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XDF · 续篇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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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规矩
周一的清晨六点四十分,江婉婷准时站在小天卧室门口,抬手敲了三下门。她的指节落在门板上的节奏不轻不重,刚好能把人叫醒又不至于让人受惊。这习惯从三年前小天升入高中起就固定下来,哪怕如今他已经满了十八岁,哪怕过去这个周末发生了那么多事,周一的早晨依然要照常开始。
“小天,起床了。今天有早读,别迟到。”
门里传来含混的应声。江婉婷没有推门进去,只是把校服外套挂在门把手上,转身下楼去热牛奶。厨房的窗开着一条缝,晨风把窗帘吹得轻轻鼓动,她把吐司放进面包机时手指微微发颤,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不能让小天看出来,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周末是周末,平时是平时,这个规矩她记得比谁都清楚。
小天打着哈欠下楼时,江婉婷正把煎蛋翻面。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家居长裙,头发松松绾在脑后,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是丈夫去世前送的。她瞥了小天一眼,目光在他乱翘的头发上停了一瞬,又移回锅里。
“作业都装好了?数学卷子最后两道大题做了没有?”
“做了。”小天拉开椅子坐下,抓起吐司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妈,这周末小虎要来家里玩。”
江婉婷拿铲子的手顿了一下,铲沿磕在锅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没有回头,声音压得很平:“哪个小虎?”
“就我同学,之前跟你说过的,苏阿姨的儿子。”小天喝了一口牛奶,眼睛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他妈妈也一起来,苏阿姨说想跟你学学做那个红烧肉。”
“苏雅琴?”江婉婷把煎蛋盛进盘子,端到小天面前,顺手把番茄酱瓶推过去,“她怎么突然要来?”
“不知道,小虎提的呗。”小天抬头冲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虎牙露出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妈,你周末别安排别的事了。”
江婉婷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自己的那杯黑咖啡。她盯着杯口升腾的热气,过了好几秒才嗯了一声。小天低头吃蛋,好像刚才说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周末安排。可江婉婷注意到他拿叉子的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绳痕,是昨天留下的,还没完全消退。她赶紧把视线移开,喝了一大口咖啡,烫得舌尖发麻。
同一时间,隔了两条街的苏家,苏雅琴正把便当盒一层层码进布袋里。白米饭压平,铺上照烧鸡肉和西兰花,再撒一把黑芝麻。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利落,黑发用发卡别在耳后,露出干净的侧脸。小虎从楼上下来时已经穿好了校服,书包甩在肩上,顺手从餐桌上摸了片火腿塞进嘴里。
“妈,周六我去小天家。”
苏雅琴手上没停,把便当盒盖子卡紧:“他妈妈知道吗?”
“小天说了,他跟他妈讲过了。”小虎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压低了些,“妈,你穿那件深蓝色的衬衫裙去,就是上次我让你买的那件。”
苏雅琴的肩膀绷紧了一瞬。她偏了偏头,小虎的呼吸扫在她耳廓上,带着火腿的咸味。“知道了。”她说,声音比平时低,“快去穿鞋,要迟到了。”
小虎在她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拎着便当袋跑出门。苏雅琴站在厨房里,听见防盗门关上的声响,才慢慢把撑在台面上的手松开。掌心全是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浅灰色的针织衫,想起小虎说的那件衬衫裙还挂在衣柜里,标签都没剪。她伸手把便当袋的带子理了理,发现手指在抖,便深吸了一口气,把袋子往冰箱里放时动作放得很慢。
学校里的上午过得很快。小天坐在靠窗第三排,数学老师在黑板上画抛物线,粉笔灰簌簌地落。他拿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绳结的示意图,又涂掉,改成一道三角函数题。小虎坐在他斜后方,两人中间隔着一条过道。下课铃响时,小虎踢了踢他的椅腿,小天会意,抓起水杯往外走,在走廊拐角处停住。
小虎跟上来,两人靠在饮水机旁边的墙上。走廊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他们。
“周六几点?”小虎问,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下午两点吧。我妈一点到三点要午睡,两点来正好,她刚醒还迷糊着。”小天把水杯在手里转了一圈,“你妈那边呢?”
“我跟她说了,她没吭声,那就是答应了。”小虎咧嘴笑,露出一颗虎牙,“上次那个跳蛋,你买了没?”
“买了,藏我床底下鞋盒里。”小天压低声音,“还买了根新的麻绳,九毫米的,比上次粗。”
“够不够长?”
“三十米,够把两个人绑一块儿了。”小天顿了顿,又说,“你妈穿那件衬衫裙了?”
“穿了,我早上看见的。”小虎把瓶盖拧回去,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得意,“我跟她说穿那件,她没敢换。”
小天点点头,把水杯往饮水机上一搁:“那就按上次说的来。下午先让她们换衣服,再绑。你妈那边你负责,我妈我来。”
“行。”小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妈要是犟呢?”
“犟就多绑两道。”小天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反正她越犟,后面越乖。”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再说话,各自回了教室。小天路过走廊窗户时往外看了一眼,操场上有人在跑步,阳光白晃晃的。他摸了摸口袋里那截昨天剪下来的短绳头,嘴角弯了弯,又很快压平了。
周六下午两点差五分,小天把客厅的窗帘全部拉上,只留纱帘透进来一层灰蒙蒙的光。茶几挪到了墙角,地板空出一大片。他把麻绳从鞋盒里取出来,一圈圈绕在手臂上试了试长度,又松开。鞋盒里还有两个跳蛋、一根电动阳具、一卷胶带,他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摆在沙发扶手上,像在摆弄玩具。
门铃响的时候,小天正在往沙发坐垫上铺一条旧浴巾。他跑去开门,小虎站在外面,脚边放着一个运动包,身后跟着苏雅琴。她果然穿了那件深蓝色的衬衫裙,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腰间的系带扎得很紧,衬出饱满的腰臀线条。头发盘起来了,露出脖颈和耳垂,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抿着,目光和小天一对上就移开了。
“进来吧,我妈在楼上换衣服。”小天侧身让路,顺手把门关上。
苏雅琴在玄关换了拖鞋,手指在鞋柜边缘扶了一下。小虎走到她身后,手掌贴在她后腰上轻轻推了一把:“妈,进去啊。”
江婉婷从楼梯上走下来时,已经换好了小天要求的那套衣服。黑色连体丝袜从胸口一直裹到脚踝,半透明的材质让底下的皮肤透出肉色,细高跟鞋的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嗒嗒作响。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定,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身前,又松开垂到身侧。
“小天,这……”
“妈,到沙发上坐着。”小天指了指沙发,语气跟让她吃早饭没什么区别。
江婉婷看了苏雅琴一眼,对方正低着头解衬衫裙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深蓝色的布料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底下黑色的连体丝袜和同样款式的细高跟。苏雅琴把裙子叠好放在茶几上,双手背到身后,挺直了腰。
小天拿过麻绳,走到江婉婷身后:“妈,手背过来。”
江婉婷的呼吸重了一拍。她把手腕交叠在背后,感觉到麻绳粗糙的纹路缠上来,在腕间绕了两圈,收紧时勒进肉里,她轻轻抽了口气。小天绕到前面,绳子从她胸口上方横过,在两侧腋下穿过去,又绕回背后收紧。连体丝袜的领口很低,绳子勒进去时把乳房托得更高,乳沟间挤出一道深痕。江婉婷别过头,耳朵尖红了。
另一边,小虎也在绑苏雅琴。他的手法比小天更利落,大概是在家练过。苏雅琴的手腕被反剪绑在背后,胸缚的绳子从肩头交叉下来,在胸下缘收紧,把她本来就丰满的胸部勒得格外突出。她咬住下唇,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腿并拢。”小天蹲下去,把江婉婷的膝盖和脚踝分别用绳子缠住,再在大腿中段加了一道,把她两条腿绑成一条直线,只能靠小腿的肌肉勉强保持平衡。细高跟让她站不稳,小天一松手她就往旁边歪,赶紧靠住沙发扶手。
小虎也给苏雅琴绑好了腿,三道绳,比江婉婷还多一道在脚踝处,把两只高跟鞋的鞋跟和鞋面绑在一起。
“嘴张开。”小天从鞋盒里拿出一双肉色丝袜,是江婉婷上周穿过的,没洗,还带着她身上的味道。江婉婷看见那团丝袜就摇头,嘴唇抿得死紧。小天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她颌骨两侧,稍一用力她就张了嘴。丝袜团塞进去,把口腔撑得满满当当,他拿胶带在外面贴了两道封住。
苏雅琴那边更配合些,小虎把她的黑色丝袜塞进去时她只是皱了皱眉,没怎么挣扎。胶带封好嘴,两人都被扶到沙发上坐下,并排靠着。
小天从鞋盒里拿起跳蛋,在手里掂了掂,蹲到江婉婷面前。连体丝袜的裆部没有开口,他拿剪刀剪开一个小口,把跳蛋慢慢推进去。江婉婷整个人往后缩,背抵着沙发靠垫,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跳蛋的线从丝袜破口处垂出来,小天把线头在绳子底下压好,打开开关。最低档,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婉婷的腿猛地绷紧,又被绳子勒住弹不回来。她仰起头,丝袜下的脚趾在鞋里蜷起来。
小虎也打开了电动阳具的开关,抵着苏雅琴的穴口慢慢往里送。苏雅琴的腰往前挺了一下,不知道是躲还是迎。阳具进去大半截,小虎把绑带绕到她腰后扣住,拍了拍手站起来。
“好了。”小天退后两步,跟小虎并排站着,像在检查作业,“现在说话。谁先说?”
江婉婷呜呜地摇头,眼睛盯着天花板。小天走过去把胶带撕开一角,把丝袜扯出来:“说,儿子主人。”
江婉婷喘了好几口气,嘴唇上还留着胶带的印子。“小天……别这样……”
小天把跳蛋的档位往上推了一格。江婉婷的腰弓起来,大腿根的肌肉突突地跳。她咬住牙,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终于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儿子主人……”
“大点声。”
“儿子主人。”江婉婷闭着眼,声音发颤。
“说,周末我是儿子的性奴妈妈。”
江婉婷睁开眼看他,眼眶里水光晃了晃。跳蛋又震了一下,她整个人一哆嗦:“周末我是……儿子的性奴妈妈。”
小天满意地点点头,转向苏雅琴。小虎也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
苏雅琴喘得比江婉婷还厉害,胸口起伏时绳子勒得更深。她看着小虎,嘴唇动了动,声音比平时哑:“儿子主人。”
“妈,你自己说完整的。”小虎抱着胳膊。
苏雅琴把脸偏了偏,又转回来:“周末我是儿子的性奴妈妈。”
小天从茶几底下摸出那张早就准备好的纸,上面打印着几行字。他把纸举到两人面前:“最后一条,一起念。‘我是变态受虐狂妈妈,喜欢被儿子绑起来玩。’”
江婉婷一看那些字就摇头。小天把跳蛋开到最高档,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从沙发上弹起来又落回去,嘴里终于不管不顾地叫出来:“我是变态受虐狂妈妈喜欢被儿子绑起来玩——”一口气念完,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苏雅琴没等她催,自己就念了,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我是变态受虐狂妈妈,喜欢被儿子绑起来玩。”
小天把纸收回去,跟小虎击了个掌。
“行了,接下来商量正事。”小天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小虎坐在扶手上,“以后周末轮流来,这周在我家,下周去小虎家。我妈和小虎妈妈都得来,谁不来就加罚,罚什么到时候再说。”
江婉婷猛地抬起头,嘴里的丝袜已经重新塞上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拼命摇头,绳子在她身上勒出更深的印子。苏雅琴低着头,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可小天看过去时,她的腰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跳蛋的线跟着晃了晃。
小虎拍了拍苏雅琴的肩膀:“妈,你说句话。”
苏雅琴把脸埋得更低,过了好几秒才轻轻点了下头。
小天站起来,走到江婉婷面前蹲下,把她嘴上的胶带又撕开:“妈,你呢?”
江婉婷喘着气,眼泪把脸上的妆冲花了两道。她看着小天,又看了看旁边低着头的苏雅琴,嘴唇抖了半天,最后把眼睛一闭:“……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周末轮流来。”
小天笑了一下,把胶带重新贴好,顺手把跳蛋的档位调低了一格。江婉婷瘫在沙发上,浑身还在微微抽搐。客厅里只剩下跳蛋和电动阳具的嗡嗡声,混着两个女人粗重的鼻息。
小天坐回椅子上,从书包里掏出两张打印好的表格,递给小虎一张:“下周末的调教计划,你回去跟你妈商量一下,看看加什么项目。”
小虎接过来扫了一眼,吹了声口哨:“行啊,灌肠都写上了。”
苏雅琴的耳朵动了动,没抬头。
小天把表格收好,看了看墙上的钟:“快四点了,再绑半小时就松开。妈,你晚上不是还要做晚饭吗?”
江婉婷闭着眼,没理他。跳蛋还在震,她的脚趾在鞋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苏雅琴倒是先开口了,声音闷在丝袜里听不真切,小虎帮她扯出来,她喘了口气说:“我晚上也做饭,小虎他爸回来吃。”
“那正好,四点半一起松绑。”小天把腿翘起来,翻开一本漫画,“现在先这么待着。”
窗外有汽车驶过的声音,阳光从纱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刚好落在两个女人被麻绳勒出菱格的背上。江婉婷睁开眼,看着地板上那道光线一点点往东挪,盘算着晚饭做什么菜,又想起下周末要去苏雅琴家,心里堵得慌。可跳蛋在身体里震着,那种堵又慢慢化开,变成一种她说不清的滋味。她偏过头,正好对上苏雅琴的目光。苏雅琴冲她极轻地眨了一下眼,嘴角弯了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江婉婷赶紧把脸转回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罩里积了些灰,该擦了。她想。
小虎家轮换
周一的早晨来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江婉婷六点整被闹钟叫醒,腰背还残留着麻绳勒过的酸疼,手腕内侧有两道浅红的印子,她对着镜子用遮瑕膏仔细盖了两遍才敢出门。厨房里煎蛋的油锅滋啦响着,她一边翻蛋一边朝楼上喊:“小天,起床了,再磨蹭真要迟到了。”
小天趿着拖鞋下楼,校服衬衫的扣子只系了一半,头发翘着一撮。他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戳了戳煎蛋的蛋黄,忽然抬头笑了一下:“妈,你手腕还疼吗?”
江婉婷正在倒牛奶的手一顿,杯子差点没拿稳。她压低声音:“吃饭,别在学校说这些。”
“我又不傻。”小天咬了口蛋,含含糊糊地说,“今天小虎要跟我对周末的计划表,你那边有什么想加的没有?”
“没有。”江婉婷把牛奶搁在他面前,声音硬邦邦的,“我什么都不想加。”
小天也不恼,只是笑得更深了一点:“行,那我跟小虎定。”
江婉婷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背着书包拐出巷子,才慢慢退回屋里,靠在门板上出了一会儿神。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照在她光洁的小臂上,那两道已经淡去的红痕被光照得几乎看不见了。她抬手搓了搓手腕,转身去收桌上的碗筷。
教室里,小天把两张打印纸摊在课桌底下,小虎凑过来看,嘴里还嚼着口香糖。
“你看啊,”小天用笔尖点着表格,“周六上午在你家,下午去我家。上午你妈那边先来基础捆绑,我这边加灌肠。下午换过来。”
小虎点点头:“灌肠的东西我家里没有,得提前买。”
“上周不是去商场看了吗,那家店有家用灌肠套装,带球囊的那种。”小天把笔帽咬在嘴里,含糊地说,“你零花钱够不够?”
“够是够,但那东西放家里被我爸看见怎么办。”
“藏你床底储物箱里呗,你爸又不翻你东西。”
小虎想了想,咧嘴一笑:“成。那我这周先买好,周六直接能用。”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妈那边,这两天有点不对劲。”
小天抬起头:“怎么不对劲?”
“就是……上周日不是在你家松绑回去之后嘛,她一路上都没说话,到家了突然在玄关站住,问我下周末是不是真要去咱家轮换。我说是,她脸一下就红了,然后扭头进厨房做饭去了,什么都没再说。”小虎挠了挠后脑勺,“以前她还会骂我两句,说什么‘小兔崽子你等着’,现在就光脸红,怪吓人的。”
小天把表格折起来塞进书包侧兜,嘴角翘了翘:“那是好事。说明她认了。”
“认什么?”
“认命了呗。”小天把课本立起来挡住脸,声音从书页后面传出来,“我妈现在也这样,骂都不怎么骂了,最多就是瞪我一眼。你等着,周末到你家,你妈肯定比上次配合。”
小虎嘿嘿笑了两声,把口香糖吐进包装纸里:“那赌不赌?看谁妈先求饶。”
“赌就赌,输的请一周午饭。”
“一言为定。”
周三晚上,苏雅琴在厨房洗碗,小虎蹭过来靠在料理台边上,手里捏着手机划来划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妈,周六小天他们来咱家,东西我都买好了。”
苏雅琴手里的碗在水流下面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冲:“买什么了?”
“就上次说的那些。灌肠的,还有新的绳子,棉的那种,比麻绳软,不勒人。”
“……你倒是会挑。”苏雅琴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拿抹布擦着手,眼睛不看儿子,“你爸周六下午去钓鱼,晚上才回来。”
“我知道,我查过他日程了。”
苏雅琴手一顿,抹布攥在手里:“你还查你爸日程?”
“不然呢,总不能让他撞见吧。”小虎说得理直气壮,凑得更近了些,“妈,那天你穿我上次给你买的那双高跟鞋,银色的那双,配肉色丝袜好看。”
苏雅琴终于转过身来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里没什么火气,倒像是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面对他。她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你作业写完了吗就在这说这些。”
“写完啦,在学校就写完了。”小虎笑嘻嘻地退出去,走到厨房门口又回头,“周六上午十点,小天和他妈过来。你提前准备好啊。”
苏雅琴没应声,拧开水龙头把抹布搓了又搓,水溅到围裙上洇开一片深色。等小虎上楼了,她才关掉水,撑着水池边缘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忽然想起上周在江婉婷家被绑在沙发上时,江婉婷偏过头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眼神里有点认命的意思,又有点说不清的东西。苏雅琴当时冲她眨了眼,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眨了。现在想起来,脸上还有点热。
周六上午九点半,江婉婷拎着一个无纺布袋站在小虎家门口,小天在旁边按门铃。门铃响了三声,里面传来拖鞋啪嗒啪嗒跑过来的声音,门一开,小虎探出半个身子,朝他们一挥手:“进来进来,我妈在客厅等着呢。”
江婉婷跨过门槛的时候脚步顿了顿。这栋房子的格局和她家差不多,但收拾得更利索些,玄关鞋柜上摆着一盆绿萝,地板擦得反光。客厅里,苏雅琴已经跪在地毯上了。
她穿了件黑色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肉色的连体丝袜,从腰包到脚趾裹得严严实实,脚上蹬着一双银色细高跟,鞋跟细得像筷子。头发盘得整整齐齐,凤眼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脸颊红得均匀,像是涂了腮红,但江婉婷知道那不是腮红。
苏雅琴的双手已经背在身后,手腕处绕着一圈棉绳,小虎走过来把绳头收紧,在她后腰打了个结。苏雅琴的脊背被拉得挺直,胸前的曲线在衬衫下面绷出来,领口第二颗扣子没系,露出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来了啊。”苏雅琴开口,声音还算稳,就是尾音有点飘。
江婉婷还没来得及应声,小天已经从袋子里掏出麻绳:“妈,到你了。”
江婉婷深吸一口气,把无纺布袋放在茶几上,转过身去。小天的手法已经熟练得不像个十八岁的少年,麻绳从她手腕开始绕,两圈一收,再往上走小臂,每隔一段就打一个结。江婉婷的胳膊被固定在身后,肩膀被迫往后打开,胸口自然往前挺。小天把绳从她腋下穿过去绕到胸前,在乳房上下各勒了一道,乳沟被挤得更深,衬衫的扣子绷得几乎要弹开。
“五花大绑。”小天拍了拍手,“跟小虎那边不太一样,你俩今天正好比一比。”
小虎把苏雅琴的上衣下摆从丝袜腰里拽出来,棉绳从她后颈往下走,在背后交叉成龟甲的纹路,绕过腰侧时收紧,丝袜包裹的臀肉被勒得从绳格间鼓出来。苏雅琴全程咬着下唇没吭声,只在绳结收到腰侧时轻轻吸了口气。
“妈,张嘴。”小虎从茶几上拿起一团揉好的丝袜——那是苏雅琴自己上周穿过的,洗过但没熨,皱巴巴的——苏雅琴看了他一眼,慢慢张开嘴,小虎把丝袜团塞进去,在外面又用一条丝袜带子绕过头绑紧。江婉婷那边也一样,小天把她上周穿的那双黑丝团成球塞进她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含不住的唾液很快就洇湿了丝袜边缘。
“跳蛋。”小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遥控器,一个递给小天,“档位我调好了,我妈这个三档,你妈那个——”
“四档。”小天接过去按了一下,江婉婷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闷哼一声。跳蛋在她身体里面嗡嗡震起来,频率快得她小腿肚子都在抖,银色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下。
苏雅琴那边是三档,震动轻一些,但她的反应更明显——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两下,高跟鞋尖点着地,脚背绷成一条弧线。
“好了,”小虎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现在开始。从我妈这边来。妈,你说,你喜欢儿子怎么对你?”
苏雅琴嘴里的丝袜被小虎扯出来一半,她喘了两口气,声音又低又哑:“喜欢……喜欢儿子绑我。”
“绑你哪儿?”
“全身都绑……手脚都绑住。”苏雅琴的眼睛盯着地毯上的花纹,不敢抬起来,“还有……塞东西。”
“塞什么东西?”
“……跳蛋。”苏雅琴的声音越来越小,小虎把丝袜又往她嘴里推了推,转头看小天。
小天走到江婉婷面前蹲下,把她嘴里的丝袜扯松:“妈,该你了。你喜不喜欢?”
江婉婷别过脸去,跳蛋在四档上震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她咬着牙不开口,小天就伸手把跳蛋遥控器又按了一下,档位跳到五档,江婉婷“啊”地叫出声来,整个人往前栽,被小天一把扶住肩膀。
“说不说?”
“……喜欢。”江婉婷闭着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喜欢儿子绑我……虐待我。”
“虐待你哪儿了?”
“全身……都虐待了。”她的脸烧得厉害,可身体里的震动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小穴里已经湿得不像话,连体丝袜的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不堪,可越是这样想,身体反应就越强烈,跳蛋顶在最里面的敏感处,每震一下她的腰就跟着弹一下。
“行了。”小天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灌肠。浴室在哪?”
小虎领着他们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苏雅琴和江婉婷被命令自己站起来走。膝盖跪得发麻,苏雅琴站起来时晃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她赶紧稳住,低着头跟在小虎后面。江婉婷走在她旁边,两个人胳膊都被绑在身后,肩膀时不时碰在一起。江婉婷偏头看了苏雅琴一眼,苏雅琴正好也看过来,两个人目光一碰就各自别开了。
卫生间不大,一个浴缸一个马桶一个洗手台,小虎从柜子里搬出两个灌肠球,一个粉色一个透明,都连着细长的软管。小天接过来看了看:“你买的这个容量不小啊。”
“五百毫升的,一次灌到位。”小虎拧开灌肠球的盖子往里面灌温水,又加了一小袋甘油,“我妈先来。”
苏雅琴被按着趴在浴缸边沿上,丝袜被小虎从裆部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小虎把软管头上抹了润滑膏,慢慢推进去,苏雅琴的背绷紧了,额头抵在浴缸边沿的瓷砖上,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灌肠球被捏扁,温水混着甘油涌进肠道,苏雅琴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她咬着丝袜的牙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忍一会儿啊妈,五分钟。”小虎把灌肠球拔出来,拿过一个银色的肛塞堵上去,顺手拍了一下苏雅琴的臀肉,“夹紧了,漏出来要罚。”
江婉婷那边小天也在灌,五百毫升下去,江婉婷的肚子绞着疼,冷汗从鬓角淌下来,把碎发粘在脸上。她趴在洗手台边上,膝盖并拢,高跟鞋的细跟在地砖上打滑,小天拿肛塞堵住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嘴里丝袜已经被口水浸透了,滴了一小滩在地砖上。
“爬回去。”小天拍了拍她的后背。
两个女人被赶着从卫生间爬回客厅,膝盖在木地板上蹭出闷响,苏雅琴的银色高跟鞋在身后拖出两道浅浅的划痕。灌进去的液体在肠道里晃荡,每爬一步都像要炸开,苏雅琴咬着牙爬得快些,江婉婷落在后面,小天拿跳蛋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快点,不然加档。”
江婉婷赶紧往前赶,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爬进客厅,跪在地毯上喘气。小虎蹲下来把苏雅琴嘴里的丝袜扯掉:“妈,现在说,你被儿子调教的时候,是不是比平时更兴奋?”
苏雅琴满脸是汗,头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腮边,她喘着气,声音抖得厉害:“是……是更兴奋。”
“说清楚点,跟谁比?”
“跟……跟平时比。”苏雅琴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小虎捏了捏她的下巴,她只好接着往下说,“被绑着……被灌肠的时候,身体特别热,下面……下面湿得很快。”
“那你说,你是不是骚货母亲?”
苏雅琴闭了闭眼:“……是。我是骚货母亲。”
小虎满意了,转头看小天。小天把江婉婷嘴里的丝袜也扯出来:“妈,你来说,你是什么?”
江婉婷低着头,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跳蛋还在五档上震着,她连完整句子都快拼不出来了:“我是……贱货淫母。”
“谁让你变成贱货淫母的?”
“……我儿子。”
“那你要不要谢谢儿子?”
江婉婷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谢谢儿子。”
小天蹲下来跟她平视:“大点声。”
“……谢谢儿子。”江婉婷抬高了声音,眼泪跟着一起掉下来,可小穴里那股湿意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恨自己这副身体,可跳蛋一震她就什么恨都忘了。
小虎在旁边看着,忽然插嘴:“不行,光说不够。你们两个互相说,你骂她一句,她骂你一句。”
苏雅琴先开口,她看着江婉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你……你是骚货母亲。”
江婉婷咬着嘴唇回过去:“你是贱货淫母。”
“你被绑着还流水。”
“你被灌肠还扭腰。”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低着头不吭声了。小虎和小天对视一眼,小天耸了耸肩:“行吧,今天先到这。肛塞再堵十分钟,然后去厕所排干净。”
两个女人被允许靠在沙发脚边坐着,背上的绳子没松,跳蛋调回二档嗡嗡地响着。苏雅琴偏过头,用只有江婉婷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刚才骂我那几句,我记着了。”
江婉婷哼了一声:“彼此彼此。”
可两个人并肩坐着,肩膀挨着肩膀,谁也没再说话。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跳蛋的嗡鸣和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小虎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可乐,扔给小天一罐,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开始商量下周末的事。
“我家地下室空着,我爸堆了些杂物,但收拾一下能用。”小天拉开拉环喝了一口,“我打算装个吊环,天花板上打膨胀螺丝,绳子穿过去就能把人吊起来。”
小虎眼睛亮了:“吊起来?那得买承重好点的绳子。”
“嗯,网上有卖专业捆绑绳的,十米一卷,买两卷够了。再弄个架子放工具,灌肠的、夹子、蜡烛什么的都归置到一起。”
“蜡烛?你妈能受得了?”
