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密室中的少女群裸像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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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A市的夏天总是来得又早又凶,才早上八点出头,柏油路面就已经蒸腾起一层扭曲的热浪。我背着单肩包从公交车上跳下来,鞋底踩在地面上的时候发出黏腻的一声响。两年了,这条从车站通往母校的路我走了整整三年高中,闭着眼都能摸过去,可今天每一步踩下去都觉得陌生。
路边的梧桐比记忆中粗了一圈,树荫倒是更浓了。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顺手划掉了几条没用的推送,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本地新闻——又是关于那家龙头科技公司的新药剂临床试验获批的消息。我懒得点开,直接锁了屏。这种东西在A市铺天盖地,躲都躲不开。
说起来,这座城市确实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科技发展得快,人的观念也跟着跑偏。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当然违法,但暗地里处理掉几个女孩,只要对方签了献身契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没人明说,可人人都懂。几年前那家科技巨头搞出了一种注射药剂,能让尸体永不腐烂,皮肤质感永远停留在死前那一刻,连温度都能锁住——这玩意儿一出来,那条灰色产业链就跟浇了油似的烧起来了。我父亲作为校长,偶尔会在饭桌上含糊地提几句“上面又查了什么什么”,但从来不说透。
想到父亲,我心里又堵了一下。掏出手机翻到和他的聊天记录,上一条还是三个月前我问秦雨墨的事,他回了句“还在查,别急”。再往上翻,全是差不多的重复。两年了,每次都是“还在查”。我甚至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真正去查过。
算了,不想这些。
我拐过街角,母校的围墙出现在视野里。铁栅栏刷了新漆,门口那块刻着校名的石头倒是没变,只是上面的字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白。保安认得我,远远就挥了挥手里的遥控器,侧门“嘀”一声弹开了。我点头道了声谢,迈进去的时候脚底明显感觉到从水泥地变成了透水砖,踩上去没那么烫了。
校园里没什么人,暑假嘛。主教学楼前那排香樟还是老样子,树冠密得把整条主路都罩住了,光斑碎碎地洒在地上。我下意识往左看了一眼——那是通往礼堂的路。两年前毕业典礼那天,我从头到尾把礼堂翻了个遍,连后台的储物间和厕所都找了,就是没见到秦雨墨的影子。
她明明答应了会来的。
那天早上我给她发了六条消息,打了三个电话,全是石沉大海。我以为是睡过头了,或者手机没电,直到典礼开始前五分钟我还站在礼堂门口等。司仪念到“优秀毕业生秦雨墨”的时候,台下响了两秒稀稀拉拉的掌声,然后所有人都转头看我——因为没人上台。我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感觉整个礼堂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我父亲在台上清了清嗓子,说了句“秦雨墨同学因故未能到场”,然后直接跳到了下一个名字。
典礼结束后我又找了一圈,问了她的班主任、问了她同班的几个女生,都说不知道。有人说她早上就没来学校,有人说她前几天好像情绪不太对,但没人说得清到底怎么回事。当天晚上我冲到我父亲书房,他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就说“我让人查了,没消息”。后来我又去了她家——门锁着,窗帘拉着,敲了半天没人应。再后来,连她父母都搬走了,邻居说是“工作调动”。
我站在香樟树底下,太阳晒得后脖颈发烫。说真的,这两年我什么理由都替她想过了。最开始的几个月我甚至怀疑过她是不是被什么人秘密处理了,然后做成尸妓——这词儿在A市不是什么新鲜词,夜场里那些橱窗后面摆着的、皮肤永远白嫩、眼神永远空茫的“展示品”,大家都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我立刻又推翻了这个念头。不可能。那种事的前提是女方自愿签献身契约,雨墨绝对不可能签那种东西。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学生会主席,成绩永远年级前三,怎么可能把自己卖到那种地方去。
到最后我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她把我甩了。可能是嫌我不够好,可能是毕业之后发现自己有更好的选择,也可能是从头到尾就没认真过。这个理由很荒唐,但也是最现实的。我甚至跟自己说,高中恋爱嘛,本来就没几个能走到最后的,我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可问题是,我放不下。
这两年里我梦到过她无数次。最开始梦到的都是些正常的东西——她突然出现在我大学宿舍楼下,笑着跟我打招呼,说“好久不见”;或者是我们高中时候一起在操场边上散步,她走在我左边,手背偶尔蹭到我的手背。那会儿我醒来之后还能回味半天,觉得这个梦挺甜的。
但最近几个月,梦变了。
我梦到她变成了一具艳尸。
就在那种后半夜的小巷子里,路灯坏了一盏,另一盏忽明忽暗地闪。她靠在墙根上坐着,两条腿被摆成M字形大敞着,头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膀上,好几缕黏在脸颊和嘴角。眼睛闭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巴微微张着,下嘴唇有点干裂。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勒出了红印子。她身下的地面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已经渗进水泥缝里了,边上的垃圾桶旁边扔着她那件黑色JK制服的内衣内裤,揉成一团。
最让我喘不上气的是她的皮肤。梦里的她皮肤发暗,不是活人的那种白里透红,而是一种沉沉的、闷闷的暗色,像放久了的苹果切面。身上到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乌青,膝盖上、胳膊肘上、肋骨侧面,有些是圆的,像指头掐出来的,有些是长条的,像什么东西抽的。上半身的黑色JK外套大敞着,里面的白衬衫扣子崩了两颗,领口歪到肩膀下面,没穿胸罩,露出里面那对小小的乳房。说是乳房其实都有点勉强,她本来就瘦,胸也小,平时穿校服根本看不出什么弧度,这会儿敞开了看,也就那么一小捧,但乳晕确实小,乳头颜色很深,深得发褐,在暗沉的皮肤上格外扎眼。那上面全是咬痕和掐痕,牙印一圈套一圈的,乳尖周围被掐得发紫,连乳沟里都有指甲划出来的红道子。
她的小腹上、大腿内侧、甚至胸口,都有鞋印。就是那种运动鞋底的花纹,横横竖竖的,一个叠一个,有些地方还沾着黑色的泥粒子。下半身的黑色短裙不知道去哪儿了,光着两条腿。她腿长,比例好,大腿到小腿线条顺得像用尺子比着画的,上面没有一丝多余的肉。可现在那双腿上被黑色记号笔写满了“正”字,一笔一划清清楚楚,从大腿根一直写到膝盖上面,密密麻麻的,数都数不过来。
厚黑过膝袜还穿在腿上,但已经不成样子了。袜口松垮垮地卷下来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面崩了好几道线,从脚踝一路裂到膝盖,裂口边上全是湿痕,深一块浅一块的,有些地方还沾着白浊的斑点,干了之后结了一层薄薄的壳。袜面上溅了不少泥点子,一看就是巷子里的积水被踩起来溅上去的。脚上还挂着那双黑色小皮鞋,鞋带松了,一只挂在脚尖上晃荡,另一只掉了一半。
内裤挂在右脚脚踝上,白色的棉布内裤,上面也有污渍。
但所有这些,都不如那个地方让我记得清楚。
她的阴部就那么大剌剌地敞着,M字腿的角度刚好把一切都暴露出来。阴毛不算多,稀稀拉拉的,没修剪过,但也不乱,就那么自然地长着,从耻骨往下延伸了一小片,然后渐渐稀疏,完全遮不住下面的东西。阴唇是蝴蝶形的,两片小阴唇从大阴唇中间探出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好几个色号,暗红发褐,边缘有点卷,一看就是经常被摩擦的样子。阴道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一点粉色的嫩肉,洞口周围糊了一圈白浊的精液,有些已经干成半透明的膜,有些还湿着,正顺着会阴往下淌。整个小穴周围全是精液,阴唇上、阴毛上、甚至大腿根内侧都溅到了,黏糊糊地反着光。里面很紧,洞口收得很小,但小阴唇外翻着,像是被撑开过又合回去,合不太拢。
我每次梦到这里都会惊醒。
醒过来的时候内裤里一片黏湿,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骂过自己无数次——秦雨墨是你前女友,你他妈做这种梦是不是有病?而且梦里的她是一具尸体,一具被糟蹋成那样的尸体。我甚至不敢细想自己为什么会对这种画面有反应,更不敢跟任何人说。我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梦是反的,梦是乱七八糟的神经信号,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但昨晚那个梦格外清晰。
清晰到我现在站在母校的香樟树底下,后脖颈被太阳晒得发烫,脑子里却还是那个巷子的画面——她靠在墙根上,M字腿大开,小穴口糊满精液,过膝袜上崩线的地方露出底下被磨红的皮肤,脚踝上的内裤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我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往外赶。不能想了。再想下去今天什么都干不了。
我深吸一口气,抬脚往校门方向走。主教学楼前面的电子屏上滚动着“欢迎校友返校”的红字,底下一行小字写着“暑期校园开放时间:8:00-17:00”。保安室窗户开着,里面电扇呼呼转,那个认得我的保安大叔正端着搪瓷杯喝茶,看见我走近了,从窗户里探出半个脑袋:“小江啊,来看你爸?”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随便转转。”
“你爸在行政楼呢,刚还看见他车停门口。”
我点点头,没往行政楼方向走,而是拐上了通往礼堂的那条路。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那儿,可能就是想再看一眼。两年前毕业典礼那天我站在礼堂门口等她的那个位置,地砖应该还是同一块。
太阳晒得礼堂前面的台阶发白,玻璃门关着,里面黑黢黢的。我站在台阶下面,仰头看着门楣上那块“报告厅”的铜牌,铜牌边角磕掉了一小块漆。
就是在这儿,两年前的今天,我从早上七点等到八点半,从满怀期待等到满心疑惑,最后等到一场空。
我掏出手机,翻到相册最底下,划了好几下才找到那张照片——高二那年秋天拍的,秦雨墨坐在操场看台上,穿着校服,黑长直的头发披在肩膀上,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她微微侧着脸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平时只画那种根本看不出来的淡妆,照片里也一样,嘴唇上就一层浅浅的润唇膏,但整个人看着就是干净、舒服。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五秒钟,然后锁了屏。
算了。都过去了。
我迈上台阶,伸手推了推礼堂的玻璃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往里开了条缝,一股闷热的、混着木地板蜡和旧窗帘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侧身挤了进去。
章节 2
