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熟蜜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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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展惊鸿:F罩杯御姐与肥宅摄影师
成都的七月闷热得像蒸笼,世纪城新国际会展中心外头的柏油路被晒出一层油光,空气里混着防晒霜、汗味和烤肠摊飘过来的油烟,黏糊糊地往人鼻子里钻。漫展九点开场,八点刚过,广场上已经排起了蜿蜒几百米的长龙,花花绿绿的假发和夸张的道具在人群头顶晃来晃去,有人拖着等身大的刀剑模型,有人背着半人高的翅膀,还有人裹着厚重的兽装,只露出一双眼睛,在三十多度的太阳底下硬撑。
林依依站在队伍偏前的位置,撑一把黑色蕾丝边的小阳伞,伞面窄得遮不住多少光,倒像是专门为了配她这身打扮准备的。她穿一条黑色吊带裙,裙摆刚过膝盖,侧边开了道不高不低的叉,走路时会露出一截大腿;外头罩一件短款薄外套,袖子撸到小臂中段,领口敞着,锁骨和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肤就那么晾在太阳底下。黑色丝袜从裙摆底下延伸出来,裹着一双不算长却比例极好的腿,脚上踩了双粗跟凉鞋,脚趾涂着暗红色甲油,在丝袜的包裹下透出一点暧昧的色泽。
她今年三十九了,可站在一群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中间,愣是没被比下去。栗色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头,发尾扫过胸口,衬得那张杏眼含春的脸多了几分慵懒。最要命的是胸前那两团分量——F罩杯的尺寸在薄薄的吊带裙里几乎藏不住,领口被撑出饱满的弧度,每走一步都跟着轻轻晃荡,乳沟在黑色的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像一道深不见底的缝。她知道自己这身打扮在漫展上算什么水平,从地铁口走到检票口这一路,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就没断过,有假装看手机实则拿摄像头对准她胸口的小年轻,有搂着女朋友却忍不住斜眼的男人,还有几个coser模样的女孩凑在一起嘀咕,眼神里带着点酸溜溜的打量。
林依依享受这种感觉。她微微仰着下巴,把伞往肩上一靠,步子迈得不紧不慢,高跟鞋敲在地砖上笃笃响。路过一个卖冰饮的摊位时,她弯腰去拿吸管,吊带裙的领口垂下来,胸口那两团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摊主是个戴眼镜的大学生,手一抖,找零的硬币叮叮当当撒了一地。她直起身,冲人家抿嘴一笑,眼尾弯出两道浅浅的纹路,却没多说什么,捏着吸管走了。
检票口排着长队,穿工作服的检票员机械地重复着“票拿好、往里走”的指令,连头都没抬。林依依把手机上的电子票晃了一下,检票员扫完码挥了挥手,她踩着高跟鞋进了场馆,冷气扑面而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舒了口气,后背已经沁了一层薄汗,丝袜贴着皮肤有点发黏。场馆里头比外头更挤,各大展台前围得水泄不通,舞台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音响声,某个游戏展台正在搞抽奖,主持人扯着嗓子喊号码,中奖的观众嗷嗷叫。
林依依漫无目的地逛了一会儿,在几个大展台前领了些无料周边,又在一面贴满许愿签的墙前停下来,随手写了张“求个靠谱摄影师”的纸条挂上去。她其实没什么明确目标,就是在家闷得慌。沈志强最近接了个新项目,天天加班到十点往后,回家倒头就睡,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夫妻俩上一次正经亲热是什么时候,她掰着手指头算,算来算去懒得算了,总之很久。女儿沈糖放暑假天天跟同学出去玩,家里空荡荡的,她对着镜子试衣服的时候,看着自己那副保养得还算过得去的身材,心里头就泛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
漫展是她自己来的,沈糖本来要跟着,临时被同学叫去剧本杀了,林依依也没强求,一个人逛反而自在。她在同人区淘了两本画集,又在lo裙展台前跟摊主聊了会儿天,正打算往coser摄影区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后背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不重,但足够让她往前踉跄半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个慌慌张张的男声从背后响起来。林依依回过头,看见一个圆脸男人正手忙脚乱地扶住差点掉地上的相机,黑框眼镜歪到了鼻梁中间,油亮的头发往后梳着,露出光洁的额头,身上穿一件印着过气动漫角色的黑色T恤,肚子把T恤撑出圆润的弧度,双肩摄影包歪歪斜斜挂在一边肩膀上,拉链都没拉严实。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一脸横肉不算凶,倒像是长期宅在家里吃外卖堆出来的那种虚胖,此刻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冒着一层油汗,嘴张了半天,又憋出一句“真的对不起”。
林依依本来想翻个白眼,可目光扫到他手里那台相机——机身是佳能5D系列,镜头看着也不便宜,虽然人长得不怎么样,这设备倒是挺唬人。她心里那点不快散了,嘴上却故意拖长了调子:“小胖狗,跑这么急干嘛?撞了姐姐,你说怎么办吧。”
“我、我赔——”周鹏脑子一团浆糊,脱口而出就是赔钱,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人家一个女的被撞一下,赔钱算怎么回事。他更慌了,手指头绞着相机背带,“不是,我给您道歉,真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在拍那个展台,倒退着走没看路……”
林依依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圆滚滚的肚子和窘迫的脸上转了一圈,忽然笑了。这种反应她见多了,越是紧张兮兮的男人,越容易在她面前露怯,而她就喜欢看他们手足无措的样子。“赔钱就算了,”她抬手把滑到胸前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耳垂上一对小小的金耳钉,“你既然有相机,那就负责给姐姐拍几张好看的,拍得不好我可要找你算账。”
周鹏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点完才反应过来问:“您、您想拍什么风格的?我其实主要是拍人像的,漫展的coser我也拍过不少……”
“随便,你先拍,拍完我看看再说。”林依依把手里拎的纸袋往他那边一递,“帮我拿一下,沉死了。”
周鹏赶紧接过来,纸袋上印着某同人摊位的logo,沉甸甸的,估计是画集。他左手拎袋子右手举相机,姿势别扭得很,林依依看着好笑,伸手把他的相机往下按了按:“急什么,找个光线好的地方再说。你叫什么?”
“周鹏,周末的周,鹏程万里的鹏。”
“鹏程万里?”林依依抿着嘴乐,“你爸妈起名字的时候肯定没想到你长成个小胖狗。”
周鹏脸更红了,嘴唇动了动没反驳。他确实胖,一百九十多斤的体重挂在不到一米七的个头上,肚腩在T恤底下颤颤巍巍,平时给coser拍照都得蹲着找角度,此刻被一个漂亮女人当面叫小胖狗,羞耻之余居然有点诡异的受用。他偷偷瞄了林依依一眼,目光从她栗色卷发滑到锁骨,再往下溜到胸口那两团被吊带裙兜着的弧度上,赶紧又移开,喉结上下滚了滚。
林依依把他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心里那点被冷落许久的虚荣感被熨得服服帖帖。她带着周鹏往摄影区走,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问他平时拍什么多,周鹏老老实实交代,说自己在游戏公司做原画,周末接点漫展跟拍的私活,拍得最多的就是coser,收费不高,主要是图个乐子顺便练手。林依依哦了一声,说那你今天给我拍,拍好了姐姐给你介绍生意。
摄影区在四号馆靠里的位置,搭了几块背景板,光线从顶棚的玻璃天窗漏下来,被场馆的冷气一搅,倒也不算难调。周鹏找了个相对人少的角落,让林依依站在一块灰色幕布前,自己蹲下来调参数。林依依把外套脱了搭在旁边的椅子上,露出整条吊带裙包裹的上半身,她抬手把头发拢到一边,偏过头问:“这样行不行?”
周鹏从取景器里看过去,差点手一抖把快门按早了。镜头里的女人侧身站着,黑色吊带裙的细带勒在圆润的肩头,胸口那两团被布料托着向上挺,乳沟在侧光下投出一道深影,腰被裙子收得细细的,再往下是臀部的弧线,丝袜裹着大腿,裙摆的叉开在大腿中段,露出一小片被丝袜压出暗纹的皮肤。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姐,您稍微、稍微往左边转一点,对,下巴收一点……”
林依依照做了,拍了几张之后她嫌角度太规矩,主动往前倾了倾身,手撑在膝盖上,领口垂下来,那两团几乎要从吊带里蹦出来,乳沟挤成一道深深的沟壑。周鹏的呼吸明显重了,手指在快门上按得有点急,连拍了好几张。林依依直起身凑过去看屏幕,脑袋几乎挨着他的肩膀,洗发水的香味混着淡淡的汗味钻进周鹏鼻子里,他整个人僵得像根木头。
“这张不错,”林依依指着其中一张侧身照,屏幕里她的曲线被光勾得清清楚楚,胸、腰、臀的落差一览无余,“看不出来啊小胖狗,技术还行。”她直起身,从包里摸出手机,“加个微信,原图发我。”
周鹏手忙脚乱掏手机,扫码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抖。林依依看他那副样子忍不住又逗他:“你紧张什么?姐姐又不会吃了你。”她把自己的微信备注改成“小胖狗摄影师”之后亮给他看,“喏,以后就这么叫你了。”
周鹏盯着屏幕上那行备注,耳朵根烫得厉害,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憋出一句:“姐,您怎么称呼?”
“林依依,双木林,依人的依。”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不过姐姐可不依人,你记着点。”
拍完照林依依又让他陪着逛了两个馆,期间周鹏帮她拎袋子、买水、排队领无料,跑前跑后像个跟班。林依依偶尔回头看他一眼,见他满头大汗还乐呵呵的样子,心里有种久违的轻快。她知道自己这样有点过分,一个三十九岁的已婚女人,对着一个比自己小十一岁的男人一口一个“小胖狗”地叫,还故意弯腰给他拍那种照片,搁在平时她肯定要骂自己不知羞。可今天不知怎么的,从出门前对着镜子涂口红那一刻起,她心里就揣着股说不清的劲儿,像小时候逃课去游戏厅那种隐隐的刺激。
下午四点多,漫展开始散场,人潮往出口涌。林依依跟周鹏在二号馆门口分开,周鹏把纸袋递还给她,又鞠了个躬:“姐,照片我晚上修好了发您。”林依依摆摆手说行,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修好看点啊,不好看姐姐找你退钱。”周鹏站在原地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走远,黑色裙摆一摇一摆,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夕阳里泛着柔和的光,他低头看了看相机里那些照片,胸口那两团白得晃眼的画面让他赶紧合上镜头盖,深吸了一口气。
林依依没直接去地铁站,拐进会展中心旁边的商场上了个洗手间。洗手间里没什么人,她把纸袋放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端详自己。妆有点花了,口红蹭掉了一半,她拿纸巾擦了擦,又补了一层。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泛着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杏眼亮得有点过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丝袜边缘,裙摆的叉开得高,指尖碰到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一圈浅浅的印子,那里的皮肤比外面白一个色号,又细又滑。她想起周鹏蹲在地上给她拍照时那副又紧张又忍不住偷看的样子,嘴角翘了翘。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周鹏发来的一张修好的预览图,附了一句“姐,您看看这个色调行不行”。照片里她侧身站在幕布前,光线从侧面打过来,胸口的轮廓被勾勒得格外分明。林依依放大看了几秒,回了一个“还行,继续修”,然后把手机塞回包里,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是在玩火。沈志强虽然冷淡,可到底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这么跟一个刚认识的年轻男人眉来眼去,传出去不好听。可另一个念头又冒上来——她多久没被人这么盯着看了?多久没被人当成一个还值得偷瞄的女人了?那种被追逐、被渴望的感觉像一根细针扎在她心口上,又痒又麻。
她洗了手,抽了张纸巾擦干,拎起纸袋往外走。商场玻璃门外头的天还亮着,热浪隔着门都能感觉到。她掏出手机给沈志强发了条消息,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过了五分钟那边回了一个字:忙。林依依盯着那个字看了两秒,锁屏,把手机扔回包里。
先聊着玩吧,她对自己说,又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拍几张照片而已。她推开玻璃门走进热风里,高跟鞋踩在广场地砖上笃笃响,丝袜里的腿迈得稳稳当当。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没急着看,嘴角先弯了起来。
微信里的丝袜照
林依依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她把纸袋往玄关的矮柜上一搁,踢掉高跟鞋,赤脚踩着瓷砖往客厅走,脚底板被凉意激得缩了一下。沈志强果然没回来,客厅里黑着灯,空调也没开,闷了一整天的热气裹着家具的味道扑过来。她摸到遥控器把空调按开,又去厨房倒了杯冰水灌了两口,才觉得活过来了。
她把纸袋里的东西掏出来——那条漫展上穿的黑色吊带裙叠好放进脏衣篮,短外套挂回衣柜,剩下的就是些零碎,假睫毛、定妆喷雾、一副备用的黑丝。她拎起那副丝袜看了看,是早上出门前塞进包里备用的,还没拆封,薄薄一层尼龙卷成一小团。她随手把它丢进床头柜的抽屉里,抽屉没关严,露出里面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情趣内衣,蕾丝边从缝隙里探头探脑。
洗完澡出来,她裹着浴巾坐在梳妆台前抹身体乳,手机搁在台面上,屏幕亮了一下。
周鹏发来一条:“姐姐今天那张侧身照太顶了,我修了三版才敢发。”
林依依拧开身体乳的盖子,挤了一坨在手心搓开,往小腿上抹,一边抹一边拿眼角瞟那条消息。她故意晾了他几分钟,等两只腿都抹完了,才拿起来回了一句:“小胖狗嘴真甜,姐姐穿的是黑丝吊带,你拍的时候没看够?”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台面上,对着镜子涂眼霜。镜子里的女人刚洗完澡,脸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红,栗色大波浪松松地披在肩上,浴巾裹得不算严实,胸口那道沟若隐若现。她抬手把头发拢到一边,脖子侧面的线条拉得长长的。手机又震了。
“看够了……不是,没看够,姐你别逗我。”
林依依笑了一声,把眼霜盖子拧上。她都能想象周鹏捧着手机的样子,圆脸涨得通红,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这种反应她太熟了,男人被她三言两语撩到手足无措的时候,那种又窘又舍不得走的样子,比什么情话都受用。
她回:“这就逗你了?姐姐还没发力呢。”
那头沉默了一小会儿,对话框上方显示“正在输入”闪了又闪,最后跳出来一句:“姐,我能看看你穿丝袜的腿吗?就……就看看。”
林依依挑了挑眉。这小胖狗胆子倒不小,才认识一天就敢开口要照片了。她本来想晾他个把小时,又觉得那样太端着,玩起来没意思。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翻了翻,从最底下抽出一双没拆封的黑色薄丝袜,坐回床边拆了包装往腿上套。丝袜从脚趾一点点往上卷,到膝盖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拿手机对着自己的腿拍了张照片——只拍了腿,从大腿根往下,丝袜裹着的线条在暖黄的床头灯光里显得又滑又绷,脚趾头微微蜷着,脚踝细细的,背景是床单的一角。
她看了一眼照片,觉得大腿根露得有点多,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点了发送,然后飞快地长按、撤回。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那头几乎是秒回:“姐!我看到了!你怎么撤回了!”
林依依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扔,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腿还曲着,丝袜脚在空中晃了晃。她乐得笑出了声,翻了个身趴着,拿起手机慢悠悠地打字:“手滑了。”
“不可能手滑!你就是故意的!”
“小胖狗还挺聪明。”她翻了个身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打字,“想再看啊?想看就乖一点,姐姐心情好了说不定再发你一张。”
周鹏发来一串省略号,又跟了一句:“怎么才算乖?”
林依依没马上回。她放下手机,起身把浴巾解了,从抽屉里把那几件情趣内衣翻出来摊在床上。她挑了一件黑蕾丝的半杯胸衣,配一条同色系的开裆连裤袜,对着穿衣镜往身上比了比。镜子里女人的腰被蕾丝边一衬显得更细,臀却饱满地撑开了网纱的弧度,大腿根被连裤袜的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背影,又转回来,手在腰上掐了一把,心想这身子骨倒还撑得住这些布料。
手机又震了。她没急着看,先把胸衣的肩带调了调,又套上连裤袜,脚尖绷直了对着镜子照了照。丝袜从脚背一直裹到大腿根,网眼细密,透出底下的肤色,灯光一照泛着微微的光泽。她坐到床沿上,两条腿交叠着翘起来,拿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这回只拍到锁骨以下到大腿中段,脸没露,但胸口那两团被半杯胸衣托出来的弧度明明白白,腰线收进去,胯又圆润地撑出来,黑丝裹着的腿交叠着伸向画面边缘。
她看了看,没发。这张留着,吊吊他胃口。
她点开周鹏之前那条消息,回了一句:“乖就是姐姐让你拍什么你就拍什么,别问那么多。做得到?”
“做得到做得到!”
“那周末姐姐想去近郊找个民宿拍照,你扛机器过来。就拍照哦,别想歪了。”
发完这句她自己先笑了一下。“就拍照哦”四个字打出来的时候她心里门儿清,这几个字搁在男人眼里跟“你可以想歪”没什么两样。她就是故意的。沈志强上回碰她是什么时候?她掰着指头算了算,快两个月了。每次她穿得稍微露一点凑过去,那位要么在电脑前头“嗯嗯”两声眼睛不离屏幕,要么翻个身说累了明天还有早会。明天明天,多少个明天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黑蕾丝,胸口的皮肤被网纱磨得有点发痒,大腿内侧夹在一起,丝袜的触感滑腻腻地蹭着。她忍不住并了并腿,又松开,心里那点痒意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隔着屏幕被她一张照片撩得团团转,她说“乖一点”他就老老实实问“怎么才算乖”——这种被人捧在掌心里惦记着的感觉,她太久没尝过了。
周鹏又发来一条:“姐,民宿我来找,你有什么要求吗?”
“干净就行,最好带个大阳台,光线好。还有——”她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敲,“别跟别人说。”
“肯定不说!就咱俩知道。”
林依依盯着“就咱俩知道”这几个字看了两秒,心里那根弦被拨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事儿不能见光,沈志强虽然冷淡,可到底还是她丈夫,真要闹开了脸上挂不住的是她。可越是这么想着,她越觉得胸口那团火压不下去。她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又看了看自己,手从腰侧滑下去,隔着丝袜在大腿上摸了一把。镜子里那个女人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不安分的劲儿,她自己看了都觉得陌生。
她回到床上,把情趣内衣脱了叠好塞回抽屉,换上平时穿的棉质睡裙。手机又亮了,周鹏发来一家民宿的链接,附了张阳台的照片,木地板上摆着藤椅和小茶几,远处能看到山的轮廓。她点开看了看,回了个“还行”,然后加了一句:“周六下午,你把时间空出来。”
“空的空的!姐,我……”
“别问那么多,到时候听我安排。”
她锁了屏,把手机搁到床头柜上,关了顶灯只留一盏小夜灯。躺下来的时候丝袜还没脱,腿在被子里蹭来蹭去,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翻了好几个身才睡着。临睡着前她迷迷糊糊地想,周六得挑一套带得出去的,又不能太便宜那小子。迷迷糊糊间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没睁眼,嘴角弯了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
客厅那头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沈志强回来了。脚步声从玄关到客厅,停了一下大概是看见她留的灯,然后往卧室这边走过来。林依依闭着眼装睡,听见他在门口站了站,又折回去,接着是冰箱门开合的响动和电视调低音量的嗡嗡声。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把手机往枕头底下塞了塞。
冷淡丈夫与火辣女儿
周六下午的阳光从厨房百叶窗的缝隙里斜切进来,在料理台上铺出一道一道细长的光带。林依依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炖着番茄牛腩,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她拿木勺搅了搅,尝了口汤,又撒了半勺盐。围裙底下她穿的是新买的那件墨绿色真丝吊带裙,细肩带贴着锁骨,裙摆刚过大腿中段,一弯腰就往上缩。这裙子她前天在春熙路那家店里试的时候就看中了,导购小姐说“姐你穿这个颜色显白”,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觉得腰是腰胯是胯,当场就刷了卡。
她把火关小,擦了擦手,走到客厅的穿衣镜前头。镜子是沈志强去年换的,说原来那个太小照不全,现在这个从玄关一直立到沙发边上,能把整个人框进去。林依依侧了侧身,看自己肩颈的线条,又伸手把大波浪往一边拨了拨,露出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想着今晚吃饭的时候得问一句,这裙子好不好看,总得让他看一眼。这么一想她又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老夫老妻了还搞这些名堂,可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扯了扯裙摆,把腰线拉得更顺了些。
六点五十,门锁响了一声。林依依从厨房探出头,看见沈志强弯着腰换鞋,衬衫后背洇出一片汗印,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鞋柜上一靠。她端着汤碗出来,搁在餐桌上,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轻快:“回来啦?洗把脸吃饭,今天炖了你爱吃的牛腩。”
沈志强嗯了一声,拖着步子进了洗手间。水声哗啦啦响了一阵,他出来的时候换了件旧T恤,头发湿着往后一抹,在餐桌前坐下来,先掏手机看消息。林依依把盛好的饭推到他手边,自己也坐下来,拿起筷子又放下,到底没忍住:“你看我今天这裙子怎么样?新买的。”
沈志强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大概都没看清颜色,就低头夹了块牛腩:“还行。”
“还行是什么话,”林依依嗔了一句,筷子在碗沿上轻轻磕了一下,“你倒是看一眼啊。”
“看了看了,挺好看的。”沈志强嚼着饭含含糊糊地说,眼睛始终没离开手机屏幕,拇指往上划拉着什么新闻或者工作群。林依依盯着他看了几秒,他鬓角有几根白头发冒出来了,脸色蜡黄,眼袋耷拉着,跟十年前那个结婚照上精神抖擞的男人简直不像一个人。她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低头扒了两口饭,番茄的酸味在嘴里泛开,忽然觉得没什么胃口。
牛腩炖得酥烂,她夹了一块放到沈志强碗里,他头都没抬,说了句“我自己来”。空气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响动和手机时不时弹出的消息提示音。林依依忽然想起周鹏,那小子要是坐在这儿,估计早就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嘴上还得结结巴巴夸一句“姐你今天这裙子绝了”。这么一想她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赶紧拿碗挡住脸,低头喝了口汤。
七点半刚过,门锁又响了一次,这回动静大得多,钥匙哗啦哗啦转了两圈,门被推开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子甜腻的香水味。沈糖踩着帆布鞋蹦进来,露脐短裙的裙摆随着动作翻了一下,细白的大腿在门厅灯底下晃眼。她今天穿的是件鹅黄色的薄纱短裙,上面印着大朵的白花,上衣短得刚盖住胸口,一截细腰露在外面,肚脐上还贴了颗亮晶晶的水钻。
“妈!爸!”她一边踢掉鞋一边往客厅走,眼睛先落到餐桌上,“哇今天吃这么好,我饿死了——诶?”她脚步一顿,目光从林依依脸上移到肩膀上又移到胸口,然后嘴巴一咧,笑得意味深长,“妈,你今儿这裙子可以啊,真丝的?这颜色衬你。”
林依依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拉了拉围裙:“就随便买的。”
“随便买的能这么合身?”沈糖凑过来,伸手就捏了捏她妈肩膀上的布料,手指捻了捻,“啧啧,这料子不便宜吧。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怎么突然捯饬起来了?”她说着冲林依依挤了挤眼,嘴角那抹笑带着点促狭。
“死丫头胡说什么。”林依依拍掉她的手,脸上却热了一下,转身往厨房走,“给你盛饭,赶紧吃。”
沈糖拉开椅子坐下,两条腿一伸,脚趾头在拖鞋里翘了翘,扭头冲沈志强叫了声“爸”,沈志强嗯了一声算是答应,照旧看手机。沈糖撇撇嘴,又回头冲厨房喊:“妈,我那条牛仔短裤你收哪儿了?明天跟同学逛街要穿。”
“你衣柜下层那个收纳箱里,自己翻。”林依依把饭端出来放到她面前,沈糖接过来先舀了一大勺番茄汤浇在饭上,吃得呼噜呼噜的。林依依在她对面坐下来,看着女儿那张娃娃脸鼓鼓囊囊塞着饭,大眼睛还滴溜溜转着看她,心里那点被沈志强浇下去的闷气又活泛了些。沈糖从小就这样,什么话都敢说,什么眼神都敢给,跟她这个当妈的没大没小惯了。
“妈,”沈糖咽下一口饭,拿筷子指了指她胸口,“你这吊带是不是有点低啊,我都能看见沟了。”
“你吃你的饭。”林依依瞪了她一眼,但没拢领口,反而下意识挺了挺背。沈糖嘿嘿笑了两声,低头继续扒饭,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句“我爸真是有福不会享”。
这话说得轻,沈志强大概没听见,林依依却听得真真切切,脸上一阵发烫,拿起汤勺佯装要敲她脑袋,沈糖缩着脖子躲,母女俩隔着桌子闹了一下。沈志强吃完把碗一推,站起来说了句“我还有个报告要改”,就进了书房,门一关,客厅里就剩母女俩。
沈糖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完,往椅背上一靠,拿纸巾擦着嘴,眼睛却斜斜地瞟着林依依:“妈,你跟我说实话,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我看你气色都不一样了,眼角眉梢都带着春意。”她凑近了点,压低声音,“是不是我爸开窍了?”
“开什么窍,”林依依收拾着碗筷,语气淡淡的,“你爸什么德性你不知道?”
“那就是别人开窍了呗。”沈糖说得漫不经心,眼睛却盯着她妈的脸不放。
林依依手一顿,抬眼瞪她:“沈糖你嘴上有没有把门的?”
沈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得露出一排白牙:“好好好我不问了。不过妈——”她站起来绕到林依依身后,弯腰从后面搂住她妈的脖子,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忽然软下来,“你要是真有什么开心的事,别瞒着我,我又不是小孩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你这身材这脸蛋,搁那儿放着没人欣赏,我都替你亏得慌。”
林依依被她搂得动弹不得,手里的碗筷差点滑出去,笑骂着用胳膊肘顶她:“行了行了,就你嘴甜,赶紧撒手,我洗碗。”
沈糖松了手,往自己房间走,走到走廊口又回头冲她妈眨了眨眼:“裙子真好看,妈,改天借我穿穿呗。”说完一溜烟跑了,房门关上之前还传来一声偷笑。
林依依站在水槽前,热水冲着手背,洗洁精的泡沫顺着指缝流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被围裙带子勒出的弧度,又扭头看了眼书房紧闭的门,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翻上来,堵在嗓子眼。她关了水,把碗一只只擦干码好,又把灶台抹了一遍,动作比平时慢许多。
九点多沈志强从书房出来,直接进了卧室。林依依在客厅看电视,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听见卧室里传来他拉开被子躺下的动静,过了几分钟,呼噜声就起来了。她拿遥控器把音量调小,又坐了十来分钟才起身去洗漱。
洗手间的镜前灯一开,白晃晃的光照得人无处遁形。林依依把吊带裙脱了挂在门后钩子上,身上只剩内衣裤,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小腹虽然不如二十来岁时紧致,但腰线还在,胸在黑色蕾丝半杯里托得饱满,锁骨下方那颗小痣也还在。她忽然想起什么,弯腰从洗手台下面的抽屉最里头摸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里头裹着上周网购的那套情趣内衣,黑色薄纱配酒红色缎面,下半身是开裆的连裤袜款式,她当时看模特图觉得挺带劲,买回来还没上身试过。
她把那套东西抖开,对着镜子比了比,然后一件件穿上。薄纱贴着皮肤凉丝丝的,缎面在灯下泛着暗红的光,腰侧用细带系着,她低头研究了一下怎么系,手指绕来绕去打了个蝴蝶结,又觉得太笨拙,拆了重新系了个活扣。连裤袜的腰拉上来,开裆的设计让她自己看着都有点脸热。她侧过身照了照,从镜子里看,臀部的曲线被薄纱衬得若隐若现,配着酒红色那抹暗光,确实比棉质睡裙带劲多了。
她把手机拿过来,调成前置,举起来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灯光有点黄,显得皮肤暖融融的,她看了看觉得胸口的薄纱太透,又换了个侧身的姿势,把手机举高了些,拍出来一张从腰到臀的线条,连裤袜的开裆处藏在阴影里看不太清,但那种欲说还休的劲儿反倒更勾人。她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拇指悬在微信图标上,周鹏的头像就排在聊天列表第三个,名字旁边还亮着个绿点,在线。
她点进去,聊天记录停在昨天他发的那句“姐,民宿我订好了,周六下午两点能入住”。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两三回,最后把照片存进相册深处,退出了微信。锁屏之前她对着黑下来的屏幕照了照自己的脸,眼尾有点红,说不上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她把情趣内衣脱下来,用水冲了冲手,重新叠好塞回黑色塑料袋,又塞回抽屉最里头,外面拿两包没用完的化妆棉压住。
回到卧室的时候沈志强已经翻了个身,面朝他那边的床头柜,被子只盖到腰。林依依轻手轻脚上了床,背对着他躺下来,棉质睡裙的裙摆卷在腿根,她伸手扯平了。房间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响和他粗重的呼吸声。她闭上眼,脑子里却翻来覆去都是周鹏那句“姐你今天那张侧身照太顶了”,那小子说这话的时候估计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她几乎能想象出他盯着手机屏幕抓耳挠腮的样子。
她又想起晚饭时沈糖那句“我都替你亏得慌”,女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亮晶晶的,也不知道是真替她不平还是随口一说。还有沈志强那句“还行”,两个字就把她一下午的心思打发了,她甚至有点恨自己为什么还在意他说什么。这么想着,她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手机,解锁看了一眼,周鹏半小时前发了条朋友圈,是一张相机包的照片,配文“明天装备已就位”。她没点赞,也没评论,只是把手机又塞回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
空调的风扫过来,她缩了缩脖子,后背离沈志强的后背隔着大半个床的距离。她盯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那点路灯光,心里空落落的,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胸口轻轻按了一下,不疼,但闷。明天下午两点,民宿,阳台,光线。她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什么都别想了,快睡。
民宿约拍:吊带袜的陷阱
周六中午林依依出门前在穿衣镜前站了足足十分钟。风衣是去年秋天买的,米色,长度到膝盖上方两指,腰带一系显得腰细,平时上班穿刚刚好。可今天她在里面搭了件墨绿色真丝吊带裙,裙摆刚到腿根下面一点,薄薄一层料子贴着皮肤,胸口那道深V几乎兜不住F杯的分量,稍微一弯腰就能看见小半边乳肉从边缘溢出来。她对着镜子侧了侧身,看后背的线条——吊带细得只有两根手指宽,肩胛骨下方空出一大片白腻的皮肤,风衣一脱就是另一副光景。腿上穿了双黑色薄丝袜,脚尖处半透明,她弯腰提了提袜口,让它卡在胯骨最窄的地方,再直起身时丝袜把大腿绷出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化了个比平时浓些的妆,眼线拉长了一点,唇色选了支偏暗的豆沙红,抿了抿嘴,对着镜子做了个“啵”的口型,自己先笑了。出门前她把沈志强昨天换下来的衬衫从洗衣机里捞出来晾上,又把沈糖扔在沙发上的外卖盒收了,动作利落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做完这些才拎起包出门——包是小号的,只装得下手机、口红和一包纸巾,她故意没带钱包,心里隐隐觉得今天这趟不该有太多正经东西。
地铁转公交再转滴滴,到民宿门口的时候刚好一点五十。这间民宿在成都西郊一个半山腰上,独栋小楼刷了白漆,门口种了两棵桂花树,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石阶两边摆着几盆多肉。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穿藏青色制服,正低头刷手机,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目光在林依依脸上停了一瞬,又往下扫了一眼她风衣领口露出的那截吊带边,没说什么,递过来一张登记表。
“一个人入住吗?”前台问。
林依依握着笔,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填名字的时候笔尖顿了顿,写了“林女士”三个字,身份证号那一栏她空着了,把表推回去说:“我朋友先到了,姓周,订的哪间?”
前台查了一下,说二楼最里头那间,带阳台的。林依依接过房卡的时候前台又看了她一眼,这回目光里多了点东西,说不上是好奇还是了然,林依依没接那个眼神,把房卡往包里一塞,踩着楼梯上去了。木楼梯踩起来咯吱响,她扶着栏杆往上走,风衣下摆随着步子一荡一荡,丝袜包着的脚踝在楼梯转角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二楼走廊尽头那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她推门进去,先看见的是阳台落地窗前面支着的一盏柔光灯,灯罩还没打开,旁边三脚架上架着周鹏那台相机,镜头盖摘了搁在床头柜上。周鹏正蹲在地上整理反光板,圆滚滚的后背绷在件黑色动漫T恤里,T恤上印着个她叫不出名字的二次元少女,领口被汗洇出一圈深色。他听见门响猛地抬头,眼镜滑到鼻尖上,手忙脚乱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磕到了床脚,疼得嘶了一声,又赶紧把表情收回去,搓着手说:“姐你来了,我、我都弄差不多了,灯试过了,窗纱也调了。”
林依依没急着进去,靠在门框上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房间里开了空调,但他额角还是亮的,油头比漫展那天更塌了些,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不敢直视她,只在她风衣腰带附近飘来飘去。她抿着嘴笑了一下,反手把门带上,咔嗒一声锁舌落进槽里,周鹏的肩膀明显绷紧了。
“小胖狗来得挺早啊。”她慢悠悠走过去,把包往床上一扔,站在柔光灯旁边打量了一圈。房间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床靠墙放着,白色床品上撒了几片干玫瑰花瓣,大概是民宿的标配。阳台门开着,外面摆了两把藤椅和一张小圆桌,下午的光从西边斜进来,穿过窗纱落在床尾,暖融融的。
“姐,那个,你要不要先看看环境?不合适咱再调。”周鹏搓完手又去摸相机,指头在快门附近来回蹭。
林依依没接话,低头开始解风衣扣子。第一颗,第二颗,她动作不快不慢,指尖捏着扣子从扣眼里推出去,米色风衣的前襟慢慢敞开,露出里面墨绿色的吊带裙和胸口那道被真丝裹着的深沟。她感觉到周鹏那边突然没了声音,连呼吸都屏住了。第三颗扣子解开的时候她抬眼瞥了他一下——果然,脸从脖子根开始红,一路烧到耳尖,嘴巴微微张着,眼镜后面的眼珠子钉在她锁骨上,手里的相机都快端不住了。
她把风衣脱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转过身正对着他,抬手把头发从吊带肩带里拨出来,栗色大波浪散在肩头,发尾扫过胸口那层薄薄的料子。吊带裙的V领开得低,从她这个角度能看见他视线往下一沉,又硬生生拽回来,喉结滚了一下。
“镜头别抖啊。”她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笑,“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周鹏咽了口唾沫,把相机端起来又放下,说:“姐,我先测个光。”他凑到相机后面调参数,手指头有点哆嗦,林依依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好笑,又有点说不清的痒。她走到床沿坐下来,双手往后撑在床上,胸往前挺着,吊带裙的领口被这个姿势扯得更开,墨绿色的真丝贴着乳房的弧度往下坠,露出上缘一片雪白的胸脯。她故意偏过头看阳台外面的山,余光里周鹏的镜头已经对准她了。
“姐,你、你稍微往左边转一点,对,下巴收一点。”他一边说一边按快门,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林依依配合着转,每转一个角度就问他:“这样行不行?要不要再侧一点?”语气温温柔柔的,尾音却往上挑着,像在逗小孩。
拍了十几张之后周鹏明显放松了些,话也多了,凑过来给她看屏幕上的回放。林依依挪过去看,肩膀几乎靠在他胳膊上,头发蹭着他的T恤袖子。照片里的自己确实好看,柔光灯把皮肤打得透亮,吊带裙的墨绿色衬得胸口那片白更白,只是有一张角度偏低,从这个位置看过去裙摆下面黑丝袜的大腿根若隐若现。
“这张不行。”她伸手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指甲敲了敲那个位置,“太露了。”
周鹏赶紧说:“那我删了。”
“删什么删。”她横了他一眼,眼里水汪汪的,“我是说角度不行,你换个位置再拍一张,从这儿——”她拉过他的手往旁边带了带,让他站到床侧面的位置,“从这个角度拍,腿显得长。”
周鹏被她拽着手腕,整个人僵了一下,赶紧蹲下去调三脚架高度。林依依重新坐回床上,这回她把一条腿曲起来踩在床沿,丝袜从膝盖往下绷得紧紧的,脚背弓出一道弧线。她偏过头看着镜头,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牙齿后面若有若无地抵了一下。
“姐,你、你把腿再抬高一点行吗?就踩在床上那个姿势。”周鹏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林依依照做了,膝盖往上抬,裙摆跟着滑上去一截,黑色丝袜包着的大腿内侧露出来,吊带裙的下摆刚好卡在腿根下面。她感觉到他的镜头在往那个方向偏,快门声连着响了好几下,然后突然停了。
“怎么了?”她问。
周鹏从相机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脸已经红透了,额头上全是汗,眼镜滑到鼻尖,说话都有点结巴:“没、没事,就是对焦没对上,我重来。”
林依依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她没拆穿他,反而把腿又往上抬了抬,这回连丝袜袜口那圈深色的加固边都露出来了,紧紧勒在大腿根上,把肉压出一道浅浅的痕。“姐姐腿粗不粗?”她故意问,声音软绵绵的,眼神直勾勾地钉在他脸上。
周鹏的喉结又滚了一下,相机端起来又放下,最后小声说了句:“不粗,正好。”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低头假装调光圈。
“正好是多好?”林依依不依不饶,歪着头看他,嘴角噙着笑。
“就是……就是好看。”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林依依笑出了声,往后一仰靠在床头,两条腿交叠着伸出去,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姐姐看看你拍得怎么样。”周鹏抱着相机挪过来,在她旁边坐下,离着半尺远。她把身子探过去看屏幕,肩膀抵着他的肩膀,头发垂下来扫在他手背上。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护发素的甜香混着一点体温蒸出来的暖意,周鹏的手抖了一下,相机差点从膝盖上滑下去。
“这张丝袜的细节不错。”林依依指着一张特写,画面里只有她交叠的小腿和脚踝,丝袜的纹路清清楚楚,脚趾在薄丝里微微蜷着。她偏过头看他,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她甚至能闻到他T恤上那股汗味,不重,混着洗衣液的柠檬香,年轻男人身上那种热烘烘的气息。她心里猛地跳了一下,像踩空了一级台阶,但脸上没露出来,反而把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小胖狗拍得挺细啊,是不是光盯着姐姐的腿了?”
