身份,不能让人知道他们和你的关系。买家要签保密协议,还要支付一笔高额保证金,免得反悔或者泄露出去。”


谢子轩点了点头,像是早就和林悦商量过这些细节。“听到了吗?”他问。


“听到了。”谢风和许可人齐声回答,额头仍贴着地面。


“起来吧。”谢子轩说,“去把衣服脱了,我要拍些照片和视频,做拍卖资料。”


谢风和许可人直起身子,没有犹豫,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谢风先脱去白色短袖,露出结实而匀称的上身,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腹肌线条隐约可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他站起身,将长裤和内裤一并褪下,叠好放在一旁。许可人也站了起来,她先解开脑后的发圈,让长发披散下来,然后拉开连衣裙的拉链。浅蓝色的裙子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露出里面成套的白色内衣。她的身材曲线玲珑,腰细臀圆,皮肤白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许可人抬头看了谢子轩一眼,像在等待指令。谢子轩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她便低头解开内衣的扣子,脱下来放在一边,又把内裤褪下,与丈夫并肩站在一起。


林悦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两人拍了几张。谢子轩也站起来,绕到他们身后,又走到侧面,不时调整他们的姿势。


“你,站直一点,双手背到身后。”谢子轩对谢风说。谢风照做了,抬起头,目光平视前方,脸上的表情努力维持着平静,但耳根处已经有些发红。


“你,侧过身,手放在大腿上。”谢子轩又对许可人说。许可人微微侧过身子,将一只手掌贴在腿侧,另一只手自然垂着。她的呼吸还有些不稳,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跪下。”谢子轩说。


两人同时跪了下去。谢子轩让他们并排跪在客厅中央,面对落地窗。阳光从他们身后照进来,将两人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谢子轩蹲下来,手机镜头从下往上拍,又从上往下拍,不断调整角度。


“抬起头,看着我。”他对许可人说。


许可人抬起脸,目光与谢子轩对上。她的眼神里混杂着羞耻、顺从和某种更深的情绪,嘴唇微微张着,脸颊泛红。谢子轩按下快门,连拍了好几张。


“嘴巴张开一点,舌头伸出来。”他说。


许可人犹豫了不到半秒,便张开嘴,将舌尖探出一点。谢子轩又拍了几张,然后转向谢风。


“你也一样。”


谢风照做,但动作比许可人更僵硬一些。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喉结不住地滚动。


“你们互相看着对方。”谢子轩说。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谢子轩没有催促,只是等他们重新调整好。几秒后,谢风先转过头来,许可人也慢慢抬起眼睛。两人的目光终于碰在一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在空气中流动。


“很好。”谢子轩按下录像键,“现在,你们说一遍自己的身份。”


谢风先开口,声音低而清晰:“我是谢风,三十八岁,我是主人谢子轩的奴隶,愿意被拍卖,接受任何买主的调教和羞辱。”


许可人跟着说:“我是许可人,三十七岁,我是主人谢子轩的奴隶,愿意被拍卖,接受任何买主的调教和羞辱。”


“再说一遍,加上你们能做和愿意做的事情。”谢子轩说。


谢风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然后开口:“我可以做狗奴,可以伺候主人的脚,可以舔鞋,可以接受鞭打和捆绑,可以喝尿,可以被当作家具使用,可以献出自己的妻子供主人羞辱。”


许可人的脸更红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我可以做母狗,可以舔主人的脚,可以舔鞋,可以喝尿,可以暴露身体,可以接受任何羞辱和调教,可以伺候主人的客人和朋友。”


林悦坐在沙发上,一边听一边摆弄着自己的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嘴角始终带着笑。她似乎对这些话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觉得有趣。


谢子轩录了大约十分钟的视频,然后让两人换了好几个姿势。他让谢风四肢着地趴着,让许可人坐在他背上;又让许可人跪着,谢风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上;还让两人面对面跪着,手互相放在对方肩膀上,额头贴在一起。


每一个动作,他都耐心地调整角度,确保光线和构图合适。客厅里的阳光逐渐西移,光线的颜色从明亮的白色变成温暖的橘黄色,照在两人赤裸的皮肤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差不多了。”谢子轩终于说。他放下手机,走到餐桌旁喝了口水。


谢风和许可人还跪在原地,没有动。他们的膝盖在地板上跪得有些发红,额头上也有一层薄汗。


“主人,”谢风开口,声音有些犹豫,“拍卖……大概什么时候开始?”


“就这两天。”谢子轩说,“我会把资料整理好,联系那个网站的管理员。你们做好准备,到时候会有人来检查身体,可能还会面试。”


“是。”谢风低下头。


许可人抬头看向谢子轩,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说:“我们听主人的安排。”


林悦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许可人面前,低头看着她。许可人仰起脸,目光里带着询问。


“你们的身体,得保持好状态。”林悦说,语气像是叮嘱又像是命令,“皮肤不能有瑕疵,身材不能走样。买主花了钱,不会喜欢看到一对状态糟糕的奴隶。”


“是,小姐。”许可人点头。


林悦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挽住谢子轩的胳膊。“走吧,我们出去吃饭,庆祝毕业。他们就在家待着吧,把刚才拍的东西再熟悉一下,晚上回来我要检查。”


谢子轩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手机和钥匙。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客厅中央的父母。


“等我们回来。”他说。


“是,主人。”两人齐声回答。


门关上了。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还在嗡嗡作响。谢风和许可人仍然跪着,面朝门口,像两尊被遗留在原地的雕塑。夕阳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把他们赤裸的身影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墙边。


谢风慢慢转过头,看了许可人一眼。许可人也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暖黄色的光线中相遇。谁都没有说话,但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一种混杂着恐惧、兴奋和期待的复杂情绪。他们即将被推到更深的未知里,而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


拍卖登记与体检

谢子轩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电脑屏幕的冷白光照亮他半张脸。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很快,屏幕上是一个深色背景的网页,界面极简,除了一个眼睛形状的图标和几行英文之外什么都没有。他点开一个隐藏入口,输入一串十六位密码,又通过了一个动态验证码,页面才跳转进入地下奴隶拍卖网站的后台申请通道。


林悦趴在他身后的床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耳侧。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两条腿在床沿边轻轻晃荡,眼睛盯着屏幕,嘴唇微微翘起。


“这个网站真的靠谱吗?”她问,声音压得很低,尽管家里除了楼下客厅里跪着的两个人,再没有别人。


“我查过很长时间。”谢子轩没有回头,手指继续在键盘上操作,“管理员叫周天翼,只通过熟人介绍接单。我在一个加密论坛里找到他的联系方式,观察了三个月,交易记录和评价都查过。他经手的拍卖,没有一单出过问题。”


“那怎么联系他?”


“网站上有一个预约入口,提交申请后他会主动联系。”谢子轩点开一个表单页面,上面需要填写奴隶的基本信息、照片、服务类型和期望价格区间。他一边打字一边说,“我把他们的资料已经整理好了。年龄、身高、体重、三围、健康状况,还有能接受的项目。”


林悦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兴奋:“你连三围都量了?”


“昨天拍照的时候顺便量的。”谢子轩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胸围、腰围、臀围,还有脚码。这些资料越详细,买家越放心。”


他填完表单,上传了几张照片。照片里的谢风和许可人都跪在客厅地板上,身体赤裸,脸部做了模糊处理,但身材和皮肤状态清晰可见。谢子轩没有露出他们的脸,这是拍卖前必须保密的一环,等买家交付保证金之后才会开放完整资料。


提交成功后,页面跳转成一个倒计时图标。谢子轩合上电脑,转过身看着林悦。林悦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小声说:“你紧张吗?”


“不紧张。”谢子轩笑了笑,“倒是他们,今晚可能会睡不着。”


楼下客厅里,谢风和许可人还保持着跪姿。他们的膝盖已经有些麻木,但谁也没有站起来。谢风几次想开口,又忍住了。许可人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呼吸很轻。两人都能听见楼上隐约传来的键盘声,那声音像某种倒计时,正把他们推向那场拍卖。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谢子轩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条加密短信,发信人显示为“周”。


“明天上午十点,带两个人到城东工业区B座地下车库,会有人接。先体检,再谈拍卖。”


谢子轩把手机递给林悦看了一眼,然后起身走到楼梯口,朝楼下说:“明天上午去体检,你们今晚早点休息,把身体洗干净。”


“是,主人。”谢风和许可人齐声应道,声音因为长时间跪着而有些沙哑。


那一夜,谢风和许可人睡在客厅的地铺上。谢子轩没有让他们回卧室,而是扔了两条薄毯下来。两人蜷缩在毯子里,身体挨着身体。许可人的手轻轻抓住谢风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你后悔吗?”她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谢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后悔也没有用。而且……你我都知道,我们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许可人没有接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黑暗中,她听见谢风的心跳,跳得很快,和她的心跳一样快。


第二天早上八点,谢子轩就起来了。他洗了个澡,换上一件白色T恤和深色牛仔裤,看起来清爽利落。林悦化了淡妆,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鞋。她今天刻意打扮得低调一些,不想引人注意。


谢风和许可人已经等在客厅里。他们按照谢子轩昨晚的吩咐,把身体洗得很干净。谢风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运动服,许可人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夫妻,只是脸色都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走吧。”谢子轩拿起车钥匙。


谢风下意识想去开车,但谢子轩摇了摇头:“今天我来开。你们坐后面。”


“是。”谢风低下头,拉开后车门让许可人先坐进去,然后自己才上车。


车子驶出小区,朝城东工业区开去。谢子轩开得很稳,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排的父母。谢风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一直看着窗外;许可人则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响。


林悦坐在副驾驶,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导航,说:“前面左转,进工业区后第三个路口右拐。”


工业区的路很宽,但车很少。两旁是灰扑扑的厂房和仓库,有些窗户玻璃都碎了,露出黑洞洞的内部。谢子轩按照导航拐进一条窄路,最后停在一个地下车库入口前。入口处立着一块褪色的蓝色指示牌,写着“B座车库”。


他把车开进地下车库,里面灯光昏暗,空气里混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车停在靠近电梯的位置。几乎是同时,一个穿着黑色T恤和牛仔裤的男人从电梯旁的阴影里走出来。他平头,戴着一副墨镜,手臂上露出一截青色纹身,正是周天翼。


周天翼走到驾驶座旁,弯下腰敲了敲车窗。谢子轩按下车窗,没有下车。


“谢子轩?”周天翼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烟嗓。


“是我。”


“后面两个就是货?”


“对。”


周天翼直起身,朝后座看了一眼。谢风和许可人都低着头,没有看他。他点点头,说:“跟我来。车停这里,人上去。”


谢子轩和林悦下了车,谢风和许可人也跟着下来。周天翼走在前面,带着他们进了一部货梯。货梯很旧,按键上的数字都磨花了。周天翼按了负一层的按钮,电梯轰隆隆地往下沉。


“规矩先说清楚。”周天翼背对着他们,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体检的地方是我朋友的诊所,不对外营业。进去之后,医生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别多问。体检结果会直接进入档案,决定你们的起拍价。如果身体有问题,比如传染病或者严重外伤,拍卖就取消。听懂了吗?”


“听懂了。”谢子轩说。


周天翼侧过头,目光扫过谢风和许可人:“你们呢?”


“听懂了。”谢风低声说。许可人也点了点头。


电梯停下,门打开。外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墙壁刷着淡绿色的漆,有些地方已经剥落。走廊尽头是一扇不锈钢门,门上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写着“建国诊所”。


周天翼走到门前,按了一下旁边的门铃。几秒钟后,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无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探出半个身子。他看起来四十岁上下,面容平淡,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白大褂下面露出深色西裤和皮鞋。


“进来吧。”李建国看了他们一眼,侧身让开。


诊所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一些。进门是一个小接待区,摆着两张旧沙发和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一盒纸巾和几本翻旧了的杂志。再往里走,是一间检查室,中间放着一张铺着白色无纺布单的检查床,旁边有血压计、体重秤、身高尺,还有一些谢子轩叫不出名字的器械。


李建国走到检查床旁,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表格和一支笔。他看了看谢风和许可人,又看了看周天翼,说:“两个人,全套检查。先量身高体重,再抽血,最后做体腔检查。你们谁先来?”


谢子轩指了指谢风:“他先。”


谢风深吸一口气,走到体重秤旁。李建国让他脱掉鞋站上去,量了身高和体重,然后记录在表格上。接着是血压、心率、体温,每一项都做得很快,李建国的动作熟练而机械,像在检查一件商品。


“把衣服脱了。”李建国头也不抬地说。


谢风犹豫了一秒,然后脱下运动服上衣和裤子,最后脱掉内裤,赤裸地站在检查床旁。李建国戴上一次性橡胶手套,让他站直,双手举过头顶,然后开始检查他的皮肤、淋巴结、关节活动度。他看得很仔细,连脚趾缝和耳后都没有放过。


“转过去,弯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李建国说。


谢风照做了。他的身体弯成九十度,臀部朝后暴露。李建国走到他身后,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蘸了一些润滑剂,先检查了肛门外侧,然后慢慢将食指探了进去。谢风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放松。”李建国的声音很平淡,“前列腺检查,常规项目。”


他的手指在里面按压了几下,仔细感受着内壁的状态。谢风的额头抵在检查床上,手指紧紧抓着床沿,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医生的手指在里面转动,那种异物感让他既羞耻又无法控制地产生了一丝反应。


“没有明显异常。”李建国抽出手指,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又在表格上写了几笔。他看了谢风一眼,说:“躺到床上,腿分开。”


谢风转过身,仰躺在检查床上。李建国换了副手套,开始检查他的生殖器。他翻开包皮,检查冠状沟,又托起阴囊轻轻捏了捏。谢风闭上眼睛,牙关紧咬,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勃起功能正常吗?”李建国问。


“正常。”谢风的声音有些发颤。


“硬度怎么样?有没有早泄或者勃起障碍?”


“没有。”


李建国点点头,在表格上勾选了几项,然后说:“可以了,去旁边等着。下一个。”


许可人慢慢地走过来。她的脸很红,眼睛一直看着地面。李建国让她脱掉衣服,她犹豫了一下,开始解衬衫扣子。衬衫脱下后,露出里面浅色的胸衣。她抬头看了谢子轩一眼,谢子轩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表情很平静。


许可人继续脱,直到全身赤裸。她的身体在检查室的白色灯光下显得很白,曲线玲珑,腰细腿长,胸前的双乳饱满而挺拔,小腹平坦,双腿之间毛发浓密。李建国让她站直,用同样的方式检查了皮肤、淋巴结和关节,然后让她坐到检查床上,开始检查乳房。


他用手掌按压乳房四周,从外向内打圈,检查是否有肿块。许可人的乳头在他的触碰下慢慢挺立起来。她紧紧咬着下唇,不敢看任何人。


“胸部没有异常。”李建国说,然后拍了拍她的膝盖,“躺下,腿分开,放在两边的支架上。”


许可人慢慢躺下,将两条腿分开,搭在检查床两侧的金属支架上。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微微张开的阴唇间已经有些湿润。李建国调整了一下无影灯的角度,让光线直射进去。


“放松,我要检查阴道内部。”他戴上新的手套,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先观察外观,然后慢慢将手指探入阴道。许可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变得急促。李建国的手指在里面来回按压,检查阴道壁的弹性和宫颈情况。


“有生育史,阴道松弛程度在正常范围内。”他一边说一边记录,“没有明显炎症或异常分泌物。”


接着他让许可人侧过身,检查了肛门。许可人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身体微微发抖。李建国的手指探入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但很快忍住了。


“口喉检查。”李建国说,“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许可人坐起来,面对医生张开嘴。李建国用压舌板压住她的舌头,用手电筒照了照咽喉深处,又检查了牙齿和口腔黏膜。


“没有明显问题。”他摘下手套,在表格最后签上名字,然后撕下一份复印件递给周天翼,“体检合格,可以建立档案。”


周天翼接过表格,扫了一眼,朝谢子轩点了点头:“走吧,去我办公室谈拍卖的事。”


谢子轩站起来,走到许可人身边,低声说:“穿好衣服。”


许可人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但眼睛里又透出另一种光。她快速穿好衣服,和谢风一起跟在后面。谢风走路的姿态有些僵硬,显然刚才的检查让他很不舒服。两人都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周天翼的办公室在诊所隔壁的一个小房间里。房间不大,摆着一张办公桌、三把椅子和一台旧电脑。墙上贴着一张全市地图,上面用红笔标着几个点。他让谢子轩和林悦坐下,谢风和许可人则站在门边,背贴着墙。


“拍卖规则很简单。”周天翼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烟雾在房间里慢慢散开,“起拍价根据体检结果和资料完整度来定。这两个人,身体状况不错,年龄也合适,可以定在十五万起步。竞拍采用暗标形式,买家出价,截止后价高者得。网站抽成百分之二十,剩下的打到你的账户。”


“成交后,身份保密怎么保证?”谢子轩问。


“买家必须签署电子保密协议,交付保证金。如果泄露奴隶身份信息,保证金不退,还会上行业黑名单。”周天翼吐出一口烟,“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种保密只是行业内的约束,真出了事,网站免责。”


谢子轩点点头:“可以接受。”


“另外,拍卖成功后,奴隶需要接受买家的验货。如果买家不满意,可以拒绝成交,但保证金不退。也就是说,你们要确保这两个人在拍卖当天状态足够好。”


“明白。”谢子轩说。


周天翼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文件递给谢子轩:“这是委托拍卖协议,你和你女朋友都签一下。上面有账户信息,拍卖结束后三天内转账。”


谢子轩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然后递给林悦。林悦也看了一遍,两人分别在协议末尾签上名字。谢子轩把协议推回给周天翼,说:“什么时候正式上架?”


“今晚十二点上架,竞拍时间七十二小时。”周天翼把协议收好,站起来,“你们可以走了。拍卖结束前,保持电话畅通。”


谢子轩站起来,朝谢风和许可人看了一眼。两人立刻站直身体,跟着他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周天翼忽然叫住他们。


“等一下。”


谢子轩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周天翼走到谢风和许可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秒,然后对谢子轩说:“这两个人看着挺老实的。不过我得提醒你,拍卖开始后,会有很多买家提问题,可能要求视频验证。你得让他们随时准备着,别到时候掉链子。”


“不会。”谢子轩说。


周天翼点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挥了挥手:“走吧。”


回去的路上,谢子轩没有走原路,而是绕了一段远路,从工业区另一侧驶出。车里的气氛比来时更安静。谢风和许可人坐在后排,手不自觉地握在一起。谢风的手心全是汗,许可人的手却冰凉。


林悦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忽然说:“体检的时候,你们俩有反应吧。”


谢风的身体僵了一下。许可人的脸瞬间涨红。


“我看见了。”林悦的声音带着笑,“医生的手指进去的时候,你硬了。还有你,下面都湿了。”


谢风低下头,没有否认。许可人把脸转向车窗,耳尖红得要滴血。


“这样挺好。”林悦说,“说明你们身体没问题,也说明你们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到了拍卖场上,买主会喜欢这种反应。”


谢子轩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他熟练地打着方向盘,车子驶入主路。窗外的城市景象快速后退,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谢风和许可人的身上。他们依然低着头,像两件被标好价格的货物,正安静地等待属于自己的买家。


而那个时刻,正在一点一点逼近。


奴隶市场预热

车子驶入市区时,谢子轩的手机震了一下。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点开屏幕,一条加密信息跳了出来。


“档案已通过,今晚十二点准时上架。预览链接会提前一小时发给你。”


是周天翼。


谢子轩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回中控台。林悦侧过脸看他:“怎么了?”


“今晚十二点。”他说。


林悦轻轻“嗯”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到后视镜里。后排的两个人依然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身体僵硬,呼吸却比刚才更急促。谢风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许可人的手背,那动作既像安抚,又像在确认什么。


“回家之后,你们先洗个澡。”谢子轩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晚上有视频验证,状态要干净。”


谢风抬起头,从后视镜里对上儿子的目光。那张年轻的脸在阳光里显得格外清晰,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和早上出门时没有区别。可谢风知道,那笑意里藏着的命令不容置疑。


“知道了,主人。”他说。


许可人也跟着小声重复了一遍。


车子拐进小区地下车库,在固定车位停稳。谢子轩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他侧过身,看着后排的两个人:“今晚的视频,不是给我看。是给那些要买你们的人看。你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觉得——值得出高价。”


谢风点了点头。许可人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四个人坐电梯上楼。门一开,谢子轩随手把钥匙扔在玄关柜上,林悦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走进客厅,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她伸了个懒腰,冲谢子和许可人招了招手:“过来。”


两人换好拖鞋,小步走到沙发前,主动跪了下去。膝盖碰到地板的声音很轻,却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今天体检的时候,你们也听见了。”林悦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随意调着电视,声音懒洋洋的,“拍卖开始后,会有买家要求视频验证。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要练习怎么在镜头前表现。”


谢子轩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走过来坐在林悦身边,拧开一瓶递给她。他自己喝了一口,然后说:“先吃饭。吃完开始。”


许可人去厨房准备晚饭。她系上围裙的时候,手还在微微发抖。谢风站在她身边,帮她洗菜切菜。两人之间没有太多对话,只有水流声和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此起彼伏。偶尔谢风会低声说一句“小心手”,许可人点点头,继续忙自己的。


谢子轩和林悦坐在客厅里,电视里播放着一档综艺节目,笑声不断。林悦靠在谢子轩肩上,小声说:“你爸切菜的样子还挺熟练的。”


“他以前常做饭。”谢子轩说。


“以后怕是没机会了。”林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谢子轩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


晚饭端上桌时,谢风和许可人依然跪在餐桌旁边。等谢子轩和林悦吃完,他们才被允许坐到桌边吃剩下的饭菜。许可人吃得很少,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像在数米粒。谢风倒是吃得比平时快,似乎想尽快结束这段难熬的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谢子轩把客厅的窗帘拉上,打开了几盏灯。灯光很亮,把整个客厅照得通明。他从书房搬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又调整了摄像头的位置,让画面能完整地拍到沙发到茶几之间的空地。


林悦从卧室里拿出一条鞭子。那是之前谢子轩在网上买的,黑色皮革编织,握在手里很有分量。她把它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坐了下来。


“开始吧。”谢子轩说。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一眼,慢慢站起来。谢风先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西装外套、衬衫、西裤,一件件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许可人犹豫了一下,也伸手去解自己的扣子。她的手指不太听使唤,一颗纽扣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别磨蹭。”林悦说。


许可人咬住下唇,加快了动作。衣服滑落在地,她没有去捡,只是低头站在那里,双手不自觉地挡在胸前。


“手放下。”谢子轩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


许可人慢慢放下手。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腰腹的线条依然紧致,乳房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谢风站在她旁边,全身赤裸,阴茎已经半硬着,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谢子轩在电脑上点开视频通话软件,输入一串号码。几秒钟后,画面里出现了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周天翼坐在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里,背后是一块深色的背景布,看不清任何细节。


“能听到吗?”周天翼问。


“能。”谢子轩说。


“好。把镜头对准他们。我先看看状态。”


谢子轩把电脑转了个角度,画面里出现了谢风和许可人的全身。周天翼在屏幕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让他们跪下,面对镜头。”


谢子轩抬了抬下巴。谢风和许可人立刻跪了下去,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眼睛看向摄像头。


“不错。姿势挺标准。”周天翼说,“接下来,让他们自慰。我要看看反应速度。”


谢子轩重复了一遍命令。谢风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慢慢撸动。许可人犹豫了一下,把右手伸到两腿之间,手指轻轻按压着阴蒂。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逐渐加重。


“女的,把腿张开点。看不到。”周天翼说。


许可人把膝盖分开,身体微微后仰,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她的阴唇在手指的揉弄下慢慢充血,泛着湿润的光泽。谢风的手也越来越快,阴茎完全勃起,龟头上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停。”周天翼说。


两人同时停下手。许可人的手还放在腿间,胸口剧烈起伏着。谢风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汗。


“现在,女的给男的口交。”周天翼的声音很平淡,像在指挥一场普通的交易,“男的站着,女的跪着。”


谢风站起来,面对镜头。许可人转了个方向,跪在他身前,仰起头看了一眼谢风,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阴茎。她的动作很熟练,嘴唇紧紧裹住柱身,头前后摆动着,发出细微的吮吸声。谢风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


“男的手不要动。女的深一点。”周天翼说。


许可人把嘴张得更大,努力把整根阴茎吞进喉咙深处。她的眼角渗出了泪,但没有停下。谢风的手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又松开。


“可以了。”周天翼说,“换男的给女的口。”


许可人躺在地板上,双腿张开。谢风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动。许可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被电了一下。她的手指插进谢风的头发里,用力按着他的头。谢风的舌头越动越快,嘴里全是她的味道。


林悦在旁边看着,手里的鞭子轻轻敲着沙发扶手。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学狗叫。”周天翼说,“两个人一起。”


谢风停下来,和许可人并排跪着,双手撑地,像两条狗一样。他先叫了一声:“汪。”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许可人低着头,嘴唇抖了抖,终于也发出了一声:“汪。”


“大声点。”周天翼说。


“汪!汪!”谢风提高了音量。许可人也跟着叫了起来。两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客厅里回荡。


林悦终于笑了起来。她站起来,走到谢风身后,抬起鞭子,在他背上轻轻抽了一下。谢风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屁股抬高点。”林悦说。


谢风把腰沉下去,屁股翘了起来。林悦又抽了一下,这次落在他的臀肉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谢风咬紧牙,没有叫出声。


“女的也把屁股抬起来。”谢子轩说。


许可人照做了。两人并排趴在地上,像两只等待检阅的母狗。周天翼在屏幕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错。状态可以。今晚十二点上架,我会把预览视频剪好放上去。你们保持电话畅通,有买家提问我会转给你们。”


“好。”谢子轩说。


视频挂断后,客厅里恢复了安静。谢风和许可人还趴在地上,不敢动。林悦收起鞭子,走回沙发坐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一些。


“起来吧。”谢子轩说,“把地上擦干净。”


谢风站起来,去卫生间拿来湿毛巾,仔细地擦着地板。许可人也跟着帮忙,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擦完地,两人又跪回沙发前。谢子轩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周天翼发来的预览链接。他点开看了一眼,画面里正是刚才视频的片段,已经剪好配了标题:“江市优质夫妻奴,听话耐调,拍卖中。”


他没把链接给谢风和许可人看,只是把手机锁了屏,放进裤兜。


“今晚早点睡。”他说,“明天可能会有很多消息。”


林悦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站起来,挽住谢子轩的胳膊往卧室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跪在地上的夫妻一眼:“你们也睡吧。明天早上起来,先跪着等我们。”


谢风和许可人点点头。等卧室的门关上,他们才慢慢站起来,轻手轻脚地收拾好客厅,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间房不大,窗帘遮得严严实实。谢风坐在床边,许可人靠在他肩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声。窗外的城市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远处有车流声隐约传来,像一条永远不会停歇的河流。


“你怕吗?”许可人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谢风沉默了很久,才说:“怕也没用。”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依然是汗湿的。许可人的手指冰凉,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他们就这样坐着,直到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直到整个城市都沉入了某种不安的寂静之中。


而此刻,那个地下网站的服务器上,一段视频正在被上传。标题下方,倒计时已经开始跳动。


七十二小时。


那对夫妻的命运,即将被一群陌生人用数字来裁决。


线上拍卖与林雅出手

客厅的灯没有全开,只留了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空间压得有些闷。电视已经关了,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页面停在地下拍卖网站的登录界面。谢子轩坐在沙发正中,林悦靠在他旁边,两人的目光都落在屏幕右下角不断跳动的倒计时上。谢风和许可人跪在茶几另一侧的地毯上,脖子上的项圈已经扣好,细长的金属链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微晃动。


谢风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平角裤,膝盖和手肘因为先前长时间跪地泛着红。许可人穿着一件浅灰的吊带睡裙,里面没有胸罩,布料薄得几乎贴出乳头的轮廓。她的头发被林悦用一根黑色发圈束成低马尾,露出整张脸,脸上的妆已经卸了,嘴唇有些发白。两人都低着头,眼睛盯着地板,像在等什么,又像不敢看屏幕。


“还有十分钟。”谢子轩说,声音不高,但房间里太安静,这句话像落在水面上的石子。


林悦把手机从腿上拿起来,打开银行客户端看了一眼,又锁了屏。她没说话,只是把另一只手搭在谢子轩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敲了两下。谢子轩伸手覆住她的手背,掌心干燥,力道很稳。


笔记本电脑上的倒计时从十分钟变成九分五十九秒,数字每跳一下,许可人的肩膀就微微缩一下。谢风用眼角余光看了她一眼,想伸手去拉她,但项圈上的链子被林悦用脚踩住了一截,他刚动了一下,链子就绷紧了。


“别乱动。”林悦说,没看他,目光还盯着屏幕。


谢风停住了,喉咙里“嗯”了一声,又低下头。


九分钟。


周天翼发来一条加密消息,在屏幕右下角弹出来:“还有九分钟,买家已经进场了。目前在线出价人数十二个,其中三个是之前咨询过的。你们那边镜头对准没有?”谢子轩点开回复框,打字:“对准了,项圈戴好了,两人状态正常。”发送。周天翼回了一个“OK”,随后又发来一条:“拍卖开始后我切实时画面,你们不要说话,不要调整镜头,也不要有任何提示动作。买家只能看到他们俩,看不到你。”


谢子轩没再回复,把聊天窗口最小化,只留下拍卖页面。页面上是一张黑色背景的预览图,图片中央是谢风和许可人跪姿的背影,两人的脸被模糊处理,只能看到项圈和裸露的肩背。图片下方滚动着几条买家留言,字体很小,灰白色,刷新得很快。


“江市本地夫妻奴,丈夫38,妻子37,身体数据已认证。”一条留言写道。


“女方奶子不错,能现场看吗?”另一条问。


“有没有被调教过的视频?之前发的那个太短了。”第三条说。


林悦凑近屏幕,眯了眯眼睛,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这些人嘴真脏。”她嘴上这么说,手指却把留言页面往下滑了滑,像在确认热度。谢子轩没接话,只是把电脑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让画面正对着谢风和许可人。


“你们听好。”他开口,眼睛仍看着屏幕,“拍卖开始之后,你们就跪好。不管买家怎么喊价,不管评论区说什么,你们都不许动,不许抬头看镜头,更不许发出声音。除非我让你们说话。”


“是。”谢风低声应道。


“知道了。”许可人的声音更轻,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八分钟。


林悦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谢风和许可人身后,把手机横过来,打开相机,对着他们的背影拍了两张。她看了看照片,又走到侧面,蹲下来,把镜头凑近许可人的脸,拍了一张特写。许可人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脸颊上有一道淡红的鞭痕,是前一天留下的。林悦把照片发给了谢子轩,谢子轩看了一眼,转发给周天翼,附言:“可做拍卖页补充图。”周天翼很快回复:“收到,已经更新到商品图册。”


七分钟。


谢子轩站起来,走到墙边把落地灯的光调暗了一档。客厅里的阴影变重了,只有笔记本屏幕的光把几个人的脸映得发蓝。他走回沙发,没有坐下,而是站在谢风和许可人面前,低头看着他们。


“这是你们自己选的路。”他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谢风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许可人没抬头,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睡裙下摆,指节泛白。


“我们愿意。”谢风说,声音有些哑,但很清晰。


谢子轩看了他几秒,转身坐回沙发。林悦也回来了,重新靠在他旁边,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膝盖上。


六分钟。


拍卖页面上的留言区安静了一瞬,随即被一条系统消息打断:“拍卖即将开始,请所有已认证买家准备出价。本次拍卖采用暗价与公开竞价结合规则,最终成交价以系统记录为准。商品编号:JZ-FQ-0902。”消息下方,一个倒计时条重新出现,这次的数字变成了鲜红色。


谢风和许可人的呼吸都变得很浅。许可人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刘海粘在皮肤上。她不敢擦,只能让汗珠顺着太阳穴慢慢滑下来。谢风的后背也湿了,黑色平角裤边缘有一圈深色水痕,从腰窝处往下蔓延。


五分钟。


周天翼发来最后一条消息:“切直播了。你们那边保持安静。”谢子轩没有回复,只把电脑音量调大了一格。很快,拍卖页面中央出现了一个视频窗口,画面正是谢风和许可人跪在茶几前的实时影像。镜头角度略高,显然是笔记本电脑自带的摄像头,刚好能把两人的全身框进去。画面右下角显示着一行小字:“实时画面,已加密。”


视频窗口下方,评论区开始疯狂滚动。


“来了来了,前排看货。”


“男的身材还可以,女的脸怎么不转过来?”


“项圈不错,等会儿能不能让他们爬一圈?”


“出价吧,别废话了。”


谢子轩看着那些留言,脸上没什么表情。林悦却轻轻笑了一声,像是觉得有趣。她把腿交叠起来,脚尖有意无意地碰了碰许可人的膝盖。许可人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


四分钟。


周天翼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明显经过变声处理,带着一种机械化的沙哑:“各位买家晚上好。本次拍卖品为江市本地夫妻奴,丈夫38岁,妻子37岁,两人均通过体检与调教认证。拍卖时限为四十五分钟,起拍价八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千。竞拍期间,买家可在评论区提问或要求展示指定动作,卖家会根据情况配合。现在,拍卖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评论区就炸开了。


“八万。”一个ID叫“金链吴老板”的人率先出价。


“八万五。”另一个ID“海龙哥”紧随其后。


“九万。”第三个ID“永强看货”也冒了出来。


谢子轩扫了一眼那三个ID,知道是吴国豪、郑海龙和王永强。周天翼之前提过,这三个人是最早咨询的买家,背景不同,口味也各不相同。吴国豪喜欢丰满女奴,郑海龙偏爱重口调教,王永强则爱看羞辱场面。三个人一上来就把价格抬到了九万以上。


“九万五。”吴国豪又出价。


“十万。”郑海龙没有犹豫。


“十万五。”王永强跟进。


评论区里还有其他人起哄:“才十万五?这对夫妻奴素质不错,至少值十五万吧。”“女方看起来挺有味道,我要能拍到手,先让她舔鞋。”“男的能不能口?我想看。”


林悦看着那些留言,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谢子轩大腿上轻轻划了一下。谢子轩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把注意力放回屏幕。


三十分钟过去,价格已经被抬到了十六万。吴国豪在十五万时退出,留下一句“太贵了,我找别的”。王永强和郑海龙还在较劲,两人交替出价,每次加价五千到一万不等。评论区里有人开始起哄:“海龙哥别怂啊,再压他一头。”“永强老板有钱,直接加到二十万得了。”


郑海龙出到十六万五,王永强紧跟着加到十七万。郑海龙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周天翼的声音适时响起:“目前最高出价十七万,来自‘永强看货’。还有买家加价吗?距离拍卖结束还有十五分钟。”


谢风和许可人依旧跪在原地,像两尊被定住的雕塑。许可人的腿已经开始发抖,膝盖压在地毯上,痛感从骨头里一点点爬上来。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谢风的额头上全是汗,有几滴落在茶几边缘,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十八万。”郑海龙再次出价。


“十八万五。”王永强立刻跟上。


“十九万。”郑海龙似乎下了决心。


评论区安静了一秒,随后又沸腾起来:“十九万了!海龙哥要定了?”“永强老板还跟不跟?”“这价格可以了,再高就亏了。”


王永强没有立刻出价。周天翼开始倒数:“十九万一次,十九万两次,还有买家加价吗?”


就在这时,评论区里出现了一个新ID,头像是一张黑色剪影,名字只有两个字:“林雅”。


“二十五万。”


这行字跳出来的时候,整个评论区都顿了一下,随后像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刷新。


“卧槽二十五万?”“谁啊这是?”“林雅?没听说过这号人物。”“直接加六万,狠人。”


谢子轩的瞳孔微微一缩。他下意识坐直了身体,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紧。林悦也愣了一下,凑到屏幕前,盯着那个ID看了几秒。


“林雅?”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疑惑。


谢子轩没有回答。他当然知道林雅是谁——谢风公司里的女秘书,25岁,职业套装,黑色高跟鞋,妆容精致。他曾在父亲的手机里见过她的照片,也知道她每天在办公室负责什么。但他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个地下拍卖网站上,而且一出手就是二十五万。


周天翼的声音也停了一瞬,似乎连他都有些意外:“新买家‘林雅’出价二十五万。目前最高出价二十五万,还有买家加价吗?”


郑海龙沉默了。王永强也没有再出价。评论区里有人冷嘲热讽:“郑老板被个女的压了一头?”“永强老板不跟了?”“二十五万买个夫妻奴,这女的是钱多烧的吧。”


又过了几秒,郑海龙的ID亮了一下:“二十六万。”他显然不甘心。


林雅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又打出一行字:“三十万。”


这一下,评论区彻底炸了。周天翼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三十万!‘林雅’出价三十万!还有买家加价吗?距离拍卖结束还有八分钟。”


郑海龙没再说话。王永强也没动静。其他几个小买家早就在十五万之后没了声音。吴国豪在评论区发了一句:“这女人疯了。”然后头像暗了下去。


周天翼开始倒数:“三十万一次,三十万两次,还有买家加价吗?三十万第三次——成交!恭喜‘林雅’拍得本次商品,编号JZ-FQ-0902。请买家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付款,卖家将在付款确认后安排交付。”


视频窗口里的谢风和许可人依然一动不动。但谢子轩看到,谢风的肩膀明显塌了下去,像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断了。许可人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随即又稳住,头垂得更低。


林悦轻轻吐出一口气,靠回沙发里:“三十万。真没想到。”


谢子轩没说话,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个黑色剪影头像。林雅已经下线了,评论区还在刷屏,但周天翼已经切断了实时画面,视频窗口变成了一片黑。


过了大约十分钟,周天翼发来一条私聊消息:“买家已支付全款,扣掉平台佣金和保证金,净额会在两小时内转到你的账户。交付地点和时间稍后发你。”谢子轩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才回了一个“好”字。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谢风和许可人还跪在地上,两人的膝盖已经压出了深红的印子。许可人的睡裙下摆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腿根处。谢风抬起头,看向谢子轩,眼神里混着解脱和更深的恐惧。


“起来吧。”谢子轩说,“去洗个澡,把身上擦干净。明天再说。”


谢风先站起来,又弯腰去扶许可人。许可人的腿已经麻了,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被谢风扶住。两人互相搀着往房间走,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了这间客厅里还未散尽的紧张空气。


等他们的房门关上,林悦才开口:“林雅是谁?你认识?”


谢子轩沉默了几秒,说:“谢风公司的秘书。”


林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那就有意思了。”


谢子轩没再说话。他拿起手机,打开银行客户端。屏幕上显示着一条转账通知,金额是三十万扣掉手续费后的数字。他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递给林悦。


林悦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向谢子轩:“你后悔了?”


谢子轩摇了摇头。他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声音很轻:“没有。只是突然觉得,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要大。”


林悦没再追问。她把手机还给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外面的夜色已经淡了,东边的天际泛起一层极浅的灰白。城市还在沉睡,但再过不久,第一班公交车就会从楼下驶过,车轮碾过湿漉漉的柏油路,发出一天里最早的声响。


谢子轩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林悦没回头,只是把身体往后靠了靠,贴进他怀里。


“三十万,够我们租个好点的房子了。”她轻声说。


“嗯。”谢子轩应了一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两人就这样站着,谁也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很静,只有远处隐隐传来的车流声,像一条永远不会停歇的河。


而在另一间房里,谢风正坐在床边,用湿毛巾擦着许可人的膝盖。许可人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痕。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脸埋进谢风的肩窝里。


“睡吧。”谢风说,声音沙哑。


许可人点了点头,身体慢慢滑下去,蜷缩在床的一侧。谢风放下毛巾,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下。天花板上有一道极淡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条细细的刀痕。


他不知道林雅是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记得那个ID出现时,屏幕上的数字从十九万跳到二十五万,又跳到三十万。那个数字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砸在他胸口。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头,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门口,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车里的人没有下车,只是透过车窗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一条交易确认信息,商品编号后面跟着一行字:“恭喜您拍得JZ-FQ-0902。”


那人关掉手机,嘴角似乎弯了一下。随后,车窗缓缓升起,黑色轿车重新驶入黎明前的街道,很快消失在灰蓝色的晨雾里。


交付新主与羞辱初现

轿车停下时,天已经大亮了。晨光斜斜地照在破旧小区的围墙上,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小区门口的铁门半敞着,门轴生锈,风一吹就发出断断续续的吱呀声。门卫室旁边堆着几袋垃圾,几只野猫在墙角翻找食物,见车停下也只是懒懒地抬了抬头。


周天翼先下车。他摘掉墨镜,朝小区里扫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址。后备箱被打开,里面传来铁链碰撞的细小声响。他弯下腰,拽住两根链子,往外一扯。谢风和许可人从后备箱里爬出来。两人的手腕都被铐在身后,脖子上套着黑色皮项圈,链子就扣在项圈前端的铁环上。他们的膝盖在车厢里蜷了将近一个小时,落地时几乎站不稳,身体晃了几下才勉强跪住。


周天翼没给他们适应的时间,迈步就往小区里走。链子绷紧了,谢风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他闷哼一声。许可人跟在他后面,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旧连衣裙,下摆皱巴巴地卷在腿上,里面什么都没穿。谢风更糟糕,西装裤在爬行时磨破了膝盖,衬衫扣子崩掉两颗,露出胸口一片红痕。


门卫室里,赵德发把报纸往下挪了挪,从老花镜上方看出去。他在这里干了快十年,搬进搬出的人见过不少,但像这样用链子牵着人进来的还是头一回。他本想问两句,可看到周天翼那身打扮,又看到后面两人脖子上的项圈,到嘴的话就咽了回去。这年头,有钱人玩什么花样都不稀奇。他重新把报纸举高,假装没看见。


周天翼径直走到三号楼前,推开单元门。楼道里很暗,声控灯闪了几下才亮起来,黄惨惨的光照在斑驳的墙面上。电梯坏了,指示灯黑着。周天翼骂了一句,转身走向楼梯,链子在他手里哗啦作响。谢风和许可人只能跟在后面往上爬。他们的膝盖不断磕在台阶边缘,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许可人几次差点摔倒,手被铐在身后没法扶墙,只能靠肩膀抵住墙壁保持平衡。谢风想侧身扶她,却被链子拽得一个趔趄,整个人扑在楼梯拐角处。


四楼。周天翼停下来,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最里面那扇门。门开时带起一阵灰尘,呛得许可人咳嗽起来。屋里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厨房方向透进来一点惨白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旧家具混合的气味。


周天翼把他们牵进客厅,松开链子,顺手把钥匙扔在茶几上。“进去跪好。”他朝客厅中央扬了扬下巴,“新主人一会儿就来。”


谢风和许可人并排跪在冰凉的地砖上。他们的膝盖早已磨得麻木,此时跪下来反而感觉不到太多疼痛。周天翼在屋里转了一圈,检查了门窗,又走到厨房看了一眼,然后回到客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操作了几下。他走到谢风面前,弯腰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


“别想着跑。”他说,语气很平,“这地方偏僻,喊破嗓子也没人管。你们新主人脾气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是按规矩办事的。拍卖成了,货送到了,后面的事跟我没关系。听明白了吗?”