我侧身挤了进去。礼堂里面的光线暗沉沉的,只有几缕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柱斜插在座椅之间,尘埃在光里浮游。我站在门边适应了几秒钟,才看清那些红色绒布座椅一排排整齐地码着,靠背上的布套洗得有些发白,但边角都还服帖。两年前毕业典礼那天,我就坐在第七排靠过道的位置,旁边空着一个位子,椅背上还贴着我提前用胶带粘的“秦雨墨”三个字。那天早上我到得比谁都早,特意挑了中间靠前的位置,觉得这样她进来的时候一眼就能看见我。
后来那个位子一直空着。胶带贴的纸牌被后排的同学碰歪了一次,我伸手扶正,又歪了,再扶,最后就那么歪着挂完了整场典礼。校长在台上念毕业生名单,念到秦雨墨的名字时顿了一下,台下有几个人扭头看了看我,我把脑袋低下去盯着自己的鞋带。
我沿着过道往讲台方向走,皮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走到第七排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弯腰看了看那个座位——布套已经换过新的了,当然不会留下什么胶带痕迹。我直起身继续往前走,经过讲台侧面的那扇小门,门后是学生会以前存放活动物资的储藏间。高二那年秋天,秦雨墨当上学生会长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整理这间储藏间,我被她抓来当苦力搬了三趟纸箱子。她蹲在地上清点荧光棒数量的时候,后颈露出来一截白白的皮肤,头发从耳后滑下来挡住半边脸,我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她头也不抬地说“别傻站着,把那边那摞海报卷筒搬过来”。
我伸手拧了拧储藏间的门把手,锁着。也对,暑假期间后勤肯定会锁上。
从礼堂出来的时候太阳更毒了,我眯着眼往行政楼方向走。经过操场边上的香樟树时,看见树荫底下摆着两张乒乓球台,台面上落了一层细碎的黄叶。高一那年校庆,学生会组织游园会,秦雨墨在乒乓球台旁边支了个投篮机摊位,让我负责收游戏券。有个低年级男生连投十球一个没进,她站在旁边笑着说“同学你手腕太僵了,放松一点”,说着自己拿球示范了一下,空心入筐。那男生脸涨得通红,她又补了一句“多练练就好了”,语气软得像在哄小孩。我当时站在摊位后面,手里攥着一把花花绿绿的券,心想这女生怎么连鼓励人都能说得让人心里发痒。
再往前走是实验楼后面的小花园,藤本月季爬满了铁架子,这个季节花开得正盛,粉的白的挤成一团。花园角落里有张石桌,桌面上的刻痕被风雨磨得浅了很多,但我还是能认出来——高二下学期期中考试结束那天下午,我把秦雨墨约到这儿,支支吾吾了快十分钟没说出完整句子。她靠着石桌边沿坐着,也不催我,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手里转着一支黑色水笔。最后我豁出去了,说“秦雨墨我喜欢你”,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手上转笔的动作停了,看了我两三秒,然后把笔往桌上一搁,说“嗯,我知道了”。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心想完了这是被拒绝了,结果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后摆,又说了一句“那明天早上你帮我带杯豆浆吧,食堂那个窗口排队太长了”。
我盯着那张石桌看了好一会儿,太阳晒得后脖子发烫,月季花的甜味一阵一阵往鼻子里钻。旁边有个保洁阿姨推着小车经过,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转身往回走,步子迈得比刚才快。
父亲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三层最里头那间,门没锁,我推门进去的时候空调还开着,凉气扑面而来。办公室收拾得很干净,桌面上摊着一份没合上的文件,茶杯里的茶底子已经干了,估计是走之前来不及倒。我把行李箱靠墙放好,坐到沙发上歇了一会儿。茶几上压着张便签,是父亲的字:去邻市讲座,一周后回,冰箱里有吃的,自己解决。
我把便签翻过来,背面空白。又翻回去,盯着“一周后回”那四个字看了几秒,把纸片丢回茶几上。
办公室靠里那面墙上嵌着一扇深棕色的木门,门板比普通房门厚实不少,底下缝隙塞着隔音条。那是通往父亲藏书阁的门。我从小到大进这扇门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最近一次大概是初一那年,父亲领我进去让我随便翻翻,我抽了本硬壳的《辞海》翻了两页就放回去了,后来他就没再主动带我进去过。我对那个房间的全部印象就是:四面书柜顶到天花板,过道窄得只能侧身走,空气里有旧纸和樟脑丸混在一起的味道。
门常年锁着,钥匙在父亲办公桌右边第二个抽屉里。我以前问过为什么锁这么严实,父亲说“书这东西,借出去容易,回来就难了,我自己看都来不及,哪舍得往外借”。他说这话的时候笑眯眯的,语气和平时一样温和,但手按在门把上的力道一点不含糊,我当时就觉得这老头在书的事情上抠门得没道理。
但今天实在没什么别的事可做。外面那些地方走一圈下来,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旧画面,再逛下去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又去翻手机相册。我拉开右边第二个抽屉,钥匙果然在,压在一摞订书钉和两节备用电池底下。我拿了钥匙走到木门前,插进锁孔拧了两圈,锁芯发出沉闷的一声咔嗒。
门推开的时候带起一股细灰,我咳了两声,伸手在墙边摸了半天才找到开关。顶灯亮起来,惨白的光管闪了两下才稳住。我站在门口往里扫了一眼,跟记忆里差不太多——书柜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深色木料,玻璃柜门擦得挺干净,能看清里面书脊上的烫金字。一排排书柜之间留着窄过道,地上铺着深灰色地毯,踩上去软塌塌的,吸饱了多年的灰尘。
我侧身走进去,随便挑了靠门最近的一排书柜看。最左边几格是线装古籍,函套上贴着父亲手写的标签,字迹工工整整。往右是外文书,英法德俄都有,有些书脊上的字母我认都认不全。再往右是各类工具书和年鉴,厚得像砖头。我顺着过道往里走,经过几排文学类,看到一套精装的《追忆似水年华》七卷本,塑封都没拆——买来就没打算看吧,我心想。又经过几排历史类,有套《二十四史》摊开了两本放在柜子中间的隔板上,夹着几张便签纸,看来父亲最近翻过这里。
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角落,发现书柜的顶部和天花板之间留了不到一尺的空隙,上面也塞满了横放的书。这老头真是把每一寸空间都利用上了。我一边感叹一边往后退了半步想看看整排书柜的布局,右脚后跟突然磕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书柜底部的踢脚板往外凸出来一截,大概是哪年装修的时候没装齐。我脚后跟磕上去的瞬间重心往后一歪,整个人仰面倒下去,后脑勺结结实实撞在身后那排书柜的底板上,眼前一白,耳朵里嗡的一声长鸣。
疼。真疼。我蜷在地上捂了大概有十几秒才缓过来,嘴里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我听见了更糟的声音——身后那排书柜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整个柜体往两边滑开,柜子里的书互相挤撞着哗啦啦响成一片,顶上的几本硬壳书掉下来砸在地毯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边。
完了。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父亲要是知道我把他书柜弄坏了,还是用这么蠢的方式弄坏的,接下来一个月我别想有好日子过。我忍着后脑勺的钝痛从地上爬起来,先去看掉在地上的书——还好,就三本,一本硬壳的《中国历史地图集》摊开了封面,内页没折;另外两本是薄册子,摔在地毯上连角都没磕着。我把书捡起来合好,抬头想看看书柜撞坏了没有,然后我整个人愣住了。
那排书柜从正中间整整齐齐地向两侧滑开了,露出后面一截水泥墙面,墙面上开着一个门洞,门洞里是一道往下走的楼梯。楼梯很窄,两侧没装扶手,台阶是水泥原色的,边缘磨得发圆,看着有些年头了。从门洞深处吹上来一股凉丝丝的风,带着潮气和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有点像地下室那种闷了很久的霉味,又掺着一点消毒水似的刺鼻。
我站在门洞前面,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脑子里却转得飞快。我跟父亲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话——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母亲走了之后家里就剩我俩,他从来不摆长辈架子,我高二跟他坦白和秦雨墨谈恋爱的时候,他听完笑了笑说“那姑娘不错,你眼光随我”,把我闹了个大红脸。后来秦雨墨失踪了,我找他帮忙找人,他每次都说“在查了,别急”,虽然最后没结果,但至少态度在那儿。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在书柜后面修这么个地方?
我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方向,又看了看地上的书。那几本书还摊在那儿没收拾,书柜滑开之后露出的水泥墙面上,门洞边缘有个简易的推拉式木门板,现在缩在墙侧面的夹层里,说明这机关平时是合上的,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我刚才那一下撞得够巧,正好磕在底部的触发机关上。
好奇心压过了后脑勺的疼。我弯腰把捡起来的那几本书摞在旁边的隔板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脚迈进了门洞。
楼梯比看起来要深,我数着台阶往下走,大概下了二十来级才踩到平地。脚下的水泥地比上面的地毯凉得多,鞋底踩上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通道很窄,两侧还是水泥墙,头顶隔几米嵌着一盏小小的壁灯,灯泡瓦数很低,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脚底下两三级台阶。空气越来越凉,那股消毒水似的味道也更浓了,底下还压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我说不上来是什么。
走到楼梯底部,前面是一条短短的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我顺着拐过去,眼前的空间一下子敞开了不少——天花板比走廊高出一截,面积大概有上面藏书阁的一半。角落里摆着一张旧办公桌和两把折叠椅,桌上放着一台老式台灯和几个文件夹。靠墙有一排铁皮柜子,柜门都关着,锁孔里插着钥匙,像是随时准备打开的样子。地上铺着便宜的灰色地砖,接缝处积着灰。
但最让我挪不开眼的是正对楼梯口的那面墙。墙上钉着一块软木板,板上密密麻麻用图钉固定着各种纸张——照片、打印的文件、手写的便签。我走近了两步,看清了最上面一排照片里的人。
秦雨墨的脸从一张五寸彩照里看着我,黑长直的头发披在肩上,嘴角微微弯着,是高二那年校庆拍的,背景里能看到乒乓球台的一角。照片旁边用红色马克笔写了一行字,被图钉压住了末尾几个字,我只能认出前半截:“已入册,编号——”
我伸手把图钉拔下来,照片和便签一起取到手里。便签上的字迹我认得,是父亲的笔迹,写得很潦草,跟他在文件上那种工整的签名完全两回事:“已入册,编号零叁柒,安置于丙区,状态稳定,勿动。”
我翻过照片背面,空白。又翻回正面盯着秦雨墨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把便签凑近台灯底下仔细辨认——确实是父亲的字,错不了,那个“叁”字他写得特别大,下面两横拉得老长。
我攥着照片和便签,回头看了一眼那排铁皮柜。柜子没锁,钥匙就在锁孔里插着。
章节 3
我攥着照片和便签站了很久,久到台灯的光开始让我觉得刺眼。铁皮柜的钥匙就插在锁孔里,我只要伸手一拧就能打开——可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砖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那行字:已入册,编号零叁柒,安置于丙区,状态稳定,勿动。
状态稳定。这四个字让我后背一阵阵发凉。什么样的“状态”需要用“稳定”来形容?父亲写这几个字的时候,是在记录一件物品,还是一个人?