周鹏整个人往后缩了缩,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没有没有,眼睛却诚实地往她腿上瞟。林依依收回手,心里那点痒意没散,反而更浓了些。她往后靠回床头,换了个吩咐的语气:“行了,拍下一组,你去把窗纱拉开一半,逆光那张我看看效果。”
周鹏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去弄窗纱,背对着她的时候偷偷用手背蹭了一下额头的汗。林依依靠在床头看他笨手笨脚地扯窗纱,嘴角弯了弯,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摸出来看,是沈糖发来的微信:“妈你晚上回不回来吃饭?”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回了句“看情况,你先自己吃”,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没再看。
窗纱拉开一半之后,下午的光线斜斜地灌进来,把房间里照得亮堂堂的。林依依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阳台门口伸了个懒腰,吊带裙的细带子从肩头滑下去一截,她也不拉,就那么半挂着。周鹏端着相机跟过来,在她身后站定了,镜头对着她的背影。她听见快门声,回过头冲他笑了一下,头发被风吹起来几缕,贴在嘴角。
“姐,你能不能把、把带子拉上去一点,我拍个正脸。”周鹏说。
“拉上去干嘛,这样不好看?”她故意反问,手背在身后没动。
“好看是好看……”他支支吾吾说不下去。
林依依笑着把带子勾回肩上,转过身正对着他。逆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墨绿色真丝被光照得半透,隐约透出里面胸贴的轮廓。周鹏的镜头又定住了,她看着他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忽然觉得这间民宿的下午比家里那间卧室有意思多了,连空调吹出来的风都比家里的暖。
镜头下的暧昧
窗纱半开着,下午的光把房间切成明暗两半。林依依站在亮处,吊带裙的细带勾回肩上之后也没急着动,就那样歪着头看周鹏端着相机僵在原地,像一台突然断了电的机器。
“拍完了?”她问。
“还、还有几张。”周鹏把相机从眼前放下来,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姐你刚才那个回头,光打在头发上特别好看,我再补两张侧脸。”
林依依没拒绝,把头发往耳后拢了拢,下巴微微抬起来。她知道自己这个角度最好看——下颌线收得利落,脖子拉出一条细长的弧,锁骨下面那片皮肤被光照得发亮。周鹏的快门声密集起来,像啄木鸟敲树干,她听着那声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舒坦。在家里沈志强从来不会多看她一眼,更别说端着相机追着她拍。那个男人下班回来就往沙发上一瘫,问什么都只回“嗯”“行”“随便”。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被这样专注地盯着看是什么时候了。
“行了行了,让我看看。”她走过去,伸手要相机。周鹏赶紧把背带从脖子上取下来递给她,手指碰到她手心的时候缩了一下,像被烫着了似的。
林依依没理他那点小动作,低头翻相册。照片里的女人穿着墨绿色真丝吊带,腰收得紧紧的,胸口那片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光从侧面打过来,把沟壑的阴影勾得很深。她自己看了都觉得不错——三十九岁了,生过孩子,可这身肉还算争气,该挺的挺该翘的翘,没怎么往下掉。
“小胖狗。”她叫了一声。
“啊?”周鹏正站在旁边紧张地搓手指,以为她要挑毛病。
“你这嘴是不是抹了蜜?”林依依把相机屏幕转过去冲他晃了晃,“把我拍得比本人还好看,是不是偷偷修图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修!”周鹏连连摆手,急得脸又红了,“姐你本来就好看,我就是……就是按快门,是你自己撑起来的。”
他说完才意识到最后那半句好像有点不对劲,赶紧闭嘴,可已经来不及了。林依依“噗”地笑出声来,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撑起来的?你倒是会说话。”她的指尖在他额头上多停了一秒才收回来,“F罩杯撑吊带,你是这个意思吧?小胖狗胆子见长啊,都敢当面说这种话了。”
周鹏整个人都僵了,额头上还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嘴里结结巴巴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衣服……不,我是说姐你身材好……也不对……”
“行了行了,越描越黑。”林依依把相机塞回他手里,转身往床边走,“下一套。你去把窗帘全拉上,开灯拍。”
周鹏如获大赦,赶紧去拉窗帘。林依依从自己带来的旅行袋里翻出第二套衣服——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背后是细密的交叉绑带,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穿的时候得有人帮忙才能系好。她抱着衣服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对着镜子把身上的吊带裙脱了。
镜子里的女人只穿着一条黑色丁字裤,胸贴摘掉之后乳肉自然地垂着,不算特别挺,但胜在饱满,底围托得住,侧面看弧度很圆。她侧过身照了照,小腹平坦,腰线还在,屁股因为常年坐办公室有点扁,但胯宽撑得住曲线。她用手托了托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心里想的是周鹏刚才那副看呆了的傻样。二十八岁,比她小十一岁,毛头小子一个,可偏偏就是这种毛头小子,眼睛里的热度是藏不住的。沈志强看她的时候眼里什么都没有,像看一件用旧了的家具。
她把蕾丝内衣穿上身,前面的杯罩刚好兜住,可后背那排绑带她反手够了半天也够不着。试了两回,胳膊都酸了,她索性把门拉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
“周鹏。”
“在!”周鹏正蹲在地上调三脚架,闻声蹭地站起来。
“过来帮个忙。”她把门又拉开了一点,侧过身去,后背对着他,“拉链拉不上,你帮我弄一下。”
周鹏走过来的时候同手同脚,林依依从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差点笑场。他站在她身后,手伸过来又缩回去,来回两三次。
“你倒是拉啊,磨蹭什么?”她催他。
“姐……你这后面是绑带的,没有拉链。”
“那就系带子,笨。”
周鹏的手指终于碰到她后背。他的指尖有点潮,大概是紧张出了汗,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下意识缩了一下——他的手比她想象的要热,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大概是常年按快门磨出来的。他捏着那两根细带子,笨手笨脚地交叉、穿扣、拉紧,动作慢得像在拆炸弹。林依依从镜子里看他,他低着头,眼镜滑到鼻尖上也没手去扶,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明显比平时重。
有一根带子系到腰窝那个位置,他手指一滑,整只手贴在了她后腰上。两个人都僵住了。林依依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蕾丝渗进来,热得有点过分。她没动,从镜子里盯着他的脸,看见他耳根红得发紫,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了。
“小胖狗。”她的声音从镜子里传过来,不轻不重,带着点笑,“姐姐可不是随便让人碰的。”
周鹏猛地缩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洗手台边上,疼得龇牙也没敢吭声。
“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手滑——”
“手滑?”林依依转过身来面对他,双手抱在胸前,那件蕾丝内衣的杯罩被手臂一挤,沟壑更深了。她歪着头看他,杏眼里带着那种猫逗耗子似的光,“你手滑能滑得那么准?正好摸到姐姐腰上?”
“真不是——”
“行了,逗你的。”她脸色一松,又笑起来,伸手把他滑到鼻尖的眼镜推上去,“瞧你吓的,脸都白了。带子系好了没有?后面还有两根。”
周鹏咽了口唾沫,绕到她身后把剩下两根带子系完,这回手没再抖,就是系得特别快,系完就退开两步,像她身上有刺似的。林依依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蕾丝绑带从后颈一路交叉到腰窝,衬得腰更细,屁股更圆。她扭了扭腰,回头冲他抬了抬下巴。
“怎么样?这套比刚才那套好看吧?”
“好、好看。”周鹏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就赶紧挪开,去摆弄相机,“姐你站窗边那个位置,光刚好。”
“你倒是会安排。”林依依走过去,按他说的站定了,侧身对着镜头,一只手搭在窗台上。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她身上切出一道窄窄的亮带,正好落在胸口和腰侧。
周鹏拍了几张,话比刚才少了,快门按得也慢了,林依依看得出来他在努力让自己显得专业一点。她心里觉得好笑,刚才摸她腰那一下的胆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现在又缩回去了。不过她不急,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慢慢玩才有意思。
“你过来看。”拍了一会儿,她招手叫他。周鹏走过来,她指着相机屏幕上一张侧身照,“这张,我腰这里是不是有点赘肉?”
“没有没有,一点都没有。”周鹏凑近了看,鼻尖几乎要贴上屏幕,“姐你腰很细的,这个角度显得特别……特别那个。”
“特别哪个?”
“……特别好看。”
林依依笑了一声,从他手里把相机拿过来,随手翻着前面的照片。翻到一张他刚才偷拍的她低头整理内衣的侧影,画面有点糊,明显是匆忙按下的快门。她指着那张问:“这张怎么回事?偷拍姐姐换衣服?”
“不是!那是你刚才让我拉窗帘之前,我试光的时候不小心——”
“不小心按了七八张?”她翻了一下,同一个角度有好几张连拍。
周鹏不说话了,垂着头,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学生。林依依把相机还给他,没生气,反而觉得他那副老实挨训的样子挺好玩。她伸手拍了拍他的圆脸,在他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拍就拍了,姐姐又没说不让拍。就是下回光明正大地拍,别偷偷摸摸的,听见没?”
周鹏使劲点头,眼镜都快甩掉了。
“行了,这套拍得差不多了。”林依依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一条腿,丝袜还没换,黑色蕾丝内衣配黑丝,在暖黄的灯光下看着确实有点那个。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沈糖又发了条消息来:“妈你到底回不回来,爸问了两遍了。”她皱了皱眉,打了三个字“不回了”,发出去之后又补了一句“你们吃,别等我”。
发完她把手机往包里一扔,抬头看周鹏正蹲在地上收拾器材,肥肥的屁股撅着,T恤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一圈肚腩。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滑稽又有点可爱,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在她面前紧张得像个高中生,可偏偏就是这种笨拙让她心里发软。
“周鹏。”她叫他名字,没叫小胖狗。
“嗯?”他抬起头,眼镜歪着。
“今天拍得挺好的。”她站起来,走过去把旅行袋拉上,“钱就不收你的了。”
周鹏愣了一下:“那怎么行,说好了的——”
“我说不收就不收。”她打断他,语气里带着那种不容商量的御姐范儿,可紧接着话锋一转,声音低了半度,“不过下次就不是民宿了。下次去酒店拍,拍更私密的,你敢不敢?”
周鹏蹲在地上仰头看她,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蹦出一个完整的字。林依依很满意他这个反应,拎起包往门口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弯下腰,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肩膀。
“想好了微信跟我说。姐姐等你消息。”
她直起身来,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高跟鞋踩上去闷闷地响。她走到楼梯口才停下来,手扶着栏杆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房门,嘴角翘了翘。她知道周鹏这会儿肯定还蹲在原地没动,脑子里不知道在转什么念头。
手机在包里又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这回是周鹏发来的微信,就几个字:“姐,酒店……什么时候?”
林依依站在楼梯中间,打字回他:“急什么,姐姐安排好了叫你。”发完之后把手机揣回兜里,踩着高跟鞋笃笃地下楼去了。民宿前台的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冲人家点点头,脸上挂着那种得体的笑,谁也看不出来她刚才在楼上干了什么。
出了民宿大门,初夏傍晚的风裹着点潮气扑在脸上。她站在路边等车,风衣带子松松系着,里面的蕾丝内衣还没换,隔着薄薄一层真丝贴着皮肤。她忽然觉得今天这趟出来值了——拍不拍照倒是其次,主要是那种被人盯着看、被人紧张着、被人小心翼翼碰一下都要哆嗦半天的感觉,太久没尝过了。
网约车到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家里的地址。车开出去一段,她又摸出手机,翻到周鹏刚才拍的那张侧身照——他后来微信发过来的,画面里的女人腰细胸挺,黑蕾丝配黑丝,眼神勾着镜头,笑得不浓不淡刚刚好。她长按保存到相册,然后退出微信,锁了屏。
车窗外成都的街景往后退,她靠着椅背闭上眼,脑子里转的是下次去酒店该穿哪套。家里衣柜最底下那个抽屉里还压着一套酒红色的,买了快一年了,沈志强连看都没看见过。
女儿起疑
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透,客厅的窗帘半拉着,透进来一片暖橘色的光。林依依在玄关换了拖鞋,把风衣挂上衣架,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民宿房间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男士汗味好像还沾在领口,她皱了皱鼻子,决定先去洗个澡。
经过客厅的时候她看见沈糖窝在沙发上刷手机,两条白嫩的长腿蜷在靠垫上,穿了一条浅粉色的棉绸短裤,裤脚卷到大腿根,上身是件洗得发白的宽大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歪到一边,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听见脚步声,沈糖抬起头,娃娃脸上那双大眼睛亮了一下。
“妈,你回来啦。”沈糖的声音拖着点撒娇的尾音,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身上,“今天拍照拍得怎么样?”
“还行。”林依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弯腰换鞋的时候后腰露出一截,她不动声色地把T恤下摆往下拽了拽,“就普通的外景,拍了几套衣服。”
“外景?”沈糖歪了歪脑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你穿这身去拍外景啊?”
林依依低头看了看自己——吊带裙外面虽然套了风衣,但领口开得低,黑丝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脚上是一双细高跟。这身打扮走在街上确实不太像正经外景拍摄。她清了清嗓子:“就是那种……街拍风格的,你不懂。”
沈糖“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可林依依注意到女儿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意味。她没多想,转身往卧室走,背后听见沈糖又开口了:“妈,你那个摄影师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嘛,看你紧张得。”
“我紧张什么了?”林依依回过头,故作镇定地瞪了她一眼,“男的,二十来岁,就是个小孩儿,毛手毛脚的。”
沈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抱着靠垫翻了个身趴着,两条小腿翘起来晃了晃:“哦——年轻男摄影师。”她拖长了调子,大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难怪你今天出门前换了三套衣服。”
林依依脸上有点挂不住,嘴上却不饶人:“你妈出门换几套衣服怎么了?你哪天出门不是把衣柜翻个底朝天。”她说着快步走进卧室,反手把门掩上,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她靠在门板上吐了口气,觉得今天自己确实有点心虚过头了。女儿才二十岁,能看出什么来?她拍了拍脸颊,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
卧室里衣柜门半开着——早上出门前翻衣服翻得急,没来得及关。她顺手拉开找睡衣,目光扫过最底层那个抽屉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抽屉没关严,露出一角黑色蕾丝,是她上周洗完随手塞回去的那套情趣内衣。她赶紧把抽屉往里推了推,又弯腰检查了一下旁边那摞叠好的丝袜——黑色连裤袜、肉色网眼袜、酒红色吊带袜,整整齐齐码在收纳盒里,好像没被动过。她皱了皱眉,心想自己是不是疑神疑鬼了,沈糖平时从来不翻她东西的。
她拿了睡衣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舒服得叹了口气。浴室门隔音不太好,隐约听见客厅里沈糖在打电话,声音断断续续的,好像在跟同学聊什么综艺。她闭着眼冲头发,脑子里不由自主又想起周鹏蹲在地上仰头看她的那副傻样,嘴角翘了翘。花洒的水声里她哼了两句歌,心情比回家的时候松快多了。
洗完澡出来,她裹着浴巾在卧室擦身体乳,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忽然亮了一下。她擦干手拿起来看,微信消息预览弹在锁屏界面上:“小胖狗摄影师:姐,我到家了。今天拍的照片我导出来修了几张,你要不要先看看?”
她刚要解锁回消息,卧室门被敲了两下,沈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妈,你洗好了没有?我进来拿个东西。”
“等一下——”林依依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屏幕扣在床头柜上,扯过睡裙往头上套。睡裙是件酒红色真丝吊带,裙摆刚到大腿中间,她一边拉下摆一边应声,“进来吧。”
沈糖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空水杯,说是拿东西,眼神却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她走到床头柜旁边拿充电器的时候,目光在那部扣着的手机上停了一瞬。林依依心里紧了一下,但沈糖什么也没说,拔了充电线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妈,你手机刚才亮了一下,好像有人找你。”
“哦,可能是工作群。”林依依装作不在意地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假装查看,余光瞥见沈糖站在门口没动,正盯着她看。她抬起头,“还有事?”
“没事。”沈糖笑了一下,那笑容甜得有点过分,“妈你穿这件睡裙真好看,酒红色衬你皮肤。”
“少拍马屁。”林依依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受用得很,拉了拉肩带,“快去睡你的觉。”
沈糖走了,这回把门带上了。林依依长出一口气,赶紧解锁手机回周鹏的消息。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两遍,最后发出去的是:“修好了发我看看,别修太过了,姐姐要自然一点的。”发完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到枕头底下。
她坐在梳妆台前抹晚霜,镜子里映出一张泛着红晕的脸。三十九岁了,皮肤还算紧,眼角连细纹都没几条,她自己看着都觉得满意。正拍着脸颊,门又被敲响了,这回沈糖没等她应声就推门进来了,手里多了个什么东西,背在身后。
“妈,问你个事儿。”沈糖一屁股坐在她床沿,两条腿盘起来,脚趾头涂着亮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说。”
“你衣柜最底下那个抽屉里,”沈糖歪着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晚饭吃什么,“那套黑色的……是情趣内衣吧?”
林依依手里的面霜瓶子差点没握住。她僵了半秒,扭过头看着女儿,沈糖一脸天真无邪地回望她,可那双大眼睛里分明带着笑,嘴角也压不住地往上翘。
“你翻我抽屉了?”林依依把面霜放下,声音沉了沉,想拿出当妈的威严来。
“我没翻,我找条打底裤,你抽屉没关严,我拉开看了一眼就看见了。”沈糖说得理直气壮,“还有那些丝袜,黑的肉的红的好几双呢,妈你什么时候买这么多丝袜了?你以前不是老嫌丝袜勒脚趾头吗?”
林依依张了张嘴,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该怎么解释。说拍照用的?这理由倒是现成的。她清了清嗓子:“拍照用的道具,你不懂,摄影师要求的。”
“哦——摄影师要求的。”沈糖点点头,那语气听着乖巧,可下一句就露了馅,“就是那个‘小胖狗摄影师’?”
林依依心里咯噔一声。她手机锁屏上弹出来的消息预览,沈糖果然看见了。她下意识地往枕头方向瞟了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
“什么小胖狗,人家有名字。”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训女儿没礼貌,“周鹏,就那个摄影师。”
沈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直抖,胸前的T恤跟着晃,童颜巨乳的身材笑起来格外扎眼。她边笑边摆手:“妈你别紧张嘛,我又没说什么。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她笑够了,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可那声音里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妈,你今天出去,是不是约会去了?”
“胡说八道什么!”林依依声音拔高了半度,自己都觉得有点欲盖弥彰,又硬生生压下来,“就是正常工作,拍完照就回来了,你不信拉倒。”
“我信我信。”沈糖举起手做投降状,可那双眼睛亮得藏不住事,“我就是说——妈你身材这么好,有人追多正常啊。”她上下打量林依依裹在酒红睡裙里的身子,目光坦荡得让林依依这个当妈的都有点招架不住,“你看你这胸,这腰,我要是男的我肯定也追你。”
林依依被女儿这一通直白的话说得脸上一阵热,心里那点慌乱底下居然翻上来一丝得意。她抬手在沈糖脑门上轻拍了一下:“没大没小,跟谁学的这些话。”
“实话嘛。”沈糖揉着脑门,笑嘻嘻的,“那摄影师是不是特紧张你?看你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吧?”
“你管人家眼睛直不直。”林依依嘴上这么回,可嘴角的弧度藏不住了。她想起周鹏今天在民宿里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镜头都端不稳,还有帮她拉拉链的时候手指头哆嗦得跟什么似的。那种被人当个宝贝似的小心翼翼捧着的感觉,她确实很久没尝过了。
沈糖盯着她妈看了一会儿,忽然收了笑,凑近了些,声音变得认真了半分:“妈,你要是真有什么情况,我不反对。真的。”她眨眨眼,“爸那边……反正他也不知道。”
林依依心里那点得意瞬间凉了半截,她皱起眉:“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什么情况不情况的,没有的事。你爸听见了像什么话。”
“好好好,没有没有。”沈糖立刻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从床上蹦起来,“我就随口一说嘛。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经过林依依身边的时候弯下腰,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不过妈,那套黑色的挺好看的,你穿给我看看呗?我帮你参谋参谋。”
“滚去睡觉!”林依依抄起枕头作势要砸,沈糖笑着蹿出门去,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林依依坐在梳妆台前,脸上的热度半天退不下去。她拿起手机,枕头底下摸出来一看,周鹏已经发了好几张修好的照片过来,最后一条消息是:“姐,你看这张行不行?我觉得这张特别好看。”
她一张张划过去,照片里的女人确实好看,黑蕾丝内衣衬着白皮肤,眼神勾人,腰臀的曲线被光影勾得恰到好处。她看着看着,嘴角又翘了起来,刚才被女儿撞破的羞恼一点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沈糖那丫头嘴上没把门的,可她说的话——妈你身材这么好——这话从自己闺女嘴里说出来,竟然比周鹏的夸赞还让她觉得受用。
她回周鹏:“这张可以,姐姐收下了。酒店的事我这两天定下来告诉你,你乖乖等着。”
发完她锁了屏,把手机放到床头充电。躺下来的时候真丝睡裙的料子贴着皮肤滑过去,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起沈糖那句“爸那边反正他也不知道”,心里突突跳了两下。她翻过身来盯着天花板,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昏黄黄的。
客厅那边传来沈糖回自己房间的关门声,然后是拖鞋啪嗒啪嗒走远的动静。林依依侧耳听了一会儿,家里安安静静的,沈志强大概还在公司加班,或者又跟同事吃饭去了。她拿起手机又翻出那张侧身照看了一遍,长按,设成了微信收藏。
她闭上眼,脑子里已经在盘算酒店的事了。市里哪家酒店隐蔽性好,什么时间开房最不容易碰上熟人,要穿哪套,要不要带那瓶一直没舍得用的香水。想着想着,身体有点发热,她把被子蹬开一条缝,凉空气钻进来贴着腿,她轻轻哼了一声。
床头柜上的手机又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周鹏发了个表情包,是一只小狗端端正正坐着摇尾巴的卡通图,底下跟了一句:“姐,我等你消息。你说怎么拍就怎么拍。”
林依依盯着那个摇尾巴的小狗看了好几秒,扑哧笑出来。她把手机扣回去,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好,心想这小孩儿还真是好调教。明天得先探探沈志强这周哪天出差,再想想怎么跟沈糖说——那丫头现在起了疑心,往后出门得更小心些。
可这么一想,她非但没觉得麻烦,反而更来劲了。
不和谐的夜
那天晚上沈志强回来得比平时更晚。林依依在客厅沙发上敷着面膜刷手机,听见门锁转动的声响,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十一点四十。沈志强推门进来,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西裤膝盖处有两道褶子,整个人带着一股酒气和烟味混合的疲惫味道。
“又应酬?”林依依把面膜揭下来叠好扔进垃圾桶,起身去厨房给他倒温水。她的睡裙是墨绿色真丝的,细吊带挂在肩头,后背露出一大片,走路的时候裙摆一晃一晃贴着大腿。
沈志强“嗯”了一声,把公文包往玄关柜上一搁,换鞋的时候腰弯下去又直起来,手撑了一下膝盖,看着像是腰不舒服。林依依把水杯递到他手边,他接过去喝了两口,眼睛从她身上掠过,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今天这裙子新买的?”他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明天天气。
林依依往他跟前凑了凑,故意侧了侧身子,让吊带滑下去一点,露出肩膀和锁骨那片白皮肤。“好看不?特意等你回来看的。”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娇嗔,手指在他衬衫袖口上轻轻拽了一下。
沈志强把杯子搁在餐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说:“好看。就是累,今天陪客户喝了不少,明天还得早起开会。”他往卧室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手在她腰上搭了一下,很快又拿开了,像是完成任务似的。
林依依站在原地,听着卧室里传来解皮带的声音、衣柜门拉开又合上的声音,然后是床垫陷下去的闷响。她跟进去的时候沈志强已经侧躺在床上了,背对着她,被子拉到肩膀,手机搁在枕头边上定了闹钟。
“你这周哪天出差?”她坐在床沿问,手撑在他后背上。
“周三去重庆,周五回。”他含糊地说,话都快含在嘴里了,“周末可能还要陪那边领导吃个饭,看情况。”
“周末不在家?”
“不一定,到时候再说。”他翻了个身,眼睛已经闭上了,“睡吧,你也早点睡。”
林依依看着他的后脑勺和微微发颤的睫毛,知道他三分钟之内就会睡着。她伸手把床头灯拧暗了,只留了一线光,靠在床头没躺下去。卧室里安静下来,空调出风口嘶嘶地响,沈志强的呼吸慢慢沉下去,变成均匀的鼾声。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自动调到最暗。微信上有周鹏发来的几条消息,时间戳是十一点出头,她刚才在敷面膜没看见。
第一条是个定位,成都东边一家精品酒店的地址。第二条是张截图,预订成功的页面,周五晚上一间大床房,备注栏写着“安静楼层,不临街”。第三条是文字:“姐,我查了好几家,这家电梯要刷卡才能上楼,私密性特别好。你看行不行?”
最后跟了一条:“要是觉得不合适我再换。”
林依依盯着那个地址看了一会儿。她认得那片区域,离沈志强的公司远,离她平时做美容的商场也隔着两条街,确实不太容易碰上熟人。她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打字:“周五几点能到?”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翻扣在腿上,心跳快了半拍。旁边沈志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什么梦话,又没声了。她低头看了眼丈夫的侧脸,中年男人睡熟了之后嘴角往下耷拉,法令纹很深,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她忽然想起来,上一次两个人正经亲热是什么时候的事,竟然想不太起来了。
手机在腿上震了一下。周鹏回得飞快:“我五点半下班,六点半能到酒店。姐你什么时候方便都行,我提前去把灯和机位布置好。”
接着又追了一条:“姐你穿上次那套黑蕾丝来吗?我觉得那套拍出来效果最好。”
林依依嘴角弯了一下,没急着回。她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关上门坐在马桶盖上,把手机举到面前仔细看周鹏发来的酒店照片。房间不大,但床品看着干净,落地窗外面是条小街,对面有栋写字楼,晚上亮着零星的灯。她放大照片看了看窗帘的厚度,又翻了翻酒店评价,有人说隔音不错,前台不会多问。
她切回微信,打了四个字:“姐姐赴约。”
发完她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几秒,忽然觉得脸有点热。上回在民宿拍完照她没收钱,嘴上说得轻巧,什么下次去酒店拍更私密的,真到了要去的关口,心里还是像揣了只兔子。她把手机放下,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睡裙的肩带滑到胳膊上,胸口那片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她伸手把头发拢到一边,歪头看了看脖子侧面的线条,心想周五之前得去做个全身护理。
回到卧室的时候沈志强鼾声正响。她轻手轻脚爬上床,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躺下来之后又摸出来,给周鹏补了一条:“周五六点半我到,你先把空调开热一点,我怕冷。”
周鹏秒回了个点头的卡通表情,后面跟了句:“收到,姐。那个……我能带瓶酒吗?就喝一点点,拍完了放松一下。”
林依依打了“随你”两个字,想了想删掉,改成:“带瓶甜的,姐姐不喝烈的。”发完她把手机彻底锁屏塞到枕头底下,翻了个身面朝沈志强的后背。黑暗里她睁着眼,脑子里开始过周五的流程:六点出门怎么跟家里说,穿什么去,到了酒店先拍还是先喝,喝完拍的话妆会不会花。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周五晚上沈志强要是提前回来怎么办。她伸手推了推丈夫的肩膀:“你周五到底回不回来吃饭?”
沈志强被她推醒了,含含糊糊地说:“不回,周五那边领导请客,我周六上午才回。”说完又睡过去了。
林依依心里那点顾虑一下就散了。她躺回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黑暗中嘴角翘着。旁边这个男人睡得死沉,根本不会多问一句她周五晚上在哪儿、跟谁、干什么。结婚十几年,他对她的行踪早就没了探究的兴趣,以前她觉得这是信任,现在觉得——正好。
第二天早上沈志强七点不到就出门了,走之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晚上可能也不回来吃,让她别等他。林依依裹着被子应了一声,等门关上之后翻身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酒店有没有更合适的房型。周鹏订的那间是大床房,她想了想,给他发了条语音:“小胖狗,你订那间有没有浴缸?姐姐想泡个澡再拍。”
周鹏过了十分钟才回,估计在地铁上信号不好,语音里背景音嘈杂:“姐,有浴缸的房型贵两百多,我补差价换?”
“不用你补,姐姐自己来。”她发完这句,顺手给他转了个红包,金额正好是差价。周鹏没收,回了个脸红的表情:“姐你别这样,我请你。”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跟姐姐客气什么。”她语气里带着笑,“收着,就当姐姐赏你的。”
周鹏最后还是收了,发了一串谢谢姐。林依依把手机扔在梳妆台上,开始翻衣柜。周五要穿的那套黑蕾丝上周洗过了挂在最里面,她抽出来看了看,蕾丝边有点卷,得熨一下。丝袜她有好几双,肉色的黑色的,还有一双带暗纹的,她蹲在抽屉前面挑了半天,最后选了那双带暗纹的,配黑蕾丝应该好看。
周三沈志强拖着行李箱去了重庆,走之前林依依帮他收拾行李,往箱子里塞了两件换洗衬衫,又提醒他带胃药。沈志强站在门口穿鞋,忽然问了一句:“你这周末干嘛?”
林依依手里叠着衣服没抬头,语气自然得像在报菜名:“周六去找小唐逛街,她最近离婚了心情不好,我陪陪她。可能在她那儿住一晚。”
小唐是她大学同学,沈志强也认识,以前来过家里吃饭。他“哦”了一声,说:“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别太晚回来。”然后就拖着箱子走了。
门关上之后林依依站在客厅里愣了几秒。这是她头一回拿小唐当幌子,心里有点别扭,但那种别扭很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盖过去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家居服,忽然觉得领口太保守了,转身回房间换了件低胸的吊带,对着镜子照了照,才觉得舒坦。
周五下午她跟公司请了半天假,先去美容院做了全身去角质和蜜蜡,又去理发店吹了个大波浪,栗色的头发蓬蓬地堆在肩膀上,衬得脸小了一圈。回家换衣服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最后没穿那套黑蕾丝,换了一套酒红色的蕾丝内衣,外面罩了件深灰色羊绒大衣,腿上穿了那双暗纹丝袜,脚上蹬了双尖头细跟短靴。
出门前她给沈糖发了条微信:“妈妈去小唐阿姨那儿住一晚,你自己叫外卖吃,别太晚回家。”
沈糖回得很快:“知道啦。妈你穿那么好看去找小唐阿姨?她不是离婚了吗,你俩去哪儿玩?”