“慢慢来呗,先从低温的开始。”小天瞥了一眼地上的江婉婷,“我妈现在这样,点根蜡烛吓唬吓唬她,估计就能乖。”
江婉婷闭着眼装没听见,可耳朵尖红得透光。苏雅琴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江婉婷拿胳膊肘撞了她一下,苏雅琴也不躲,反而往她这边靠了靠。
“下周末到我家,”苏雅琴低声说,“我提前把地下室收拾出来。”
江婉婷睁开眼看了她一眼,苏雅琴的凤眼里带着点笑,嘴角弯着,跟上周在沙发上冲她眨眼时一模一样。江婉婷把脸转回去,盯着茶几腿,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十分钟到了,小虎和小天把两个人赶去卫生间排泄。苏雅琴先进去,关上门,江婉婷靠在走廊墙上等着,绳子还绑着,她只能用肩膀抵着墙保持平衡。卫生间里传来苏雅琴压抑的喘息和水声,过了几分钟门开了,苏雅琴出来时腿还在打颤,丝袜裆部的破口被小虎拿胶带随便贴了一下。
江婉婷进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苏雅琴,苏雅琴靠在走廊另一面墙上冲她点了点头,那意思很明白——忍忍就过去了。
江婉婷关上门,坐在马桶上,肛塞拔出来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软了,额头抵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等排干净了站起来,她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头发乱成一团,妆全花了,衬衫被绳子勒得皱巴巴,可眼睛里有一种她不太想承认的东西——亮得不太正常。
她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拿纸巾胡乱擦了擦,推门出去时小天正靠在门边等她。
“妈,下周末地下室就弄好了,到时候东西更全。”
江婉婷没接话,低着头从他旁边走过去。走到客厅门口她停了一下,忽然问:“你和小虎,到底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小天想了想,很认真地说:“玩到你们不想玩为止呗。”
江婉婷噎了一下,回过头瞪他,可瞪到一半自己先绷不住把脸别开了。苏雅琴在旁边听见了,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江婉婷走过去拿肩膀撞她:“笑什么笑,你不也一样。”
“我笑我自己的事,你管得着嘛。”苏雅琴嘴上这么说,可眼睛弯弯的,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中午饭是小虎从冰箱里翻出来的速冻饺子,煮了两盘,两个妈妈被松了绑但没让穿回衣服,就裹着丝袜坐在餐桌边吃。苏雅琴的衬衫扣子系回去了,江婉婷的衬衫被绳子勒得没法看,小天从苏雅琴衣柜里找了件旧的套头衫给她披上。四个人围着餐桌吃饺子,小虎他爸的钓鱼竿还靠在玄关墙角,谁也没提这件事。
“下周六上午十点,还是这个时间。”小天咬了口饺子,含糊地说,“地下室我这两天就收拾。”
小虎点头:“工具我负责买,钱咱俩平摊。”
“行。”
两个妈妈埋头吃饺子,谁也没搭腔。可江婉婷吃着吃着,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苏雅琴一脚,苏雅琴抬头看她,江婉婷用筷子尖点了点自己面前的醋碟,那意思是——你家的醋比我家的酸。
苏雅琴翻了个白眼,把自己那碟推过去跟她换了。
小天和小虎看着这一幕,又对视了一眼,各自低下头扒饺子,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
地下室改造
周一下午放学,小天没像往常一样在客厅磨蹭着打游戏。他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径直去厨房冰箱里拿了两瓶可乐,一瓶丢给跟着进门的小虎,一瓶拧开灌了半瓶,抹了把嘴说:“走,下去看看。”
地下室的门在走廊尽头,平时堆着旧纸箱和换季的被褥,门锁有点涩,小天拧了两下才推开。一股闷了一整个夏天的潮气扑面而来,混着樟脑丸和旧木头的味道。灯绳拉亮之后,六十瓦的灯泡晃了晃,照出一屋子灰扑扑的杂物:靠墙一排铁架子,上头摞着江婉婷好几年前不用的旧锅具,角落里立着一台坏了的除湿机,天花板上横着几根走水管用的铁管,地面是水泥的,起了不少灰。
小虎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吹了声口哨:“地方倒是够大。”
“就是太脏了。”小天用脚尖踢开一卷发霉的凉席,露出底下还算平整的水泥地,“中间这块清出来,能摆不少东西。那边——”他指了指靠里那面没窗户的墙,“吊架可以装在那面墙上,打几个膨胀螺丝的事。”
小虎已经蹲下来翻那堆旧纸箱了,翻出几本江婉婷早年的会计资格证教材,又翻出一个落灰的按摩枕,最后从最底下抽出一根晾衣杆,掂了掂分量,回头冲小天乐:“这个先留着,以后挂东西用。”
两个人说干就干。小天从工具箱里翻出卷尺和粉笔,在水泥地上画了个大概的布局:正中间放束缚椅,靠墙放一张长条桌当操作台,墙角留出灌肠的位置——离水管近,接水方便。小虎负责清运垃圾,把旧锅具和发霉的凉席一趟趟往楼上搬,暂时堆在玄关。江婉婷在楼上听见动静,下来看了一眼,站在楼梯口皱着眉问:“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收拾地下室。”小天头也没抬,正拿卷尺量墙面的宽度,“早就想弄了,一直没空。”
江婉婷看了看满地狼藉,又看了看小虎正往楼上搬的那堆东西,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转身回了厨房。她心里清楚,这两个孩子收拾地下室,收拾出来的地方要用来做什么。可她能说什么呢?上周末被绑在椅子上灌了肠之后,她连看小天的眼睛都得鼓足勇气。
周二周三两天,小天和小虎放学就往地下室钻。墙面重新刷了白漆——刷得不太匀,有几处流了挂,但好歹看着干净了。地面扫了灰又拖了两遍,小天还从网上买了一卷便宜的灰色地垫,裁裁剪剪铺了大半间屋子,踩上去不凉脚。最费劲的是往墙上打膨胀螺丝装吊架,两个人轮流举着电钻,钻头打进去半截卡住了,小虎站到凳子上拿锤子硬敲,敲得满头汗,小天在底下扶着凳子仰头指挥:“往左偏一点,那个孔歪了。”
吊架装好那天晚上,小天叉着腰站在地下室中间,拿手机拍了张照,发给小虎:“框架有了,剩下的你那边下单吧。”
小虎回得很快:“清单我列好了,你看看还缺什么。”
清单发过来,小天一条条往下看:束缚椅一把,要求带扶手和脚踝固定扣;分腿器一副,可调节角度;皮鞭一条,长度一米二左右;灌肠器一套,带容量刻度;肛塞三个尺寸各一;跳蛋六个,不同档位;电动阳具两根;丝袜口塞若干条——这个不用买,用过的就行;连体丝袜紫色黑色各两条,尺码要两位妈妈能穿的;细高跟鞋两双,跟高十厘米往上。
小天看完又加了两样:一副皮质手铐,备用;一卷医用胶带,贴标签用。发过去之后小虎回了个“OK”的表情,又说:“钱我先垫,回头你转我一半。”
“行。”
周四晚上快递陆陆续续到了,小虎趁着家里没人,把几个纸箱搬到自己卧室床底下藏好。周五放学他分两趟用书包把东西运到小天家,两个人关着地下室的门拆箱验货。束缚椅是金属骨架的,坐垫和靠背包着黑色人造革,扶手前端有搭扣,脚踝位置各有一个U形卡扣。小天坐上去试了试,扶手高度刚好,往后靠的时候腰背贴得很实。分腿器是银色金属的,两头有软垫,中间的调节杆转一下就能把角度撑开。皮鞭是牛皮编的,鞭梢分了三股,小虎拿在手里空甩了一下,啪地一声脆响,两个人同时缩了缩脖子。
“这个会不会太狠了?”小天接过来看了看。
“轻点抽就行,又不是真往死里打。”小虎把鞭子收进抽屉,“你妈上回不是说大腿内侧敏感吗,那就抽那儿,控制力度。”
灌肠器是个大号的硅胶球,带一截软管,容量标到一千毫升。小天看了看说明书,又看了看墙角的水龙头,比划了一下距离,觉得没问题。肛塞三个尺寸依次排开,从拇指粗到三指粗,黑色硅胶材质,底座是宽平的,塞进去之后不会滑进去。跳蛋有线的无线的都有,小天拆了一个有线的试了试震动档位,最低档嗡嗡声很轻,最高档隔着裤子贴在手臂上都能感觉到麻。电动阳具是肤色硅胶的,带旋转和伸缩功能,小虎拿在手里掂了掂,咧嘴笑了:“这个给苏雅琴用,上回那个太细了,她肯定觉得不够。”
小天把东西分门别类摆进新买的塑料收纳箱里,贴上标签:束缚类、灌肠类、震动类、抽打类、衣物类。收纳箱码在长条桌上,整整齐齐一排。他又从衣柜里翻了两条江婉婷淘汰下来的旧丝袜,剪成段,叠好放进“口塞”那个箱子里。小虎看见了,从自己书包里也掏出一双肉色丝袜,是苏雅琴穿旧了扔在洗衣篮里的,他顺手拿来的。
“你妈知道吗?”小天问。
“她不知道我拿了。”小虎把丝袜丢进箱子,“不过她看见我翻洗衣篮了,没吭声。”
两个人把地下室最后收拾了一遍,扫了地,拖了灰,把灯绳换成新的,又加了一个插座。小天退到门口看了看整体效果——白墙、灰地垫、黑椅子、不锈钢吊架,灯光打下来明晃晃的,像个小型审讯室。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拉灭灯锁上门。
周六上午十点,门铃准时响了。小虎带着苏雅琴站在门口,苏雅琴穿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开衫,底下是条深色长裤,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看着跟平时来串门没什么两样。可她进门换鞋的时候,小天注意到她脚上穿的是一双旧平底鞋,脚后跟露在外面——她连丝袜都没穿。
江婉婷从厨房端了杯水出来,看见苏雅琴,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江婉婷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家居连衣裙,也是宽松款,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连底妆都没打。
“走吧。”小天没给她们太多寒暄的时间,率先往地下室走,“东西都准备好了。”
小虎跟在后面,经过苏雅琴身边时伸手在她腰后拍了一下,苏雅琴后背明显绷直了,脚步顿了一拍,又若无其事地跟上去。江婉婷落在最后,端着水杯的手有点紧,指节泛白。
地下室的门打开,灯一亮,两个妈妈同时停在了门口。
江婉婷的目光从束缚椅扫到分腿器,再扫到那一排贴了标签的收纳箱,喉咙动了一下,手里的水杯差点没端稳。苏雅琴站在她旁边,呼吸也明显重了,眼睛盯着墙上那副不锈钢吊架看了好几秒,嘴角抽了抽,想说点什么玩笑话,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进去。”小天侧身让开路。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台阶,站在地垫上,脚底软软的,可谁都没觉得轻松。小天拉开收纳箱的盖子,把东西一件件往外拿,摆在长条桌上排开:紫色和黑色的连体丝袜各两条,十厘米的细高跟鞋两双,麻绳两捆,分腿器,灌肠器,肛塞,跳蛋,电动阳具,皮鞭。摆完之后他退后一步,跟小虎并排站着。
“自己穿。”小天指了指丝袜和高跟鞋,“紫色的是妈的,黑色的是苏姨的。穿好之后坐到椅子上。”
江婉婷攥着水杯没动,苏雅琴先动了——她弯腰脱了鞋,把平底鞋踢到墙角,拿起黑色丝袜,坐在椅子扶手上开始往腿上套。丝袜是连体的,从脚趾一直包到肩膀,她套上一条腿,又套另一条,站起来把丝袜提到腰上,胳膊伸进袖子里,拉上背后的拉链。黑色丝袜紧紧裹着她丰满的身体,腰臀的曲线被勒得分明,大腿根部的肉从丝袜的网眼里微微鼓出来。她弯腰穿高跟鞋的时候,胸几乎贴到了膝盖,小天和小虎同时别开了眼,又同时转回来。
江婉婷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地上,也开始脱衣服。她背对着两个少年,把连衣裙从下往上脱掉,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然后拿起紫色丝袜,从脚开始一点点往上卷。紫色衬得她皮肤更白,丝袜的材质比苏雅琴那条薄一些,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她穿好之后转过身来,胸口的轮廓被丝袜压得往下沉了沉,腰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人。高跟鞋一踩上,她整个人往上拔了一截,小腿的线条拉得又直又长。
“手背到后面。”小天拿起麻绳。
江婉婷深吸了一口气,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叠。小天先用绳子在她两个手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个结,然后把绳子往上引,绕过胸口上方和下方各一道,在背后交叉后又绕回前面,从腋下穿过,在胸前打了个十字扣。绳子勒得不松不紧,刚好把她的胸托起来,又不会勒得喘不上气。接着是腿缚——小天蹲下来,把她的两个膝盖上方各绕了两圈,中间留了一段绳子连接,这样她只能迈小步走。苏雅琴那边小虎已经绑好了,同样的手法,黑色丝袜配麻绳,绳子勒进丝袜的网眼里,把苏雅琴腰上的肉挤出一道浅沟。
“坐到椅子上去。”小天拍了拍束缚椅的坐垫。
江婉婷迈着小步挪过去,转身坐下,后背靠上椅背。小天把她的脚踝分别卡进两边的U形扣里,扣上搭扣,又把她腰上预留的一截绳子系到椅背后面,这下她整个人被固定在椅子上,上身只能小幅度扭动。苏雅琴坐在旁边另一把椅子上,同样的固定方式,两个人并排被绑着,膝盖上的绳子让她们的腿只能微微分开。
小天从收纳箱里拿出那两条旧丝袜,江婉婷的灰色和苏雅琴的肉色,揉成团。“张嘴。”他捏着江婉婷的下巴,把灰色丝袜团塞进她嘴里,塞得满满的,又用医用胶带在嘴唇外面贴了一道。江婉婷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苏雅琴那边小虎也塞好了,肉色丝袜团塞进去之后她连舌头都顶不动,口水很快就浸湿了丝袜。
“现在,”小天站到两个人中间,拿起分腿器,“一个一个来。”
他先把分腿器架到江婉婷两个膝盖中间,转中间的调节杆,一点一点把她的腿往两边撑开。紫色丝袜绷在大腿内侧,露出腿根处一小片没被丝袜覆盖的皮肤。小天从箱子里拿出一根电动阳具,涂了点润滑液,抵在她小穴口,慢慢往里推。江婉婷呜了一声,腰往下塌,被绳子拽住了又弹回来。阳具推到底之后小天打开开关,最低档的旋转加轻微伸缩,江婉婷的大腿肌肉立刻绷紧了,脚趾在鞋里蜷起来,丝袜从里面被汗浸出一小片深色。
小虎那边把苏雅琴的腿也撑开了,但他没急着塞东西,先拿起灌肠器,软管头上抹了润滑液,慢慢插进苏雅琴肛门里,然后捏硅胶球,把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打进去。苏雅琴的呼吸越来越急,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小虎灌了大概五百毫升就停了,拔出软管,拿大号肛塞堵住。苏雅琴整个人抖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黑色丝袜被撑得发亮。
小天从箱子里拿出跳蛋,有线的两个,无线的两个。他把有线的贴到江婉婷阴蒂位置,用医用胶带固定住,打开开关;又把无线的塞进苏雅琴小穴里——电动阳具还插在江婉婷体内,苏雅琴那边是肛塞加跳蛋,两个人下半身都被震动着,椅子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叫。”小天拿起皮鞭,在手里折了一下,“叫儿子主人。”
江婉婷嘴里塞着丝袜,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小天拿鞭梢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抽了一下,啪地一声脆响,紫色丝袜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的印子。江婉婷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眼睛瞪圆了,可瞪完之后眼神反而软下来,嘴里呜呜的调子变了,像是在说什么。小天把她嘴里的丝袜扯出来一半,江婉婷喘着气,声音打颤:“儿……儿子主人。”
“大点声。”
“儿子主人!”江婉婷闭着眼喊出来,喊完之后整张脸涨得通红,可小穴里夹着电动阳具的地方明显缩了一下,跳蛋贴着的阴蒂也充血鼓起来。
苏雅琴那边不用催,小虎鞭子还没落,她已经自己喊上了:“儿子主人……小虎儿子主人……”声音又软又急,带着灌肠之后的那种胀满感,尾音往上挑,像在撒娇。小虎拿鞭子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抽了两下,黑色丝袜上浮起两道红痕,苏雅琴腰往上挺,嘴里喊着“谢谢儿子主人”,喊得江婉婷在旁边听着都替她脸热。
小天从桌上拿起手机,对着两个人拍了一段视频,又拍了几张特写——江婉婷大腿内侧的鞭痕,苏雅琴被肛塞撑开的肛门边缘,两个人脸上又羞又湿的表情。拍完之后他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她们看:“以后每周六上午十点,准时到地下室报到。周一到周五正常过日子,该做饭做饭,该催我写作业催我写作业,别露馅。”
江婉婷看着屏幕里自己被绑在椅子上的样子,嘴里还含着半截丝袜,口水从嘴角挂下来,可大腿内侧的鞭痕旁边,皮肤泛着一种很淡的粉色,她自己知道那是什么——那是血流加快之后的颜色。她别过头,把脸埋进肩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苏雅琴那边小虎把肛塞往外拔了拔又推回去,苏雅琴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喊着“别……别停”,喊完之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尖红得发烫,可还是低声补了一句:“下回……下回灌多点。”
小天和小虎对视了一眼。小天把皮鞭收进箱子,小虎把灌肠器冲了冲放回桌上。两个人站在两个被绑着的妈妈面前,一个抱着胳膊,一个叉着腰。
“那今天先到这儿。”小天说,“下周换小虎家,地下室他那边也得收拾。”
小虎点头:“工具搬过去就行,我妈那个地下室比你家这个小,不过也够用。”
江婉婷和苏雅琴还被绑在椅子上,嘴里的丝袜一个塞着一个吐了一半,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苏雅琴先没忍住,噗地笑出来,笑的时候肚子上的绳子和肛塞一起晃,她又赶紧憋回去,憋得肩膀直抖。江婉婷翻了个白眼,拿还能动的那只脚踢了踢苏雅琴的高跟鞋:“笑什么笑,下周灌你一千。”
“你拉倒吧,你刚才叫得比我还响。”
“我那是被鞭子抽的。”
“抽一下就叫成那样?”
小天和小虎同时叹了口气,各自走过去给自己那位松绑。绳子解开之后江婉婷活动着手腕,弯腰把高跟鞋脱了,光脚踩在地垫上,回头看了一眼那把束缚椅,又看了一眼墙上那排收纳箱,嘴唇抿了抿,到底没说什么,扶着楼梯往上走。苏雅琴跟在她后面,走到楼梯口忽然停住,回头冲小虎小声说了句:“那个大号的……下周还给我用。”
小虎比了个OK的手势,苏雅琴这才转身上楼,黑色丝袜在楼梯拐角处闪了一下就看不见了。
皮鞭与辱骂
周六上午十点,江婉婷准时站在了小虎家地下室的门口。
她穿了件长到脚踝的风衣,腰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也整整齐齐地绾在脑后,从外表看就是个出门办事的体面女人。可风衣底下,只有那件前天晚上小天丢给她的红色连体丝袜,薄得透光,从脖子一直包到脚尖,胸口开了一道深V,什么也遮不住。脚上是一双裸色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苏雅琴比她早到几分钟,正靠在楼梯扶手上等着。苏雅琴穿的是黑色连体丝袜,同样的薄,同样的紧,领口开得比江婉婷还低,腰间的蕾丝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她脚下那双黑色高跟鞋比江婉婷的还高一截,站久了小腿肚微微打颤,可脸上偏要端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来了?”苏雅琴抬了抬下巴。
江婉婷没应声,把风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脱下来叠好放在楼梯拐角的矮柜上。她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从容,可手指尖有点发凉。地下室比上次来的时候规整了不少,靠墙的架子重新漆过,上面整整齐齐码着收纳箱,每个箱子上贴了标签,字是小天写的,歪歪扭扭但很清楚。天花板上多了两根横梁,横梁底下垂着铁钩和滑轮,吊绳盘在钩子上,一圈一圈,像蛇。
“工具都搬过来了,”小虎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帆布包,往地上一搁,拉链一拉,皮鞭的柄先露出来,棕色的皮编鞭身盘成一团,在灯底下泛着油亮的光,“我爸以前打猎用的鞭子,我翻出来的,试过,手感不错。”
小天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卷麻绳和一把剪刀。他看了江婉婷一眼,又看了苏雅琴一眼,嘴角那个笑慢慢浮上来:“都挺准时。行,自己选位置。”
江婉婷被分到了吊缚。小天让她站在横梁正下方,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手腕并拢,麻绳在腕子上绕了四圈,打了个结,剩下的绳头甩上去穿过滑轮,小虎在底下拉,江婉婷的胳膊被一点点吊起来,脚尖勉强够着地,高跟鞋的鞋跟歪在一边,她不得不踮着脚,小腿绷得笔直。小天又把她的两条腿分别绑在两根撑杆上,撑杆固定在地面的铁座里,腿被分开了半步宽,连体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绷成一条直线,红色的料子勒进肉里,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撅。
苏雅琴那边是绑柱子。地下室中间有根承重的水泥柱,小虎让她背靠着柱子站好,用麻绳从胸口开始绕,一圈一圈往下缠,把她的上半身和柱子捆在一起,绳子勒过乳房上下,黑色的丝袜被挤得皱起来,胸口的肉从绳缝里鼓出来。小虎绑得比平时紧,苏雅琴被勒得直吸气,可嘴上不饶人:“你绑这么紧,待会儿打的时候我怎么躲?”
“躲?”小虎拍了拍手上的灰,“谁让你躲了。”
两个少年退后两步,各自从帆布包里抽出皮鞭。小天拿的那根鞭身细一些,梢头分了三股,小虎那根粗,鞭身上还编了铜丝,沉甸甸的。两个人站在自己妈妈身后,鞭子垂在地上,梢头轻轻晃。
“上次是手拍,这次上鞭子,”小天说,声音不大,但在水泥墙之间回响,听得很清楚,“规矩还是一样,报数,谢恩,不许躲。躲一下加五下。”
江婉婷的肩胛骨绷紧了。她看不见身后,只能听见鞭梢拖过地面的沙沙声。她的腰被绳子勒得发酸,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点了点,想找个稳当的站法。
第一鞭落在她左边臀瓣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绳子把她拽回来,高跟鞋在地上一滑,差点扭了脚踝。疼是烧起来的那种疼,从屁股一直蹿到后腰,她咬住嘴唇没叫出来。
“报数。”小天说。
“……一。”江婉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谢谁?”
江婉婷闭了一下眼睛。地下室的灯管在头顶嗡嗡响,苏雅琴那边也挨了第一下,小虎的鞭子抽在她大腿后侧,声音比小天那根闷,苏雅琴“嘶”了一声,紧接着自己就报了:“一!谢谢儿子主人!”
江婉婷听见了,喉咙里堵了一下,才低声说:“一……谢谢儿子主人。”
小天没急着打第二下,绕着江婉婷走了半圈,鞭子柄在手里转了个圈:“妈,你刚才犹豫了。报数不干脆,谢恩声音太小。加五下。”
“我——”
“加五下,从一重报。”
江婉婷的指甲掐进掌心。她知道争也没用,越争加得越多。她吸了口气,把声音提起来:“一,谢谢儿子主人。”
第二鞭抽在右边臀瓣上,跟左边对称着来。江婉婷这次有了准备,没往前冲,只是膝盖弯了一下,高跟鞋在地上磕了一声。她紧跟着报:“二,谢谢儿子主人。”
第三鞭斜着抽下来,从臀峰掠到大腿外侧,连体丝袜被抽出一道白印,随即泛红。江婉婷叫出了声,短促地“啊”了一下,然后赶紧补:“三,谢谢儿子主人。”
小天停下手,鞭梢点了点她的大腿:“妈,你刚才叫了。叫可以,叫完得说‘谢谢儿子主人赏鞭’,说全了。”
江婉婷的脸烧得厉害。她低着头,红色丝袜裹着的腿在灯光下微微发抖,脚背上已经有一条鞭痕斜过去,高跟鞋的带子勒着脚踝,脚趾在鞋尖里蜷起来。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谢谢……儿子主人赏鞭。”
“大点声。”
“谢谢儿子主人赏鞭!”
苏雅琴那边已经挨到第七下了。小虎打得比小天急,鞭子起落快,苏雅琴报数的声音越来越哑,可每次报完都要自己加一句“谢谢小虎主人”,加得又急又快,像怕慢了又要挨打。她大腿后侧已经横了五六道红痕,黑色丝袜被抽得起了毛边,有一处鞭梢扫过膝弯,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柱子上的绳子把她兜住了,她就那么半挂在绳子上,屁股往后撅着,嘴里还在报:“七,谢谢小虎主人!”
小虎拿鞭梢戳了戳她屁股:“妈,你躲了。刚才那下你往前缩了。”
“我没——”
“缩了就是缩了,加五下。”
苏雅琴咬住下唇,没再争。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江婉婷那边,江婉婷正被小天逼着重复那句“谢谢儿子主人赏鞭”,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可每说一次,肩膀就往下塌一点。苏雅琴忽然抬了抬下巴,冲小虎说:“加就加。不过小虎主人,你打轻了,刚才那几下还没我挠痒痒重呢。”
小虎挑了下眉毛。小天也回过头看了苏雅琴一眼。
“行啊,”小虎把鞭子在空气里甩了个响,“那咱们比比。妈,你报数,我数着,看你能撑多少下不缩。缩一下,加十下。”
苏雅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来。”
鞭子抽下去的时候,苏雅琴整个人绷紧了,黑色丝袜底下大腿的肌肉一跳,可她硬是没往前缩,脚跟钉在地上,嘴里报得清清楚楚:“八,谢谢小虎主人!”
小虎看了小天一眼。小天回过头来,盯着江婉婷:“妈,你看人家苏阿姨,多主动。你呢?你是我亲妈,怎么着也不能比她差吧?”