谢风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他只能点了点头。


周天翼松开手,又看了许可人一眼,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门关上了,锁舌咔哒一声弹回。接着是下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屋里安静下来。谢风和许可人跪在原地,谁也没有说话。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下都像敲在耳膜上。许可人的身体开始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她下意识地往谢风那边靠了靠,肩膀碰在一起。


“没事。”谢风低声说,声音干涩得厉害。


许可人没有回应。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那块地砖,上面有一道很细的裂纹,从墙角一直延伸到茶几腿边。她不敢抬头,不敢看这间屋子,也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时间过得很慢。窗帘外的光从灰白变成淡黄,又从淡黄慢慢变暗。他们不知道跪了多久,膝盖以下的部位已经完全失去知觉。许可人的嘴唇干得起了皮,喉咙里像塞着一团棉花。谢风的后背被汗水浸透,衬衫贴在皮肤上,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开了。


许可人先听到声音,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紧不慢,一下一下从里面传出来。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们面前。她看见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出现在视野里,鞋面擦得很亮,能映出她自己的脸。鞋尖很细,像两根黑色的针。


“抬起头来。”


声音很熟悉。许可人浑身一震,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她慢慢抬起头,目光顺着那双高跟鞋往上看,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笔挺的灰色职业套裙,收腰的白色衬衫,最后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林雅。


她站在他们面前,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长发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如常,就像每个工作日的早晨在公司前台见到时一样。她的嘴角微微翘着,眼里带着一种谢风和许可人从未见过的光。


谢风也抬头了。他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瞳孔急剧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他想说话,嘴唇开合了几次,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怎么,不认识我了?”林雅偏了偏头,声音轻快,像是在办公室里打招呼,“谢总,许姐,早上好啊。”


许可人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拼命低下头,想把脸藏起来,可林雅已经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她脖子上的项圈,轻轻往上一提。许可人的脸被迫仰起来,泪痕横七竖八地糊在脸上。


林雅歪着头看她,笑了笑,然后松开手,转向谢风。她伸出鞋尖,不轻不重地抵在谢风下巴上,把他的脸抬起来。鞋底很凉,带着一点灰尘的气味。谢风的下巴被迫抬高,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线,喉结上下滚动。


“老板,没想到会是我吧?”林雅轻声说,鞋尖在他下巴上碾了碾。


谢风闭上眼睛。羞耻感像滚烫的潮水从胸腔里涌上来,淹没了他每一根神经。他想死。此刻他真真切切地希望自己死掉,死在这间破旧的公寓里,死在这个他每天在公司里点头微笑的女人面前。可他没有死,他只能跪着,被自己的秘书用鞋尖抬起下巴,像一条被翻过身来的狗。


林雅收回脚,站起身来,走到沙发前坐下。她翘起腿,从茶几上拿起那串钥匙,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你们一定在想,我为什么要拍下你们。”她的语气很平静,像在开一个普通的部门会议,“其实很简单。我在公司干了三年,每天给你们端茶倒水、订机票、接电话,看你们坐在办公室里人模人样地当老板和老板娘。可我早就知道了,你们骨子里是什么东西。”


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


“那些深夜加班时你们落在桌上的手机,那些忘了关的网页,还有那些你们以为删干净了的聊天记录。”林雅笑了一声,“谢总,您藏得不够好。”


谢风的身体开始发抖。他想起那些晚上,想起自己偷偷浏览的那些论坛和视频,想起自己在办公室里锁上门做的事。他以为没人知道。


许可人已经把脸埋到了胸口。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泪水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林雅站起来,走到许可人身边,用鞋尖轻轻拨开她垂在脸前的头发。“别哭啊,许姐。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相处。”她弯下腰,凑到许可人耳边,压低声音,“在公司里,你是高高在上的老板娘。在这里,你只是一条被拍卖的母狗。这个身份转换,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她直起身,走回谢风面前,用鞋尖点了点他的膝盖。


“谢总,腿分开点。对,再分。让我看看你这条公狗跪得标不标准。”


谢风咬紧牙关,慢慢把膝盖分开。他的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僵硬发颤,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钻心的疼。


林雅站在他两腿之间,低头打量着他,目光带着审视。然后她抬起一只脚,把鞋跟轻轻踩在他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鞋跟划出一道浅红的痕迹。


“三十万。”她突然说,声音冷了下来,“我花了三十万买下你们。这笔钱,你们得慢慢还。还的方式,我想你们会喜欢的。”


她收回脚,重新坐回沙发里,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把你们身上的衣服脱了。”她说,头也不抬,“一件不剩。”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谢风先动了,他用被铐在身后的手艰难地扭动,试图把衬衫从皮带里扯出来。许可人也开始扭动身体,旧连衣裙从肩头滑下去,卡在手腕的铐子上。


林雅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们。她的表情很淡,眼里却有一种近乎贪婪的光,像一只猫在黑暗中盯住了猎物。窗外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夜幕正在降临。这间破旧的公寓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和两个人压抑的喘息。


新的生活,从这一刻开始了。


女王身份揭示与立威

林雅没有催促。她靠在沙发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不紧不慢地划着,像是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房间里只有谢风和许可人扭动身体时,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的窸窣声。谢风的手还被铐在身后,他只能靠肩膀和腰部的力量,把衬衫一点点从西裤里蹭出来。领带早就松了,歪歪斜斜挂在脖子上,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许可人的旧连衣裙从肩头滑下,卡在手腕的铐子上,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挣脱,反而让布料在胸前绞成一团,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停。”林雅突然开口。


两人同时僵住。


林雅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走到墙边,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拉链半开着。她弯腰拉开拉链,从里面抽出一条黑色的皮衣。那皮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她抖了抖,皮衣发出轻微的“啪”声。


“这件衣服,我本来是想在更正式的场合穿的。”林雅说着,把皮衣披在肩上,手臂伸进袖子里。拉链从下往上拉,发出细密的金属摩擦声,一寸一寸地包裹住她纤细的腰身。皮衣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胸和腰的曲线,下摆刚好遮住臀部。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双黑色高跟长靴,坐在沙发边上,把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踢掉,把赤脚伸进靴筒里。拉链从脚踝一路拉到膝盖上方,她站起来,在地上跺了两下,鞋跟敲击地砖,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谢风抬着头,目光不自觉地被林雅的动作吸引。他见过林雅无数次,在公司里,她总是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说话轻声细语,递文件时微微弯腰。可此刻的林雅像是换了一个人。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那只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她转身从包里抽出一条皮鞭,细细的鞭身垂在腿边,末梢拖在地上。


许可人开始发抖。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极轻的呜咽声。


林雅走到两人中间,皮鞭在手里轻轻一甩,鞭梢划过空气,发出一声尖利的呼啸。谢风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许可人则整个人向后一缩,膝盖在地砖上蹭出一声刺耳的响。


“跪好。”林雅说,声音不高,却像鞭子一样抽在两人身上。


谢风慢慢挺直腰背,膝盖重新分开。许可人也咬着嘴唇,把身体摆正。她的连衣裙还卡在手腕上,胸前的布料绞成一团,乳沟若隐若现。林雅看了她一眼,用鞭梢点了点她的肩。


“衣服脱不下来,就撕了。”她说。


许可人愣住了,她抬头看了林雅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她的手被铐在身后,手指勉强能碰到裙摆。她开始用力扯,旧布料发出“嘶啦”一声,从腋下裂开一道口子。她继续撕,动作越来越急,像是要把所有的羞耻都撕碎在手里。裙摆从她身上剥落,露出底下被汗水浸湿的胸衣和内裤。


谢风那边,衬衫已经从皮带里扯了出来,但扣子还一颗颗扣着。他试了几次,手被铐在身后,根本解不开。林雅走到他身后,蹲下来,手指捏住他的衣领,向下一扯。扣子崩开,弹在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扯着谢风的衬衫,把它从他肩上剥下来,露出他保养良好却已经汗湿的上身。然后她站起来,用靴尖碰了碰谢风的皮带扣。


“裤子。”她说。


谢风的手在身后摸索着,解开皮带扣,拉下裤链。西裤从他腰间滑下去,堆在膝盖上。他穿着深色的平角内裤,裤腰处已经被汗水浸湿。林雅用鞭梢挑开他的内裤边,嘴角微微翘起。


“继续。”


谢风闭上眼睛,慢慢把内裤也褪了下去。他全身赤裸地跪在那里,膝盖下压着自己的西裤,身体因为羞耻和凉意而微微发抖。许可人那边也脱得只剩内衣。林雅用鞭子指了指她的胸衣。


“全脱。”


许可人深吸一口气,手指在身后摸索着,解开了胸衣的挂钩。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白腻。她又扭动着脱掉内裤,终于一丝不挂地跪在谢风身边。


林雅站在他们面前,把皮鞭在手里轻轻敲着。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一个是公司里威严的老板,一个是优雅的老板娘,此刻却像两条被剥了皮的狗,赤裸裸地伏在她脚下。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满足。


“现在,互相扇耳光。”她说。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抬头,眼中满是惊愕。


“没听见吗?”林雅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说,你们互相扇耳光。谢总,你先来。”


谢风的手还被铐在身后。他艰难地转过身,面对着许可人。许可人的脸已经哭花了,眼线糊成黑色的泪痕,嘴唇被咬出血印。谢风看着她,手在身后攥成拳头。


“打。”林雅说。


谢风抬起手,那手因为被铐得太久而有些发麻。他的手掌落在许可人脸上,发出一声轻响。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触碰。


林雅冷笑了一声。“你在摸她吗?谢总,在公司里你训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力气。”


谢风咬了咬牙,又抬起手,这次用了力。手掌扇在许可人脸上,她的头偏向一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太轻。”林雅说。


谢风又打。一下,两下,三下。许可人的脸开始泛红,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躲,只是闭着眼睛承受着。谢风的手掌火辣辣地疼,可那种痛里,却有一种奇异的释放感。他打得更用力了,许可人的嘴角渗出一丝血。


“停。”林雅说,“换你,许姐。”


许可人睁开眼睛,她的脸已经红肿起来。她看着谢风,手在身后慢慢活动着。然后她抬起手,扇在谢风脸上。她的力气不大,但指甲刮过他的脸颊,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


“用力点。”林雅说,“他刚才可没对你留情。”


许可人又打了一下,这次更重。谢风的头偏向一边,脸上浮起一个掌印。许可人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谢风的脸,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终于崩溃了一样。她的手掌接二连三地落在谢风脸上,带着哭腔,带着恨意,带着说不清的痛苦和快感。


林雅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的鞭子垂在身侧,末梢轻轻晃动。


“够了。”她说。


两人停下来,喘息着跪在原地。谢风的脸已经肿了,嘴角破了皮。许可人的脸更红,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林雅走回沙发边,从包里拿出一条黑色的项圈和一条银色的链子。她把项圈在手里掂了掂,走到谢风面前,弯腰把项圈扣在他脖子上。项圈很紧,谢风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林雅又给许可人扣上一条,然后把银链分别挂在两人的项圈上。


“现在,给我磕头。”她说,“承认我是你们的新主人。”


谢风僵住了。他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身体抖得厉害。许可人已经伏了下去,额头贴地,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林雅走到谢风身边,用靴尖踩住他的后颈,微微用力。


“谢总,你在公司里那么威风,怎么现在连磕头都不会了?”


谢风的身体被压得向下弯,他的额头重重地撞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一下,两下,三下。他磕得不快,但每一次都结实有力。许可人跟着他一起磕,两人的额头都开始发红,后来渐渐渗出血丝。


“说。”林雅收回脚。


“您是主人。”谢风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们是您的奴隶。”


许可人跟着说,声音带着哭腔:“您是主人……我们是您的奴隶……”


林雅满意地笑了。她转身走到墙边,打开公寓里唯一一扇通往内室的门。门开了,一个短发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陈婉。她穿着黑色紧身衣,脚上是一双短靴,手里搬着一张椅子。那椅子有些重,她搬得并不轻松,但脸上没有表情。她走到房间中央,把椅子放稳,然后退到林雅身后,双手背在身后站定。


林雅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一条腿。高跟长靴的鞋底对着谢风和许可人。


“过来。”她说。


两人跪着爬过去,脖子上的银链拖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们爬到林雅脚边,仰起头看着她。


“舔。”林雅说,“一人一只,轮流来。”


谢风先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林雅的靴面。那靴子是黑色的,光滑冰冷,他的舌头扫过鞋面,尝到皮革的味道。他舔得很慢,很仔细,从鞋头到鞋帮,再到鞋跟。许可人也凑过来,舔着另一只靴子。她的舌头比谢风更柔软,更湿润,带着眼泪的咸味。


林雅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陈婉站在她身后,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短鞭,目光冷冷地扫过两人的动作。


“以后,这里的规矩很简单。”林雅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在家必须全裸,或者穿我给你们准备的衣服。随时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站起来。不准主动说话,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一切行动听指挥,明白了吗?”


“明白了。”两人齐声说,舌头还贴在靴面上。


“叫我什么?”


“主人。”谢风说。


“主人。”许可人说。


林雅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他们。她的嘴角微微翘起,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很好。”她说,“现在,继续舔。舔到我满意为止。”


陈婉走到她身边,递上一杯水。林雅接过,抿了一口,又靠回椅背里。她的靴子被两人轮流舔着,鞋面上满是口水的痕迹。谢风和许可人跪在她脚边,赤裸的身体在昏暗中微微发颤。他们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掌印,额头上磕出的红痕清晰可见。可就在这具被羞辱的身体深处,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正在悄悄苏醒。谢风的手虽然还铐在身后,但他的腰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呼吸变得又深又重。许可人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膝盖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着。


林雅注意到了。她的靴尖轻轻抬起来,戳了戳谢风的下巴。


“谢总,你硬了。”她说。


谢风的脸“腾”地红了。他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


林雅笑了。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回荡,清冷而又带着某种满足。


“别着急。”她说,“今晚还长着呢。这只是个开始。”


陈婉走到两人面前,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两副带锁扣的脚镣,分别扣在两人的脚踝上。锁扣“咔嗒”一声合上,银色的链子连接着他们的脚踝,让他们只能小步挪动。然后她站起来,看了林雅一眼。


林雅点了点头。陈婉走到墙边,打开那扇通往内室的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爬进去。”林雅说,“今晚你们睡在笼子里。明天早上,我会告诉你们该做什么。”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了一眼。许可人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但她的身体却先于意志行动了。她弯下腰,四肢着地,开始向那扇门爬去。谢风跟在她身后,膝盖一下一下砸在地砖上。脚镣的银链在他们之间拉直,又随着动作松弛下去。


林雅站起来,走到两人身后,看着他们爬进那扇门里的黑暗。她的高跟长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倒计时。


“晚安。”她说,“我的狗。”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初步调教:下跪与舔脚

晨光从破旧公寓唯一一扇没被糊死的窗户缝里挤进来,落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形成一道窄窄的光带。尘埃在光里缓缓浮动,像无数细小的活物。里间的铁笼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拉开,陈婉站在门口,黑色皮衣在昏暗中泛着冷光,手里拎着一条细细的皮鞭,鞭梢垂在地上,像一条沉睡的蛇。


“出来。”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谢风和许可人从笼子里爬出来。他们的膝盖在冰冷的地砖上磨了一夜,已经有些发红破皮,每挪动一下都带起一阵刺痛。脚镣的银链在他们之间拖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两人赤身裸体,皮肤上还留着昨晚鞭打和磕头留下的痕迹,青紫交错,像是被揉烂的花瓣。


陈婉转身走向外间,皮靴踩在地砖上,每一步都像敲在两人心上。他们乖乖跟在后面,四肢着地,动作笨拙而顺从。外间的光线稍微亮了一些,林雅已经坐在那张被陈婉称为“女王宝座”的旧皮椅上,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丝质睡袍,袍摆垂到小腿,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她的长发散着,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锐利。


“过来。”林雅说,声音懒懒的。


谢风和许可人爬到椅子前,并排跪下。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林雅的脚上。那双脚从睡袍下摆伸出来,赤裸着,脚型修长,脚背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脚趾上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像五颗小小的血珠。昨晚他们舔过的那双高跟长靴就放在椅子旁边,鞋底朝上,沾满了外面的尘土和细小的沙粒。


“知道早上该做什么吗?”林雅问。


两人沉默了一秒,然后谢风先开口:“知道,主人。”


“知道,主人。”许可人跟着说,声音轻得像蚊子。


林雅把右脚抬起来,脚掌轻轻地搭在谢风的肩膀上。那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谢风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林雅满意地笑了笑,把脚向前伸,脚趾抵住谢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从脚趾开始。”她说,“一个一个,给我舔干净。要是漏了一个,今天就没饭吃。”


谢风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小心翼翼地舔上林雅的大脚趾。脚趾上还残留着昨夜皮靴里的皮革味,混合着林雅皮肤本身的气息,咸涩而温热。他的舌头从趾尖慢慢滑到趾缝,再绕到趾根,每一寸都仔仔细细地舔过。林雅半闭着眼睛,身体靠在椅背上,发出轻轻的鼻息。


“第二个。”她说。


谢风照做。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头灵活地在脚趾间游走,像一条温顺的狗。林雅的脚趾偶尔会故意蜷缩一下,夹住他的舌头,逼他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许可人跪在旁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敢抬头看,但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别闲着。”林雅突然说,把左脚伸到许可人面前,“你,去舔鞋底。把上面的脏东西全吃下去。”


许可人抬起头,看到那只被递到自己面前的高跟长靴。鞋底朝上,纹路里嵌满了泥巴、灰尘、还有几根不知从哪里沾来的头发。她的胃里翻涌了一下,但身体却先动了。她伸出舌头,贴上鞋底,舌尖刮过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把泥沙和污垢卷进嘴里。那味道又苦又涩,带着土腥味和橡胶味,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但她不敢停,一下一下地舔着,把每一道纹路都清理干净。


林雅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咽下去。”她说。


许可人的喉咙动了动,把嘴里的污物吞了下去。胃里一阵痉挛,她差点呕出来,却硬生生忍住了。


谢风已经舔到了第三根脚趾。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粗重。林雅的脚趾突然用力,踩在他的脸上,把他的头向后压。谢风被迫仰起头,鼻尖被脚掌压得变了形,嘴唇却还贴在她的脚心。


“舔脚心。”林雅命令道。


谢风的舌头在脚心来回滑动,动作急切而卑微。林雅被他舔得有些痒,轻轻笑了一声,脚趾在他脸上蹭了蹭。她的目光从谢风身上移开,落在许可人身上。许可人已经把一只靴底舔干净了,正捧着另一只,舌头伸得长长的,去够鞋跟缝隙里的污垢。她的嘴角沾满了灰黑的泥浆,下巴上也糊了一片,看起来狼狈不堪。


“不错。”林雅说,“比她老公强。”


许可人听到这话,身体抖了一下,却不敢停下来。她的舌头继续在鞋底上刮着,把最后一点沙粒卷进嘴里。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林雅才把脚收回来。她坐直身子,低头端详着自己的脚。脚趾上的甲油依旧鲜亮,脚心被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了陈婉一眼。


陈婉从墙角的水桶里舀出一盆水,端到林雅面前。那水是昨晚就准备好的,已经放了一夜,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灰。林雅把两只脚浸进盆里,慢慢搓洗着,水波荡漾,把脚上的口水和污垢都洗了下来。洗完后,她用一条干净的毛巾擦了擦脚,然后指了指那盆水。


“赏你们的。”她说,“一人一半,喝干净。”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了一眼。那盆水已经变成了浑浊的灰白色,水面上还漂浮着几丝从脚上洗下来的皮屑。许可人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第一个低下头,把嘴凑到盆边,小口小口地喝着。谢风也俯下身,和她一起喝。水从他们的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两人的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吞咽声。那水带着淡淡的咸味和肥皂味,还有林雅脚上残留的气息,在舌尖上久久不散。


他们喝得很慢,但林雅没有催促。她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像在看一场无聊的表演。陈婉站在她身后,手里把玩着那根皮鞭,时不时用鞭梢轻轻敲打自己的掌心。


终于,盆底空了。许可人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谢风也直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息。两人并排跪着,等待下一个命令。


林雅把脚重新伸出来,勾住谢风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谢总,你刚才偷看我了。”她说。


谢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没有,主人。”他小声说。


“没有?”林雅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松开脚,站起来。陈婉立刻递上皮鞭。林雅接过,在空气中轻轻甩了一下,鞭子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一道闪电劈开清晨的宁静。


“跪下。”她说。


谢风本来就跪着,但听到这个命令,还是把身体压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到地面。林雅绕到他身后,举起鞭子,猛地抽下去。鞭子落在他的后背上,从左肩划到右腰,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谢风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前一扑,又很快重新跪直。


“还偷看吗?”林雅问。


“不敢了,主人。”谢风说,声音发颤。


林雅又抽了一鞭。这一下落在他的大腿上,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谢风咬住下唇,没有叫出声,但额角的青筋暴了起来。


“记住你的身份。”林雅说,“你只是我脚下的一条狗。狗抬头看主人,是要挨鞭子的。”


许可人跪在旁边,浑身发抖。她不敢看谢风,也不敢看林雅,只能盯着自己膝盖下的地砖。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地面,指甲几乎要嵌进砖缝里。


林雅把鞭子递给陈婉,重新坐回椅子里。她的睡袍下摆散开,露出两条光洁的小腿。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今天的训练从下跪开始。”她说,“你们俩,面对面跪着,腰挺直,手背在身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谁动一下,挨十鞭。”


谢风和许可人按照她的指示调整姿势。他们面对面跪着,相距不过一臂的距离,彼此能看到对方脸上的红肿和泪痕。谢风的背上和大腿上还火辣辣地疼着,但他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许可人的眼睛红红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洗脚水的水渍。她的目光和谢风对上,又飞快地移开。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远处街道上汽车驶过的声音。林雅闭上眼睛,似乎在假寐。陈婉站在一旁,手里握着鞭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谢风的膝盖已经麻木了,后背的鞭伤在汗水浸透下又痒又疼。他的腰开始发酸,脖子也僵硬起来。许可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体一直微微发颤,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胸前。她想动,想擦一下汗,但想到那十鞭子,又生生忍住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林雅睁开眼睛。她看了看墙上的旧挂钟,又看了看两人。


“可以了。”她说,“起来,爬去厨房。把昨天剩的饭热了,端过来。”


两人如蒙大赦,慢慢放下手臂,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然后转身向厨房爬去。脚镣的银链在身后拖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厨房很窄,他们挤在一起,笨拙地打开冰箱,取出昨晚剩的饭菜,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热气腾腾的饭菜香飘出来,两人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


他们把热好的饭菜装进碗里,用托盘端着,小心翼翼地爬回外间。林雅已经换好了衣服,穿着一件黑色衬衫和一条紧身皮裤,脚上踩着一双新的高跟短靴。她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看着两人把托盘放在她脚边的矮桌上。


“你们吃什么?”她问。


两人沉默了一瞬。谢风小声说:“听主人安排。”


林雅笑了笑,用鞋尖指了指墙角的狗碗。“那里有昨晚剩的粥。”她说,“你们的早饭。”


谢风和许可人看向墙角。那里放着两个不锈钢狗碗,碗里的粥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膜,边上还沾着些灰尘。两人的喉咙动了动,却没有犹豫太久。他们爬过去,低下头,像真正的狗一样,用嘴直接吃碗里的粥。粥很稠,又凉又寡淡,但他们不敢浪费,伸出舌头把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林雅一边吃着自己的早餐,一边看着他们。陈婉站在她身后,时不时给她递上纸巾或调料。房间里只有咀嚼声和碗底摩擦地面的声音。


吃完饭后,林雅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来。她走到谢风面前,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


“今天上午的训练内容是舔脚和跪姿。”她说,“你们要学会怎么用舌头让主人舒服,怎么在主人面前保持最卑微的姿势。下午会有客人来,你们要表现好一点。要是让我丢脸,后果你们知道。”


谢风的下巴被鞋尖顶着,只能发出含糊的“是”。


林雅收回脚,转身走向门口。陈婉打开门,清晨的阳光涌进来,照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林雅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陈婉会看着你们。”她说,“我出去一趟。”


门关上了。陈婉走到两人面前,低头看着他们。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现在,”她说,“从舔脚开始。你们两个,互相舔对方的脚。我要看到你们的舌头把每一根脚趾都照顾到。谁做得不好,我就用鞭子教他。”


谢风和许可人面面相觑。然后他们慢慢转过身,面对彼此,抬起对方的脚,把嘴唇贴了上去。谢风的舌头舔过许可人的脚趾,她的脚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脚背上还沾着地上的灰尘。许可人也低下头,舔着谢风的脚,动作生涩而羞耻。陈婉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手里的鞭子轻轻晃动着。


窗外,太阳已经升高了。这间破旧的公寓里,新一天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逛街使唤与身份保密

林雅出门前,只丢下一句话:“换衣服,跟我去商场。”


陈婉从那只旧衣柜里翻出两套衣服,扔在地上。谢风和许可人跪着爬过去,抖开布料,才看清那是什么样的装束——深灰色的长袖卫衣和长裤,宽松得几乎看不出身形,领口高到能遮住半截脖子,配上黑色口罩和深色棒球帽。没有内裤,没有袜子,鞋是两双旧运动鞋,鞋底已经磨得发白。


“穿吧。”陈婉靠在门边,鞭子垂在腿侧,“主人今天要你们当跟班。记住,在外面不许直起身子跟主人说话,不许走在主人前面,更不许跟任何人对视太久。要是被认出来,主人不会替你们遮掩。”


两人沉默地穿好衣服。布料粗糙,贴着赤裸的皮肤,每动一下都有种被砂纸轻轻擦过的刺痒。谢风把帽檐压得很低,许可人把口罩拉到鼻梁上,只露出一双眼睛。镜子里映出两个灰扑扑的人影,像商场里替人搬货的临时工,又像两个不敢见光的影子。


林雅已经在楼下等着。她换了身浅杏色连衣裙,腰间系着细带,脚上是一双米白色尖头高跟鞋,手里拎着一只小巧的链条包。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衬得干净又体面。看见两人出来,她微微侧过头,陈婉立刻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跟紧点,别东张西望。”


破旧小区门口,门卫赵德发正坐在传达室里打盹,听见脚步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他认得林雅,也见过陈婉,只当这两个灰衣服的是新来的帮工,连脸都没仔细看,就又把眼睛闭上了。谢风的心跳得厉害,他低着头,盯着林雅的高跟鞋后跟,一步一步踩着她的影子往前走。


商场离得不远,步行十几分钟。街上的人不多,但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行人都让谢风和许可人浑身发紧。他们的装束并不显眼,甚至有些寒酸,但正是这种寒酸让他们在衣着光鲜的人群里格外突兀。偶尔有人投来好奇的一瞥,许可人就觉得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她下意识往谢风那边靠了靠,手肘碰在一起,又像被烫到似的分开。


林雅在商场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她的表情很淡,像在看两件会移动的行李。


“进去之后,我走哪儿你们跟哪儿。”她说,“我试衣服,你们在门外跪着等。我买东西,你们提着。我鞋带松了,你们系。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声音小一点,动作快一点。要是让我等,今晚就不用吃饭了。”


谢风低低应了声“是”。许可人跟着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是”。


商场里冷气开得很足,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着顶灯的光,亮得刺眼。林雅的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谢风和许可人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鞋底摩擦着地面,发出沉闷的拖沓声。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像主人在前、奴仆在后的协奏。


林雅先去了二楼的鞋区。她在几个专柜前转了一圈,导购小姐迎上来,笑容甜美地问她想看什么款式。林雅指了几双,导购立刻半跪下来帮她试鞋。谢风和许可人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垂着手,像两尊灰扑扑的摆设。


林雅试到第三双时,忽然把脚往谢风的方向伸了伸。


“鞋跟有点紧。”她说,眼睛却没看谢风。


谢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蹲下身,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握住林雅脚上那只米白色高跟鞋的后跟,轻轻往下褪。鞋脱下来,露出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林雅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动了动,谢风不敢多看,只低着头把鞋放在一旁,然后拿起导购递来的另一只鞋,小心地套回她脚上。他的手指隔着丝袜碰到她的脚背,触感温热而光滑。林雅没有反应,只是动了动脚踝,说:“这双太硬。”


导购连忙去拿别的款式。谢风依然跪在地上,手里捧着那只被脱下的高跟鞋,像捧着一件易碎的器物。他的膝盖压在大理石地面上,凉意透过裤子的薄布料渗进来。周围有几个顾客经过,脚步顿了顿,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又匆匆移开。没有人说话,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细密的针,扎在他的后颈和耳根。


许可人站在旁边,两手交叠在身前,指甲掐着掌心。她看见谢风跪在那里,看见那些陌生人的目光,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羞耻感从胃里翻涌上来,堵在喉咙口,又不得不咽下去。她的脸藏在口罩后面,已经烧得发烫。


林雅终于选定了一双裸色细跟凉鞋。导购去开单时,她站起来走了几步,忽然“哎呀”一声,像是鞋带松了。其实那双凉鞋的系带还好好地扣在脚踝上,但林雅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眼望向许可人。


“愣着干什么?”她说。


许可人慌忙蹲下去,双膝着地,伸手去碰林雅的脚踝。她的手指在发抖,解系带的动作笨拙而迟缓。林雅站着没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不够机灵的下人。许可人重新把系带系好,又用指腹把带子上的褶皱抚平,才慢慢直起腰,却不敢站起来,只跪在那里等林雅发话。


“起来吧。”林雅说,“去那边看看。”


她转身往女装区走。谢风和许可人站起来,腿有些发麻,但不敢耽搁,赶紧跟上去。


女装区的人更多。林雅挑了几件连衣裙,转身进了试衣间。陈婉站在门外,谢风和许可人并排跪在试衣间门口的软垫上。那软垫是给顾客换鞋时踩的,上面印着商场的标志,已经被踩得有些发灰。两人的膝盖陷进去,身体挺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上,像两个等待训话的仆从。


试衣间的门开了一条缝,林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来一个,帮我拉链。”


陈婉推了许可人一把。许可人踉跄着站起来,低着头走进去。试衣间里空间狭小,林雅背对着她站着,连衣裙的拉链拉到一半,露出她后背一片白皙的皮肤。许可人屏着呼吸,手指捏住拉链头,一点一点往上拉。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林雅的背,那触感让她想起许多个被调教的夜晚,想起那些鞭子和鞋底,想起那些不堪的姿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拉链拉到头,又帮林雅整理了一下肩带。


“出去跪着。”林雅说。


许可人退了出去,重新在门口跪好。谢风用余光看了她一眼,看见她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林雅试了几件衣服,每一件都要许可人进去帮忙整理。裙摆、腰带、领口,许可人的手在她身上忙碌,动作越来越熟练,心里的羞耻却越来越重。她想起自己曾经也这样在试衣间里试衣服,那时她是谢太太,是公司老板的妻子,导购小姐围着她转,她从不正眼看那些跪在地上帮她穿鞋的人。现在角色颠倒,她跪在这里,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从试衣间出来后,林雅买了两条裙子。购物袋塞进谢风手里,他两手各提两个袋子,跟在林雅身后。许可人手里也拎着一个,里面装着林雅换下来的旧鞋。袋子不重,但每走一步,塑料提手就勒进她的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林雅走累了,在商场中庭的休息区坐下。那里有几张圆形的小桌子,周围摆着藤椅。林雅坐了一张,陈婉坐在她旁边。谢风和许可人站在她们身后,像两个随从。


“去给我买杯咖啡。”林雅从包里抽出一张钞票,递给许可人,“美式,少冰。”


许可人接过钱,转身往咖啡店走。她的脚步很快,几乎要跑起来。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离开林雅的视线范围,虽然只是去几十米外的柜台,但她觉得那几十米的路长得像走不到头。排队的人不多,她低着头,把钞票递过去,小声说了句“美式少冰”。收银员多看了她一眼,大概是因为她的装束太奇怪——这么热的天,还戴着口罩和帽子,穿着长袖长裤。许可人把找零攥在手心里,等咖啡做好后,双手捧着杯子往回走。


她走回休息区时,林雅正翘着腿看手机。许可人弯下腰,把咖啡放在桌上,又把找零放在杯子旁边。


“盖子没盖好。”林雅头也不抬地说。


许可人低头一看,杯盖的边缘确实有一滴咖啡渗出来,正沿着杯壁往下滑。她慌忙伸手去擦,手忙脚乱间,那滴咖啡已经滴到了桌面上。林雅这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笨手笨脚。”她说,“擦干净。”


许可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弯着腰擦桌子。擦完桌面,她又去擦杯壁,动作轻得像是怕把杯子碰倒。林雅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太淡了。”


许可人的动作僵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站在那里,低着头等训斥。


林雅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咖啡放回桌上,然后站起来,慢慢走到谢风面前。她伸出脚,用鞋尖点了点地面。


“这里有点脏。”她说。


谢风低头一看,地上有一小滩咖啡渍,是刚才许可人擦桌子时滴下来的。深褐色的液体在大理石地面上晕开,像一朵小小的污花。


“舔干净。”林雅说。


谢风的脑子嗡了一声。他站在原地,身体像被钉住了。周围是来来往往的人,不远处有个小孩坐在婴儿车里哭,几个年轻女孩举着手机在拍照,一个穿制服的保洁员推着拖把从旁边经过。这里不是那间破旧公寓,不是关起门来可以任意羞辱的地方。这里是商场,是公共场所,是任何人都能看见的地方。


“没听见?”林雅的声音冷下来。


谢风慢慢蹲下去,然后双膝跪地。他弯下腰,把脸凑近那滩咖啡渍。口罩还戴在脸上,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把口罩拉到下巴以下。咖啡的气味混着地面清洁剂的味道冲进鼻腔。他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轻轻触碰到那滩液体。凉意从舌尖蔓延开来,带着咖啡的苦涩和大理石地面的微涩。他闭上眼睛,一下一下地舔着,把那些深褐色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下去。


周围有人停下了脚步。一个中年女人牵着孩子经过,孩子的眼睛瞪得溜圆,指着谢风说:“妈妈,那个叔叔在舔地。”女人一把拉过孩子的手,快步走开,嘴里低声说:“别看,快走。”


谢风的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涌的声音。他的舌头机械地动作着,把那块地面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比周围的地面还要光亮。咖啡的味道在嘴里久久不散,混着一种说不清的土腥味。他不敢抬头,不敢去看那些路人的表情,只能盯着眼前那一小块被自己舔过的地面,看着它从湿润变得干爽。


许可人站在一旁,浑身都在发抖。她看见谢风的后背弓着,帽檐几乎碰到地面,像一只被当众踩在脚下的动物。她的喉咙发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哭。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陷进掌心,留下一排月牙形的印记。


林雅站在旁边,低头看着这一切。她的表情依然很淡,像在看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等谢风把地面舔干净,她轻轻“嗯”了一声,说:“起来吧。下次别弄脏了。”


谢风站起来,膝盖有些打颤。他把口罩重新拉上去,遮住下半张脸。口罩内侧沾了咖啡渍,湿乎乎的,贴在嘴唇上,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苦涩。


林雅转身往电梯方向走。陈婉跟在后面,经过谢风身边时,低声说:“走快点。”


两人赶紧跟上。电梯里人不多,林雅按了三楼。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四个人。谢风站在角落里,帽檐压得极低,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了。许可人站在他旁边,两人的肩膀几乎靠在一起,却谁也没有看谁。电梯里的冷气很足,但谢风的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把粗糙的卫衣布料黏在皮肤上,又痒又难受。


三楼是家居用品区。林雅在几家店里转了转,挑了几条毛巾和一对玻璃杯。她看中了一套骨瓷餐具,让导购拿下来给她看。导购是个年轻姑娘,扎着马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她把餐具一件件摆在展示台上,林雅拿起一只小碗,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忽然递给谢风。


“拿着。”她说。


谢风接过碗,双手捧着,像捧着一件圣物。林雅又拿起一只盘子,递给许可人。两人就这样一人捧着一件,站在展示台旁边,像两个移动的置物架。导购小姐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林雅最后没买那套餐具,只是把碗和盘子放回原处,转身走了。谢风和许可人松了一口气,赶紧跟上。


从家居区出来,林雅去了洗手间。陈婉站在门外,让谢风和许可人面向墙壁站着,双手背在身后。那姿势像被罚站的学生,又像被临时安置在墙角的物品。洗手间门口人来人往,每个经过的人都会多看他们一眼。谢风盯着墙上的一块瓷砖,数着上面的纹路,试图把注意力从那些目光上移开。但越是这样,那些目光就越清晰地落在他身上,像无数根细小的刺。


林雅从洗手间出来,洗了手,用纸巾擦干,然后把纸巾随手一揉,塞进谢风手里。


“扔了。”她说。


谢风捏着那团湿纸巾,四处张望了一下,找到墙角的垃圾桶,走过去扔了。他转身回来时,看见林雅已经往前走了,赶紧小跑着跟上去。


他们经过一家珠宝店时,林雅停下了脚步。橱窗里摆着一排戒指和项链,在射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林雅站在橱窗前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们说,哪条好看?”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了一眼,都愣住了。他们不敢随便开口,又不敢不回答。沉默了几秒,谢风小声说:“主人戴哪条都好看。”


林雅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几乎看不见。“嘴倒是甜。”她说。然后她转身走进店里,让导购拿出两条项链试戴。谢风和许可人站在店外,隔着玻璃看着她。她站在明亮的灯光下,脖颈修长,锁骨精致,项链的吊坠垂在胸前,闪着细碎的光。那一刻,她看起来高贵而遥远,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而他们,只是蹲在玻璃外面的两条影子。


林雅最终没有买项链。她走出店门,看了眼手机,说:“差不多了。去地下一层买点吃的,然后回家。”


谢风和许可人跟着她乘电梯下到地下一层。那里是超市和美食广场,人更多,空气里混着各种食物的气味。林雅在超市里转了一圈,买了几盒水果和两瓶酸奶。结账时,她让谢风推购物车,许可人负责把东西从货架上拿下来放进车里。两人的动作都很快,生怕耽误时间。收银台前排着长队,谢风推着车,眼睛盯着地面,不敢东张西望。他能感觉到身后有人在看他,那种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他的后背,让他浑身不自在。


结完账,林雅走到超市出口,忽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看着谢风和许可人,说:“今天表现还行。回去赏你们一人一个面包。”


谢风和许可人低声说:“谢谢主人。”


林雅没再说话,转身往商场大门走。陈婉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两个购物袋。谢风和许可人拎着剩下的袋子,亦步亦趋地跟着。


走出商场时,外面的阳光已经有些西斜。天边泛起一层浅橘色的光,把整条街都染得柔和起来。林雅的高跟鞋敲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谢风和许可人跟在她身后,踩着那些声响的节奏,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回程的路上,林雅走得不快,偶尔停下来看看路边的橱窗。谢风和许可人始终保持两步远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投在地面上,像两条卑微的尾巴。


经过小区门口时,赵德发已经醒了,正坐在传达室里看报纸。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看了一眼。林雅对他点了点头,他也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扫过跟在后面的谢风和许可人。他的眼神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瞬,似乎想认出这两个灰扑扑的人是谁,但最终还是放弃了,重新低下头去看报纸。


谢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低着头,加快脚步,想尽快离开门卫的视线。但林雅走得不急,他也只能忍着。那十几步路走得他后背冷汗直冒,直到拐进小区里面,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上楼时,林雅走在前面,陈婉跟在后面。谢风和许可人拎着袋子,一级一级地往上爬。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塑料袋摩擦的声音。谢风抬头看了一眼林雅的背影,她的连衣裙在昏暗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明亮,像一朵开在灰暗里的花。


回到公寓,林雅在沙发上坐下,把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活动了一下脚踝。陈婉接过她手里的包,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谢风和许可人把购物袋放在墙角,然后在林雅面前跪下来,额头抵着地面。


“今天在外面,有没有人认出你们?”林雅问。


“没有。”谢风说。


“没有。”许可人也说。她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林雅“嗯”了一声,用脚尖勾起许可人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你的脸,今天差点被那个导购看见。”她说,“下次再这么不小心,我就让你把口罩摘了,光着脸跟我出去。”


许可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挤出一个字:“是。”


林雅松开她,又看向谢风。


“还有你。”她说,“舔地的时候,口罩戴得那么慢。是不是要我给你戴?”