我把照片和便签塞进口袋,深吸一口气走到铁皮柜前。钥匙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密室里格外刺耳,柜门弹开时带出一股铁锈和纸张混合的气味。第一层抽屉里是几本硬壳笔记本,封面贴着标签,写着年份和“登记册”三个字。我抽出最近的一本翻开,里面是表格,一行行填写得整整齐齐:编号、姓名、年龄、入册日期、安置区域、状态。编号零叁柒那一栏,姓名写着秦雨墨,年龄十八,入册日期正是两年前毕业典礼那天。状态栏里写着“稳定”,后面用铅笔添了一行小字:已注射,质感良好。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注射。我想起这几年在A市流传的那种药剂,能让尸体永不腐烂、永远保持质感。父亲是校长,社会地位不低,人脉也广,他要想弄到这种东西并不难。可我还是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自己那个每天准时上下班、周末在家泡茶看书的父亲,会在办公楼底下修一间密室,用来存放……存放什么?我合上登记册,把它塞回抽屉,又拉开下面一层。这层放的是文件夹,每个夹子上贴着编号标签,我找到了零叁柒。
夹子里有十几页纸。第一页是一份打印的“献身契约”,我一眼就看到了秦雨墨的签名,字迹我太熟悉了,她写字习惯把“雨”字最后一点拉得很长,这里也一样。契约内容很简短:本人自愿将身体处置权移交,用于科研及展示用途,签署即生效,不可撤销。落款日期是毕业典礼前一天。我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十几秒,脑子里嗡嗡响。她签了?她为什么要签这种东西?她从来没跟我提过半个字。
再往后翻,是几份体检记录和注射记录,日期从毕业典礼当天一直延续到三个月后。最后一页是手写的备注,还是父亲的笔迹:“丙区恒温恒湿条件已调试完毕,零叁柒号入位。初期色泽偏暗,注射后第三周恢复良好,肤质稳定。定期维护,每月一次。”
我把文件夹合上,放回原处。柜子里没有更多关于她的东西了,可那个“丙区”两个字像钩子一样扎在我脑子里。丙区在哪儿?这间密室显然只是父亲的中转站或者办公点,那些少女的尸体——十具左右,一字排开——肯定在某个专门的地方。
我关上柜门,站在密室中央环顾四周。刚才只顾着看软木板和柜子,没注意角落还有一扇窄门,和墙壁刷成一样的灰白色,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门没锁,推开之后又是一段向下的楼梯,比刚才那段更窄,台阶也更陡。空气里的甜腻味更浓了,混着消毒水,闻久了有点犯恶心。
我扶着墙往下走,大概又下了十几级,楼梯到底了。面前是一条短走廊,尽头有一扇灰色的金属门,门缝底下透出极微弱的光。门把手上挂着一块塑料牌,印着“丙区”两个字,下面一行小字:恒温恒湿,非授权勿入。
我拧开门把手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门推开一条缝,一股更浓的、带着暖意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里面还夹着某种化学制剂的味道。我摸到门边的开关按下去,头顶的灯管闪了两下才亮稳,光线不算亮,均匀地铺满整个空间,把所有东西都罩在一种灰白色的冷调里。
房间比上面那间密室大得多,也高得多,像个小型仓库。但我的目光在扫过第一眼之后就彻底钉住了,再也挪不开。
正对门的是一面很长的展示台,大概有七八米长,台面离地半米左右,铺着浅灰色的软垫。十个——我数了两遍才确认是十个——十个少女的尸体一字排开,背靠着墙壁坐在台面上。她们全身上下只穿着厚黑过膝袜,别的什么都没有。双手被反捆在身后,用的是一种很细的黑色扎带,勒进手腕的皮肤里。双腿呈m字形大敞着,膝盖弯向两侧,把胸脯和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每个人的正前方地面上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小摞衣物:jk制服上衣、裙子、白色内衬、内裤、小皮鞋,叠得方方正正,像商场货架上的展示品。
我的胃里翻了一下。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些赤裸的身体上移开,去看她们的脸。第一个,圆脸,短发,左耳有一颗小痣,不认识。第二个,瓜子脸,齐刘海,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不认识。第三个……我沿着展示台往右走,脚步自己就动起来了,根本不受控制。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每一张脸我都仔细看,有些隐约觉得眼熟,可能是同校不同班的女生,有些完全陌生。每确认一个不是她,我心里就松一口气,紧接着又提起来,因为下一个还没看。
走到第七个的时候我停住了。
黑长直的头发,虽然现在凌乱地披散着,有些发丝粘在脸颊和脖子上,但那个长度、那个发质,我不会认错。脸歪向右边,眼睛闭着,嘴唇也是闭着的,嘴角微微向下撇——她睡着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我在教室里偷偷看过无数次。左边颧骨到耳根有一道浅红色的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已经结痂了,但在一片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是秦雨墨。
我站在原地,大概有十几秒脑子里完全是空的,什么念头都没有,就是看着她的脸。然后所有东西一下子涌进来:父亲在登记册上的字、那份献身契约、她说毕业典礼前要准备发言很忙所以没回我消息、我找了她两年、父亲每次都说“在找了在找了”然后给我一个失望的结果……全部搅在一起,堵在胸口,我弯下腰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胃里一阵阵痉挛。
等我直起腰的时候,腿已经自己把我带到了她面前。近距离看,她比我记忆里瘦了一些,锁骨和肋骨在皮肤下显出清晰的轮廓。b罩杯的乳房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下垂,形状还是很好看,像两只倒扣的茶杯,一只手确实抓得下。乳头挺立着,颜色很深,接近深褐色,乳晕很小一圈,颜色也深。乳头上和周围有几个明显的齿痕,有的已经发白,有的还带着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人反复咬过掐过。小腹平坦,大腿匀称修长,但皮肤上布满了精斑干涸后的白痕,东一块西一块,有的地方还粘着几根卷曲的毛发,不知道是谁的。
我蹲下来,视线和她胯间平齐。她的阴毛不算多,没有修剪过的痕迹,自然分布着,但一点都不显得乱,反而衬得那个地方格外清晰。大阴唇向两边微微翻开,小阴唇从里面露出来,形状像展开的蝴蝶翅膀,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了两个色号,带着一种熟透的暗红。阴道口没有完全闭合,微微张着,边缘有一圈浅白色的痕迹,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整个外阴部看起来比高中时我隔着校服裤子偷偷想象的更成熟,但那种少女的紧致感还在,阴唇的褶皱细密整齐,没有松弛的迹象。
她的双手被反捆在身后,黑色扎带在手腕上勒出一圈红印。脚上穿着厚黑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袜子崩了好几处线,右腿膝盖内侧有一大块湿痕,已经干了,但布料发硬,颜色也变深了。脚上挂着一双黑色小皮鞋,鞋跟半脱着,左脚那只已经掉了一半,只用脚尖勾着。
我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手指碰到她颧骨那道伤痕边缘的时候又缩回来了。皮肤是凉的,但不是那种死人的冰凉,更像是在空调房里待久了的那种凉。父亲在登记册上写“质感良好”,我现在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了——她看起来确实不像死了两年的人,皮肤没有塌陷,肌肉没有萎缩,除了脸色偏灰白、身上多了那些痕迹之外,她就像睡着了一样。
我又去看她的小穴。这一次我凑得更近,膝盖几乎碰到展示台的边缘。阴唇内侧的黏膜还是湿润的,泛着一点水光,不知道是药剂的效果还是别的什么。阴道口周围那些精斑的痕迹很厚,有些已经渗进黏膜的褶皱里,白花花的一片。我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阴唇,触感比想象中要软,也有弹性,手指按下去之后皮肤会慢慢回弹。阴唇内侧有一小块地方颜色特别深,像是被反复摩擦过。
我猛地站起来,退了两步。心脏跳得太快了,太阳穴突突地疼。我在干什么?那是我女朋友——曾经的女朋友——她的尸体被人捆在这里,身上全是那种痕迹,而我刚才居然在……我甩了甩头,把那个念头甩出去,重新把视线定在她脸上。
她的脸还是那样,安安静静的,嘴角微微向下,像在做什么不太愉快的梦。头发里夹着一小片干枯的树叶碎屑,不知道是在哪儿沾上的。左边耳朵后面有一道很细的抓痕,已经愈合了,只留下一条浅白的线。
我想起两年前毕业典礼那天,我在礼堂里找了她一整个上午。主席台上学生代表的席位空着,我以为她迟到了,给她发消息不回,打电话关机。典礼结束之后我去她家找她,她妈妈开门的时候眼睛是肿的,说雨墨早上出门就没回来,问是不是跟我在一起。我说没有,她妈妈就哭了。后来她爸爸报了警,警察来问了几次话,做了笔录,然后就没有下文了。我爸那段时间特别积极地帮我打听,隔三差五跟我说“有线索了”“在跟进了”,最后每次都是“查不到”。
我盯着她脚踝上那双半脱的小皮鞋,突然想起来——毕业典礼前一天下午,我在学校走廊碰到她,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我问她是什么,她说是毕业典礼的流程文件,要拿回家看看。她当时笑了一下,跟平时一模一样,还伸手帮我整了整领子。我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现在我知道了,那个文件袋里装的,大概就是那份献身契约。
我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手掌里。指缝间能闻到自己手上沾到的、她皮肤上残留的那种甜腻味道。我该怎么办?报警?跟谁说?说我爸把十具女尸藏在办公楼底下,其中一具是我失踪两年的女朋友?可那份契约上有她的签名,白纸黑字写着“自愿”。按照A市的规矩,签了这种东西就是合法处置,没人会管。
我抬起头,又看了一眼秦雨墨的脸。她什么都不会告诉我了。
章节 4
我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寸一寸往下走。脖子,锁骨,胸口,小腹。每一处都看得我心口发紧,但眼睛就是停不下来。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地方。
那个我这辈子第一次亲眼看到的、曾经在无数个夜晚想象过的地方。
她双腿呈m字大开,这个姿势把一切都暴露得清清楚楚。阴毛确实如我记忆中那样不算浓密,但也绝说不上稀疏,黑褐色的一小片,从阴阜往下蔓延,自然地收拢在阴唇两侧。没有修剪过的痕迹,边缘有些毛糙,几根卷曲的毛发甚至从大腿根部内侧冒出来,但整体看上去并不凌乱,反而有种野生的、未经打理的原始感。毛发上沾着一些已经干透的、泛着白浊微光的精斑,把几缕毛黏成了一小撮一小撮的硬结。
再往下,是那两瓣阴唇。