江婉婷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不是不想争,可她太清楚自己的身体,疼起来本能就是躲,越躲越挨打,越挨打越疼。她吸了口气,把脚后跟往地上踩实了,高跟鞋的细跟扎进水泥地的缝里:“……来吧。”
小天第二鞭抽在她脚背上。这是新地方,以前没打过。江婉婷“啊”的一声叫出来,脚背火辣辣地烧,高跟鞋的带子被鞭梢扫过,勒进肉里更疼了。她脚一缩,撑杆上的绳子拽着腿,整个人晃了一下。
“缩了,”小天说,“加十下。”
江婉婷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可她没敢哭出声,只是喘着气报:“谢谢儿子主人赏鞭。”
小天把鞭子换到左手,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粉色的,椭圆形,连着根细线。江婉婷看见那个跳蛋,腿肚子转筋。小天蹲下去,把跳蛋贴在她大腿根,用胶带固定住,位置正好卡在丝袜和皮肤之间,开关线从她腿侧垂下来,捏在小天手里。
“这回打一下,我开一档,”小天站起来,“报数报慢了,我直接开三档。”
第一鞭又落在脚背上。江婉婷叫出来的同时,小天拇指一推,跳蛋嗡嗡震起来,贴在大腿根内侧,震感顺着腿往上爬。她报数的时候声音都在抖:“一,谢谢儿子主人赏鞭!”
小天关掉跳蛋,又抽一鞭。再开。再关。打到第五下的时候,江婉婷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红色丝袜底下能看见大腿内侧一片湿痕,跳蛋震出来的水把丝袜洇透了,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她报数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哭腔,可每个字都咬清楚了。
苏雅琴那边小虎也在加码。小虎从包里摸出根电动阳具,黑色的,比上次用的粗了一圈,拿润滑剂抹了抹,直接塞进苏雅琴身体里,开关一掰,嗡嗡嗡地转。苏雅琴“呃”了一声,腰往前挺了一下,柱子上的绳子勒得她胸口一紧,她咬着牙报:“十三,谢谢小虎主人!”
“妈,阳具开着呢,你报数要是慢了,我直接推到最高档。”
苏雅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推。”
小虎真推了。苏雅琴整个人在柱子上弹了一下,黑色丝袜底下的脚趾全蜷起来,高跟鞋在地上刨了两下,可她硬是没缩,嘴里喊出来的是:“十四!谢谢小虎主人!”
小天听见了,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盯着江婉婷。他手里的鞭子换了面,用柄那头戳了戳江婉婷的屁股:“妈,你听见没?苏阿姨都十四了。你才五下,还哭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废物?”
江婉婷咬着嘴唇不吭声。小天又戳了一下:“说话。”
“……是。”
“是什么?”
江婉婷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掉在红色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嗓子哑着说:“我是废物。”
“废物当什么妈?”
江婉婷的肩膀抖了一下。小天把鞭子搁在她屁股上,没动:“说,你当妈够格吗?”
“……不够格。”
“那够格当什么?”
江婉婷知道他要听什么。她喉咙里堵得慌,可跳蛋还在腿上嗡嗡震着,鞭痕火辣辣地烧,她只想快点结束。她吸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够格当……儿子的母狗。”
小天把鞭子抽下去,这回抽在臀腿交界的地方,肉最厚,也最疼。江婉婷整个人往前一扑,绳子把她拽回来,她哭喊出声:“谢谢儿子主人赏鞭!”
“连起来说。”
“……我是废物,不够格当妈,够格当儿子的母狗妈妈,谢谢儿子主人赏鞭。”
小天这才把跳蛋关掉,鞭子收了收:“这还差不多。苏阿姨,你听见没?我妈说她是母狗妈妈。”
苏雅琴那边正被小虎的电动阳具折腾得直喘,可嘴上不认输:“听……听见了。那我就是……骚货妈妈,贱货淫母,随便小虎主人怎么叫。”
小虎把阳具推到底,苏雅琴“啊”的一声叫出来,紧接着自己补:“谢谢小虎主人!再来!”
小天和小虎对视一眼。小天从包里又掏出两个肛塞,一个中号一个偏大,都抹了润滑剂。他走到江婉婷身后,把中号那个抵进去,江婉婷整个人绷紧了,红色丝袜底下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可肛塞推到底之后,她反而松了口气,好像身体里塞满了就没那么空了。小天拍了拍她屁股:“夹住了,掉出来加二十鞭。”
苏雅琴那边小虎也塞了肛塞,比江婉婷那个大一号。苏雅琴被塞得直吸气,可嘴上还在逞能:“就这?还没我上次自己塞的大呢。”
“行,下次给你换最大的。”小虎把鞭子甩了个响,“现在,两位妈妈,互相看看。”
江婉婷吊在横梁上,苏雅琴绑在柱子上,两个人中间隔了三四步远,都穿着连体丝袜,都踩着高跟鞋,都塞着肛塞,屁股上大腿上脚背上横七竖八全是鞭痕。江婉婷的红色丝袜被汗和别的什么洇透了好几块,贴在身上,曲线全显出来。苏雅琴的黑色丝袜抽得起毛边,膝盖弯那处破了个小洞,露出底下红红的皮肤。
“现在互相说,”小天抱着胳膊,“说对方是什么。”
江婉婷先开口,声音哑哑的:“苏雅琴是骚货母亲,贱货淫母,被儿子绑在柱子上打还嫌不够。”
苏雅琴喘着气接上:“江婉婷是变态受虐狂,没资格当妈,是儿子的母狗妈妈,被鞭子抽还流水。”
小天点了点头:“再说,说你们自己希望儿子怎么对你们。”
江婉婷的眼泪又涌上来了。她仰着头,天花板上的灯管晃得她眼花,绳子勒着手腕,脚背上的鞭痕一跳一跳地疼。她张了几次嘴,才把话说全:“我希望……儿子主人鞭子抽得再重些,把我抽老实了,我就……不敢不听话了。”
苏雅琴那边接得快:“我希望小虎主人下次灌肠灌满点,鞭子抽狠点,我要是躲了,就把我绑紧了再抽。”
小天把鞭子收进包里,小虎也收了。两个人站在两个被绑着的妈妈面前,小天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今天到这。下周还在这儿,工具再加几样。另外——”他顿了顿,看了小虎一眼,小虎点了点头,小天接着说,“下周末,带你们出去一趟。地方小虎找好了,到时候你们穿什么、怎么走,路上听指挥。谁要是露了馅,回来就不是鞭子的事了。”
江婉婷被放下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高跟鞋一脱,脚背上那几道鞭痕肿起来,红红白白横在脚面上。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苏雅琴从柱子那边走过来,黑色丝袜破着洞,走路姿势有点歪,可脸上还端着那副不服输的笑。
“你刚才说希望儿子抽重点,”苏雅琴拿胳膊肘碰了碰她,“真的假的?”
江婉婷瞪了她一眼,低头把风衣捡起来披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把红色丝袜和高跟鞋全遮住了。她走到楼梯口才闷闷地说了一句:“假的。但不说他能停吗?”
苏雅琴在后面笑了一声,笑着笑着自己“嘶”了一下,大概是扯到了屁股上的鞭痕。小虎在底下喊:“妈,你下周穿那件新买的紫色丝袜,我看看配什么鞋。”苏雅琴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江婉婷上了楼,小虎家的客厅阳光明晃晃的,茶几上还摆着苏雅琴早上没来得及收的豆浆杯子。她站在那儿愣了两秒,才想起来自己该回家做饭了。小天跟上来,手里拎着她的风衣带子,脸上又恢复了平时那种不耐烦的劲儿:“妈,中午吃什么?”
江婉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手背上还没褪的绳印,把风衣带子从他手里抽回来:“你想吃什么?”
“红烧肉。”
“……行。”
她往门口走,高跟鞋换成了平底鞋,脚背上的鞭痕在鞋里磨着,每走一步都疼。可她到底没回头,也没再说多余的话。小天在后面喊:“妈,下周六别忘了,小虎说去的地方得走一段路,你穿那双跟最高的。”
江婉婷在玄关停了一下,手搭在门把上,过了好几秒才应了一声:“……知道了。”
公园夜露
周六傍晚,天还没黑透,小天就把江婉婷从厨房里叫了出来。
“换衣服。穿那件长风衣,里面穿我让你准备的。”小天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把钥匙,“快点儿,小虎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江婉婷正在切土豆丝,刀停在半空,指节微微发白。她看了小天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把刀放下,围裙解了,上楼去了。她卧室的衣柜最底层压着一件米色长风衣,是去年秋天买的,料子挺括,长度到小腿肚,扣子扣严实了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风衣旁边放着一个纸袋,里面是小天上周扔给她的东西:一双裸色尖头细高跟鞋,跟高足有十厘米,还有一条黑色连体丝袜,裆部窄窄的一条,穿上之后从腰到脚踝全被裹得紧紧的,丝袜表面有细密的暗纹,灯光一照就泛出隐约的光泽。
江婉婷把丝袜抖开,坐在床沿上往腿上套。丝袜很薄,指尖一勾就是一个洞,她小心翼翼地往上提,从脚尖到脚踝,再到小腿、膝盖,最后卡在大腿根。站起来的时候丝袜绷得死紧,臀部的料子薄得能透出内裤的轮廓,她想了想,把内裤脱了,反正穿了也等于没穿,还多一层勒痕。高跟鞋往脚上一蹬,脚背弓起来,丝袜包裹的脚趾从鞋尖的开口里挤出一截,指甲上涂的淡粉色甲油透过丝袜看还是清清楚楚。
风衣往身上一裹,扣子从下往上系到最上面那颗,领子立起来遮住半张脸,镜子里看就是一个普通出门散步的女人。可江婉婷自己知道,风衣底下除了那条连体丝袜和高跟鞋,什么都没穿。丝袜的接缝线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后腰,每走一步都往肉里嵌一下。
小天在楼下按了两下喇叭。江婉婷下楼的时候手扶着栏杆,高跟鞋踩在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风衣下摆随着步子一开一合,露出一截丝袜裹着的小腿。小天坐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她,嘴角翘了一下:“还行。上车。”
江婉婷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风衣下摆堆在膝盖上,她伸手去拽,小天已经踩了油门,车子猛地一窜,她的后背撞在椅背上,丝袜在坐垫皮面上蹭出吱的一声。小天没再说话,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在中控台上按了几下,从扶手箱里摸出一个遥控器模样的东西,拇指在滚轮上推了一下。
江婉婷猛地夹紧了腿。
小穴里那个东西突然开始震,频率不高,但跳得很有节奏,一下一下顶在肉壁上。她咬住下唇,手死死攥着风衣的衣角,指甲掐进掌心里。小天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又推了一格滚轮。江婉婷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塌,额头几乎抵在仪表盘上。
“坐好。”小天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商量,“路上人多,窗户摇下来点儿。”
江婉婷直起腰,伸手把车窗降下一道缝。傍晚的风灌进来,吹在她脸上,凉飕飕的,可身体里那股热意怎么也压不住。丝袜裆部那条窄窄的布已经被浸湿了,贴在肉上,又凉又黏。她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上的风衣布料被她攥出一把褶子。
车子开了二十来分钟,拐进一条小路,路两旁的行道树密起来,再往前就是城东那个老公园。公园有年头了,设施旧,晚上只有附近居民来遛弯,远一点的地方连路灯都稀稀拉拉。小天把车停在公园北门外一条僻静的巷子里,熄了火。
“下车。小虎他们已经到了。”
江婉婷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脚踝晃了一下才站稳。风衣裹得再紧,夜风一吹还是往领口里钻,她下意识拿手拢了拢领子。小天锁了车,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黑色帆布包,包口没拉严,露出一截麻绳的尾巴。
公园北门进去是一片小广场,跳广场舞的大妈们刚散场,音箱还在放最后一首曲子。小天带着她往反方向的林荫道走,越走人越少,路灯隔三差五才有一盏,光线昏黄,照得树影在地上东倒西歪。走到一处岔路口,小虎从树后面闪出来,手里也拎着个包,肩膀上搭着几圈麻绳。
“来了。”小虎冲小天抬了抬下巴,又往江婉婷身上扫了一眼,“阿姨今天穿得挺素啊。”
江婉婷偏过头没理他。小虎身后还站着一个人,苏雅琴。她穿一件藏青色风衣,腰带系得规规矩矩,头发盘在脑后,耳垂上坠着一对珍珠耳钉,乍一看就是个精致的太太。可风衣下摆底下露出来的脚踝上裹着肉色丝袜,丝袜表面浮着菱形暗纹,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跟细得跟钉子似的,站在泥地上直往下陷。
苏雅琴看见江婉婷,嘴角扯了一下,算是个招呼。江婉婷注意到她站着的姿势不太自然,两条腿微微交叉着,膝盖不住地打颤。小虎手里的遥控器滚轮也推了一格。
“行了,往里走。”小天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率先迈步,“前面有个旧亭子,再过去那片林子晚上没人。”
四个人沿着碎石小路往里走。江婉婷的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响,她不得不把步子放小,走得小心翼翼。苏雅琴走在她前头,风衣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一截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上面隐隐约约能看到麻绳勒过的痕迹,一道一道横在肉里,还没褪干净。江婉婷盯着那些痕迹看了两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下午出门前小天给她绑的绳印还留在皮肤上,红红的一圈。
旧亭子在公园最深处,水泥柱子上的漆掉了一半,周围种了一圈冬青,长得密密匝匝的,把亭子围了大半。亭子旁边是一片小树林,树不算高但枝桠横生,叶子还没掉光,挡视线足够用了。小天站在亭子台阶上往四周看了一圈,掏出手机照了照地面,水泥地还算干净。
“就这儿。”他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扔,蹲下来拉开拉链,麻绳、皮鞭、跳蛋遥控器一样一样往外掏,“妈,过来。风衣脱了。”
江婉婷站在亭子外面没动。夜风从林子里穿过来,吹得她风衣下摆直往腿上贴。她往左右看了看,最近的一盏路灯在五十步开外,灯光让冬青丛挡了大半,照到亭子这儿就剩点昏蒙蒙的亮。远处广场方向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和脚步声,隔着几百米,但夜深人静的时候,声音传得格外清楚。
“快点。”小天催了一声。
江婉婷把风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领口松开的时候夜风灌进来,她缩了一下脖子,手停在第二颗扣子上。小天没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她深吸一口气,把剩下的扣子全解了,风衣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苏雅琴那边也脱了。藏青色风衣一脱,里面是一条肉色连体丝袜,从脖子裹到脚踝,裆部窄得像根布条,臀缝里的丝袜被撑得发白。她脚上那双黑色漆皮高跟衬得脚背格外白,可大腿外侧到膝盖上方横着两三道鞭痕,红得发紫,是上周留下的,还没好利索。苏雅琴把风衣叠好放在亭子栏杆上,两只手自动背到身后,腕子并在一起。
小虎拎着麻绳过去,从她手腕开始缠,绕了七八圈,绳子顺着小臂往上走,在肘弯处打了个结,又分两股往胸口兜。苏雅琴的胸被绳子从两边一勒,肉色丝袜底下乳房的轮廓鼓出来,绳结正好卡在两乳之间,她吸了口气,肩膀往后挺了挺,小虎顺势把绳子往肩头一绕,从背后十字交叉,再往下收进腰里,最后从胯下兜过去,和手腕的绳结连在一起。苏雅琴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靠脚后跟撑着地面,高跟鞋的细跟扎进泥地里半寸深。
小天这边也没闲着。他让江婉婷转过身去,把她两只手反拧到背后,手掌贴着手肘,麻绳从手腕开始绕,一圈一圈往上走,小臂、肘弯、上臂,绳子勒进丝袜里,黑色暗纹被撑开,露出底下被挤得发白的皮肤。江婉婷咬着牙不出声,可绳子每收紧一圈,她腰就不自觉地往前塌一下。小天绑完手臂,把绳子从她腋下穿过来,在前胸交叉,往下走腰,再分两股从胯下勒过去,最后和腕绳系在一起。江婉婷整个人被捆成一个反弓形,胸往前挺,屁股往后撅,丝袜裆部那根布条被绳结顶进肉缝里,她闷哼了一声,膝盖弯了弯。
“站直。”小天拍了拍她后腰。
绑完之后两个人被带到亭子两侧。江婉婷被按在亭子后头一根柱子旁,柱子是水泥的,上面贴着褪色的仿瓷片,凉得她后背一激灵。小天把绳子头从柱子上绕过去,打了个死结,江婉婷就被固定在柱子上了,背贴着柱子,胸往前挺着,两条腿并在一起,高跟鞋的鞋跟刚好卡在柱子底座的凹槽里,拔都拔不出来。苏雅琴被带到旁边一棵树干前,小虎用同样的办法把她绑在树上,树干粗,她整个人贴在树皮上,前胸被绳子勒得乳肉从丝袜里往外溢,树皮粗糙的纹路透过丝袜印在皮肤上,她扭了扭腰,没扭动。
小天从包里掏出两个跳蛋,一个粉的一个白的,都在震着。他走到江婉婷跟前,蹲下去,把粉色那个往她丝袜裆部的布条旁边一塞,跳蛋贴着阴蒂的位置,隔着丝袜嗡嗡地抖。江婉婷腿一软,要不是绑在柱子上就滑下去了。小天站起来,拍了拍手,又走到苏雅琴那边,把白色跳蛋塞到类似的位置,苏雅琴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嘴里塞上。”小虎从各自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两团丝袜,是她们自己穿过的,肉色和黑色,揉成团。小天捏着江婉婷的下巴让她张嘴,把肉色丝袜团塞进去,一直塞到腮帮子鼓起来,外面再拿一根麻绳勒住嘴,绳子绕到脑后系紧。江婉婷的舌头被丝袜压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很快就浸透了丝袜,顺着嘴角往下淌。苏雅琴那边也一样,黑色丝袜塞嘴,麻绳勒口,她倒是没怎么挣扎,就是眼睛一直盯着小虎手里的遥控器。
小天和小虎各自退后两步,站在亭子中间。小天把手里的遥控器举起来,冲江婉婷晃了晃:“妈,你要是敢把跳蛋挤出来,或者弄出声响引来人了,今晚就绑在这儿过夜。”江婉婷瞪着他,嘴里呜呜了两声,到底没敢再动。
远处广场方向传来脚步声。是散步的路人,听声音至少有两三个人,边说边笑,正沿着林荫道往这边走。江婉婷的耳朵一下竖起来,后背贴着柱子绷得笔直。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从冬青丛上面扫过去,一晃一晃的。苏雅琴那边也僵住了,整个人贴在树干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小天蹲在亭子台阶上,把遥控器滚轮往上推了一格。江婉婷小穴里的跳蛋猛地加强了震动,嗡嗡声在安静的亭子里格外刺耳,她拼命夹紧腿,可丝袜太滑,跳蛋反而往里钻得更深,顶在敏感处一下一下地撞。她死死咬住嘴里的丝袜团,喉咙里憋出细碎的呜咽,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胸口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路人走到岔路口了。手电筒光从冬青丛缝隙里漏过来,扫过亭子栏杆,又扫过苏雅琴绑着的那棵树。苏雅琴把眼睛闭上了,胸口剧烈起伏,丝袜底下的乳尖硬邦邦地顶着绳结。小虎也把遥控器推了一格,苏雅琴整个人猛地一弓,后背在树皮上蹭出沙沙的响声,她赶紧咬住嘴里的丝袜,可鼻腔里还是漏出一声闷哼。
“什么声音?”路人里有个女声问了一句。
江婉婷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瞪着小天,拼命摇头,眼泪都急出来了。小天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拇指在遥控器上又推了一格。江婉婷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小穴里的跳蛋震得她腰眼发酸,快感一波一波往上顶,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可嘴里塞着丝袜,勒着嘴的麻绳把声音全堵在喉咙里,只剩急促的鼻息。
“可能是猫。”另一个男声说,“这破公园野猫多。”
手电筒光晃了两下,脚步声又开始移动,慢慢往另一个方向去了。江婉婷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整个人瘫下来,后背全是汗,丝袜湿透了贴在身上,风一吹凉得她直哆嗦。苏雅琴那边也松了劲儿,树干上留下一道湿印子。
等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小天站起来,把遥控器关到最小档,慢悠悠走到江婉婷面前,伸手把她嘴里的丝袜扯出来。江婉婷大口喘气,嘴角被麻绳勒出两道红印,口水把下巴都打湿了。小天捏着她的下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刚才什么感觉?怕不怕?”
江婉婷咬着嘴唇不吭声。小天把跳蛋又推了一格,她腰猛地一弹,脱口而出:“怕!”
“怕谁?”
“……怕你。”
“叫清楚。”
江婉婷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厉害,过了好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主人。”
小天笑了一下,把跳蛋调回最小。他走到苏雅琴那边,小虎已经把她的口塞也扯了。小虎拿皮鞭在苏雅琴大腿外侧轻轻抽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苏雅琴“嘶”地吸了口气,大腿上的肉颤了颤,一道新的红痕叠在旧痕旁边。“刚才路人过来的时候,你兴奋了没有?”小虎拿鞭子点着她的膝盖问。
苏雅琴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声音闷闷的:“兴奋了。”
“说全。”
“……骚货妈妈被路人听见跳蛋响,兴奋了。”
小虎满意地把鞭子收回来,冲小天扬了扬下巴。小天从包里掏出两根电动阳具,一根黑的,一根透明的,都开了开关,嗡嗡地转。他走到江婉婷面前,把她丝袜裆部那根布条往旁边一拨,跳蛋取出来,电动阳具顺着湿滑的穴口往里一送,江婉婷整个人往上一窜,高跟鞋在柱子底座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小天把阳具往里推到底,又拿绳子在胯下兜了一道,把阳具固定住,开关调到中档。江婉婷被顶得说不出话,腰一下一下往前送,又被绳子拽回来,整个人在柱子上蹭来蹭去。
苏雅琴那边也被塞了一根,小虎用同样的办法固定住,开关开到最大。苏雅琴的腿抖得站不住,要不是绑在树上早跪了,嘴里咬着下唇,可呻吟还是从牙缝里往外漏。
小天退后两步,跟小虎并肩站着,看着两个被绑在柱子和树干上的妈妈,丝袜湿透,大腿上鞭痕纵横,嘴里呜呜咽咽,腰胯不受控制地扭。公园深处的夜风把她们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远处广场舞的音乐早停了,整个公园安静得只剩虫鸣和跳蛋的嗡嗡声。
“下回,”小天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稳,“绑紧点,嘴堵严实,鞭子抽狠点。你要是忍不住出声——”他看了江婉婷一眼,“就绑到路灯底下去。”
江婉婷嘴里塞着丝袜,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苏雅琴那边也点了头,小虎把她的口塞重新塞回去,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记住了,妈。下次还带你出来。”
四个人在亭子里又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收东西。小天把电动阳具抽出来的时候,江婉婷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丝袜膝盖处磨出两个洞,露出底下红通通的皮肤。苏雅琴被放下来的时候站都站不稳,小虎半扶半拽着她往林荫道走。风衣重新裹上,扣子系好,从外面看又是两个体面的太太,只是走路姿势一个比一个别扭,高跟鞋踩在碎石上歪歪斜斜的。
走到北门口,广场上还有几个遛狗的人。江婉婷低着头快步往巷子里走,风衣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小腿上没遮严的绳印。她一把按下去,钻进车里,瘫在副驾座上,丝袜裆部又湿又凉,大腿内侧被阳具磨得火辣辣地疼。
小天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下周还来。”
江婉婷没应声,头靠在车窗上,眼睛闭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了一句:“……风衣扣子掉了。”
小天低头看了一眼,果然,最下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没了,风衣下摆裂着,露出里面丝袜裹着的大腿。他笑了一声:“回去我给你缝。”
江婉婷没再说话,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过,照得她脸上明一阵暗一阵。她把风衣裹紧了,可心里知道,裹再紧也没用,下周六还得脱。
灌肠与肛塞训练
小虎家的别墅在城东那片新建的联排小区里,外观和旁边几栋没什么两样,米灰色外墙,深色铁艺门,门前两棵修剪整齐的桂花树。可江婉婷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膝盖止不住地发软,她太清楚这栋房子里藏着什么了。上周在公园亭子里挨的鞭痕还没褪干净,大腿内侧让电动阳具磨破的皮刚结了薄痂,现在又要被剥光绑起来。
小天在她身后把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槽。小虎从楼梯口探出半个脑袋,冲小天挤了挤眼:“都准备好了,地下室水温调到四十度,灌肠袋挂好了。”
“先洗澡。”小天把江婉婷的风衣从肩上扯下来,动作不算粗暴,可也没给她留半点自己脱的余地。风衣里面是出门前就被逼着穿好的白色连体丝袜,薄得透光,腰侧到胯骨那一段绷得紧紧的,把她的腰臀曲线勒得清清楚楚,脚上是一双裸色细高跟鞋,鞋跟细得踩在地砖上直打晃。苏雅琴那边已经被小虎推进了一楼的浴室,门没关严,能听见小虎在里头命令她抬胳膊脱衣服的声音。
“进去。”小天把江婉婷推进另一间浴室。浴室不大,暖风机开着,镜子上一层水雾。小天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回头看她站着不动,抬了抬下巴,“丝袜脱了再洗,洗完换新的。”
江婉婷背过身去,把丝袜从肩膀上往下褪。连体丝袜湿了水贴在身上特别难脱,她弯着腰一点一点往下卷,后背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凸出来,腰窝里还有上回麻绳勒出的浅印子。小天靠在洗手台边上看着,也不催,等她好不容易把丝袜褪到脚踝,他才伸手把那团湿漉漉的丝袜接过来扔进洗衣篮,顺手从架子上抽了条干毛巾丢到她头上。
“擦干。出来的时候我要看见你什么都没穿。”
江婉婷裹着毛巾出来的时候,小天已经不在浴室门口了。走廊尽头地下室的门敞着,暖黄色的灯光从楼梯口漫上来,混着铁器碰撞的轻响。她光脚踩在楼梯台阶上,瓷砖凉得脚心发紧,走到最后一级台阶时,小虎正把苏雅琴的双手往横杆上的铁环里穿。苏雅琴也是光着的,黑色长发盘在脑后,露出后颈和肩胛,身上只剩一双黑色连体丝袜,高跟鞋还没穿,赤脚站在水泥地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着。
地下室中间横着一根不锈钢横杆,离地大约两米出头,两端焊在两侧墙面的支架上。小虎把苏雅琴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麻绳在手腕上绕了七八圈,再穿过横杆上的铁环收紧,苏雅琴的胳膊被吊得笔直,肩膀往前塌,胸脯挺出来,脚后跟踮着才能勉强踩到地面。小天把江婉婷带到横杆另一头,同样的绑法,只是多绕了两圈绳子,把她手腕勒得更紧些,然后从地上拎起那双裸色高跟鞋,蹲下来一只一只给她套上,鞋扣系在脚踝外侧,细带子交叉着往上缠到小腿肚。
“站好了。”小天拍了拍她脚背,站起来退后两步端详。两个女人并排吊在横杆下,一个白丝袜裸色鞋,一个黑丝袜还没穿鞋,胳膊被反吊在头顶,身体抻成一条,腰腹的肉被拉得薄薄的,丝袜裆部勒进臀缝里,大腿根微微发颤。
小虎从墙角拖过来一个塑料收纳箱,掀开盖子,里头是灌肠袋、软管、肛塞、跳蛋、电动阳具,还有几双揉成一团的旧丝袜。他挑了一双肉色的,抖开看了看,确认是江婉婷上回穿过的,揉成团塞进江婉婷嘴里,把丝袜边角从嘴角两边拉出来系到脑后。小天给苏雅琴塞的是她自己的黑色短丝袜,塞得更深,几乎把腮帮子撑得鼓起来,外面又用一根细绳勒了一道,勒得苏雅琴眉头直皱。
“灌肠。”小天从箱子里拿出两个灌肠袋,各接了一根软管,挂到横杆上方的挂钩上。灌肠液是提前兑好的温肥皂水,袋壁内侧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他往软管头上抹了润滑剂,走到江婉婷身后,用膝盖顶开她脚踝,让她两腿分得更开些。江婉婷嘴里塞着丝袜,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腰下意识往前躲,被小天一巴掌拍在臀尖上:“别动,第一次五百毫升,漏出来一滴加一次。”
软管头抵进去的时候江婉婷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一团。温水灌进来的感觉很奇怪,先是胀,然后是小腹里一阵一阵的绞痛,像吃坏了肚子却找不到厕所。她咬着嘴里的丝袜,额头顶在横杆的铁环上,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小天控制着流速,不快不慢,灌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让她缓了缓,又继续灌完。软管抽出来,他立刻拿了个中号肛塞堵上去,塞子底部的圆盘贴着臀缝,把灌肠液封在里头。
“夹紧。”小天拍了拍她的屁股,“夹不住就再加五百。”
苏雅琴那边小虎已经灌完了第一袋,正往袋子里兑第二袋的水。苏雅琴的肚子明显鼓起来了,黑丝袜裹着的小腹绷得发亮,她整个人往下坠,手腕被绳子勒得发紫,嘴里呜呜地叫。小虎灌完第二袋塞了个大号肛塞,拍拍手走到江婉婷身边,看她小腹还平着,扭头对小天说:“你妈才灌了一袋?我这儿都两袋了。”
“她第一次,慢慢来。”小天说着又往江婉婷灌肠袋里加了水,“不过你这么一说——那就再来一袋。”
第二袋灌到一半江婉婷就开始发抖了,肠子里的液体翻搅着,咕噜咕噜响,肛塞堵着出不去,小腹鼓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她两条腿绞在一起蹭,高跟鞋在地面上蹭出吱嘎的声响。小天灌完第二袋,没急着塞肛塞,先拿了个跳蛋贴在她阴蒂上,用医用胶布固定住,开关开到中档。跳蛋嗡嗡地震起来,江婉婷整个人一弹,嘴里塞着的丝袜差点被舌头拱出来。
“憋着。”小天把肛塞重新堵回去,这次换了个大一号的,塞进去的时候江婉婷闷哼了一声,腰往前弓,被绳子拽回来。小天又拿起电动阳具,抹了润滑剂,慢慢推进去,用一根细绳绑在她胯上固定住,开关打开。跳蛋和阳具同时震,江婉婷的呻吟被丝袜堵成含混的呜咽,两条腿抖得高跟鞋直磕地面。
苏雅琴那边小虎灌完了第三袋,同样塞了跳蛋和电动阳具,只是肛塞比江婉婷的大了一号,黑色的,底端还带了个小铁环。小虎拽了拽铁环确认塞紧了,转头对江婉婷笑:“阿姨,你那边才两袋,我妈都三袋了,你落后了。”
江婉婷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小天从架子上取下皮鞭,在手里掂了掂:“谁先求饶谁挨抽。不求饶就一直吊着。”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特别慢。地下室里只有跳蛋和电动阳具的嗡嗡声,两个女人被吊在横杆下,肚子里的灌肠液翻来滚去,肠壁一阵一阵痉挛,想排又排不出,肛塞堵得严严实实。江婉婷的腿开始打颤,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上划来划去,每次扭动腰胯,电动阳具就在里面换个角度磨,跳蛋贴着最敏感的地方震,快感混着腹胀的痛感一起往上涌,她分不清自己是难受还是舒服,眼泪把脸上糊得乱七八糟。
苏雅琴那边先忍不住了。她腰往前顶,脚尖使劲够地面,嘴里呜呜地叫,小虎把她的口塞松了松,苏雅琴立刻喊出来:“不行了……让我排……求你了……”
小虎把口塞塞回去,拿起皮鞭在她大腿外侧抽了三下,红痕立刻鼓起来。“求饶就得挨抽,说好的。”他又加了一鞭,“再憋五分钟。”
江婉婷听见苏雅琴挨抽,心里又怕又有点说不清的庆幸,至少自己还没开口。可腹胀越来越厉害,肠子像要拧成结,跳蛋的震动把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推,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丝袜裆部湿了一大片。小天走过来捏住她下巴,把她嘴里的丝袜往外拽了拽:“想求饶吗?”