“不敢。”谢风说,“是我不够机灵。”


林雅靠在沙发上,把双脚伸到他们面前。


“今天走了一天,脚酸了。”她说,“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谢风和许可人直起身,膝行上前,一人捧起林雅的一只脚,把嘴唇贴了上去。她的脚上还套着肉色丝袜,脚底有些潮气,混着皮革的气味。两人用舌头隔着丝袜舔着她的脚底和脚趾,动作轻柔而专注。林雅闭着眼睛,发出满意的轻哼。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谢风和许可人跪在沙发前,像两个虔诚的信徒,用舌头伺候着他们主人的双脚。远处传来小区里孩子的笑声和狗叫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


而在这间破旧的公寓里,他们的世界已经和外面的世界彻底割裂了。


裙底接尿与圣水羞辱

谢风和许可人还没从刚才舔脚的余韵里缓过神来,林雅已经收回双脚,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道缝,往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小区里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映得有些冷。


“起来。”林雅说,没有回头。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垂手站在她身后。陈婉靠在柜子边,双臂抱在胸前,看着他们,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今天在商场里,你们表现得还不错。”林雅转过身,目光从谢风扫到许可人,“但是还不够。”


她走到许可人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许可人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你在试衣间外面,帮我脱鞋的时候,手在抖。”林雅说,“那双手,抖得那么厉害,差点把我的鞋掉在地上。”


“对、对不起,主人。”许可人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喉咙里挤出来的。


林雅松开她,退后一步,靠坐在沙发扶手上。她把一只脚抬起来,踩在茶几边缘,裙子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的一小片皮肤。


“我现在想尿。”她说。


谢风和许可人的身体同时僵了一下。他们当然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这几天里,林雅已经不止一次在公寓里把他们当成便器使用,但每一次听到这样的命令,他们的身体还是会本能地发紧。


“去厕所。”林雅说,“你们两个,跟我来。”


她放下脚,转身朝卫生间走去。陈婉跟在她身后。谢风和许可人低着头,一前一后地跟在最后面。公寓的卫生间很窄,洗手台、马桶和一个旧浴缸挤在一起,灯光是惨白的,照得瓷砖上的水渍和污垢格外清楚。林雅走进去,站在马桶旁边,没有掀开盖子,也没有脱裙子。


“谢风,你跪在门口,把风。”她说。


谢风愣了一下,随即在卫生间门口跪下来,面朝外,背对着里面。膝盖落在冰凉的瓷砖上,能感觉到地板缝里渗出来的潮气。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是林雅把丝袜和内裤褪下来的声音。


“许可人,你躺到下面去。”林雅说。


许可人站在卫生间中间,脸色白了一瞬。她看着林雅,又低头看看地面。卫生间的地板是那种老式的白色瓷砖,靠近马桶的地方有几块已经发黄,角落里还积着一小片水渍,不知道是洗澡时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


“没听见吗?”林雅的声音冷下来。


许可人慢慢蹲下去,然后侧身躺在地上。她的脸正好对着马桶底座,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圈发黄的密封胶。瓷砖的凉意透过衣服渗进她的肩膀和后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仰起头,看见林雅正面对着她,裙子被撩到腰间,两条光裸的腿分开,站在她身体上方。


“把嘴张开。”林雅说。


许可人张开了嘴。她的嘴唇在灯光下微微发抖,喉咙里发出一种细小的、像是呜咽的声音。林雅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许可人的脸正好处在自己的正下方。然后她放松了身体。


尿液从她体内喷出来,第一股有些急,直直地打在许可人的嘴唇上,溅开一些,顺着她的脸颊流进头发里。许可人闭上眼,但嘴仍然张着。她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冲进嘴里,带着一股浓烈的气味,比水要重,比水要粘,像是某种被浓缩过的、属于人体深处的东西。她开始吞咽,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但尿液流得太快,她来不及全部咽下,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再流进衣领里。


林雅看着她,表情很淡,像是在看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她甚至稍微转动了一下腰,让尿液的落点从许可人的嘴移到她的鼻子上,再移回嘴唇。许可人的整张脸都被淋湿了,头发贴在额头上,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尿还是泪。


“别浪费。”林雅说,“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许可人更加努力地吞咽,但她的喉咙已经有些发紧,每咽下一口,胃里就泛起一阵翻搅感。那些尿液混着她的唾液,在嘴里变得黏滑,咽下去的时候像是一团温热的、带着腥臊味的糊状物。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地板,指甲在瓷砖上划出轻微的声响。


林雅尿完了。她站在那里,让最后几滴落在许可人的嘴唇上,然后从她身上跨过去,走到洗手台边。许可人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鼻腔里也全是。她的脸湿透了,衣服前襟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起来。”林雅说,一边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腿。


许可人撑着地面坐起来,又跪起来。她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睛有些发红。她低低地叫了一声:“主人……”


“把嘴里的,给谢风喝。”林雅说,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许可人转过头,看见谢风仍然跪在门口,背对着她们。他的肩膀僵着,后颈上全是汗。林雅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背。


“转过来。”她说。


谢风转过身子,仍然跪着。他看见许可人朝他膝行过来,脸上湿淋淋的,嘴唇微微张着,里面还含着一小口没有咽下去的尿液。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更多的是那种已经认命了的顺从。


“喝下去。”林雅对许可人说。


许可人凑到谢风面前,把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她的舌头把那一小口尿液推过去,谢风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进自己嘴里,带着许可人口腔里的温度和气味。他咽了下去。然后许可人的舌头又在他嘴里搅动了一圈,把残留的液体都送过去,才缓缓退开。


谢风咽下最后一口,喉咙里火烧火燎的。他垂下眼睛,不敢看林雅,也不敢看许可人。他的下腹有些发热,那种羞耻感和身体深处的兴奋搅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发抖。


“谢谢主人赏赐圣水。”林雅说,“你们两个,一起说。”


“谢谢主人赏赐圣水。”谢风和许可人同时开口,声音低哑而整齐。


林雅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走到马桶边,按下冲水按钮。水流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响起来,带着某种冲刷一切的意味。她转过身,走到谢风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刚才在门口,有没有偷看?”她问。


“没有。”谢风说。


“没有?”林雅笑了一下,“你跪在那里,背挺得那么直,耳朵却一直竖着。你以为我不知道?”


谢风的呼吸一滞。他确实没有抬头,但那些声音——许可人吞咽的声音,尿液落下的声音,林雅走动的声音——全都钻进他的耳朵里,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今晚回去之后,还有。”林雅说,“你当马桶。许可人负责倒。”


她说完,走出卫生间,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陈婉跟在后面,临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谢风和许可人,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也走了出去。


公寓里重新安静下来。谢风和许可人跪在卫生间门口,谁也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许可人才慢慢地低下头,把脸埋进自己的手掌里。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没有发出声音。谢风伸手想碰她的背,手悬在半空,最终又收了回去。


他们都知道,今晚还没有结束。


回到林雅的住处时,已经快晚上九点了。林雅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调到一档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只是让房间里有些声响。陈婉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手边。谢风和许可人照例在门口跪下,额头贴着地面,等着她的吩咐。


“许可人,去把那个桶拿过来。”林雅说,眼睛看着电视。


许可人抬起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墙角放着一个白色的塑料桶,是那种普通的家用拖把桶,里面有些旧水渍,桶底还粘着几根头发。她爬过去,把桶拿起来,又爬回来,放在沙发旁边。


“谢风,过来。”林雅说。


谢风膝行过去,停在沙发前。林雅把腿搭在他的后颈上,脚背贴着他的耳侧,用脚趾轻轻夹了夹他的耳垂。


“跪好,头抬起来,嘴张开。”她说。


谢风照做了。他仰起头,把嘴张大。林雅站起来,撩起裙子。这一次她没脱内裤,只是把布料拨到一边,然后对准谢风的嘴。许可人跪在旁边,捧着那个塑料桶,准备接住流出来的东西。


林雅没有立刻尿。她看着谢风那张仰起的脸,看着他张大的嘴和紧闭的眼睛,似乎很享受这一刻的等待。过了几秒,她才慢慢放松下来。


尿液流进谢风嘴里。他的嘴接不住,大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胸前。许可人赶紧把桶凑过去,但位置不对,尿液还是溅到了地板上,在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谢风努力吞咽着,但尿液的流速和那股浓烈的气味让他几乎窒息。他的喉咙剧烈地抽动了几下,有几口没咽下去,从鼻子里呛出来,混着尿液一起喷在面前的地上。


“废物。”林雅说。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更多的尿液直接落在谢风的脸上,然后才慢慢收住。谢风的整张脸都湿透了,眼睛、鼻子、嘴巴里全是尿,头发也湿了,贴在额头上。他跪在那里,不停地咳嗽,身体一抖一抖的。


“许可人,把桶里的,倒进他嘴里。”林雅重新坐下,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许可人端起塑料桶,里面已经积了一小层尿液,混着从谢风身上流下来的。她走到谢风面前,把桶沿凑到他嘴边。


“喝。”许可人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谢风低下头,把嘴凑到桶边。尿液混着地板上的灰尘,味道比刚才更冲。他闭上眼,一口一口地喝下去。许可人举着桶,慢慢地倾斜,让液体流进他嘴里,直到桶底只剩下一层黏糊糊的残液。


“舔干净。”许可人说。


谢风把舌头伸进桶里,舔着桶底和桶壁。塑料桶发出轻微的刮擦声。他的舌头在那些污渍和残液上来回刮着,直到林雅开口:“够了。”


谢风停下来,抬起头。他的嘴唇上还挂着几丝黏液,下巴到脖子全是湿的,衣服前襟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地板上的,也舔了。”林雅说,用手指了指地上那几滩尿渍。


谢风趴下去,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地板。尿渍混着灰尘,在他的舌头上留下沙沙的感觉。他舔完一滩,又转向另一滩,直到地板上的水痕全部消失,只剩下一些深色的印子。


“说。”林雅说。


“谢谢主人赏赐圣水。”谢风和许可人齐声说。


林雅点了点头,把脚重新伸到他们面前。她的脚趾上还沾着一些尿液,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脚上的,也舔掉。”她说。


谢风和许可人一人捧起一只脚,用舌头把她的脚趾和脚底舔干净。林雅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脸上没什么表情。陈婉坐在旁边的单人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刷着屏幕。


窗外的夜更深了。小区里已经没什么人走动,只有风从楼间穿过,吹得窗户轻轻作响。谢风和许可人跪在沙发前,舌头在林雅的脚上来回移动,动作机械而专注。他们的身体已经不再发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几乎要融入黑暗的顺从。


林雅看了一会儿电视,忽然开口:“明天,我约了人。”


谢风和许可人停下动作,但没敢抬头。


“一个客户。”林雅说,“他想看看你们。”


她顿了顿,把脚从他们手里抽回来,站起身。


“早点休息。明天有你们忙的。”


说完,她朝卧室走去。陈婉也站起来,跟在她身后。谢风和许可人跪在原地,直到卧室门关上,才慢慢直起身子。他们对视一眼,又各自低下头去。


客厅里的电视还开着,综艺节目里传来一阵笑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足交服务与舔脚强化

夜色更沉了。客厅里那台电视还亮着,综艺节目的笑声已经换成了一档夜间购物广告,一个尖细的女声正在推销某种清洁剂,声音忽高忽低,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谢风和许可人还跪在沙发前面,膝盖下的地板已经被体温焐热了,但身体其他地方却越来越冷。他们不敢动,也没人叫他们起来。林雅和陈婉进了卧室以后,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里面透出一点暖黄色的光。


谢风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很重,鼻腔里还残留着尿液和灰尘混在一起的气味。他的下巴、脖子、前胸全湿着,衣服贴在皮肤上,凉得他一阵阵发紧。许可人就在他旁边,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嘴唇上也有干掉的痕迹。


过了大约十分钟,卧室门被推开了。陈婉先走出来,还是那身黑色皮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一下一下,像敲在谢风后脑勺上。她走到沙发前,低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话。林雅跟在她后面出来,已经换了一双浅肉色的丝袜,脚上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丝袜裹着她的脚趾,每一根都看得清清楚楚,脚背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起来。”林雅说。


谢风和许可人慢慢站起来,膝盖僵硬,差点没站稳。许可人下意识伸手去扶谢风,又很快缩了回来,像是想起自己不该有这样的动作。


林雅走到沙发正中间坐下,把两条腿交叠起来,一只脚在半空中轻轻晃着。陈婉坐回那张单人椅上,翘起腿,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摆弄了几下,又放下来。她看着谢风,又看看许可人,最后把视线落在林雅身上,像是在等什么安排。


“今天不教别的。”林雅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练足交。”


谢风的喉结动了一下。他低着头,看见林雅那只光着的脚在离地十几厘米的地方轻轻摆动,脚趾并拢又松开,丝袜的足尖处有一点极淡的湿痕。他不敢再看,把目光移到地板上。


“谢风,躺下。”林雅说。


谢风愣了一下,随即弯下腰,慢慢在沙发前的地板上仰面躺下。地板很硬,他后脑勺贴上去的时候,感到一阵冰凉从脊椎往上窜。他的腿微微屈着,不知道该伸直还是并拢,最后只能僵硬地放平,手贴在身体两侧。


林雅把一只脚伸过来,踩在他的嘴唇上。丝袜的触感很薄,带着一点皮肤的温度,还有一股皮革混着汗的气味。她的脚趾在他嘴唇上碾了碾,然后说:“张嘴。”


谢风张开嘴。林雅的脚趾从丝袜里曲起来,塞进他两片嘴唇之间。脚趾比手指粗,撑得他嘴角发麻。她的脚底压着他的下唇,脚趾勾着他的上颚,丝袜的纤维蹭着舌头,又涩又滑。谢风的舌头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林雅立刻用脚趾夹住他的舌尖,轻轻往外一拉。


“别躲。”她说,“用你的嘴,像下面一样。”


谢风努力把嘴张得更大。林雅开始动起来,脚趾在他嘴里前后抽动,一下一下,带着某种节奏。她的脚跟抵在他的下巴上,每一次推进,脚趾就顶到他的喉咙附近,谢风一阵干呕,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到地板上。


“舌头别停。”林雅说,“舔,吸,随便你,但要让我舒服。”


谢风把舌头伸平,贴着丝袜的脚底来回舔。丝袜的纹路刮着他的舌面,带着一点咸味和汗酸。他试着吸吮她的脚趾,嘴唇收紧,把丝袜的脚尖部分含进嘴里。林雅的脚趾在他嘴里蜷缩了一下,又猛地伸直,顶得更深。


“上面一点。”林雅说,“脚趾缝。”


谢风用舌头去钻她的脚趾缝,隔着丝袜,那几道缝隙又窄又潮。他的舌尖在两根脚趾之间来回磨着,分泌出的口水把丝袜浸得更加透明。林雅轻轻哼了一声,脚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像是在享受。


许可人跪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出。她看见谢风的脸涨得发红,脖子上的筋都鼓起来,嘴里塞着林雅的半只脚,喉咙里不停发出湿黏的水声。她想移开眼睛,但林雅已经转过头来看着她。


“你。”林雅说,“另一只脚。”


许可人立刻会意,弯下身子,用双手捧起林雅的另一只脚。这只脚还穿着丝袜,脚底有一点薄薄的灰,是从地板上踩的。她低下头,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往上舔。丝袜的纤维磨着她的嘴唇,她舔得很慢,每一寸都不放过,从脚跟到脚弓,再到前脚掌,最后把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


林雅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她的一只脚在谢风嘴里不停抽插,另一只脚被许可人捧着又舔又吸。她偶尔会把脚趾用力张开,让许可人的舌头钻得更深,或者把脚底踩在许可人的鼻子上,压得她呼吸都带着闷哼。


“按摩。”林雅说,声音有些懒,“小腿。”


许可人一边舔着脚底,一边腾出一只手,从林雅的小腿开始往上按。她的手指隔着丝袜揉捏着林雅的小腿肚,力道不轻不重。林雅的腿绷了一下,又放松下来。许可人不敢停,把另一只手也加上去,从脚踝一路按到膝盖下方,再慢慢滑下来,重复着动作。


谢风嘴里的那只脚忽然加快了速度。林雅的脚趾勾着他的舌头,脚跟一下一下撞着他的下巴。他的嘴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口水流得满脸都是,甚至呛进了鼻子里,咳嗽声被堵在喉咙里,只发出“呜呜”的闷响。林雅不管他,继续动着,脚底在他的牙齿上磨来磨去。


“快了。”林雅说,声音有些颤。


许可人听见这两个字,更加卖力地舔着她的脚趾缝,舌头隔着湿透的丝袜钻进钻出。她的一只手还在揉着林雅的小腿,另一只手托着脚后跟,把整只脚往自己脸上压。她的鼻尖陷进林雅的脚心,呼吸又热又急,全喷在丝袜上。


林雅的大腿忽然绷紧,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她的脚跟重重地踩在谢风的嘴唇上,脚趾在许可人的嘴里绞成一团。她的身子在沙发上挺了一下,两只手抓住沙发的扶手,指节都泛了白。过了十几秒,她才慢慢松下来,整个人陷回沙发里,胸口起伏着,呼吸又重又长。


谢风躺在地上,嘴里还含着她那只脚,一动不敢动。许可人也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舌头还贴在林雅的脚底上。林雅缓了一会儿,把两只脚从他们嘴里抽出来。丝袜已经湿透了,尤其是脚尖和脚底的部分,被口水和汗浸得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连脚趾的形状都一清二楚。


林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谢风和许可人。她的脚底全是湿的,脚趾缝里还带着黏黏的口水。她忽然把一只脚伸到谢风面前,脚底贴着他的脸,从额头到下巴,慢慢地抹过去。


“出汗了。”她说,“赏你们的。”


谢风闭着眼睛,感到那股温热的湿意从脸上滑过。她的脚底在他的鼻梁上压了压,又移到他的嘴唇上,把脚汗和口水混在一起,涂了他满脸。然后她把脚移到许可人脸上,用同样的方式,从她的左颊抹到右颊,最后把脚心整个盖在她的鼻子上,停了几秒。


“不许擦。”林雅说,“今晚都不许擦。”


许可人的脸被踩得微微变形,丝袜的湿痕印在她的皮肤上。她不敢躲,只能从脚底的缝隙里呼吸,闻着那股混着汗味和皮革味的气息。


林雅把脚放下来,站起身。陈婉也站起来,走到门边,从鞋柜旁拎出一双黑色高跟鞋,放在地上,又拎出几双,一字排开。有细跟的,有厚底的,有带防水台的,鞋面有漆皮也有磨砂皮,鞋底沾着不同程度的灰和污渍。


“这些。”陈婉说,用鞋尖点了点地板,“里外,全舔干净。”


谢风和许可人从地上爬起来,跪着挪到那些鞋子旁边。谢风伸手去拿最近的一双,陈婉忽然说:“用嘴。”


谢风的手缩了回来。他俯下身子,把脸凑近鞋底。那鞋底纹路里嵌着细小的沙粒,还有黑乎乎的污垢。他伸出舌头,从鞋尖开始舔,舌头刮过橡胶鞋底,带起一股土腥味。沙粒在他舌尖上滚动,他不敢吐,只能混着口水咽下去。


许可人拿起另一只鞋,是鞋面朝上的。她先舔鞋尖,那里有一块灰白色的擦痕,她用舌头一点一点地磨掉,然后去舔鞋面,漆皮很滑,口水留在上面又亮又腻。她把舌头伸进鞋口,鞋子里面的气味更重,皮革混着脚汗的味道直冲鼻腔。她的胃里翻了一下,但还是把嘴凑上去,用舌头舔着鞋垫上那一层深色的印子。


林雅坐在沙发上看着,偶尔把脚跷起来动一动。陈婉站在旁边,时不时用鞋尖踢一下谢风的背,或者踩一下许可人的手,提醒他们不要漏掉哪里。


“鞋跟。”陈婉说。


谢风正舔着一只细跟高跟鞋的鞋底,听见这话,把嘴移到鞋跟上。鞋跟很细,上面沾着一些泥土,已经干了。他用牙齿轻轻刮着,把泥块咬下来,再用舌头舔干净。他的牙齿磕在鞋跟上,发出轻微的“咯”声。


许可人那边已经舔完一只鞋的里面,正用舌头清理鞋底的边缘。她的嘴角沾满了灰,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上。她舔得很仔细,每一道纹路都用舌尖顺过去,连鞋底和鞋帮交接的缝隙都不放过。


时间一点点过去,客厅里只有舌头摩擦鞋面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吞咽声。电视里的购物广告还在继续,那个女声开始推销一款拖把,说得天花乱坠。谢风已经舔到第三双鞋了,舌头麻得几乎失去知觉,嘴里全是灰土和皮革的味道。许可人的膝盖在地上磨得生疼,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还在机械地舔着。


“停。”林雅终于开口。


两人同时停下来,保持着跪伏的姿势,脸还悬在鞋子上方。林雅站起来,走到他们中间,低头看了一圈。那些鞋子表面湿亮,鞋底纹路里的污垢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些舔不掉的深色痕迹。


“转过来。”林雅说。


谢风和许可人转过身,面对着她。他们的脸上、嘴唇上、下巴上全是灰和口水的混合物,谢风的鼻尖上还沾着一小块黑色的东西,不知道是鞋油还是泥土。


林雅把一只脚踩在谢风的肩膀上,另一只脚踩在许可人的肩膀上,把两人往下压了压。她的丝袜脚上还带着他们之前留下的口水,现在又沾上了新的灰。


“明天开始,每天练。”林雅说,“脚、鞋,一样都不能少。”


她收回脚,转身朝卧室走去。陈婉跟在她后面,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谢风和许可人,说:“今晚就睡地上。明早六点,跪在卧室门口。”


卧室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又尖又远。谢风和许可人还保持着跪姿,脸上的东西没有人去擦。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各自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侧身躺下。


地板很硬,很凉。谢风蜷着身子,后脑勺贴在地面上,眼睛望着天花板。那里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像一条黑色的线。许可人躺在他旁边,背对着他,呼吸很轻,但谢风听得出来,她还没睡着。


电视里的广告终于结束了,屏幕上跳出一片蓝底白字。那光映在谢风脸上,把那些已经干掉的污痕照得格外清楚。他没有动,只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风还在吹,窗帘被掀起一角,又轻轻落回去。天快亮了,但夜色还压着这个房间,没有要走的意思。


雌激素注射与女性化启动

清晨六点,天还没有完全亮透,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带着一层灰蓝色。谢风和许可人在卧室门口跪了将近二十分钟,膝盖下的地板又冷又硬,昨夜的灰土还黏在裤腿上,稍微一动就簌簌往下掉。两人的脸都没有洗,嘴唇干裂,喉咙里还残留着皮革和尘土混在一起的涩味。


卧室门从里面打开的时候,先出来的是一只脚。林雅穿着昨天那双黑色丝袜,脚趾在袜尖里微微分开,踩在门槛上,停了片刻,才整个人走出来。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像在看两件没有摆正的家具。


“去把脸洗了。”林雅的声音不大,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洗完了到客厅来,我有话要说。”


谢风先应了一声,声音很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许可人跟着点了点头,两个人撑着地板站起来,腿已经跪麻了,走路时膝盖打不了弯,只能小步小步地挪向卫生间。


水龙头打开,冷水浇在脸上,谢风打了个激灵。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发红,鼻翼两侧和下巴上还残留着深色的污痕,被水一冲,变成一道道灰黑色的细流,顺着脖颈流进衣领。他用手掌用力搓了几下,皮肤被搓得发红,才勉强露出原本的肤色。许可人站在他旁边,用毛巾蘸了水,一点一点擦着嘴角。


“你耳朵后面还有。”许可人小声说,伸手帮他把那一小块已经干结的脏东西蹭掉。她的手指冰凉,触到谢风耳后的时候,他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


两个人回到客厅时,林雅已经坐在沙发上了。陈婉站在她旁边,正在从一个小皮箱里往外拿东西。那皮箱是黑色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打开以后里面衬着深红色的绒布。陈婉的动作很轻,像在摆放什么贵重物品。


谢风看见她拿出一个透明的小药瓶,瓶身上贴着白色的标签,字迹太小,他看不清。接着是一个注射器,针管很细,针头套着塑料帽。陈婉把药瓶举起来,对着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里面的液体清澈透亮,晃了晃,没有气泡。


“谢风。”林雅叫他。


他走过去,在茶几前面站定。许可人跟在后面,离他半步远,两只手交叠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


“跪到茶几上来。”林雅指了指她面前的矮桌,“上半身趴下,裤子脱掉。”


谢风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许可人,许可人的眼神躲开了,嘴唇动了动,没说话。茶几不高,玻璃桌面冷冰冰的,上面还放着林雅昨晚喝了一半的水杯。他慢慢弯下腰,把裤腰往下褪,褪到大腿中段,然后跪到茶几旁边,上半身伏下去,胸口贴在玻璃面上。冷意从皮肤渗进来,他打了个寒颤。


陈婉走过来,蹲在他身侧。针头刺进右侧臀肌的时候,谢风咬紧了牙。那疼痛并不剧烈,却有一种奇怪的胀感,像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推进了身体深处。药液推得很慢,陈婉的手指按在他皮肤上,指腹的温度和针头一比,几乎算得上烫。


“这一周每天一针。”林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的身体会慢慢起变化。皮肤会变细,体毛会少,这里——”她顿了一下,伸手在谢风胸口的位置点了点,“会胀起来。”


谢风的额头抵在茶几上,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他听见许可人在身后轻轻吸了口气,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起来吧。”陈婉拔出针头,用酒精棉球按在针眼上,“自己按着。”


谢风反手按住棉球,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把裤子拉回腰间。针眼处还有点钝痛,但更明显的是那种从肌肉深处泛上来的酸胀感,像被人用指节狠狠顶了一下。


林雅看着他,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他的胸口。“从今天开始,你要穿胸罩。”她说,“先穿无钢圈的,适应了再说。”


谢风张了张嘴:“我……”


“这不是在问你。”林雅打断他,转头对许可人说,“去把我买的那几件拿出来。”


许可人点了点头,转身朝卧室走去。她的脚步声很轻,像怕踩碎什么东西似的。过了一会儿,她捧着一个纸袋走出来,袋口折着,里面装着三四件浅色的内衣,叠得整整齐齐。


“给他换上。”林雅说。


许可人走到谢风面前,把纸袋放在茶几上,取出一件肉色的胸罩。那面料很薄,摸起来软软的,肩带很细,背扣处有三个小钩子。她抬起头看了谢风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尴尬,又像是别的什么。


“把衣服脱了。”她的声音很轻。


谢风慢慢解开衬衫扣子,把上衣脱下来,露出肩膀和胸膛。他的身材一直保持得不错,肩宽腰窄,胸膛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但此刻在清晨的光线下,那些线条显得有些模糊,像蒙了一层灰。


许可人绕到他身后,把胸罩的肩带套上他的两条胳膊,然后拉着两侧的背扣往中间合。谢风感觉到自己的胸被那两片薄薄的布料包住,肩带勒进肩头,不算紧,但存在感很强。许可人的手指在他背后摸索着,试了两次才把钩子扣上。


“好了。”她退开一步,上下打量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你现在越来越像女人了。”


谢风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两团肉色的布料微微隆起,撑出一点弧度,和平时赤裸的胸膛完全不同。他的手臂垂在身侧,肩带从锁骨上方勒过,在肩膀上留下两道浅浅的印子。他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勾住胸罩中间的连接处,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又松手。弹力让那面料“啪”地一声贴回他胸口,谢风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错。”林雅说,语气里带着点满意,“以后在家就穿着,睡觉也不许脱。什么时候你的胸真的长起来了,再换有钢圈的。”


许可人在旁边看着,手指绞得更紧了。她的目光在谢风的胸和脸之间来回移动,嘴角还保持着那个弧度,但眼睛里有些复杂的东西在慢慢浮动。


“今天先这样。”林雅转身坐回沙发,端起那个水杯喝了一口,“陈婉,把剩下的药收好。明天同一时间。”


陈婉应了一声,把药瓶和注射器重新包好,放回皮箱里。她的动作依然很轻,合上箱盖的时候,发出“咔嗒”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谢风还站在那里,光着上身,穿着那件肉色的胸罩。窗外的天已经亮了一些,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胸罩的轮廓投在墙面上,影影绰绰的。许可人走过去,把刚才脱下的衬衫捡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他。


“穿上吧。”她说。


谢风接过衬衫,慢慢套上。布料覆盖住胸罩,但肩带的轮廓从衬衫下面透出来,若隐若现。他扣扣子的时候,手指有点抖,扣到第三颗就停住了。


林雅看了他一眼,说:“上午不用出去。去把我昨天买的鞋拿出来,继续练。你,许可人,帮他把动作纠正一下。舌头要伸得更深。”


许可人点头,走到门口把鞋架上的几双鞋抱过来,放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谢风跟着她走过去,重新跪下来。他的膝盖刚触到地板,就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像骨头直接硌在石头上。但他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凑近那只鞋,伸出舌头。


许可人在他旁边跪下,伸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再低一点。”她说,“舌面要贴住鞋底,从后跟开始,一直舔到鞋尖。”


谢风的舌头贴上鞋底,冰凉的皮革触感从舌尖传来。他慢慢向前移动,舌面擦过纹路里的灰尘,嘴里又泛起那股熟悉的土腥味。许可人的手还按在他后脑上,力度不大,但让他无法抬头。


陈婉走过来,站在他们旁边看了一会儿,对林雅说:“他舔得还是太轻。要让他把鞋底当成主人的脚,每一寸都要舔到。”


林雅“嗯”了一声,没有抬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谢风,你听见了吗?”她说,“把鞋底当成我的脚。你舔的是我踩过的地方,每一道纹路都有我的重量。”


谢风的舌头停了一下,又继续向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那鞋底的纹路很深,灰尘和细小的沙粒嵌在里面,被他的舌头卷起来,混着口水咽下去。胃里有些翻涌,但他不敢停。


许可人看着他,慢慢松开了按在他后脑上的手。她的目光落在他穿着胸罩的后背上,肩带从衬衫下面透出来,绷得紧紧的。她忽然想起昨晚自己躺在客厅地板上时,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和屈辱。现在轮到谢风了,可她却笑不出来。


“你舔得比以前好了。”她轻声说,声音低到几乎只有谢风能听见。


谢风没有回应,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客厅里又只剩下舌头摩擦鞋底的沙沙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天光越来越亮,照得地板上那几双鞋的皮面泛着油亮的光。谢风的影子投在旁边,弓着背,像一只被按在地上的动物。


林雅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对陈婉说:“九点带他们去地下室。昨天那个项圈找出来,给他戴上。练完鞋再练爬行。”


陈婉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一下一下,像在敲着什么固定的节奏。谢风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舌头还贴在鞋底上,不敢松开。


许可人跪在他旁边,额头几乎要碰到地板。她的呼吸很轻,和谢风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此起彼伏。胸罩的肩带在谢风背上勒出两道红痕,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他舔完那只鞋的后跟,又转向鞋尖,舌尖探进鞋头内侧,那里积着一圈深色的污垢,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浓烈的皮革味。


“继续。”林雅说,声音从沙发那边飘过来,像隔着一层水,“不要停。”


女性化训练与女装调教

谢风跪在客厅中央,膝盖下的地板又冷又硬。他的衬衫已经被脱掉了,只剩一条浅灰色的胸罩紧紧箍着胸脯,肩带勒进肩头的肉里,把两团微微鼓起的乳房托得更加明显。陈婉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按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把一条黑色连衣短裙从衣架上取下来,在他面前抖开。裙子很薄,面料带着一点弹力,领口开得极低,下摆只到大腿根。


“站起来。”陈婉说,声音平静,像在给一个塑料模特穿衣服。


谢风慢慢直起腰,小腿因为跪得太久有些发麻。他还没来得及站稳,陈婉已经把裙子从他头顶套下来,冰凉的布料滑过他的脸、脖子、胸口,最后停在腰际。她绕到他身后,拉上侧边的拉链,金属齿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裙子紧绷绷地裹着他,胸前的布料被胸罩顶出两个圆润的弧线,腰线收得极窄,下摆堪堪遮住半截大腿。


许可人跪在沙发旁边,身上换了一套更暴露的奴仆装。黑色漆皮抹胸只遮住乳头,下面是一条高开叉的丁字裤,臀部几乎完全露在外面,两条腿裹着渔网袜,脚上是一双七厘米高的细跟凉鞋。她看着谢风被套上裙子,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林雅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冰水。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和深蓝西装裙,脚上是一双裸色尖头高跟鞋,鞋跟轻轻点着地板。陈婉推着谢风转了个圈,让他面朝林雅站好。


“转过来我看看。”林雅说。


谢风僵硬地转过身,双手垂在两侧,指头不自觉地揪着裙摆。那裙子太短了,他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下摆擦过腿根。胸罩里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硅胶垫在罩杯下面硌着肉,又闷又热。他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脚上那双还没穿上的黑色高跟鞋——陈婉说待会儿再让他穿,先练光脚走路,免得崴脚。


林雅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笑:“胸太平了。陈婉,给他塞两个垫子,塞厚一点,要那种能挤出沟的。”


陈婉应了一声,从旁边的化妆箱里翻出两片圆形硅胶垫,走到谢风面前,把胸罩的罩杯往下拉了拉,将硅胶垫塞进去。她的动作很熟练,像在整理一件商品。垫子贴住皮肤,凉飕飕的,谢风缩了一下,被陈婉在腰上拍了一巴掌。


“别乱动。”她说。


塞好之后,她又把胸罩往上托了托,让两团肉挤在一起,中间勒出一条不深不浅的沟。谢风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那胸罩把他的胸脯挤得鼓鼓囊囊,连乳头都被压得陷进硅胶垫里。他觉得自己像一具被拼装起来的玩偶。


“现在去穿鞋。”林雅指了指墙角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跟高八厘米,鞋头尖,你穿上之后先站着,等陈婉教你怎么走。”


谢风赤着脚走到墙角,弯腰捡起那双鞋。鞋很轻,鞋底薄得几乎没有缓冲,鞋跟细得跟钉子一样。他把右脚伸进去,脚趾被尖头挤得叠在一起,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左脚也穿好后,他试着站直,整个人猛地往前倾了一下,幸好扶住了墙。脚踝传来一阵尖锐的拉扯感,小腿肚子绷得发硬。


“别扶墙!”陈婉在身后喝了一声,“站好了,抬头挺胸收腹,两手自然下垂。”


谢风咬咬牙,松开手,慢慢调整重心。八厘米的鞋跟让他比平时高了一截,但整个人摇摇晃晃,像踩在两把锥子上。他努力挺起胸,胸前的硅胶垫跟着晃了晃。林雅看着他,笑出了声。


“你看看你,像不像个刚学会穿高跟鞋的女人?”她转头对许可人说,“你老公现在比你还会抖胸。”


许可人低下头,没接话。她的手指绞着大腿上的渔网袜,指甲陷进网眼里。林雅没管她,继续对陈婉说:“先教他坐。女人坐沙发不能叉着腿,要并拢,斜着放,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绷直。让他练五十遍。”


陈婉走到谢风身边,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听好了,我先做一遍。你看清楚。”


她走到沙发前,侧身坐下,两腿并拢后向左斜放,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上,脚尖朝下绷成一条线。然后她站起来,示意谢风过去。


谢风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挪到沙发前。每走一步,鞋跟都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他的膝盖不太会弯,整条腿像两根木棍一样往前移。好不容易走到沙发边,他刚想往下坐,陈婉就拦住了他。


“重来。你刚才叉开腿了。”她说,“坐下的时候,先用手顺着裙摆往下一抹,再并腿。”


谢风照做。他弯下腰,手指按住裙摆,贴着大腿往下抹了抹,然后小心翼翼地并拢膝盖,斜着坐下去。沙发很软,他的重心往后一仰,差点倒下去,赶紧用手撑住。陈婉皱了皱眉。


“不行。坐下去的时候要轻,臀部只坐三分之一,腰要挺直。”她伸手把他的背拍直,“再来。”


谢风站起来,又坐下。站起来,又坐下。高跟鞋的细跟反复戳着地板,发出细碎的咔咔声。他的脚掌开始发麻,小腿肌肉一跳一跳地疼。胸罩里的硅胶垫因为反复起坐而移了位,有一片滑到了肋骨上,硌得他喘气都不顺畅。


许可人一直跪在旁边看着。她的目光跟着谢风的动作来回移动,脸上没有表情,但手指把渔网袜抠出了两个小洞。林雅喝完杯子里的水,把玻璃杯递给许可人。


“去倒杯冰的。”她说。


许可人双手接过杯子,站起来时膝盖发出一声轻响。她穿着细跟凉鞋,走路却比谢风稳当得多。经过谢风身边时,她的胳膊擦过他的腰,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继续。”陈婉说,没有给他们交流的机会。


谢风又坐下去,这次他的动作明显顺了一些。臀部轻轻落在沙发边缘,两腿并紧斜放,脚尖绷直。陈婉点了点头。


“可以。现在练抛媚眼。”她说,“看着我,眼睛先看别处,然后慢慢转过来,嘴角跟着微微翘,下眼睑稍微眯一点。”


谢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整颗柠檬。他试着把目光转向门口,再慢慢移回陈婉脸上,嘴角抽了抽,像是牙疼。


林雅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你这是什么表情?像便秘。陈婉,你给他涂点口红,涂红了再练,不然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陈婉打开化妆箱,从里面拿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她走到谢风面前,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微微抬起。“别动。”她说,然后用口红沿着他的上唇慢慢描过去,又涂满下唇。口红很油,带着一股蜡味,黏糊糊地贴在他的嘴唇上。涂完后她用手指在他唇上抹了一下,把边缘晕开。


“抿一下。”她说。


谢风抿了抿嘴,上下唇摩擦出一种黏腻的触感。口红被蹭得有些花,陈婉又补了一层,然后让他放松。林雅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再抛一次。”她说。


谢风闭了闭眼,然后睁开,目光从自己穿着高跟鞋的脚背慢慢移到林雅脸上。他试着眯起眼睛,嘴角往上一提。那动作生硬得像个刚学会控制面部肌肉的木偶,但口红确实让他的脸看起来柔和了一些。


“有点意思了。”林雅说,“许可人,你也来。你抛一个给他看,让他学学什么叫风骚。”


许可人从茶几旁挪过来,跪在沙发前。她仰起脸,先看了林雅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谢风。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挑,嘴角慢慢翘起来,下巴微微往里收,整个表情又媚又软,像在求人施舍什么。谢风看着她,喉咙动了动,口红蹭到了舌尖上,尝到一股化学甜味。


“看见没有?”林雅说,“这才叫抛媚眼。你刚才那叫翻白眼。再练,练到她这个水平。”


谢风又练了十几次,眼睛酸得发胀。陈婉站在一旁,不时纠正他的角度和力度。林雅偶尔插两句,叫他“谢小姐”,叫许可人“许奴”。客厅里的光线从清晨的灰白变成了正午的亮黄,窗外的蝉鸣一阵接一阵。谢风的高跟鞋已经把他的脚磨出了水泡,但他不敢脱。陈婉说今天一整天都要穿着,连上厕所都不许脱。


“现在练走路。”林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客厅中间,给他划了一条直线,“沿着这条线走,脚尖先落地,然后脚跟,腰要扭起来,肩膀放松。走给我看。”


谢风深吸一口气,抬起右脚。鞋跟落在第一条地砖缝上,脚踝向外一歪,他赶紧用左脚跟上去。两步之后,他的身体渐渐稳了一些,但腰还是僵的,像一根会移动的柱子。陈婉在他身后喊:“扭腰!你腰是断了吗?胯骨左右摆,幅度大一点!”


谢风试着晃动胯部,那动作带动了裙摆,黑色布料在他大腿上摩擦。胸前的硅胶垫随着步伐上下颠动,像两团不听话的肉。他沿着那条直线走了两个来回,额头上全是汗。口红被汗水浸得有些糊,从嘴角往两边晕开。


许可人跪在一边,头越来越低。她的渔网袜被汗黏在腿上,抹胸下面的皮肤闷得发红。林雅看了她一眼,说:“你别闲着。去把谢风换下来的衣服叠好,然后爬过来,跟在他后面学他走路。你虽然不用穿高跟,但要学会那种奴步——膝盖弯着,背压低,步子碎一点。”


许可人应了一声,把谢风的衬衫和西裤从地上捡起来,叠成整齐的方块放在茶几上。然后她弯下腰,两手撑地,膝盖分开,像狗一样爬向客厅中央。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丁字裤的细绳陷进股缝里,渔网袜的网眼被撑得变形。她爬到谢风身后,跟着他的节奏慢慢往前挪,膝盖在瓷砖上磨出细小的沙沙声。


林雅看着他们一前一后地爬行,嘴角浮起笑容。陈婉拿出手机,对着他们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走到林雅身边,低声说:“下午可以教他化妆了。眼影、腮红、假睫毛,都得练。晚上再让他穿这套衣服给你服务,看看效果。”


林雅点点头:“假睫毛贴不好就罚他重贴。还有,让他学女人的叫法,别老是闷着。待会儿你教他几句,比如‘主人,奴家想要’之类的。”


谢风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响。他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他睁不开眼。许可人爬到他旁边,呼吸喷在他的手背上,又热又潮。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叠在一起,被正午的阳光拉得很长。


陈婉走到他们面前,蹲下来,伸手抬起谢风的下巴。他的口红已经花得不成样子,像被人亲过又抹开。陈婉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汗和口红,说:“谢小姐,下午的课更累。你最好现在把腰扭软一点,不然晚上有得受。”


谢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的下巴还被陈婉捏着,嘴里尝到汗水和口红的混合味道,又咸又甜。许可人在旁边小声喘着气,膝盖下面压着几粒灰尘,磨得她直皱眉。


林雅重新坐回沙发上,把腿翘起来,高跟鞋的鞋尖对着他们。“继续走。”她说,“走到我说停为止。”


陌生人性服务准备

客厅里的阳光从正午的炽白渐渐转成午后那种黏稠的黄色,空气里浮着细小的灰尘,在地板上方慢慢打转。谢风和许可人还趴在地上,膝盖压着瓷砖,汗水把女装和渔网袜浸得透湿。林雅终于抬了抬手,说停。两个人同时塌下腰,额头几乎碰到地面,喘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又粗又重。


陈婉从包里拿出两瓶矿泉水,拧开一瓶,走到谢风面前,把瓶口凑到他嘴边。谢风抬头看了她一眼,嘴唇上的口红已经糊成一片,像被揉烂的花瓣。他张开嘴,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汗水滴到胸前。许可人爬过来,接过另一瓶,小口小口地喝,眼睛却一直瞟着林雅。


林雅靠在沙发里,翘着腿,高跟鞋的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目光落在夫妻两人身上。“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有个安排,你们要提前准备。”


谢风抬起头,喉咙里还带着水声。许可人也停下动作,两个人并排跪着,像两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动物。


林雅没急着说话,先看了陈婉一眼。陈婉会意,走到茶几旁,从包里抽出一份打印好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条款。她把纸放在茶几上,指尖在纸面上轻轻一敲。


“明天晚上,会有一个陌生男人过来消费。”林雅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们耳朵里,“陈先生,四十五岁,身材偏胖,喜欢女人,尤其是成熟一点的。他付了钱,买了两个小时。你们的任务就是让他满意,不管他提什么要求。”


谢风的肩膀僵了一下。许可人低下头,渔网袜的网格在膝盖处被磨得起了毛。她没说话,只是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陈婉把那张纸转了个方向,让夫妻两人能看清上面的内容。“这是服务规则,我念一遍,你们记住。第一,绝对服从,客人说什么就做什么,不许顶嘴,不许装傻。第二,身体要干净,进门之前必须完成灌肠和清洗。第三,客人如果动手,不许躲,不许叫停。第四,服务结束后要跪着送客,说‘谢谢主人光临’。第五,如果客人不满意,回来之后双倍惩罚。”


她念得不快,每个条款之间留出几秒,让那些字像烙铁一样烫进他们的意识里。谢风盯着纸面,视线有些模糊。他觉得自己应该害怕,可身体里又涌起一股奇怪的热,从尾椎往上爬。许可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板,指甲刮过瓷砖,发出细微的刺耳声。


林雅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弯下腰,用食指挑起许可人的下巴。“你明天负责主要服务。陈先生喜欢丰满的,你的身材合适。谢风就在旁边打下手,递毛巾、舔干净、清理。如果陈先生不介意,你也可以用嘴帮一帮。但不要抢风头,明白吗?”


许可人的下巴被抬着,眼睛被迫对上林雅的目光。她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发出很轻的一声“是”。


林雅松开手,又转向谢风。她的高跟鞋鞋跟在他眼前的地面上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你明天穿什么,我会提前定。你今天练习的女装还不够火候,但应付一个中年嫖客够了。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不是公司老板,也不是谁的父亲。你是一个下贱的奴,张开腿讨客人喜欢的那种。”


谢风的耳朵里嗡了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听见自己说“是,主人”,声音哑得厉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陈婉走到许可人身后,蹲下来,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那两块肉在渔网袜的包裹下颤了颤,丁字裤的细绳已经湿透了。“起来,去卫生间。”陈婉说,“现在开始清洗灌肠。明天的事不能临时抱佛脚。今天先做一次,明天下午再做一次,确保里面干干净净。”


许可人撑着地慢慢爬起来,双腿有些打颤。她的抹胸已经滑到腰际,两只乳房露在外面,乳头上还残留着汗珠。陈婉没给她整理衣服的时间,推着她的背往卫生间走。许可人回头看了谢风一眼,那眼神里混着羞耻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在求救,又像在确认他也在受罪。


谢风还跪着。林雅坐回沙发上,重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你去把茶几上的规则抄一遍。用口红抄,就写在地上。写完再背给我听。”


谢风没问为什么要用口红抄。他爬向茶几,拿起一支从陈婉包里掉出来的深红色口红,拧开盖子。他趴在瓷砖上,用口红在地面上一笔一划地写。那些字歪歪扭扭,红色的痕迹像一道道细小的伤口。他写得很慢,因为手腕还在抖,也因为每写一条,他就被迫把那条规则再想一遍。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接着是许可人压抑的抽气声。陈婉的声音混在水声里,断断续续:“放松……再灌一点……夹住……对,就这样……”谢风写字的动作停了一下,又继续写。他的膝盖下面已经被汗湿的瓷砖洇出一小片水渍。


林雅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给谢风看。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界面,备注名是“陈先生”。最后一条消息是林雅发的:“明天晚上八点,地址发你。货已经备好,包你满意。”对方回了一个“OK”的表情,紧跟着一句:“要放得开的,别跟死鱼一样。”


林雅把手机收回去,嘴角勾了勾。“陈先生是老客户了。他喜欢主动一点的,尤其喜欢女人骑在他脸上扭。你明天可以提前让许可人练练腰。还有,他喜欢听叫声,越浪越好。如果你能配合着说几句下流话,效果会更好。”


谢风已经写到第五条。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口红,黏糊糊的,像血。他抬头看林雅,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发出声音。林雅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残忍。“你现在可以想一想,明天晚上,你老婆会怎么被一个陌生人压在身下。而你只能跪在旁边看。光是想,是不是就有反应了?”