林依依盯着这条消息咬了咬嘴唇,打了一行“就逛逛街喝点东西”,发出去之后觉得心虚,又补了一句:“你管这么多干嘛,好好写你的作业。”
沈糖发了个吐舌头的表情,没再追问。林依依把手机塞进包里,对着玄关的穿衣镜最后检查了一遍——大衣扣子扣好,丝袜没勾丝,口红是刚补的豆沙色,不张扬但显气色。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里碰到楼下的张阿姨,问她出去啊,她笑着说去朋友家坐坐。张阿姨夸她今天气色好,她嘴上说“哪有”,心里却美滋滋的。出了单元门被冷风一吹,她才想起来忘了喷香水,犹豫了两秒没回去拿,心想周鹏那小孩儿大概也闻不出什么前调后调的。
地铁上人不多,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大衣下摆散开露出膝盖上面一截丝袜。对面坐了个戴耳机的大学生模样的男生,眼睛往她腿上瞟了一眼又赶紧移开。林依依假装看手机,把腿换了个方向叠起来,丝袜的光泽在车厢灯光下闪了一下。她低头给周鹏发消息:“姐姐上车了,六点半准时到。”
周鹏回:“我在房间了,酒也冰好了。姐你到了直接上电梯,房卡我放前台了,报我名字就行。”
林依依盯着“报我名字”这三个字笑了一下,心想这小孩儿还挺会安排。她把手机收起来,靠着椅背闭上眼,心跳得比平时快,但不是紧张的那种快,更像是——期待。
酒店私会(上):黑丝与口舌
酒店在城东那条新修的商业街尽头,外墙是深灰色的玻璃幕墙,门口立着一棵挂满暖黄小灯串的假榕树。林依依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天已经暗透了,街灯和霓虹招牌混成一片模糊的橙红,映得她大衣领口那截丝绸内搭泛着柔光。她站在路边理了理头发,栗色大波浪被风吹得往脸上扑,她抬手别到耳后,指尖碰到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出门前犹豫了半天戴不戴,最后还是戴了,觉得周鹏那种小年轻大概吃这一套。
大堂比想象中安静,前台只开了一个窗口,一个穿藏蓝制服的姑娘正低头翻登记本,身后墙上的时钟指着六点二十。林依依走过去时大衣下摆扫过行李箱的金属拉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报周鹏的名字,前台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从抽屉里摸出一张房卡推过来,说“八楼八一二,电梯左转”。林依依接过房卡时指尖有点发烫,她觉得前台姑娘一定看出来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独自来酒店找二十多岁的男人,这画面怎么解释都不太体面。但姑娘什么都没问,低头继续翻本子。
她攥着房卡快步走向电梯,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嗒嗒声。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她才松了口气,对着轿厢里的镜面不锈钢墙照了照,口红没花,眼线没晕,就是脸颊比平时红。她伸手拍了拍脸,小声嘀咕“又不是小姑娘了害什么羞”,说完自己先笑了。
八楼走廊铺着深灰地毯,吸掉了脚步声。八一二在拐角最后一间,门缝底下漏出一线暖光。林依依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把大衣扣子解开又扣上,最后还是敞着怀按了门铃。里面传来椅子腿蹭地的声音,然后是周鹏趿拉着拖鞋跑过来的脚步声,门一开,他圆脸涨得通红,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亮得不太自然,T恤胸口印着个她认不出什么动漫角色的脑袋,肚腩把图案撑得有点变形。
“姐、姐姐来了。”他往旁边让,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扶了一下门框。
林依依斜了他一眼,抬脚往里走,大衣下摆擦过他胳膊。“酒呢?”她问,眼睛已经扫过房间,大床靠墙,床尾凳上摊着几件叠好的情趣内衣,旁边架着三脚架和补光灯,桌上冰桶里歪着一瓶白葡萄酒,两个玻璃杯倒扣在纸巾上。
“冰、冰好了。”周鹏跟在她身后,像条怕踩到主人脚的小狗。
林依依把包往床上一扔,转过身来面对他,慢慢解大衣扣子。她故意放慢动作,一颗,两颗,第三颗解开时大衣往两边敞,露出里面酒红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深灰羊绒滑下肩膀堆在手肘弯里,她停在那儿没再动。周鹏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嘴唇微微张着,视线从她锁骨一路往下溜到腰,又弹回她脸上,像是不敢多停留。
“看够了没有?”林依依把大衣整个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内衣的细肩带勒着肩膀上的肉,F罩杯被蕾丝半托着,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根手指。她今天特意挑了这套酒红色,比黑色显得皮肤更白,蕾丝花纹是缠枝的,沿着罩杯边缘爬了一圈。
周鹏咽了口唾沫,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姐姐太、太好看了。”
“好看就拍啊,杵着当电线杆子?”林依依往床沿一坐,翘起腿,暗纹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大腿根那截被蕾丝吊带袜的扣带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吊带袜,袜口有宽宽的蕾丝边,扣带从腰际斜斜拉下来夹住袜沿,肉色在大腿中间露出两指宽的一截,黑丝从膝盖往下又裹回去,脚上还踩着那双尖头短靴没脱。
周鹏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去调相机,三脚架升起来又降下去,光圈拧了两圈又拧回来。林依依看他那副笨手笨脚的样子觉得好笑,又有点受用,男人在她面前紧张到手抖这件事本身就很能满足她那点S的心思。“你平时不是挺能拍的吗,漫展上举着相机满场跑,这会儿手抖什么?”
“那、那不一样。”周鹏终于把相机从架子上取下来端在手里,凑到取景器后面,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漫展上都是穿着衣服的,姐姐这……”
“这什么?”林依依故意把腿换了个方向叠起来,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这谁顶得住啊。”周鹏说完自己先臊得耳朵尖通红,快门倒是连着按了好几下。
林依依笑出声来,往后仰了仰靠在床头的软包上,腿伸出去用鞋尖点了点他的膝盖。“来,跪这儿拍,姐姐让你拍个够。”她指了指床尾地毯,周鹏犹豫了半秒就乖乖跪下去了,膝盖压在地毯绒毛里,端着相机仰角对着她腿上那截吊带袜的蕾丝边。林依依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另一条膝盖上,脚尖绷直,短靴的尖头几乎要蹭到他胸口。她看着取景器后面周鹏那张圆脸,忽然把脚往前送了送,鞋尖隔着T恤蹭过他肚腩,然后往下,沿着裤裆那条线轻轻划过去。
周鹏整个人僵住了,相机差点脱手,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小胖狗硬什么?”林依依收回脚,歪着头看他,声音压得又软又慢,“姐姐还没让你碰呢。”
周鹏的呼吸粗得能听见,他放下相机,手撑在床沿上,指头攥着床单。“姐姐……我……”
“你什么你。”林依依用脚尖勾了一下他的膝盖,“拍完了吗?拍完了过来。”
这句话像开了闸。周鹏把相机往地毯上一放,站起来就扑过来,林依依被他压得往后一倒,后背陷进被子里,酒红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下去一根,F罩杯从罩杯边缘溢出来一小团白肉。周鹏的嘴凑上来要亲她,她偏头躲开了,手指抵住他脑门。“急什么,姐姐让你亲了吗?”
“没、没有。”周鹏喘着气停在那儿,胳膊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像只被按了暂停键的胖狗。
林依依这才慢慢把手从他脑门上挪开,指尖顺着他鼻梁滑到嘴唇,按了按。“姐姐今天心情好,赏你。”她说完偏过头露出脖子侧面,下巴微微抬起来,意思再明显不过。
周鹏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眯起眼睛,感觉到他舌头笨拙地舔着她颈侧那根筋,热乎乎的呼吸喷在耳垂上。她伸手插进他油乎乎的头发里,抓了一把又松开,指甲刮过他后脑勺,听见他闷哼了一声。这小孩儿接吻都不会,牙齿磕磕绊绊的,但她不讨厌,反而觉得这种生涩比熟练更让人来劲——她可以慢慢教,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往下。”她松开他头发,手按在他后脑勺上往下压。
周鹏顺着她脖子往下亲,嘴唇蹭过锁骨,在蕾丝内衣边缘停了一下,鼻尖拱开罩杯,含住乳头的时候林依依倒抽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他舔得很卖力,像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似的,另一只手笨手笨脚地去摸她另一边的胸,隔着蕾丝捏了两下没捏到点子上。林依依被他那股认真劲儿弄得又痒又好笑,挺了挺腰把胸往他嘴里送,嘴里却说:“轻点,你当啃猪蹄呢?”
周鹏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放轻了力道,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林依依松开他头发,手往下摸到自己大腿,隔着丝袜蹭了蹭,吊带袜的扣带被她自己勾了一下弹回去,啪地打在肉上。周鹏听见声音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神直勾勾盯着她手摸的地方。
“想看?”林依依把裙摆往上撩,露出整条吊带袜的扣带和袜口那圈蕾丝,手指顺着丝袜纹理往下滑,滑到腿根的时候停住了,隔着丝袜按了按。“姐姐这儿都湿了,你说怎么办。”
周鹏吞了口口水,没说话,直接低下头把脸埋到她腿间。林依依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啊了一声,后背弓起来,手指抓住他肩膀。他隔着丝袜舔了一下,丝袜的纹路被他舌头推得来回蹭,那种又糙又滑的触感让她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对、对就那儿……”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另一只手揪着床单,指甲掐进掌心。
周鹏舔了一会儿,鼻尖拱着丝袜往旁边顶,想找袜口接缝的地方。林依依喘着气伸手到腰侧把扣带解开一边,丝袜松了松,他趁机把袜沿往下扒,扒到膝盖弯那儿挂住了,露出里面那层薄薄的内裤底裆,已经洇湿了一小片。他凑上去隔着内裤又舔,林依依腰一抖,夹紧了腿,把他脑袋夹在膝盖中间。“等、等一下……”她声音有点抖,但嘴角是翘着的,“你急什么,姐姐还没说让你舔呢。”
周鹏从她腿间抬起脸,眼镜歪在鼻梁上,嘴唇湿漉漉的,表情又委屈又着急。“姐姐……”
林依依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掌控欲涨得满满当当。她松开腿,伸手把他眼镜摘了放在床头柜上,捧着他的圆脸端详了两秒,然后把他脑袋又按回去。“行了,舔吧。轻点,别用牙。”
周鹏重新埋下去,这次没了丝袜挡着,舌头直接贴在内裤湿透的那片布料上,热乎乎的触感让林依依整个人软了一下。她抓紧床单,脚后跟蹭着被面,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周鹏笨拙但卖力地舔着,鼻息喷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她低头看了一眼他埋在腿间的后脑勺,油头被她抓得乱七八糟翘起来一撮,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有点得意,有点燥,还有点“这小孩儿还挺乖”的怜爱。
“行了行了,上来。”她拽了拽他耳朵。
周鹏爬上来,嘴角下巴都亮晶晶的。林依依伸手把他T恤下摆往上卷,露出白花花的肚腩,她拍了拍他腰侧。“脱了。”周鹏手忙脚乱地把T恤从脑袋上扯下来,肉乎乎的上半身暴露在暖黄的灯光底下,胸口有两颗小痣,肚脐眼周围一圈软毛。林依依拿手指戳了戳他肚皮,软乎乎的,跟她丈夫那种硬邦邦的啤酒肚不一样。“你平时不运动啊?”
“偶、偶尔骑车。”周鹏被她戳得缩了一下。
“怪不得。”林依依笑了一声,手往下摸到他裤腰,牛仔裤的扣子崩得紧紧的,她解了半天没解开,不耐烦地拍了他一下,“你自己来。”
周鹏自己把裤子褪了,内裤撑起一个小帐篷,他手挡在那儿有点不好意思。林依依瞥了一眼,没说什么,伸手把他内裤边往下一拉,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挑了下眉——尺寸倒是不含糊,就是颜色浅,一看就没怎么用过。“过来。”她靠着床头坐起来,拍了拍自己腿边的位置。
周鹏跪到她旁边,她伸手握住他,拇指在顶端蹭了一下,就听见他倒抽一口气,膝盖都软了。林依依手上慢慢动了两下,抬头看他表情,周鹏咬着下嘴唇,眼睛湿漉漉的像要哭。“舒服吗?”她问。
“舒、舒服……”
“那姐姐用嘴帮你?”她问是问,语气里却没有商量的意思,说完就低下头去,栗色头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住半边脸。周鹏整个人绷得像根弦,手悬在她头顶不敢按下去,嘴里乱七八糟地喊“姐姐姐姐”,林依依含着东西抬眼看他,杏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嘴上却没停。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和周鹏压不住的喘息。林依依用舌尖抵着顶端打转,手在根部慢慢捋着,听见周鹏声音都变调了,才松开嘴,拿手背蹭了蹭嘴角。“急什么,”她仰着脸看他,嘴唇红艳艳的,“姐姐还没玩够呢。”
酒店私会(下):小穴吞没鸡巴
林依依说完那句话,却并不急着继续。她直起腰,把散到前头的头发拢到耳后,慢条斯理地拿指尖蹭了蹭嘴角,那动作像刚尝过什么甜头,还留着余味要慢慢品。周鹏跪在那儿,整个人还绷着,那东西直挺挺地翘在腿间,顶端亮晶晶地泛着水光,被她方才那一通含弄弄得又胀又红。他喘得厉害,胸口那两颗小痣随着起伏一上一下,肚腩上的软肉也跟着颤。
“姐姐……”他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手悬在半空,想碰她又不敢。
林依依斜他一眼,杏眼里那点促狭还没散,嘴角却翘得更高了。“急成这样?”她伸手过去,五指圈住那根,掌心贴着柱身慢慢往下捋到底,又缓缓推上去,拇指在冠沟那儿来回蹭了两下。周鹏腰眼一酸,差点跪不住,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鹅。
“躺下。”林依依下巴朝床头一抬。
周鹏手忙脚乱地往后退,后背撞上床头软包,又赶紧调整姿势半躺半坐。林依依没脱身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F罩杯被薄薄的罩杯托着,乳肉从边缘挤出来一圈,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晃了晃。她跨到他腿上,膝盖陷进床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凉滑的触感让周鹏浑身一激灵。
她低下头,栗色大波浪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周鹏的肚皮,他痒得吸了口气。林依依没理他,舌头伸出来,从根部那条浅色的筋络一路舔上去,舌面宽宽地贴着,到顶端时嘴唇一抿,含住了冠头。周鹏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了一遭,手终于忍不住落下来,虚虚地搭在她后脑勺上,指头插进发丝里又赶紧松开,像被烫了似的。
“嗯……”林依依含着东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抬眼看他。那眼神从下往上撩过去,睫毛压着,眼尾勾着,明明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脸上却是一副“你看你多没用”的得意。她故意把腮帮子吸紧,口腔内壁裹着柱身往里吞,吞到一半又退出来,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孔画圈,手上还不停地捋着根部。
周鹏觉得自己快疯了。他平时在电脑前看片儿也看过不少,可那都是隔着屏幕的假把式,真让一个活生生的、比他大十一岁的女人这么弄,那感觉完全是另一码事。她嘴唇软得不像话,舌头又热又灵活,更要命的是她那双眼睛——一直看着他,带着笑,带着逗弄,像在说“看你能撑多久”。他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林依依立刻松开嘴,一巴掌轻轻拍在他大腿上。
“不许动。”她嘴唇湿漉漉的,下巴上还挂着一丝亮液,“姐姐让你动了吗?”
“没、没有……对不起姐姐……”
“乖。”她又低下头去,这回不逗他了,含得深了些,腮帮子一收一放地吸,手在底下轻轻揉着囊袋。周鹏的喘息越来越粗,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嘴里翻来覆去地叫“姐姐姐姐”,叫得林依依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她其实也湿得厉害,内裤底下黏糊糊一片,丝袜裆部都洇出一小块深色。但她偏不急着来,她就要看他这副快被她弄哭的样子,看他急得眼圈发红又不敢催,这种掌控感比什么都让她上瘾。
“姐姐……我不行了……”周鹏声音都带哭腔了,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要、要出来了……”
林依依这才松开嘴,手还圈着根部不紧不慢地动。“出来什么?”她明知故问,声音又软又懒。
“要射了……”
“射哪儿?”她歪了歪头,杏眼亮亮的。
周鹏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听姐姐的……”
林依依笑了一声,松了手,往床上一躺,胳膊摊开。“那姐姐教你。”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过来。周鹏翻身压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膝盖差点从床上滑下去,林依依伸手扶了他腰一把,掌心贴着他软乎乎的侧腰肉。
“急什么,先把姐姐丝袜脱了。”她抬起一条腿,脚背蹭了蹭他胸口。周鹏手忙脚乱地去摸她腰上的袜边,黑色蕾丝边勒在胯骨上,他指甲勾了两下没勾住,林依依“啧”了一声,自己伸手把袜边卷下来,褪到膝盖弯,又抬腿让他拽下去。丝袜从脚趾尖滑脱的时候,周鹏低头看见她内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喉结猛地一滚。
“看什么看,”林依依拿脚趾点了点他胸口,“没见过女人湿啊?”
“见、见过……但是姐姐的……”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拉,林依依抬了抬屁股配合他。内裤褪到脚踝,她两腿一蹬踢到床下,这下彻底光溜溜地摊在他面前了。小腹白得晃眼,往下那道缝隙泛着水光,两片肉唇微微张着,露出里头嫩红的颜色。
周鹏俯下去,鸡巴抵着那条缝磨蹭,烫乎乎的柱身贴着湿滑的肉唇来回滑动,就是不进去。林依依被他磨得腰都软了,那股痒从穴口一直钻到小腹里头,她咬着下唇,拿脚跟磕了磕他屁股。
“进来啊,别磨姐姐。”
周鹏这才扶着东西往里顶。第一下没对准,滑到旁边去了,林依依“哎”了一声,自己伸手下去把他扶正,指尖碰到他顶端的时候他整个人一哆嗦。“这儿,”她捏着他往里送,“慢慢来……嗯——”
话没说完,周鹏腰一沉,整根没进去了。林依依仰起脖子,下巴绷成一条线,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好胀。他那东西颜色浅,尺寸倒真不含糊,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箍着根部。周鹏趴在她身上不敢动,额头抵着她肩膀,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动啊。”林依依拍了他屁股一下。
周鹏这才慢慢抽出来一截,又缓缓顶回去。起初还笨拙,节奏也乱,林依依皱着眉拿脚后跟催他,“快点儿……对……就这个劲儿……”周鹏得了指令,腰上加了力,抽送渐渐顺畅起来,肉与肉拍在一起的声响混着水声,黏腻腻地填满了整个房间。
林依依被他顶得往上蹿,脑袋差点撞着床头,她伸手撑住,索性翻了个身,把周鹏推倒在床上,自己跨上去。“姐姐自己来。”她扶着那根坐下去,F罩杯在胸罩里晃荡,她低头把罩杯往下一扯,两团白肉弹出来,乳尖已经硬了。周鹏伸手想摸,她一巴掌拍开,“看着就行。”
她腰上使劲,前后摇着屁股,那根东西在穴里搅来搅去,每一下都蹭过里头那块要命的地方。她自己掌握着节奏,快一阵慢一阵,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哼。周鹏躺在那儿看得眼都直了,手攥着床单,嘴里无意识地喊“姐姐好看……姐姐好美……”
“嘴甜。”林依依俯身下去,乳尖蹭过他胸口,周鹏终于忍不住伸手捧住她一边奶子,软乎乎的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林依依没再拍开他,只是腰上摇得更凶了,穴里一阵阵地绞。
“换个姿势。”她从他身上下来,翻过去跪趴在床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回头拿眼尾扫他,“从后头来。”
周鹏跪到她身后,扶着鸡巴又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林依依“啊”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周鹏扶着她的胯一下一下撞,她屁股上的肉被撞得一颤一颤,F罩杯垂在底下晃得厉害,乳尖蹭着床单。林依依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嘴里乱七八糟地冒:“小胖狗……你、你行啊……姐姐要被你操坏了……”
周鹏听了这话像受了刺激,撞得更猛了,肚腩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林依依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洇湿了枕套,手指攥着床单拧成一团。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里一阵痉挛,整个人绷紧了又软下去,膝盖都撑不住往床上滑。周鹏还没完,跟着又顶了十几下,最后深深一抵,射在里头。林依依感觉到那股热流一股一股地打在穴壁上,烫得她又哆嗦了两下。
周鹏退出来的时候,那东西半软着从穴口滑脱,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他瘫在旁边,肚皮朝天喘粗气,眼镜歪到一边,油头彻底成了鸡窝。林依依趴在床上没动,后背一起一伏,好半天才翻过身来,两腿软绵绵地摊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东西。
她偏头看了周鹏一眼,他正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想给她擦。林依依没接,就那么躺着,心里头那股甜劲儿还没散。跟沈志强这些年,床上的事早就成了例行公事,一个月有那么一两回,他爬上来动几下完事,翻下去就打呼噜,她连湿都湿不透。可这会儿她浑身都是软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舒坦,像偷吃了一整罐蜜,甜得发颤,颤得她心口又痒又酸。
“姐姐,”周鹏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拿纸巾给她擦腿根,“我、我是不是太快了……”
林依依瞥他一眼,懒洋洋地笑:“快什么快,姐姐都让你操散架了。”她伸手把他歪掉的眼镜扶正,指尖在他汗津津的圆脸上刮了一下,“下回还来不来?”
周鹏点头点得跟啄米似的。
林依依撑着坐起来,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沈志强这个点儿应该还在公司。她心里那点偷糖的甜里忽然掺了一丝别的,说不清是慌还是更深的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片狼藉,又看了看周鹏,忽然觉得这小孩儿傻归傻,倒是比家里那个强了不知道多少。
“去把窗帘拉开点儿。”她拿脚踢了踢他。
周鹏光着屁股跑去拉窗帘,外头成都灰蒙蒙的天透进来,照着她身上薄薄一层汗,亮晶晶的。林依依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脑子里已经开始想下回该穿哪套了。
事后聊天记录
林依依拿脚趾头戳了戳周鹏的腰窝,那小子正蹲在地上捡散了一地的纸巾团,被她一戳差点儿一屁股坐进那堆脏纸里。“姐姐——”他回头,圆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黑框眼镜滑到鼻尖上,活像一只被揉搓过头的胖猫。
“去,把姐姐包里那条干净内裤拿来。”林依依下巴朝床头柜方向抬了抬,“黑色那个化妆包,侧兜。”
周鹏光着屁股颠颠地跑过去,翻了两下才找到,拎着那条蕾丝边内裤回来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打颤,递给她时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就傻愣愣地盯着她脚踝看。林依依接过来,也不急着穿,先把内裤在手指头上绕了两圈,歪着头看他:“小胖狗,刚才胆子不是挺大嘛,这会儿装什么纯情。”
“我、我没装……”周鹏咽了口唾沫,“就是觉得姐姐太好看了,有点不真实。”
林依依被他这句笨拙的实话哄得心里那罐蜜又晃荡了两下。她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个崩儿,劲儿不大,脆响。“行了,姐姐穿衣服,你把相机收一收。”她掀开被子下床,腿根还酸着,迈步的时候穴口又往外溢了一小股,她不动声色地拿纸巾捂了一把,背对着周鹏套上内裤,把吊带袜的搭扣重新扣好,丝袜早被他撕得不成样子,从大腿根往下裂了一道大口子,她低头看了看,笑了一声,“这双废了,你赔。”
“赔赔赔,我赔!”周鹏一边往摄影包里塞镜头盖一边应声,想了想又补一句,“姐姐想要什么样的,我买。”
“你倒是大方。”林依依套上那件米色风衣,把腰带松松系了个结,对着酒店衣柜门上的镜子拨了拨头发。栗色大波浪乱是乱了点儿,但乱得刚好,衬得她那张脸又媚又懒,杏眼里还汪着没散尽的水汽。她掏出手机,往床上一躺,两条腿交叠着搁在床沿,风衣下摆滑开,露出里头破了的丝袜边儿,拍了一张只到大腿中段的照片,发给周鹏。
周鹏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脸腾地红了:“姐姐,这……”
“怎么,你拍的还少啊?”林依依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搁在交叠的小臂上,手指头在屏幕上戳得飞快。她打字:“小胖狗,刚才射那么多,姐姐擦了半天。”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扣,嘴角翘着等。果然不出十秒,周鹏那边回了一串:“姐姐太会夹了,我没忍住……姐姐里面好热好紧。”
林依依看着屏幕笑出了声。这小孩儿说话直白得可爱,不像沈志强,结婚十几年,床上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老婆我好了”“你睡吧”,跟念通告似的。她翻了个身仰躺着,把手机举到面前,打字:“姐姐会夹你才知道啊?下次穿白丝,你跪着拍,姐姐让你拍个够。”
周鹏秒回:“白丝白丝!我买!姐姐穿什么颜色?”
“白色,透肉那种。”林依依发完这句,想了想又加一条,“摄影棚你去找,要那种带沙发和床的,别又是酒店,姐姐不想每次跟前台打照面,怪别扭的。”
“明白!我认识一个拍私房的棚,在武侯那边,按小时算,有暗房和复古布景,姐姐肯定喜欢。”
林依依眯着眼看这条消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摄影棚比酒店好,不用登记身份证,不用跟前台对视,不用心虚地报假名字。她翻了个身,拿指尖在屏幕上慢慢敲:“时间你定,下周三或者周四,下午,姐姐那会儿有空。”发完之后又补了一句,“服装我自个儿准备,你只管把灯打好,别跟今天似的,拍着拍着手抖。”
周鹏发来一个哭脸表情:“姐姐别揭我短了,我那是激动的。”
“激动什么,没见过女人啊?”林依依嘴上损他,心里却受用得很。三十九了,还能让个二十八的小伙子激动得手抖,这话搁哪个女人身上不熨帖。她支起上半身,把风衣脱了叠好放在一边,穿着那套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蕾丝内衣又对着镜子照了照。F罩杯在薄薄的蕾丝里沉甸甸地坠着,乳尖从破了的网纱里透出来,她拿手指头托了托,心里想,白丝那套得配那件新买的白色睫毛蕾丝,最好再弄个半透明的薄纱睡袍罩外头,让周鹏隔着纱拍,若隐若现的,比全脱了还勾人。
手机又震了,周鹏发来一条:“姐姐,我刚才拍的片子导出来了,有几张特别好,姐姐要看吗?”
“发来看看。”
叮叮叮连着进来七八张。林依依一张张划过去,有她跪在床上回头的,丝袜破口正好在大腿根,那一片白肉和黑色蕾丝边儿对比得扎眼;有她趴在枕头上、后背线条拉出一条弧的,腰细臀丰,腰窝里还汪着一点汗;还有一张是周鹏从下往上仰拍的,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F罩杯垂下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他那个镜头盖。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心里头那点偷糖的甜又泛上来,还掺着一丝说不清的得意。这女人是谁啊,腰没塌,胸没垂,皮肤白得跟三十岁似的,凭什么在家就得当摆设。
“这张仰拍的删了。”她打字。
“啊?为什么,这张构图特别好……”
“露脸了,你留着看可以,别往外发。”林依依发完这句,又觉得话说得太软,补一句,“姐姐的身子只能你一个人看,懂不懂?”
周鹏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长串感叹号加一句:“懂!我加密!存硬盘里设密码!”
林依依笑得肩膀直抖。她把那几张照片存进手机里一个加密相册,又翻回聊天界面,想了想,打了一行:“小胖狗,你今天表现还行,姐姐给你打个八十分。”
“才八十分?”
“剩下二十分看你下次白丝拍得好不好。”她发完这句就把手机撂了,起身去洗手间清理。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微微有点肉,但整体还算紧致,沈志强从来没夸过,周鹏倒是每回都跟见了宝似的。她拿沐浴露打出泡沫抹在胸口,手指头划过乳尖的时候还有点敏感,想起周鹏含住那儿时候的笨拙劲儿,又笑了一声。
洗完出来她一边擦头发一边看手机,周鹏又发了好几条,什么“姐姐我回去就看棚”“白丝买了两双不同厚度的”“姐姐喜欢天鹅绒还是包芯丝”。林依依一条条看完,挑着回了一条:“包芯丝,亮一点,拍出来好看。”然后把手机扔进包里,开始收拾东西。
她把用过的纸巾团全收进一个塑料袋扎紧,又检查了一遍床单,还好,除了几处印子不太明显。丝袜脱下来卷成一团塞进包底,回去路上找地方扔。风衣穿好,头发拿手抓了抓,对着镜子补了点口红,镜子里那个女人又变回了体面的沈太太,只是眼睛里那股水润劲儿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退房的时候她低着头把房卡往台面上一搁,前台那个小姑娘正低头刷手机,头都没抬。林依依心里松了口气,脚步轻快地出了酒店大门。成都下午的太阳从云层后头透出来,温吞吞地晒着,她站在路边等车,忽然发现自己嘴里在哼歌,哼的什么自己都没注意,调子轻飘飘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上了出租车她靠在后座,手机又亮了。周鹏发来一张截图,是摄影棚的预订页面,周三下午两点到六点,棚名带个“蜜”字,她看着那个字笑了一下。周鹏问:“姐姐,周三行吗?”
“行。”她回了一个字,想了想,又发一条,“那天你穿干净点儿,别又整那件油点子T恤。”
“我新买了件黑衬衫!”
“哟,还知道买新衣服了。”林依依打完这行字,把手机往膝盖上一扣,扭头看窗外。车过高架桥的时候她看见桥下有个卖糖油果子的摊子,忽然就想吃。以前跟沈志强刚结婚那会儿,周末他还愿意陪她逛逛街买串糖油果子,现在别说逛街,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她收回目光,心里那点甜里头泛上来一丝酸,但很快就被手机又一声震动压下去了。
周鹏发来一句:“姐姐,我今天晚上可能睡不着了。”
“为什么?”
“一直在想姐姐。”
林依依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好几秒。她三十九了,被个二十八的小伙子说“一直在想”,按理说该觉得肉麻,可她嘴角就是压不下去。她打字:“想姐姐哪儿?”
“都想。姐姐说话的样子,姐姐笑的样子,姐姐……”那边输入了半天,最后发来一个捂脸的表情。
“姐姐什么?说清楚。”她故意逗他。
“姐姐夹我的样子。”
林依依差点儿在出租车后座笑出声,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抿住嘴,飞快地打了几个字:“小胖狗学坏了。周三见。”发完就把手机收起来了,再多聊几句她怕自己真在车上笑出来。
到家的时候沈志强还没回来,沈糖的房间门关着,里头有音乐声漏出来。林依依换了拖鞋,先把包底那团破丝袜掏出来塞进厨房垃圾桶最底下,又拿湿巾把包内衬擦了一遍。做完这些她站在厨房里喝了杯水,抬头看见冰箱上贴着沈糖小时候的照片,扎两个羊角辫,缺了颗门牙笑得没心没肺。她看了两秒,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要是沈糖知道她妈今天下午在酒店里跟个肥宅摄影师滚床单,会是什么表情。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赶紧掐了。不能想,想了就心虚。她把水杯放进水槽,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从冰箱里拿了盒酸奶。打开卧室衣柜换家居服的时候,她手在那一排情趣内衣上停了一下,把白色那套蕾丝边的抽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换了一件普通的棉质睡裙套上。
晚上沈志强回来得比平时早,进门换了鞋就往沙发上一瘫,手机刷个没完。林依依端了盘切好的橙子过去,挨着他坐下,拿牙签戳了一块递到他嘴边。沈志强张嘴接了,眼睛没离开屏幕,嚼了两下说:“今天这橙子甜。”
“嗯,楼下水果店新到的。”林依依自己也戳了一块,吃了两口,忽然问,“老沈,我穿白的好看还是黑的好看?”
沈志强愣了一下,视线从手机上挪开,看了她一眼:“什么白的黑的?”
“衣服。裙子。”林依依拿牙签戳着橙子皮,“我最近想买条新裙子。”
“都行吧,你穿什么都差不多。”沈志强又低头看手机去了。
林依依把牙签往盘子里一搁,没再说话。差不多。她心里那点残余的甜被这两个字冲得淡了,但也没完全冲没。她起身去厨房洗碗,水龙头开着的时候听见沈糖房间门响,脚步声啪嗒啪嗒过来,沈糖探了个脑袋进厨房:“妈,我饿了。”
“冰箱里有剩菜,自己热。”
沈糖挤进来,从她胳膊底下钻过去开冰箱,露脐短裙的松紧带在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童颜巨乳的架势被一件小吊带兜着,一弯腰什么都看得见。林依依瞥了一眼,心想这丫头也不知道随了谁。沈糖端了碗剩饭出来,一边往微波炉里塞一边随口问:“妈你今天出去了?我看你包不在鞋柜上。”
林依依手上动作没停:“嗯,跟朋友逛了逛。”
“哪个朋友啊?”沈糖歪着头看她,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嘴角翘着,那表情说不上是天真还是试探。
“你不认识。”林依依把洗好的碗扣在沥水架上,拿抹布擦了擦手,“问这么多干嘛,饭热好了赶紧吃。”
沈糖“哦”了一声,端着热好的饭往客厅走,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忽然压低声音说了句:“妈,你今天气色特别好。”说完也不等她反应,啪嗒啪嗒跑走了。
林依依站在厨房里,拿抹布把灶台又擦了一遍,擦得特别用力。气色好。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这丫头眼睛倒是毒。她抬头看了一眼客厅方向,沈糖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扒饭,沈志强在旁边刷短视频,父女俩各看各的屏幕,谁也没搭理谁。
她回到卧室,从包里摸出手机。周鹏又发了两条,一条是摄影棚的地址定位,一条是“姐姐,我衬衫买好了,黑色,修身的”。她看着“修身的”三个字,想象了一下周鹏那个微胖肚腩被修身黑衬衫勒出轮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回他:“修身可以,扣子别崩了就行。”
“崩了姐姐帮我缝?”
“你想得美,崩了姐姐就拿你肚皮当反光板。”
发完她把手机锁屏,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帘没拉严,外头路灯的光从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了一道细细的亮线。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酒店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周鹏身上的汗味和廉价须后水的气息,她深深吸了一口,心里那点痒又活泛起来。
周三,白丝,摄影棚,沙发,床。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觉得还缺了点儿什么。想了半天,忽然想起周鹏今天说“姐姐里面好热好紧”时候那个傻样,她翻过身来拿手机又补了一条:“周三你带条领带,姐姐想试试拿领带绑你手。”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等,周鹏那边大概在忙,过了两三分钟才回过来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紧跟着一句:“姐姐你来真的?”
“怎么,怕了?”
“不怕!我带三条!”
林依依笑得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出了声。笑完了她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扣,听见客厅里沈志强在喊“老婆,洗衣液放哪儿了”,她翻了个白眼,扬声回了一句“阳台柜子第二层”,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周三之前,她得把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找出来,还得去趟商场看看有没有新出的白丝,包芯丝的,带点珠光那种。摄影棚里灯光一打,腿上的丝袜泛着细闪,周鹏那个小胖狗怕是又要手抖。她想着想着,嘴角又翘起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女儿翻到暧昧消息
林依依是被一阵油烟气呛醒的。
她睁开眼,卧室里还是灰蒙蒙的,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变了颜色,从昨晚那种暖黄的路灯光变成了清晨的冷白色。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她伸手去摸,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刚过。旁边沈志强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掀着,枕头上一个浅浅的凹痕,人大概早就走了。他最近出门是越来越早。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昨晚跟周鹏聊到快十二点,那家伙最后一条消息是“姐姐我睡不着”,她没再回,就让他晾着。晾着才乖。她想着今天周三,摄影棚的约是下午两点,上午还能慢悠悠地收拾收拾,去趟商场把白丝买了,再挑条领带——周鹏那种直男审美,三条领带估计都是同一个花色。
正迷糊着,卧室门被叩了两下,没等她应声,门就开了。沈糖探进来半个脑袋,头发乱蓬蓬地堆在头顶扎了个丸子,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身上那件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了胳膊肘,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肩膀和胸口。她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妈,你手机借我点个外卖,我手机没电了。”
林依依“嗯”了一声,从床头柜上摸了手机递过去,又缩回被子里。沈糖接了手机,没走,光着脚啪嗒啪嗒绕到床这边来,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开始划拉屏幕。林依依闭着眼,听见女儿手指头在屏幕上戳来戳去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停了。
“妈。”
“嗯?”
“你微信里怎么有个叫‘小胖狗摄影师’的?”
林依依的脑子“嗡”了一下,整个人从迷糊里弹了出来。她猛地睁开眼,撑着胳膊坐起来,看见沈糖举着手机,屏幕正对着她,上面是微信聊天列表的界面,周鹏那个头像顶上还挂着一条未读消息的预览:“姐姐,我昨晚上想了一宿……”沈糖的大眼睛从手机后面露出来,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点外卖点进微信了?”林依依伸手去够手机,嗓子有点紧。
沈糖没躲,乖乖把手机递还给她,但那个笑已经收不住了,嘴角越咧越开,露出两颗小虎牙。她歪着头看林依依,眼神亮得不像刚睡醒的人:“妈,小胖狗是谁啊?摄影师?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摄影师?”