江婉婷拼命摇头,眼泪甩到小天手背上。小天笑了一声,把丝袜重新塞回去:“那就再等五分钟。”
五分钟到了,小天和小虎同时抽掉肛塞。灌肠液喷出来的时候两个女人都站不住了,要不是手腕绑在横杆上,整个人都得瘫地上。排泄完还没缓过气,小天又拎起灌肠袋:“第二次。”
第二轮江婉婷灌了三袋,苏雅琴灌了四袋。灌完照样塞肛塞、塞跳蛋和阳具,这次小天把开关全开到了最大。江婉婷觉得自己快疯了,肠子里的液体晃荡着,肛塞堵着,前面跳蛋和阳具震得她小腹一阵一阵抽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弓起来,高跟鞋在地面上乱蹬,嘴里塞着丝袜发出闷闷的哭叫。苏雅琴那边也一样,高潮的时候黑丝袜的裆部湿得往下滴水,小虎按着她腰不让她乱扭,等她抖完了才松手。
“这回不准排。”小天把江婉婷的肛塞往里推了推,“夹着爬一圈,爬完了再说。”
小虎把苏雅琴从横杆上放下来,她手腕一松整个人就往地上跪,被小虎拎着胳膊提起来:“爬。从这头爬到那头,再爬回来。”
苏雅琴膝盖一着地就往前趴,肚子里的液体晃得她直哼哼,肛塞卡在肛门里,每爬一步就往外挤一点,她得使劲夹着才不掉出来。江婉婷也被放下来,高跟鞋跪在地上根本使不上劲,膝盖一磕一磕地往前挪,丝袜膝盖处很快就磨出洞来,露出底下红通通的皮。小天跟在她后面,皮鞭轻轻点着她脚后跟:“快点,爬慢了加一圈。”
“我……我离不开……”江婉婷一边爬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嘴里丝袜被口水浸透了,声音又闷又黏,“离不开儿子主人……这些……这些手段……”
“什么手段?”小天用鞭梢抬起她下巴。
“灌肠……肛塞……跳蛋……”江婉婷每说一个词,肠子就绞一下,“还有……还有电动阳具……我都离不开……”
苏雅琴在前面爬,听见江婉婷的话,也断断续续地接:“我也……离不开……儿子主人发明的……这些……新奇东西……”她爬到墙根又往回拐,肚子里的水晃得她直翻白眼,“鞭子……绳子……我都……”
“都什么?”小虎蹲下来看她。
“都想要。”
爬完一圈,小天和小虎让她们并排跪在地上,肛塞还堵着,跳蛋还震着。小天拿了个本子,蹲在江婉婷面前:“刚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江婉婷跪在地上,膝盖疼得发木,肚子胀得发慌,可她知道不说不行。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求儿子主人……下次绑紧一点。”
小天记下来,又走到苏雅琴面前。苏雅琴咬了咬嘴唇,抬起眼睛看了小虎一眼:“求儿子主人……下次塞大一号的。”
小虎吹了声口哨,也记在本子上。两个少年蹲在一起翻着本子对了一遍,小天合上本子拍了拍:“行,下回按这个来。”
他站起来,拿掉江婉婷的肛塞,让她排干净,又灌了一袋清水进去洗了洗肠子。苏雅琴那边小虎也做了同样的清理。等都弄完了,两个女人瘫在地上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丝袜上全是汗渍和磨破的洞,高跟鞋歪在一边,脚踝上勒出一圈红印子。
小天把两条干净浴巾丢到她们身上:“裹上,上楼洗个澡再走。”
江婉婷裹着浴巾往楼梯口爬,爬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地下室——横杆上还挂着灌肠袋,地上散着肛塞和跳蛋,皮鞭搭在束缚椅的扶手上。她转回头继续往上爬,膝盖磕在台阶边缘,疼得嘶了一声。
小天在后面跟着,拿手机拍了一张她爬楼梯的背影,闪光灯亮了一下。江婉婷没回头,只是把浴巾裹得更紧了些。她知道那张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小虎的手机里,和之前那些绑在树上、吊在亭子里的照片放在一起。下周六之前,她还得想好怎么跟单位请半天假——小天说了,下次要绑紧些、塞大些,那肯定得花更多时间。
吊缚鞭打
地下室的天花板在周六下午被重新动过工。小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副旧式的铁质吊架,横梁上焊着两个滑轮,两根粗麻绳从滑轮两侧垂下来,末端各打了一个活结。吊架正下方铺了一块旧床垫,灰扑扑的,四个角用胶带粘在地上防止打滑。江婉婷被小天领下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那副吊架,脚底下意识停了一步。小天回头看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拿手指点了点床垫的位置。
江婉婷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细碎的笃笃声。她今天穿的是小天指定的一套——黑色连体丝袜从脖子一直包到脚趾,开裆设计,腰侧和胸口是半透明的网纱拼接。脚上那双细高跟鞋是上个月小天在网上买的,跟高十厘米还多,鞋底只有前脚掌和鞋跟两个支点。她站上去的时候小腿肌肉绷得发紧,脚踝微微打颤。苏雅琴从另一头楼梯下来,肉色连体丝袜裹着丰满的身体,腰臀处的丝袜被撑出细密的织纹,同样开裆,同样踩着一双裸色细高跟。她看见江婉婷已经站在床垫边上,嘴角牵了一下,算打过招呼,两个人现在已经习惯了在彼此面前赤裸和难堪,但习惯归习惯,每次刚碰面那几分钟还是互相避开眼神。
小天让小虎先把江婉婷吊上去。小虎从滑轮上扯下麻绳,走到江婉婷身后,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手腕交叠,用活结套住,绳索收紧的时候江婉婷的肩膀往后张了一下,胸脯挺起来,丝袜下的乳房被网纱勒出更清晰的轮廓。小虎把绳头穿过天花板上的滑轮,往下拽,江婉婷的胳膊被一点点拉高,直到她的身体几乎伸直,脚尖勉强够到床垫。小虎把绳头在墙边的铁扣上绕了两圈系死,又蹲下来检查江婉婷脚踝上的绳套,确认她踮着脚能保持平衡但挣不脱。江婉婷的脚尖在床垫上蹭了蹭,鞋跟悬空,全靠大脚趾和前脚掌那一点接触面撑着。她试着扭了一下腰,整个身体就跟着晃,吊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苏雅琴那边小天也绑好了,同样的吊法,同样的高度,只是小天故意把她的绳子多放了两寸,让她比江婉婷矮一点,脚尖着地更实一些。苏雅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江婉婷的,没说话,但脸上那点不服气被小天看在眼里。
小天从墙角拎过来两只皮鞭,一长一短,长的给江婉婷,短的给小虎。他自己手里留了那根长的,鞭身是黑色牛皮编织的,鞭梢分了三股,打在身上不会破皮但能留下很深的红印子。小虎那根短一些,鞭身更粗,适合近距离抽打。小天走到江婉婷侧面,拿鞭柄挑起她的下巴:“今天先打哪儿?”
江婉婷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她当然知道该说什么,但每次真要开口的时候喉咙里就像堵了什么东西。小天也不催,鞭柄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经过锁骨,经过网纱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停在左边的胸口上。鞭柄冰凉的金属末端隔着丝袜顶了一下她的乳头,江婉婷整个人一颤,吊绳跟着晃。
“问你话呢。”小天把鞭柄收回来。
“臀……”江婉婷低着头,“臀部。”
“谁的臀部?”
“……贱货淫母的……臀部。”
小天把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鞭梢划过空气的声音让江婉婷的背脊绷得更紧。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她没忍住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水泥墙面的地下室里来回弹了两下。鞭子抽在左边臀瓣上,丝袜没有破,但网纱下面迅速浮起一道红痕,从臀峰斜着划到臀腿交界处。江婉婷的脚尖在床垫上蹭了半步才稳住,鞋跟磕在垫子上闷响了一声。
“说谢谢。”小天站在她身后,鞭子垂在腿边。
“……谢谢儿子主人惩罚贱货淫母。”
“声音大点。”
“谢谢儿子主人惩罚贱货淫母!”江婉婷喊出来的时候脸烧得厉害,眼角瞥见苏雅琴正看着她,那眼神里有同情,但也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好像是较劲。
小虎那边也开始了。他第一鞭抽在苏雅琴大腿外侧,短鞭的响声更闷,像拍在肉上。苏雅琴的腿抖了一下,但没叫,只是咬住了下嘴唇。小虎不满意,第二鞭抽在同一位置偏上一点,这次苏雅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脚尖踮了一下。
“说啊。”小虎拿鞭子指着她。
苏雅琴抬起头,声音比江婉婷稳得多:“谢谢儿子主人惩罚骚货母亲。”
小虎笑了,第三鞭落在她另一条大腿上:“骚货母亲,自己说,你配不配当妈?”
苏雅琴的腿往内侧缩了一下,被绳套扯住,高跟鞋在床垫上蹭出沙沙的响声:“不配……骚货母亲不配当妈……”
“那你配当什么?”
苏雅琴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目光落在小虎的鞋尖上:“配当……儿子的性奴妈妈。”
小虎吹了声口哨,鞭子点了点她的膝盖:“继续说。”
“配当儿子想打就打、想操就操的性奴妈妈。”苏雅琴说完这句话,大腿上已经多了三道平行的红痕,肉色丝袜被汗水浸得发亮,贴在皮肤上,红痕的颜色透出来显得格外扎眼。
小天这边又抽了江婉婷两下,一下在右边臀瓣,一下在臀腿交界处,和左边那道红痕对称着。江婉婷已经站不太稳了,吊绳勒得她胳膊发麻,脚尖每次落地都得重新找平衡。小天走到她正面,拿鞭柄把她汗湿的头发从脸上拨开:“你说,你是不是变态受虐狂?”
江婉婷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但没掉下来。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抖得厉害:“是……贱货淫母是变态受虐狂……”
“你喜不喜欢被儿子打?”
“……喜欢。”
“喜欢什么?说完整。”
“喜欢……被儿子主人用鞭子打……打贱货淫母的屁股。”江婉婷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往下坠,吊绳把她胳膊扯住了才没瘫下去。小天没放过她,鞭子又落下来,这次抽在臀峰最厚的地方,江婉婷终于哭出来,眼泪混着汗从下巴滴到胸口,但脚尖还是勉强撑着。
“哭什么?你不是喜欢吗?”小天又抽了一下。
“喜欢……呜……喜欢……”江婉婷一边哭一边说,声音含含糊糊的,“儿子主人打得再重些……贱货淫母也喜欢……”
苏雅琴那边听见江婉婷这么说,咬了咬牙,主动转过头对小虎说:“儿子主人,骚货母亲也喜欢,求儿子主人鞭打得用力一些。”
小虎和小天对视了一眼。小天把鞭子换到左手,右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对小虎说:“差不多了,上东西。”
小虎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两个跳蛋和两根电动阳具,跳蛋是带线的,线连着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小天把遥控器放在床垫边缘,蹲下来把跳蛋塞进江婉婷的小穴,只留一根线在外面。电动阳具比跳蛋粗一圈,表面有螺纹,小天开了最低档,抵在江婉婷的阴蒂上,江婉婷的膝盖立刻软了一下,吊绳把她整个人提住了,高跟鞋在床垫上划出两道印子。苏雅琴那边小虎也塞好了,跳蛋塞得比江婉婷深,电动阳具直接顶在阴蒂上开的中档,苏雅琴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丝袜下的腹部肌肉绷出一小块一小块的轮廓。
小天拿起遥控器,把江婉婷的跳蛋开到中档,电动阳具加到中档。江婉婷的叫声变了调,不再是挨鞭子那种忍着的哭腔,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脚尖踮着,腿根往里夹,跳蛋在体内震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电动阳具贴着阴蒂磨,没几下她就开始扭腰,吊绳跟着晃,铁架吱呀吱呀响。
小虎那边也把苏雅琴的跳蛋调高了一档。苏雅琴的腿开始抖,高跟鞋在床垫上磕磕绊绊地挪,嘴里断断续续地说:“儿子主人……骚货母亲……要……”
“要什么?”小虎拿鞭子轻轻抽了一下她的脚背,高跟鞋面上留下一道细印。
“要……要去了……”
“不准。憋着。”
苏雅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咬着嘴唇憋得肩膀都在颤。小虎把电动阳具又调高了一档,苏雅琴的呻吟变成了呜咽,腰往前拱着,屁股往后撅,整个人在绳子里拧来拧去,脚尖好几次从床垫上滑下来,全靠吊绳吊着。
小天这边也把江婉婷的档位又往上推了一格。江婉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翻来覆去就是“儿子主人”“贱货淫母”“要去了”几个词,混着哭腔和喘气声。小天站在她面前,拿鞭子抵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我。说,你是儿子的什么?”
“母狗……贱货淫母是儿子的母狗妈妈……”
“谁想打就打、想操就操的母狗妈妈?”
“是……呜……是儿子的母狗妈妈……想打就打想操就操……”
小天把跳蛋和电动阳具同时推到最高档。江婉婷的叫声一下子拔高,整个身体绷成一条直线,脚尖在床垫上踮得死紧,高跟鞋的鞋跟几乎要戳进垫子里。她小腹的肌肉一阵阵抽紧,眼看就要到顶点,小天却在这时候把档位全关了。江婉婷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往下坠,吊绳把她胳膊扯得生疼,小穴里空落落地缩了两下,什么也没等到。
“憋着。”小天把遥控器揣进兜里,“我说可以才行。”
苏雅琴那边也被小虎停了。她比江婉婷更惨一点,刚才差一点就憋不住,现在停下来整个人都在打哆嗦,肉色丝袜的裆部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小虎拿鞭子敲了敲她的膝盖:“忍着,谁先求饶谁挨十鞭。”
两个女人被吊在床垫上方,脚尖勉强够着垫子,丝袜裹着的身体上红痕交错,汗顺着下巴和锁骨往下淌,跳蛋的线从小穴里垂出来,电动阳具还抵在阴蒂上没拿走。小天和小虎站在床垫两端,各自拿着鞭子,像在等什么信号。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江婉婷先撑不住了。她脚踝上的绳套勒得太紧,脚尖开始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地疼。她带着哭腔开口:“儿子主人……贱货淫母站不住了……”
小天没动:“站不住就求饶。”
江婉婷咬着嘴唇,看了苏雅琴一眼。苏雅琴也快撑不住了,额头上全是汗,但还在硬扛着不吭声。江婉婷收回目光,低下头:“贱货淫母……求儿子主人……让贱货淫母……”
“让什么?”
“让贱货淫母去一次……”
小天走到她面前,拿鞭柄敲了敲她的小腹:“去什么?说清楚。”
江婉婷闭着眼睛喊出来:“让贱货淫母高潮!求儿子主人让贱货淫母高潮!”
小天笑了,把遥控器掏出来,跳蛋和电动阳具同时开到最高档。江婉婷的叫声几乎把地下室顶掀了,整个身体在绳子里剧烈地挣了两下,脚尖在床垫上乱蹭,高跟鞋甩掉了一只,光着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小腹一抽一抽地往上顶,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软下来。小天关了档位,江婉婷整个人挂在绳子上,头垂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
小虎看江婉婷先求了饶,转头对苏雅琴说:“你输了。十鞭,自己报数。”
苏雅琴喘着气,认命地闭上眼睛:“一……二……三……”小虎的短鞭一下一下落在她大腿后侧和臀腿交界处,每落一鞭苏雅琴就报一个数,报到第七下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第八下鞭子抽在臀峰上,她整个人往前一冲,第九下落在另一侧,第十下小虎故意抽在她两腿之间,鞭梢擦过阴唇外侧,苏雅琴叫了一声,眼泪终于掉下来。
“报完了?”小虎把鞭子收回来。
“报完了……谢谢儿子主人惩罚骚货母亲。”苏雅琴抽着鼻子说。
小天把江婉婷从吊架上放下来,她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光着的那只脚踩到地上的鞋跟,疼得缩了一下。苏雅琴也被小虎解下来,两个人并排趴在床垫上,丝袜上全是汗渍和鞭痕,跳蛋和电动阳具还连着线没拿出来。小天蹲在江婉婷旁边,拿本子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下周六,你俩比赛。”
江婉婷把脸埋在床垫里,闷闷地问:“比什么?”
“比谁先忍不住求饶,比谁先说出自己是儿子的母狗妈妈,比谁被跳蛋和阳具弄到高潮的次数多。”小天翻着本子,“输的那个,下周吊的时间加一倍,鞭数翻倍。”
苏雅琴抬起一点头,看了江婉婷一眼。江婉婷也偏过头看她。两个人对视了两秒钟,江婉婷先把目光移开了,把脸重新埋进床垫里,闷声说了一句:“知道了。”
苏雅琴也把脸转回去,趴着没动,只是脚趾在丝袜里悄悄蜷了一下。小虎蹲在她旁边,拿鞭柄拨了拨她的脚:“你呢?”
