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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醒

晨光从雕花木窗的缝隙里漏进来,一条一条落在青砖地面上,像是谁把金线一根一根排好了铺在那儿。我睁开眼的时候,鼻尖先闻到了桃花的甜气,混着远处海风送来的咸湿,还有枕边残留的、说不清是谁的发香。竹帘半卷着,风一过就轻轻磕在窗框上,笃、笃、笃,不紧不慢的,跟这座岛上的日子一个节奏。


我从榻上坐起来,薄被滑到腰际。这间卧房是整座岛上最老的屋子,梁柱都是沉水木做的,几十年了还泛着暗沉的光。墙上挂着一幅没落款的山水,画的是岛北那片礁石滩,笔法粗犷,像是从前住这儿的人自己涂的。我赤脚踩到地上,青砖被晨光晒得微温,脚心贴上去很舒服。


推开门,回廊外头是一片桃林。这时候花开得正盛,粉白粉白地压了满枝,风一吹就落一阵花雨,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穿过桃林往东走百来步是竹林,竹子长得密,阳光漏下去就碎成满地金斑,踩在落叶上沙沙响。再往南是溪流,水从山涧引下来,清得能看见底下每一颗鹅卵石的花纹,溪边搁着几块大平石,是平日洗衣淘米的地方。溪水一路往南淌,最后汇进海滩。那海滩弯弯的像个月牙,沙子细白,赤脚走上去会陷下去半个脚背。岛西头还有一处温泉,石头围成天然的池子,热气常年不断,晚上去泡最解乏。


整座岛就我一个男人,和她们七个。


我从回廊拐角出来的时候,云霄正站在桃树下仰头看花。她穿那件淡紫色长裙,料子薄得跟蝉翼似的,晨光一照,里头的身形轮廓清清楚楚——腰细,臀圆,胸前那两团沉甸甸地坠着,裙料被顶出两个饱满的弧度,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两点,是没穿内衣的缘故。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紫发从肩头滑下去一缕,齐刘海底下眉眼弯弯的,嘴角噙着笑。


“醒了?”她声音软软的,像被晨露浸过。


我没答话,走过去从背后把她圈住。她顺从地往后靠进我怀里,后脑勺抵着我肩膀,紫发蹭在我下巴上,痒丝丝的。我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掌心贴着大腿外侧往上滑,裙子被推得堆在腰际。她没穿内裤,这是岛上的规矩,或者说,是我定的规矩。手掌覆上她小腹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腹肉在我掌心里微微绷紧又松开。


“一大早的……”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往我手上贴。


我手指继续往上,摸到那两团丰腴的下缘。云霄的乳房是水滴形的,饱满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我从底下托起来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里,弹性好得惊人,手指一松就弹回去。指腹蹭过乳晕的时候她抖了一下,那圈浅褐色的皮肤微微收紧,中间的乳头在我指尖拨弄下很快就硬了,像颗小石子似的顶着我指腹。我两根手指捻住它轻轻搓,云霄仰起头,后颈贴着我锁骨,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哼。


“嗯……别一上来就……”


她话没说完,桃林那头传来一串脚步声,轻快得像小鹿踩落叶。灵儿从花枝底下钻出来,齐耳短发上沾了两片花瓣,大眼睛亮晶晶地往我们这边瞅。她穿那条鹅黄色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跑起来的时候整条腿都露在外面,白生生的。她一看我手在云霄裙子里,嘴就撅起来了。


“好啊,趁我还没到就先开始了。”她三两步蹦过来,挤到我和云霄中间,仰着脸看我,鼻尖上还有细汗,“我也要。”


我腾出一只手去揽她,她顺势把整个身子贴上来,短裙底下光溜溜的小腹隔着薄薄棉布蹭我腿侧。我手指往下一探,摸到她腿间那道缝,光洁无毛,两片薄唇软软地合着,指尖刚碰到就感觉湿意渗出来。灵儿“呀”了一声,膝盖弯了弯,手抓住我胳膊。


“你手好烫。”她嘟囔着,又往我身上蹭了蹭。


采儿是最后到的,从回廊那头慢慢走过来,冰蓝色长裙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银星,是裙料上绣的暗纹。她走到桃树底下就站住了,手绞着裙带,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我冲她抬了抬下巴:“过来。”她才挪着步子靠近,我伸手把她拉到身侧,掌心贴着她后腰往自己方向带了带。她裙子的抹胸款式,领口卡在胸脯上缘,我手指勾住那圈布料往下一扯,整片前襟就滑下去了,露出底下挺翘的两团,乳晕淡粉色,乳头已经凸出来了,不知道是晨风吹的还是看见刚才那幕就起了反应。


“采儿也硬了。”灵儿在旁边探头看,笑嘻嘻地说。


采儿脸一下子红透,抬手想遮,被我捉住手腕按下去。“别遮,”我说,“让我看。”她咬着下唇不吭声,胸口起伏得快了些,那对乳房跟着一颤一颤的。


我把云霄往榻边的矮几上带。那矮几是整块青石凿的,夏天躺着凉快,铺了层薄棉褥子。云霄会意地趴上去,上半身伏在石面上,腰塌下去,臀部自然就翘起来了。紫裙堆在她脚边,整个人光溜溜地横在晨光里,背脊那条凹线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尾骨,两瓣圆臀中间,肥厚的阴唇微微张着,颜色是熟透的粉。我蹲下来从后面看,她阴毛稀疏,那处地方干干净净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揉弄已经充血,比平时更饱满,中间的缝里泛着水光。


我伸了两根手指进去。她里头又热又紧,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指节刚探进去就被吸住了。云霄闷哼一声,腰往下沉了沉,臀不自觉地往后送。我慢慢抽送了几下,拇指按在她阴蒂上打圈,那颗小东西已经硬起来,藏在包皮底下,一碰她就缩。“别缩,”我拍了拍她屁股,“放松。”


灵儿在旁边等不及了,自己把短裙撩到腰上,跨坐到我腿上。她轻,整个人压上来也没多少分量,光洁的小穴就贴在我大腿外侧,两片阴唇夹着我腿肉磨蹭。她手撑着我肩膀,屁股一前一后地动,嘴里哼哼唧唧的:“爸爸……你摸摸我嘛……”我手指从云霄身体里抽出来,湿淋淋地往灵儿腿间一抹,她“啊”地叫出声,自己扭着腰把阴唇往我手指上凑。她那里薄而紧,指尖拨开外唇,里头那点小阴蒂就露出来了,圆圆的,一碰就颤。


采儿站在旁边看着,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揉她乳房,掌心压着乳头碾,她整个人一软,膝盖弯下去,差点跪在地上。“站好。”我说。她咬着嘴唇撑住,腿根处已经亮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细线。


云霄在矮几上扭过头来看我,紫发散在石面上,脸颊绯红:“你倒是……先给谁啊?”


“急什么。”我拍了拍灵儿的屁股,让她起来,又把云霄从矮几上拉起来,“都到榻上去。”


卧房里那张大榻够宽敞,七个人横着躺都行。云霄先上去,侧躺着,紫裙彻底褪了扔在脚踏上。灵儿跟着爬上去,跪坐在云霄旁边,伸手就去摸云霄的胸:“云霄姐姐的奶子好大,我帮你揉揉。”她两只小手捧住一边,又捏又揉,乳肉从她指缝里溢出来。云霄被她揉得直喘,乳头硬邦邦地翘着,灵儿低头含住一颗,啧啧地吸。


采儿被我推上榻的时候还扭捏着,冰蓝裙子挂在腰上没脱干净。我拽着裙摆往下一扯,整条裙子就滑到脚踝了。她慌忙用手挡下面,我拨开她手腕:“挡什么,又不是没看过。”她那里阴唇闭得紧,只有一条细缝,我手指在缝上抹了两下,沾了满指的水,再往两边一拨,里头嫩肉就翻出来了,颜色比外唇浅些,湿漉漉地泛着光。采儿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得要滴血,可腰却悄悄往上抬了抬。


灵儿从云霄胸前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采儿姐姐流了好多水。”


“别说了……”采儿闷在枕头里哼。


“是真的嘛。”灵儿爬过来,趴到采儿腿间看,鼻尖都快贴上去了,“爸爸你看,一缩一缩的。”


采儿夹紧腿,把灵儿的脑袋夹在腿间,灵儿就笑,热气喷在她腿根上,采儿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腿又松开了。


我坐在榻沿,把灵儿捞过来按在腿上。她跨坐着,光洁的小穴压在我大腿上,前后磨了两下就留下一道水痕。我手指探进她里头,紧得很,一根手指进去就被裹住了,她趴在我肩头喘,热气喷在我耳朵上:“爸爸……你进来嘛……”


“急什么,”我照她屁股拍了一下,“先让云霄舒服了再说。”


云霄已经自己翻过身趴好了,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对着我。她回头看我,紫发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脸,眉眼含春:“你说了算。”


我跪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臀掰开,两瓣肉分开的时候中间那处跟着张了张,淫水从缝里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到榻上。我拇指按着阴蒂揉,她腰一软,上半身趴下去,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灵儿凑过来看,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云霄姐姐的里面是粉色的,好好看。”她说着伸手去摸,指尖在云霄阴唇上划了一下,云霄整个人弹了弹,腿根绷紧了。


采儿不知什么时候也挪过来了,跪坐在旁边,胸脯贴着我的背,软软地压着。她学着灵儿的样子伸手去摸云霄的乳房,从底下托着揉,拇指蹭乳头。云霄被前后夹着弄,嘴里已经不成调了,一声接一声地哼,臀往后顶,往我手上凑。


“行了,”我把灵儿和采儿都推开些,“都别急,一个一个来。”


灵儿不依,抱着我胳膊晃:“那你先摸我,摸我嘛。”她把自己小穴往我手上蹭,阴唇含着我的手指磨来磨去。采儿不说话,但把胸往我另一只手里送,乳头在我掌心里蹭硬了。


晨光从窗缝里升起来,照在榻上,照在四个光裸的身体上。云霄的紫发铺了半张榻,灵儿的短发被汗黏在额角,采儿的白紫色长发散在肩后,发梢扫过我的膝盖。淫水的味道混着桃花香,满屋子都是。


我一只手在灵儿腿间拨弄,另一只手揉着采儿的胸,眼睛看着云霄趴在榻上微微喘息的背影。她臀缝里那处还在一张一合地动,像在等什么。


“今天从晨光开始,”我说,手指从灵儿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小股水,“但第一次插,得留到回廊去。”


灵儿“哎呀”一声,不依地往我身上倒:“为什么呀——”


云霄翻过身来,紫发从脸上滑开,她笑得眼睛弯弯的:“他说了算。”


采儿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低头看她,她就把脸别开了,耳朵还是红的。


窗外桃林里又落了一阵花雨,几瓣粉白从窗缝飘进来,落在榻边脚踏上。远处溪流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混着海浪拍岸的闷响。灵儿还缠在我胳膊上不放,采儿悄悄把手伸过来,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


我看着她们三个,又听见回廊那头有脚步声往这边来。樱儿的声音远远地喊:“等等我——”后面还跟着七月那句“你跑那么快干嘛”。


“都别急,”我站起来,把灵儿也拉起来,“一个一个来。先去回廊。”


灵儿立刻跳下榻,光着脚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那说好了,我要第一个。”


采儿慢吞吞地跟在后面,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被我捏了一把屁股,她“呜”了一声,脚步快了些。云霄最后起身,紫发一撩,从我手里接过她的长裙,也没急着穿,就那么搭在臂弯里,赤着脚踩在青砖上,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说。


回廊外头,樱儿和七月已经站在桃树底下了。樱儿粉色的长发在晨光里泛着暖融融的光,洛丽塔短裙的裙摆翘着,她踮脚往这边招手。七月靠在树干上,乌黑的粗辫子垂在肩前,舞娘风的短上衣露着一截腰,看见我就挑了挑眉。


我走过去的时候,听见身后灵儿已经跟采儿在争谁先谁后了。云霄的声音温温柔柔地插进去劝,劝了两句自己也笑了。


回廊的木板被太阳晒得发烫,光脚踩上去正好。我靠着廊柱坐下来,灵儿立刻就跨上来了,膝盖抵着木板,光洁的小穴贴着我小腹磨了两下。


“爸爸,”她凑到我耳边,气声又软又浪,“这次可不许再停了啊。”


远处海面上,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光铺了满海。桃林里又落了一阵花雨。


回廊春潮

回廊的木柱被晨晒得发烫,手贴上去能感到一股温吞吞的热意从掌心往小臂上爬。我牵着云霄走到最靠外那根柱子前,她赤脚踩在回廊木板上,脚趾在光里显得白净圆润,紫裙的摆随着步子一荡一荡,扫过脚踝。灵儿已经先一步窜到廊椅上蹲着,短裙铺开像朵倒扣的花,两手撑着椅面,眼睛亮得像等着拆什么好东西。


“你倒会挑地方。”我回头看了灵儿一眼。


“那当然,观战位。”灵儿理直气壮,还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招呼采儿,“这儿这儿,视角最好。”


采儿抱着膝盖坐过去,冰蓝长裙的裙摆垂下来遮住脚面,她抿着嘴不说话,目光却在我和云霄之间来回转。樱儿和七月站在回廊入口的台阶下面,樱儿踮着脚,手扒着廊柱探头探脑,酒窝里盛着笑。七月双臂抱胸靠在柱子上,辫子从肩前垂下来,嘴角一挑一挑的,像在评审什么。


“你们几个,”我拿手指点了点,“先看着。”


云霄已经走到我面前,紫发从肩后滑到前头,她抬手把头发拢到一侧,露出脖颈到耳根的弧线。晨光把她皮肤照得透亮,淡紫长裙的领口松垮垮搭着,乳峰的轮廓在薄料子底下鼓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没说话,只是转过身去,两手扶住廊柱,肩胛骨在背后收拢又展开,像只伸懒腰的猫。


我从后面贴上去,鼻尖蹭到她后颈窝里,她头发上有桃花的淡香,混着一点皮肤被太阳晒暖之后的气味。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掌心先碰到她大腿外侧,滑腻温热,再往上就摸到臀肉圆润的弧,弹性从指缝里挤出来。云霄轻轻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屁股往后送了送。


“急什么。”我嘴上说着,手却顺着臀缝往里探,指尖碰到一处湿软。她早就准备好了,阴唇肥厚潮湿,两片肉贴着手指往两边分,中间那条缝里全是滑腻的水,一摸就沾了满指。云霄把头低下去,额头抵在柱子上,紫发披下来遮住半边脸。


我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蹭着阴唇缝上下滑了两下,沾了满头的湿。她阴唇颜色粉嫩,被蹭开的时候能看见里面更浅的肉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头,硬硬的。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送,第一下只进了个头,她里面紧,但软,像含着一口温热的蜜,裹着龟头往里吸。


“嗯……”云霄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手指在柱子上抓了抓。


我退出来一点又往里送,这次多进了半截,她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撑开,裹着柱身往里吞。她的腰绷紧了又松下来,屁股往后迎了迎,我就着这股劲一插到底,小腹贴到她臀肉上,发出闷闷一声响。


“啊——”云霄仰起头,紫发从脸上滑开,露出侧脸绯红的颜色。她额头在柱子上蹭过,有一小块被压得发白。


灵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我背后,两条胳膊从后面绕过来搭在我肩上,下巴搁在我肩窝里,整个人贴着我背脊。她短裙底下光洁的小穴蹭在我后腰上,贴着一片湿滑的触感。纺锤形的乳房压在我肩胛骨上,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皮肤。


“爸爸,”她在我耳边吹气,声音又轻又黏,“你插得好深哦,云霄姐姐里面是不是好软?”


我侧过头,她就势把嘴凑过来,舌尖舔我耳垂。我腾出右手往后摸,顺着她大腿根往上,指尖碰到她光洁无毛的穴口,那里已经滑得不像话,两片薄薄的阴唇被淫水泡得发亮,手指一碰就往两边滑开。我并了两根指头插进去,她里面又窄又热,裹着手指一缩一缩地吸。


“唔——”灵儿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牙齿细细的,没用力。她腰往前顶,把小穴往我手上送。


我左手还扶着云霄的腰,右手在灵儿里面抽送,节奏跟前面插云霄的差不多。云霄被后入得往前一冲一冲的,乳房在柱子前晃荡,薄裙料子贴着乳峰磨来磨去,浅褐色的乳头从领口侧边露出来,硬挺挺地翘着。她回过头来看我,眼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张,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你……你轻点……啊……灵儿在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我往前重重送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扑,乳峰压在柱子上挤得变了形。我腾出手把她裙子从后面掀起来堆到腰上,这下她整个下半身都露出来了,白生生的臀肉被我撞得泛红,小穴含着阴茎吞进吐出,带出来的水把大腿根都弄湿了。


灵儿在我背上扭来扭去,手指头插着她还嫌不够,自己把手伸下去揉阴蒂,嘴里“爸爸爸爸”叫个不停。采儿不知什么时候从廊椅上挪过来了,站在灵儿侧后方,冰蓝长裙底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蹭着膝盖。她咬着下唇看云霄被插的样子,脸已经红到耳根了。


我冲她抬了抬下巴:“过来。”


采儿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我右手从灵儿身体里抽出来,湿淋淋地去够采儿的手,把她拉到廊椅旁边。她乖乖地坐上去,裙摆散开,我手指勾住她裙腰往下拽,冰蓝料子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底下匀称挺拔的双乳,乳晕淡粉,乳头已经凸出来了。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我一边说,一边把左手从云霄腰上挪开,扶着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撞。云霄被顶得叫出了声,被我撞得往前一冲一冲,她自己伸手把裙摆捞起来咬在嘴里,后半身完全敞着任我进出。


采儿坐在廊椅上,手犹犹豫豫地捏住裙摆往上提。她耻骨上稀疏的阴毛露出来,再往上,阴唇闭合得紧紧的,颜色比灵儿深一点,像没完全熟透的果子。我俯下身去,舌尖从她小腹往下滑,她整个人一抖,手抓住我的短发。


“别……别……”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腿却分开了。


我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她腰猛地一弹,阴唇紧闭着,我用舌尖从下往上慢慢舔开,一遍又一遍,直到那两片肉放松了往两边分。里面粉色的嫩肉露出来,淫水一点点往外渗,我含住她阴蒂轻轻吸了一下,采儿整个人往后仰过去,背贴着椅面,脚趾蜷起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采儿姐姐你水好多啊。”灵儿在旁边探头看,嘴里说着话,手底下动作没停,自己揉着阴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采儿被我舔开的样子。


七月靠在柱子上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倒是雨露均沾啊。”她声音里带着笑,辫子一甩,从台阶上走上来,短裙下两条长腿结实匀称,走起路来肌肉线条在皮肤底下滑动。她走到我身侧蹲下来,手肘撑在膝盖上,歪头看我舔采儿,看得津津有味。


“要不要我帮忙?”她问。


我嘴里忙着,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七月就伸手到采儿胸上,掌心覆着一边乳肉揉了两把,拇指碾过乳头,采儿“啊”地叫出来,腿夹了一下我的头。七月笑了一声,手指顺着采儿腰侧往下滑,两根手指并着在她穴口蹭了蹭,沾了满指的水,然后慢慢往里插。


采儿被上下夹攻,整个人在廊椅上扭得不成样子,嘴里话都说不连贯了:“不……不行了……你们……啊……”


云霄那边忽然绷紧了,我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紧,裹着阴茎吸得又急又密。她咬在嘴里的裙摆掉下来,头往后仰,紫发全甩到背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我……我要到了……”


我扣住她的腰,加快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的地方,她臀肉被我撞出一圈一圈的波纹。她里面越绞越紧,最后猛地一缩,整个人趴在柱子上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我被她绞得也快了,又狠狠送了几下,拔出来的时候阴茎弹出来,白浊的精液喷在她小腹和乳沟里,顺着乳峰之间的沟往下淌,有一小股挂在她浅褐色的乳头上,晃了晃滴下去。


云霄软软地滑坐在地上,靠着柱子喘气,紫裙堆在腰间,胸前小腹上全是我的东西。她伸手抹了一把乳沟里的精液,放到嘴边舔了舔手指,抬眼冲我笑,眼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蒙。


灵儿早等不及了,从背后跳下来绕到前面,把我往后推了一把:“该我了该我了!”她把我按着坐回廊椅上,自己跨上来,膝盖抵着椅面,光洁的小穴悬在我阴茎上方。她伸手下去扶着,龟头蹭了两下找着地方,腰往下一沉,整根吞进去,小肚子贴到我小腹上。


“啊——”灵儿仰起头,短发从耳后滑开,露出光洁的额头。她里面又紧又热,裹着阴茎一缩一缩地动,自己开始扭腰,先是慢慢地磨,然后越来越快,乳房在胸前跳来跳去,纺锤形的乳尖划着圈。


“爸爸爸爸,”她一边动一边叫,声音又娇又浪,“你舒服吗?灵儿里面紧不紧?啊……好深……顶到了……”


采儿那边七月还在用手插她,两根手指进进出出,拇指按着阴蒂揉。采儿整个人蜷在椅子上,膝盖并拢又打开,水从穴口流出来把椅面都洇湿了一小片。她咬着手指头,眼睛半闭着,忽然腰挺起来绷成一座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哭腔,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腿间涌出一小股水,顺着股沟淌到椅面上。


七月把手抽出来甩了甩,冲我挑眉:“搞定一个。”


灵儿还在我身上起起落落,速度越来越快,嘴里“爸爸”叫得越来越急。我伸手掐住她的腰往下按,同时往上顶,她被我顶得叫都叫不连贯了,最后整个人趴到我胸口上,小穴一阵猛缩,抖着到了高潮。她瘫在我怀里喘气,汗湿的短发贴在额头上。


樱儿不知什么时候从台阶下面上来了,蹲在廊柱旁边,洛丽塔短裙铺了一地,两手捧着脸看我们,酒窝深深的:“你们都好厉害啊……”


七月靠在柱子上把辫子往肩后一甩,低头看了看自己短裙底下,忽然伸手把裙摆撩起来,露出结实匀称的大腿和底下已经湿了的穴口:“看戏看半天了,总得有个收尾的吧。”


我靠在廊椅上,灵儿还软软地趴在我胸口,采儿在椅子上半阖着眼喘气,云霄抱着膝盖坐在柱子底下笑。晨光从回廊顶棚的缝隙里漏下来,一道一道铺在木板上,远处海面上有鸟叫,桃林里又落了一阵花雨,粉白的花瓣飘到回廊里来,落在灵儿汗湿的背上,黏着不动了。


“急什么,”我把灵儿往旁边挪了挪,拍拍自己的腿,“过来。”


七月走过来,辫子一甩坐到廊椅扶手上,低头看我,笑得又野又亮。


桃林落英

桃林在岛子北坡,从回廊往北走,穿过一片矮竹林,再绕过那眼温泉的石头围子,就能看见坡上一片粉白。这季节花开得正疯,枝头沉甸甸压着,风一过就往下掉,地上已经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得没声。我赤脚走在前面,短裤裤腿被风灌得鼓起来,身后一串脚步声轻轻碎碎地跟着。


七月最先追上来,粗辫子在肩前甩来甩去,舞娘风的上衣下摆短,一抬手就露出一截紧实的腰。她三两步跨到我旁边,偏头看我,眼睛亮得跟海面反光似的:“说好了,今天桃林里得让我试个够。上回在回廊你光顾着她们几个,我还没尽兴呢。”说着伸手往我短裤前头一按,掌心蹭了蹭,笑得又野又直。


后头小舞提着短款战斗裙的裙摆小跑着追,深紫棕的长发在背后扬起一大片,圆眼睛瞪得溜圆:“七月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我鞋都差点掉了——”她话没说完,踩到一截横在地上的桃枝,整个人往前一扑,正好撞在我背上。我反手一捞,把她捞到身边来,她顺势搂住我胳膊,短裙底下光裸的腿根贴着我小臂蹭了蹭,仰着脸嘿嘿笑:“哥哥接得真准。”


舞桐跟在后头,冰蓝高双马尾上沾了两片花瓣,粉蓝拼色束腰礼裙的裙摆本来就高,走在这落花地里更显得腿长。她两手提着裙摆两侧,走得倒是不急不慢,眼睛却往我这边瞟,抿着嘴没说话。樱儿走在她旁边,洛丽塔短裙蓬蓬地铺开,粉色的长直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笑出两个酒窝,伸手去够飘下来的花瓣,够了两下没够着,干脆蹦了一下,裙摆飞起来,底下光裸的腿和饱满的臀线一闪。


允儿落在最后,火红的长发在粉白桃林里扎眼得很,红色短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撩到腰侧,露出整条紧实修长的腿。她走得不快,酒红色的眼睛半眯着看四周的树,忽然伸手攀住一根横枝,整个人荡了一下,乳房在短裙前襟里晃出一道深沟:“这地方不错,树干够粗,靠着应该挺稳当。”


我回头扫了一眼这五个,心里那股热意就从腰后头往上窜。桃林里安静得很,只有花瓣落下来的簌簌声,和她们踩在花地上的细碎步子。阳光从枝丫间漏下来,碎金似的洒在她们肩头、腿根、胸口,薄薄的裙子被光照得透出底下轮廓,乳房的弧线、腰窝的凹陷、腿间那一小片阴影,都若隐若现。


“别急着挑地方,”我停在一棵歪脖老桃树前头,这树树干粗,离地一米多高就分了个大杈,正好靠人,“都过来。”


七月第一个凑上来,辫子往身后一甩,背靠着树干,两手往后撑着,抬着下巴看我:“就这儿?”她短裙底下什么也没穿,靠着树干的时候两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绷着,穴口那点湿意已经洇到了裙摆下缘。我伸手把她裙摆往上一撩,她配合地扭了扭腰,让裙子卷到腰上去,整条腿连着小腹全露出来。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薄薄一层覆在耻骨上,底下的阴唇薄而有力,颜色比刚才在回廊里深了些,微微张着口。


“转过去,”我拍了拍她圆实的臀侧,“扶着树。”


七月眼睛一亮,二话不说转过身去,两手抱住树干,腰往下塌,臀往后送。这个姿势把她背脊拉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耸动,腰细得惊人,臀却圆鼓鼓地翘着,从后头看过去,腿间那两片薄唇夹得紧,缝里已经亮晶晶地挂着水。我扶着阴茎凑上去,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那两片薄唇被蹭得往两边分,露出里头更粉嫩的内壁。七月回头看我,咬着下唇笑:“磨蹭什么呢,又不是头一回。”


我没应她,腰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她里头紧得厉害,阴道肌肉一缩一缩地绞着,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七月“嘶”了一声,手指头抠紧了树皮,背脊绷了一瞬又松下来,腰塌得更低:“对……就这么深……你动啊。”


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整根撞进去,撞得她臀肉一颤一颤地泛红。她乳房在树干前头晃,半球形的结实乳肉从舞娘上衣的领口里往下坠,我探手绕到前头,一手一个握住,掌心压着乳头揉。那两颗乳头早就硬了,顶在掌心里跟小石子似的,我用指腹碾了两下,七月整个人一抖,里头绞得更紧:“别……别光揉,你倒是快点——”


小舞在旁边看得直跺脚,短款战斗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揪得皱巴巴的,深紫棕的长发垂在肩后,圆眼睛水汪汪地转:“哥哥你偏心,一进来就只顾七月——”她说着自己凑过来,把裙摆往上一拉,鲜粉色的无毛小穴直接亮在我眼前,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着,穴口已经湿得往下滴。她抓着我的手就往自己腿间按,带着哭腔叫:“哥哥你摸摸我嘛,我都湿成这样了。”


我一边没停七月,一边腾出两根手指往小舞穴里插。她里头又软又热,手指一进去就被裹得紧紧的,我曲起指节往上顶,她整个人往我身上靠,乳房隔着薄薄一层战斗裙的布料压在我胳膊上,乳头硬硬地硌着。小舞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闷地带着哭腔:“哥哥……你手指头别停……就这样……呜……”


樱儿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我侧面,洛丽塔短裙被她自己撩起来夹在胳膊底下,饱满的馒头形乳房整个露在外头,浅粉的乳晕在日光底下发亮,乳头已经硬得翘起来。她也不说话,就凑过来把胸往我嘴边送,酒窝浅浅地凹着,眼睛弯成月牙。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顶着乳晕打转,再用力一吸,樱儿整个人软了一下,手搭在我肩上,小声哼哼:“嗯……这边也要……”我把另一边也让出来,她挺着胸往我嘴里送,粉色的长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


舞桐站在几步外头,两手绞着裙摆的系带,冰蓝的双马尾在风里晃,抿着嘴看我们几个,脸上端着副矜持样子,可腿已经不自觉地并紧了又松开,粉蓝裙摆底下露出来的大腿内侧泛着薄红。我冲她抬了抬下巴:“舞桐,过来。”她咬着下唇磨蹭了两步,声音细细的:“我……我又没说要……”可脚底下还是挪过来了,站到我侧面,低着头不看我。


我腾出揉着小舞穴口的那只手,掀开她高裙摆,掌心直接覆上她腿间。馒头穴又软又鼓,阴阜上光洁无毛,指腹一按上去就摸到那颗硬挺的阴蒂,我打着圈揉了两下,舞桐整个人一弹,膝盖弯了弯:“啊……你……”她话没说完,我中指往下一滑,顺着穴缝抹过去,指头上立刻沾了一层滑腻的水。她里头紧得跟没开过似的,可水却多得往外冒,我指腹压在阴蒂上快速抖了几下,舞桐腰一软差点跪下去,扶着我的肩膀才站稳,声音终于破了功:“别……别这样磨……啊……爸爸……”


这声“爸爸”一出来,她自己也臊得不行,脸埋到我胳膊上不肯抬。我笑了笑,手上没停,指腹压着那颗小豆子揉磨,舞桐两条腿夹着我的手腕直抖,小穴里涌出来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粉蓝裙摆的内侧都洇湿了一片。


允儿一直在旁边看,这会儿自己把红裙从肩上褪下来,堆在腰上,露出整片胸脯和腰腹。她乳房确实大,双手难握,柔软但不下垂,两颗大乳头颜色偏深,在日光底下挺得直直的。她走过来从背后贴住我,两个大奶压在我背上蹭,乳头硬硬地刮着后背,嘴凑到我耳边,声音又低又热:“你忙得过来么?我这儿可等着呢。”


七月这时候里头猛地一缩,腰往后顶了两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叫,穴里涌出一小股热流,顺着我阴茎根部往下淌,滴在花地上。她整个人趴在树干上喘气,辫子散了半边,回头瞪我:“你……你还没射呢。”


我把阴茎从她里头拔出来,带出一串水丝,转头看允儿。她也不等我说话,自己往树干上一靠,红裙彻底褪到脚边,两条长腿分开,肥厚的阴唇已经湿透了,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我走过去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扶着阴茎往里送,她里头比七月松软些,可肉壁一层层裹上来,吸得又深又稳。允儿仰着头,红发铺在树干上,喉咙里滚出满足的叹息:“嗯……对,就这样……深一点……”


我一边插允儿,一边回头冲七月抬了抬下巴。她立刻会意,从树干上直起身来,两腿还软着,可眼睛已经亮了,走过来蹲到我腿边,伸手把散开的辫子重新拢了拢,然后凑上来用舌头舔我阴茎根部还露在外头的部分。允儿被这动作刺激得里头一缩,低头看见七月的脑袋凑在我胯下,笑了一声:“你可真不客气。”


七月抬眼冲她挑了挑眉,舌头顺着阴茎根部往上舔,舔到允儿穴口和阴茎交界的地方,舌尖在那两片肥厚阴唇上打了个转。允儿“啊”了一声,腰往前顶,乳房晃出一片红浪。我加快抽送,撞得她臀肉啪啪响,她乳房在胸前跳得厉害,乳头硬得发亮,忽然伸手自己托住一边往嘴里送,含住乳头吸了两下,喉咙里哼着:“你看着……我自己吸给你看……”可吸了没两下就顾不上了,手垂下来抓住树干,指节发白,腰挺起来绷成一道弧:“要到了……你顶深点……”


我掐着她的腰猛撞了十几下,允儿整个人抖起来,穴里一阵一阵地缩,忽然乳头一挺,真喷出一小股奶水来,白白地溅在她自己胸脯上,顺着乳沟往下流。她软在树干上喘气,红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笑得有点不好意思:“还真喷了……”


我把阴茎拔出来,转头看小舞。她早就等不住了,自己把战斗裙整个脱了扔在花地上,光着身子站在那儿,深紫棕的长发垂到腰后,乳房饱满挺拔,乳头小巧地翘着,无毛的粉嫩小穴亮晶晶地滴水。她走过来跨到我身上,两条腿盘住我的腰,手往下扶着阴茎就往自己穴里送,一插到底,整个人趴在我肩头,带着哭腔叫:“哥哥……你终于想起我了……”


我托着她的臀开始动,她里头又软又紧,裹着阴茎一吸一吸的。樱儿凑过来从侧面含住小舞的乳头,舌尖顶着吸,小舞整个人一抖,叫得声音都劈了:“别……别一起……呜……”樱儿不管她,吸完一边换另一边,手还揉着另一边乳房。舞桐不知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蹲在我腿边,学着七月的样用舌头舔小舞和我的交合处,舔得小舞穴口的水顺着我阴茎往下淌。


小舞没撑多久就抖着到了,穴里一阵猛缩,喷出一小股水来,溅在我小腹上。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不肯动,我拍了拍她的臀:“下来,还有舞桐呢。”


舞桐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冰蓝双马尾有点散了,粉蓝裙摆上湿了一大片。她咬着下唇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嘴上还硬:“我……我又没说要……”可人已经自己把裙摆掀起来,露出光洁的馒头穴,穴口的水亮得反光。我把她按在树干上,从后头扶着阴茎蹭了两下,她腰一软,声音终于软下来:“你轻点……我那儿……紧……”


我慢慢往里送,她里头确实紧得厉害,一层层肉褶子推着阴茎往里去,进到一半她就抽着气叫起来:“别……别顶了……太深了……”可腰却往后送,臀贴着我小腹不肯走。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只进大半根,磨得她穴口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樱儿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到舞桐腿间,指腹按着那颗露在外头的阴蒂揉,舞桐整个人一弹,声音拔高了:“你们……你们合起来欺负我……啊……爸爸……爸爸你动快些……”


她这声爸爸一叫出口,里头绞得紧了好几倍。我加快抽送,撞得她臀肉泛红,樱儿还在旁边揉着阴蒂不放,舞桐没撑多久就整个人软下去,顺着树干往下滑,我捞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又顶了十几下,她忽然尖叫一声,穴里猛地一缩一缩地绞,喷出一股水来溅在树根上,然后整个人彻底没了力气,趴在我胳膊上直喘。


我把她放下来,回头看七月。七月靠在旁边的树上,辫子已经重新编好了,短裙也整理好了,正抱着胳膊看我们,见我看她,挑了挑眉:“我歇够了,再来一回?”


我笑了笑,走过去把她抵在另一棵桃树上,这回从正面进去,她一条腿抬起来盘在我腰上,裙子堆在腰际,乳房的半球形从领口里挤出来。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头吸,七月仰着头,粗辫子垂在树干上,喉咙里哼着:“对……就这样……你吸重些……”另一只手往下按着她的臀往我这边压,我撞得又深又快,她里头比头一回松软了些,可绞劲一点没减,每一下都裹得紧紧的。


桃林里落花还在往下飘,粉白的瓣子落在七月汗湿的肩头、小舞光裸的背脊、樱儿还敞着的乳沟里、舞桐散开的冰蓝发尾上。允儿靠在树干上,红裙还没穿回去,低头看着自己胸脯上干了的奶渍笑。远处海面上有鸟叫,风从坡底下吹上来,把落花卷得满地打旋。


七月忽然里头一紧,整个人往我身上贴,腿盘得更紧:“别拔……射里头……”我掐着她的臀又撞了十来下,腰后一热,射在她里头。七月仰着头,喉结轻轻滚了一下,里头一缩一缩地吸着,好一会儿才松下来,腿从我腰上滑下去,靠着树干笑:“这才像话。”


我退出来,阴茎上还挂着七月里头的白浊和水。樱儿凑过来蹲下,仰着脸看我,酒窝深深的:“该我了吧?你还没好好弄我呢。”她洛丽塔短裙底下什么也没穿,馒头形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浅粉的乳晕在日光底下泛着嫩色。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按在那棵歪脖桃树的分杈上,让她半坐半靠着,两条腿分开架在枝丫上。这个姿势把她整个腿间都敞开了,粉色稀疏的阴毛覆在耻骨上,薄如一线天的阴唇颜色粉嫩,缝里已经湿得发亮。我扶着阴茎慢慢往里送,她里头又热又窄,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手指头抠着树皮,可水多得直往外冒,没两下就滑溜溜地吞到了底。


樱儿仰着头,粉色的长发垂在枝丫后头,声音甜得发腻:“嗯……你动嘛……里头痒……”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她里头一缩一缩地裹着,每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她伸手自己把乳房托起来往嘴里送,含住乳头吸了两下,又吐出来冲我笑:“你要不要吃?这边还有。”我低头含住另一边,舌尖顶着乳晕吸,樱儿整个人抖起来,里头绞得紧,声音带着哭腔:“要到了……你吸重些……啊……”


她整个人绷起来,穴里一阵猛缩,喷出一小股水来溅在我小腹上,然后软在树杈上直喘,酒窝还浅浅地凹着,眼睛半阖。


我退出来的时候,桃林里安静了一瞬。落花还在飘,五个姑娘东一个西一个地散在树底下,裙子上、头发上、胸口上都沾着花瓣和汗。允儿最先开口,红发一甩,从树干上直起身来:“这就完了?我可还等着第二轮呢。”


七月把辫子往肩后一甩,笑了一声:“你急什么,晚上回廊里头还有得是工夫。”她说着往坡下走,短裙底下两条腿还泛着薄红,走一步扭一下腰。小舞从地上捡起战斗裙套回去,裙摆歪着也不管,追上去挽住七月的胳膊,回头冲我喊:“哥哥快点,我饿了!”


舞桐把散了的双马尾重新扎好,粉蓝裙摆上的湿痕也不遮,走过来靠在我胳膊上,声音还带着点事后的软:“你背我下去,我腿软。”樱儿从树杈上滑下来,洛丽塔短裙铺了一地花瓣,笑出两个酒窝,自己把裙子拍干净。


我弯腰把舞桐背起来,她趴在我背上,冰蓝的发尾扫在我脖子上,小声嘟囔:“下回别在树杈上……硌得慌。”我偏头看她,她就把脸埋进我肩窝里不吭声了。


坡底下桃林边缘,云霄正提着淡紫长裙的裙摆往上走,紫色长发在风里飘着,看见我们这一群从花地里钻出来,温婉地笑了笑:“我就说怎么半天不见人,原来都钻林子里去了。午饭摆回廊了,采儿和灵儿在那边等着呢。”


七月走过去搂住云霄的胳膊,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云霄脸微微红了红,抬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就你话多。”


我背着舞桐往坡下走,允儿跟在我旁边,红裙重新穿好了,可前襟的领口还敞着,露出大片胸脯,她偏头看我,酒红色的眼睛亮亮的:“晚上回廊,你说的。”


“我说的。”


桃林在身后落了一地花,风又卷起来一阵,粉白的瓣子追着我们的脚后跟往坡下滚。


溪畔余韵

溪水从桃林深处的石隙间涌出来,在坡底汇成一道清浅的活水,底下的鹅卵石被日头晒得发白,水草顺着流势朝一边倒伏。两岸长满了野薄荷和不知名的阔叶草,踩上去软中带凉,带起一股清苦的香气。我背着舞桐走在前面,她趴在我肩头,两条细腿勾在我腰侧,冰蓝的高双马尾垂下来扫在我手臂上,发尾那点微粉在日光里几乎看不出颜色,只有凑近了才觉出那点变化。


“到了。”我蹲身把她放下,舞桐赤着的脚一沾草地就并起脚趾缩了缩,嘴里嘟囔着“凉的”,可到底没再往我身上赖,只挨着我腿边站住了,拿手去撩溪水,指尖刚碰到水面又缩回来,回头冲我笑,露出一排细白的牙。


身后脚步声响成一片。七月走在最前头,粗辫子甩到胸前,舞娘风的短上衣被桃林里的汗浸得贴了身,底下那对半球形的结实乳房撑出明显的轮廓,乳尖顶着薄料子,一走动就微微颤。她到了溪边二话不说弯腰掬水往脸上泼,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淌进领口,把前襟洇出一片深色。小舞跟在她身后,深紫棕的长发垂到腰后,战斗裙的裙摆歪着,她也不整理,蹲在七月旁边把整条胳膊探进溪水里搅,搅得水花溅起来,嘴里嚷着“好凉快好凉快”。


允儿红发一甩,已经把自己那条红短裙的系带解了,裙子松垮垮挂在腰上,她拿脚尖试了试水,扭头冲我挑眉:“你不下来?”我没答她,目光扫过溪畔——樱儿抱着膝盖蹲在一块大石旁边,洛丽塔短裙铺在草地上,裙摆的蕾丝边沾了泥也不管,只拿眼巴巴地看我。舞桐挨着我站了一会儿,到底没忍住,提着裙摆往水里踩了一步,冰蓝的裙角立刻吸了水沉下去,她“呀”了一声,又缩回来,这回直接躲到我背后,拿额头抵着我的后腰。


“都下去。”我拍了拍舞桐的手背,她从我背后探出半个脑袋,看七月已经整个人蹲进溪水里,短裙浮在水面上像朵开败的花,才抿着嘴又往水里踩。这回她走深了些,水没到膝盖上头,粉蓝拼色的裙摆整个漂起来,底下两条腿在水里晃着,白得晃眼。


溪水不深,最深处也不过齐腰。几个姑娘一下去就把水搅得哗哗响。七月蹲在水里洗胳膊,小舞干脆坐了下去,水漫过她胸口,战斗裙的料子贴在身上,把饱满挺拔的乳形勾得清清楚楚,她仰头冲我喊:“哥哥你站着干什么,下来呀!”允儿已经蹲在水里把红裙整个脱了搭在石头上,只剩里头那层薄纱,水一浸就透,肥厚的阴唇轮廓隔着纱也看得分明,她倒大方,叉着腿坐在水里,拿手撩水往自己胸口浇,乳头被凉水激得硬挺起来,大而敏感的那两点在湿纱底下顶着。


我正要下水,坡上又下来两个人。云霄提着淡紫长裙的裙摆,走得稳稳当当,紫色长发顺在一边肩头,齐刘海底下眉眼弯弯的,到了溪边先拿手背贴了贴我的胳膊:“你倒会挑地方,这水是活的,比温泉解乏。”她说着松开裙摆,长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整个人赤条条站在日光里,乳峰高耸,水滴形的轮廓在日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浅褐的乳晕上乳头已经微微挺起来,被风一吹就硬了几分。她也不急着下水,弯腰把裙子叠好放在石头上,腰肢弯下去的时候臀部圆润的弧线拉得极好看,腿间那丛稀疏的阴毛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


采儿跟在她后头,冰蓝星光抹胸长裙的抹胸被她自己往下拉了拉,露出大半截乳房,白偏紫的长发垂在肩背上,她走到溪边就站住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拿手挡在身前,可挡了上头挡不住下头,裙摆底下两条匀称的腿并得紧紧的,脚趾在草地里蜷着。


“下来。”我朝采儿伸手。她咬了咬下唇,把手递给我,让我牵着往水里走,冰蓝长裙一沾水就贴在身上,乳房大小适中的轮廓透出来,乳晕淡粉的两点在湿透的料子底下若隐若现,她走到水没大腿的地方就停住,另一只手还虚虚挡在腿间,可水波一晃,那点遮挡就没了意义,紧密闭合的阴唇隔着湿裙也看得出形状。


“都洗洗。”我说着把短裤解了扔到岸上,踩进水里。溪水凉得恰到好处,从脚踝漫上来,把一身的汗意和桃林里沾的花粉都冲下去。我往水里一坐,水没到胸口,几个姑娘就围过来了。


七月最先靠过来,在水里走两步就到了我旁边,粗辫子湿了半截搭在肩头,她蹲下身跟我平齐,拿胳膊肘碰了碰我:“你刚才在桃林里射了几回?”我偏头看她,她倒不害臊,眼睛亮亮地等着我答。“你管这个。”我伸手在她湿透的短上衣底下一捏,半球形的结实乳房握了满手,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乳头硬硬地顶着掌心,她哼了一声,把胸往我手里送:“那你倒是再硬一回。”


小舞从另一边贴过来,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深紫棕的长发漂在水面上散开,她仰着脸看我,圆亮的眼睛里带着点水汽:“哥哥,刚才在桃林里你都没好好插我,光用手指头。”她说着把战斗裙的肩带往下一拉,饱满挺拔的乳房弹出来,弹性十足地晃了晃,粉红的乳晕上小巧的乳头已经立着了。她抓了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摸,还硬着呢。”


我一手揉着七月的乳房,一手捏着小舞的乳头捻了捻,小舞就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的尾音,整个人往水里缩了缩,又把胸挺起来。允儿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从水里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红发湿漉漉贴在脸颊两侧,酒红色的眼睛俯视着我,水滴从她下巴尖上落下来:“你手就两只,够用么?”她说着跨前一步,一条腿迈过我膝盖,直接坐到我腿上,肥厚的阴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贴在我小腹上,她扭了扭腰,阴蒂突出的那点隔着纱磨着我,嘴里低低地哼了一声:“我这儿可等着呢。”


“你急什么。”我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她臀肉丰满,拍上去颤了颤,她也不恼,反倒笑了一声,凑过来在我嘴上咬了一口,火红的发梢扫在我脸上。


这时候采儿还站在几步外,水没到她大腿根,她两只手绞在一起,眼睛看着我们这边,嘴唇抿了又抿。云霄倒是从容,已经蹲在水里把自己洗了一遍,正拿手撩着水浇在肩头,紫色长发湿了之后颜色更深,贴在饱满的乳峰两侧,她偏过头来看我,温婉地笑了一下,那笑里头什么都明白,却什么都不催。


“采儿。”我叫她。她肩膀一缩,抬眼看我,清秀的面容已经泛了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过来。”她慢吞吞地往这边挪,水在她腿边漾开一圈圈波纹,走到我面前就站住了,膝盖并得紧紧的。我伸手拉她,她顺着我的力道蹲下来,冰蓝长裙漂在水面上,湿透的料子贴着身子,我抬手把她前襟往下拉了拉,乳房从湿裙里露出来,大小适中,形状挺拔,淡粉的乳晕上乳头凸着,被凉水激得缩了缩。她“嗯”了一声,拿手想挡,被我捉住了手腕。


“今天你自己来。”我说。她眼睛睁大了些,睫毛颤了颤,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儿,忽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慢慢往后靠,靠到溪边那块大石头上,石头被日头晒得温热,她半坐半靠地倚上去,冰蓝长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撩起来,露出腿间——稀疏的阴毛贴伏着,阴唇闭合紧密,颜色粉嫩,被水浸得亮亮的。她分开双腿,膝盖朝两边打开,动作慢得像在跟自己较劲,可到底还是打开了,阴唇微微张开一线,里头嫩红的肉露出来一点。


我俯身凑过去。她整个人绷起来,手抓紧了石头边缘,指节泛白。我拿舌尖先碰了碰她闭合的阴唇缝,她腰一弹,嘴里“嘶”了一声,腿想并拢又硬生生忍住了。我拿舌头顺着那条缝上下舔,阴唇被舔得一开一合,淫水从里头渗出来,混着溪水也分不清哪是哪个,只尝到一点咸涩里头裹着甜。她清秀的面容整个红透了,眼睛半阖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哼到后来声音变了调,带着点哭腔:“别……别停……”我拿舌尖去顶她阴蒂,她整个人从石头上弹起来又落回去,腿根抖得厉害,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阴唇被我舔得彻底开了,里头嫩肉一缩一缩的。


“采儿姐你叫得好浪。”灵儿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溪边,短裙提在手里,光着脚踩进水里,齐耳短发发梢微卷着贴在脸颊上,大眼睛亮亮地看过来。她一步一溅地走到我旁边蹲下,拿手肘碰了碰我的腰:“我也要。”她说着把短裙往石头上一扔,光洁无毛的小穴露出来,阴唇薄而紧,阴蒂外露着,她拿手拨了拨自己的阴唇给我看:“你摸摸,都湿了。”


我嘴里还含着采儿的阴蒂,手上腾出来往灵儿腿间一探,指尖刚碰到她阴唇就滑进去半截,她里头又热又紧,光洁的穴口咬着我的手指一吸一吸的,她整个人往我手上坐,嘴里“啊”地叫出来,又娇又浪:“爸爸……你手指头再深点……”


采儿在旁边被舔得受不住了,腰绷起来,腿根夹着我的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要……要到了……”她全身猛地一颤,穴里一阵猛缩,淫水涌出来浇了我一脸,然后整个人软在石头上直喘,腿还开着,阴唇一开一合地缓着劲。


灵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拿手去揉阴蒂,嘴里嘟囔:“采儿姐你倒快……”我直起身来,把灵儿从水里捞起来,她轻得很,娇小玲珑的身子挂在我胳膊上,两条腿自动盘上来,光洁无毛的小穴贴着我小腹磨,她凑过来在我耳朵边上舔了一下:“爸爸,你插我嘛,别光顾着采儿姐。”


“急什么。”我抱着她往溪边那块大石头走,采儿还软在石头上没缓过劲来,我让灵儿趴在采儿旁边,大石头被日头晒得温热,灵儿趴上去的时候胸前的纺锤形乳房压在石面上挤变了形,她回头冲我笑,齐耳短发底下眼睛弯弯的:“从后面来?”我扶着阴茎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她里头已经湿透了,光洁无毛的小穴一张一合地等着,我腰一沉就着滑腻的淫水一插到底,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娇又长,尾音打着颤。


“好深……”她趴在石头上,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抽送,她里头又热又紧,穴肉裹着我一吸一吸的,嘴里不停地叫:“爸爸……爸爸你动快点……”我加快了速度,小腹拍在她臀上啪啪响,她纺锤形的乳房在石面上磨来磨去,乳头硬硬地蹭着石头,她伸手到身下自己揉着奶,一边揉一边叫,叫得溪水都像是在跟着颤。


七月和小舞在旁边看着,七月先凑过来,拿自己那对半球形的结实乳房贴上我的手臂,乳肉被我胳膊一挤就变了形,她凑在我耳边说:“你插她的时候胳膊上使点劲。”我偏头看她,她眼睛亮亮的,直率里带着点促狭。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揉上她另一边乳房,指头捻着乳头搓,她哼了一声,整个人贴得更紧,乳尖硬硬地顶在我胳膊上。


小舞从另一边过来,战斗裙早不知道扔哪去了,深紫棕的长发湿漉漉贴在背上,她蹲下身从侧面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小腹侧面,仰头看我:“哥哥……你等下插我好不好?你插灵儿姐姐的时候……我看着就受不了了。”她说着拿手去摸自己鲜粉无毛的小穴,指尖在阴唇上揉,肥嫩的阴唇被她自己揉得一张一合,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一个一个来。”我一边抽送着灵儿,一边低头在小舞额头上亲了一下,她满意了,乖乖蹲在旁边看,手却没停,自己揉着阴唇,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插灵儿的动作,嘴里小声数着:“一下……两下……哥哥你插得好深……”


灵儿在我身下叫得越来越急,纺锤形的乳房被她自己揉得发红,乳头翘翘地立着,她回头看我,大眼睛里水汪汪的:“爸爸……我要到了……你射给我……”我加快抽送,小腹撞在她臀上又脆又响,她里头一阵猛缩,整个人绷起来,光洁无毛的小穴咬着我一绞一绞的,嘴里“啊啊”地叫了两声,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溅在石头边上,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趴在石头上直喘。


我退出来,阴茎上还带着灵儿的淫水,亮亮的。七月在旁边早就等不及了,把我胳膊一拉:“该我了。”她说着往水里退了两步,背靠上溪边一棵斜生的老树,树干被水冲得光滑,她靠在上面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石头上,舞娘短裙的裙摆撩到腰上,底下紧致有力的小穴露出来,阴毛整刘,阴唇薄而有力,她拿手扶着我阴茎往自己穴口带:“来,从正面,我看着你。”


我扶着她的腰插进去,她里头紧得很,阴道肌肉一收一放地绞着我,她仰头靠在树干上,粗辫子垂在肩侧,嘴里“嗯”了一声,直率地评价:“这个角度好。”我抽送起来,她腰跟着我的节奏动,乳房在短上衣底下晃,半球形的乳肉从领口挤出来,她伸手把上衣往上掀了掀,让乳房整个露出来:“你揉着。”我一手揉她乳房,一手按在她抬起的腿上,她里头绞得越来越紧,嘴里开始不饶人:“再重点……你平时不是挺有劲的么……”


小舞在溪水里看得受不住了,站起来走到我旁边,从侧面贴上来,饱满挺拔的乳房压在我手臂上,她仰头看我,圆亮的眼睛里水汽更重了:“哥哥……你插完七月姐姐……就到我了对不对?”她说着拿手去摸自己小穴,鲜粉无毛的穴口已经湿得往下滴水,肥嫩的阴唇被她自己揉得翻开,她凑过来拿乳房蹭我:“你摸摸我嘛……我这儿好涨……”


我腾出一只手往她腿间一探,指尖刚碰到她阴唇就滑进去两根,她里头又软又热,无毛的小穴咬着手指一吸一吸的,她整个人贴在我胳膊上,嘴里带着哭腔地哼:“哥哥……你手指头比刚才还深……”她说着自己动起腰来,拿小穴套着我的手指抽送,嘴里断断续续地叫,叫到后来声音里带了哭腔的尾音,整个人一颤,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溅在溪面上,她腿一软差点坐水里,被我一把捞住腰。


七月在旁边看着,自己伸手到腿间揉阴蒂,嘴里说:“你倒快。”她说着里头一阵猛缩,也到了,整个人绷在树干上,小穴绞着我一阵一阵地吸,淫水顺着我阴茎根往下淌,她喘着气靠回树干上,拿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行,这回够了。”


我把七月扶到石头上坐着,小舞还挂在我胳膊上软着腿,我低头看她:“到你了。”她立刻来了精神,站直了把湿漉漉的长发往背后一甩,转过身去趴在石头上,饱满挺拔的乳房压在石面上,她回头看我,圆亮的眼睛亮亮的:“哥哥你从后面来……插深一点……”我扶着阴茎从后面插进去,她里头又软又热,无毛的小穴裹着我,她“啊”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又甜又腻:“好深……哥哥你插得好深……”


我扶着她的腰抽送,小腹拍在她臀上,她趴着不动,只把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迎着我的动作,嘴里不停地叫:“哥哥……哥哥……”叫到后来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哭腔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她里头一阵一阵地绞,绞得越来越紧,忽然整个人绷起来,小穴咬着我一缩一缩地猛吸,嘴里叫了一声“哥哥——”就喷出一股水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混着溪水也分不清,她整个人趴在石头上软了,腿还开着,无毛的小穴一开一合地缓着劲。


我没停,又抽送了十几下,腰眼一紧,射在她里头,她“嗯”了一声,里头又缩了缩,把精液裹住了。我退出来的时候她还在石头上趴着,回头看我的眼神又软又懒:“哥哥你射了好多……”


采儿在旁边石头上已经缓过来了,看着这边直脸红,可眼睛又忍不住往我这边瞟。云霄一直在水里安静地洗着,这会儿才走过来,紫色长发湿透了贴在乳峰两侧,她拿手在我小腹上按了按:“你还没洗呢。”说着把我往水里带,我顺着她的力道坐进溪水里,水漫到胸口,她蹲在我面前,高耸的乳峰正对着我的脸,浅褐的乳头被凉水激得挺着,她拿手撩水浇在我肩膀上,温婉地笑:“你歇会儿,我帮你洗。”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她顺着我的力道跨坐到我腿上,圆润的臀部贴着我的小腹,溪水在我们之间漾开,她低头看我,眉眼含春:“还有劲么?”我扶着她腰往下按,她里头已经湿了,肥厚的阴唇贴着我的阴茎,她慢慢往下坐,把我吞进去,嘴里轻轻叹了一声:“嗯……还是这么满……”


允儿不知什么时候从水里走过来,蹲在云霄旁边,火红的长发湿透了贴在肩头,酒红色的眼睛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拿手在水底下摸了摸云霄露在外头的阴蒂,云霄腰一弹,嘴里“啊”了一声,允儿就笑了:“我帮你。”她说着手指头在云霄阴蒂上揉,云霄里头绞得紧了些,整个人往我身上靠,紫色长发垂下来扫在我胸口,她喘着气说:“你们……合起伙来……”


溪水被我们搅得哗哗响,日光从桃林那边斜过来,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几个姑娘东倒西歪地散在溪边石头上、水里,灵儿趴在石头上拿手指头在水里画圈,七月靠树干坐着把辫子拆了重新编,小舞瘫在浅水里拿脚拍水花,采儿还红着脸坐在石头上拿裙子挡着腿,舞桐不知什么时候从水里摸到一块圆圆的鹅卵石,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偶尔抬头往我这边瞟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允儿揉着云霄的阴蒂,云霄在我身上起起落落,乳峰晃得厉害,浅褐的乳头硬硬地翘着,她里头绞得越来越紧,嘴里哼得越来越急,忽然整个人绷起来,小穴咬着我一缩一缩地吸,淫水涌出来混在溪水里,她软在我肩头直喘:“到了……你射吧……”我又抽送了几下,射在她里头,她“嗯”了一声,里头又缩了缩,然后慢慢从我腿上下来,坐在溪水里缓着。


日头偏西了些,溪面上的金光淡下去,水声也缓了。我坐在溪水里,几个姑娘围过来,灵儿趴在我背上拿纺锤形的乳房蹭我肩膀,小舞靠在我左边拿脚趾头拨水,七月在右边把编好的辫子甩到肩后,采儿挨着七月坐,冰蓝长裙重新穿好了,可里头还是什么都没穿,料子贴着身子。允儿坐在我对面,红裙搭在肩上,酒红色的眼睛半阖着。舞桐蹭到我腿边,把捡来的鹅卵石塞到我手里:“给你。”我低头看,石头上被她拿指甲划了个歪歪扭扭的图案,看不出来是什么。


云霄从水里站起来,紫色长发湿漉漉垂到腰后,淡紫长裙搭在胳膊上没穿,她低头看了一圈:“都洗好了?洗好了就回去,晚饭该凉了。”


“这就回。”我站起来,溪水从身上淌下去。几个姑娘跟着起身,裙子湿的湿、皱的皱,可谁也不在意。舞桐又赖到我背上让我背,这回我没蹲,她跳了两下没跳上来,急得直跺脚,最后还是七月看不过去,一把把她抱起来往我背上送。


往坡上走的时候,采儿走在我旁边,冰蓝长裙的裙摆还滴着水,她忽然小声说:“刚才……你舔我的时候……”我偏头看她,她脸又红了,眼睛看着前面的路:“……下回还这样么?”我空出一只手在她后腰上拍了拍:“下回你自己说什么时候要。”她嗯了一声,低头走了一段,忽然伸手过来勾住我的手指头,攥得紧紧的。


坡顶回廊的灯笼已经点起来了,暖黄的光从廊柱间透出来,照着廊下摆好的饭菜。灵儿第一个冲上去,短裙在风里翻着,嘴里喊:“吃饭吃饭!”云霄在后面温声喊她慢点,七月和小舞已经跟着跑上去了,允儿红裙一甩也追了过去。舞桐在我背上动了动,小声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我偏头看她,她脸有点红:“……让她们看见你背我,又要笑我。”我笑着蹲身把她放下,她脚一沾地就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冰蓝的双马尾在风里荡着,冲我做了个鬼脸,然后追着前面那群跑远了。


采儿还勾着我的手指头,走得不紧不慢。坡道上铺着碎石子,踩上去沙沙响。她忽然又说:“明天……去温泉那边么?”我说:“你想去就去。”她抿着嘴笑了一下,清秀的面容在暮色里柔和得很:“那我明天一早跟你说。”


回廊里的灯越来越近,饭菜的香气混着晚风里的花香飘过来。我牵着采儿走上最后几级台阶,廊下几个姑娘已经围着桌坐好了,灵儿正伸手去够一盘果子,被云霄拿筷子轻轻敲了一下手背。允儿抬头看见我,红发一甩,酒红色的眼睛在灯下亮亮的:“快来,就等你了。”


我松开采儿的手在桌边坐下,左右两边立刻挤过来几个,舞桐从对面绕过来非要坐我腿上,七月在旁边说“你让她坐你腿上我们怎么吃”,小舞已经夹了一筷子菜往我嘴边送。灯笼的光照着满桌的菜和满桌的人,溪水在坡底下远远地响着,桃林那边黑沉沉的,偶尔有花瓣被风卷到回廊边上,落在台阶上,白白的一小片。


采儿在我旁边坐下来,裙子底下的腿轻轻挨着我的腿,她低头吃饭,耳朵尖还红着。


竹林突袭

午后的日头毒得能把竹叶晒卷,我沿着回廊后头那条碎石小径往竹林走,脚底板隔着薄薄一层草鞋底都觉着发烫。昨夜里下过一阵急雨,地上还潮着,碎石子嵌在泥里,踩上去闷闷地响了一声。竹梢上挂着的水珠被风一摇就簌簌落下来,打在我光着的肩膀上,凉得人一激灵。


竹林比外头凉快不少。竹子长得密,竿子青中泛黄,节节拔得老高,顶上枝叶交叠成一片筛子似的荫,阳光漏下来碎成满地的金片子。我往里走了几十步,就听见前面有说话声,脆生生的,混着竹叶摩擦的沙沙响。


“——你看这根,比刚才那根还粗!”