“漫展上碰见的,拍了几张照片。”林依依把手机锁了屏扣在腿上,尽量让语气平常,“人家帮我拍照,我加个微信怎么了。”
“没怎么呀。”沈糖拖长了尾音,从床沿上挪了挪屁股,往林依依跟前凑了凑。她身上有股甜腻腻的沐浴露味,混着被窝里带出来的热乎气,“我就问问。那他昨晚上想了一宿什么呀?想姐姐什么?”
“沈糖。”林依依板起脸。
“好好好,不看不看。”沈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眼睛弯成月牙,明显没打算消停。她往后一仰,双手撑在床上,两条光裸的腿在睡裙底下晃来晃去,脚趾头勾着拖鞋,语气忽然从玩笑变成了某种认真的好奇,“不过妈,你最近确实气色好。我上周就发现了,皮肤透亮,眼睛也有神,连黑眼圈都没了。你以前老说睡不好,现在睡得好了?”
林依依心里一紧,面上没动,伸手拢了拢头发:“你爸最近消停了点儿,不折腾了,我当然睡得好。”
“哦——”沈糖又拖了一个长音,这次尾音往上挑,带着一股子意味深长。她盯着林依依看了好几秒,那种看法不像女儿看妈,倒像是同班的女生在打量谁跟谁好上了。然后她忽然拍了一下手,从床上蹦起来,“行吧,我自己点外卖,不占你手机了。”她走到门口又回头,一只手扶着门框,歪着身子,吊带睡裙的一边滑得更低了,露出小半截白嫩的胸脯,“妈,你那个摄影师朋友,拍得好的话,下次让他也给我拍呗?我最近想拍套写真。”
林依依抓起枕头作势要扔:“赶紧点你的外卖去!”
沈糖咯咯笑着把门带上了,脚步声顺着走廊啪嗒啪嗒远了,紧接着客厅里传来她扯着嗓子喊“爸,我手机充电器呢”的声音,然后是沈志强含含糊糊的回应。林依依坐在床上,攥着手机,手心有点儿潮。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周鹏那条未读消息还挂着,她点进去,是一段五十几秒的语音。她没敢在卧室里放,把手机贴到耳朵上听,周鹏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做贼似的:“姐姐,我昨晚上想了一宿,你说绑手那个,我想好了,我多带几条领带,你挑着用。还有,我买白衬衫了,给你也带了一件,你穿应该……应该好看。姐姐你醒了回我一下啊,我紧张。”
她听完,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弯。这个小胖狗,五十几秒的语音说了跟没说一样,净在那儿自我紧张。她把手机放下,想着刚才沈糖那个眼神,心里那点得意被搅进了一丝不安。这丫头太精了,刚才那几句试探,一句比一句准,先是“气色好”,再是“睡得好了”,最后还来一句“让他也给我拍”——这哪是随口说的,分明是拿话敲她。
但她转念又想,沈糖那脾气她清楚,真要是抓到什么实锤,以这丫头的性子早就炸了,不可能还笑嘻嘻地跟她讨摄影师。八成就是看见个暧昧的微信名,嘴上占占便宜。这么一想她又松弛下来,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翻找今天要穿的衣服。
客厅里,沈糖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机插着充电线搁在膝盖上,外卖软件开着,但她没在点餐,手指头悬在屏幕上没动。她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个画面——妈妈手机屏幕上那个“小胖狗摄影师”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的预览只有半句,但底下还缩着一张图,图太小看不清,可她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个圆角长方形的缩略图,颜色灰扑扑的,像是个地址卡片,或者酒店预订信息之类的东西。
她点开外卖软件,随便选了一家粥铺下了单,然后把手机往沙发垫子上一扔,仰头靠着沙发背,盯着天花板。她爸沈志强从卫生间出来,衬衫扣子还没系完,看见她那个瘫样儿,说了句“坐没坐相”,沈糖连头都没抬,只把腿换了个方向盘。沈志强也没再说什么,拎着公文包在玄关换鞋,临出门想起来什么似的冲卧室方向喊了句“晚上可能不回来吃”,也没等回应就关门走了。
屋子安静下来。沈糖听见卧室里传来衣柜门开合的声音,还有林依依哼歌的动静——哼的什么调子她听不出来,但妈妈平时不哼歌的,更别说大清早的。她坐直了身子,把手机拔下来捏在手里,光着脚走到走廊拐角,探出半个脑袋往卧室方向看。卧室门半掩着,林依依背对着门站在衣柜前,身上已经换了一件黑色吊带背心,正弯着腰从抽屉里翻什么东西,翻了两下抽出来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白色丝袜,对着窗户的光举起来看了看,又低头翻抽屉找别的。
沈糖缩回脑袋,背靠着走廊墙壁,心口咚咚跳了两下。白丝。妈妈平时根本不穿白丝,她连肉色都嫌土,平时要么黑丝要么光腿,衣柜里什么时候多了白丝?她想起那个微信名,想起那张灰扑扑的缩略图,想起妈妈这几天确实不一样了,出门前照镜子的时间长了一倍,还偷偷喷了香水——她前天在妈妈外套领子上闻出来的,一股她不认识的甜腻味道,不是妈妈以前用的那种淡香水。
她慢慢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外卖到了也没急着去拿,就让骑手挂在门把手上。她抱着膝盖坐了一会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慢慢红了,一直红到脖子。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生气?好像没有。她想起妈妈那条黑色吊带裙底下晃来晃去的F罩杯,想起妈妈弯腰时露出来的那道深沟,想起妈妈最近走路时腰肢拧来拧去那个劲儿,连她一个做女儿的都觉得扎眼。那个摄影师,那个“小胖狗”,肯定也看见了。说不定看得比她还多。
想到这里她脸更热了,手心贴着发烫的脸颊,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有病吧我”,但嘴角却翘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兴奋什么,可能就是觉得刺激。妈妈那样一个平时管她管得严严实实的人,背地里居然跟一个叫“小胖狗”的摄影师发那种消息,还藏着白丝,还撒谎说“睡得好”——这太好玩了。她甚至有点想看看那个摄影师长什么样,胖不胖,是不是真跟狗似的围着妈妈转。
她正想着,林依依从卧室出来了,换了件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头发随便夹了个抓夹,脸上已经抹了层薄薄的素颜霜,气色确实好得不像话。她看见沈糖坐在沙发上发呆,外卖袋子还搁在门口地上,皱了皱眉:“你外卖不要了?”
“哦,忘了。”沈糖跳下沙发去拎外卖,经过林依依身边的时候故意吸了吸鼻子,然后笑嘻嘻地回头,“妈,你换洗衣液了?好香。”
林依依下意识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随即反应过来,瞪了她一眼:“少来,我还没换衣服呢,哪来的香。”但她耳朵尖有点红,转身进了厨房去倒水。
沈糖把外卖拎到茶几上拆开,粥还是热的,她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眼睛却一直跟着厨房里林依依的背影转。她看见妈妈倒水的时候另一只手在刷手机,拇指划得飞快,嘴角压着笑,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整个人都软乎乎的,像被什么东西泡过似的。
她低下头搅和碗里的粥,心里打定了主意。反正她不会说出去,说出去不好玩了。她就看着,看妈妈到底能瞒多久,看那个“小胖狗”到底什么来头。说不定哪天她还能撞上呢,到时候——她舀了一大勺粥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到时候再说呗。
林依依在厨房端着水杯,手机震了一下,周鹏发来一张照片:一件白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上,旁边摆着三条领带,一条黑的,一条藏蓝的,一条暗红的。配文是:“姐姐,三条够不够?”
她抿了口水,回他:“够了,用不完姐姐绑你绑到明天早上。”
发完她听见客厅里沈糖哼起了歌,调子跟她刚才在卧室里哼的一模一样。她手一顿,杯子差点没拿稳。
摄影棚里的御姐cos
摄影棚在成都东郊一个老厂区改出来的文创园里,周鹏租的是最里面那间,门口连个正经招牌都没有,只在铁皮门上贴了张A4纸,打印着“拾光摄影”四个字,边角还卷了起来。
林依依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太阳正毒,她撑了把黑伞,风衣腰带系得紧,领口却敞着,露出里面那件暗紫色丝绒吊带裙的边。裙子是短款,下摆刚过大腿根,底下配了条黑色网袜,菱形网眼从脚踝一路爬进裙摆深处,脚上踩了双细跟绑带凉鞋,鞋带绕到踝骨上方系了个蝴蝶结。她站在铁皮门前对着手机屏抿了抿唇釉,才抬手敲了三下。
门从里面拉开,周鹏探出半个脑袋,圆脸上架着那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在她领口处飞快地滑了一下,喉结跟着滚了滚,才把门开到能过人的宽度。“姐姐来了,刚、刚布好灯。”他侧身让路,T恤下摆被肚腩撑得往前翘,上面印着个她叫不出名字的动漫少女。
摄影棚比她想象的大些,挑高差不多有四米,顶上垂着几根铝合金横杆,挂了七八盏灯,有的带柔光罩,有的夹着蜂巢片,地上拖着黑色线缆,用胶带贴出几条走线槽。背景是一面灰扑扑的水泥墙,靠墙堆着卷起来的无缝纸,白、灰、粉各一筒,旁边立着两把折叠椅和一张旧木桌,桌上摊着反光板和测光表。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灰尘味,混着新拆封器材的塑料气。
助理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瘦高,穿件黑色工作便装,正蹲在地上给一盏地灯换电池。听见门响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拧螺丝,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周哥,主灯回电有点慢,我调了输出”。周鹏摆摆手说行,转身给林依依搬了把椅子,用袖子蹭了蹭椅面才让她坐。
“今天拍私房主题,”周鹏搓着手,语气像在汇报工作,“就是那种……比较生活化的,姐姐你看过参考图没?”
“看了。”林依依把伞收好靠在墙边,风衣扣子慢条斯理解开一颗,“你发的那几张,穿衬衫站窗边、坐床沿抬腿、还有试衣间半脱外套的,对吧。”
她说到“半脱外套”的时候故意偏了偏头,发尾扫过肩膀,杏眼斜过来,周鹏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他手忙脚乱去翻手机相册:“对对对,就那个调调,自然一点的,不用太刻意看镜头……”
助理这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周哥,灯都试好了,柔光箱左边四十五度,地灯补下巴,背景灯打墙,参数我写纸上了。”他指了指桌上那张便签,又看了眼林依依,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只是礼貌性地点了下头,“那我先走了,晚上有事再微信。”
周鹏把他送到门口,压低声音交代了句“门别锁死,外面拉一下就行”,助理应了声好,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铁皮门合上,锁舌咔嗒一声咬住,棚里忽然就静下来,只剩灯管里镇流器细微的嗡嗡声。
林依依坐在椅子上没动,跷起一条腿,网袜从风衣裙摆里露出来一截,脚踝上的蝴蝶结晃了晃。“你这助理挺识趣。”她慢悠悠地说。
周鹏回头,推了推眼镜:“他、他就管布灯,拍完就走。”
“那现在棚里就咱俩了?”她明知故问。
周鹏嗯了一声,手在裤缝上蹭了蹭汗,去调相机参数,动作比刚才明显僵硬。林依依站起来,走到背景纸前,那筒粉色无缝纸已经被拉下来一大片,用胶带固定在地上,踩上去软中带韧。她回头看他:“先拍哪套?”
“衬衫那套吧,”周鹏指了指桌上叠好的白衬衫,“姐姐你先换上,我去外面等——”
“等什么,你转过去就行。”林依依已经解了风衣腰带,把风衣往椅子上一搭,露出里面那件暗紫色吊带裙。裙子是丝绒料子,灯光一打泛着幽幽的光泽,领口开得低,F罩杯把前襟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胸口的系带松松打了个结,她伸手一扯,结就散了,领口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
周鹏背对着她站在相机后面,脑袋几乎埋进取景器里,嘴里念念有词:“姐姐你好了叫我。”
林依依把吊带裙从肩上褪下来,换上周鹏准备好的白衬衫。衬衫是男款,她穿上大了两号,肩线掉到手臂上,袖口盖过手背,她索性把下摆的扣子全解开,只系了胸口以下三颗,领口大敞着,蕾丝内衣和一片白腻的胸脯全露在外面。网袜没换,衬衫下摆刚好遮住腿根,走动间时隐时现。
“好了。”她坐到背景纸前的木凳上,凳子有点矮,她屈起一条腿踩在凳沿上,衬衫下摆滑开,网袜包着的大腿和黑色内裤的边缘都露了出来。
周鹏转过身,镜头差点没托住。他吸了口气,走位到侧面,半蹲下来,咔嚓按了一张,又挪了挪角度,嘴里咕哝着“姐姐你稍微侧一点……对,手撑在膝盖上……头低一点,别看镜头”。
林依依偏不。他让低头,她偏抬下巴,领口里的风光随着动作晃了晃;他让别笑,她偏勾起嘴角,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地舔了一下。周鹏的呼吸明显粗了,每次按快门都带着点急躁,构图也顾不上了,镜头追着她胸口的沟和衬衫下摆的开合跑。
“小胖狗,”她忽然开口,声音软绵绵的,“你镜头老往哪儿怼呢?”
周鹏手一抖,照片糊了。“我、我在找角度……”
“找角度还是找缝呢?”她笑着把衬衫领子往下拉了拉,蕾丝内衣的上沿被扯低,半边乳晕差点露出来,又在最后一刻松手让布料弹回去,“姐姐这件衬衫是不是太大了,你过来看看。”
周鹏当真放下相机走过来,弯腰凑近,手指刚碰到她肩头的布料,林依依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底下是蕾丝粗粝的纹路和底下又软又沉的乳肉,周鹏整个人僵住了,眼镜往下滑了一截。
“姐姐……”他嗓子发干。
“拍试衣间那套吧。”她松开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起来,拍了拍衬衫下摆,“你这儿有试衣间没?”
摄影棚最里面用石膏板隔了个小隔间,挂着一面布帘,平时是给模特换衣服用的,里头塞了个简易衣架和一面穿衣镜。林依依掀帘子进去,回头看他一眼:“你站门口,我换好了叫你——不过这套可能要你帮忙拉个拉链。”
周鹏站在帘子外面,听见里头衣料窸窸窣窣地响,网袜从腿上一寸一寸褪下去的声音轻而清晰,然后是拉链拉开又拉上的金属摩擦声。他手心全是汗,在裤子上蹭了又蹭。
“进来吧。”帘子掀开一条缝,林依依探出半张脸,眼尾带着笑。
他钻进去,隔间里挤两个人顿时转不开身。林依依背对着他,穿了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式样的裙子,后背从肩胛骨往下全敞着,一条细金链子从后颈垂到腰窝,链子末端坠着颗小小的绿玛瑙。她侧过头,露出半边脸颊:“拉链卡住了,你帮我看看。”
周鹏低头去找拉链头,手指碰到她后背的皮肤,温热的,带着薄汗,脊椎的弧度在指腹下微微起伏。他捏住拉链头往上拉,拉到一半卡住了,他轻轻扯了扯,林依依“嘶”了一声:“慢点,夹到肉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更慌了,手抖得厉害。
林依依从镜子里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忽然觉得好笑又可爱。她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他胸口,隔着T恤也能感觉到他心跳得咚咚响。“小胖狗,”她声音压得只剩气音,“你硬什么?”
周鹏手一停,拉链彻底不动了。他低头看见自己裤裆鼓起一块,脸涨得通红,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隔板。林依依转过身来面对他,旗袍前襟是深V设计,F罩杯的沟壑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间的盘扣,她微微俯身,胸前的软肉几乎要贴到他下巴上。
“姐姐可不是随便让人碰的,”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不过你刚才拉链拉得挺认真,奖励你一下。”
她踮起脚,嘴唇在他嘴角轻轻碰了一下,随即退开,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好了,出去接着拍吧,试衣间这套还没拍呢。”
周鹏从隔间里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林依依跟在后面,旗袍下摆开衩到大腿根,走路时一闪一闪地露出腿侧的白肉。她重新站到背景纸前,这回主动摆了个试衣间主题的姿势——侧身站着,一只手撑在木桌上,另一只手假装在解盘扣,头微微后仰,眼睛半阖。
“拍吧,”她说,“拍完这套姐姐请你吃宵夜。”
周鹏举起相机,手还是抖的,第一张对焦都对到背景纸上去了。他深吸一口气,把镜头往回收了收,重新框住她。取景器里,林依依偏过头看他,嘴角翘着,眼神像在逗一只围着肉骨头打转的小狗。
快门声一下接一下地响,棚里除了灯管的嗡嗡声,就只剩她偶尔发出的轻笑声,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试衣间前戏(上):撕裂的丝袜
林依依说完那句“拍完这套姐姐请你吃宵夜”之后,并没有急着回到背景纸正中央。她侧身靠在木桌边沿,旗袍前襟的深V因为刚才那一碰有些歪斜,露出半边蕾丝内衣的边缘,墨绿色的丝绒衬得她胸口那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周鹏的镜头追过去,她也不躲,反而抬手把滑落的肩带慢慢拨回去,动作慢得像是故意在拆解他的注意力。
“别光拍脸,”她偏过头,栗色大波浪从肩头滑下来一绺,搭在锁骨上,“试衣间主题嘛,要拍出那种……刚换完衣服还没整理好的感觉。你懂不懂?”
周鹏咽了口唾沫,点点头,又把镜头往下压了压。取景框里,她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指尖捏着旗袍前襟的盘扣,像是正在犹豫要不要解开。开衩那侧的大腿从裙摆里露出来,白肉上印着桌沿的压痕,一道浅浅的红印子,他鬼使神差地按了快门。
“对,就这样。”林依依瞥见他镜头对准的位置,嘴角翘得更高了,“小胖狗还挺会找角度。”
连拍了十几张,她忽然直起身,朝隔间方向扬了扬下巴:“这套拍差不多了,我再换一套。刚才那个旗袍的拉链不是卡住了吗?你进来帮我弄一下,顺便看看新衣服怎么穿。”
周鹏放下相机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隔间还是那么窄,两个人在里面几乎要贴在一起。林依依从挂着的衣架上取下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薄得透光,裆部是开合式的暗扣设计,配一双黑色网袜,袜筒上有细密的菱形网眼,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她拎着衣架在他眼前晃了晃:“姐姐穿这个,你拍不拍?”
“拍、拍……”周鹏的眼镜片上蒙了一层薄雾,他摘下来胡乱擦了擦。
“那你转过去,我换衣服。”
周鹏老老实实面朝隔板站好,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金属搭扣碰在一起的细响。隔间里闷热,他额角的汗顺着腮帮子往下淌,T恤后背洇湿了一片。过了大概半分钟,林依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点不耐烦的娇嗔:“好了,你转过来吧——拉链在后腰,我够不着。”
他转过身,呼吸直接停了一拍。林依依已经把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穿上了,前面看着还算完整,蕾丝花纹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可后背整片都是空的,只有后腰处一条隐形拉链从臀缝上方一直开到肩胛骨下方。她侧身对着镜子,一手扶着墙,一手反过去够拉链头,怎么都够不到,腰肢扭出一个柔韧的弧度,F罩杯的侧面轮廓在蕾丝边缘挤出一小片弧度。
“愣着干什么,过来呀。”她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半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周鹏凑过去,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上提。这次倒没卡住,拉链顺滑地往上走,可走到一半,林依依忽然吸了口气,后背微微弓起来:“等等——你手指太凉了。”
“我、我搓搓……”他把手放在自己T恤上蹭了两下,又贴回去。这回他学乖了,用指腹而不是指尖去推拉链头,慢慢地、一段一段地往上移。蕾丝布料被拉链齿咬合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嗒嗒”声,每响一下,林依依的肩胛骨就微微收一下。
“你手挺巧的嘛。”她声音软下来,带着鼻音,像在夸他又像在逗他。
拉链拉到顶,周鹏刚要退开,林依依忽然往后靠了一步,后背贴上他胸口。隔间太窄,他退无可退,后腰抵着隔板,能感觉到她臀部的弧度隔着薄薄一层蕾丝贴在他小腹上。她偏过头,半边脸对着他,嘴唇几乎蹭到他下巴:“摄影师先生,镜头先放下。”
周鹏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挂在脖子上的相机,手忙脚乱地摘下来放到旁边的置物架上。等他再直起身,林依依已经转过身来面对他,双手撑在他胸口,把他往身后的凳子上一按。那凳子本来就矮,周鹏一屁股坐下去,膝盖弯成锐角,整个人仰着,眼镜都歪了。
“姐姐刚才说奖励你一下,”她俯身看着他,栗色卷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可没说是怎么个奖励法。”
她退后半步,抬起一只脚踩在他大腿上。黑色网袜裹着脚背,菱形网眼被撑开,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脚趾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在网袜里若隐若现。她脚掌沿着他大腿内侧慢慢往上蹭,蹭到裤裆位置时停住了,用脚背轻轻压了压。
周鹏整个人绷紧了,手抓着凳子边沿,指节发白。裤裆那块布料被网袜脚背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他忍不住“嘶”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
“硬得还挺快。”林依依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背抵着的位置,又抬眼看他,杏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小胖狗,姐姐的脚好闻吗?”
“好、好闻……”周鹏脑子已经不太转得动了,鼻尖全是她脚上的味道,混合着皮革和丝袜本身那种淡淡的化纤气息,还有她身上一贯的甜腻香水味,几种味道搅在一起,冲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闻着就硬了?”她脚背又往下压了压,这回用了点力,“你可真没出息。”
嘴上这么说着,她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慢,变成一种缓慢的碾磨,脚背从裤裆左侧蹭到右侧,再蹭回来,像在画圈。周鹏的呼吸粗重得隔间里都能听见回音,他伸手想去扶她的脚踝,林依依脚一抬,躲开了。
“谁让你动手了?”她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可嘴角还翘着,“姐姐没让你碰,你就老实坐着。”
周鹏的手缩回去,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林依依满意地哼了一声,收回脚,往前走了半步,膝盖抵在凳子边沿,弯腰凑到他耳边:“不过看在你今天拍照挺卖力的份上,姐姐给你点甜头。”
她说完直起身,抬手把连体衣的裆部暗扣解开了。蕾丝布料往两边一分,底下什么都没穿,小腹下方那一小片皮肤白得晃眼。她跪下来的时候膝盖磕在隔间的木地板上,闷闷响了一声,周鹏下意识想弯腰扶她,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凳子上。
“别动。”
林依依跪在他两腿之间,仰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杏眼从下往上挑着,眼尾的细纹在顶灯下看得清清楚楚,可偏偏那种熟透了的媚态比小姑娘的直白更让人头皮发麻。她伸手去解他牛仔裤的扣子,金属扣弹开的时候周鹏整个人抖了一下。
“这么紧张干什么?”她把他内裤边往下一拉,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硬得贴着小腹了,顶端泛着水光。她“啧”了一声,指尖点了点铃口,“都湿成这样了,刚才拍照的时候是不是一直硬着?”
“是……”周鹏老实交代,声音都在飘。
“真乖。”林依依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蹭到柱身,热气喷在皮肤上,周鹏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她没急着含进去,先用舌尖从根部往上舔了一道,湿热的触感从下往上划过去,到冠状沟的位置停住,舌尖抵着那条棱来回拨弄。
周鹏仰着头,后脑勺磕在隔板上,嘴里发出含混的闷哼。林依依抬眼看他,看见他下巴上那点没刮干净的胡茬都在抖,觉得好笑,又觉得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确实招人疼。她张嘴含住前端,腮帮子往里收,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同时一只手在根部慢慢撸动。
隔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口水吞咽的细响和周鹏越来越乱的呼吸。林依依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手还握着柱身上下套弄,仰着脸看他:“姐姐舔得舒服吗?”
“舒服……”周鹏低头看她,眼镜歪到一边,露出底下那双被情欲泡得发直的眼睛,“姐姐……太舒服了……”
“那你别忍着,想射就射。”她说完又低下头,这回含得深了些,嘴唇裹着柱身往下吞,鼻尖几乎蹭到他小腹的赘肉。周鹏忍不住把手放到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栗色卷发里,没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扶着。林依依没躲,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前后动起来,口腔里又热又紧,舌头垫在下面,每次吞到底的时候喉咙口会轻轻收缩一下,那种挤压感让周鹏头皮发麻。
“姐姐……我快……”他声音变了调,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
林依依加快速度,手口并用,另一只手揉着底下两个囊袋,指腹在上面轻轻打圈。周鹏腰往前顶了几下,忽然整个人僵住,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射在她嘴里。林依依没躲,含到最后一下抽动结束才慢慢吐出来,嘴角挂着一点白浊,她抬手用手背蹭掉了,起身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一声。
“行了,”她低头看着还瘫在凳子上的周鹏,伸手把他歪掉的眼镜扶正,“甜头给完了,剩下的——等拍完再说。”
周鹏瘫在凳子上喘气,牛仔裤褪到膝盖弯,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上面沾着她的口水,亮晶晶的。林依依回到隔间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把裤子穿好,出来接着拍。刚才那套还没拍完呢。”
她拉开门走出去,网袜踩在摄影棚的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周鹏在隔间里多坐了两分钟才缓过劲来,提裤子的时候手还在抖,皮带扣对了三次才扣进去。他推开门出来,看见林依依已经站回背景纸前了,连体衣的暗扣系得整整齐齐,网袜裹着两条匀称的腿,脚背绷直了踩在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里——她什么时候换的鞋他都没注意到。
“来吧,”她冲他抬了抬下巴,嘴角那点笑跟刚才跪在地上的时候一模一样,又媚又稳,“这回拍全身,别老盯着一个地方。”
周鹏重新举起相机,镜头盖都忘了摘,拍了两张黑的才发现。林依依在背景纸前头笑弯了腰,F罩杯在蕾丝里直颤:“小胖狗,你魂儿还没回来呢?”
他红着脸摘了镜头盖,重新对焦。取景框里,林依依侧身站着,一只手撩起头发,另一只手搭在胯骨上,连体衣的蕾丝花纹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快门声重新响起来,一下接一下,可周鹏脑子里全是刚才隔间里的事,对焦都对得犹犹豫豫。
林依依也不催他,摆完一个姿势就换一个,偶尔走过来看回放,弯腰的时候胸口那两团软肉几乎要蹭到他胳膊上。她看完照片直起身,手指在他肩膀上点了点:“拍得还行,就是构图太保守了。下一套姐姐换件更狠的,你可得把持住。”
她转身往衣架那边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网袜从裙摆底下露出来,菱形网眼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松一紧。周鹏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又硬了。
摄影棚性爱(下):骑乘与内射
林依依走到衣架前,手指拨开一排挂着的衣服,最后抽出一件酒红色的丝绒睡袍,回头冲周鹏晃了晃:“这件,拍完这组就收工。”她没去试衣间,就站在衣架旁边把连体衣的暗扣一个个解开,蕾丝从肩膀上滑下来的时候,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周鹏,见他镜头举到一半又垂下去,眼睛直勾勾的,便笑了一声:“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
周鹏喉咙发干,把相机搁在三脚架上,声音闷闷的:“姐姐,我、我先调一下灯。”
“调什么灯,”林依依把睡袍披上肩,丝绒贴着皮肤滑下去,腰带松松系了个结,前襟敞着一道缝,乳沟和网袜腰头的蕾丝边都露在外面,“灯够亮了,过来拍。”
她走到布景沙发前坐下来,沙发是暗绿色的绒面,她酒红色的睡袍铺在上面,颜色压得人眼睛发沉。她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脚尖勾着高跟鞋晃,网袜从睡袍下摆里伸出来,菱形网眼在大腿根处撑得薄了,肉色从缝隙里透出来。周鹏举着相机蹲到她面前,取景框里她的脸半明半暗,杏眼垂着看他,嘴角那点笑意像含着一口糖没咽下去。
“蹲那么远干什么,近点。”林依依伸手拽了一下他的相机背带,周鹏往前踉跄半步,膝盖差点撞上沙发沿。她抬起脚,高跟鞋尖点了点他的膝盖:“拍腿,从这个角度往上拍。”
周鹏老老实实把镜头压低,快门按了两下,林依依忽然把叠着的腿放下来,睡袍前襟散得更开,网袜裹着的小腹和胯骨都露在镜头里。她身子往后靠,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把睡袍从肩膀上往下扒了扒:“拍这儿,别光拍腿。”
周鹏的呼吸明显重了。他拍了几张,把相机从眼前拿开,舔了舔嘴唇:“姐姐,这个角度……要不我站高一点?”
“站高?”林依依歪了歪头,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你站那么高,姐姐抬头看你多累。”她力气不大,但周鹏顺着那股劲儿就弯下腰来,相机挂在脖子上晃荡,人已经被她拽得半跪在沙发前。林依依仰起脸看他,鼻尖快蹭到他下巴:“小胖狗,你身上好热。”
周鹏手里的相机磕在沙发扶手上,他手忙脚乱把背带从脖子上摘下来往旁边一搁,动作急得差点把相机摔了。林依依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出声来,笑声还没落,周鹏已经整个人压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摸到她腰上,隔着丝绒睡袍捏了一把。
“姐姐,”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我忍不住了。”
林依依没躲,反而把下巴抬得更高,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角:“忍不住就别忍了。”她伸手去扯他的皮带扣,这次比在试衣间里熟练多了,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摄影棚里格外清脆。周鹏的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褪,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刚才没消干净的硬度,林依依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圈上去慢慢撸了两下:“刚才不是射过了吗,怎么还这么硬。”
“看见姐姐就硬。”周鹏喘着气去掀她的睡袍下摆,手摸到网袜腰头的时候停了一下,林依依自己把腰抬起来,让他把睡袍从底下抽走。网袜从腰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裆部那块布料已经被刚才的潮意洇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别处深。周鹏手指勾住网袜的裆部往旁边一扯,林依依“嘶”了一声:“你轻点,这双贵着呢。”
“我赔。”周鹏嘴上说着,手上已经用力一撕,网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一直扯到大腿根,细密的网眼崩断了好几根丝。林依依抬腿踹了他肩膀一脚,高跟鞋差点蹭到他下巴:“谁要你赔,你赔得起吗你。”
周鹏没接话,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在湿滑的穴口蹭了两下就整根顶了进去。林依依仰起脖子,后背陷进沙发靠垫里,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摄影棚的顶灯从上面打下来,她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F罩杯的乳房从睡袍敞开的领口里晃出来,乳尖蹭着丝绒面料,硬得挺起来。
周鹏跪在沙发前头,扶着她的胯往里顶,动作又急又乱,沙发跟着他的节奏在地板上蹭出吱呀声。林依依被他顶得往沙发里陷,一条腿从沙发沿上滑下来,高跟鞋掉在地上,脚趾蜷起来勾着网袜的破口。她睁开眼,偏过头看见旁边立着的相机三脚架,忽然伸手够过去抓住一根支架杆,借力把上半身撑起来,另一只手推着周鹏的胸口:“你躺下。”
周鹏愣了一下,鸡巴还插在里面没来得及拔出来就被她推得往后一仰,后背撞上沙发前的矮茶几,茶杯盖颠得叮当响。林依依跟着跨上去,膝盖跪在沙发坐垫上,手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网袜破口里露出来的穴口把鸡巴一寸寸吃进去,她屁股落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吸了口气。
“姐姐自己动。”她把手撑在他胸口,腰开始前后晃,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实,网袜裹着的大腿根在他胯骨上磨出沙沙的响。周鹏躺在茶几和沙发之间那个尴尬的位置,脑袋枕着茶几边沿,眼镜歪到一边,两只手从下面伸上来抓她的屁股,隔着网袜揉那两团肉。林依依俯下身,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扫到他脸上:“舒服吗?”
“舒服……姐姐太会了……”周鹏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
林依依直起腰,骑乘的幅度加大,乳房在睡袍领口里上下乱跳,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立着的相机架,忽然笑了一声,伸手把三脚架上的相机摘下来,机身还带着刚才拍照片的余温。她单手举着相机对准周鹏的脸,另一只手撑在他肚子上继续晃腰:“来,看镜头,姐姐要拍你硬着的样子。”
周鹏脸涨得通红,伸手想挡镜头:“别、别拍……”
“挡什么,”林依依把相机往他脸前凑了凑,拇指在快门键上按了一下,闪光灯没开但快门声咔嗒响得清脆,“刚才拍姐姐的时候不是挺来劲的吗。”她把相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周鹏的脸在取景框里被顶得表情扭曲,嘴角还挂着点口水,她自己看着看着笑出了声,把相机往旁边沙发垫上一扔,腰晃得更凶了,“行了,不拍了,姐姐专心操你。”
她俯下身去咬周鹏的下嘴唇,屁股起落的节奏乱了,快感从穴口往小腹里钻,网袜破口边缘的丝线蹭着阴唇,又痒又麻。周鹏被她咬得哼了一声,两只手从屁股滑到她腰上,把她往下按了按:“姐姐,我快……”
林依依立刻直起腰退出来,鸡巴从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滴在周鹏的小腹上。她转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塌下腰把屁股撅起来,回头看他:“从后面来,快点。”
周鹏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扶着鸡巴从后面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深,林依依“啊”了一声,额头抵在沙发扶手的绒布上。周鹏扶着她的胯往里撞,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网袜被扯破的那片布料随着撞击翻卷,露出底下被磨得泛红的皮肤。
“姐姐……姐姐……”周鹏俯身贴上来,肚子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底下绕过去揉她的乳房,F罩杯在他掌心里变了形。林依依扭过头,侧脸压在沙发上,嘴角挂着口水:“射吧,射姐姐腿上。”
周鹏又顶了十几下,猛地抽出来,手撸了两把,白浊一股股射在她屁股和大腿上,网袜的网眼里糊了一片。林依依趴着没动,腿根还在微微发抖,高潮从穴口往外泛,她并拢腿蹭了蹭,丝袜上黏糊糊的触感让那股余韵又延长了几秒。
周鹏瘫坐在沙发旁边的地上,后背靠着茶几,眼镜彻底歪了,头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林依依翻了个身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腿上的狼藉,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胡乱擦了两把,又伸手把周鹏的眼镜摘下来在自己睡袍下摆上蹭了蹭镜片,递回去:“擦擦汗,瞧你这一头。”
周鹏接过去戴上,喘着气笑:“姐姐,刚才那个相机……”
“删了。”林依依站起来,睡袍重新裹好,走到相机架旁边把扔在沙发垫上的相机拿起来,翻到刚才拍的那张,拇指在删除键上停了一秒,按了下去。屏幕跳出确认框,她点了“是”,然后把相机放回三脚架上,“留着是个祸害,姐姐又不傻。”
她走回衣架旁边换回自己的衣服,黑丝穿回去的时候脚趾在破口里勾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那道从裆部裂到大腿的抽丝,叹了口气:“这双真废了。”周鹏从地上爬起来提裤子,皮带扣又对了两次才扣进去,闻言赶紧说:“我、我买双新的赔你。”
“你一个月挣多少,赔得起几双。”林依依把风衣披上,腰带系紧,回头看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笑但眼神是认真的,“下次别这么毛手毛脚,姐姐让你碰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碰,别自己往上扑。”
周鹏点头点得跟捣蒜似的,林依依看他那样子又笑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圆脸:“行了,今天拍得不错,照片回头修好了发我。”她拎起包往门口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从容的节奏,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那张删掉的,你要是敢恢复,姐姐就把你相机砸了。”
周鹏站在摄影棚中间,看着她风衣下摆消失在门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点湿意的手指,忽然咧嘴笑了一下。他转身去收拾器材,三脚架收起来的时候看见地上落着一根栗色的长头发,捡起来绕在手指上看了看,偷偷塞进了牛仔裤口袋里。
林依依出了摄影棚所在的那栋楼,成都下午的太阳白花花地铺在街上,她站在路边等车,风衣底下那双破了的丝袜贴着腿,刚才射在腿上的东西虽然擦过了,但总觉得还有点黏。她掏出手机叫车,屏幕亮起来的时候看见周鹏发来一条微信:“姐姐到家说一声。”
她打了两个字回过去:“知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照片修好看点,姐姐要发朋友圈的。”
发完她把手机收进包里,车来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去,靠在座椅上闭了眼。摄影棚里的味道还留在鼻子里——周鹏身上的汗味、灯烤热了的背景纸味道、还有她自己身体里泛上来的那股腥甜。她睁开眼看了看车窗外面往后退的街景,嘴角慢慢翘起来。以前偷情像做贼,现在倒好,她指挥着别人拍自己、还指挥着别人怎么操自己,拍完了删照片擦痕迹,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沈志强这会儿大概还在公司开会,沈糖应该在家刷手机,谁也不知道她刚才在摄影棚的沙发上干了什么。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笑自己以前怎么那么胆小,连发张自拍都要撤回。车拐进小区那条路的时候她坐直了身子,把风衣领子拢了拢,脸上的笑收起来,换成平常那副温温淡淡的样子。进了家门换鞋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踝,网袜破口从裤管里露出一小截,她踢掉高跟鞋把袜子卷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最底下,又抽了张湿巾把腿上擦了一遍。
手机在包里又震了一下,她拿出来看,周鹏发来一张刚修好的照片预览——她在沙发上侧躺着,睡袍盖到腰,网袜从破口里露出一截腿,光影压得挺有味道。她回了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靠在料理台边上慢慢喝。杯子里的水晃了晃,她低头看见自己手指上还留着一点周鹏相机背带压出来的红印,搓了搓,没了。
晚上沈志强回来得比平时早,进门看见她在沙发上看电视,随口问了句:“今天没出去?”