“知道了。”苏雅琴说,声音比江婉婷稳一些,但尾巴上还是带了一点颤。
小天把本子合上,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今天先这样。爬上去洗澡。”他拿了两条浴巾过来丢在床垫上,又补了一句,“洗完澡别急着走,小虎他妈一会儿过来,有事商量。”
江婉婷正撑着胳膊往起爬,听见这话动作顿了一下。苏雅琴也抬起头,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一点疑惑。小天没多解释,拿脚尖把掉在地上的高跟鞋踢到江婉婷跟前:“先洗澡。”
双母竞赛
周六下午的雨从三点多开始下,到了傍晚也没停,苏雅琴家客厅的落地窗蒙了一层水雾,外面的梧桐叶子被雨点打得直颤。
江婉婷跟着小天进门的时候,鞋底在玄关的瓷砖上蹭出吱呀一声。她穿着那件米色风衣,腰带系得规规矩矩,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乍一看跟平常出门没什么两样——可风衣底下只有一件黑色的连体丝袜,从脖子裹到脚尖,胸口和胯下的布料被撑得发亮,脚上那双细高跟鞋踩在玄关的脚垫上,鞋跟先陷进去半寸,她得扶着鞋柜才能站稳。小天在她身后把门关上,顺手把风衣的系带一扯。米色布料滑到脚踝,江婉婷下意识想抬手挡,手腕刚抬到一半就停住了,又慢慢放回去,垂在身子两侧。客厅里已经有人了。
苏雅琴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那块羊毛地毯上,身上是件肉色的连体丝袜,跟江婉婷的黑丝袜像是同一家店买的,只是颜色不同。她已经被五花大绑好了——麻绳从脖子后面分两股下来,绕过腋下在胸前交叉,把两只乳房勒得从丝袜里鼓出来,绳圈在腰上绕了两圈收紧,再往下从胯下穿过,回到腰后打了个结。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小臂贴着脊柱,手腕上缠了七八圈细麻绳,绳头往上提,跟脖子后面的主绳连在一起。她跪着的姿势让屁股坐在脚跟上,丝袜被撑得透出底下的肉色,脚上那双裸色高跟鞋的细带勒着脚踝,鞋尖从臀后露出来,一左一右歪着。小虎蹲在她旁边,正把最后一段绳头塞进腰后的绳结里收紧,苏雅琴被勒得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
“来了?”小虎抬头看了江婉婷一眼,又看了看小天,“我这边好了。”
小天把江婉婷的风衣捡起来丢到沙发上,推了她后背一把:“过去跪好。”江婉婷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不出声响,走到苏雅琴旁边跪下来的时候膝盖陷进羊毛里,丝袜裹着的膝盖骨抵着地毯,她调整了两下才跪稳。小虎从茶几上拿起另一捆麻绳,在小天手里掂了掂,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小虎往后退了半步,让小天来绑。
小天蹲到江婉婷身后,先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掌心相对,从手腕开始缠。麻绳粗糙,勒在丝袜外面摩擦力更大,小天每绕一圈都用力往紧里收,江婉婷的胳膊被一点点并拢,肩膀往后张,胸就自然挺了出去。小天从她腋下绕绳的时候故意拿绳子蹭她的乳根,江婉婷咬了一下嘴唇,没出声。绳子过了胸,在乳房上下各勒出一道,又绕到背后交叉,再回到前面从腰上过两圈,最后从胯下穿过收紧——小天比小虎绑得狠,胯下那道绳勒进丝袜的裆部,江婉婷觉得自己的私处被绳子压得扁扁的,稍微一动就磨得慌。
“跪直了。”小天拍了拍她的腰。江婉婷把脊背挺起来,苏雅琴也把背挺起来,两个人并排跪着,肩膀几乎挨在一起,被绑的方式差不多,只是江婉婷的绳结在背后系得更高一些,把她的胳膊吊得更紧。小虎从茶几底下拖出一个塑料收纳箱,掀开盖子,里面是灌肠袋、软管、几颗肛塞和两枚跳蛋,还有一根短鞭和一对连着线的电动阳具。小天把本子从口袋里掏出来,翻到新的一页,拿笔在上面画了两栏,左边写“江”,右边写“苏”。
“规则再说一遍。”小天拿笔尖敲了敲本子,“第一项,灌肠。小虎给他妈灌,我给我妈灌,谁先喊停谁输。第二项,跳蛋和阳具同时开,比谁先高潮,先高潮的输。第三项,互相骂——骂对方是骚货母亲、贱货淫母,谁先骂不出口谁输。第四项,鞭打,谁先求饶谁输。输的人今晚吊到十二点,明天再加一场。赢的人——”他顿了顿,看了小虎一眼。
“赢的人今晚可以坐我们脚边,不用吊。”小虎接上,“而且下周调教的时候,赢的人可以提一个要求,输的人必须照做。”
苏雅琴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江婉婷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苏雅琴没回看,只是盯着茶几腿,嘴唇抿着。小天把本子放在茶几上,从箱子里拿出灌肠袋和软管,小虎也拿了一套。两个人蹲到各自母亲身后,把软管头抹了点润滑,江婉婷感觉到冰凉的管口抵上来的时候,本能地夹紧了臀,小天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放松。”她深吸一口气,把腰往下塌了一点,管子慢慢推进去,灌肠液顺着肠道往上走的感觉让她小腹一阵发酸。苏雅琴那边也开始了,小虎推得比小天快,苏雅琴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但她咬着牙没出声。
“五百毫升。”小天把灌肠袋举高,液体下去的速度加快,江婉婷的肚子开始胀,肠子被撑开的感觉让她额头冒了一层细汗。她扭头看苏雅琴,苏雅琴脸色也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把目光移开。小虎先灌完,把肛塞塞进苏雅琴后穴堵住,拍了拍她的屁股:“夹住了。”苏雅琴闷闷地嗯了一声。小天这边也灌完了,同样塞上肛塞,江婉婷觉得小腹里像揣了一块石头,坠得她腰都直不起来。
“第一项,都没喊停,平局。”小天在本子上画了个圈,“第二项。”他把跳蛋塞进江婉婷的小穴,又把电动阳具抵在阴蒂上,小虎对苏雅琴做了同样的事。两个人手里各拿一个遥控器,小天喊了声“开始”,两边的开关同时推上去。江婉婷的身体猛地一弓——跳蛋在体内震得她肠壁发麻,电动阳具贴着阴蒂高频地抖,双重刺激让她膝盖一软差点趴下去。苏雅琴那边也叫了一声,但很快咽回去,把额头抵在地毯上,屁股撅着,丝袜裹着的双腿在打颤。
“出声啊,别忍着。”小虎拿鞭柄戳了戳苏雅琴的腰,“谁先高潮谁输,忍着不算本事。”苏雅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没……没忍……”江婉婷这边已经快撑不住了,她觉得自己小腹里那股酸胀感正在往上顶,灌肠液加上跳蛋的震动,两股感觉搅在一起,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屁股往后撅,嘴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小天把电动阳具的档位又推高一格,江婉婷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磕在苏雅琴的肩膀上,苏雅琴被她撞得歪了一下,两个人肩靠肩地抵着。
“骂她。”小天拿鞭子轻轻抽了一下江婉婷的后背,“骂她是骚货母亲。”
江婉婷喘着气,侧过脸看苏雅琴。苏雅琴也侧过脸看她,两个人鼻尖几乎碰到一起。江婉婷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又哑又黏:“你……你是骚货母亲……”苏雅琴眼皮跳了一下,立刻回嘴:“你才是……贱货淫母……”两个人像小孩吵架一样你来我往,声音越来越急,喘息也越来越重,可谁都不肯先停。小虎在苏雅琴身后又推了一格档位,苏雅琴的骂声突然断掉,变成了一个拔高的呜咽,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丝袜底下能看见筋在跳。
“江婉婷先骂的,苏雅琴回骂慢了半拍。”小天拿笔在本子上记,“苏雅琴扣一分。”苏雅琴咬着下唇瞪了小天一眼,小虎在后面又推了一格,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江婉婷的肩窝里,江婉婷被她撞得也往前一扑,两个人叠着趴在地毯上,丝袜裹着的腿绞在一起,高跟鞋的鞋跟互相别着。小天和小虎同时把档位推到最高,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始发抖——江婉婷先叫出了声,腰猛地弓起来,屁股撅得老高,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高潮了,跳蛋还在震,电动阳具还在抖,她整个人瘫在地毯上,丝袜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苏雅琴多撑了大概十几秒,也绷不住了,叫得比江婉婷还响,高潮完了趴着直喘。
“第二项,江婉婷先高潮,输。”小天在本子上打了个叉,“苏雅琴赢一局。”苏雅琴把脸从地毯上抬起来,头发散了一脸,嘴角居然翘了一下。江婉婷趴在她旁边,脸埋在胳膊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喘还是哭。小天把跳蛋和阳具关了抽出来,江婉婷的腿还在抖,他把肛塞往里推了推:“夹住了,别漏出来。”江婉婷闷闷地嗯了一声。
“第三项,鞭打。”小虎把短鞭递给小天,小天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一人十鞭,谁先求饶谁输。苏雅琴先来。”小虎把苏雅琴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跪直,小天绕到她身后,鞭子先在她臀峰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手腕一抖抽下去。苏雅琴的身体往前一冲,嘴里数:“一。”第二鞭落在另一侧臀峰,她数:“二。”第三鞭抽在大腿后侧,她数到三的时候声音已经有点颤了。江婉婷跪在旁边看着,鞭子落在苏雅琴肉上的声音又脆又闷,每抽一下苏雅琴的屁股就绷紧一次,丝袜底下能看见红痕慢慢鼓起来。抽到第七鞭的时候苏雅琴的报数声里带上了哭腔,第八鞭抽在臀腿交界处,她往前一扑差点趴下,小虎在后面扶住她的腰把她按回去。第九鞭、第十鞭,苏雅琴数完了,趴在地上直喘,但没求饶。
“行,没求饶。”小天把鞭子递给小虎,“该你了。”小虎绕到江婉婷身后,江婉婷把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报数声又尖又细:“一!”第二鞭、第三鞭,她的声音越来越抖,第四鞭抽在臀峰上她叫了一声“疼”,小虎没停,第五鞭落在另一侧,江婉婷的眼泪掉下来了,嘴里报着“五”但尾音已经劈了。第六鞭抽下去的时候她终于喊出来:“别打了!我求饶!我求饶!”小虎把鞭子收回来,看了小天一眼。小天在本子上画了个叉:“江婉婷先求饶,输。苏雅琴赢。”
苏雅琴趴在地上,听见这话把脸抬起来,头发糊了一脸,嘴角又翘了一下。小天把本子合上,走到江婉婷跟前蹲下来,拿鞭柄抬起她的下巴:“你输了,今晚吊到十二点。明天再加一场,苏雅琴提要求,你照做。”江婉婷眼泪糊了一脸,点了点头。小天站起来,跟小虎一起把吊架从地下室搬上来,在客厅中间支好。江婉婷被从地上拉起来,手腕上的绳被解开又重新绑,这次是双手举过头顶,绳子从手腕连到吊架的横杆上,小天把横杆摇高,江婉婷的脚尖刚好碰到地毯,高跟鞋的鞋跟歪在一边。苏雅琴被小虎解了绳子,但她没站起来,就跪坐在小天和小虎脚边,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丝袜上全是汗渍和鞭痕,她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儿子主人。”
小天拍了拍她的头顶:“你赢了,今晚不用吊。”苏雅琴把额头抵在小天的膝盖上,没再说话。小虎蹲下来捏了捏她的脸:“下周提要求的时候别手软。”苏雅琴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又把目光垂下去,嗯了一声。江婉婷被吊在客厅中间,脚尖勉强点着地毯,丝袜裹着的身体被绳子勒出几道凹痕,她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毯上,把羊毛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小天走过去拿跳蛋塞进她身体里,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吊着也得夹住了,漏出来一滴,明天加十鞭。”江婉婷把腿夹紧了,肛塞和跳蛋都在身体里,她连动都不敢动。
小虎从茶几底下又拖出一个纸箱,撕开胶带,里面是几样新东西——带铃铛的乳夹、一根更长的双头绳、一盒不同尺寸的肛塞,还有一副带锁的皮铐。小天蹲下来翻了翻,拿起乳夹看了看:“下周用这个。”小虎把皮铐拎起来:“这个拴脚腕上,跑都跑不了。”两个人蹲在纸箱旁边一件一件往外拿,苏雅琴跪在旁边看着,江婉婷吊在中间也偏过头来看。小天把东西又放回箱子里,拍了拍手站起来:“下周地下室再扩一块地方,装个新的吊架,这次买电动的,能升降。”小虎点头:“我妈提要求的时候,让她自己选一样新工具先用在自己身上。”苏雅琴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没吭声。
雨还在下,客厅的落地窗上水痕一道一道往下淌。小天把遥控器拿起来推了一格,江婉婷吊在横杆上整个人一颤,脚尖在地毯上蹭了两下,没敢叫出声。苏雅琴跪在茶几旁边,看着江婉婷吊着的样子,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被绳子勒出来的红印,把膝盖并得更紧了一点。小虎拿脚碰了碰她的腰:“想什么呢?”苏雅琴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下周……能不能让我先选工具。”小虎笑了一声,蹲下来捏她的下巴:“行啊,你赢了,你说了算。”苏雅琴把脸偏开,耳根红了一片。
专业工具升级
周一的商场比周末冷清不少,成人用品区缩在四楼最靠里的角落,夹在一家卖按摩椅的店和一间常年拉着帘子的情趣内衣铺子之间。天花板上有一排射灯坏了两只,剩下的几只把货架上的包装盒照得泛着塑料光,粉的紫的黑的挤在一起,盒面上的图印得含糊,远看像一堆花花绿绿的药盒子。
小天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车筐里已经丢了两盒不同尺寸的遥控跳蛋。小虎跟在后头,手里捏着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用圆珠笔列了一串东西,字迹歪歪扭扭,还画了几个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符号。两个人穿的都是校服,外套拉链拉到胸口,站在一排硅胶阳具前面挑挑拣拣,旁边一个理货的中年女人推着补货车经过,往他们这边多看了一眼。小天没抬头,手指在一排盒子上敲过去,敲到第三排停住,抽出一个黑色盒子翻到背面看参数。
“这个长。”他把盒子递给小虎。
小虎接过来看了看,又放回去,从底下抽出一个更贵的:“带旋转的,电量也大。”
“我妈那个紧,旋转的塞进去她受不了。”
“受不了才买。”小虎把盒子往车里一扔,又低头看纸上的清单,“灌肠袋还没拿。”
两个人拐过货架,灌肠袋挂在靠墙的挂钩上,分好几种规格。小天伸手够了一个大容量的,小虎摇头,指了指旁边带刻度、管口更粗的那款:“上次那个太细,灌得慢。”旁边一对年轻情侣正挑润滑液,女的往这边瞟了一眼,拉着男的胳膊往另一头走。小天压低声音,把袋子翻过来看背面的说明:“这个一次能灌一千毫升,够用。”
“我妈两次就撑了,你妈呢?”
“她不行,八百就喊。”
“那就买大号的,练。”
再往里走是束缚器具区,铁架上挂着皮铐、口枷、束腰,还有几副成品束缚椅,钢管骨架,椅面是黑色人造革,扶手和椅脚上焊着金属环扣。小天在那把椅子前面站了好一会儿,绕着看了一圈,蹲下去晃了晃底座,又坐上去试了试靠背的角度。小虎在旁边推了推扶手:“这个结实,焊死的,不像上次那个木头的蹬两下就晃。”
“尺寸呢,她们坐上去腿能不能分开?”
“扶手这儿有调节扣。”小虎指了指扶手下方的滑槽,“拉出来能卡住脚腕,合都合不拢。”
“就这个。”小天站起来拍了拍椅面,“两台,一人一台。”
小虎把纸掏出来在“束缚椅”那行后面打了个勾,又指指货架最上层:“口枷还没拿。”小天踮脚够下来一排,有环形的、有带压舌板的,还有带锁扣的。他拿了一个环形开口的看了看,内圈是软胶,外面包着皮革,两边连着皮带扣。“这个,嘴撑开了合不上,口水兜不住。”小虎接过去翻看,又拿了一个带压舌板的:“这个能压住舌头,话都说不清。”
“一人一个,换着用。”
两个人把东西往车里扔的时候,一个穿工作服的男店员从收银台后面探出头来:“需要帮忙吗?”小天头也没回:“随便看看。”店员缩回去了。小虎又往车筐里扔了两盒金属肛塞,盒子上印着不同直径的剖面图,最小的一号比大拇指粗不了多少,最大的那个快赶上鸡蛋。小天拿起来看了一眼:“这个大的我妈肯定不行。”
“先买回去,试了才知道。”小虎把盒子按进车筐里,压在那堆东西最上面。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个年轻男的,扫一件看一眼屏幕,扫到束缚椅的时候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两个穿校服的少年,嘴巴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小天掏钱,一沓现金数出来,小虎在旁边把东西往自带的帆布袋里装。收银员把找零递过来,小虎接过去塞进口袋,拎起袋子的时候袋子底往下坠了一截,两个人一人拎一边提手往电梯走。
出商场大门的时候外面飘着毛毛雨,小虎把袋子往怀里拢了拢,怕淋湿。小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下周地下室那面墙砸了,我跟我妈说学校要搞活动,让她出钱。”
“她信?”
“她不敢不信。”
两个人走到公交站台,雨不大不小地落着,站台上就他们两个人。小虎把袋子放在脚边,从兜里掏出那张清单展开来看了看,又折好收回去:“你说,她们会不会自己偷偷用?”
“敢。”小天笑了一声,“钥匙在我手里。”
周六下午,雨已经停了两天,地下室里的潮气还没散干净,墙角有一片洇湿的水泥印子。小天和小虎前一天晚上就把新买的束缚椅搬下来了,两把并排摆在原来吊架的正下方,椅背朝墙,扶手之间的间距调到了最宽。旁边地上摊着一块防潮垫,上面依次排开今天要用的东西:两根长皮鞭,一盒不同尺寸的金属肛塞,两个灌肠袋已经灌好了温水挂在椅背的挂钩上,口枷和乳夹摆在防潮垫边缘,遥控器并排放了两个。
江婉婷和苏雅琴是被各自儿子带下来的。江婉婷穿了一件紫色连体丝袜,细吊带从肩膀勒进肉里,胸口撑得丝袜的织纹都拉薄了,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脚上还是那双罗马风细带高跟鞋,带子交叉缠到小腿中段,鞋跟细得像钉子。苏雅琴穿的是白色连体丝袜,比江婉婷那件更紧,腰腹的肉被勒出几道浅浅的横纹,她头发盘着,脸上没化妆,进门的时候眼皮是肿的。
“坐。”小天指了指束缚椅。
江婉婷走过去,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一串脆响。她侧身坐下,人造革椅面凉得她缩了一下,扶手下面的金属扣已经拉开了,她看着小天蹲下去把她左脚腕卡进扣环里,皮铐合上,咔嗒一声锁死。右脚腕也一样。两条腿被固定在扶手两端,膝盖弯着,想合拢的时候金属扣就卡住了,大腿根部的丝袜绷得发亮。苏雅琴那边小虎也在上锁,他把她脚腕卡进去之后又拉了拉,确认扣死了才站起来。
“手。”小天说。
江婉婷把手背到身后,手腕并在一起。小天用一根双股麻绳在她手腕上绕了四圈,收紧,打了个死结,又把绳子从椅背的横杆下面穿过去拉紧,她的胳膊被拽得往后一挺,胸口往前送出去。苏雅琴那边小虎用的是新买的皮铐,宽皮带裹住手腕,锁扣连着椅背后的铁环,比绳子更硬,她试着挣了一下,皮带纹丝不动。
口枷拿起来的时候江婉婷嘴唇抿了一下。小天捏着她的下巴把环形口枷塞进去,软胶圈卡在牙齿后面,皮带绕到脑后扣紧。她的嘴被撑开,舌头在口腔里无处可放,只能微微伸出来一点,口水立刻聚在嘴角。苏雅琴那边小虎给她用的是带压舌板的那副,板子压住舌头,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嗯声,连吞咽都费劲,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色丝袜的胸口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乳夹夹上去的时候两个人都抖了一下。江婉婷的乳夹是带铃铛的,夹住乳头之后铃铛垂在丝袜外面,她稍微一动就叮叮响。苏雅琴那副没有铃铛,但夹口更紧,小虎捏着夹子往她乳头上套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缩,被皮带拽住缩不回去。两个少年的手劲都不小,夹子合拢之后乳头被压扁在夹口里,丝袜被夹子揪起来一小团。
“开始之前,”小天拿起长皮鞭,鞭梢垂到地上,“先把该说的说了。”
他绕到江婉婷椅子后面,鞭柄在她肩头敲了敲:“你喜不喜欢儿子打你?”
江婉婷嘴里塞着口枷,说不出完整的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音节。小天把鞭子抽回来,鞭梢往她大腿内侧抽了一下,丝袜没破,但底下立刻浮起一道红印。“说清楚。”
江婉婷用力咽了一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更多,她尽量把每个字咬清楚:“喜……欢……”口枷让她的嘴合不上,声音又扁又哑,“喜欢儿子……打……”
“打什么?”
“……打贱货妈妈。”
“你是谁妈妈?”
江婉婷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眶是红的:“……儿子的……性奴妈妈。”
小天满意了,转到苏雅琴那边。小虎已经把鞭子抽在她大腿上了,白色丝袜上浮起一道平行的红痕,苏雅琴的压舌板让她连含混的音节都发不利索,小虎把板子往外抽出来一截,让她能勉强说话:“说,你是什么?”
“……儿子的母狗妈妈。”
“求我打重点。”
“……求儿子主人……打重一点。”
小虎看了小天一眼,两个人同时把鞭子举起来。第一轮抽的是大腿外侧,鞭梢抽在丝袜上发出闷响,每抽一下江婉婷的铃铛就响一串,苏雅琴的脚趾在鞋尖里蜷紧又松开。抽到第五下的时候苏雅琴的丝袜在大腿根处裂了一道口子,白丝抽了线,底下的皮肉红成一片。小天抽到第七下停手,绕到前面把江婉婷的电动阳具从盒子里拿出来,抹了润滑,抵在她小穴口上慢慢往里推。口枷撑开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江婉婷的腰在椅子上弹了一下,被脚腕上的皮铐拽回去。阳具推到根部,小天把遥控器开到最低档,嗡嗡声从丝袜底下传出来,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
小虎那边开始灌肠。灌肠袋挂在椅背上,管子从上面垂下来,他拔掉苏雅琴肛门里的旧塞子,把管口插进去,松开夹子。温水开始往下走,苏雅琴的肚子慢慢鼓起来,白色丝袜被撑出弧度,她嘴里嗯嗯地叫着,压舌板让她没法求饶,只能摇头。小虎灌到六百毫升的时候停下来,拔掉管子,拿了一个金属肛塞堵上去。那个肛塞比她们之前用过的都大一圈,塞进去的时候苏雅琴整个人往前弓,被皮带拽住,脖子上青筋都浮起来。
“夹住了。”小虎拍了拍她鼓起来的肚子,“漏一滴,鞭子翻倍。”
小天把江婉婷的遥控器推高一档,电动阳具的嗡嗡声变大了,江婉婷的臀部在椅面上扭来扭去,丝袜底下能看见小腹的肌肉一阵阵抽紧。小天拿起鞭子,这次抽的是胸口,鞭梢扫过乳夹的时候铃铛响成一片,江婉婷的叫声被口枷切碎了从嗓子里漏出来,口水已经在下巴上淌成一条线,滴到锁骨上。
“说,”小天抽一下说一句,“你离不开。”
“……离不开……”
“离不开什么?”
“离不开……儿子主人的……工具……”
小虎那边把跳蛋塞进苏雅琴的肛门——肛塞还堵着,跳蛋是贴在会阴上拿胶带固定的,遥控一开,她整个下半身都在椅子上弹。小虎的鞭子跟着落下去,抽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上,白色丝袜彻底裂开了,露出底下红一道紫一道的皮肤。
“你呢?”小虎问。
苏雅琴把压舌板顶得咔咔响,拼命把字往外挤:“离不开……儿子主人的……灌肠……”
“灌肠舒服吗?”
“……舒服……”
“大声点。”
“舒服!……贱货妈妈……喜欢儿子灌肠……”
小天走过去把江婉婷的口枷松了一扣,让她能稍微合拢一点嘴,但环还在嘴里:“说,你愿意当儿子的什么?”
江婉婷喘着气,嘴角的口水拉成丝:“愿意……当儿子主人的……性奴……妈妈……”
“还有呢?”
“还有……谢谢儿子主人……惩罚……贱货淫母……”
小天把口枷又扣紧了。他和小虎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同时把遥控器推到最高档。江婉婷的电动阳具开始高速旋转,她在椅子上挣得皮铐哗哗响,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蹬出白印。苏雅琴的跳蛋和肛塞同时震,灌进去的温水在肠子里翻搅,她整个人往前扑,被手腕上的皮铐拽回来,嘴里发出不像人声的呜咽。
两个人被虐到失神的时候小天把鞭子放下了。他蹲在江婉婷椅子前面,看她丝袜底下小腹一阵阵抽动,口水从口枷边缘滴到大腿上。“下周,”他说,“把你们拉到外面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绑在树上。”
江婉婷的眼神已经散了,听到这句话瞳孔缩了一下,嘴里含混地应了一声。
小虎那边也在跟苏雅琴说:“你上次说想选工具,下周让你选,选完了自己用上,我们看着。”
苏雅琴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把脸往椅子靠背上贴了贴,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小虎把耳朵凑过去,听见她说的是:“……能不能……再紧一点。”
小天站起来,把两个遥控器都关了。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女人粗重的喘气声和铃铛偶尔碰响的叮当声。他和小虎开始解她们手腕上的绳子,皮铐的钥匙在小虎兜里,他掏出来一把一把开锁,两个人被从椅子上扶下来的时候腿都站不直,丝袜上全是鞭痕和口水印子,苏雅琴的大腿根裂开的丝袜口子里露出整片红肿的皮肤。
“下周的节目,”小天把绳子收起来往袋子里塞,“你们自己提要求,谁提得不够狠,谁加罚。”
江婉婷扶着墙站着,高跟鞋在地面上磕了一下,她把头发从脸上拨开,哑着嗓子说:“……要绑在树上……就绑紧点。”
小虎笑了一声,把最后一副皮铐收进袋子:“行,记下了。”
雨又开始下了,地下室高窗外面传来雨点打在铁皮棚上的闷响。小天把新买的工具一件一件收进纸箱,码在墙角,最上面压着那张皱巴巴的清单。他拿笔在清单最下面写了一行字,小虎凑过去看,写的是“户外升级:绳子、锁、帐篷”。小虎想了想,又在后面添了两个字:“海边。”
夜间风险
雨到后半夜才收住,屋檐还在滴滴答答地淌水,院子里水泥地上积了几汪浅水,映着车库门口那盏昏黄的灯。小天把车库卷帘门拉起来一半,只留出底下半截空隙,里面的人得弯着腰才能进出。他站在门口看了看巷子两头,这个点街上早就没人了,连野猫都缩在墙根底下不动弹。小虎从里面搬出来两把折叠椅,咣当咣当往地上一放,又回头去拽人。
江婉婷先被推出来的。她身上那件黑色连体丝袜从胸口到脚踝裹得严严实实,灯光一照泛着油亮的光,丝袜底下什么都看得分明——乳房的轮廓、腰窝的凹陷、大腿根被绳子勒出来的肉沟。麻绳从她脖子后面绕过来,在胸口上下各缠了三道,把乳房勒得从丝袜里鼓出来两个圆球,乳头顶着薄薄的尼龙料子,颜色都透出来了。她的胳膊被反绑在背后,小臂贴着胳膊肘折起来,手腕在腰后交叉捆死,绳子又从手腕牵到腰上,再往下分两股绑住大腿,每走一步绳子就往肉里咬一下。嘴里塞着一条卷起来的丝袜,黑色料子从嘴唇中间露出来一截,被口水洇湿了,她只能用鼻子喘气,鼻翼一扇一扇的。脚上那双细高跟凉鞋在湿地上踩出哒哒的响声,鞋跟陷进砖缝里差点崴了脚,小虎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她才踉跄着站稳。
苏雅琴跟在后头,穿的是肉色丝袜,灯光下跟没穿似的,只看见一层薄膜绷在皮肤上,把腿上的肌肉线条和臀部的肉感全显出来了。她绑得比江婉婷还紧,绳子从肩膀交叉到腋下,绕到胸前把两个乳房上下分开捆,乳根勒得发紫,乳头上夹着两个金属乳夹,中间连着一根细链子,走一步链子晃一下,夹子就扯一下皮肉,她嘴里塞着肉色丝袜,腮帮子鼓着,口水已经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了。小虎把她推到车库门口的柱子旁边,让她背靠着柱子站好,又拿绳子在她腰上绕了两圈,跟柱子绑在一起,脚踝也缠了一道,她只能并着腿站,高跟鞋的鞋尖朝外撇着。
小天把江婉婷推到车旁边。那是辆旧轿车,车身上落了一层灰,轮胎旁边还堆着几个纸箱子。他让她面朝车门站好,把腰上的绳子解下来从车门把手里穿过去再系紧,这样她上半身贴着车门动不了,脚还能小范围挪两步。江婉婷的丝袜底下跳蛋还在震,从出门前就塞进去了,这会儿已经嗡嗡响了一路。她贴着车门,小腹一阵阵抽,跳蛋在阴道里滚来滚去,震得她腿根发酸。肛门里那个金属肛塞也还在,凉冰冰的,她夹紧了又夹不住,肠壁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总想并腿,可绳子绑着只能微微蹭一蹭。
小虎把苏雅琴在柱子上固定好,回头从纸箱里摸出那根长皮鞭,鞭梢在地上拖了一下,沾了泥水。他甩了甩,泥点子溅到苏雅琴丝袜上,她打了个哆嗦。小天也拿了一根,比小虎那根短些,握在手里掂了掂,走到江婉婷侧面,鞭子垂下来贴着她大腿外侧的丝袜面。
“外头凉快吧?”小天问她,声音压得很低,巷子里有回音,听着像在耳朵边上说的。江婉婷嘴里塞着丝袜说不出话,只能哼一声,眼睛往巷子两头瞟。小天拿鞭子柄把她脸拨回来:“看什么呢?怕人看见?”她闭上眼摇了摇头,眼皮底下的眼珠还在动。
小虎那边先动了手。他甩起鞭子抽在苏雅琴大腿内侧,那地方丝袜薄,一鞭下去尼龙料子就抽丝了,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肉,紧接着浮起一道红印子。苏雅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腰上的绳子拽住了。小虎不急着抽第二下,蹲下来看她大腿根那道红印,拿手指按了按,苏雅琴整个人往后缩,后背在柱子上蹭得沙沙响。“疼不疼?”小虎问。苏雅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嘴里含混地唔了两声。小虎笑了:“到底疼不疼?”她把脸别过去,过了一会儿又转回来,点了下头。
小天这边也抽了第一鞭,抽在江婉婷屁股上,隔着丝袜声音闷闷的。她整个人往车门上撞了一下,额头磕在车窗框上,弹回来的时候眼泪已经挂在睫毛上了。小天没停手,第二鞭抽在她大腿后侧,第三鞭抽在另一条腿的对称位置,三鞭下去她丝袜屁股那块已经全是抽丝的白痕,底下的红印子透出来,像被蚊子叮了一排包。江婉婷咬着嘴里的丝袜,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腿抖得高跟鞋在地上磕出连续的脆响。
“别光顾着哭,”小天拿鞭子梢点了点她后腰,“说谢谢。”
江婉婷把嘴里的丝袜往外顶了顶,小天伸手给她拽出来,那条丝袜湿淋淋的全是口水,他顺手搭在车顶上。江婉婷喘了几口气,嗓子哑着说:“谢谢……谢谢儿子主人……”话没说完自己先哭出来了,眼泪把脸上的丝袜洇出两道深色印子。小天把丝袜又给她塞回去,这次塞得更深,连嘴角都撑开了。
巷子口那边忽然亮了一下。车灯扫过来,在院墙上打出一个斜长的光斑,又慢慢扫回去。小天和小虎同时停了手,往巷口看。一辆深色的轿车从巷子外那条大路上拐进来,开得很慢,车灯在车库门口晃了一下,照见柱子上绑着的苏雅琴和车门边站着的江婉婷。车没熄火,引擎声在夜里听得格外清楚,呼噜呼噜的。车头灯正对着车库,把两个女人的丝袜和绳子照得纤毫毕现——苏雅琴腿上的鞭痕、江婉婷屁股上的红印、两个人嘴里塞的丝袜、乳头上夹的夹子,全在光里亮着。
江婉婷整个人僵住了。她脸贴着车门,眼睛却拼命往巷口斜,看见那辆车停了一下,又往前蹭了半米,车窗里黑乎乎的,看不清人脸,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人在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拼命往车后面缩,可绳子绑着车门把手,她只能把肚子往车门上贴,屁股尽量往里收,高跟鞋在地上蹭得吱吱响。苏雅琴在柱子那边也僵了,她腿上的鞭痕还在发烫,这会儿被车灯照着,她下意识想并腿,可脚踝绑在柱子上,膝盖只能微微往里扣,反倒把屁股撅得更明显了。
小虎往前迈了一步,挡在苏雅琴前面,眯着眼看那辆车。小天没动,站在江婉婷旁边,手里还攥着鞭子。那辆车又往前蹭了蹭,车窗摇下来一半,能看见司机探出半个脑袋,是个中年男人,脸看不太清,但脖子往前伸着,明显在看车库门口绑着的人。他看了几秒,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被引擎盖住了,只隐约听见“……谁家……”两个字,然后车又往前滑了一截,几乎到了玄关台阶下面,车头灯把整面墙照得雪白。
江婉婷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塞着丝袜的嘴合不拢,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丝袜上,她整个人在绳子里挣,车门被拽得哐当响。小天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看那辆车,忽然把鞭子举起来,朝巷口方向甩了个响鞭。鞭梢在空中炸开一声脆响,那司机明显吓了一跳,脑袋缩回去半截,车窗又摇上来一半。小虎这时候往前跑了两步,站到巷子中间,冲着那辆车喊了一声:“看什么看?走你的!”