是灵儿的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来。我拨开一丛垂下来的竹枝,就看见林间一小片空地上铺着块旧竹席,席上歪着三具身子。七月靠着根粗竹竿坐着,舞娘风的上衣领口松松垮垮,半边结实饱满的乳房从布边底下鼓出来,乳沟里沁着一层薄汗,在竹荫底下泛着细碎的光。她那条短裙下摆铺在席子上,两条长腿一条曲着一条伸直,脚趾头还勾着鞋子晃来晃去。


小舞趴在她旁边,短款战斗裙的裙摆翻上去一截,露出圆翘的臀线,深紫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铺在席面上,发尾被风吹得轻轻摆。她手里攥着根竹枝,正拿梢头去戳灵儿的腰,嘴里说:“你方才说哪根粗?我可没瞧见。”


灵儿跪坐在席子边上,短裙底下两条光裸的腿并得紧紧的,她正把一根断下来的竹枝往小舞面前递,听见这话就哼了一声:“你眼睛长头顶上了?这根,节巴这儿,你摸摸,比七月姐手腕子还粗呢。”


七月在旁边笑,伸手把小舞手里的竹枝抽走扔到一边:“行了行了,你们两个拿竹枝比来比去,也不嫌害臊。”她说着偏过头来看见我,眼睛一亮,整个人在席子上直起身来,那件舞娘上衣本来就短,这么一动就往上缩,底下半球形的乳房几乎露了小半个出来,粉色的乳晕在竹荫里看着格外清楚。“你来啦,”她冲我抬了抬下巴,直率得很,“我们仨正说你呢。”


小舞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裙子底下两条腿交叠着,她拿手肘撑起半截身子看我,圆亮的眼睛里带着笑:“哥哥来得正好,七月姐方才说,昨儿在桃林你把她弄得太狠了,腰到现在还酸。”她说话带着天真的腔调,可嘴角翘着,分明是在挑事。


七月拿脚在席子上蹬了一下小舞的腿:“我什么时候说腰酸了?我说的是你,昨晚上睡觉翻来覆去,嘴里还叫哥哥。”


小舞脸一红,抓起方才那根竹枝就往七月身上扔,七月偏头躲开,竹枝打在后面的竹竿上弹了一下,滚到席子边上。灵儿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两条光腿在席子上乱蹬,短裙底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她笑够了才拿手背抹了抹眼角,转头看见我还站着,就拍了拍席子边:“你坐呀,杵那儿当竹竿呢?”


我没坐。我看了她们三个一圈——七月靠着竹竿,小舞仰躺着,灵儿跪坐在席边,三个人身上都只薄薄一层衣裳,竹荫底下的光线把她们皮肤照得白里透青,汗津津的,像刚从溪里捞上来的。我走过去,靴子踩在落叶上沙沙响,灵儿还以为我要去她那边坐,往旁边挪了挪屁股,结果我直接走到七月面前站定了。


七月仰头看我,她那张利落清爽的脸蛋上还挂着笑,可眼神已经变了,直率里透出一点亮,像在问你要干什么。我弯下腰,一把攥住她短裙的裙摆往上掀——她穿这裙子本就是为了方便,底下什么都没垫,裙子一翻上去,整条紧致有力的小穴就晾在了竹荫底下。她肤色白,那处也白,阴唇薄薄两片,颜色浅粉,因为方才在席子上坐久了,微微有些湿意。


七月“嘶”了一声,手撑着席子往后仰,嘴上却笑:“你急什么——”她话没说完,我已经扶着阴茎顶了上去,抵着她那两片薄唇磨了两下,一沉腰,整根没进去。她阴道肌肉控制力强,里头一层一层的,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上来,又紧又热,裹得我闷哼了一声。


七月仰着脖子叫出来,声音不像灵儿那样娇滴滴的,带着点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两条长腿立刻盘上我的腰,脚后跟在我后腰上磕了一下:“你……你也不说一声就进……”我掐着她腰侧把她往我这边带,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捣回去。她里头绞得紧,我拍她臀侧:“夹这么紧做什么,想让我快点交代?”七月咬着下唇笑,眼睛半眯着:“你倒是交代啊,我又不拦你。”


小舞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方才还仰躺着,这会儿已经翻过身来趴着,两手撑着下巴,深紫棕色的长发垂在脸侧,圆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和七月交合的地方看。“哥哥,”她声音里带着那种哭腔似的软,“你插七月姐插得好深……”她说着自己把短款战斗裙的裙摆撩起来,底下无毛的小穴已经湿了一片,鲜粉色的阴唇微微张着,她拿手指头自己磨了两下阴蒂,嘴里哼了一声。


灵儿也不笑了,跪坐在席子边上,两只手揪着自己短裙的裙边,眼睛在我和七月之间来回看,嘴唇抿了又抿,终于忍不住凑过来,从侧面贴着我手臂,把纺锤形的乳房往我胳膊上蹭:“爸爸……”她叫得又轻又急,“你摸摸我嘛。”


我一只手还掐着七月的腰,腾出另一只来,反手往灵儿胸口一罩。她乳房不大,挺挺的,像两只小笋尖,乳头小而翘,我一碰就硬了,顶在我掌心里。我拿指头捻了两下,灵儿就软了半边身子,嘴里“嗯——”地拖出一声长音,额头抵在我肩膀上,齐耳的短发蹭着我的下巴。


七月在我身下忽然绷紧了,阴道肌肉一阵一阵地缩,她脚后跟在我后腰上蹬了两下:“你……你等会儿,我还没……”我没停,反而加快了抽送,拍得她臀肉啪啪响。她终于没忍住,叫了一声长的,整个人往上一弓,小腹贴着我一阵一阵地颤,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来,顺着我抽出来的阴茎往下滴,落在竹席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从七月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阴茎上还裹着她亮晶晶的淫水。小舞已经等不及了,自己翻了个身跪趴在席子上,把裙子整个掀到腰上,露出圆翘的臀和鲜粉的无毛小穴,回头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哥哥,你插我,我也要。”她说着还自己晃了晃腰,那处湿得不像话,穴口一开一合地等着。


我扶着她臀侧一挺腰就进去了。小舞的穴里头嫩得很,一层软肉裹上来,又热又滑,她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声哭腔似的叫唤,深紫棕色的长发铺在席面上,被她自己扭得乱糟糟的。“哥哥……哥哥你慢点……”她嘴上这么说,腰却自己往后顶,一下一下地迎着我撞。我俯下身去,从后面绕过去揉她饱满挺拔的乳房,掌心里那团软肉弹性十足,乳头小巧,我用指腹碾了两下,小舞整个人就抖起来,嘴里“啊……啊……”地叫,带着哭腔,又浪又软。


灵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把短裙整个脱了扔到一边,光溜溜地跪坐到我侧面来,把挺翘的乳房往我嘴边送:“爸爸你含一下,含一下嘛。”我偏头含住她一边乳头,舌尖抵着那颗小小的硬粒打转,灵儿立刻软了腰,两手抱着我的头,嘴里叫得又娇又急。我空出一只手往她腿间探,她小穴光洁无毛,阴唇薄而紧,我手指才在穴口磨了两下,她就自己往下坐,把我两根指头吞了进去,里头又热又窄,绞着我的手指头一缩一缩的。


樱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我听见竹叶响,偏头一看,她站在几步外的竹竿旁边,冰蓝色星光抹胸长裙还好好穿着,可脸上红得厉害,两只手揪着裙摆拧来拧去。她大概来了有一会儿了,方才那些场面全看在眼里,这会儿腿都夹紧了,裙子底下的轮廓隐约能看出腿根在打颤。我冲她抬了抬下巴:“过来。”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过来,在席子边上跪坐下来。我一边干着小舞,一边腾出手去掀她的裙摆。樱儿今天穿的这条抹胸裙底下果然什么都没垫,裙子一撩到腰上,粉色稀疏的阴毛就露出来,底下那条薄如一线天的小穴紧紧闭着,颜色粉嫩得像刚开的花苞。我拿指头从她穴口往上滑,路过阴蒂的时候多揉了两下,樱儿整个人一颤,两手撑在席子上,嘴里轻轻“嗯”了一声。


“自己把裙子撩着。”我说。她乖乖地拿手攥住裙摆按在腰上,露出整片小腹和腿间。我两根手指慢慢往里探,她里头紧得很,像没怎么被开垦过似的,得一点一点往里挤。樱儿仰着脖子,粉色齐刘海的底下那张甜美的脸皱成一团,酒窝都看不见了,嘴里“嘶……嘶……”地抽气,可腿却自己分得更开了些。我指头在里头慢慢抽送,大拇指在外头揉她阴蒂,她撑在席子上的手攥紧了,指节发白,忽然整个人一抖,穴里涌出一小股水来,把我手掌都打湿了。


小舞在我身下已经快不行了,哭腔越来越重,腰也顶得越来越急:“哥哥……哥哥我要到了……”我掐着她腰最后狠狠撞了十几下,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里一阵猛绞,喷出一小股潮水来,淋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她软软地趴到席子上,深紫棕色的长发盖了满脸,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哥哥坏”。


我拔出来,转头看樱儿。她正拿手背挡着脸,从指缝里偷看我。我拍了拍席子:“趴好。”她愣了一拍,然后慢吞吞地翻过身跪趴下去,裙子还攥在手里撩着,一线天的小穴从后面看更窄了,粉色的阴唇紧紧并着。我扶着阴茎抵上去,慢慢往里推,她里头紧得我头皮发麻,每进一寸都像在撑开什么。樱儿把脸埋在胳膊弯里,声音闷闷的:“慢……慢一点……”我一手按着她腰侧,一手从底下绕过去揉她淡粉色的乳头,等她里头慢慢松软了些,才开始抽送。她叫起来声音不大,细细的,像猫叫,可每一下都带着颤。


灵儿在旁边等不及了,自己爬到席子另一头,仰面躺下去,两条腿分得开开的,拿手指头把自己紧窄的穴口撑开一点,冲我眨眼睛:“爸爸,该我了。”她里头粉嫩嫩的,薄薄的阴唇被自己手指撑得泛白,阴蒂已经硬硬地翘在外头。我从樱儿身体里退出来,跪到灵儿腿间,扶着阴茎一挺腰就进去了。她小穴紧,裹得我舒舒服服的,我掐着她腰开始动,她立刻就叫起来,又娇又浪,一点儿不收敛,嘴里爸爸长爸爸短地喊,还自己伸手揉自己的乳房,把纺锤形的小奶子揉得晃来晃去。


樱儿趴在席子上没动,好一会儿才把脸从胳膊弯里抬起来,粉色长发散了一肩。她回头看我插灵儿,自己把裙子又往上撩了撩,伸手到腿间摸了摸,摸了一手湿,脸又红了。七月在旁边缓过劲来,光着身子靠回竹竿上,伸手把樱儿揽过去,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声说了句什么,樱儿耳朵尖都红透了,可还是把腿分开了些。七月就拿指头去揉她小穴,樱儿整个人软在七月怀里,嘴里细细地哼。


灵儿在我身下忽然叫得急了:“爸爸……爸爸你深一点……再深一点……”我掐着她大腿根把她往我这边拉,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她小腹上都能看见微微鼓起来。她嘴里胡乱喊着,忽然整个人绷紧了,小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我差点没忍住。我咬着牙又撞了十几下,才抵着她最里头射出来,热精一股一股地打在她里头,灵儿被烫得直哆嗦,嘴里“啊……”地拖出一声长叫,腿在我腰上夹得紧紧的。


我从灵儿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穴口淌下来,顺着股沟滴到竹席上。灵儿瘫在席子上喘气,短裙还堆在腰上,她拿手背搭在额头上,胸口一起一伏的,纺锤形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


樱儿还靠在七月怀里,七月的手指头还在她腿间慢慢揉着。我走过去蹲下来,把七月的手拨开,自己伸手把樱儿抱起来放到席子正中。她仰面躺着,冰蓝长裙的抹胸被七月方才蹭得歪了,一边乳房露在外头,淡粉色的乳晕在竹荫底下看得很清楚。我俯身含住她乳头,拿舌尖抵着打转,樱儿整个人一颤,两手抱住我的头,嘴里“嗯……”地轻哼。我一边吸她一边把手往下探,指头摸到她穴口,还湿着,慢慢往里插。她里头又热又软,绞着我的指头,我抽送得快了些,大拇指按着她阴蒂揉,樱儿叫得越来越急,两条腿在席子上乱蹬,忽然整个人绷紧了,穴里一阵猛缩,喷出一小股水来,打在我手心里。


她软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粉色长发铺了满席,眼睛半阖着,嘴里还小声哼。七月在旁边笑了一声,拿脚趾头戳了戳樱儿的腰:“方才还害羞,这会儿喷得比谁都多。”樱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拿眼睛瞪了七月一下,可嘴角是翘着的。


小舞从席子那头爬过来,趴在我背上,深紫棕色的长发垂下来蹭着我的肩膀,声音还带着哭腔的尾音:“哥哥,我还想要……”我偏头看她,她脸还红着,可眼睛里亮亮的,自己把短裙撩到腰上,跨坐到我身上来,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下去。她里头又软又滑,裹得舒舒服服的,她两手撑着我胸口,自己摇起来,腰肢扭得慢,可每一下都坐到底,嘴里哼着“哥哥……哥哥……”的调子,带着哭腔又带着笑。


竹荫底下的光斑在她身上晃,深紫棕色的长发披散着,随着她摇动的节奏晃来晃去。我两手扶着她饱满的臀,由着她自己找节奏。她摇了一阵,忽然整个人绷紧了,嘴里叫得急了:“哥哥……我要……我要……”我掐着她腰往上顶了几下,她整个人一抖,穴里绞紧了,喷出一股潮水来,淋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她软软地趴到我胸口,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着“哥哥”。


竹林里安静下来,只有竹叶在风里沙沙响。七月靠着竹竿闭目养神,灵儿翻了个身趴在席子上,短裙还堆在腰上没拉下来,樱儿蜷在席子边上,粉色长发盖了半张脸。小舞趴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匀了。


我伸手把席子边上那件被灵儿扔掉的短裙捡起来,盖在樱儿腰上。竹梢上又落了几滴水下来,打在席子边上,凉丝丝的。远处坡下传来云霄喊吃饭的声音,模模糊糊的,被风送过来。


小舞在我胸口动了动,抬起头来,圆亮的眼睛还带着方才的潮意:“哥哥,晚上还来么?”我拍了拍她后腰:“晚上再说。”她哼了一声,把脸又埋回去,闷闷地说:“那你晚上要来找我。”


凉席上的轮转

竹屋搭在竹林西坡的背风处,三面围了竹篱,顶上盖着劈开的竹片,一层叠一层,日头毒的时候也透不下多少光。屋里铺了一整张编得细密的凉席,被我们几个人滚了半日,席面早就不平了,边角还翘着。风从竹篱缝里钻进来,把席子边卷起来又放下,啪嗒啪嗒地响。


我从竹林里回来的时候,七月已经仰躺在席子中央,一条腿屈着,另一条搭在樱儿腰上,舞娘短裙揉成一团垫在脑袋底下当枕头。樱儿蜷在她旁边,粉色长发散在席面上,洛丽塔裙的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白生生的腿。两个人身上都还带着竹林里折腾出来的汗,皮肤在竹影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都回来了?”七月翻了个身,手肘撑着席子支起上半身,乌黑的粗辫子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胸前,辫梢扫过她结实的半球形乳房。她没穿衣服,辫子一垂下来正好遮住乳尖,可遮了跟没遮一样,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从辫子缝隙里顶出来。


“采儿呢?”我问。


“方才在溪边洗裙子,说冰蓝那件沾了泥。”樱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手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应该快回来了。”


话没落,竹篱外头传来脚步,踩在落下的竹叶上沙沙响。采儿从竹篱门里侧身进来,白偏紫的长发还湿着,发梢贴在肩背上,把冰蓝色星光抹胸长裙洇出几道深色的水痕。她看见席子上横七竖八的人,脚步顿了一下,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过来。”我坐在席子边上,朝她伸手。


采儿咬了咬下唇,慢吞吞地走过来,长裙下摆扫过席面。她到我面前站定,两手绞在身前,指头绞得发白。七月在旁边嗤笑了一声:“方才在溪边不是挺大胆的么,这会儿倒害起羞来。”


“我……那会儿就你一个。”采儿声音细细的。


“现在也就多了几个。”我伸手拉住她手腕,把她往席子上带。她顺着我的力道跪坐下来,膝盖压着席子边,长裙铺开一圈。我抬手把她湿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耳廓,她缩了一下脖子,可没躲开。


“把裙子脱了。”


采儿垂下眼睛,手指摸到抹胸上沿,慢慢往下褪。冰蓝色的料子滑过肩头,露出底下白净的胸脯,乳房大小适中,形状挺拔,乳尖在凉气里慢慢凸起来,淡粉色的乳晕缩了一圈。她把长裙褪到腰上,犹豫了一瞬,还是抬臀把裙子整个抽出来,光溜溜地坐在席子上,两腿并着,膝盖抵着膝盖,把该遮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


七月已经坐起来了,拿脚趾头去戳采儿的腰:“你当谁没看过呢,早上在溪边你自己分开腿让哥哥舔的,忘了?”


“七月!”采儿瞪她一眼,耳根红透了。


我拍了拍席面:“都躺好。采儿,你过来这边。”


采儿挪过来,我让她仰面躺下。凉席被日头晒了大半日,还带着温吞吞的热气,她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轻轻吸了口气。我跪在她腿间,两手按住她膝盖往两边分。她腿根绷了一下,到底还是慢慢松开了,稀疏的阴毛底下,阴唇闭得紧紧的,颜色粉嫩,缝隙里已经泛了点湿意。


我低下头去舔。舌尖先沿着她阴唇外侧的轮廓走了一圈,她腰一弹,手抓住了席子边。我拿舌头把她两瓣阴唇从外到里慢慢顶开,里头又热又软,淫水一下子涌出来,打湿了我的下巴。采儿“嗯”了一声,声调往上挑,尾音又咽回去了,大概想起来旁边还有人,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别忍啊。”七月趴在旁边看,手肘撑着下巴,一条腿翘起来晃,“你越忍哥哥越要折腾你。”


我没理七月,舌尖抵着采儿的阴蒂打转,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我舔得一开一合,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我腾出一只手,食指顺着穴口慢慢往里送。她里头紧,头一个指节进去就被咬住了,我停了一下,等她缓了缓才继续往里推,整根手指没进去的时候,采儿整个人都弓起来了,凉席被她抓得皱了一片。


“哥哥……”她终于出了声,声音又软又颤,“慢、慢一点……”


我手指在里头慢慢抽送,拇指按着阴蒂揉。她穴里越来越湿,第二根手指加进去的时候也没费多少力气,紧密的阴唇被撑开,含着我两根指头一吞一吐。采儿两条腿在席子上乱蹬,脚跟蹭着席面,嘴里压不住地叫起来,声音清清脆脆的,跟平时说话完全两个样。


小舞从席子那头爬过来,深紫棕色的长发垂在肩前,她趴到我背上,下巴搁在我肩窝里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哥哥,我也要。”她说着自己把短款战斗裙往上一撩,底下真空,鲜粉色的无毛小穴已经湿淋淋的了。她跨到我腿上,扶着我的阴茎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里头又软又滑,一寸寸把我吃进去,坐到根的时候她哼了一声,两手撑着我胸口自己摇起来。


她摇得慢,腰肢扭着画圈,每一下都坐到底,小腹贴着我耻骨磨一下再抬起来。深紫棕色的长发在她背后荡来荡去,发尾扫过七月的脸。七月偏头躲了一下,索性坐起来,把自己结实的半球形乳房捧到我嘴边:“别光顾着她。”


我张嘴含住她乳尖,舌头卷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吸,七月“嘶”了一声,自己把乳房往我嘴里送得更深。她乳房大且结实,我一只手都握不满,五指陷进乳肉里揉,她喘得越来越重,辫子从背后滑到前面来,辫梢蹭着她自己的小腹。


樱儿在旁边看了半天,凑过来把洛丽塔裙的领口往下一拉,馒头形的乳房弹出来,浅粉色的大乳晕上乳头已经硬了。她跪坐在我侧面,自己托着乳房往我这边送,我偏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头,舌尖顶着乳晕画圈。樱儿甜腻腻地哼了一声,手按着我后脑不让我退开。


小舞在我身上摇得急了,穴里绞得紧,嘴里“哥哥哥哥”叫个不停,带着哭腔的调子。我腾出一只手掐着她腰往下按,往上顶了几下,她整个人绷起来,叫了一声长的,穴里猛地一缩,一股潮水淋在我小腹上,热乎乎地往下淌。她软软地趴下来,脸埋在我颈窝里喘气,头发蹭得我下巴痒。


“换人了。”七月推了推小舞的肩。小舞哼哼唧唧地翻下去,躺在席子上还夹着腿回味。七月自己仰面躺好,两条长腿抬起来架到我肩上,舞蹈练出来的腿又直又匀称,大腿根绷紧了能看见肌肉线条。她穴口薄而有力,我扶着阴茎抵上去,她腰一挺自己就把我吞进去半截。


“直接到底。”七月说,眼睛亮亮地看我。


我掐着她腰一插到底。她里头紧,阴道肌肉一收一放地夹我,自己还会控制节奏,夹几下松一下,跟她的手在捏我似的。我抽送得快,她乳房在胸前晃,半球形结实的两团,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她自己伸手来揉,揉了两把又把手伸给我:“你揉。”


我一手一个握住了揉,指缝夹着乳头搓。七月叫得直率,不压着不藏着,声音又亮又脆,整个竹屋都听得见。樱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把裙子全脱了,一线天的小穴已经湿得泛光,粉色稀疏阴毛贴在小腹上。她爬过来跪在我侧面,把乳房往我嘴边送,我轮流含她两边乳头,吸得她直哼哼。


“采儿,过来。”我偏头喊了一声。


采儿还躺在席子那头,方才被我舔到一半就停了,两条腿绞在一起磨。听见我叫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爬过来了,白偏紫的长发垂在脸侧,遮了半边红透的脸。我让七月自己抱着腿,腾出手把采儿拉到七月旁边躺下,手指又探进她穴里。她里头还湿着,两根指头进去就顺顺当当地吞到了根。


“自己揉阴蒂。”我说。


采儿抖了一下,手慢慢伸下去,指尖碰到自己阴蒂的时候整个人一缩。可到底还是照做了,指腹按着那颗小东西揉,我手指在她里头抽送,她没一会儿就受不住了,腰往上拱,嘴里叫得乱七八糟,再顾不上旁边有谁听着。


七月在我身下先到了,阴道肌肉绞紧了猛夹了几下,她叫了一声长的,腰绷起来又落下去,喘着气说:“再来一次。”我掐着她腿根又狠狠顶了十几下,她脚趾头在我肩头蜷起来,第二回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我按住她胯骨才没滑出去。


我把阴茎从七月体内抽出来,转手把樱儿抱到怀里。她一线天的小穴窄得很,我扶着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慢慢往里推。樱儿搂着我脖子,甜腻腻地叫:“哥哥轻点……”可腿却自己往我腰上缠。我一边往里送一边揉她馒头形的乳房,她乳晕大,浅粉色的那一圈含在嘴里吸,她整个人就软了,一线天慢慢张开,把我含到了根。


“哥哥……哥哥动一动……”樱儿在我怀里扭腰,我托着她臀往上顶,她叫得又娇又软,粉色长发披在我手臂上,随着颠动的节奏一荡一荡。小舞在旁边缓过劲来了,凑过来从背后贴着我,饱满的乳房压在我背上磨,嘴里嘟囔着“哥哥偏心”。


“没偏。”我偏头亲了她一下,“自己趴过去。”


小舞乖乖趴到席子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深紫棕色的长发铺了一背。我从樱儿体内抽出来,转手插进小舞湿淋淋的穴里,一插到底。她“啊”了一声,脸埋在手臂弯里,闷闷地叫。我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伸到前面去揉她乳房,饱满挺拔的一团,弹性十足,乳头小巧,指头一碰就硬。小舞叫得带了哭腔,穴里一阵一阵地缩。


樱儿被插到一半晾在那儿,也不恼,自己伸手下去揉阴蒂,没一会儿就哼着说又要到了。我让小舞趴在席子上别动,抽出来又插回樱儿体内,她一线天又紧又热,夹得我腰眼发酸。采儿在旁边被自己手指弄到高潮,整个人绷在席子上抖,嘴里叫得没了章法,淫水顺着股沟淌到凉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哥哥……我不行了……”樱儿搂着我脖子,声音都散了,穴里猛地一缩,喷出一小股水来,淋在我小腹上。我让她躺下去缓着,转头把七月又捞过来,让她侧躺着抬起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七月里头还湿着,方才两回高潮的余韵没退,穴肉软软地含着我一抽一送。


“射给我。”七月扭头看我,辫子散了一半,黑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射里面。”


我掐着她腿根狠顶了十几下,腰眼一麻,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体内。七月“嗯”了一声长的,里头又缩了一下,把我夹得干干净净。我抽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慢慢淌出来,滴在凉席上。


竹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几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气声。凉席上湿了一大片,采儿躺在左边,白偏紫的长发铺了半张席,腿还微微张着没合上;小舞趴在右边,短裙揉在腰上,深紫棕色的长发盖了半张脸;樱儿蜷在角落,粉色长发铺了一地,洛丽塔裙不知道踢到哪儿去了;七月侧躺在中间,一条腿还搭在我腿上,辫子全散了,黑发披了一肩。


我靠着竹墙坐下来,凉席贴着后背,竹片还带着日头晒过的余温。竹篱外的天暗下来了,竹叶在晚风里沙沙响,远处坡下又传来云霄喊吃饭的声音,这回比方才清楚了些。


采儿翻了个身,脸朝着我这边,眼睛半睁半闭的,忽然小声说:“方才……我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


七月闭着眼笑了一声:“你自个儿听听,凉席都让你叫湿了。”


“七月!”采儿拿脚去踹她,可腿上没力气,踹到一半就软下去了。


小舞从头发底下露出一只眼睛来,圆亮亮的,还带着潮意:“哥哥,晚上去我那儿么?”


“晚上再说。”我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


她哼了一声,翻过身去,背对着我嘟囔:“你每回都说晚上再说。”


竹篱外的光越来越暗,竹屋里只剩席子上一片一片的水痕还泛着亮。我伸手把樱儿拉过来,让她枕着我胳膊,她蜷过来的时候还在抖,一线天的小穴被插得还没完全合拢。采儿也慢慢挪过来,靠在我另一边肩膀上,头发蹭着我脖子。


七月最后一个凑过来,把腿搭在我腰上,辫子拆了,黑发铺在我胸口。四个人挤在一张凉席上,谁也没再说话,只有竹叶在风里响,和坡下云霄又喊了一嗓子的声音混在一起。


海滩黄昏

竹屋外的天色从橘红一寸寸暗下去,海风从坡下卷上来,把竹叶吹得翻起银白的背面,哗啦啦响成一片。云霄的喊声第三次传上来的时候,我拍了拍七月的腿,让她从我腰上挪开。


“再不去,云霄该上来掀席子了。”


七月哼了一声,到底还是把腿收了回去,翻身坐起来时黑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了半边脸。她随手拢了两把,也没再编辫子,就那么散着,弯腰去找自己被踢到竹墙根的短裙。


采儿也坐起来了,低头看看凉席上一片一片的水痕,脸又红了一层,手忙脚乱地去够她那件冰蓝色的抹胸长裙。裙子被揉成一团丢在角落,她抖开的时候发现前襟沾了些凉席上的湿印,抿着嘴回头瞪了七月一眼。


“看什么,又不是我弄的。”七月套上短裙,光着脚往竹屋外走,路过采儿身边时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下回让他在你身上多留点,你就不嫌席子湿了。”


“七月!”


七月已经笑着出了竹屋,声音从外面飘回来:“快点,云霄姐要骂人了。”


小舞还趴在席上不动,深紫棕色的长发铺了满地,我伸手去捞她,她扭了扭腰,闷声说:“哥哥抱我起来。”


我把她打横抱起来的时候,她顺势搂住我脖子,光溜溜的小腿在我腰侧蹭了蹭。樱儿自己爬起来了,赤着脚站在竹屋门口,粉色长发乱糟糟地披着,回头看我时眼睛还有些发直,方才那一场确实把她弄得狠了。


“裙子呢?”我问她。


她低头找了半天,才从凉席底下抽出那件洛丽塔短裙,裙摆皱得不成样子,她抖了抖套上,也没管穿没穿正,歪着领口就往外跑。


坡上的小路被夕阳晒了一整天,踩上去还温温的。我抱着小舞走在最后面,前面七月拉着采儿,樱儿小跑着追上去。竹篱外的坡下是一片沙滩,再往外就是海,落日悬在海面上方,把整片海染成橘红和金色搅在一起的浓稠颜色,浪头推上来的时候,水面上碎金一样晃眼。


云霄站在沙滩边上等我们,淡紫色长裙的裙摆被海风掀起来,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她手里还攥着个木勺,看样子是从灶台边直接出来的。看见我们这几个的样子,她把木勺往腰后一别,无奈地摇了摇头。


“喊了三回,饭都凉了。”


“凉了就凉了,正好解热。”七月已经踢了鞋踩进沙子里,脚趾头陷进去又拔出来,头也不回地朝浪边跑。


云霄视线扫过小舞被我抱在怀里的样子,又看了看采儿脸上没褪尽的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没再多说,只是侧身让开路,嘴角弯了弯:“灶上留着饭,先吃。”


“等会儿吃。”我把小舞放下来,她脚一沾沙就精神了,拽着樱儿往浪边跑,短裙被风鼓起来,两条光洁的腿在夕阳底下白得晃眼。


沙滩上已经铺了几张草席,旁边搁着几个陶碗和一壶水,云霄做事向来周到。可我往草席那边看了一眼,又转回来,视线落在云霄身上没动。


她站在浪线边上,海风把她的紫发吹到肩后,淡紫长裙贴着身前的曲线,从高耸的乳峰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圆润的臀,风一吹就显出来。裙料薄,夕阳从侧面打过来,她身体的轮廓在裙下影影绰绰的。


“看什么。”云霄迎上我的目光,也不躲,温温婉婉地笑了一下。


我没答话,走过去站到她身后,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她往后靠了靠,后背贴着我胸口,紫发蹭着我下巴。


“允儿和舞桐呢?”我低头凑在她耳边问。


“允儿说去礁石那边换衣裳,舞桐跟着去了。”云霄偏了偏头,让海风从耳畔过,“换了好一会儿了,怕不是又闹起来了。”


正说着,礁石那边传来允儿的声音,隔着浪声听不真切,但那股子火辣辣的劲头隔老远都能感觉到。紧接着是舞桐的笑声,脆生生的,被风削成一片一片的。


我搂着云霄的腰往礁石那边走,绕过两块半人高的黑褐色礁石,就看见允儿站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赤着脚,火红长发披了一肩,酒红色的眼睛在夕阳底下亮得惊人。她身上那件红短裙刚套了一半,拉链还敞在后背,露出大片光裸的脊背和腰窝。舞桐蹲在旁边给她拽裙摆,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穿得整整齐齐,高腰线把她的身段衬得玲珑有致。


“你俩换衣裳换了快半个时辰。”我扶着云霄在礁石边站定。


“是允儿姐非要试我这条裙子。”舞桐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冰蓝色的高双马尾在风里晃了晃,“她穿不进去,腰太细了。”


允儿从大石头上跳下来,红裙的拉链还敞着,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敞开的裙料里露出来,夕阳打在她皮肤上,泛着一层暖融融的蜜色。她也不急着拉上,反而挺了挺胸,酒红色的眼睛斜过来看我。


“听见没,舞桐说我腰细。”她走过来,光脚踩在沙上没声音,到我面前时故意侧了侧身,让敞开的裙背对着我,“帮我拉上?”


我没去碰拉链,手从她敞开的裙背伸进去,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脊背往下滑,停在腰窝上。她腰确实细,两只手掐得住,可往两侧一摸就是圆润的臀线,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拉什么,不用拉了。”我另一只手从她身前绕过去,把敞开的红裙前襟往两边一拨,整条裙子就从她肩膀滑下来,堆在脚踝边上。


允儿里头什么也没穿。夕阳把她整个人照得透亮,火红长发垂在胸前,遮不住那对双手难握的柔软大乳,乳肉饱满得往下坠出自然的弧度,却一点不见松垮,乳头大而敏感,被海风一吹就硬挺起来,顶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肥厚粉嫩的阴唇,阴蒂从唇缝间探出来,已经有些充血了。


“你急什么。”允儿嘴上这么说,人却往前凑了凑,胸脯几乎贴到我身上。


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舌头卷着那颗硬挺的肉粒吮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允儿的乳房最是敏感,我大口含住大半乳肉往嘴里吸,她腿就软了,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别……别这么吸……”她声音发颤,可腰却往前送,把乳房往我嘴里塞。


我吸了七八下才松口,换到另一边,同样的力道。允儿两条腿绞在一起,阴唇间已经淌出亮晶晶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腿间摸过去,掌心贴着她肥厚的阴唇一蹭,满手都是滑腻。


“转过去。”


允儿听话地转身,双手撑在方才那块大石头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红发从肩头滑落下去,露出后颈一片细密的汗珠。我从后面扶着阴茎抵上去,她穴口又湿又软,龟头刚陷进去就被肥厚的阴唇裹住,往里一送,整根没入,她里头又热又紧,肉壁一层层叠上来裹着柱身吸。


“啊……”允儿仰起头,火红长发从背上滑开,露出绷紧的肩胛骨,“深……太深了……”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小腹撞在她圆润的臀上发出闷响。她里头越插越湿,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滴,落在沙地上洇出深色的小点。浪头涌上来漫过我们脚踝,凉凉的海水冲过去又退回来,带走她滴落的淫水。


“允儿姐叫得好大声。”舞桐站在旁边看,粉蓝礼裙的裙摆被风掀起来,她也不去按,就那么任裙摆在风里翻。


云霄走过去,从后面环住舞桐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温声说:“你待会儿叫得比她好听。”


舞桐偏头看了云霄一眼,冰蓝色的双马尾蹭过云霄的脸颊,嘴角翘了翘没说话。


我这边把允儿送上了第一回高潮。她里头猛地绞紧,肉壁一抽一抽地缩,整个人趴在石头上抖,火红长发铺了满石面。我抽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到你了。”我看向舞桐。


舞桐从云霄怀里挣出来,自己走到另一块平整些的礁石边上,弯腰趴上去,回头看我时眼睛亮亮的,嘴上却还端着:“你轻些……方才在竹屋里弄得太狠了。”


她嘴上说轻些,手却自己把粉蓝礼裙的裙摆撩到了腰际。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光洁无毛的馒头穴露在夕阳底下,阴唇薄薄地合着,像没发育好的幼女小穴,可那两片肉已经泛着水光了。


我走过去,没急着插,先蹲下来,指腹贴上她阴蒂慢慢磨。舞桐整个人一缩,趴在石头上咬住自己手背,闷哼了一声。我指腹绕着她那颗小肉粒打转,时轻时重,她腰就开始晃,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


“爸爸……”她终于憋不住了,声音又软又颤,“别磨了……进来……”


我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挤开薄薄的阴唇往里送。她里头紧得很,馒头穴口小,进去的时候整圈肉箍着柱身往里吞,一寸一寸地开拓。舞桐仰起脖子,冰蓝双马尾垂在石面上,发尾透粉的那截蹭着粗糙的礁石。


“疼不疼?”我停了一下。


“不疼……你动……”她回头瞪我,眼睛里水汪汪的,“快点动……”


我掐着她的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耸,小腹在石面上磨。她叫起来声音不大,细细软软的,带着点哭腔,一口一个爸爸叫得又乖又浪。允儿缓过劲来了,从旁边凑过来,蹲在我腿边,把火红长发拨到一边,张嘴含住我的囊袋,舌头卷着吮。我腰眼一紧,抽送得更快了。


云霄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我身后,从背后贴上来,两只手从腋下伸到前面,捧着自己那对高耸的乳峰往我背上压。她乳肉丰满柔软,压上来的时候整个后背都被裹住,乳头硬挺着蹭我的背。她凑到我耳边,气息温温热热的:“我帮你夹夹?”


我把舞桐留在礁石上让她自己缓着,转过身来。云霄已经跪坐在草席上了,淡紫长裙的肩带滑到臂弯,整条裙子堆在腰间,上身赤裸。她双手托着自己那对水滴形的乳峰往中间挤,乳沟又深又窄,浅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夕阳底下泛着暖光。


我跪到她面前,把阴茎送进她乳沟里。她双手一夹,乳肉又软又有弹性,裹着柱身来回蹭,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的时候,她就低下头用舌尖去舔。浅褐乳头擦着柱身侧面,蹭得我腰眼一阵阵发麻。


“云霄姐好会。”舞桐不知什么时候从礁石上下来了,腿还微微打着颤,蹲在旁边看。


云霄抬头冲她笑了笑,手上动作没停,乳肉裹着阴茎上下滑动,她低头含住龟头吮了一下,又吐出来,舌尖顺着柱身往下舔到根部,再重新用乳肉夹住。


允儿也从旁边凑过来,从后面搂住云霄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火红长发和云霄的紫发缠在一起。她伸手从下面托住云霄的乳房,帮她往中间挤,两个女人四只手一对乳,把我夹得脊背发紧。


“要射了。”我低声说。


云霄没松手,反而夹得更紧了些,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我腰一挺,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她含了大半在嘴里,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剩下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乳沟里。


我抽出来的时候,云霄低头看了看自己乳峰之间那一片白浊,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抬眼冲我笑了一下,温温婉婉的,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允儿从后面搂着云霄不撒手,火红的头发蹭着云霄的脖子,忽然闷声说:“云霄姐,你嘴里还有没有,分我点。”


“你自个儿不会找他要。”云霄偏头躲她的嘴。


“他刚射完,哪有那么快。”允儿说着,手却从我腿间摸过来,指尖勾着半软的阴茎套了两下,看它慢慢又硬起来,酒红色的眼睛就亮了,“还行,还能用。”


舞桐在旁边笑了一声,被允儿瞪过去:“笑什么,你不想要?”


“我没说不想要。”舞桐把粉蓝礼裙的肩带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乳房,半球形的乳肉在夕阳底下白得晃眼,“我要爸爸再插一回。”


我让允儿仰躺在草席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从侧面插进去。她里头还湿着,方才那一回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淌,我插进去的时候被挤出来一些,顺着股缝流到草席上。允儿火红长发铺了半张席,酒红色的眼睛半眯着,随着我抽送一下一下往上挺腰。


舞桐跪坐在旁边,把裙子整个脱了,光溜溜地凑过来,捧着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往我脸上送。我偏头含住她乳头,她“嗯”了一声,腰就软了,整个人往我身上靠。


云霄从另一边贴上来,淡紫长裙已经全脱了,光着身子靠在我背后,乳肉压着我的背,手从后面绕过来揉允儿的乳房。允儿被上下夹攻,没一会儿就又叫起来了,声音又亮又辣,在海滩上散出去老远。


“再深点……对……就那儿……”她腿在我肩上绷紧了,脚趾头蜷起来。


我掐着她腿根狠顶了十几下,她里头猛地一缩,整个人弓起来,火红长发从草席上滑下去扫着沙地。高潮的时候她乳房胀了一下,我腾出手去揉,指缝间忽然湿了一片,低头一看,乳头上渗出白白的奶水来。


“喷奶了。”舞桐凑过来看,好奇地伸手指碰了碰允儿的乳头,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尝,“甜的。”


允儿缓过劲来,自己伸手挤了挤乳房,又渗出几滴,她偏头看我,酒红色的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你吸的,你得负责喝完。”


我低头含住她乳头吸了两口,奶水不多,淡淡的甜,混着她皮肤上的海盐味。允儿搂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短发里,腰还轻轻晃着。


舞桐在旁边等不及了,自己跨坐到我身上来,馒头穴对着阴茎慢慢往下坐。她里头紧,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都绷住了,趴在我肩膀上直喘气。


“爸爸……好满……”她声音抖得厉害。


我扶着她的腰帮她动,她冰蓝色的双马尾垂在我胸前,发尾透粉的那截蹭着我的胸口。云霄从后面贴上来,把舞桐的头发拨到一边,低头去亲她的后颈,舞桐整个人一颤,里头绞得更紧了。


“云霄姐……别……别舔那儿……”舞桐缩着脖子躲,可人却往后靠进云霄怀里。


云霄从后面托着舞桐的乳房,指腹磨着她浅淡的乳晕和细长的乳头,舞桐叫得越来越软,腰晃得越来越快,最后整个人一僵,趴在我肩膀上不动了,里头一抽一抽地缩,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我腿间都打湿了。


我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草席上,抬着她两条腿压在胸前,重新插进去。舞桐叫了一声,冰蓝双马尾铺在草席上,脸侧过去埋在云霄的紫发里。云霄就坐在旁边,低头看着舞桐被我一下一下顶得往上耸,伸手去揉她的阴蒂。


舞桐没撑多久就喷了,清亮的淫水喷出来,打在云霄的手上和草席上。她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竹叶,嘴里爸爸爸爸叫个不停。


我把精液射进她体内的时候,她还在抖,里头一缩一缩地吸着,像是要把每一滴都留下来。抽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从她馒头穴口慢慢淌出来,顺着股缝滴在草席上。


天已经暗下来了。海面上最后一抹橘红沉下去,天边从橘红过渡到深紫,再往上是墨蓝,星星一颗一颗浮出来。浪声比白天大了些,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回去,把沙滩上的痕迹抹平又留下新的。


允儿侧躺在草席上,火红长发盖了半边身子,乳房还胀着,偶尔自己伸手挤一下,看还有没有奶水。舞桐蜷在她旁边,粉蓝礼裙揉成一团垫在腰下,光裸的背在晚风里泛着凉意。云霄坐在草席边上,淡紫长裙披在肩上没穿好,紫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她低着头把裙子前襟拢了拢,又松开,索性不拢了。


我在草席中间坐下来,把舞桐捞过来枕在腿上,又伸手把允儿也拉过来,让她靠着我肩膀。云霄看了我一眼,自己挪过来,把腿搭在我腰上,紫发蹭着我的胳膊。


“饭是真凉了。”云霄忽然说。


“凉了就凉了。”允儿闭着眼接话,声音懒懒的,“反正也饿过头了。”


“你倒是好养活。”云霄笑了一声。


浪又涌上来,漫过草席边角,凉凉的海水冲过脚背又退回去。舞桐在我腿上翻了个身,脸埋在我小腹上,闷声说:“明天还来。”


“明天再说。”我伸手把她冰蓝双马尾从沙地上捞起来,拍了拍上面沾的沙。


远处坡上竹屋的灯亮了,昏黄的一团,在暮色里晃。灶上那锅饭大概还温着,云霄走的时候应该压了火。我往坡上看了一眼,又低头看看草席上这三个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允儿的乳房还胀着奶水,舞桐的馒头穴还没合拢,云霄的乳沟里还留着干了的白浊印子。


“先回去把饭吃了。”我说。


“你抱我。”允儿睁开一只眼。


“你自个儿走。”


“走不动。”她理直气壮地躺着不动,火红长发铺了一草席。


我低头看她,她酒红色的眼睛在暮色里亮亮的,嘴角翘着,一副吃定我的样子。云霄在旁边笑了一声,把淡紫长裙从肩上扯下来,往允儿身上一盖。


“先穿上,别着凉。”


允儿从裙子底下伸出手来拽我的胳膊:“那你背我。”


我叹了口气,弯腰把她从草席上捞起来。她搂着我脖子,光裸的腿缠在我腰上,火红长发垂下去扫着沙地。舞桐自己爬起来了,把粉蓝礼裙胡乱套上,云霄拢着紫发走在最后面,赤脚踩着被海水浸凉的沙。


坡上的竹屋灯越来越近,灶间飘出饭菜的余味。允儿趴在我背上,忽然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晚上来我这儿,我奶还胀着。”


我没应声,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她咯咯笑着把脸埋进我脖子里。


潮声里的喷涌

允儿趴在我背上不肯下来,到了竹屋门口还拿牙齿轻轻咬我耳垂。我抬手在她臀上又拍了一下,这回用了点力,啪的一声脆响在夜色里格外清楚。她哎哟一声,从我背上滑下来,赤脚踩在竹屋前的石阶上,火红长发披散着,红色短裙在方才那一路颠簸里已经卷到了腰际,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丰腴臀肉。


“你打我。”她回头瞪我,酒红色眼眸里却全是笑,一只手装模作样地揉着被拍过的地方。


“你自己看看你裙子。”


她低头一瞧,也不拉,反倒把裙摆又往上提了提,大大方方地露着。“反正屋里也没外人。”说着推门进去了,脚踝上还沾着沙。


舞桐跟在后面,粉蓝束腰礼裙穿得歪歪斜斜,高裙摆一边塞在腰封里一边垂着,冰蓝双马尾散了一边,发尾的粉色在灶间昏黄的灯光里几乎看不出来。她一进门就奔着灶台去,掀开锅盖探头闻了闻:“饭还有点温。”回头冲云霄笑,“云霄姐姐,你压的火刚刚好。”


云霄最后一个进来,淡紫长裙到底还是穿上了,只是前襟没系,松松地敞着,乳沟从领口一路延伸下去,浅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她顺手把门带上,竹门合拢时咔哒一声轻响,把外头潮声隔成了闷闷的背景。她走到灶边接过舞桐手里的锅盖,拿勺子搅了搅:“将就吃吧,菜是凉透了。”


我靠在竹墙边看她们三个围着灶台转。允儿从碗架上抽了四只碗,舞桐去揭菜罩子,云霄盛饭,手稳得很,一勺一碗,不多不少。她们赤着脚在竹屋里走来走去,裙摆蹭着竹椅和矮桌,灶火映得各人身上明暗不定。我接过云霄递来的碗,在矮桌边盘腿坐下,她们也各自落座,允儿挨着我左边,舞桐在我右边,云霄坐在对面。


饭确实凉了,但海岛上夜里带着咸味的风从竹窗缝里钻进来,混着饭菜的热气,倒也吃得下去。允儿吃了一半就把碗推开了,说奶胀得慌,侧过身来拿手肘碰我:“你摸摸,硬得跟石头似的。”


我放下筷子,手掌覆上去。隔着红短裙的薄布料都能觉出那对乳房沉甸甸的分量,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乳头就顶了起来,硬硬的一粒抵着我掌纹。我稍微用力一揉,允儿轻轻抽了口气,腰不自觉地往我这边塌。舞桐在旁边看得筷子都停了,嘴里还含着半口饭,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我的手在允儿胸前揉弄。


“先吃饭。”云霄头也不抬地说,筷子夹了一筷子凉拌海带丝放进舞桐碗里,“吃完再说。”


舞桐把饭咽下去,小声嘟囔:“吃不下了嘛。”


“吃不下也把碗里的吃完。”


舞桐瘪了瘪嘴,低头扒饭。允儿倒是笑了一声,把我的手从她胸口拿开,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听云霄姐姐的,先吃饭。”


我重新拿起筷子。竹屋外的潮声一阵一阵的,有节奏地拍着沙岸,屋里四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饭,只有碗筷碰触的轻响。云霄吃得不紧不慢,紫发垂在肩前,有几缕落进碗沿,她随手别到耳后。我注意到她裙子前襟还是没系,每次低头夹菜的时候领口就往下坠一截,浅褐乳晕从布料的缝隙里露出来,她自己也不在意。


等最后一口饭吃完,舞桐抢着收拾碗筷,允儿又凑过来,这回直接把我的手臂抱进怀里,两只乳房夹着我小臂,软肉从两边挤过来,乳头隔着裙子蹭我皮肤。“去海滩上嘛。”她仰头看我,酒红眼睛里映着灶火,“方才没尽兴。”


我低头看她:“你方才不是喷了?”


“那是喷奶,又不是高潮。”她理直气壮,“而且你射在舞桐里面,又射在云霄姐姐乳沟里,就我是被你插到一半停下来的。”


这倒是实话。黄昏那会儿允儿正被我后入着,舞桐在礁石上叫爸爸,云霄在旁边乳交,我最后射在舞桐体内和云霄胸上,允儿确实没等到最后。


“行。”我把手从她怀里抽出来,站起身,“还去海滩。”


舞桐碗也不洗了,湿手在裙子上蹭了蹭就要往外跑,被云霄一把拽住:“把碗泡上再走。”


“云霄姐姐——”


“泡上。”


舞桐飞快地把碗碟摞进锅里舀了瓢水泡着,转身就往外冲。允儿已经先走一步了,红短裙在门口一闪就不见了。云霄把淡紫长裙的前襟随手系了个结,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跟着我出了门。


月亮升起来了,比方才更亮,海面上铺着一条银白的碎光带,从岸边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处。沙地还带着白天的余温,踩上去软软暖暖的。允儿已经仰躺在浪线外头的干沙上了,红发铺散开来,在月光底下像一摊暗红的墨。她两条长腿曲起来又放下,脚趾头在沙里蹭来蹭去,看见我过来就把腿分开了,短裙堆在腰上,底下肥厚粉嫩的阴唇在月色里看得清清楚楚,已经湿了,唇缝间泛着水光。


“快点。”她催我。


我跪下去,膝盖压住她散开的红发,她也不在意,两只手伸上来搂我脖子。我低头先含住她一边乳头,隔着裙子布料用牙轻轻磨,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我把裙子从她肩上扯下去,整件红裙滑到腰际,两只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月光里,乳尖已经硬得发亮,我含住一边用力吸了一口,允儿叫出声来,腰往上挺,下一秒乳头就泌出一股温热的奶水,直接冲进我嘴里。我吞了一口,又去吸另一边,她也毫不吝啬地又喷了一股。


“你慢点喝——”她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酒红眼睛弯弯的。


我不理她,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摸,指尖拨开肥厚的阴唇,那里头已经热得烫手,湿滑一片。中指插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一声,阴道壁立刻裹上来,紧得很有力。我抽送了两下,她臀就跟着我的节奏晃,红发在沙地上蹭来蹭去,沾了一层细沙。


舞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我旁边,跪坐在沙地上,冰蓝双马尾垂在胸前。她没等我吩咐就低下头去,舌尖沿着我阴茎根部舔,那里已经被允儿的淫水沾湿了,她舔得啧啧有声,又顺着柱身往上,舌尖钻进包皮系带的位置轻轻挑。我腰眼一紧,手上抽送允儿的动作也重了几分,允儿被插得仰起脖子,喉间滚出一串黏腻的浪叫。


“哥哥……”舞桐含含糊糊地叫我,嘴唇贴着我阴茎侧面,声音都被挤得扁扁的,“允儿姐姐里面好热。”


“你自个儿摸摸。”我偏过头看她。


她真把手伸下去了,粉蓝礼裙掀到腰上,指尖分开了自己那两片薄薄的馒头穴阴唇,中指慢慢往里头送。她一边摸自己一边还含着我阴茎不松口,舌尖抵着柱身打转,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自己手背上。


云霄这时候从旁边靠过来,淡紫长裙已经解开了,整件滑落在沙地上,她光着身子跪在我侧边,把一只沉甸甸的乳房托起来送到我嘴边。浅褐色的乳头顶在我嘴唇上,她轻声说:“别光顾着允儿,你也吸吸我。”


我张嘴含住,用力一嘬。云霄闷闷地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把更多乳肉塞进我嘴里。她的乳房比允儿的还要大些,一只手根本捧不住,我只能含住前半截,舌头抵着乳头根部来回拨弄。云霄的呼吸一下子重了,紫发垂下来蹭着我脸颊,她另一只手撑在我肩上,指甲轻轻掐进我皮肉。


底下允儿等不及了,扭着腰拿小穴蹭我手指,嘴上不饶人:“你到底插不插进来?手指算什么。”


我把手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股黏滑的淫水,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扶着阴茎对准她穴口,肥厚的阴唇被顶得往两边分开,粉嫩的穴肉一点一点被撑开吞进去。允儿长出一口气,两条长腿立刻缠上我的腰,脚跟压在我屁股上往下按:“全进来,别磨蹭。”


我一插到底,小腹撞上她丰满的臀肉,啪的一声脆响。她阴道里又热又紧,裹着我一抽一送地绞。我跪直了身子,把她两条腿架到臂弯里,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到她里面那块软肉上。允儿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红发在沙地上铺得更散了,酒红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胡乱喊着:“好深——太深了——你别顶那儿——”


“你不是要全进来?”我俯身压下去,把她腿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她小穴完全敞开着,我每一下抽出来都能看见粉嫩穴肉被带出来一截,再狠狠插回去时又全部塞进去。允儿叫得嗓子都劈了,手指抓着身下的沙,抓出一把又松开。


舞桐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自己手指插在小穴里越动越快,冰蓝双马尾随着她手上的动作一颠一颠。云霄把另一只乳房也递到我嘴边,我轮流吸着两边乳头,嘴里尝到淡淡的奶腥味。允儿乳房胀得厉害,我每插她一下,那对饱满的乳肉就跟着晃,奶水从乳头里渗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在月光里泛着白亮的光。


“换、换个姿势——”允儿喘着气推我胸口,“我想从后面。”


我抽出来,她翻了个身趴跪在沙地上,红发从头顶垂下去,露出后颈和整片光裸的背。丰满的臀高高翘着,臀肉在月光里白得晃眼,中间那条缝里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跪到她身后,扶着阴茎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又顺又深,允儿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冲,手肘差点没撑住。


“你轻点——”她回头瞪我,话没说完就被我一下重顶撞碎了,变成一声带颤的呻吟。


我一只手掐着她腰,另一只手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在潮声里格外清脆。允儿浑身一抖,阴道猛地绞紧,嘴里却叫得更大声了:“喜欢——我喜欢你打我屁股——再打——”


我又拍了一下,这回更重,她臀肉上浮起淡淡的红印。她叫得嗓子都哑了,臀往后顶着迎我的抽送,每一下都撞得结实,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声响。舞桐从旁边凑过来,跪在允儿面前,低头去吸她垂下来的乳房,允儿被前后夹击,腰塌得更低,嘴里胡乱喊着什么,已经听不出完整的词句。


“不行了——”她忽然仰起脖子,声音拔高,“要到了——你别停——”


我掐着她腰加快抽送,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红发在沙地上扫来扫去。她阴道猛地一阵痉挛,绞得我头皮发麻,紧接着一股热流浇在我龟头上,她整个人往前趴下去,臀还翘着,穴里抽搐着往外吐水。与此同时她乳尖喷出一小股奶水,舞桐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愣在那儿眨了眨眼,随即咯咯笑起来,拿手背去擦。


允儿瘫在沙地上喘气,我从她体内抽出来,阴茎上全是她的淫水,在月光里亮得晃眼。舞桐还没笑完,就被我一把捞过来抱到腿上。她冰蓝双马尾扫在我胸口,粉蓝礼裙还堆在腰上,底下无毛的馒头穴敞着,穴口已经被她自己手指插得微微张开了。


“哥哥——”她搂着我脖子,声音又甜又软,“你轻一点嘛。”


我托着她臀往下按,龟头抵着馒头穴的入口,她整个人绷了一下,穴口慢慢被撑开。舞桐仰起脸,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等我完全插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像小动物似的,两条腿在我腰后交叠着收紧。


“自己动。”我说。


她就开始自己摇,腰扭得很慢,馒头穴又紧又嫩,每动一下都绞得我舒坦。她摇了一会儿就嫌累,趴在我肩上喘气:“你动嘛……我腰酸。”


我托着她臀上下颠,她整个人跟着起落,冰蓝双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她渐渐尝到滋味了,自己揉着胸前半球形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着乳头,嘴里断断续续地叫:“哥哥——你插得好深——再深一点——我想你射里面——”


“射里面?”我低头看她。


“嗯——”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羞又带着点浪,“射深一点,我想含着你的东西回去。”


云霄在旁边笑了一声,把紫发拢到一边,凑过来亲了亲舞桐的耳尖:“你倒是会提要求。”


舞桐被说得脸红,却也不改口,反而把腰扭得更卖力,馒头穴绞着我一下一下地吸。我被她绞得腰眼发紧,托着她臀猛顶了几下,她尖叫着搂紧我脖子,阴道一阵阵抽搐,紧接着一股水从穴里涌出来,浇在我小腹和大腿上,热乎乎的。她喷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喊:“射进来——快射——”


我拔出来,把舞桐放到一边,她瘫在沙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粉蓝礼裙下摆湿了一大片。云霄已经很自觉地仰躺下去了,两条腿分开,紫发铺在身后,浅褐乳尖在月光里挺着。我跪到她腿间,扶着阴茎在她小穴口蹭了两下,她那里也已经湿透了,阴唇肥厚地张开等着。


“来。”她只说了这一个字,声音温温柔柔的,眼神却直直看着我。


我插进去,她里面又热又软,裹得恰到好处,不像允儿那么紧得发狠,也不像舞桐那么嫩得生涩,就是温温软软地含着,每抽一下都恋恋不舍地吸。我插了十几下就忍不住了,腰眼一酸,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云霄轻轻哼了一声,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着里面被灌满的动静。


我拔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她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她拿手指抹了一点,举到眼前看了看,又笑了一声:“你最近射得越来越多了。”


允儿趴在旁边沙地上,闻言翻了个白眼:“你倒是会算。”


舞桐还在喘,却已经爬过来把脸凑到云霄腿间,伸出舌尖去舔那些溢出来的精液,舔了两口又抬起头来,嘴角亮亮的:“云霄姐姐里面好热。”


云霄伸手揉了揉她冰蓝的头发:“你个小馋猫。”


潮声还在响,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又退回去。月亮升得更高了,把整片海滩照得发白。我们四个横七竖八躺在沙地上,允儿的红发、舞桐的冰蓝双马尾、云霄的紫发铺了一地,混在沙子和碎贝壳中间。我仰面躺着,看着头顶的月亮,海风把身上的汗吹得凉凉的。


“明天还来。”舞桐又嘟囔了一遍,跟方才在草席上说的一模一样。


“明天再说。”我伸手把她往怀里捞了捞,她顺势把脸埋进我胸口,冰蓝马尾蹭着我下巴。


允儿翻了个身凑过来,把一条腿搭在我肚子上:“你还没回答我呢,晚上到底来不来我那儿。”


“你都这样了还惦记晚上?”