“去了趟春熙路,逛了逛。”林依依眼睛没离开电视,语气轻飘飘的。沈志强“哦”了一声就进房间换衣服去了,没再多问。她端着水杯坐在那儿,电视里在放什么她根本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摄影棚里周鹏被她骑在身下时那张涨红的脸,还有她自己举着相机按快门那一下——那感觉比高潮还让她上瘾。
她拿起手机翻到和周鹏的聊天界面,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了一句:“下周有空再约,姐姐想拍浴缸的。”发完锁了屏幕,把手机扣在沙发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是凉的,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偷情这回事,只要自己把控着节奏,就跟拍照片一样,对焦、按快门、删掉不要的,留下的都是她挑过的。
女儿摊牌
那天晚上林依依睡得出奇踏实,连沈志强半夜翻身把被子卷走大半她都没醒。早上起来照镜子,脸颊透着一层薄薄的红,像是头天晚上喝了点酒没散透。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心想这大概就是被滋润过的样子,藏都藏不住。
沈志强出门早,桌上留了半碗没喝完的稀饭,筷子架在碗沿上。林依依懒得收拾,随手把碗推给洗碗机,自己煮了杯咖啡站在阳台上慢慢喝。手机里周鹏一早就发来一条语音,她没点开,只转了文字扫了一眼——无非是问她睡得好不好、昨晚有没有被老公发现之类的。她嗤笑一声,回了句“小胖狗管得还挺宽”,就锁了屏。
沈糖那天起得也早,趿着拖鞋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头发乱蓬蓬的,一件宽大的T恤罩到腿根,下面光着两条白生生的腿。她揉着眼睛往厨房走,经过林依依身边时鼻子抽了抽,忽然停住。
“妈,你换香水了?”
林依依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啊,就原来那瓶。”
“不对。”沈糖凑过来在她肩膀附近嗅了嗅,娃娃脸上那对大眼睛眯起来,嘴角似笑非笑,“有股……酒店洗发水的味儿。”
林依依差点被咖啡呛到。她伸手把女儿的脸推远:“少胡说,我昨晚用的家里洗发水。”
沈糖也不纠缠,嘻嘻笑着去冰箱拿了瓶酸奶,坐到餐桌对面,一边用吸管戳瓶口一边拿眼睛瞟她妈。林依依被看得不自在,转身去洗手池边冲杯子,后腰抵着料理台,那姿势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僵硬。
“妈,”沈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甜腻,“你最近气色真好,脸上都在发光。是不是偷偷去做美容了?”
“我哪天气色不好?”林依依嘴上硬着,心里却打了个突。女儿的话听着像随口闲聊,可那个“偷偷”两个字咬得有点重。
沈糖咬着吸管笑,眼睛弯成月牙:“我就问问嘛。对了,我昨晚用你手机点外卖,你那个‘小胖狗摄影师’又给你发消息了,问你要不要周末去拍室内。”
空气像被抽走了一截。林依依捏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指尖泛白。她转过身来,脸上尽力维持着平常的表情:“你怎么随便翻我手机?”
“点外卖啊,妈,你自己说的用你手机点。”沈糖无辜地眨眨眼,“弹窗自己跳出来的,我都没点进去。”
林依依张了张嘴,一时找不出话来接。她心里飞快地盘算——周鹏发消息从来不避讳,有时候还发些带暗示的图,要是沈糖真看了聊天记录……她后颈冒出一层细汗。
“那是漫展认识的摄影师,拍照片的。”她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把杯子放进水槽,“妈妈最近想拍套写真,留个纪念。”
“哦——”沈糖拉长了调子,酸奶瓶子在手里转了转,“拍写真拍到酒店去了?”
林依依整个人僵住了。
沈糖放下酸奶瓶,从T恤口袋里摸出手机,划了两下,把屏幕转过来对着她妈。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翻拍——酒店发票的抬头和日期清清楚楚,旁边还有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周鹏那句“姐姐昨晚夹得我差点没忍住射外面”被红笔圈了个圈。
“妈,你上周说去闺蜜家,闺蜜叫周鹏啊?”沈糖的语气还是笑嘻嘻的,可那双大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亮得吓人。
林依依觉得自己的血从头顶往下退,脚底发软。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料理台边缘,疼得她“嘶”了一声。脑子里嗡嗡响,第一个念头是沈志强知不知道,第二个念头是沈糖怎么拿到的发票——她明明把包里的东西都清过了。
“糖糖,你听妈妈说——”
“我在听啊。”沈糖把手机收回去,胳膊撑在桌面上,托着腮,那姿势跟她平时听八卦一模一样,“你说。”
林依依看着女儿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忽然觉得嗓子干得厉害。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跟沈糖面对面,两只手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
“就是……漫展上认识的,一个摄影师。妈妈就是去拍照片,没别的。”
“没别的?”沈糖歪了歪头,“那聊天记录里说的那些也是拍照?‘姐姐腿真白’‘下次穿白丝’——妈,我又不是小孩子。”
林依依闭了闭眼。她心里翻江倒海地搅着——羞耻、慌张,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恼火,恼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恼女儿翻她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可这些情绪底下还压着一层更奇怪的东西,她不愿意承认,但确实在那儿——被女儿撞破的这一刻,她心跳快得不像话,像做了什么刺激的事被人当场逮住,那种悬在悬崖边上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是,妈妈是跟他……走得近了点。”她终于把话吐出来,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盯着桌面上的一小道裂纹,“你爸他……你也知道,他整天忙,回家倒头就睡。妈妈也是人,妈妈也有……”
她说不下去了。沈糖替她接上:“也有需求。”
这三个字从二十岁的女儿嘴里说出来,林依依脸上腾地烧起来。她抬头瞪了沈糖一眼,可那眼神没什么力道,倒像是被戳穿了什么似的虚。
沈糖却笑起来,笑得跟刚才不一样了,嘴角翘得高高的,眼睛里那层冷意散了,换上来的是种热切的东西,带着点兴奋,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怪不得,”她一拍桌子,酸奶瓶都跳了一下,“怪不得妈妈最近穿得那么骚,黑丝、情趣内衣、还偷偷买吊带袜——我早就发现了,衣柜最底下那个抽屉,你以为藏得好,我上回找充电器就翻到了。”
林依依脸更红了,伸手要去捂她的嘴:“你小点声!”
沈糖往后一仰躲开,笑得更欢了:“妈你怕什么,爸又不在家。再说——”她忽然凑近,压低了声音,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林依依,“我又没说不让你搞。你紧张什么?”
林依依愣住了。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被女儿哭闹、指责、甚至威胁告诉沈志强的准备,脑子里连怎么求她别说的说辞都打好了腹稿。可沈糖这个反应完全不在她预料里。不骂,不哭,反而像听了什么刺激的故事似的兴致勃勃。
“你……你不生气?”林依依试探着问,眉头拧着。
“我生什么气啊。”沈糖撇撇嘴,拿吸管搅着酸奶,“你跟爸的事是你们的事。我就是好奇——”她眼珠一转,凑得更近了,下巴几乎搁在林依依肩膀上,热气喷在她耳廓上,“那个摄影师,怎么样?活儿好不好?”
“沈糖!”林依依猛地侧开身子,耳朵尖烫得快冒烟了,“你说的什么话!”
“实话啊。”沈糖一脸理所当然,“妈你以前多保守啊,现在连情趣内衣都穿上了,肯定是尝到甜头了。我又不是外人,说说嘛。”
林依依瞪着女儿,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应该生气的,应该拿出当妈的架子来训她一顿,可沈糖那副又天真又直白的样子让她发不出火。而且……她心里那个隐秘的角落,被女儿这么一问,居然真的在蠢蠢欲动,想说说,想显摆显摆,想让人知道她林依依三十九岁了照样能把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迷得神魂颠倒。
“就……还行吧。”她别过脸,声音含含糊糊的。
“还行?”沈糖不满意地皱眉,“妈你要求也太低了。我看聊天记录里他说你‘夹得紧’,这还不满意?”
“你连这个都看了?!”林依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小心看到的嘛。”沈糖完全没在反省,反而越说越来劲,“妈,你跟我讲讲呗,你们怎么开始的?漫展上勾搭的?他怎么搭上你的?你主动的还是他主动的?”
林依依被她连珠炮似的问题砸得头晕,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发现是空的,又放下。她看着女儿那张写满好奇的娃娃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想瞒了。这秘密压在心里这么久,跟谁都不能说,连闺蜜都不敢提,现在被沈糖这么一逼一问,反而像开了个口子,堵都堵不住。
“漫展上他撞了我一下,然后就认识了。”她尽量轻描淡写,可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他给我拍照,拍得还挺好。”
“就拍照啊?”沈糖拖长声音,满脸不信。
“……后来就约着拍了几次。”林依依含糊过去,手指绕着耳边的头发,“就这些。”
沈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咯咯笑起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妈,你脸红了。你一说谎就脸红,从小就这样。”
林依依恼羞成怒,伸手在女儿胳膊上拍了一下:“没大没小的!”
沈糖挨了打也不恼,反而顺势抓住她妈的手,两只手捧着,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妈,我不跟爸说,你放心。”
林依依心里一松,还没来得及道谢,沈糖又接了一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沈糖把酸奶瓶推到一边,两只胳膊交叠着搁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仰头看她妈,那个角度显得她那张娃娃脸格外无辜,可说出的话一点都不无辜:“下次你们再约,带上我呗。”
林依依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带上我啊。”沈糖眨眨眼,“我就看看,不干什么。我还没见过现场的呢,妈你这么骚,那个摄影师肯定被你吃得死死的,我想看看你怎么弄他的。”
林依依脑子里轰的一声。她盯着女儿的脸,想从上面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沈糖的眼神认真得很,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光。那目光让她想起什么——想起自己每次站在镜子前端详新买的情趣内衣时,眼睛里也是这种光。
“沈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沉下来,当妈的架子总算捡回来一点,“这种事怎么能——”
“怎么不能?”沈糖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股浑不吝的劲儿,“妈你自己都做了,还怕我看?再说了,”她忽然压低嗓子,声音变得黏黏糊糊的,凑到林依依耳边,“我早就知道了。你以为你藏得好,其实你每次出门回来那个样子,一看就是被人操过了。我又不瞎。”
林依依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椅子上。她偏过头,对上沈糖的眼睛——那双大眼睛里映着她自己的脸,慌乱的、羞耻的、却又隐隐透着兴奋的一张脸。
“你……”她嗓子发紧,“你早就知道?”
“嗯,有一阵了。”沈糖坐回去,语气轻松得很,“一开始是看到你手机消息,后来你衣柜里多了那些东西,再后来你出门越来越勤,回来的时候脸色红扑扑的——我又不傻。”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跟之前都不太一样,嘴角翘着,眼睛里却有点别的什么,“妈,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
林依依摇头。
“我觉得挺刺激的。”沈糖的声音轻下来,手指在桌面上慢慢画圈,“一开始是有点生气,觉得你背着我爸偷人。可后来我想了想,爸那个样子,换我我也偷。”她抬头看她妈,眼神变得有点复杂,“再后来我就好奇,特别好奇——那个让你变成这样的人到底什么样?你怎么跟他搞上的?你们在酒店里都干什么?”
林依依听着女儿一字一句地说这些,脸上烧得厉害,可奇怪的是,她心里那根弦反而越绷越紧,紧到发颤,颤得她坐不住。她应该制止这个话题的,应该骂沈糖没大没小,应该把这件事彻底按死。可她张了张嘴,说出来的却是:“你一个小姑娘,问这些干什么?”
沈糖歪头看她:“妈,我二十了,不是小姑娘了。再说了,”她忽然笑得更深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我随你,我也骚。”
林依依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瞪了她半天,最后居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去拧沈糖的脸:“你还要不要脸了?”
“不要了。”沈糖任她拧,笑嘻嘻的,“妈你答应我呗,下次带上我。我保证不捣乱,我就蹲旁边看。”
“不行。”林依依斩钉截铁,“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儿看——”
“那我看照片。”沈糖立刻退了一步,“你让那个摄影师拍的时候多拍点,回来给我看。”
“沈糖!”
“那我自己翻你手机。”
“你敢!”
“那你带我。”
母女俩大眼瞪小眼对峙了半天,林依依先败下阵来。她把脸埋进手掌里,闷闷地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沈糖从椅子上蹦起来,绕到她妈身后,搂着她脖子晃:“妈你答应了?答应了是不是?”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刚才没说不字。”
“我说了不行!”
“那是上一条,上一条不算,我说看照片你没说不。”
林依依被她晃得头晕,伸手去掰她胳膊:“行了行了,松开,你要勒死我啊。”
沈糖松开她,又绕回对面坐下,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她拿过酸奶瓶吸了一大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妈,那个摄影师叫什么来着?周鹏?”
“嗯。”
“长得怎么样?帅不帅?”
林依依脑子里浮现出周鹏那张圆脸、黑框眼镜、还有站在镜头后面紧张得手抖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就……普通吧。有点胖,戴眼镜。”
“那你图他什么?”沈糖皱鼻子。
林依依端起空杯子站起来,经过女儿身边的时候伸手在她头顶胡噜了一把:“图他听话。”
沈糖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得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直抖:“妈你太绝了——图他听话——哈哈哈哈——”
林依依走到厨房去倒水,背对着女儿,脸上也绷不住笑。可笑着笑着,她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沈糖刚才那个眼神——那种热切的、跃跃欲试的光——让她想起什么来了。那种光她太熟悉了,每天早上照镜子她都能在自己眼睛里看到。
她端着水杯转回身,沈糖已经笑完了,正拿纸巾擦桌上溅出来的酸奶。感受到她妈的目光,沈糖抬起头来,冲她眨眨眼,那个表情又俏皮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林依依心里一沉。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开了个不该开的口子。
沈糖把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T恤下摆跟着往上跑,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她走到林依依身边,踮起脚在她妈脸上亲了一下:“妈,你放心,我嘴严着呢。不过——”她退后两步,歪着头看她妈,笑得意味深长,“你下次约他的时候,记得跟我说一声。我不去,我就……知道一下。”
说完她转身回房间了,拖鞋啪嗒啪嗒响了一路,嘴里还哼着什么歌。
林依依一个人站在厨房里,手里那杯水半天没喝。她低头看了看杯子,水面轻轻晃着,映出她自己一张脸——红的,烫的,嘴角还翘着。
她忽然有点拿不准,把女儿拉进这个秘密里,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母女谈判:女儿要加入
那天晚上林依依没睡踏实。
沈志强照旧是十一点多才回来,洗了澡倒头就睡,呼噜打得均匀。林依依躺在旁边刷了会儿手机,周鹏发来一张摄影棚的布景照片,问她下次想拍什么风格。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个“再想”。屏幕暗下去之后,她翻了个身,脑子里全是沈糖刚才那个眼神——那种亮得不对劲的、跃跃欲试的光。
第二天是周六,沈志强一早就出了门,说公司有事。林依依睡到九点多才起,穿着真丝吊带睡裙在厨房煎蛋,头发随便拿鲨鱼夹一别,露出后颈一截白腻的皮肤。沈糖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打扮好了,短款卫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百褶裙,露着一截细腰,脚上踩着厚底帆布鞋,童颜巨乳的身材被这身学生气的打扮衬得更扎眼。
“妈,煎蛋多放点油,要溏心的。”沈糖凑过来从背后搂她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子蹭了蹭她耳后的头发,“你用的什么洗发水,好香。”
“别闹,油溅出来烫着你。”林依依拿胳膊肘轻轻顶她,沈糖笑嘻嘻地松开,拉开椅子坐下,两条腿在桌底下晃来晃去。
煎蛋端上桌,沈糖咬了一口,溏心顺着嘴角淌下来,她拿手指一抹,舔掉,然后抬起眼睛看她妈:“妈,你昨天几点睡的?我看你房间灯亮到挺晚。”
“十二点多吧,看了会儿手机。”林依依坐在对面喝豆浆,语气随意。
“跟那个周鹏聊?”
林依依手一顿:“你这孩子怎么老惦记这事儿。”
“我好奇嘛。”沈糖把煎蛋吃完,拿纸巾擦了擦嘴,身体往前倾,胳膊撑在桌上,胸脯压在桌沿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既天真又带着压迫感,“妈,你说他听话——他怎么个听话法?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林依依放下豆浆杯,看了女儿一眼。沈糖的表情很坦然,甚至带着点研究似的认真,像在做一道感兴趣的课题。林依依本来想拿话岔过去,可转念一想,女儿连酒店发票和聊天截图都翻出来了,这会儿装糊涂也没意思。
“就是……让他怎么拍就怎么拍,让他在哪儿等就在哪儿等。”她斟酌着用词,“没什么特别的。”
“那你们——”沈糖拖了个长音,眼睛亮晶晶的,“睡过了?”
林依依差点被豆浆呛到:“沈糖!”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沈糖举手投降,但嘴角翘得压不下去,歪着头看她妈窘迫的样子,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妈你脸红什么呀,我又不是不懂。我都二十了,你当我小孩呢。”
林依依拿筷子敲了敲她面前的盘子:“吃你的饭。”
沈糖安静了不到两分钟。她把盘子往旁边一推,双手交叠搁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认认真真地看着她妈:“妈,我跟你说个正经事。”
这语气太郑重了,林依依不由得也坐直了些:“你说。”
“我想见他。”
三个字,清清楚楚。林依依愣了:“谁?”
“周鹏。”沈糖说,“我想见见这个周鹏。”
林依依的第一反应是想笑,觉得女儿在胡闹。可沈糖的表情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那双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坦荡得近乎理直气壮。
“你见他干什么?”林依依把碗筷往旁边一推,皱起眉。
“好奇。”沈糖说,“我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春心萌动。”
“沈糖,这不是你该掺和的事。”林依依的语气沉下来,难得带了点当妈的严肃,“大人的事,你别往里凑。”
“什么大人小孩的,妈,我二十了。”沈糖不吃这套,“再说了,你偷情被我发现了,我既没告状也没闹,你连让我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
这话说得直白,林依依被噎了一下。她看着女儿,沈糖也看着她,母女俩隔着餐桌对峙,空气里还有煎蛋的油香和豆浆的甜味。阳光从厨房窗户斜进来,照在沈糖的侧脸上,把她细小的绒毛照得发亮。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依依问。
沈糖咬了下嘴唇,那个动作让她看起来终于有点二十岁该有的犹豫和羞怯。她低下头,手指头抠着桌布边缘的线头,声音小了些:“我就是……觉得挺刺激的。”
“什么?”
“你跟我爸那样——”沈糖抬起头,斟酌着措辞,“我都看在眼里。他整天对你爱答不理的,你穿再好看他也当没看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连出门倒垃圾都要涂口红。这两年你都不怎么打扮了。”她顿了顿,“最近你才又骚起来——我是说,漂亮起来。”
林依依被她这番话说得心里发酸,又觉得荒唐。女儿在分析她的婚姻状态,语气像个旁观的情感顾问。
“所以呢?”林依依抱起胳膊。
“所以我想看看那个人。”沈糖说,然后她咬了咬嘴唇,补充了一句让林依依头皮发麻的话,“而且妈,我不光想看看。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也想试试。”
林依依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拍在桌上。“沈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沈糖没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说我想试试。你听得清清楚楚。”
林依依站起来,椅子腿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在厨房里走了两步,又转回来,手指点着桌面:“你疯了吧?那是我——那是个跟我上床的男人,你爸还在呢,你——”
“爸又不知道。”沈糖说,“爸什么都不知道。他连你换了新内衣都没发现,你还指望他发现别的?”
这话太扎心了,林依依张了张嘴,竟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沈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妈身边,伸手拉了拉她的睡裙袖子,声音软下来:“妈,你别生气。我不是要抢你的东西,我就是觉得……反正你也瞒着爸了,多瞒我一个有什么差别?我还能帮你打掩护呢。你跟他说去闺蜜家,下次就说跟我逛街,爸肯定不查。”
林依依低头看着女儿的手——白嫩的、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攥着她睡裙的荷叶边。她忽然觉得这画面荒唐到了极点,可同时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从胃里往上爬。那种热她太熟了,每次周鹏发消息说“姐姐我想你了”的时候,她小腹就会这样热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把袖子抽回来:“你让我想想。”
“想多久?”
“你急什么?”林依依瞪她。
“急啊。”沈糖坦率得让人牙痒,“我昨天晚上都没睡好,一直在想这事儿。妈,你不觉得——很带感吗?你、我,还有那个听话的摄影师。”她说到“听话”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冲她妈眨了眨眼。
林依依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带感个屁。你给我正常点。”
沈糖捂着脑门退后两步,嘴上却还在笑:“反正我话放这儿了。你什么时候约他,提前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想办法找他的联系方式——你手机里肯定有。”
“你敢翻我手机?”
“那你告诉我呗。”
母女俩你看我我看你,僵持了几秒。林依依先移开视线,伸手去收桌上的碗筷,动作比平时重了些,瓷器碰得叮当响。沈糖识趣地没再追,坐到沙发上刷手机去了,但林依依能感觉到她偶尔飘过来的目光,像小猫爪子似的,一下一下地挠。
收拾完厨房,林依依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她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半天,最后挑了件墨绿色的针织开衫配黑色阔腿裤,头发放下来,化了淡妆。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四十岁的女人了,眼角有细纹,可皮肤还是白的,嘴唇还是红的,F罩杯把针织衫撑得饱满。她侧了侧身,腰线还在,臀也还翘。她忽然想起沈糖刚才那句“你以前连出门倒垃圾都要涂口红”,心里一阵恍惚。
手机震了一下,周鹏的消息:“姐姐,下周有空吗?我新买了一套灯光,想试试拍夜景人像。”
林依依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如果让周鹏来家里,沈糖在场,那会是什么场面?周鹏那个怂样,见了沈糖估计连话都说不利索。沈糖又是个嘴上不饶人的,三两句就能把他逗得满脸通红。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然后她猛地回过神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眉。她在想什么?那是她女儿。
可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她想起沈糖说的“我不光想看看”,想起女儿说这话时那种坦荡得近乎挑衅的表情。沈糖从小就是这样,想要什么从来不藏着掖着,小时候在商场看中一个娃娃能抱着她爸的腿磨一整个下午。现在她二十岁了,想要的东西更离谱了,可那股劲儿一点没变。
林依依坐在床沿上,手机捏在手里,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她打了一行字:“下周可能不方便。”发出去之后又觉得太软了,像在找借口。果然周鹏秒回:“那姐姐什么时候方便?我都行,听你的。”
听你的。这三个字让林依依心里那根弦又颤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把手机扣在床上,起身走到客厅。沈糖正窝在沙发上看综艺,笑得前仰后合,见她妈出来,立刻收了笑,坐直了身体,眼巴巴地看着她。
“下周他可能要来家里。”林依依站在沙发旁边,抱着胳膊,语气尽量平淡,“就喝茶,拍照,没别的。你给我规矩点。”
沈糖从沙发上弹起来:“真的?”
“我还没答应。”林依依抬手制止她扑过来,“我先跟你说清楚——第一,你爸那边一个字都不能漏。第二,你见了人给我收敛着点,别一上来就疯疯癫癫的。第三——”
“第三什么?”
林依依看着她女儿那张兴奋得发红的小脸,忽然觉得第三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本来想说“第三你别真动什么歪心思”,可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她太了解沈糖了,这丫头认准的事,越拦越来劲。
“第三,到时候再说。”她摆摆手,转身往厨房走,“我去切水果。”
沈糖追上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妈你最好了!你放心,我肯定乖乖的,保证不给您老人家丢人。”
“谁老人家?你给我松开。”
“就不松。”沈糖把脸埋在她妈后背的针织衫里,闷闷地笑,“妈,你说他见了我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吓一跳?我穿什么好?要不我穿那件露脐的——”
“沈糖!”
“好好好,我正常穿,正常穿。”沈糖松开手,退后两步,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绝对不给您丢人。我就安安静静坐旁边看你们拍照,行了吧?”
林依依从冰箱里拿苹果出来洗,没回头:“你最好是。”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沈糖说的“安安静静坐旁边”和实际情况之间,大概隔着十万八千里。她把苹果放到砧板上,拿起水果刀,忽然想到一件事——如果周鹏真的来了,沈糖在场,那她跟周鹏之间那种暧昧的、带着偷情刺激的张力,会被女儿看在眼里。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她握着刀的手就有点发软。
她切着苹果,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这太荒唐了”,一会儿又想“反正已经荒唐了”。她想起第一次在漫展被周鹏撞到的时候,她只是觉得好玩,想逗逗这个紧张得冒汗的小胖子。后来发丝袜照、约民宿、去酒店,每一步她都觉得还在自己掌控之中。可现在沈糖要掺和进来,事情明显在往一个她没预想过的方向滑。
可她居然没觉得多害怕。甚至——她切苹果的动作慢下来——甚至有点兴奋。那种被女儿撞破秘密时的心虚和刺激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甜。就像沈糖说的,“很带感”。她不想承认,但女儿确实说中了她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
苹果切好了,她端出去放到茶几上。沈糖已经盘腿坐回沙发,拿牙签戳了一块苹果,没往自己嘴里送,先举到她妈嘴边:“妈你先吃。”
林依依看了她一眼,张嘴咬了。苹果脆甜,汁水在嘴里漫开。沈糖自己也吃了一块,嚼着嚼着忽然说:“妈,你说他会不会喜欢我这样的?”
“谁?”
“周鹏啊。”
林依依伸手拿牙签戳苹果:“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问问嘛。他喜欢什么类型的?我这样的还是你这样的?”
林依依嚼着苹果,想了想周鹏那个怂样。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眼睛想看又不敢看。后来在酒店里倒是放开了,可骨子里还是个被她指挥着干这干那的。她忽然笑了一下:“他喜欢被他搞不定的。”
沈糖眼睛一亮:“那我也能搞定他。”
“你搞不定。”林依依戳了一块苹果,语气笃定,“你太直了,一眼就被人看穿了。”
“那怎么了?直来直去不好吗?”
“好什么好,你这种小孩——”林依依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沈糖正冲她笑,笑得露出两排白牙,眼睛弯成月牙。那个笑太熟悉了,每次沈糖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就是这么笑的。
“妈,你这是在教我怎么对付他吗?”
林依依把牙签往垃圾桶里一扔:“我是在教你知难而退。”
“可你没说不让我去啊。”
林依依沉默了。沈糖也不催她,安安静静把剩下的苹果吃完,起身去洗手。经过她妈身边的时候,她弯下腰在她妈耳边轻声说了句:“妈,你放心,我肯定听你指挥。你说怎么着我就怎么着。”
说完她直起身,甩着手上的水珠回房间了,留下一句“我换衣服出门逛街,中午不回来吃”。
林依依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还开着,综艺里的嘉宾在哈哈大笑。她拿起手机,点开周鹏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下周三下午,来我家。我女儿也在,她想见见你。”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十秒,然后长按那条消息,点了撤回。
她重新打了一行字:“下周三下午有空吗?来我家喝茶。”
这次她没撤回,直接锁了屏扔到一边。心跳得有点快,手心微微冒汗。她站起来走到阳台上,三月的成都还带着点凉意,楼下小区里的玉兰花开得正好,一树一树的白色花瓣在风里轻轻晃。她扶着栏杆站了一会儿,听见沈糖房间传来衣柜开合的声音和哼歌的调子。
她忽然觉得,有些事一旦开了口子,就真的收不住了。
三人初见:客厅里的火辣试探
周三下午的成都出了太阳,前两天的阴冷被晒得干干净净,小区里的玉兰花瓣落了一地,物业还没来得及扫。林依依从中午就开始收拾客厅,其实家里有钟点工,平时她根本不动手,今天却像心里搁了只猫,不找点事做就坐不住。她把茶几上的纸巾盒换成骨瓷的,又嫌骨瓷太正式,换回原样,来来回回折腾了两趟,最后干脆把茶几整个擦了一遍。
三点出头,门铃响了。
林依依在玄关站了两秒,深吸一口气才开门。周鹏站在门口,穿了件没印动漫图案的黑色卫衣,头发像是刚洗过,油头梳得服服帖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两盒草莓和一瓶果酒。他看见林依依,脸先红了半边,舌头就开始打结:“姐、姐姐,我买了点水果,不知道合不合适……”
“进来吧。”林依依侧身让开路,瞥了一眼他手里那瓶果酒,度数不高,粉红色的包装,一看就是便利店随手拿的。她心里觉得好笑,嘴上没说,只伸手接过来放鞋柜上,“换鞋,拖鞋在底下。”
周鹏弯腰换鞋的时候,林依依注意到他膝盖上有一小块灰,大概是骑车过来的。她从鞋柜抽屉里抽了张湿巾递给他:“擦擦手,一手的汗。”
周鹏接过去,低着头擦,耳朵尖红得发亮。他今天没背那个巨大的摄影包,只挎了个单肩小包,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号,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更像个被叫到办公室挨训的学生。
“姐姐,那个……糖糖在吗?”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在房间换衣服。”林依依朝走廊那头努了努嘴,“你先进来坐,别杵在门口。”
周鹏跟着她走进客厅,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先看了天花板,又看了沙发,最后落在茶几上那盘切好的橙子上。他规规矩矩在沙发最边上坐下来,双手搁在膝盖上,背挺得直直的,像来面试的。
林依依在他对面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今天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吊带,下身一条同色系的及膝半裙,腿上是薄薄的肉色丝袜。不算暴露,但开衫的扣子只系了中间一颗,领口松松垮垮地挂着,稍微一弯腰就是风光无限。她故意没系上面那颗扣子,也没打算系。
“放松点,”她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草莓尖沾了点水渍留在她下唇上,她伸出舌尖舔掉,“我家又不是派出所,你紧张什么。”
周鹏咽了口唾沫:“没、没紧张。”
“那你手抖什么。”
周鹏低头一看,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果然在微微打颤。他赶紧把手收进兜里,林依依被他这副样子逗得笑出声来,声音不大,从鼻腔里哼出来的那种,媚得很。
这时候走廊那头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沈糖出来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款T恤,下面配了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上衣是修身款,把胸前的弧度裹得清清楚楚。那张娃娃脸上化了淡妆,眼尾扫了一点亮片,嘴唇涂了层透明唇蜜,看起来又纯又辣。二十岁的皮肤在午后阳光里白得晃眼,锁骨下面那片白嫩的胸口随着走路轻轻晃。
周鹏一看见她,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你、你好!”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整整一个八度,手从兜里掏出来,又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悬在半空,像等着被握手的姿势。
沈糖站在客厅中间打量了他两秒,然后笑了,笑得毫不掩饰。她转头看了她妈一眼:“妈,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摄影师啊?”
林依依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对,周鹏。叫人。”
“叫什么呀,叫哥哥吧。”沈糖走到周鹏面前,仰头看他。她一米六的个子,在周鹏面前矮了大半个头,但气势上完全不输。她歪着脑袋,眼睛亮亮地盯着他,“你多大?”
“二、二十八。”
“那我叫你鹏哥。”沈糖伸出手,周鹏赶紧握住,结果她握了一下就松开,指尖在他手心轻轻挠了挠,动作快得几乎看不出来,周鹏整个人却像被电了一下,往后缩了缩。
“坐吧坐吧,”沈糖绕过他,一屁股坐到沙发正中间,拍了拍右边的位置,“鹏哥你坐这儿。”
周鹏看了一眼林依依,林依依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周鹏只好在沈糖旁边坐下来,腰板挺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自己腿上,跟沈糖之间隔了至少一个拳头的距离。沈糖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空隙,嘴角翘了翘,没说话。
林依依把草莓盘往中间推了推:“吃水果。”
周鹏拿了一颗,没往嘴里送,捏在手指里转。沈糖倒是大大方方拿了一颗塞进嘴里,咬了一口,果汁沾在嘴角,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圈,眼睛却一直看着周鹏。
“鹏哥,”她嚼着草莓含含糊糊地说,“我妈说你拍照很厉害。”
“没、没有,就是随便拍拍……”
“随便拍拍能把妈妈拍得那么好看?”沈糖歪了歪头,“我看过那些照片哦。”
周鹏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一直红到额头,额头上的油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林依依在旁边看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遮住嘴角的笑意。
“糖糖。”她开口,语气不重,但带着提醒的意思。
沈糖吐了吐舌头,总算把视线从周鹏脸上移开,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开了电视。综艺频道在重播一档老节目,声音不大,刚好盖住客厅里尴尬的安静。周鹏松了口气,刚想往沙发里靠一靠,忽然感觉到左边有什么东西碰了碰他的小腿。
他低头一看,沈糖的脚从拖鞋里滑出来了,光着的脚丫正贴着他的裤腿,脚趾头还动了动,像是在试探他穿了几层布。周鹏浑身一僵,下意识看了林依依一眼,林依依正看着电视,脸上似笑非笑,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周鹏往右挪了挪,沈糖的脚就跟上来,这回直接踩在他脚背上,脚心贴着他的鞋面,软软的、热热的。她脸上没事人一样盯着电视屏幕,还伸手拿了颗草莓,嘴里念叨着“这个综艺好无聊啊”。
周鹏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不敢再动了,那只脚踩着他,不重,但存在感强得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他偷偷又看了一眼林依依,这回林依依的目光从电视上收回来,不紧不慢地落在他脸上,嘴角那点笑意深了几分。
“小胖狗,”林依依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客厅里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好福气啊。”
周鹏的脑子“嗡”了一下。
“姐姐……我……”
“别我我我的,”林依依把茶杯搁下来,身子往前倾了倾,开衫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了一些,她也不去拉,就那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糖糖的脚暖和吗?”