车停在那儿没动,引擎声低低地响着。小虎又往前逼了一步,手里还攥着皮鞭,鞭子拖在地上。那司机从车窗缝里又看了一眼,这回看清了小虎手里有鞭子,院墙里头还绑着两个女人,车忽然往后倒了一截,轮胎在湿地上打了个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倒到巷子口又停了一下,司机从车窗里伸出头来,这回声音清楚了,是个粗嗓子,带着点犹豫:“……这谁家的……大半夜……”话没说完,小虎又甩了一鞭子,这回鞭梢擦着车头灯扫过去,司机赶紧把脑袋缩回去,车窗摇死,车往后猛倒了一把,拐上大路,油门声轰的一下远了,尾灯在路口晃了晃就不见了。
巷子里又安静下来。江婉婷整个人软在车门上,腿抖得站不住,高跟鞋在地上蹭来蹭去,嘴里塞着丝袜呜呜地哭。苏雅琴在柱子那边也抖得厉害,乳夹上的链子哗啦哗啦响,她眼睛盯着巷口,半天没眨一下。小虎走回来,把鞭子往地上一扔,先去看苏雅琴,伸手把她嘴里的丝袜拽出来。苏雅琴喘了几口气,嗓子发颤:“……他、他看见了……”小虎蹲下来跟她平视:“看见了怎么了?”苏雅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腿根却夹了一下,小虎看见了,拿手拍了拍她大腿内侧那道鞭痕:“你是不是有点兴奋?”
苏雅琴把脸别过去,过了几秒又慢慢转回来,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小虎笑了,站起来去看小天那边。小天已经把江婉婷嘴里的丝袜拽出来了,江婉婷弯着腰喘气,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小天把她头发拨开,托着她下巴让她抬头:“刚才那司机看见你了,看见你穿着丝袜绑在车上,屁股上还有鞭子印。”江婉婷眼泪又涌出来,点了点头。小天接着问:“你怕不怕?”她使劲点头。“怕还湿成这样?”小天伸手往她丝袜裆部摸了一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亮晶晶的,全是粘液。江婉婷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抖得厉害。
小天把手指上的粘液擦在她大腿上,回头跟小虎说:“把东西拿出来。”小虎从纸箱里翻出两根电动阳具,一根紫的一根粉的,都带着遥控。他把粉的那根递给小天,自己拿了紫的,走回苏雅琴跟前,把她腰上的绳子松了松,让她能稍微弯下腰,然后把紫阳具从丝袜裆部的破口里塞进去。苏雅琴的丝袜裆部早就被灌肠和肛塞折腾得湿透了,阳具一塞就滑进去大半截,小虎又往里推了推,把遥控打开。苏雅琴整个人往上一挺,后背在柱子上磕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长吟,腿根绷得直抖。小虎把档位往上推了一格,她就开始求饶了:“别……别这么快……”小虎没理她,又推了一格,她的话就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了。
小天这边把江婉婷的绳子也松了松,让她转过身来背靠车门,把粉阳具塞进她丝袜里。江婉婷的跳蛋还在里面震着,阳具一进去跟跳蛋顶在一起,她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抵在小天肩膀上,喘得胸口一起一伏。小天把遥控捏在手里,没急着开,低头问她:“刚才那司机要是没走,停下来看你,你会怎么样?”江婉婷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不知道……”小天把遥控推到中档,她整个人一缩,指甲抠进他胳膊里。“说,”小天声音沉下来,“你会怎么样?”江婉婷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会……会湿……会更湿……”小天把遥控推到高档,她叫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可巷子里太静了,那声叫还是清清楚楚地荡了出去。
小虎那边已经把苏雅琴的遥控推到最高了。苏雅琴靠着柱子,腿抖得高跟鞋在地上乱磕,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不行了……儿子主人……不行……”小虎蹲在她前面看,看她小腹一阵阵抽,丝袜底下的肉都绷紧了,忽然伸手把阳具往更深处推了一下。苏雅琴整个人弹起来,绳子在柱子上磨得吱嘎响,她仰着头,脖子上的筋都暴出来了,过了好几秒才落下来,整个人挂在绳子上往下出溜,丝袜裆部洇出一大片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天把江婉婷的遥控也推到最高,同时伸手把她屁股上的绳子紧了紧。江婉婷趴在车门上,屁股被勒得翘起来,阳具和跳蛋一起震,她拿额头一下一下撞车门,嘴里开始求饶:“让我……让我去……求你了……”小天问她:“去哪儿?”她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顺着话头就说:“去……去高潮……”小天把遥控关了又开,反复了几次,每次都等她快到了就关掉。江婉婷急得直哭,屁股往后拱,丝袜在车门上蹭得沙沙响,最后小天把遥控推到最高没再动,她整个人绷了几秒,然后一下子软下来,腿间的水顺着丝袜往下滴,在脚边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两个人都高潮完之后,小天和小虎把遥控都关了。江婉婷靠着车门慢慢往下滑,最后坐在了地上,丝袜屁股底下全是水,她也没力气管了。苏雅琴还挂在柱子上,腿软得站不住,小虎过去把她脚踝上的绳子解了,她直接跪坐在了地上,膝盖磕在砖上砰的一声。小虎把紫阳具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上面全是粘液,他随手在苏雅琴丝袜上擦了擦,扔回纸箱里。
小天蹲在江婉婷面前,看她坐在地上喘气,脸上的丝袜被眼泪和口水浸得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下周,”他说,“换个地方。这儿太容易被看见了。”江婉婷抬起眼睛看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小虎在旁边接了一句:“找个更偏的,最好是那种没人走的地方,绑起来慢慢玩。”苏雅琴跪坐在地上,忽然小声说了一句:“……亮一点的地方也行。”小虎转头看她,她低着头,耳朵尖红透了,声音更小了:“……亮一点……看得清楚……”小虎笑了一声,蹲下来拍拍她脑袋:“行,你自己说的,记下了。”
小天站起来,把车库门口的灯关了,院子一下子暗下来,只剩远处路灯的一点余光。他踢了踢脚边的纸箱:“东西收进去,明天再说。”小虎开始往箱子里捡绳子、鞭子、遥控器,江婉婷还坐在地上没动,小天拿脚碰了碰她大腿:“起来,进屋。”她扶着车门慢慢站起来,丝袜膝盖那块磨破了,露出底下蹭红的皮。苏雅琴也从小虎手里接过自己的高跟鞋,两个人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绳子印在腿上胳膊上,丝袜上全是泥点子、鞭痕和水痕。小天跟在后面,把卷帘门拉下来锁好,回头看了一眼巷口,那辆车早就没影了,地上只剩两道湿漉漉的车轮印子,在路灯底下泛着光。
海边帐篷
周六一早,天刚蒙蒙亮,小天就把江婉婷从床上叫了起来。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看见儿子站在房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大号旅行袋,拉链没拉严,里面露出几捆麻绳和几根黑色鞭柄。
“换衣服,今天去海边。”小天把旅行袋往地上一扔,“穿那条蓝色长裙,里面穿我昨天给你放床头的连体丝袜,高跟鞋穿那双裸色的。”
江婉婷看着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丝袜和长裙,嘴唇抿了一下。自从上次车库的事之后,她学乖了——或者说,她怕了。反抗只会换来更长时间的捆缚和更狠的鞭子,而顺从至少能换来事后儿子一句“还行”。她低头解开睡衣扣子,背对着小天把丝袜往身上套。蓝色丝袜薄得透光,从脚趾一直裹到肩膀,连手指都包得严严实实,只在指缝处留了开口。她拉上拉链时,丝袜在胸口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36D的胸被压得微微发紧。
小天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换完,嘴角翘了一下:“还行。裙子套上,别磨蹭。”
江婉婷把长裙套在丝袜外面,裙摆垂到脚踝,遮住了那双裸色高跟鞋的鞋面,只露出细细的鞋跟。从外头看,她就是个打扮周正的成熟女人,顶多因为天气热穿得凉快些。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那层丝袜滑腻腻地贴着皮肤,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丝袜就轻轻蹭一下,像有只手在摸她。
车库门口停着一辆借来的面包车,后座被拆了,铺了张旧毯子。苏雅琴已经坐在里面了,穿一条黑色长裙,脚上是一双细带高跟凉鞋,黑色连体丝袜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脚踝。她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脸上还化了淡妆,乍一看像个出门度假的体面太太。但她看见江婉婷上车时,眼神闪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你也穿的长裙。”苏雅琴小声说。
“嗯。”江婉婷在她旁边坐下,裙摆铺在毯子上,“你也是。”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小虎从副驾驶探过头来,笑嘻嘻地递过来两个眼罩:“路上戴着,到了再摘。”苏雅琴接过去自己戴上了,江婉婷犹豫了两秒,小天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就把眼罩拉下来盖住了眼睛。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江婉婷在黑暗里听着车轮的声音从柏油路变成石子路,又变成沙土路,最后停住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咸腥的海风。小天把眼罩扯下来,阳光刺得她眯起眼。车停在一片野海滩边上,远远能看到几顶零星的帐篷,再往外是灰蓝色的海面,浪头不大,一波一波地推上沙滩。离车最近的那顶帐篷是深绿色的,扎在一片矮灌木后面,从公路上看不见,但帐篷前面十几米就是一片开阔的沙滩,偶尔有散步的人沿着水线走过去。
“就那儿。”小天跳下车,拉开面包车侧门,“下来。”
江婉婷踩着高跟鞋踩到沙地上,鞋跟立刻陷进去一截,她踉跄了一下,扶住车门才站稳。苏雅琴跟在她后面下来,黑色裙摆被海风掀起来,露出底下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小虎从后备箱把旅行袋拖出来扛在肩上,冲她们扬了扬下巴:“走,进帐篷。”
帐篷不大,里面铺了两张防潮垫,角落里堆着几个塑料袋和一瓶水。小天把旅行袋往地上一倒,麻绳、皮鞭、跳蛋、肛塞、一卷胶带哗啦啦散了一地。他捡起一根最长的麻绳抖开,对江婉婷说:“裙子脱了。”
江婉婷站在帐篷门口,外面就是沙滩,虽然这会儿人不多,但远处有两个散步的人影正沿着水线慢慢走过来。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背碰到帐篷布。
“快点。”小天压着嗓子催了一句,“你是想让我出去抽你一顿再进来?”
苏雅琴已经开始自己解裙子拉链了。黑色长裙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里面黑色连体丝袜裹着的身体,腰臀曲线在丝袜下绷得清清楚楚,大腿根处丝袜被撑得微微发亮。小虎绕到她背后,把绳子往她胳膊上搭。
江婉婷深吸了一口气,把裙子从头上扯下来。蓝色的丝袜在帐篷里的暗光下显得更深了,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胸口的拉链被她自己往下拉了一截——这是小天规定的,拉链必须拉到胸口以下,露出丝袜包着的乳沟。
小天把绳子往她胸前一绕,从腋下穿过去,在背后交叉,又绕回前面,在乳房上下各勒了一道。龟甲缚的走绳方式他练了快两个月,现在闭着眼都能绑。麻绳陷进丝袜里,把她的胸托得更高,乳尖顶着丝袜薄薄的面料凸出来。江婉婷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纵横的绳路,绳结正好压在小腹上,每呼吸一次就磨一下。
苏雅琴那边被小虎绑了个五花大绑,胳膊反拧到背后,手腕在肩胛骨下方交叉捆死,绳子从脖子两侧绕到前面,在胸口勒了两圈,又往下兜住胯部,勒进屁股沟里。她跪坐在防潮垫上,黑丝裹着的膝盖压着垫子边缘,嘴里被小虎塞了一团东西——是她自己早上穿来的那条黑丝袜,揉成一团塞进去,外面用胶带贴了两道。
“含着。”小虎拍了拍她脸颊,“别吐,吐出来就把外面那俩人叫进来一起看。”
苏雅琴腮帮子鼓着,鼻子里哼了一声,点了点头。
小天从袋子里摸出两颗跳蛋和两个肛塞,往江婉婷面前一蹲:“腿分开。”江婉婷跪在垫子上,膝盖并拢着没动。小天抬眼看看她,伸手捏住她丝袜裆部那条拉链的拉头,缓缓往下拉。丝袜裆部开了口,露出底下湿了一小片的底裤。他把跳蛋抵上去,隔着底裤按了两下,跳蛋嗡地振起来。江婉婷腰一软,手被绑在背后没法撑地,整个人往前栽,额头差点磕到小天肩膀上。
“自己坐好。”小天把跳蛋往里面推了推,又拿起肛塞,在她屁股缝里蹭了两下,“后面自己放松,别让我硬塞。”
江婉婷咬着嘴唇把腰塌下去,肛塞挤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丝袜裹着的脚趾在垫子上蜷了一下。小天把两个东西都塞好,拍了拍她屁股:“跪直了。”
苏雅琴那边也被塞好了。小虎把她翻过来跪着,脸朝着帐篷帘缝的方向,帘子被拉开了一指宽,外面沙滩上的光透进来一条缝。她嘴里塞着丝袜,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盯着那条缝,外面散步的人影越来越近了。
小天蹲到帐篷门口,把帘子又拉开了一点,大概两指宽,从外面看就是帐篷没拉严实,但凑近了一低头就能看见里面跪着两个被绑着的女人。他回头冲江婉婷抬了抬下巴:“过来,脸朝外跪着。”
江婉婷跪爬了两步,膝盖在垫子上挪到帘子边上,丝袜裹着的肩膀从帘缝里露出去一截。外面那两个散步的人已经走到三十米开外了,是一男一女,穿着休闲,边走边聊,没往帐篷这边看。但江婉婷盯着他们越来越近的身影,心跳快得胸口发紧,绳结压着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跳。她感觉到跳蛋在身体里振得越来越明显,肛塞把后面撑得满满的,稍微动一下腰就磨得难受。
“怕不怕?”小天蹲在她旁边,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的。
江婉婷点了点头。
“怕就对了。”小天伸手把帘缝又拉开了一点,“你看,他们要是往这边走,一扭头就能看见你,蓝丝袜,绳子,嘴里塞着东西,跪在帐篷里。你说他们看见了会怎么想?”
江婉婷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脸往旁边偏,小天捏着她下巴掰回来:“看着外面。别躲。”
苏雅琴在旁边也被小虎逼着跪到了帘子另一边,黑丝裹着的膝盖抵着帐篷底边,嘴里塞着丝袜的腮帮子鼓鼓囊囊。小虎把帘子她那侧也拉开两指宽,拍了拍她后脑勺:“你也看着。人走过去之前不准低头。”
那两个散步的人走到离帐篷大概十几米的地方停住了。女的弯腰捡了个贝壳,男的站在旁边看手机。江婉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甚至能看清那女的裙子上印的是小碎花。跳蛋在这时候被小天悄悄调高了一档,她小腹猛地一抽,差点往前扑倒,手在背后攥紧了绳子,指甲掐进掌心里才没叫出声。
“忍住。”小天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出声了我就把帘子全拉开。”
苏雅琴那边也不好过。小虎把皮鞭在手里折了两折,用鞭梢轻轻扫她脚背。黑色丝袜裹着的脚背被鞭梢蹭过去,她脚趾一缩,又不敢动,整个人绷得像根弦。小虎扫了两下,忽然手腕一翻,鞭子抽在她大腿外侧,啪的一声闷响,不算重,但在安静的帐篷里听得清清楚楚。苏雅琴整个人一抖,嘴里塞着丝袜的呜咽声被压回喉咙里,脸涨得通红。
“疼不疼?”小虎凑到她耳边问。
苏雅琴点头。
“疼就记住,下次让你穿薄丝袜出来。”小虎把鞭子收回来,又在手里折了一下,“薄得跟没穿一样那种,抽上去直接见血印子。”
外面那男的终于收起手机,跟女的说了句什么,两个人沿着水线继续往前走了。身影慢慢变小,最后拐过一片礁石不见了。江婉婷整个人松下来,额头抵在帐篷帘子的拉链边上,丝袜被汗浸湿了一片。
小天把帘子重新拉上,只留了一条缝透气,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行了,人走了。现在算账。”
他把江婉婷翻过来按在垫子上,从袋子里摸出电动阳具,打开开关,抵在她丝袜裆部的开口上。江婉婷腿还软着,根本没力气合拢,阳具抵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一下,绳子陷进肉里更深了。小天一手按着她小腹上的绳结,一手推着阳具往里送,嘴里没停:“刚才外面有人你怕成那样,现在怎么不躲了?骚货母亲,被儿子绑着塞着东西跪在帐篷里,外面人一走就老老实实挨操,你说你是不是贱货淫母?”
江婉婷被跳蛋和阳具一起磨着,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是……我是……”
“你是什么?”小天把阳具往里一顶。
“我是骚货母亲……贱货淫母……”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
苏雅琴那边被小虎按着趴跪在垫子上,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她大腿后侧和屁股上,隔着丝袜抽,每一下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子,过几秒又泛红。小虎抽了七八下停住,把鞭子往地上一扔,换了个跳蛋塞进她丝袜裆部的开口里,又把她嘴里的丝袜扯出来。苏雅琴嘴刚空出来,就自己小声说了句:“儿子主人……”
小虎挑了下眉:“大点声。”
“儿子主人。”苏雅琴脸埋在自己胳膊上,声音闷闷的,但比刚才清楚多了,“……户外……户外更羞耻……更兴奋……”
小虎满意地拍了拍她后脑勺,转头冲小天喊:“你那个呢?说了没?”