谢风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确有了反应,那根被锁在女式内裤里的东西正硬得发疼,顶着蕾丝布料,像在抗议,又像在兴奋。林雅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大约半小时后,陈婉带着许可人从卫生间出来。许可人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有些发白,走路时两腿分得很开,步子又小又碎。她的腹部微微鼓起,显然灌进去的水还没排干净。陈婉扶着她的胳膊,让她在客厅中央站住,然后对林雅说:“第一次灌了八百毫升,她忍得不错。排出来的时候有点稀,还要再清一次。”


林雅点点头,看了一眼谢风写在地上的口红字。那些字已经有些花了,红色的痕迹被他的汗水和手掌蹭得模糊,但还能认出来。“背。”林雅说。


谢风跪直身体,眼睛看着地面,开始一条一条背。他的声音很稳,甚至有些机械,像在背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文件。可每背到“绝对服从”和“不许叫停”时,他的喉咙会紧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许可人站在他旁边,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用全身的力气夹住体内的水。


林雅听完,没挑毛病,只淡淡说了一句:“明天别让我丢脸。”然后她站起来,走到许可人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今晚早点睡。明天早上我会安排你们再练一遍体位。陈先生喜欢女上位,你腰力不行,就多练。”


许可人点点头,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她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一股细细的水从她大腿内侧流下来,顺着渔网袜的网眼蜿蜒而下。陈婉啧了一声,把她重新推进卫生间。


谢风还跪着。林雅看了他一眼,说:“你可以去洗了。今晚不用穿女装,但贞操带要戴上。明天出发前,我会检查。”


谢风爬向卫生间。他的膝盖已经磨出了血丝,混着地上的灰尘和口红,看起来脏兮兮的。许可人还在里面,蹲在马桶上,发出断断续续的排泄声。陈婉站在门口,抱着手臂,看见谢风进来,侧身让了让。


“你排过了吗?”陈婉问。


谢风摇头。陈婉指了指另一个隔间。“去。用这个位置。”她递给他一支灌肠器和一小瓶甘油,“自己来。灌进去,忍三分钟再排。三分钟,一秒都不能少。”


谢风接过东西,走进隔间。他脱下湿透的女装,露出里面被汗浸得发皱的皮肤。蕾丝内裤被扯下来,那根半硬的阴茎弹出来,龟头上还沾着一点前液。他拧开甘油瓶,把灌肠器注满,然后弯下腰,把管子慢慢推进自己的后穴。液体的凉意让他倒吸了一口气。他按着腹部,咬着牙,在心里数秒。


三分钟像三个小时。他的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汗水滴进眼睛里。许可人在隔壁小声呜咽,似乎也在忍。陈婉在外面踱步,高跟鞋敲着地砖,一下一下,像倒计时的钟。


时间到了。谢风猛地松开手,液体混着污物冲出来,溅在便池里。他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外面传来林雅的声音:“陈先生明天要的是干净货。你们俩今晚都排空,明天早上只喝流食,中午再来一次。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谢风和许可人几乎同时回答,声音从两个隔间里传出来,混着回音,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


洗完澡后,两个人被叫到客厅。林雅坐在沙发上,陈婉站在她身后。客厅的灯光被调暗了,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橘黄色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又长又扭曲。


林雅让许可人脱掉浴巾,赤身裸体跪在茶几旁。谢风也一样。两个人并排跪着,身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微微发亮。林雅从茶几下面拿出两个黑色的贞操带,皮质,带着金属锁扣。她把其中一个扔给谢风,另一个拿在手里,对许可人说:“腿张开。”


许可人慢慢把腿分开。她的阴唇还因为刚才的灌肠而微微红肿,大腿根部的皮肤被渔网袜勒出细密的红痕。林雅弯下腰,把贞操带覆在她下身,皮带绕过腰和大腿,锁扣咔哒一声扣紧。许可人的身体颤了一下,金属片紧紧贴着她的阴蒂,冰得她差点叫出来。


谢风自己把贞操带套上。他的阴茎被压进一个狭小的金属笼里,锁扣扣上之后,林雅把两把钥匙都收进自己的手包里。“明天出发前,我会打开。现在是让你们保持状态。晚上睡觉不许碰,不许想着自己舒服。如果明天早上我发现有人偷偷蹭过,惩罚你们自己清楚。”


许可人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是,主人。”


谢风也点了点头。贞操带勒着他的腰,金属笼的边缘陷进肉里,每动一下都提醒他那里被锁住了。许可人跪在旁边,呼吸很轻,但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硬成两颗深色的小粒,随着心跳微微颤动。


林雅站起来,走到落地灯旁,把灯光又调暗了一些。整个客厅陷入一片暧昧的昏黄,只有墙上那两道跪着的影子还清晰可见。“现在,自慰。”林雅说,“提高敏感度。你们用手抚摸自己,但不许高潮。谁先高潮,明天就多接一个客人。”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了一眼。许可人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她慢慢抬起手,指尖按在自己的锁骨上,然后往下滑,滑过乳房,滑过小腹,最后停在贞操带旁。那层金属挡住了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只能隔着皮革轻轻按压,嘴里溢出很轻的一声呻吟。


谢风也动了。他的手指沿着自己的胸口往下,滑过腹部,摸到冰凉的金属笼。他不敢用力,只用指尖在笼子的缝隙里轻轻刮擦,那里面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像要把笼子撑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喘息。


陈婉站在他们身后,拿出手机开始录像。屏幕上的画面里,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跪着,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贞操带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许可人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像在隔着金属寻找一点摩擦。谢风的大腿肌肉紧绷着,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滚下来。


林雅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说,明天你们是什么。”


许可人先开口,声音又软又抖:“是……是给客人玩的奴隶。”


谢风跟着说:“是下贱的奴,客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林雅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朝门口走去。陈婉收起手机,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林雅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早点睡。明天晚上,你们会记住这个夜晚的。”


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跪在地上,手还放在自己身上。墙上的影子动了一下,像两个被困在笼子里的活物。


谢风慢慢放下手,转头看许可人。许可人的脸在昏暗中看不太清,但她的呼吸很热,喷在他肩上。贞操带锁着的地方又涨又疼,像有火在烧。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那样跪着,直到墙上的影子彻底融进黑暗里。


服务嫖客陈先生

夜晚来得比预想中慢。许可人跪在门厅的瓷砖上,膝盖下面垫着一块薄薄的灰色绒布,那是林雅傍晚才扔给她的,说客人不喜欢看到奴隶膝盖上青一块紫一块,影响观感。谢风跪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两只手平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下,指尖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有些发僵。他不敢动。身上的女式睡裙是林雅指定的,浅紫色,吊带,裙摆只勉强盖住大腿根,里面什么也没穿,只有那只金属贞操笼还锁着,沉甸甸地坠在腿间。许可人穿得更少,一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后背几乎全裸,前面只有几条细带交错勒住乳房,贞操带边缘从腿根处露出来,泛着冷光。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谢风的脊背明显绷紧了一瞬。许可人的呼吸也停了半拍。林雅从沙发上起身,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走到门边,先对着门镜看了一眼,然后才把门打开。


“陈先生,请进。”林雅的声音柔中带笑,像在招待熟客。


一个中年男人跨进门来。谢风用余光扫过去,只看见一双深棕色的休闲皮鞋,鞋面有些旧,鞋底边缘沾着灰。男人个子不高,体型臃肿,浅色的polo衫绷在肚子上,领口勒出一圈肉痕。头顶的头发已经稀疏,剩下几缕被汗黏在额角。他进门先“哟”了一声,目光越过林雅,直接落在跪着的许可人身上,嘴角慢慢咧开,露出被烟熏黄的门牙。


“跪这儿等我呢。”陈先生的声音粗粝,带着浓重的痰音。他把手里一个黑色小包随手放在鞋柜上,低头看着许可人,又看看谢风,最后问林雅:“那个男奴也给我用?”


林雅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都给您用。今晚随您高兴。”


陈先生笑了一声,伸手在许可人头顶拍了两下,像拍一条狗。许可人的头随着那两下轻拍往下垂了垂,眼睛盯着地面,睫毛抖得厉害。谢风看见她的手在身侧慢慢攥成拳,又松开。


“起来,带我去沙发。”陈先生对许可人说。


许可人应了声“是”,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麻,身子晃了一下才稳住。她低着头,伸手去扶陈先生的手臂。陈先生没客气,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往她身上靠了靠,手掌顺便在她裸露的后腰上摸了一把,又滑到臀上捏了捏。


“肉挺紧。”陈先生评价道,“多大岁数了?”


“三十七。”许可人声音很轻。


“三十七?不像,看着像四十出头。”陈先生坐到沙发上,把腿叉开,整个人往后一靠,肚皮把polo衫顶得更高了。“过来,先给我把鞋脱了。”


许可人跪到沙发前,低头去解陈先生的鞋带。谢风还跪在门厅,林雅没发话,他不敢擅自起身。他听见鞋带被抽出来的窸窣声,接着是鞋子落在地板上的闷响,然后是袜子被扯下来的声音。一股酸腐的脚汗味慢慢在客厅里散开,混着陈先生身上浓重的烟味和汗味,像一层油腻的膜贴在空气里。


“闻闻。”陈先生把一只光脚抬起来,脚趾几乎戳到许可人鼻尖,“什么味儿?”


许可人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是……是脚汗味,臭的。”她的声音发颤,但很顺从。


“喜欢吗?”


“喜欢。”许可人回答得很快,像排练过很多次。


“那舔。”陈先生把脚往她嘴上一压。


许可人伸出舌头,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脚底的纹路慢慢往上舔。陈先生的脚底有一层厚茧,舌面刮过去时能尝到咸涩的汗味,还有一股皮革捂久了的酸气。她的舌头从脚心滑到脚趾,把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吮了一遍,嘴里发出细小的水声。陈先生半闭着眼,喉结上下滚了滚,发出满足的哼哼。


“另一个。”他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踩在许可人的肩膀上,脚趾勾住她胸前的细带往下拽。蕾丝内衣被扯得变了形,一边乳房从带子下弹了出来,乳头在空气里挺着。陈先生用脚趾夹住那颗乳头,拧了拧。许可人闷哼一声,身子抖了一下,但舌头没停,继续舔他另一只脚的脚趾缝。


“谢风。”林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爬过来。陈先生裤链开了,你去伺候。”


谢风俯下身,双膝交替着往前爬。裙摆堆到腰上,整个臀部裸露出来,金属贞操笼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爬到沙发旁,跪在陈先生两腿之间。陈先生低头看了他一眼,把许可人的头推开,然后按着谢风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裆部压。


“用嘴给我叼开拉链。”陈先生说。


谢风张开嘴,牙齿咬住裤链的拉环,头慢慢往下低。拉链滑开的声音很轻,里面深色的内裤已经被顶得鼓起一大块,布料浸出一小片湿痕。陈先生自己把内裤拽下来,那根深褐色的阴茎弹出来,不算长,但粗,青筋盘绕,龟头上已经挂着黏稠的前液。一股腥膻味直冲谢风的鼻腔。


“先舔蛋。”陈先生命令。


谢风把脸埋进他腿间,舌头从阴囊底部开始往上舔。陈先生的阴囊松垮地垂着,上面布满褶皱和稀疏的毛,汗液积在缝隙里,味道浓烈。谢风把一边睾丸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轻轻吸吮。陈先生“嘶”了一声,手掌按在谢风头顶往下压了压。


“不错,这男奴嘴挺会。”陈先生回头对林雅说。


林雅已经走到单人沙发旁坐下,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杯水慢慢喝。“他练过。”她淡淡地说。


许可人跪在旁边,一只乳房还露在衣服外面,呼吸急促。陈先生把谢风推开,转向许可人,让她把另一边的胸也露出来。许可人自己扯下肩带,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陈先生伸手抓了抓,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又捏住乳头往外拉,拉得许可人“啊”了一声。


“奶子不错,就是有点松了。”陈先生拍拍她的脸,“跪直了,用奶子给我夹。”


许可人挺直上身,两只手从两边托起乳房,把陈先生的阴茎夹在中间。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的唾液,滑腻腻的,肉棒在乳沟里抽动时发出“咕叽”的声响。陈先生自己动着腰,龟头一下一下顶到她下巴上,前液拉出细长的丝。


“嘴张开,龟头到你嘴边就舔。”陈先生喘着粗气说。


许可人低下头,每次龟头从乳沟里钻出来,她就伸出舌头在顶端舔一下,舌尖扫过马眼,尝到咸腥的前液。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喉咙里还不时发出轻轻的呻吟,像在讨好。陈先生的速度快起来,肚皮拍打在她手背上,发出“啪啪”的响。


“要射了,别躲。”陈先生突然把阴茎从她乳沟里抽出来,自己用手快速撸动。许可人闭上眼,仰起脸,嘴巴张开。几股浓白的精液射出来,第一股打在她左脸颊上,顺着颧骨往下淌;第二股落在她舌头上,她含住,喉头动了一下;第三股挂在她的睫毛和额头上,像一条黏稠的线。


陈先生喘了口气,往后靠进沙发里。许可人闭着眼,精液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滴,有的滴到锁骨上,有的流进乳沟。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能勾到的都卷进嘴里。


“谢风,过来舔干净。”林雅说。


谢风爬过去,跪在许可人面前。他先用舌头把许可人脸颊上的精液舔掉,舌头贴着她的皮肤,从下巴一路舔到眼角。许可人的睫毛上还沾着些,他小心翼翼地把舌头覆上去,将那些黏稠的液体卷进自己嘴里。然后他往下,舔过她的脖子,舔过锁骨,最后把脸埋进她双乳之间,把乳沟里积着的精液一口一口吸出来。许可人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手指插进谢风的头发里,不知是推还是按。


“下面也要。”陈先生突然说,“我刚射进去的,你给我吸出来。”


他指的是许可人下体。谢风顿了顿,转头看林雅。林雅抬了抬下巴,示意照做。谢风绕到许可人身前,让她转过身,跪趴在沙发旁。许可人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臀部翘起,腰塌下去。林雅走过来,用钥匙打开了许可人的贞操带。那层金属被取下来时,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


谢风把脸凑过去,嘴唇贴上许可人的阴部。他先用舌头把外面沾着的淫水舔掉,然后舌尖分开那两片软肉,探进里面。许可人的身体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长吟。谢风的舌头在里面搅动,把陈先生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分泌物一起往外勾,每勾出一口就咽下去。味道很腥,带着一点铜锈似的甜。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做好的差事。许可人的大腿开始打颤,脚趾蜷缩起来,手把沙发套抓出一道道褶痕。


“够了。”陈先生看了一会儿,拍了拍自己的腿,“回来,给我舔硬。我还没玩够。”


谢风重新跪回陈先生腿间。那根阴茎半软着,上面还沾着许可人的体液和他的精液。谢风低下头,把整根含进嘴里。陈先生的味道混着许可人的味道,腥得发苦。他努力把嘴张大,让阴茎顶到喉咙口,又用舌头在茎身下面来回摩擦。陈先生的手抓着他的头发,开始挺腰。


“嘴再松点。”陈先生喘着气骂,“你他妈的像个母狗一样,头别乱动。”


谢风放松喉咙,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陈先生的动作粗暴起来,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谢风忍不住发出干呕的声响,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陈先生反而更兴奋,拽着他的头发往后拉,再往前撞。


“啪”的一声,陈先生一巴掌甩在谢风脸上。谢风的头偏向一边,嘴里还含着半截阴茎,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拉成丝。


“看着我。”陈先生说,“你这样的公狗,比妓女还下贱。你老婆在边上看着你吃我的鸡巴,你什么感觉?”


谢风眼里蓄满泪,视线模糊。他没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陈先生又扇了他一下:“说话。”


谢风把阴茎吐出来,喘着气说:“我……我下贱,我比妓女还下贱。谢谢陈先生用我。”


“再吃。”陈先生把阴茎重新塞进他嘴里。


这一次陈先生没有忍耐太久。他按着谢风的头,快速抽插了十几下,最后把阴茎顶到最深,射在谢风喉咙里。谢风被呛得咳嗽起来,精液从鼻子里喷出一点,又顺着嘴角流下来。陈先生这才松开手,把他往后一推。谢风倒坐在地上,咳嗽不止,脸上、脖子上都是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陈先生站起来,提上裤子,拉好拉链。他走到鞋柜旁,从那个黑色小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数了数,放在鞋柜上。“服务还行,下次还点那女的。”他朝林雅点点头,又低头看了一眼还跪趴着的许可人,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红印,“母狗,下次见。”


门开了又关上。陈先生走了,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谢风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和许可人压抑的喘息。


林雅站起来,走到鞋柜旁,拿起那几张钞票点了点,折好放进自己的手包。然后她走到谢风面前,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不许浪费客人的赏赐。”


谢风喉结滚动,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吞了下去。他的眼睛还是红的,嘴角破了一点皮,渗着血丝。


林雅又看向许可人:“你脸上还有。谢风,去舔干净。”


谢风爬过去,把许可人额头上、发丝间已经半干的精斑一点点舔掉。许可人睁开眼,看着他的脸,嘴唇动了动,发出很轻的声音:“没事。”


林雅从口袋里掏出贞操带的钥匙,重新给许可人锁上。金属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谢风的贞操笼一直没被打开过,那里面已经疼得发麻。


“今天表现还行。”林雅说,“明天继续。你们可以回房间休息了。”


她转身朝自己的卧室走去。陈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走廊口,手里拿着手机,眼神冷淡。她朝林雅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谢风和许可人跪在原地,直到听见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许可人走到墙边,把被扯乱的蕾丝内衣肩带重新拉好,但有一根带子已经被陈先生扯断了,软塌塌地垂在身侧。谢风把裙摆从腰上拽下来,遮住腿间那被锁得发疼的地方。


他们关掉客厅的灯,一前一后走回那间属于他们的小房间。黑暗中,谢风伸手握住了许可人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还在抖。他用力握了握,然后松开。


“明天还要接客。”许可人低声说。


谢风“嗯”了一声。


窗外有车灯扫过,在墙上划过一道转瞬即逝的光。他们躺在床上,并排望着天花板,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那两道影子,在昏暗里慢慢沉下去,像被夜晚吞没了一样。


伺候女王的朋友与群调

客厅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靠墙一盏落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把整个空间压成一种暧昧的暗。茶几被移到了墙角,沙发也推到了窗边,空出来的地板比平时大了一圈,像专门腾出来的什么场地。空气里浮着一层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谢风身上女式香水的残余,甜得有些发腻。


许可人跪在玄关边上,脖颈上多了一条深红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下缘坠着一个小小的铜环。谢风就跪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穿着林雅指定的那件黑色蕾丝连衣裙,裙摆只勉强盖住大腿根,脚上是一双系带细跟凉鞋,脚趾从鞋尖露出来,涂着暗红色的甲油。他的手腕被一副带锁的皮铐束在身后,那副皮铐是陈婉带来的,内衬有些粗糙,稍微一动就会在皮肤上磨出红印。两人脖子上都扣着一条细长的金属链,链子末端被林雅握在手里,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林雅正站在谢风身侧,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并拢的膝盖:“跪好。客人来了。”


陈婉先到。她穿了一身黑色皮衣,短外套拉链拉到胸口以下,里面是件深V的紧身背心,下身是同色皮裤,脚上踩着一双过膝高跟靴,鞋跟敲在地板上,像某种倒计时的节拍。她一进门就把手里的一个长条形皮包放在鞋柜上,目光扫过跪着的两个人,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说话。


林雅把链子往手腕上绕了一圈,把两人往前拽了拽:“今天叫了李强,待会儿就到。你先坐。”


陈婉没去坐沙发,而是绕到许可人身后,弯下腰,用手指挑起她后颈边的头发,看了看项圈的松紧:“皮圈新买的?颜色不错。”她拉了拉那个铜环,许可人的头被迫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一点短促的气音。


“昨天才到。”林雅说,“试了一晚上,还算老实。”


陈婉直起身,走到谢风旁边,用靴尖把他的裙摆挑起来一点,露出下面被贞操笼锁住的轮廓。那金属笼子被一条细皮带固定在腰上,皮肤已经被勒出几道痕迹。陈婉只看了一眼,就放下靴尖:“还锁着呢?”


“锁着。”林雅说,“今天看表现再说。”


李强来得稍晚一些。他穿了件黑色背心,手臂上的纹身在灯光下泛着青黑的光,进门口先扫了一眼客厅里的布置,然后才看向地上跪着的两个人。他脖子上挂着一串银链,手腕上还缠着几条皮绳,走路时步子很重,带进来一股室外的凉气。


“这地方还行。”他把一个运动包往地上一放,金属碰撞声从包里闷闷地传出来,“就这俩?”


林雅点了点头:“先玩着。今天没外人。”


李强咧嘴笑了一下,走到谢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几秒,突然伸手在他头顶拍了一下:“抬头。”


谢风慢慢抬起脸。他脸上还化着陈婉上次教他的妆,眼线拉得细长,嘴唇涂着偏红的口红,但因为长时间没补,唇色已经有些斑驳。李强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然后松开手,顺手在他脸上抹了一下,把口红蹭花在嘴角。


“像那么回事。”他说。


林雅把链子从手腕上解下来,分成两条,把许可人的那条递给陈婉,自己仍牵着谢风。陈婉接过链子,顺势在手上绕了两圈,轻轻一拽,许可人就被带着向前磕了一下,慌忙用膝盖挪了几步。


“先爬两圈。”林雅说,“让客人看看你们还记不记得怎么当狗。”


谢风先动。他弯下腰,额头几乎碰到地板,被铐在身后的手让他的重心全压在膝盖和肩膀之间,每向前挪一步,脖子上的链子就晃一下。凉鞋的细跟在地上划出断续的声响,蕾丝裙摆随着动作翻起来,露出一截被丝袜裹住的大腿。许可人跟在他侧后方,四肢着地,项圈上的铜环被陈婉的链子牵得笔直,她爬得比谢风更慢,膝盖在瓷砖上磨出一片淡淡的红。两人绕着客厅爬了整整两圈,经过李强脚边时,李强伸出脚,靴底踩在谢风后颈上,把他整个人压下去,脸贴住地面。


“这母狗怎么一点声都没有?”李强喝了一口林雅递来的啤酒,瓶底在茶几上磕了一下,“叫两声听听。”


谢风侧脸贴着地板,喉咙里挤出几声含混的呜咽,像被踩住脖子的动物。李强又加了点力,才把脚收回去,靴底在他后颈留了个灰白的印子。


陈婉那边也没闲着。她把许可人牵到沙发旁,让她背对着众人跪好,从自己带来的皮包里取出一根深黑色的假阳具,粗细中等,表面布满凸起的纹路。她没急着用,先在许可人臀上拍了两下,让她自己把那条已经很短的奴仆裙撩到腰上。许可人照做了,露出里面被贞操带遮住的前面。陈婉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把贞操带解开。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很轻,许可人整个人却跟着抖了一下。


“后面没锁。”陈婉说,伸手在她臀缝间摸了一把,那里早就被灌肠清洗过,抹了一层润滑液。她把假阳具的头部抵上去,慢慢往里压。许可人的手撑在地板上,指节泛白,身体向前弓,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陈婉没停,一直推到只剩底座露在外面,然后伸手在她腰上按了按:“夹紧。”


许可人努力收缩着后穴,假阳具被吞得更深。陈婉打开手柄上的开关,低沉的震动声立刻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来。许可人整个人猛地一抖,差点趴到地上,被陈婉拽住项圈才稳住。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额头上渗出一层汗,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


“让她高潮。”陈婉对林雅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林雅走到许可人面前,蹲下来,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听见了?自己动。”


许可人眼里水光一片,她看了看林雅,又看了看旁边坐着的李强,慢慢把腰塌下去,开始前后摆动臀部。假阳具随着她的动作进出,发出细小的水声。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脸涨得通红,嘴唇半张着,像离了水的鱼。谢风还趴在地上,被李强当脚凳踩着,只能听见身后传来的震动声和许可人压抑的尖叫。他闭上眼睛,额头的汗滴在地板上,混着自己嘴角花掉的口红。


许可人的高潮来得很快。她整个人僵住,腰背反弓,后穴剧烈收缩,把假阳具挤出来一截。陈婉没关开关,反而把它重新推了回去,按得更深。许可人发出一声像哭又像笑的呜咽,膝盖一软,上半身整个趴在了地上。她的裙摆还堆在腰上,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还行。”陈婉关掉开关,把假阳具慢慢抽出来,放在茶几上的纸巾上。她的手套上沾了一点液体,她摘下来随手丢进垃圾桶。


林雅等许可人的喘息平复了一些,才牵着链子把她和谢风凑到一起。“来,给朋友们表演一个。”她说着,用鞋尖点了点地板,“69会不会?谢风在下面,许可人上去。”


谢风被解开了手上的皮铐,但手腕已经红了一圈。他仰面躺下,后脑勺贴在地板上,凉鞋被脱下来扔在一旁,两条腿屈起。许可人跪跨在他上方,膝盖夹着他的头,脸朝他的下身。两人像被摆正的木偶,等着下一个指令。


“开始。”林雅说。


许可人先低下头,隔着贞操笼舔了舔谢风被锁住的地方。那金属笼子还锁着,她的舌头只能碰到冰冷的铁条和一点露出的皮肤。谢风倒吸一口气,腿不自觉地绷紧。他抬起手,扶住许可人的臀部,用舌头找到她还在收缩的后穴。那里被假阳具撑开过,还留有润滑液的甜味。他舔得又重又急,许可人的身体开始发软,几次差点坐下去。她的嘴也没停,从金属笼的边缘舔到他的囊袋,再回到顶端,如此反复。


李强不知什么时候从包里抽出一根短鞭,走到两人身侧,用鞭柄在许可人的臀上划了划:“别偷懒,嘴张大点。”许可人张开嘴,把谢风连笼带肉含进去一半,腮帮子鼓起来,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谢风的呼吸变得更粗,腰不自觉地向上挺,但被许可人的体重压住,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陈婉也走过来,用靴尖把谢风的一条腿拨得更开,让他暴露得更彻底。她看了看谢风被锁住的地方,又看了看许可人努力吞吐的样子,忽然说:“把他笼子打开。”


林雅从口袋里摸出另一把钥匙,蹲下来,把谢风腰上的皮带解开,锁扣弹开,那根憋了太久的阴茎立刻弹出来,胀得发紫,顶端已经湿成一片。许可人只犹豫了一秒,就重新低头含进去。这次没有金属阻挡,她吞得很深,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吞咽声。谢风仰起头,后脑勺在地板上蹭着,手指陷进许可人的臀肉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不许射。”林雅说,“憋着。”


李强在旁边笑了一声,甩了甩手里的短鞭,鞭梢擦过谢风的小腿,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谢风整个人一颤,舌头更用力地钻进许可人身体里。客厅里只剩下粘腻的水声和此起彼伏的喘息。陈婉站在一旁,慢慢喝着林雅递来的冰水,目光冷静地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像在检查一件工艺品。


时间被拉得很长。谢风的额头上全是汗,眼线晕成黑乎乎的一圈,口红早就蹭得乱七八糟。他几次差点失控,都被林雅一句冷冰冰的“憋着”压了回去。许可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高潮了两次,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最后只能趴在谢风身上,脸贴在他小腹,只有舌头还在机械地动着。


林雅终于说:“可以了。”


许可人从谢风身上翻下来,滚到一旁的地板上,大口喘气。谢风还仰面躺着,阴茎硬得贴着小腹,顶端渗出的液体拉成细丝。他不敢动,也不敢射,只能一下一下地深呼吸,胸膛剧烈起伏。李强把短鞭扔回包里,坐回沙发,又开了一瓶啤酒。


“这俩底子不错。”李强灌了一口,看向林雅,“下次还能叫上我。”


陈婉拿出手机,对着地上瘫软的两人拍了几张照。闪光灯亮了两下,像把这一刻钉在墙上。谢风下意识地想用手挡脸,被陈婉用靴尖把胳膊踢开:“别动。”


林雅把两条链子重新捡起来,分别扣好,然后轻轻拽了拽:“没让你们休息。爬过来,给客人把鞋舔干净。”


谢风和许可人挣扎着翻过身,重新跪好。他们并排爬到沙发前,低下头,一个舔李强的靴面,一个舔陈婉的靴尖。两人脸上都脏得不成样子,口红、汗水和泪痕混成一团。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舌头擦过皮革的细微声响。落地灯的光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被拉长的、荒诞的画。


过了很久,陈婉的靴尖轻轻抬了抬,把许可人的脸拨到一边:“够了。”


李强也把脚收回去,鞋面已经被舔得发亮。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从包里又拿出两样东西放在茶几上:一根细长的尿道棒和一副带刺的乳夹。“下回玩这个。”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约下一场酒局。


林雅点了点头,把谢风和许可人重新锁好——谢风的阴茎被塞回笼子里,许可人的贞操带也重新扣上。然后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道缝。外面天已经黑透了,远处有几盏路灯亮着,光影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那几道未干的水痕上。


“你们今晚就在客厅睡。”林雅说,“明天沈冰要过来。她可不像我们这么好说话。”


多人来访与群交盛宴

客厅里的灯没有关,一整夜都亮着。谢风和许可人被锁在沙发旁边,谢风的金属笼子压在大腿根上,许可人的贞操带嵌进肉里。两人背靠着背,膝盖跪在地板上,膝盖下面只有一层薄薄的旧地毯。外面的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吹动窗帘,也吹得两人身上不断起鸡皮疙瘩。他们不敢挪动,林雅睡前说得很清楚,明天沈冰要来,今晚谁都不许松绑。


天快亮的时候,谢风听见门锁响了。他费力地抬起头,看见林雅从卧室走出来,穿着一件真丝睡袍,赤脚踩在地板上。她先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到客厅,拉开窗帘。灰白色的晨光照进来,照得满地狼藉格外刺眼:沙发前有几团用过的纸巾,地板上干涸的水痕泛着微光,茶几上还摆着昨晚李强留下的尿道棒和带刺乳夹。


“醒了就起来。”林雅把杯子放在桌上,低头看他们。


谢风想应声,喉咙里只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许可人先动了,她用手肘撑地,慢慢直起上身,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谢风跟着爬起来,两条腿已经麻木,一站起来差点摔倒。林雅没扶他,只是解开他脖子上的链子,又解了许可人的,然后牵着他们往浴室走。


“今天来的人多,你们得干净点。”林雅说。


浴室里水声响起。谢风和许可人被分别按在淋浴下,冰凉的瓷砖贴着膝盖。林雅用了很长时间给他们清洗,灌肠的管子重新插进去,温热的水灌进肠道再排出,反复几次,直到排出来的水变清。许可人一直咬着嘴唇,脸色发白,但没有喊出声。谢风被洗到后面时,整个人都在发抖,林雅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别抖,后面还要用。”


洗完擦干,林雅让他们跪在客厅中央。她从柜子里拿出两样东西:谢风的金属贞操锁,还有许可人的皮革贞操带。两样都重新扣上,锁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她又给两人戴上项圈,链子拴在茶几腿上,长度只够他们在茶几周围爬动。


“今天来的客人,一个是刘老板,还有三个年轻人。”林雅站在他们面前,语气平淡,“刘老板是熟人,出手大方。三个小年轻是我从外面找来的,没什么规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们只管听话。”


谢风低低应了一声。许可人抬头看了一眼林雅,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沈冰下午到。”林雅又说,“她来了以后,你们连我说话都得跪着听。”


快到中午,门铃响了。林雅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皮肤偏黑,穿着深色休闲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刘老板,四十二岁,生意人,脸上带着一种惯常的松弛笑容。他进门先扫了一眼客厅,看到跪在茶几旁的夫妻,眼睛亮了一下。


“林小姐,还是你会安排。”刘老板把包放在鞋柜上,换鞋的时候顺手在许可人头上摸了一把。


林雅笑了笑:“刘老板先坐。还有几个人,马上到。”


没过多久,门铃又响了三次。进来的是三个社会青年。赵强染着黄发,耳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穿着花哨的T恤,一进门就吹了声口哨。钱进平头,紧身T恤绷在肌肉上,脖子上的链子晃来晃去,眼神直接落在许可人胸口。孙立走在最后,破洞牛仔裤,瘦高个,眼神阴郁,进门后没说话,只是慢慢把门关上,像在确认这扇门不会再打开。


“就这俩?”赵强走到谢风面前,抬脚踢了踢他的肩膀,“这男的也能玩?”


“能。”林雅说,“怎么玩都行,别弄死。”


钱进已经蹲到许可人面前,伸手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左右转了转:“保养得不错啊。几岁了?”


“三十七。”许可人小声说。


“那还这么紧。”钱进笑了一声,回头对赵强说,“我先来。”


刘老板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拆了一包烟,点上一根。他吐出一口烟,对林雅说:“先让他们热身。我看你昨晚调教得不错,今天得放开点。”


林雅解开茶几腿上的链子,把谢风和许可人牵到客厅中央。她让两人面对面跪着,然后对赵强说:“你们谁先来?”


赵强第一个上前,拽着许可人的头发把她拖到沙发前。他解开牛仔裤,露出已经半硬的阴茎,在许可人脸上拍了几下。许可人张嘴含住,赵强按住她的后脑勺,腰一顶,直接捅到喉咙深处。许可人干呕了一声,眼泪立刻流下来,但赵强没有停,一下一下地往里撞。


“这嘴不错。”赵强仰起头,嘴里骂了一句脏话。


钱进走到谢风身后,用脚踩住他的背,把他上半身压到地板上。谢风被迫趴下去,脸贴着地,屁股翘起来。钱进蹲下来,一把扯掉他后穴里的塞子,手指直接捅了进去。谢风闷哼一声,肛口一阵收缩。


“挺软。”钱进往手上吐了口唾沫,又加了一根手指,粗鲁地搅动,“这男的后面被干过多少次了?”


“数不清。”林雅站在一旁,像在介绍菜品。


孙立一直没动。他站在窗边,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烟夹在指间,眼睛透过烟雾看着地上两个人。他的眼神很冷,像在等什么。


赵强在许可人嘴里射了一次,射得她呛咳不止。他退开两步,看着许可人嘴角流出的白浊,对孙立说:“你不来?”


孙立这才走过去,蹲下来,从地上捡起许人掉的一只拖鞋。他用拖鞋抬起许可人的脸,问她:“想不想挨打?”


许可人嘴唇发抖,小声说:“想。”


孙立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一脚把她踹倒在地。许可人趴在地上,孙立抬脚踩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按在地板上。他从腰间抽出一条皮带,对折起来,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第一下抽在许可人屁股上,隔着贞操带,声音闷响。第二下抽在她大腿后侧,立刻浮起一道红痕。许可人叫了一声,身体绷紧,但孙立没有停,连续抽了十几下,直到她两腿内侧全是交错的鞭痕。


“学狗叫。”孙立说。


许可人趴着,喉咙里挤出两声呜咽,然后真的叫起来:“汪……汪汪……”


谢风那边,钱进已经脱了裤子,把他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捅了进去。谢风咬着自己的手腕,额头上全是汗。钱进的动作很猛,每一下都撞得沙发往前移。赵强在旁边看着,忽然走过去,把谢风的嘴掰开,把自己刚射过的阴茎塞进去。谢风来不及反应,只能被迫含着。


刘老板抽完一根烟,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他站起来,走到许可人身边,低头看她被孙立踩着后颈的样子。他解开皮带,露出下体,对孙立说:“把她翻过来。”


孙立松开脚,把许可人翻成仰面。刘老板蹲下去,扯开她的贞操带,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了进去。许可人叫了一声,被刘老板捂住嘴。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许可人的眼睛睁得很大,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进耳窝里。


“爽不爽?”刘老板问。


“爽……谢谢主人……”许可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赵强坐在沙发扶手上,看着谢风被钱进后入,嘴里还含着自己的阴茎。他拍了拍谢风的脸:“这男的比他老婆还骚。”


钱进干了一会儿,突然拔出来,射在谢风背上。谢风趴在那里,背上一片黏腻。钱进踢了他一脚:“去,把你老婆身上的精液舔干净。”


谢风爬起来,爬到许可人身边。刘老板还在她身体里抽插,谢风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许可人小腹上沾到的精液。刘老板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这狗真乖。”


孙立又举起皮带,往谢风背上抽了一下:“没让你停。”


谢风一边舔,一边承受着皮带落在背上、臀上、大腿上的抽打。每一下都让他身体一颤,但舌头始终没有离开许可人的皮肤。许可人忽然高潮了,身体剧烈收缩,刘老板低吼一声,也射在她体内。他慢慢退出来,看着白色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来,对谢风说:“舔干净。”


谢风低下头,把脸埋进许可人腿间。他的舌头在许可人红肿的阴唇上滑动,舔掉那些混着精液的液体。许可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下一下地抽搐,手指抓着谢风的头发。


“你们互相舔。”刘老板坐回沙发,又点了一根烟,“把对方身上所有东西都舔干净。”


谢风和许可人面对面跪着,开始用舌头清理对方的身体。谢风舔掉许可人脸上的泪痕、嘴角的精液,又顺着她的脖子往下,舔过锁骨、胸口、小腹。许可人则舔着谢风肩膀上的牙印、背上的精液、大腿内侧的汗渍。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慢,像在完成某种漫长而屈辱的仪式。


赵强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想看她喝尿。”


钱进也起哄:“对,喝尿。你,去尿她嘴里。”


谢风愣住了。他抬头看向林雅,林雅只是点点头。


“没听见?”孙立把皮带在空中一甩,“尿。”


谢风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他站到许可人面前,憋了几秒,才慢慢尿出来。尿液打在她脸上、嘴唇上,许可人张开嘴,接住一部分,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其余的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胸口。孙立蹲在旁边看,嘴角微微翘起,像终于满意了一点。


“还有你。”孙立指着谢风,“你也喝。”


许可人已经没什么力气,但孙立把她拖到谢风面前,命令她尿出来。许可人闭着眼,努力了很长时间,才淅淅沥沥地尿了一点。谢风张开嘴接住,眉头皱得很紧,但没有躲。尿味混着精液味、汗味,弥漫在客厅里。


刘老板看了看时间,说:“今天玩得差不多了。这俩确实够贱。”他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叠钱放在茶几上,对林雅说,“下次还来。”


林雅送刘老板到门口。三个小青年又待了一会儿,赵强和钱进又各自在夫妻嘴里或身体里泄了一次,孙立最后用皮带在两人背上各抽了三下,才慢慢穿上外套。


“下次还叫我们。”赵强走前对林雅说,眼睛还盯着地上的许可人。


门关上以后,客厅重新安静下来。谢风和许可人并排趴在地板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到处都是精液、口水和尿的痕迹。谢风的肛门已经合不拢,微微张着,许可人的下体红肿外翻。两人都在发抖,但呼吸里带着某种餍足般的颤抖。


林雅走到他们面前,蹲下来,用手指拨了拨谢风的脸:“沈冰快到了。你们还能爬吗?”


谢风动了动,手指抠着地板,慢慢把膝盖收起来。许可人也努力撑起身体。两人并排跪好,低着头,像两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狗。


“能。”谢风说。


“能就跪好。”林雅站起来,走到窗前。楼下有车灯扫过,她看了一眼,说,“她来了。”


同学聚会前特训

林雅把手机屏幕转向陈婉,指尖在聊天记录上轻轻一划,屏幕上滚过几条语音和照片。陈婉靠在沙发扶手上,翘着腿,黑色皮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扫了一眼,挑了挑眉。


“同学聚会?”陈婉把烟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嘲弄,“你打算带他们去?”


林雅点头,把手机收进包里,走到客厅中央。谢风和许可人还跪在地上,身上裹着薄薄的毯子,是刚才陈婉从浴室里扔出来的。两人低着头,呼吸仍有些急促,身上没擦干的精液和尿渍在毯子下黏腻地贴着皮肤。沈冰还没到,但林雅已经换了衣服,一件深灰色的针织连衣裙,腰间束带,显得利落又冷峻。


“下周的聚会,就在江市,我的那帮大学同学。”林雅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来,“张雅婷、王美玲、陈志强、李俊杰,还有几个不熟的。他们一直问我这几年在忙什么,我说我养了两个仆人,他们起哄说想见见。”


陈婉笑了一声,走到谢风身后,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大腿外侧:“就这俩货色,带出去不丢人?”


谢风身子一缩,没敢抬头。许可人的肩膀抖了一下,毯子从她左肩滑下来,露出半截布满红痕的锁骨。林雅走过来,伸手把毯子重新拉上去,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嫌弃。


“所以得特训。”林雅在两人面前蹲下,一只手捏住许可人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在陈婉手下练。端茶倒水、下跪、学狗叫、听指令,一样都不能错。”


许可人被迫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嘴唇上还留着刚才被操得红肿的痕迹。她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是……主人。”


林雅松开手,又看向谢风:“你呢?”


谢风喉咙动了动,把额头抵在地上:“是,主人。我们一定练好。”


陈婉已经走到墙边的一排柜子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两套衣服。她抖开第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短得只能遮住大腿根,领口开得极低,裙摆镶着白色蕾丝。第二件是兔女郎装,亮黑色连体衣,胸口挖空,臀部只靠一条细窄的拉链连着,还配着一对兔耳发箍和黑色网袜。


“穿上。”陈婉把衣服扔到两人面前,声音冷得像冰,“从今晚开始,只要在屋里训练,就穿这个。谢风穿女仆装,许可人穿兔女郎装。别让我说第二遍。”


谢风慢慢爬起来,捡起那件女仆装,布料在他手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飞快地瞟了一眼林雅,见她正抱着胳膊靠在墙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下巴朝卧室方向点了点。


“去浴室换,两分钟。”林雅说。


两人跌跌撞撞地进了浴室。门关上后,陈婉走到林雅身边,低声说:“你真打算让他们在你同学面前伺候?万一露馅怎么办。”


林雅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陈婉递过打火机,帮她点上。林雅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露不了。我会提前跟他们说清楚规矩。这场聚会,就是让那帮人看看我过得多好。两个仆人,听话、漂亮、会伺候人。他们只会羡慕。”


陈婉想了想,笑起来:“也是。你那些同学,读书时一个个假清高,现在看见你带两个奴隶过去,估计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林雅没接话,只是把烟夹在指间,看着浴室门。两分钟后,门开了。谢风先出来,穿着那件短得可怜的女仆装,黑色丝袜裹着两条腿,头上戴着一个白色蕾丝发箍。他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裙摆随着动作一晃一晃,两条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许可人跟在他身后,兔耳发箍歪了一点,黑色连体衣绷在她身上,胸口那圈挖空的设计让她的双乳几乎要挤出来,网袜从脚尖一直勒到大腿中段。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不敢看任何人。


陈婉走过去,绕着两人转了一圈,忽然伸手在谢风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站直。女仆要有女仆的样子,含胸驼背的,像什么话。”


谢风立刻挺直脊背,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下巴微微收着。陈婉又转到许可人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兔女郎要笑。嘴角翘起来,眼睛看着主人。你这一副要哭的样子,给谁看?”