我喉咙发干。那是一副典型的蝴蝶逼——两侧大阴唇发育得比一般女孩要饱满,从阴阜下方延伸下来,形成两片对称的、微微外扩的肉翼。颜色已经深了,深褐里透着一层暗红,边缘卷曲着,像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边缘开始发干发皱。左边那片比右边稍微大一点,外侧的皮肤纹理更粗糙,上面能看到几道极浅的、已经愈合的裂口痕迹。右边那片则往内翻卷得更多,露出内侧一层颜色稍浅但依然偏深的肉面。
但真正让我移不开眼的,是那两片阴唇中间露出来的东西。
她的小穴口微微张着,没有完全闭合。粉色的穴肉从缝隙里鼓出来一小团,湿润的、带着一点黏性的反光,在灰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那团嫩肉的颜色明显比外侧的阴唇浅了好几个色号,是那种很干净的、透着血色的粉,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和颗粒感。阴道口周围那一圈肌肉——我不懂解剖学,但我能看出来——收得很紧,哪怕是在这种松弛的状态下,那个小洞依然显得窄小,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缩回去,保持着一种半开半合的、疲惫但又随时能咬紧的状态。
阴唇上、会阴上、甚至那团露出来的粉色穴肉上,到处是干涸的精斑。有些是薄薄一层涂开的痕迹,有些是几滴聚在一起形成的半透明硬壳,还有些已经渗进阴唇的褶皱里,把那些细小的沟壑填成了乳白色。靠近阴道口的位置精斑最密集,白花花的一片,把原本深色的阴唇内侧都盖住了不少。会阴到肛门之间那一小段皮肤上也糊着几道已经干成粉末状的白色痕迹,像是有人用手指从穴口往下抹了一把。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半个头,肉粒不大,圆润的一小颗,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得多,接近紫褐色。包皮退在两边,合不拢,露出整个阴蒂头。上面也沾着精斑,干了的精液把包皮和阴蒂粘在一起,扯出几丝细小的白色粉末。
我盯着看了很久。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副小穴明明被用了不知道多少次,阴唇外翻,颜色深得不像话,精斑糊得到处都是,可它看上去依然——依然能一眼就认出属于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一丝橘皮组织,小腹平坦得能看到隐约的肌肉线条,阴阜饱满地微微隆起,上面的毛发虽然乱但透着健康的光泽。那两片外翻的阴唇虽然颜色深,但形状依然是秀气的、对称的,没有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肥厚松弛。穴口那一圈肌肉的紧致感,从外面看都能感觉到——它只是被撑开了,一旦合上,依然能把东西咬得死死的。
这就是那种最要命的反差。被糟蹋了无数次,却依然美得让人心颤。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疼。真他妈疼。这是我曾经做梦都想碰的地方,我高二那年表白成功之后,整整两年,每次送她回家在楼道里多站一会儿,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我幻想过她的小穴长什么样,幻想过第一次把手伸进去是什么感觉,幻想过她在我身下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现在它就在我面前,连遮一下的东西都没有,被灯光照得纤毫毕现,可她的主人已经不可能回应我了。
然后我感觉到自己硬了。
裤裆里那根东西顶起来的速度快得让我措手不及。前几秒我还在心口绞痛,下一秒血液就全往下面涌,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我甚至来不及感到羞耻——右手已经伸出去了,不受控制地,伸到了她两腿中间。
指尖碰到阴唇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
触感比我想象中要软,但也更有韧性。外侧的皮肤有点干,像是被风吹久了的那种粗糙,但稍微用点力按下去,底下那层肉立刻回弹,带着一股活人才有的弹力。我手指顺着左边那片阴唇的外缘摸了一圈,从阴蒂旁边开始,沿着卷曲的边缘往下滑。上面那些干涸的精斑摸起来像细砂纸,沙沙的,有些地方结了小块,指甲一刮就掉下白色粉末。
然后我用食指和中指把两片阴唇往两边掰开。
阴唇被拉开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两片肉翼自然地分向两侧,内侧那层深粉色的黏膜暴露出来,上面细密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被灯光一照,泛着湿润的、微微发亮的光泽。穴口跟着张大了些,原本只露出一小团的粉色穴肉整个翻了出来,像一朵被剥开了花瓣的花心。里面的肉比外面更湿,手指一碰就沾上一股黏滑的液体,透明的,拉出细丝,混着那些没干透的精液,在指腹上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我往里面看。阴道口差不多能塞进两根手指,内壁的肉是那种很健康的、带着血色的粉,褶皱一层叠着一层,像揉皱了的绸子。深处更暗一些,看不清具体的样子,但能感觉到里面是通的,因为手指往里探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肌肉立刻箍了上来,紧得吓人,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指节。我试着动了动,里面的褶皱跟着蠕动,一层一层地裹着手指往里吞,那种紧致和弹性绝对骗不了人——这是年轻女孩的身体,肌肉纤维还没被岁月磨松,哪怕被撑开过一百次,只要不用了,它自己就会缩回去。
我抽出手指的时候,穴口还恋恋不舍地缩了一下,把指尖嘬住了一瞬才放开。带出来的液体滴在她大腿根上,混着那些白色的精斑,顺着皮肤往下淌了一小道。
我盯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看了几秒。中指和食指上全是透明的黏液,指缝里夹着一点白色的絮状物,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腥甜,混着精液干透之后那种类似漂白粉的味道。
我把手收回来,在裤子上蹭了两下,然后才慢慢把目光移到她腿上。
厚黑的过膝袜。一条腿上的袜子拉得高一些,袜口卡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另一条腿的袜子滑下去了一截,只到大腿下面三分之一的地方,露出一大截光裸的、白得晃眼的皮肤。袜子的黑色已经不那么均匀了,膝盖和大腿内侧被磨得发亮,有些地方起了毛球,丝线一根根翘起来。左腿袜子在小腿肚的位置崩开了一道口子,裂线呈“L”形往上撕了五六厘米,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右腿袜子的袜口松紧带完全失效了,翻卷着往下掉,边缘脱了好几根丝。
整双袜子到处都是湿痕。有些是水渍干了之后留下的圈状印子,有些是白色的精斑,从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在黑色丝袜上结成不规则的、硬邦邦的白色斑块。膝盖上沾着灰黑色的泥点,像是跪在什么脏地方蹭的。脚踝附近还有几道深色的、明显是液体干透后形成的长条痕迹,从袜子脚踝处一直延伸到脚背。
她的脚上还挂着那双黑色小皮鞋,一只穿得整整齐齐,另一只半脱着,鞋跟卡在脚后跟上,鞋头歪向一边。鞋面上蒙了一层灰,鞋底边缘嵌着干掉的泥巴。
这双腿我太熟了。高中那会儿她穿短裙校服,夏天光腿,冬天就穿这种厚黑丝袜。她腿长,比例好,小腿肚子有肉但不粗,大腿匀称,膝盖圆润,脚踝细得一把能捏住。那时候我坐在她斜后方,上课走神就盯着她腿看,她要是换了新袜子我一眼就能发现。现在这双腿还是那个形状,线条还是那么好看,可上面全是别人留下的痕迹,袜子被扯得歪歪扭扭,精斑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泥水印子叠着鞋印子,像是被人在什么小巷子里按在地上折腾过好几回。
我蹲在她面前,手还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脑子里的画面乱成一锅粥——两年前毕业典礼那天早上,她给我发最后一条消息说“典礼见”,配了一个笑脸表情。那天她穿了什么袜子?好像是肉色的薄丝袜,配了一双浅口小皮鞋。我找了她一上午,把礼堂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后台的杂物间门口捡到她学生会长的工作牌,挂绳断了,卡套裂了一道缝。
我当时以为她临时有事出去了。
现在想想,她大概是被什么人从后台带走了,走之前挣扎了一下,把工作牌扯掉了。那个文件袋里的献身契约,说不定就是她那天早上亲手交出去的。
我把手收回来,慢慢直起腰。膝盖蹲得发麻,站直的时候差点没站稳,扶着墙缓了两秒。视线还黏在她身上,从脚上的破袜子到腿间那两片外翻的阴唇,到小腹上那些精斑,到胸口被咬得青紫的乳房,最后回到她的脸。她闭着眼,嘴角还是微微向下,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退后两步,后背撞上了对面那排空置的书柜,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房间里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粗重、急促,在灰白色的灯光里显得特别刺耳。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拉链那儿还鼓着,湿了一小块,刚才手指上沾的液体蹭上去的。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是我女朋友。失踪了两年的女朋友。现在以这种样子出现在我爸的地下室里,浑身上下全是被人用过的痕迹,阴唇外翻,精斑糊满了毛,连袜子都被扯烂了。我该哭,该吐,该冲出去报警或者冲回家质问我爸。可我刚才在干什么?我摸了她。我硬了。我掰开她的阴唇往里面看,手指插进去的时候甚至觉得——觉得——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手心冰凉,手指还在抖。
为什么我会硬?为什么我摸她的时候心里除了疼,还有别的东西?那种东西让我恶心,让我想把自己的手剁了,可它就在那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一点消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我盯着她两腿之间那片被我掰开之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粉色穴肉,灯光照在上面,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她活着的时候我连碰都没碰过的地方,现在随便我怎么看、怎么摸。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下面又跳了一下。
我猛地转过身去,面朝墙壁,额头抵在冰凉的铁皮书架上,大口喘气。不行。不能想了。得先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脑子不听使唤。那些梦——那些我梦到她变成无头艳尸被人压着肏的梦——画面一个接一个往外翻,和眼前的场景叠在一起。梦里的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会不会就是我爸?