小天把江婉婷嘴里的东西也扯了,江婉婷喘了两口气,不用他催就自己开口了,声音又哑又低:“儿子主人……我……我在外面被绑着……更羞耻……更兴奋……”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把脸埋进了垫子里。
小天和小虎对视了一眼,两个少年都笑了。小天把阳具抽出来,江婉婷整个人瘫在垫子上,丝袜裆部湿了一大片,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苏雅琴还趴跪着,小虎把跳蛋关了,她屁股上的鞭痕在黑色丝袜底下若隐若现。
“下次,”小天一边收绳子一边说,“换更薄的丝袜,那种透肉的,抽一鞭子红一道,隔着丝袜看得清清楚楚。还来海边,找个更偏的礁石后面,绑在石头上,涨潮之前解开。”
小虎把肛塞从苏雅琴身体里拔出来,用纸巾擦了擦扔回袋子里:“行,我让我妈准备丝袜,最薄的那种,肉色黑色各买一打。”
苏雅琴跪坐在垫子上,腿还有点抖,听见这话耳朵又红了,但没反驳,只是低着头把被扯下来的黑丝袜捡起来团了团塞进自己裙子的口袋里。江婉婷侧躺在垫子上,蓝丝袜裹着的身体上全是绳印和汗渍,她看着帐篷顶上的透气窗,外面天光大亮,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进来。
小天把东西收好,拉开帐篷帘子探出头看了看,回头冲她们抬了抬下巴:“穿裙子,回去了。路上不许说话。”
江婉婷撑着坐起来,把长裙从头上套下去,裙摆盖住了一身狼藉。苏雅琴也穿好了裙子,两个人一前一后钻出帐篷,高跟鞋踩在沙地上歪歪扭扭地往面包车走。小虎在后面把帐篷拆了叠起来,小天拎着旅行袋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野海滩——远处又出现了几个散步的人影,小小的,沿着水线慢慢地走。
他把旅行袋扔进后备箱,拉上车门,坐进副驾驶的时候忽然说了句:“下周换个玩法。大白天,不扎帐篷,找个礁石缝把人塞进去,外面用渔网罩着,从路上看就是堆了张网,走近了才知道里面绑着人。”
小虎从驾驶座上回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渔网?行啊,我让我妈买。”
后座上,江婉婷和苏雅琴并排坐着,都闭着眼装睡。海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吹得江婉婷鬓角的碎发一飘一飘的,她睫毛动了动,始终没睁眼。
周中与周末的反差
星期一的早晨跟周末像是隔着一层玻璃,这边是亮的,那边是暗的,江婉婷站在厨房里煎蛋的时候脑子里还残留着帐篷里闷热的气味和海浪拍在礁石上的声音,但她手上翻蛋的动作很稳,铲子磕在锅沿上叮叮当当,跟任何一个送孩子上学的母亲没什么两样。
小天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校服扣子只扣了一半,领带歪着挂在脖子上,书包单肩挎着,嘴里叼着半片吐司。江婉婷把煎蛋铲进盘子里推到他面前,顺手把他的领带正了正,指腹碰到他脖子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一瞬。小天抬起眼皮看她,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低头把煎蛋塞进嘴里。江婉婷收回手,指尖上还留着他皮肤的温度,她转回灶台前把火关了,锅底还有一点油在滋滋地响。
“作业带齐了没有。”她问,声音平得像一张纸。
“带了。”小天含含糊糊地答,把牛奶一口灌下去,站起来往玄关走。他在换鞋的时候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围裙底下露出来的小腿扫过去,短袜边缘有一圈浅浅的勒痕,那是周末麻绳留下的,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江婉婷下意识把围裙往下拽了拽,小天笑了一声,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以后江婉婷靠在灶台边上站了很久,厨房窗户外头是小区里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有邻居在遛狗,链条哗啦哗啦响。她把围裙解下来挂好,走到水池边洗碗,手指泡在温水里,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了,膝盖内侧互相蹭了蹭。她低下头看自己的脚,脚背上还有一道极细的鞭痕,被丝袜和鞋面遮着,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把碗冲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水珠顺着碗沿滴下来,一滴一滴砸在不锈钢面上,她盯着那些水珠忽然想,周五晚上小天会让她穿哪一双丝袜。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手上一滑,差点把最后一个碗摔了。她扶着池沿深吸一口气,把碗放稳,拿抹布擦了擦手。客厅里电视在放晨间新闻,主持人念着天气预报,说周末晴转多云,适合户外活动。江婉婷把电视关了,屋子里一下子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的电流声。
小虎家那边也差不多。苏雅琴六点就起来做便当,米饭捏成两个小饭团,中间夹了梅干,煎蛋卷切成一段一段码在格子里,小香肠拿刀划了十字煎得开花。她把便当盒盖上的时候小虎从房间里冲出来,书包带子拖在地上,她喊了一声“鞋”,小虎单脚跳着把运动鞋踩上后跟,抓了便当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凑到她耳边说了句:“妈,周五之前把丝袜买好,肉色黑色各一打,要最薄的,十块钱以下的那种就行,反正要撕的。”
苏雅琴手里还攥着便当袋的提手,指节一紧。小虎说完就跟没事人似的拉开门跑了,楼道里传来他咚咚咚下楼的脚步声。苏雅琴站在玄关,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家居拖鞋,脚背上有两道平行的红印子,是皮鞭梢扫过去的,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她把便当袋挂在门把手上追出去,在楼道窗口探出半个身子喊:“路上看车!”小虎在楼下仰头冲她挥了挥手,跑远了。
她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蹲下来,把玄关鞋柜最底层的抽屉拉开,里面叠着几条没拆封的连体丝袜,是她上个月自己偷偷买的,买的时候跟店员说是单位搞活动统一穿,店员笑着帮她挑了肤色和黑色,她付了钱拎着纸袋出来的时候手心全是汗。抽屉最里面还塞着一个小盒子,是她在网上订的肛塞,最小号的,她量过尺寸,跟小虎给她用的那个比小了一圈,她趁着周末他们不在的时候自己试过,坐在卧室床沿上,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往里推,推到一半就停了,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最后还是拔出来拿湿巾擦了收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试这个,明明周末就要被塞更大的,但平时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她总觉得应该准备着,像学生提前预习功课。
星期三下午江婉婷去超市买菜,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转了两圈,冷柜的灯照得她手臂发白。她在货架尽头停下来,旁边是卖丝袜和打底裤的日化区,一个年轻女孩正在挑连裤袜,拿了两双肉色的对着光看。江婉婷推着车慢慢经过,目光往货架上扫了一眼,最薄的那种果然有促销装,三双一包,包装上印着模特穿着丝袜的腿,光滑得反光。她没停,推着车拐进了调料区,在酱油货架前面站了五分钟,最后还是折回去拿了两包扔进购物车最底下,用卫生纸和洗衣液压住。排队结账的时候她前面是个老太太,买了一大堆打折鸡蛋,收银员扫得慢,江婉婷站在那儿觉得后面的人都在看她购物车底下的东西,其实根本没人注意,但她脖子后面出了一层薄汗。
回家以后她把丝袜从购物袋里抽出来塞进自己衣柜抽屉最里面,上面盖了两件旧毛衣。晚上小天写作业的时候她坐在旁边改卷子,红笔在纸上画勾画叉,小天忽然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妈,你买丝袜了?”江婉婷笔尖一顿,在卷子上洇出个红点。她没问他怎么知道的,可能是翻抽屉了,也可能是从她身上闻出来的,新丝袜拆封的时候有一点点化纤的味道。她说:“买了。”小天嗯了一声,继续写他的数学题,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响。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周五晚上穿那双肉色的,先把丝袜塞嘴里,塞好了再跪到玄关等。”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要她明天记得交水电费差不多。江婉婷把红点涂成一个小圈,在旁边写了个“良”,说:“知道了。”
星期五晚上八点半,小天把作业收进书包,给江婉婷发了条消息,就一个字:“来。”江婉婷在卧室里已经把丝袜穿好了,肉色的,薄得能看见皮肤底下的青血管,脚趾甲她下午刚剪过,涂了一层透明护甲油。她把拖鞋踢掉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玄关,从抽屉里摸出另一双没拆的丝袜拆开,团了团塞进嘴里,丝袜的化纤味和洗衣液的残香混在一起,她腮帮子鼓起来一块,口水很快就浸湿了丝袜。她跪在玄关地垫上,双手背到身后自己握住了手腕,膝盖并拢,脚背贴着地面,等。
小天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黑色帆布袋,往她面前一站,低头看她。江婉婷仰着脸,嘴里塞着丝袜说不出话,眼睛湿漉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红透了。小天蹲下来,伸手把她嘴里的丝袜往外拽了一截,露出来的部分湿哒哒地挂在她下巴上。他拍了拍她的脸:“平时检查我作业的时候挺凶的嘛,现在跪在这儿像什么?”江婉婷喉咙里滚了一声,没说出话。小天把丝袜重新塞回她嘴里,站起来拎着袋子往门口走:“下楼,车库,快点儿。”
地下室的车库角落被收拾出一块空地,墙上钉了挂钩,地上铺着旧瑜伽垫。小天把帆布袋往地上一扔,让江婉婷自己把裙子脱了,她跪着把裙子从头上拽下来,叠好放在一边,丝袜裹着的身体在车库的白炽灯底下泛着一点肉色的光。小天从袋子里掏出麻绳,让她把手背到身后,她自己就背过去了,手腕交叉,等着。小天一边绑一边说:“周一到周五你是我妈,给我做饭检查作业,我同学来了你还得端水果。周末你是什么?”江婉婷咬着嘴里的丝袜含含糊糊地说:“是……儿子的性奴。”小天紧了紧绳子,她肩膀往后一缩,胸往前挺起来,36D的胸在薄丝袜底下晃了晃,乳头隔着丝袜顶出两个小点。小天用指头弹了一下:“大点声。”江婉婷把丝袜往外顶了顶,提高了声音:“是儿子主人的性奴。”车库顶上的灯管嗡嗡响,她声音在里面撞来撞去,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像自己。
小虎家那边同步进行。苏雅琴穿着黑色连体丝袜跪在客厅茶几旁边,嘴里塞着自己上周穿过的黑丝袜,小虎坐在沙发上拿手机录像,让她自己说周五晚上该干什么。苏雅琴腮帮子鼓着,断断续续地说:“等……等儿子主人……绑我……灌肠……鞭子抽……”小虎把手机放下,从茶几底下抽出麻绳,让她起来转身,五花大绑从肩膀开始缠,绳子勒过胸口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黑色丝袜底下的肉被挤得从绳缝里鼓出来。小虎一边绑一边说:“周一到周五你是家长,家长会你去开,我考好了你还得给我签字。周末你是什么?”苏雅琴嘴里的丝袜顶出来一截,她喘着气说:“是……是儿子的母狗。”小虎拿绳头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再说一遍。”苏雅琴闭着眼:“是儿子主人的母狗妈妈。”小虎满意了,把绳头系在茶几腿上,让她跪在那儿等。
周六下午两家人又聚到小天家地下室。经过前几周的磨合,流程已经固定下来了:先绑,再灌,再抽,最后拿玩具逼到高潮。江婉婷和苏雅琴并排跪在瑜伽垫上,嘴里各自塞着自己的丝袜,江婉婷是肉色的,苏雅琴是黑色的,两个人腮帮子都鼓着,口水顺着丝袜边沿往下滴。小天和小虎先给她们灌肠,灌肠袋挂在墙上的挂钩上,管子从肛塞中间穿过去,温水一点一点往里走,苏雅琴肚子鼓起来,她皱着眉小声哼哼,小虎拿皮鞭柄敲了敲她脚背:“别哼,数着。”苏雅琴就数:“一……二……三……”数到十五的时候小虎把夹子松了,让她排到盆里,黑丝袜裹着的腿打着颤,排完了小虎又给她塞上金属肛塞,凉冰冰的,她缩了一下,小虎说:“夹紧。”她就夹紧了。
江婉婷那边小天也在灌,一边灌一边拿手指弹她乳夹,乳夹夹在她丝袜外面,弹一下她整个人就抖一下,嘴里丝袜湿得能拧出水。灌完了小天拿长皮鞭从她大腿后面抽过去,鞭梢隔着丝袜在皮肤上留下一条红印,江婉婷往前一扑,又被绳子拽回来,小天说:“数。”她就数:“一。”第二鞭抽在屁股上,她说:“二。”第三鞭抽在脚心,她脚趾蜷起来,丝袜在脚底皱成一团,她说:“三。”数到十的时候她嗓子已经哑了,但腿间湿了一片,肉色丝袜裆部颜色深了一块。
小天把电动阳具拿过来的时候江婉婷自己把腿分开了,绑着的膝盖往两边滑,小天蹲下来看她:“这么自觉?”江婉婷嘴里的丝袜已经被拽出来扔在地上了,她喘着气说:“儿子主人……插进来……”小天把阳具抵在她穴口,没急着往里推,拿手指头拨了拨她湿透的丝袜:“周一到周五你穿着这个去上班、买菜、给我开家长会,谁知道你丝袜底下塞着东西?”江婉婷脸涨得通红,小声说:“没人知道。”小天把阳具往里一送,她啊了一声仰起脖子,绳子勒着的胸口往上挺,小天说:“周末就当儿子主人的玩具,平时当妈,切换得过来吗?”江婉婷被顶得话都断断续续:“切……切换得过来……儿子主人……”小天把速度调快了一档,她声音就碎了。
苏雅琴那边小虎把跳蛋塞进去,遥控器拿在手里,一会儿开一会儿关,苏雅琴跪在那儿被折腾得腰都直不起来,黑丝袜膝盖部分磨出了毛球。小虎问她:“平时装得跟没事人似的,开家长会还坐第一排,周末跪这儿当母狗,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贱?”苏雅琴咬着牙说:“是……我贱……儿子主人……再开大点儿……”小虎把遥控器推到最大档,她整个人趴到垫子上,屁股撅着,金属肛塞在黑色丝袜底下反着光,嘴里塞的黑丝袜掉出来半截,她含含糊糊地喊:“要来了……儿子主人……让我来……”小虎说:“求我。”她就求:“求儿子主人让母狗妈妈高潮。”小虎说:“准了。”苏雅琴整个人绷紧了又松开,趴在垫子上大口喘气,黑丝袜从腰到大腿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周日晚上收工的时候小天把绳子解开,江婉婷手腕上全是绳印,她用丝袜裹着的手揉了揉,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墙才站稳。小天把用过的丝袜团起来扔进垃圾袋,说明天要穿校服,让她把衬衫熨了。江婉婷应了一声,把裙子套上,弯腰把地上的瑜伽垫卷起来。苏雅琴也在穿裙子,小虎把灌肠袋里的水倒进下水道,拿水管冲了冲袋子挂回去。两个妈妈在楼梯口碰上了,苏雅琴小声问了句:“你那个……塞着舒服吗?”江婉婷知道她问的是平时自己试的,低声说:“还行,小的那个。”苏雅琴点点头:“我也觉得小的可以。”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各自上楼回自己家。
星期一早上江婉婷照样六点半起来煎蛋,小天照样叼着吐司跑出门,楼道里照样有邻居遛狗。她把碗洗了,把地拖了,把周末用过的绳子收进柜子最里面,然后站在阳台上看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手机响了,是小天发来的消息:“周五买两双肉色的,那双抽丝了。”江婉婷回了个“好”,把手机揣进围裙兜里,转身去准备中午的菜。冰箱门打开的时候冷气扑在脸上,她忽然想起周末被灌肠时肚子鼓起来的感觉,手在冷藏室把手上停了两秒,然后拿出西红柿和鸡蛋放在案板上。刀切下去的时候西红柿汁水溅出来一点,落在她手背上,她舔掉了,咸的。
更狠的羞辱与鞭打
周五傍晚六点刚过,江婉婷就把车停进了小区地下车库最里面那个角落。她熄了火之后没有立刻下车,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手背,听见引擎冷却时金属收缩的咔嗒声。后座放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两双肉色连体丝袜,还有一管新的润滑剂——小天下午发消息让她买的,说家里那管快见底了。她盯着纸袋看了好一会儿,才拔了钥匙下车,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库里回响得特别清楚。
回到家她把菜放进冰箱,围裙系上,开始淘米。水龙头哗哗响着,她脑子里却一直在想那两双肉色丝袜的厚度——小天在消息里特别注明要“薄一点的,透一点的那种”,她站在货架前挑了半天,最后还是问了店员,店员是个年轻姑娘,笑着推荐了一款十D的,说贴肤色自然,穿裙子看不出来。江婉婷点头说好,手指捏着包装袋边缘,指甲微微发白。她付完钱转身走的时候,听见那姑娘在身后跟同事嘀咕了一句“那个阿姨腿真细”,她没回头,步子却快了几分。
七点小天和小虎一起进门,书包往沙发上一撂就钻进厨房翻吃的。江婉婷把炒好的菜端上桌,小天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蛋塞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妈,今晚穿那双新的。”江婉婷手里正拿着抹布擦灶台,动作顿了一下,背对着他应了声“嗯”。小虎蹲在冰箱前面翻出一盒酸奶,扭头冲她笑:“阿姨,我妈说她也准备好了,在楼上等着呢。”江婉婷把抹布挂好,解了围裙叠起来,说:“吃完就下去。”
八点整,地下室灯全打开了,白晃晃的日光灯管照着水泥墙面,角落里堆着几箱旧书和一张折叠起来的乒乓球台,中间空地上铺着两块厚瑜伽垫,垫子旁边摆着几个塑料收纳箱,箱盖开着,里头是各色绳子、皮鞭、灌肠袋和几样电动的东西。江婉婷先下来的,她按小天下午发的要求把肉色连体丝袜穿好了,外面套了件长到膝盖的旧衬衫,脚上踩了双裸色高跟鞋,鞋跟细得跟钉子似的。她站在垫子边上等,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衬衫下摆,丝袜从大腿到脚背裹得绷紧,灯光底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肉光。
苏雅琴紧跟着也下来了,她穿的是紫色连体丝袜,比江婉婷那双颜色深些,衬得她肤色更白,黑色长发盘在脑后,用一根筷子别着,高跟鞋是黑色的,鞋面上一圈水钻。她冲江婉婷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勉强,嘴角绷着:“你这双颜色挺自然。”江婉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小天让买的。”苏雅琴点点头,没再说话,两个人并排站在垫子前,像等着老师检查作业的学生。
小天和小虎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还在争手机上的游戏,小虎说“你那个出装不对”,小天说“你懂个屁”,一直走到垫子跟前才收了手机。小天往折叠椅上一坐,翘着二郎腿,下巴朝江婉婷一抬:“衬衫脱了。”江婉婷手指捏住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滑到地上,她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一边,肉色丝袜从领口一直包到脚趾,中间身体轮廓清清楚楚,乳头在丝袜底下顶着两个小点。小虎吹了声口哨,苏雅琴站在旁边,紫色丝袜底下也是什么都没穿,她主动把衬衫脱了,动作比江婉婷利索些,脱完还把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
小天站起来绕着江婉婷走了一圈,手指头在她腰侧戳了戳,又绕到背后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转过去。”江婉婷转过身,双手不知道该放哪,最后垂在身前交叠着。小虎从收纳箱里翻出两捆麻绳,一捆本色的一捆染成深褐色的,往垫子上一扔:“今天换个花样,吊起来。”苏雅琴先被拽过去的,小虎让她站在垫子中间,把紫色丝袜从脚踝开始缠上麻绳,一圈一圈往上绕,到膝盖上面收紧,再往上绕过大腿根,绳子勒进肉里,丝袜被绷得发亮,每绕一圈他就使劲拽一下,苏雅琴的腿肚子就跟着抖一下。小天这边也没闲着,让江婉婷把手背到身后,本色麻绳从手腕开始缠,绕了七八圈之后把两只小臂并在一起捆住,再往上绕到胳膊肘,绳子拉得紧,江婉婷的胸脯被带着往前挺,丝袜底下的乳头蹭在麻绳上,她轻轻吸了口气。
“嘴张开。”小天从地上捡起一团揉成球的丝袜——江婉婷自己上周穿过的,洗过但没熨,皱巴巴的。她张开嘴,小天把那团丝袜塞进去,塞得腮帮子鼓出来,外面又用一根细绳勒过嘴角在后脑勺系住,防止吐出来。苏雅琴那边也被塞了,她嘴里塞的是自己上周末穿的黑丝袜,小虎塞的时候还特意拧了一下,说“味儿冲点儿好,省得你叫太大声”。苏雅琴瞪了他一眼,但腮帮子鼓着瞪人也凶不到哪去,反倒像只被捏住嘴的猫。
接下来是吊缚。小天把江婉婷胳膊上的绳头甩过天花板横梁上装的一个滑轮——那是他上个月趁他妈上班的时候自己拧上去的,说是挂沙袋练拳用的。绳头拉下来,小天拽着往上提,江婉婷的胳膊被反吊着往上走,肩膀开始往上耸,她踮起脚尖,高跟鞋在地上刮了一下,整个人被拉成一张弓,胸脯往前送,膝盖弯着,脚跟离地两寸。小虎那边也把苏雅琴吊起来了,不过小虎吊的是她的一条腿——麻绳从脚踝绕过去,往上拉,苏雅琴单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被吊到跟腰差不多高,紫色丝袜绷得大腿根都现了青筋,整个人斜着挂在半空,只能靠一条腿和腰上的绳撑着。
“行,开始。”小天从收纳箱里抽出那根黑色皮鞭,小虎拿了根棕色的,两个人一人站一边。小天先动手,鞭子抽在江婉婷大腿后侧,丝袜太薄,鞭子抽下去先是一道白印,然后迅速渗红,江婉婷整个人往前一冲,被绳子拽住又弹回来,嘴里堵着丝袜,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小虎那边鞭子落在苏雅琴屁股上,苏雅琴吊着的那条腿晃了晃,她咬着嘴里的丝袜没出声,但脖子上的筋全暴起来了。
“说话。”小天用鞭子把儿戳了戳江婉婷的腰眼,“自己说,你是什么?”江婉婷嘴里塞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往外吐字:“变态……受虐狂妈妈……”小天不满意,又抽了一鞭子,这回抽在屁股蛋正中间:“把‘妈妈’去掉,你配当妈?”江婉婷眼泪下来了,丝袜堵着嘴,她使劲咽了口唾沫,重新说:“变态受虐狂……没资格当母亲……是儿子的母狗妈妈……”小天这才把鞭子放下来,用鞭梢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还有呢?”江婉婷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到耳朵里:“谢谢儿子主人……管教……”
苏雅琴那边小虎更狠些,鞭子抽得密,左一下右一下,全落在屁股和大腿根上,紫色丝袜底下已经透出好几道红印子,有的地方起了檩子。小虎把苏雅琴嘴里的丝袜扯出来半截,揪着她头发让她说,苏雅琴喘着气,声音又哑又急:“我是变态受虐狂的妈妈……是儿子主人的……贱货母狗……”小虎说:“大点儿声。”苏雅琴就喊:“我是儿子主人的贱货母狗妈妈!随便玩!随便打!”喊完自己又咬住那半截丝袜,把脸埋进胳膊弯里。
小天从箱子里拿出两个跳蛋和一根电动阳具,跳蛋给了小虎一个,自己留一个,电动阳具两人轮着用。小天把跳蛋塞进江婉婷小穴里,外面用丝袜兜住,遥控器别在自己裤腰上;电动阳具则直接插进去,开最低档,江婉婷被吊着,腿又踮着,那个东西在身体里嗡嗡震,她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晃,绳子吱呀吱呀响。小虎把苏雅琴放下来一只脚——不是解开,是把吊着的那条腿再往上提了提,然后从后面把跳蛋塞进去,电动阳具也插上,开的中档,苏雅琴单腿站着,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高跟鞋在地上磕得哒哒响。
“现在说。”小天把江婉婷嘴上的细绳解开,丝袜揪出来扔在地上,黏糊糊的全是口水,“你想要儿子怎么对你?说清楚。”江婉婷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倒匀,嗓子哑得厉害:“想……想让儿子……每次绑紧一点……鞭子打重些……”小天用鞭子柄敲了敲她屁股上那道最红的檩子:“重多少?”江婉婷疼得吸了口气:“打到……打到我求饶也……也不停……”小天说:“还有呢?”江婉婷眼泪又往外冒:“虐待……再狠一点……我是儿子的性奴……随便儿子怎么玩……”小天把跳蛋遥控器推到中档,江婉婷腿一软,要不是绳子吊着就跪下去了,嘴里开始胡言乱语:“随便玩……随便用……妈妈是儿子的东西……”
小虎那边也在审苏雅琴,苏雅琴不用他催,自己就开始说了:“儿子主人……下次灌肠多灌点儿……灌到肚子鼓起来再塞……”小虎用鞭子抽她脚背:“还有呢?”苏雅琴叫了一声,接着说:“鞭子……鞭子抽前面……抽胸……”小虎真就一鞭子抽在她胸口边缘,紫色丝袜底下立刻浮出一道红痕,苏雅琴整个人往上一窜,嘴里喊出来:“虐死变态受虐狂的妈妈!虐死我!”喊完自己愣了一下,然后咬着嘴唇把头低下去,耳朵尖红透了。
小天和小虎对视了一眼,小天把江婉婷的跳蛋也推到中档,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妈妈们中间,鞭子轮流落。小天抽江婉婷的屁股和大腿外侧,小虎专抽苏雅琴的胸口边缘和腰侧,鞭子声和丝袜被抽破的嘶啦声混在一起。江婉婷的肉色丝袜屁股上已经抽丝了,一道一道的口子往外翻着白丝,底下的皮肤红得发紫;苏雅琴的紫色丝袜更惨,腰侧破了一个大洞,露出底下红白相间的肉。两个妈妈被吊着,嘴里又开始含含糊糊地喊“儿子主人”,喊得嗓子劈了也不停。
小天把江婉婷的电动阳具推到最高档,江婉婷整个人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在鞋里蜷起来,丝袜从脚踝往上全湿了,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她终于哭出声来:“我离不开……我离不开这个……儿子……妈妈离不开……”小天把阳具抽出来,跳蛋还留在里面,江婉婷挂在绳子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小虎那边也把苏雅琴逼到差不多了,苏雅琴单腿站不住,整个人斜挂在绳子上,嘴里反复念叨:“离不开……离不开儿子主人……离不开鞭子……”小虎把跳蛋也关了,苏雅琴的腿一松,要不是绳子还在腰上兜着,人就瘫地上了。
小天把鞭子扔回箱子里,走过去把江婉婷胳膊上的绳结解开,绳子一松,江婉婷整个人往下坠,小天扶了一把没扶住,她直接跪在垫子上,膝盖磕出闷响,高跟鞋歪在一边。小天蹲下来,捏着她下巴让她抬头:“下周还穿肉色的?”江婉婷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穿……儿子让穿什么就穿什么。”小虎也在给苏雅琴解绳子,苏雅琴躺到垫子上,紫色丝袜破破烂烂地挂在腿上,她抬手把破洞往一块儿拢了拢,小虎说:“别拢了,下周买新的,这双扔了。”苏雅琴嗯了一声。
小天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冲小虎说:“下周加个新花样。”小虎问什么花样,小天看了一眼还跪在垫子上的江婉婷,又看了一眼躺着的苏雅琴,说:“让她们自己选,是灌肠灌满一升,还是鞭子抽到出血——只能选一样,选完另一样下次翻倍。”江婉婷肩膀抖了一下,苏雅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胳膊里。小天踢了踢江婉婷的小腿:“听见没有?”江婉婷低着头说:“听见了。”小虎也蹲下来问苏雅琴:“你呢?”苏雅琴闷闷地应了声:“听见了。”
两个少年把东西收拾回箱子里,小天把用过的丝袜团起来扔进垃圾袋,说:“上去吧,明天还要上学。”江婉婷撑着垫子站起来,腿还在打颤,弯腰把高跟鞋捡起来穿上,衬衫套回身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苏雅琴也爬起来,紫色丝袜破得没法看,她把裙子从楼梯扶手上拿下来套上,裙摆遮住了破洞。两个妈妈一前一后上楼,在楼梯拐角处苏雅琴小声说了句:“你选哪个?”江婉婷扶着扶手停了一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知道……你呢?”苏雅琴苦笑了一下:“我可能选鞭子……灌一升太遭罪了。”江婉婷没接话,继续往上走,走到一楼客厅的时候听见小天在底下喊:“妈,明天早上煎蛋别放葱!”她应了一声好,推开家门走进去,把衬衫脱了扔进洗衣机,站在浴室镜子前面看自己身上横七竖八的绳印和鞭痕,肉色丝袜屁股上破得跟渔网似的。她伸手把丝袜从腰上往下卷,卷到膝盖的时候停了一下,镜子里的人眼圈还红着,嘴角却往上扯了扯,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小天那句“下周加个新花样”,手撑在瓷砖墙上,指甲在缝里抠了抠。
极限调教
周六清晨,江婉婷在厨房煎蛋的时候,手指捏着锅铲柄,指节发白。她特意没放葱,小天昨天喊的那句话像钉子一样扎在耳朵里。蛋液在油里鼓起泡泡,她盯着那些泡泡出神,脑子里转的全是“一升”和“出血”两个词,翻来覆去地掂量,像掂量两把不同的刀哪把更钝一些。苏雅琴昨晚在楼梯上说她选鞭子,江婉婷当时没接话,可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灌一升水进去肚子胀得像要炸开,鞭子抽到出血又不知道要疼几天——她想到这儿的时候手一抖,蛋边煎焦了一圈。小天从楼上下来,书包带子挂在一边肩膀上,经过厨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焦了。”江婉婷低头把焦的那张铲到自己碗里,把好的那张推到小天面前。小天坐下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说:“妈,今天下午去地下室,你跟我小虎叔叔家的阿姨一起。”江婉婷正在冲牛奶的手停了一下,“小虎叔叔”这个叫法从儿子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荒诞——明明是小虎那个跟她儿子一般大的少年,可在那个地下室里,辈分全乱了套。她嗯了一声,把牛奶放到小天手边。
下午两点,苏雅琴准时到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风衣,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脸上还化了淡妆,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跟江婉婷对视了一眼,两个女人谁都没提昨晚楼梯上那段对话,可眼神碰在一起的时候,苏雅琴的嘴角往下撇了撇,江婉婷就知道她心里也没底。小天和小虎从楼上下来,小虎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帆布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一截金属杆的反光。小天拍了拍手:“都到了?下去吧。”江婉婷走在最后面,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每走一步就亮一层,她看着前面苏雅琴风衣下摆晃动的节奏,忽然觉得那件风衣像某种仪式用的罩袍,进了地下室的门就得脱掉,脱掉之后她们就变成另外两个人。
地下室的门一推开,江婉婷愣了一下。上周那个角落堆纸箱的地方清出来了,靠墙立着一个新焊的金属架,横梁上装着滑轮组,钢丝绳垂下来,末端挂着两个皮质吊腕套。架子旁边多了一张黑色的束缚床,床面是软皮包的海绵,四角各有一条宽绑带,床尾还装了一个可以摇动的分腿器,两根弧形金属杆上包着黑色皮革,末端是固定脚踝的扣环。靠墙的矮柜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排东西:三个不同尺寸的金属肛塞,表面磨得发亮,最大那个快赶上她手腕粗细;两副乳夹,夹头是带齿的鳄鱼嘴,连着一小截细链子;口枷换了新的,橡胶球比上次那个大了一圈,绑带是加宽的;灌肠袋挂在架子上方一个可升降的挂钩上,透明的软管垂下来,末端接着一个细长的金属嘴。墙角还多了个带锁的铁皮箱,小天打开箱子,里面码着六七个遥控跳蛋,每个都贴着编号标签。小虎从帆布包里抽出一根长皮鞭,鞭身比上周用的那根长出一截,鞭梢分了三股细条,他抡了一下试手感,空气里啪的一声脆响。江婉婷站在门口,手里的风衣带子攥成一团。
小天转过身来,脸上带着那种她越来越熟悉的、介于孩子气和恶意之间的笑:“妈,苏阿姨,今天咱们玩个正式的。上周不是说好了让你们选吗?灌一升,还是鞭子抽到出血。”他走到矮柜旁边,手指在金属肛塞上敲了敲,“不过今天加个规矩,选之前先绑好、灌上、塞上,一边受着一边选,选完了再执行。”苏雅琴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连体丝袜,从脖子包到脚踝,脚上是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江婉婷看了她一眼,也把自己的风衣脱了,露出里面红色的连体丝袜,同样的款式,只是颜色不同。两个女人站在灯下,丝袜的亮面反射着白炽灯的光,高跟鞋在地面敲出细碎的声响。小虎已经走过去拉苏雅琴的手腕:“阿姨,这边。”苏雅琴被他拽到吊架下面,小虎把她两只手腕并到身前,用皮套扣住,摇动滑轮把手,钢丝绳收紧,苏雅琴的胳膊被慢慢拉高,脚尖踮起来才勉强够到地面。小虎又蹲下去,把分腿器从束缚床底下抽出来,摆到苏雅琴脚边,逼她两腿分开站到弧形杆中间,脚踝扣进皮环里,腿被撑成一个她站不稳的角度。江婉婷看着苏雅琴被吊起来的样子,黑色丝袜在手腕处勒出浅浅的凹痕,胸口因为胳膊上举而绷紧,乳尖顶着丝袜的薄层凸出来。小天走到江婉婷身后,手按在她后腰上推了一把:“妈,你也过去,并排。”
江婉婷被推到苏雅琴旁边,同样的吊腕套扣住手腕,滑轮摇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被拉得往上蹿了一下,高跟鞋尖勉强点地。她扭头看苏雅琴,苏雅琴也正扭头看她,两个女人面对面苦笑了一下。小虎拎着灌肠袋过来,软管头在苏雅琴面前晃了晃:“苏阿姨先来。”苏雅琴闭了一下眼,屁股往后撅了撅,小虎把金属嘴抹了油,慢慢推进去,灌肠袋挂到高处,温水一滴一滴往下走,苏雅琴的呼吸开始变粗,肚子慢慢鼓起来。小天这边也给江婉婷上了同样的东西,江婉婷感觉到温水灌进去的时候肠子一阵绞痛,她咬着下唇不出声,手指攥着吊腕套的皮带。灌到大概半升的时候,两个少年同时把软管抽出来,拿起矮柜上的金属肛塞,抹了油往两个妈妈后穴里塞。江婉婷那个是中号,塞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金属的冰凉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苏雅琴被小虎拿了最大号那个,塞的时候苏雅琴嘶了一声,膝盖弯了一下,分腿器的扣环把她脚踝拉住了才没倒下去。小天又给两人嘴里塞了口枷,橡胶球撑开嘴的时候江婉婷的腮帮子酸得发麻,口水很快就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到丝袜前襟上。小虎拿起乳夹,鳄鱼嘴夹住苏雅琴的乳尖时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吊腕套哗啦一响,细链子晃荡着,小虎又夹了另一边。江婉婷看着乳夹朝自己伸过来,闭上眼,夹上去那一下疼得她脚趾在鞋里蜷起来,链子垂在胸口,每呼吸一下都牵着乳尖扯动。
小天走到两人中间,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着她们吊在那里的样子:“现在选吧。灌一升,还是鞭子抽到出血。只能选一样。”他看了一眼苏雅琴,“苏阿姨先。”苏雅琴嘴里塞着口枷,呜呜地发音,小虎把她嘴里的球取出来,苏雅琴下巴上全是口水,喘了两口气才说出话来:“鞭子……我选鞭子。”小天点点头,又看向江婉婷,把她口枷也取了。江婉婷喉咙里干得发涩,她看了一眼苏雅琴,苏雅琴垂着眼不看她。“我……”她说到一半停住了,脑子里闪过灌一升水进去肚子胀裂的感觉,又闪过鞭子抽到出血要疼好几天的画面,“我也选鞭子。”小天和小虎对视了一眼,小虎咧嘴笑了:“行,都选鞭子。那灌肠的另一样翻倍,下周再说。”他从小天手里接过那根长皮鞭,鞭梢在地上拖了一下,“不过今天既然都选了,那就先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抽到出血的边儿。”
第一鞭抽在苏雅琴大腿后侧,隔着黑色丝袜啪的一声,苏雅琴整个人往上一窜,吊腕套哗啦响,嘴里没塞口枷,叫了一声“啊”。第二鞭落在江婉婷屁股上,鞭梢分三股,打下去的时候像三根手指同时弹在肉上,江婉婷往前一冲,高跟鞋尖在地上刮了一下。小虎抡鞭子的节奏很稳,左一下右一下,抽在两人大腿、屁股、腰侧、胸口边缘,每一鞭下去丝袜上就多一道白印,白印底下慢慢渗出血丝,红色丝袜上看不太出来,黑色丝袜上就显眼了,苏雅琴腿上很快横七竖八地布满浅红色的鞭痕。小天站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手机,隔一会儿就绕到她们背后拍一张,嘴里不停:“苏阿姨腿抖什么?站直了。妈,屁股撅起来,别缩。”江婉婷咬着牙把屁股往后送,鞭子落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得像根弦,脑子里嗡嗡响,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跟着鞭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跳。
抽了二十来下,小虎停下来,鞭梢垂在地上,他喘了口气:“行了,先到这儿。下面换个玩法。”他从小天手里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照片,递给小天,自己走到矮柜旁边,拿起遥控跳蛋,挑了两个编号靠后的,走过来蹲下,把江婉婷和苏雅琴的小穴拨开丝袜裆部的开口,把跳蛋塞进去,遥控器调到中档。两个妈妈同时弯了一下腰,吊腕套绷紧,江婉婷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小天走过来,把乳夹的链子往下拉了拉,又扯了一下江婉婷的链子:“妈,说,你是什么?”江婉婷喘着气,口水又淌下来:“我是……儿子的母狗妈妈。”小天不满意:“大点声。”江婉婷提高声音:“我是儿子的母狗妈妈!”小天又扯苏雅琴的链子,苏雅琴自己喊出来:“我是小虎的母狗妈妈!”小虎在旁边拍手:“阿姨真乖。”他把遥控器又调高一档,苏雅琴腿一软,分腿器的扣环把她拽住了,整个人吊在架子上晃。
小天绕到两人背后,把皮鞭从小虎手里拿过来,换了只手抡了两下,鞭子抽在江婉婷后腰上,江婉婷叫了一声,他又抽苏雅琴后背,苏雅琴闷哼着往前拱。小天边抽边说:“母狗妈妈离不开儿子发明的这些东西是不是?”江婉婷在鞭子和跳蛋的双重刺激下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嘴里顺着说:“离不开……离不开儿子发明的……”小天追问:“离不开什么?”江婉婷哭着喊:“离不开儿子发明的性虐手段!”苏雅琴那边也被小虎逼着喊了差不多的句子,两个女人被吊在架子上,嘴里翻来覆去地承认自己离不开这些东西,请儿子把她们虐得更狠。小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笔,蹲下来看江婉婷大腿上鞭痕渗血的程度,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又去看苏雅琴的,嘴里念叨:“苏阿姨出血比妈快,下次鞭子可以再重点。”小虎凑过来看了一眼本子:“我妈皮薄。”小天把本子揣回去,站起来把遥控器又调高一档,两个妈妈同时弓起背,江婉婷的膝盖弯下去又撑起来,高跟鞋在地面蹭出吱嘎声。
又抽了十几鞭,两个少年才停下来。小虎把鞭子往矮柜上一扔,走过去把两个妈妈的吊腕套解开,钢丝绳松下来的时候江婉婷腿一软直接跪到地上,苏雅琴也顺着架子滑下来,两个人并排跪在垫子边上,膝盖磕出闷响,丝袜膝盖处磨出毛边。小天和小虎站到她们面前,小天低头看着她们:“跪好了,谢谁?”江婉婷抬起头,脸上眼泪口水糊成一片,丝袜前襟湿了一大块,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谢谢儿子主人。”苏雅琴也跟着说:“谢谢儿子主人。”小天蹲下来,捏着江婉婷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周末是什么时间?”江婉婷说:“周末是……性奴时间。”小天又看苏雅琴,苏雅琴自己说:“周末是儿子的性奴时间。”小虎在旁边补了一句:“下周还来不来?”两个妈妈并排跪着点头,江婉婷说:“来……下周还来。”苏雅琴说:“我也来。”小天站起来拍了拍手,跟小虎说:“收拾东西吧,今天差不多了。”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下周那个翻倍的灌肠,你们俩自己商量谁先来。”江婉婷和苏雅琴跪在垫子上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可两个人的嘴角都往下撇了撇,像是苦笑,又像是认命。小虎把跳蛋遥控器关掉,从两人身体里取出来,江婉婷感觉到身体里空了一下,反倒有点不习惯。小天把矮柜上的东西一样样收回铁皮箱,锁好,钥匙揣进口袋,回头看了一眼还跪着的两个妈妈:“上去吧,明天上学。”江婉婷撑着垫子站起来,膝盖打颤,苏雅琴扶了她一把,两个女人互相搀着往楼梯走,丝袜上的鞭痕在灯光下一条一条地泛着红。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苏雅琴小声说:“下周灌肠……我可能还是选鞭子。”江婉婷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些鞭痕,忽然笑了一下:“我也是。”两个人一前一后上楼,客厅的灯亮着,小天在厨房开冰箱拿可乐,头也不回地喊:“妈,明天早上煎蛋还是别放葱。”江婉婷应了一声好,走进浴室把红色丝袜从腰上往下卷,卷到膝盖的时候停下来看了看镜子里的人,眼圈红着,嘴角却翘着,身上的鞭痕横七竖八,像一张画坏了的棋盘。她打开热水,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脑子里转的是下周那个翻倍的灌肠,和今天没出血的那几鞭,手撑在瓷砖墙上,指甲在缝里抠了抠。
周末循环
周一到周五的日子像被谁拧紧了发条,每一分钟都卡在固定的位置上,走得规规矩矩,连声音都不许有。
小天早上六点半被闹钟叫醒,闭着眼摸到手机按掉,在床上赖了五分钟才坐起来。他穿着睡衣走到客厅,江婉婷已经在厨房里了,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圈松松地绑在脑后,身上是那件洗得有些发软的米色家居服,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煎蛋在锅里滋滋响,她拿铲子的手很稳,翻面的时候蛋黄一点没破。
“妈,今天煎蛋别放葱。”小天拉开椅子坐下,从书包里掏英语课本,翻到昨晚背到的那一页,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单词。
“知道了,昨天就没放。”江婉婷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又给他倒了杯温牛奶,“你昨天英语听写多少分?”