沈糖终于绷不住了,“噗”地笑出来,脚非但没缩回去,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周鹏脚背上蹭了两下:“妈,你怎么这样啊,拆穿我。”
“我这是提醒你爸不在家,你别太过分。”林依依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周鹏第一次来,你给人留点面子。”
“我留了啊,”沈糖理直气壮,“我又没说什么,我就碰碰他,碰一下又不犯法。”
周鹏夹在母女俩中间,嘴张了张,什么话都没说出来。他觉得自己像误入了什么奇怪的场合,左边是火辣辣的年轻姑娘,右边是笑里藏刀的御姐,两个人的话他每句都听得懂,合在一起就让他心跳快得发慌。
沈糖的脚终于收回去了,穿上拖鞋,但身子往周鹏那边歪了歪,胳膊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托着腮帮子看他:“鹏哥,你平时拍私房都怎么拍啊?脱衣服的那种吗?”
“糖糖!”林依依这回声音重了些。
“我就问问嘛,”沈糖嘟囔,“我又没说让他给我拍。”
周鹏总算找回了自己的舌头:“不、不脱……就是穿得比较……比较那个……”
“比较哪个?”
“比较……少。”周鹏说完这个字,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沈糖笑得肩膀直抖,连林依依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放下茶杯,换了个坐姿,两条腿交叠起来,肉色丝袜在膝盖处绷出一层浅浅的光泽:“行了,你别逗他了。周鹏,我跟你说正经的。”
周鹏赶紧正襟危坐。
“糖糖知道了我们的事。”林依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好像在说今天的菜咸了淡了,“她没意见,但她想……参与。”
周鹏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看了看林依依,又看了看沈糖。沈糖冲他眨了眨眼,笑得又甜又坏。
“姐姐,这……”
“你别急着回答,”林依依抬手打断他,“今天就是见个面,大家认识认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妈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上赶着似的。”沈糖不乐意了,坐直了身子,胸前的弧度跟着晃了一下,“鹏哥,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就觉得我妈这事挺刺激的,我想跟着玩。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算了,我也不勉强。”
她说得大大方方,一点羞耻的意思都没有,说完还拿起草莓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理直气壮的仓鼠。
周鹏的脑子转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没不乐意。”
“那你就是乐意咯?”
“我……”周鹏又看了一眼林依依,林依依正看着他,眼神里有审视,有玩味,还有一点他看不太懂的东西,像是纵容,又像是某种更深的盘算。他咽了口唾沫,“我听姐姐的。”
“听见没,”林依依笑了一声,对沈糖说,“他说听我的。”
沈糖撇了撇嘴:“没劲。”
“你有劲,你最有劲。”林依依站起身来,伸手在女儿头顶揉了一把,“行了,我去切点水果,你俩聊。”
她端着果盘往厨房走,经过周鹏背后的时候,手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周鹏整个人像被定住了,肩膀僵得跟石头似的。林依依感觉到了,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别紧张,姐姐在呢。”说完就进了厨房,留下客厅里两个人。
沈糖立刻把身子整个转过来,膝盖并拢跪在沙发上,凑到周鹏面前,距离近得他能看清她睫毛上刷的睫毛膏:“鹏哥,你老实说,我妈在床上凶不凶?”
周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你、你怎么问这个……”
“好奇嘛。”沈糖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问出来的话却一个比一个要命,“她是不是喜欢指挥你干这干那的?我猜就是,她在家就那样。”
周鹏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姐姐挺好的。”
沈糖撇了撇嘴:“没意思。你就护着她吧。”
厨房里传来水流声和刀切砧板的动静,林依依的声音远远传过来:“糖糖,别欺负人家。”
“我哪有欺负他!”沈糖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嗓子,然后压低声音对周鹏说,“我妈就是爱管我。”
她说着从沙发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绕到周鹏面前蹲下来,仰头看他。从这个角度,周鹏的目光只要稍微往下一垂就能看见她T恤领口里的风光,他拼命把视线钉在天花板上,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鹏哥,”沈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膝盖,“下次我们三个一起玩的话,你听谁的?”
周鹏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听……听姐姐的。”
“那我要是不听我妈的呢?”
“那……那我也不知道。”
沈糖被他这副老实样子逗得又笑起来,笑得蹲不住,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两条白花花的腿盘着:“你怎么这么好玩啊。”
林依依端着一盘切好的哈密瓜和猕猴桃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场面:她女儿盘腿坐在地板上仰着头笑,周鹏坐在沙发上脸红得像个番茄,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姿势跟刚才一模一样,动都没动过。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聊鹏哥有多怕你。”沈糖接过果盘,拿牙签戳了块哈密瓜。
林依依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翘起腿,丝袜包裹的小腿晃了晃:“他怕我干什么,我又不打人。”
周鹏干巴巴地笑了一声,算是附和。
沈糖往嘴里塞了块猕猴桃,含含糊糊地说:“妈,我觉得鹏哥挺老实的,可以处。”
“你才认识他几分钟就下结论。”
“我看人准。”
林依依没接这话,转头问周鹏:“你下周还有空吗?找个时间,我们三个正经聊聊。”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找个外面方便的地方。”
周鹏愣了一下:“外面?”
“家里毕竟不太方便。”林依依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沈糖,“你爸虽然不管事,但万一哪天提前回来撞见,不好解释。”
沈糖插嘴:“那去酒店呗。鹏哥你不是老订酒店吗?”
周鹏的脸又红了一层。林依依瞪了女儿一眼,但也没反驳,只是说:“到时候再说。你先回去吧,今天就是个见面,别想太多。”
周鹏如蒙大赦,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磕了一下茶几角,疼得龇牙但不敢出声。沈糖在地板上笑得直拍大腿。
林依依送他到玄关,周鹏弯腰换鞋的时候,她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表现还行,就是太怂了。”
“姐姐,我……”
“我知道,你紧张。”林依依伸手帮他整了整卫衣领子,手指在他锁骨下方的位置停了一瞬,“下次别这么紧张了,糖糖又不会吃了你。”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我倒是可能会。”
周鹏换好鞋直起身来,跟林依依面对面站着,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姐姐,那我先走了。”
“嗯,路上慢点。”
门关上之后,林依依转过身来,沈糖已经趴在沙发靠背上冲她挤眉弄眼:“妈,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他出门的时候脸都是白的。”
“没说什么。”林依依走过来把茶几上的果盘收了,“你就不能收敛点?第一次见面就踩人家脚。”
“我那是试探他。”沈糖理直气壮,“你看他都不敢躲,说明他脾气好,好欺负。”
“好欺负你就欺负?”
“我这是帮你把关。”沈糖从沙发上翻下来,搂住她妈的胳膊,“妈,我觉得行,就他了。下次什么时候?”
林依依把果盘放进水池里,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抽了张纸巾慢慢擦干。她想起周鹏临走时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沈糖蹲在地板上仰头看他的那个样子,心里那根弦又被拨了一下,又痒又麻。
“急什么,”她把纸巾丢进垃圾桶,“先晾他两天。”
“晾什么呀,你看他那样子,晾两天就蔫了。”
“蔫了才好。”林依依转过身来,女儿正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那张年轻的脸蛋上挂着心知肚明的笑。她伸手在沈糖额头上弹了一下,“你少掺和,让我来安排。”
沈糖捂着额头嘿嘿笑:“行行行,你安排。反正我听指挥。”
林依依嘴上说得笃定,晚上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沈志强出差去了重庆,要周五才回,家里就她和沈糖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客厅时钟的滴答声。她摸出手机,点开周鹏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下午他到家之后发的那句“姐姐我到了,今天谢谢你”。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过去一句:“下周找个民宿吧,安静点的,别订酒店了。”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盯着天花板。隔壁房间传来沈糖刷短视频的声音,一阵一阵的,混着偶尔的笑声。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间,忽然觉得这个春天好像比往年都要热一些。
三人行初夜(上):母女侍奉
周鹏是周三晚上收到林依依消息的。他正窝在出租屋里修图,屏幕上还是上次摄影棚试衣间里拍的那几张——林依依侧身扶着衣架,网袜从裙摆底下露出一截,他修到那截大腿时鼠标总是不听使唤地放大再放大。手机震了两下,他低头一看,备注名“林姐姐”后面跟着一句:“这周五晚上有空吗?志强出差,糖糖说想跟你再聊聊。”
他盯着“志强出差”四个字咽了口唾沫,回了个“有空有空”,又觉得太急色,补了一句“姐姐安排就行”。那头隔了半分钟弹过来一条语音,他点开,林依依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笑:“那就周五,来家里吃晚饭,别带相机了,用不上。”
最后三个字他反复听了三遍,耳朵根一路烧到脖子。
周五傍晚他拎着一袋水果站在林依依家门口,按门铃之前把T恤下摆扯了又扯。开门的是沈糖,穿一件奶白色薄纱短袖,里头黑色胸衣的轮廓清清楚楚,肚脐露在外面,下面一条牛仔短裤紧得能看见大腿根的肉微微勒出来。她歪头打量他手里的塑料袋,咧嘴一笑:“哟,还带东西,挺懂规矩嘛。”
“应该的,应该的。”周鹏把水果递过去,换鞋的时候发现门口鞋柜旁多摆了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标签刚剪,显然是特意给他准备的。他心里一热,又有些发虚,抬头正对上沈糖靠在墙边看他的眼神,那眼神跟她妈像了七分,剩下的三分更野。
林依依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系在细腰上,头发用鲨鱼夹盘在脑后,几缕栗色卷发垂在脖颈边。她今天穿得倒不算露,一件墨绿色真丝吊带裙,裙摆刚过膝弯,可那料子贴着身子走,胸前两团沉甸甸地坠着,走动时晃得人眼晕。“来了?坐吧,汤马上好。”她语气寻常得像招呼老邻居,可转身回厨房时回头瞥了他一眼,舌尖飞快地舔了下嘴角,周鹏腿就有点软。
饭桌上沈糖坐他左边,林依依坐对面。菜是家常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盆番茄蛋汤,但气氛一点都不家常。沈糖给他夹菜时胳膊肘“不小心”蹭到他腰侧,第三次之后周鹏终于反应过来她是故意的,耳朵红得能滴血。林依依端着碗慢慢喝汤,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忽然放下碗开口:“糖糖,别光顾着给人夹菜,你自己吃。”
“我吃着呢。”沈糖咬筷子尖,冲她妈眨眨眼,“妈,你今晚真好看。”
“少来这套。”林依依嘴上嗔着,下巴却微微抬了抬,显然受用。她转头看周鹏,“小胖狗,汤好不好喝?”
“好喝,好喝。”周鹏埋头灌了一大口,烫得直吸气。
“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林依依伸脚在桌下踢了踢他的小腿,脚背顺着裤管往上蹭了一下就收回去,快得周鹏差点以为自己错觉。可她收回脚时脚趾在他膝盖上勾了勾,那点若有若无的力道比明着撩还磨人。
饭后沈糖主动收碗,林依依没拦,只说了句“洗干净点”,就起身往客厅走。经过周鹏椅子背后时手搭在他肩膀上,低头凑到他耳边,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吃好了?吃好了来客厅,姐姐有话跟你说。”
周鹏跟过去的时候腿都是飘的。客厅只开了沙发旁的落地灯,主灯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林依依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地上,背对着他,手绕到脑后把鲨鱼夹抽了,栗色大波浪哗地散下来铺了满背。她转过身,吊带裙不知什么时候从肩上滑下去一截,露出里头黑色蕾丝半杯胸罩的上沿,F罩杯被托得又圆又挺,乳沟深得能夹住他的视线。
“姐姐……”周鹏喉咙发干。
“跪下。”林依依声音不高,但干脆利落,像在片场指挥机位。
周鹏膝盖一软就跪了,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一声。林依依没急着动,居高临下看着他跪好的样子,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种笑跟她平时娇嗔完全两回事——带着点玩味的、打量猎物似的满意。“糖糖,”她偏头朝厨房方向喊,“碗放那儿过来。”
沈糖甩着手上的水珠出来,一看见客厅这架势,眼睛刷地亮了。她步子快得像小跑,到她妈身边站定,视线从跪着的周鹏扫到她妈半褪的裙子上,舔了舔嘴唇:“妈,开始了?”
“嗯。”林依依伸手把吊带另一边也拨下去,裙子堆在脚踝,她抬脚跨出来,里头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吊带袜夹着黑色薄丝袜,腰臀的曲线被勒得格外分明。她弯腰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一个小纸袋递给沈糖,“去换了。”
沈糖接过来往自己房间跑,经过周鹏身边时故意绕了半步,弯腰在他耳边说了句“等我哦”,热乎乎的气流灌进他耳洞,周鹏跪着都晃了一下。
林依依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腿,丝袜包裹的脚趾几乎要碰到周鹏鼻尖。她脚背绷直了,脚趾在他下巴上点了点:“抬头。”
周鹏仰起脸。林依依俯视他,杏眼里映着落地灯的暖光,亮得惊人。“那天在摄影棚,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怎么一进这个门就跟个鹌鹑似的。”
“我……我怕冒犯姐姐。”
“冒犯?”林依依笑了一声,脚掌踩在他胸口,不重,但刚好能感觉到力道,“今晚就是让你冒犯的。不过——”她脚往下滑,隔着裤子踩在他已经鼓起来的部位上,脚趾蜷了蜷,“得按姐姐的规矩来。我说停就停,我说跪好就跪好,听明白没有?”
周鹏猛点头,点得眼镜都往下滑。
“说话。”
“明白!听姐姐的!”
“乖。”林依依收回脚,朝房间方向抬了抬下巴,“糖糖出来了。”
沈糖趿拉着拖鞋跑出来,身上换了件酒红色薄纱睡裙,长度刚盖过屁股,里面是同色系一套——三角杯勉强兜住她那对跟年纪不符的胸,细带子从腰侧绕到背后系了个蝴蝶结,底下丁字裤的细带从胯骨两侧露出来。她头发随便扎了个高马尾,娃娃脸配这一身,说不出的冲撞,又纯又欲,她自己显然也知道,故意在周鹏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露出大腿根:“好看吗?”
“好……好看。”周鹏嗓子都劈了。
“糖糖,过来跪好。”林依依拍了拍自己脚边的地板。
沈糖乖乖过来,挨着周鹏跪下去,膝盖并拢,手放在大腿上,姿势标准得像上礼仪课。可她跪好了就仰头看她妈,大眼睛里全是跃跃欲试的光,那表情跟林依依刚才打量周鹏时如出一辙,只是更不加掩饰。
林依依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坐在两人面前,三个人在地板上围成个小三角。她伸手把周鹏的T恤往上推,周鹏配合着抬胳膊,衣服脱下来扔到一边,露出白花花的肚腩和胸口稀稀拉拉的几根毛。沈糖在旁边“噗”了一声,被她妈瞪了一眼又憋回去。林依依手按在周鹏裤腰上,不急着解,隔着牛仔裤揉了揉那鼓包,抬眼看他:“硬多久了?”
“从……从饭桌上就……”
“没出息。”林依依手上用了点力,周鹏闷哼一声。她偏头看沈糖,“糖糖,帮他把裤子脱了。”
沈糖凑过来解扣子拉链,动作比周鹏自己都急,牛仔裤连着内裤一把扯到膝盖弯。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她“嚯”了一声,歪头端详了两秒,扭头跟她妈说:“妈,比你上次说的粗。”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这个了。”林依依脸热了一下,伸手在女儿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把,“别点评了,用嘴。”
沈糖吐了吐舌头,俯下身去。她没急着含,先伸舌头从根部往上舔了一道,到龟头那儿绕着冠沟打转,嘴唇嘬出声响。周鹏腰一挺,被她妈按住了小腹:“别动,让她自己来。”
林依依在旁边看着,手顺着周鹏大腿内侧往上游走,指尖刮过囊袋,手法熟稔。周鹏被上下夹攻,喘得跟拉风箱似的,眼镜片上全是雾。沈糖舔了一会儿抬头换气,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水痕,冲她妈抱怨:“妈,他老顶我喉咙。”
“谁让你一上来就吞那么深。”林依依伸手把女儿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拇指蹭掉她嘴角的涎水,“舌头别急,先贴着柱身慢慢裹,用嘴唇包住牙,吞吐的时候手也别闲着,揉底下那两个。”
沈糖“哦”了一声,按她妈说的重新低头。这回慢多了,嘴唇包着龟头往里含,腮帮子凹下去,手在根部轻轻攥着转。周鹏“嘶”了一声,背弓起来,林依依按他小腹的手加了点力:“忍着,别射,还早呢。”
“姐姐……姐姐我……”
“嗯?”
“太舒服了……糖糖她……”
沈糖听见自己名字,含着东西抬眼看他,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嘴角撑得圆圆的,那画面让周鹏差点当场交代。林依依眼疾手快,两根手指掐住他根部一紧,周鹏“嗷”地叫了一声,那股劲儿硬生生被掐回去,额头上的汗都滴下来了。
“说了别急。”林依依松开手,凑过去在沈糖腮帮子上亲了一口,“乖,换妈妈来,你看着学。”
她把女儿往旁边拨了拨,自己俯下身。林依依的嘴比沈糖有章法多了,含进去的同时舌尖就贴着柱身绕圈,退出来时嘴唇收紧“啵”地带出响声,进出的节奏稳当,深喉那一下连根吞进去,喉咙口软肉挤压着龟头,周鹏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沈糖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手不自觉地往自己腿间摸。
林依依吐出来,嘴角挂着丝,偏头看女儿:“看清了?深喉的时候脖子别僵,往下咽的动作带着。”
“妈你好厉害。”沈糖由衷地说。
“少拍马屁,你来试。”林依依把位置让出来,自己坐到旁边,手在沈糖后背上往下按了按,“屁股翘起来,别跟个蛤蟆似的趴着。”
沈糖重新含住,这回明显有长进,虽然深喉还吞不到底,但节奏稳多了,手也知道配合着撸动。周鹏憋得眼眶都红了,断断续续地叫“姐姐”,林依依在一边看着,手伸到自己腿间揉了揉,丝袜底裆那块已经洇湿了一小片。她凑过去从背后贴上沈糖,手绕到前面揉女儿的胸,薄纱底下乳尖早就硬了,隔着料子一捻,沈糖含着鸡巴闷哼一声,屁股往后拱了拱。
“小骚货,湿了没有?”林依依贴着女儿耳朵问。
沈糖吐出来喘气,回头小声说:“湿了……妈你别抠我。”
“那你说,想不想要?”
“想……”
“求姐姐。”林依依手往下滑,隔着丁字裤按在女儿腿间揉了两下。
沈糖立刻扭头看周鹏,眼睛里全是水光:“鹏哥……求你了,进来吧。”
周鹏被这句“鹏哥”叫得魂都飞了,可林依依没发话他不敢动,只能拿眼巴巴的眼神看她。林依依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在自己丝袜上蹭了蹭指尖的水痕,站起来往卧室走:“都进来吧。”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林依依坐到床沿,拍拍身边的位置让沈糖上来,又朝周鹏抬了抬下巴:“把衣服脱干净。”周鹏三下五除二扒光了,站在床边有点手足无措,那模样跟他在漫展第一次撞到林依依时没什么两样。林依依看他这样反而笑了,语气软下来:“过来。”
她拉他坐到床上,自己靠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胸口,拉着他的手从腰侧摸到小腹,再往下探进丝袜里。周鹏手指碰到那片湿热时呼吸都停了,林依依仰头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哼了一声:“动啊,还要我教?”
周鹏手指笨拙地揉了两下,林依依嫌他不得法,抓着他的手教他找位置:“往上一点……对,就那儿,打圈……嗯,轻点。”沈糖在旁边看得脸红心跳,自己把丁字裤蹬了凑过来,跨坐在周鹏大腿上,拿胸去蹭他胸口。三个人叠在一起,周鹏两只手都不够用,左手被林依依按在腿间,右手被沈糖抓着往她身上放,嘴里一会儿“姐姐”一会儿“糖糖”,叫得乱七八糟。
林依依被他手指弄得腰一阵阵发软,扭过头来跟他接吻,舌头缠着不放,同时手往后伸摸到他鸡巴上,拇指蹭着龟头打转。沈糖低头含住她妈另一边乳尖,隔着蕾丝咬,林依依“啊”了一声,从周鹏嘴里退出来,喘着气笑骂:“你们俩……配合得倒好。”
她翻了个身把周鹏按倒在床上,自己跨上去,丝袜脚踩在他胸口,脚趾夹了夹:“今晚姐姐教你个乖,女人说停之前,你不许射。”她扭头看沈糖,“糖糖,你也上来,让他尝尝两张嘴的厉害。”
沈糖欢呼一声爬过来,跟她妈一左一右跪在周鹏脑袋两侧。林依依俯身下去继续刚才的口活,沈糖学着她妈的样子舔另一边,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偶尔嘴唇碰着嘴唇,林依依就顺势在女儿嘴角亲一下,亲得沈糖含含糊糊地笑。周鹏躺在底下,视线里全是晃动的乳房、交叠的大腿和两张一上一下起伏的脸,耳边是母女俩偶尔交换的轻声嘀咕——“你往左点”“妈你头发扫我眼睛了”——他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可下身被两张嘴轮流裹着的快感又真实得让他头皮发麻。
“姐姐……”他声音都哑了,“我快……”
林依依立刻抬头,手掐住根部:“说了不许。”
“可、可是……”
“可是什么?”她手上又紧了一分,俯身凑近他脸,栗色卷发垂下来扫在他胸口,“姐姐还没玩够呢。糖糖,去把床头柜里那个盒子拿来。”
沈糖爬起来去翻,拿回来一个没开封的润滑液盒子,包装上印着水蜜桃。她翻来覆去看了看,扭头问:“妈,用这个干嘛?”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林依依接过来拆了封,挤了一坨在掌心焐热,然后握住周鹏的鸡巴慢慢套弄,滑腻的液体裹着柱身,她手法忽轻忽重,拇指每次经过龟头都故意多蹭两下。周鹏被她弄得腰一挺一挺的,林依依就笑:“急什么,先润着。”她把剩下的润滑液抹在自己腿间,又拉过沈糖的手挤了些,“你也抹上,等会儿一起。”
沈糖照做,一边抹一边问:“妈,怎么一起啊?”
林依依没答,只把周鹏推着坐起来,自己背对着他跪趴下去,回头看他:“进来,慢慢来。”
周鹏扶着她的腰挺进去,林依依“嗯”了一声,腰往下塌。她朝沈糖招手:“糖糖来,趴妈旁边。”沈糖乖乖趴过来,林依依伸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手指沾着润滑探进女儿腿间,沈糖一哆嗦,叫了声“妈”。林依依一边被周鹏顶着,一边手指在女儿身体里慢慢动着,三个人连成一条线似的晃。
“动啊。”她催周鹏,声音有点抖,“别光顾着自己爽。”
周鹏这才开始动起来,动作不敢太大,可林依依里面又热又紧,夹得他头皮发麻。沈糖在旁边被亲妈的手指弄得直哼哼,脸埋在枕头里,腰一拱一拱的。林依依被前后夹着,嘴上还不闲着:“糖糖,腿再分开点……对,就这样……小胖狗你节奏稳一点,别跟打桩似的。”
周鹏憋着一口气照做,慢进慢出,每次到底了停一下再退。林依依的呻吟渐渐连成片,手指在沈糖身体里也乱了章法。沈糖先受不了了,扭着腰叫:“妈我不行了……你别抠了……”
“这就受不了了?”林依依喘着笑,手指抽出来,拍了拍女儿屁股,“那你来替妈一会儿。”
她让周鹏退出来,自己翻到一边躺着,拉沈糖趴到她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她扶着周鹏的鸡巴对准女儿,拍了拍沈糖的腰:“往下坐,慢慢来。”
沈糖咬着嘴唇往下沉,到一半就停住了,皱着眉说“好胀”。林依依伸手揉她的小腹,轻声哄:“慢慢来,吸口气再往下。”沈糖照做,又沉了一截,终于坐到底,长长地吐了口气,扭头看她妈:“妈,全进去了。”
“嗯,自己动。”林依依手搭在女儿腰上帮着带节奏,周鹏在底下被沈糖夹得直抽气,沈糖学着她妈刚才的样儿慢慢起落,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林依依在底下看着女儿半眯着眼晃腰的样子,忽然伸手把她拉下来,两个人脸对着脸,鼻尖碰鼻尖。
“舒服吗?”她问。
沈糖点头,声音发软:“舒服……妈你摸摸我。”
林依依手往下滑,三个人又缠成一团。周鹏被沈糖夹得受不了,想退出来缓缓,刚一动就被林依依伸脚勾住了腰:“谁让你停了?”
“姐姐……我真快……”
“憋着。”林依依脚趾在他腰侧刮了刮,语气不容商量,“姐姐还没发话呢。”
她让沈糖起来,自己重新跪趴下去,把女儿拉到面前让她躺着,脸对着自己的小腹。“糖糖,舔妈。”沈糖听话地凑上去,舌头贴上她妈腿间。林依依被周鹏从后面撞得往前一冲一冲的,沈糖的舌头就跟着忽轻忽重,母女俩的喘息声叠在一起。周鹏低头看见林依依的腰窝随着他的动作一凹一凸,丝袜早就被扯得破破烂烂挂在腿上,那股视觉冲击加上底下紧致的绞缠,他实在绷不住了:“姐姐我真的……求你了……”
林依依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射外面。”
周鹏赶紧退出来,手撸了两下射在她大腿和臀缝间,白浊溅在破了的丝袜上,顺着腿侧往下淌。他射完了腿一软跪倒在床边,大口喘气。林依依翻过身来躺着,胸口起伏,沈糖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湿着,看看她妈又看看周鹏,忽然笑出来:“妈,他射了好多。”
“看见了。”林依依伸手把女儿拉上来躺到自己旁边,三个人并排瘫在床上,谁都没说话,只听见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林依依侧过头看周鹏,他眼镜歪在一边,脸上全是汗,肚腩上还沾了点润滑液,狼狈得不行。她伸脚踢了踢他小腿:“缓过来没有?”
“缓……缓过来了。”
“那去洗个澡。”她顿了顿,嘴角弯起来,“洗完回来,姐姐还没完呢。”
沈糖在旁边“嗷”了一声,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笑。周鹏愣了两秒,爬起来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姐姐……今晚我能住这儿吗?”
“你说呢?”林依依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明天周六,志强后天下午才回,你急什么。”
周鹏嘿嘿笑着钻进浴室。水声响起来之后,沈糖从枕头里抬起脸,凑到她妈耳边小声说:“妈,你刚才好凶哦。”
“凶吗?”
“凶。”沈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喜歡。”
林依依伸手捏了捏女儿的脸蛋,没说话。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心里那根弦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像被人反复拨弄的琴弦。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自己也说不清是满足还是更饿了。
三人行初夜(下):并排的娇喘
浴室的水声响了十几分钟,周鹏裹着条浴巾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眼镜上蒙了一层雾。他站在卧室门口有点不知所措,肥圆的肚腩从浴巾上面缘挤出来一截,看着比刚才更滑稽了。
林依依靠在床头,身上套了件随手从衣柜里拽出来的真丝睡袍,带子松松系着,F罩杯的轮廓在薄料子底下若隐若现。沈糖还维持着刚才趴在她妈身边的姿势,只是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短裙早被揉得皱巴巴的,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童颜巨乳的胸口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
“杵门口当门神呢?”林依依抬了抬下巴,“过来。”
周鹏像被按了开关似的快步走到床边。林依依伸手把他浴巾扯了,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垂着,被热水泡得颜色比刚才浅了些。她捏着根部掂了掂,抬眼冲他笑:“刚才不是挺能的吗,这会儿装什么老实。”
“姐姐……我那是憋太久了。”
“谁不是呢。”林依依把他拽上床,自己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中间的位置。沈糖会意地往另一边靠,三人并排躺下来,周鹏夹在母女俩中间,左边是林依依热乎乎的腿挨着他,右边是沈糖光滑的胳膊贴着他手臂,他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依依侧过身来,一只手搭上他胸口,指尖绕着乳晕画圈。沈糖见了也学样,翻过身把脸凑到他肩膀边,嘴唇贴着他上臂内侧轻轻咬了一口。周鹏整个人绷了一下,刚洗过澡的皮肤又冒出细密的汗。
“姐姐,”他偏过头看林依依,“还来?”
“你说呢。”林依依的手从他胸口一路滑下去,握住那根东西撸了两把,感觉它在手心里胀起来,“糖糖,帮妈。”
沈糖支起上半身,俯过去跟她妈一起弄。母女俩的头几乎凑在一块儿,林依依拇指压着龟头打转,沈糖就托着底下两颗囊袋轻轻揉。周鹏仰着头喘气,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林依依看他这样,忽然停了手,转头对沈糖说:“糖糖,你骑上去。”
沈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翘起来,跨到周鹏腰上,手扶着他胸口慢慢往下坐。她穿的是条黑色蕾丝内裤,湿得透透的,布料陷进肉缝里。周鹏伸手想帮她脱,被林依依拍开:“让她自己来。”
沈糖自己把内裤扯到一边,对准了往下沉。她比他矮得多,体重也轻,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往前一趴,胸口压在周鹏脸上。周鹏下意识张嘴含住一边乳尖,沈糖“呀”了一声,腰跟着软下去,开始小幅度地磨。
林依依在旁边侧躺着看,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闲闲地在自己大腿上划拉。她看沈糖起落得没个章法,伸手扶住女儿的腰:“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沈糖得了她妈的手劲托着,节奏稳下来,屁股抬得高高的再慢慢坐回去,每一下都吃到底。周鹏被夹得直哼哼,手在沈糖屁股上乱摸。
“妈——”沈糖忽然转过头来,脸烧得通红,“他、他顶到了……”
“顶到哪儿了?”
“就……里面有个地方……”
林依依笑了一声,坐起来贴到女儿背后,伸手从后面绕过去揉她胸,嘴唇凑到沈糖耳边:“舒服就多磨两下,别停。”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捻女儿的乳头,沈糖被上下夹攻,腰塌得更低,叫得又急又碎。周鹏在底下看着林依依半跪在旁边,睡袍带子早散了,整片白花花的胸脯晃在眼前,他脑子一热,猛地往上顶了两下,沈糖直接叫岔了音。
林依依拍了拍女儿后背:“行了,换妈来。”
沈糖从周鹏身上翻下来的时候腿都在抖,内裤挂在一条腿上没摘,穴口还湿淋淋地敞着。林依依让她躺到自己刚才的位置,自己趴跪在周鹏面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小胖狗,刚才顶糖糖那股劲儿呢?”
周鹏被她这一眼看得后腰发紧,跪起来扶着她的臀就捅了进去。林依依闷哼一声,腰往下塌,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后颈和肩背的弧线。她比沈糖丰腴得多,臀肉撞在周鹏胯上啪啪作响,F罩杯随着撞击在床面上来回蹭。沈糖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伸手去摸她妈垂着的胸,从底下托着掂了掂,又捏了捏自己的,小声嘀咕:“妈的好像比我的还沉……”
“你妈生过孩子,能不大吗。”林依依闷声接了一句,被顶得尾音打颤。沈糖扑哧笑出来,凑过去躺在她妈胳膊弯里,仰着脸看周鹏:“你轻点儿,我妈腰都快塌下去了。”
“没、没事……”林依依自己倒急了,“别停……”
周鹏喘着粗气加快节奏,肚腩拍在林依依屁股上发出闷响。他低头看见她后腰上两个浅浅的腰窝,手指按进去,林依依整个人一缩,里面绞得他差点交代。他咬牙拔出来,把林依依翻了个面,重新插进去面对面抱着。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林依依搂着他脖子,脸侧过去正好看见沈糖。女儿正支着下巴趴在一旁,大眼睛亮亮地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嘴角还挂着笑。
“看什么看。”林依依嗓子都哑了。
“看我妈被操啊。”沈糖说得理直气壮,“妈你表情好色。”
林依依本来想骂她,一张嘴却被顶出一串呻吟。她伸手把沈糖拽过来,让女儿趴在自己胸口,三个人叠在一起。周鹏从林依依身上起来,移到沈糖身后,扶着她的腰又插进沈糖身体里。沈糖趴在她妈胸脯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脸埋进那对F罩杯里闷叫。林依依抱着女儿的头,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自己底下还空着,就拿大腿去蹭周鹏的腿。
“小胖狗,”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顾着点姐姐。”
周鹏赶紧伸手去摸她,手指探进湿透的穴里搅弄。三个人缠成一团,林依依在底下被手指弄着,上面抱着女儿,耳朵里全是沈糖被顶出来的娇喘和周鹏的粗气。她觉得自己像泡在一锅慢慢烧热的蜜水里,又甜又稠,连骨头缝都浸透了。
“不行了……”沈糖先受不住,腰往下塌,声音带了哭腔,“妈我腿软……”
周鹏退出来,把沈糖放平在床单上,转头看林依依。林依依已经自觉地把腿分开了,冲他抬了抬下巴。周鹏重新插进去的时候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脚勾住他后腰,催他动。沈糖缓过劲来又凑过去,趴在她妈肩膀旁边,伸手去揉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沾了滑腻的液体往林依依乳尖上抹。
“糖糖你……”林依依话没说完就被撞散了。
“妈你教我的呀,要乖一点。”沈糖一脸无辜地眨巴眼,手上却没停,拇指按着她妈的阴蒂揉。林依依被上下夹攻得翻白眼,指甲掐进周鹏后背。周鹏吃痛反而更硬了,闷头冲了十几下,忽然拔出来,手撸了两把,白浊喷在林依依小穴口和大腿根上,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还没喘匀气,沈糖已经俯下身去,舌头贴着林依依腿根把那些白浊卷进嘴里,舔了两下抬起头,嘴角亮晶晶的:“妈,咸的。”
林依依瘫在床上一动不想动,胸口起伏了半天才伸手把沈糖捞上来,三个人又并排躺回去。这回谁也没说话,周鹏的腿跟沈糖的腿叠在一起,林依依的胳膊搭在女儿腰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
过了好一会儿,周鹏忽然小声说:“姐姐,我今晚真能住下啊?”
“你都躺这儿了还问。”林依依闭着眼回他。
“那明天早上……”
“明天早上你给糖糖做早饭。”林依依睁开一只眼看他,“她爱吃煎蛋,要溏心的。”
沈糖在她妈怀里拱了拱:“妈你怎么不给他做。”
“我伺候你们俩一晚上还不够?”林依依捏她鼻子,“让你小胖狗哥哥做。”
周鹏傻乎乎地乐了:“我做,我做。”
林依依翻了个白眼,把脸埋进枕头里。腿间还黏着,床单也湿了好几块,明天得趁沈志强回来前把全套床品换掉。她脑子里过着这些琐碎事,身体却懒洋洋地不想动,被窝里挤着三个人,热烘烘的,周鹏的呼噜声已经隐隐响起来了,沈糖的呼吸也慢慢匀了。她听着这两股声息,自己反倒睡不着,睁着眼看天花板,心想这事儿算是彻底定下来了,往后得定个规矩,总不能回回这么乱糟糟的。
正想着,沈糖在梦里翻了个身,手搭到她妈胸口,无意识地抓了一把。林依依低头看了看女儿睡熟的脸,又看了看另一边周鹏张着嘴打呼的傻样,到底没忍住笑了一声。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三个人光溜溜的肩膀,自己也闭了眼。
三人小群的婚纱计划
第二天早上林依依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她眯着眼摸过手机一看,才七点出头,身边已经空了,沈糖还蜷在被子里,一条光裸的腿压在枕头上,嘴角挂着一点口水印。林依依扯了扯被角给她盖好,自己披了件真丝睡袍趿拉着拖鞋往外走,走到客厅就闻见煎蛋的油香,还有周鹏压着嗓子打电话的声音。
“嗯……对,就那个白纱的……你别管我拍谁,反正你帮我留着档期,下周末。”
周鹏背对着她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旁边,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攥着锅铲,T恤下摆扎进运动裤腰里,后颈那一圈肉因为低头看火候挤出一道褶。林依依靠在走廊拐角的墙边没出声,抱着胳膊看他手忙脚乱地翻蛋,油星子溅到手腕上他“嘶”了一声,甩甩手又赶紧去关小火。
“行了行了先不说了。”周鹏把手机往台面上一扣,转头正要去拿盘子,撞上林依依似笑非笑的眼神,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姐姐……你醒了。”
“跟谁打电话呢,档期档期的。”林依依走过去,手指从他后腰滑过去,顺手把他围裙带子扯了扯,“还有别人找你拍照?”