我闭上眼,把额头在书架上磕了两下。咚,咚。疼。但下面还是硬的。
章节 5
江辰把额头从书架上挪开的时候,铁皮上留了一小片汗渍。他盯着那片水痕看了几秒,呼吸还是乱的,但好歹裤裆里那股劲儿下去了一些。他不敢再往秦雨墨那边看,视线往旁边一偏,这才发现这间密室比他刚进来时感觉到的要大得多。靠墙一溜排开的少女尸体占了半面墙,而另一侧——他刚才完全没注意到——竟然摆着一张像模像样的书桌。
桌子是老式的红木写字台,漆面在灰白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有正中间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厚鼓鼓的,塞得快合不拢了。文件夹旁边搁着一只钢笔,笔帽没盖,笔尖已经干涸了,墨迹在金属尖上结了一层壳。桌角还有一只倒扣的搪瓷杯,杯底朝上,积了一小圈灰。
江辰拖着腿走过去。膝盖还是软的,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那张桌子上。文件夹的边角磨损得厉害,显然被人翻过无数次。他伸手拿起来,沉甸甸的,比他预想的重得多。翻开封面,里面塞着七八个信封,大小不一,有的鼓有的瘪,但每一个都用透明胶带封着口,封口处还压了骑缝章。
他按顺序抽出最上面那个。信封是普通的白色公文信封,正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一个名字。字迹娟秀工整,每个笔画都收得干干净净——是秦雨墨的字。他太熟悉了。高中那会儿她给他写生日卡片,写错一个字都要整张重来,就是这种一笔一划的认真劲儿。
“秦雨墨”三个字写在信封正中间,下面还画了一条横线,像在标注什么。江辰捏着信封的两角,指腹在封口胶带上蹭了两下。胶带已经发黄变脆,一撕就开了,里面的东西滑出来,是一张折叠了两折的A4白纸。纸很新,展开的时候还带着折痕特有的脆响。
他先看到的是排版。正上方居中是四个加粗的黑体字,字号比下面正文大了一倍不止,像某种文件的标题。那四个字撞进眼睛里的时候,他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眼前发黑,整个人晃了一下,赶紧用另一只手撑住桌沿。
学生会长献身契约。
他盯着这八个字看了足足有十秒钟,每个字都认得,但连在一起他读不懂。献身?什么献身?他眨了眨眼,强迫自己往下看。正文是打印的,宋体小四号,行间距拉得很开,显得很正式。开头是一段引言性质的话:“即日起,本人将担任本校学生会会长一职。作为担任该职务的交换条件,本人承诺于毕业典礼当日,完全自愿献身,成为校长专用尸妓。此契约经签名、盖章并附生殖器照片存档后即刻生效,不得反悔,不得申诉。”
江辰把这段话读了三遍。第一遍他读得飞快,脑子里一片空白;第二遍他放慢了速度,一个字一个字地嚼,嚼到“尸妓”两个字的时候喉咙里泛上一股酸水;第三遍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拆开来看的,试图找出某种歧义、某种文字游戏、某种可以让他说服自己这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的漏洞。
没有漏洞。措辞精确、逻辑清晰、条款完备,甚至还有一条补充说明用小字印在页面底部:“献身方式与具体流程由校长全权决定,献身对象不得提出异议。”
他把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又翻回正面,目光扫到最下方签字栏。左侧印着“贡献方签字”四个字,下面那条横线上,秦雨墨三个字端端正正地落在那里,起笔的“秦”字第一横微微上挑,收笔的“墨”字最后一竖拉得格外长——她写自己名字永远这样,说了多少次也不改。他认得出来,这是她的亲笔。没有任何模仿的痕迹,连笔锋转圜的力道都和她平时写作业一模一样。
而在这三个字上面,压着一个形状古怪的红色印子。他凑近了看,那印子大概有拇指指甲盖大小,形状不规则,中间窄两头宽,边缘呈波浪状的褶皱,像某种花瓣或者——他猛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形状的时候,胃里一阵翻涌。那分明是女性外阴的轮廓。大阴唇的弧度、小阴唇的褶皱、甚至连顶端微微凸起的那一点都清晰地压印在纸上,红色的印泥在纸纤维里洇开,把每一道沟壑都留了下来。秦雨墨在签下自己名字之后,用自己的下体蘸了印泥,在这个位置按了一个章。
江辰的手开始抖。纸在他指间哗哗地响。他赶紧把纸放回桌面,两只手撑住桌沿,低着头喘了好一会儿。牙关咬得太紧,腮帮子酸得发疼。他盯着桌面上那个牛皮纸文件夹,里面还有东西。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进去摸,指尖碰到两张硬邦邦的相纸,抽出来一看,是两张六寸的彩色照片,背面朝上叠在一起。
他翻过第一张。
照片的色调偏暖,像是午后阳光斜着打过来的光。背景是一段石阶,他认出来了——学校花园后面那个小山坡上的台阶,一共十七级,他数过无数遍。他和秦雨墨第一次接吻就是在那段台阶的第七级上,那天她穿了一条白裙子,头发上别了一枚蓝色的发卡。而照片里的台阶还是那段台阶,石缝里长着一样的青苔,旁边的梧桐树投下一样的碎影,只是坐在台阶上的人,他差点没认出来。
是秦雨墨。她坐在第五级台阶上,背靠着上一级台阶的立面,整个人仰面朝上,脖子折成一个夸张的角度。她翻着白眼,眼白占了眼眶的大半,瞳孔几乎缩成针尖大的一个点,嘴角咧开,舌头微微吐出来,下巴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涎水。这是他在某些小电影里见过的表情,那种被玩坏了的、神志不清的表情。可她做得很认真,甚至有些刻意,像在完成一项必须达标的作业。
她嘴里叼着自己校服的下摆。深蓝色的JK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衬衫不见了——不,不是不见了,她根本没穿衬衫和背心。校服下摆被她用牙齿咬住往上扯,整个胸腹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乳房不大,B杯的尺寸,因为手臂往后撑的姿势微微挺起来,乳尖朝着斜上方。她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捏着左右两边的乳头,往外拉着,粉色的乳晕被扯得变形,乳头拉成了细长的锥形。她的手指很用力,指节都泛白了,乳头周围的皮肤被揪出细密的褶皱。
小腹平坦光滑,肚脐是浅浅的一条竖缝。再往下,JK短裙被掀起来,裙摆卷了两折塞回腰带里,整条裙子像一条蓝色的腰带似的卡在腰上。没有内裤。她两条腿呈M字形大大地敞开,膝盖几乎压到了台阶两侧,小腿收回来,脚掌踩在下一级台阶上,把那块石面踩得干干净净——她脚上穿着那双黑色玛丽珍小皮鞋,鞋面擦得锃亮,搭扣端端正正地扣在脚踝上,黑色厚黑过膝袜从鞋口一直包到裙摆下方,膝盖弯折处袜筒的弹力纹路被撑开,但没有任何破损。
而她的私处,正对着镜头,毫无遮挡地敞开着。
江辰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个位置。他见过——不,他没真的见过活生生的。高中两年,他和秦雨墨最亲密的举动止步于接吻和隔着衣服的触碰,她在这方面保守得近乎固执,每次他的手稍微往下滑一点,她就会红着脸把他的手拨开,小声说“等以后”。他尊重她,也暗自庆幸自己找了个正经姑娘。
而照片里的她,把那个“以后”提前了,只是对象不是他。
她的阴毛是黑色的,不算浓密但分布得很自然,从阴阜往下渐渐变稀,一直延伸到会阴两侧。没有修剪过的痕迹,毛发微微卷曲着,在阳光下泛着一点光泽,完全不显得杂乱,反而衬得底下那两片闭合着的阴唇格外干净。大阴唇饱满地鼓着,皮肤是浅褐色的,从中间那条细缝开始,颜色渐渐变深,到了小阴唇的边缘已经成了深褐色。小阴唇完全闭合着,两片薄薄的肉瓣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只在最顶端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内里。整条缝隙的线条干净利落,像有人用极细的笔描过。因为双腿大张的姿势,那条缝微微裂开了一点,能看见里面极浅的粉色,还有一层透明的、水光似的湿润。
阴蒂包皮微微鼓起,里面的肉粒还没探出头来。会阴处干干净净,往下是浅褐色的褶皱,再往下就隐入臀缝的阴影里了。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和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形成一道鲜明的分界,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肉被挤得微微鼓出来一点,看着又软又弹。
照片的背景里,石阶旁边那棵老梧桐的树皮纹理都拍得清清楚楚。江辰认得那个位置,他表白那天就是靠在那棵梧桐树干上等她的,手里攥着一封写了三遍的情书,手心全是汗。而这张照片,就是在他站过的那个位置拍的。她在他表白的地方,拍了这样一张照片。
他翻到背面。秦雨墨的字迹又出现了,比信封上的更随意一些,像是写的时候心情不错:“秦雨墨 生殖器照片上贡。”在“贡”字后面,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圆滚滚的,旁边还带了一小笔勾出来的尾巴。
江辰盯着那个爱心看了很久。他想起高三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秦雨墨突然开始频繁地往校长办公室跑,说是学生会的事、评优的事、毕业典礼筹备的事。每次回来都挺高兴的,跟他说校长人很好,很支持她的工作,还说要推荐她当优秀毕业生代表。他当时一点没多想,甚至觉得她能力强、被老师器重是好事。现在他才知道,那些“学生会的事”,大概就是在这张契约上签字按手印之前的前期接洽。
第二张照片的背面朝上,他翻过来的时候手指冰凉。
背景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这个密室。灰色的墙面,铁皮书架,灰白色的灯光——和现在一模一样。照片拍的是秦雨墨的尸体,刚死不久的样子,被平放在这个平台上,和现在陈列的姿势几乎一样,但细节上差别巨大。
她的脸还是完整的,没有现在这道伤痕,皮肤颜色比现在浅一些,还带着刚死时那种蜡质的、微微泛青的白。眼睛闭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向下撇着,表情不算痛苦,更像睡着了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头发比现在整齐得多,虽然也散着,但没有打结,也没有被汗和别的什么液体黏成一绺一绺的。
乳房的状态和现在完全不同。现在的乳房上有抓痕、咬痕、乌青块,乳头被玩得又黑又肿。而照片里的乳房还是粉嫩的,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只是微微立着,没有现在那种被反复蹂躏过的深黑色。但上面已经有痕迹了——左边乳房的侧面有一块椭圆形的红印,像是被手掌用力攥过留下的,乳头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还没变成乌青,只是泛着红。
小腹上干干净净,没有精斑。肚脐周围有一小片干涸的水渍,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在灯光下反着光。
而她的私处,那张照片拍得格外清楚。双腿被摆成和现在一样的M字形,但角度没那么夸张,膝盖还没被掰到极限。阴唇的状态和第一张照片里天差地别——大阴唇还是饱满的,但小阴唇已经微微外翻了,两片肉瓣朝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穴肉。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洞,边缘的嫩肉轻微红肿,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最扎眼的是从穴口流出来的东西:一缕暗红色的血丝混着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臀缝里积了一小滩,还没干透,表面泛着水光。处女膜破裂的出血量不大,但混在精液里格外醒目,红白相间地糊在穴口周围,把阴毛都黏成了一撮一撮的。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有几道指痕,是被人用力掰开双腿时掐出来的,红印子还没褪。过膝袜穿得整整齐齐,袜口高度一致,没有任何破损,只是袜筒上沾了一小滴血,在膝盖内侧的位置,像是不小心溅上去的。