“我奶还没挤完呢。”她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月光下那对饱满的乳房上还沾着奶渍和沙粒。


云霄在旁边笑出了声,把淡紫长裙从沙地里捡起来抖了抖,盖在允儿肚子上:“先回去洗洗吧,一身沙子。”


允儿把裙子掀开:“不洗,反正待会儿还要弄脏。”


我叹了口气坐起来,把舞桐从身上扒拉下去,又拽着允儿胳膊把她拉起来。云霄自己站起来了,光着身子把紫发上的沙粒拍掉。我看看她们三个,又看看坡上竹屋那盏还亮着的灯。


“回去。”我说,“先洗澡,再吃饭,然后再说。”


“饭都吃过了。”舞桐提醒我。


“那就再吃一顿。”


允儿咯咯笑着凑过来挽我胳膊,奶水蹭了我一臂。云霄把裙子重新套上,这回前襟系紧了。舞桐一边走一边抖裙子里的沙,冰蓝双马尾在背后一甩一甩。我跟在她们后面往坡上走,潮声渐渐远了,竹屋的灯光越来越近,灶间那锅泡着的碗还在等着。


温泉夜浴

坡上的竹屋里外两盏灯都亮着,灶间那口铁锅还泡着晚饭用过的碗碟,水面上浮着一层油光。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云霄已经先一步把裙带解了,淡紫长裙搭在竹椅上,人往屋后的温泉池方向走,紫发披在肩后,腰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允儿跟我前后脚进门,红发上还挂着细沙,一进屋就踢掉鞋子,赤脚踩在竹地板上,脚底沾的沙粒簌簌往下掉。


“都别磨蹭了。”我拍了两下手,“温泉那边水已经放好了,谁先到谁先泡。”


话没说完,灵儿从里屋探出半个脑袋,齐耳短发还滴着水,像是刚用井水冲过脸,大眼睛眨巴着看我:“我早听见你们回来了,就等着你发话呢。”她身上那件短裙的肩带滑到臂弯,她也不拉,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出来,经过我身边时故意用肩膀蹭了我一下,乳尖隔着薄裙蹭过我手臂,又凉又硬。


“你倒积极。”我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短裙布料薄得跟没穿一样,掌心直接贴到臀肉上,她“呀”了一声往前跳了两步,回头冲我吐舌头。


采儿和樱儿从另一间屋出来,采儿那件冰蓝星光抹胸长裙裹得齐整,只是头发放了下来,白偏紫的长发垂在胸前,把抹胸上缘遮了一半。樱儿跟在她身后,洛丽塔短裙的裙撑还没摘,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粉色长发编了两条辫子搭在肩上,看见我就笑出酒窝:“哥哥,温泉里会不会太挤了呀。”


“挤才热闹。”我伸手把采儿拉过来,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她脸一红,却没躲,只是小声说:“那……那我先进去。”樱儿已经从我另一边钻过去,拉着采儿的手往屋后跑,裙撑在门框上刮了一下,她“哎哟”一声,笑着把裙撑解了扔在地上,只穿那条短裙跑了。


七月和小舞最后到。七月那根粗辫子盘在头顶,大概是刚洗过,发梢还湿着,舞娘风上衣的系带松松垮垮,短裙下两条长腿结实匀称,走路带风。小舞跟在她旁边,深紫棕色的长发散着,战斗裙的裙摆本来就短,她步子一快,下面风光就露出来,她也不在意,看见我就喊:“哥哥你快点呀,水都要凉了。”


“急什么,水凉了再烧。”我嘴上说着,脚已经往后院走。


后院温泉池是当初砌竹屋时一起挖的,池子不大,七八个人下去就满了,池边铺着青石板,四周用竹篱围了一圈,篱外就是坡下的林子,夜风一吹,竹叶沙沙响。池面上热气腾腾,雾气把灯笼的光晕散成一片暖黄。我走到池边的时候,先到的几个已经泡进去了。云霄靠在池子东边的石壁上,紫发铺在水面上,像一块化开的绸子,水面刚好没到她胸口,那对水滴形的乳峰半浮半沉,浅褐的乳晕在雾气里若隐若现。灵儿在她旁边,趴在池沿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短发湿了贴在脸颊,大眼睛半眯着看我。采儿和樱儿坐在池子西边的浅水区,水只到腰,采儿那件冰蓝抹胸裙浸了水,整片贴在身上,星光面料变得透亮,底下乳房的轮廓清清楚楚。樱儿干脆把短裙往上撩到腰际,坐在池底的石阶上,两条腿在水里晃。


允儿是第一个脱完的。红裙往池边一扔,整个人光溜溜地滑进水里,酒红色的长发在水面散开,她游到池子中间,水刚好到她锁骨,那对大乳在水下晃荡,乳头大而挺,浮出水面一点尖。她朝我招手:“下来啊,站上面看什么。”


七月和小舞也脱了。七月把上衣系带一扯,那对结实半球形的乳房弹出来,乳晕粉色,乳头已经硬了,她弯腰脱短裙的时候,乳房垂下来,沉甸甸的。小舞从背后搂住七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冲我笑:“哥哥你再不下来,我们可要自己玩了。”


我把短裤脱了扔在竹椅上,赤脚踩上青石板。池边的石头被水汽熏得温热,脚底很舒服。我下水的动作不快,先坐在池沿上,两条腿伸进水里,然后才滑下去。水漫过腰腹的时候,灵儿已经游过来了,她水性好,像条小鱼一样钻到我腿间,仰起脸看我,水珠挂在睫毛上:“你总算下来了。”


“急什么。”我伸手把她湿透的短发往后拨,露出光洁的额头,她顺势把脸贴在我掌心,嘴唇蹭了蹭我的手指。


云霄从池子那头慢慢走过来,水在她腰际分开,紫发漂在身后。她走到我面前,什么也没说,侧过身来坐进我怀里,后背贴着我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浮在水面上,水滴形的轮廓被水光映得发亮。我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掌心直接覆上去,水下的触感又滑又弹,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浅褐色的乳晕在水底晕开,乳头抵着我掌心,已经硬了。


“嗯……”云霄往后靠,后脑勺搁在我肩上,紫发蹭着我脖子,她偏过头来,嘴唇贴着我耳廓,“你手轻点,刚才在沙滩上还没摸够?”


“沙滩上是沙滩上。”我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乳头,轻轻一捻,她整个人在水里一颤,乳头在我指间变得更硬更挺,“现在是现在。”


灵儿在旁边看着,把自己的翘乳头往我肩膀上蹭。她个子矮,站在水里刚好到我肩膀,踮着脚把胸口贴过来,粉嫩的乳晕在我上臂外侧磨来磨去,嘴里嘟囔:“我也要摸……”


“排队。”我嘴上这么说,左手已经从云霄乳峰上挪开,往水下探。云霄的腰肢在水里窄窄一握,我手掌顺着她小腹往下滑,指尖碰到她阴毛稀疏的耻丘,再往下,肥厚的阴唇在水里软软地夹住我的手指。我中指往里一送,温水跟着挤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着我。


“啊……”云霄仰起头,紫发在水面荡开,她一只手反手抓住我后颈,指甲掐进我皮肉里,“你……一上来就……”


“就什么?”我中指在她里面弯了弯,指腹往上顶,她大腿在水下夹紧了,膝盖撞到我腿上,水波荡出去撞在池壁上又荡回来。我拇指按着她阴蒂揉,那颗小东西在水里滑溜溜的,一碰就胀大,她腰往前挺,屁股在我怀里扭,水声哗啦哗啦地响。


“就……太直接了……”她声音软下来,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化开的糖。


灵儿不乐意了,绕到我另一边,这次直接跨坐到我腿上,跟云霄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她短裙早就不知道漂哪去了,光溜溜的小屁股坐在我大腿上,无毛的阴阜贴着我的腿根,薄而紧的阴唇微微张开,温水灌进去又流出来。她搂着我脖子,翘乳头抵着我胸口画圈:“云霄姐姐占着你的手,那我占你的嘴。”


说完就把嘴凑上来,舌头往我嘴里钻,又软又滑,带着温泉水的淡涩。我一边跟她亲,一边手底下没停,云霄在我怀里喘得越来越急,阴道里的手指加到两根,抽送的时候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池水荡漾的动静里。


采儿和樱儿坐在池子西边,采儿那件冰蓝抹胸裙还穿着,只是已经被她自己拉到了腰上,乳房全露出来,大小适中,形状挺拔,淡粉的乳晕在雾气里像两朵小花。她双手撑在身后的石阶上,两条腿在水里微微张开,冰蓝裙摆漂在水面上,她咬着下唇看我,眼神躲躲闪闪的,腿根却在水下悄悄蹭。


樱儿就大方多了,短裙撩在腰上没放下来,坐在采儿旁边,两条腿大张着,粉色阴毛稀疏地贴在耻丘上,阴唇薄薄一线,颜色粉嫩。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馒头形乳房,乳晕较大,浅粉色,乳头在指间硬起来,另一只手伸到水下,指尖在自己阴唇上蹭来蹭去,看见我看她,就笑出酒窝:“哥哥,采儿姐姐不好意思,我替她先来。”


“你倒会替人出头。”我把灵儿从嘴上扒开,她不满地哼了一声,从我腿上滑下去,又去缠云霄。我趟着水往西边走了两步,池底的石阶硌着脚心。采儿见我过来,腿下意识要并拢,我伸手按住她膝盖:“别动。”


她就不动了,只是脸更红,低头看水面。我蹲下身,水没到我胸口,脸正对着她双腿之间。冰蓝裙摆漂在旁边,她阴唇闭合得很紧,稀疏的阴毛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颜色比平时深一些。我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她整个人一抖,手撑不住往后仰,差点滑进水里,我一只手扶住她腰,舌头又贴上去,这回用舌尖去撬她紧闭的阴唇。


“嗯……”采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


“别咬。”我抬头看她一眼,“咬了我就不舔了。”


她慌忙松开牙齿,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喘气声细细的。我舌头再贴上去,这回她阴唇稍微松了些,舌尖探进去,里面又热又窄,淫水混着温泉水一起涌出来,味道淡淡的,不腥。我用舌尖在她阴唇内侧来回扫,又退出来去舔她阴蒂,那颗小东西藏在包皮底下,舔了两下就冒出头来,硬硬的一粒。采儿腰往上弓,手抓住我头发,指头缠着我短发揪:“别……别停……”


“刚才还害羞,现在知道别停了?”我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她阴蒂吸了一下,她整个人从石阶上弹起来,又落回去,水花溅了我一脸。


樱儿在旁边看得急了,自己把腿张得更开,手指插进自己一线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地带出水声,嘴里哼哼唧唧的:“哥哥……我也要……”


“一个一个来。”我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水,走到樱儿面前。她仰起脸,粉色长发湿了几缕贴在脸颊,酒窝深深的。我伸手把她揉奶的那只手拿开,自己覆上去,她乳房饱满,馒头形,乳晕大而浅粉,乳头被我掌心一蹭就硬得立起来。我低头含住她乳头,舌尖顶着来回拨,她“啊”地叫出声,手搂住我脖子,把奶子往我嘴里送:“吸……用力吸……”


我吸了两口,又用牙轻轻磨她乳头根部,她叫床声甜腻腻的,带着哭腔似的尾音。我另一只手往下探,她一线天的小穴已经湿透了,阴唇薄薄两片夹着我的手指,我食指和中指并着往里一插,她里面又热又浅,轻轻一顶就碰到敏感处,她整个人在我怀里抖,水花四溅。


“哥哥……哥哥……”她连声叫,声音又甜又急。


池子那头,七月和小舞也凑到一起了。七月坐在池边石阶上,两条长腿泡在水里,小舞蹲在她腿间,用那对大而结实的乳房夹着七月的小腿蹭,乳头在七月皮肤上磨来磨去。七月偏过头来看我,粗辫子垂在肩前,眼神直率:“你那边忙完没有?这边可等着呢。”


“等着。”我应了一声,把手指从樱儿里面抽出来,她不满地哼唧,我拍了拍她屁股,“去跟采儿坐一块。”


樱儿撅着嘴挪过去,跟采儿并排坐着,两个人腿都张着,一个紧密一个一线天,水光映着都是湿淋淋的。我退后两步,靠在池子中间的竹桩上,水没到胸口。七月从石阶上滑下来,趟水走到我面前,她个子高,水只到她腰,那对半球形的结实乳房在水面上晃,乳晕粉色,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她什么也没说,直接拿乳房来夹我手臂,左右两只乳肉裹住我小臂,乳头蹭着我皮肤,热乎乎的。


小舞跟过来,从另一边用乳房夹我另一只手臂,她乳房饱满挺拔,弹性十足,乳晕粉红,乳头小巧,但蹭起来一样要命。两个人一左一右,四只乳房把我两条手臂裹在中间,乳肉挤着乳肉,乳头磨着乳头,她们自己先笑起来了。小舞把下巴搁在我肩上,深紫棕色的长发垂下来扫着我胸口:“哥哥,你手臂好硬。”


“你奶子软。”我回了一句,她咯咯笑,乳房在我手臂上蹭得更起劲。


允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我背后去了。红发湿透了贴在后背上,她整个人贴上来,那对大而柔软的乳房压在我肩胛骨上,乳头大而敏感,硬硬的两粒在我后颈磨来磨去。她踮着脚,下巴搁在我另一边肩上,酒红眼眸从侧面看我,嘴里吐着热气:“你后背好烫。”


“水烫。”


“是你烫。”她伸出舌尖舔我耳垂,又含住轻轻咬,“你身上比水烫多了。”


我两只手都被七月和小舞占着,背后允儿贴着,前面云霄又趟水过来了。她紫发湿淋淋地贴在胸前,水滴形大乳在水面上半浮着,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看我两条被夹住的手臂,笑了一声:“你倒会享受。”


“你过来。”我说。


她走近,我低头凑过去,她仰起脸,我们在水汽里接吻。她嘴唇又软又热,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温泉水的滑腻。我手臂从七月和小舞的乳夹里抽出来,反手搂住云霄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七月和小舞也不恼,一左一右贴过来,七月用乳房蹭我腰侧,小舞从后面搂住云霄的腰,三个人把我围在中间。


“太挤了。”我含糊地说,嘴唇还贴着云霄的。


“挤才好。”云霄退开一点,紫发黏在嘴角,她伸手把头发拨到耳后,眼神温温润润的,“你刚才在沙滩上射了那么多,现在还有力气?”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伸手往水下探,手指碰到我阴茎,握住了轻轻套了两下,那东西在水里半硬着,被她一弄就全硬了,直挺挺地贴着小腹。云霄拇指按着龟头揉了揉,又滑下去摸柱身,嘴里说:“硬得倒快。”


“你手一碰就这样。”


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过来了,从云霄胳膊底下挤进来,湿漉漉的短发蹭着我胸口,仰起脸看我和云霄:“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她伸手也往水下摸,和云霄的手撞在一起,两个人对视一眼,灵儿先笑:“云霄姐姐,让我也摸摸。”


“你摸。”云霄大方地让开,灵儿两只手一起握住,她手小,两只手才勉强围住一圈,上下套弄的时候水在掌心里挤来挤去。她踮着脚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又娇又浪:“爸爸,你硬成这样,待会儿先插谁呀。”


她叫我爸爸的时候,下面那只手还故意用力捏了一下。


“先把你嘴堵上。”我低头堵住她的嘴,把她整个人往上提,她两条腿顺势盘到我腰上,无毛的小穴贴着我小腹,水淋淋地蹭。我一手托着她屁股,一手还搂着云霄的腰,七月和小舞在旁边各自用乳房蹭我身侧,允儿从背后把整个前胸贴上来,乳头在我后背画圈。


池子里水声、喘声、笑声混在一起,雾气浓得灯笼都看不清了。采儿和樱儿坐在西边石阶上,采儿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害羞了,自己用手指在阴唇上慢慢揉,冰蓝裙摆漂在水里。樱儿把腿张得大大的,一线天的小穴被自己手指插得水光潋滟,嘴里小声哼着。


“差不多了。”我把灵儿从身上放下来,她不满地拽我胳膊,我拍了拍她手背,“水泡久了要晕,都起来,回屋去。”


“回屋做什么?”七月明知故问,粗辫子一甩,水珠溅到小舞脸上。


“你说做什么。”我趟水往池边走,先上了岸,水从身上淌下来在青石板上积了一小滩。我伸手把最近的云霄拉上来,她淡紫长发贴在背后,水顺着发梢往下滴,水滴形的大乳上挂着水珠,浅褐乳头被泡得微微发皱。我又拉灵儿,她上来就挂在我胳膊上不肯松手。采儿和樱儿自己上来了,采儿把冰蓝抹胸裙拧了拧水重新裹上,樱儿干脆光着身子,短裙拎在手里。七月和小舞最后上来,七月把辫子解开甩了甩水,小舞从背后推着她走。


允儿最后一个从池子里出来,红发湿透了贴在脸颊两侧,酒红眼眸在雾气里格外亮。她走过来时故意挺着胸,那对大乳上水珠滚来滚去,她拿手指抹了一把,往我胸口蹭:“你闻闻,是不是有奶味。”


我低头闻了闻,确实有股淡淡的甜腥。


“回去再挤。”我说,转身往屋里走。


八个人湿淋淋地穿过竹廊,木板地上留下一串水脚印。灵儿和樱儿走在最前面,两个人叽叽喳喳地争谁先被抱,采儿裹着湿裙子走在中间,云霄在我旁边,紫发还在滴水,七月和小舞在后面互相拿湿头发甩对方,允儿挽着我胳膊,奶水蹭了我一路。


进了里屋,榻榻米上铺着几张宽大的竹席,我把灵儿和舞桐往席子上一放,回头把门带上。屋里只点了一盏矮灯,光晕昏昏黄黄的,照在八具湿漉漉的身体上。


“刚才在池子里都撩够了。”我站在榻榻米边上,看着她们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灵儿已经翻身趴着,翘着屁股等我;舞桐跪坐在席子中央,冰蓝双马尾梢还在滴水,馒头穴毫无遮掩地对着我;采儿侧躺着,冰蓝裙滑到腰际,乳房露在外面;樱儿仰面朝天,一线天的小穴还湿着;七月和小舞并排跪坐,四只乳房挺在胸前;云霄靠在墙边,紫发铺了半个枕头;允儿仰躺在最外侧,红发散开,那对大乳摊在席子上,乳头还硬着。


“现在,”我把矮灯往旁边挪了挪,光正好照在她们中间,“一个一个来。”


池边到榻上

我把矮灯往旁边挪了挪,光正好照在她们中间,竹席上八具身体被昏黄的光镀了一层暖色,湿发贴在皮肤上,水痕还没干透,有的反着光,有的被体温蒸得只剩一层薄薄的潮气。灵儿已经趴不住了,两条细腿在席子上蹭来蹭去,翘着的小屁股一拱一拱的,光洁的小穴露在灯光里,泛着水光,她回头看我,眼睛亮得像含着两颗珠子:“你倒是来呀,光看能看饱吗?”


我没理她,先走到木栏边上,把窗推开一条缝。夜里的风灌进来,带着温泉的硫磺味和远处海的咸气,吹得矮灯的火苗晃了晃。灵儿等不及了,自己从席子上爬起来,赤脚跑到我身边,拽着我的短裤边往下扯,嘴里嘟囔:“从这里开始也行,你刚才在池子里就摸我,摸完就不管了。”


我由着她把短裤扯到膝盖,一手撑在木栏上,一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贴在栏杆上。她娇小,脚离了地,两条腿本能地往后勾住我的腰,短裙早在池子里就不知道丢哪去了,光裸的背脊贴着我的胸口,肩胛骨薄薄地顶着我。我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她,她的小穴光洁无毛,阴唇薄而紧,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就被箍住了。


“嗯——”灵儿仰起头,短发扫在我下巴上,“你慢点,你每次都这么急。”


我低头咬她耳朵:“你刚才催得最凶。”


她还想嘴硬,我腰一沉,整根送了进去。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娇又脆,小屁股绷紧了往后顶,两只手在栏杆上乱抓,指甲刮着木头发出细碎的声响。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动,她身体一颤一颤的,小穴又紧又热,每抽出来一截就急急地吸回去,嘴里的话断断续续的:“爸爸……你慢点……不是,你快点……你到底是慢还是快呀……”


“你自己都说不清。”我腾出一只手揉她的胸,她的乳房呈纺锤形,不大,但挺得很,乳头小而翘,捏在指间硬邦邦的。她被我揉得腰都软了,整个人往下滑,我只好把她往栏杆上又提了提,她顺势把腿勾得更紧,脚后跟磕在我腰侧。


“爸爸你顶到里面了……”她声音带了哭腔,但屁股扭得更欢,“就是那里,你别停,你停了我就不理你了。”


我加快了些,木栏被撞得咯吱响,灵儿叫得越来越浪,短发被汗贴在额角,小脸通红。她高潮来得快,身子猛地一抽,小穴一阵一阵地绞,嘴里“爸爸爸爸”叫个没完,最后软在我怀里直喘气。我缓缓退出来,她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把她抱回席子上放下,她翻了个身就趴着不动了,嘴里还嘟囔着“等一下还要”。采儿和樱儿已经自己挪到了榻边,采儿跪坐着,冰蓝星光抹胸裙在池子里泡皱了,她刚才拧过水,但没拧干,裙料贴在身上,把乳房和腰的轮廓都勾了出来。樱儿仰躺着,粉色长发铺了一地,洛丽塔短裙的裙摆翻到腰上,一线天的小穴露在外面,粉色阴毛稀疏地长着,她拿手挡在眼睛上,从指缝里看我。


“过来。”我坐在榻边,拍了拍身侧。


采儿先爬过来,她到底是害羞,爬到我身边就低头不敢看我,白偏紫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我伸手把她裙子从肩上扒下去,她乳房大小适中,形状挺拔,乳晕淡粉,乳头已经凸出来了。我捏住一边揉了两下,她“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腿却悄悄夹紧了。


“采儿,”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榻边,屁股对着我,“刚才在池子里没轮到你,是不是等急了?”


她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说:“才没有。”


“那你这里怎么湿成这样?”我手指顺着她大腿根摸过去,她小穴有稀疏阴毛,阴唇闭合紧密,但指尖一碰就感觉到滑腻的淫水。我用中指慢慢往里探,她里面紧得很,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夹住了,我耐心地一点点往里推,一边推一边用拇指揉她的阴蒂。她整个人开始发抖,腰往下塌,屁股不自觉地追着我的手指。


“我……我没有……”她还在嘴硬,声音却带了水汽。


我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抵上去,她吸了口气,肩膀缩起来。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顶,她的阴唇薄而紧,一点点被撑开,进得极慢。她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不是浪叫,是那种忍着又忍不住的闷哼。等整根没进去,她整个人都软了,额头抵在席子上,长发散了一地。


“动一动……”她小声说。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她里面比手指感觉到的还要紧,每插一下都像在挤什么东西,淫水被带出来沿着她大腿往下流。我一边插一边伸手到她胸前去揉她乳房,她乳头硬得硌手心。采儿一开始还忍着不出声,插了十几下就忍不住了,呻吟越来越碎,腰也自己动起来,屁股一下一下往后撞。


“采儿,叫出来。”我俯身贴着她耳朵说。


她咬着嘴唇摇头,但身体诚实得很,我加重了力道,她终于“啊”地叫出了声,声音又软又羞,带着点哭腔。她高潮来得无声无息,就是全身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一阵一阵地缩,淫水涌得我小腹都湿了。我慢慢退出来,她直接软倒在席子上,侧躺着蜷起来,脸埋在膝盖里,耳朵尖红透了。


樱儿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不眨,手早就不挡脸了,两条腿绞在一起蹭。我拍了拍采儿光裸的背,转向樱儿:“你等很久了?”


樱儿点头,坐起来就把短裙往上掀,她裙下什么也没穿,粉色阴毛稀疏地长在耻丘上,一线天的小穴像一条浅浅的缝,已经湿得泛了亮光。她伸手来拉我,我顺势把她按倒,她仰躺着,饱满的乳房呈馒头形,乳晕较大,浅粉色,乳头硬得立起来。我低头含住一边吸,她“嗯”地挺起胸,手插进我头发里,嘴里甜腻腻地叫:“哥哥你轻点吸……又没奶……”


“没奶也吸。”我换了一边,拿舌头拨她乳头,她腰扭得像条鱼,小穴蹭着我大腿,湿了一片。我伸手下去摸她,她阴唇薄如一线天,颜色粉嫩,指腹一蹭阴蒂她就全身一颤。


“别磨了……”她声音发软,“你进来嘛。”


我扶着阴茎慢慢顶进去,她里面又热又滑,比采儿松一些,但阴道壁一层一层的,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樱儿被我插得直哼哼,两条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在我屁股上乱敲:“哥哥你快点……你快点嘛……”


我加快了些,她叫床声甜腻腻的,一声接一声地往上扬,乳房跟着节奏晃。我腾出一只手去揉她胸,她乳头在我掌心里滚来滚去,硬得像小石子。揉着揉着,她忽然整个人绷起来,嘴里叫得变了调:“哥哥……我、我要……”


话没说完她就喷了,一股水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溅出来,打湿了席子,她身子一抽一抽的,小穴绞得死紧,我差点没忍住。我拔出来,她还在抖,喷出来的水在席子上洇开一大片。


“喷潮了。”我拍了拍她大腿。


樱儿闭着眼喘气,脸上全是汗,嘴角却翘着:“舒服……”


榻边围着的几个早等不住了。云霄跪坐在我左手边,紫发垂在肩前,淡紫长裙的领口松了,水滴形的大乳露出大半,她伸手来握我的阴茎,掌心又软又暖,慢慢套弄着:“你歇一歇,我来。”


她俯下身去,把长发拢到一边,双手托着自己乳房夹上来。她的乳沟又深又软,阴茎埋进去几乎看不见了,浅褐色的乳晕在两边露着,乳头被我顶得蹭来蹭去,很快就挺立起来。云霄低头看着,舌头伸出来舔龟头顶端,每舔一下我小腹就紧一下。她乳交得熟练,双手一挤一放,乳肉又弹又滑,嘴里还含含糊糊地说:“你射这里也行,我夹得住。”


“先不急。”我拍了拍她肩膀。


七月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粗辫子甩到背后,凑过来推云霄:“你夹够了没有,该我了。”她穿着舞娘风的上衣,短得只到肋骨下面,结实的大乳从衣服下缘露出半球,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她跨坐到我腿上,自己伸手到下面扶着阴茎对准了,腰一沉就吃进去大半,嘴里“嘶”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动,阴道肌肉控制力极强,一收一放地夹,节奏全在她自己手里。


“你躺着享受就行。”七月得意地笑,辫子在背后甩来甩去。


我偏不让她全占了主动,两手掐住她腰往下一按,同时腰往上顶,她“啊”地叫出声,节奏就乱了。我趁势翻身把她压到席子上,抬起她一条长腿架在肩上,从侧面往里顶。七月直率,被压了也不恼,反而叫得更欢:“对,就这样,深一点……你射里面,射深一点!”


她乳房大而结实,呈半球形,我一边插一边揉,她乳头硬得硌手。插了几十下她开始收紧了,嘴里数着似的:“再来……再来……”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小腹绷得紧紧的,阴道一阵猛缩,嘴里长长地“啊”了一声,然后瘫回去直喘。


小舞在旁边早就把战斗裙的肩带都蹭掉了,裙子堆在腰上,无毛的小穴露在外面,阴唇肥嫩,颜色鲜粉,淫水把腿根都打湿了。她爬过来趴在我背上,饱满的乳房压在我后心,嘴里软软地叫:“哥哥你别光顾七月……你也看看我……”


我反手把她捞到前面来,让她跪在榻上,从后面插进去。她里面又滑又软,一插就到底,小舞“呜”了一声,带着哭腔叫起来:“哥哥你太深了……”她嘴上说深,屁股却往后迎,我拍了她一下,她叫得更大声了。


舞桐本来在旁边跪坐着,冰蓝双马尾垂在胸前,粉蓝拼色束腰礼裙的裙摆铺在席子上。她看着小舞被我插得直叫,脸上装得淡淡的,手却攥紧了裙角。我朝她抬了抬下巴:“舞桐,过来。”


她慢慢挪过来,低着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我伸手把她拉到小舞旁边跪好,掀起她的高裙摆,馒头穴露出来,无毛,像幼女的小穴,粉粉嫩嫩的。我手指刚碰上去她就抖了一下,嘴里小声说:“你别……小舞还在呢……”


“小舞又不介意。”我一边插着小舞一边把手指探进舞桐里面,她里面又小又紧,一根手指都勉强,敏感度却极高,我拇指揉了两下阴蒂她就软了腰。小舞这时候被插得高潮了,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喷了一小股水出来,我拔出来,转向舞桐。


“趴好。”


舞桐咬着嘴唇,到底还是趴下去了,馒头穴对着我。我慢慢往里顶,她里面紧得不像话,进得极缓,她嘴里一开始还忍着,进去一半就忍不住了:“爸爸……你慢点……”


“叫爸爸了?”我停在里面不动。


她把脸埋进胳膊里,耳根红透了,闷闷地叫:“爸爸……你动一动……”


我动起来,她一开始还矜持,插了十几下就淫态毕露了,腰自己扭着追,嘴里“爸爸”叫个不停,声音又娇又浪。她高潮来得快,小穴猛地一缩一缩的,我被她夹得腰眼发酸,赶紧拔出来缓了缓。


允儿一直在最外侧仰躺着,红发散在席子上,那对大乳摊着,乳头硬邦邦地立着。她看我缓下来了,自己坐起来,两条长腿一盘,伸手来拉我:“你过来,我这儿还空着呢。”


我挪过去,她把我按倒,自己骑上来,扶着阴茎对准肥厚粉嫩的小穴慢慢坐下去。她里面又热又软,坐到底了她就自己动起来,红发在背后晃,酒红眼眸半闭着,嘴里叫得毫无顾忌:“对……就这样……你顶死我算了……”


她乳房最敏感,我伸手去揉,刚捏住乳头她就“啊”了一声,然后胸口一热,一股奶水滋出来,溅在我手上和胸口。允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笑了:“你看,又喷了。”


我坐起来,把她按在席子上换成后入,手掌拍着她丰满的臀部,她叫得更大声了:“再打一下……你打嘛……”我拍了两下,她里面缩得更紧,奶水顺着乳头往下滴,把席子洇湿了一小片。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趴下去,屁股还高高翘着,小穴绞得死紧,我被她绞得也到了边,狠狠顶了几下,射在里面。她“嗯”地哼了一声,里面一抽一抽地吸着。


我退出来,缓了口气,看了一圈。灵儿已经又爬起来了,凑在旁边看半天了;采儿还蜷着,但眼睛睁着;樱儿在揉自己的胸;七月仰躺着,腿还张着;小舞趴着,脸埋在席子里;舞桐跪坐在旁边,偷偷拿手指抹自己下面;云霄靠在我身边,紫发铺了半个枕头。


“还没完呢。”我说。


灵儿第一个爬过来:“我先我先,我要骑你。”


我躺下来,她跨上来,扶着阴茎对准了坐下去,娇小的身体坐到底,她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就开始动。她骑乘的时候话最多:“爸爸你舒服吗?我这样动好不好?你摸摸我嘛……”我伸手揉她胸,她叫得更欢了,小屁股一上一下地颠,短发甩来甩去。她高潮的时候趴下来搂着我脖子,小穴一阵一阵地缩,嘴里“爸爸爸爸”叫得又娇又浪。


她下去了采儿又上来,不过采儿害羞,只肯背对着坐,白偏紫的长发垂在背后,我扶着她的腰帮她动,她咬着嘴唇不出声,但淫水顺着阴茎往下淌,滴在我小腹上。她泄身的时候整个人往前趴,我扶着她才没栽下去。


樱儿、小舞、舞桐轮流上来,樱儿又喷了一次潮,小舞被我吸着奶高潮了,舞桐骑乘的时候自己揉着胸叫爸爸。七月最后上来,她体力好,骑得又猛又急,阴道一收一放地夹,嘴里数着“再来一次”,到底把自己弄到高潮了才肯下去。


最后我让云霄趴好,从背后插进去,她温温柔柔地叫,屁股圆润地往后迎,我扶着她的腰射在里面,她里面一缩一缩地吸着,嘴里小声说:“好暖……”


我把阴茎抽出来,往旁边一倒,大被拉过来盖住几个人。灵儿钻到我左边胳膊底下,舞桐挤到右边,樱儿趴在我胸口,采儿贴着灵儿,七月和小舞并排躺在脚边,云霄靠在我肩头,允儿在最外侧,红发散在枕头上,手还搭在我肚子上。


被子里又热又潮,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床褥洇湿了一大片,贴着皮肤黏糊糊的。灵儿已经迷糊了,嘴里还嘟囔着“明天还要”;樱儿呼吸匀了;舞桐把脸埋在我肩窝里,睫毛还在颤;云霄的紫发铺在我枕边,她轻轻说了句“睡吧”,自己先阖了眼。


窗外温泉的水汽还没散,虫声一阵一阵的,矮灯的火苗跳了两下,我伸手够不着,就由它亮着。怀里的人一个个沉下去,呼吸慢慢拉长了,只有允儿还没睡实,翻了个身把大乳贴到我胳膊上,含糊地说了句什么,也安静了。


大被同眠的清晨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先是细细一道,落在被面上,然后慢慢拓宽,变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把被褥上那些深一块浅一块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光线落在眼皮上,还没睁眼,手先醒了——指尖底下是一片光滑的皮肤,顺着摸过去,膝盖弯,大腿内侧,再往上,毛茸茸的触感,稀稀疏疏的,灵儿那丫头最爱光着身子往我被子里钻,这会儿一条腿还压在我小腹上,整个人缩成一小团,脸埋在我肩膀旁边,呼吸吹得我耳根发痒。


我偏过头,先看见的是云霄的紫发,铺了半边枕头,有几缕缠在我手指上,她侧躺着,背对着我,肩头露在被子外面,晨光把她皮肤照得近乎透明。再往脚边看,七月和小舞并排蜷着,七月的粗辫子散了,黑发缠在小舞的深紫棕发里,分不清谁是谁的。允儿的红发最显眼,从被子另一头铺过来,像一匹摊开的绸子,她一只胳膊伸在被子外面,手还搭在我小腿上,指尖微微蜷着。樱儿趴在我胸口,馒头形的乳房压在我肋骨上,软软地摊开,乳肉从她胳膊底下挤出来,粉色的乳晕被压得变了形。舞桐缩在我右边胳膊和身体之间的缝隙里,冰蓝色的双马尾蹭着我的下巴,发尾那点粉在晨光里几乎看不出来。采儿离得最远,贴着灵儿那一侧的被沿,白偏紫的长发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抿着的嘴唇。


被窝里闷了一整夜的味道涌上来,淫水干在皮肤上的那种微腥,混着精液淡淡的腥气,还有女孩子们身上不同的味道——云霄身上是温吞的花香,灵儿带着点甜腻的奶味,采儿干净得像刚晒过的床单,樱儿甜得发腻,七月运动过后那种干净的汗味,小舞身上有股说不清的果香,舞桐总带着一点矜持的皂角气,允儿是浓烈的玫瑰。这些味道搅在一起,被体温蒸了一夜,闻着让人小腹发紧。


我动了动胳膊,樱儿先哼了一声,脸在我胸口蹭了蹭,没醒。灵儿倒是醒了,她那条压在我肚子上的腿往下滑了滑,膝盖蹭过我大腿根,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往下摸过去了。


“爸爸……”她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手指碰到我晨勃的阴茎,握了握,然后自己就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硬了。”


她也不等我说话,掀开被子就翻身上来,动作利落得像只小猴子。被子滑下去,露出她光溜溜的背,肩胛骨薄薄的两片,腰细得惊人,屁股倒是圆翘。她跨在我腰两侧,低头看了看,扶着阴茎对准自己下面,光洁无毛的小穴湿漉漉的,阴唇薄而紧,她往下坐了坐,没进去,又抬起来,在龟头上磨了两下,沾了层亮晶晶的水,再慢慢往下吞。娇小的身体一点点吃进去,她皱着眉,嘴巴微微张着,等坐到底了才长长地呼了口气,整个人软下来,手撑在我胸口。


“好满……”她小声嘟囔,然后就开始动了,腰前后晃,屁股一上一下地颠,短发甩来甩去,嘴里话多得很,“爸爸你摸摸我嘛,摸我胸……对,就那里,捏一捏……啊,好舒服……”


我伸手握住她一边乳房,纺锤形的,不大,刚好一掌握住,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一点,乳头小而翘,我用拇指拨了拨,她整个人一激灵,里面猛地缩了一下。


旁边采儿翻了个身,脸朝着我这边,眼睛还闭着,眉头轻轻蹙着,大概是被灵儿的动静吵到了。我空出一只手伸过去,顺着她胳膊往下摸,摸到腰,再往下,她腿夹得紧,我拍了拍她大腿内侧,她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把腿分开了。手指探进去,她那里已经有点潮了,阴唇闭合得紧,我用中指慢慢往里推,她咬着下唇,脸往枕头里埋,但腰不自觉地朝我手的方向弓。


“采儿。”我叫她名字,她睁开眼,眼神还有点散,看清是我,脸更红了,但没躲。手指在她里面转了一圈,摸到那块粗糙的地方按了按,她整个人一抖,腿绷直了,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樱儿这时候也醒了,从我胸口抬起头,头发乱蓬蓬地贴在脸上,她揉了揉眼睛,看见灵儿在我身上骑,又看见我手指在采儿身体里,她撅了撅嘴,直接爬过来,跪在我枕头边,把一边乳房捧起来往我嘴边送。


“我也要。”她说,语气里带着没睡醒的娇憨。


我张嘴含住她乳头,她乳晕大,浅粉色的一圈,乳头含在嘴里软中带硬,我吸了两下,她整个人都软了,胳膊撑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自己揉着另一边乳房,嘴里哼哼唧唧的。我手掌覆上她空着的那边奶,馒头形的,饱满得很,揉起来满手都是软肉,指缝夹着乳头搓了搓,她腰往前挺,把我嘴里的乳头送得更深。


灵儿在上面动得越来越快,小屁股拍在我大腿上啪啪响,她俯下身来,胸贴着我胸口,嘴凑到我耳边:“爸爸,我要到了……再快一点……”我腾出揉樱儿的那只手扶住她腰,帮她往下按,她叫了一声,整个人绷紧了,里面一阵一阵地绞,趴在我身上直喘,过了好一会儿才软下来,从我身上翻下去,躺在旁边,腿还合不拢,小穴一张一合地往外淌水。


舞桐一直安安静静地躺在旁边,被子拉到下巴,眼睛倒是睁着的,冰蓝色的眼珠子转来转去,看灵儿从我身上下去,又看采儿在我手指底下发抖,她抿着嘴,一副“我才不参与”的样子,但被子底下两条腿悄悄磨了磨。我朝她伸手,她别过脸去,我把被子一掀,她“呀”了一声,手想去拉被子,被我攥住手腕按在枕头上。她穿的是那件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回去的,裙摆卷在腰上,底下光着,馒头穴露在外面,白白嫩嫩的,像刚出笼的馒头,中间一道缝,干干净净没毛。我手指从她小腹往下滑,她扭了扭腰,嘴上说“不要”,腿却慢慢分开了。


我一边让灵儿在旁边缓着,一边把手指探进舞桐里面。她里面又紧又热,指尖进去就被裹住了,我慢慢往里送,她咬着嘴唇不吭声,但耳朵尖红透了,冰蓝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双马尾早散了。我屈起手指往上顶了顶,她终于没忍住,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黏腻的哼,腰往上抬了抬,屁股离开床面又落回去。


“不是不要吗?”我笑着问她。


她偏过头不看我,嘴硬:“谁、谁说我不要了……你轻一点……”


话没说完,我拇指按上她阴蒂揉了揉,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出声来,腿一下子张得更开,那个“端庄”的壳子碎得干干净净,腰扭得像条离了水的鱼,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爸爸”,叫得又软又急。


小舞这时候凑过来了,从床尾爬过来,深紫棕色的长发拖在床单上,她趴到我另一边,下巴搁在我胸口,眼睛亮亮地看着我:“哥哥,我呢?”


她短款战斗裙的裙摆翻上去了,底下光着,饱满的乳房从领口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我空着的手伸过去揉她胸,弹性十足的乳肉在掌心里变形,她舒服地眯起眼,自己把裙子往下拉了拉,把整只奶都露出来,粉红的乳晕在晨光里颜色鲜亮。我捏着她乳头捻了捻,她叫了一声“哥哥”,声音又软又黏,腿不自觉地蹭我的腿。


七月和允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两个人并排躺着,脸对着脸,七月正凑过去亲允儿的嘴角,允儿红发散在枕头上,酒红色的眼睛半睁半闭,手从七月舞娘风上衣的下摆伸进去,揉她的胸。七月那条粗辫子散了大半,黑发铺在两个人之间,她一边跟允儿接吻,一边把短裙往上拉,露出结实紧致的大腿,两个人的腿交叠在一起慢慢磨着,七月喉咙里发出舒服的闷哼。


云霄坐起来了,紫发从肩头滑下去,她没穿那件淡紫色长裙,光着身子靠在床头,水滴形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她伸手把我脸上散落的头发拨开,手指凉凉的,从额头划到太阳穴,再到耳后,动作很轻。她低头看了看床上的乱局,笑了一下,那种大姐姐似的纵容的笑。


“一大早就这么闹。”她声音温温的,但手顺着我脖子往下摸,摸到胸口,指尖在乳头上点了点。


我手指还在舞桐里面抽送,她这会儿已经彻底放开了,自己把礼裙的束腰解开,裙子推到腰上,两只半球形的乳房露出来,她自己捧着揉,嘴里“爸爸”叫个不停。我一边插她,一边偏过头去含小舞的乳头,她“啊”了一声,把胸往我嘴里送得更深,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哥哥你吸嘛,用力一点”。


灵儿歇了一会儿又凑过来了,从旁边搂住我的胳膊,用自己还湿着的小穴蹭我的腰侧,蹭了两下就趴到我腿间,低头用嘴含住了阴茎根部。舞桐被我这边的动作带得里面一阵紧似一阵,腰挺起来又落下去,嘴里叫得越来越急,我拇指按着她阴蒂快速揉了几下,她整个人弓起来,小腿绷直了,里面猛地绞紧,一股水从里面涌出来,打湿了我满手。她高潮完了就瘫在那儿,胸口起伏着,眼睛半睁着,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爸爸坏”。


我把手指从她里面抽出来,灵儿立刻从我腿间抬起头,扶着阴茎又坐了上来,这次她背对着我,扶着我的膝盖慢慢往下蹲,小穴从龟头开始一点点吃进去,她仰着头,后颈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她坐到底就开始上下动,屁股抬起落下,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实,里面又湿又滑,裹得紧。


采儿在旁边看着,自己把手伸到下面去揉,我伸手把她捞过来,让她趴在我胸口,手指重新探进她里面。这次她放得开了些,腰跟着我手指的节奏晃,白偏紫的长发垂下来扫在我肚子上,痒痒的。我加了根手指,她吸了口气,里面更湿了,淫水顺着我指根往下淌。


“舒服吗?”我问。


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耳朵红得厉害。


小舞在旁边等急了,自己骑到我腿上,把胸往我嘴里送,我含住她乳头吸了两口,她整个人就软了,腿夹着我的腰磨,嘴里“哥哥哥哥”叫个不停。我腾出手来把小舞往下按了按,她立刻会意,顺着我的腿滑下去,跟灵儿并排趴着,两个人一起用嘴伺候我——灵儿在上面含着龟头,小舞在底下舔囊袋,舌头又软又热。


这么弄了一会儿,灵儿又不行了,坐回去自己动,动到一半整个人趴下来,胸口贴着我胸口,小穴一阵一阵地缩,嘴里“爸爸爸爸”叫得又娇又浪,最后瘫在我身上不动了。我把她抱下来放到旁边,小舞立刻爬上来,扶着阴茎往下坐,她比灵儿高些,坐到底的时候小腹贴着我的小腹,无毛的小穴紧紧咬着根部,她动起来比灵儿猛,腰摆得幅度大,胸在眼前晃,我伸手握住一只,她叫得更欢了。


“哥哥你喜不喜欢?”她一边动一边问,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这样动好不好?你摸摸我屁股嘛……”


我手掌拍在她屁股上,肉浪一颤,她里面猛地缩了一下,叫了一声“好舒服”。我顺着她屁股沟往下摸,摸到交合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手指沾了淫水再往上揉她菊穴,她整个人一僵,然后软下来,嘴里“不要不要”地叫,但屁股往后迎,我指腹按着那里揉了揉,她叫得更大声了,没几下就绷紧了,小腹一抽一抽的,一股水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顺着往下淌。


“哥哥……我到了……”她趴下来,声音带着哭腔,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


我把她放下去,允儿和七月那边已经磨得腿都湿了,允儿翻过身来,红发铺在枕头上,酒红色的眼睛看着我,手伸过来搭在我胸口:“该我了吧?”


她喜欢后入,自己翻过去趴好,丰满的臀部翘起来,红短裙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阴唇肥厚粉嫩,阴蒂从上面突出来。我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一进去就被裹住了。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动,她嘴里叫得放肆,声音又亮又脆,七月在旁边看着,自己把手伸到下面揉,揉了两下不过瘾,凑过来从侧面含住允儿的乳头吸,允儿叫得更响了。


我拍着允儿的屁股,肉浪一波一波地荡,她里面越绞越紧,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再深一点……对,就那里……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她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乳房胀大了一圈,乳头往外渗奶,白色的乳汁顺着乳尖往下滴,七月凑过去用嘴接,允儿抖着喷完了奶,又喷了水,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把阴茎拔出来,精关已经松了,采儿还趴在旁边,腿间湿漉漉的,我拉过她来,从侧面顶进去,她“啊”了一声,里面紧得厉害,慢慢动了几下,她整个人抖起来,嘴里小声叫着,我射在里面的时候她还在抖,里面一缩一缩地吸着。


射完了抽出来,小舞又凑过来,自己扶着阴茎往里塞,里面还湿着,一坐到底就趴在我身上不动了,嘴里嘟囔着“哥哥的还在里面”。我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慢慢动了几下,射完了才拔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里面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


被子里彻底湿透了,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贴着皮肤的地方一蹭就是一片凉。灵儿已经又迷糊了,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舞桐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还红着;采儿侧躺着,腿并得紧紧的,但嘴角翘着;樱儿趴在我肚子上,呼吸匀了;七月和允儿又凑到一起,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亲着;小舞摊在旁边,眼睛闭着,嘴里还在小声叫“哥哥”。


云霄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几个人,自己靠在我身边,紫发又铺了半个枕头。她低头看了看满床狼藉,又看了看我,伸手把我额头上汗湿的头发拨开,笑了一下。


“还睡吗?”她问。


窗外虫声早就停了,鸟叫一阵一阵地传进来,日头又高了些,光从窗棂里射进来,落在被面上,把湿痕照得亮晃晃的。我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灵儿露在外面的肩膀,又摸了摸樱儿的头。


“再躺一会儿。”我说。


云霄“嗯”了一声,把头靠在我肩窝里,紫发蹭着我的下巴。被子里又热又潮,但没人要起来,腿压着腿,胳膊搭着胳膊,就这么挤着。我闭上眼,手底下不知道是谁的腰,细软温热,随着呼吸慢慢起伏。


厨房早餐

厨房里传来细碎的说话声和瓷盘碰撞的脆响,混着水果被切开时那种湿润的汁水声。我循着声音走过去,走廊里已经能闻到甜瓜和柑橘混在一起的清甜气息,越靠近厨房,那股甜味越浓。


推开门的时候,晨光正从侧面的大窗户铺进来,把整个灶台照得发亮。允儿站在料理台最左边,火红色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被窗外透进来的光照得发亮。她正低着头切一只蜜瓜,手里的刀落得轻快,瓜块整整齐齐地码在旁边的白瓷盘里。她身上那条红裙短得刚过腿根,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缩,露出大片白皙的腿根,裙下什么都没有,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臀缝里那点若隐若现的阴影。


七月在中间,舞娘风的短上衣已经被她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上身只剩一条窄窄的抹胸,勉强兜住那对半球形的结实乳房,抹胸上沿被撑得紧绷绷的,乳肉从两边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她正把一颗颗紫葡萄从藤上剪下来,剪刀咔嚓咔嚓响着,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辫子斜垂在肩前,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短裙下面同样是空的,她两条长腿并拢站着的姿势很随意,脚踝交叠了一下又分开,运动留下的紧致线条从腿肚子一直延伸到裙摆遮住的地方。


小舞在灶台另一侧,背对着门,深紫棕色的长发垂到腰后,她正踮着脚够高柜里的果酱罐子,短款战斗裙的下摆随着她伸手的动作往上跑,露出无毛的饱满阴阜和夹在腿缝里那两片鲜粉色的阴唇边缘。她听见门响回过头来,圆亮的眼睛弯了一下,嘴里叫了声“哥哥”,手里还举着那罐蓝莓酱。


“来得正好,”允儿头也没抬,刀尖挑了一块蜜瓜递到嘴边尝了尝,汁水沾在嘴角,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再等一会儿就能吃了。”


我没说话,走过去站到她身后。料理台到她腰的高度,她正把切好的蜜瓜往盘子里推,我从后面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胯骨撞在台沿上,手里那块瓜差点掉下去。


“急什么。”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没躲,反而往后靠了靠,红发里露出的后颈泛着一层薄薄的热意。我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掀开那条红裙的裙摆,布料往上一翻就堆在腰窝那里,整个下半身完全露出来。她的臀肉饱满紧实,两瓣之间那道缝被从后面看更明显,阴唇肥厚地鼓着,颜色粉嫩,中间已经渗出一点湿意,亮晶晶地沾在肉缝上。


我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上去,龟头在阴唇缝里蹭了两下就找到了入口,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允儿“嗯——”地闷哼了一声,两只手撑在台面上,手指头把料理台的白色瓷砖按得发白。


“一大早就这样……”她嘟囔着,声音却软得不像抱怨,腰往下塌了塌,屁股翘得更高。我从后面捏住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往深了顶,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台面上,随着我撞的节奏在瓷砖上前后磨蹭,软肉被压扁又弹起来,乳尖蹭着冰凉的台面,很快就硬得翘起来。


“你轻点……盘子、盘子要掉了……”允儿腾出一只手去扶旁边那摞白瓷盘,另一只手还攥着刀,刀尖悬在案板上方不敢动。我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刀从她手里抽出来搁到一边,然后两只手绕到前面,一手一个握住她垂在台面外的乳房。那对奶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绸缎,乳头挺在掌心里,我故意用指腹去碾,允儿整个人一颤,里面绞了一下。


“早餐……先吃我好不好……”她回头看我,酒红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光,嘴角还沾着刚才蜜瓜的汁,这会儿说话都带着喘,“反正她们、她们又不急……”


七月在旁边“噗”地笑了一声,把剪好的葡萄往盘子里一推,转过身来靠在灶台边上抱着胳膊看我们。她抹胸上沿被乳房撑得往上跑,底下那圈深色的乳晕从布边露出来,她也不去拉,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敞着。“允儿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多碍事似的。”她歪了歪头,辫子从肩前滑到背后,“不过你要是不行的话,换我来。”


“谁不行了。”允儿瞪了她一眼,话还没说完就被我顶得变了调,尾音往上飘,手指头在台面上抓了一下没抓住,把旁边那盘切好的蜜瓜碰得晃了晃,几块瓜滑到台面上。她里面又热又紧,淫水顺着阴茎根部往下淌,把我小腹都打湿了一片。


小舞把果酱罐子放到灶台上,凑过来从侧面抱住我的胳膊,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我手臂上磨。“哥哥偏心,”她仰着头看我,圆亮的眼睛里带着点撒娇的委屈,“来了就只找允儿姐。”她踮起脚把嘴凑到我耳边,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我也要。”


我把手从允儿胸前抽出来,湿淋淋的指头伸到小舞裙子底下,她里面早就湿透了,手指刚碰到阴唇就滑进去一截。小舞“嘤”了一声,腿软了软,整个人重量都挂在我胳膊上,里面又滑又热,无毛的阴阜贴着我掌心,阴唇肥嫩地裹着手指,我往里探的时候她踮起的脚都在抖。


“哥哥的手指……进来了……”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天生就有的那种甜腻劲儿,听着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可腰却自己往我手上送。


七月从灶台那边绕过来,把抹胸往下一扯,那对半球形的结实乳房弹出来,乳晕粉色,乳头已经硬了,翘在空气里。她走到我另一侧蹲下去,手扶着我的胯,张嘴含住了阴茎根部——刚才从允儿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水光,她也不嫌,舌头顺着柱身往上舔,舔到龟头的时候允儿在台面上“嘶”了一声。


“七月你抢什么……”允儿转过头来看,脸还红着,腿却自己张了张,像是舍不得我退出去。


七月含了两下就吐出来,舌头在龟头下面那根筋上打转,抬眼看我:“让她歇会儿,我来。”说着就把那对乳房往中间一挤,把阴茎夹进乳沟里。她乳肉结实又有弹性,夹得紧,上下动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低下头用舌尖去够,够不着就伸着脖子追,模样又认真又好笑。小舞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手指头自己摸到腿间去揉,嘴里小声哼着。


我拍了拍七月的头,从她乳沟里抽出来,转身把允儿翻了个面,让她坐到台面上。她背靠着墙,两条腿大张着,红裙堆在腰上,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完全敞开来,肥厚的阴唇往两边翻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红艳艳地挺着。我扶着阴茎正面顶进去的时候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啊”了一声拖得长长的,两手抓住台沿,指节都泛了白。


“这个角度……太深了……”她低头看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自己伸手把阴唇往两边扒了扒,让我看得更清楚,“你慢点……啊、啊……不行,慢不了……”嘴上说慢,腰却自己往前送。


料理台上的水果盘被推得往旁边滑,七月伸手扶了一把才没掉下去,顺手捏了颗葡萄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说:“允儿姐你叫这么大声,整座岛都听见了。”小舞在旁边笑,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我空出一只手去插她,她整个人往我肩膀上趴,嘴里“哥哥哥哥”叫个不停。