“没没没,就一开婚纱租赁的朋友,我跟他问问有没有新款。”周鹏把煎蛋往盘子里盛,两个溏心的搁一边,一个全熟的搁另一边,“糖糖不是说不爱吃流黄的嘛,我给她煎老一点。”
林依依看了一眼那盘煎蛋,又看了一眼周鹏那张红扑扑的圆脸,心里那点被吵醒的起床气散了大半。她伸手捏了一块全熟的蛋白塞嘴里,嚼了两下,咸淡正好。
“你倒记得她口味。”
“昨晚她说了三遍。”周鹏嘿嘿笑,把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姐姐你先吃,我再煮点面。”
“不急着吃。”林依依靠在台面上,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F罩杯的沟壑半遮半掩,“你刚才说婚纱,什么意思?”
周鹏挠了挠油乎乎的脑袋:“就昨晚……你们俩躺那儿,我脑子里不知怎么就跑出个念头,觉得糖糖穿婚纱肯定好看,姐姐穿也好看。就随口跟朋友问问。”
“随口?”林依依挑眉,“我听见你说‘白纱的’。”
周鹏被她盯得耳朵尖都红了,把锅铲往锅里一插:“就是……想着下次拍摄要是拍婚纱主题,姐姐和糖糖一起穿,我负责拍。当然我就是瞎想的,姐姐要是不愿意——”
“谁说我不愿意了。”林依依截断他,伸手从他围裙兜里摸出手机,指纹一按解了锁,翻到微信界面,“你那个朋友微信推给我,我自己问。”
周鹏愣了一下:“姐姐要亲自问?”
“你问得明白什么。”林依依白他一眼,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款式、尺码、租期、能不能试穿,你知道问哪个?”
“我……”
“你什么你,煎你的蛋。”林依依拿着手机往客厅沙发走,走到一半回头补了一句,“面少煮点,糖糖早上吃不了多少。”
沈糖是被周鹏端着一碗面走进卧室叫醒的。她迷迷糊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胸前那对白嫩的巨乳就那么晾着,周鹏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硬生生盯住她头顶翘起来的那撮呆毛。
“糖糖,面好了,还有煎蛋。”
“唔……”沈糖揉揉眼,看清是他,咧嘴笑了,“小胖狗哥哥真做早饭啊,我以为我妈说着玩的。”
“你妈让我做的。”
“那你听我妈的还是听我的?”沈糖歪头,伸手把面碗接过来,顺便用指尖在他手背上刮了一下。
周鹏咽了口唾沫:“听……听你们俩的。”
沈糖吃吃笑,拿筷子挑面,吃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太淡了,我妈口重,你下回多放半勺盐。”
“好,我记着。”
“还有——”沈糖咽下嘴里的面,忽然想起什么,“你昨晚说拍婚纱,真的假的?”
周鹏正往外走,闻言停在门框边:“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你打电话了,你嗓门那么大。”沈糖用筷子指了指他,“我要试,我要穿那种拖尾的,越长越好。”
“你妈刚把我手机没收了,说她自己跟你租婚纱的朋友聊。”
沈糖眼睛一亮,三两下把面扒拉完,光着脚就往外跑,跑到客厅看见林依依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手机戳戳点点,嘴里还念念有词:“……腰围六十二,对,她比我瘦一点……胸围?你问这么细干嘛,我们试了再说。”
“妈!”沈糖扑过去从后面搂住她妈的脖子,“我也要看。”
林依依被她压得往前一倾,手机差点脱手:“急什么,我正问呢。人家说下周有空档,可以先去看款。”
沈糖趴在她妈肩头看屏幕,那个婚纱租赁的微信头像是个穿西装的男人,朋友圈里全是各式婚纱礼服的照片。沈糖指着其中一张鱼尾款的:“这个这个,妈你穿这个肯定好看,你腰细屁股翘。”
“那是给小姑娘穿的,我都三十九了。”
“三十九怎么了,你比我同学她妈看着年轻十岁。”沈糖把下巴搁在她妈锁骨上,手不老实地去拨她睡袍领子,“再说了,又不是真结婚,拍着玩嘛。”
林依依被她说得心里熨帖,嘴上还是端着:“那也不能太随便,你爸万一看见照片——”
“我爸连你换发型都看不出来。”沈糖撇撇嘴,又翻了一张,“这个,大拖尾的,我要这个。”
周鹏端着两杯热水从厨房出来,看见母女俩挤在沙发上对着一屏幕婚纱指指点点,脚步不由得慢下来。沈糖穿着他的旧T恤当睡衣,T恤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光着两条白生生的腿盘在沙发上,她妈坐在旁边,真丝睡袍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牙印——昨晚不知道谁咬的。他站在那儿看了好几秒,直到林依依抬眼瞥他。
“傻站着干嘛,过来坐。”林依依拍了拍身边空位。
周鹏把水杯放下,规规矩矩坐在她旁边,屁股只坐了一半。沈糖从她妈身上翻过去,直接坐到他腿上:“小胖狗哥哥,你觉得我穿拖尾的好看还是鱼尾的好看?”
周鹏被她这么一坐,大腿上软乎乎热腾腾一团,脑子又不太转了:“都……都好看。”
“敷衍。”沈糖捏他鼻子。
“真的,糖糖你穿什么都好看。”周鹏老老实实地说,“不过拖尾的拍照有气势,鱼尾的显身材,姐姐穿鱼尾合适,你穿拖尾合适。”
林依依在旁边听着,忽然笑了一声:“你还真琢磨过。”
“昨晚躺那儿睡不着,脑子就瞎转。”周鹏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膝盖。
林依依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心里那点隐秘的得意又冒出来。从被女儿撞破时的手足无措,到如今三个人坐在客厅里大大方方商量拍婚纱照,这转变才几天工夫。她原先还担心沈糖是一时兴起闹着玩,现在看女儿趴在周鹏腿上兴致勃勃地翻照片,比自己还上心,那点担心就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掌控感——这局面是她默许的,甚至可以说是她推着往这个方向走的。周鹏听她的,沈糖黏着她,三个人里她说了算,这种感觉比单纯偷情更让她受用。
“行了行了,你们俩别腻了。”林依依把手机从沈糖手里抽回来,“我拉个群,有什么话群里说,省得你一句我一句的。”
沈糖立刻直起身:“群名我来起。”
“你起什么起,就叫‘婚纱拍摄筹备组’。”
“土死了!”沈糖抢过手机,飞快地建了个群,噼里啪啦打了几个字,然后把屏幕亮给她妈看——群名叫“蓉城熟蜜三人组”,头像是一颗粉色桃子。
林依依脸一红:“这什么名字,改掉。”
“不改,多贴切。”沈糖把手机往周鹏怀里一塞,“小胖狗哥哥你说是不是?”
周鹏看了一眼林依依的脸色,又看了一眼沈糖亮晶晶的眼睛,很没骨气地点了头:“挺……挺可爱的。”
林依依作势要拧他耳朵,周鹏缩脖子躲,沈糖在旁边拍手笑。闹了一通,群算是定下来了,名字没改,头像也没换。林依依翻着聊天记录,忽然觉得这种打打闹闹的日常比偷情本身还让人上瘾。
接下来几天,那个小群就没消停过。沈糖白天上课也偷着发消息,一会儿是婚纱网图,一会儿是头纱款式,一会儿又是伴娘手花的链接,说“虽然没伴娘但拿着拍照好看”。周鹏回得勤,但常常词不达意,发个“这个好”配一张截图,沈糖就追着问“好在哪里你说清楚”,周鹏憋半天回一句“显胸大”,沈糖发一串哈哈哈,林依依在中间回个翻白眼的表情。
到了周三晚上,沈志强照例有应酬,林依依一个人吃了饭窝在沙发上刷群消息。沈糖发了张截图进来,是某书上的母女婚纱写真,配文“想要这种效果”。
周鹏秒回:“这个打光我研究过,要两个柔光箱加一个背光。”
沈糖:“谁问你打光了,我问你拍不拍得出来。”
周鹏:“拍得出来拍得出来,姐姐穿白的你穿粉的,背景用灰的,肯定好看。”
林依依看着这对话,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发出去:“母女一起穿婚纱,小胖狗你受得住吗?”
群里安静了十几秒。然后周鹏回:“精尽人亡也拍。”
沈糖发了一串捶地笑的表情包。
林依依盯着那行字,嘴角压不住地上翘。她都能想象周鹏打出这几个字时脸涨成什么样——八成跟那天在民宿帮她拉后背拉链时一个色儿。她正想再逗两句,沈糖私聊弹过来一条消息:“妈,你真打算穿婚纱给他拍啊?”
林依依回:“你起的头,现在问我想不想?”
沈糖:“我怕你不好意思嘛。”
林依依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打字:“你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糖秒回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紧接着又发:“那下周去看纱我翘课陪你去。”
“你敢翘课试试。”
“那周六嘛,周六没课。”
林依依想了想,回了个“行”。发完她切回群,周鹏又发了好几张婚纱款式图过来,一张张标了价,最后跟了一句:“姐姐,预算大概多少,我好跟朋友说。”
林依依回他:“你看着定,别太贵也别太寒碜。”
周鹏:“明白。”
沈糖冒出来:“我要那件拖尾的!带蕾丝边那件!”
周鹏:“那件要加钱。”
沈糖:“妈——”
林依依看着屏幕上女儿拖长的那个“妈”字,笑着摇了摇头,打了三个字发出去:“加就加。”
发完她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扣,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出神。客厅里只开了沙发旁的落地灯,暖黄的光照着她光裸的小腿和脚背上那根细细的银链子。她想起那天在漫展上被周鹏撞到时的场景,那时候她只想找个人拍拍照、逗逗闷子,哪能想到一个月不到,自己会跟女儿一起挑婚纱,还让那个笨手笨脚的摄影师给她们拍。
沈志强回来的时候快十一点了,进门换了鞋就往卧室走,路过客厅看见她窝在沙发上:“还没睡?”
“刷会儿手机。”林依依把手机屏幕翻过去扣在胸口。
“早点睡,明天不是要早起。”沈志强打了个哈欠进了卧室,没多问一句。
林依依听着卧室门关上的声音,重新拿起手机。群里沈糖又发了好几张图,周鹏在下面一条条回“这个可以”“那个不行”“这个要改尺寸”。她翻着翻着,忽然觉得心里那点空落落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填上了——不光是性,也不光是刺激,还有这种有人跟她一起盘算、一起惦记着同一件事的热乎劲儿。她打了一行字发进群里:“周六下午去看纱,周鹏你提前跟人家说好,糖糖你把你那堆作业周五写完。”
沈糖:“收到!”
周鹏:“好嘞姐姐。”
林依依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搁,翻了个身。卧室里沈志强的呼噜已经响起来了,她听着那熟悉的节奏,心里却想着周六该穿什么去看婚纱——不能太随便,也不能太隆重,得让店员觉得她们是正经来租衣服的。她闭着眼盘算,黑丝配短靴还是光腿配高跟鞋,想着想着又想起周鹏那句“精尽人亡也拍”,忍不住在黑暗里笑出了声。笑完又觉得自己这样挺不像话,赶紧把脸埋进枕头里,可嘴角怎么压都压不平。
周六还得好几天呢,这日子忽然就有盼头了。
婚纱店试衣
周六下午两点,成都的天阴着,云层压得低,空气里一股潮乎乎的闷热。
林依依站在婚纱店门口的玻璃橱窗前,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她今天穿了件黑色V领针织衫,领口不算低,但F罩杯把那片薄针织撑出饱满的弧度,腰收进一条高腰A字裙里,裙摆下是薄黑丝和一双尖头短靴。出门前她在镜子前照了又照,最后把平时散着的大波浪拢到一侧肩头,露出另一边的锁骨和耳垂上那对碎钻小耳钉。暧昧要藏一半露一半才够味道,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懂。
沈糖比她早到五分钟,正靠在店门边的石柱上刷手机。小姑娘今天穿了件白色短款蓬蓬袖上衣,下摆刚到肋骨,露出一截白嫩细腰,下面配了条浅蓝牛仔短裙,裙摆短得稍稍弯腰就能看见安全裤的边。童颜巨乳这四个字用在她身上一点不夸张,圆脸大眼睛,嘴唇上涂了层水光唇釉,亮晶晶的,整个人像从动漫里走出来的。她看见林依依从出租车上下来,手机往包里一塞,蹦过来挽住她胳膊:“妈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这身出去人家以为你是我姐。”
“少来,嘴这么甜想加零花钱?”林依依嘴上嫌弃,手却捏了捏女儿的手背。
“我这是实话。”沈糖凑近些压低声音,“周鹏哥到了没?”
“说是在停车,马上过来。”
两人在门口没站多久,周鹏那辆灰扑扑的小轿车就拐进了街角的临时车位。他下车的时候明显特意收拾过——头发抹了发蜡往后梳,黑框眼镜换了一副细边的,身上那件动漫T恤换成了深色polo衫,但肚子还是把polo衫撑得圆滚滚的,背上的摄影包带子勒进肩膀,整个人看着局促又认真。他小跑过来,先冲林依依点头,又冲沈糖点头,嘴张了两下没说出话。
沈糖歪头看他:“周鹏哥,你紧张什么呀,又不是你试婚纱。”
“我、我没紧张。”周鹏推了推眼镜,目光不自觉地往林依依身上飘了一下,又飞快收回来,“就是……这店看着挺贵的。”
林依依笑了一声,伸手替他整了整polo衫的领子——这个动作做得自然极了,手指从他后颈掠过时还多停了一瞬:“贵不贵轮不到你操心,你负责把姐姐拍好看就行。走吧,人家约的两点。”
婚纱店开在一条安静的小街上,门面不大,里头却别有洞天。水晶吊灯、奶油色墙面、一整面落地镜,靠墙的衣架上密密挂着各色婚纱,从蓬裙到鱼尾,从素白到香槟金,缎面和蕾丝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薰味,混着新布料特有的浆洗气。店员迎上来,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扎着低马尾,穿店里统一的浅灰色制服,笑容标准又殷勤,目光在林依依和沈糖之间转了个来回,明显在判断谁是新娘。
“两位好,是之前电话预约的林女士吗?”
“对,我姓林,这是我女儿。”林依依把包往沙发上一放,姿态从容得像进自己家客厅,“我们想试几件,主要拍拍照,合适的话再谈租的事。”
店员连声说好,引她们往里走,又看见后面跟进来的周鹏,愣了一下。林依依头也不回地解释:“我们请的摄影师,今天先试纱拍点样片,后面正式拍的时候再定方案。”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店员“哦”了一声,把疑虑咽回去,转身去准备试衣间。
周鹏在沙发区找了个靠墙的位置放包,蹲下来开包取相机,动作比平时慢,手指有点发僵。他抬头的时候正好撞上沈糖的目光,小姑娘冲他眨了眨眼,用口型说了句“别紧张”,然后若无其事地跟着妈妈往衣架那边走。周鹏咽了口唾沫,低头给相机装镜头,手心里全是汗。
林依依在衣架前挑了一圈,手指拨过一件件婚纱的肩带和腰线,最后停在一件露肩鱼尾款前面。那件婚纱的领口是一字肩设计,锁骨和肩膀会整个露出来,腰身收得极窄,往下贴着臀线展开成鱼尾,裙摆拖了半米来长。她拎出来在身前比了比,转头问店员:“这件能试吗?”
“可以的,这款刚好有您的码。”
沈糖也在旁边翻,翻出一件短款蓬裙,裙摆刚到膝盖上面,层层叠叠的薄纱堆出蓬松的轮廓,上半身是细吊带加心形领口,背后绑带一直开到腰窝。她抱着裙子冲林依依晃:“妈,我穿这件!”
“你穿那件能看吗?”林依依瞥了一眼那低得不能再低的领口。
“怎么不能看,我身材好。”沈糖理直气壮。
店员在旁边抿着嘴笑:“两位身材都好,母女俩穿什么都好看。要不先试第一套?我帮你们整理裙摆。”
试衣间在店面最里面,两间并排,中间隔着一道帘子。林依依先进了左边那间,沈糖进了右边。周鹏站在帘子外面三四步远的地方,相机挂在脖子上,镜头盖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听见帘子后面窸窸窣窣的布料声,喉结上下滚了滚。
先出来的是沈糖。帘子一掀,小姑娘提着裙摆跳出来,短款蓬裙衬得她腰细腿长,心形领口把那一对巨乳托得又圆又挺,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口红。她故意在周鹏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露出大腿根:“周鹏哥,好看不?”
周鹏的镜头举到一半就停住了,眼睛不知道往哪放,最后盯着自己鞋尖:“好、好看。”
“你都没看!”沈糖跺脚。
“看了看了,真的好看。”他慌慌张张举起相机,取景框里沈糖歪着头笑,白嫩的胸口在镜头里晃得他手抖。
这时候左边帘子也开了。林依依提着鱼尾婚纱的裙摆侧身走出来,一字肩把她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完全亮出来,F罩杯把婚纱上半身撑得满满当当,蕾丝贴着皮肤,腰被收得极细,往下过胯的时候骤然撑开,鱼尾裙贴着臀线一路收束到膝弯才散开。她底下还穿着那双薄黑丝,脚踩试衣间的白色高跟鞋,黑丝从婚纱前开衩处若隐若现。她走出来的步子很慢,一只手提着裙摆,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腰侧,下巴微抬,眼睛里带着那种“我知道你在看”的笑意。
店员在旁边脱口而出:“姐你这也太合身了。”
周鹏的镜头已经举起来了,取景框里林依依侧过身,鱼尾裙的曲线从肩到腰到臀一路滑下去,黑丝在裙衩处露了一截,他按快门的手指比脑子快,咔咔咔连拍了七八张。
“小胖狗,”林依依偏过头叫他,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店员听见又不至于觉得太怪,“你倒是说句话呀,姐姐穿这个行不行?”
“行、太行了。”周鹏把相机放下来,耳朵尖红透了,“就是……就是裙摆要再理一下,这边有点堆。”
他说着就走上前去,蹲下来替她理裙摆。林依依低头看他,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后颈的汗珠和发蜡没抹匀的一小撮头发,她心里那点恶趣味又冒上来了,故意把重心往左脚移了移,膝盖微微弯了一下,婚纱前襟一荡,黑丝裹着的小腿从裙衩里露得更多。周鹏的手顿在裙摆上,眼睛直了半秒,又赶紧垂下去,嘴里念叨着“好了好了”站起来退开。
沈糖在旁边看着,抱着胳膊笑:“周鹏哥脸好红哦。”
“你少说两句。”周鹏闷声回她,语气里没什么底气。
店员完全没察觉出什么,还在一本正经地给林依依整理背后的拉链和腰间的绑带:“林女士,这件真的很衬你,肩膀线条特别好看。你女儿穿那件短款也合适,两个人站一起拍张照吧?”
“好啊。”林依依答应得爽快,冲沈糖招招手。沈糖提着裙摆走过来,母女俩并排站在落地镜前。镜子里的画面确实抓眼——一个御姐气质的熟女穿鱼尾婚纱,黑丝若隐若现,旁边站一个童颜巨乳的年轻姑娘穿短款蓬裙,两个人一个妩媚一个娇俏,眉眼间还真有几分相似。
店员一边替她们扯裙摆一边真心实意地夸:“我要是有这么个妈妈,我也天天跟她一起逛街。你们俩站一起真的像姐妹,姐姐你保养得太好了。”
林依依被这声“姐姐”叫得通体舒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又侧头看沈糖:“听见没,人家说咱俩像姐妹。”
“那我是妹妹。”沈糖往她肩膀上靠了靠,脸蹭了蹭她的肩头,“姐,你皮肤好好哦。”
“别贫。”林依依拍她脑袋,手却在她后腰上轻轻捏了一把,母女俩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周鹏在旁边举着相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两个穿婚纱的女人在镜子前笑闹,一个熟透了,一个还在冒甜水,画面好看得让他暂时忘了紧张。
接下来又试了两套。林依依换了件深V领的缎面婚纱,领口直接开到胸骨下面,店员替她别了两枚暗扣才不至于走光。周鹏拍了几张之后小声说“姐姐这个角度好”,林依依就故意侧身挺胸,让他拍乳沟的弧线。沈糖换了一件背后全空的露背款,转身的时候整个白嫩的背脊对着镜头,周鹏的呼吸都重了,沈糖回头冲他眨眨眼:“拍呀,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试到第三套的时候,店员去仓库找配饰了,试衣区只剩他们三个。林依依穿着那件深V婚纱站在镜子前,周鹏蹲在旁边拍裙摆的细节,沈糖坐在沙发上晃着腿。林依依从镜子里看了周鹏一眼,忽然开口:“小胖狗,婚纱照拍得差不多了,回头酒店私房你打算怎么拍?”
周鹏手里的相机差点滑下去:“酒、酒店?”
“装什么傻,”林依依垂眼看他,声音放得又轻又慢,“上次不是说好了,婚纱拍完再拍一套私房,你不是都订好房间了?”
沈糖在沙发上接话:“我也去我也去。”
周鹏抬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喉结动了动,声音发干:“那……还是上回那个酒店?”
“换个新的。”林依依转过身来,婚纱裙摆扫过周鹏的膝盖,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弯着,“你去找个有落地窗的,光线好的,别找那种连窗户都打不开的便宜货。”
“好、好。”周鹏掏出手机就开始翻订房软件,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
沈糖凑过来看他的手机屏幕:“要浴缸的,我要泡澡。”
“你泡什么澡,你是去拍照的。”林依依嘴上训女儿,眼睛却看着周鹏,“不过浴缸确实可以拍几组。”
周鹏咽了口唾沫:“那我找带浴缸的。”
店员抱着配饰盒回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恢复了正常距离——林依依在镜子前整理肩带,沈糖在看手机,周鹏蹲在地上收拾镜头。店员把珍珠项链和头纱递给林依依,又帮沈糖别上一个小皇冠发卡,嘴里还在夸:“你们要是在我们店拍婚纱照,肯定特别出片。现在好多人都找独立摄影师拍,你们这个摄影师看着挺专业的。”
周鹏被这么一夸,脸又红了,低头假装调相机参数。林依依接过话头:“对,先拍拍看,好的话就在你们这儿租衣服出去拍。”
“那太好了,我们店租婚纱可以外带的,交押金就行。”店员高高兴兴地记下来,又去拿租赁合同。
趁着店员走开的空档,沈糖凑到林依依耳边:“妈,你真要租啊?”
“租一套意思意思,总不能白试人家半天。”林依依把珍珠项链摘下来放回盒子里,声音压得很低,“酒店那边你周鹏哥去订,你周五之前把作业写完,别到时候又找借口。”
“知道啦。”沈糖拖长声音应了一句,又补了句,“那我能不能穿那件短款的去酒店?”
“你穿什么我不管,反正到时候——”林依依顿了一下,目光从女儿脸上滑到周鹏那边,又滑回来,嘴角的笑意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反正到时候听我安排。”
沈糖乖乖点头,眼睛里却亮亮的。
从婚纱店出来已经快四点了。天还是阴的,但云层薄了些,透出点灰白的光。周鹏把相机包往肩上背好,站在店门口等她们。林依依和沈糖跟店员道了别,约好下周来取租赁的那两套婚纱。店员送到门口,还热情地挥手:“姐,你穿鱼尾那件真的绝了,到时候让摄影师多拍点!”
“好,谢谢你啊。”林依依笑着应了,转身往街边走。
三个人沿着人行道走了一段,拐进一条小巷子才停下来。周鹏把手机掏出来给林依依看:“姐姐,我找了三家,这家有落地窗和圆形浴缸,评价也不错,就是稍微贵一点。”
林依依接过手机翻了翻照片,酒店房间确实宽敞,落地窗正对着城东的夜景,浴室里一个大圆浴缸嵌在角落,旁边还有张贵妃榻。“就这家吧,你订周六下午到晚上。”她把手机还给他,“别订太早,我上午还得陪糖糖去趟学校拿东西。”
“那我订三点入住。”周鹏在手机上点了操作,又抬头看她,“姐姐,那婚纱是你们自己带过去还是我提前去取?”
“我周六上午去店里拿了带过去,你直接去酒店布置就行。”林依依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那个摄影助理还跟不跟?”
“不跟,我让他休息了。”周鹏推了推眼镜,声音放低,“就我自己。”
“那行。”林依依满意地点头。沈糖在旁边挽着她胳膊,一直没说话,这会儿忽然插嘴:“周鹏哥,你酒店订好了跟我说一声房号,我提前过去找你。”
周鹏看了林依依一眼,见她没反对,才应下来:“好,我订好就发群里。”
林依依把沈糖的手从胳膊上扒下来:“行了,各回各家。糖糖你坐地铁回去,我跟你周鹏哥说两句话。”
沈糖撇撇嘴,冲周鹏做了个鬼脸,背着包往地铁站方向走了。等她走远了,林依依才转向周鹏,脸上的笑意收了收,但语气还是软的:“小胖狗,周六你可得把相机电池带够,别到时候拍到一半没电了。”
“不会,我带三块备用。”周鹏认真地说。
“还有,”林依依往前凑了半步,她今天穿的高跟鞋所以几乎和周鹏平视了,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酒店房间里的事,拍归拍,你得听姐姐指挥,让你停你就停,让你拍什么你就拍什么。”
周鹏被她看得心头发紧,连连点头:“我知道。”
“知道就好。”林依依退回去,伸手在他胸口拍了拍——拍得很轻,但手心贴着polo衫薄薄的布料,掌心的温度透过去,“去吧,周六见。”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黑丝裹着的小腿在短靴里一迈一迈的,腰细臀丰的轮廓在阴天的街道上格外扎眼。周鹏站在原地看她走远,直到她拐过街角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酒店订单,又抬头望了望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摸了摸被林依依拍过的胸口,那里还热着,像被烙了个印子。
周六还有三天。他低头在群里发了条消息:“房间订好了,周六下午三点,我把地址发你们。”
林依依回了个“OK”的表情。沈糖秒回:“收到!浴缸大不大?”
周鹏:“挺大的。”
沈糖:“那我要带泡泡浴球。”
林依依:“你带什么带,到时候听安排。”
沈糖:“哦——”
周鹏看着屏幕上母女俩的对话,把手机揣回兜里,背着相机包往停车的地方走。路过婚纱店橱窗的时候他往里看了一眼,那件鱼尾婚纱已经挂回衣架上了,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白。他想起林依依穿着它走出来时的样子,想起她低头叫他理裙摆时黑丝露出来的那一截小腿,想起她拍他胸口时掌心的温度。他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发动车子之前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酒店订单,然后拧钥匙、挂挡、松手刹,车子汇入成都下午灰扑扑的车流里。
婚纱店店员送走客人之后回到柜台,低头在本子上登记租赁信息。她想了想,在备注栏里写了“周六下午取件,外拍用”,又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母女俩都这么好看,那个摄影师倒是挺有福气。”她哪里知道这福气是什么福气,填完表就把本子一合,去招呼下一拨客人了。
婚纱私房(上):白纱与黑丝
周六下午两点半,林依依站在自家衣帽间的全身镜前,把黑色蕾丝吊带袜的搭扣又调紧了一格。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腰间系带松松垮垮地挽着,领口敞得很大,F罩杯的饱满弧线从锁骨往下铺开,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口红。她对着镜子侧了侧身,睡袍下摆滑开,露出大腿根处那一截吊袜带和薄透的黑丝网面,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腿根,在镜前灯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群消息。沈糖十分钟前发了一张自拍——小姑娘穿着白色蕾丝抹胸和安全裤坐在出租车后座,童颜巨乳把抹胸撑得满满当当,锁骨上还洒了点亮粉,配文是“妈我先到了啊,你快点”。周鹏在下面回了个“我在酒店大厅等你们”,后面跟了三个流汗的表情。
林依依笑了一声,把手机扔进手包里,又往包里塞了一双备用的黑丝和一小瓶润滑液。她犹豫了一下,把润滑液拿出来,换成一管没开封的润唇膏,这才拉上拉链。酒店房间里应该有,她不想显得太急。
出门前她在玄关换鞋,弯腰系高跟鞋搭扣的时候,睡袍前襟垂下来,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几乎要从蕾丝内衣里溢出来,心里涌上一阵熟悉的燥热。沈志强今天去公司加班了,走之前还问她“周六下午去哪”,她一边涂口红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陪糖糖逛街买衣服”,语气自然得连自己都信了。沈志强“哦”了一声就拎着公文包出了门,连头都没回。
林依依直起身来,对着玄关的穿衣镜最后检查了一遍——栗色大波浪披在肩上,杏眼画了上挑的眼线,唇是豆沙色打底叠了一层透明唇蜜,看起来又欲又矜贵。她拎起装着婚纱的防尘袋——就是上周在婚纱店试的那件露肩鱼尾——推门出去了。
酒店在城东一个不算太热闹的商圈里,门脸不大,大堂倒是新装修的,大理石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林依依到的时候沈糖已经在大堂沙发区坐着了,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款针织开衫,里面就是刚才自拍里那件蕾丝抹胸,下半身一条高腰牛仔短裤,裤腿宽宽地敞着,露出一整截白嫩的大腿。她正低头刷手机,两条腿晃来晃去,白色帆布鞋的鞋带散了一根。
周鹏站在前台旁边,背着他那个黑色摄影包,手里攥着三张房卡,看见林依依从旋转门进来,赶紧迎上去两步,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停在原地,推了推黑框眼镜:“姐、姐姐,房卡办好了,八楼,两间连着的。”
林依依把防尘袋往他怀里一塞,娇嗔道:“拿着啊,站这儿当门童呢?”她声音不大,但前台那个穿深蓝制服的姑娘还是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林依依的睡袍和沈糖的抹胸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又低下头继续敲键盘。
沈糖蹦起来挽住林依依的胳膊,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妈你今天好骚,睡袍就来了?”
“闭嘴。”林依依嘴上凶着,嘴角却翘着没压下去,她捏了捏女儿的手,压低声音,“上去再说。”
三人进了电梯,周鹏按了八楼,电梯门合上之后狭小的空间里全是林依依身上那股晚香玉混着麝香的味儿。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盯着电梯按钮上方的楼层数字看,余光里却全是林依依睡袍领口那道深沟。沈糖靠在电梯扶手上,歪着头打量他,突然伸手在他腰上戳了一下:“摄影师哥哥,你紧张什么呀,手都在抖。”
周鹏手里的房卡差点掉地上,林依依在电梯镜面里看见这一幕,笑出了声:“小胖狗,你昨天在群里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精尽人亡也拍’,现在怎么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我那是……”周鹏咽了口唾沫,“我那是打字。”
电梯到了八楼,叮的一声门开了。沈糖先蹦出去,回头冲他俩招手:“快点快点,我看看浴缸到底大不大。”
房间是行政套房,进门一个小玄关,往里走是客厅,靠窗摆了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床品是酒店统一的白色棉麻,枕头竖了四个。床尾正对着落地窗,窗外是商圈里另一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灰蓝色的,映着下午三点钟有点发白的日光。周鹏已经提前把客厅的茶几挪到墙边了,沙发也推到了角落,空出来的地方支了两盏补光灯,一个柔光箱一个反光伞,旁边地上还摊着一条白色的纱幔——是他从摄影棚带来的道具。
沈糖已经跑到浴室门口探头探脑了,回头冲林依依喊:“妈!浴缸真的很大!能躺下两个人!”
“你脑子里除了浴缸还有什么?”林依依把防尘袋放到床上拉开拉链,把那件鱼尾婚纱拎出来抖了抖。婚纱是缎面和薄纱拼接的,露肩的领口压了一圈细蕾丝边,腰掐得极细,裙摆从膝盖往下散成鱼尾,拖了长长一截纱。她把婚纱举到身前比了比,回头瞥了周鹏一眼:“愣着干嘛,把灯调好啊,姐姐要换衣服了。”
周鹏手忙脚乱地去开灯,柔光箱亮起来的一瞬间,整个房间被照得又白又软,像把下午的太阳滤了一层纱。他背对着床调角度,听见身后传来睡袍滑落的窸窣声,还有沈糖“哇”的一声感叹。他不敢回头,盯着柔光箱的旋钮拧了又拧,直到林依依喊他:“行了,转过来吧。”
他转过身,呼吸停了一拍。
林依依站在床尾,鱼尾婚纱已经套在身上了,背后的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大片光裸的脊背,腰窝在灯光下凹出两个浅浅的阴影。婚纱的露肩领口卡在她上臂最饱满的地方,F罩杯把前襟撑出两道圆润的隆起,缎面布料贴着乳房的弧线走,到了腰那儿狠狠一收,再往下又是臀部的丰腴曲线。最要命的是裙摆——鱼尾的纱从膝盖往下散开,但前面被林依依故意撩起来一角,别在了腰侧的暗扣上,整条左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全露在外面,黑丝裹得紧紧的,吊袜带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沈糖也换好了。她选的那件短款蓬裙婚纱是抹胸款,裙撑把裙摆撑得像一朵倒扣的白花,长度只到大腿中间,她蹲下去整理裙撑的时候安全裤的蕾丝边从裙底露出来。童颜巨乳的优势在这件婚纱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抹胸上缘那一圈白纱被撑得几乎要绷线,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根手指,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蓬蓬的裙摆飞起来,露出底下那条黑色蕾丝安全裤。
“妈你看!”沈糖蹦到林依依身边,母女俩并排站在补光灯前,一白一黑两双腿,一个鱼尾一个蓬裙,白纱底下是黑丝,白纱底下是蕾丝,视觉冲击大得周鹏连按了好几下快门,对焦都没对实。
“小胖狗,”林依依侧过身,手搭在沈糖肩上,下巴微抬,“先拍合照,我和糖糖坐床沿那种,你蹲低一点拍,把腿拍长。”
周鹏单膝跪地,举着相机仰拍。取景框里林依依坐在床沿,鱼尾婚纱的裙摆铺在白色床单上,她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黑丝从开衩处一直裹到脚尖,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沈糖盘腿坐在她旁边,蓬裙散开盖住了半张床,抹胸有点往下滑,她抬手往上拽了拽,周鹏的镜头跟着她的手走,取景框里那对巨乳晃了一下。
“看哪儿呢?”林依依在镜头后面眯起眼睛,“拍脸。”
“拍、拍着呢。”周鹏赶紧把焦点挪回她脸上。林依依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杏眼弯起来,舌尖在唇缝里飞快地舔了一下又收回去,那一下被周鹏抓拍到了,他盯着屏幕回放,手指在放大键上按了又按。
沈糖凑过来看屏幕,咯咯笑:“妈你刚才那个表情好骚,像要吃了摄影师。”
“吃他?”林依依伸手在周鹏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他这身肉,姐姐得吃好几顿。”
周鹏被拍得往前一倾,相机差点磕地上,手忙脚乱扶稳了,耳朵红得透光。沈糖笑得更欢了,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周鹏背后,趴在他肩膀上指着相机屏幕:“再拍再拍,我要和我妈拍那种贴脸的。”
于是林依依坐在床沿,沈糖站在她身后弯下腰,两张脸贴在一起。林依依的栗色大波浪和沈糖的黑直长发混在一块儿,一个杏眼含春一个娃娃脸大眼睛,一个F罩杯一个童颜巨乳,镜头里挤得满满当当。周鹏拍了几张,林依依突然伸手把沈糖的抹胸往下拽了一寸,沈糖的乳晕差点露出来,小姑娘“呀”了一声捂住胸口,却笑得眼睛弯弯的。
“拍到了吗?”林依依问周鹏。
周鹏低头看回放,喉结滚了一下:“拍、拍到了。”
“留着。”林依依站起来,鱼尾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她走到周鹏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但周鹏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上了补光灯的架子。林依依伸手把他眼镜往上推了推,手指顺着镜腿滑到他耳后,轻轻捏了一下耳垂:“现在拍单人,糖糖你先去旁边坐着。”
沈糖乖乖坐到沙发上,抱着个抱枕看。林依依让周鹏把床上的纱幔拿过来铺在床中间,然后她侧躺上去,鱼尾裙摆顺着床沿垂下来,整条黑丝左腿从开衩里伸出来,高跟鞋挂在脚尖晃了晃。
“拍腿。”她下巴朝自己的腿点了点,“从脚往上拍。”
周鹏端着相机蹲在床尾,镜头从高跟鞋的细跟开始往上推,脚踝、小腿肚、膝盖窝、大腿,黑丝的网纹在灯光下根根分明,到了裙摆边缘,吊袜带的金属扣反射了一点光。他按快门的手指有点抖,拍一张看一眼回放,拍一张看一眼。
“姐、姐姐,”他咽了口唾沫,“能、能再往上一点吗?”