许可人努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陈婉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今天先练最基础的。”陈婉说,“端茶、下跪、爬行、学狗叫。每一项我都会打分。错一次,就加一次惩罚。”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空杯子和一个凉水壶:“谢风,去倒水。端过来,跪着递给我。手要稳,头要低,眼睛看地面。洒一滴,就跪着舔干净。”


谢风应了一声,走到茶几旁,拿起水壶。他的手有些抖,壶嘴对准杯口时,水声哗哗响起来。他努力稳住手腕,把杯子倒满,然后双手捧着,走到陈婉面前,膝盖一弯,跪了下去,头低得几乎碰到胸口。


“主人,请用茶。”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


陈婉没接,只是用脚尖点了点他的膝盖:“腿分开。再分开。对。腰挺直。手抬高。杯子举到我能碰到的地方。”


谢风照做。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女仆装的裙摆滑到一边,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根。陈婉这才伸手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然后忽然把杯子递回给他:“太凉。重新倒。”


谢风愣了一下,很快低下头:“是。”他起身,重新走到茶几旁,把杯子里的水倒掉,又重新倒了一杯。这次他特意先用手背试了试壶壁的温度,才端过来跪下。陈婉接过去,又抿了一口,没再挑剔。


“可以。许可人,过来。”陈婉放下杯子,朝许可人勾了勾手指。


许可人穿着兔女郎装,走起路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陈婉面前,刚要跪下,陈婉却抬手制止了:“不许跪。站直,双手背在身后。兔女郎要站着伺候。现在,学狗叫。”


许可人的脸更红了。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汪”,轻得几乎听不见。陈婉皱起眉:“大声点。让整个屋子都能听见。”


许可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对着天花板,用尽力气叫了一声:“汪!汪汪!”


她的声音尖细,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羞耻到极点的颤抖。谢风跪在旁边,手指悄悄攥紧了裙摆。陈婉却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继续叫,叫到我喊停为止。”


许可人又叫了起来,一声接一声,从高到低,从急促到断续。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兔耳发箍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胸口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跟着颤动。陈婉靠在沙发上,像在听一场无聊的背景音,偶尔用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两下。


“够了。”陈婉终于开口,“谢风,你也叫。两个人一起,一个高一个低,要有节奏。”


谢风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汪!汪!汪!”他的声音低沉,和许可人的尖细混在一起,此起彼伏。林雅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偶尔回头看一眼,脸上没什么波澜。


练了大约十分钟,陈婉才让他们停下。两人的嗓子都哑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陈婉从包里拿出一条细长的教鞭,在手里轻轻敲了敲:“接下来练跪姿。三种姿势:标准跪、伏地跪、挺胸跪。每种保持五分钟,动一下就抽一下。”


她示范了一遍,然后让两人并排跪在客厅中央。标准跪时,两人的腰都挺得笔直,手放在大腿上,眼睛平视前方。伏地跪时,额头贴地,手臂向前伸直,臀部高高翘起。挺胸跪时,上身尽量后仰,胸口挺出来,头向后垂。


陈婉拿着教鞭在两人之间走来走去,时不时用鞭尖戳一下谢风的腰、拨一下许可人的下巴。许可人在挺胸跪时,胸口那圈挖空的设计被撑得更开,两只乳头顶在薄薄的布料上,清晰可见。陈婉用教鞭轻轻拍了拍她的左乳:“挺得再高一点。对,就这样。你比谢风有天赋。”


许可人的脸烧得厉害,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姿势。谢风在伏地跪时,女仆装的裙摆完全掀到了背上,露出整条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和臀部。陈婉用鞋尖踩了踩他的后腰:“屁股低一点。你是在跪,不是在拱。”


谢风闷哼一声,把腰往下压了压。五分钟像五年一样漫长。等陈婉终于说“换”的时候,两人的膝盖已经红了一片。


“今天就先练这些。”陈婉把教鞭收起来,走到林雅身边,“底子还行,但离能带出去还差得远。接下来几天,每天至少练四个小时。礼仪、反应、表情,一样都不能少。”


林雅点点头,走到两人面前。谢风和许可人还保持着标准跪姿,额头上的汗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林雅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片一样刮过他们的耳膜。


“下周的聚会,你们是仆人,不是人。端茶倒水要快,下跪要利索,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张雅婷、王美玲、陈志强、李俊杰,他们每一个人都比你们高贵。他们让你舔鞋,你就舔。让你学狗叫,你就叫。让你脱衣服,你就脱。但记住,不能暴露你们的真实身份。你们只是林雅养的两个奴隶,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关系。谁要是说漏了嘴,或者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抵抗……”她顿了顿,目光从谢风扫到许可人,“我就把你们转卖到更可怕的地方去。沈冰那儿,或者更糟。你们应该清楚,我不是开玩笑。”


许可人的身子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谢风的手指在地板上抠了抠,声音沙哑:“是,主人。我们记住了。”


林雅站起来,看着两人,像在看两件终于勉强能入眼的工具。她走到门口,拉开大门,外面已经传来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清脆而冰冷。


“沈冰来了。”林雅说,回头看了陈婉一眼,“今晚的训练还没结束。她带了几样新道具,正好用在这两个身上试试。”


陈婉笑起来,把教鞭重新拿在手里,轻轻点了点谢风的肩膀:“听见了吗?今晚还长着呢。”


谢风低着头,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许可人闭着眼睛,兔耳发箍歪在一边,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来。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某种不可抗拒的宣判,正一步步踏进这间充满屈辱与欲望的屋子。


同学聚会现场

私人会所藏在市中心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面是一整块磨砂玻璃,外面只挂着一盏暖黄色的小灯。林雅走在最前面,高跟鞋敲在青石板上,声音清脆。她今晚穿了一件酒红色丝绒连衣裙,长发披在肩后,妆容比平时更浓一些,耳垂上坠着两粒细小的钻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陈婉跟在她身后半步,黑色皮衣裹着上身,拉链拉到胸口,下面是一条同色紧身皮裤,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黑色手包,脸上没什么表情。


谢风和许可人走在最后。谢风穿着林雅指定的女仆装,黑色连衣裙刚过大腿根,领口被裁得很低,露出大片胸膛,白色围裙系在腰间,腿上是黑色过膝袜,脚上是一双圆头平底鞋。他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许可人穿着兔女郎装,黑色连体衣紧紧勒着腰,胸口被挤出一道很深的沟,黑色渔网袜从大腿一直包到脚踝,高跟鞋细细的跟让她走起路来有些吃力。她头上还戴着那对黑色兔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会所前台站着一个穿黑马甲的服务生,看见林雅便迎上来,叫了一声“林小姐”。林雅点点头,报出包厢号。服务生领着他们穿过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两侧墙上挂着抽象画,灯光调得很暗,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谢风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很重。许可人的呼吸也紧了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在抖。


到了包厢门口,服务生推开门,侧身让到一边。林雅没有回头,只淡淡说了一句:“进去以后,跪到角落去。我没叫你们,不要动,不要说话。”说完便走了进去。陈婉回头扫了两人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也跟着进去。


包厢很大,中间一张长条矮桌,四周是深棕色皮质沙发。灯光是暖黄色的,头顶有一盏水晶吊灯,光线从玻璃珠子里散出来,落在每个人脸上。靠墙还有一台点歌机,屏幕亮着,但没人唱歌。张雅婷、王美玲、陈志强、李俊杰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桌上摆着几瓶洋酒、一壶果汁、几个果盘和几碟小吃。张雅婷穿了一条浅蓝色连衣裙,头发编成松松的辫子,正端着杯子喝果汁;王美玲穿一件黑色吊带短裙,卷发披着,翘着腿靠在沙发上;陈志强穿着浅色衬衫和西裤,坐姿端正,眼镜后面的眼睛在笑;李俊杰穿了件深灰色Polo衫,袖子卷到手肘,正从果盘里捏起一颗葡萄。


“林雅!你终于来了。”张雅婷站起来迎了一下,眼睛却越过她,落在门口那两个人身上,笑容一下子顿住,“这……什么情况?”


林雅笑了笑,把包放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没什么,家里两个仆人。今天带来伺候大家。”


“仆人?”王美玲坐直了身子,眼睛睁大了,上下打量着谢风和许可人,“真的假的?你什么时候养起仆人来了?”


陈婉走到林雅旁边坐下,从手包里摸出一盒细支烟,抽出一根点上,慢悠悠吐出一口白雾:“签了约的,平时在家干活,今天带出来给大伙儿用用。随便使唤,不用客气。”


李俊杰吹了声口哨,身体往前倾了倾:“有点意思啊。你让他们穿成这样来的?”


“好看吗?”林雅端起一杯酒,轻轻晃了晃,“特别定制的。女仆和兔女郎,多应景。”


陈志强推了推眼镜,笑得有些拘谨,但目光一直没离开许可人的胸口。张雅婷捂住嘴,小声说:“这也太……刺激了吧。他们不尴尬吗?”


“他们习惯了。”林雅说,朝门口抬了抬下巴,“进来,跪到那边角落去。别挡路。”


谢风和许可人低着头,一前一后走进去。谢风的鞋底踩在包厢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许可人的高跟鞋声更脆,每一步都像敲在空气里。他们走到靠墙的角落,谢风先跪下,双膝并拢,手放在大腿上。许可人也跟着跪下,腰挺得很直,兔耳朵在灯光下投出两道细长的影子。


“过来给各位倒酒。”林雅说。


谢风立刻站起来,弓着身子走到桌边,拿起那瓶洋酒,先给林雅倒了一小杯,再依次给陈婉、张雅婷、王美玲、陈志强、李俊杰倒上。他动作很轻,酒瓶口稳稳地贴着杯沿,没有洒出一滴。许可人跟在他身后,端着一盘纸巾,准备随时递上。


张雅婷接过酒杯,眼睛却一直盯着谢风的脸,小声问林雅:“他怎么都不看人?”


“规矩。”林雅抿了口酒,“仆人不能直视主人,也不能直视客人。这是最基本的。”


“那他们叫什么名字?”王美玲问。


“没名字。”林雅放下酒杯,语气平静,“你叫他们‘喂’就行。或者叫‘女仆’‘兔子’,随你高兴。”


李俊杰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大腿:“行,这聚会越来越有排面了。来来来,先给我剥个橘子。”


许可人看了看林雅,林雅微微点了一下头。许可人立刻爬到桌边,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橘子,指甲轻轻一划,开始剥皮。她剥得很仔细,把白色的络也一点点撕干净,然后分成两半,放在一张纸巾上,推到李俊杰面前。


“手挺巧。”李俊杰拿起一瓣塞进嘴里,眼睛在许可人脸上扫来扫去,“这兔子耳朵会动吗?”


许可人把头垂得更低,声音很轻:“不会,主人……客人。”


“叫主人。”林雅纠正她,“今晚到场的,都是你的主人。”


“是,主人。”许可人的声音更小了。


王美玲突然来了兴趣,放下酒杯,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朝许可人勾了勾手指:“兔子,过来,给我揉揉脚。今天走了一天,疼死了。”


许可人愣了一下,但很快爬过去,跪在王美玲脚边。王美玲的脚趾涂着红色甲油,脚背细白,脚底因为穿了一天高跟鞋有些泛红。许可人伸出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脚,开始揉捏。她的手法很轻,拇指从脚心推上去,再沿着脚趾慢慢揉开。王美玲舒服地“嗯”了一声,整个人往后靠进沙发里。


“真会伺候。”王美玲笑着说,用脚尖轻轻碰了碰许可人的下巴,“抬头让我看看。”


许可人抬起头,眼神躲闪,脸颊已经红透了。王美玲歪着头看她,忽然伸手捏了捏她头上的兔耳朵:“这耳朵真可爱。你要不要学两声兔子叫?”


“我……”许可人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乎听不见。


“学啊。”王美玲的脚在她下巴上蹭了蹭,“主人让你学,你就学。”


许可人闭了闭眼睛,喉咙里发出两声细细的、短促的“叽叽”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王美玲笑得前仰后合,脚趾都蜷了起来。张雅婷捂着嘴笑,陈志强推了推眼镜,耳根有些发红。李俊杰拍着桌子:“再来一个!学得像一点!”


许可人又“叽”了两声,声音更软,更像兔子。林雅靠在沙发上,端着酒杯,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陈婉抽着烟,目光在许可人身上慢慢游移,像在评估一件物品。


“行了,别光顾着玩兔子。”林雅放下酒杯,朝谢风抬了抬下巴,“女仆,去把桌子擦干净,然后跪到那边去,等吩咐。”


谢风低着头,拿起桌上的湿毛巾,仔细把矮桌擦了一遍,连边角都没放过。然后他退回角落,重新跪下。他的膝盖已经有些发红,但脸上没有表情,眼神一直落在地板上。


李俊杰站起来,走到谢风面前,低头看着他:“你多大了?看起来年纪不小啊。”


谢风没说话。林雅替他回答:“三十八。”


“三十八?”李俊杰有些惊讶,蹲下来,盯着谢风的脸看了一会儿,“保养得还行。不过这么大年纪还穿女仆装,挺拼的。”


张雅婷也好奇地走过来,站在李俊杰旁边:“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会去当仆人?”


“没有以前。”林雅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他现在就是仆人。你们问这些没意义。”


张雅婷吐了吐舌头,没再追问。李俊杰却不肯放过,伸手拨了拨谢风头上的白色发箍:“这女仆装谁给你挑的?挺合身啊。”


“主人挑的。”谢风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但很稳。


“哟,会说话啊。”李俊杰笑起来,直起身,把自己的鞋尖伸到谢风面前,“来,给我擦擦鞋。今天出门走得急,沾了点灰。”


谢风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他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小方巾,展开,双手捧着,开始给李俊杰擦鞋。李俊杰穿的是深棕色系带皮鞋,鞋头确实有些灰尘。谢风擦得很认真,从鞋面到鞋帮,再沿着鞋底边沿一点点擦过去。


“不错不错。”李俊杰低头看着,忽然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这只也擦擦。”


谢风换了一只鞋继续擦。他跪在地上,身子几乎伏下去,女仆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被黑色过膝袜包住的腿。陈志强坐在沙发上,目光从谢风的大腿滑到许可人露出的腰线上,喉结动了动,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口。


“志强,你想不想也试试?”林雅忽然开口,笑着看他。


陈志强呛了一下,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看就好。”


“别装。”王美玲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陈志强的腿,“你刚才眼睛都看直了。去,让他给你捏捏肩。”


陈志强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走到谢风身后。谢风刚给李俊杰擦完鞋,正要把方巾叠好,陈志强的手已经按在他肩膀上。谢风没有动,只把头低下去。


“让他给你捶腿吧。”林雅说,“女仆,给陈先生捶腿。”


谢风转过身,双膝挪到陈志强脚边,开始给他捶腿。他的拳头不轻不重,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陈志强起初有些不自在,但很快放松下来,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怎么样?”李俊杰坐回沙发,笑着问他。


“还……挺舒服的。”陈志强睁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当然。”林雅说,“专业的。”


聚会的气氛慢慢热起来。张雅婷点了几首歌,包厢里开始响起音乐声。王美玲让许可人跪在自己脚边,一只脚搭在她肩上,时不时用脚趾夹一下她的下巴。李俊杰又让谢风趴下当脚凳,把脚搁在他背上,一边喝酒一边跟着音乐哼歌。陈志强喝了几杯酒,胆子也大了些,偶尔伸手摸摸许可人的头发,或者碰一下她的兔耳朵。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李俊杰忽然站起来,把音乐关了,拍拍手说:“各位,各位,我有个提议。今天难得有人带了仆人来,咱们不能光这么喝酒聊天。不如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张雅婷问。


“擦鞋比赛。”李俊杰笑着扫了一圈,“让这两个仆人给咱们擦鞋,谁擦得最亮,谁今晚就坐最舒服的位置。怎么样?”


“这有什么意思。”王美玲撇了撇嘴,“擦鞋谁不会。”


“那你说玩什么?”李俊杰问。


王美玲眼珠转了转,笑了:“让他们学狗叫吧。谁叫得最像,谁今晚就……不用被罚。”


“罚什么?”陈志强问。


“罚喝一整杯加料的酒。”王美玲从桌上拿起一瓶辣椒酱,晃了晃,“加这个。”


张雅婷“啊”了一声,捂住嘴:“太坏了吧你。”


“怕什么,又不是我们喝。”王美玲笑得狡黠,看向林雅,“林雅,你不会舍不得吧?”


林雅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酒杯:“怎么会。你们想怎么玩都行。他们就是用来给大家取乐的。”


“那就这么定了。”李俊杰重新坐下,把腿伸到谢风面前,“女仆先来。趴下,学狗叫。要像真的狗一样,边爬边叫。”


谢风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整个人趴下去。他的脸离地板只有几寸,女仆裙完全掀起来,露出后腰和大腿。他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汪”。声音在包厢里回荡,有些闷,但确实像狗。


“不够像。”李俊杰摇头,“再叫,响亮一点。”


“汪!汪!”谢风加大了音量,同时开始在地上爬。他绕着矮桌爬了一圈,膝盖和手掌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一边爬一边叫,声音越来越急促,像一只被驱赶的狗。


“哈哈,这个像!”李俊杰拍手大笑。


“兔子也要来。”王美玲用脚尖踢了踢许可人的腰,“学狗叫。别装兔子了,今晚你是狗。”


许可人犹豫了一秒,也趴下去,双手撑地,开始爬。她学着谢风的样子,喉咙里发出“汪、汪”的声音。她的声音更尖一些,带着一点颤抖,听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狗。两个人绕着桌子爬,叫声此起彼伏。


张雅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靠在沙发上。陈志强也笑得直摆手。李俊杰从手机里翻出一段狗叫的视频,把音量开到最大,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更响亮的狗吠声。谢风和许可人像被刺激了一样,叫得更卖力了。


“停!”林雅忽然开口。


两个人立刻停下来,趴在原地,喘着气。谢风的额头已经出汗了,几缕头发贴在脸上。许可人的兔耳朵歪到一边,渔网袜在膝盖处勾破了一个小洞,露出一小块泛红的皮肤。


“叫得不错。”林雅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不过今晚是同学聚会,不是斗狗场。起来,把衣服整理好,继续伺候。”


谢风和许可人慢慢爬起来。许可人低着头把兔耳朵扶正,又拉了拉连体衣的下摆。谢风把围裙重新系好,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过来给我倒酒。”张雅婷朝许可人招招手。


许可人赶紧走过去,拿起酒瓶给她倒酒。她的手在抖,酒瓶口碰在杯沿上,发出一声轻响。张雅婷抬头看她,笑着说:“别紧张,我比他们温柔多了。你只要乖乖的,我不会为难你。”


许可人小声说:“谢谢主人。”


聚会继续。音乐再次响起,灯被调暗了一些。李俊杰和王美玲开始唱歌,陈志强和张雅婷在玩骰子。林雅和陈婉坐在沙发另一头,低声说着什么。谢风和许可人跪在角落,随时等吩咐。谢风的眼神偶尔会扫过林雅,又很快移开。许可人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渔网袜被血丝粘住,但她不敢动。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林雅站起来,拍了拍手:“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大家玩得开心吗?”


“开心!”李俊杰大声说,举起酒杯,“下次还带他们来啊。”


“看情况。”林雅笑了笑,看向谢风和许可人,“还不谢谢各位主人。”


谢风和许可人齐声说:“谢谢各位主人。”


张雅婷站起来,走到许可人面前,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辛苦啦,小兔子。”她的语气很温柔,但许可人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王美玲也走过来,用脚尖勾了勾许可人的下巴:“下次再给姐姐揉脚,知道吗?”


“是,主人。”许可人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众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陈志强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谢风一眼,眼神复杂,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李俊杰拍了拍谢风的肩膀,笑着说:“老哥,今晚表现得不错。下次多练练,狗叫还能更标准。”


谢风低着头,喉咙里挤出一个“是”字。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包厢里只剩下林雅、陈婉和跪在地上的夫妻。音乐已经关了,灯光重新调到最亮。桌上的酒杯和果盘一片狼藉,空气中混杂着酒精、烟味和淡淡的汗味。


林雅走到谢风面前,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低头看着他:“今晚表现勉强及格。不过,李俊杰说你狗叫不够标准,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主人。”谢风的声音很干。


“听见了就好。”林雅收回脚,转身拿起自己的包,“回去以后,加练一个小时。陈婉会盯着你们。”


陈婉站起来,走到两人身后,用皮靴轻轻踢了踢许可人的屁股:“起来,别装死。今晚还长着呢。”


许可人撑着地板,慢慢站起来。她的膝盖已经肿了,站直的时候腿在发抖。谢风也站起来,伸手想扶她一下,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林雅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记住,这只是开始。下周还有一场。如果下次再有人说不标准……”她顿了顿,没有说完,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


门被推开,外面的走廊又长又静。林雅的高跟鞋声先响起来,接着是陈婉的皮靴声,最后是谢风和许可人踉跄的脚步声。谢风低着头,看着前面陈婉的靴子一下一下踩在地毯上,像某种节拍。许可人的高跟鞋已经磨破了脚踝,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但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跟着走,像两条被牵引的狗。


聚会后的秘密羞辱

包厢外的走廊很长,壁灯每隔几米投下一团昏黄的光。林雅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不慢,高跟鞋敲在瓷砖上,一下一下,像在给后面的人数拍子。陈婉落后她半步,皮靴踩地时几乎没有声音,只有皮革摩擦的细微响动。谢风和许可人跟在后头,隔了两三步的距离。许可人踩着那双磨破脚踝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像有细针往肉里钻,但她不敢停,也不敢伸手去扶墙。谢风低着脑袋,目光落在自己脚尖前那一小块地砖上。他身上的女仆装已经被汗浸透了,荷叶边贴在锁骨上,裙摆下面光着两条腿,膝盖红紫一片,走动时能听见他喉咙里压着的喘息。


走到会所门口时,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十月里那种凉丝丝的潮气。街面上的霓虹灯把湿漉漉的柏油路染成红红绿绿的颜色。林雅站定了,从包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抬头望了望街对面那栋公寓楼。几个同学站在门口没散,张雅婷正把外套往肩上拢,王美玲在低头点烟,打火机咔嗒响了两下,火苗蹿起来,照得她下巴和嘴唇亮了一下。李俊杰斜靠在门框上,手指转着车钥匙,看见林雅出来,立刻站直了身子。


“雅姐,今晚就这么散了?”李俊杰笑着问,眼睛却往林雅身后那两人身上瞟,“这俩仆人挺有意思的,我还想多玩会儿。”


林雅没接话,侧过脸看了陈婉一眼。陈婉会意,往前走了两步,对门口那几个人说:“林小姐今晚本来还有安排,不过既然大家兴致这么高,回公寓继续也可以。地方小,别太闹。”


张雅婷眼睛一亮,把外套又脱下来搭在臂弯里:“真的?那走吧,我还想再喝点。”她说话时,目光落在许可人身上,带着一种柔软的、近乎怜爱的神情,可那怜爱底下又浮着一层说不清的意味,像在看一只被雨淋湿的兔子,既想摸一摸,又想再淋它一下。


王美玲吐出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墙边的垃圾桶上,笑着说:“行啊,正好我脚酸得很。刚才在包厢里,这兔女郎揉得还行,就是后来人一多,我都没轮上几秒。”


谢风听见“兔女郎”三个字,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许可人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发颤。夜风吹过来,她身上那件兔女郎装薄得几乎不挡风,胸口的绒毛装饰被吹得轻轻晃动,两条长腿光裸在冷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行人沿着街边往公寓走。林雅和陈婉走在前面,几个同学三三两两跟在后面,谢风和许可人落在最后。李俊杰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冲谢风勾了勾手指:“喂,老哥,过来。”


谢风赶紧小跑几步,低头站在李俊杰身侧。李俊杰把车钥匙塞进他手里,说:“拿着,等会儿到地方给我挂好。”谢风双手接过钥匙,弯着腰应了一声:“是,主人。”


李俊杰咧开嘴笑了,伸手在谢风脑袋上拍了一下:“乖。”那一下不算重,但谢风的脖子还是往前折了一下,像条被拍头的狗。


张雅婷走在许可人旁边,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胳膊。许可人整个人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张雅婷的手很暖,指尖轻轻扣在她小臂上,像挽着一个闺蜜那样自然。她侧过头,在许可人耳边小声说:“你冷不冷?这衣服也太薄了。”语气温柔得几乎让人产生错觉,仿佛她们真是朋友。许可人喉咙发紧,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不、不冷,谢谢小姐关心。”


张雅婷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把她的胳膊又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那动作亲昵,却让许可人更加不安。她的手臂贴着张雅婷的胸口,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某种甜腻的花。


公寓楼不远,拐过两个街口就到了。门卫赵德发坐在传达室里,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正低头看一张旧报纸。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从镜片上方扫了一眼。林雅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几个年轻人,再后面是谢风和许可人。赵德发认得林雅,也见过她半夜遛“狗”。他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目光收回去,继续看报纸。玻璃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把他的脸映得模模糊糊。


电梯很小,七个人挤进去,空气立刻变得闷热。谢风被挤在角落里,背贴着冰凉的镜面,前面是李俊杰的后背。李俊杰比他高一点,肩膀很宽,几乎把他整个罩住。谢风能闻到他身上混着酒气的古龙水味。许可人在另一边,被王美玲和陈志强夹在中间。陈志强的手垂在身侧,随着电梯上升的轻微晃动,手背时不时擦过许可人的大腿外侧。许可人咬着下唇,把呼吸放得很轻很轻。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林雅带头走出去,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门一开,屋里的暖气涌出来,把走廊里的凉气冲散了一些。玄关的灯亮着,照着一排整齐的拖鞋。林雅脱了高跟鞋,光脚踩上木地板,回头说:“进来吧,不用换鞋了,反正今晚还有得闹。”


众人鱼贯而入。客厅不大,靠墙摆着一组灰布沙发,茶几上还放着几个没收拾的杯子和一碟瓜子。林雅把包扔在单人椅上,走到窗边拉开半扇窗帘,外面的夜色和霓虹光漫进来,给屋子添了一层冷色调。陈婉已经走到角落,从柜子里拿出几样东西:一瓶红酒、几个玻璃杯,还有一条黑色的软鞭。她把软鞭卷在手里,坐在沙发扶手上,像什么都没拿一样。


“都坐吧。”林雅说。


张雅婷在长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冲许可人招手:“过来,小兔子,坐我脚边。”许可人低着头走过去,没坐,直接跪在了地板上。她膝盖触地的那一瞬,疼得她倒抽了一口气,但她忍住了,只把嘴唇抿成一条线。


王美玲坐在她旁边,翘起二郎腿,把一只脚伸到谢风面前。那只脚上穿着一双银灰色尖头高跟鞋,鞋面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说:“给我把鞋脱了。刚才在包厢里你舔得那两下太敷衍,现在好好表现。”


谢风跪下来,双手捧住王美玲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皮肤温热。他动作很轻,慢慢把鞋跟从她脚后跟上退下来,再捏着鞋尖把整只鞋脱掉。王美玲的脚从鞋里滑出来,脚背上有被鞋带勒出的红印。她动了动脚趾,把脚掌直接踩在谢风脸上,脚心压着他的鼻子和嘴唇。谢风闻到一股皮革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味。他张开嘴,舌头从她脚心慢慢舔过去,从脚跟到脚趾,一下一下,像在完成某种虔诚的仪式。


王美玲仰靠在沙发上,闭起眼睛,嘴角微微翘着。张雅婷在另一边,把许可人的头按到自己脚边。她没脱鞋,只是把穿着白色凉鞋的脚抬起来,用鞋尖碰了碰许可人的嘴唇:“来,给我舔干净。今天走了不少路,应该挺脏的。”


许可人抬起头,看了张雅婷一眼。张雅婷正低头看她,脸上带着那种柔柔的笑,像在哄一只小动物。许可人慢慢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凉鞋的鞋尖开始舔。鞋面上有灰尘,舌尖尝到一股土腥味。她舔得很仔细,把每一根细带都含进嘴里吮了一遍。张雅婷轻轻“嗯”了一声,把脚又往前伸了伸,脚后跟搭在许可人的肩膀上,像把她当成一个脚凳。


陈志强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眯着,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过了几分钟,他放下酒杯,站起来往卫生间走。走到一半,他停住,朝许可人勾了勾手:“你,过来一下。”


许可人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张雅婷凉鞋上蹭下的灰。她看向林雅。林雅正靠在窗边,手里也端着酒,没说话,只微微点了点头。许可人于是撑着地板站起来,脚踝一软,差点摔倒。她踉跄了一下,跟着陈志强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在身后合上。陈志强没有开大灯,只按亮了镜前灯。冷白色的光从镜子里折下来,照得两个人脸上都白惨惨的。许可人站在洗手台旁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陈志强摘掉眼镜,放在洗手台上。他看起来比在包厢里更沉默,呼吸却明显重了。他往前一步,把许可人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许可人后背撞上墙,发出一声轻响。陈志强没说话,伸手把她的兔女郎装往下拽。那衣服本来就是连体的,拉链在背后。他摸到拉链,猛地往下一拉,许可人的整个后背都露在空气里。她抖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别到一边。


陈志强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许可人的身体被折成一个难受的姿势,后脑勺顶着墙,肩膀以下悬空。陈志强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脆。他往前顶了顶,找到位置,然后猛地挺了进去。


许可人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她的指甲抠在陈志强肩膀上,把那件衬衫抓出几道褶皱。陈志强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镜前灯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摇晃,光影在两个人身上晃来晃去。许可人的后脑勺一下一下撞在墙上,不重,但每一下都让她眼前发花。她把眼睛闭起来,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里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反复碾过某个让她想尖叫的地方。


外面客厅里,李俊杰忽然站起来,走到谢风身后。谢风还跪在王美玲脚边,脸贴着她的脚掌。李俊杰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大腿:“喂,老哥,别光顾着舔脚。来,给我们学两声狗叫听听。”


谢风僵了一下,慢慢把脸从王美玲脚上抬起来。王美玲也把脚收了回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谢风跪在茶几旁边,双手撑在地上,喉咙里滚了几滚,终于张开嘴:“汪……汪……”


声音不大,带着点沙哑。李俊杰不满意,皱着眉说:“大声点,像条真正的公狗。”谢风闭了闭眼,又张开嘴:“汪!汪!汪汪!”


这一次声音大了些,在客厅里回荡。张雅婷捂着嘴笑,王美玲拍了两下手。陈婉坐在沙发扶手上,用软鞭轻轻敲着自己的掌心,脸上没什么表情。林雅站在窗边,慢慢抿了一口酒,说:“不够。边叫边自慰。”


谢风抬起头,看着林雅。她的脸半隐在窗边的阴影里,只有杯沿反射着一线光。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低下头,把手伸向自己的下身。女仆裙摆被掀起来,露出里面已经半硬的东西。他握住自己,开始上下套弄,同时嘴里继续发出断断续续的狗叫。


“汪……汪……汪……”


他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李俊杰在旁边笑,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说:“对,就这样!叫得再贱一点!”王美玲也笑,笑得眼角都湿了。张雅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谢风,像在看某种有趣的表演。


卫生间的门就在这时被拉开了。陈志强先出来,一边走一边系皮带。他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文质彬彬的样子,只是额角有些汗。许可人跟在他身后,两条腿明显在打颤。她身上的兔女郎装勉强拉了回去,但拉链只拉到一半,后背露出一大片。她的嘴唇肿着,眼角发红,头发乱蓬蓬地贴在脸上。


张雅婷看见她出来,立刻招手:“过来,到我这儿来。”许可人走过去,重新跪在她脚边。张雅婷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手指擦过她嘴角:“怎么搞的?嘴都肿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责备,像在怪她不小心。许可人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小姐。”


张雅婷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沾了点水,细细地给她擦脸。那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擦一件易碎的东西。可越是这样,许可人心里越冷。她忽然想起自己的丈夫,想起此刻谢风还跪在客厅里,一边学狗叫一边自慰。她不敢看他,只把眼睛盯着地板。


谢风还在叫,声音已经有些哑了。他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但整个人开始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屈辱。李俊杰蹲下来,凑近他的脸,笑嘻嘻地说:“老哥,想射吗?”谢风喘着气,不敢回答。李俊杰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想射就求我。”


谢风喉结动了动,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求……求主人让我射。”


李俊杰笑起来,回头对其他人说:“听听,这狗还会求人。”他转回来,说:“行,射吧,射自己手上。”谢风像得到赦令一样,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几秒钟后,他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白色的液体喷出来,溅在他自己手背上,还有几滴落在女仆裙的黑色布料上。


客厅里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王美玲说:“这还差不多。”李俊杰站起来,拍了拍手,对林雅说:“雅姐,你这俩仆人真不错。下次聚会还带出来呗?”


林雅把酒杯放在窗台上,走到谢风面前,低头看着他。谢风还跪着,手背上沾着自己的精液,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林雅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轻声说:“今晚的加练还没做。不过看在你表现还行的份上,先歇十分钟。”


她转过头,看着许可人:“你,去把卫生间收拾干净。然后出来继续伺候。”


许可人应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往卫生间走。她经过谢风身边时,两人的目光短暂地碰了一下。谢风眼里全是红血丝,嘴唇干裂。许可人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还残留着陈志强的气味。洗手台上摆着他的眼镜,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许可人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擦洗手台和地面。她的动作机械,像被设定好的程序。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脸色苍白,嘴唇红肿,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青痕。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那张脸很陌生。


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公司里那个端庄优雅的老板娘,穿着得体的套装,走过办公室时所有人都会站起来问好。她也想起谢风,那个西装革履、在会议室里挥斥方遒的男人。而现在,他们一个跪在客厅里学狗叫,一个在卫生间里擦地,像两条被摔碎的影子。


门外又传来李俊杰的笑声,还有谢风沙哑的狗叫。许可人握紧抹布,把最后一块水渍擦干净,然后直起身,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她不能哭。哭了会弄花妆,会惹主人们不高兴。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卫生间,重新跪到张雅婷脚边。


张雅婷正和王美玲说话,手里端着一杯新倒的红酒。她见许可人回来,把酒杯递到她嘴边:“渴了吧?喝一口。”许可人愣了一下,就着张雅婷的手喝了一小口。酒液从喉咙滑下去,又涩又热。张雅婷笑了笑,把剩下的酒慢慢倒在了许可人的胸上。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锁骨流下去,淌过胸口,浸湿了那件已经凌乱不堪的兔女郎装。


“舔干净。”张雅婷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许可人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自己胸口的酒。她的动作很慢,像在舔一道永远也舔不完的伤口。客厅里的灯光暖黄,照着她弓起的脊背和微微颤抖的肩膀。窗外霓虹明灭,像这个夜晚最后的呼吸。


伺候女王与男人做爱

林雅把车钥匙丢给代驾,自己坐在后座中间,左右各挨着一个奴隶。谢风的女仆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卷到了大腿根,白色过膝袜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鞋印。许可人的兔女郎装更糟,胸前的酒渍已经半干,把薄薄的布料粘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牵出黏腻的拉扯声。


车厢里很暗,偶尔有路灯的光从窗外扫进来,照亮他们低垂的头顶。林雅闭着眼,像在养神。她的手搭在许可人的后颈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的一小块皮肤。许可人不敢躲,只把身体更往下压了压,几乎要缩到座位底下去。


车开了很久。窗外的灯光从密集变得稀疏,又从稀疏变得密集。最后停在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前。门脸很小,只挂着一块暗红色的霓虹灯牌,上面没有字,只有一圈绕成心形的光管,其中一截已经坏了,断断续续地闪。


代驾把车停稳,林雅睁开眼睛,从包里抽出一张钞票递过去,没看对方一眼。她先下车,站在台阶上等。谢风和许可人跟着爬出来,夜风一吹,两人都打了个寒战。林雅已经往门里走了,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声音清脆而急促。夫妻俩低着头追上去,像两条被牵着绳子的狗。


门里是一条窄长的走廊,灯光暗红,墙壁上贴着黑色的软包。空气里有皮革味、消毒水味,还有某种甜腻的熏香,混在一起,让人喉咙发紧。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旁边站着一个穿黑背心的男人,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根银链。他看见林雅,点点头,伸手在门边的密码锁上按了几下。铁门带着沉闷的气动声打开,里面涌出来的声音像一堵墙——低音鼓点、金属碰撞声、混杂的人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尖叫。


林雅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进去之后,你们就不叫谢风和许可人了。今晚你们是‘零号公奴’和‘一号母犬’。谁用到你们,就管谁叫主人。记住了吗?”


谢风喉咙动了动,声音干得像砂纸:“记住了。”


许可人也跟着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林雅没再说话,转身走了进去。


俱乐部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挑高的空间被分成几个区域,中间是一个圆形的主舞台,几根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末端挂着皮铐和金属扣。舞台周围散落着各种器械——X形木架、铁笼、皮凳、吊环,还有一张铺着黑色乳胶床垫的台子。灯光是深红与暗紫交替,偶尔有一道白光扫过,把某个角落里正在进行的画面照得纤毫毕现。


林雅带着他们穿过人群,走到一个靠墙的位置。那里站着一个男人,穿着紧身皮裤和黑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一跳一跳的。李强。他正把一根皮带绕在手上,看见林雅,咧嘴笑了一下:“来了?今晚这对货色不错。”


林雅把谢风往前推了一把:“他今晚归你。前后都空着,随便用。”


李强上下打量谢风,伸手扯了扯他头上的女仆发卡,那发卡歪到一边,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头发。他捏住谢风的下巴,把脸转来转去,像在检查牲口的牙口。谢风被迫张着嘴,舌尖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李强的手指伸进去,搅了两下,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根银亮的口水丝。他把手指在谢风脸上擦干净,转头对林雅说:“行,我带去那边架子上了。”


许可人看着谢风被拽走。李强的手抓着他的后领,像拎一只猫。谢风脚步踉跄,女仆装的裙摆飘起来,露出两条光裸的腿。他一直没回头。许可人感觉自己的手指在抖,她把手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得她清醒了一点。


林雅已经走到一个圆形皮凳前坐下,跷起一条腿。她朝许可人勾了勾手指:“过来,跪这儿。”


许可人爬过去,膝盖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林雅从包里拿出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尺寸不粗,但很长,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她把假阳具举到许可人面前,让她看:“一会儿我用这个帮你通一通,省得后面那些男人太费劲。你喜欢粗的还是长的?”


许可人的嘴唇哆嗦着,不知道怎么回答。林雅笑了笑,把假阳具塞进许可人嘴里:“先舔湿。舔得好,待会儿少让你受点罪。”


许可人含住那根硅胶,舌头机械地绕着它打转。嘴里全是工业硅胶的涩味,混着林雅手上护手霜的香气。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不敢流下来。林雅看着她,目光平静,像在观察一件工具是否合格。


主舞台那边传来一声惨叫,接着是一阵哄笑。许可人不敢抬头看。她只听见皮鞭破空的声音,一下,又一下,节奏均匀,像某种古老的鼓点。


谢风被李强带到了墙边的X形木架前。李强熟练地把他的手腕和脚踝用皮带扣紧,让他整个人呈“大”字贴在架子上。女仆装被掀到腰上,内裤被一把扯下来,扔到旁边一个铁笼顶上。谢风的脸贴着木架,呼吸喷在粗糙的木纹上,热乎乎的,全是自己的恐惧。


李强走到他身后,戴上指套,挤了一大坨润滑剂。他没有急着进入,先用手指在谢风的后穴周围打着圈。谢风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李强扬起另一只手,在他臀肉上扇了一巴掌:“松点,不然待会儿疼的是你。”


那一巴掌很重,谢风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他咬着牙,尽量放松。李强的手指一根根挤进去,转动、扩张,动作机械而熟练。谢风的额头抵着木架,额角的青筋突出来。他听见旁边有人在说话,声音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水。


“这奴不错,后面紧,前面也硬了。”


“那待会儿一起上?你前我后。”


“行。”


李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别急,等我先把他操开,你们再上。”


谢风闭上眼睛。他感觉到李强的手抽出去,然后是皮裤拉链拉开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滚烫而坚硬的东西顶在了他的入口处。他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准备,那东西就一下子撞了进来。谢风闷哼一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木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皮带勒进他的手腕,磨出一圈红痕。


李强动得很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谢风的脚尖在离地几厘米的地方晃着,女仆装的上半身已经滑到肩膀,露出他微微发福的胸膛。他的乳头在粗糙的木纹上摩擦,又痛又痒。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别人发出来的。


“谢谢……主人……”他按照林雅之前教的说,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李强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大点声,让全场都听见。”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谢风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嘈杂的音乐里撕开一道口子。附近几个正在喝酒的人转过头来,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举起手机。


李强操了大概十几分钟,才把谢风的后穴完全操开。他退出来的时候,谢风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一张一缩地翕动着,像在呼吸。李强把套摘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朝站在一旁的一个男人招了招手:“你来,前面。”


那男人个子不高,但很壮,穿着一件紧身T恤,脖子上挂着一串珠子。他走过来,拉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掏出一根粗短的阴茎。他捏住谢风的下巴,迫使他张嘴,然后把阴茎塞了进去。谢风被顶得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木架上,眼前一阵发黑。


李强在他身后重新戴好套,再次顶入。这一次,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谢风几乎昏过去。他的身体像被两根楔子从两个方向钉在架子上,每动一下都像要把内脏搅碎。他的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混着汗水,滴在木架下的地面上。


“叫啊,怎么不叫了?”李强一边操一边说,“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


谢风嘴里的阴茎抽出来,带出一大摊口水。他大口喘着气,声音完全变了调:“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操我……”


“还有前面这位呢?”