允儿先不行了,她乳房胀了一圈,乳头往外渗着白点,我低头含住一边吸了一口,奶水就涌出来,温热的、带着甜腥味,我吸了两下她整个人就绷紧了,里面一阵一阵地绞,奶水从乳尖往外喷,溅在我下巴和胸口上。七月凑过来用嘴去接另一边,允儿抖着喷完了奶,腿根一抽一抽的,淫水从交合的地方往外挤。


“到我了到我了。”小舞拉着我的胳膊往灶台那边拽,自己先坐上去,把战斗裙往上一撩,无毛的阴户露出来,阴唇鲜粉肥嫩,已经湿得往下滴水。她自己扶着阴茎往里塞,一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往后仰,手撑在灶台后面的墙上,深紫棕色的长发铺了一背。


“哥哥动嘛……”她扭了扭腰,里面又滑又紧地吸着。我扶着她的胯开始动,她叫起来带着哭腔,一声接一声的,听着可怜,可里面绞得比谁都紧。七月在边上把抹胸彻底脱了,光着上身靠在旁边,时不时伸手来揉小舞的乳房,拇指碾她的乳头,小舞就叫得更厉害。


“七月你别……别捏……我要到了……”小舞话没说完就喷了,潮水从交合的地方往外涌,顺着灶台面流下去,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喘气,眼睛都失神了。


七月把她拨到一边,自己躺到料理台上,两条长腿抬起来架到我肩膀上。“该我了,”她伸手下来把阴唇往两边扒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射里面,别拔出去。”她里面比允儿紧,比小舞有劲,阴道肌肉一收一放地夹着,我动一下她里面就绞一下,像是在跟我较劲。


“你、你用力……”她喘着气说,脚后跟在我背上敲,“我又不会坏……”我压下去把她腿折到胸前,从上往下顶,她乳房被自己大腿压得往两边摊开,乳头硬邦邦地翘着。她里面越绞越紧,嘴里开始数数似的念叨“再来、再来、再来”,我射进去的时候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射完了也不让我拔出来,两条腿勾着我的腰不放。


“说了再来一次。”她抬眼看我,脸上红扑扑的,辫子散了一半,头发丝黏在嘴角。


允儿从台面上滑下来,腿还有点软,扶着灶台站稳了,把红裙往下拉了拉,又回头看了一眼料理台上乱七八糟的果盘和刀,叹了口气:“早餐算是没法吃了。”说着自己却笑了,从旁边拿了个干净的盘子,把没沾上淫水的几块蜜瓜捡进去,“这些还能要。”


小舞还瘫在灶台边上,腿垂着晃,嘴里嘟囔:“哥哥下次先找我嘛……”七月终于松了腿,从台面上坐起来,抹了把腿间淌出来的精液,随手抹在料理台边上,跳下来捡起抹胸往身上套,套到一半又懒得套了,搭在肩上就往外走。


“我去叫云霄姐她们过来,”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翘着,“你收拾收拾,这一台子……都是你的东西。”


厨房里果香混着淫水的味道,甜腻腻地浮在空气里。窗外的日头又高了些,照在台面上那滩亮晶晶的水渍上,折出一小片白光。


书案午后

午后的日头从书房东窗斜进来,把整张黄花梨书案晒得发烫。我推开门的时候,舞桐正坐在案前翻一本线装书,冰蓝色的高双马尾垂在肩后,发尾那点微粉在日光里几乎看不出来。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眼睛先亮了一下,随即又故意板起脸,把书往桌上一扣。


“你来得迟了,”她说,声音里端着那种她自以为很稳的矜持,“我书都看了小半本。”


我走到她身后,手搭上椅背,俯身去看那本书的封面。她耳尖立刻红了,偏过头去不看我,脖子绷出一条细细的弧线。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裹着她的腰,从背后看,那腰细得像是两只手就能圈住,可往下裙摆又蓬开,堆在椅面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我伸手把她椅背上一缕散下来的发丝绕到指上,她肩膀轻轻一颤。


“看的什么书?”我问。


“《列女传》。”她答得飞快,说完自己先绷不住,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压回去。


我把书翻开看了一眼,里面夹着一片干花,书页停的地方是一幅仕女图。我把书合上放到一边,两手按在她肩头,慢慢把她往书案上压。她上半身伏下去,胸脯贴在摊开的纸页上,那本没看完的书被她胳膊肘压得皱起来。她“呀”了一声,扭过头来看我,脸上那点故作端庄终于裂了缝,露出底下慌乱又期待的神色。


“别……别在这儿,门还开着呢。”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攥住了桌沿,指节发白。


我掀起她的裙摆。粉蓝色的缎面翻上去,底下什么也没有——她今日穿了这条裙子,里面照例是空的。臀肉在日光里白得晃眼,两瓣之间的缝隙浅浅的,馒头穴微微鼓着,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中间那道褶。我用指腹从下往上抹了一道,她整个人一缩,伏在案上不敢动,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门开着怕什么,”我解开裤腰,扶着阴茎在她穴口蹭了两下,龟头分开那道浅褶,抵住湿润的入口,“又不是第一次在书房。”


“那不一样……”她声音闷在胳膊里,“上次是晚上,没人看见……”


我慢慢往里送。她里面紧得出奇,馒头穴肉厚,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进一寸都像在挤一段窄路。她仰起脖子,发尾扫过桌上的砚台,砚台里残墨被蹭了一小块在发梢上,她自己浑然不觉,只咬着下唇把声音咽回去。我偏不让她咽,停在里面不动,伸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那颗小东西从包皮里探出来,指腹一碰就硬了。


“叫出来。”我说。


她摇头,马尾在背上晃。


我抽出去半截,又猛地顶回去,她终于没忍住,“啊”的一声叫出来,随即自己拿手背堵住嘴。我俯身下去,贴着她耳朵说:“叫爸爸,就不折腾你。”


她耳根红透了,闷了半天,从指缝里漏出细如蚊蚋的一声:“……爸爸。”


“听不见。”


“爸爸!”她赌气似的喊出来,声音在书房四壁撞了一下,她自己羞得把整张脸埋进臂弯里,可腰却往后送了一送,屁股贴着我小腹轻轻磨。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动。书案跟着晃,案上那方砚台慢慢滑到边沿,我看了一眼没管,继续一下一下往里送。舞桐的矜持被这几下撞得七零八落,嘴里爸爸长爸爸短地叫,叫到后来带了哭腔,两条腿在桌腿边绷直了又软下去。她里面越绞越紧,我伸手去摸她小腹,隔着肚皮能感觉到自己顶到最深时那里的起伏。


“爸爸……太深了……”她扭过头,脸上全是泪痕,嘴角却翘着,“你、你轻一点……书……书要掉了……”


桌上那本《列女传》已经滑到桌沿,眼看要掉下去。她伸手去够,够不着,急得直哼。我故意又顶了一下,那本书终于啪地摔在地上,摊开的那页正好是仕女图,被从窗口进来的风吹得翻了两翻。舞桐“呜”了一声,也不知是心疼书还是被顶得狠了,里面一阵痉挛,泄了出来,水顺着桌沿往下滴,在书案侧面洇出一道湿痕。


我还没射,停在她里面缓了缓。这时门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淡紫色的裙角先探进来,云霄端着一只青瓷盏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桌上趴着的舞桐,又看了一眼我,眉眼弯了弯,像是早就料到。


“我说怎么半天不见人,”她走进来,把瓷盏放到书架上的空处,回身把书房门掩上,门闩落下的声音很轻,“原来在这儿欺负妹妹。”


舞桐听见云霄的声音,更不肯抬头了,把脸整个埋进胳膊里装死。云霄走到我身边,也不急着做什么,先抬手替我把额角一层薄汗擦了,指尖凉凉的。然后她背过身去,把淡紫长裙的系带一根一根解开,裙子从肩上滑下来,堆在她脚背上。她里面果然也是空的,日光从窗格子里斜铺过来,在她高耸的乳峰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那对水滴形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她贴到我背后,两团软肉压上来,隔着我的衬衫也能觉出那弹性。她手臂从后面绕过来,搂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窝里,说话时气息拂在我耳廓上:“继续呀,当我不在。”


我扣着舞桐的腰又动起来。云霄的乳房在我背上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挤,乳头渐渐硬了,隔着布料也硌人。她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来,指尖在我小腹上画圈,画着画着往下,握住露在外面的那截柱身根部,轻轻捋着,配合我进出的节奏。舞桐被两面夹着,前面是我,后面是云霄贴过来的体温和气息,她终于撑不住了,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云霄姐你别看……”


“我看着呢,”云霄柔声应她,“看着你被爸爸插得流水。”


这话从云霄嘴里说出来,温温柔柔的,却比什么都刺激。舞桐尖叫了一声,里面猛地一缩,我又顶了十几下,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桌上抖,脚尖在桌腿边蹬了两蹬,一股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我把阴茎抽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一起往外流,她趴在案上喘气,屁股还撅着,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翕动。云霄从后面递了块帕子过来,我接过来给舞桐擦了擦,她扭过头,眼睛湿漉漉的,瞪我一眼,又忍不住笑,笑到一半把脸埋回去,闷声说:“书掉了。”


“捡起来就是了。”我说。


“上面踩了脚印了……”


云霄已经绕到书案侧面,弯腰把书捡起来,拍了拍封面的灰,看了看那页被踩皱的仕女图,抿着唇笑,把书搁到书架顶层去。她弯腰的时候乳房垂下来,晃了两晃,我伸手去托了一把,她也不躲,就着这个姿势侧过脸来在我掌心里蹭了蹭。


“采儿呢?”我问。


“在院子里晒头发,我喊她来。”云霄直起身,走到门边把门闩拉开,探出半个身子朝院里唤了一声,“采儿,来书房帮个忙。”


不多时采儿就来了,白偏紫的长发披散着,还带着半干的潮气,冰蓝色星光抹胸长裙上沾着几片细碎的草叶,大概是方才在院里躺过。她迈进书房,先看见趴在桌上还没缓过来的舞桐,又看见我敞着裤腰坐在椅子里,脸腾地红了,脚步在门槛上顿了顿。


“云霄姐说……帮忙……”她声音越来越小,眼睛不知该往哪儿看。


“过来坐。”我拍了拍自己的腿。


她慢慢挪过来,在椅子边站定,云霄从背后轻轻推了她一把,她就跌坐在我腿上,长发铺了我一膝。我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从抹胸上缘探进去,她乳房大小适中,形状挺拔,掌心贴上去刚好一握。她“嗯”了一声,身子往后靠进我怀里,头偏过来搁在我肩上,眼睛半阖着。


“方才在院里晒太阳?”我问。


“嗯……晒头发。”她声音软软的,“舞桐说书房有好书看,我就……”


“就什么?”


“就过来看看。”她说到一半自己笑了,露出一点小虎牙,“结果看见舞桐趴在桌上,裙子掀到腰上。”


“看见什么了?”


她把脸往我颈窝里埋,闷声说:“看见你从后面……插她。”说完自己先受不住,耳根烧起来,可手却悄悄攥住了我敞着的衣襟。


我让采儿把腿分开坐到我腿上,她依言照做,抹胸长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她阴毛稀疏,淡得像一层薄雾,阴唇闭合得紧,我用两指并着去分,要慢慢用力才分得开。她咬着下唇,呼吸变浅了,手指攥着我衣襟的力道加重,指节泛白。我往里探了一指,她里面热而紧,指节被一圈软肉箍着,进到第二个指节时她腰猛地一颤。


“疼?”我问。


“不、不疼……”她摇头,长发在我肩上蹭来蹭去,“就是……你慢些。”


我慢慢往里去,拇指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那颗小东西被一揉就胀起来,她整个人跟着一软,后背贴着我胸口往下滑。我一边用指头在她里面缓缓抽送,一边低头去寻她的嘴,她仰起脸来承接,嘴唇软软的,吻到一半就被我指下的动作打断,漏出半声呻吟,连忙自己捂住。


“别捂。”我说。


“可是……”她瞟了一眼门口,又瞟了一眼桌上趴着的舞桐,“舞桐还在……”


“她方才叫得比你还响。”


舞桐在桌上哼了一声,算是抗议,可没抬头。采儿抿着嘴笑了一下,手终于松开衣襟,改去攥椅子扶手。我指下的动作快起来,她里面渐渐湿透了,淫水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坐着的裙摆上。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细线,喉间滚着压抑的呜咽,清秀的脸涨得通红,眉眼间那股平日的羞怯被情欲冲得七零八落。


“想不想再深一点?”我问。


她点头,又摇头,最后把脸埋回我颈窝,小声说:“想……可是手指……不够。”


云霄在旁边听得分明,轻笑了一声,走过来把采儿从我腿上扶起来,让她坐到书案边沿上,背靠着那排书架。采儿的长发铺在书脊上,抹胸裙被云霄往上推,堆在腰际,两腿垂在案边,膝盖并着。云霄替她把膝盖分开,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走过去,扶着阴茎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她里面已经湿得不像话,可入口还是紧,得慢慢往里挤。采儿仰着头,后脑抵着书架,嘴里念着“慢些、慢些”,手指抠着案沿,指甲刮出细细的声响。进到一半她忽然绞了一下,我停住,她喘了几口气,自己把腿又分开些,小声说:“好了……你动吧。”


我动起来,书案又跟着晃,这回案上干干净净——书早被云霄收走了,只剩一方砚台和一叠裁好的宣纸。采儿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后撞,书架上的书脊硌着她的背,她也不喊疼,只把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颤个不停。我伸手去揉她阴蒂,她整个人一弹,里面猛地收紧,淫水从交合处溅出来,落在案上那叠宣纸上,洇开一片。


“纸……”她睁开眼看了一眼,又闭上,“算了……反正也写不成字了……”


云霄这时已经绕到书案另一头,背对着我扶着书架,把腰塌下去,淡紫长裙早不知扔到哪儿去了,圆润的臀对着我晃了晃。她回头,眼神柔得像化开的水:“这边也别忘了。”


我从采儿里面退出来,湿淋淋地抵上云霄。她里面比采儿松软些,但更深,龟头顶到尽头时她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抵在书脊上,闷哼了一声。我扶着她的腰往里送,她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发出闷闷的响。她不像舞桐那样叫得张扬,也不像采儿那样忍得辛苦,她只是低低地哼,哼到后来带了鼻音,回头来看我,眼里水汪汪的。


“重些也行,”她说,“我受得住。”


我便重了些。她乳房在书架前晃,我伸手从下面兜住,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里,指缝间漏出硬挺的乳头。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很有节奏,像是在慢慢蓄着什么。采儿坐在案边看,看着看着自己把手伸到腿间去揉,揉了两下又不好意思地抽回来,被我看见了,我空出一只手去够她,她连忙把手递过来,让我引着她的手放回原处。


“自己揉,”我说,“等会儿换你。”


舞桐终于从桌上爬起来,头发散了一半,脸上还带着枕出来的红印,裙摆皱巴巴地垂着。她凑过来,从侧面抱住我的腰,仰着脸看我,小声说:“爸爸,我帮你舔。”


我还没应,她已经蹲下去了,扶着我的柱身根部,把露在外面那截含进嘴里。她舌头软,含得也浅,与其说是舔不如说是含着一截暖着,可那点温热裹上来,配着云霄里面的绞紧,倒真让人受不住。云霄回头看见舞桐蹲在那儿,笑了一声:“你倒会找地方。”


舞桐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听不清说什么,只觉那点热气呵在柱身上。


采儿坐在案边,自己揉着揉着,忽然全身一颤,腿根绷紧了,一股水从指缝间涌出来,打湿了案沿。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脑抵着书架,眼睛失神地睁着,嘴里“啊、啊”地叫了两声,声音不大,却抖得厉害。她高潮来得比谁都安静,可全身抖得比谁都凶,抖完了瘫在案上,长发散在宣纸堆里,胸口一起一伏。


云霄在我身下也到了时候,里面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绞到最紧时她整个人往后坐,臀肉贴死我小腹,闷哼着泄了身。我跟着射进去,射的时候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吸得干干净净才慢慢松下来。她扶着书架喘气,回头来看我,嘴角弯着,额角一层薄汗把刘海打湿了几缕。


舞桐还蹲在旁边,嘴角亮晶晶的,仰头看我:“我呢?”


“你方才不是射过了?”


“那是方才,”她理直气壮地站起来,把皱巴巴的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还湿着的腿根,“现在又想要了。”


采儿在案上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我们,忽然笑出声来:“舞桐你方才还‘别在这儿、门开着’,现在倒积极。”


“那不一样!”舞桐脸又红了,可腿已经往我这边迈了一步,“方才……方才那是没试过,现在试过了,觉得……觉得书房也挺好。”


云霄从书架边直起身来,把散落的长发拢到一边肩上,走到门边把窗子推开半扇。午后的风灌进来,带着院里晒热的青草气,把书房里那股纸墨混着情欲的味道冲淡了些。她回过头来,看着我们三个,眉眼弯弯的。


“我去给你们沏壶茶,”她说,弯腰捡起地上的淡紫长裙,也不急着穿,搭在臂弯里就往外走,“你们慢慢来。”


门在她身后掩上,没落闩。舞桐已经凑到我面前,仰着脸,睫毛上还挂着方才没干透的泪花,可嘴角翘着,酒窝浅浅地陷下去。


“爸爸,”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这次我想到榻上去。”


采儿从案上坐起来,把抹胸裙拉回胸口,跳下地,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回头看了我一眼,清秀的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可眼神里已经没了方才的羞怯,倒添了几分跃跃欲试。


“我也去。”她说。


窗外的日头又偏西了些,把书案上那叠洇湿的宣纸照得半透明,湿痕的边缘泛着淡淡的黄。案角的砚台里残墨早干了,可那股墨香还浮在空气里,混着院里飘进来的草叶气,衬得这间书房既像个读书的地方,又全然不像了。


雷雨回廊

午后的闷热一直积到傍晚,天边终于压过来一层铅灰色的云。先是风,把院里那几棵椰树的叶子吹得翻出银白的背面,哗啦啦地响成一片,接着远处海面上滚过一道闷雷,像有人把整座岛扣进一口大缸里敲。


我正坐在廊下竹椅里,手里端着一杯凉茶,看云脚从海平线那边一路推过来。灵儿最先从屋里跑出来,赤着脚踩在木廊板上,短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她一手按着裙摆一手朝我挥:“要下雨了要下雨了!好大的风!”


话音没落,豆大的雨点就砸下来了,砸在廊檐上咚咚响,砸在院子里那口接雨水的大陶缸里叮叮当当。雨帘从屋檐垂下去,白茫茫一片,把院子、椰树、远处的海全遮没了,只剩满耳朵的雨声和雷声。风卷着水汽灌进回廊,带着咸腥的海味和泥土被打湿后的土腥气,凉丝丝地扑在脸上。


云霄从里间出来,手里抱着一摞薄毯,淡紫色长裙被风掀得贴在身上,她弯下腰把毯子放在廊凳上,抬头看了看天:“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那正好。”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眉眼弯了弯,没问什么正好。她太清楚了。


回廊是围着内院半圈的木结构,顶上有瓦,三面敞着,雨帘从外头垂下来,廊内光线暗得像黄昏提前到了。廊板被从外头斜打进来的雨丝溅湿了一层,泛着暗沉的水光。我把茶盏搁在柱础上,站起来拍了拍手。


“都出来。”


灵儿已经跳到我身边了,仰着脸,眼睛亮亮的。采儿从东厢探出半个身子,白偏紫的长发披散着,冰蓝抹胸裙裹得规规矩矩,可她走出来时脚步轻快,裙摆下的腿在暗光里白得晃眼。舞桐跟在她后面,粉蓝束腰礼裙的裙摆高,走一步露一截大腿,双马尾上还别着个蝴蝶结,装得挺端庄,可眼神一和我对上就飘开了。樱儿从西厢跑过来时差点在湿廊板上滑一跤,洛丽塔短裙的蓬边一颤一颤,她扶住廊柱站稳了,冲我吐了吐舌头。


七月最后到,乌黑粗辫斜搭在肩前,舞娘风上衣的料子薄,雨水溅上去就透,贴在结实的半球形乳房上。她身后跟着小舞,深紫棕长直发被风吹得缠在颈侧,短款战斗裙底下真空,一走动就隐约露出腿根那片鲜粉的肉色。允儿是最后一个出来的,火红长发在暗沉沉的雨光里像燃着的一团火,红色短裙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她也不去按,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走过来,酒红眼眸里带着笑。


八个人挤在回廊里,雨帘在外头哗哗地垂着,把外头的世界隔成白茫茫一片。廊内暗,暗得每个人脸上都像蒙了层纱,可越是暗,那些露在裙子外头的皮肉就越显眼——灵儿齐耳短发下光洁的脖颈,采儿抹胸裙上方那一小片白,舞桐束腰礼裙勒出的腰线,樱儿洛丽塔裙下光裸的膝盖,七月上衣料子透出的乳晕轮廓,小舞短裙下那条细细的腿缝,允儿红裙领口里挤出的深沟。


“雨这么大,”我靠在廊柱上,把短裤的系带扯松,“裙子湿了也白穿。”


没人动。都在看我。雷声从头顶滚过去,震得瓦片嗡嗡响,雨更大了,廊外白得像起了雾。


云霄先笑了一声,把臂弯里的薄毯往廊凳上一放,抬手去解长裙侧边的系带。淡紫的料子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高耸的乳峰,水滴形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她弯下腰把裙子从脚边拾起来,叠了叠放在凳上,直起身时乳尖在凉空气里已经挺起来了,浅褐色的乳晕皱了一圈。


“看什么,”她冲我笑,“又不是没见过。”


灵儿第二个动手,短裙一扯就下来了,她娇小玲珑的身子光溜溜地站在暗光里,纺锤形的乳房挺着,粉嫩的乳晕衬着小小的翘乳头。她弯腰脱裙时短发垂下来遮了半张脸,再直起身时冲我做了个鬼脸,跳上廊凳盘腿坐着,腿间光洁无毛的小穴在暗处若隐若现。


采儿解抹胸裙时背过身去,冰蓝的料子从肩头滑到腰,再滑到脚踝。她弯腰拾裙时后背拉出一条柔和的曲线,白偏紫的长发从肩头垂到腰窝。转回来时她一只手挡在胸前,可那点遮挡什么也遮不住,乳房挺拔,淡粉乳晕上的小乳头已经硬了,她脸有点红,可眼神没躲。


舞桐解礼裙的束腰时手有点抖,粉蓝料子一层层剥下来,露出中等偏大的半球形乳房,浅淡的乳晕上乳头细长地翘着。她脱完了不看我,侧身把裙子叠好,馒头穴从侧面看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光洁得像没长过毛。


樱儿脱洛丽塔裙最快,蓬蓬的裙摆往上一掀就整个下来了,饱满的馒头形乳房弹出来晃了晃,浅粉的大乳晕上乳头翘得高高的。她光着脚跑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胳膊,奶子就贴在我小臂上蹭。


七月自己动手解舞娘上衣的系带,动作利落,黑辫子甩到背后,上衣一脱,结实的大乳房挺在那儿,粉色乳晕上的乳头硬邦邦地立着。她弯腰脱短裙时腿绷得直直的,阴毛剃得整整齐齐,薄而有力的阴唇夹成一条线。脱完她把裙子往凳上一扔,叉着腰看我。


小舞脱战斗裙的时候还扭了扭腰,深紫棕长发在背后晃,饱满挺拔的乳房弹出来,粉红乳晕上的小乳头已经硬了。她冲我眨眨眼,光溜溜的小穴露出来,肥嫩的阴唇鲜粉鲜粉的。


允儿最后一个,红裙从头顶脱下来时火红长发被静电带得飘起来,她丰满的大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大乳头已经硬了,酒红眼眸从发帘后面看我,嘴角翘着。


八具光裸的身子挤在回廊里,雨帘在外头垂着,风把凉丝丝的水汽送进来扑在皮肤上。雷声又滚过去,灵儿缩了缩脖子,可脸上在笑。


“过来。”我说。


云霄走过来时步子还是那么稳,可乳尖在颤。我从背后搂住她,她顺从地弯下腰去,双手撑在廊凳上,圆润的臀翘起来,肥厚的阴唇从后面看微微张开,粉嫩的肉缝里已经湿了。我扶着柱身从后面顶进去,她闷哼一声,腰往下塌了塌,乳房垂成两个饱满的水滴,随着我挺动晃出沉甸甸的弧线。


灵儿立刻骑上来,跨坐在我腿上,娇小的身子贴着我的胸口,她扶着小穴自己往下吞,紧窄的肉壁一裹上来就绞得紧。她双手搂着我脖子,短发蹭着我的下巴,开始自己动,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浪得没边。


采儿和舞桐一左一右坐在廊凳上,我两只手伸过去,中指和食指并着插进采儿紧密的小穴,拇指按着她的阴蒂揉。她清秀的脸一下子涨红了,长发散在肩后,腰不自觉地往前迎。另一只手插进舞桐的馒头穴,那穴紧得像幼女,可一插进去就软得不行,她咬着下唇不吭声,可腿已经分得开开的了。


樱儿跪在我旁边,把饱满的馒头形乳房捧起来送到我嘴边,浅粉的大乳晕凑到唇边,我张嘴含住,舌尖顶着乳头吸,她整个人一软,靠在我肩上哼哼。我吸完一边换另一边,她乳肉在嘴里弹,乳头硬得硌舌头。


七月、小舞、允儿挤在廊子另一头,七月从背后搂着小舞,结实的乳房贴着小舞的背磨,手绕到前面揉小舞的乳房。小舞仰着头靠在七月肩上,嘴里叫哥哥,声音又甜又软。允儿凑过去和七月接吻,火红长发和乌黑辫子缠在一起,允儿的大乳房挤在七月手臂上,乳头蹭着七月的小臂。三个人腿交叠着磨,小舞的鲜粉阴唇和允儿的肥厚阴唇贴在一起蹭,淫水混着往下滴,把廊板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身下的云霄先到了,里面一阵紧绞,她撑着廊凳的手指节发白,闷哼着泄了身。我从她体内拔出来,湿淋淋的柱身还硬着,转头就朝七月招手。七月立刻从人堆里过来,不用我说就转过身去,双手撑着廊柱,结实的臀翘起来。我从后面一插到底,她里面肌肉控制力强,一夹一夹地绞,嘴里喊着再来再来。


小舞凑过来,我一边插七月一边伸手把小舞拉到面前,让她坐在廊凳边上,我弯腰用嘴去舔她的无毛小穴。她哭腔都出来了,哥哥哥哥叫个不停,没舔几下就抖着喷了潮,淫水溅在我下巴上,顺着廊凳往下淌。


允儿自己凑过来把大乳头塞进我嘴里,我一边吸一边插七月,允儿乳尖敏感,吸了没几下她就叫起来,捏着自己的乳房往我嘴里挤,一股温热的奶水喷进我嘴里,喷得我满脸都是。她高潮时乳房胀得发硬,奶水顺着乳晕往下滴,滴在廊板上。


七月被我内射的时候里面绞得死紧,射完了还不松,回头来看我,眼睛亮亮的:“再来。”


“轮着来。”


我把柱身从七月体内拔出来,转向小舞,把她抱起来抵在廊柱上,正面插进去。她双腿缠着我的腰,深紫棕长发散在背后,叫得带哭腔,没一会儿就又喷了一次,淫水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流。


采儿在廊凳上自己用手指插着,清秀的脸仰着,嘴里小声哼。我抱着小舞走过去,就着插入的姿势弯腰去舔采儿的阴蒂,她整个人一弹,腿绞紧了,没一会儿就全身颤抖着泄了。舞桐在旁边看着看着就自己把手伸下去了,我伸过一只手去把她手指拨开,中指插进她的馒头穴里勾,她咬着唇哼,可腰已经自己动起来了。


雨一直没小,雷声隔一阵滚一趟,把回廊里的叫床声压下去又放出来。廊板上到处是水,有外头溅进来的雨水,更多的是从人身上流下来的。众女一个接一个地高潮,灵儿骑在我身上动到一半就抖着泄了,泄完了还不肯下来,搂着我脖子喘。樱儿被我吸乳头吸到高潮,全身绷紧了,小穴里涌出一股水来,她自己伸手去摸了一把,举着湿淋淋的手指笑。


最后我把灵儿放下来,让云霄趴到廊凳上,从后面又插进去。她里面还湿着,一插就滑到底,乳房压在凳面上挤成两团。我射进去的时候她里面又绞起来,绞得我小腹发紧。射完了我拔出来,精液从她肥厚的阴唇间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


廊板上湿得没法踩了,走一步滑一下。我靠着廊柱坐下来喘气,灵儿立刻挤过来窝在我怀里,采儿和舞桐一左一右靠在我肩上。云霄把薄毯抖开,先裹住自己,又递了一条给七月。小舞和允儿挤在一起裹一条,樱儿钻到我和灵儿中间,硬要挤个位置。


雨帘还在外头垂着,白茫茫的,雷声滚得远了,闷闷的像在海底敲鼓。回廊里全是人身上的热气混着雨水汽,薄毯裹着光裸的身子,谁也没说话,就听雨。


“这雨要下一夜吧。”云霄靠在我另一边肩上,声音懒懒的。


“下一夜就下一夜。”我说。


灵儿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小声嘀咕:“下雨天最好了。”


没人问她为什么好。都知道。


落花中的灵儿

雨是后半夜停的。


我醒的时候天还没亮透,回廊外头那层白茫茫的水帘已经收了,只剩下檐角滴滴答答往下掉水珠子,砸在廊板上啪嗒啪嗒响。薄毯裹了一夜,身上又潮又暖,灵儿整个人缩在我怀里,短发蹭着我下巴,呼吸又轻又匀。樱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外侧去了,一条腿压在采儿肚子上,采儿半梦半醒地推了她两下没推开,索性也就算了。


我抽出手臂的时候灵儿哼了一声,眼睛都没睁,手却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别走……”


“天亮了。”我拍了拍她手背,“去桃林转转,雨后的桃子正好。”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灵儿眼睛猛地睁开,一骨碌坐起来,薄毯滑到腰上,上身光溜溜地露着,纺锤形的乳房挺在晨光里,乳头让凉气一激就翘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抬头看我,笑得眼睛弯弯的:“那我去摘桃子。”


“先穿衣裳。”我伸手把她毯子往上拽了拽,她倒好,索性把毯子整个掀了,光着脚踩到廊板上,脚底还带着昨晚没干透的水渍,凉得她缩了一下脖子,可人已经往屋里跑了。


舞桐和允儿也被闹醒了。舞桐揉着眼睛坐起来,冰蓝双马尾睡散了半边,发尾那点粉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软。她打着哈欠看我,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黏:“去哪儿呀?”


“桃林。”允儿替我说了,她倒是干脆,红发往脑后一拢就站起来,身上那件红裙昨晚不知道扔哪去了,这会儿就光着。她弯腰在廊凳底下摸了一圈,拎出那件皱巴巴的短裙往身上套,套到一半又嫌麻烦,干脆不穿了,就那么光着往桃林方向走。走了两步回头看我,酒红眼睛亮亮的:“你快点啊。”


桃林在住处东边,要走一段石板小路。雨后的石板缝里全是泥,路边的草叶上挂着水珠子,人一走过去就蹭一腿。灵儿到底还是穿了那条短裙——准确地说,只是把裙子套上了,里头什么也没有。裙摆短得刚盖住臀尖,她走在前头蹦蹦跳跳的,每跳一下裙摆就飞起来,光洁的小穴在晨光里若隐若现,腿根上还留着昨晚干了的痕迹。


桃林里的景象比我想的还要好。雨打了一夜,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落花,粉白粉白的,踩上去软得跟毯子似的。枝头上还挂着水珠,风一吹就簌簌往下落,落在人头发上、肩膀上,凉丝丝的。灵儿一进去就撒欢了,踮着脚去够低枝上的桃子,裙子往上缩,整个臀都露在外面,臀尖上沾了一片粉花瓣。


“够不着——”她回头冲我喊,眼睛弯成月牙。


我走过去,伸手替她摘了个最红的,没递给她,先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甜得发腻。灵儿急得跺脚,蹦着来抢:“给我给我!”


我把桃子举高,她蹦了两下没够着,索性整个人往我身上扑,腿缠上我的腰,裙子彻底翻到腰上去了。她光洁的小穴贴着我短裤,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热乎劲儿。她搂着我脖子,脸凑得近近的,鼻尖快贴上我的了:“爸爸,给我吃一口嘛。”


这声爸爸叫得又娇又软。我把桃子递到她嘴边,她咬了一大口,汁水沾了一嘴,还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眼睛直勾勾看着我。桃汁混着她嘴里的热气喷在我脸上,甜得人发晕。


舞桐和允儿也进了林子。舞桐踮着脚够另一枝,粉蓝裙摆底下两条腿笔直,她够不着也不急,回头看了允儿一眼。允儿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托,舞桐这才够着了,摘了两个抱在怀里。允儿的手没松开,顺着舞桐腰线往下滑,从裙摆底下探进去了。舞桐“呀”了一声,桃子差点掉了,扭着腰想躲,可允儿搂得紧,手指头已经摸到地方了。


“允儿姐……”舞桐声音发颤,回头瞪她,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允儿凑到她耳朵边说了句什么,舞桐的脸腾地红了,桃子往我这边一扔,我伸手接住。允儿已经把舞桐按到旁边一棵粗桃树干上了,裙子撩起来,允儿的手指在舞桐馒头穴外面打着圈,舞桐咬着唇,腰却自己往前送。


我把灵儿放下来,她脚一沾地就往我身上贴,手已经摸到我短裤腰上了,扯了两下没扯开,急得仰头看我:“爸爸,我也要。”


“急什么。”我捏了捏她鼻子,把短裤解了。晨风一吹,柱身凉了一下,灵儿的手马上握上来,小手热乎乎的,上下撸了两下就低头去舔。她个子矮,蹲下去正好,短发垂在脸侧,舌尖从根部往顶端舔,舔到龟头的时候抬眼看我,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爸爸的鸡巴好烫。”


我按了按她后脑勺,她就会意地含进去,小嘴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头还在里头搅。她吸得啧啧响,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滴在落花上。我让她吸了一会儿,把她拉起来,她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睛水汪汪的。


“转过去。”我说。


灵儿转身扶着旁边的桃树干,翘起屁股,裙子翻在腰上,光洁的小穴全露出来,花瓣一样的阴唇微微张开,亮晶晶的。我扶着柱身蹭了两下,她腰就软了,嘴里哼哼着:“快进来嘛——”


我一挺腰插进去。她里面又紧又热,夹得我头皮发麻。灵儿整个人往前一冲,手在树干上抓了一把,指甲刮掉一块树皮,嘴里叫出来:“啊——好深——”


她个子娇小,我进到最里头的时候小腹贴着她臀肉,她踮着脚站不稳,腿直打颤。我扣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叫得一声比一声娇,爸爸爸爸地喊个不停,声音又脆又浪,把桃林里的鸟都惊飞了。


舞桐那边也被允儿弄得不行了。允儿的手指插在舞桐穴里进进出出,舞桐靠着树干,冰蓝马尾蹭了一后背的花瓣,嘴里咬着下唇不肯叫出声,可鼻音已经软得不像话了。允儿另一只手从舞桐裙子领口伸进去揉她的奶,舞桐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允儿姐……别弄了……我站不住了……”


我一边动着灵儿,一边偏头看舞桐。她那双眼睛正好也看过来,对上我的视线就躲,躲了又忍不住看回来。我朝她抬了抬下巴:“过来。”


舞桐咬着唇走过来,步子都发飘。允儿跟在她后面,手还在她裙子里没抽出来。舞桐走到我面前,我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背对着我趴在灵儿旁边那棵树上,裙摆一掀,馒头穴就露在我眼前,白净净的,一点毛都没有,跟小丫头似的,可穴口已经湿得往下淌水了。


我从灵儿体内拔出来,灵儿“嗯”了一声回头瞪我,我拍了拍她屁股:“等会儿。”


转到舞桐身后,扶着柱身慢慢往她馒头穴里挤。她里面又窄又紧,入口那圈肉箍得死紧,我慢慢往里推,舞桐整个人绷起来,手指抠着树皮,嘴里抽着气:“慢、慢点……爸爸……”


“乖,放松。”我俯身贴着她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半球形的乳房握在手里刚好,乳头细长细长的,指头一捻就硬得跟小石子似的。舞桐被我揉得腰软下来,穴里也跟着松了劲儿,我才一插到底。她“啊”地叫了一声,尾音打着颤,整个人往前栽,我扣着她的胯才没让她撞树上。


允儿在旁边看着,自己把红裙撩起来,手指头按在阴唇上揉。她阴唇肥厚,两片肉让手指头拨开又合上,阴蒂从包皮里顶出来,红艳艳的。我一边插着舞桐一边朝允儿伸手,她马上凑过来,把乳房往我手里送。我攥住她一只奶,大乳头夹在指缝里,轻轻一捻,允儿整个人就软了,靠在我肩膀上,嘴里哼哼着:“别光捻……吸一下嘛……”


我低下头去含她乳头。允儿乳房大,含进嘴里满满一口,舌头一卷,她“啊”了一声,腰往前挺,奶水就涌出来了,热乎乎甜丝丝的,顺着我嘴角往下淌。我吸了两口,允儿腿都站不住了,手抓着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要到了……要到了……”


舞桐那边被我插得也快不行了,馒头穴一阵阵收缩,夹得我腰眼发酸。我加快速度顶了十几下,舞桐终于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细:“爸爸——不行了——”整个人往前一扑,我扣着她腰又顶了两下,射了进去。拔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舞桐软软地滑坐到落花里,眼睛都失神了。


允儿被我吸着乳头,没一会儿就抖着到了高潮,奶水喷了我一脸,她自己也伸手去摸了一把,举着湿淋淋的手指笑。我放开她,转头去看灵儿。灵儿早就等急了,自己把裙子脱了扔地上,光着身子站在桃树底下,见我回头就张开手:“爸爸抱。”


我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她腿缠上我的腰,手扶着我肩膀往下坐,小穴一张一合地就把柱身吞进去了。她在我怀里上下动,娇小的身子轻得很,我托着她屁股帮她起伏,每一下都坐到最里头。她搂着我脖子,额头抵着我额头,嘴里爸爸爸爸叫得又急又碎,眼睛半眯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爽的。


“爸爸……灵儿要到了……”她声音打着颤,小穴一阵阵绞紧。我托着她屁股往深处顶了几下,她整个人绷起来,小穴猛地一缩,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流,滴在落花上。她泄完了还不肯下来,趴在我肩膀上喘,小声说:“再一会儿……”


我抱着她往桃林深处走了几步,找了棵粗的靠着坐下,她窝在我怀里,小穴还含着我不放。舞桐和允儿也凑过来,舞桐枕在我腿上,允儿靠着我另一边肩膀,三个人身上全是落花和汗,混着桃子的甜味。


“这桃子真甜。”灵儿从我怀里摸出那个我咬过的桃子,又咬了一口,汁水沾在嘴角,她伸出舌头舔了,眯着眼笑。


“比你还甜?”我问。


她想了想,凑到我耳边小声说:“爸爸尝尝就知道了。”


浅滩水花

桃林深处那条溪流是从山上引下来的活水,清得能看见底下每一颗卵石的纹路。午后日头毒,把溪面晒得泛一层碎金似的光,我带着小舞、七月和樱儿沿着林间小径走下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热得额头冒汗,薄薄的裙料贴在身上,把底下的轮廓勾得一清二楚。


“到了。”我拨开最后一片垂下来的桃枝。


溪流在这里拐了个弯,冲出一片浅滩,水只没到小腿肚,河床铺着细沙和圆溜溜的白石,水流不急,贴着脚踝淌过去,凉丝丝的。两岸的桃树斜斜伸过来,枝桠交错着搭出一片荫,光斑从叶缝里漏下来,在水面上晃来晃去。


小舞第一个踢掉鞋子踩进去,短款战斗裙的裙摆扫过水面,她弯腰撩了一把水泼在胳膊上,回头冲我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明晃晃的勾引:“哥哥,水好凉,你要不要也下来?”


七月已经自己把舞娘风上衣的系带解了,短裙往石头上一扔,光着脚走进浅滩,水波贴着腿根晃荡,她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正好,连大腿根都淹不着。”她运动出来的紧致腰线在日光下泛着薄薄一层汗光,乳房结实实地挺着,乳头被凉水一激已经硬了。


樱儿站在岸边还有点儿犹豫,洛丽塔短裙的裙摆被她捏在手里揉来揉去。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低声说:“脱了,下去。”她耳根一红,手却听话地摸到裙子侧面的拉链,“哗”地一声拉下来,裙子从肩头滑到脚踝,堆在石头上。粉色的阴毛在日光下看得分明,薄薄一片,阴唇夹成一线天,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却抬脚往水里走。


我脱了短裤扔在岸边,赤脚踩进溪里,凉意从脚底蹿上来,舒服得叹了口气。三个人已经在水里散开了,小舞在最前头弯腰摸石头底下的东西,裙子下摆漂在水面上,屁股翘着,深紫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扫着水面。七月站在中间,正用手舀水往胸口浇,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把乳晕上的水珠冲成一小股。樱儿在最边上,两只手提着裙摆——她到底没全脱,裙子还挂在腰上——低头看水里游过的小鱼。


我走到小舞背后,手按上她腰侧。她直起身来回头,眼睛圆亮圆亮的,嘴角翘着:“哥哥要在这儿?”我没答话,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隔着薄薄的裙料揉了一把她的乳房,她“嗯”了一声,自己把裙子往上撩到腰上,露出光洁无毛的小穴,阴唇肥嫩地鼓着,颜色鲜粉,被水浸得亮晶晶的。她往前倾了倾身,手撑在前面一块大石头上,屁股往后送,嘴里说:“哥哥轻点儿啊,水底石头滑。”


我扶着柱身贴上去,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她腰一软,自己往后顶了顶,把龟头吞进去半截。我扣着她腰慢慢往里送,她阴道里又紧又热,水底下的凉和体内的热夹在一起,她仰起头,深紫棕色的头发从背后滑下去,嘴里“啊”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软,带着点哭腔:“哥哥……你一下子全进来了……”


“没全进呢。”我扶着她的腰往深处一顶,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手在石头上滑了一下,赶紧撑住,嘴里叫出来:“哥哥——太深了——”那哭腔拖得长长的,尾音打着颤,听得人腰眼发酸。我慢慢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往深处顶,她小穴一阵阵收缩,夹得又紧又软,嘴里断断续续地叫:“哥哥……哥哥……你慢点儿……小舞要被你插坏了……”


七月从旁边凑过来,湿淋淋的乳房贴着我手臂蹭,结实饱满的半球形压在我小臂上,乳头硬硬地顶着皮肤。她歪头看着小舞被插得直不起腰的样子,笑了一声:“小舞,你这叫得也太浪了。”小舞扭头瞪她一眼,嘴里却还是“哥哥哥哥”叫个不停,叫声被顶得碎成一片一片的。


我一边插着小舞,一边腾出左手去揉七月的乳房,掌心压着乳头碾了两圈,她“嘶”了一声,腰不自觉地挺起来,手扶着我肩膀,小声说:“你轻点儿揉……乳头都被你揉硬了。”嘴上这么说,乳房却往我手里送,阴道里肯定已经湿了,可惜手不够用,只能先揉着。


樱儿坐在浅滩边一块凸出来的大石头上,两条腿已经张开了,冰蓝色星光抹胸裙的裙摆撩到腰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手指在阴唇外面犹豫着不敢进去。我冲她抬了抬下巴:“自己摸。”她脸涨得通红,手指却听话地往下探,指尖分开薄薄的阴唇,在阴蒂上轻轻揉了两下,整个人一抖,嘴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我把小舞往石头边按了按,加快速度顶了十几下,她叫得越来越急,声音里哭腔更重了:“哥哥……不行了……小舞要到了……”阴道猛地一阵痉挛,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被溪水一冲就散开了。她整个人软下去,膝盖弯了弯,我赶紧捞住她腰把她提起来,又顶了两下才拔出来,白浊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淌出来,滴在水里,立刻被冲走了。


小舞转过身来靠在我胸口喘气,手还抓着我胳膊,仰头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哥哥你还没射呢……”我低头亲了她额头一下:“急什么。”把她扶到旁边石头上坐着,转头去看樱儿。


樱儿还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手指已经插进去了两根,自己在那儿慢慢动着,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嘴里小声哼着。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把她手拨开,低头看了看——小穴口已经湿透了,阴唇闭合得紧,两根手指进去都费劲,这会儿正一张一合地缩着。我伸出中指顺着穴口慢慢往里探,她“嗯”了一声,腰往上抬了抬,手指进去一半就被夹住了,又紧又热。


“放松。”我拇指按上她阴蒂揉了一圈,她整个人一颤,穴口松了些,手指这才整根滑进去。我慢慢抽送着手指,掌心压着她浅粉色的乳晕揉,她乳房大小适中,形状挺拔,乳头凸出来硬硬地顶着掌心。她仰起头,白偏紫的长发从肩头垂下去,嘴里甜腻腻地叫:“啊……别揉那儿……好奇怪……”嘴上说奇怪,腰却跟着我手指的节奏在动。


七月在旁边看了半天,自己走过来,手扶着溪边一块半人高的大石头,弯腰趴上去,回头看我:“别光顾着她,我这儿还空着呢。”她运动紧致的身体绷成一条直线,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阴道口已经湿了,阴唇薄而有力地夹着。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走到七月身后扶着柱身顶进去,她“嗯”了一声,腰往后一送,把我整根吞进去,里面又紧又热,肌肉一收一放地绞着。


“你这肌肉控制……”我扣着她腰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她运动出来的紧致腰腹绷得硬邦邦的,屁股上的肌肉也跟着一收一缩。她偏过头来,粗黑的辫子从肩前垂下去,脸上带着笑:“怎么样,比小舞紧吧?”小舞在旁边石头上哼了一声:“七月姐你等着,回头我告诉允儿姐你抢哥哥。”


樱儿那边自己又把手伸下去了,两根手指插在小穴里慢慢动着,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嘴里小声哼着。我一边插着七月,一边冲樱儿抬了抬下巴:“过来。”她愣了一下,红着脸从石头上滑下来,走到我旁边。我腾出右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插进去跟她自己的手指挤在一起,她“啊”了一声,整个人往我身上靠。


七月被我顶得越来越急,她阴道肌肉一收一放地绞得越来越快,嘴里也不笑了,喘着气说:“快点儿……我要到了……”我加快速度顶了二十来下,她整个人绷起来,背弓成一张弓,阴道猛地一阵痉挛,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我扣着她腰又顶了几下,射了进去,拔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她穴口涌出来,滴在石头上,被溪水一冲就没了。


七月趴在石头上喘了一会儿,自己撑着站起来,回头看我,脸上带着满足的笑:“行,这回算你厉害。”她走到旁边去把舞娘风上衣捡起来套上,系带松松地系着,胸口还露着一片。


樱儿还靠在我身上,我手指在她穴里慢慢动着,她整个人已经软了,嘴里小声哼着:“我不行了……手指……手指好奇怪……”她阴道一阵阵收缩,淫水从手指缝里往外冒,流了我一手。我拇指按着阴蒂快速揉了几下,她整个人猛地绷起来,嘴里叫了一声,小穴一阵痉挛,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我手上和溪水里,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小声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把手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湿淋淋的手指,“喷得好。”


小舞从石头上跳下来,踩着水走过来,靠在我另一边肩膀上,仰头看我:“哥哥你还没射呢。”她手往下摸,握住我还硬着的柱身,手指上下套了两下,嘴里说:“我帮你吸出来?”七月在旁边“啧”了一声:“你刚缓过来就抢。”


“我乐意。”小舞蹲下去,张嘴把龟头含进去,舌头绕着舔了一圈,深紫棕色的头发垂下来扫着我的大腿。她嘴小,含进去半截就满了,腮帮子鼓着,眼睛往上抬着看我,嘴里“唔唔”了两声。


樱儿从旁边凑过来,手扶着我胳膊,小声说:“我也……”她蹲到小舞旁边,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一个含柱身一个舔囊袋,舌头碰在一起也不躲,反而凑上去亲了一下。小舞含着龟头“唔”了一声,樱儿脸红了红,又低头去舔。


七月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自己把上衣又解了,走过来把乳房贴在我后背上蹭,嘴里说:“你们俩慢慢来,我先把奶子借他靠靠。”我往后靠了靠,她结实的乳房压在我肩胛骨上,乳头硬硬地顶着。


小舞嘴里含了一会儿,自己吐出来,手扶着柱身往自己穴口送,嘴里说:“哥哥你坐石头上,我自己来。”我依言坐到旁边一块平石头上,她背对着我坐上来,手扶着柱身往下坐,小穴一点一点把我吞进去,嘴里“嗯”了一声,自己上下动起来。她背对着我,深紫棕色的长发从背后垂下来,腰细屁股圆,在我身上起起伏伏。


樱儿坐在旁边,手伸到自己腿间揉着,眼睛看着小舞在我身上动,嘴里小声说:“小舞你好厉害……”小舞回头冲她笑了一下,嘴里说:“你也来。”樱儿红着脸凑过来,小舞伸手把她拉近,两个人面对面亲在一起,胸贴着胸,樱儿的乳房压在小舞乳房上,两个人都“嗯”了一声。


我在底下扶着柱身往上顶,小舞被顶得叫出来,嘴里还含着樱儿的舌头,“唔唔”地叫。顶了二十来下,她阴道猛地一缩,整个人绷起来,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淌,她泄完了还不肯下来,趴在我怀里喘,小声说:“哥哥你射给我……”


我又顶了几下,射在她体内,拔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她穴口涌出来,她伸手摸了一把,举着湿淋淋的手指笑。樱儿在旁边看着,自己手底下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哼着:“我也快了……”我伸手过去替了她的手指,中指和食指插进去快速抽送,拇指揉着阴蒂,她整个人一抖,小穴一阵痉挛,又喷出一股水来,这回她自己没躲,喷完了软软地靠在小舞身上。


溪水从我们腿间淌过去,把流下来的淫液和精液都冲散了,水面映着桃枝间漏下来的光斑,一晃一晃的。小舞靠在我左边,樱儿靠在我右边,七月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我头顶,四个人身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溪水还是汗。


“哥哥。”小舞仰头看我,眼睛亮亮的,“下次还来这儿好不好?”


“下次带允儿来。”七月在背后说,“让她看看谁抢谁。”


樱儿小声说:“那我……我也还来。”


我笑了一声,手在她们背上拍了拍:“行,都来。”


竹风夜话

竹林夜里的风从高处落下来,穿过密密的竹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有人拿指尖在竹管上轻轻刮。月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面铺出一条一条银灰色的碎带,踩上去时鞋底沾着白天晒透的泥土气。


我走在中间,左边是采儿,右边是云霄,七月落在后头,她走得快,没几步就赶上来,辫子从肩前甩到背后。四个人都没说话,夜里的竹林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的深浅。采儿走得最靠里,冰蓝色星光抹胸长裙的裙摆拖在草叶上,被露水洇出深色的边。她走路的步子小,肩背微微绷着,像是知道今晚这趟散步不会只是散步。


“采儿。”我伸手勾住她的裙摆,往上一掀。抹胸长裙底下什么都没有,月光照在她腿上,白偏紫的长发垂在腰侧,发尾扫过臀肉。她小声“呀”了一下,手往裙摆按,被我握住手腕拉开。我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碰到腿根时她夹了一下腿,夹得不紧,指尖还是探了进去。


“湿了。”我说。


采儿脸偏到一边去,耳朵尖在月光下发红,嘴里嘟囔:“走路就走路嘛……”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含在嘴里化掉了。我手指在她两片肥厚的阴唇间来回蹭了两下,没有急着进去,只把指腹上沾的水光举到她眼前。她瞥了一眼,别过头不看我。


云霄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淡紫色长裙的肩带滑下去一截,她自己伸手拉回来,嘴里说:“你走一段就掀一条裙摆,等走到竹亭,我们三个的裙子是不是都得挂在竹子上?”


“那倒不至于。”我把手从采儿腿间抽回来,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竹亭还远着呢。”


七月从后面赶上来,短裙的裙摆本来就短,走快了几乎要翻起来。她走路带风,手臂摆动幅度大,运动过的小腹在月光下绷出浅浅的线条。“你别光顾着采儿,”她直率地说,“走这么半天了,我腿都凉了。”


我停下脚步,侧过身看她。七月站在两步外,乌黑的粗辫斜垂在肩前,眼睛亮堂堂地看着我。我朝她抬了抬下巴:“过来。”


她走过来,我把手探进她短裙里。她没穿内裤,大腿内侧热乎乎的,阴毛修剪得整齐,指尖一碰就摸到阴唇的薄边。她站得笔直,腿微微分开,嘴里说:“你手凉。”嘴上这么说,腰却往前送了一下。


我中指顺着她阴唇的缝滑下去,到底端时她小腹一缩,阴道肌肉隔着薄薄一层皮肉在指腹下跳了一下。我笑了一声:“你倒是急。”


“谁急了。”七月嘴硬,可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她扭头看旁边的采儿,说,“采儿你走那么远干什么,过来点。”


采儿本来落在半步外,被七月一叫,犹豫了一下才凑近。我左手还在七月裙里,右手伸出去把采儿又拉回来,这回两只手同时动作——七月那边中指已经慢慢顶进去,采儿这边我用拇指压着她的阴蒂打圈。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采儿咬着下唇没出声,七月倒是坦荡,嘴里说:“对,就那儿。”


云霄走在最前面,回头看了一眼,淡紫色长裙在月光下像一汪浅水。她没说话,只放慢脚步等我们,嘴角挂着温温的笑。


竹亭在竹林深处,说是亭子,其实就是几根老竹子搭的架子,顶上铺着竹篾片,四面透风,地上铺了一层干竹叶。我们走到时月光正好照在亭子中间,竹篾片在地上投出方格子的影子。我让她们三个进亭子,自己站在外面,把采儿的裙摆彻底掀起来。


“趴竹子上。”我拍了拍亭子边那棵老竹,竹身有碗口粗,青皮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白粉。采儿看了我一眼,慢慢走过去,双手扶住竹身,腰弯下去,长裙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脚边。她白偏紫的长发垂下来,发尾扫着地上的竹叶。月光照在她背上,脊梁骨一节一节地显出来,腰细,臀圆,腿并得紧。


我蹲下去,从后面把脸贴到她腿间。她“嗯”了一声,腿抖了一下,没躲开。我舌头顺着她阴唇的缝舔上去,紧密的阴唇被我舔开一条缝,舌尖碰到里面更嫩的那层肉时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在竹子上,嘴里说:“别……别舔那里……”


我没停。舌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扫,时不时用舌尖顶一下她的阴蒂。她的水开始往外冒,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伸手接了一把,抹在她臀肉上。她越夹越紧,阴唇在我嘴里被舔得发亮,月光照上去像涂了一层薄油。


云霄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背后,从后面贴上来。她比我矮半个头,下巴搁在我肩窝里,两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衣服把我胸口按住。她乳房大,压在我背上时软软地摊开,乳头隔着淡紫色长裙的薄布料顶在我肩胛骨上,硬硬的两粒。她嘴里说:“你舔她的时候,自己硬不硬?”


“你说呢。”我偏头蹭了一下她的脸。


云霄笑了一声,手从我胸口滑下去,隔着裤子摸了一把,手指沿着柱身的轮廓描了一遍,嘴里说:“硬成这样,等会儿谁先来?”


七月靠在竹亭另一根柱子上,短裙已经自己脱了,光着下半身站在那儿看。她手里捏着辫梢,嘴里说:“我先说好的,我要被压树干。”


“行。”我从采儿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水,伸手抹了一把。采儿还趴在竹子上,腿软得往下滑,我扶住她的腰让她站直,她转过身来靠着我,脸埋在我胸口,小声说:“你弄得人家站都站不稳……”


我拍拍她后背,让她先靠着竹子歇一会儿,自己转向七月。七月已经走到旁边一棵更粗的老竹前,背对着我,双手举过头顶扶住竹身,肩胛骨在月光下凸出来,背沟一路往下收进腰里,臀肉结实紧绷。她回头看我,嘴里说:“来啊。”


我扶着柱身顶到她穴口,她小穴紧,阴唇薄而有力,龟头挤进去时她“嘶”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我扶着她的胯慢慢往里送,她阴道肌肉一收一放地裹上来,像有人用手一下一下地攥。全根没进去时她呼出一口气,嘴里说:“你倒是动啊。”


我笑了一声,抽出来半截再顶回去,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撞上竹身。我一手扶着她胯,另一手绕到前面去揉她乳房。她乳房大而结实,半球形,一手握不住,指缝里挤出乳肉来。我揉了两把,指头夹住她乳头捻了捻,她嘴里“嗯”了一声,腰往后顶得更用力。


“你乳头硬了。”我说。


“废话。”七月回头瞪我一眼,脸上带着汗,眼睛亮得厉害,“你揉它它能不硬吗……再重点。”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下面也加快了速度。竹身被我们撞得微微晃,竹叶簌簌往下掉,落在七月肩上、背上。她阴道肌肉控制力好,一收一放地绞着,我每顶到深处她就收紧一下,嘴里数着似的念:“一、二、三……再来。”


采儿在竹亭那边靠着柱子,手伸到自己腿间慢慢揉着,眼睛看着我们这边。云霄走过去,在采儿耳边说了句什么,采儿脸一红,小声说:“我……我自己来就行。”云霄没听她的,蹲下去把采儿的手拉开,自己用手指替上去。采儿“啊”了一声,腿又抖起来。


七月被我顶了百来下,阴道猛地一阵痉挛,她整个人绷紧,嘴里说:“等……等一下,我要到了……”我没停,反而顶得更深,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在竹林里传出去,惊起几只栖鸟。她泄了之后还撑着竹子不肯倒,嘴里喘着说:“你还没射?”