照片背面是父亲的笔迹。父亲的钢笔字很有特点,横平竖直,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力度均匀得像是刻上去的。江辰从小看惯了父亲在文件上批字的模样,一眼就认出来了。上面写着一行:“第9任学生会长,秦雨墨。”字迹干净利落,连标点都打得规规矩矩。在名字后面没有多余的注脚,没有日期,没有评价,就这么一行字,像在登记一件入库的物品。
江辰把两张照片并排放在桌面上,正面朝上。左边是活着的秦雨墨在花园台阶上掰着自己的乳头、敞开小穴对着镜头;右边是死去的秦雨墨躺在同一间密室里,小穴里往外淌着血和精液的混合物。两张照片之间隔了大概两年——从高三上学期到毕业典礼之后。这两年里的某一天,她从一个会脸红着推开他手的姑娘,变成了签下献身契约、拍下生殖器照片上贡的学生会长。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她躺在了这里,成了第九任。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父亲的书架上有一排硬壳笔记本,黑色封皮,烫金编号,从一到八整整齐齐排着。他小时候问过那是什么,父亲说是工作笔记。他当时还想,什么工作笔记要编这么正式的号。现在他知道了。第九本大概已经在准备了,或者已经写完了,只是还没放上去。
他把文件夹里剩下的信封一个个抽出来看。每个信封上都写着一个名字,有的他认识——上一届的学生会副会长、他高一时的班长、隔壁班的文艺委员——都是女生,都是他在学校里见过、说过话、甚至一起吃过午饭的人。每个信封里都有一张同样的契约、两张照片。他不敢再拆开看,把信封按原样塞回去,文件夹合上,推回桌子正中间。
手缩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了几道白印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节泛红,指甲缝里还嵌着刚才从秦雨墨身上蹭下来的东西,已经干成薄薄一层壳了。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密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灯管里电流的嗡嗡声。身后那排少女尸体安安静静地靠着墙,秦雨墨在最右边,黑长直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他不敢回头看她,但脑子里全是刚才手指碰到她阴唇时的触感——凉的,干的,外翻的肉瓣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粗糙感,像放久了的皮革,可掰开之后里面又是湿的,温热的湿气从穴口往外冒,手指伸进去的时候被软肉裹着,紧得他抽出来都费了点劲。
他闭上眼,把额头抵在文件夹上。牛皮纸的封面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能闻到一股旧纸和灰尘混合的味道,底下还压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第九任。父亲的字迹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第九任学生会长。前面还有八个。八个姑娘,八份契约,八张照片,八个被陈列在这间密室里的、穿着过膝袜和玛丽珍鞋的女高中生。她们都当过学生会长,都签了字按了章,都在毕业那天“自愿”献身,然后被摆在这里,成了父亲书架上一排笔记本里的编号。
而秦雨墨是第九个。她当上学生会长的时候,他还在跟她谈恋爱,每天中午一起吃饭,晚自习后送她回家,在她家楼下多站五分钟就为了多亲她一下。她在他面前笑得温温柔柔的,说话轻声细语,连脏话都不会讲。他从来没想过她会有另一面,更没想过她会在某个他不知道的下午,坐在花园台阶上,对着镜头掰开自己的小穴。
他想起毕业典礼那天。他站在礼堂门口等她,左等右等不来,打电话关机,问谁都说没看见。他找遍了整个学校,最后在教学楼后面那排垃圾桶旁边捡到她学生会的胸牌,上面还别着她的照片,笑得规规矩矩。他拿着那个胸牌报了警,警察来做了笔录,问了一堆问题,最后归结为“成年人自愿失踪,无法立案”。他爸那几天表现得特别关心,天天陪着他到处找人,还托了公安局的朋友帮忙查。现在想想,那大概是他爸演得最好的一场戏。
江辰直起腰,把文件夹推到桌子角上,离自己远远的。他靠着桌沿站了一会儿,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对面那排书柜。书柜里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年鉴、校史、教育论文集,还有一排黑色硬壳笔记本——他数了数,一、二、三……九。九本,一字排开,烫金的数字从1到9,在灰白的灯光下微微反光。第九本崭新,书脊上的烫金还没被摸出划痕。
他走过去,伸手把第九本抽出来。封皮是硬壳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翻开第一页,父亲工整的钢笔字写着:“第九任学生会长 秦雨墨 交接日期:六月十五日 备注:毕业典礼当日完成接收。”六月十五日,就是毕业典礼那天。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他穿了一件新买的短袖衬衫,口袋里揣着给她的毕业礼物,一条银链子,吊坠是她名字的缩写。礼物最后没送出去,链子现在还在他房间抽屉里扔着。
再翻一页,是目录页。父亲把整个流程分成了几个阶段,每个阶段后面标了页码。江辰扫了一眼,看到“前期接洽”“契约签署”“照片采集”“典礼当日”“接收与安置”“后期维护”这些条目。每个条目后面都跟着密密麻麻的备注,字太小太密,他眼睛花得看不清楚,只瞥见“接收与安置”那页的备注里有一句“……首次使用前需完成处女膜破损确认并拍照存档……”
他把笔记本合上,塞回原位。手指在书脊上停了两秒,然后缩回来,退后两步。
密室里的空气好像变稠了。他张着嘴喘气,感觉吸进去的每一口都带着灰和铁锈味。头顶的灯管闪了一下,发出“滋”的一声,又稳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秦雨墨,她的头还是歪着,头发遮着脸,露出来的那只耳朵上还戴着高中时他送的那对耳钉,银色的,小小的星星形状,在灰白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了。
他想起她戴上那对耳钉那天,歪着头问他好不好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他说好看,她就笑,说那以后天天戴。她确实天天戴,一直戴到毕业典礼那天。现在那对耳钉还戴在她耳朵上,可她人已经在这里了,赤身裸体被摆在这个灰色的房间里,小穴里不知道被灌过多少次、被多少个人用过。
江辰攥着拳头站了很久,直到指甲把掌心掐出四道弯月形的印子。他松开手,走到秦雨墨面前,蹲下来,伸手把她歪着的头轻轻扶正。她的皮肤凉得不像话,但还没到僵硬的程度,关节还能活动。他把她的头发从脸上拨开,露出完整的脸。那道伤痕从颧骨斜着划到嘴角,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颜色发暗。他用拇指蹭了一下那道痂的边缘,没敢用力。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楼梯口,手放在灯的开关上,犹豫了两秒。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九具尸体,一张桌子,一柜子笔记本。他把灯关了,在黑暗里摸上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身后传来门板合拢的闷响,密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灰白色的灯在黑暗里亮着,照着那排安安静静的女高中生,和秦雨墨耳朵上那对银色的星星耳钉。
章节 6
江辰站在那排尸体前面,脑子里嗡嗡作响。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个已经拆开的信封,又抬头扫了一遍桌上剩下的那些。文件夹里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信封,每一个上面都写着一个名字,每一个信封的厚度都和他手里这个差不多。
他伸手拿起第二个信封,手指头有点抖。信封上的名字他认识,林雪,比他高两届的学生会长,他高一那年她高三。那时候江辰刚进学生会当干事,林雪是会长,经常带着他们一帮新人开会到很晚,然后自掏腰包请大家喝奶茶。他记得她喜欢扎高马尾,走路带风,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是那种在走廊上迎面走过来会让男生们集体安静两秒的类型。
信封里装着的东西和秦雨墨那个一模一样。一份契约,措辞分毫不差,只是签名换成了林雪的名字,落款日期往前推了两年。红色印章的轮廓同样清晰,蝴蝶形的,中间微微凹陷,是阴唇压上去的痕迹。江辰盯着那个章看了好几秒,脑子里闪过林雪在学生会办公室训人的样子,实在没办法把那个雷厉风行的学姐和这张纸上那个愿意把自己交出去的签名联系到一块儿。
照片有两张。第一张林雪坐在一张课桌上,校服上衣整个撩到锁骨以上,用下巴压着不让衣服掉下来。她的胸比秦雨墨大一些,圆滚滚的,皮肤白得发亮,乳头是浅褐色的,被两根手指掐着往外拽。两条腿架在课桌两边,裙子堆在腰上,内裤挂在左脚脚踝上晃荡。那个地方干干净净的,阴毛剃得很短,小阴唇紧紧合着,只露出一条浅粉色的缝。照片背景是学生会办公室,江辰认出了墙上那面锦旗,上面还写着“优秀学生分会”几个字。
第二张照片明显是在这个密室里拍的。林雪躺在一块深色台面上,姿势和秦雨墨现在一模一样,双手反绑,双腿大开。她的胸还保持着丰满的形状,但上面布满了指印和咬痕,乳晕周围一圈牙印特别明显。小穴被撑开过,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里面粉色的穴肉露出来,穴口挂着几缕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正往下滴。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是江辰他爸的笔迹:“第8任学生会长,林雪。”
江辰把照片翻过来扣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他转身看向秦雨墨左边,果然,林雪就躺在那里。和照片上比,现在的林雪多了些灰尘,胸上那些伤痕还在,但颜色淡了不少,变成了暗红色的细线。她的马尾早就散了,头发铺在台面上,发尾有点干枯。脸上倒没什么伤,五官还是那个样子,只是嘴唇白得吓人。两条腿被厚黑过膝袜包着,袜口松紧带勒出来的印子还留在膝盖上方。左脚的袜子滑到了小腿肚,露出大腿内侧一块硬币大小的淤青。
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乐福鞋,鞋底磨得厉害,鞋尖有一道很深的刮痕。江辰记得林雪高三那年冬天总穿这双鞋,一下雪就在教学楼门口滑一跤,然后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接着跑。
他放下林雪的信封,又拿起第三个。名字他不认识,但照片上的脸他有印象,走廊橱窗里挂过,比他高五届还是六届的会长,叫赵什么来着,信封上写着。照片上的女孩短发,脸圆圆的,笑起来有酒窝。第一张上贡照里她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舌头伸出来舔上嘴唇。小穴从后面拍过去,能看到阴唇和肛门之间那块皮肤上有一颗小痣。第二张奸尸照里那颗小痣还在,只是周围多了很多干涸的痕迹。江辰往右边看,果然,秦雨墨再往右数第三个位置,那个短发女孩躺在那里,脖子上有一圈淡淡的勒痕。
他一个接一个拆下去,拆到第七个信封的时候,手已经不怎么抖了。这些女孩的年龄都差不多,十七八岁,最高不超过十九,长得一个赛一个好看。有扎双马尾的,有齐耳短发的,有戴眼镜的,有眼角有泪痣的,但共同点是身材都很好,而且照片拍得都很清楚,把该露的地方露得明明白白。