“谢谢……谢谢主人……谢谢两位主人……”


那男人笑了一声,重新把阴茎塞回谢风嘴里,这次更深,直抵咽喉。谢风呛得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李强在后面顶得更狠了,把他整个人往那男人身上撞。三个人连成一条线,在暗红色的灯光下起伏。


许可人这边,林雅已经把那根假阳具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全是口水,亮晶晶的。林雅把假阳具在许可人脸上拍了拍:“躺到台上去,腿分开。”


许可人爬到那张黑色乳胶台子上,仰面躺下。她的兔女郎装已经被林雅脱到腰间,胸口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红酒的痕迹,像一道道暗红色的伤疤。林雅把她的双腿分开,用台子两侧的皮带固定住。许可人的私处暴露在灯光下,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有些湿润。


林雅戴上医用手套,把假阳具抵在许可人的穴口,慢慢往里推。许可人的身体弓起来,手指抓住台子边缘,指节发白。那根假阳具上的颗粒刮着内壁,每推进一寸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林雅的动作不紧不慢,像在给一件器物上油。


“真紧。”林雅说,“看来你老公今晚没怎么碰你。”


许可人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林雅俯下身,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许可人终于叫出来,声音尖而短促,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林雅松开手,转头看向台子旁边站着的几个男人。他们一直在旁边看,有的已经拉开了拉链。林雅说:“谁先来?嘴和下面都可以用,后面留给待会儿的大客户。”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上来,解开皮带,把阴茎插进许可人的嘴里。另一个男人走到台子另一侧,扶着阴茎进入了她的下体。许可人的身体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她的嘴被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眼泪终于流下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林雅站在一旁,把假阳具从许可人下体抽出来,换成了自己的手指。她戴着胶手套的手指在许可人阴蒂上揉着,动作熟练而精准。许可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腰肢扭动着,不知道是在迎合还是逃避。


“你看你,湿成这样。”林雅说,声音不大,但在许可人听来像一把刀,“你骨子里就是条母狗,装什么端庄。”


许可人想摇头,但嘴里的阴茎顶得太深,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下体被男人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音乐里并不突出,却清晰地传进她自己的耳朵,像是对她最直接的羞辱。


另一边,谢风已经被李强和那个壮实男人换了好几个姿势。他被从架子上解下来,按在地上,四肢着地。李强从后面进入他,壮实男人则骑在他背上,让他仰着头给自己口交。谢风的脖子快要折断了,但他不敢停下来。他的嘴里全是前列腺液的味道,又咸又苦。他的后穴已经麻木了,像一团被捣烂的肉,只感觉有东西在进进出出,分不清是谁的。


“这奴真耐操。”李强说,汗水从他额头上甩下来,落在谢风的背上,“后面都松了,还夹得这么紧。”


壮实男人笑了笑:“那待会儿让陈老板试试?他就喜欢操松的。”


李强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他的小腹撞在谢风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谢风的手掌按在地上,指甲刮着水泥地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他的嘴里被塞满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垂死般的低吼。


周围围了越来越多的人。有人端着酒杯,有人举着手机,有人伸手在谢风身上乱摸。一个穿着束腰皮裙的女人走过来,用鞋尖踢了踢谢风的腿:“这奴多少钱一晚?明天还来吗?”


林雅从台子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刚回完消息。她看了那女人一眼,说:“明天不一定。今晚够你玩了,想玩就上去试试。”


那女人笑了,没再说话,只是弯下腰,在谢风脸上扇了一巴掌。不重,但很响。谢风的脸偏到一边,嘴里还含着壮实男人的阴茎,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拉成一根长丝。


许可人这边,戴眼镜的男人已经射在了她嘴里。她被迫咽下去,喉咙里全是腥膻味。另一个男人也快到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猛地拔出来,射在她的肚子上。许可人躺在台子上,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像被泼了一身浆糊。她的眼神涣散,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灯球,那灯光像无数把刀,切碎了她最后的体面。


林雅走过来,把假阳具重新塞回许可人下体,这次整根没入,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底座。许可人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林雅按住她的肚子,俯身说:“别动,夹紧了。掉出来一次,今晚你就别想从台上下来。”


许可人不敢再动,只能拼命收缩着下体,把假阳具夹住。她的全身都在发抖,汗水把台面浸湿了一片。林雅满意地直起身,从旁边拿起一杯冰水,慢慢倒在许可人的胸口。水珠混着精液流下去,在台面上积成一小滩。许可人的乳头在冰水中硬起来,像两颗暗红色的石子。


林雅把空杯子放回吧台,转头看向谢风那边。李强和壮实男人已经结束了,谢风蜷缩在地上,像一条被遗弃的狗。他的女仆装只剩几片布挂在身上,浑身都是淤痕和精液。他张着嘴,嘴角裂开了一道小口,血丝混着口水流下来。他的后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流出白色的液体。


林雅走过去,用鞋尖把他的脸翻过来:“还能动吗?”


谢风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他努力点了点头,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林雅蹲下来,从包里拿出一条湿巾,慢慢擦掉他嘴角的血。她的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品。擦完之后,她把湿巾塞进谢风嘴里:“含住。今晚还长着呢。”


说完,她站起来,朝主舞台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谢风撑着地面,试图爬起来,但手臂一软,又摔了回去。许可人还在台子上,夹着假阳具,一动不动,像一尊被亵渎过的雕像。


音乐还在响。低音鼓一下一下,像整个房间的心跳。灯光明灭之间,那些赤裸的、穿着皮衣的、戴着面具的身体扭动着,像一场没有尽头的祭典。而在这片深红色的喧嚣里,谢风终于跪了起来,开始用膝盖往林雅的方向爬。他的嘴里含着湿巾,像衔着一块沉默的白旗。


专业女王孙露借调调教

孙露的调教室在城北一栋旧写字楼的顶层,电梯只能到七楼,剩下两层必须走消防梯。林雅带着夫妻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消防梯的灯忽明忽灭,墙壁上贴着剥落的广告纸,空气里有股潮湿的灰尘味。谢风走在前面,脖子上拴着一根黑色皮绳,许可人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林雅交代要带的东西。两人都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但衣服底下的身体还带着昨晚留下的淤青和咬痕。


爬到八楼,迎面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板上喷着“维修通道”几个字,字迹已经模糊。林雅用钥匙敲了三下,停顿两秒,又敲了两下。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穿黑色紧身连衣裙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孙露比林雅高一点,长发披散在肩上,嘴唇涂成暗红色,眼睛很亮,像刚打磨过的黑曜石。她先和林雅拥抱了一下,然后低头扫了一眼谢风和许可人,嘴角微微上扬。


“就是这两个?”孙露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命令感。


林雅把皮绳递过去:“借你一周,别弄死了,我还有用。”


孙露接过皮绳,在手上绕了两圈,猛地一扯。谢风被拽得踉跄一步,差点跪倒。孙露用鞋尖抵住他的膝盖后弯,轻轻一顶,谢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许可人见状,不用吩咐,也跟着跪了下去。


“进来吧。”孙露转身往里走,皮绳在谢风脖子上勒出一道红痕。


调教室很大,约莫一百多平,地面铺着深灰色的橡胶垫,踩上去有轻微的弹性。靠墙立着几个铁架,上面挂满各种道具,鞭子、皮拍、金属扣环、成捆的麻绳、大小不一的假阳具,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房间正中有两根从天花板垂下的铁链,链子末端挂着可调节的皮铐。墙角放着一张窄长的皮面矮凳,旁边是一台小型电击器,黑色的电线盘在金属推车上,接头处泛着冷光。最里面用一道黑色帘子隔开,帘子后面隐约能看见一张铁床和一个铁笼。


孙露走到铁链下方,把皮绳拴在墙上的扣环上,然后转身面对夫妻俩。她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林雅说你们已经很乖了,但在这里,乖不乖得我说了算。每天的规矩很简单:我说话,你们照做;我伸手,你们把该露的地方露出来;我拿东西,你们不许躲。听明白了吗?”


谢风低着头,喉咙里挤出一个“是”。许可人也跟着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孙露皱了皱眉,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根细长的藤条,在空中挥了一下。藤条破空发出“嗖”的一声,吓得许可人肩膀一缩。


“大声点。”


“明白了,主人。”谢风提高音量。


“明白了,主人。”许可人跟着说,尾音发颤。


孙露满意地点了点头,用藤条挑起谢风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谢风的眼睛里已经蓄了一层水光,嘴角的伤口还没完全结痂,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孙露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你老婆比你有意思。先把她脱了,挂上去。”


谢风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动,藤条已经抽在他的肩膀。火辣辣的痛感从皮肤表面炸开,他闷哼一声,赶紧转身去解许可人的衣服。许可人今天穿的是一件灰色连衣裙,拉链在背后。谢风的手指抖得厉害,拉了几次才把拉链拉下来。裙子滑落在地,露出许可人里面穿的黑色蕾丝内衣。孙露用藤条点了点许可人的腰侧。


“内衣也脱。在这里,奴隶不需要穿衣服。”


许可人低着头,反手解开胸罩搭扣,又弯下腰把内裤褪到脚踝。她全身赤裸地站在调教室中央,皮肤上还残留着前一天留下的精液痕迹,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淤青和吻痕。孙露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刚送到手的货物。


“身材不错。”孙露停在她身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臀肉,“林雅调教得还不够,奴性有了,但身体还不够听话。这一周,我会让你记住什么叫做真正的服从。”


她走到墙边,拉下两条铁链,把许可人的双手分别铐进皮铐里。然后转动墙上的绞盘,铁链慢慢收紧,把许可人的双臂拉过头顶,直到她的身体被吊得只能脚尖勉强点地。许可人的胸脯因为手臂上举而高高挺起,两粒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硬起来。


孙露从架子上取下一对带锯齿的金属乳夹,夹在许可人的乳头上。许可人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乳夹上的小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孙露又拿起一个更小的夹子,蹲下身,掰开许可人的双腿,把她的阴蒂从褶皱里剥出来,用夹子夹住。许可人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膝盖猛地并拢,却被孙露用膝盖顶开。


“不许躲。”孙露的声音冰冷,“再躲一下,我就把电击棒塞进你里面。”


许可人咬住下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没敢再动。孙露站起身,走到谢风面前,用藤条戳了戳他的胸口。


“把衣服脱光,跪到那边去。”


谢风照做了。他脱掉衬衫和西裤,露出精瘦的身体,胸口和背部都有鞭痕,胯下的东西半硬着,在冷空气中微微跳动。孙露看了他一眼,走到推车旁,拿起一个金属尿道棒,在谢风眼前晃了晃。


“你老婆先享受一下,你来试试这个。”


尿道棒很细,表面涂了一层冰凉的润滑液。孙露用左手握住谢风的阴茎,右手把尿道棒对准顶端的小口,慢慢旋转着往里推。谢风整个人僵住了,呼吸变得又短又急。金属棒一寸寸深入,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酸胀感,像有根冰冷的针从下体一直扎进小腹。他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疼吗?”孙露问,手上动作没停。


“疼……主人……”谢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疼就对了。记住这个感觉,等我让你射的时候,你才知道什么叫赏赐。”


尿道棒完全没入后,孙露用胶带把它的底座固定在谢风的龟头上,然后拍了拍他的脸。“现在跪好,看你老婆怎么被电。”


她走到推车旁,拿起电击器。那是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顶端有两根金属探针,尾部连着长长的电线。孙露按下开关,探针之间跳出一道蓝色的电弧,发出“噼啪”的脆响。许可人听到声音,整个人都绷紧了,乳夹上的铃铛因为她的颤抖而响个不停。


孙露走到许可人面前,把探针抵在她的乳头上。一阵尖锐的电流穿过身体,许可人猛地弓起背,喉咙里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她的脚尖在地上乱蹬,铁链被扯得哗哗响,铃铛疯狂地摇晃。孙露按住她的腰,等第一波电流过去后,又把探针移到她的阴蒂夹上。这一次许可人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嘴巴大张着,眼睛翻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挂在铁链上,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垫上积成一小滩。


孙露关了电击器,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许可人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胸口剧烈起伏,乳夹上的铃铛发出断断续续的响声。她的下体一片狼藉,尿液混着爱液沿着腿根往下淌,在灰色的地垫上洇开一片深色。


“这才第一天。”孙露轻声说,“你们还有七天。”


谢风跪在一旁,浑身发冷。他不敢看许可人,也不敢看孙露,只能盯着地垫上那滩液体,听着许可人渐渐低下去的呜咽声。他的下体因为尿道棒的刺激而胀痛,但更大的恐惧压在那里,让他连勃起都变得痛苦。


孙露走到他身后,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大腿。“趴下。把屁股抬起来。”


谢风照做了。他的脸贴着冰冷的地垫,臀部高高翘起。孙露从架子上取下一根带倒刺的皮鞭,在手里掂了掂。她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用鞭梢在谢风的臀缝里刮过。谢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后穴不自觉地收缩。


“林雅说你喜欢被玩后面。”孙露说,“那我们就从后面开始。”


皮鞭落下,第一下抽在谢风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第二下落在大腿内侧,第三下精准地打在臀缝中央。谢风咬紧牙关,每一下都让他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又被下一鞭压回去。孙露打得很有节奏,每一下都留出足够的时间让疼痛完全绽开,再叠加新的痛感。谢风的屁股很快布满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渗出血珠。


“叫出来。”孙露命令道。


谢风张嘴,只发出粗重的喘息。又一鞭落下,这次直接抽在他的睾丸上。谢风几乎是本能地蜷缩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孙露用鞋跟踩住他的后颈,把他重新压回地面。


“叫出来。像条狗一样叫。”


“汪……汪汪……”谢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混着地垫上的灰尘。


孙露满意地笑了。她扔下鞭子,走到许可人身边,解开了她的乳夹和阴蒂夹。许可人的乳头已经肿成原来的两倍大,阴蒂更是红得发紫。孙露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许可人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想要吗?”孙露问。


许可人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泪水糊了满脸。


孙露从架子上取下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在许可人面前晃了晃。“想要就求我。”


“求主人……求主人插我……”许可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大声点,像母狗一样求。”


“求主人操我!求主人用大鸡巴操烂我的贱穴!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随便操我!”许可人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调教室里回荡。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吓人,那里面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


孙露把假阳具抵在她的穴口,却没有插进去,而是打开了上面的震动开关。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把假阳具贴在许可人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经过会阴、阴唇,最后停在阴蒂上。许可人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脚尖在地上疯狂地划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


“想要就自己抬起来。”孙露说。


许可人拼命踮起脚尖,把下体往假阳具上凑。她的臀部前后摇摆,试图把假阳具吞进去,但孙露每次都恰到好处地移开。这种折磨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许可人几乎要晕过去,孙露才猛地将假阳具整根捅入。


许可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类似呜咽的长音。她的身体挂在铁链上,随着孙露抽插的动作前后摇晃。假阳具上带着粗大的颗粒,每一下都狠狠刮过她的内壁。她的下体已经湿透了,液体顺着假阳具流到孙露的手上,又滴到地垫上。


孙露的动作越来越快,许可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孙露突然停住了。许可人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臀部疯狂地扭动,想自己动起来。孙露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把假阳具慢慢抽了出来。


“没我的允许,你不准高潮。”孙露说,“这是规矩。记住了吗?”


许可人哭着点头,身体因为强行压抑快感而剧烈颤抖。孙露把沾满液体的假阳具塞进许可人嘴里,让她舔干净。许可人一边哭一边舔,舌头在那些颗粒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谢风还趴在地上,屁股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孙露走到他身边,用鞋尖拨了拨他下体上插着的尿道棒。谢风猛地一缩,发出一声闷哼。


“起来。”孙露说,“去舔你老婆的脚。她刚刚憋回去的高潮,你负责让她重新热起来,但不许让她到。做得到吗?”


谢风艰难地爬起来,跪行到许可人身边。许可人的脚尖因为长时间的踮立已经发白,脚背上还沾着尿液和地垫上的灰尘。谢风捧起她的脚,伸出舌头,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他的舌头温热而粗糙,舔过脚趾缝、脚心、脚后跟,把那些脏污一点点卷进嘴里。


许可人低下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边缘颤抖,谢风的舌头每一下都像是火上浇油。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脚趾在谢风嘴里蜷缩起来。


孙露走到他们身后,重新拿起电击器,按下了开关。蓝色的电弧在黑暗中一闪,照亮了三人交叠的影子。那个影子投在灰色的墙壁上,像一幅扭曲的、正在融化的画。


“今晚还长着呢。”孙露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把电击器抵在谢风的后穴上。谢风的身体猛地弹起,嘴里的脚趾被他无意识地咬住。许可人跟着尖叫起来,两人叠在一起抽搐,铁链哗啦哗啦地响。孙露没有松手,电流在她手中有节奏地跳动,每一次都让那两具身体像被无形的鞭子抽过一样弓起又落下。


窗外的城市灯火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灰色的地垫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那些光有时照在谢风汗湿的脊背上,有时照在许可人紧绷的小腿上,有时照在孙露暗红色的嘴唇上。她的笑容很淡,像在欣赏一场由自己导演的默剧。


第一夜结束时,谢风和许可人被关进了角落的铁笼里。笼子很窄,只够两人侧身抱在一起。他们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发抖,皮肤上布满了新的伤痕和电击留下的红点。孙露关掉灯,调教室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电击器上的指示灯还亮着,像一只红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他们。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日子在疼痛和羞辱中变得模糊。每天早晨,孙露会把笼子打开,用一盆冷水把他们浇醒,然后开始新的调教。她用电击器、乳夹、尿道棒、藤条、皮鞭,甚至自己的高跟鞋,一点点拆解他们身体里的每一寸抵抗。她尤其喜欢电击谢风的阴茎和许可人的阴蒂,每次都要等到他们哭喊着求饶才停手。但停手之后,她总是会加一条新的规矩,或者让他们做一件更羞耻的事作为“奖赏”。


第五天傍晚,孙露把两人吊在铁链上,让他们面对面。谢风的下体插着尿道棒,许可人的乳头上夹着带电的夹子。孙露站在他们中间,手里拿着电击器的遥控,微笑着看着他们。


“今天玩个好玩的。”她说,“你们互相看着对方。我按一下,你们就接一次吻。不管多疼,嘴唇不许分开。”


她按下按钮。许可人的乳头爆出一阵电光,谢风的尿道棒同时传来剧痛。两人同时尖叫起来,身体撞在一起,嘴唇在剧痛中胡乱地贴住。电流在两人之间流窜,像一条看不见的蛇,把他们的身体紧紧缠在一起。许可人的眼泪流进谢风嘴里,咸咸的,混着血腥味。


孙露按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他们的嘴唇都会在电流中贴得更紧,牙齿磕在一起,舌头在痛苦中交缠。到最后,他们已经分不清是在接吻还是在撕咬,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被对方的嘴堵住,变成沉闷的呜咽。


第六天,孙露带来了一根更长的尿道棒,和一根带倒刺的假阳具。她把谢风按在矮凳上,用皮带固定住他的手脚,然后把那根带倒刺的假阳具一点点推进他的后穴。谢风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嘴唇咬出了血。孙露不紧不慢,每次遇到阻力就停下来,用指尖按压他的会阴,等他放松一点再继续。全部进去之后,她打开了震动开关。谢风像一条被电击的鱼一样在矮凳上弹跳,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下体还插着尿道棒,无法射精,快感和痛苦在体内搅成一片,让他几乎昏过去。


许可人跪在一旁,手脚被铐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孙露让她数数,从一数到一百,每数一个数,谢风身上的假阳具就震动十秒。许可人数得断断续续,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数到七十多的时候,谢风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剩身体在机械地抽搐。数到一百的时候,孙露把假阳具抽出来,带出一片混着血丝的液体。谢风瘫在矮凳上,像一摊被抽掉骨头的肉。


第七天早晨,孙露把两人从笼子里放出来。他们几乎站不直,只能跪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旧的淤青还没消,新的伤痕又叠上去。许可人的乳头和阴蒂肿得不成样子,谢风的阴茎上还留着尿道棒反复抽插造成的擦伤。但他们的眼神变了,那里面不再有躲闪,只有一种深深的、近乎虔诚的顺从。


孙露坐在他们面前,翘着腿,手里把玩着电击器。


“今天林雅来接你们。”她说,“回去之后,把这里学到的规矩告诉她。如果她问你们谁更疼,你们知道该怎么说。”


“谢谢主人这一周的调教。”谢风和许可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他们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孙露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金属环,分别扣在两人的脖子上。那上面刻着“孙”字,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留着。下次再来,我给你们换新的。”


傍晚,林雅来了。她推开铁门,看到跪在地上的夫妻俩,先是一愣,然后笑了。她走到孙露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孙露把皮绳递还给她,顺手在许可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你的货不错。”孙露说,“下次还借我。”


林雅接过皮绳,轻轻一拽。谢风和许可人跟着她爬出去,经过消防梯,经过忽明忽灭的灯,经过那些剥落的广告纸。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光从楼宇之间涌进来,照在他们伤痕累累的背上。他们一步一步爬着,像两条终于认清自己归处的狗。


林雅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回家了,我的小奴隶们。”


重口调教:黄金圣水与厕奴

林雅没有立刻带他们回公寓。她站在街边,看着谢风和许可人跪在冷硬的水泥地上,身上的伤痕在路灯下泛着暗红。皮绳绕在她掌心,她轻轻一拽,谢风的脖子就往前一倾,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许可人低着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肩膀在微微发抖。


“孙露说你们学得不错。”林雅的声音不大,混在远处车流的轰鸣里,却让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但还差最后一步。”


她转了个弯,没往公寓的方向走。谢风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去。他认得这条路,是去林雅另一处住所的方向,那里比公寓更偏,楼下是个废弃的仓库,平时没人去。许可人跟在他身后,手和膝盖磨在粗糙的路面上,每一步都牵扯着身上未愈的伤。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林雅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她从包里掏出钥匙,门锁发出刺耳的咔嗒声。里面很暗,只有墙角一盏昏黄的灯泡亮着。空气里浮着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林雅没有开大灯,只把皮绳拴在墙上的一个铁环上,然后走到屋子中间,拉下一块蒙着东西的布。


那是一个铁笼。


笼子不大,刚好能塞下两个人。笼底铺着一层薄薄的塑料垫,旁边放着一个白色的搪瓷便盆,盆口边缘有些发黄。林雅打开笼门,用鞋尖踢了踢谢风的屁股。


“进去。”


谢风没有犹豫,弯着腰爬了进去,膝盖磕在笼底的铁条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气。许可人跟在他后面,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才能挤进去。林雅关上笼门,挂上一把铜锁。锁扣合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格外清脆。


“从今天起,你们只吃一样东西。”林雅站在笼子前,低头看着他们,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我吃什么,你们就吃什么。我消化完什么,你们就接着消化。”


谢风的喉咙动了一下。他抬头看着林雅,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期待。许可人把脸埋在谢风的后背上,呼吸急促起来,但什么也没说。他们都知道林雅的话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一早,林雅带来一个黑色的塑料桶,放在笼子旁边。桶里盛着半桶浑浊的液体,颜色深黄,散发着刺鼻的氨味。她打开笼门,把两个不锈钢碗推到笼子里。


“一人一碗。”她说,“这是昨天的。”


谢风伸出手,指尖碰到碗边,又缩了一下。林雅皱起眉,用高跟鞋的鞋跟敲了敲笼子。


“孙露没教过你们怎么喝吗?”


“教过,主人。”谢风的声音很轻,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端起碗,碗里的液体晃了晃,映出头顶昏黄的灯光。他闭上眼睛,仰起头,把碗贴到嘴边。


第一口下去,他的喉咙本能地收缩,胃里翻涌起来。但他没停,一口接一口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尿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那些交错的伤痕上。许可人睁开眼,看着谢风把最后一点喝干净,才慢慢端起自己那碗。


她的动作比谢风更慢,每一口都像在咽下滚烫的铁水。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但手没有抖。喝完最后一口,她把碗放回地上,低头干呕了两下,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林雅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屋子另一头,那里有一个白色的陶瓷马桶,马桶盖打开着,里面干干净净,只有水面在灯下泛着微光。


“过来。”她朝谢风招了招手。


谢风从笼子里爬出来,四肢着地,爬到马桶前。林雅坐在马桶上,褪下裙子,放松了身体。谢风仰起脸,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像一条等待喂食的狗。林雅看着他,忽然笑出声来。


“你倒是很熟练了。”


她放松了括约肌。半固体的东西从她体内排出,落在谢风的舌头上,散在嘴里。谢风的眉毛拧在一起,喉咙发出压抑的咕哝声,但他没有闭上嘴。他一口一口地咀嚼,嘴角沾满褐色的残渣,然后费力地咽下去。林雅又排了一点点,这次直接落在他鼻尖上,黏糊糊地挂在那里。


许可人从笼子里探出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林雅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清理。”


许可人爬过去,跪在谢风身边。她伸出舌头,先舔掉谢风鼻尖上的污物,再凑到他嘴边,把溢出来的部分一点一点舔干净。她的舌头小心地扫过谢风的嘴唇和下巴,像在清洁一件珍贵的器物。谢风闭着眼,任由她舔弄,喉咙里偶尔发出一两声满足的叹息。


从那天起,这样的场景每天重复。林雅每天早晚各来一次,有时是早上,有时是深夜。她坐在马桶上,谢风跪在下面,嘴巴大张,接住她排出的所有东西。许可人跪在旁边,负责清理残留,还要用舌头把马桶内壁上沾着的污渍舔干净。林雅从不催促,也不多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完成每一个步骤。


陈婉在第三天傍晚来了。她穿一件黑色皮衣,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小箱子,进门时用鞋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林雅正坐在一张旧沙发上,看着笼子里的两人。陈婉把箱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排小药瓶和注射器。


“药到了。”陈婉说,拿起一个透明的小瓶,对着灯光晃了晃。里面的液体无色,像水一样清澈。“这是改良过的,副作用小一点,起效快。”


林雅接过瓶子,看了看。“能让他们更主动?”


“会让他们对气味和味道的排斥感降低,同时增强顺从性。”陈婉蹲下来,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出来。“肌肉注射,每天一次,连续三天。之后不用药,他们也会形成条件反射。”


她走到笼子前,蹲下身子,打量着里面的两人。谢风和许可人挤在一起,身上的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他们看着陈婉,目光平静,像两只被驯熟的动物。


“谢风,把手伸出来。”陈婉说。


谢风从笼子的铁条间伸出手臂。陈婉用酒精棉在他的上臂擦了一下,针头刺进去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眨。药液推进去后,陈婉拍了拍他的脸。


“乖。”


她又给许可人注射了一针。许可人轻轻“嘶”了一声,但很快就安静下来。陈婉站起来,把用过的注射器丢进一个密封袋里。


“明天开始,效果会很明显。”她对林雅说,“你可以试试把排泄物直接放进他们嘴里,不用再让他们自己嚼。他们会主动吞下去。”


林雅点了点头。陈婉走后,她重新坐到沙发上,翘起腿,看着笼子里的两个人。


“你们知道什么是厕奴吗?”她问。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抬起头来。


“知道,主人。”谢风说。


“不是嘴上知道。”林雅站起身,走到笼子前,用鞋尖轻轻点了点许可人的下巴。“是身体知道。从今天起,你们不配吃人类的食物。我给你们什么,你们就吃什么。我的尿,我的屎,就是你们的饭。”


许可人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她的脸颊上还留着干涸的泪痕,但眼神已经不再躲闪。


第四天早上,药效开始显现。林雅打开笼门,还没说话,谢风就自己爬到了马桶前,嘴巴大张,舌头伸得比之前更长。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林雅的小腹,喉咙里发出一种低低的、像呜咽又像期待的声音。许可人跟在他后面,跪得笔直,双手撑在地上,嘴唇微微张开。


林雅有些意外,但很快笑了。她坐到马桶上,甚至没有完全褪下裙子,只是把内裤拉到一边。排泄物落下来的时候,谢风主动迎上去,用嘴接住,舌头一卷就咽了下去。那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许可人凑过来,伸出舌头,把谢风嘴角溢出来的一点点舔掉,又低头去清理马桶沿上沾着的污渍。


林雅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些无趣。她站起身,走到墙角,把那个搪瓷便盆踢到笼子旁边。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就用这个。”她说,“谢风,你先尿。许可人,你接着喝。然后换过来。”


谢风点了点头。他走到便盆前,分开腿,尿液撞击搪瓷盆底,发出哗哗的声响。许可人跪在另一边,等谢风尿完,就把脸埋进盆里,一口一口地喝。她的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有几滴溅出来,落在她膝盖上。谢风等她喝完后,自己又排尿一次,这次许可人没有喝,而是用嘴把便盆边缘舔干净。


林雅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我晚上回来。”她说,“希望你们还记得自己是什么。”


门关上了。屋子里只剩下昏黄的灯光和笼子铁条的影子。谢风和许可人并排跪在笼子里,便盆放在他们中间。空气里弥漫着尿液的酸臭和粪便的腐味,但他们谁也没有躲开。许可人把头靠在谢风的肩膀上,轻轻闭上眼睛。


“我们回不去了。”她低声说。


谢风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把许可人的手握在掌心里。两人的手指上都沾着干涸的污渍,触感粗糙,像两张用旧的砂纸。


晚上,林雅回来时带来一个男人。马涛,沈冰的客户,微胖,有些秃顶,穿一件休闲衬衫,皮带扣在肚腩下方勒出一道印子。他一进门就皱着眉,用手帕捂住鼻子。


“这味儿真够劲。”他说。


“习惯就好。”林雅打开灯,走到笼子前,把两人叫醒。“今天有客人。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马涛走到笼子前,低头看了看。许可人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干掉的残渣。马涛咧开嘴笑了。


“这女人挺有味道。”他伸手从铁条缝里摸了摸许可人的脸,“听说你们只吃那个?真的假的?”


“真的,主人。”许可人说。


马涛哈哈大笑。他走到马桶前,拉开拉链,掏出一根半软的阴茎,对着马桶尿了起来。尿完之后,他转过身,朝谢风招了招手。


“过来,给老子舔干净。”


谢风从笼子里爬出来,跪到马涛面前,张嘴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在尿道口周围打转。马涛“嘶”了一声,手按在谢风后脑勺上。


“你这狗奴才,嘴还挺会。”他挺了挺腰,把残余的尿液挤进谢风嘴里。谢风喉咙一动,全都咽了下去。


许可人也没闲着。她爬到马涛脚边,低头去舔他鞋底的污垢。林雅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马涛很快硬了,他拽着许可人的头发,把她拉起来,按在马桶盖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许可人的脸贴在冰冷的陶瓷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马涛动作粗暴,每顶一下,许可人的额头就撞在马桶水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谢风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的阴茎在满是伤痕的腿间勃起,龟头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马涛瞥了他一眼。


“贱狗,看什么看。过来舔老子的蛋。”


谢风爬过去,把脸埋在马涛腿间,舌头卖力地舔弄。马涛一边操着许可人,一边享受着谢风的口舌,嘴里不停骂着脏话。最后他射在许可人身体里,退出来后,又把半软的阴茎塞进谢风嘴里,让他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


马涛走后,林雅没有把两人关回笼子。她让他们跪在屋子中间,面对面,手放在膝盖上。


“今天表现不错。”她说,“明天开始,你们要学更多。不光是马桶,还有地板、鞋底、垃圾桶。你们要记住,你们的嘴就是最脏的地方,只能碰最脏的东西。”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低下头,说:“是,主人。”


林雅蹲下来,用手捏住许可人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许可人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林雅凑近她,低声说:“你现在知道你是谁了吗?”


“我是主人的厕奴。”许可人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林雅松开手,又看向谢风。谢风没有等她问,就自己开了口。


“我也是主人的厕奴。”


林雅笑了笑,站起身,把笼门重新锁上。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块发硬的面包皮,已经有些发霉。她掰下一块,从铁条缝里扔进去,落在便盆旁边。


“奖励你们的。”她说,“省着点吃。”


那晚,谢风和许可人分吃了那块发霉的面包皮。他们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便盆里的尿液已经凉了,散发着淡淡的酸臭。他们靠在一起,听着门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远处隐隐的车流声。


许可人忽然说:“你说,小轩如果知道我们现在这样,会怎么想?”


谢风沉默了很久。笼子里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形状扭曲,像一只伏在地上的野兽。


“他早就知道了。”谢风说。


许可人没有接话。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谢风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笼子外那个白色的搪瓷便盆。他伸出手,用指尖蘸了一点盆底的尿液,放进嘴里,慢慢吮吸。


味道很苦,很涩,但他没有皱眉。


第二天一早,林雅没来。陈婉来了。她打开门,走进来,手里还拎着那个银色的小箱子。看到笼子里的两人,她笑了笑,把箱子放在桌上。


“今天我来给你们加点料。”她说。


她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个透明的小瓶,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她走到笼子前,蹲下来,把瓶子在谢风和许可人面前晃了晃。


“这是我的尿。”她说,“加了点东西。喝下去之后,你们会觉得自己很饿,很想吃脏东西。林雅说了,要你们彻底变成厕奴,光靠管子里的药还不够。”


谢风抬起头,看着陈婉。陈婉把瓶盖拧开,一股刺鼻的气味散出来。她把瓶子递到谢风嘴边。


“喝。”她说。


谢风张开嘴,陈婉把瓶口塞进去,倾斜瓶子。淡黄色的液体灌进他嘴里,他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喉结急促地滚动。喝完之后,他咳嗽了几下,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怪的饥渴感。


陈婉又给许可人灌了一瓶。许可人喝完,身体软软地靠在笼子上,眼神变得迷离起来。陈婉站起来,把空瓶子丢进垃圾袋里。


“过一会儿,你们就会想找东西吃。”她说,“到时候,那个便盆就是你们的饭碗。”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谢风和许可人已经抱在一起,互相舔着对方脸上残留的液体,舌头急切地在彼此的嘴唇上滑动。陈婉笑了一下,拉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里安静下来。谢风松开许可人,爬到便盆前。便盆里还有昨晚的尿液和一小块没化开的粪便。他低下头,不再犹豫,把脸埋进盆里,大口大口地吞咽。许可人爬过来,挤在他身边,也用舌头去卷盆底的东西。两人的头碰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声。


外面的天渐渐亮了起来。阳光从高处一扇积满灰尘的小窗透进来,照在笼子上,照在两人弓起的背上。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痕在光线下像一张密密的网,把他们的身体和灵魂都缠在里面。


他们发疯似的舔食着便盆里的东西,像两条被饥饿折磨的野狗。吃到后来,盆底已经干净得能照出人影。许可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褐色的黏液。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像是痛苦,又像是解脱。


“主人说得对。”她喃喃地说,“我们只配吃这个。”


谢风没有回答。他爬到墙边,把脸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像在寻找什么。他的嘴唇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沙哑地挤出一句:“等林雅回来,我要亲口告诉她,我是她的厕奴,一辈子都是。”


许可人爬到他身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在笼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便盆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座小小的祭坛,盛满了他们再也无法抹去的味道。


身份危机与掩盖

谢风把脸从水泥地上抬起来的时候,后颈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贴着冰冷的地面,已经有些发麻。他撑着胳膊慢慢坐起来,笼子的铁栏在晨光里拉出一道道细长的影子,横在许可人弓起的脊背上。她还在舔便盆边缘最后一点湿痕,舌头刮过搪瓷表面,发出细小的沙沙声。谢风看着她,喉咙里还残留着尿液和药剂混在一起的味道,那股味道从胃里一阵阵往上翻,又被他硬生生压下去。


“天亮了。”他的声音像从砂纸里挤出来的。


许可人停住动作,抬头望向那扇积满灰尘的小窗。阳光已经比刚才更亮了一些,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浮动。她的嘴唇上沾着干涸的褐色痕迹,脸颊因为长时间跪伏而泛着不正常的红。她没说话,只是慢慢爬到谢风身边,把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就这么靠着笼子的铁栏坐着,身上的伤痕在光线里泛着暗红和青紫,像两件被人反复摔打过的旧物。


外面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陈婉拎着一个黑色旅行袋走进来。她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运动装,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比平时更冷。她走到笼子前,低头看了看里面,目光在便盆上停了一秒,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


“看来不用给你们准备早餐了。”她把旅行袋放在地上,拉开拉链,“林雅让我带你们出去透透气。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收拾一下。”


她从袋子里拿出两套衣服、两顶假发、一副墨镜和几样化妆用品。谢风认出其中一套是深蓝色的女式运动套装,尺码明显比他的身材大两号。许可人的那套则是灰色长裙和宽松外套,另外还有一条围巾。陈婉把衣服从笼子缝隙里塞进去。


“穿上。谢风,你今天扮女的。许可人,你扮谢风的姐姐。别抬头,别说话,走路慢一点。”陈婉蹲下来,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小区外面有个早餐摊,林雅在那边等你们。路上有个公司的人看见过谢风,虽然没认出来,但不能再出这种岔子。”


谢风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抬头看陈婉,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但陈婉已经站起来,转身走到门口,背对着他们。


“动作快点。假发戴上,妆自己化一下。你们应该早就习惯了。”


许可人先动了。她拿起那套灰色长裙,抖开,动作有些迟缓地往身上套。谢风看着她,然后也拿起那套女式运动服。布料很软,但套在他宽了一截的肩膀上有些紧,拉链只能拉到胸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出的胸肌和上面交错的鞭痕,又看了看那顶深棕色长假发。许可人挪过来,帮他把假发戴好,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垂在肩头的发丝,又拿起粉底往他脸上抹。她的手很稳,像做过很多次。谢风闭着眼睛,感觉到粉扑在颧骨和下巴上轻轻按压,把胡茬的青色一点点盖住。许可人又给他涂了一层浅色的唇膏,最后把墨镜架在他鼻梁上。


“好了。”她低声说。


陈婉回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她走过去打开笼子,等两人爬出来,又用湿巾把他们脸上和手上的污迹擦了一遍。谢风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有些发软,膝盖上的旧伤被运动裤布料磨得生疼。许可人扶住他的胳膊,两人跟着陈婉走出屋子。


外面的走廊很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陈婉走在前面,脚步轻快,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谢风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脚上那双大了半码的白色运动鞋上。鞋是旧的,鞋帮有些发黄,走路时脚跟会轻微地滑动。他努力把步子放小,腰微微塌着,尽量不让人注意到他比一般女人宽出许多的肩膀。许可人走在他旁边,一只手挽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把围巾往上拉,遮住下巴。


他们从一扇侧门出去,穿过一条堆着杂物的巷子。巷口有只野猫蹲在垃圾桶上,听见脚步声便跳下来跑开了。谢风的心跳得很快,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攥着。他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和许可人的裙摆。阳光从楼与楼之间的缝隙照下来,暖烘烘的,但他只觉得后背上全是冷汗。


小区门口的人不多。一个头发花白的门卫坐在岗亭里,正低头看手机。陈婉走上去,和门卫点了点头。门卫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又低下头去。谢风跟着许可人从岗亭前经过,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发颤。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又粗又重,连忙用舌头抵住上颚,强迫自己慢下来。


早餐摊就在小区大门右侧的人行道上,几张塑料桌,几把红色塑料凳。林雅坐在最里面一张桌子旁,面前放着一杯豆浆和一屉小笼包。她今天穿得很普通,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披着,看起来就像个早起吃早餐的大学生。但谢风一眼就认出她。她的坐姿很直,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街道,实际上把他们三个人从巷口到摊前的每一步都收在眼里。


陈婉拉开一张凳子坐下。谢风和许可人在她旁边站了一秒,才想起来要坐。谢风侧着身子坐下,把两条腿并在一起,手放在膝盖上。许可人坐在他和陈婉中间,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下半张脸。林雅没有看他们,自顾自地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


“有人看见你了。”林雅的声音很低,像在说天气,“公司同事。他今天早上跟人打电话,说在小区附近看见一个‘高个子女人’,身形很像谢总,但穿着女装,没敢认。”


谢风的喉咙发紧。他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墨镜后面的眼睛飞快地眨了几下。


“他没认出来,但已经起了疑心。以后你们出门,必须全副伪装。谢风,你不许再穿男装出门。许可人,你要配合他。你们现在的身份是姐妹俩,住在这附近。如果被拦住问话,就说普通话,带点外地口音。”


谢风点了点头。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指甲隔着运动裤的布料陷进皮肉里。许可人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按了按。


“吃吧。”林雅把一屉小笼包推到他们面前,“别浪费。吃饱了才有力气。”


谢风看着那几只白生生的小笼包,胃里突然翻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他想起半小时前自己趴在便盆边吞下去的东西,喉咙里又泛起那股又苦又涩的药味。他偏过头,干呕了一下。许可人连忙拍他的背,但自己脸色也白了几分。


林雅放下筷子,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咽下去。”她的语气没有变化,“现在不是让你们挑食的时候。今天还有事。”


谢风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皮很薄,肉馅里的油汁在舌尖上漫开。他咀嚼着,每一口都像在咽一块裹着油脂的石头。许可人学着他的样子,小口小口地吃,眼睛盯着桌面,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汗珠。


陈婉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林雅。林雅接过来,划了几下,皱了皱眉。她抬头看向谢风。


“谢子轩打电话来了。你儿子,挺关心你们的。”


谢风嘴里那口包子还没咽下去,差点噎住。他猛地咳嗽起来,连忙端起豆浆灌了一口。许可人的手在他背上僵了一下,又慢慢收回去。


林雅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桌上,按了免提。谢子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和年轻人特有的懒散。


“林雅姐,我爸妈这两天怎么样?”