“没。”我拔出来,柱身上全是她的水,月光下亮晶晶的。七月转过身来靠着竹子,腿还在抖,嘴里说:“那你去找采儿,我歇会儿。”


我走到竹亭里,采儿已经被云霄弄得腿软,半跪半坐在竹叶上。我蹲下去把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我趴在亭子中间的矮竹栏上。她冰蓝色的长裙堆在脚边,背脊在月光下发白,臀肉圆圆的翘着。她回过头来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嘴里说:“你轻点……”


“嗯。”我扶着柱身慢慢顶进去。她小穴紧,阴唇闭合得密,进去时得慢慢开拓。她咬着下唇,手指抓住竹栏,指节发白。我进到一半时她“呜”了一声,里面才松了些,水涌出来把柱身浸湿。我这才开始动,先慢后快,她一开始还忍着不出声,被顶了十几下后嘴里漏出细细的呻吟,越叫越顺,最后自己把腰往后送,嘴里说:“你……你倒是顶深点……”


云霄跪在我旁边,淡紫色长裙的前襟已经被她自己扯下来,两只大乳露在外面,乳沟深得像一道沟壑。她凑过来,把我从采儿体内拔出来的柱身含进嘴里,舌头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射我这儿。”她用手托着乳房夹住柱身,乳肉软软地裹上来,乳头蹭着柱身侧面,上下套弄。


采儿趴在竹栏上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嘴里说:“你……你别光顾着云霄……”我笑着把柱身从云霄乳间抽出来,重新顶进采儿体内。这回顶得深,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嘴里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颤。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去揉她阴蒂,她阴道猛地一缩,嘴里说:“不行……要来了……”


“来。”我说。


她高潮时全身都在抖,腿软得往下滑,我扶着她没让她倒。她小穴一阵一阵地绞,水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竹叶上。我抽出来时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转过身,靠在我怀里喘,嘴里小声说:“我站不住了……”


云霄在旁边把我拉过去,自己躺到竹叶上,两只乳房捧起来夹住柱身。我跪在她腰侧,扶着柱身在她乳沟里抽送,她双手托着乳房往中间挤,乳肉软热地裹着柱身,乳头被我顶得东倒西歪。她嘴里说:“快些……我要你射我身上……”


我抽送了几十下,射的时候她伸手扶住柱身对准自己胸口,白浊一股一股喷出来,落在她乳沟里、锁骨上、淡紫色长裙的前襟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伸手抹了一把抹在我小腹上,嘴里说:“你倒是射得多。”


七月歇够了走过来,蹲在云霄旁边,伸手蘸了一点她胸口的白浊,举到鼻子前闻了闻,嘴里说:“你俩真能折腾。”采儿也凑过来,脸红红的,小声说:“我……我帮你们擦擦。”


竹林夜风从亭子四面透进来,把竹叶吹得沙沙响,月光照在四个人身上,分不清谁身上是汗、是水、还是别的什么。云霄把长裙拉上来遮住胸口,嘴里说:“回吧,再待下去明天该走不动路了。”七月站起来穿短裙,回头看我一眼,嘴里说:“下次换个地方,竹子上硌得慌。”采儿没说话,只把冰蓝色长裙的肩带拉好,走过来牵住我的手。


我牵着她往竹林外走,云霄在左边,七月在右边,三个人身上都带着方才的味道,混在竹叶的清气里。走了一段,采儿忽然小声说:“明天……明天还来散步吗?”我没回头,捏了捏她的手心,嘴里说:“来,明天换条路走。”


月下温泉

竹林里的潮气还没从衣料上散尽,七月已经嚷嚷着身上黏得难受。云霄伸手往竹林外那条石径一指,说前面半山腰有处温泉,是前些日子她独自散步时发现的,池子不大,但水是活的,从岩缝里淌出来,常年冒着热气。灵儿一听温泉两个字,整个人从后面蹿上来挂住我的胳膊,短发蹭着我肩膀,嘴里说去嘛去嘛,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怎么睡。舞桐跟在后头没吭声,但脚步明显快了两分,冰蓝色的马尾在月光底下一晃一晃。


石径窄而陡,两旁的草叶沾着夜露,蹭过小腿时凉丝丝的。我走在最前头,拨开垂下来的藤蔓,身后的脚步声碎碎地跟着,偶尔有人踩滑了石头,低低叫一声又被旁边的人扶住。越往上走,空气里的硫磺味越浓,混着草木的清气,闻着倒不叫人讨厌。拐过一道弯,石壁豁然开了一线,热气从缝隙里涌出来,扑在脸上潮润润的。


泉池比云霄说的还要小些,嵌在石壁凹处,像被山体捧在掌心里。池底铺着细白的卵石,水清得能看见每一颗石子的纹路,可水面又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把池子边缘的石头都模糊了轮廓。月光从头顶斜斜洒下来,照进雾里便散成一团柔白的晕,整个池子像泡在一盏巨大的灯罩里。池边散着几块被磨得光滑的大石,天然的石阶一般,正适合坐着。


我站在池边回头看了一眼,众女已经三三两两开始解衣带。云霄最是从容,淡紫色长裙的系带一抽,整条裙子便顺滑地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边,月光底下那副身子白得发亮,乳峰高耸,腰窝处凹进去两道浅浅的弧线,臀部的曲线被夜色勾出一道柔和的边。她赤脚踩上石阶,试了试水温,回头冲我们一点头,自己先下去了,水漫过她的小腿、膝盖,到腿根时她停了一停,捧起一捧水往胸口浇,水珠顺着乳沟滚下去,她轻轻吸了口气,嘴里说:“温度正好,都下来。”


灵儿早就等不及了,短裙连着内里一把扯下来丢在石头上,光着脚丫子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扑通一声跳进池子,水花溅起老高,淋了云霄满头满脸。云霄也不恼,伸手抹了把脸,反手就在灵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灵儿嘻嘻笑着往旁边躲,池水被她俩搅得晃荡起来。樱儿和舞桐对看了一眼,樱儿红着脸背过身去解洛丽塔短裙背后的系带,舞桐倒是利索,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解开搭扣便整个褪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石头上,露出底下那副苗条匀称的身子,乳峰中等偏大,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乳尖已经微微翘起来了。


允儿最后一个下来。她解红色短裙时动作慢条斯理,长腿从裙摆里抽出来,脚背绷直了踩在石阶上,酒红色的眼睛往我这边瞟了一眼,嘴角勾着笑,嘴里说:“你站着看什么呢,还不下来?”我三两下除了短裤,赤脚走过去,她正好站在池边,我从后面贴上去,双手绕前握住她两只乳房,掌心一沉,那分量实实在在的,软得往下坠,却又弹性十足地托着我的手。我手指夹住她乳头轻轻一捻,她整个人往后一靠,后背贴着我胸口,嘴里低低哼了一声,屁股往后蹭了蹭,我下面早就硬了,隔着水汽顶在她尾骨上,她反手摸了一把,嘴里说:“急什么,水还没下呢。”


我推着她下了池子,自己也跟着踏进去。热水漫上来,从脚踝一路裹到腰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池底卵石被水冲得滑溜溜的,踩上去暖融融的。雾气在齐胸高的地方最浓,把每个人露在水面上的部分都笼了一层薄纱,胸脯的轮廓、肩头的曲线都变得朦朦胧胧。我靠着池边一块斜石坐下,水正好淹到胸口,众女散在池子各处,有的靠着石壁,有的半坐半浮,身体被热水泡得泛出粉色。


我先伸手把离得最近的灵儿捞过来。她身子轻,在水里一托就漂起来了,我让她背靠着我胸口坐在我两腿之间,双手从她腋下绕过去,一手一个握住她胸前那对纺锤形的小乳,拇指抵着乳尖打圈。她乳头本来就小,被热水一泡更软了,揉了几下才慢慢挺起来,顶在我指腹上。她嘴里哼哼着,脑袋往后靠在我肩膀上,短发湿了水贴在耳侧,仰起脸来看我,眼睛被雾气蒙得湿漉漉的,嘴里说:“爸爸你手好热……”我低头用下巴蹭她头顶,手指往下滑,顺着她光洁的肚皮摸到腿间,她小穴上没毛,热水一冲更显得干净,我中指顺着那条缝上下滑了两遍,她腿在水里夹紧了又松开,嘴里说:“别在这儿……好多人……”嘴里这么说,腰却自己往上抬,把我手指往里面送。


我中指插进去,里头又紧又热,热水跟着指尖带进去一点,她整个人一激灵,嘴里“啊”了一声,又自己捂住嘴,眼睛往旁边瞟。云霄在旁边看见了,笑着游过来,从水里伸手捏住灵儿的乳尖轻轻拧了一下,嘴里说:“你捂什么嘴,刚才跳下来的时候怎么不害臊。”灵儿被两头夹攻,身子在水里扭来扭去,嘴里爸爸爸爸叫个不停,我手指在里面抽送了十几下,她小穴里便涌出一股滑腻来,混在温泉水里分不清谁是谁的。


我把她往旁边石阶上一放,让她半坐半靠着,自己换了个方向,把樱儿拉过来。樱儿刚才一直泡在角落里,这会儿被我一拽,脸红得比热水泡的还厉害,嘴里小声说:“我……我先泡泡……”我没容她说完,把她按在池边那块扁平的大石上,让她上半身趴在石面上,屁股浸在水里。冰蓝色长裙早就脱了,她光着身子贴在灰白的石面上,白偏紫的长发湿漉漉地散在肩背,被月光照得泛出银蓝色。我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探,指尖碰到她稀疏的阴毛,再往下,那两片阴唇闭得紧紧的,被热水一泡更显得嫩。我手指顺着缝隙慢慢往里探,她腰猛地一缩,嘴里说:“轻……轻点……”我放慢了,指腹贴着那条缝来回摩挲,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阴蒂,她整个人趴在石头上抖了一下,大腿根绷紧了,嘴里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腿间慢慢渗出来的滑腻顺着我手指往下淌,滴进池水里。


“还紧着呢。”我抽出手指,扶着柱身抵上去。她这口小穴紧得很,得慢慢往里挤,龟头刚进去一截她就吸了口气,后背弓起来,肩胛骨在月光底下凸出两道好看的棱。我停了一停,等她松下来再往里送,一寸一寸地开拓,她小穴里头热得烫人,一圈一圈的嫩肉裹着柱身往里吸,我进到一半她就开始哼哼,嘴里说:“进……进来了……”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抽送,水波跟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拍在她大腿上,她趴在石面上,手指抠着石头缝,指甲盖泛了白,嘴里从咬唇变成小声地叫,又不敢大声,叫得断断续续的。


灵儿歇了没一会儿又游回来,从背后攀上我的背,两只手臂圈住我脖子,翘翘的乳头抵在我肩胛骨上磨来磨去,嘴里说:“爸爸你偏心,先弄她。”我一边顶着樱儿一边反手拍了拍灵儿的屁股,嘴里说:“排队。”她哼了一声,却也没走,整个人贴在我背上,小腹贴着我后腰,随着我抽送的动作被带着一前一后地晃,她干脆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乳头在我背上蹭得硬邦邦的。


舞桐和允儿在旁边石阶上坐着泡脚,允儿看得兴起,拉着舞桐往水里滑,嘴里说:“来,我教你个乖。”她把舞桐按在池子另一头的浅水区,让舞桐张着腿坐在水底卵石上,自己蹲在旁边,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揉舞桐的乳房,另一只手在水底下摸她的穴。舞桐馒头穴没毛,被允儿手指一拨就露出里头粉嫩的肉,她嘴里“呀”了一声,腿想合拢又被允儿用膝盖顶开,允儿嘴里说:“别动,让姐姐教你舒服。”她手指在舞桐穴口打转,舞桐整个人往后靠在石壁上,冰蓝色的双马尾泡在水里散开,嘴里开始还矜持着咬嘴唇,被允儿揉了几下乳头就绷不住了,嘴里叫出来,声音又软又糯。


我这边樱儿已经快到了,她小穴一阵一阵地绞,我加快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整个后背绷成一张弓,嘴里说:“不行了……要到了……”她高潮时全身都在抖,腿在水里蹬了两下,小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柱身上,我抽出来时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滑进水里,被旁边的云霄一把捞住,搂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胸口喘气。


我转过身,灵儿立刻从背上滑下来,自己扶着池边石阶撅起屁股,回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嘴里说:“到我了到我了。”她娇小,撅起来还没石阶高,我扶着柱身从后面插进去,她里头还留着方才手指插出来的滑腻,进去得顺当,一插到底时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嘴里爸爸叫得又娇又浪。我一手扶着她腰,一手绕到前面去揉她阴蒂,她小穴一阵一阵地吸,嘴里说:“爸爸再深一点……里面痒……”我托着她屁股往深处顶,她整个人趴在石阶上,脚趾头蜷起来,嘴里叫得越来越急。


允儿那边舞桐已经被她手指插得泄了一回,正软在石壁上喘气,允儿自己倒是精神得很,游过来靠在我旁边,伸手从水里捞起我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她乳房大,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手指陷进软肉里,她嘴里低低哼了一声,自己挺着胸往我手心里送,嘴里说:“你摸摸,胀得难受。”我手指捻住她乳头一拧,她整个人一颤,嘴里“啊”了一声,乳头立刻硬得像颗小石子。我一边顶着灵儿一边腾出手来揉允儿的乳房,她乳头被我捻了几下就开始往外渗奶,白浊的奶水混着温泉水往下淌,她嘴里说:“你吸一口……胀死了……”我偏过头去含住她乳头,嘴里一吮,奶水便一股一股涌出来,她整个人靠在我肩上,嘴里喘得厉害,手在水底下摸到我柱身根部,轻轻捏了一把。


灵儿这时候到了,小穴猛地一缩一缩地绞,嘴里叫得又尖又颤,我被她绞得也快了,抽送了十几下便射在她里头,她整个人趴在石阶上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回头看我时眼睛都失神了,嘴里说:“好多……”我抽出来,白浊从她穴口淌出来,顺着腿根流进水里,她伸手抹了一把,举到眼前看了看,又笑嘻嘻地往我胸口抹。


云霄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会儿游过来,从水里站起来,水珠从她乳尖往下滴。她把我按在池边石阶上坐下,自己跨坐上来,扶着柱身对准了慢慢往下坐。她里头又软又热,比温泉水还烫,坐到底时她舒了口气,双手搭在我肩上,自己慢慢动起来。她动得慢,腰肢摆得柔,乳房在我眼前晃,我伸手托住一只,拇指蹭着乳头,她嘴里轻轻哼着,低头来看我,眉眼含春,嘴里说:“你歇着,我来。”她上下起伏的幅度渐渐大了,水波被她的动作带得一圈一圈荡开,池子里的雾气都被搅乱了,旁边几个人都看过来,灵儿趴在石阶上看得眼睛发直,嘴里说:“云霄姐姐好厉害……”


云霄动了一阵,腿有些软了,我扶着她腰往上顶,她整个人往后一仰,手撑在我膝盖上,嘴里叫得急起来,胸脯挺得高高的,我往上顶得深,她每顶一下就叫一声,声音又柔又黏。小舞在旁边泡了半天,这会儿也游过来,从侧面贴着我,把乳房往我嘴里送,嘴里说:“哥哥你也吸吸我的……”我张嘴含住她乳头,她整个人一软,嘴里带着哭腔哼了一声。七月也从水里冒出来,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背上,粗辫子散了,她蹲在池边石头上,张着腿自己用手指插了两下,嘴里说:“你们快些,我还没轮上呢。”


我让云霄又动了一阵,她高潮来时整个人伏在我身上,小穴一下一下地缩,嘴里闷闷地哼着,缓过来之后从我身上下来,坐到旁边石阶上,腿还合不拢。小舞立刻补上来,她无毛的小穴被热水泡得肥嘟嘟的,扶着柱身坐下去时嘴里“嗯”了一声,自己动了两下便哭腔喊哥哥,我托着她屁股上下颠,她乳房在我眼前晃,我低头去吸她乳头,她整个人绷紧了,嘴里说:“要来了要来了……”她高潮时腿一夹,一股水从交合处涌出来,喷在我小腹上,混进池水里。


最后是七月。她从石头上跳下来,把我推到池边,自己扶着池沿撅起屁股,回头看我,嘴里说:“来,从后面。”她运动紧致的身体绷起来,背上的肌肉线条在月光底下清清楚楚。我扶着柱身插进去,她阴道肌肉立刻一收一放地绞上来,嘴里说:“快些……我今天要两次。”我扶着她的腰猛干,池水被拍得哗哗响,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的,嘴里叫得直率,不遮不掩。旁边几个人都泡在水里看着,灵儿和舞桐靠在一起,樱儿被云霄搂着,允儿坐在石阶上自己揉着胸口,奶水从指缝里渗出来。


七月泄了一回不肯停,嘴里说再来,我让她翻过来坐在池边石阶上,两条腿架在我肩上,从正面又插进去,这回顶得深,她整个人往后仰,手撑在石面上,嘴里叫得越来越急,第二次高潮来时她腿绷得笔直,小穴绞得我几乎抽不动,我猛顶了十几下也到了,抽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白浊顺着她肚皮往下淌。


我喘着气靠在池边,樱儿和舞桐游过来,一左一右靠着我。樱儿小声说:“你……你还没射完吧。”我低头看她,她脸还红着,眼睛却往我柱身上瞟。我伸手把她捞过来,让她趴在池边石阶上,从后面又插进去,她里头还留着方才的滑腻,进去得顺当。我抽送了二十来下便到了,射在她里头,拔出来时白浊从她穴口淌出来,我伸手抹了一把,抹在她小腹上。舞桐在旁边看着,自己把腿张开了,嘴里说:“我也要。”我又抹了一把抹在她小腹上,她低头看了看,伸手蘸了一点往自己乳尖上抹,嘴里说:“爸爸的……”


众女都泡得差不多了,一个个从水里出来,坐在池边石头上晾着。夜风从山缝里灌进来,吹在湿漉漉的身子上有些凉,可谁也没急着穿衣裳。云霄把长裙拉过来盖在腿上,灵儿缩在我怀里,舞桐靠在允儿肩上,樱儿坐在七月旁边,七月把辫子拆了重新编,嘴里说:“这温泉不错,明天还来。”我一手搂着灵儿,一手搭在池边石头上,水汽从池面升起来,把月光都泡软了。云霄忽然说:“明天该换条路上山,这条太陡。”灵儿在我怀里含含糊糊地说:“陡怕什么,反正你背我。”云霄笑了一声,没接话。


歇了一阵,我站起来穿短裤,众女也各自把裙子套回去,湿身子贴着薄薄的衣料,走起路来窸窸窣窣的。下山时灵儿果然赖着要我背,趴在我背上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到半路,舞桐忽然凑过来小声说:“明天……能不能就我们俩来?”我偏头看她,她月光底下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嘴里说:“就泡一会儿。”我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手心,嘴里说:“行,明天先陪你来。”她抿着嘴笑了一下,快步走到前头去了。


日出海滩

天还没全亮,海平线上先裂开一道金红色的缝,把灰蓝色的天和水慢慢撕开。我醒的时候,舞桐蜷在我左边,脸埋在我肩窝里,冰蓝色的双马尾散了一枕头,发尾那点微透的粉在晨光里格外清楚。樱儿睡在我右边,粉色长发铺了半个枕面,人缩成一团,手还搭在我小腹上。小舞不在床上,我偏头一看,她站在窗边,短款战斗裙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正扒着窗沿往外看,听见我翻身,回头冲我笑:“哥哥,日出快出来了。”


我把舞桐从肩窝里轻轻拨开,她哼了一声,眼睛没睁,手却往我腰上搂。樱儿也醒了,翻过身来揉眼睛,嘴里含糊问几点了。小舞跑过来,膝盖往床沿一跪,整个人趴在我腿上,仰着脸说:“去海滩吧,就我们四个,趁她们还没醒。”她说的她们,是隔壁那几间还关着门的屋子。我看了看窗外的光,又看了看腿上趴着的小舞、身边缩着的舞桐和刚醒的樱儿,点了头。


四个人出门时天已经亮了大半。小舞和舞桐都没穿内衣,短裙和束腰礼裙底下光溜溜的,走在前面,晨风一吹,裙摆贴到腿上又弹开,露出腿根那一截。樱儿穿的是冰蓝星光抹胸长裙,裙料薄,晨光打上去,星光细闪混着皮肉的白,看得人喉咙发紧。我走在最后,宽松短裤被海风吹得鼓起来,晨间的凉意压不住小腹底下那团热气。


海滩还是空的,潮线退出去老远,湿沙面像铺了一层暗金色的皮。小舞先跑下去,赤脚踩在浅水里,回头冲我们招手。舞桐跟上,樱儿走得慢些,到我身边时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我反手扣住她手指,她低头笑了一下。


“裙子铺这儿。”我指了指干沙面上朝阳最足的那块。小舞二话不说把战斗裙从身上剥下来,往沙上一扔,整个人光着往裙布上一坐,胸前的饱满在晨光里晃了晃,乳尖让风一吹就硬了。舞桐也把束腰礼裙解了,粉蓝拼色的裙面铺开来,她跪坐在上头,冰蓝双马尾垂在胸前,挡了一半乳房,乳头从发丝间探出来,细长细长的。樱儿背对着我解抹胸裙,星光裙料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后背那条浅浅的脊沟,腰窝在晨光里凹出两个小坑。裙子褪到脚踝,她赤脚踩出来,长发垂在肩后,胸前那对大小适中的乳房挺着,乳晕淡粉,乳头已经凸出来了。


“樱儿先来。”我坐在沙上,把她拉到腿间。她跪下来,手扶着我膝盖,脸有点红,眼睛却盯着我短裤底下鼓的那块。我解了短裤,柱身弹出来,她抿了抿嘴,低头用嘴唇碰了一下顶端,又抬眼看我。我伸手把她头发拨到耳后,说:“转过去,趴着。”她咬着下唇转过身,手撑在沙面上,臀抬高,冰蓝长发从肩头滑落铺在沙上,腰塌下去,臀缝间那道紧密的阴唇露出来,颜色浅粉,阴毛稀疏,让晨光照得清清楚楚。


我跪到她身后,扶着柱身在她穴口磨了两下,她腰一颤,嘴里轻轻“嗯”了一声。慢慢往里顶,她里头紧,阴唇裹着柱身一点点被撑开,进去一半她就吸了口气,手指在沙里抓了一把。我停住,俯身贴她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她乳房,掌心压着乳晕慢慢磨,乳头从指缝里顶出来。她身子松下来,我腰一沉,整根没进去,她“啊”地叫出来,声音不大,尾音颤着。我抽送起来,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顶进去,她粉色的长发铺在沙上,随着我顶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前蹭。馒头形的乳房垂着,随动作前后晃,乳尖蹭在沙面上,细沙沾上去,她也没顾上。


小舞在旁边看着,自己跪坐在裙布上,一只手揉着自己一边乳房,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手指在无毛的穴口画圈。她嘴里小声嘟囔:“哥哥偏心。”我偏头看她,她就把腿张得更开些,粉嫩的穴口亮晶晶的,手指插进去半截,又抽出来,沾着淫水往阴唇上抹。舞桐凑过去,从背后搂住小舞,下巴搁在她肩上,手绕到前面替她揉另一边乳房,嘴里说:“等会儿就轮到你。”小舞被她揉得哼出声,头往后靠在她肩上。


樱儿这边我加快了些,她里头越来越滑,阴唇被插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上洇出深色小点。她嘴里开始压不住声,先是短促的“嗯、嗯”,后来拉长了调子,腰也自己往后送。我一手扣住她胯,顶得深了些,每一下都撞到臀肉上,发出闷响。她忽然整个背弓起来,手在沙里抓出两道痕,嘴里叫了一声,里头绞紧了,一股热液浇在顶端。我抽出来,她腿一软趴在沙上,臀还抬着,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从里头涌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滴。


“舞桐过来。”我坐在沙上,柱身还湿着。舞桐松开小舞,爬过来的时候冰蓝双马尾在胸前晃,她到我面前跪好,我伸手一捞把她抱起来,走到旁边那块半人高的礁石边。礁石让晨光晒得温温的,我把她放上去坐着,她手往后撑,腿自己张开了,馒头穴露出来,光洁无毛,阴唇像幼女似的闭合着,可穴口已经湿了一片。我扶着柱身贴上去,龟头刚碰到那道缝,她整个人就抖了一下,嘴里“呀”了一声。我慢慢往里挤,她里头又热又紧,馒头穴肉厚,裹着柱身一寸寸吞进去,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线,嘴里喘得急。


“爸爸……”她声音发飘,手从后面伸过来抓我手腕。我停住让她缓了缓,然后扶着她的腰开始动。礁石不高,我站着正好,每一下都往深处顶,她乳房在胸前跳,浅淡的乳晕绷紧了,细长的乳头硬得翘起来。我俯身含住一边,舌头卷着乳头吸,她整个人一颤,里头猛地缩紧,嘴里叫得带了哭腔:“别……别吸……”我没松口,反而吸得更重,她腰往上挺,穴里涌出一股水,顺着礁石面往下淌。我直起身继续顶,她两条腿缠到我腰上,脚后跟扣在我臀后,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叫,冰蓝双马尾散在礁石上,发尾的粉让晨光照得发亮。


小舞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了,跪在礁石旁边的沙地上,仰头看着,一只手揉着自己乳房,一只手在腿间快速动着。我偏头看她,她就把腿张得更开,手指插在自己无毛的穴里进进出出,嘴里带着哭腔说:“哥哥……我也要……”我腾出一只手伸下去,手指直接插进她穴里,她“啊”地叫出来,里头又热又滑,手指一进去就被裹紧了。我一边顶着舞桐一边用手指抽插小舞,小舞跪在沙上,腰跟着我手指的节奏晃,乳房垂着晃来晃去,嘴里叫得又娇又浪。


舞桐先到了,里头一阵阵绞紧,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她整个人软下去,我从她穴里抽出来,柱身上全是她的水。小舞立刻凑上来,张嘴含住顶端,舌头绕着龟头舔,把上头的水都舔干净了,然后仰起脸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哥哥,该我了。”


我让她趴在礁石上,胸贴着石面,臀抬高。她短款战斗裙早扔在沙上了,这会儿光着身子趴在礁石上,深紫棕色的长发散在石面上,臀翘着,无毛的穴口湿得发亮。我扶着柱身顶进去,她里头又软又热,一插到底,她“呜”了一声,脸贴在石面上,嘴里含含糊糊说:“好深……”我扣着她的腰抽送起来,她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小舞叫床带着哭腔,每顶一下她就“啊”一声,尾音往上挑,听得人腰眼发紧。


樱儿不知什么时候缓过来了,走到礁石另一边,趴在石面上,脸凑到小舞面前,两个人嘴对嘴亲起来。樱儿一只手揉着小舞的乳房,拇指蹭着乳头,小舞嘴里被堵着,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哼。我顶得更快了些,小舞里头一阵阵缩,忽然整个人绷紧了,穴里猛地涌出一大股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礁石面浇湿了一片。她嘴从樱儿嘴上松开,仰起头叫了一声长的,然后软软趴回去,嘴里还在喘。


我抽出来,柱身硬得发胀。樱儿抬头看我,脸还红着,眼睛往我柱身上瞟。我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礁石沿上,腿张着,我站在她腿间又插进去。她里头还留着方才的滑腻,进去得顺当,她搂着我脖子,脸贴在我胸口,嘴里小声说:“轻点……”我托着她臀慢慢动,她乳房贴在我胸前磨,乳头蹭着我皮肤,慢慢又硬起来。小舞趴在旁边沙上看着,手又探到自己腿间,慢慢揉着。


太阳整个从海面跳出来了,金红色的光铺过来,把礁石、沙面、四个人的身子全染上一层暖色。樱儿在我怀里又泄了一回,这次没喷水,只是里头一阵阵紧,她整个人抖着,嘴里咬着下唇,指甲在我背上抓出几道浅痕。我顶了十几下也到了,抽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白浊顺着肚皮往下淌,滴到礁石面上。


小舞爬过来,张嘴含住柱身,把上头剩的精液舔干净了,抬头冲我笑,嘴角还挂着一点白。舞桐从礁石另一边绕过来,腿间还湿着,靠在我另一边,小声说:“明天还来。”我一手搂一个,樱儿从礁石上滑下来,靠在我背后,手环着我腰。


潮水开始往回涨了,漫过方才铺裙子的沙面,把那些洇湿的痕迹一点点盖掉。小舞忽然指着海面叫:“看,有鱼跳。”四个人往那边看,晨光里果然有几道银亮的小弧线从水面划过去。舞桐靠着我肩头,嘴里说:“哥哥,明天带鱼竿来。”我嗯了一声,手在她腰上轻轻拍了拍。樱儿从背后把脸贴在我背上,小声说:“裙子都让潮水打湿了。”小舞跑过去把三条裙子从湿沙里捞起来,抖了抖,裙摆上沾的沙粒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她把裙子抱在怀里跑回来,胸前的饱满让晨光照得发亮,嘴里说:“湿了也能穿。”


我接过裙子,把樱儿的星光抹胸递给她,又把舞桐的束腰礼裙抖开。三个人在晨光里套上湿裙子,薄料贴着身子,比没穿还看得清楚。小舞把战斗裙往身上一套,短裙摆让海风掀起来,她也不压,就那么往礁石上一坐,腿垂着,脚趾在沙里勾来勾去。


“回吧。”我穿上短裤,一手揽着舞桐,一手牵着樱儿。小舞从礁石上跳下来,跑到前面,回头冲我们喊:“明天真带鱼竿啊。”舞桐笑着应了一声。樱儿走在我旁边,湿裙料贴着腿,她低头看了一眼,小声说:“回去得换衣裳。”我捏了捏她手心,嘴里说:“回去再说。”


往回走的路上,太阳已经升到椰林上头了,影子从我们脚下往前铺。小舞在前面蹦蹦跳跳,战斗裙摆一掀一掀的,露出腿根那截白。舞桐走在我左边,冰蓝双马尾让海风吹得飘起来,她偏头看我,小声说:“她们该醒了。”我嗯了一声,心里想着回去怎么跟云霄说——说早了怕她笑,说晚了怕她嗔。正想着,前面小舞忽然停住脚,回头冲我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嘴里小声说:“云霄姐姐站在门口呢。”


我往前一看,果然,云霄那身淡紫色长裙立在屋门口,紫发让晨风吹着,手抱在胸前,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她见我们走过来,目光从我们四个人身上一一扫过去,最后落在我脸上,嘴里慢慢说:“天没亮就出去,也不叫我。”小舞跑过去搂她胳膊,嘴里说:“温泉你去了呀。”云霄低头看她,嘴角到底没绷住,弯了一下,嘴里说:“下回再这样,我锁门。”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额前一缕紫发拨到耳后,嘴里说:“下回带你。”她抬眼看我,目光软下来,嘴里轻轻哼了一声,转身往屋里走,丢下一句:“早饭在灶上,自己盛。”


大厅地毯

午后的日头把古建筑的青石外墙晒得发烫,蝉声从椰林那边一阵阵涌过来,闷热里带着海风的咸。我站在大厅门口,把最后一扇雕花木门推开,光从外面斜斜切进来,落在地毯上。


那张地毯是前几日从暗格里翻出来的,不知道什么年月的旧物,织得极厚,暗红底子上缠着金线的藤蔓纹样,踩上去脚底陷下去半寸,软得像是踩在什么活物的背上。我让人把它铺在大厅正中,日光从高窗漏下来,尘埃在光柱里浮游,地毯的绒面泛着一层温润的暗光。


身后传来裙摆拖地的窸窣声。云霄第一个走进来,淡紫色长裙裹着她高挑丰润的身子,紫发披在肩后,齐刘海底下眉眼含春,手里还端着一碟没吃完的蜜饯,嘴里说:“叫我们来大厅做什么,日头这么毒,屋里闷。”她嘴上抱怨,脚却已经踩上地毯,低头看了一眼,脚尖蹭了蹭绒面,眉梢微微挑起来。


我靠在门框上,嘴里说:“把门带上。”云霄回头瞥我一眼,到底还是伸手把两扇雕花门推拢,门轴转动的闷响里,大厅暗下来,只剩高窗那几道光柱。她又把蜜饯碟子搁在廊柱底座的石墩上,指尖在碟沿蹭了一下,嘴里说:“神神秘秘的。”


话音没落,走廊那头传来一串脚步声。灵儿先探进半个脑袋,齐耳短发让跑动带得微卷,大眼睛眨了两下,看见地毯就“呀”了一声,整个人跳进来,短裙裙摆飞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嘴里喊:“好软!”她身后跟着采儿,冰蓝星光抹胸长裙裹着匀称的身子,白偏紫的长发垂在肩背,进门时脚步还有些迟疑,目光在我和云霄之间转了一圈,脸上那点羞涩还没褪尽。


樱儿是蹦进来的,粉色长发甩在身后,洛丽塔短裙的裙撑让她的步子一颠一颠,嘴里嚷着:“我也要踩!”一脚踏上来,整个人往地毯上一坐,手掌撑在绒面上,嘴里说:“比床还软。”七月跟在她后面,乌黑粗辫斜垂在肩前,舞娘风上衣露出结实的小腹,她没像樱儿那样坐下去,先蹲下身用手指按了按地毯,嘴里说:“这毯子有些年头了,绒还这么好。”小舞从她胳膊底下钻进来,深紫棕的长发垂到腰后,战斗裙摆掀着,嘴里说:“管它年头,舒服就行。”她直接往地毯上一躺,两条腿摊开,短裙翻上去,露出腿根那片白。


舞桐最后进来,冰蓝高双马尾发尾透着粉,粉蓝拼色束腰礼裙的裙摆本来就高,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瞬,目光扫过厅里这些人,脸上那点端庄还端着,嘴里说:“都脱了鞋么?”灵儿已经在地毯上滚了半圈,回头冲她笑:“脱什么鞋,你穿鞋了么?”舞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着的脚,耳根微微红了,到底还是走进来,裙摆扫过门槛,嘴里小声嘟囔:“我就问问。”


我把门闩落下,铜闩滑进榫眼那一声脆响,厅里安静了一瞬。众女都看着我,灵儿坐在地毯上仰着头,樱儿还维持着坐姿,小舞躺着没动,眼睛却转过来。云霄靠在廊柱边,抱着胳膊,紫裙底下那对高耸的乳峰让手臂一挤,乳沟深得能夹住光。


我走过去,站在地毯中央,嘴里说:“都过来。”声音不大,但厅里拢音,尾音在地毯上滚了一圈。灵儿第一个爬起来,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两步就到我腿边,仰着脸,嘴里说:“做什么呀?”我弯腰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蹭了一下,嘴里说:“先脱。”灵儿眼睛弯起来,手已经去够自己短裙的腰头,嘴里说:“早说嘛。”


薄裙从门口一路脱到厅中。灵儿把短裙往旁边一甩,裙子落在光柱里,裙摆还翘着。她里头什么也没穿,娇小的身子在地毯的暗红绒面上白得晃眼,纺锤形的乳房挺着,乳晕粉嫩,乳头已经翘起来。采儿解抹胸长裙的时候手有些慢,冰蓝的料子从肩头滑下去,她下意识拿手挡了一下胸口,云霄在旁边伸手把她胳膊拨开,嘴里说:“挡什么,又不是没看过。”采儿脸更红了,到底还是把手放下,长裙堆在脚边,匀称的身子上那对挺拔的乳房让光柱一照,乳晕淡粉,乳头凸着。


樱儿自己把洛丽塔裙的系带扯开,裙子一松就往下掉,她扭了两下从裙堆里挣出来,饱满的馒头形乳房颤了颤,乳晕浅粉,面积比旁人都大些,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抬眼看我,嘴里说:“哥哥,今天先摸我好不好?”我没答她,只把目光往旁边扫。七月已经利落地把舞娘上衣和短裙都褪了,高挑紧致的身子立在地毯上,乌黑粗辫垂在肩前,那对半球形的大乳结实挺着,乳晕粉色,乳头硬挺。小舞躺在地毯上把战斗裙从腿上蹬掉,深紫棕的长发铺在绒面上,饱满挺拔的乳房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弹了弹,无毛的小穴在腿间露出来,阴唇肥嫩鲜粉。舞桐是最后一个脱的,束腰礼裙的扣子解得慢,冰蓝双马尾垂在胸前,她背过身去把裙子从肩上褪下来,再转回来时,中等偏大的半球形乳房让光柱照得发亮,乳晕浅淡,乳头细长,腿间那片无毛的馒头穴粉嫩得像是刚剥出来的。


云霄最后把淡紫长裙从头顶褪下来,紫发让裙领带得散了一下,她随手撩到肩后,丰润的身子在暗红地毯上站定,那对水滴形的大乳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得能埋进半张脸去,乳晕浅褐,乳头已经挺起来。她也不扭捏,脚把裙子往旁边一踢,嘴里说:“地毯上做?”我嗯了一声,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转过身去。


“趴着。”我嘴里说。云霄回头看了我一眼,眉眼弯着,到底还是弯下腰去,双手撑在地毯上,紫发从肩头滑下去铺在绒面上,圆润的臀部翘起来,腰肢细得惊人。她腿间那稀疏阴毛底下,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张着,粉嫩的颜色让暗红地毯衬得格外分明。我跪到她身后,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在她阴唇间蹭了两下,她腰塌得更低,嘴里轻轻哼了一声。我挺腰插进去,她里面又热又软,阴壁裹上来,一进到底的时候她“嗯”了一声,紫发跟着一颤。


采儿和允儿被我并排摆在她旁边。允儿是最后进来的那个,火红长发扎成高马尾,酒红眼眸里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光,红色短裙一进门就自己褪了,苗条身子上那对双手难握的乳房柔软地垂着,乳头大而敏感,已经硬得发红。她趴下去的时候嘴里说:“我排第二个?”我一边在云霄身后动着,一边伸手过去在她翘起的臀上拍了一下,嘴里说:“趴好。”允儿腰塌下去,肥厚粉嫩的阴唇从腿间露出来,阴蒂突出着。采儿在她另一边趴着,白偏紫的长发垂在脸侧,她回头看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来,只把腰也塌下去,那紧密闭合的阴唇让光柱一照,薄薄一线。


我一手扶着云霄的腰,一手轮流去揉她们三个的乳房。云霄那对水滴形的大乳垂着,我手掌从底下兜上去,指缝里挤出软肉来,她嘴里“啊”了一声,腰往前一窜,又让我拽回来。采儿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挺拔,我手指捏住她乳晕搓了两下,她整个人一抖,嘴里小声说:“轻些。”允儿的乳房最是敏感,我手掌刚覆上去,她乳头就在我掌心硬起来,揉了两把她就哼出声来,嘴里说:“别……别光揉那边。”我低头看了一眼,她阴唇间已经湿了,亮晶晶地挂在肥厚的唇肉上。


灵儿骑到允儿腰上去,膝盖夹着她两侧,俯下身来跟我接吻。她嘴里有蜜饯的甜味,舌头小蛇似的往我嘴里钻,手还伸下去摸我和云霄交合的地方,指尖在云霄阴唇上蹭了一下,云霄闷哼一声,里面猛地一缩,绞得我腰眼发麻。灵儿松开我的嘴,回头冲云霄笑,嘴里说:“云霄姐姐里面咬得紧呢。”云霄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尖都红了,嘴里说:“你个小蹄子……”


樱儿从旁边凑过来,捧着自己那对馒头形的大乳往我嘴边送,嘴里说:“哥哥,吃一口。”我低头含住她乳晕,她乳头在我舌头上硬起来,整个人往我身上贴,嘴里哼得又甜又腻。我一边在云霄身后抽送,一边含着樱儿的乳头吸了两下,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手撑在我肩上,嘴里说:“别……别吸那么重,要站不住了。”我松开她,她乳头上还挂着我的口水,在光柱里亮亮的。


舞桐和小舞在地毯另一头已经缠到一起去了。舞桐仰躺着,冰蓝双马尾散在绒面上,小舞趴在她腿间,深紫棕的长发铺在舞桐小腹上,舌头正舔着舞桐那无毛的馒头穴。舞桐嘴里咬着下唇,脸上那点端庄早没了,腰一挺一挺地往小舞嘴上送,嘴里压着声音说:“你慢些……”小舞抬了一下脸,嘴边亮晶晶的,嘴里说:“慢什么,你水都流到我下巴了。”说完又埋下头去,舞桐“啊”了一声,两条腿夹住小舞的脑袋,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


我在云霄身后又顶了十几下,她里面一阵阵缩着,嘴里哼得越来越急,紫发从臂弯里滑出来铺了一地。我拔出来的时候她“嗯”了一声,腰还塌着没动。我挪到采儿身后,扶着阴茎抵上去,她紧密的阴唇让龟头顶开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嘴里说:“慢……慢些。”我扶着她腰慢慢往里送,她里面又紧又热,阴壁一层层裹上来,进到一半她就抖得厉害,嘴里小声说:“太深了……”我停了一下,等她喘匀了才又往里送,到底的时候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又轻又软。我动起来,她一开始还咬着唇不出声,顶了十几下她就咬不住了,嘴里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淫水顺着我柱身往下淌,把地毯的绒面洇湿了一小片。


允儿在旁边趴着看,嘴里说:“采儿姐姐叫得真好听。”采儿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红透了,嘴里说:“你……你别看。”允儿笑了一声,火红马尾一甩,嘴里说:“我偏看。”我一边在采儿身后动着,一边伸手到允儿腿间,指头在她突出的阴蒂上按了一下,她整个人一弹,嘴里“呀”了一声,腰塌得更低,嘴里说:“你……你倒是先弄我呀。”我手指在她肥厚的阴唇间滑了两下,沾了一手水,又去揉她阴蒂,她屁股往我手上送,嘴里哼得又急又浪。


我把采儿送上去的时候她全身都在抖,里面绞得死紧,嘴里叫了一声拖得长长的,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地毯上,白偏紫的长发盖住了半张脸,腿间还一下一下地缩着。我拔出来,转身把允儿拽起来,让她仰面躺下,扶着阴茎一插到底。她里面又湿又滑,一进去就裹上来,嘴里“啊”了一声,火红马尾在绒面上散开,嘴里说:“可算……可算轮到我了。”我把她两条腿架起来,动得又深又重,她那对双手难握的乳房在胸前晃荡,我俯身含住她大乳头吸了一口,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嘴里喊:“别吸……吸了要喷……”话没说完,乳头里就沁出一股甜腥的奶水来,我含住不放,又吸了两口,她腰挺得老高,嘴里哭似的哼着,阴壁一阵阵痉挛,水从交合的地方溅出来,打湿了我小腹。


灵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把手指伸到腿间揉着,嘴里说:“我也要。”我一边在允儿里面动着,一边把灵儿拉过来,让她跨坐在允儿腰上,从背后伸手去摸她小穴。她里面已经湿透了,我两根手指插进去她就哼起来,紧窄的小穴裹着我指头,嘴里说:“不够……要大的。”我没理她,手指在里头转着按她敏感的地方,她腰扭来扭去,嘴里叫得又娇又浪,最后整个人趴到允儿身上去,乳房压在允儿乳房上,两个人都哼出声来。


樱儿和小舞舞桐那边已经换了位置。樱儿跪在地毯上,馒头形的大乳垂着,小舞从后面抱着她,手从腋下绕过去揉她乳晕,舞桐趴在樱儿腿间,细长的舌头伸出来舔樱儿那薄如一线天的小穴。樱儿嘴里哼得甜腻,粉色长发散在肩上,嘴里说:“舞桐你舌头……好软。”舞桐抬了一下眼,脸上那点矜持早没了,嘴里说:“你水真多。”说完又埋下头去,樱儿腰一挺一挺的,嘴里忽然叫了一声高的,小腹一抽一抽地,一股水从腿间喷出来,溅在舞桐下巴和胸口上。舞桐愣了一下,嘴里说:“你喷了。”樱儿软下去,嘴里喘着说:“谁让你舔那么重……”


七月一直坐在旁边看,粗辫垂在肩前,那对结实的半球形大乳挺着,乳头硬得发红。我冲她抬了抬下巴,她站起来走过来,嘴里说:“总算想起我了。”我让她跪在地毯上,把阴茎夹进她乳沟里,她双手从两边把乳房往中间挤,结实的大乳裹着柱身,龟头从乳沟顶上探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嘴里说:“你倒是射呀。”我扶着她的头动起来,柱身在乳肉里抽送,她乳头蹭着地毯的绒面,嘴里哼着,腰也跟着扭。弄了一阵我让她松手,把她按趴在地毯上从后面插进去,她里面紧而有力,阴道肌肉一阵阵收缩,嘴里说:“对……就这样。”我拍着她臀肉动得又深又快,她嘴里叫得直爽,一点不压着。


小舞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我旁边,仰着脸,深紫棕的长发从肩上滑下去,嘴里说:“哥哥,我也要。”我一边在七月身后动着,一边伸手到她腿间,两根手指插进她那无毛的小穴里,她里面又热又软,淫水顺着我手往下淌。我手指在里面抽送着,拇指按在她阴蒂上揉,她整个人往我手上坐,嘴里叫得带哭腔,嘴里说:“不够……再深些。”我把手指往里探,按到她里面敏感的那处,她整个人抖起来,嘴里喊了一声“哥哥”,腿间猛地涌出一股水来,喷在我手上和地毯上,人软下去,嘴里喘着说:“我……我喷了。”


舞桐从旁边爬过来,冰蓝双马尾有些散了,嘴里说:“都喷了,我还没。”我把七月放过去,让她趴着缓一缓,伸手把舞桐拉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抬起她两条腿插进去。她那馒头穴紧得像是幼女,一进去就裹得我头皮发麻,她嘴里“啊”了一声,脸上那点故作矜持全碎了,嘴里说:“爸爸……动一动。”我动起来,她里面又热又窄,每顶一下她就哼一声,嘴里爸爸长爸爸短地叫,腿缠在我腰上,脚后跟一下下敲着我的背。我动得越来越重,她里面一阵阵缩着,嘴里叫得越来越急,最后整个人绷起来,嘴里喊了一声长的,里面绞得死紧,我顶到最深处射进去,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接着,嘴里还在哼着“爸爸”。


我从舞桐里面退出来的时候,柱身上还挂着白浊。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过来,跪在地毯上仰着脸,嘴里说:“我也要。”我扶着她的头,她张嘴含上去,小舌头把柱身舔干净了,嘴里还含含糊糊地说:“不够。”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从后面插进去,她里面又紧又小,嘴里叫得又娇又浪,嘴里说:“爸爸……深些……”我拽着她短发动了一阵,她里面缩得越来越紧,嘴里叫得越来越急,最后整个人绷起来,小穴里涌出一股水,嘴里喊了一声“爸爸”就软下去了。


我把最后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还在抖,小穴一下一下地裹着我。我退出来,把剩下的精液抹在樱儿凑过来的乳尖上,又抹了一些在采儿小腹上。地毯上到处是湿痕,暗红的绒面洇成了深色,几股水痕在光柱里亮晶晶地反着光。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蜜饯的甜、汗的咸、淫水的腥,混着旧地毯的绒尘味,让午后的闷热一蒸,稠得像是能摸到。


众女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毯上,灵儿趴在我腿边,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哼着;云霄侧躺着,紫发盖住了半张脸,乳沟里还积着一小汪汗;采儿蜷在允儿旁边,两个人腿搭着腿;樱儿仰面躺着,馒头形的大乳上还挂着白浊,嘴里小声说:“地毯都湿透了。”七月翻了个身,粗辫压在身下,嘴里说:“回头得晒。”小舞趴着没动,嘴里闷闷地说:“晒什么,明天再铺回来。”舞桐把脸埋在我腰侧,冰蓝双马尾散在绒面上,嘴里说:“爸爸,我腿软。”我伸手在她背上拍了拍,嘴里说:“歇着。”


高窗的光柱斜了一些,尘埃还在光里浮着。我仰面躺在地毯中央,听着众女的呼吸渐渐平下来,心里想着,这地毯怕是得换一张了。正想着,门口传来轻轻两下叩门声,铜环撞在木门上,闷闷的。厅里所有人都静了一瞬。我撑起半个身子,嘴里问:“谁?”门外一个声音,隔着门板有些闷,听着耳生,嘴里说:“岛东头来送鱼的,说你们早上要的。”我低头看了一眼地毯上横七竖八湿淋淋的众女,又看了一眼那扇雕花木门,嘴里说:“搁门口就成。”门外应了一声,脚步声响着走远了。


灵儿翻了个身,嘴里咕哝:“送鱼……”我伸手把她的短发拨到耳后,嘴里说:“晚上吃鱼。”她嗯了一声,又往我腿边蹭了蹭。厅里那股稠密的气味还在,地毯的绒面让汗和水浸得发亮,光柱移过去的时候,那些湿痕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秋千午后

午后的日头偏西了些,把桃林那一片粉白的花簇照得发暖,风从海面上过来,穿过林子,把花瓣吹得簌簌地落,铺了一地碎粉。我带着允儿、灵儿、采儿从古建筑后门绕出来,沿着石板小径往桃林走,石板缝里钻出的青草蹭着脚背,痒丝丝的。允儿走在前头,红裙让风兜起来,露出大腿根那截白肉,她回头冲我笑,酒红色的眼睛在树影里亮得像两颗熟透的杨梅。灵儿拽着我胳膊,光着脚在石板上一蹦一跳,嘴里说:“秋千秋千,我都好久没荡了。”采儿跟在最后,冰蓝的星光抹胸长裙让桃枝勾了一下,她低头去理裙摆,白偏紫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了半边脸。


桃林深处那架木秋千是我前些日子让人搭的,两根粗麻绳从老桃树的横枝上垂下来,底下吊着一块打磨光滑的厚木板,坐上去刚好能容两个人并排。绳子在枝干上缠了好几圈,打了死结,又用旧布条裹了缠结处,怕磨坏了树皮。木板离地不高,腿一伸就能够到地,但荡起来能飞得挺远,身后就是一片斜下去的草坡,坡底接着沙滩,能听见潮水一下一下地涌。


灵儿第一个冲过去,一屁股坐上木板,两只手攥着麻绳,脚一蹬地就荡了起来,短裙让风掀得翻上去,露出光洁的腿根和那一线薄薄的阴唇,她嘴里叫着:“推我推我!”我走过去在她后背上推了一把,她荡出去老高,短发让风吹得全往后倒,嘴里咯咯地笑,说:“再高些,再高些。”允儿站在桃树底下,抱着胳膊看我推灵儿,红裙胸口那一片绷得紧,乳峰把裙料撑出两团饱满的弧度,她嘴里说:“你倒先顾着她。”我冲她抬了抬下巴,说:“急什么,一个一个来。”采儿在秋千旁边的草地上坐下来,裙子铺在落花上,她抱着膝盖看灵儿荡,嘴角抿着一点笑,那笑里头带着点怯,又带着点盼。


灵儿荡了几个来回,自己用脚点着地慢慢停下来,跳下木板的时候裙子还没落稳,她凑到我耳边,嘴里小声说:“我在旁边看着,你先弄允儿姐姐。”说完就在我腰上掐了一把,跑到采儿旁边坐下,两个人嘀嘀咕咕说起话来,灵儿一边说一边往我这边瞟,眼睛弯弯的。


允儿不用我招呼,自己就走过来,侧身坐上秋千板,红裙堆在腰间,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坐上去的时候木板让她的臀肉压得微微下陷,肥厚的阴唇贴着木面,她两手往后撑在板沿上,胸脯挺起来,嘴里说:“推。”我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麻绳,一手按上她肩头,把秋千往后拉,拉到最高处松了手,秋千往前荡出去,她的红发让风带起来,裙摆也扬起来,露出整个臀部和腿间那一片粉嫩。秋千荡回来的时候,我从后面贴上去,扶着柱身对准她湿热的穴口,秋千往前走的劲儿正好把她往我怀里送,我腰一挺就整根没了进去。允儿嘴里“嗯”了一声,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红发从肩后滑下去,荡到前面去了。


秋千一来一回地晃,我随着它的节奏抽送,往前荡的时候退出来些,往后荡的时候又深深顶进去,允儿的两只乳房在红裙底下颠得厉害,裙料薄,能看见乳头把布面顶出两个尖,一颤一颤的。她嘴里叫起来,声音让风撕得断断续续:“哥……你轻些……啊……荡得太高了……”嘴里这么说,腰却自己跟着秋千的节奏摆,屁股一下一下往后送,肥厚的阴唇含着我的柱身,进进出出的时候翻出一点粉色的嫩肉,又被顶回去。木板让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吱呀吱呀响,麻绳在枝干上磨出闷闷的吱声,桃树上的花瓣让震动抖下来,落在允儿肩头和红发上,有一片正巧贴在她乳沟里,让汗粘住了。


灵儿坐在草地上,两只手撑在身后,嘴里嚷:“允儿姐姐叫得好大声!”采儿在旁边轻轻推她一下,嘴里说:“你小点声。”灵儿不听,反而更大声地喊:“爸爸,你干允儿姐姐干得好深啊,秋千都要飞出去了!”允儿听了这话,脸上更红,嘴里骂:“灵儿你闭嘴……”话没说完,我往前一顶,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嘴里的话就断了,变成一声拔高的呻吟。


我一手扶着麻绳,一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乳房,隔着红裙捏那两颗硬起来的乳头,允儿嘴里“嘶”了一声,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嘴里说:“别……别捏,要到了……”我偏捏得更用力,指头捻着乳头搓,秋千正好荡到最高处,她整个人绷紧了,小穴里一阵一阵地缩,嘴里叫了一声长的,屁股往后顶死了,一股热液浇在我顶端,顺着柱身流下来,滴在秋千板上,又从板缝里滴到草地上。允儿软下来的时候秋千还在晃,她趴在麻绳上喘气,红发盖了一脸,嘴里说:“腿……腿没劲了。”


我把她扶下来,她脚一沾地就软,我让她靠到桃树干上坐着。灵儿早就等不及了,跑过来跳上秋千板,这回她面朝我,两只脚踩在板沿上,手攥着麻绳,嘴里说:“我自己来。”她腰一弓一弓地蹬着秋千,荡起来的时候裙子全飞上去,露出光洁无毛的小穴,颜色粉嫩,阴唇薄薄地贴着,荡到我跟前的时候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她顺势往下一坐,小穴就着荡回来的劲儿把我吞了进去。灵儿嘴里“啊”了一声,眼睛眯起来,嘴里说:“这个好,这个好,我自己摇。”她借着秋千的晃荡自己上下套弄,短发让风吹得贴在脸上,乳房在短裙底下蹦跳,纺锤形的奶子尖尖的,乳头小而翘,从领口里探出来,让阳光照得发亮。


采儿还坐在草地上,我冲她招了招手,她站起来走过来,步子有点慢,冰蓝的裙子让桃枝刮了几下,她走到跟前,我伸手把她拉到秋千柱旁边,让她背靠着那根粗木柱,嘴里说:“把裙子撩起来。”她脸红了红,低头把星光抹胸长裙的下摆往上提,提到腰际,露出稀疏阴毛下面那闭合紧密的小穴,阴唇薄薄地合着,像没开过的花苞。我蹲下去,两手撑在她腿边的柱子上,舌头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舔开那两片合紧的阴唇,舌尖找到阴蒂,轻轻一压,采儿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呀”了一声,手抓住我的头发,嘴里说:“别……别舔那里……”嘴里这么说,腿却自己分得更开了,小穴里渗出一点湿意,让我的舌头卷着送进嘴里,咸咸的,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


我舔了一阵,她腿开始打颤,嘴里的话也乱了,一会儿说“不要了”,一会儿又说“再……再舔一下”,我舌尖在她阴蒂上打着圈碾,她腰往前挺,屁股贴着柱子往上蹭,嘴里叫出来:“要……要插……”我站起来,扶着自己对准她的小穴,那里已经湿得泛光,但入口还是紧,我慢慢往里送,送进去一截就停一停,让她适应,采儿仰着头,脖子绷着,嘴里小声地哼,手在我胳膊上攥紧了,指甲掐进肉里。我一点一点往里推,她里面又紧又热,裹着我的柱身,推到根的时候她整个人松了口气,嘴里吐出一声“嗯”,眼睛才慢慢睁开,里头水汪汪的。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秋千那边灵儿还在自己摇,嘴里叫得又娇又浪:“爸爸你看我,我自己摇得好不好?啊……好深……”她荡到最高处的时候整个人往后仰,麻绳绷得直直的,小穴把我吞到根,又荡回来的时候滑出来大半,只留个头在里面,她自己玩得高兴,嘴里一会儿叫爸爸,一会儿叫哥哥,还扭头去看允儿,嘴里说:“允儿姐姐你看,我自己会。”允儿靠在树干上,红裙还没拉下来,腿间湿亮亮的,嘴里说:“你倒是能耐。”声音还有点虚。


我这边采儿的节奏慢,她需要慢慢地磨,我抽出来半截再送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软肉上,她嘴里开始还忍着,后来忍不住了,叫得一声比一声软,嘴里说:“快些……再快些……”我加了点力道,她背在柱子上蹭,冰蓝的裙子堆在腰上,白偏紫的头发散在肩头,让汗粘了几缕在脸颊上。秋千那边灵儿的叫声越来越急,我知道她要到了,扭头去看,她正荡到我跟前,小穴含着我,嘴里喊:“爸爸,我要到了,你接住我!”我腾出一只手去扶她的腰,她荡回来的时候狠狠坐下去,整个人绷紧了,嘴里叫了一声长的,小穴里涌出一股水,喷在秋千板和草地上,溅了几滴在我手背上,热乎乎的。她软下来,秋千还在晃,她趴在麻绳上,嘴里说:“到了……到了……”声音又软又满足。


采儿这边我也加快了,她小穴里一阵一阵地缩,裹得我越来越紧,嘴里叫得带了哭腔:“我……我也要……”我顶了十几下,她整个人绷起来,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液,顺着我的柱身流下去,滴在柱脚的落花上。我抽出来,把她拉到怀里,她腿软得站不住,靠在我胸口发抖,嘴里小声说:“腿……站不住了。”我搂着她坐到草地上,让她枕着我肩膀。