江辰走到最左边那具尸体跟前,弯腰看了看她脚踝上系着的小标签牌——这是父亲的习惯,每具尸体脚踝上都挂着一个防水标签,写着姓名和编号。标签上写的是“林梦瑶,第1任”。他翻回文件夹最底下那个信封,果然,名字对上了。
林梦瑶的照片明显旧一些,相纸边缘发黄,颜色也淡了。第一张上贡照里她穿着水手服,裙子撩到胸口,腿弯起来抱着膝盖,整个私处正对着镜头。她的阴毛比后面几个女孩都多,黑压压一片,但小阴唇从毛丛里探出来,粉粉嫩嫩的,紧紧闭着。胸不大,A罩杯,乳晕小小的,颜色很浅,像两颗小纽扣贴在胸口。第二张奸尸照里的她躺在和现在差不多的台面上,处女膜刚破,血混着精液糊了一腿根,小穴口红肿得厉害,但整体看上去还算完整。
现在的林梦瑶躺在最左边,皮肤颜色比照片上暗了好几个色号,灰扑扑的,像蒙了一层土。乳房瘪了一些,但形状还在,乳头缩成两个小黑点。小穴完全变了样,大阴唇松松地耷拉着,颜色深得发黑,小阴唇翻在外面收不回去,像两片被揉皱了的深褐色花瓣。穴口张着,里面暗红色的肉壁露出来一截,边缘干裂起皮。大腿内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旧痕迹,有指甲掐的,有绳子磨的,还有几块颜色特别深的疤。但即使这样,她的腰还是细的,腿还是长的,骨架比例摆在那儿,看得出活着的时候是个美人坯子。
江辰蹲下来看了她很久。十五年了,这具尸体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房间里躺了十五年。没有腐烂,没有发臭,皮肤按下去还有一点弹性,关节还能弯。父亲笔记里提到的那个保鲜注射药剂确实厉害,把死亡那一刻的样子锁得死死的,连脸上那种刚死不久的松弛感都保留着。
他站起来,把文件夹里的信封全部倒出来,按编号排好。从林梦瑶到秦雨墨,一共九个,时间跨度正好十五年。每年一个,跟学生会长换届完全同步。他数了数桌上的尸体,九个,不多不少。
他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那些上贡照片。林梦瑶的腿,林雪的马尾,第三个女孩的酒窝,第四个女孩的泪痣,第五个的锁骨,第六个的腰窝,第七个的脚踝,第八个的虎牙,第九个是秦雨墨。每个女孩都有不一样的好看,但共同点是拍照的时候都很配合,姿势摆得专业,表情管理到位,有几个甚至笑得很甜。
江辰把最后一张照片放回信封,直起腰来。他发现自己心跳已经稳了,呼吸也平了,手上沾的灰蹭在裤子上也没太在意。他站在那一排尸体正中间,左右看了看,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像学校的荣誉墙,历届优秀学生干部的照片一字排开,只是换成了裸体,换成了尸体,换成了被使用过无数次的肉。
他想起父亲办公室里那面墙,挂满了历届学生会长的合影,每张下面都标着年份和名字。父亲每次开家长会都站在那面墙前面讲话,说学生会是学校的脊梁,说这些孩子是全校的表率。江辰以前觉得那些话冠冕堂皇,现在再看,脊梁是脊梁,表率是表率,只是表率的定义跟他以为的不太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缝里还沾着刚才摸秦雨墨阴唇时蹭上的灰。他搓了搓手指,没搓干净,索性在裤腿上抹了两把。
然后他听见自己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在空荡荡的密室里却很清楚:“爸,你他妈真是个人才。”
说完他自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短促的,从鼻子里喷出来的那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可能是气过头了,可能是吓过头了,也可能就是单纯觉得荒诞。他蹲下来把散开的信封重新叠好,按顺序塞回文件夹,动作很轻,像在整理图书馆里借出来的书。
塞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把秦雨墨那个信封又抽出来,翻到背面看了看。那个小爱心还在,圆珠笔画的,线条有点歪。他拿拇指蹭了蹭那个爱心,蹭不掉,油墨早就吃进纸里了。
他把信封放回去,文件夹合上,摆回桌子正中间,跟刚进来时看到的位置一模一样。然后他退后两步,又看了一眼那排安安静静的女高中生,灯管在头顶滋滋响着,灰白色的光照在她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江辰转过身,朝楼梯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只是站在原地说了句:“学姐们好。”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说完他抬脚上了楼梯,皮鞋踩在铁皮台阶上发出的声音一层一层往上叠,越来越远,最后被门板合上的闷响彻底切断。
章节 7
江辰站在那排尸体正前方,退后了五六步,后背几乎贴到对面的墙壁。头顶的灯管闪了两下,发出电流不稳的滋滋声,光线在九具裸体上晃了一晃,然后重新稳下来。他歪了歪头,把视线从左到右扫了一遍,又扫回来。
九位少女,一字排开。
她们的坐姿几乎是统一的——背靠着墙,两腿呈M字向外打开,膝盖屈起,脚掌踩着地面。这个姿势让她们的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正前方,阴唇、阴毛、会阴,每一处细节都在灰白色的灯光下纤毫毕现。九对乳房也各不相同,有的饱满挺翘,有的小巧精致,有的因为死后充血而微微发胀,乳晕的颜色从浅粉到深褐,像是谁把同一棵树上的果子按成熟度排了一排。
江辰的目光从最左边开始移动。林梦瑶,十五年前的那位,皮肤已经暗沉了几个色号,像放久了的苹果,但轮廓还在,胸型依然挺,乳尖缩成两个深色的小点。她旁边那位江辰刚才在信封里看到过名字,叫周婉,第三届的,A罩杯,乳晕小得像硬币,双腿之间那两瓣阴唇颜色深得发黑,但形状规整,像两片合拢的贝壳。再往右是第五届的吴倩,个子应该最高,腿最长,脚上那双过膝袜虽然破了几个洞,但包裹着的腿型还是漂亮得扎眼。
中间几位江辰没来得及细看信封,只知道她们都属于不同年份,站在这排队伍里,像某种诡异的家族合影——同一个学校,同一个职位,同一种死法,同一种用途。她们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早期的几具偏黄偏暗,近几年的还保留着接近活人的肉色,秦雨墨和林雪最鲜亮,像刚从货架上取下来的。
九对小穴,九种模样。有的阴唇大而厚,外翻得厉害,像被反复翻开的书页;有的还勉强维持着闭合的状态,只在中间露出一条缝;有的阴毛茂密,有的稀疏,但没有一个剃过,都保留着原生的样子。共同点是每一处都带着使用过的痕迹——阴唇边缘发黑发卷,穴口松弛外翻,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着干涸的液渍,有的从会阴一直淌到脚踝。
江辰站在那幅群裸像前面,裤裆里硬得发疼。他自己都说不清这算什么反应,刚才还在心痛,还在愤怒,还在骂他爸是个人才,现在那根东西却顶在拉链上,跳一下疼一下。
他掏出手机,解锁,打开相机,往后退了半步,把九具尸体全部框进取景框。屏幕里,九个女孩安安静静地坐着,M字腿,露着胸,露着穴,像一排等人挑选的商品。他按了快门,闪光灯亮了一下,画面定格。他又拍了一张,这次蹲低了些,让镜头仰一点,把每张脸都拍清楚。秦雨墨在最右边,脸微微歪着,眼睛半睁,嘴角还留着当年那种温柔的弧度,好像下一秒就要开口喊他名字。
江辰站起来,打开微信,把照片发给了他爸。光标在输入框里闪了几下,他打了一行字:爸,你给我准备的礼物,我收到了,我很喜欢。发送。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屏幕朝上,然后转过身,朝那排尸体走过去。脚步很快,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啪啪响。走到林梦瑶面前时他停住了,低头看着这位十五年前的学生会长。
“学姐,”他说,声音在密室里显得有点空,“对不住了。”
林梦瑶的尸体靠墙坐着,头微微垂着,下巴抵在锁骨上。她的头发是短发,齐耳,发尾有点翘,像刚睡醒没梳好。脸上没什么表情,死的时候应该没受什么罪,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牙齿露了一小截。皮肤虽然暗,但质感还在,摸上去应该还是软的——江辰蹲下来,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果然,凉的,但不硬,像从冰箱冷藏室拿出来的肉。
他把她从墙边拉出来一点,让她上半身往后仰,靠在墙上更稳当。她的腿本来就开着,他跪在两腿之间,膝盖顶着她的膝盖内侧,把她又撑开了些。林梦瑶的胸不大,A罩杯,躺下的时候几乎摊平了,乳头缩在乳晕里,颜色很深,像两颗小号的葡萄干。他伸手握住左边那只,手指收拢,捏了捏。肉是软的,但没什么弹性,像捏一块放久了的橡皮泥,手感说不上好,但也不坏。
他低头含住另一边,舌头扫过乳尖,尝到一点灰尘味,还有点说不清的苦。他吸了两口,没什么味道,就松开了,抬头看了看林梦瑶的脸。她还是那个表情,嘴巴微张,嘴角甚至有点往上翘,像在做什么好梦。
“学姐,你当年是不是也这么伺候我爸的?”他自言自语,手往下摸,摸到她两腿之间。林梦瑶的阴唇颜色很深,接近黑褐色,边缘卷曲得厉害,像被反复揉搓过的布边。他用拇指和食指拨开那两瓣,里面露出来的穴肉倒是还有点粉,但已经没什么水分了,干巴巴的,像没泡开的木耳。他往里探了一根手指,紧,但也就是那种死后的紧,没有活人的收缩和温度。他抽出来,看了看指尖,干净,没沾上什么。
他把自己掏出来,硬得发烫,抵在林梦瑶的穴口蹭了两下。龟头陷进去一点,又被干涩的肉壁挤出来。他吐了口唾沫抹上去,再顶,这次进去了半截。里面凉,紧是紧,但像在插一块温过的橡皮,没什么反馈。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推到底,停了几秒,然后开始动。
动作不快,也没什么节奏可言,就是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林梦瑶的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短发在墙上蹭来蹭去,发出沙沙的细响。她的乳房也跟着晃,幅度不大,像两个装了一半水的气球。江辰低头看着自己进出的地方,那两瓣黑褐色的阴唇被撑开又缩回去,撑开又缩回去,边缘沾上了他带出来的体液,亮了一点。
他做了大概几分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难受,也不怎么舒服。最后他加快了几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林梦瑶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地上。他站起来,提上裤子,看了她一眼。她还是那个样子,靠墙坐着,腿开着,穴口慢慢往外流东西。
“还行。”他说,像在评价一道菜。
下一个是周婉,第三届的。江辰从信封里见过她的照片,那时候还是清纯模样,现在这具尸体已经暗得发黄了,像旧报纸。她的胸比林梦瑶还小,乳头几乎缩没了,只剩下两个浅浅的印子。他没多碰上面,直接蹲下去分开她的腿。周婉的阴唇闭合得比较好,不像林梦瑶翻得那么厉害,但颜色一样深,拨开之后里面也干。他照例抹了点唾沫,插进去,动了几十下,射了。拔出来的时候他看了看,周婉的穴口比刚才松了一点,精液混着里面原本的残留物往外流,颜色发灰。
他挨个往下走。第四届的个子小,骨架细,抱起来轻得像个孩子,他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进去,手绕到前面捏着她的胸,射完就松手让她倒回原位。第五届的吴倩腿最长,他把她的腿扛到肩上,那双腿虽然裹着破袜子,但线条还是漂亮,脚踝细,小腿肚圆润,他一边肏一边摸她的大腿,从膝盖摸到腿根,手感滑腻,像摸一块凉掉的绸缎。第六届的胸最大,他多玩了一会儿,把两只乳房并在一起夹着自己,乳交到快射了才插进去。第七届的阴毛特别浓,黑压压一片,他拨开毛才找到穴口,里面倒是紧,夹得他差点直接交代。
到林雪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第八届,他高一时的学生会长。他记得她,那时候她高三,每天早操站在主席台上领操,扎马尾,穿白衬衫,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现在她靠墙坐着,马尾散了,头发披在肩上,脸还是那张脸,只是没了血色,白得像纸。她的胸型很好看,不大不小,挺翘,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还保持着一点圆柱形。江辰蹲下来,先摸了摸她的脸,凉的,但皮肤细腻,像摸一块上好的瓷。