“九十二。”
“错哪儿了?”
“两个单词拼错了,一个时态。”小天咬了口煎蛋,眼睛没离开课本。
江婉婷在他对面坐下来,手里捧着自己那杯豆浆,看他吃。她的目光落在小天低着的头顶上,发旋儿那里有一撮头发翘着,她伸手想给他按下去,手指快碰到的时候又收了回来。小天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吃饭。江婉婷端起杯子喝豆浆,喉咙里咽下去的那一口有点发涩。
她有时候会恍惚。坐在对面这个穿着校服、背单词、嫌煎蛋放葱的少年,和周末在地下室里拿着皮鞭、让她跪着喊“儿子主人”的那个小天,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可他们偏偏就是同一个人。更让她心里发慌的是,她自己也是两个人。白天检查作业、嘱咐过马路看车、往他书包侧兜里塞一盒牛奶的那个江婉婷,和周五晚上自己脱光衣服、套上连体丝袜、把换下来的内裤团一团塞进嘴里跪在楼梯口等着的那个江婉婷,也是同一个人。
她试过在白天用母亲的口气跟小天说话,声音稍微严厉一点,小天就抬起眼皮看她,不咸不淡地叫一声“妈”,然后说“这道题我不会你讲一下”。她所有的话就堵在嗓子眼里,只能凑过去看他的练习册。手指点在题目上的时候,她看见自己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勒痕,是上周日麻绳绑太紧留下的,已经快消了。她赶紧把袖子往下扯了扯。
小天写作业的时候她在旁边坐着织毛衣,针脚走得慢,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小天头也不抬地说:“妈你该干嘛干嘛去,别盯着我。”她就起身去阳台收衣服,经过他背后的时候闻到他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和她用的是同一个牌子,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苏雅琴那边也差不多。她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给小虎做便当,煎鱼、玉子烧、切好的水果码得整整齐齐,便当盒用一块蓝格子布包好,放进保温袋里。小虎出门前她会检查他书包拉链有没有拉好,水壶灌满没有。小虎嫌她啰嗦,一边穿鞋一边敷衍地应两声,门一关就跑了。苏雅琴站在玄关,听着楼道里脚步声咚咚地下楼,靠着鞋柜慢慢滑坐在地上,手按着肚子。上周日灌肠之后肠子一直不太舒服,咕噜咕噜响了好几天,她自己去药店买了益生菌,每天饭后吃一包,没敢跟任何人说。
两个妈妈在家长群里偶尔聊几句,都是关于孩子学习的事。江婉婷发“小天这次数学考了九十五”,苏雅琴回“小虎才八十九,愁人”。语气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标点符号用得规规矩矩。但江婉婷发完那条消息之后,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手伸进家居服下摆,指尖碰到自己腰侧——那里有一条鞭痕,上周日小天抽的,不重,但位置刁钻,刚好在裤腰上面一点点,穿衣服看不出来,洗澡的时候一碰就疼。她摸着那条微微凸起的棱,心跳快了几拍,赶紧把手抽出来,拿起手机回苏雅琴:“别愁,小虎聪明,就是马虎。”
周三晚上江婉婷洗过澡,坐在卧室床上擦身体乳。她把丝袜从抽屉最底层翻出来,是上周穿的那双肉色连体丝袜,脚尖那里勾了一根丝,膝盖处磨得发毛。她对着卧室门看了一眼,门关着,小天在自己屋里写作业。她把丝袜展开,对着灯光看上面的纹路,手指顺着从脚踝摸到腰的位置。上周日小天用这根丝袜把她两只手腕绑在吊架的横杆上,丝袜弹性大,挣不开,越挣越紧,最后在手腕上勒出两道红印子,两天才消。她把丝袜叠好放回去,又拿出来,又放回去。最后从衣柜深处摸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一双新买的黑色连体丝袜,前几天趁午休在商场买的,收银的小姑娘多看了她一眼,她面不改色地说“送人的”。
她把黑色丝袜贴在脸上蹭了蹭,布料冰凉滑溜。然后迅速塞回布袋,藏进衣柜最里面那摞旧被套下面。
苏雅琴比她直接一些。周三下午小虎放学回来,她在厨房切菜,小虎从冰箱拿可乐经过她身后,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跟拍篮球似的,然后若无其事地上楼了。苏雅琴握着菜刀愣了三秒,刀尖在砧板上磕了一下,她低头继续切黄瓜,切到第三根的时候发现自己嘴角翘着。晚上她在卧室里把门反锁,从床头柜最下面一层翻出上周网购的肛塞,透明硅胶的,比上一个小了一号。她抹了润滑剂试了试,坐在床边呼了口气,自言自语:“小一点……应该没那么疼。”然后赶紧拔出来洗干净收好,觉得自己像个做贼的。
周四晚上小天洗完澡经过客厅,江婉婷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手里剥着橘子。小天站了一会儿,忽然说:“妈,你那个丝袜买了新的没有?”
江婉婷手一抖,橘子皮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脸:“什么丝袜。”
“你说什么丝袜。”小天笑了一声,没继续说,从冰箱拿了瓶酸奶上楼了。江婉婷坐在沙发上,橘子瓣捏在手里半天没往嘴里送,电视里演什么完全不知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家居服,领口有点大,露出一小截锁骨。她伸手把领子拢了拢,又松开。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小天和小虎在教室后排对了个眼神。下课铃一响,两个人背着书包往外走,在教学楼拐角碰头。小虎问:“你家还是我家?”小天想了想:“这周我家,下周你家。”小虎点头,又补了一句:“我妈说下周她来那个……可能不太方便灌肠。”小天皱了皱眉:“那你让她自己想办法,拿嘴说不行,让她跟江婉婷商量。”小虎笑了一声:“你妈肯定选鞭子。”小天也笑了:“我妈也这么说。”
两个人各自回家。小天推开门的时候江婉婷正在厨房炒菜,油烟机嗡嗡响。他换了鞋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什么话都没说,就那么看着她。江婉婷翻菜的动作慢了一拍,铲子在锅里刮了两下才把菜盛出来。她没回头,声音有点紧:“洗手吃饭。”
“先不吃。”小天说,“妈,几点了?”
江婉婷看了眼墙上的钟:“五点四十。”
“五点四十该干嘛?”
江婉婷把炒锅放回灶台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她转过身来,围裙带子在腰后勒出一点弧度,脸已经红了,从脖子根开始往上泛。她张了张嘴,声音不大:“该……该准备了。”
“准备什么?”小天歪着头看她,眼神里带着那种熟悉的、恶作剧似的笑。
江婉婷低下头,手伸到背后解围裙的带子。围裙摘下来叠好放在台面上,她又把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不快,但也没停。家居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普通的白色棉质胸罩和内裤。她站在厨房里,抽油烟机还在响,锅里的菜冒着热气,她光着脚踩在厨房地砖上,脚趾蜷了蜷。
“去楼上换。”小天说,“换好了把东西带下来。”
江婉婷上楼的时候腿有点软。她进了卧室反锁门,从衣柜最里面翻出那个小布袋,把黑色连体丝袜拿出来,又找出一双黑色细带高跟鞋。穿丝袜的时候她坐在床边,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卷,黑色布料贴着皮肤滑上去,到腰的位置她站起来提了提,对着穿衣镜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女人身材丰润,黑色丝袜裹着大腿和胯部,腰显得更细,胸显得更满。她抬手把头发重新盘了一下,用两根黑发卡别住。然后穿上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一声。
她扶着楼梯扶手走下来,黑色丝袜在客厅灯光下泛着一点暗光。小天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目光从她脚上的高跟鞋移到腿上的丝袜,再移到她脸上。江婉婷站在楼梯口,两只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往哪放。
“嘴里塞什么?”小天问。
江婉婷从丝袜腰口那里往下卷了卷,把之前脱下来的白色内裤从口袋里掏出来——她上楼的时候顺手拿的。她看了小天一眼,小天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她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一块,棉布的味道在舌头上化开,带着一点洗衣液的香味和她自己身上的味道。
“跪那儿。”小天指了指楼梯旁边的墙角。
江婉婷走过去跪下来,膝盖磕在地砖上,隔着丝袜还是硬邦邦的。高跟鞋的鞋跟在身后翘着,丝袜从脚背一直包到腰,她跪得笔直,嘴里塞着东西,眼睛看着地面。小天继续玩手机,过了大概十分钟,门铃响了。他起身去开门,小虎带着苏雅琴站在门口。苏雅琴穿的是紫色连体丝袜,脚上是一双裸色绑带高跟鞋,带子交叉缠到脚踝上面,嘴里也塞着东西,鼓鼓囊囊的。她脸上红得厉害,眼睛垂着。
“进来。”小天侧身让他们进门。
小虎推了苏雅琴一把,苏雅琴踩着高跟鞋踉跄了一步,扶住门框才站稳。小虎跟小天说:“我妈今天出门前自己穿的,我就说了句‘你知道规矩’,她自己进房间弄的。”小天看了一眼苏雅琴,苏雅琴低着头,紫色丝袜裹着的腿在门口灯光下微微发抖。
小天走到江婉婷旁边,弯腰把她嘴里的内裤扯出来。江婉婷干呕了一下,嘴角挂着口水。小天问:“准备好了?”
江婉婷点头。
“说。”
“请儿子主人……绑紧一些。”江婉婷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
“请儿子主人绑紧一些!”江婉婷闭着眼喊出来,脖子上青筋都浮起来了。
小天满意了,朝小虎挥挥手:“带下去。”
地下室的门一开,潮气和铁锈味扑面而来。上周收拾过的铁皮箱又搬出来了,矮柜上摆着新买的几样东西——两副金属乳夹,带铃铛的;一包一次性灌肠袋,容量比上回的大了一号;还有两根新的电动阳具,黑色的,比之前那两根粗了一圈。江婉婷看见那两根黑色的东西,喉咙紧了一下,膝盖下意识并了并。
小天和小虎一人对一个。小天拿麻绳把江婉婷的胳膊反绑在身后,绳子从肩膀绕到胸口上方,两道横绳卡在胸下围,勒得她胸往前挺。小虎那边把苏雅琴的手腕交叉绑在背后,绳子从腰上绕了两圈收紧,苏雅琴的肚子被勒得往里凹,屁股往后翘。两个妈妈并排站在地下室中间,脚上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哒地响。
“吊起来。”小天指了指头顶的吊架滑轮。
两个人被分别吊到两个滑轮下面,手腕上的绳子接上吊钩,小天拉绳子,江婉婷的胳膊被往上拽,身体跟着往上提,脚尖堪堪碰到地面。小虎也把苏雅琴吊到差不多的高度,苏雅琴的裸色高跟鞋在离地两寸的地方晃荡。
小天从矮柜上拿了灌肠袋,往里面兑温水,又加了一小瓶什么东西,晃了晃。他走到江婉婷身后,江婉婷感觉到冰凉的管子头抵在肛门上,浑身绷紧了。小天没急着往里推,先用手掌拍了拍她屁股:“放松,越紧越疼。”江婉婷咬着嘴唇把腰往下塌了塌。管子推进去,温水灌进来,肚子胀起来的速度比上周快,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一点点鼓出来,黑色丝袜被撑得发亮。灌到一半她就开始发抖,膝盖往里扣,高跟鞋在地上蹭。
“多少了?”小虎那边也在灌苏雅琴,苏雅琴已经在小声抽气了,紫色丝袜的裤裆那里洇湿了一小片。
“我这边快满了。”小天看了眼底下的袋子,“再加两百毫升。”
江婉婷听见这句,腰猛地一弓,绳子勒进肉里。她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小天把剩下的水全灌进去,江婉婷的肚子鼓得圆滚滚的,像揣了个小西瓜。小天把管子抽出来,顺手拿起一个金属肛塞,涂了润滑剂,抵着往里一推。江婉婷整个人往前一窜,吊绳晃了晃,肛塞冰凉的触感从尾椎一路传到头皮。
苏雅琴那边也灌完了,小虎塞了个透明硅胶肛塞,比金属的软一些,但尺寸更大,苏雅琴塞进去的时候叫了一声,声音在嘴里含着的东西后面变得闷闷的。
小天从铁皮箱里拿出两根黑色电动阳具,在自己手里掂了掂,跟小虎一人一根。他走到江婉婷前面,江婉婷被吊着,腿并不拢,小天把阳具抵在她前面,慢慢往里推。江婉婷整个人往上缩,吊绳绷紧了,脚尖离地更高了。小天推到底,打开开关,最低档,嗡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响起来。江婉婷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丝袜裹着的膝盖互相撞。
小虎也把另一根塞进苏雅琴身体里,开到中档。苏雅琴的紫色丝袜在大腿根那里勒出一道深沟,她整个人往前弓,又被绳子拽回来。
“嘴。”小天把江婉婷嘴里的东西扯出来,江婉婷大口喘气,口水滴到胸口。小天说:“自己说,你是谁。”
“我是……变态受虐狂的妈妈。”江婉婷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还有呢?”
“骚货母亲……贱货淫母……”江婉婷每说一个词,脸就红一层,可身体里那根东西嗡嗡震着,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小腹一阵阵发酸。
小天拿起皮鞭,在手里折了一下。第一鞭抽在她大腿外侧,黑色丝袜上立刻浮起一道白印,很快变红。江婉婷叫了一声,屁股往前顶。第二鞭抽在另一条腿上,力道比第一下重,丝袜没破,但底下的肉肿起来一条棱。第三鞭抽在屁股上,江婉婷整个人往前荡,吊绳吱呀响。
小虎那边也开始抽苏雅琴,苏雅琴挨了两鞭就自己喊起来了:“打重点!儿子主人打重点!”小虎加了力,鞭子抽在紫色丝袜上啪啪响,苏雅琴的屁股上很快布满横七竖八的红痕,丝袜倒是结实,没抽破。
小天停下来,把江婉婷嘴里的内裤又塞回去,从矮柜上拿了两副乳夹。金属夹子冰凉,他捏开夹口夹在江婉婷乳头上,铃铛叮当响了一下。江婉婷整个人绷紧了,绳子勒得胸口那两道横绳陷进肉里。小天又拿了一副夹在另一边,两个铃铛一起响,她稍微一动就叮叮当当的。
“跳蛋。”小天跟小虎说。
小虎从箱子里翻出两个遥控跳蛋,一个塞进江婉婷已经被阳具填满的身体里,挤得她闷叫了一声。另一个塞进苏雅琴身体里,苏雅琴的腰塌了一下,又自己挺回来。
两个人同时把跳蛋和阳具的档位往上推。江婉婷的铃铛响成一片,她整个人在绳子里扭,高跟鞋在地上乱蹭,脚背弓起来又踩下去。小天站在她面前,皮鞭轻轻点着她鼓起来的肚子:“这里面灌了多少?”
江婉婷含含糊糊说不清,小天把内裤扯出来,江婉婷喘着说:“一千……一千二……”
“憋着,到我说可以才行。”
江婉婷点头,眼泪从眼角往下淌,滴到胸口,顺着乳沟流进绳子里。
小虎那边苏雅琴已经自己开始数数了:“一鞭……两鞭……儿子主人再打……”小虎抽一下她数一下,数到七的时候她忽然喊:“虐死变态受虐狂的妈妈!儿子主人虐死我!”小虎愣了一下,笑了,跟小天说:“我妈比你妈疯。”
小天没理他,低头看着江婉婷:“你呢?要不要更狠?”
江婉婷闭着眼,身体里两根东西震得她说话断断续续:“要……请儿子主人……更狠一些……绑紧一些……打用力一些……”她说完这些,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往下坠,绳子勒得咯吱响。
小天把跳蛋和阳具都推到最高档,江婉婷的叫声被堵在嘴里变成呜呜的闷响,铃铛疯狂地响,吊架都被她晃得微微移位。苏雅琴那边也被小虎推到了最高档,两个妈妈在地下室中间吊着,身体扭成各种角度,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划出乱七八糟的痕迹。
小天走到矮柜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翻开上周的记录看了看。上面写着江婉婷的灌肠量、鞭打次数、跳蛋档位和反应。他在“本周灌肠量”那一栏写了个“1200ml”,又在“反应”后面画了个圈,标注“极限边缘,未求饶”。小虎凑过来看了一眼:“我妈上周喊停了一次,这周没喊。”小天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又过了十几分钟,两个妈妈开始求饶了。江婉婷先撑不住,肚子胀得发疼,她含着东西喊不出来,拼命摇头,眼泪甩到小天手背上。小天把跳蛋关了,阳具也关了,把肛塞慢慢拔出来。江婉婷整个人一松,温水流了一地,她腿一软跪到地上,吊绳还挂着手腕,人蹲在那儿直喘。苏雅琴那边也差不多,小虎把东西撤了,苏雅琴跪在垫子边上,屁股上的鞭痕一道叠一道。
小天蹲下来,把江婉婷嘴里的内裤扯了,又把她手腕上的绳子解开。江婉婷两只手垂到身前,手腕上一圈红印子,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小天。小天说:“下周去小虎家,你俩自己商量灌肠的事,商量好了告诉我。”江婉婷点头。苏雅琴在旁边接了一句:“我下周……能不能少灌点。”小虎踢了踢她屁股:“不能,翻倍是你自己上周答应的。”苏雅琴不说话了,趴在那儿喘气。
小天站起来,跟小虎说:“下下周去户外,你上次说的那个地方靠谱吗?”小虎说:“靠谱,我踩过点了,晚上没人,树多,绑树上都行。”小天点头:“那下下周户外,带上绳子就行,东西少带。”小虎嘿嘿笑:“我妈那套紫色丝袜能穿出去不?”小天想了想:“穿里面,外面套件长风衣,到了地方再脱。”
两个少年商量这些的时候,江婉婷和苏雅琴就跪在旁边听着,谁也没说话,谁也没敢插嘴。江婉婷低着头看自己膝盖上磨毛的黑色丝袜,心里算着下周翻倍的灌肠量,肚子又隐隐抽了一下。苏雅琴在旁边小声嘀咕:“户外……蚊子多不多。”小虎回头瞪了她一眼,她赶紧闭嘴。
收拾完东西上楼,已经快九点了。江婉婷把黑色丝袜脱下来叠好塞回布袋,换上家居服去厨房热饭。小天坐在餐桌前写英语作业,头也不抬地说:“妈,明天早上别放葱。”江婉婷应了一声好。苏雅琴和小虎也回去了,楼道里传来小虎的声音:“妈你走快点,我饿死了。”苏雅琴高跟鞋的声音跟在后面,哒哒哒地远了。
江婉婷把热好的菜端上桌,坐在小天对面。小天写了一会儿作业,忽然抬头说:“妈,下周去小虎家你穿哪双丝袜?”江婉婷筷子停在半空,想了想说:“你上回说那件肉色的……行吗?”小天摇头:“穿新买的那个黑的吧,配那双细带的。”江婉婷低头扒了口饭,含含糊糊地说:“行。”
窗外路灯亮着,楼下有小孩在追跑打闹,笑声传上来。小天咬着笔头想数学题,江婉婷把菜往他那边推了推,自己端着碗慢慢吃。她低头的时候看见自己手腕上还没消的红印,用袖子盖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