允儿从树干那边走过来,红裙已经拉好了,但腿间还有点湿痕,她在我另一边坐下,嘴里说:“秋千还没停呢。”灵儿还趴在秋千上,秋千让风带着慢慢晃,麻绳在枝干上吱呀吱呀地响,她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让它晃……我歇会儿。”桃花瓣还在落,落在她短发上,落在采儿冰蓝的裙摆上,落在允儿红裙的肩头。我仰头看桃树枝叶间漏下来的光,嘴里说:“晚上吃鱼。”允儿嗯了一声,把头靠在我肩上,采儿在我另一边小声说:“你身上有桃花的味。”灵儿在秋千上翻了个身,嘴里说:“晚上我要吃两条。”秋千还在轻轻晃,麻绳慢慢转着圈,把落上去的花瓣碾碎了,蹭出一点淡粉的汁。


桃林木屋

桃林往深处走,树势渐密,枝干交错得低,人得侧身才能过。花瓣落得比外头厚,踩上去软塌塌的,混着泥土和腐叶的气味,脚底下偶尔踩断枯枝,脆响在静里格外分明。七月走在最前头,舞娘风的短裙让枝条勾了一下,她也不恼,随手把裙摆扯平,露出半截紧实的大腿,回头冲我扬了扬下巴,意思是“跟上”。舞桐跟在我右手边,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在树影里亮得扎眼,她走几步就伸手拨开垂到脸前的花枝,步子细碎,像怕踩着什么。云霄落在最后,淡紫长裙拖过落花,裙摆沾了碎瓣,她走得从容,紫色长直发让风撩起来几缕,齐刘海底下眉眼弯着,看前面两个丫头闹。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树隙间露出木屋的一角。原木搭的墙,树皮没剥净,缝里嵌着干苔,屋顶压着厚厚一层桃枝,活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门板半掩,门轴让雨水泡得发胀,推开时嘎吱一声长响。里头不大,一张原木长桌占了大半间,桌面让刨子推得光溜,木纹一圈一圈的。靠墙一张矮床,铺着粗麻褥子,干净倒是干净,就是窄,躺一个人正好,挤两个就得叠着。窗洞开得小,光从木格子里漏进来,在地上拉出几道斜的亮条,空气里浮着木屑和干桃花的细末,闻着清苦里带一丝甜。


我反手把门推上,木闩落槽的声音闷闷的。七月已经走到桌边,两手撑在桌沿上,回头看我,辫子从肩前垂下来,辫梢扫着桌面。她没说话,眼神直勾勾的,嘴角翘着,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舞桐站在床边,两手背在身后,腰挺得直,冰蓝双马尾垂在胸前,发尾那点粉在暗里更显眼,她咬着下唇看我,眼睛里水光晃来晃去。云霄最后一个进来,靠在门板上,两手拢在身前,淡紫长裙的领口松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往下那一片白,她也不催,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像在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


我走到七月身后,手搭上她腰。她腰细,肌肉绷着,隔着一层薄布能摸到紧实的线条。舞娘上衣是系带的,我扯开背后那个活结,布料一松,让她自己抖落下去。她上半身光出来,结实半球形的乳房让桌面挤得微微变形,乳肉从手臂两侧鼓出来,她也不躲,反而把胸往桌面上压了压,嘴里说:“快点,别磨蹭。”我解开她短裙的搭扣,裙子滑到脚踝,她两腿分开站着,臀部翘起来,阴道口已经湿了,阴唇薄而有力地抿着,颜色让腿间那点光映得发亮。我扶着柱身贴上去,磨了两下,她腰往后一送,自己吞进去半截,嘴里“嘶”了一声,说:“别慢慢吞吞的。”


我就着这个深度往里送,她里头紧,但肌肉控制得好,一收一放地裹着,像在跟我较劲。桌面让她压得吱呀响,她乳房在桌面上蹭,乳头硬邦邦地顶着木头,嘴里开始还忍着,后来就哼出声来,一声接一声,又短又急,辫子在桌沿上扫来扫去,辫梢散了,几缕黑发粘在汗湿的脖颈上。我腾出一只手去揉她垂下来的乳房,从底下托着,指头捏住乳头捻,她整个背弓起来,嘴里说:“别……别光揉一边。”我就换了一边,她这才满意,腰扭得更欢,桌面上的木纹让她蹭得发亮。


床那边舞桐自己把礼裙的系带解了,束腰一松,裙子堆在脚边,她坐到床沿上,两腿分开,两手撑在身后,馒头穴就那么敞着,阴唇鼓鼓地合着,缝里已经渗出水光。她看着我,嘴里说:“爸爸,我这儿空着呢。”声音又软又黏。我抽出来,七月嘴里不满地哼了一声,我说:“等着。”她扭过头瞪我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趴在桌上喘气,乳房还压在桌面上没起来。


我走到床边,蹲下来,手指贴上去,顺着那条缝上下磨。舞桐的穴敏感,指尖刚碰到阴蒂,她整个人就缩了一下,嘴里“呀”地叫出来,腿想合又不敢合,就那样半开半合地抖。我两指并着,慢慢往里探,里头又热又紧,像张小嘴嘬着指节。我曲起指头往上顶,她腰弹起来,嘴里喊:“那儿……就那儿……”冰蓝马尾散在床褥上,发尾的粉让汗洇湿了,贴在颈侧。我加快手速,拇指压着阴蒂打圈,她叫得一声高过一声,尾音打着颤,小穴里涌出一股水,顺着手腕往下淌。她绷紧了,脚趾蜷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句什么,然后整个人一松,水从指缝里溅出来,溅在我小臂上,热乎乎的。


云霄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了,蹲在我旁边,手从底下托起自己的乳房,浅褐色的乳头已经挺了,她也不说话,就拿乳肉蹭我的柱身,软热的两团夹上来,乳沟深,把柱身整个吞进去,只露出个头。她低头看着,嘴里说:“你摸摸,是不是又大了。”我伸手去揉她另一边,指头陷进乳肉里,弹性十足,一松手就弹回来。她跪直了,两手捧着自己乳房往中间挤,上下套弄,乳头擦过柱身的时候她自己也抖,嘴里喘得重了,说:“你顶到我了。”我往上挺了挺,柱头从乳沟里冒出来,她低头用舌尖去舔那个头,舔一下,嘴里说:“咸的。”


七月在桌上等不住了,翻身坐起来,腿还软着,嘴里说:“到底还来不来。”我让云霄继续用乳肉夹着,自己走到桌边,把七月拉下来,让她侧躺在桌面上,一条腿搭在桌沿外,另一条曲起来,这个姿势进得深。我扶着柱身从侧面送进去,她“啊”了一声,手抓住桌沿,指节发白。我一下一下地撞,她乳房在桌面上晃,嘴里说:“深了……太深了……”可腰却迎着我的节奏送。我俯下去含住她乳头,她叫得更响,手插进我头发里揪着,指甲刮过头皮。抽了几十下,她里头一阵紧似一阵地缩,嘴里说:“要到了……你别停……”我加了力道,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在柱身上,顺着腿根淌到桌面,积了一小汪。


我抽出来,柱身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舞桐已经从床上坐起来,腿还软着,却伸手来拉我,嘴里说:“该我了,该我了。”我让她躺平,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正面压进去。她穴浅,进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缩,嘴里喊:“爸爸轻些……”我放慢,磨着往里送,她两手抓着褥子,指头绞紧了,嘴里的话碎成一片:“好满……爸爸的好大……”我低头看她,她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红透,那副又娇又浪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往死里弄。我加快了些,她叫得带了哭腔,小穴里一阵一阵地痉挛,我抽出来,手指插进去快速拨弄,她腰挺起来,嘴里喊了句“不要了”,可腿却夹紧我的手,然后猛地一松,水从指缝里喷出来,溅在床褥上,湿了一大片。她瘫在那儿,胸口起伏,嘴里小声嘟囔:“到了……真的到了……”


云霄还跪在床边,乳肉上沾着我先前渗出来的前液,亮亮的一层。我走过去,她抬头看我,嘴里说:“给我吧。”两手又捧起乳房,往中间挤出一条深沟。我插进去,她乳肉软热地裹着,比小穴又是另一种滋味。她低头看着柱身在乳沟里进出,嘴里说:“射这儿……我要看。”我抽送了几十下,腰眼一紧,射出来的时候她两手挤得更紧,白浊从乳沟上头冒出来,她低头用舌尖去接,嘴角沾了一点,抬头冲我笑,嘴里说:“还有呢。”我又挤了两下,她拿指头刮起来往嘴里送,咂了咂,说:“你的味儿。”


七月从桌上下来,腿还打颤,走到我身边,拿肩膀撞我一下,嘴里说:“歇会儿,等会儿再来一次。”我说:“你倒是贪。”她抬起下巴,嘴里说:“你不行了?”我捏她脸,她咧嘴笑。舞桐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湿了的褥子里,闷闷地说:“我动不了了。”云霄站起来,淡紫长裙还堆在脚边,她也不急着穿,就那么光着走到窗洞前,往外看,嘴里说:“外头天还亮着。”桃花瓣让风吹进来几片,落在她肩头和乳上,她拈起一片放嘴里嚼了嚼,回头看我,眉眼弯弯的。


我坐到床沿上,舞桐挪过来把头枕在我腿上,七月挨着我另一边坐下,胳膊搭在我肩上,云霄也走过来,跪坐在我脚边,把下巴搁在我膝盖上。四个人就这么待着,木屋里静下来,只有外头风过桃枝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什么鸟的短叫。七月忽然开口,嘴里说:“晚上那鱼,我要吃烤的。”舞桐闷声接话:“我要吃两条。”云霄笑了一声,说:“你俩先把衣裳穿好再说。”七月嘴里说:“不穿,凉快。”说着还故意把胸挺了挺。我伸手把她散了的辫子重新拢到肩前,她偏头让我弄,嘴里嘟囔:“手轻点儿,扯着头皮了。”


吊床摇晃

竹林在岛子的北坡,长得比别处都密。竹子不粗,却高得厉害,一根根挤着往上蹿,梢头搭在一起,把天遮了大半,只漏下些碎光,风一吹,满地光斑跟着乱晃。地上铺着厚厚一层干竹叶,踩上去沙沙响,软得像毯子。我前几日砍了几根老竹,在这片林子里挑了两棵最壮的,系了张麻绳编的吊床,离地约莫一尺高,晃晃悠悠的,看着就叫人犯困。


小舞她们比我到得早。


转过那丛密竹,就听见吊床吱呀吱呀地响,还有叽叽喳喳的笑声。小舞横躺在吊床一头,两条腿垂在外头,短款战斗裙的裙摆已经卷到了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白生生的腿根敞在竹影里,无毛的小穴露着一条鲜粉的缝。樱儿挤在她旁边,洛丽塔短裙皱巴巴地堆着,粉色长发散在麻绳上,裙摆翻起来,馒头似的乳肉从领口挤出来,浅粉的乳晕若隐若现。采儿坐也没坐稳,半蹲半跪在吊床另一头,冰蓝色抹胸长裙的裙角垂下来,她两手抓着绳边,白偏紫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只露着红透的耳尖。


“你们仨倒是会找地方。”我走过去,吊床被她们压得往下坠,麻绳绷得紧紧的。


小舞翻了个身,趴在绳网上,圆亮眼睛仰着看我,嘴里说:“哥哥来啦。”她故意晃了晃腰,吊床跟着荡起来,樱儿被挤得往旁边一歪,伸手推她,嘴里说:“你轻点儿,要翻啦。”采儿吓得抓住绳子,小声说:“别晃别晃,我这边要掉下去了。”


我没急着上去。吊床只有一张,三个人已经挤得满满当当,我站到吊床边上,一手扶着竹竿,另一只手从麻绳的缝隙里伸进去。小舞的腿就在手边,我手指顺着她膝盖往上摸,她痒得缩了一下,嘴里咯咯笑,说:“哥哥手凉。”我没理她,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推,摸到那片光洁的肉,指腹探进湿热的缝里,她已经有些润了,指尖一勾就带出些水来。小舞哼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嘴里说:“你一摸我就这样。”


“我还没摸呢。”我说。


“那这是什么?”她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腿间按,嘴里说,“你自己摸摸,都湿了。”


樱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把领口往下扯了扯,一只手捧着乳房揉起来,嘴里说:“小舞你让让,我也要。”她凑过来,粉色的乳尖从领口蹦出来,手指捏着乳头搓,眼睛却看着我,嘴里小声说:“哥哥,你看我嘛。”


采儿低着头,假装在看竹叶,可腿却悄悄夹紧了,冰蓝裙摆底下两条腿并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脚踝。我把手从小舞腿间抽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伸手去够采儿的膝盖,她身子一僵,抬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嘴里说:“我……我不急。”话是这么说,腿却没躲。


“不急也摸摸。”我把她一条腿掰开,裙摆顺势滑上去,露出稀疏阴毛底下闭合紧密的阴唇,颜色比小舞深些,透着点红。我手指贴上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轻轻“啊”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我指腹在阴唇上慢慢磨,不急着进去,她腰跟着我的手扭,嘴里小声说:“别……别在这儿。”樱儿凑过来,伸舌头舔我耳朵,嘴里说:“采儿姐姐害羞呢。”


“害羞才好玩。”我说着,指头往采儿缝里挤了挤,她小穴紧得很,指节刚进去就被肉壁裹住了,她两手抓着吊床绳子,指头都攥白了,嘴里喘着气说:“你慢点儿……”我慢慢往里推,她里头又热又窄,指腹贴着壁转了一圈,她腿根绷紧,嘴里哼出声来,淫水顺着我手指往下滴,落在吊床底下的竹叶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小舞等不及了,从吊床上翻下来,短裙挂在脚踝上,赤着脚踩在竹叶上,走过来从背后搂我的腰,乳房贴在我后背上蹭,嘴里说:“哥哥,先弄我嘛,我排在前头的。”她说着自己往吊床边上趴,上半身伏在绳网上,屁股撅起来,鲜粉色的无毛小穴对着我,阴唇肥嫩地鼓着,缝里已经水汪汪的。我抽出手指,采儿松了口气,又有点舍不得地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笑笑,说:“等着。”


我扶着小舞的腰,阴茎抵上去,她小穴又滑又软,一下子就吞进去大半。小舞叫了一声,两手抓着吊床绳子,嘴里说:“进来了……哥哥你慢点动,让我适应适应。”我偏不慢,一插到底,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乳房压在绳网上挤变了形,嘴里“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娇又浪:“你坏……说慢点的。”我扶着她的腰抽送起来,吊床被她抓着,跟着前后晃,麻绳吱呀吱呀响,她的叫声也一颤一颤的。


樱儿在吊床上看得眼热,自己把短裙全脱了,扔到一边,跪在采儿旁边,两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嘴里说:“哥哥你看,我奶子是不是又大了?”她低头用舌尖舔自己的乳尖,浅粉色的乳头被舔得亮晶晶的,硬挺挺翘着。采儿缩在旁边,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看小舞被我顶得直叫,一会儿又低头看自己的腿间,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


我一边抽送一边伸手去摸采儿,她这回没躲,自己把裙摆撩起来,露出稀疏的阴毛和闭合的缝。我手指在她阴唇上蹭了两下,她腰就软了,嘴里说:“你……你专心弄小舞。”我说:“我手闲不住。”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腿却张开了些。


小舞被我顶了几十下,里头开始一阵一阵地绞,嘴里叫得带了哭腔:“哥哥……我要到了,你别停……”我加快了些,她腰往下塌,屁股撅得更高,嘴里喊:“爸爸……爸爸我要喷了……”话音没落,小穴里猛地一缩,水从缝里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竹叶上。她整个人趴在吊床上,胸口起伏,嘴里还嘟囔:“到了……哥哥你真厉害……”


我把她拉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靠着竹竿滑坐在地上,短裙还挂在脚踝上,也顾不上穿。樱儿已经等不及了,自己趴到吊床上,把屁股撅起来,嘴里说:“到我啦到我啦。”她粉色小穴张着,阴唇薄薄地分开,里头水光光的。我扶着她腰插进去,她“嗯”了一声,腰自己往后迎,嘴里说:“哥哥你使劲儿,我喜欢你使劲儿。”她乳房压在绳网上,随着我抽送晃来晃去,她自己伸手去揉,嘴里哼哼唧唧的。


采儿在旁边看着,腿夹得紧紧的,手攥着裙角。我一边插樱儿,一边伸手把采儿拉过来,让她靠在吊床边上,我蹲下去,脸凑到她腿间。她吓了一跳,两手推我肩膀,嘴里说:“别……别舔,脏……”我掰开她腿,舌头贴上去,她整个人一激灵,推我的手就软了,变成抓着我头发,嘴里喘着气说:“你怎么……啊……”她阴唇被我舔开,里头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腿根流,她腰扭着,嘴里小声叫,又不敢大声,憋得脸通红。


樱儿在吊床上被顶得直叫,嘴里说:“哥哥你舔采儿姐姐,那我呢?”我抽空拍了她屁股一下,说:“你自己动。”她还真自己扭着腰往我阴茎上套,嘴里嘟囔:“那我多动两下。”采儿被我舔得腿软,站不住,我扶着她转过身,让她趴在吊床边上,我从后面插进去。她小穴紧得很,我慢慢往里推,她两手抓着绳子,嘴里说:“疼……你慢点儿……”我停下来让她适应,她里头一点一点松开了,我才动起来,她叫得小声,像猫似的,可越叫越软,淫水顺着我抽送的动作往外溅。


樱儿在旁边看得急了,自己从吊床上下来,绕到我前面,把乳房捧起来往我嘴里送,嘴里说:“哥哥你吸吸我。”我含住她乳头,她整个人都软了,嘴里哼着说:“对对对,就那儿……”我一边插采儿一边吸樱儿,采儿在后头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嘴里终于放开了叫,声音又软又颤:“我不行了……你轻点儿……”她说不行,腰却往后迎,我伸手到她前面揉阴蒂,她整个人一抖,嘴里喊了句“别弄那儿”,可腿却张得更开,水从缝里喷出来,溅在吊床麻绳上。


樱儿看我腾出手来,自己趴回吊床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嘴里说:“哥哥你插我,我还没到呢。”我拍了拍采儿的屁股,她软软地滑到竹叶地上坐着,胸口起伏,腿间还滴着水。我转身扶着樱儿的腰插进去,她里头又热又滑,我抽送了没几下,她就开始叫,声音甜腻腻的,嘴里说:“哥哥你揉我奶子。”我伸手到她前面揉她乳房,她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我捏了两下,她整个人绷紧了,嘴里喊:“要到了要到了……”小穴里猛地一缩,水从缝里喷出来,喷得吊床底下都是。


我抽出来,自己撸了两下,射在她屁股上,白浊顺着她股沟往下淌。她扭头看,嘴里说:“哥哥你怎么不射里头?”我说:“射外头给你看。”她撅着嘴,伸手抹了一把往嘴里送,咂了咂说:“那下次射里头。”


采儿还坐在地上,腿间湿了一片,冰蓝裙摆沾了竹叶和泥。我把她拉起来,她靠在我怀里,小声说:“我腿软了。”小舞从竹竿那边爬过来,短裙总算穿上了,可里头还是空的,她蹲到采儿旁边,伸手去摸采儿腿间,嘴里说:“采儿姐姐你喷了好多。”采儿拍她手,红着脸说:“别摸。”小舞嘻嘻笑,说:“我帮你擦擦。”说着拿自己裙角去蹭,蹭了两下又故意往里头按,采儿夹紧腿,嘴里说:“你手拿开。”


樱儿从吊床上翻下来,粉色长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红,走过来趴我背上,乳房贴着我后背,嘴里说:“哥哥你累不累?”我说:“不累。”她小声在我耳边说:“那晚上还来不来?”我捏她屁股,她咯咯笑,说:“我就问问。”


竹林里静下来,吊床还在轻轻晃,麻绳吱呀吱呀的,像没尽兴似的。竹叶上的水渍被风吹着慢慢干,采儿靠在我左边,樱儿趴在我背上,小舞蹲在右边拿竹枝戳地上的蚂蚁。远处传来云霄的声音,隔着竹林喊:“吃饭了——你们几个在哪儿呢——”小舞站起来挥手,嘴里喊:“在这儿——”回头冲我挤眼,说:“哥哥,晚上烤鱼,你答应过的。”我站起来,把采儿也拉起来,她裙子皱了,头发上沾着竹叶,我替她摘了,她低头小声说:“谢谢。”樱儿从背上滑下来,自己把短裙穿好,嘴里说:“走啦走啦,我饿死了。”


我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吊床,麻绳上还留着几道水痕,在斜阳里亮亮的。竹梢上几只鸟扑棱棱飞起来,往岛子东边去了。


溪流石台

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去,溪水被照得一片金红,从上游拐过来的水流在石台前打了个旋,漫过石头边缘又往下游去。那块石台在溪流正中间,平平整整的,像谁特意凿出来放那儿的,表面被水冲得光滑,踩上去凉丝丝的。我站在石台边上的浅水里,水没过脚踝,回头朝岸上招手。


云霄最先下来,淡紫色长裙的裙摆提在手里,赤脚踩进水里时轻轻“嘶”了一声,说水有点凉。她走得稳,一步一步挪到石台边,我伸手扶她上了石头。灵儿跟着就蹦下来了,短裙被水花溅湿了半截也不管,踩着水哗啦哗啦地跑,嘴里喊:“哥哥我来了!”跑到石台跟前差点滑一跤,被我一把捞住腰,她顺势搂住我脖子,仰着脸笑。


采儿在岸上犹豫了一会儿,冰蓝抹胸裙的裙摆被她攥在手心里揉来揉去,最后是樱儿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她才小步小步地踩着水过来。樱儿自己倒毫不在乎,粉色短裙已经湿了,贴在腿上,她干脆把裙摆往腰上一掖,露出整条光腿,踩着水花追采儿,嘴里说:“采儿姐姐你快点嘛。”


七月从另一头绕过来,乌黑的长辫子甩在肩后,三两下就蹚水到了石台边,手一撑就跳上来,动作利落得像只猫。小舞跟在她后头,深紫棕色的长发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战斗裙底下明明白白是空的,水一浸什么都看得清楚。她爬上石台时还故意撅了撅屁股,回头冲我眨眼睛。舞桐走在最后面,粉蓝拼色礼裙的裙摆被她提得高高的,冰蓝双马尾一摇一晃,走到石台边我拉她上来,她软声说了句“谢谢”,手指在我掌心轻轻勾了一下。


允儿是最后一个来的,火红短发上沾着水珠,红裙在夕阳里亮得扎眼。她没急着上石台,站在水里弯腰撩了撩水,酒红色的眼睛抬起来看我,嘴角翘着,像是在等什么。


“都上来,围成一圈。”我说。


八个女人在石台上站开了,石台不大,她们挨挨挤挤的,脚趾头碰着脚趾头。我站在中间,水从脚边往下游淌,石头上湿漉漉的映着最后一点天光。


我从允儿开始。她站我左手边,红裙的料子薄,水一打湿就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团鼓鼓囊囊的轮廓全显出来了。我伸手捏住她裙摆往上一掀,她配合地抬了抬下巴,裙摆从腰间滑过去,堆在她胸下。底下果然什么也没有,肥厚的阴唇微微张着,粉嫩的颜色在夕阳里还能看仔细。我拿手指顺着她缝往下滑,从阴蒂那个小突起一路摸到会阴,再返上来在穴口打转。她腿绷紧了,嘴里“嗯”了一声,腰往前送,说:“你倒是进来呀。”


“不急。”我手指头往里探了一节,她里头又热又软,一进去就裹上来。我勾了勾指头,她整个人一颤,手抓住我胳膊,指甲掐进去。我抽出来,指头上亮晶晶的,举到她面前,她张嘴就含住,舌头卷着舔干净,眼睛还看着我。


下一个是灵儿。她自己把短裙往上一拉,裙子卡在腰上,露出光洁无毛的小穴,阴唇薄薄地闭着,阴蒂已经冒了头。我蹲下来,凑近了吹了口气,她“呀”了一声,手按在我头顶。我用舌尖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她腿打了个颤,嘴里说:“爸爸你别磨蹭……”我又舔了两下,她穴口就湿了,淫水混着溪水往下滴。我站起来,她立刻踮脚搂我脖子,小声说:“晚上我要骑你。”


采儿站在灵儿旁边,自己已经把抹胸裙的系带解了,裙子滑到腰上,冰蓝色堆在脚边。她双手挡在腿间,我走过去把她手拉开,她低着头不看我。我伸手摸下去,她阴唇还闭得紧,我用指腹慢慢揉,揉了一会儿才感觉那里松动了些。采儿咬着下唇,呼吸声重了。我中指往里探,她“嘶”地吸了口气,里头紧得很,我进到第二个指节就停住,等她适应。过了几息她自己动了动腰,我才慢慢往里推。她腿开始抖,嘴里小声说:“可以了……你进来吧……”我抽出手指,把她搂过来亲了亲额头,她脸更红了。


舞桐站在采儿另一边,我手刚碰到她裙摆,她就自己把裙子往上提了提,嘴里还说着:“你别弄太狠……”可裙子提得比谁都高。她馒头穴光洁无毛,中间一条缝,我拿拇指按了按阴蒂,她“嗯”了一声,腿就软了,往我身上靠。我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去,她里头又暖又紧,嘴里还在说“你轻点”,可腰已经自己动起来了。我抽送了几下,她淫水就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石台上。


七月不用我动手,自己把舞娘服上衣解了,结实的半球乳房弹出来,乳晕是浅粉色,乳头已经硬了。她把短裙也脱了,往石台上一躺,两条腿曲起来张着,说:“你来看看,这样好不好进。”我蹲下去看她小穴,阴毛剃得整整齐齐,薄薄的阴唇张开着,里头粉肉一缩一缩。我拿手指头弹了弹她阴蒂,她腰弹了一下,嘴里“操”了一声,又笑,说:“你故意的。”


小舞在旁边已经把战斗裙脱了,光溜溜站着,深紫棕色的长发披在肩后,无毛的小穴露在外面,肥嫩的阴唇鼓鼓的。她自己伸手摸了两把,嘴里说:“哥哥你看我湿了没有。”我伸手一摸,果然已经滑腻腻的。樱儿最后一个,粉色短裙一脱,饱满的乳房弹出来,馒头形的,乳晕大而浅粉,乳头早就硬了。她自己捏了捏奶,嘴里说:“哥哥你摸摸嘛。”


我把她们一个个都摸了一遍,石台上淫水混着溪水流得到处都是,几个站着的腿都软了。允儿最先忍不住,自己坐到石台边上,腿张着,说:“你快点,我看你摸她们我难受。”我走过去,扶着阴茎对准她穴口,她手伸下来帮我引,龟头刚挤进去她就哼了一声,里头又热又紧,肥厚的阴唇裹着柱身,我往里推到底,她仰着头,脖子拉出好看的线条,嘴里说:“就这样……别动。”


我停了一会儿才开始抽送,她乳房跟着晃,火红头发散在石台上。我插了十几下,她里头就开始缩,嘴里喊:“要到了要到了——”我加快了点,她小穴猛地一夹,水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她软在石台上喘气,我抽出来,龟头上还滴着她的水。


灵儿早就等不及了,我还没站稳她就跨上来,手扶着我的阴茎往下坐,她里头又紧又滑,一坐到底,嘴里“啊”了一声,说:“爸爸你好硬。”她自己动起来,腰扭得灵活,小穴一夹一夹的,嘴里不停:“爸爸你摸我奶……对……就这样捏……爸爸我要到了……”她高潮来得快,夹着我抖了一阵,水从缝里往外冒,顺着我腿往下淌。她趴在我肩上喘,我拍了拍她屁股,她才慢慢下来。


采儿和舞桐我一手一个,让她们并排坐在石台边上。左手插采儿,右手插舞桐。采儿里头紧,我进得慢,她咬着嘴唇不出声,可淫水已经流了我一手。舞桐那边松一些,我手指头勾着往上顶,她嘴里“爸爸”叫个不停,腰扭着往我手上凑。我两边换着节奏,采儿先忍不住,腿夹紧了我手,抖了一阵,小声说:“到了……”舞桐跟着也到了,软声叫了句“爸爸”,就靠在我胳膊上不动了。


七月在石台上翻了个身,趴着扭头看我,说:“你别光用手,来试试这个。”她半躺在石台上,上半身靠着石头斜面,两条腿抬起来张着,说:“你站着插,看能不能到底。”我走过去,扶着阴茎对准她湿透的穴口,一推到底。她里头肌肉一夹一夹的,像在吸,我抽出来再往里送,她“嗯”了一声,说:“对,就这样,你使劲。”我加快节奏,她乳房在胸前晃得厉害,嘴里说:“再来再来,别停。”她阴道肌肉控制力确实好,夹得我差点没忍住。我停了一下,她睁开眼看我,说:“你不行了?”我笑,又重重顶了两下,她“啊”了一声,说:“行行行,你厉害。”我抽送了二十来下,她里头一紧,嘴里说:“到了到了——”小穴猛地缩住,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抽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白浊顺着她腰线往下淌。


允儿缓过劲来,凑到我旁边,拿乳房蹭我胳膊。她乳头硬着,我伸手捏住揉了两把,她“嗯”了一声,说:“你吸吸。”我低头含住她乳头,她整个人一颤。我吸了两口,又拿舌头拨弄,她乳房本来就敏感,我吸了没几下她就叫起来:“要出来了要出来了——”乳头里真的渗出奶来,白白的,我吸了一口,有点甜。她腿夹着我手,抖了一阵,嘴里说:“你吸得我难受……”


小舞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凑过来,说:“哥哥我也要。”我把她按在石台上,她趴着,屁股翘起来,无毛的小穴张着。我扶着阴茎一插到底,她“啊”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哥哥你太深了——”我抽送了几下,她就开始哭腔叫:“哥哥……哥哥你慢点……”可她腰往后顶得比谁都积极。我拍了她屁股一下,她叫得更大声了,嘴里喊:“哥哥我要到了——你射给我——”我抽送了十几下,她里头一缩,喷出一股水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我抽出来,她软在石台上,还扭头看我,说:“哥哥你还没射呢。”


舞桐自己凑过来,软声说:“爸爸,你射给我。”她坐在石台边上,腿张着,馒头穴湿漉漉的。我扶着阴茎插进去,她里头又紧又热,嘴里“爸爸”叫个不停。我抽送了一阵,她开始求:“爸爸你射里面……求你了……”我加快节奏,她里头一缩一缩的,我低吼了一声,射在她里头。她抖了一阵,软在我怀里,嘴里还在小声说:“谢谢爸爸。”


采儿还坐在旁边,我抽出来,走过去把她搂过来,让她趴在石台上,从后面慢慢插进去。她里头紧,我进得慢,她小声说:“可以了……”我才开始动。抽送了十几下,她里头开始缩,我忍着,又顶了几下才射进去。她趴着喘气,我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往下滴。


樱儿和小舞并排趴在石台上,屁股翘着。我撸了两下,把剩下的射在她们臀缝里。樱儿扭头看,说:“哥哥你怎么不射里头。”小舞伸手抹了一把往嘴里送,咂了咂说:“下次射里头。”


石台上到处都是水,分不清是溪水还是别的什么。夕阳彻底落下去了,溪面上只剩一点余晖。几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躺在石台上,允儿还在喘,灵儿趴在我腿上,采儿靠在我左边,舞桐缩在右边。七月坐起来,把长辫子甩到背后,说:“这石台不错,明天还来。”小舞翻了个身,嘴里嘟囔:“明天我要在上面。”樱儿笑她,说:“你刚才不就在上面。”小舞拿脚踢她,两人闹起来。


远处岸上传来云霄的声音,隔着溪水喊:“你们几个——天都黑了——还不回来——”灵儿抬起头,喊回去:“就来了——”回头冲我笑,说:“姐姐急了。”我站起来,把石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湿的干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采儿自己把冰蓝裙子套回去,头发上还沾着水草。舞桐理了理双马尾,粉蓝礼裙穿好了,就是裙摆湿了一截。允儿红裙往头上一套,里头还是空的。


我最后一个从石台上下来,水没过小腿,凉丝丝的。回头看石台,上面还汪着几摊水,映着天边最后一点暗红。溪水从石台两边淌过去,声音不大,哗啦哗啦的。岸上云霄提着灯在等,灯光晃悠悠的,照得溪面一片碎金。


雨中温泉

雨是后半夜开始下的。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滴落在木屋的瓦片上,声音轻得像谁在屋顶撒了一把细沙。我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密密匝匝地织成一片雨幕,把整座岛都罩了进去。空气里那股熟悉的咸味被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泥土和草叶被雨水泡开后的清苦气息。身边不知谁翻了个身,手臂搭到我腰上,掌心温热,呼吸又沉又匀。


天亮之后雨势没有减,反而更绵密了些。屋檐下挂起一道水帘,院子里的石阶被洗得发亮。女人们陆陆续续醒了,挤在廊下看雨,谁也不愿往外走。云霄煮了一锅热汤,端过来分给大家,说这雨怕是要下一整天。灵儿蹲在台阶边上伸手去接雨水,被溅了一脸,笑着缩回来。舞桐抱着膝盖坐在我旁边,头靠在我肩上,冰蓝双马尾垂在胸前,发尾的粉色在雨天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到了下午,雨还是不停。七月把辫子重新编紧,说:“总不能闷在屋里一整天,我知道后山有个温泉,下雨天泡正好。”她说话时眼睛亮亮的,运动短裙下两条长腿交叠着,脚趾在木屐里轻轻敲地。允儿第一个站起来,红裙一甩,说:“温泉?那还等什么。”


于是我们沿着后山的小径往上走。雨不算大,但密,走了一会儿衣服就潮了,贴在身上。七月走在最前面,辫子被雨打湿后颜色更深,粗粗地垂在肩前,短裙下摆随着步子一掀一掀的。允儿跟在她旁边,火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红裙被雨水浸得颜色更浓,布料贴紧了腰臀的曲线。云霄走在最后,淡紫长裙的下摆已经湿了一截,她倒不着急,慢悠悠地踩着石阶,齐刘海也被雨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前。


温泉藏在山腰一片矮竹后面,石头垒成的池子不大,但够几个人泡。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雨点落进去,砸出无数细小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又消失。池边的石头被常年泡得光滑温润,雨水顺着石壁往下淌,汇进池子里。


七月三下五除二把湿裙子脱了,往石头上一搭,赤条条地踩着台阶下到水里,长出一口气,说:“舒服。”允儿也不慢,红裙从头上拽下来,高挑的身子往水里一坐,乳峰浮在水面上,被热水一激,乳头立刻就硬了。云霄最后一个,她把湿发拢到耳后,慢慢把长裙从肩上褪下来,丰满的身子露在雨雾里,乳房沉甸甸地坠着,水滴形,走两步便轻轻晃,乳尖浅褐色的那一小圈在湿气里格外显眼。她踩着池边的石阶下水,温水漫过腰,漫过乳,她低低地“嗯”了一声,把长直紫发盘到头顶用一根簪子别住,露出光洁的后颈。


我也脱了衣服,下到池子里。水很热,雨很凉,两种温度在身上交错着,说不出的受用。池子中间的水深些,坐下刚好没到胸口。我靠在池边的石壁上,云霄自然地游过来,侧身坐到我腿上,两条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她身上被温泉泡得滑腻,乳肉贴在我胸口,又软又沉。雨点打在她肩上,顺着锁骨往下流,汇到乳沟里,再沿着小腹淌进水里。


“这雨下得真好。”云霄轻声说,脸凑过来,鼻尖蹭着我的下巴。我伸手托住她的臀,她顺着我的力道往下坐,小穴触到阴茎顶端,她顿了顿,低头看我一眼,眉眼弯弯的,然后慢慢吞进去。里头的肉一层层裹上来,又热又紧,她吸了口气,把额头抵在我肩上,缓了缓才开始动。水下的动作看得不真切,但水面上她的乳峰一荡一荡的,浅褐色的乳尖擦着我的胸膛,硬硬地刮过去。


允儿在旁边看着,酒红色的眼睛眯起来,游近了些。她把自己饱满的乳房托起来,大乳头送到我嘴边,说:“别光顾着姐姐。”我张嘴含住,允儿轻轻“嘶”了一声,腰在水里扭了扭。她的乳头大,含在嘴里像颗软糖,我用力吸了两下,她乳房最是敏感,整个人都软了,往我这边靠,火红的长发漂在水面上,像散开的绸缎。


七月没过来,她趴在池子对面的石沿上,结实半球形的乳房压在石面上,被挤得变了形。她扭头看我们这边,辫子垂在水里,发梢漂着,嘴里说:“你们先玩,我等会儿。”话是这么说,眼睛却一直盯着我这边看,两条长腿在水下慢慢磨蹭。


云霄在我身上动了一阵,呼吸越来越急,水下的手抓着我的肩,指甲陷进去。她里头缩得厉害,我掐着她的腰往下按了按,她闷哼一声,额头抵着我,说:“再深些……”我往上顶了顶,她整个人一颤,乳尖在我胸口划过去,硬邦邦的。雨点打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柱那道凹沟往下流,到腰窝那里积成一小汪,又漫出来。


允儿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了,从水里站起来,水顺着她身子往下淌。她走到七月那边,也趴在石沿上,两人并排,四颗奶子都压在石头上,允儿的更软更大,七月的更结实紧致。允儿扭头冲我笑,说:“你来不来?”七月也扭头,辫子甩到一边,说:“别磨蹭。”


我把云霄从身上抱下来,她软软地靠在池边,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手还伸过来在我腿上摸了一把。我从水里站起来,雨立刻打在身上,凉得我一激灵。走到七月身后,她主动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结实的臀肉被水泡得泛着粉。我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她里头紧,肌肉控制力强,一进去就吸上来,绞得我停了一拍。七月回头看我,嘴角翘着,说:“动啊。”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水花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溅出来,打在石面上噼里啪啦的。七月的背肌绷出好看的线条,肩胛骨一耸一耸的,辫子随着节奏晃,发梢拍在她自己的腰上。她嘴里不吭声,但呼吸粗重,偶尔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我插得深了,她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混在雨声和水声里。


允儿在旁边看着,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手指在水下搅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把大乳头夹在指缝里搓。她酒红色的眼睛盯着我和七月交合的地方,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声越来越明显。云霄也从池子那头游了过来,靠在池边看,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乳房慢慢揉,浅褐乳尖从指缝里露出来。


我抽送了几十下,七月里头开始剧烈地缩,她终于出了声,嗓子压着,说:“再深……别停……”我掐紧她的腰,猛顶了几下,她整个人僵住,臀肉绷得死紧,里头一阵一阵地绞。我忍着没射,慢慢退出来,她腿一软差点跪进水里,扶着石沿才稳住,回头瞪我一眼,说:“你故意的。”我笑了笑,没答话。


允儿已经转过身来,坐在池边石阶上,两条长腿分开,红发贴在脸侧,酒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她乳房大,坐着的时候微微下垂,但形状还是好看,大乳头挺在顶端,颜色比刚才更深了。我走过去,她伸手拉我,说:“快些。”我插进去的时候她仰起头,脖子拉出长长的弧线,嘴里“啊”了一声,又长又软。她里头又热又滑,比七月松软些,但夹得很有节奏,一下一下地吸。


我抽送的时候她乳房晃得厉害,我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允儿整个人一抖,腰往上弓,嘴里说:“别……别吸那么重……”话没说完,乳头在我嘴里一涨,一股温热的奶水涌出来,我吸了两口,甜腥的。她果然喷奶了,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往外冒,顺着乳房流下去,滴在水面上散开。允儿脸红了,咬着下唇,说:“你故意的。”我含着乳头笑,她拿手推我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动,自己倒软了,腰一下一下地往上迎。


云霄在池子那头看着,忽然开口,声音温温软软的,被雨声衬得格外清楚:“我也想要。”她坐在池边的石阶上,两条腿泡在水里,紫发盘在头顶,几缕碎发贴在腮边。她看着我,眉眼含春,说:“射在里面,好不好?”这话说得坦荡,一点不扭捏。允儿听了,里头猛地一缩,嘴里说:“你倒会挑时候。”云霄笑了笑,不答,眼睛还看着我。


我加快了对允儿的抽送,她乳房又喷了一小股奶,嘴里乱了,喊着“不行了不行了”,里头绞得死紧。我低吼了一声,射在里面,她整个人抖了一阵,软在石阶上,腿还大张着,精液混着她的水慢慢往外流。我抽出来,允儿伸手在自己腿间抹了一把,送到嘴边舔了舔,酒红眼睛抬起来看我,说:“下次射我嘴里。”


我没歇,走到云霄面前。她已经自己把腿分开了,小穴湿漉漉的,阴唇肥厚粉嫩,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红的。我扶着阴茎慢慢插进去,她里头柔而深,裹得很舒服。云霄伸手环住我的腰,把我往下拉,脸凑上来亲我的下巴,说:“慢慢来,不急。”雨点打在她盘起的紫发上,顺着发髻往下流,滴在肩膀上。我按她说的慢慢动,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她嘴里含着轻轻的哼声,乳尖贴在我胸口磨来磨去。允儿在旁边缓过劲来,凑过来从后面抱住云霄,两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房,说:“姐姐这儿真软。”云霄被揉得轻颤,里头也跟着缩了缩。


我抽送了一阵,云霄里头开始一阵一阵地吸,她仰起脸,雨水落在她眉眼上,她也不躲,说:“射吧。”我顶了几下,射进去,她里头一缩一缩地接着,整个人软下来,靠在我怀里。允儿在旁边伸手到云霄腿间摸了一把,说:“流出来了。”云霄闭着眼笑,说:“别闹。”


七月已经缓过来了,又趴回池边,扭头看我们,说:“我还没够。”我退出来,走到她身后,她主动把臀翘高,湿淋淋的小穴一张一合的。我扶着又硬起来的阴茎插进去,她里头还带着刚才的余韵,又紧又热。这次我没留力气,掐着她的腰猛送,水花溅得老高,七月被撞得往前一冲一冲的,辫子甩来甩去,嘴里终于叫出来,声音压着但藏不住,说:“对……就这样……”允儿和云霄泡在水里看,允儿说:“七月你叫得真好听。”七月回头瞪她一眼,没空说话。


我抽送了百来下,七月里头绞得越来越紧,她整个人绷起来,石沿上的手指抠得发白,嘴里“啊”了一声长的,里头猛地一缩,一股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出来,混在温泉里分不清。我跟着顶了几下,射进去,她趴了好一会儿才动,慢慢直起腰,回头看我,脸上红扑扑的,说:“这还差不多。”


三个人都泡在水里喘气。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落在水面上全是小圈。允儿游过来靠在我右边,七月靠在我左边,云霄坐在对面石阶上,紫发被雨打湿了,几缕贴在脸侧。池边石头上搭着三条湿裙子,红的紫的混在一起。


云霄忽然说:“晚上想吃什么?”允儿笑出声,说:“你还有力气做饭?”云霄说:“泡一泡就缓过来了。”七月说:“我要吃肉。”允儿说:“我也要。”我靠在石壁上,雨点打在脸上,温泉水漫到胸口,三个女人围在身边,乳房浮在水面上,乳尖在水波里一荡一荡的。


雨声渐渐大了起来,天色也暗了些。云霄先起身,说:“差不多了,再泡要晕了。”她踩着石阶上去,光着身子站在雨里,雨水顺着她丰满的曲线往下流,她弯腰捡起紫裙套上,湿布料贴在身上,乳房的轮廓清清楚楚。允儿和七月也先后起来,各自套上湿裙子,红裙贴肉,短裙贴腿,都是里头空的。


我最后一个从温泉里出来,雨水打在光着的背上,凉得精神一振。七月回头看我,说:“快点,回去生火。”我穿上短裤,跟着她们沿石阶往下走。雨把山路洗得滑溜溜的,七月走在最前面,短裙下两条长腿迈得稳当,允儿跟在她后面,红裙下摆一飘一飘的,云霄走在最后,紫裙湿透了,裹着腰臀的线条。


走到半山腰,雨忽然大了一阵,噼里啪啦地砸在树叶上。七月回头喊了一声“跑”,三个人笑着往山下冲,裙摆在雨里翻飞。我跟在后面,看她们湿透的身子被雨浇得发亮,笑声混在雨声里,一路洒到山脚。


镜前游戏

雨停之后,山间的夜来得格外清透。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来,把湿漉漉的茅草屋顶照得发亮。晚饭是云霄做的,一锅炖得烂熟的野猪肉,配着几样岛上种的青菜,几个女人围着灶台吃得鼻尖冒汗。七月果然吃了两大碗,允儿一边吃一边把脚伸到我腿边蹭来蹭去,被云霄拿筷子轻轻敲了一下脚踝,才老实坐好。


我吃完最后一块肉,放下碗,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收拾。舞桐和灵儿抢着洗碗,两个人在水缸边挤来挤去,裙摆碰着裙摆,水花溅了一地。小舞蹲在灶前拨火,火光映在她脸上,深紫棕色的长发垂到腰后,被烤得微微卷起。采儿坐在门槛上拿湿布擦脚,冰蓝色抹胸裙的裙摆堆在膝盖上面,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樱儿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野花,正一朵一朵往云霄紫发里插,云霄也不恼,低头继续擦桌子,嘴角弯着。


我心里动了一下,站起来拍了拍手:“都过来。”


女人们停了手里的活,齐刷刷看我。允儿第一个凑过来,红裙带起一阵风,酒红色的眼睛亮亮的:“做什么?”


“卧房,大镜子前面。”我说,“今晚换个玩法。”


这句话一落,几个人脸上都起了红晕,但没人扭捏。舞桐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柜里,理了理冰蓝色的双马尾,粉蓝拼色束腰礼裙的裙摆轻轻一摆;灵儿已经蹦到前面去了,短裙在门口一闪;小舞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战斗裙的下摆跟着往上提了提,露出大腿根处一小片光滑的皮肤。


卧房是我前些日子让人从镇上运来的大镜子,足有一人半高,紫檀木框,镜面磨得极亮。靠墙立着,前面空出一大块地方,刚好够几个人活动。我进去的时候,舞桐、灵儿、小舞已经并排站在镜子前了,三个人你推我我推你,脸红扑扑的,眼睛却都往镜子里瞟。


“站好。”我走过去,从后面揽住舞桐的腰。她身子轻轻一颤,冰蓝色的马尾扫在我手臂上,发梢的粉在烛光里泛着暖色。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娇小可爱,嘴唇抿着,装出一副端庄样子,可耳尖已经红透了。


我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从她礼裙的束腰下摆探进去。裙摆高,里面又是空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舞桐“嗯”了一声,膝盖微微并拢,又慢慢松开。镜子里她的裙摆被我撩起来一截,露出白皙的腿根,再往上,就是她那个馒头似的小穴,光洁无毛,像幼女一样干净,可敏感得很,我指尖刚碰到那道细缝,她就抖了一下。


“看着镜子。”我在她耳边说。


舞桐抬起眼,镜子里映出她被我搂着的模样,礼裙前襟还整整齐齐,下摆却被撩到大腿根,我的一只手正往她腿间探。她咬着下唇,轻声叫:“爸爸……”


“嗯。”我应了一声,手指顺着那道细缝来回滑动。她的小穴很快湿了,指尖沾上滑腻的液体,阴唇薄薄地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她自己也盯着看,呼吸越来越急,胸口那对半球形的乳房在束腰里起伏,乳尖把薄布料顶出两个小点。


旁边灵儿不甘寂寞,凑过来挽住我另一边胳膊,仰着脸:“我也要。”她今天穿的是条鹅黄色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一跳就翻起来。我空出一只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她里头也是空的,光洁的小穴一摸就湿,阴唇薄而紧,阴蒂小小的,一碰就硬。灵儿踮起脚,把胸口往我手臂上送,纺锤形的乳房隔着裙子蹭我,乳头翘翘的,顶得布料一鼓一鼓。


“自己揉。”我说。


灵儿撅了撅嘴,但还是听话地把手伸进自己裙子里,当着镜子的面揉起胸来。她手小,乳房又挺,一揉就整个晃,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粉嫩的乳晕从领口露出来一截。小舞站在另一边,看得眼热,不用我说就自己把战斗裙的拉链拉开了。裙子滑到脚边,她光着身子站在镜前,饱满挺拔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小巧粉红,小穴无毛,阴唇肥嫩,颜色鲜粉,腿间已经亮晶晶的了。


“哥哥。”小舞叫我,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我也想要。”


我把舞桐往前推了一步,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她“呀”了一声,掌心贴着冰凉的镜面,回头看我,眼睛里又慌又期待。我从后面掀起她的礼裙,裙摆堆在腰上,露出整个臀部和腿间那个白馒头似的小穴。我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刚碰到那道细缝,舞桐就吸了口气,腰往下沉了沉。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又说了一遍。


舞桐抬起眼,镜子里映出她撑在镜面上的样子,礼裙堆在腰间,身后是我贴着的身影,阴茎正一点点没入她那个光洁的小穴。她看着自己被撑开,嘴唇张了张,没叫出声,可小穴里头绞得紧,一寸一寸地吞。


我慢慢往里送,她里头又热又窄,馒头穴看着小,真插进去才知道能吞得很。镜子里她的表情从端庄变成恍惚,眼睛半眯着,睫毛颤个不停。我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冲一冲,乳房在镜面上蹭来蹭去,乳尖压扁了又弹起来。


灵儿在旁边看得腿软,自己揉胸的手越来越用力,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裙子下面去了,两根手指插在自己小穴里,搅得咕叽响。小舞跪坐在镜子边上,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另一只手去摸灵儿的大腿,两个人靠在一起,喘气声混成一片。


我抽送了百来下,舞桐里头开始一阵一阵地缩,嘴里终于叫出来:“爸爸……爸爸……”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她高潮来得快,小穴猛地绞紧,一股水从交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我拔出来,她腿一软,扶着镜子慢慢滑坐下去,礼裙还堆在腰上,小穴一张一合地喘。


灵儿立刻凑上来,把我往地上按:“该我了该我了。”她跨坐到我腿上,短裙撩起来,手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一沉腰就吞了进去。她里头又紧又热,光洁的小穴箍得严严实实。灵儿仰着头,自己摇起来,动作又急又浪,乳房在胸前甩来甩去,粉嫩的乳尖划出两道弧线。


“转过去。”我拍了拍她的臀,“对着镜子。”


灵儿扭过身,背对着我坐下去,这下镜子里看得分明——她腿间那个光洁的小穴正含着我的阴茎,一上一下地吞吐,阴唇被带进带出,阴蒂露在外面,每坐一下就在我耻骨上蹭一下。灵儿自己看着镜子,脸更红了,可腰却摆得更欢,嘴里叫得又娇又浪:“啊……好深……哥哥你看,都吃进去了……”


小舞在旁边看得忍不住,爬过来趴在我腿边,翘起臀部对着镜子。我伸过一只手,手指探进她那个鲜粉的小穴里,她“呜”了一声,里头又软又热,手指一进去就吸住不放。我一边被灵儿骑着,一边用手指插小舞,两个女人对着镜子叫,镜面上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舞桐缓过劲来,跪坐在旁边,胸口的束腰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扯松了,半球形的乳房露出来,乳晕浅淡,乳头细长。她凑过来,低头含住我一边乳头,舌头又软又热地舔。我腰眼一紧,灵儿里头忽然猛缩,她整个人往后仰,靠在我胸口,嘴里叫得不成调:“不行了……要到了……”话音刚落,一股水从她小穴里喷出来,打在镜面上,顺着镜面往下流。她软在我怀里直喘,里头还一抽一抽地吸。


我把她抱到一边,转头看小舞。她早就等不及了,自己趴在镜前,翘着臀,回头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哥哥,插我……”我扶着她的腰,一插到底,她“啊”了一声,里头猛地一缩,又慢慢松开。小舞的里头比灵儿还紧,而且会吸,一插进去就层层裹上来。我抽送得猛,她整个人被撞得往镜面上贴,乳房压在镜面上挤成两个圆饼,嘴里带着哭腔叫:“哥哥……哥哥……好舒服……”


灵儿缓过来,爬到我身边,用她那双纺锤形的乳房夹住我的手臂蹭,嘴里说:“我也要夹。”我让她跪到小舞旁边,把阴茎从小舞身体里拔出来,塞进灵儿乳沟里。她双手捧着乳房夹紧,我抽送起来,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低头用舌尖去舔。小舞在旁看着,自己伸手到腿间揉,没一会儿又流了一手。


镜面上的雾气越来越重,三个女人的呼吸把镜面蒙得发白,只能隐约看见人影晃动。我让灵儿继续夹着,伸手把小舞拉过来,手指又插进她小穴里,她整个人靠在我肩上,腿软得站不住。


“爸爸……”舞桐不知什么时候又凑过来,礼裙已经全褪了,光着身子贴在我背后,乳房压在我背上蹭,“我也要……”


我把灵儿推开,让舞桐重新趴到镜前,这次从后面插进去,比刚才更深。她“嗯”了一声长的,里头又软又热地裹上来。我抽送得慢,但每一下都往最里头送,她整个人贴在镜面上,嘴里爸爸爸爸地叫个不停。小舞在旁边用小穴蹭我的大腿,蹭得湿漉漉的,灵儿也爬过来,从侧面舔我的腰。


我抽送了百来下,舞桐里头一阵猛缩,我跟着往里一顶,射了进去。她整个人一颤一颤的,小穴里头一吸一吸地把精液吞进去,嘴里软软地叫:“爸爸……射进来了……”我拔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从腿间往下滴。


小舞立刻凑过来,用臀蹭我还没软的阴茎,嘴里说:“哥哥还有没有……”我拍了拍她的臀,让她趴在镜前,从后面又插进去,里头还湿得一塌糊涂,一插就到底。小舞叫得又娇又软,没几十下就绷紧了,一股水喷出来,溅在镜面上,顺着往下淌。


灵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用手指插着,也喷了一回,地板上一大片湿痕。我最后拔出来,让小舞跪好,把余下的精液射在她臀上,白浊混着水往下流。灵儿凑过来,用手指刮了一点往自己乳尖上抹,笑得又坏又娇。


镜面上全是雾气和水痕,还有几道往下淌的白浊。三个女人瘫在地板上,舞桐靠着镜框喘,灵儿趴在我腿上,小舞侧躺着,臀上还挂着精液。我靠着墙坐下来,看她们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镜子里映出模糊的人影,乳房和小穴的轮廓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过了好一会儿,舞桐先开口,声音还软着:“镜子……擦不擦?”


灵儿笑了一声:“明天再擦。”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我腿上。小舞也哼哼着凑过来,头枕在我另一边膝盖上。我把手搭在她们头上,听着外面的虫鸣一阵一阵的,月亮从窗缝里漏进来一道光,正好照在镜子上,把那些水痕照得亮晶晶的。


回廊晨欢

晨光从回廊东头的廊柱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把木地板照出一道一道暖黄的光带,空气里浮着海风带过来的咸湿味道,混着灶间飘出的米粥香气和煎鱼的焦香。我赤脚踩在回廊的木板上,脚底被夜露未干的凉意激了一下,人倒是彻底清醒了。


回廊拐角处摆着那张长条矮桌,三只陶碗冒着热气,小碟里码着煎得金黄的小鱼,还有一碟腌得脆生生的瓜条。采儿跪坐在桌边,冰蓝色的星光抹胸长裙裹着匀称的身段,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发尾扫在桌沿上。她正拿筷子把煎鱼翻面,听见我的脚步声,手一抖,筷子差点掉下去,脸先红了半边。


“醒得倒早。”我在她旁边坐下来,手自然地搁在她后腰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布料,能摸到底下腰窝的弧度。


采儿低着头把碗往我面前推了推,声音细细的:“粥要凉了……我、我盛好的。”


樱儿从回廊另一头小跑过来,洛丽塔短裙的裙摆一掀一掀的,粉色长发在晨光里泛着暖融融的光泽,脸颊上两个酒窝已经先笑出来了。她手里端着一碟刚切好的番石榴,红瓤白皮码得整整齐齐,跑到我另一边坐下,整个人往我胳膊上贴,饱满的乳房隔着裙布压上来,软得不像话。


“哥哥先吃这个,我尝过了,甜。”樱儿捏起一块往我嘴边送,指尖蹭过我的嘴唇,又舍不得收回去似的多停了一瞬。


允儿最后到,火红长发还带着刚梳过的蓬松,酒红色眼眸在晨光里亮得晃眼,红色短裙紧紧裹着高挑的身段,走动时裙摆开衩处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肤。她手里拎着一壶新煮的茶,往桌上一搁,人就顺势在我对面跪坐下来,两手托腮看着我,嘴角弯着,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眼里头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看什么?”我夹了块鱼放进嘴里,外皮焦脆,里头嫩得冒汁。


“看你吃。”允儿歪了歪头,火红长发从肩头滑下去一绺,“昨晚你射了那么多回,今早该补补。”


采儿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耳尖更红了。樱儿倒是大大方方地点头:“就是,哥哥多吃点,待会儿才有力气。”


我搁下筷子,伸手把采儿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她整个人顺着我的力道靠过来,冰蓝长裙的裙摆铺在木地板上,星光纹路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我一只手从她后腰往下滑,摸到裙摆边缘,指头探进去,顺着大腿往上走。采儿身子一僵,手里的筷子“啪”地落在桌上,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大清早的……”她声音发颤,可腿却没并拢,反倒微微分开了些。


“大清早才要。”我手指已经摸到了腿根,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肌肤,再往上,指尖碰到稀疏的阴毛,底下的阴唇闭合得紧,干干爽爽的,还没动情。我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昨晚射在里头,今早还没洗?”


采儿整个人软了半边,靠在我肩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没、没来得及……你射得那么深……”


我笑了笑,手指在她阴唇上轻轻蹭了两下,没急着往里探。樱儿在旁边凑过来,把番石榴碟子往旁边一推,整个人贴到我身侧,饱满的乳房从洛丽塔短裙的低领口里挤出来,浅粉色的乳晕露了小半边,她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胸口按:“哥哥先摸我,我这儿硬了。”


掌心贴上去,果然乳头已经挺起来了,隔着薄薄的裙布顶在我手心里,硬硬的一小粒。我揉了两下,樱儿就“嗯”了一声,腰扭了扭,把另一边乳房也往我手里送。


允儿在对面把红色短裙的拉链从侧面拉开了,裙子松松地挂在肩上,她也不急着脱,就那样敞着,露出里头没穿内衣的饱满乳房,大乳头在晨风里立着,颜色比樱儿的深些,透着熟透的艳。她两手托着自己乳房下缘掂了掂,酒红眼睛看着我:“先吃哪边?”