“林雪学姐。”他叫了一声,当然没人应。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去,碰了碰她的嘴。凉的,软的,没有回应。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进去,里面也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他吻了一会儿,退出来,嘴唇上沾了点灰。然后他往下,含住她的乳头,这次他多花了点时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轻轻吸,轻轻咬。林雪的乳头在他嘴里慢慢变硬了一点,可能是温度的缘故。
他把她放平,让她躺在地上,自己压上去,一边亲她的脖子一边摸她的腿。林雪的腿匀称,大腿内侧的肉很软,摸上去像摸一块凉粉。他摸到腿根,手指顺着阴唇的缝隙滑了两下,然后插进去。林雪的穴比前面几个都紧,可能是死得最晚的几个之一,肌肉还没完全松弛。他动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点包裹感,虽然还是凉的,但比林梦瑶那种干涩的紧舒服多了。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她,林雪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了,像两颗蒙了灰的玻璃珠。他想起她当年在台上领操的样子,马尾一甩一甩的,现在那根马尾就散在他手边,他抓了一把,发丝从指缝里滑出去。
射的时候他往里顶得深了些,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摊,林雪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精液混着别的液体往外涌。他拿手指抹了一点,涂在她乳头上,然后站起来。
最后是秦雨墨。
她坐在最右边,靠着墙,头微微歪向左边,像在往中间看。江辰走过去,在她面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蹲下来,跟她平视。她的脸还是那么好看,黑长直的头发垂在肩膀两侧,发尾有点毛躁,但整体还是顺的。脸上的淡妆早就花了,眼线晕开一点,像哭过,但嘴唇的颜色还在,淡淡的粉。他伸手把她歪着的头扶正,让她正对着自己。
“雨墨。”他说。
然后他凑过去,亲了她。嘴唇贴上去的时候他闭了眼,感觉跟亲林雪差不多,凉的,软的,但心里不一样。他亲得慢,一点一点地蹭,像高中时候在操场角落里偷偷亲她那样。她的嘴唇有点干,他用舌尖舔了舔,然后探进去。她的舌头软塌塌地躺在口腔里,他用自己的舌头去推它,把它顶到上颚,又卷回来。他尝到她嘴里那股熟悉的甜味——不对,是记忆里的甜味,现在只剩下凉和水汽。
他退开一点,看着她。她的眼睛半睁着,睫毛还是翘的,像两把小扇子。他伸手把她眼皮合上,然后又觉得不对,又拨开。还是半睁着好,像在看他。
他往下摸,握住她的胸。B罩杯,不大,但形状好,一只手刚好包住。他捏了捏,软,比林雪的软,比林梦瑶的软得多,像捏一团刚发好的面。她的乳晕小,颜色深,乳头缩在中间,他拿拇指搓了两下,又低头含住。这次他吸得用力,像要从里面吸出什么来。舌头卷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刮,他记得她以前这里很敏感,一碰就缩,现在她不会缩了,他就一直吸,吸到自己的腮帮子发酸才松开。
他把她放平,让她躺在自己刚才脱下来的外套上。她的腿一直开着,他跪在中间,先没急着进去,而是把手放在她大腿上,慢慢往上摸。秦雨墨的腿长而匀称,大腿上没有多余的肉,摸上去紧实,只是没了温度。他摸到膝盖,又摸回来,来回摸了两遍,然后手指滑进她两腿之间。
她的阴唇还是老样子,蝴蝶形的,两瓣褐色的外翻着,边缘发卷发黑,像一只合不拢翅膀的蝴蝶。他用手指拨了拨,那两瓣肉软软地翻向两边,露出里面粉色的穴肉。他低头凑近看了看,穴口周围那些干涸的精斑还在,白花花的,像撒了一层盐。他伸了一根手指进去,里面比他记忆里松了一些,但还是很紧,肉壁裹着手指,凉丝丝的。他抽出来,又伸了两根进去,撑了撑,然后抽出来,把手指上的东西抹在她阴毛上。
他俯下身,嘴贴上去。秦雨墨的阴唇含在嘴里,有点咸,有点腥,还有股说不清的酸。他用舌头把那两瓣翻开,舔里面的穴肉,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她的阴蒂包皮包不住那颗肉粒,他含住吸了两下,然后用舌尖顶着磨。磨了一会儿他抬头看她,她还是那个表情,嘴巴微张,像在喘气,当然没有气。
他直起身,把自己抵上去。龟头挤开那两瓣阴唇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结合的地方。他的东西大半截没入她的身体,外面露着一小段,被她的阴唇含着,像一张嘴在吃冰棍。他慢慢往里推,推到根,停住,感受了一会儿。里面凉,紧,有轻微的褶皱感,像戴了一只不合适的手套。
他开始动。先是慢的,抽出来一半再推回去,动作很稳。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乳房也跟着晃,幅度不大,像水面上被风吹起的涟漪。他一边动一边看着她,看她的脸,看她的胸,看她的腿,看她被自己撑开的穴口。动了几十下之后他加快了些,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移了一点,他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继续撞。
“雨墨。”他喘着气叫她,“你那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他没说完,因为不知道要问什么。他俯下身,一边动一边亲她的脖子,亲她的下巴,亲她的嘴。她的嘴唇被撞得微微张开,他的舌头伸进去搅了两下又退出来。
“你签那个契约的时候,”他断断续续地说,动作没停,“想过我吗?”
当然没人回答。他也没指望有人回答。他直起身,把她两条腿并拢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进去得更深,每一下都能撞到底。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点白沫,顺着会阴往下淌。
“你那时候……是不是觉得……我爸比我好?”他越说越来劲,动作也快起来,“是不是觉得……当尸妓比当我女朋友强?”
他射了第一次。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下去,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哼了一声。里面一抽一抽地跳,他把那股劲儿全灌进去,然后趴了一会儿才起来。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她的穴口一时合不上,像个小洞,慢慢往外吐东西。
他坐在地上喘了几口气,看了看秦雨墨,又看了看旁边那排安安静静的女尸。林雪还在往地上淌,周婉的腿还保持着刚才他摆的姿势,林梦瑶的乳头被他吸得比刚才红了一点。他笑了一声,又爬起来。
“还没完。”他说。
他第二次进去的时候换了姿势,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抱着她,一手捏着她的胸,一手按着她的小腹。这个角度他动得慢,但每一下都顶得深。他凑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很低,像讲悄悄话。
“雨墨,你知道吗,我刚才进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会哭。”他顶了一下,“结果没哭。”又顶了一下,“你猜为什么?”
他把她翻回来,让她仰面躺着,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重新插进去,这次他一边动一边捏她的阴蒂,用拇指按着那颗肉粒揉。
“因为我发现,你这样也挺好看的。”他看着她的脸,“比活着的时候还好看。活着的时候你会害羞,会挡,会脸红。现在多好,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他加快速度,撞得啪啪响,她的乳房晃得厉害,他伸手按住一只,捏着乳头揪了揪。
“你说你签那个契约图什么?当会长?当会长就为了毕业以后让人肏?你早说啊,你早说我天天肏你,肏到你不想当会长为止。”
他射了第二次。这次他拔出来射的,射在她肚子上,白的,稠的,顺着肚脐往下淌。他拿手指抹了抹,涂在她胸上,一边乳头抹一点。
“好看。”他评价道。
他休息了一会儿,把手机拿过来看了看。没有新消息,他爸没回。他把手机放下,又走到秦雨墨面前。她肚子上那摊东西已经淌到腿根了,他拿她的手指蘸了一点,在她小腹上画了个圈。
“最后一回。”他说。
第三次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这个姿势不好动,他扶着她的腰上下颠,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脸。他偏过头亲她的耳朵,含住耳垂吸了吸,然后往下亲她的脖子。
“雨墨,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他一边颠一边说,声音有点哑,“你当会长的时候最好看,你签契约的时候最好看,你现在这样最好看。”
他把她放倒,压在身下,最后一次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有点累了,动作没那么猛,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底。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半睁着的,蒙着灰的,像两颗坏掉的珠子。他伸手把她眼皮彻底合上,然后又拨开。
“别闭眼,”他说,“看着我。”
他射了第三次。射完他趴在她身上没动,脸贴着她的胸,听着自己心跳慢慢降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来,从她身体里退出去。这次带出来的东西少了些,她的穴口已经松了,合不拢,像一朵开败的花。
他坐在旁边,拿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里,秦雨墨仰面躺着,腿还开着,穴口往外淌着白浊,肚子上、胸上都是他刚才抹的东西,头发散了一地,脸还是那么好看,嘴角甚至有点像在笑。
他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她,然后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
“雨墨,你这穴真不错。”他说,“比我记忆里好。你要是活着,我可能还不好意思这么用。现在好了,你随便我用,我随便用。你说你是不是傻,签那玩意儿干什么,你想要我天天来不就完了。”
他直起身,又补了一句:“不过你现在这样也挺好。真的。特别好。”
他把手机收起来,穿好裤子,把那排尸体重新看了一遍。九个人,九具尸体,九个被用过的穴。他站在中间,忽然觉得这场景确实像荣誉墙,只不过荣誉的内容跟他以前理解的不太一样。
而此刻,在楼上,校长办公室旁边的洗手间里,江重岳正站在小便池前。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他儿子发来的照片——九具少女的群裸像,M字腿,露着胸和穴,整整齐齐排成一排。下面跟着一行字:爸,你给我准备的礼物,我收到了,我很喜欢。
江重岳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角慢慢往上弯。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拉上拉链,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洗手,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带,然后推门出去,步伐比刚才轻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