谢风屏住呼吸。他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砰砰地跳,像有人在用拳头砸他的肋骨。许可人的指甲掐进了他的小臂。


林雅看了他们一眼,声音放得很自然。“还行。昨天做了点加强训练,今天带他们出来吃早饭。都挺乖的。”


“那就好。”谢子轩笑了一声,“我妈没给你添麻烦吧?她有时候会装可怜。”


许可人的身体微微发抖。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围巾里。谢风感觉到她的指甲越掐越深,但他没有躲。


“没有。你妈很配合,你爸也是。”林雅拿起豆浆喝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你安心上学。这边有我盯着,出不了事。”


“行,那辛苦你了。回头给你带点好吃的。”谢子轩那边传来翻身的响动,声音又低了下去,“对了,别让他们在公司附近出现。我爸公司那帮人眼睛挺尖的。”


“放心。今天已经给他们换了装扮。以后出门都是女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谢子轩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让谢风后背发凉的轻松。“女装?行,挺适合他的。我还没看过,回头拍张照片发我。”


“知道了。”林雅说。


电话挂断后,桌上安静了很久。谢风低着头,看着自己并拢的膝盖和那双白色旧运动鞋。许可人的手还搭在他胳膊上,指尖冰凉。陈婉又夹了一个包子,慢慢地嚼着,眼睛望着街对面一家刚开门的杂货店。


“你们儿子挺有意思。”陈婉忽然说了一句,嘴角微微翘起,“比他爸妈狠。”


林雅没接话。她把手机收进包里,从里面拿出一张叠好的纸,展开放在桌上。谢风看了一眼,是一张临时居住证明的复印件,上面印着他和许可人的照片,但名字是假的。他的照片被修过,脸型拉长了一些,颧骨画得更高,头发也弄成了齐肩的样式。许可人的那张则把头发盘起来,显得年纪大了一些。


“这是通过关系弄的假身份。你们记住上面的名字、年龄和住址。如果被盘问,就按这个说。谢风,你叫周丽,三十四岁。许可人,你叫周美,三十九岁。你们是堂姐妹,从外地过来投奔亲戚。”


谢风盯着那张证明,嘴唇无声地念了两遍“周丽”。许可人凑过来,把上面的信息一点点记进脑子里。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阳光里缩成两个小黑点。


“住址是哪里?”许可人的声音很轻。


“就在这附近,幸福苑六栋三单元五零二。那个房子是陈婉一个朋友空着的,很少过去。你们记住了,如果有人跟着,就往那个方向走。”林雅把纸收起来,重新叠好,“别走错了。那个小区有门禁,你们没有卡,只能在门口转,但至少能应付一下。”


谢风点了点头。他感到一种奇怪的割裂感,好像自己正在被一层一层地抹掉。谢风这个名字、那张总是穿着西装出现在公司会议室的男人的脸,正在被周丽、假发、粉底和女式运动服一点点覆盖。而许可人坐在他旁边,也正在变成周美。他们坐在这张油腻的早餐桌前,像两个偷了别人身份的逃犯。


吃完早饭,林雅站起来,示意他们跟上。陈婉走在最后,手里拎着那个黑色旅行袋。四个人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谢风学着许可人的样子,把步子压得又小又轻,但运动鞋的鞋跟还是偶尔会在地上拖出一点声音。他不敢抬头看路人的脸,只能盯着前面林雅的后背和她偶尔向后扫来的目光。


路过一个公交站台时,有几个人在等车。其中一个穿着衬衫西裤的男人正低头看手机,谢风用余光扫了一眼,心脏猛地抽紧。那个人他认识,是公司销售部的郑涛,瘦高个子,头发梳得油亮,平时总爱拍他马屁。郑涛就站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背靠着站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谢风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把头又往下低了低,假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墨镜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许可人也察觉到了。她的手迅速挽紧谢风的胳膊,把身体往他那边靠了靠,像一对普通姐妹在街上闲逛。林雅没有停,步伐不变地往前走。陈婉从后面赶上来,和谢风并排走,低声说了一句:“别停。他只是在等车。”


谢风强迫自己迈开腿。他们从郑涛面前经过的时候,他的肩膀几乎擦着站牌边缘。郑涛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谢风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回手机屏幕上。谢风的后背被汗湿透了,运动服里面粘腻一片。他不敢回头,只听见自己的鞋跟在人行道上轻轻磕了一下,像有人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走远之后,许可人的手才慢慢松开。她的掌心也全是汗,两人的手滑腻地碰在一起,又各自收了回去。谢风觉得自己的腿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虚浮得厉害。他想摘下墨镜擦一擦眼睛,但手刚抬起来,又想起陈婉说过不许抬头,便又垂了下去。


他们在附近的几条巷子里绕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回到那栋旧楼。陈婉打开侧门,带着他们上楼。谢风一进门就靠着墙滑坐在地上,两条腿终于撑不住了。许可人蹲在他旁边,帮他摘下墨镜和假发。他的脸被汗水浸得发亮,粉底已经花成一块一块的,露出底下青色的胡茬和灰白的皮肤。


林雅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着他。“今天只是练一次。以后你们每周至少要出门三次,都按这个标准伪装。如果谁再被认出来,我会把他送给你儿子亲自处理。”


谢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抖了几下。许可人把假发放在一边,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我们知道了。”谢风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林雅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陈婉把那个旅行袋放在玄关,从里面拿出两瓶水和几片面包放在地上,然后也跟了出去。门关上之后,屋里又暗下来。谢风和许可人坐在地上,谁都没有动。外面的阳光从窗帘边缘漏进来,照在两人湿透的衣领和交叠的影子上。


过了很久,许可人先开口:“郑涛没认出你。”


谢风摇了摇头,喉咙里像塞着一团棉絮。“他看了我一眼。就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东西。”许可人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服自己,“他只是觉得你像个高个子女人。”


谢风没说话。他伸出手,把那张假身份证明从口袋里掏出来。纸已经被汗水浸软了,边角皱成一团。他把它摊在膝盖上,看着上面那个陌生的名字和那张被修得有些变形的脸。许可人靠过来,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也看着那张纸。


“周丽。”谢风念了一声,声音干涩。


“周美。”许可人跟着念。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地上,像在练习两个即将长在身上的新名字。窗外的车声和人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又被厚厚的墙壁挡得模糊不清。那两片面包和两瓶水放在玄关的地上,没有谁去动。阳光慢慢从窗帘边缘移开,屋里重新沉入一片灰暗。


女性化深化与假胸实验

谢风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玄关那面窄长的穿衣镜是林雅前两周叫人搬来的,说是既然要彻底女性化生活,总得有个能照全身的地方。镜子边缘还贴着半截没撕干净的胶带,映出来的人像因此有些微微的扭曲。谢风盯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浅灰色家居裙的身影,目光从锁骨滑到胸口。那里已经不再平坦了。几个月前他每晚睡前都要按林雅的要求,在左右乳晕上涂一层薄薄的药膏,再用指腹揉到发热。起初只是些微的刺痛,像被细针扎过,后来皮肤底下慢慢有了硬块,再后来硬块化开,变成一种沉甸甸的酸胀。许可人每晚给他按摩时总说:“又大了一点。”她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像在说阳台上的绿萝又抽了新叶。但谢风知道她在看。她看着他胸前的肉一天天鼓起来,看着他的腰线因为脂肪重新分布而变得柔和,看着他原本宽阔的肩背被雌激素削去棱角。她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个同类。


谢风抬起手,隔着睡裙托了托左胸。掌心里那团肉温软而实在,已经能填满他半只手掌。他的乳晕颜色变深了,像两枚落在白肉上的铜钱,乳头也胀大了不少。他轻轻捏了一下,尖锐的酸麻从乳尖窜上后颈,让他忍不住吸了口气。那种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以前他的胸只是两块胸肌,捏上去硬邦邦的,除了运动后的酸痛什么也没有。现在那里变成了一个活物,会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会在衣服布料上摩擦出细小的快感。他以前不明白许可人为什么总在睡前要他亲那里,现在他懂了。那种又胀又痒的感觉像一种慢性的渴,越揉越饿,越饿越想揉。


“又在摸自己了。”许可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谢风转过头,看见她斜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吊带,头发用一根乌木簪松松挽着。她的脸上带着笑,那笑里有调侃,也有一种微妙的得意。她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也把手伸到他胸前,从后面托起那两团肉,在镜子里掂了掂。


“比上周又沉了一点。”她说,下巴搁在他的肩胛骨上,呼吸喷在他后颈,“走路的时候会晃吗?”


谢风没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身影。许可人的手指慢慢收拢,隔着睡裙用指甲轻轻刮他的乳尖。谢风偏过头,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喘息。许可人笑了一声,松开手,退后半步,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


“林雅昨天打电话来,说陈婉联系了医生。”她抬手整了整他睡裙的领口,把那两根细肩带拉正,“下周四,地下诊所,给你做填充。”


谢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雌激素能让乳腺发育,但终归有限,林雅想要的是一对真正的、饱满的、能穿低胸裙也不会露馅的乳房。填充物,假体,或者别的什么。他听陈婉提过一次,说那种东西打进去很快,恢复也快,只是头几天会肿得厉害,像胸口塞了两块烧红的铁。他当时没接话,只低着头看自己的手。现在这件事真的要来了。


“你怕了?”许可人问。


谢风摇了摇头,又点了一下头。他抬头看她,嘴唇动了动:“我怕以后……再也回不去了。”


许可人的笑容淡了一些。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让他隔着真丝吊带感受那两团柔软。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面料传过来,触感熟悉又陌生。谢风的手指微微发抖。许可人按着他的手背,慢慢往下压。


“我十六岁的时候就希望自己胸再大一点。”她说,语气像在讲一件很遥远的事,“后来才知道,大不大,其实都一样。别人看你的眼光不会因为你胸大就变得干净。你变成什么样,他们就怎么看你。你现在是周丽了,周丽就该有周丽的胸。”


谢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陷在她胸前的软肉里。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眼睛也有点热。许可人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盒粉底,打开来看了看。


“过来,我给你化妆。”她说,“今天要出去见人,你的胡茬又冒出来了,得遮一遮。”


谢风顺从地坐到梳妆台前。许可人站在他身后,先用热毛巾敷他的下巴,再涂上乳白色的剃须膏。她的动作很轻,像在给一件易碎品上釉。谢风闭着眼睛,听着剃刀刮过皮肤时细小的沙沙声。这种时候他会恍惚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叫周丽的女人。她的下巴光滑,她的嘴唇饱满,她的睫毛在镜子里投下两排细密的影子。许可人给他拍上化妆水,又涂了厚厚一层遮瑕膏,用粉扑一点点拍匀。那些青色的胡茬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苍白而柔滑的脸。许可人又拿起眉笔给他描眉,深棕色的线条从眉头拉到眉尾,带着一点微微的弧度。最后是口红,很浅的豆沙色,像被雨打湿的玫瑰。谢风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他几乎认不出自己了。那张脸像是他和许可人的混合体,有他的轮廓,也有她的影子。


“好了。”许可人放下口红,退后一步打量他,“周丽,你今天真漂亮。”


谢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微微分开。他忽然觉得,做周丽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周丽可以光明正大地穿裙子,可以涂口红,可以坐在梳妆台前让另一个女人给她化妆。周丽不用去公司开那些没完没了的会,不用在员工面前板着脸装威严。周丽只需要低着头,跟在林雅身后,做一个温顺的、漂亮的女奴。这个念头让他既害怕又兴奋,像站在一扇门前,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但他不知道推开门后等着他的是什么。


周四来得很快。陈婉开着一辆旧面包车来接他们,车后座堆着几条毛毯和一个医药箱。谢风穿着一条宽松的深色连衣裙,头上裹着丝巾,鼻梁上架着墨镜。许可人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她的手心也是凉的。陈婉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把车开进一条窄巷,七拐八绕之后停在一栋灰白色的三层小楼前。楼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写着“美容咨询”四个字,字体歪歪扭扭的,像从哪个旧招牌上拆下来的。


诊所里面比外面更暗。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走廊尽头等他们,瘦高个,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陈婉叫他“老赵”。老赵没多问,只让谢风躺到里间的操作台上,解开裙子。谢风躺在冰凉的皮面上,看着头顶那盏白炽灯,灯罩上落满了灰。许可人站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腕。陈婉站在门口,抱着胳膊,像在监督一件货物的交接。


老赵先在他胸口画了几条线,用酒精棉球一遍遍消毒。谢风闻着那股刺鼻的气味,胃里一阵翻搅。接着是麻醉针,细而长的针头刺进乳晕下缘,冰凉的药液推入时像火在皮下蔓延。谢风咬住嘴唇,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许可人的指甲掐进他的手腕,比他还要用力。麻药很快起了作用,他的胸口变成了一块死肉,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老赵拿起一根更粗的针管,里面是半透明胶状物。谢风偏过头不敢看,只听见陈婉在旁边说:“别动,马上就好。”随后是一种奇怪的钝重感,像有人把温热的泥浆一点点推进他的胸口,从里往外撑开他的皮肤。他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听见许可人在小声念着什么,像在数数。然后另一侧也开始了。同样的钝重感,同样的被撑开的感觉。谢风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像一只正在被充气的气球,胸口越来越沉,越来越胀,像要把他整个人钉在操作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赵说了声“好了”。谢风睁开眼,视线里全是汗水。许可人正拿着纸巾给他擦额头,动作又急又乱。陈婉递过来两个冰袋,让许可人按在他胸口。谢风低头看了一眼,只看见两团被纱布和胶带包裹着的隆起,像两座白色的小山丘,在冰袋下微微颤动。他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


“头三天别碰水,别抬手,睡觉平躺。”老赵一边摘手套一边说,语气像在背说明书,“消肿之后会自然些。想更软的话,每天自己按摩半小时。”


陈婉付了钱,和许可人一起把谢风扶上车。回程的路上,谢风靠在许可人肩上,半闭着眼睛。车窗外面的街景一帧帧往后跑,灰白的楼、绿色的树、花花绿绿的招牌,都变成一片模糊的色块。他的胸口像坠着两块石头,又热又胀,连安全带压在上面都让他疼得冒汗。许可人一直握着他的手,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画圈。


“疼吗?”她问。


谢风点点头,又摇摇头。他说不清那是疼还是别的什么。那种从身体内部往外膨胀的感觉,像在提醒他,那个叫谢风的公司老板正在一点点消失,而周丽正在这具身体里长出来。


回到家之后,林雅已经在了。她站在客厅里,看着许可人和陈婉把谢风扶到床上,然后走到床边,弯腰看了看他胸前的纱布。她的表情很淡,像在验收一件新到的货物。谢风躺在床上,仰视着她。他想说话,嗓子却干得发不出声音。林雅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胸口最鼓的地方。谢风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不错。”林雅直起身,对陈婉说,“比预想的还要明显。”


陈婉笑了笑:“老赵的手艺还行。等拆了线,再穿个聚拢内衣,穿低胸裙都没问题。”


林雅点点头,又看向许可人:“从明天开始,你们互相化妆,互相挑衣服。谢风以后只能穿女装,只能以周丽的身份出门。上厕所必须由我或者陈婉陪着去女厕。在家里也一样,不准再穿任何男装。”


许可人低着头应了声“是”。谢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裂缝,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他没有反抗,也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在变成周丽。那个名字不再是一张假身份证明上的陌生符号,而是慢慢长进了他的身体里,像那两团刚被填进去的胶状物一样,把他从里面撑成了另一个人。


接下来的几天,谢风几乎没下过床。许可人每天给他换药,喂他喝水,用吸管让他慢慢喝粥。他的胸口从剧烈的胀痛变成沉闷的酸麻,再变成一种牵扯着腋下的钝痛。许可人每次解开纱布,都会小声惊叹一句。谢风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肉,它们已经不像刚做完时那么生硬了,开始有了柔软的弧度,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乳晕和乳头被撑得更大,颜色深得发红,像两枚熟透的果子。许可人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问他有没有感觉。谢风说,有,像隔着一层厚布被人捏了一下。许可人笑起来,说那以后会越来越敏感的。


到了第七天,陈婉来拆线。她用小剪刀一点点剪开线头,动作很轻,但谢风还是疼得满头是汗。拆完线之后,陈婉从包里拿出两件肉色的聚拢内衣,丢在床上。“今天开始穿这个。林雅说了,你得习惯有胸的生活。”谢风看着那两片薄薄的布料,喉咙里滚了一下。许可人走过来,帮他把内衣穿上,扣好背后的搭扣。谢风低头一看,那两团肉被挤在一起,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穿着许可人的旧睡裙,胸口撑得满满的,腰线在宽松的裙摆下显得很细。许可人围着他转了一圈,忽然笑了。


“你现在比我还像女人。”她说,语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酸意,“周丽,你可得教教我怎么把胸撑得这么好看。”


谢风的脸热起来。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镜子里的人有着一张化了淡妆的脸,嘴唇是浅粉色的,眉毛修得细细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耳垂下面,柔顺地垂在脸侧。她的胸很大,腰很细,穿着一条浅灰色的睡裙,裙摆下露出的腿修长而光滑。谢风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胸。镜子里的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许可人第一次穿上那条黑色真丝吊带裙,在卧室里转了个圈,问他好不好看。那时候他说好看,像朵黑玫瑰。现在他也变成了玫瑰,只是颜色换成了灰白。


许可人从后面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后颈。她的呼吸温热而潮湿,带着一点洗发水的香气。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手掌贴在他的小腹上,慢慢往下滑。谢风的身体僵了一下。许可人的手指停在他睡裙的下摆边缘,没有继续。


“你现在还能硬起来吗?”她在他耳边问,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个秘密。


谢风没回答。他伸手按在她手背上,把她的手从睡裙里拉出来。他的身体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雌激素让他的欲望变得模糊,像被水泡过的墨迹,晕开一片,却找不到原来的形状。他有时候还会硬,但那种硬和以前完全不同,像一种不确定的、飘忽的冲动,随时都会散掉。许可人大概也感觉到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像要把他整个人抱进身体里。


“没关系。”她说,“你现在是我的姐妹了。姐妹之间,不用硬。”


谢风听出她声音里的笑意,也听出那笑意底下藏着的复杂情绪。他转过身,看着她的脸。许可人的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笑的还是别的什么。她伸手替他整了整睡裙的肩带,又把他额前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林雅说,明天要带你去外面走一圈。”她说,“去商场,坐地铁,上女厕所。你得准备好。”


谢风点点头。他走到衣柜前,看着里面挂着的那些女装。连衣裙、半身裙、真丝衬衫、高跟鞋,全是林雅和许可人这几个月给他添置的。他伸出手,一件件拨过去,指尖滑过那些柔软的面料。最后他挑了一件墨绿色的长裙,领口开得很低,腰后系着一条细带。他把它取下来,放在身前比了比。镜子里的周丽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也有恐惧。


“就穿这件。”他说。


许可人走过来,帮他拉上窗帘。房间暗下来,只有一盏落地灯在墙角亮着暖黄的光。谢风脱下睡裙,站在镜子前。许可人绕到他身后,把那件墨绿色长裙从他头上套下去,慢慢拉平裙摆。谢风看着镜子里自己一点点被那片深绿色包裹起来,胸前的沟壑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许可人又蹲下去,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帮他穿上。谢风扶着她站起来,两条腿微微发抖。他比许可人高出一截,但此刻穿着裙子和高跟鞋,反而显得格外高挑。许可人仰头看他,眼底映着那盏落地灯的光。


“周丽。”她叫了他一声。


谢风低下头,看着她的脸。他忽然觉得,那个叫谢风的人已经站在很远的地方了,远到连影子都模糊不清。而周丽正站在这里,穿着长裙,顶着饱满的胸脯,像一个刚刚从旧壳里爬出来的新生命。


“明天去女厕。”许可人说,“我陪你。”


谢风点了点头。他抬起手,把领口往上提了提,遮住那条沟壑。但遮不住。那两团肉太满了,像要从衣服里溢出来。他索性放下手,挺了挺胸,让那片深绿色在灯光下泛出柔软的光泽。许可人笑了一声,也去衣柜里挑了一条酒红色的裙子换上。两个女人站在镜子前,肩并着肩。谢风看着镜子里那两张脸,一张端庄,一张艳丽。他忽然觉得,这也许就是林雅想要的——两个女人,一对姐妹,等着明天被牵出门去,在女厕所的镜子前补妆,在别人的目光里低头而过。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慢慢落下去。落地灯的光在墙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一道高,一道矮。高的那个影子微微弯着腰,像在适应胸前的重量。矮的那个影子伸出手,替高的那个理了理裙摆。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她们只是站在那里,站在那片暖黄的光里,像两朵被夜风灌满的、即将绽放的花。


公司内部秘密羞辱

写字楼在夜色里安静得像一口深井。窗外的城市灯光被厚重的玻璃滤成一片模糊的暗橙色,偶有车流声从远处浮上来,又被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吞下去。林雅的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声接一声,清脆、均匀,像在空荡荡的走廊里钉钉子。她身后跟着两个人。谢风低着头,身上那件墨绿色长裙在日光灯下显得发暗,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许可人走在他斜后方,手里提着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抹布、清洁剂和两套备用的衣服。


林雅停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从包里摸出钥匙串,手指一挑,铜钥匙互相碰撞出细碎的响声。门开了,里面的陈设和白天没什么不同,宽大的红木办公桌,真皮转椅,靠墙一列深色文件柜,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唯一不同的是此刻整个楼面只有他们三个人。林雅走进去,把包放在会客沙发上,回头看了谢风一眼。


“把灯打开。”她说,“不用太亮。”


许可人伸手按下开关,顶上的几盏射灯亮了一半,光从天花板斜切下来,把办公室割成明暗分明的几块。谢风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长裙的下摆擦过转椅的扶手。林雅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十指交叠放在腹部,像在审视两件刚送来的货物。


“从今天起,你们白天就在这里帮忙。”林雅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我家的仆人,来帮我打扫办公室。少说话,多做事。明白吗?”


谢风点了点头。许可人也跟着应了一声。林雅从抽屉里拿出两张临时门禁卡,丢在桌面上。卡片滑了一段,停在桌沿。许可人上前一步,把两张卡拿起来,一张递给谢风。谢风接过来,指尖碰到卡面冰凉的塑料。他低头看了一眼,上面没有照片,只有一串工号和楼层编号。


“现在先去把会议室和这间办公室擦一遍。”林雅抬了抬下巴,“等下班的人走干净了,还有别的事。”


许可人把帆布袋放在墙角,从里面拿出两条围裙。一条深灰色,一条藏青色。她自己系上那条深灰色,又把藏青色那条递给谢风。谢风接过来,套在墨绿色长裙外面,在腰后打了个结。围裙的带子勒住他的腰,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起。他弯下腰,从袋子里拿出抹布和喷壶,开始擦文件柜。许可人端着水盆去了会议室。林雅坐在转椅上,打开电脑,屏幕的蓝光照亮她的脸。她的目光在文件和谢风的背影之间来回移动,嘴角微微翘起。


时间慢慢滑过去。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少,最后彻底消失了。林雅合上电脑,站起来走到窗边,朝下看了一眼。停车场里只剩几盏路灯,地面泛着潮湿的光。她转过身,对谢风和许可人招了招手。


“过来。”


两个人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她面前。林雅从包里掏出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把袖子卷到手肘,然后看着谢风。


“把衣服脱了。”她说,“全部。”


谢风的手指停在围裙的结上。他看了许可人一眼。许可人的眼神很平静,像在说“照做”。谢风慢慢拉开那个结,围裙从身上滑下来,落在脚边。他抬起手,拉开长裙侧面的拉链。墨绿色的布料从他肩膀上剥落,堆在膝盖处。他弯下腰,把裙子从脚边提起来,叠好放在茶几上。接着是内衣。黑色的蕾丝胸罩,同色的内裤。他一件件脱下来,叠好,放在长裙旁边。最后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办公室里,乳房的弧线在射灯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林雅的目光从他胸前扫过,停在他两腿之间。那里因为激素的关系,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容易勃起,软软地垂着,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


许可人也脱了。她的动作比谢风快,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和谢风的衣服并排放在一起。两个人光着身子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像两件等待验收的展品。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谢风的手臂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林雅拿起手机,对着他们拍了几张。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走到谢风身后,伸手在他臀尖上拍了一巴掌。声音很响,谢风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去把会客区的茶几收拾干净。”林雅说,“然后跪在那儿等着。”


谢风和许可人走到会客区,把茶几上的杂志和摆件归拢到一旁,又用纸巾擦了一遍玻璃台面。然后两个人并排跪在茶几前面,膝盖压在冰凉的大理石上。林雅坐回办公桌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她说了几句,声音压得很低,谢风只听见几个零碎的字眼:“上来吧”“别出声”“一个一个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走廊里传来电梯到达的提示音。接着是脚步声,轻而迟疑,像有人不确定该不该往这边走。林雅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半。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出现在门缝里,是周明。他穿着衬衫和西裤,手里还攥着工牌,脸上的表情有些局促。


“林秘书,这么晚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周明问。


林雅侧身让他进来,反手把门关上。“有件事需要你配合一下。”她说,“公司有个内部的保密活动,今晚只是让你体验一下。先把这个戴上。”


她递过去一条黑色的眼罩。周明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犹豫着戴上了。眼前一黑,他整个人僵了一下,手不自觉地往前伸了伸。


“别怕。”林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跟我走。”


她牵住周明的手腕,把他带到会客区。周明的小腿碰到了茶几,他停住脚步。林雅按了按他的肩膀。“跪下。”她说。周明迟疑了一下,慢慢跪下来。膝盖刚碰到地面,他就感觉到一双手从旁边伸过来,解开他的皮带。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林雅的手还按在他肩上,力气不大,却像一道锁。


“别动。”林雅说,“只是放松一下。不会有人知道你是谁。”


周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看不见,只能凭触觉感受。裤子被褪到膝盖,内裤也被扯下来。一只温热的、带着细微颤抖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他倒吸了一口气。那只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后来渐渐顺畅起来。周明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办公室里的空调还在吹,冷气落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和那双手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谢风跪在周明左边,偏过头,看见许可人跪在周明两腿之间,握着那个年轻员工的阴茎,嘴唇慢慢贴上去。周明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逸出一声低吟。许可人抬眼看了谢风一眼,然后低下头,把整根东西含进嘴里。周明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一个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住他,舌头在顶端打转。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茶几的边沿,指节发白。


林雅举着手机,站在一旁拍摄。镜头里,许可人跪在地上,后脑勺上下起伏,周明的脸被眼罩遮住,只露出紧绷的下巴和微微张开的嘴。谢风跪在旁边,光着身子,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林雅慢慢移动手机,把每一个角度都收进去。


周明很快就射了。他低吼一声,抓住许可人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小腹上。许可人没有躲,喉咙动了动,把那些东西吞了下去。她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谢风看见她伸出舌头,把嘴角舔干净。周明还跪在原地,胸口起伏,眼罩下的脸涨得通红。林雅走过来,把周明拉起来,帮他整理好衣服,牵着他走到门口。


“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林雅轻声说,“就当是一场梦。”


周明点了点头,摘下眼罩时,眼睛还有些失焦。他匆匆走出办公室,连头都不敢回。林雅关上门,转身看着谢风和许可人。


“下一个。”她说。


张伟是第二个。他比周明更紧张,进门时手都在抖。林雅给他戴上眼罩后,他几乎是被半推着跪到茶几前的。许可人这次没有直接含进去,而是先用手握着他的阴茎,慢慢套弄,等他硬起来,才低下头,用舌尖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张伟的眼镜被眼罩压得有些歪,他下意识地扶了扶,却又不敢乱动。谢风跪在旁边,等着。张伟射得比周明还快,许可人才含了不到两分钟,他就绷直了身体,一股股射进她嘴里。许可人照单全收,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张伟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茶几,半晌说不出话。


吴刚是第三个。他体格健壮,进门时带着一股汗味,像是刚从技术部门的值班室过来。林雅给他戴上眼罩后,他倒没有太多犹豫,跟着走到茶几前跪下。许可人刚伸出手,他就自己把裤子解开了。他的阴茎比前面两个都粗,许可人含进去时,嘴角被撑得发白。她努力吞吐着,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吴刚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低沉的喘息。谢风跪在旁边,看见许可人的下巴上全是口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林雅蹲下来,把手机凑近,拍下那些液体滴落的特写。吴刚坚持得久一些,最后用手按住许可人的后脑,狠狠顶了几下,才射出来。许可人被呛得咳嗽起来,嘴里漏出一些白浊,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郑涛第四个进来。他瘦高,走路时有些吊儿郎当。戴上眼罩后,他反而放松下来,跪在茶几前,甚至还吹了声口哨。许可人凑过去时,他伸手在空中摸了一下,正好碰到她的脸。他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然后按着她的头往下压。许可人顺从地低下头,含住他的阴茎。郑涛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一边享受一边小声说着什么,声音含混不清。谢风只听清几个词:“真会吸”“太爽了”。林雅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拍着。郑涛射在许可人嘴里后,还意犹未尽地用手指在她脸上抹了一把。许可人没有躲,只是闭上眼睛。


最后一个是王磊。他微胖,戴着金边眼镜,进门时表情严肃,像是来开会的。林雅给他戴上眼罩后,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被林雅牵着走到茶几前。他跪下来,身体绷得很紧。许可人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时,他本能地用手挡了一下。林雅在旁边说:“放松,不会有人知道。”王磊的手慢慢放下去。许可人拉开他的拉链,把他的阴茎掏出来。王磊已经半硬了,许可人含住他时,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像是被烫到一样。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最后射出来时,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额头抵在茶几的玻璃台面上,眼镜被撞得滑到鼻尖。林雅拍下这一幕,又把镜头转向谢风。谢风一直跪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妻子为五个男人口交,看着他们一个个射在她嘴里。他的阴茎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虽然不像从前那样坚挺,但依然挺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林雅走过来,用鞋尖轻轻拨了拨他那根东西。


“你还没爽到呢。”她说。


谢风低下头,不敢看她。林雅把手机递给他。“拿着,拍我。”她说。谢风接过手机,手有些抖。他看到屏幕里的林雅走到许可人面前,许可人仍然跪在地上,脸上、脖子上、胸前都沾着已经干涸或半干涸的精液。林雅抬起脚,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抵在许可人的下巴上,把她的脸抬起来。许可人仰起头,眼神迷蒙,像一条被喂饱的母狗。林雅的鞋底慢慢滑过她的脸颊,把那些白浊抹开。


“舔。”林雅说。


许可人伸出舌头,从鞋尖开始,沿着鞋底一路舔过去。她的舌头在黑色皮革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谢风举着手机,把这一切拍下来。他的手臂酸痛,但他不敢放下。林雅又转向他,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把手机给我。”林雅说。谢风把手机递过去。林雅接过来,翻看了一遍刚刚拍下的画面,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把手机收进包里,走到办公桌后坐下,重新打开电脑。


“今晚的录像,我会收好。”她说,“你们以后在公司里该怎么做,自己心里有数。这些员工,以后见了你们,也不会多嘴。他们自己也在视频里。”


谢风和许可人还跪在茶几前。空调的风吹过来,把他们皮肤上的汗水和体液一点点吹干。林雅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然后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去把衣服穿上。”她说,“今晚先到这里。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公司。公司里的人会越来越多,你们要学会在白天也保持现在的样子。”


谢风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已经跪得发红。他走到茶几旁,拿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胸罩的扣子在背后,他扣了两次才扣上。长裙的拉链卡了一下,许可人走过去帮他把裙摆拉平。两个人穿好衣服后,又把围裙系上。林雅已经走到门口,拉开办公室的门。走廊里的灯亮着,白晃晃的光从门外涌进来。谢风回头看了一眼那张茶几。玻璃台面上还有几道模糊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淡白色的光。他忽然觉得,这间办公室以后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样子了。那些白天里穿着西装、戴着工牌的人,再经过他身边时,眼神里会多出一些东西。他们不会说破,但每个人都知道。


林雅走在前面,高跟鞋的声音重新在走廊里响起来。许可人跟在她身后,谢风走在最后。电梯门打开,三个人走进去。金属门缓缓合上,把空荡荡的楼层关在身后。谢风看见电梯镜面里映出三个人的影子。林雅站在最前面,妆容精致,神情冷淡。许可人低着头,脸上还有未擦净的痕迹。而他自己,穿着墨绿色长裙,胸口起伏,嘴唇微微发白。


电梯开始下行。数字从十二层往下跳。谢风闭上眼睛,听见林雅说了一句:“明天上午,公司会有一个新员工入职。你负责带他去熟悉环境。”


他不知道林雅是在对许可人说,还是在对他说。他只知道,明天还会来。明天,还会有新的事情等着他们。电梯继续往下,城市的夜色从玻璃门外渗进来,像一层洗不掉的颜色。


完全服从与奴性固化

清晨的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条窄窄的刀刃。谢风先醒了。他没有睁眼,身体已经自己动起来,从被子里滑出去,膝盖落在床边的地板上。皮肤贴着冰凉的瓷砖,那一瞬间的寒意从膝盖传上来,他反而觉得踏实。他低下头,额头轻轻碰地,双手掌心向上贴在耳侧。这个动作做得太熟,熟到不需要经过脑子。许可人也在他身旁醒来,同样跪下去,同样的姿势。两个人谁也没看谁,像两件摆好的器物,静静等着什么。


房间里很静。窗外的鸟叫了几声,又停了。谢风听见自己的呼吸,轻而均匀。他知道,如果没有人来,他们可以这样跪一上午。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早晨醒来,他会先看手机,看公司邮件,看股市,看新闻。许可人会翻身,嘟囔着再睡五分钟。现在那些东西都远得像上辈子的事。他们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跪在这里,等林雅或谢子轩的指令。有时候电话会响,有时候不会。但无论响不响,跪下这个动作已经刻在骨头里了。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门从外面被打开。林雅穿着一件浅灰色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脚下是那双熟悉的细跟皮鞋。她没有急着进来,先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许可人的额头还贴在地上,谢风的手掌微微发颤。林雅走进来,把包放在鞋柜上,换了拖鞋。她的影子从他们身上移过去,像一片淡淡的云。


“起来。”她说。


谢风和许可人这才直起身,但没站起来,只是改成跪坐。他们抬头看林雅,眼神里没有疑问,只有一种安静的等待。林雅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鞋尖在他们眼前轻轻晃。她没说话,先拿出手机翻了几下。谢风注意到,许可人的视线一直追着林雅的鞋尖,喉咙轻轻动了一下。谢风自己也觉得嘴里有些发干。那种渴不是想喝水,是另一种更深的渴,从胸腔里往上顶,顶得人发慌。


林雅终于放下手机,看着他们。


“你们来我这儿多久了?”她问。


谢风想了一下。时间变得很模糊。白天和晚上搅在一起,公司、办公室、公寓、地下车库,这些地方像同一个笼子里的不同角落。他记不清具体多少天,只觉得已经很久了。许可人先开口:“记不清了,主人。”


林雅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几乎看不见。“记不清就对了。”她说,“今天我想跟你们说点事。”


谢风的心跳快了一点。他不太确定林雅要说什么,但她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她下命令,总是简短、直接,甚至有些随意。现在她的声音里多了一点认真。许可人显然也感觉到了,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林雅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阳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谢风眯起眼。窗外的城市已经醒了,楼下有车鸣,有行人,有早点摊的热气。林雅背对着他们,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


“如果我现在放你们走,”她说,“你们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公司还给你留着位置,房子也没卖。你们的儿子,也不会再管你们。只要你们现在走出这扇门,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谢风愣住了。他转头看许可人,许可人的脸色发白,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林雅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拎在手里晃了晃。那是他们以前家里的钥匙。谢风认得那枚铜色的防盗门钥匙,还有车钥匙上挂着的皮套。钥匙碰撞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响。


“车停在楼下。”林雅说,“你们可以开走。手机、证件、银行卡,都在茶几上。”


谢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茶几上确实摆着两叠东西。他的手机,许可人的包,还有几张卡,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他忽然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应该高兴才对。自由就在眼前,钥匙、车、钱,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只要他站起来,走过去,拿起那些东西,一切就结束了。可他的膝盖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许可人已经哭出来了。眼泪从她脸上滑下来,滴在手背上。她没有去擦,只是跪着往前挪了两步,额头重新贴到地板上。


“求求您……别赶我们走……”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们不走……我们哪儿也不去……”


谢风也俯下身,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一下,两下,三下。磕得额头发红,磕得眼前发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求主人收留我们。我们不想回去。我们只想留在这里伺候您。”


林雅没有动。她站在窗边,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身影拉长。她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她的声音很平静:“你们想清楚了?出了这扇门,你们还是谢风,还是许可人。留在这里,你们就只是两条狗。”


“我们想清楚了。”谢风说,额头还贴在地上,“我们早就不配做人了。求您留下我们。”


许可人也跟着说:“我们不配做人。我们只想做主人的狗。”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谢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又重又快。他知道自己说的是真话。不是被逼的,不是被威胁的。是真的不想走。那些钥匙和银行卡摆在茶几上,像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可他一点都不想碰。那个世界太远了,远得陌生。他宁愿跪在这里,跪在林雅的脚边,至少他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那种感觉,比自由更让他安心。


林雅慢慢走回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她把钥匙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她抬起一只脚,皮鞋尖轻轻挑起谢风的下巴。谢风顺着她的动作抬起头,看见林雅正俯视着他,眼里带着一种满意的光。


“好。”她说,“既然你们自己选了,那从今天起,你们就不再是谢风和许可人。”


谢风屏住呼吸。许可人也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亮得吓人。


“你,”林雅用鞋尖点了点谢风的额头,“叫‘母狗风奴’。”


谢风的心猛地一缩,随即涌上一股热流,从胸口往上涌,热得他浑身发颤。他听见自己应了一声:“谢谢主人赐名。”


林雅又看向许可人:“你,叫‘贱猪人奴’。”


许可人激动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额头磕在地上,一声声谢着:“谢主人赐名!谢谢主人收留我们!贱猪人奴愿意一辈子伺候主人!”


林雅把脚收回来,重新翘起腿。她看着地上这两个人,嘴角终于露出一点真心的笑。“过来,”她说,“亲吻我的脚。这是你们正式成为奴隶的规矩。”


谢风先动了。他俯下身,嘴唇贴上林雅的鞋面。皮革的味道混着一点灰尘,他却不觉得脏,只觉得神圣。他亲得很慢,从鞋尖亲到鞋跟,像在完成一个庄重的仪式。许可人在旁边等着,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等谢风退开,她立刻凑上去,嘴唇颤抖着贴上林雅的脚背。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却咧开了,像笑,又像哭。


林雅低头看着他们,伸手在许可人的头发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从今天起,你们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跪到我的房门口,额头贴地,等我出来。晚上睡觉前,你们要舔我的鞋底,把鞋底舔干净。我不说停,你们不准停。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两个人齐声说。


谢风又补了一句:“谢谢主人。”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许可人也跟着重复:“谢谢主人。”


林雅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拉开。走廊里的光线照进来,把她灰色的西装映得发亮。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声音重新恢复了平时的冷淡:“现在,把衣服脱了。今天开始,你们在家里不需要穿衣服。这是你们作为奴隶的证明。”


谢风没有犹豫。他跪着脱掉上衣,又脱掉裤子。许可人也跟着做。衣服一件件堆在地上,露出他们赤裸的身体。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皮肤照得发白。谢风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膝盖已经磨出了茧子,手掌也是。他的身体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胸前的乳房因为激素和填充物变得明显,腰上刻着字,大腿内侧有纹路。他不再是一个男人,也不再是一个女人。他只是“母狗风奴”。许可人跪在他旁边,身体同样赤裸,皮肤上留着各种痕迹。她的小腹下方刺着“贱猪人奴”四个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林雅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很好。”她说,“从今天起,你们要记住自己的名字。忘记以前的一切。如果我在任何时候叫你们,你们必须立刻回答自己的奴名。如果答错,就要受罚。”


“是,主人。”两人齐声回答。


林雅转身走了。门没有关。走廊里传来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谢风和许可人还跪在原地,赤裸着身体,面朝门口。阳光从门外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两条趴伏的兽。


谢风先笑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但就是忍不住。他转头看许可人,许可人也在笑。两个人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又流出来。他们刚刚放弃了自由,却觉得自己终于得到了最想要的东西。谢风伸出手,握住许可人的手。那只手冰凉,却很有力。两个人就这样跪在阳光里,额头重新贴上地面,对着空荡荡的门口,一遍遍低声念着自己的新名字。


“母狗风奴。”


“贱猪人奴。”


走廊深处,林雅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了。但她的气味还留在空气里,混着皮鞋和香水,像一条看不见的链子,拴在他们脖子上。谢风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安心地呼吸了。


私家侦探调查与危机处理

林雅坐在办公桌后面,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实木桌面。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办公室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半边轮廓映得发白。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加密邮件,发件人是一个匿名地址,内容只有几行字:最近有人在查谢风和许可人的下落。已经跟进到公司外围,不是警方,是商业调查。


林雅关掉邮件,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来,那头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长期在外跑动的人才有的疲惫感:“林小姐,我正想联系你。今天下午有人在公司楼下蹲点,拍了我几张照片,还跟了我一段路,我甩掉了。对方有车,不是普通人。”


林雅没有立刻说话。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百叶窗的缝隙稍微拨开一点。楼下街道上车辆来来往往,看不出异常。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继续查,我要知道是谁。钱不是问题,但不要打草惊蛇。”


电话那头的人叫何勇,三十五岁,做私家侦探已经快十年。他平时接的都是抓小三、查财产之类的活,偶尔也接一些灰色地带的单子。一个月前,林雅通过陈婉的关系找到他,让他调查一桩奇怪的事:谢风和许可人“失踪”之后,公司内部出现了几次小范围的打听,有人翻过人事档案,也有人试图接近几个员工。林雅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她没有声张,只是让何勇从外围慢慢查。


现在何勇的电话证实了她的判断。有人在查这对夫妻的下落,而且手段不像是普通的寻人。


“对方是什么来路,你有头绪吗?”林雅问。


何勇在电话里顿了顿,像是在翻什么东西。“我查了那辆车的车牌,套牌。不过他们跟我的时候露了马脚,其中一个在便利店买水,我拍到侧脸,拿去比对了几个数据库,应该是一家商业咨询公司的人。公司名字叫恒信,专门替竞争对手做背景调查和黑料挖掘。”


林雅眼神一冷。恒信这家公司她听过,圈子里名声不怎么样,但效率很高,收费也贵。能请动他们来查谢风和许可人,说明背后的人不是小角色。谢风公司最近在谈一个项目,竞争对手确实有动机搞他。如果对方查到这对夫妻现在的处境,再拍到什么不该拍的东西,那就不只是商业丑闻了。


“你继续盯,”林雅说,“但别靠太近。我会再给你打一笔钱,你换个手机,把之前的记录清掉。如果对方发现你在查他们,事情会变麻烦。”


何勇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林雅回到椅子上,拿起另一部手机。这部手机只用来联系一个人。她点开通讯录,里面只有一个号码,备注是空的。她拨过去,响了几声,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林姐,这么晚有事?”


是谢子轩。


“有人在查你爸妈。”林雅开门见山,语气没什么起伏,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谢子轩的声音再响起来时,已经没了睡意:“谁?”


“恒信咨询公司的人,受雇于你爸公司的竞争对手。已经查到公司外围了,还跟了我请的私家侦探。目前还没找到你爸妈,但再拖下去不好说。”


谢子轩沉默了几秒。林雅能听见他那边有轻微的脚步声,像是在阳台或者客厅里走动。然后他说:“我爸妈在你那里,对吧?”


“在我这里。”林雅说,“他们现在很安全,身份也没有暴露。但那个侦探如果继续查,迟早会摸到线。你爸公司里有人收了钱,在配合外面的人。我需要你帮我确认一件事。”


“你说。”


“你爸最近有没有跟公司的人联系过?或者你妈有没有跟外人透露过什么?”


谢子轩想了想,说:“没有。他们的手机都在我这里,社交账号也早就停了。公司那边我已经安排人看着,几个核心员工都以为他们出国了。但公司里人多嘴杂,真要有人买通谁,我也不能保证。”


林雅点头,虽然电话那头看不到。她换了个坐姿,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空出手去拿桌上的烟盒。她很少抽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点一根。打火机“咔”地响了一声,她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雾在台灯光里散开。


“我有个办法。”林雅说,“那个侦探我已经让何勇去查了。他查到是恒信的人,说明对方还没拿到确凿证据,只是在摸底。我打算让何勇反过来跟恒信的人,看他们到底知道多少。如果只是怀疑,我可以想办法让他们把注意力转走。如果他们手里有东西,那就得用钱解决。”


“钱不是问题。”谢子轩说,“但不能让我爸妈的身份出任何差错。如果他们被拍到,或者被查出来,你知道后果。”


“我知道。”林雅说,“你爸妈现在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他们出事。但你也得做点事。你爸公司那边,你最好再放点烟雾弹,让那边以为他们真的在国外。还有,你那个女朋友,林悦,她最近有没有问起你爸妈?”


谢子轩顿了一下:“她没问。她只见过他们几次,以为他们是我家的仆人。她不知道关系。”


“那就好。”林雅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你继续瞒着,别让她起疑。剩下的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林雅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她脑子里快速过着各种可能性。谢风和许可人现在已经被她调教得完全服从,身体也做了不少改造,如果被外人看到,根本解释不清。谢风胸前已经隆起,许可人身上也有各种痕迹,再加上他们现在的生活方式,一旦曝光,谢子轩也脱不了干系。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拿起手机,给何勇发了条信息,让他明早来办公室一趟。


第二天上午,何勇准时到了林雅的办公室。他穿一件深色风衣,戴一顶鸭舌帽,进门后先把帽檐压了压,才在沙发上坐下。林雅给他倒了杯水,自己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抱在胸前。


“说说吧,你查到了什么。”


何勇从风衣内袋里掏出几张照片,放在茶几上。照片里是几个男人,有的在写字楼门口抽烟,有的在车里打电话。其中一张比较清晰,是一个平头男人,戴墨镜,穿黑色T恤,手臂上有纹身。林雅看了几眼,问:“这个人是谁?”