我把采儿往廊柱那边按了按,让她背靠着柱子站好。她仰起脸看我,清秀的面容上带着点羞,睫毛颤颤地垂着,可身子没躲。我两手抓住她抹胸长裙的领口往下拉,冰蓝布料滑过乳房,露出适中挺拔的一对,淡粉色的乳晕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干净,乳头已经凸出来了,不大,圆润的一小颗。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抵着乳头打转,采儿整个人一抖,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嗯……别咬……”她声音里带着颤,可手却把我的头往自己胸口按。


我吸了两下,松开嘴,手往下探,把裙摆整个撩起来,堆在她腰上。她底下果然什么都没穿,稀疏的阴毛底下,阴唇闭合得紧,只有一条窄缝,颜色是淡淡的粉。我扶着自己对准了,龟头抵在缝上蹭了两下,那里头还是干的,只出了一点点润意。


“慢慢来。”我低声说,腰往前送了一点,龟头挤开外唇,刚进去半个头就被箍住了,紧得发涩。


采儿咬着下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背贴着廊柱,两手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发白。我停在那儿没动,腾出一只手去揉她的阴蒂,那颗小东西从包皮里露了头,指尖一碰就抖。揉了几下,里头慢慢润了,我才又往里送了一寸。


“嗯……进来了……”采儿的声音软下来,头往后仰,靠在柱子上,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樱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把洛丽塔裙子的前襟扯开了,两颗馒头形的乳房弹出来,浅粉色的大乳晕几乎占了乳房正面的一半,乳头硬硬地翘着。她凑过来,把一边乳房往我嘴边送:“哥哥也吸吸我的。”


我偏过头含住她的乳头,吸了一口,樱儿整个人就软在我背上,甜腻腻地叫了一声。底下腰没停,慢慢往采儿里头送,一寸一寸地开拓,紧窄的阴道壁裹着阴茎,每进一点都能感觉到里头在慢慢撑开。采儿开始还咬着唇不出声,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全、全进来了……”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脸更红了。


我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送进去。采儿的里头又软又热,裹得紧,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水。樱儿在旁边把裙子和抹胸全褪了,光着身子贴在我背上,乳房在我肩胛骨上蹭来蹭去,手绕到前面来摸我和采儿连接的地方,指尖沾了水往自己乳头上抹。


允儿这时把红裙彻底脱了,高挑紧致的身段全亮在晨光里,乳房饱满得双手难握,乳头大而挺,颜色是熟透的深粉。她走过来,从侧面把乳房往我嘴边送,我一边操着采儿一边偏头含住她的乳头,吸了两口,允儿就“啊”地叫了一声,腰弯下来,手撑着我的肩。


“吸重些……”她声音发哑。


我用力吸了一下,允儿整个人一抖,乳头在我嘴里硬得像颗小石子。底下采儿里头忽然一阵猛缩,我加快抽送,几十下之后采儿绷紧了,背在柱子上蹭,嘴里“啊”地叫出来,里头一阵一阵地绞。我没停,继续插,她高潮的余韵被拉长了,整个人往下滑,我一手捞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柱子上又顶了十几下才慢慢停下来。


采儿瘫在柱子底下,裙摆堆在腰上,腿间湿了一片,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眼神都散了,胸口一起一伏的,乳尖上还亮着刚才我舔出来的水光。


我拔出来,阴茎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樱儿已经主动趴到回廊的栏杆边了,腰塌下去,臀翘起来,洛丽塔短裙撩在腰上,底下的阴唇薄薄一线,颜色粉嫩,果然是一线天的形状。我走过去从后面贴上她,龟头在她缝上蹭了两下,那里头已经湿透了,蹭起来滑溜溜的。


“哥哥快进来……”樱儿扭着腰催。


我扶着往里一送,一线天的小穴咬得紧,刚进去就被箍住了,里头又热又窄,每往里进一点都能感觉到嫩肉被撑开的阻力。我慢慢送到根,樱儿“嗯”了一声长的,臀往后顶了顶。


“好满……”她声音甜得发腻。


我抽送起来,樱儿叫得又娇又软,每一下都带着点鼻音。允儿在旁边看得忍不住了,自己把腿分开坐在矮桌边上,手指插在自己肥厚的阴唇里搅。我一手扶着樱儿的臀抽送,另一只手伸过去,两根手指插进允儿的小穴里,里头又湿又软,肥厚的阴唇裹着我的手指,阴蒂从包皮里突出来,硬硬的一颗。


允儿“啊”了一声,腿分得更开,自己把乳房捧着往我这边送:“摸我奶子……乳头痒……”


我手指在她里头搅着,拇指去揉她的阴蒂,同时低头把她的乳头含进嘴里吸。允儿整个人绷起来,腰往上挺,嘴里叫得又急又响,没吸几下,她乳房忽然一颤,一股温热的乳汁喷在我嘴里,甜腥的奶味漫开。我吸了一口咽下去,又吸,允儿抖得厉害,乳汁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淌。


“喷了……喷了……”允儿自己低头看着,酒红眼睛里蒙着水光,手还托着乳房往我嘴里送,“都吸出来……”


樱儿这边被我插得也快到了,里头一阵一阵地缩,我加快抽送,几十下之后樱儿整个人绷紧了,嘴里“啊啊”地叫出来,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顺着腿往下流。她瘫在栏杆上,腿软得站不住,我扶着她的臀又顶了几下才拔出来。


允儿立刻从桌上滑下来,转过身趴在桌沿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火红长发散在桌面上:“该我了……从后面来。”


我贴上去,龟头抵着她肥厚的阴唇蹭了两下,里头湿得一塌糊涂,一送就整根没进去了。允儿“啊”了一声长的,里头又热又软,裹得舒服。我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往深处送,允儿叫得又浪又响,臀一下一下往后顶。


采儿不知什么时候缓过来了,光着身子凑过来,从侧面贴着我,手摸到我小腹上,指尖沾了樱儿喷出来的水往自己乳头上抹,仰着脸看我,眼里头还带着高潮后的迷蒙:“还要……”


我一边操着允儿,一边把采儿搂过来,手指插进她刚被操过的小穴里,里头又软又湿,还热着。采儿靠在我肩上,腿软得往下滑,我手指在她里头搅,拇指揉她的阴蒂,她整个人一颤一颤的,嘴里细碎地哼。


允儿里头忽然一阵猛缩,我加快抽送,几十下之后她绷紧了,嘴里叫着“射进来”,我跟着往里一顶,射了进去。允儿里头一吸一吸地把精液吞进去,腿夹得紧紧的,我拔出来的时候她还夹着腿不肯松。


“别急着拔……”她趴在桌上,回头看我,酒红眼睛里水汪汪的,“夹一会儿……”


我拍了拍她的臀,把半软的阴茎抽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从腿间往下滴。采儿在旁边已经自己用手指插到又高潮了一回,整个人软在我怀里,腿间湿了一大片。樱儿瘫在栏杆边,臀上还挂着自己喷出来的水,一线天的小穴还没完全合拢,微微张着。


回廊里的晨光已经亮透了,照在三个人光裸的身上,乳房、小腹、腿间全是亮晶晶的水痕。矮桌上的粥早就凉了,煎鱼也凝了油,番石榴碟子翻在一边。允儿趴在桌上不肯起来,腿还夹着;采儿靠在我怀里,脸贴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平下来;樱儿从栏杆边爬过来,把脸埋在我另一边的肩窝里。


“粥凉了。”采儿闷闷地说了一句。


允儿在桌上闷笑了一声:“热热就行。”


樱儿从我肩窝里抬起头,酒窝又露出来:“哥哥吃饱了没有?”


我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粉色长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眼里头亮亮的。我伸手把她嘴角的水痕抹掉,又看了看怀里软成一团的采儿和桌上趴着的允儿,晨风从回廊那头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她们身上混在一起的甜腥气。


“没饱。”我说。


允儿从桌上翻了个身坐起来,红发披散在肩后,乳房上还沾着没干透的奶渍和汗,酒红眼睛弯起来:“那回房去,还是就在这儿?”


采儿把脸往我胸口埋得更深了些,耳朵尖红透了。樱儿倒是干脆,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洛丽塔裙子也不穿,光着身子站在晨光里,伸手来拉我:“回房回房,这儿地板太硬了,膝盖疼。”


我一手揽着采儿的腰,一手被樱儿拉着,允儿从桌上跳下来,红裙也不捡,就这么光着跟在后头。回廊尽头的卧房门半掩着,晨光从门缝里漏进去,照在地板上。我回头扫了一眼回廊,矮桌歪了,陶碗倒了,煎鱼碟子里落了一只小虫,正绕着凝住的油转圈。


“待会儿再来收拾。”我说。


允儿从我身后贴上来,乳房压在我背上,硬硬的乳头蹭着我的背脊,热气喷在我后颈上:“收拾什么,先收拾我们三个。”


采儿在我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声音软得不像话:“你一个人收拾我们三个?”


“够不够?”我低头看她。


采儿抬起脸来,清秀的面容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一点小小的弧度:“不够。”


礁石浪影

午后的日头毒辣辣地晒着,回廊外那片礁石滩被照得发白,远远望去像铺了一层碎盐。我靠在回廊柱子上,看七月和舞桐在浅水边互相泼水,云霄坐在一块干礁石上绾头发,淡紫长裙下摆卷到膝盖上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


允儿她们几个懒懒地歪在回廊里不肯动,采儿抱着膝盖打盹,樱儿趴在她腿上数自己的脚趾,灵儿和小舞凑在一块儿嘀咕什么悄悄话,时不时拿眼瞟我。我朝礁石滩扬了扬下巴:“再不去,潮水可就涨上来了。”


七月已经回头喊起来:“来不来?这边水底下全是小石子,硌脚!”她一身舞娘短打扮,上衣下摆被水浸透了贴在腰上,短裙漂在水面像朵黑花。舞桐跟在她后头,粉蓝束腰裙湿了大半截,冰蓝双马尾滴着水,回头冲我笑,酒窝浅浅的:“哥哥快来,七月姐说礁石那边有个水潭,浪打不进来。”


我走下回廊台阶,细沙烫着脚底板,一路小跑到水边。七月伸手来接我,她手掌上有薄茧,指节结实,一把攥住我手腕就往深处拽。水没到腰的时候浪头已经推着人晃了,舞桐在侧面扶着我的胳膊,她个子矮些,水快到胸口了,裙摆浮起来,底下光溜溜的腿在碧绿的海水里若隐若现。


云霄在礁石上站起来,长裙让风兜得鼓起来:“往这边来,那块大石头后头能避浪。”她赤脚踩着礁石间的缝隙领路,紫发让海风吹得飘起来,齐刘海底下眉眼弯弯的,回身朝我们招手时,长裙领口让风掀开一瞬,乳峰在日光底下白得晃眼。


大礁石背面果然有一小片静水,三面石头围着,开口那面正好让浪头打不进来,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细沙和碎贝壳。七月先爬上去,短裙贴在腿根上,弯腰拉舞桐的时候裙摆翻起来,露出整条光裸的腿和半边圆臀。舞桐被她拽上去,两个人笑成一团滚在石面上,裙底风光全让石头挡住了。


我踩着石棱往上爬,云霄在顶上伸手拉我。她手心软软的,指头却攥得紧,把我拽上去时胸口贴着我手臂,湿透的紫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乳肉隔着薄薄一层湿布压过来,又软又弹。我顺势搂住她的腰,她脸一红,轻声说:“先别闹,浪要来了。”


话音没落,一个浪头砸在礁石外头,水花溅上来泼了我们一身。七月尖叫一声往石头高处躲,舞桐笑得直拍水,云霄的长裙下摆彻底湿透了黏在腿上,把腰臀的曲线描得清清楚楚。我把湿衣服三两下扒了扔在石头上,赤条条坐在石面让日头晒着,她们三个也陆续把湿裙子脱了,七月把短裙拧成一股绳甩得啪啪响,舞桐抱着胳膊遮胸口,眼睛却往我腿间瞟。


“看什么。”我伸手把她拽过来,她踉跄两步跌在我腿上,光溜溜的臀坐在我大腿上,冰蓝长发蹭着我的胸口。“哥哥别急嘛……”她嘴里这么说,手却已经摸上来了,细长手指圈住半硬的家伙慢慢撸了两下,脸埋在我脖子里小声笑,“刚才在回廊就想要了。”


七月拧干了裙子铺在石头上,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我另一边,结实的大腿贴着我的腿,半球形的乳房挺在胸前,乳尖让海风吹得硬起来。“别光顾着舞桐,”她偏头看我,直率得很,“我这儿也等着呢。”说着自己把辫子盘到头顶,露出后颈和肩背的线条,运动过的身子紧致匀称,腰窝深深凹进去。


云霄坐在对面石头上,把湿紫裙摊开晾着,光着身子倒也不遮掩,丰腴的乳房在日光里泛着润泽的光,水滴形沉甸甸坠着,乳沟深得能夹住指头。她拿手把紫发拢到一边肩上,温温婉婉地开口:“潮水还得涨,最多半个时辰这块石头就得淹了。”


“半个时辰够不够?”七月扭头问我,眼里亮亮的。


“看你们了。”我拍拍舞桐的臀,让她从腿上下去,站起来走到礁石边缘,底下的水潭让浪头搅得晃荡。七月跟过来从背后抱住我,硬挺的乳尖压在我背上蹭,我回手捞住她一条腿抬起来,她心领神会地弯下腰去,手撑在石头面上,辫子从肩头滑下来垂在沙地上。


我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一声,腰往下一沉又弹回来,紧致的肉壁裹得又密又实。七月运动惯了,身子结实有劲,每一下撞进去她都能稳稳接住,石面让她抓出浅浅的指痕。“用力……”她偏过头来,脸贴着石头,声音闷闷的,“石头糙,磨得奶头疼,你多撞几下就好了。”


我低头看,她半球形的乳房压在粗粝石面上,乳头让石头磨得红通通的,随着我撞进去的节奏在石面上蹭来蹭去。我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托她的胸,把乳肉从石头上捞起来握在手里揉,她舒服地哼了一声,腰扭得更起劲。


舞桐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爬到一块矮石上坐着,粉蓝裙子早脱了,光着两条腿张开来,手在腿间慢慢摸。我朝她抬了抬下巴,她立刻会意,把腿张得更开些,身子往后仰,手撑在石面上,小腹绷得平平的,馒头穴微微翕动。我伸两根指头过去,她腰一抖,穴口立刻含住指节往里吞,里头又热又滑,早就湿透了。“哥哥的手……”她咬着下唇,声音软软的,“比自己的手指舒服多了。”


云霄在对面看着,慢慢走过来,在我身后跪下身。她软软的手掌从我腰侧绕过来,托起自己的乳房贴上我的背脊,乳肉压扁了滑动,乳头蹭着后背的皮肤。“你只管弄她们,”她贴着我的耳朵说,声音又轻又糯,“我在这儿伺候你。”她往前挪了挪,把一对大乳从两侧合拢,夹住我插在七月体内的根部,我往外抽的时候棒身从她乳沟里滑过,往里顶的时候又陷进软肉深处。湿滑的乳肉裹着下半截,又暖又软,和七月里头紧致的裹绞叠在一起,舒服得人头皮发麻。


浪头一个接一个打在外头礁石上,水花溅过来泼在我们身上,凉一阵热一阵。七月在石面上趴久了,膝盖让石头硌得发红,我捞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重新顶进去。她两条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在我臀后交叠着,仰面看我的眼睛亮得厉害:“这样好,看着你干我。”她乳房随着撞击晃荡,我低头含住一颗乳头吸了两口,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插进我头发里按着,“别停……吸重些。”


舞桐在旁边等不及了,从矮石上溜下来凑到我跟前,把胸往我嘴边送:“哥哥也吸吸我的。”我吐出七月的乳头换到她这边,舞桐的乳房饱满挺翘,含住乳晕吸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叫:“那边也吸……别只吸一边……”我轮流吸了两边,她腿间滴滴答答往下淌水,顺着大腿根流到脚踝,在沙地上洇出深色的小坑。


云霄在我身后一直没停,乳肉夹着根部来回滑动,偶尔腾出一只手去摸我的囊袋,轻轻揉着。她呼吸也乱了,热气喷在我后颈上:“你快点……我也想要了。”


七月先到了。她身子绷紧了,阴道壁一阵阵收缩绞得死紧,腿从我腰上滑下来蹬着石面,脚趾头都蜷起来。“射进来……”她喘着说,手攥着我的胳膊,“别拔出去。”我往里顶了最后几下,热流冲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抖,小腹微微抽动,眼睛半阖着,脸上红潮没退就笑起来了,“够劲。”


我从七月身子里退出来,棒身上裹着白浊和她的水,云霄立刻凑上来用嘴含住清理,舌头绕着顶端舔了一圈,把精液和自己的口水一起咽下去。舞桐在旁边看得眼都直了,自己把腿张得更开:“到我了到我了。”我把她抱到七月刚才躺的那块石面上,她背贴着温热的石头,冰蓝长发铺了一地,腿间光洁无毛的馒头穴让日头照着,粉嫩嫩地泛水光。


插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软:“好胀……”她里头比七月窄些,穴肉一层层裹上来,紧得人不敢动。我慢慢往深处顶,她手指抠着石面,嘴里胡言乱语地叫:“爸爸轻些……不对,重些……爸爸你动一动嘛……”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她叫得越来越响,浪头打过来的声音都盖不住,“爸爸干得女儿好舒服……再深些……”


云霄从后面贴上来,把乳房压在我背上蹭,一边看舞桐被干得浪叫一边自己伸手到腿间揉。我偏过头去亲她的嘴角,她舌尖伸出来缠着我,软软地哼了一声:“我下面湿得不行了,你摸摸。”我腾出一只手往后探,摸到她肥厚的阴唇间全是滑腻的水,指头刚插进去她就夹紧了,腰往前抵着我的手。


舞桐在我身下越叫越急,小腹绷得紧紧的,穴肉绞得一阵比一阵密。“要到了……”她声音里带了哭腔,腿缠着我的腰使劲,“爸爸别停……女儿要喷了……”我加快速度撞了几十下,她整个人弓起来,穴里涌出一大股水,喷在我小腹和腿上,热乎乎地顺着石面淌下去。她软在石头上直喘,胸口一起一伏,脸上全是泪和汗。


我拔出来的时候棒身还硬着,云霄已经等不及了,自己爬到礁石边上扶着石面弯下腰,紫发垂在一边,丰腴的臀翘起来。“从后面来,”她回头看我,温婉的脸上难得带了急色,“我站不住了,你扶着我的腰。”


我走过去扶着她的胯顶进去,她里头又软又热,水多得往外溢,每撞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浪头打过来的时候我正好往深处顶,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又弹回来,撞得比平时更狠。“就这样……”她喘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浪打来的时候……正好撞到里头……”我掐着她的腰借着浪的节奏往里送,她乳房垂在身下晃荡,我伸手从底下捞起来揉,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舞桐缓过劲来爬到旁边,拿手指头去戳云霄的阴蒂,云霄整个人一激灵:“别……那里太敏感……”舞桐笑嘻嘻地不停手:“云霄姐姐刚才看我的时候可没手软。”云霄让她戳得直抖,里头绞得更紧,我差点没忍住。


七月在一边躺着看,忽然开口:“你还没射呢,都给了舞桐了。”她翻了个身趴着,胸压在石面上,结实的臀微微晃,“再给我来一回,这回我要在上面。”


我让云霄再夹了一会儿,她先到了,里头一阵阵抽着绞,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我退出来的时候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扶着石头慢慢坐到地上,紫发贴在汗湿的肩上,乳峰上全是自己揉出来的红印。


七月已经躺好了,我跨上去让她自己扶着往里送。她在上面摇起来又稳又有节奏,腰力好得很,每一下都坐到底,臀肉拍在我腿上啪啪响。“你看,”她俯身下来,辫子垂在我胸口扫来扫去,“我比她们都会动。”我拍了她臀一巴掌,她笑了一声摇得更快,最后自己把自己摇到了高潮,趴在我身上直喘。


日头偏西的时候潮水漫上来了,水潭里的水涨到礁石半腰,我们不得不从石头上下来。七月和舞桐把湿裙子胡乱套上,云霄把紫裙往身上一裹,四个人蹚着没到膝盖的海水往回走。浪推着人往岸上去,七月走在前头忽然回头:“你还没射呢。”


“留着。”我说,伸手把舞桐从水里捞起来,她裙子全湿了贴在身上,整个人软绵绵靠着我。


云霄在旁边笑了一声,温温婉婉的:“留着做什么?”


“留着晚上。”我低头看舞桐,她仰着脸冲我笑,酒窝深深浅浅的。七月在前头哼了一声:“晚上可别又先找灵儿她们。”


沙滩上远远看见回廊那头,采儿和樱儿已经睡醒了站在柱子边张望,灵儿和小舞在矮桌旁摆碗碟,允儿从回廊里探出半个身子朝这边招手。海浪哗地涌上来没过脚踝,又哗地退回去,把腿间流下来的那些东西都冲淡了,混在海水里什么也看不出来。


午睡之后

午后的桃林静得只剩蝉声。日头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碎成一片片金屑,落在铺开的竹席上,落在横七竖八睡着的七具身体上。薄裙被风吹得翻起来,露出底下光裸的腿根和腰窝,谁也没去扯。我枕着手臂半梦半醒,鼻尖萦绕着桃叶的涩香和女人身上淡淡的汗味。


最先醒的是我的手指。它自己动了,从席上摸过去,碰到一截光滑的小腿。是云霄。她侧躺着,紫发铺了满枕,淡紫长裙的系带松了,领口大敞,一只乳从里头滚出来,压在席面上挤成圆润的形状。我指尖顺着她小腿往上滑,过膝弯时她轻轻一缩,没睁眼,嘴角先弯了。


“醒了?”我凑过去,鼻尖蹭她耳后。


“早醒了。”她声音还带着午睡的沙哑,“你手一动我就醒了。”


我把她翻成仰面,裙摆堆在腰上,下面果然什么都没穿。午后的光打在她小腹上,细密的绒毛泛着金边。我低头去含她左边的乳头,舌尖顶着乳晕打圈,那颗乳头立刻硬起来,顶在我上颚。云霄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手插进我短发里按着,不让我退。


“一上来就这么重……”她喘着说,腿却自己分开了。


我手指探下去,阴唇已经湿了,肥厚两片裹着指节往里吸。我曲起指头在里头转,拇指按着阴蒂揉,她腰立刻弹起来,紫发从枕上滑落,发梢扫过席面沙沙响。我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抵住入口,慢慢往里送。她里头又热又紧,一层层裹上来,像舍不得放开似的。


“嗯……”云霄皱起眉,眼睛半睁着看我,“你轻点……刚睡醒……”


话没说完我就退出去又顶进来,这回到底了。她整个人弓起来,胸脯往上送,我顺势低头叼住另一只乳头吸。她手在我背上抓了一把,指甲陷进肉里。


旁边有人翻了个身。灵儿揉着眼睛坐起来,短发翘得乱七八糟,看见我们这样,先愣了一下,然后嘴一瘪:“都不叫我。”她爬过来,短裙下光裸的腿间已经湿了一小片。我伸过手去,两根指头并拢插进去,她“啊”一声软在我肩膀上,自己动起腰来。


采儿在另一边也醒了,冰蓝抹胸裙歪到一边,露出半边乳房。她没说话,只是红着脸凑过来,把胸贴在我手臂上。我抽出插在灵儿里头的手,换到采儿腿间,中指慢慢往里探——她总是紧,得一点点开。采儿咬着下唇,眉头拧着又松开,腿根绷得直颤。


樱儿醒得最晚,一睁眼就看见这场面,也不吭声,直接爬过来把我另一只手拉到她胸口。她乳房饱满,我一手抓不过来,掌心磨着乳头,她自己挺着腰往我手里送。舞桐从樱儿身后探出脑袋,冰蓝双马尾睡得歪了,她也不整理,张嘴就把我手指含进去,舌尖舔着指缝里采儿留下的水。


“爸爸……”舞桐含含糊糊地叫,眼神已经迷了。


七月和小舞是被声音闹醒的。七月一骨碌坐起来,乌黑粗辫甩到肩后,看了一眼就笑了:“我说什么来着,晚上可别先找她们——这还没到晚上呢。”她跪坐起来,自己把舞娘上衣脱了,结实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在日光里挺着。小舞跟在她后面,深紫棕长发散着,短款战斗裙往上一撩,光洁无毛的小穴露出来,已经湿得发亮。


“哥哥,”小舞爬过来,趴在我大腿边,“我还没睡够呢……你摸我一下嘛。”


我正插在云霄里头,动作没停,空出一只手去摸小舞。指腹刚碰到她阴唇,她就抖了一下,鲜粉色的肉肥嘟嘟地含着我的手指往里吸。允儿最后醒,火红长发铺在席上像摊开的绸缎,她伸了个懒腰,酒红眼睛扫了一圈,笑了一声:“都开始了啊。”她凑过来从后面抱住我,大乳房压在我背上,乳头硬硬地顶着,自己蹭了两下就哼起来。


云霄在我身下先到了。她里头一阵阵绞紧,腿夹着我的腰不松,嘴唇咬得发白,最后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软在席上,胸口起伏着,乳尖上还沾着我的口水。“你……你出来,”她推我小腹,“让她们来。”


我退出来,阴茎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地挂着。灵儿立刻坐上来,她轻,自己扶着往里送,坐到底时眯起眼笑得像偷了腥的猫。“我自己动。”她扶着我的胸,腰肢扭得又快又浪,短发甩来甩去,嘴里不停:“爸爸你看,我比云霄姐姐会动吧?嗯……好深……”她故意夹我,小穴一吮一吮的,动作越来越急,最后趴下来咬我肩膀,闷哼着到了一回。


采儿在旁边看着,腿夹得紧紧的。我把灵儿抱下去,拉过采儿,让她背对着坐上来。她害羞,低着头不敢看别人,我掐着她的腰往下按,一寸一寸往里进,她咬住手背才没叫出声。“动一动。”我拍拍她臀。她试了两下,动作生涩,但里头紧得厉害,每动一下都像在吸。樱儿凑过来,把自己的乳头塞进采儿嘴里:“你吸着就不害羞了。”采儿含着樱儿的乳头,果然慢慢放开了,腰动得顺起来,水顺着我阴茎往下淌,把席子洇湿一小块。


樱儿自己跨到我腿上,跟采儿面对面,一线天的小穴贴着我的小腹磨。“该我了。”她笑出酒窝,扶着阴茎慢慢坐进去,小穴薄得几乎透明,裹着柱身一点缝隙不留。她动起来的时候乳房在胸前跳,我张嘴去够,她主动俯身把乳头送进我嘴里。小舞在旁边看得急,拉过我的手往她腿间塞:“哥哥别忘了我。”我手指插进去,她里头无毛光洁,又嫩又紧,指头一弯就碰到敏感处,她整个人缩起来:“那里——”


允儿一直在我背后蹭,乳头硬得戳人。“你转过来。”我说。她绕到前面,跪坐着把红裙撩起来,肥厚阴唇翻开,阴蒂突出来,她自己用指头拨着给我看:“你摸摸,硬不硬?”我腾不出手,就让七月替她揉。七月跪到允儿身后,一手揉她乳房,一手按她阴蒂,允儿仰起头叫了一声,乳房一颤,乳头竟真沁出一点白。


“喷了喷了!”舞桐凑过去看,允儿羞得推她脸:“别盯着看。”话没说完,七月手里一紧,允儿乳房真喷出一小股奶来,溅在舞桐脸上。舞桐舔了舔嘴角,笑:“甜的。”


樱儿在我怀里到了,喷潮喷得我小腹全湿,她软着腿退下去,换七月上来。七月运动底子好,骑乘位坐得又稳又深,辫子垂在胸前扫来扫去,乳房结实的晃都不晃。“你躺好,”她按着我胸口,“我自己来。”她腰力确实好,每一下都坐到根,臀肉拍在我腿上啪啪响,节奏稳得像跳舞。小舞在旁边等不及,趴过来舔我和七月交合的地方,舌头扫过柱身根部,七月低头骂她:“你急什么。”小舞嘻嘻笑:“我尝尝味道。”


允儿缓过劲来,绕到我头边,把乳房往我嘴里送:“你吸一口,看还有没有。”我含住吸了一下,果然又出了一点,她腿一软跪坐下来,脸红得跟头发一个色。舞桐和采儿在旁边互相摸着,舞桐手指插在采儿里头,采儿揉着舞桐的乳房,两个人叫得此起彼伏。


七月到了之后退下去,小舞立刻坐上来,急得差点没对准。“哥哥你扶一下。”她娇嗔。我扶着阴茎让她坐进去,她里头又暖又滑,一进去就自己动起来,动作急得很,嘴里带着哭腔:“好舒服……哥哥你顶到了……”她没动多久就到了,喷潮喷在我胸口,自己趴下来喘,深紫棕的头发盖了我一脸。


允儿最后坐上来,红发垂下来扫着我的腿。她乳房最敏感,我一边往上顶一边揉她乳头,她叫得声音都劈了:“别揉……一揉我就……”话没说完又喷出一股,这回喷得远,落在席子外头的桃叶上。她趴下来咬我肩膀,里头绞得紧,我被她夹得终于忍不住,翻身把她压在下面,狠狠顶了十几下,射在里头。允儿腿缠着我的腰,里头一抽一抽地吸,等我把阴茎抽出来,白浊混着她的水淌在席上。


“还没完呢。”我把旁边看呆了的采儿和舞桐一边一个拉过来。采儿趴跪着,我从后面进去,她里头紧得每次抽出来都像被嘬着不放。舞桐在下面躺着,我一边插采儿一边用手指插舞桐,她馒头穴敏感得很,指头一弯就抖。“爸爸……”她软声叫,“你插我嘛……”


我把采儿插到高潮,她软着腰趴下去,换舞桐躺好。舞桐腿张得大大的,无毛的穴像幼女似的鼓着,我慢慢顶进去,她里头窄得厉害,每进一寸都皱一下眉,但马上又自己挺腰迎上来。“爸爸你深一点……”她声音发颤,“我要你射在里头……”我压着她腿弯往里送,她叫得又娇又浪,最后我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里头一阵阵吸,等我退出来,白浊从她穴口淌出来,她伸手去抹,往自己乳头上抹:“爸爸你看……”


桃林里的光斜了,从叶缝间漏下来的金屑变成橘红色。灵儿和小舞已经又滚在一起,互相摸着对方被内射过的小穴,手指插进去挖出白浊来玩。采儿躺在我左边,我手指还插在她里头没抽出来;舞桐躺在我右边,腿还张着,穴口一收一缩地把剩下的往外排。樱儿趴在采儿胸口,含着她的乳头不放;云霄侧躺在旁边,紫发盖着半张脸,手搭在我大腿上慢慢摸。七月枕着我肚子,辫子散开了,黑发铺了我一身;允儿蜷在我腿边,红发缠着七月的脚踝。


蝉声又响起来的时候,没人说话。席子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在斜阳里反着光,风一吹凉丝丝的。我把手从采儿里头抽出来,她哼了一声夹了夹腿。舞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肩窝,闷闷地说:“晚上还来吗?”


“晚上再说。”我拍拍她后背。


云霄在那边笑了一声,温温婉婉的:“你这话说好几回了。”


“哪回没来?”


她不答,手从我大腿上滑下去,指尖轻轻刮着。桃林外头传来潮水涨上来的声音,哗——哗——,一下一下的,跟刚才谁叫床的节奏似的。


竹林深处

竹林在岛子的北坡,从桃林过去要翻一道矮丘。日头斜下去之后,暑气从地面往上蒸,走几步就出一层薄汗。我走在前面,短裤裤腿被草叶扫得窸窸窣窣,身后跟着灵儿、小舞和采儿。三个人都没换衣裳,灵儿那条短裙被风吹得贴在大腿上,小舞的战斗裙下摆一掀一掀,采儿的冰蓝抹胸长裙拖在草尖上,露出来的肩头被斜阳照得发亮。


“哥哥你走慢点。”小舞在后头喊,声音软绵绵的,“竹子那边好黑。”


“黑才好。”灵儿抢着答,从我背后蹿上来挽我胳膊,齐耳短发蹭着我上臂,“黑的地方干坏事没人看见。”


采儿没吭声,只低着头跟上来,手在裙边攥了一下又松开。她每次被我带到这种偏僻地方都是一副又怕又想要的样儿,脸皮薄,可腿比谁都迈得快。


竹林入口窄,两边竹子密得只容一个人侧身过。进去之后光线一下子暗下来,头顶的竹叶一层叠一层,把斜阳筛成碎金,落在地上跟撒了一把铜钱似的。竹节上青苔滑腻,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土腥气混着竹叶清香。越往深处走越静,外头的蝉声被竹墙隔得闷闷的,像从水底下传上来。


我停在一处稍微宽敞些的空地,四周竹丛密得望不出去。脚下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塌塌的。回头正要说话,腰上忽然一紧,灵儿从背后搂住了我,整个人贴上来,下巴搁在我肩窝里。


“哥哥身上好烫。”她鼻尖蹭我脖子,手已经摸到我短裤腰上,“走这么远,是不是憋坏了?”


我反手扣住她手腕,一转身把她按到最近那根竹子上。竹子被撞得晃了一下,顶上簌簌落了几片叶子。灵儿仰着脸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裙子下摆已经被我撩起来了。她里头什么都没穿,大腿根直接贴着我短裤的布面,热乎乎的。


“憋坏了的是你。”我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抄,她整个人被架起来,后背抵着竹竿,脚尖刚好点着地。短裙堆在腰上,光洁无毛的小穴露在暗光里,阴唇薄得跟花瓣似的,缝里已经沁出一点水光。


我扶着阴茎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她腰就急急往前送。“别磨了哥哥——”她嗓子又娇又急,“快进来,我要你插进来。”


我慢慢往里顶。灵儿里头窄,每进一寸都像被嘬着,竹竿被她后背蹭得吱吱响。她整个人往上缩,脚尖踮起来,又落下去,又踮起来,被我顶得在竹子上一下一下地蹭。


“爸爸——”她改了口,声音软得黏人,“爸爸你顶得好深……嗯……再快一点嘛……”


我掐着她腰加快速度,竹竿晃得更厉害,头顶竹叶沙沙响。灵儿叫得一点不收敛,娇娇浪浪的,还带着笑音,一边叫一边伸手来摸我脸:“爸爸你看我,你看我嘛——”


我低头看她。她眼睛半眯着,嘴唇张开,被顶得话都碎成一片一片的,脸上红扑扑的,短发被汗黏在额角。我故意慢下来磨她,她急得直扭腰:“不要慢……爸爸坏……”


“先忍忍。”我把她放下来,她腿软得差点站不住,扶着竹子直喘。我回头,小舞和采儿已经在旁边把裙子脱了,小舞只穿着那条战斗裙的上半截,下面光着,饱满的乳房从裙腰上方挤出来,乳头已经硬了。采儿脱得慢,冰蓝长裙褪到腰上,白白净净的身子露了一半,手还挡在胸前。


“采儿过来。”我坐在地上,靠着另一根粗竹,拍了拍腿间。


她走过来,步子慢吞吞的,到我跟前蹲下来,我拉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坐下去。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腿。她的小穴被稀疏阴毛盖着,阴唇闭合得紧,我伸手先摸了两下,指腹顺着缝隙来回蹭,她腰就轻轻颤。


“自己扒着。”我让她手撑在膝盖上,中指慢慢往里探。采儿里头紧得厉害,指节刚进去就被箍住了,她咬着下唇轻轻哼,肩膀缩了一下。我没急着动,就着那一点潮意慢慢转着指头,等她里头一点一点松软下来,又添了一根手指。


“嗯——”她声音闷在嗓子里,头低下去,白偏紫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背。我两根手指在她里头慢慢分开,她整个人一抖,穴口又缩了一下,但水已经顺着我指根淌下来了。


小舞在旁边等不住了,跪到我另一侧,把胸往我脸前送:“哥哥你摸摸我嘛。”她乳房饱满挺拔,我张嘴含住一边乳头,舌头一压,她就哼出声来,手按着我后脑不让松。我一边吸她,一边手上加快,采儿被指头插得腰一塌,自己把腿张得更开了些,淫水顺着股缝滴到竹叶上,亮晶晶一小片。


灵儿缓过劲来,从旁边绕过来,蹲下把我的手从采儿里头拉出来:“爸爸你也插插我嘛,我里头还空着。”她撅着屁股趴到竹子上,自己把裙子撩高,露出被我插得还湿着的穴口。


我站起来,扶着阴茎从后面又顶进灵儿里头。她里头还留着刚才的水,顺滑多了,一插到底,她整个人趴在竹子上叫了一声长的。小舞在底下仰头看着,手伸到自己腿间揉,采儿也坐在地上看着,手指不自觉地往自己穴口摸。


我抽送了一阵,灵儿里头一阵阵收紧,她叫得越来越急,脚趾都蜷起来:“爸爸——爸爸我要到了——”她里头猛地一绞,整个人绷紧了贴在竹子上,腰背弓着抖了好几下,穴里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我阴茎往下淌。我抽出来的时候她腿一软就滑坐下去,靠着竹子直喘,裙子堆在脚边。


“哥哥该我了。”小舞跪趴到地上,把屁股翘起来,她无毛的穴鼓鼓的,阴唇肥嫩,颜色鲜粉,穴口已经湿了一片。我从后面顶进去,她里头又软又热,一下就把我裹紧了。“啊——”她声音带着哭腔,“哥哥你进来了……”


我抓着她腰往里送。小舞叫床声跟灵儿不一样,她带着哭腔,一声一声跟受委屈似的,可腰又往后迎得勤。“哥哥深一点……嗯……再深一点嘛……”她乳房垂下来晃,我伸手捞住一边揉,她里头就缩一下,“哥哥你揉我奶子我就夹不住……”


采儿在旁边看得水越流越多,自己两根手指插在里头进进出出。我一边插小舞一边伸手去摸采儿的脸,她偏头含住我手指,舌头软软地舔。


“采儿过来。”我把小舞插到腿软趴下去,抽出来换采儿。她趴跪着,屁股翘得没小舞高,腰塌得厉害。我慢慢往里顶,她里头比手指进来时松软了些,但还是紧,每进一寸都吸一下。“嗯……”她声音细细的,脸埋在胳膊里,“你慢点……”


“慢不了。”我扶着她的腰一点点往里送,等她全吃进去了才慢慢动起来。她一开始还忍着不出声,抽了几十下之后嗓子里就漏出细细的呻吟来,腰也不自觉地往后迎。我伸手到她前面揉阴蒂,她整个人一抖,里头猛地收紧,水一下子涌出来,把我腿根都打湿了。


“采儿你流了好多水。”小舞趴在地上歪头看,笑嘻嘻的,“竹叶都湿了。”


采儿脸更红了,把脸埋得更深,可屁股翘得更高了些。我加快速度顶她,她叫得越来越压不住,细细碎碎的,像小猫似的。最后我顶到深处射进去,她整个人绷紧了抖了好几下,里头一阵阵吸着不放。等我退出来,白浊从她穴口慢慢淌出来,她腿还在颤,软软地趴下去。


灵儿从旁边爬过来,把我还没软透的阴茎捧起来,用乳房夹住。她胸不大,但乳肉软弹,挤在一起刚好裹住,她低头用舌头舔顶端:“爸爸你射了好多……”我被她舔得又硬起来,她咯咯笑,自己躺下去把腿张得大大的,“再来一次嘛。”


小舞也凑过来,从后面搂着灵儿的腰,两个人叠在一起。我轮流插她们,灵儿叫得又娇又浪,小舞哭腔软绵绵的,竹叶被我们压得沙沙响。最后灵儿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缩在落叶里发抖,小舞被我内射的时候喷了一小股水出来,溅在竹竿上,顺着青苔往下淌。


竹林里暗得快,头顶那点碎金光已经变成暗红色。我靠着竹子坐下来,灵儿枕着我一条腿,小舞蜷在我另一侧,采儿趴在我肚子上,三个人都软得动不了。竹叶上落着斑驳的光影,风一吹就晃。


“下次还来这儿。”灵儿闭着眼说,嗓子有点哑,“我喜欢这根竹子。”


小舞闷笑了一声,脸埋在我腰侧:“你刚才叫那么大声,竹子都记住了。”


“你叫得比我好听?”灵儿踢了她一脚,脚踝又被小舞抓住了。


采儿没说话,只把脸往我肚子上蹭了蹭,手轻轻搭在我大腿上。竹林外头传来潮水涨上来的声音,隔着竹墙闷闷的,一下一下,跟刚才谁叫床的节奏似的。


瀑布水帘

瀑布的声音是先从风里透过来的。穿过桃林往溪流上游走,脚下的碎石被晒得发烫,踩上去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热气。越往上走,空气里的水汽越重,头发丝上开始挂细密的水珠,呼吸里带着一股青苔和湿石头混在一起的味道。灵儿走在我前面,短裙被草叶间的露水打湿了一截,贴在大腿根上,她时不时回头冲我笑,眼睛亮得像水底的石子。


“快到了快到了。”她踮着脚往前张望,短发被风吹得乱翘,“我听见水声了。”


果然,绕过一丛野芭蕉之后,溪面豁然收窄,两侧石壁陡起来,一道白练似的瀑布从两丈高的岩口跌下来,砸进底下潭水里,溅起的水雾在下午的日光里晕出一道浅浅的虹。潭水清得能看见底下每一颗鹅卵石,靠瀑布那一侧的水面被砸得翻涌不停,往外围才渐渐平息,漫过一片平坦的浅滩,浅滩底下铺着细沙,被水冲得干干净净。


众女从后面陆续钻出来,看见这地方都站住了。云霄把垂到胸前的紫发往后拨,仰头看着瀑布,嘴角弯起来:“这地方好,水是活的,干净。”


“还不赶紧下去?”七月已经踢掉脚上的短靴,粗辫子往身后一甩,三两步跳到潭边,脚尖试了试水温,回头冲我们咧嘴,“凉快得很,快来。”


我站在潭边脱了上衣,短裤也扯下来扔在石头上。太阳晒了一路,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被瀑布溅过来的水雾一扑,毛孔都舒开了。灵儿早就等不住,裙子往上一撩从头顶扯掉,光着身子扑通一声跳进浅滩,水花溅了七月一身。七月笑骂着也脱了衣服跳下去,两个人在水里扑腾,水花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云霄走过来,淡紫长裙的肩带从肩头滑下去,整条裙子顺着身体滑到脚踝,露出底下白生生的身子。她乳峰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水滴形坠着,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她踩着石头慢慢下水,走到我旁边,温热的胳膊贴上来,乳房轻轻蹭着我的手臂:“这水凉,你慢慢下。”


我搂住她的腰往潭里带,水没过膝盖、大腿,到腰的时候凉意一下子裹上来,激得人一哆嗦。采儿和舞桐也脱了裙子下水,采儿冰蓝色的抹胸长裙放在石头上,人站在浅水里,白偏紫的长发披下来遮住半边背,她低着头用脚尖划水,不太好意思看人。舞桐就大方多了,粉蓝拼色束腰礼裙一解,整个人光溜溜地站在太阳底下,冰蓝高双马尾垂到腰后,发尾那点粉在日光里几乎看不出。她踩着水花跑过来,胸前的半球形乳肉晃得人心晃,乳尖已经硬了。


“水好凉。”她凑到我另一边,手探过来摸我大腿,“你身上好热。”


樱儿和小舞、允儿也陆续下水。樱儿粉色的长发盘在头顶用一根树枝别住,饱满的乳房被水淹到一半,浅粉乳晕在水下若隐若现。她一下水就贴过来,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软绵绵地说水太凉了要靠着我才暖。小舞和允儿在后面互相泼水玩,允儿火红的长发湿了水贴在背上,红色短裙被她自己扯掉扔到岸上,奶子又大又挺,走路时晃得人眼晕。


我带着众女往瀑布底下走。越靠近,水声越大,说话得贴着耳朵喊才听得见。水帘从头顶砸下来,打在肩膀上力道不轻,像有人拿指头密密地戳。水珠碎在皮肤上,顺着胸腹往下淌,流过的地方都泛着一层亮。众女站在水帘底下,水把每个人的头发都打湿了贴在身上,乳房上挂满水珠,小穴被水流冲得泛着水光,一低头就能看见水顺着腿根往下流。


灵儿在水帘底下转圈,仰着脸让水砸在胸口,乳尖被水打得一颤一颤:“好舒服——像有人在摸我——”


七月已经靠到石壁上,水帘从她头顶浇下来,乌黑长发全湿透了贴在肩头,她冲我抬下巴:“来不来?”


我走过去,把她按在石壁上。石面被水冲得滑溜溜的,她背贴上去,整个人往前一挺,胸脯就撞上我的胸口。她腿抬起来盘住我的腰,粗辫子甩到一边,露出白净的脖颈。我扶着阴茎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水帘冲下来正好浇在龟头上,凉得我吸了口气。她里头倒是热,一插进去就被裹住了,穴壁上的肌肉一收一放,紧得很有劲。


“嗯——”她仰头,水直接砸在她脸上,她也不躲,嘴张着让水灌进来又吐出去,“你顶得深点——”


水声大,说话得吼。我掐着她的腰往里头撞,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在石壁上蹭,水帘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冲过去,把流出来的淫水立刻冲淡。她乳房压在石面上,被水冲得变形,乳尖在粗石上磨得通红。我伸手到她前面去揉阴蒂,她整个人一缩,里头绞得更紧。


“七月你叫得再大点声——”灵儿在旁边笑,她自己坐在浅水里,两条腿张着,手指已经摸到腿间去了,“反正水声盖不住你——”


七月没理她,只管把腰往我身上送。我抽了几十下,又把她翻过来从背后插进去,让她脸贴着石壁,屁股翘起来。水从她背上流下去,顺着股沟淌到我们交合的地方,又溅开。她手撑着石面,指头抠着石头缝,嘴里断断续续地骂:“你……你轻点……石头硌人……”


我故意顶得更重:“刚才谁让我深点的?”


她呜了一声,腰塌下去又弹回来,屁股撞在我小腹上啪啪响,被水声裹着倒听不太清。我一边干她一边伸手到前面去揉她的奶,她乳房结实,一手抓不满,水从指缝里挤出去。她高潮来得快,里头一阵猛缩,腿抖得站不住,我扶着她腰又多顶了十几下才退出来。


灵儿在旁边早就等急了,看我退出来就爬过来,仰面躺在浅水里冲我张开腿。水漫过她的腰,小穴半淹在水下,光洁无毛的阴户在水里显得格外清楚。我跪下去扶着阴茎往里插,她腿一下夹紧我的腰,短促地叫了一声。


“爸爸——”她嘴甜,一上来就叫,“水好凉,你里头好热——”


她喜欢骑乘位,在水里也改不了这毛病,自己扭着腰找角度,把腿盘在我腰后,手搂着我脖子往上蹭。我干脆坐下来,让她坐在我身上,水淹到我们胸口。她得了势就自己动起来,娇小的身子在我腿上起起落落,乳房在我眼前晃,乳尖蹭着我下巴。


“我自己来——”她咬着下唇笑,腰扭得又急又欢,“你别动……让我来……”


我乐得享受,手扶着她的腰由她折腾。她动了一阵嫌不够,抓我的手按在她胸上:“揉嘛——”我捏着她的奶揉,她叫得更欢了,短发湿透了贴在脸上,眼睛亮得不像话。水帘砸在我们中间,水花溅在她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流。


旁边采儿和舞桐已经在浅水里抱到一起了。采儿躺在沙底上,水漫过她的腰,舞桐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嘴对嘴亲着,手在对方身上摸。舞桐的手探到采儿腿间去,指头在水下慢慢揉,采儿腰轻轻扭,嘴里含含糊糊地哼。舞桐自己也没闲着,屁股翘着,采儿的手从下面伸过去摸她穴口,两个人互相弄着,水波一圈圈荡开。


樱儿在旁边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了,凑到我旁边来,把奶子往我脸上送:“你也摸摸我嘛——”她乳房饱满,馒头形,乳晕大,乳头早就硬了。我张嘴含住一边,手抓着另一边揉,她整个人软下来靠在我肩上,嘴里细细地哼。


“哥哥偏心。”小舞从旁边趟水过来,深紫棕色的长发湿透了贴在乳侧,她蹲下来从后面搂住我的腰,奶子压在我背上,“我也要。”


我吐出樱儿的乳头,侧头亲了亲小舞的脸:“排着队来,一个个都有。”


允儿坐在潭边一块大石头上,两条长腿垂在水里,火红长发披在肩后,酒红色眼睛盯着我们这边看,嘴角勾着。她没急着过来,手指自己慢慢揉着阴蒂,红色短裙早就扔了,光着身子坐在石头上,奶子在阳光底下白得晃眼。


灵儿在我身上动了一阵,自己先到了,整个人缩在我怀里抖,里头一阵阵吸。我把她抱起来放到浅滩上,她腿还合不拢,水从她穴口流出来,混着淫水淌进沙里。


“允儿。”我冲石头上抬下巴,“过来。”


她笑了一下,从石头上滑下来,趟着水走到我面前,火红长发湿了发尾,贴在腰侧。她比我还高一点,站近了得微微低头看我,奶子就在我眼前,又大又软,乳头大得像颗小石子,颜色比乳晕深一些。


“就等你叫。”她声音带着笑,自己转过身去,手扶住石壁,“从后面来。”


我从后面贴上去,扶着阴茎在她穴口磨了两下,她穴口肥厚,一顶就滑进去了,里头又热又湿,跟她火红的头发一个性子。她腰细臀圆,我从后面掐着她的胯往里头撞,她仰头叫了一声,火红长发甩到一边,露出后颈。


“再重点——”她扭过头来看我,酒红色眼睛亮得厉害,“你平时没这么斯文——”


我加了力道,撞得她整个人往石壁上贴,奶子压在石面上挤成两团。水帘从侧面冲过来,打在我们交合的地方,她流出来的水混进瀑布水里分不清。我伸手到她前面去揉阴蒂,她叫得嗓子都劈了,腰猛地一弓,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又被瀑布冲走。


“喷了喷了——”樱儿在旁边拍手笑。


允儿喘着气回头瞪她一眼,又扭过来看我:“再来……我还差一点……”


我扶着她腰又干了一阵,她第二次喷的时候连奶头都在往外渗,白浊的奶水顺着乳尖往下滴,被水一冲就散了。我退出来的时候她腿软得站不住,顺着石壁滑坐进水里,火红长发漂在水面上。


“允儿你喷奶了。”小舞凑过去看,“地上都是。”


允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笑了一声:“便宜你了。”她冲我抬下巴,“你还没射呢。”


“急什么。”我转头去看樱儿,她早就等不及了,自己躺在浅水里把腿张得大大的,“来,樱儿。”


她欢欢喜喜地趟过来,背靠着石壁坐下来,水漫过她腰,粉色长发盘在头顶,饱满的乳房半浮在水面上。我跪下去把阴茎送进她穴里,她里头又热又软,一插进去就裹得紧紧的。


“嗯——哥哥——”她叫得甜,酒窝在嘴角若隐若现,“深一点……”


我一边干她一边低头去吸她乳头,她乳房饱满,一口含住大半个乳晕,舌头抵着乳尖吸。她整个人一颤,里头猛地缩了一下:“别……别吸那么用力……要出来了……”


我没松口,反而吸得更重,手指还按在她阴蒂上揉。她叫得带了哭腔,腰往上挺,小腹绷紧了又松开,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我胸口和下巴上。她喷潮的时候里头绞得死紧,我被她夹得差点交代,赶紧退出来缓了缓。


“还有谁没轮上?”我抹了把脸上的水。


舞桐从采儿身上爬起来,冰蓝高双马尾湿透了搭在肩后,粉蓝拼色的礼裙早不知道扔哪去了,她光着身子趟水过来,腰细腿长,馒头穴在腿间若隐若现:“我。”


她走到水帘边上,自己扶着石壁站好,回头看我,眼神里那点矜持早就没了:“爸爸……你轻点好不好?”


“你刚才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走过去贴在她背后,龟头在她穴口蹭。


她咬了下唇,声音软下来:“那你……那你别太轻……”


我笑了一声,扶着阴茎慢慢往里送。她穴小,里头又紧又热,进得慢了反而磨人。她手抠着石壁,整个人绷着,嘴里细细地抽气:“进来了……好满……”


“爸爸动一动。”她小声催,屁股轻轻往后蹭。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水帘从头顶浇下来,砸在她背上又顺着股沟流到我们交合的地方。她叫得软绵绵的,不像灵儿那么浪,也不像七月那么野,就是一声接一声的“爸爸”,叫得人心痒。我伸手到她前面去揉阴蒂,她整个人一软,差点跪下去,我另一只手捞住她的腰。


“爸爸……爸爸我要到了……”她声音发抖,“射给我……好不好……”


我顶了百来下,她里头一阵阵收紧,嘴里翻来覆去地叫爸爸,最后我顶到最深处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抖个不住,穴里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我龟头上。我射完了还埋在她里头没退,她软软地靠在石壁上,回头来看我,眼神迷迷蒙蒙的:“好烫……”


退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淌下来,她腿一软坐在浅水里,水立刻把那些痕迹冲淡了。


最后还剩云霄和采儿。云霄从头到尾没怎么出声,一直坐在潭边石头上看着我们,紫发湿了半截搭在肩头,淡紫长裙早就脱了,光着身子晒太阳,乳峰在日光下白得晃眼。看我望过去,她笑了一下,自己站起来趟水过来:“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忘不了。”我搂住她的腰,她顺势贴上来,乳房压在我胸口,软得不像话,“你一直等着?”


“看你们玩也挺有意思的。”她声音温温的,手摸到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上,“还硬着呢。”


“你趴过去。”我拍了拍她圆润的臀。


她转身扶着石头趴好,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紫发从肩头滑到石面上。我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里头又热又软,不像灵儿那么紧,但一收一放很有节奏,像在慢慢吸。


“嗯……”她头低下去,紫发铺在石面上,“就这样……慢慢来……”


我扶着她的腰不急不慢地抽送,水帘冲在我们中间,她背上的水珠被撞得往下滚。她里头越来越湿,流出来的水混进瀑布水里,顺着石壁往下淌。采儿在旁边看着看着就凑过来,蹲在我腿边,手轻轻摸我的大腿根。


“采儿也想要?”我一边动一边问。


她点点头,脸有点红:“嗯……”


“那你趴云霄旁边。”


采儿乖乖趴到云霄旁边,两个人并排扶着石头,屁股都翘着。我从云霄里头退出来,挪到采儿身后,扶着阴茎在她穴口慢慢磨。她比云霄紧得多,阴唇闭合得紧,得慢慢往里拓。她咬着下唇,脸埋在胳膊里,里头一点一点被我撑开。


“疼不疼?”我停下来问。


她摇头,声音闷闷的:“不疼……就是胀……”


我慢慢往里送,等她全吃进去了才开始动。她一开始还忍着,抽了几十下之后嗓子里的声音就压不住了,细细碎碎地漏出来,腰也不自觉地往后迎。我伸手到她前面揉阴蒂,她整个人一抖,里头猛地收紧。


“别……别揉那里……”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翘得更高。


我加快速度顶她,她叫得越来越压不住,最后整个人绷紧了抖了好几下,里头一阵阵吸着不放。我顶到深处射进去的时候,她腿都在颤,软软地趴在石头上。


射完采儿我还硬着,又挪回云霄身后。她一直趴着没动,回头来看我,紫发贴在脸上,眉眼含春:“还来?”


“你不是喜欢被内射?”我扶着阴茎又插进她里头,她轻轻啊了一声,里头立刻裹上来。我顶了几十下,她叫得越来越软,最后我拔出来,扶着阴茎在她和采儿背上各射了一股,白浊落在她们腰窝和背上,被瀑布水冲下来,顺着石壁淌进潭里。


众女都软在浅滩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坐着。灵儿枕着七月的腿,小舞趴在允儿肚子上,樱儿和舞桐互相靠着,采儿还趴在石头上没起来,云霄坐进水里洗背上的痕迹。


水声哗哗地响,把所有的声音都盖过去,只剩下水珠砸在石头上的动静。太阳已经偏西了,瀑布溅起的水雾里那道虹比刚才更清楚,颜色浓得像画上去的。


“明天还来。”七月闭着眼说,嗓子哑得厉害。


“明天换个地方。”云霄温温地接话,“这地方水太凉,泡久了不好。”


灵儿翻了个身,脸埋进七月肚子上闷笑:“你刚才叫得挺热的啊——”


云霄撩了把水泼过去,灵儿缩着脖子躲,水花溅了小舞一脸。小舞迷迷糊糊抬起头来,脸上还带着笑:“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睡你的。”


水帘还在哗哗地往下砸,潭面上浮着一层细碎的光,晃得人眼皮发沉。


温泉夜话

瀑布的水声在身后渐渐远了,我们踩着湿滑的石阶往上走,两旁的石壁被地热烘得发烫,手指贴上去能感到微微的灼意。越往上走,空气里的硫磺味越浓,混着水汽扑在脸上,暖融融的。七月走在最前头,辫子甩来甩去,时不时回头催我们快些。等绕过最后一道弯,眼前豁然开朗——一大片天然的石池嵌在山坳里,池面腾着白雾,热气把四周的草木都熏得蔫头耷脑的。


“就这儿了。”七月把外裙一脱,光着脚踩进池边浅水,嘶了一声,“好烫!”