“恒信的人,外号叫老黑,专门跑外勤的。他们公司接单之后,会先让外勤摸清目标的活动范围。我昨天跟了他一路,他去了你公司附近,还去了谢风以前常去的会所,问了几个服务员。不过没问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林雅眼神微动:“他问了什么?”


“就是拿照片问人,问有没有见过这两个人。谢风的照片是几年前的那种,穿着西装,跟现在差别很大。许可人的照片也是旧照,所以暂时没人认出来。”


林雅松了口气,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何勇能甩掉对方一次,不代表每次都能。恒信的人如果发现何勇在查他们,可能直接转移到暗处,甚至加快进度。


“你帮我做一件事。”林雅走到书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何勇,“这里面是谢风公司竞争对手的资料。你查一下,他们委托恒信的具体是谁。我要知道背后的人。”


何勇接过文件袋,打开看了几眼,点了点头:“这个不难。只要他们公司内部有人经手,就能查到。不过林小姐,我得提醒你,恒信那边如果发现我在查他们,可能会反过来查你。到时候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事了。”


林雅笑了笑,笑容很淡:“你怕了?”


何勇摇头:“怕倒是不怕,只是按规矩,这种单子得加钱。”


“钱你不用担心。”林雅说,“事情办好了,你拿到的会比现在多一倍。但有一条,如果恒信的人找到了你,你知道该怎么做。”


何勇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把文件袋收好,起身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何勇开始跟踪恒信的人。他换了车,换了住处,手机也换了新的。白天他戴着帽子和墨镜,在写字楼之间穿梭,晚上就窝在一家小旅馆里整理照片和录音。他查到恒信接单的客户叫赵德柱,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四十五岁,大腹便便,喜欢在饭局上吹嘘自己认识多少人。赵德柱和谢风的公司在同一个项目上竞争,最近因为谢风“失踪”导致公司内部混乱,赵德柱趁机抢了不少客户。但他还不满足,想彻底把谢风搞臭,所以雇了恒信去挖黑料。


何勇把这些信息整理好,发给林雅。林雅看完之后,心里有了底。赵德柱这个人她见过几次,典型的暴发户,没什么底线。他既然敢查谢风,就不会轻易收手。除非她给他一个更大的麻烦,让他自顾不暇。


林雅给谢子轩打了个电话,把赵德柱的情况说了一遍。谢子轩听完,沉默了一下,说:“赵德柱我认识。他以前跟我爸吃过饭,后来因为一个项目闹翻了。他这人很记仇,而且胆子也大。如果他知道我爸妈的事,肯定会往死里搞。”


“所以不能让他知道。”林雅说,“我打算让何勇去查赵德柱的底。这种人身上不会干净,只要能挖出他一点把柄,就能让他闭嘴。”


“你看着办。”谢子轩说,“需要我做什么,直接说。”


林雅想了想,说:“你爸公司里有人被恒信收买了,你帮我查一下是谁。这个人如果不揪出来,以后还会坏事。”


谢子轩答应了。


林雅又联系了何勇,让他把调查重点从恒信转到赵德柱身上。何勇没多问,第二天就开始跟赵德柱。他发现赵德柱每周三晚上都会去一家私人会所,跟几个老板打牌,有时候还会叫几个小姐。何勇在会所外面蹲了三个晚上,拍到了不少东西。赵德柱跟一个年轻女人进出酒店的照片,还有他在饭局上跟人吹牛时提到的一些内幕交易。这些虽然不算致命的把柄,但足以让他忌惮。


林雅看完照片,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她让何勇想办法把其中几张照片匿名寄给赵德柱,附上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一句话:谢风的事,不要再查。


何勇照做了。


三天后,恒信的人从谢风公司附近撤走了。何勇确认了几遍,才给林雅打电话:“林小姐,对方撤了。老黑昨天退了房,今天上午坐高铁走了。应该是赵德柱让他们停的。”


林雅松了口气,但并没有完全放松。她知道赵德柱只是暂时收手,这种人不会真的放弃。只要有机会,他还会再跳出来。所以她需要再做一件事,让赵德柱彻底不敢动。


她让何勇继续盯着赵德柱,同时让谢子轩在公司里查内鬼。谢子轩用了几天时间,通过几个信得过的员工,发现公司财务部的一个副经理最近跟赵德柱的人见过面。那人姓王,四十多岁,平时老实巴交,但最近突然换了一辆新车。谢子轩没有惊动他,只是让人把他的电脑和手机记录调了出来,果然发现他往一个私人邮箱发过谢风和许可人的行程信息。


谢子轩把证据发给林雅。林雅看完,给何勇打了个电话:“你帮我约一下那个副经理,我要见他。”


何勇办事利落。当天晚上,那个副经理就被带到了林雅公司楼下的一间空办公室里。他进门的时候腿都在抖,看到林雅坐在椅子上,更是脸色发白。林雅没跟他废话,把几张打印出来的邮件记录扔在他面前,说:“你自己看。”


副经理看完,额头上全是汗。他结结巴巴地解释,说赵德柱的人找到他,给了他二十万,让他提供谢风的行踪。他一时贪心,就答应了。


林雅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二十万就把你老板卖了。现在我给你两条路。第一,你自己去跟谢风解释。第二,你把这些事原原本本写下来,签字按手印,然后从公司滚蛋。选吧。”


副经理几乎没犹豫,立刻选了第二条。他跪在地上写了认错书,签了字,按了手印。林雅把那张纸收好,让他把车退了,把钱吐出来,然后自己辞职走人。副经理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处理完这些,林雅终于可以稍微松一口气。她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已经是深夜。谢风和许可人还没睡,正跪在客厅里等她。两个人赤身裸体,像往常一样低着头。听见开门声,他们齐声说:“主人回来了。”


林雅换上拖鞋,走到他们面前,低头看着他们。谢风抬起头,眼里带着询问,但不敢先开口。许可人也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小声说:“主人辛苦了。”


林雅没说话。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把脚伸到他们面前。谢风立刻爬过来,低头去舔她的脚背。许可人跟在他后面,用脸蹭她的另一只脚。两个人像两只温顺的动物,动作熟练而自然。林雅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她想起何勇说的那些话,想起恒信的人拿着照片到处打听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低头看着脚下的两个人,他们正卖力地伺候她,舌头温热,呼吸急促。他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被人找到。他们只知道自己现在很安全,因为主人在这里。


林雅伸手摸了摸谢风的头,又摸了摸许可人的头发。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他们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没事了。你们现在很安全。”


谢风抬起头,眼里有泪光,但他没有问。许可人也抬起头,用脸蹭了蹭她的手心。两个人重新低下头,继续舔她的脚。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舌头划过皮肤的声音和偶尔的呼吸声。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已经睡了。


但林雅知道,这件事还没有真正结束。赵德柱虽然暂时收手,但恒信那边未必会彻底放弃。何勇还在外面盯着,谢子轩也在公司里继续清理。她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才能让这两个人继续以奴隶的身份活下去。否则,一切都会崩塌。


她拿起手机,给谢子轩发了条信息:内鬼已处理,恒信暂时撤了。但赵德柱还在,我会继续盯着。


谢子轩很快回复:知道了。辛苦林姐。我爸妈那边,你多费心。


林雅看着屏幕,没有回复。她把手机放在一边,低头看着脚下的两个人。谢风正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她脚趾间的缝隙,许可人则含住她的大脚趾,轻轻吸吮。他们很专注,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林雅闭上眼睛,把身体陷进沙发里。她忽然觉得,这两个人现在已经离不开她了。而她也一样,已经无法再让他们离开。


窗外传来一阵风,吹得窗帘轻轻晃动。林雅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窗外的黑暗里。她知道,这场危机暂时解除了。但真正的危险,可能还在更远的地方等着。


大型圈内聚会展示

林雅站在酒店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口,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晚上九点十七分,距离聚会开始还有四十三分钟。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无袖上衣,下面是一条高腰皮裤,脚上踩着细跟短靴,整个人显得冷峻而利落。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谢风和许可人并排站着,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他们穿着林雅指定的衣服——谢风穿了一条黑色紧身长裤,上半身赤裸,脖子上套着一条两指宽的皮质项圈;许可人则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纱裙,里面什么都没有,胸前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脖子上同样套着项圈,只是比谢风的多了一枚银色铃铛。


“进去之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许抬头看任何人。”林雅没有回头,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今天来的人不少,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你们要是出了差错,回去以后有你们受的。”


谢风的喉结动了一下,低声应道:“是,主人。”


许可人也跟着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发抖。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但今天不同。林雅提前告诉过他们,今晚会有一场公开展示,他们会被放到舞台中央,供在场所有人使用。具体怎么用、用到什么程度,林雅没有细说,只让他们把自己洗干净,里里外外都清理好。


电梯门打开,林雅率先走进去。谢风和许可人跟进去后自动面朝轿厢壁站着,额头几乎贴着冰冷的金属表面。林雅按下二十八层的按钮,电梯开始平稳上升。轿厢里的灯光很亮,谢风能看见自己映在金属壁上的模糊轮廓,脖子上的项圈被照得发亮。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许可人的铃铛随着电梯的轻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像某种羞耻的倒计时。


二十八层到了。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一阵低沉的音乐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夹杂着人群的谈笑和杯盏碰撞的声音。林雅迈步出去,谢风和许可人低着头跟在后面。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两侧的墙壁嵌着暗金色的壁灯,光线柔和但带着一种刻意的暧昧。越往前走,人声越清晰,空气里开始出现酒精、皮革和香水的混合气味。


走廊尽头是一扇对开的深棕色大门,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看见林雅,微微点头,其中一个伸手拉开了门。门一开,里面的声浪像潮水一样涌出来。谢风听到有人在笑,有人在鼓掌,还有皮鞭破空的脆响。他不敢抬头,只能盯着林雅的靴跟,跟着她一步步走进去。


这是一个很大的宴会厅,足有三百多平方米。天花板很高,悬挂着几盏造型夸张的水晶灯,光线被调成暗红色,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片暧昧的血色。四周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圈深色沙发和矮几,上面散落着酒瓶、烟灰缸和各种皮具。几十个人分散在厅里,有的坐在沙发上聊天,有的站在角落调情,还有几个人围在一个小舞台边,看一个女人被吊在架子上鞭打。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汗水的味道,偶尔能听到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林雅带着谢风和许可人穿过人群,不少人主动跟她打招呼。一个穿紧身皮裙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在谢风和许可人身上扫了一圈,笑着说:“林姐,这就是你说的那对夫妻?看起来调教得不错嘛。”


林雅笑了笑,没有多说,只是偏了偏头示意谢风和许可人站到墙边去。两人立刻照做,背靠着墙,双手背在身后,两腿分开与肩同宽,低着头一动不动。他们能感觉到很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无数根细针扎在皮肤上。许可人的铃铛又响了一下,她的腿有些发软,但她咬着嘴唇忍住了。


林雅跟几个熟人寒暄了几句,然后走到宴会厅最里面的小舞台前。舞台上原本的表演已经结束,那个被鞭打的女人被放了下来,正瘫在一边喘气。林雅跟一个负责人模样的男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对方点了点头,拿起一个无线麦克风走上舞台。


“各位,安静一下。”男人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今晚的重头戏来了。林雅小姐带来了一对奴隶,丈夫和妻子,自愿放弃一切尊严,只求在大家面前展示他们的下贱。接下来,林雅小姐会亲自为大家主持这场展示。”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谢风听到“丈夫和妻子”几个字,身体微微一僵。他知道这一刻终于来了。许可人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偷偷看了谢风一眼,只看到他同样绷紧的下巴。林雅从舞台侧面走上去,接过麦克风,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谢风和许可人身上。


“过来。”林雅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冷冽而清晰。


谢风和许可人立刻从墙边走出来,低着头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向舞台。有人伸手在他们身上摸了一把,有人用脚绊了他们一下,还有人凑过来低声说些下流的话。他们不敢躲,也不敢停,只能继续往前走。从墙边到舞台只有十几米远,但他们感觉走了一个世纪。


上了舞台,林雅让他们并排跪在正中央。舞台不大,只有五六平方米,但被灯光照得很亮。谢风赤裸的上半身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红金色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许可人的纱裙几乎透明,跪姿让她的臀部和双腿曲线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胸前的起伏藏不住。


林雅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麦克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两个人,男的是丈夫,女的是妻子。他们以前过着体面的生活,有公司,有家庭,有社会地位。但现在,他们只是两条下贱的母狗。他们主动来找我,求我收留他们,求我每天羞辱他们。今天带他们来这里,就是让大家都看看,一个人能下贱到什么程度。”


人群再次爆发出欢呼声。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还有人喊:“让他们抬头!”谢风和许可人不敢动,依然低着头。林雅用靴尖挑起谢风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谢风的眼睛被灯光刺得眯起来,脸上满是羞耻和顺从交织的表情。林雅又用同样的方式挑起许可人的下巴,让她也面对着众人。


“告诉大家,你们是什么。”林雅说。


谢风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我们是主人的奴隶。”


“大声点。”


“我们是主人的奴隶!”谢风提高了声音,脖子上青筋暴起。


许可人紧跟着喊道:“我们是主人的贱奴!求主人羞辱我们!”


人群里传来一阵兴奋的议论声。林雅松开脚,退后一步,朝台下招了招手。三个人从人群里走出来,打头的染着黄发,穿着花哨衬衫,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第二个剃着平头,穿紧身T恤,脖子上的链子晃来晃去;第三个高高瘦瘦,穿着破洞牛仔裤,眼神阴郁地扫了台上一眼。正是赵强、钱进和孙立。


“这三个人,你们应该不陌生。”林雅对着麦克风说,“他们以前跟这对夫妻玩过。今天叫他们上来,是给大家做个示范。”


赵强第一个跳上舞台,一把抓住谢风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半截。谢风吃痛地闷哼一声,但没有反抗。钱进走到许可人身后,用鞋尖顶了顶她的臀缝,粗声粗气地说:“上次在仓库里叫得那么浪,今天在这么多人面前,是不是更兴奋了?”许可人浑身一抖,铃铛响个不停,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孙立没有急着动手。他绕着谢风和许可人慢慢走了一圈,然后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皮拍,轻轻拍着许可人的脸颊。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刻意的压迫感。许可人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但她不敢躲,只能任由皮拍一下一下地落在自己脸上。


“别急着哭。”孙立的声音很低,只有台上的人能听见,“今晚还长着呢。”


林雅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拿起麦克风,对台下的人说:“现在,先让他们表演第一项。你们想让他们做什么?”


台下立刻有人喊:“舔脚!”有人喊:“学狗叫!”还有人喊:“让他们互相舔!”林雅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看向谢风和许可人。


“都听到了吗?”林雅说,“先学狗叫,绕舞台爬一圈。然后,互相舔给对方看。”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了一眼,随即低下头。谢风先俯下身子,双手撑地,膝盖弯曲,像狗一样跪伏在舞台上。许可人也跟着照做。两人并排跪着,林雅一声令下,他们同时发出狗叫声。谢风的声音低沉粗重,许可人的声音尖细短促,此起彼伏,在宴会厅里回荡。台下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拿出手机拍摄,有人拍着大腿叫好。


爬完一圈,谢风和许可人重新回到舞台中央。林雅让他们面对面跪着,然后命令道:“互相舔。从头到脚,每一处都要舔到。让大家看看你们有多下贱。”


谢风先伸出手,捧起许可人的脸,凑过去舔她的额头。他的舌头从她的眉心慢慢往下滑,经过鼻梁、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许可人闭上眼,微微张开嘴,两人的舌头很快缠在一起。台下传来一阵起哄声。谢风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拨开纱裙的领口,低头去舔她的锁骨和胸口。许可人的身体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要倒下去,但她用双手撑住地面,努力维持着跪姿。


轮到许可人了。她俯下身,从谢风的脚尖开始舔起,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动。她的舌头湿滑温热,经过脚背、脚踝、小腿,停留在膝盖内侧轻轻打转。谢风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呼吸粗重而急促。许可人继续往上,舔过他的大腿内侧,最后把脸埋进他的腿间。谢风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台下的人看得目不转睛,整个宴会厅里只剩下许可人吮吸的水声和谢风压抑的喘息。


林雅看了一会儿,示意他们停下来。谢风和许可人重新跪好,脸上都是汗水和唾液,头发凌乱,眼睛半睁半闭。许可人的纱裙已经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几乎完全透明。谢风的裤子前端也鼓起明显的形状,但他不敢去碰。


“接下来是第二项。”林雅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吞精。赵强,钱进,孙立,你们谁先来?”


赵强第一个站出来,解开裤链,把东西掏出来。他已经半硬了,紫红色的前端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抓住谢风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向自己胯下。谢风顺从地张开嘴,把赵强的东西含进去,开始卖力地吞吐。赵强仰起头,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一只手扣着谢风的后脑勺,用力往自己身上按。谢风的喉咙被顶得一阵干呕,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舌头绕着前端打转。


钱进走到许可人面前,同样解开裤子。许可人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张嘴含住。钱进的尺寸比赵强更粗,许可人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几乎要裂开。钱进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前后挺动,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许可人的眼泪混着唾液从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前的纱裙。


孙立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们。过了一会儿,他走到谢风身后,一脚踩在他的后腰上,把他按低下去。谢风被迫改变了角度,赵强的东西插得更深,几乎整个没入他的喉咙。谢风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的手依然规规矩矩地撑在地上,没有挣扎。


五分钟后,赵强和钱进几乎同时达到了顶点。赵强先射在谢风嘴里,然后拔出来,把剩下的几股喷在他脸上。谢风闭着眼睛,张着嘴,白色的浊液从他的嘴角和鼻梁上淌下来。钱进则按住许可人的头,把自己深深埋进她的喉咙里,闷哼着射了出来。许可人被迫全部吞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钱进拔出来后,许可人剧烈地咳嗽起来,嘴里喷出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顺着下巴流到胸口。


“别浪费。”林雅说,“把脸擦干净。”


谢风和许可人立刻转过身,互相舔掉对方脸上的精液。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认真,像完成一项日常任务。台下的人看得如痴如醉,有人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有人凑到舞台边,伸手去摸他们的身体。


林雅没有阻止。她等谢风和许可人重新跪好,才继续说:“第三项。喝尿。”


宴会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欢呼声。赵强和钱进已经退到一边,孙立走到舞台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他的眼神阴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


“张嘴。”孙立说。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仰起头,张开嘴。孙立先对准谢风,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他体内喷射出来,准确地浇进谢风的嘴里。谢风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脸上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尿水溅到他的下巴和胸口,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泛着黏腻的光。孙立又转向许可人,用同样的方式把尿浇进她嘴里。许可人的眼睛睁得很大,泪水不停地往外涌,但她一口都没有浪费,全部咽了下去。


孙立尿完后,抖了抖,拉上拉链。他蹲下来,拍了拍谢风的脸,又拍了拍许可人的脸,低声说:“你们真是天生做奴隶的料。”


林雅走到他们面前,用靴尖抬起谢风的下巴,又看了看许可人。两人的脸都湿透了,分不清是尿、泪还是汗。他们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告诉大家,你们现在是什么感受。”林雅说。


谢风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们……很幸福。谢谢主人让大家使用我们。”


许可人跟着说:“我们是主人的马桶,是最下贱的奴隶……求大家继续羞辱我们……”


话音刚落,台下的人群像疯了一样涌向舞台。几十只手伸过来,在他们身上乱摸、乱掐、乱拍。有人扯掉许可人的纱裙,让她完全赤裸地跪在众人面前;有人拽下谢风的裤子,用皮带抽打他的臀部和后背。谢风和许可人被打得东倒西歪,但他们的嘴里始终喃喃地重复着同样的话:“谢谢主人……谢谢大家……”


林雅退到舞台边缘,看着这一幕。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东西。赵强、钱进和孙立也在人群里,继续用各种方式凌辱着这对夫妻。宴会厅里的气氛达到了顶点,欢呼声、叫骂声、皮肉拍打声和夫妻俩的呻吟声混成一片。


没有人注意到,在宴会厅的一个角落,一个穿休闲装的年轻男人正靠在墙边,手里端着一杯酒,静静地看着舞台上发生的一切。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几乎可以忽略的笑意。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谢风和许可人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完成的作品。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林雅发来的消息:你父母今晚表现很好。


他抿了一口酒,没有回复。他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然后抬起头,继续看向舞台。舞台上,谢风正趴在地上,被一个陌生男人用脚踩住后脑勺,脸紧紧贴在满是精液和尿液的地板上。许可人则跪在舞台边缘,给一个又一个伸过来的手口交。他们的身体已经彻底服从,精神也已经完全破碎。他们不再想自己是谁,不再想自己曾经是谁。他们只知道,主人在这里,主人的朋友在这里,而他们的使命,就是让所有人满意。


宴会还在继续。音乐声重新响起,灯光变得更加昏暗,空气里的味道愈发浓烈。谢子轩靠在墙边,把酒杯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的父母再也回不去了。而他自己,也终于真正拥有了他们的一切。


转卖考虑与最终决定

宴会结束后的第三天,林雅的办公室里飘着一股很淡的檀香味。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里斜切进来,照在她深色的办公桌上。她刚冲完澡,头发还带着潮气,身上只套了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封邮件。


她看了两遍,才把手机拿起来,靠进椅背里。


发件人是一个经过多层跳板加密的地址,内容很短:听说你手上有货,一对中年夫妻,调教程度很高。我出这个数,你考虑。


下面跟着一个数字。林雅盯着那串零,眼神没有太多波动。说实话,这个价格不算低,甚至可以说相当有诚意。对方是国外圈子里的老手,专收已经完成深度调教的奴隶,运出去之后基本不会再出现在国内。交易流程她清楚,风险可控,收益可观。


她把手机放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谢风和许可人现在确实处于最佳状态。经过那场聚会之后,他们的服从性已经彻底固化,几乎不需要再施加什么压力,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足够让他们跪下来。这样的货,放在圈子里确实抢手。


但林雅没有立刻回复邮件。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向楼下的街道。阳光很亮,行人匆匆,没人知道这栋楼里关着两个完全放弃自我的人。


她拿起另一部手机,给谢子轩发了条消息:过来一趟。


谢子轩来得很快。


他今天穿了件浅色的薄卫衣,下面是深色长裤,头发洗得很清爽,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大学生。进门后他先看了一眼林雅的脸色,然后在她对面坐下,没急着开口。


林雅把手机推过去,示意他自己看。


谢子轩低头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他把手机放回桌上,语气很平:“你打算卖吗?”


“还没决定。”林雅说,“价格不错,而且对方要得急,手续我可以处理干净。”


“他们知道吗?”


“还没说。”


谢子轩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轻轻收拢,又松开。窗外的阳光移了一点位置,照在他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有些过分年轻。


“别卖。”他说。


林雅看着他,没说话。


“我知道价格不低,但卖掉就什么都没有了。”谢子轩抬起头,眼神很认真,“他们现在只认你,也只认我。你把他们送走,他们到那边会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不是所有买家都像你这样有耐心,更多的人只是想玩坏就扔。”


林雅笑了一下,笑容很淡:“你倒是会替他们着想。”


“我不是替他们着想。”谢子轩说,“我是觉得,留在手里更有价值。他们已经完全离不开你了,这种程度的奴隶不是用钱能再买到的。而且,你把他们卖到国外,万一出点什么事,反而麻烦。”


林雅没有立刻回应。她靠在椅背上,手指卷着一缕还没干透的头发,眼睛半垂着,像是在衡量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说:“你是在求我,还是在命令我?”


谢子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我求你。”


“求人该有什么态度?”


谢子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他仰起脸,看着林雅,眼神里带着一点温顺,但更多的是一种笃定:“主人,求你别卖他们。我会让他们更听话,更卖力地伺候你。你想怎么调教都行,我帮你。”


林雅低头看着他,伸手在他头发上轻轻摸了一下。谢子轩的头发很软,带着洗发水的味道。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耳廓滑下来,停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抬起。


“行。”她说,“不卖。”


谢子轩松了口气,嘴角弯起来。他低下头,在林雅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林雅收回手,拿起手机,给那个国外买家回了两个字:不卖。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对谢子轩说:“去把他们叫过来。”


谢风和许可人住在这套房子的地下室。那里被改成了专门的调教室,有笼子、铁链、各种器具。他们平时不睡在床上,而是蜷缩在铺了薄垫的笼子里,脖子上套着皮项圈,链子锁在笼架上。林雅告诉他们,奴隶不配睡床,他们就把这当成恩赐,每晚都要磕头谢恩。


谢子轩走下楼时,他们正跪在笼子前,额头贴地,等着主人召唤。听到脚步声,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但没有抬头。


“主人叫你们上去。”谢子轩说。


他们这才直起身,手脚并用地往楼梯口爬去。谢风在前,许可人在后,两人的动作很熟练,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们的身上只穿着极薄的黑色布片,勉强遮住关键部位,露出来的皮肤上有不少新旧交叠的痕迹。


到了林雅面前,他们立刻伏低身体,额头贴住地板,不敢乱动。


“有件事要告诉你们。”林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有人想买你们,价格不低。我本来在考虑。”


谢风和许可人的身体同时抖了一下。许可人的手指抠住地板,指节发白。谢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他不敢抬头,只是把额头压得更低。


“主人……”谢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求您……求您别卖我们……我们只想留在这里伺候您……”


许可人也跟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主人,我们哪里做得不好,求您罚我们,别把我们送走……”


林雅静静地看着他们。谢子轩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一直落在父母身上。


“我还没说完。”林雅说,“我回绝了。”


两人同时僵住。几秒钟后,谢风才慢慢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还在发抖:“主人……您不卖我们了?”


“不卖了。”林雅说,“因为你们还有点用。”


许可人一下子哭了出来,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淌。她顾不得擦,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贱奴一定更卖力地伺候您……”


谢风也跟着磕头,嘴里反复说着“谢谢主人”。两人的动作很用力,没几下额头上就红了一片。谢子轩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林雅等他们磕够了,才抬起一只脚,伸到谢风面前。谢风立刻捧住她的脚,低头去舔她的脚背,舌头从脚趾缝里滑过,动作虔诚而急切。许可人则爬过来,去舔林雅的另一只脚,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林雅靠在沙发里,闭了闭眼睛,像是在享受。过了一会儿,她开口:“既然你们这么怕被卖掉,那就证明给我看,你们值得留下。”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停下来,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期待和恐惧。


林雅说:“从今天开始,我会给你们安排新的课程。你们不是已经不怕疼了吗?不是已经能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了吗?那我们就试试更深的。我想看看,你们到底还能把自己作践到什么程度。”


谢风咽了口口水,声音沙哑:“请主人吩咐。”


“具体的我会慢慢告诉你们。”林雅说,“现在,先做第一件事。”


她站起来,走到墙边,从柜子里拿出两副口塞,扔在他们面前。


“戴上。”她说,“然后爬到楼下的调教室去,今晚不准摘下来。你们要在笼子里过夜,明天早上我会来检查。如果发现谁偷偷摘了,就滚出去,自生自灭。”


谢风和许可人几乎是抢着去捡口塞。他们用发抖的手把口塞塞进嘴里,在脑后扣紧皮带。谢风的动作稍慢一点,许可人已经戴好了,正用眼神催促他。两人戴好口塞后,重新趴到地上,额头贴地,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算是谢恩。


林雅挥了挥手:“滚吧。”


他们立刻掉转方向,朝楼梯口爬去。口塞让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两道断断续续的湿痕。谢子轩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口,才把目光收回来。


林雅重新坐回沙发里,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她看了谢子轩一眼:“满意了?”


“嗯。”谢子轩说,“谢谢你。”


“不用谢我。”林雅说,“我不是因为你才留下他们。你说的有道理,这种程度的奴隶,卖了确实可惜。而且,他们现在这么依赖这里,放出去反而会出问题。”


谢子轩点点头,没再说话。


林雅放下杯子,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对了,你那个小女朋友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见她了。”


“林悦最近忙着考试。”谢子轩说,“等她考完,我再带她过来。她挺喜欢使唤那两个仆人的。”


“那就带过来。”林雅说,“正好,新的调教课程也可以让她参与一下。她不是一直好奇吗?”


谢子轩笑了笑:“好。”


傍晚的时候,林雅下楼去看了一眼。调教室的门半掩着,里面只开了一盏暗红色的灯。谢风和许可人已经爬进了各自的笼子,口塞还牢牢地戴着。他们的身体蜷缩着,面朝墙壁,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雅走到笼子前,蹲下来,借着红光打量他们。谢风的眼角还有泪痕,许可人的大腿上多了一道新的红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蹭出来的。他们感受到主人的目光,身体不自觉地往笼壁靠了靠,但没有转身。


林雅伸手穿过笼栏,在谢风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又在许可人的后颈上捏了捏。他们的身体同时一颤,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好好睡。”林雅说,“明天开始,你们会更忙。”


她站起来,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别让我后悔留下你们。”


笼子里的两个人同时发出更响的呜咽声,像是拼尽全力在回应。林雅关上门,红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在她的脚踝上,又很快消失。


楼上,谢子轩正坐在客厅里翻手机。林悦发来一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带她出去玩。他回了一句:周末吧,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扣在腿上,抬头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光一盏接一盏亮起来。他想起地下室里的那两个人,想起他们戴着口塞、蜷缩在笼子里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熟悉的、温热的满足感。


他拿起手机,给林雅发了一条消息:他们很乖。


几秒后,林雅回复:还不够。


谢子轩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翘起来。他知道林雅说的是真的。对那两个人来说,没有“够了”这回事。他们需要更多,更深,更彻底。而他和林雅,恰好都愿意给。


他放下手机,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经过通往地下室的门口时,他停下来,侧耳听了听。下面很安静,只有极其细微的、被口塞堵住的呼吸声,像两只温顺的动物在黑暗中等待天亮。


他轻轻笑了一下,没有下去,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色渐深。地下室里,谢风和许可人依然醒着。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口塞让他们的嘴唇发麻,口水已经浸湿了脖子上的皮项圈。但他们谁也没有试图去摘掉它。他们只是安静地蜷在那里,听着对方的呼吸,等待明天主人的脚步再次响起。


对他们来说,被留下已经是最大的恩赐。至于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他们不敢想,也不愿想。他们只知道,主人还在,主人没有抛弃他们。这就够了。


永恒奴役与开放结局

公寓的窗帘拉得很严,只有缝隙里漏进一线灰白的天光。客厅里很安静,空调嗡嗡地响着,把空气吹得发干。林雅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凉透了的咖啡,眼睛半阖着,像在养神。


沙发前的地板上,两个人伏跪着。


谢风的额头抵着地板,后颈压得很低。他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肩带勒进肩胛骨里,腰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另一头绕在许可人的手腕上。许可人跪在他旁边,身上只有一条几乎透明的薄纱围裙,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上夹着两只银色的铃铛,每动一下,就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这种沉默已经持续了很久,久到像一种仪式。林雅偶尔动一下脚,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在地板上,发出“嗒”的一声。每次声音一响,谢风的背就绷紧一点,许可人的呼吸也急促一分。


“几点了?”林雅开口,声音不大,带着刚睡醒的懒意。


谢风没有抬头,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声音:“回主人,十点四十七分。”


“嗯。”林雅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她伸了个懒腰,身子向后靠进沙发里,抬起一只脚,搁在谢风的肩膀上。高跟鞋的细跟压进他的肩窝,谢风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昨晚睡得好吗?”林雅问。


“好。”谢风说。


“主人问话,要加称呼。”林雅的脚趾在鞋里动了动,鞋跟又往下压了半分。


“回主人,睡得好。”谢风的声音更低了,额头已经贴到了地板上。


许可人那边,铃铛响了两下。林雅把目光移过去,许可人正偷偷抬眼,又飞快地垂下去。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像在忍着什么。


“你呢?”林雅问。


“回主人,奴也睡得好。”许可人的声音软糯,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刻意讨好又藏不住的骚意。她说着,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围裙下摆滑到腰上,露出光裸的大腿和一片湿痕。


林雅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一下:“一大早就发骚?”


许可人脸红了,却没有并拢腿,反而把膝盖分得更开一点。铃铛又响起来,清脆细碎。


“没有主人的允许,谁让你发骚的?”林雅的语气还是很淡,但许可人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被抽了一鞭子。她连忙把头低下去,额头抵住地板,屁股高高翘起,围裙完全堆在腰间,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


“奴错了,请主人责罚。”她说。


林雅没理她,把脚从谢风肩上收回来,站起来,慢悠悠走到许可人身后。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敲在两人心上。许可人的背弓得更深,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上气。谢风依旧伏着,不敢动,只有眼角余光追着林雅的鞋尖。


林雅停在许可人身后,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脚,用鞋尖拨了拨她湿淋淋的阴唇。许可人“呜”了一声,身体像被电了一下,铃铛乱响。


“都湿成这样了。”林雅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是不是想了一整夜?”


“回主人,是……”许可人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奴想主人想得睡不着,奴想舔主人的脚,想喝主人的尿,想被主人踩在脚底下,想得下面一直流水……”


她越说越急,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被喘息打断的。林雅笑了一下,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许可人被迫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口红已经花了,糊在嘴角上。


“你这条母狗,越来越会说了。”林雅说着,凑近她的脸,几乎贴上她的嘴唇,“谁教你的?”


“是主人教的。”许可人眼睛半闭,嘴唇颤抖着,“是主人把奴调教成这样的。”


林雅松开她的头发,许可人又摔回地板上,额头重重磕了一下,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反而伸出舌头,去舔林雅的高跟鞋面。她的舌头在黑色漆皮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响个不停。


谢风终于忍不住了。他抬起头,满脸涨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林雅回头看他一眼,笑了一声:“怎么,你也想要?”


“回主人,奴想……奴想伺候主人。”谢风的声音发颤,眼睛里全是渴求。


林雅重新坐回沙发上,把两条腿分开。许可人立刻像得到指令的狗一样爬过去,钻进她两腿之间,仰起脸,用牙齿去解她裤腰上的扣子。她的动作熟练得惊人,几下就把林雅的裤子褪了下来。谢风也爬了过来,停在林雅脚边,低下头,用嘴去脱她的高跟鞋。


林雅靠进沙发里,闭上眼,任由这两个人在她身上忙活。许可人的舌头已经钻进了她的内裤里,隔着薄薄的棉布,一下一下地舔弄。谢风捧着林雅的脚,从脚趾到脚踝,从脚背到脚心,一寸一寸地舔,像在舔什么圣物。


房间里渐渐响起湿润的水声、压抑的喘息声、铃铛细碎的叮当声。林雅偶尔“嗯”一声,手指插进许可人的头发里,把她往下按一点。许可人就会更加卖力,鼻尖埋进她腿间,呼吸又热又急。


这样的早晨,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自从林雅拒绝那个国外报价之后,时间好像过得特别快。快到谢风想不起自己上一次穿西装是什么时候,快到许可人想不起自己上一次用正常语气说话是什么时候。他们住在林雅的公寓里,睡在地下室,白天被带出来伺候主人,晚上回到笼子里。偶尔,林雅会带他们出去——去参加聚会,去会所,去一些他们叫不出名字的地方。在那里,他们会被租给陌生人,被使用,被羞辱,被拍下视频。有时候是几个人,有时候是几十个人。他们早就记不清自己吃过多少根鸡巴,喝过多少泡尿,跪过多少个陌生人的脚。


谢风的女性化已经不可逆了。他的胸因为长期服用药物而微微隆起,皮肤变得又白又软,腰上系着链子,走路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扭胯。他不再觉得羞耻,或者说,羞耻已经变成了另一种快感。每次被人叫“母狗”的时候,他的阴茎都会硬起来,尽管那根东西已经很久没有被允许使用过了。


许可人更不用说。她现在是林雅最得意的作品。只要林雅一个眼神,她就能湿得站不住;只要林雅说一句“张嘴”,她就会像狗一样把舌头伸出来。她不再用“我”称呼自己,也不再记得自己曾经是个端庄优雅的女人。她只知道自己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脚下最下贱的东西,而能留在主人身边,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林雅有时候会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东西。但那种温柔一闪即逝,很快就会被新的惩罚、新的羞辱取代。她对他们说,别让我后悔留下你们。他们说,不会的,主人,我们不会让您后悔。


这天晚上,林雅接了个视频电话。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许可人跪在她脚边,用舌头清理她的脚趾缝。谢风趴在一旁,背上搭着一条薄毯,像条老狗一样打盹。


林雅看了一眼屏幕,接了起来。


“姐。”谢子轩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他自己的房间。他比几年前长高了一些,五官更加俊朗,嘴角挂着一如既往的阳光笑容,但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嗯。”林雅把手机举高了一点,镜头正好能拍到许可人伏在她脚边的背影,以及谢风蜷缩在地上的样子。


谢子轩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他们还是那么乖。”


“一直都很乖。”林雅说。


“林悦也在。”谢子轩把镜头转了一下,林悦出现在画面里。她坐在谢子轩旁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着,脸上带着好奇又兴奋的表情。


“哇,他们真的还在啊。”林悦凑近镜头,眼睛亮晶晶的,“姐,你把他们调教得真好。你看那个,还穿着蕾丝呢。”


许可人听到声音,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有抬头。她继续舔着林雅的脚,舌头更加卖力,像在表演。


谢子轩把镜头转回来,脸上还是笑着,但声音低了一点:“他们……有没有问起过我?”


林雅看了他一眼:“你希望他们问吗?”


谢子轩没说话。屏幕里的他垂下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算了,不重要。”


林悦在旁边嘟囔了一句:“哎呀,你老是这样。他们本来就是奴隶嘛,问不问有什么关系。”


谢子轩没接话,只是看着屏幕里那两个蜷缩的身影。他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在地下室看到他们戴着项圈、跪在地上的样子。当时他心里涌起的那种温热感,现在还在,只是被时间冲淡了一些,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隐秘的情绪。


“周末有空吗?”林雅问。


“有。”谢子轩说,“带林悦过去看看你们。”


“好。”林雅说,“正好,我接了个活。有个老客户想租他们两天,出价很高。你们要是过来,可以一起看看。”


林悦立刻兴奋起来:“好啊好啊!我要看你怎么调教他们!上次那个电击的,我还没看够呢。”


谢子轩看了林悦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对着屏幕点了点头。林雅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许可人还在舔她的脚,舌头已经有些发麻了,却不敢停。


“听到了吗?”林雅用脚趾夹了夹许可人的舌头,“周末有客人来。你们要好好表现。”


许可人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舌头动得更快了。谢风也从地上爬起来,跪到林雅另一只脚边,用脸去蹭她的脚踝。


林雅让他们伺候了一会儿,然后一脚把许可人踢开,站起身来。许可人仰面倒在地上,铃铛叮当乱响,两腿大张着,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谢风赶紧跪直了,低下头,等待命令。


“去地下室。”林雅说,“今晚我要用你们。”


两个人同时发出兴奋的呜咽,飞快地爬起来,四肢着地,往地下室的方向爬去。林雅跟在他们后面,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一下,又一下。


地下室的红色灯光亮起来。笼子门开着,但今晚林雅没有让他们进去。她坐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黑色皮椅上,手里多了一条细细的皮鞭。谢风和许可人跪在她面前,浑身赤裸,只有脖子上的皮项圈和许可人乳尖上的铃铛还在。


“今天晚上,你们自己说,该怎么伺候我。”林雅把皮鞭在手里折了折,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谢风抬头看她,眼里全是驯服:“回主人,奴想先给主人磕头,感谢主人没有抛弃奴。”


许可人接着说:“奴想给主人舔脚,舔到主人满意为止。”


林雅笑了笑:“就这些?”


两个人对视一眼,像在犹豫。然后谢风往前爬了一步,声音低了下去:“奴还想……还想喝主人的尿。奴好几天没喝了,想得嘴里发苦。”


许可人立刻跟着点头:“奴也是。奴想喝主人的尿,想被主人骑在脸上,想被主人用鞭子抽,想被主人踩到高潮……”


林雅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她先抬起脚,用鞋尖挑起谢风的下巴,让他仰起脸。谢风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嘴唇哆嗦着,像在等待审判。


“三十鞭。”林雅说,“你,三十鞭。她,三十鞭。然后我赏你们一人一口。”


谢风浑身一颤,不是害怕,而是兴奋。他立刻转过身,把背对着林雅,双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许可人也摆出同样的姿势,铃铛响得急促。


皮鞭落下来的时候,声音清脆而沉闷。谢风闷哼一声,背上多了一条红痕。他咬紧牙关,没有叫出来。许可人那边挨了一下,却叫得又骚又软,像在呻吟。


“一。”林雅数着,声音平静。


鞭子一下一下地落下来。地下室里只有鞭声、喘息声、铃铛声,以及两人喉咙里压抑的呜咽。谢风的背上很快就布满了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渗出了细小的血珠。许可人的屁股上也是一片通红,但她叫得越来越浪,腰塌得越来越低,淫水从两腿间滴下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三十鞭打完,两个人都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林雅把皮鞭扔在一边,解开裤扣,蹲到他们面前。她分开腿,一股细细的尿液浇下来,落在两人的脸上。谢风和许可人立刻仰起头,张大嘴,像两条饿极了的狗一样去接。尿液混着他们脸上的汗水和眼泪,流进嘴里,流进脖子里。他们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表情。


林雅尿完之后,往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回椅子上。她看着地上这两个浑身是尿、满身鞭痕、却一脸幸福的人,轻轻地笑了一声。


“过来。”她说。


两个人爬过去,一左一右地伏在她脚边,用舌头去舔她的鞋面。谢风舔左边,许可人舔右边。他们的动作温柔而虔诚,像在亲吻神像的脚。


林雅低下头,看着他们。她的目光从谢风伤痕累累的背,移到许可人湿透的大腿,再移到他们脖子上的皮项圈。项圈上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林”。


“你们知道吗?”林雅轻声说,“我本来可以把你们卖掉的。卖到国外去,赚一大笔钱。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也别想再见到你儿子。”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僵住了。他们抬起头,眼里全是恐惧。


“但是我没有。”林雅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因为你们已经离不开我了。而我也……习惯了你们。”


她伸手,在谢风的头上轻轻拍了拍,又在许可人的后颈上捏了捏。


“所以,只要你们还活着,就永远是我林雅的狗。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主人。”两个人同时说,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


“大声点。”


“听清楚了,主人!我们永远是主人的狗!”


林雅笑了。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任由这两个人重新埋下头去,用舌头和嘴唇,一寸一寸地亲吻她的高跟鞋。


红色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潮湿的墙壁上。笼子静静地立在一旁,门开着,像在等待。而他们并不急着进去。他们只想多舔一会儿主人的鞋,多听一会儿主人的呼吸,多感受一会儿这种被允许留在主人脚下的、卑微而巨大的幸福。


门外,城市的夜色正浓。谢子轩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间地下室,浮现出父母跪伏在林雅脚下的样子。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再也回不去了。但他并不觉得难过。相反,一种熟悉的、温热的满足感,正慢慢地从心底升起来。


他想起林悦刚才兴奋的样子,想起她说明天要带她去个好玩的地方。他轻轻笑了笑,把手机放在床头,关掉了灯。


黑暗里,他仿佛又听见了那细微的、被口塞堵住的呼吸声。只是这一次,那声音已经不再是从地下室传来,而是从他记忆深处,一点一点地,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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