“慢慢下。”云霄扶着她胳膊,自己也探脚试了试水温,回头冲我们笑,“比瀑布那边舒服多了,今晚泡透再回去。”


众女三三两两下了水,池子够大,八九个人散开也不挤。我靠在池子一头凸起的石壁上,温水没过胸口,热气顺着毛孔往里钻,下午在瀑布底下折腾那几场的酸乏一点点化开来。灵儿在我旁边扑腾着学游泳,两条细腿打水花,溅了采儿一脸。采儿正小心翼翼地往水里坐,被水花一激,缩着肩膀笑骂:“灵儿你消停会儿!”


“不消停!”灵儿扑得更起劲,小屁股一撅一撅地,水花四溅。


云霄游过来靠在我左边,紫发在水面上铺开,发尾漂着,像一团深色的水草。她侧头看我,眉眼被雾气润得格外柔和:“累不累?下午你一个人伺候我们八个。”


“这才哪到哪。”我伸手揽住她腰,掌心贴着她滑腻的皮肤往水里按,她顺势贴过来,胸脯压在我胳膊上,软沉沉的一团。


“嘴硬。”她低笑,手指在水下点了点我小腹,“那你晚上还来不来?”


“看谁先求饶。”


她哼了一声,把脸别过去,耳朵尖却红了。


泡了约莫小半个时辰,众女陆续起身,都说泡久了头晕。樱儿第一个爬上去,赤脚踩在池边的石板上,月光把她身上照得白晃晃的,水珠顺着腿往下淌,在脚边积了一小滩。她回头冲我招手:“哥哥上来嘛,我给你留了地方。”


允儿和舞桐也跟着上了岸,三个人挤在池边一块铺了衣裳的平整石头上,拿干布巾互相擦头发。允儿那头红发湿透了颜色更深,像烧着的炭,拿布巾胡乱一裹就歪头看我,酒红色的眼睛在月光底下亮得勾人。舞桐坐在她旁边,冰蓝双马尾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发尾的粉色被水洇开,像晕了的颜料。她拿布巾挡着胸口,可那布巾小得可怜,根本遮不住什么,乳肉从边缘挤出来,白嫩嫩的。


我撑着手臂从池子里起来,水哗啦一声从身上淌下去。樱儿立刻挪了挪屁股,把石头中间最平整那块让出来,自己往边上靠,手却已经伸过来够我的腰。我坐下,她顺势就爬到我腿边,脸贴在我大腿上蹭了蹭,粉色刘海底下那双眼睛抬起来看我,乖巧得不行。


“哥哥……”她声音软软的,手已经摸到我腿间,指尖在茎身上轻轻划,“我帮你舔舔好不好?”


“不急。”我把她捞起来,让她侧坐在我怀里,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揉她乳房。樱儿的乳房饱满挺翘,掌心贴上去刚好握满,乳头在我指缝里很快硬起来。她靠在我肩窝里哼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扭。


允儿凑过来,把裹着红发的布巾扯了扔到一边,湿发披散下来,发梢扫在我胸口,凉丝丝的。她跪坐在我另一侧,双手捧着我的脸就亲上来,嘴唇又热又软,舌头撬开牙关往里探。亲了一会儿她退开,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热热地扑在我嘴上:“偏心,先摸她。”


“你来。”我拍了拍自己大腿,允儿立刻跨坐上来,红发垂下来罩着我俩的脸,她扶着我阴茎往下坐,阴唇肥厚,贴着茎身磨了两下才慢慢含进去。她里头又热又紧,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指甲掐着我肩膀,仰头吐了口气。


樱儿在边上看着,手自己摸到腿间揉起来。我腾出一只手去够舞桐,她一直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双马尾垂在肩头,月光下那张小脸带着点羞怯又带着点跃跃欲试。我手指探进她腿间,她无毛的穴口滑腻腻的,已经湿了,指腹贴上去揉了两下阴唇缝,她轻轻“呀”了一声,膝盖并了并又松开,到底没躲。


“过来。”我朝她抬了抬下巴。


舞桐挪过来,我让她靠在樱儿身上,手指慢慢往她里头探。她馒头穴紧得很,指尖送进去就裹上来,肉壁又软又弹。我一点点往里拓,拇指顺便按上她阴蒂揉,她腰立刻就软了,软软地叫出声:“爸爸……轻点……”


允儿在我身上起伏,乳房晃得厉害,乳尖擦着我胸口,蹭着蹭着就渗出一点白。我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尖,轻轻一吸,她整个人猛地一绷,腰塌下去,叫了一声“别——”话没说完,奶水就涌出来了,温热的、带着点甜腥味,我咽了一口,又去吸另一边。允儿抱着我的头,手指插在我头发里,一边抖一边喘:“你……你轻点吸……啊……”


她里头绞得紧,我夹在中间的阴茎被裹得发胀,往上顶了几下,允儿就受不住了,撑着我的肩直起腰,乳房从我嘴里滑出来,奶水顺着乳尖往下滴,落在她小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红得跟头发一个色,咬着嘴唇自己动起来,腰扭得又快又急。


樱儿在边上看得眼热,手从自己腿间拿出来,湿淋淋的手指搭在我胳膊上:“哥哥……我也要……”


“等一下。”我把允儿扶着转了个身,让她背对我趴在石头上,翘着屁股从后面插进去。允儿叫了一声,红发铺在石面上,腰塌下去,屁股翘得高高的,乳房压在石头上挤成两团,奶水被挤出来淌在青石上。我从后面顶她,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耸,乳房跟着晃,奶水淅淅沥沥地滴。她叫得又急又碎,没一会儿就绷紧了腰,喷出一小股奶来,溅在我小腹上。


“不行了……腿软……”她往前趴下去,我从她里头退出来。


樱儿已经等不及了,自己掰开腿坐在石头上,一线天的小穴微微张着,粉嫩嫩的肉露出来。我跪过去扶着自己往里送,她那条缝紧得很,一点点挤开,她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等全进去了才长长吐了口气,里头软软地裹上来。


“哥哥动嘛……”她声音又娇又软,腿盘上我的腰。


我顶了她几十下,她叫得越来越黏,乳房在我胸前蹭来蹭去,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舞桐在旁边被冷落了一会儿,自己拿手指插着穴,插得水声啧啧的,看我看她就红着脸把手拿出来,小声说:“爸爸……我还没……”


“过来趴着。”我拍了拍樱儿旁边的石头。


舞桐乖乖趴过去,屁股翘起来,无毛的馒头穴露在月光底下,嫩生生的。我手指并着插进去,她里头紧得厉害,两根手指都吃力,慢慢拓了一会儿才滑溜起来。我一边插她一边顶樱儿,舞桐被指插得软声叫爸爸,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屁股一耸一耸地往后迎。


樱儿先到了,里头一阵阵吸着不放,我拔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还在抖,腿合不拢,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石头缝往下流。我把舞桐翻过来,让她躺在樱儿旁边,扶着阴茎慢慢插进去。她馒头穴紧得我头皮发麻,一寸一寸往里送,她张着嘴叫不出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里头又湿又热,裹得死死的。


“爸爸……胀……”她声音细细的,手抓着我的胳膊。


“忍一下。”我停了一会儿,等她里头松了些才动起来。舞桐的敏感度极高,抽了几十下她就绷不住了,叫得又浪又软,腿缠着我腰,屁股自己往上迎。我顶到深处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抖了好一会儿才落回去,眼睛失焦地看着天,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爸爸。


允儿缓过劲来,从后面贴上来,湿漉漉的乳房压在我背上,红发垂在我肩头:“我还想要……”


我转过身,让她坐在池边,两条腿搭在我肩上,扶着阴茎又插进去。允儿里头还湿得一塌糊涂,插进去就裹上来,她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乳房随着我的动作晃荡,乳尖又渗了奶出来,顺着乳肉往下淌。我低头去舔,她就叫得更大声,手按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走。


“别吸了……又要……啊……”话没说完又喷了一小股,喷在我脸上和胸口,热乎乎的。


我加快速度顶她,她乳房晃得我眼花,最后我拔出来,扶着茎身在她腿间和小腹上射了一股,白浊混着她的奶水淌在石头上,被夜里的凉风一吹,凝成一小片。


三个人都软了,樱儿趴着没动,舞桐仰面躺着喘气,允儿腿还搭在我肩上放不下来。我伸手把允儿的腿放下去,她顺势滑进我怀里,红发蹭着我的下巴。


“累了。”她闷闷地说。


“那就歇着。”


我把樱儿和舞桐也捞过来,三个人靠着我挤在石头上,身上盖着从水里捞起来的湿衣裳。夜风从山谷那头吹过来,带着草木和硫磺混在一起的气味,吹在身上凉丝丝的。舞桐蜷在我左边,冰蓝双马尾散在我胳膊上,发尾的粉色被月光照得发亮。樱儿在我右边,脸埋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匀了。允儿趴在我腿上,红发铺开来,酒红色的眼睛半睁半闭,不知道在看什么。


“哥哥。”樱儿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明天还泡温泉吗?”


“明天再说。”


允儿笑了一声,声音懒懒的:“明天我要先来,不跟她们抢。”


舞桐迷迷糊糊地接了句:“……我也不抢,爸爸自己来就行。”


我伸手把湿衣裳往上拉了拉,盖住舞桐露在外面的肩膀。山谷上头月亮偏西了,雾气淡了些,能看见石池边沿白花花的钙化层。远处林子里有夜鸟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三个人挤在我身上,体温烘着,困意一点点漫上来。


露台微风

古堡的露台铺着灰白色的石板,边缘的石栏被海风磨得光滑。我靠在门框上,看她们三个扶着栏杆站成一排,裙摆在风里翻飞。


云霄站在最左边,淡紫色的长裙被风掀起来,露出脚踝和小腿。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齐刘海被吹得有些散,紫色的长发在肩后铺成一片。她没说话,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手指在石栏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意思我明白——她等我过去。七月在她旁边,乌黑的粗辫子斜搭在肩前,舞娘风短裙的流苏被风吹得噼啪响,她双手撑着栏杆,背脊挺直,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料下凸出好看的弧度。小舞在最右边,深紫棕色的长发被风卷起来,她两手抓着栏杆,回头冲我笑,眼睛亮亮的。


“哥哥,你看海。”小舞抬了抬下巴。


露台朝西,眼下正是傍晚,海面铺着一层金红色的光,远处有几艘渔船拖着白浪返港。风从海上来,带着咸味和潮气,把她们三人的头发都吹得有些乱。


“看海不急。”我走过去,站在云霄身后,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她微微仰头,后脑蹭着我的下巴。“先看你们。”


云霄的裙子很薄,隔着料子能摸到小腹柔软的弧度。我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后,手指慢慢往下滑,把裙摆从她腿侧撩起来。她里头什么都没穿,大腿内侧的皮肤被风吹得微凉,再往上却是温热的。我指尖碰到她阴唇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腿微微分开了一些。


“嗯……”云霄把额头抵在石栏上,紫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撅起来一些,裙摆堆在她腰后。她的阴唇已经有些湿了,肥厚的两片微微张开,粉嫩的颜色在傍晚的光里看得清楚。我从后面慢慢顶进去,她里头又热又软,裹得紧。云霄低低哼了一声,手指在石栏上收紧。


“哥哥偏心。”小舞在旁边嘟囔了一句。


“急什么。”我顶了一下,云霄整个人往前一耸,乳房在衣料里晃了晃。我伸手从后面揉上去,水滴形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裙料被我握在手里,又软又弹,乳尖已经硬了,顶着掌心。我捏了两下,云霄就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带着一点压抑的鼻音。


七月歪头看着,辫子从肩前滑下去。她没说话,只是自己把短裙撩了起来,露出结实又饱满的臀,扭了扭腰。“快点。”她直截了当地说,回头看我,眼睛里有笑。


我笑了一声,从云霄里头退出来,湿漉漉的阴茎在风里凉了一下。我走到七月身后,扶着她的臀直接顶了进去。她里头比云霄紧一些,肌肉收得有力,我一进去就被咬住了。七月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主动迎合我的动作。


“对,就这样。”她喘着说,“深一点。”


我扣着她的胯,每一次都顶到底。七月的臀肉在我手里被捏得泛红,她上半身压在栏杆上,乳房挤在石栏边缘,随着我的动作压扁又弹回来。流苏短裙堆在她腰上,海风灌进去,吹得裙摆扑扑响。


小舞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腿开始并拢又张开,来回蹭。她凑过来贴着我胳膊,软着声音叫:“哥哥……我也要。”


我一边顶着七月,一边腾出右手往小舞腿间摸。她短款战斗裙下面也是真空的,阴唇肥嫩鲜粉,我一摸就摸到一手的湿。手指插进去两根,小舞立刻软了腰靠在我身上,深紫棕色的头发蹭着我的肩膀。


“哥哥……你手指好坏……”她声音带了哭腔,里头又湿又热,手指被裹得紧紧的。


七月在我身下越叫越大声,辫子散了几缕,贴在脸侧。她扭过头来,脸颊泛红,眼睛亮得厉害:“再重点……压着我。”


我抽出来,把七月翻了个面压在栏杆上。她背贴着石栏,一条腿被我捞起来架在臂弯里,这样进得更深。七月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手抓着栏杆顶端的石球。我从正面插进去的时候她里头绞得厉害,比刚才还紧。


“你不是要重点吗。”我压着她往里顶,她整个人被夹在我和栏杆之间,乳尖蹭着我的胸口。


“是……啊……我说的是……”她话没说完就被撞碎在嗓子里,只能断断续续地喘。七月的乳房半球形,结实又挺,被我压着的时候挤在我胸前来回磨,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小舞在旁边不乐意了,凑过来从侧面抱住我,脸贴在我肩头:“哥哥别光顾着她……我腿都软了……”


我偏过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指还在她里头搅着。小舞的里头无毛,光滑又紧,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边积了一小片湿。


“站好。”我跟小舞说。


她乖乖扶着栏杆站过去,撅着屁股对着我,回头眼巴巴地看。我从七月里头退出来,转到小舞身后。七月滑坐在栏杆底下,靠着石栏喘气,短裙落回腿上,也没力气拉好。


小舞的阴唇肥嫩鲜粉,微微张开等着。我扶着茎身抵上去,慢慢往里推。她里头又热又紧,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小舞哭腔就出来了:“哥哥……好满……”


“还没到底。”


“呜……到底了到底了……”她踮着脚,声音又娇又软。


我开始动,小舞抓着栏杆,深紫棕色的长发在风里散开。她里头裹得紧,每抽出来一点就被吸回去,水声混在海风里听得清楚。我俯身贴着她后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揉她的乳房。饱满挺拔的乳肉被我握在手里,弹性十足,乳尖小巧,我拿指腹碾了两下,小舞就叫得更大声。


“哥哥……吸一下……想被吸……”她扭过头来,眼睛湿漉漉的。


我把她上半身捞起来,让她侧靠着栏杆,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小舞整个人一颤,手按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走,声音带着哭腔:“呜……对……就这样……”


我一边吸一边顶,她里头绞得越来越紧,腿开始发软。我松开嘴的时候乳尖上还连着一点湿痕,小舞的腿已经在打颤了。


“哥哥……我不行了……要到了……”她声音碎得厉害,里头一阵一阵地缩。


我加快速度顶了几下,小舞整个人弓起来,叫了一声长的,里头猛地绞紧又松开,一股水从腿间喷出来,溅在石板地上。她软下去,我扶着她的腰没让她滑倒,又顶了两下才退出来。


“云霄。”我转头叫她。


云霄已经自己把裙子脱了,淡紫色的长裙堆在脚边。她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高耸的乳房压在我背上,又软又沉。她凑到我耳边,声音温温的:“射给我。”


“射哪儿?”


“射满。”她转过来说,眉眼含着春意,伸手把我往栏杆边带。她扶着栏杆站好,翘起臀对着我,回头看我:“快点,趁我还湿着。”


我扶着她的腰重新插进去。云霄里头还湿得一塌糊涂,刚才被插过一会儿,现在又软又热,裹着我一下一下地吸。她喜欢被从背后抱着插,我俯身贴上去,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揉她的乳房,水滴形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嗯……对……”云霄仰着头靠在我肩上,紫发散在我脸侧,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她里头缩了一下,又一下,“射进来……别拔出去……”


七月缓过劲来了,从栏杆底下爬起来,短裙也没拉好,光着下半身靠在旁边看。她伸手过来摸我的臀,指尖在我尾椎上画圈:“快点,别让她等。”


我加快速度,云霄的叫声也越来越软,越来越碎。她里头一阵紧一阵松,裹得我腰眼发酸。最后几下我顶到最深处,射在里面。云霄整个人绷了一下,里头绞紧了不放,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腿微微发抖。


“嗯……”她软软地应了一声,趴在栏杆上没动。


我退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道。七月在旁边看着,舔了舔嘴唇。


“到我了。”她说。


“你不是刚被插过?”


“刚才是刚才。”七月转过身去,两手扶着栏杆,自己把臀翘起来,“这次我要你压着我,不许拔出来。”


我笑了一声,扶着她的腰又顶进去。七月里头还留着刚才的湿滑,进去得顺。她扭着腰迎合,辫子散了大半,黑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对,就是这样……”她喘着说,“重一点,我不怕。”


我扣着她的腰往里头撞,七月整个人压在栏杆上,乳房挤在石栏边沿,随着我的动作来回蹭。她叫得直率,一点都不压着,声音被海风吹散又聚回来。


“再深……对……啊……”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长线。


我一边顶一边伸手去摸她的阴蒂,指腹碾上去的时候七月整个人一抖,里头绞得厉害。“别……别碰那儿……要到了……”她嘴上这么说,臀却往后迎得更用力。


我偏不松手,指腹压着揉。七月叫了一声拔高的,里头猛地缩紧,一股水涌出来打湿了我的手。她腿一软往下滑,我捞着她的腰没让她倒,又顶了几下才退出来。


“说了别碰……”七月靠在栏杆上喘气,回头瞪我一眼,脸上却带着笑。


小舞在旁边缓过来了,凑过来贴着我,乳房压在我胳膊上:“哥哥……你还没射够吧?”


“怎么?”


“我帮你。”她蹲下去,扶着我的阴茎含进嘴里。小舞的嘴又软又热,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深紫棕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我伸手把她头发拢到耳后,她抬眼看我,眼睛亮亮的。


“嗯……哥哥……”她含糊地叫了一声,又低头吸。


七月在旁边看着,伸手过来揉小舞的乳房:“你倒是会讨好人。”


小舞含着东西笑了一声,舌头卷得更紧。我腰眼发紧,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头送了两下。小舞喉咙里“呜”了一声,没躲,反而吸得更用力。


“行了。”我把她拉起来,她嘴角还挂着一点湿痕,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射我身上。”小舞说,自己把上衣撩起来,露出饱满的乳房,“射这儿。”


我扶着茎身在她乳沟里蹭了两下,小舞自己把乳房挤拢,软肉裹着茎身来回磨。我腰眼一酸,射在她胸口和乳沟里,白浊顺着乳肉往下淌。小舞低头看了一眼,笑着用手指抹了一点:“哥哥的量好多。”


云霄从旁边递过来一块帕子——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从裙子里摸出来的。我接过来擦了擦,又帮小舞把胸口抹干净。


海面上的金光暗下去了,天边还剩一层紫红色的余晖。三个人靠在栏杆上,身上都带着情欲的气味,被海风吹得散开又聚拢。


“明天还来这儿。”七月把裙子拉好,辫子重新编起来,手指灵活地绕着头发。


云霄披着长裙,紫发被风吹得很乱,她也不理,只是靠着栏杆看海。“明天涨潮,露台底下那片礁石要被淹了。”她说。


“那就在露台上。”我说。


小舞从旁边钻过来,挤在我和云霄中间,一手挽一个:“明天我不要最后一个。”


厨房午后

午后的阳光从厨房高窗斜照进来,在石砌地面上铺出一块暖融融的亮斑。窗外的蝉声断断续续,混着远处海浪拍岸的闷响,把整座宅子都烘得懒洋洋的。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还拎着刚从冰窖取出来的陶壶,壶壁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采儿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冰蓝色的星光抹胸长裙从肩头滑落几分,露出后颈一片白腻的皮肤。她正低头揉着面团,白偏紫的长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系着,发尾垂在腰窝处,随着她手腕的动作轻轻晃荡。灵儿蹲在灶前拨弄炭火,短裙的裙摆铺在地上,齐耳短发被热气蒸得贴在脸颊边,她时不时探头往灶膛里吹一口气,鼻尖沾了点灰。樱儿站在料理台另一头切蜜瓜,粉色长发扎成松松散散的两束搭在胸前,洛丽塔短裙的蕾丝边蹭着台面,她切一块便偷偷往嘴里塞一块,腮帮子鼓鼓的,听见我进来的脚步声,回头冲我笑出两个酒窝。


“壶放哪儿?”我问。


“那边架子上。”采儿没回头,声音软软的,带着揉面时惯有的那点羞怯。


我把陶壶搁到木架上,却没退开,反而往前贴了一步。采儿的后背几乎靠进我怀里,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面团在掌心里被按出一个浅坑。我伸手把她垂落的发尾撩到一边,指尖顺带划过她的后颈。她缩了缩肩膀,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别闹……手上都是面。”她小声说,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拒绝的意思。


我低头凑近她耳畔,呼吸打在她耳廓上:“你揉你的。”


手已经从她腰侧滑进去,冰蓝长裙的料子又软又薄,掌心贴着她腰窝的弧度,能感觉到她皮肤微微发烫。采儿咬住下唇,手上的力道明显乱了,面团被她揉得不成形状。我顺着她腰线往下摸,裙摆在腿根处堆叠着,指尖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随即又软下来,臀不自觉地往后蹭了蹭。


“别……灵儿和樱儿在呢。”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气声。


“嗯,在呢。”我随口应着,手指已经摸到那片稀疏的阴毛,再往下,阴唇闭合得紧密,指腹压上去时能感觉到微微的湿润。采儿的呼吸一下子重了,撑着灶台的手指蜷起来,指节泛白。


灵儿从灶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歪头看过来,大眼睛眨了眨:“采儿姐姐脸好红。”


樱儿也停下了切瓜的刀,嘴里还嚼着蜜瓜,含含糊糊地说:“是不是火太旺了?”


采儿说不出话,只是摇头。我手指往里头探了一节,她腰猛地一塌,额头抵在灶台边沿。冰蓝长裙被我掀起来堆在腰上,露出底下圆润的臀和微微张开的腿缝。我解开短裤,扶着茎身在她穴口蹭了两下,那里已经湿得厉害,阴唇一张一合地含着龟头。采儿闷哼了一声,我扣住她的腰,慢慢往里送。


紧。采儿的穴口窄,里头却软,一层一层裹上来,像在慢慢含化什么东西。她整个人往前弓,肩膀耸起来,发出细细的抽气声。我停了一停,等她适应,才又往里进了半寸。


“太……深了……”她声音发颤,回头瞪我一眼,眼眶都泛了红,可那眼神里没多少恼意,倒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灵儿凑过来,伸手把自己的上衣脱了,短裙也褪到脚踝。她身上只剩一条薄薄的棉布内裤,纺锤形的乳房挺翘着,乳晕粉嫩,乳头已经硬了。她贴到我身侧,用乳房蹭我的胳膊,软肉挤过来又弹开,嘴里嘟囔:“我也要。”


“等着。”我腾出一只手揉她的胸,掌心裹住一边乳房,拇指碾过乳头。灵儿“嗯”了一声,踮起脚把胸往我手里送,舌头伸出来舔了舔下唇。


采儿里头越来越湿,我抽送得顺了些,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她扶着灶台的手指抓得死紧,面团早被她按扁了,黏在指缝里。锅里的水开始冒泡,咕嘟咕嘟响,没人去管。


“采儿姐姐……声音好色。”樱儿放下刀走过来,蜜瓜的甜味混进空气里。她蹲下来看我和采儿交合的地方,一线天的小穴被撑开,粉色的阴唇含着进出的茎身,带出一点白沫。樱儿看得眼睛发亮,自己伸手把裙摆撩起来,馒头形的乳房露出来,乳晕浅粉,乳头已经翘了。


“我也要摸。”她跪坐在旁边,把乳房凑到我手边。我松开灵儿的胸,转去揉樱儿的奶子,手指陷进软肉里,她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哼声。


灵儿不乐意了,撅着嘴自己爬上料理台,把内裤扯下来扔到一边,腿张得大大的:“那我要坐。”


料理台是石砌的,台面上还铺着切了一半的蜜瓜和面粉痕迹。灵儿坐上去,后背靠着墙,两条腿垂在台沿,小穴光洁无毛,阴唇薄而紧,阴蒂已经冒了头,红红地立在顶端。我抽出来,采儿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我扶了她一把让她靠在灶台边喘气,然后转身走到灵儿面前,扶着茎身对准她穴口,一插到底。


灵儿叫了一声,声音又娇又浪,尾音往上挑:“啊……进来了……”她里头比采儿松些,但热得厉害,绞得也紧,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勾在我后腰上,自己就开始扭胯。纺锤形的乳房随着动作晃荡,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卷着乳头吸,她叫得更响了,手指插进我短发里乱抓。


“爸爸……爸爸轻点……”她嘴上这么说,腰却迎得更起劲。


采儿靠在灶台边喘匀了气,自己把裙子拉好,又伸手去够架上的陶壶,倒了几杯凉水。她端着杯子走过来,脸红还没褪尽,眼神却柔下来,递了一杯给樱儿,又递了一杯到我嘴边。我偏头喝了一口,凉水顺着喉咙下去,身上的燥热压了压。


樱儿接过杯子喝了两口,放下杯子就蹭过来,把自己的乳房送到我嘴边:“我也要吸。”我张嘴含住她另一边乳头,牙齿轻轻磨着,樱儿整个人都软了,靠在我肩上,一只手往下摸自己的小穴,指尖揉着阴蒂,嘴里哼哼唧唧。


灵儿在我身下到了第一次,里头猛地缩紧,一股水涌出来顺着我茎身往下淌,她腿根都在抖,嘴里还在叫:“还要……别停……”我没停,又顶了十几下才抽出来。灵儿瘫在料理台上,胸口起伏着,腿还合不拢,穴口微微张着,水光一片。


樱儿已经等不及了,自己爬到料理台另一头趴着,把一线天的小穴翘起来:“到我啦。”我走过去从后面插进去,她里头紧得厉害,阴唇薄薄地箍着茎身,每动一下都像在往后吸。樱儿叫得甜腻,腰塌下去,屁股翘得高高的,馒头形的乳房压在台面上挤成两团。我伸手去揉她的奶子,她回头看我,酒窝露出来:“爸爸……深一点……”


采儿在旁边看着,自己把手伸进裙子里,指头慢慢揉着阴蒂。她见我望过去,脸又红了,却没停手,反而把腿分开了些,让我看见她手指在穴口打转。


“过来。”我说。


采儿走过来,我让她坐到料理台边沿,腿张开,我手指插进去替她揉。她里头又紧又热,指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膜被顶到深处时她整个人一颤。我一边插着樱儿,一边用手指弄采儿,两个人的叫声叠在一起,锅里的水烧干了也没人管,灶膛里的炭噼啪响了一声,樱儿正好到了,里头一阵一阵地缩,嘴里“啊”地叫出来,水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我手上和台面上。


她趴下去,胸口贴着石台喘气,粉色长发散了一台子。我抽出来,手指从采儿穴里退出来,她腿一软从台沿滑下来蹲在地上,抬头看我,眼神湿漉漉的。


“还差一个。”灵儿从台子上翻过来,腿还有点软,却自己扶着台沿趴好,把屁股翘起来,“我要骑。”


我坐到料理台边的木凳上,灵儿转过身来,背对着我慢慢蹲下去,扶着茎身对准穴口,一点一点往下坐。她里头又热又滑,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吸了口气。灵儿开始自己动,腰画着圈,屁股抬起来又落下去,短发扬起来又落下。樱儿缓过劲来凑到旁边,把乳房送到我嘴边让我吸,采儿蹲在我腿边,手指轻轻揉着我的囊袋,三个人围着我,厨房里只剩下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灵儿动得越来越快,嘴里胡乱叫着,一会儿爸爸一会儿哥哥,最后整个人往后靠在我胸口,里头一阵猛缩,又喷出一股水来。我腰眼一酸,把她按下去,射在里头。灵儿夹着腿没让精液流出来,瘫在我身上喘气,乳房压在我胸口,乳尖还硬着。


樱儿在旁边看着,舔了舔嘴唇:“哥哥……我还想要。”


采儿轻轻拍了她一下:“你刚才都喷了。”


“可是……”樱儿扭了扭腰,一线天的小穴还湿着。


我伸手把樱儿拉过来,让她趴在料理台上,从后面又插进去。这回慢慢磨,樱儿叫得又甜又软,手指在台面上抓来抓去,最后又抖着喷了一次。采儿在旁边看着,自己手指又伸进裙子里,我腾出手去揉她的胸,她终于也到了,靠在我肩上小声叫了一下,腿根绷得紧紧的。


三个人最后都软在厨房里,灵儿从台子上滑下来坐在我脚边,头靠着我的膝盖;樱儿趴在台面上不想动;采儿坐在凳子上,裙子拉好了,头发却乱得不成样子。灶膛里的火早灭了,锅里的水烧干后留下一圈白印,蜜瓜被谁碰掉了一块在地上,黏糊糊地沾着灰。


“点心……做不成了。”采儿终于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晚上再做。”我说。


灵儿仰起脸,眼睛亮亮的:“那晚上还能再来一次吗?”


樱儿从台面上抬起半个头:“我要吃蜜瓜。”


采儿叹了口气,站起来去收拾灶台,裙摆扫过地面,腿根处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湿痕。她走到一半又回头看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小声说:“你去把壶里的水喝了,刚才出了那么多汗。”


我笑着应了。窗外的蝉还在叫,午后的光斜得更厉害了,把厨房里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暖黄的边。


桃林秋千

午后的日头偏西,桃林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起来,一束束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满地青草和落花上。这片桃林在住处后面,沿着缓坡往上走,树龄都不小,枝干粗壮,横斜的枝桠被往年修剪过,正好有人在高处绑了一副秋千——两根粗麻绳吊着一块打磨光滑的木板,绳结打得结实,板面被磨得发亮,显然常有人坐。


我带着她们上来的时候,允儿走在最前面,火红色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蓬松,短裙下摆一掀一掀的。她回头看我,酒红色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你绑的秋千结实吗?别我一坐上去就断了。”


“你试试就知道了。”我靠在桃树粗壮的树干上,看着她第一个走过去。


灵儿从后面窜上来,一把抓住秋千绳,扭头冲其他人喊:“我先推!我先推!”她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短裙,齐耳短发被风撩起来,露出耳朵上那点细小的绒毛,整个人像只停不下来的雀儿。


允儿侧身坐上木板,两条长腿悬空晃了晃,脚尖点着地面。她今天穿的红裙本来就短,一坐上去裙摆便缩到大腿根,露出的腿根白得晃眼。她双手抓着麻绳,回头看我,下巴微微抬起来,带着点挑衅的意思:“那你来推啊。”


我走过去,没推秋千,而是从后面低头,手顺着她光滑的腿根摸进去。允儿轻吸了口气,膝盖下意识并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她里头什么也没穿,指尖触到那片肥厚的阴唇时,已经有些潮意了。她咬着下唇瞪我,耳根却红了。


“推秋千是这么推的?”她声音压得低,带着笑。


我弯下腰,贴着她耳边说:“先让你坐上来,自己摇。”


允儿眼睛转了转,像是明白了什么,脸颊更红了些,却也不扭捏,把裙摆往上提了提,往秋千木板前挪了挪,半蹲着,手从下面扶住我。我从裤腰里释放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抿着嘴笑了一下,然后扶着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


木板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往下沉了一截,麻绳绷紧发出“吱呀”一声。允儿坐到底的时候仰起脖子,火红的短发从肩后滑落,她里头又热又紧,肥厚的阴唇裹得密密实实,一点缝隙都不留。她停了几秒,然后开始自己动,膝盖夹着木板两侧,腰肢前后画着小圈。


秋千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晃起来,幅度不大,但每晃一下,她里头就跟着绞一下。灵儿本来在旁边看着,这会儿绕到秋千后面,伸手推了一把。秋千荡出去,允儿“呀”了一声,赶紧夹紧腿,回头嗔怪地瞪灵儿:“你轻点!”


灵儿笑嘻嘻地又推了一把,这回没敢太用力,嘴里却叫个不停:“爸爸你看她!荡得老高呢!”她叫“爸爸”的时候声音又脆又甜,跟平时撒娇的调子不一样,带着点故意的浪,眼神却一直往我身上瞟。


允儿被推得往前荡,又荡回来,每一次回到最低点的时候都正好把我吞到最深处。她开始还忍着不出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从喉咙里哼出断断续续的调子,乳房在红裙底下晃荡,乳头把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我伸手从前面探进她裙子里,掌心覆住一边乳房,只揉了两下,她就抖了一下,一股温热的奶水从指缝间渗出来,打湿了红裙前襟。


“这么快就喷了?”我低声问她。


允儿偏过头,酒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硬道:“谁让你揉的……”


灵儿在后面推得更起劲了,秋千荡来荡去,允儿索性不自己动了,就靠着荡回来的力道一下一下被顶着,嘴里胡乱地哼,奶水顺着乳房往下淌,打湿了红裙一大片。她最后整个人往后仰,背靠在我胸口,里头猛地缩紧,一股热流浇下来,我被她绞得腰眼发紧,却没急着出,只把她抱稳了,等她自己缓过来。


允儿软在秋千板上喘气,红裙前襟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透出底下乳房的轮廓。她回头在我下巴上咬了一口:“你故意的。”


灵儿早等不及了,在旁边蹦着:“该我了该我了!”


我从允儿身后退出来,她慢吞吞地从秋千上下来,腿还有点软,扶着树干站到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掉的裙子,小声嘟囔:“这怎么穿回去……”


“先别管了。”灵儿已经坐上秋千,两条小腿晃来晃去,仰着脸看我,眼睛亮得跟浸了水似的,“爸爸,我要荡得高高的。”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面朝外坐在秋千板上,从后面扶着她的腰。灵儿个子小,坐在秋千上脚都够不着地,整个人被木板托着,短裙早就翻到腰上,光洁无毛的小穴露在空气里。她扶着绳子,我让她把腿分开,从后面慢慢顶进去。她里头又小又紧,一寸一寸往里吞的时候,灵儿仰起头,后脑靠在我胸口,嘴里发出一声又娇又长的“啊——”。


“爸爸动嘛……”她扭了扭屁股。


我扶着秋千绳,让秋千小幅度地荡起来,自己跟着节奏往前送。灵儿被这个又荡又顶的节奏弄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会儿“爸爸”一会儿“哥哥”地乱叫,两只手抓着绳子,指甲都泛了白。采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旁边,蹲下来看灵儿被顶的样子,冰蓝色的抹胸长裙铺在草地上,她看了一会儿,小声说了句“灵儿你流了好多水”,灵儿居然还腾出空来顶嘴:“你、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偏过头看采儿,她立刻把脸别开,耳朵根却红了。我一边慢慢顶着灵儿,一边伸手去撩采儿的裙摆,她抖了一下,却没躲,由着我的手探进去。她里头也湿了,阴唇紧紧闭着,指尖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下来,靠在我腿上,把脸埋在我腰侧。


灵儿在秋千上先到了,整个人往后倒在我怀里,里头一阵一阵地缩,喷出来的水打湿了木板。我把她抱下来放到草地上,她瘫着不想动,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


“舞桐。”我回头叫了一声。


舞桐正站在一丛桃树后面,冰蓝色的高双马尾垂在肩后,发尾那点粉色在夕阳里看不太清了。她抿着嘴走过来,脚步比平时慢,脸上带着点故作矜持的神情,可走到跟前的时候,裙摆被自己攥得全是褶子,眼神也不大敢往我身上落。


“坐上去。”我说。


她咬了咬下唇,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睛,小声说了句“好”,然后侧身坐上秋千。我让她转过身去,扶着绳子站好,从后面掀开她那条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裙摆被掀到腰上,她下面果然什么都没穿,馒头一样的小穴露出来,饱满光洁,颜色嫩得不像话。


“腿再分开点。”我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舞桐的耳朵红得厉害,腿却慢慢分开了。我扶着对准,慢慢往里送,她里头紧得厉害,入口又小又窄,进到一半她就踮起了脚尖,嘴里“嘶”了一声,手把绳子攥得死紧。


“爸爸……慢、慢一点……”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颤。


我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往里磨,等全进去了,才扶着她的腰开始动。秋千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舞桐被顶得站不稳,整个人趴在绳子上,双马尾垂下来晃来晃去。她一开始还忍着不出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那点故作矜持被撞得七零八落,嘴里“爸爸”叫得又软又黏,跟平时端着的样子判若两人。


“不是挺能忍的吗?”我故意放慢了一点。


她回过头,眼睛红红的,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急:“没有忍……爸爸快一点……”


我笑了一声,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舞桐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整个人被顶得往前趴,秋千绳绷得吱吱响。采儿和樱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并排趴到了旁边那棵粗桃树的树干上,两个人裙子都撩到了腰上,一个冰蓝一个粉白,并排撅着,四条腿在草地上微微打颤。


我一边顶着舞桐,一边腾出左手,先探进采儿里头。她里头已经湿透了,手指一进去就裹得紧紧的,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额头抵在树干上,小声哼起来。我又把右手伸到樱儿那边,樱儿的一线天本来就紧,手指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回头看我,酒窝浅浅地露出来,嘴里却抱怨:“哥哥偏心……先摸采儿……”


“这不是在摸你吗?”我手指在她里头转了转,她马上不抱怨了,腰塌下去,屁股往后送了送。


七月和小舞在旁边互相抱着,七月的粗辫子垂在肩前,手正揉着小舞的胸,小舞的短款战斗裙早就被扒到了地上,两个人光溜溜地贴在桃树干上磨来磨去。云霄坐在稍远一点的树根上,淡紫色长裙铺开,手伸在裙子里自己慢慢揉着,温婉的脸上带着笑看这边,也不急。


舞桐先撑不住了,里头一阵猛缩,整个人往后一坐,我顺势把她按在秋千板上,从后面快速顶了十几下,射在里头。她趴在秋千板上半天没动,冰蓝的双马尾散在木板上,腿根处有东西慢慢滑下来。


我从舞桐里头退出来,走到树边,把采儿从树干上翻过来,让她背靠着树,抬起一条腿就插了进去。采儿“唔”了一声,手指抓住我的肩膀,眼睛闭得紧紧的。她里头又热又紧,阴唇一开始还闭着,被顶了几下才慢慢松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樱儿在旁边不干了,扭着腰凑过来:“哥哥……我还没……”


我偏过头看她,她正把馒头形的乳房往我脸前送,乳晕大而浅粉,乳头已经硬了。我低头含住一边,她整个人软了一下,手扶在我后脑上,嘴里甜腻腻地哼。我一边吸着樱儿的奶,一边在采儿里头进出,采儿被顶得后背贴着树干上下蹭,冰蓝的裙摆堆在腰上,嘴里小声地叫,声音又羞又软。


采儿先到了,整个人抖得厉害,里头一阵一阵地绞,我被她绞得差点没忍住,退出来缓了缓,把樱儿拉过来按在树干上,从后面插进去。樱儿的一线天又窄又紧,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然后就甜腻腻地叫起来,叫得又软又黏,奶子压在树干上挤得变了形。


七月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从旁边抱住我,把粗辫子甩到背后,仰着脸看我:“我呢?”


我偏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腾出一只手去摸她。她里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手指一进去就绞得紧紧的,她哼了一声,腰跟着我的手指动。小舞也蹭过来,从另一边贴着我,乳房压在我胳膊上,软得不像话,嘴里小声叫“哥哥”,声音带着哭腔。


我让樱儿趴在树干上别动,把七月拉过来,让她扶着树干站好,从后面插进去。七月里头结实又有力,肌肉控制得极好,一进去就绞得又紧又有节奏,她自己还主动扭着腰往后送,嘴里直率地催:“快点……再深一点……”


小舞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把手伸到腿间揉着,嘴里哼得越来越响。我一边顶着七月,一边伸手把小舞拉过来,手指插进她里头。她里头无毛又肥嫩,手指进去就裹得紧紧的,她整个人靠在我肩上,叫得带着哭腔,没一会儿就抖着喷了一小股。


允儿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红裙还湿着,她从后面贴上来,乳房压在我背上,乳头蹭着我的背,嘴里说:“你还没射呢。”


我回头看她,她酒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我把七月送上去之后退出来,允儿立刻蹲下去,红裙铺在草地上,张嘴含住我,舌头卷着,吸得又用力又熟练。她吸了一会儿吐出来,仰着脸看我:“射我嘴里。”


我没忍,扶着她的头,射在她嘴里。允儿含着,咽了一半,剩下一点顺着嘴角滑下来,她用手指抹了,抬头冲我笑。


云霄这时候才慢慢走过来,淡紫的长裙被自己揉得有些皱,她走到我旁边,拿袖子给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温温的:“累了没有?”


“还行。”我靠在她身上,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她里头也湿着,但不像其他人那么急,只是慢慢裹着我的手指,她靠在我肩上,轻轻叹了口气。


桃林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秋千还微微晃着,麻绳摩擦枝桠发出细小的吱呀声。落花被压进泥土里,混着草汁和别的什么气味,黏糊糊地沾在脚底。夕阳从桃林西边斜照进来,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樱儿趴在树干上还没动,粉白的裙摆堆在腰上,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腿软了……”


采儿已经慢慢把裙子拉好,坐在树根上,冰蓝的裙子虽然皱得不成样子,但好歹遮住了腿根。她低着头把散下来的白紫色长发拢到耳后,耳朵还是红的。


灵儿从草地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天,鹅黄的短裙歪到一边:“晚上还做点心吗?”


“做。”采儿说,“答应了的。”


“那我要吃蜜瓜。”樱儿终于从树干上撑起来,腿还有点打颤,扶着树慢慢站直了,回头看我,“哥哥你帮我摘。”


我笑了一声,走过去把她裙摆拉下来遮好,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行,摘蜜瓜。”


七月和小舞已经穿好了衣服,七月把粗辫子重新编了一遍,小舞的短款战斗裙虽然皱,但穿回去也看不出什么。舞桐坐在秋千板上,双马尾重新扎得整整齐齐,脸上那点红还没完全褪干净,见我看她,赶紧把眼睛别开。


云霄最后一个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走到我身边,声音不大:“晚上我帮你摘蜜瓜。”


我看了她一眼,她眉眼含着笑,温温婉婉的,手却悄悄在我后腰上捏了一把。


桃林里最后一点夕照从树梢上滑下去,天色暗了一层。几个人三三两两地往坡下走,灵儿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回头喊:“爸爸快点!”樱儿和采儿并排走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采儿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七月和小舞勾着肩走,允儿和舞桐落在最后,允儿正跟舞桐说什么,舞桐摇着头不肯,允儿就笑。


我走在她们中间,身上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汗意,被傍晚的风一吹,凉丝丝的。桃林在身后安静下来,秋千还悬在枝桠间,被风吹得轻轻晃。地上那些落花和草叶被压得乱七八糟,有几处泥地上还留着膝盖压过的印子,过一晚大概就看不出来了。


篝火之夜

海风从坡下吹上来,带着咸湿的凉意,把桃林里最后那点暧昧的气味都冲散了。回到住处时天已经彻底暗了,走廊下的灯笼刚点起来,橘黄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柔和。允儿一进门就嚷着饿,红发披散在肩上,走路带风,红色短裙的裙摆翻起来又落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灵儿拉着樱儿去厨房翻点心,采儿跟在后面说“别翻乱了”,脚步却慢,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


舞桐和七月在廊下摆了几张矮凳,小舞抱着一摞薄毯从屋里出来,深紫棕色的长发垂在胸前,走路时毯子边角拖在地上。她弯腰把毯子放在凳上,短款战斗裙的下摆翘起来,臀线在裙下清清楚楚。我靠在廊柱上看她们忙,云霄端了一壶凉茶过来,淡紫长裙在夜风里轻轻贴着身子,走到我身边站定,把茶递到我手里,自己就着我的手抿了一口,紫色长直发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扫过我的手背。


“晚上去海滩?”她问,声音压得低,眉眼弯弯的。


“嗯,篝火。”我说,“让她们都去。”


云霄笑了一下,没再多说,转身去帮小舞铺毯子。她走开时裙摆贴着腰臀晃了晃,我收回目光,灌了一口凉茶。


海滩就在坡下不远,穿过一小片矮灌木就到了。月亮还没升起来,潮声倒是清楚,一阵一阵地推上沙岸又退回去。我们在背风的地方拢了一堆干柴,七月和允儿抱来好几捆,允儿嫌不够,又跑去折了几根枯枝,红发在夜色里像一小团火。火点起来的时候,噼啪一声,火星子蹿上去,把围坐的一圈人都照亮了。


众女把薄毯铺在沙上,有的坐有的半躺,火光一跳一跳地映在她们身上,裙子底下露出来的腿都镀了一层金。灵儿第一个把短裙脱了,鹅黄的布料往旁边一扔,嘴里说“热”,身上就剩一件小衣,纺锤形的乳房把薄布顶出两个尖,乳晕的粉色透过来,隐隐约约的。樱儿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我,咬着嘴唇把洛丽塔短裙的拉链拉开,裙子褪下去堆在脚踝,馒头形的乳房在火光下饱满地鼓着,浅粉的乳晕上乳头已经翘了。


“都脱了。”我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采儿低着头把冰蓝长裙的抹胸往下拉,白紫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裙子滑到腰上时她停了一下,耳朵尖红透了,但到底还是松了手,长裙整个堆在沙上。她蹲下去把裙子叠好,乳房垂着,形状挺拔,淡粉的乳头凸出来,火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七月利落地把舞娘风上衣往上一扯,半球形的结实乳房弹出来,她甩了甩粗辫子,冲我扬了扬下巴。小舞把战斗裙从头上套着脱下来,饱满挺拔的乳房晃了晃,她不好意思地拿手臂挡了一下,又放下了,无毛的小穴在火光里粉嫩嫩地露着。舞桐背对着人慢慢解束腰礼裙的扣子,冰蓝双马尾垂在背后,裙子滑下去时她肩膀缩了缩,转过来时手臂虚虚掩着胸口,馒头穴并着腿夹得紧紧的,可火光一照,那条缝还是看得清楚。


允儿最痛快,红色短裙从身上扒下来往沙上一甩,双手把火红长发往后一拢,挺着胸脯坐回毯子上,乳房双手难握地坠着,乳头大而挺,酒红的眼睛在火光里亮得吓人。


云霄最后脱,淡紫长裙从肩头褪到腰,又慢慢从胯上滑下去,她弯腰把裙子拾起来叠好,水滴形的乳房垂着,乳沟深得能夹住火光,浅褐的乳晕在暖光里颜色更深了些。她坐到我旁边,膝盖并拢,小腿斜斜伸出去,姿态还是温温婉婉的,可腿间那点粉嫩在火光下藏不住。


我靠在毯子堆上,把允儿从旁边拉过来。她顺势跨坐到我腿上,红发被海风吹起来,发梢扫过我的脸,酒红的眼睛俯下来看我,嘴角翘着。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从她臀后探下去,指尖碰到她肥厚的阴唇时她轻轻吸了口气,腰往下沉了沉,湿意已经很明显了。她抬手把红发拢到一边,低头看我,声音带着笑:“你倒是快。”


我没应声,扶着性器抵进去,她闷哼一声,腰缓缓坐到底,乳肉贴到我胸口,柔软又沉。她开始自己动,一开始慢,后来越来越快,红发在风里散开,乳尖蹭着我的胸膛,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火光在她背后跳,把她整个人描了一圈金边。


樱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我旁边,跪坐在沙上,馒头形的乳房凑到我脸侧,小声说:“哥哥……我也要。”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腿间摸下去,她阴唇薄薄一线,手指一拨就开了,里面湿得厉害。我两根手指插进去,她整个人一抖,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屁股撅着迎合我的手指。允儿在上面动得正欢,乳房晃得我眼花,樱儿在旁边被手指插得腰一软一软,嘴里细碎地哼。


小舞从另一边爬过来,深紫棕色的长发散在沙上,圆亮的眼睛望着我,带着点哭腔喊:“哥哥……别光顾她们。”她无毛的小穴在我腿边蹭,阴唇肥嫩地张着,已经湿了一片。我把樱儿往旁边按了按,手指没停,小舞就自己扶着我的膝盖跨上来,可允儿还坐在我身上,她挤不进来,急得拿乳房蹭我的手臂,乳头硬硬地刮着皮肤。


“排队。”允儿偏头看了她一眼,喘着气笑。


小舞哼了一声,到底还是乖乖在旁边等着,手却没闲着,伸到允儿腿间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允儿被摸得一激灵,腰塌了一下,差点没坐稳。


我让允儿又动了一阵,她高潮来得快,酒红的眼睛失神地睁着,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我身上,乳房压着我的胸口,乳头还硬着。她缓了缓才从我身上下来,红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腿间湿亮亮的。


小舞马上凑过来,我翻身把她按在沙上,薄毯的边角被压得皱成一团。她仰面躺着,深紫棕色的长发铺散开,火光映着她的脸,又天真又浪荡。我扶着她的膝盖分开她的腿,无毛的阴唇肥嫩地敞着,粉得鲜亮,我抵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带着哭腔叫哥哥,腰却主动往上迎。我压下去深插,她乳房被我压得扁了些,弹回来又鼓起来,乳头在我胸口磨。海沙被我们压出凹痕,她腿缠上我的腰,脚后跟在背后一下一下地蹭。


“哥哥……哥哥……”她叫得一声比一声软,最后那声拖得长长的,带着颤,我知道她快了,又狠顶了几下,她整个人绷起来,小腹抽着,一股热液涌出来,喷在我小腹和腿上,沙地湿了一小片。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性器上还挂着水光。云霄已经跪坐在旁边等着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扶着我的肩膀跨上来,动作从容,淡紫长发垂下来,发尾扫过我的膝盖。她坐到底的时候轻轻吐了口气,水滴形的乳房就在我眼前,我抬手握住一只,柔软得指缝里都溢出来,乳头在我掌心里硬挺起来。她自己慢慢摇着腰,节奏不紧不慢,腿间湿得厉害,每动一下就有细小的水声。


七月从旁边凑过来,半球形的结实乳房挤到我脸侧,她粗辫子垂在肩前,脸上带着那种好胜的笑:“光摸云霄的,我的呢?”我偏头含住她递过来的乳头,她哼了一声,腰挺了挺,把乳房往我嘴里送得更深。我一边吸着七月,一边扶着云霄的腰加快节奏,云霄的呼吸渐渐乱了,温婉的眉眼蹙起来,嘴里溢出细细的呻吟。


采儿和舞桐在毯子另一头,采儿被舞桐按着肩膀吻,两个人都还穿着“没穿”的状态,白紫长发和冰蓝双马尾缠在一起。舞桐的手从采儿胸口滑下去,指尖探进她腿间,采儿腰一软,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樱儿缓过劲来,爬过去凑热闹,从后面搂住采儿的腰,馒头形的乳房贴着采儿的背,手指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采儿被前后夹着,整个人抖得厉害,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急,最后被舞桐的手指送上了高潮,腿间涌出来的水把沙地洇深了一块。


允儿歇够了又凑过来,从背后贴住我,红发蹭着我的脖子,乳房压在我背上,软而沉。她的手绕到前面来,握住我露在外面的根部,指尖轻轻揉着,嘴里说:“还没射呢。”云霄在上面已经软了腰,我扶着她的臀再顶了几下,她低低叫了一声,伏在我肩头喘。我把她放下来,允儿就势把我按倒,红发垂下来罩住我的脸,她跨上来自己扶着插进去,酒红的眼睛俯视着我,得意地笑:“我来。”


她动得猛,乳房在火光里甩出弧线,乳头大而挺,我仰躺着伸手去揉,她哼得越来越响,最后叫了一声,乳尖竟真的喷出一点白浆,细细地溅在我胸口。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脸都红了,俯下来拿乳房蹭我的脸。


舞桐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我腿边,冰蓝双马尾垂着,她小声说:“爸爸……该我了。”允儿从我身上翻下去,舞桐就跨上来,馒头穴紧得厉害,坐下去的时候她咬着嘴唇,浅淡的乳晕泛着粉,乳头细长地挺着。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动,她一开始还端着,动了几下就软了,趴在胸口叫我爸爸,声音又软又黏,最后被我翻过去从后面内射,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趴伏在沙上,屁股撅着,小穴一抽一抽地含着精液,嘴里还在叫爸爸。


樱儿在边上看得眼热,自己把腿张着,手指插进去弄,我射完舞桐还硬着,就拉过樱儿让她趴好,从后面插进去。她一线天的小穴紧裹着,粉色阴毛蹭着我的小腹,插了没几下她就喷了潮,水顺着腿根淌到沙上,嘴里胡乱叫着,身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最后是采儿。她已经被舞桐和樱儿弄过高潮了,可还是乖乖趴到毯子上,冰蓝的长裙早不知道扔哪去了,白紫长发散在沙上。我从后面覆上去,慢慢插进她紧密的小穴,她闷哼一声,手指抓进沙里。我动得慢,她里面又热又紧,一点点被开拓开,嘴里带着哭腔哼,淫水却越流越多。我低头看她侧脸,耳朵红透了,眼睛闭着,睫毛一颤一颤。我加快了些,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乳房在沙上磨着,最后我抵到深处射进去,她浑身绷紧又松开,长长地吐了口气,腿间水痕混着白浆淌下来。


篝火已经矮下去了,剩下红亮的炭块还在噼啪响。海风把潮声送过来,一阵一阵的。众女裹着薄毯靠过来,允儿枕着我的腿,红发铺在我膝盖上;云霄侧躺在旁边,紫色长发搭着我的手臂;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我另一边,鹅黄短裙当枕头垫在脸下;樱儿和采儿挤在一起,两条薄毯叠着盖;七月和小舞背靠背坐着,舞桐蜷在我脚边,冰蓝双马尾散开,发尾的粉色在炭火余烬里几乎看不出来。


火光映着她们腿间还没干的水痕,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情欲过后的松懈。海风把薄毯吹起来一角,又落下去。我伸手把舞桐的毯子掖好,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我脚边又缩了缩。


坡上传来几声夜鸟的叫,潮水涨上来了些,漫过之前我们在沙上留下的印子,一点一点把那些痕迹抹平。


清晨回廊

清晨的光从回廊东侧漫进来,把木地板染成一片浅金色。海风经过一夜的沉淀变得温驯,只轻轻掀动廊檐下垂落的藤萝叶子,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我赤脚踩在微凉的木板上,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刚转过拐角,就看见三道身影堵在回廊中间。


允儿靠在栏杆上,火红长发被晨风吹得有些散乱,酒红色的眼睛半眯着,像只晒太阳晒到一半被打扰的猫。她穿的那条红色短裙短得过分,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紧实的线条。舞桐站在她旁边,冰蓝双马尾今天扎得松散,发尾那抹粉色在晨光里更淡了,粉蓝拼色束腰礼裙的裙摆高高翘着,她正踮着脚去够廊檐垂下来的藤萝花,一截白生生的大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采儿则安静地站在稍靠后的位置,白紫长发垂在肩背,冰蓝星光抹胸长裙的裙摆被晨风贴着身子吹,勾勒出匀称的轮廓,她看见我,耳尖先红了,目光却没收回去。


“这么早堵在这儿?”我停下脚步。


允儿转过身来,两只手撑在栏杆上,胸脯往前一挺,红色短裙的领口本来就低,这么一来乳沟压得更深,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布料里挣脱出来。“等你呀,”她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酒红眼眸亮亮的,“舞桐说昨晚没轮够,早上非要拉着我们来拦路。”


舞桐从藤萝花那边跳过来,冰蓝马尾一甩,裙摆翻起来又落下去,大腿根若隐若现。“谁说的,明明是允儿姐姐先提的。”她嘴上反驳,人已经凑到我左手边,指尖勾住我短裤的松紧带往外扯了扯,“爸爸起得也太晚了。”


采儿在后面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附和,脸更红了。她抬手把垂到胸前的长发拨到耳后,星光抹胸裙的布料在动作间绷紧,乳房的轮廓清晰地顶出来,乳头顶着薄薄一层料子,把星光纹理撑得发亮。


我左右看了看这三个人,晨光从她们背后打过来,把裙下真空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允儿红色短裙底下那片肥厚的阴唇贴着大腿根,因为站姿的缘故微微分开;舞桐裙摆高,抬腿跳过来的时候,馒头穴的光洁弧线在腿间一闪而过;采儿站得规矩,但冰蓝裙料太薄,小腹下方那丛稀疏阴毛的暗影透出来,闭合紧密的阴唇在布料上印出一道浅浅的缝。


“行啊,”我伸手先揽住舞桐的腰,她顺势贴上来,胸口压在我手臂上,乳头隔着裙子硬硬地戳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回廊靠海那一侧是一排齐腰高的木栏杆,漆成白色,被海风磨得有些地方露出木纹。我先把允儿按在栏杆上,她也不扭捏,自己把红裙下摆撩起来咬在嘴里,双手撑着栏杆,腰往下塌,圆润的臀部往后送,肥厚的阴唇从后面看更显饱满,粉嫩的肉缝已经有些湿了。我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她闷哼一声,咬着的裙摆掉下来,红发往前一铺,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耸,乳房压在栏杆外沿,饱满的软肉从栏杆缝隙里挤出去,随着我的动作来回晃荡。


“轻、轻点……”她嘴上这么说,腰却往后迎,阴道里又热又紧,肥厚的阴唇裹着根部,每抽出来一点就翻出粉嫩的肉来。我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揉奶,掌心兜着沉甸甸的乳房,乳头硬得戳手心,稍微一捏,她就叫出声来。


舞桐在旁边看得腿都并紧了,自己爬上回廊的长椅,把粉蓝裙摆往腰上一撩,两条腿张开来,馒头穴光洁无毛地露在晨光里,像颗剥了壳的熟鸡蛋,中间那道缝已经泛着水光。“爸爸……”她声音拖得长长的,手指在自己阴唇上扒了扒,“这里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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