林依依没说话,脚腕一转,高跟鞋从脚尖滑下来落在床单上,黑丝裹着的脚背绷直了,脚趾点了点周鹏的膝盖。周鹏跪在那儿,相机还举着,低头看见那只脚在自己膝盖上蹭了一下,又收回去,脚趾勾了勾,像在招呼他。
“小胖狗,”林依依的声音从床上飘下来,懒懒的,“你硬了没?”
周鹏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沈糖在沙发上“噗”地笑出来,抱枕挡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看戏。
林依依撑着手肘坐起来,鱼尾裙摆滑回床上,她朝周鹏勾了勾手指:“过来。”
周鹏跪着挪过去,相机放在一边。林依依伸手把他T恤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手探进去摸他的肚子,软乎乎的肚腩在她掌心里起伏了一下。她隔着T恤捏了捏,娇嗔道:“肉倒是挺多,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用。”
“好、好用的。”周鹏憋出一句。
林依依笑出声来,手从他T恤里抽出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单:“上来,姐姐教你拍点更私密的。”
周鹏爬上床,床垫陷下去一块。林依依让他坐在自己身后,背靠着床头,然后她侧躺下来,后背贴着他胸口,把他的右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婚纱前襟上。缎面布料底下是蕾丝内衣和F罩杯的饱满,周鹏的手心隔着婚纱都烫起来了。
“镜头放低,”林依依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下巴,“从下往上拍,把胸和腿都框进去。”
周鹏左手举着相机,右手被她按在胸口,取景框里全是林依依仰躺的侧影——露肩领口因为姿势的关系往下滑了滑,乳房的上半球从婚纱边缘鼓出来,黑丝腿屈起来,膝盖顶着裙摆,大腿根的吊袜带露了一截。他按快门的时候手在抖,林依依感觉到了,在他怀里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他胸口。
“抖什么,”她说,“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沈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下来了,蹲在床尾看周鹏拍,下巴搁在床沿上,眼睛盯着取景框里的妈妈。林依依瞥见她,突然伸手把婚纱前襟往下拉了拉,F罩杯从蕾丝内衣里溢出来一大半,乳晕的边缘露在镜头里。沈糖“哇”了一声,周鹏的呼吸明显重了。
“糖糖,”林依依偏过头看她,“过来。”
沈糖爬上床,跪在林依依另一侧。林依依伸手把女儿的抹胸也往下拽了拽,沈糖的巨乳弹出来,白嫩嫩的,乳尖是浅粉色的,和妈妈饱满深色的乳晕并排放着,周鹏的镜头都不知道该往哪儿对了。
“拍啊。”林依依说。
周鹏从下往上连拍了七八张,母女俩并排躺着,一个鱼尾婚纱半脱一个蓬裙婚纱歪到一边,四只乳房挤在同一个取景框里,白纱和黑丝在灯光下缠成一团。
拍了一会儿林依依坐起来,鱼尾婚纱的拉链彻底滑到了腰上,上半身只剩那件黑色蕾丝内衣,F罩杯把内衣撑得蕾丝花纹都变形了。她伸手把内衣肩带也扯下来,乳房彻底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乳尖硬着。
“小胖狗,”她朝周鹏抬了抬下巴,“过来,姐姐赏你一口。”
周鹏凑过去,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还在抖。林依依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周鹏含住她乳尖的时候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轻轻的“嗯——”,手指插进他油腻的头发里抓了一把。
沈糖在旁边看着,脸热得发红,手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胸,指尖捏着乳尖揉了揉。林依依余光瞥见了,松开周鹏的后脑勺,伸手把女儿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她低头含住沈糖的耳垂,舌尖舔了舔,沈糖整个人颤了一下,小声叫了句“妈”。
“别急,”林依依的声音哑了,“先让姐姐舒服了再说。”
她把周鹏的脸从自己胸口推开,让他跪到床中间,然后她把沈糖也推过去,让女儿跪在周鹏面前。周鹏的牛仔裤已经鼓了一大包,林依依伸手隔着裤子捏了捏,冲沈糖抬了抬下巴:“糖糖,过来,妈教你点东西。”
沈糖爬过去,林依依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搁在女儿肩膀上,手把周鹏的牛仔裤拉链拉开,内裤往下一扯,那根东西弹出来,不算特别长但挺粗,颜色偏深,顶端已经湿了。沈糖盯着看了一瞬,林依依在她耳边轻声说:“先用手握一下,别使劲,轻轻套。”
沈糖的手握上去,周鹏倒抽一口气,腰往前挺了挺。林依依的手覆在女儿手背上,带着她慢慢上下动了两下,然后她说:“用嘴,舌头别急,先舔上面。”
沈糖凑过去,嘴唇贴在龟头上,舌尖试探着舔了舔,周鹏“嘶”了一声,手攥住了床单。林依依在旁边看着,一只手揉着沈糖的后颈,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隔着黑丝按了按,嘴里还在教:“对,含进去一点,别太深,用舌头裹着……糖糖学得挺快。”
沈糖含了一会儿吐出来,嘴角挂着点水光,回头看她妈。林依依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自己俯下身去,接过女儿没含完的那根,嘴唇裹上去,舌头贴着柱身绕了一圈,然后深深含进去,脸颊都凹了。周鹏低头看见林依依的杏眼从下往上瞟着他,嘴里塞得满满的还在笑,他腰一紧,差点直接交代了。
林依依吐出来,手还握着根部慢慢撸,偏头对沈糖说:“看见没,舌头要这样用。”她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来回扫了两下,周鹏的腿都绷直了。
沈糖点点头,又凑过去,这次含得比刚才深,林依依在旁边扶着她的头,轻声数着“慢一点……对……再深一点……”母女俩轮流含那根东西,有时候两张嘴凑在一起,舌头在柱身上碰到,林依依就笑,沈糖也笑,周鹏低头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嗡嗡的,扶着床头的指节都发白了。
林依依直起身来,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黑丝腿跪坐在床上,她伸手把周鹏的T恤也脱了,圆乎乎的肚腩露出来,胸口的汗毛有点重。她拍了拍他的肚子:“躺下。”
周鹏仰躺下去,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林依依跨坐在他胸口,没坐下去,悬着,低头看他:“姐姐今天穿了吊带袜,你想不想看?”
“想。”
“想就好好拍。”她扭头朝沈糖伸手,“糖糖,把相机拿过来。”
沈糖把相机递给她,林依依接过来塞到周鹏手里,然后她往后挪了挪,坐在他大腿上,婚纱裙摆撩起来,黑丝裹着的臀压在他腿上。她低下头,嘴唇贴着周鹏耳朵说:“拍姐姐的腿,从后面拍。”
周鹏举着相机,从下往上拍她跪坐的背影——婚纱的鱼尾散在两边,黑丝从腰往下裹得紧紧的,吊袜带勒着大腿根的肉,臀缝的弧度在灯光下清清楚楚。林依依回头看了一眼镜头,笑了一下,然后她俯下身去,嘴唇贴着周鹏的肚皮往下亲,亲到小腹的时候周鹏的呼吸都停了。
沈糖跪在旁边,手在妈妈后背上摸,摸到婚纱拉链的尾巴,顺手往下拉了拉,林依依的上半身彻底光裸了,F罩杯垂下来,乳尖蹭着周鹏的肚皮。她一边往下亲一边含糊地说:“糖糖,你坐他脸上。”
沈糖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但眼睛里亮亮的,M的本能让她乖乖地挪过去,把安全裤脱了,蓬裙掀到腰上,跨坐在周鹏脸上。周鹏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沈糖“啊”了一声,手撑在林依依肩膀上,林依依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声,又把注意力收回到眼前那根东西上,张嘴含了进去。
房间里只剩下补光灯的嗡嗡声和三个人交错的喘息,白纱堆在床脚,黑丝缠在周鹏腰上,母女俩一前一后地动,周鹏的相机早扔到一边去了,取景框里只剩天花板的白。
婚纱私房(下):母女交换
林依依从周鹏身上翻下来的时候,黑丝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一声细响,她侧躺着喘气,婚纱的鱼尾裙摆绞在腿间,吊袜带歪了一边,蕾丝边勒进大腿肉里,留下一道浅红的印子。沈糖还骑在周鹏脸上,蓬裙堆在腰上,两条白生生的腿夹着周鹏的脑袋,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手撑在林依依肩头,指甲掐进去又松开,反复好几回。
林依依伸手拍了拍女儿的屁股,掌心拍在短婚纱的缎面上,啪的一声脆响:“糖糖,别把他闷坏了,姐姐还没用够呢。”
沈糖这才抬起腰来,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腿根湿了一片,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爬下来的时候膝盖一软,整个人歪在林依依身上,鼻尖蹭着妈妈锁骨上那层薄汗,小声嘟囔:“妈……他舌头好厉害。”
“这就厉害了?”林依依笑了一声,抬脚用黑丝脚背蹭了蹭周鹏的脸,脚趾隔着丝袜夹了一下他的鼻子,“小胖狗,起来,别装死。”
周鹏从床上撑起上半身,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圆脸上全是汗,下巴湿亮亮的,T恤早被扔到地毯上,肚腩上还留着林依依乳尖蹭出来的红痕。他喘着粗气去摸眼镜,林依依先一步够到,架在自己鼻梁上,歪头看他:“眼镜先借姐姐戴戴,你过来。”
周鹏跪着挪过去,林依依从床上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婚纱拖在身后,黑丝脚底沾着绒毛。她走到房间那面落地镜前,镜子里映出她上半身光裸的样子,F罩杯垂着,乳晕上还留着刚才被含过的水光,腰细得不像生过孩子,婚纱堆在胯骨上,后背的拉链全开了,露出整片白背。她侧过身,冲周鹏勾了勾手指:“过来,从后面拍。”
周鹏捡起相机,手还有点抖,镜头盖拧了两回才打开。林依依趴在镜面上,双手撑着镜框,胸口贴着冰凉的玻璃,乳肉压扁了往两边溢,她扭过头来,半张脸贴着镜子,杏眼从镜子里看他:“拍姐姐的腿,从后面。”
周鹏蹲下来,镜头对准她身后。黑丝从腰往下裹得紧紧的,吊袜带三根带子绷在大腿根,臀缝的弧度被灯光勾出一条亮边,婚纱的鱼尾散在脚踝两边,白纱和黑丝叠在一起,衬得那双腿又长又腻。他按快门的时候手指头还在打滑,林依依从镜子里看见他跪蹲的姿势,肥宅T恤外面套着摄影马甲,相机举在眼前,肚子从马甲下摆挤出来一截,她嗤地笑了一声:“你倒是会找角度,平时没少拿镜头瞄姑娘吧?”
“没、没有,就拍姐姐。”周鹏咽了口唾沫,镜头往下压了压,对准她小腿肚绷起来的弧线。
林依依把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镜面贴着她的脸,呼出来的气在玻璃上蒙了一小片白雾。她拿指尖在雾上画了个圈,从镜子里看周鹏:“小胖狗,姐姐问你,刚才糖糖骑你脸上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周鹏的镜头晃了一下,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林依依回头瞪了他一眼,娇嗔里带着命令:“说实话。”
“就……觉得不真实,像做梦。”周鹏老实交代,“糖糖那么小,又那么……我都不敢想。”
“不敢想还硬得那么厉害?”林依依把臀往后送了送,隔着黑丝蹭了一下他跪着的膝盖,“姐姐可从镜子里全看见了。”
沈糖这时候从床上爬过来,短婚纱的裙撑歪到一边,她也不管,赤脚踩在地毯上凑到周鹏身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童颜上还带着刚才的潮红,大眼睛从周鹏肩头探出去看镜子里的妈妈:“妈,你屁股好翘。”
“死丫头,嘴上没把门的。”林依依嘴上骂,腰却更塌了些,黑丝臀在镜子里晃了晃,“过来,你站前面来,让他从后面拍咱们俩。”
沈糖挪到镜子前面,林依依直起身来,把女儿往怀里一带,母女俩并排站在镜前。林依依从后面搂着沈糖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F罩杯贴着女儿的后背,沈糖的短婚纱蓬起来,林依依的长婚纱拖在地上,两件白纱叠在一起,黑丝和白腿交错。林依依抬手把沈糖的头发拨到一边,低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从镜子里看周鹏:“拍。”
周鹏跪坐在地上举着相机,取景框里母女俩的脸叠在一起——林依依杏眼含春,沈糖大眼睛亮得跟水洗过似的,一个妩媚一个娇憨,白纱缠着黑丝,四只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头一个涂着酒红甲油,一个涂着浅粉。他按快门的手停不下来,嘴里念叨着“好看,真好看”,林依依从镜子里看他那副痴样,笑得肩膀直抖:“行了行了,拍两张得了,过来干正事。”
她牵着沈糖往床边走,路过周鹏的时候用脚尖踢了踢他膝盖:“起来,姐姐教你个新花样。”
周鹏爬起来,林依依把他按在床沿坐着,自己跪到他腿间,黑丝膝盖压在地毯上,仰头看他:“糖糖,你过来,坐他旁边。”沈糖乖乖坐到床沿,短婚纱的裙摆摊在床罩上,林依依一手扶着周鹏的膝盖,一手去摸女儿的大腿,指尖顺着沈糖腿根往上滑,摸到安全裤边缘,勾了一下:“脱了。”
沈糖自己把安全裤褪下来,扔到地毯上,林依依把她的短婚纱往上掀了掀,露出小腹和腿间那一片剃得干干净净的皮肤。周鹏低头看着,喉结上下滚,林依依伸手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看什么看,姐姐还没说完呢。糖糖,你躺下,腿分开。”
沈糖仰躺下去,蓬裙堆在腰上,腿弯起来往两边分。林依依跪在床边,偏过头对周鹏说:“你从后面来,慢点进,我看着。”
周鹏跪到床上,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的时候手都在抖。林依依在旁边盯着,一只手搭在沈糖的小腹上,拇指轻轻按着:“慢点……对,别一下全进去,糖糖比你想象的紧。”沈糖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又松开,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长长的“嗯——”,林依依俯身下去,嘴唇贴着女儿的耳朵:“疼就说,别硬撑。”
“不疼……就是胀。”沈糖的声音打着颤,腿弯得更厉害了,膝盖几乎碰到胸口。
周鹏慢慢往里送,林依依的手一直没离开沈糖的小腹,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顶进去,隔着肚皮都能摸到一点轮廓。她抬头看周鹏:“停,别动,让她缓缓。”然后低头去亲沈糖的乳头,沈糖的胸比她的还大一圈,躺下的时候往两边摊开,乳尖粉嫩嫩的,林依依含住一颗,舌尖绕着打转,沈糖的腰一下就软了,腿也松下来,嘴里哼哼唧唧的:“妈……你舔得我好麻……”
“麻就对了。”林依依松了口,抬头看周鹏,“动吧,慢点。”
周鹏开始慢慢抽送,沈糖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娇又软。林依依跪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周鹏的T恤下摆撩起来,在他腰侧摸了一把,然后绕到后面,手指头顺着他的尾椎往下滑,摸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周鹏整个人一激灵,差点没稳住:“姐姐——”
“你动你的。”林依依指尖在那处打着圈,不往里进,就那么磨着,“姐姐帮你加把劲。”
沈糖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头蜷得紧紧的,林依依偏过头看她:“糖糖,夹他,别光顾着叫。”沈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腰往上抬了抬,周鹏闷哼一声,动作明显乱了节奏,林依依笑了一声,手指头从周鹏尾椎挪开,绕到前面去揉沈糖的蒂珠:“行了行了,换姐姐了,你再这么弄下去该交代了。”
周鹏退出来的时候沈糖“啵”地一声响,小穴还张着,透明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林依依把女儿往旁边推了推:“歇会儿。”自己跪趴到床上,婚纱的鱼尾掀到腰上,黑丝臀对着周鹏,“来,姐姐这儿没那么娇气,使劲。”
周鹏扶着她的腰顶进去的时候林依依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额头抵着床单,栗色大波浪散了一枕头。她扭头从枕头缝里看沈糖,女儿瘫在旁边喘气,腿还合不拢,她伸手过去拍了拍沈糖的脸:“缓过来了没?”
“嗯……缓过来了。”
“缓过来就过来,趴姐姐背上。”林依依把沈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F罩杯被女儿的手一揉,她叫得更大声了,腰往后撞着周鹏的节奏,“小胖狗,听见没,姐姐这儿水多,你听这声儿。”
房间里全是肉体拍击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白纱从床脚拖到地上,黑丝上沾了不知道谁的体液,在灯下泛着暗光。周鹏扶着林依依的腰越撞越快,林依依扭头冲他喊:“射的时候说一声,姐姐今天让你射婚纱上。”
周鹏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姐姐……我快……”
“等会儿。”林依依突然往前爬了一步,把周鹏退出来,翻身躺下,两条黑丝腿盘住他的腰,把他拉下来,“面对面,姐姐要看你脸。”
周鹏压上去重新插进来,林依依搂着他的脖子,黑丝脚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住,杏眼直直盯着他汗津津的圆脸:“射吧,射婚纱上,姐姐穿着婚纱让你射。”
周鹏闷哼着顶到最深,拔出来的时候一股一股全浇在林依依婚纱的裙摆上,白缎面上洇开几团浊白的痕迹,顺着鱼尾的褶子往下淌。林依依低头看了一眼,笑得又浪又得意,拿手指头蘸了一点抹在周鹏鼻尖上:“小胖狗,真听话。”
沈糖从旁边凑过来,看了一眼妈妈裙摆上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周鹏还硬着的那根,舔了舔嘴唇。林依依拿脚踢了踢她屁股:“去,帮姐姐清理干净。”
沈糖跪到妈妈腿间,低头把婚纱裙摆上那些浊液舔进嘴里,舌尖扫过缎面的时候林依依“嘶”了一声,黑丝腿抖了抖。沈糖又顺着婚纱的褶子往上,舔到林依依小穴口,把混在一起的体液一起卷进嘴里,抬头冲周鹏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丝。
林依依伸手把女儿拉上来,三个人歪在床上,婚纱和黑丝缠成一团。她拿脚趾头戳了戳周鹏的肚子:“相机拿来,姐姐看看刚才拍的。”
周鹏把相机递过去,林依依翻着照片,看到镜前母女俩并排站着那一张,停了一下,放大看了看自己搂着沈糖腰的姿势,又看了看沈糖仰头冲镜头笑的模样,嘴角翘起来:“这张洗出来,别发网上。”
“知道。”
沈糖趴在妈妈肩头一起看照片,翻到一张周鹏从后面拍的、林依依跪趴着黑丝臀翘起来的特写,她“哇”了一声:“妈,你这张好骚。”
“死丫头会不会说话。”林依依嘴上骂,手指头却把那张照片标了个星。
三个人赖了一会儿,林依依先爬起来,把婚纱脱了扔到床尾,黑丝也褪下来叠好塞进包里——她出门带了两双替换的。沈糖的短婚纱裙摆上沾了地毯的灰,她抖了抖递给林依依收好。周鹏套上T恤,把相机包拉链拉好,又蹲下去捡眼镜。
林依依换回自己的吊带裙,对着镜子补口红,从镜子里看周鹏:“今天拍得不错,下次姐姐想拍海边的,你找找有没有合适的民宿。”
“好,我搜搜。”
沈糖穿好露脐短裙,从背后搂住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对着镜子里的林依依说:“妈,下次我还去。”
“你当然得去。”林依依盖上口红盖子,转身捏了捏女儿的脸,“没你,谁给姐姐舔婚纱啊。”
沈糖脸一红,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周鹏站在旁边嘿嘿傻笑,林依依瞪他一眼:“笑什么,去把房退了,姐姐跟糖糖先走。”
周鹏背着相机包出门的时候,林依依叫住他,从包里摸出那张标了星的存储卡扔给他:“这张卡你收好,别丢了。”周鹏接住,捏在手心里,圆脸上又是那种又憨又色气的笑。林依依摆了摆手:“走吧走吧,微信联系。”
门关上之后,沈糖一边穿鞋一边问:“妈,下次真去海边?”
“嗯,换个地方,成都这边熟人多,万一撞见你爸的同事。”林依依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栗色大波浪甩到肩后,嘴角还带着刚才没散尽的笑,“海边民宿清静,姐姐想穿比基尼拍。”
“那我穿什么?”
“你?”林依依回头看了女儿一眼,伸手把她短裙的肩带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乳球,“你穿什么都不穿都行,反正最后也得脱。”
沈糖推了她一把,两个人笑作一团,拎着婚纱袋子出了酒店房间。走廊里地毯吸了脚步声,林依依按电梯的时候从手包里摸出手机,给周鹏发了条语音:“小胖狗,到家说一声,姐姐看看你路上有没有乱看别的姑娘。”
电梯门打开,母女俩走进去,镜面电梯壁映出两张脸——一个妩媚,一个娇憨,嘴角翘的弧度一模一样。
丈夫出差
那天晚上沈志强回来得比平时早,进门的时候林依依正窝在沙发上敷面膜,电视开着,播的是一档吵吵闹闹的综艺。她听见钥匙转门的声音,眼皮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句:“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志强把公文包搁在鞋柜上,换了拖鞋走进来,衬衫领口松着,领带团成一坨塞在包侧袋里。他四十五岁的脸在客厅顶灯下显得格外疲惫,眼袋浮着,嘴角两道纹路像刀刻的。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先叹了口气,才说:“下周要去趟广州,那边项目出了点问题,得盯半个月。”
林依依心里那根弦“嘣”地弹了一下,面膜底下的嘴角差点翘起来。她把面膜揭了,折好扔进茶几上的垃圾桶,拿手背蹭了蹭脸上残留的精华液,才转过脸看他,语气拿捏得刚好——关切里带点嗔怪:“半个月?怎么这么突然,之前没听你说。”
“临时决定的,甲方那边催得紧。”沈志强捏了捏眉心,“下周一走,周五应该能回来一趟过周末,再过去接着弄。”
“那你身体吃得消吗?广州那么热。”林依依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他身后,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捏了捏。她今天穿的是件普通的棉质家居裙,头发用鲨鱼夹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看起来就是个体贴的贤惠妻子。她手上用力适中,捏得沈志强肩膀松下来,脑袋往后靠在她小腹上。
“吃不消也得吃,这年头谁不累。”他闭着眼说。
林依依低头看着他头顶稀疏的发旋,心里已经在飞速盘算——下周一到周五,整整五天,加上前后两个周末,沈志强不在成都的日子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她手上动作没停,嘴上也顺着说:“那你把换洗衣服带够,广州那边湿气重,衬衫多带两件。对了,你那个胃药别忘了,我给你放行李箱侧兜里。”
沈志强“嗯”了一声,顿了顿又说:“糖糖最近怎么样?我回来她都不怎么跟我说话。”
“她能怎么样,天天刷手机追剧,大学功课又不紧。”林依依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当爸的平时多跟她聊两句不就有了,回来就抱着手机看新闻,闺女能跟你亲才怪。”
这话说得沈志强有点讪讪的,他没接茬,只拍了拍林依依搭在他肩上的手背:“行了,我先去洗个澡,明天还得早起开会。”
林依依看着他起身往卧室走,背影宽厚但已经有点佝偻了。她站在客厅中央,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解锁。微信上沈糖的头像上挂着个红点,点开一看,是女儿发来的一张截图——某个海边民宿的预订页面,配了句:“妈,这家有私汤,你看行不行?”
林依依没急着回,先侧耳听了听浴室方向的动静,花洒的水声已经响起来了。她这才打字:“你爸下周出差,半个月。”
沈糖秒回:“真的???”
“刚说的,下周一走。”
“那周鹏那边——”
“等会儿说,你爸在家。”
发完这条,林依依把手机锁了塞进家居裙口袋里,走到厨房去烧水。水壶刚坐上灶台,沈糖的房门开了,小姑娘穿着件吊带睡裙出来,头发散着,童颜巨乳在薄布料底下晃得理直气壮。她凑到厨房门口,压着声音问:“妈,爸真要出差?”
“嗯,广州,半个月。”林依依从柜子里拿了个玻璃杯出来,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你爸在家的时候你注意点,穿这么少出来晃什么。”
沈糖低头看了看自己,不以为意地扯了扯睡裙肩带:“在自己家怕什么。”但她到底还是转身回房套了件宽大的T恤,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副乖巧面孔。沈志强洗完澡出来,看见女儿坐在餐桌边捧着杯热水,还愣了一下:“糖糖今天回来得早?”
“今天没课。”沈糖甜甜地笑了笑,“爸你下周出差啊?妈刚跟我说了。”
“嗯,去广州。”
“那你注意身体啊,别老熬夜。”沈糖捧着杯子,语气关切,眼神却跟她妈飞快地对了一下。林依依正背对着他们切水果,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哈密瓜在案板上被切成均匀的月牙形,她手上动作稳得很,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周鹏那边得提前说好,民宿也得赶紧定,沈志强前脚出门,她们后脚就能走。
沈志强在餐桌边坐下来,接过林依依递来的哈密瓜咬了一口,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我走之前把家里那辆车的保养做了,你开的时候注意油表,别又忘了加。”
“知道了知道了,你每次出差都念叨一遍。”林依依在他对面坐下,自己也拿了块瓜,咬了一小口,语气随意得很,“你忙你的,家里有我呢。”
沈糖在旁边低头吃瓜,嘴角翘着,被林依依在桌下踢了一脚才收住。
第二天是周六,沈志强不用上班,在家收拾行李。林依依一早起来就表现得格外勤快,把沈志强的衬衫一件件从衣柜里拿出来熨,熨一件叠一件,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件白的配灰西裤,这件蓝的配深色裤子……你到那边要是见甲方,别穿得太随便。”沈志强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她忙活,难得露出点笑意:“你平时给自己买衣服都没这么上心。”
林依依手上熨斗一顿,抬头白了他一眼:“我给自己买衣服还用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别把衬衫穿皱了就行。”熨斗在衬衫领口上滑过去,蒸汽嘶嘶地冒出来,她透过那层白雾看了眼沈志强,心里想的是——这半个月你不在,姐姐有的是地方要“穿得随便”。
沈志强被她赶去书房整理文件,林依依把熨好的衬衫往行李箱里码,码到一半手机在睡裤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周鹏发来的消息:“姐姐,民宿我找了几个,发你看看?”后面跟着三张截图,都是海边那种带落地窗和私汤的房型。林依依把手机亮度调低,侧身对着窗户,手指飞快地滑过图片。第二张不错,大床房,落地窗外就是海,汤池在阳台上,看起来私密性很好。她正想回,听见书房门响,立刻把手机翻扣在行李箱盖上,继续叠衬衫。
沈志强探进头来:“我那个移动硬盘你看见没?”
“你书桌左边抽屉最里面,上次你自己放的。”林依依头都没抬。
“哦对。”沈志强缩回去,脚步声往书房方向去了。林依依松了口气,把手机翻过来,打了几个字:“第二家,就它了,你订两晚,周五入住周日退。”发完又补了一句,“糖糖也去,你订个大点的房。”
周鹏秒回:“收到!姐姐,那我周五请个假,中午先过去布置?”
“布置什么?”
“就……带点拍摄用的东西,灯啊反光板什么的。”
林依依盯着这行字笑了一下,小胖狗还挺会找借口。她回:“行,你先去,姐姐和糖糖下午到。”
刚发完,沈糖的房门开了条缝,露出半张脸,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林依依瞪她一眼,用口型说“回去”,沈糖吐了吐舌头缩回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沈志强接了个工作电话,端着碗去了阳台。林依依趁这空档把手机拿到厨房,一边洗碗一边给周鹏发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小胖狗,民宿订好了把确认单发我,别发群里,单发我。还有,你周五去的时候多带两套衣服,海边晚上凉。”
周鹏回了个“好的姐姐”的语音,背景里好像在拆快递,窸窸窣窣的。林依依把语音听完又听了一遍,嘴角弯着,手上洗碗的动作都轻快了。沈糖溜进厨房倒水,凑在她耳边小声问:“妈,你跟周鹏说啥呢?”
“说正事,你别管。”林依依用沾着洗洁精的手在女儿鼻尖上点了一下,“你爸还在呢,收敛点。”
沈糖抹了把鼻子,笑嘻嘻地走了。
下午沈志强去公司加班,说是有个方案要改。他一走,家里的空气都松快了。林依依把行李箱合上拉到玄关,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客厅喊了一嗓子:“糖糖,你爸走了!”
沈糖从房间里蹦出来,手机举得老高:“妈你看,周鹏把民宿订好了,周五入住,大床房加一张加床,阳台私汤,晚上能看海!”
林依依接过手机翻了翻确认单,又看了看沈糖身上那件露脐短T和热裤,皱了皱眉:“你周五就穿这个去?海边风大,带件外套。”
“知道啦,我带了防晒衫。”沈糖搂住妈妈的胳膊晃了晃,“妈,你说周鹏周五中午就过去,咱们下午到,他一个人在那布置,会不会无聊啊?”
“他无聊什么,他巴不得早点去架机器。”林依依嘴上这么说,手上却点开周鹏的对话框,发了条语音过去:“小胖狗,你周五到了先把房间空调开好,姐姐进门要凉快的。还有,带瓶好点的沐浴露,民宿那个不一定好用。”
沈糖在旁边听着,等语音发完了才憋着笑说:“妈,你使唤人真顺手。”
“他乐意。”林依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伸了个懒腰,家居裙的领口往下滑了滑,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的皮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语气懒洋洋的,“你爸在家这周末,咱俩乖一点,别露馅。下周一他一走,咱们该干嘛干嘛。”
“那周一晚上周鹏能来吗?”沈糖凑近了些,眼睛亮亮的。
“急什么,周一你先把你那屋收拾干净,周鹏来了看见你床上堆的那些衣服像什么样子。”林依依嘴上数落着,心里却已经在想周一晚上穿哪条丝袜。沈志强前脚上飞机,她后脚就能把门反锁,这种日子想想都觉得刺激。
周日晚上沈志强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林依依坐在床边给他递充电器,忽然问了一句:“你广州那边住哪个酒店?”
“公司统一订的,还没出确认单。”
“那你到了发我个地址,我万一有事找你呢。”
沈志强“嗯”了一声,把行李箱拉链拉上立到墙边,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在家别老点外卖,自己做点吃的,糖糖也是。”
“行了行了,你出个差怎么跟个老太太似的。”林依依推了他一把,“睡觉睡觉,你明天一早的飞机。”
关了灯躺在床上,沈志强很快响起了轻微的鼾声。林依依背对着他侧躺着,手机屏幕在被子里调成最暗,打开微信,周鹏在三人小群里发了张照片——是那间民宿房间的实拍图,大床铺得整整齐齐,落地窗外海面黑沉沉的,阳台上汤池冒着热气。沈糖已经回了个流口水的表情。林依依打了几个字:“灯太亮了,周鹏你带个暖光灯泡换一下。”又补了一句,“姐姐周五穿白的,你穿干净点,别又是那件动漫T恤。”
周鹏回:“好的姐姐!我新买了件衬衫。”
沈糖冒出来插了一句:“周鹏你买什么颜色的?”
“浅蓝的。”
“行,那我也穿蓝的,跟妈配一对。”沈糖发了个得意的表情。
林依依看着屏幕笑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听了听沈志强的鼾声没断,才继续打字:“你们俩商量好了,我穿白的你们穿蓝的,搞得跟全家福似的。”
“本来就是全家福嘛。”沈糖回。
林依依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好几秒,拇指悬在屏幕上没动。全家福,这丫头嘴上没把门的。但她心里那点被撩起来的痒意又往下走了走,走到小腹那里,热热的。她最后只回了个“睡觉”的表情,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翻了个身面朝沈志强的后背。黑暗中她睁着眼,听着丈夫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想的却是周五下午推开民宿房门时周鹏那张又紧张又兴奋的圆脸。
周一早上林依依起了个大早给沈志强煮了碗面,卧了个荷包蛋。沈志强拖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在玄关换鞋,回头说了句“我走了”,林依依靠在厨房门框上摆摆手:“落地发消息。”
门关上,电梯下行,楼道里安静下来。林依依站了几秒钟,然后掏出手机在三人小群里发了条语音,声音里那点温柔的贤妻味儿全没了,又娇又懒:“小胖狗,姐姐老公出门了。周五的房你再确认一遍,别出岔子。糖糖,你下午没课吧?陪妈去趟商场,姐姐要买身新泳衣。”
沈糖秒回:“有课我也翘了!”
周鹏回得慢一点,大概在挤地铁:“姐姐放心,房我昨晚又跟民宿前台确认过了,周五中午十二点就能入住。泳衣……姐姐买什么样的?”
“你管我买什么样的,到时候就知道了。”林依依发完这条,把手机往围裙口袋里一揣,哼着歌开始收拾早饭的碗筷。水龙头哗哗地响,窗外成都灰蒙蒙的天透出一点日头来,她盘算着商场里那家内衣店上周上的新款,盘算着周五下午的阳光,盘算着沈志强在广州忙得脚不沾地的半个月——这半个月,家里就剩她和糖糖,还有随时能叫来的小胖狗。
她洗完碗擦了手,经过沈糖房间门口的时候敲了两下:“糖糖,十点出门,别赖床。”
里头传来闷闷的一声“知道了”,紧接着门开了一条缝,沈糖探出乱蓬蓬的脑袋,小声问:“妈,周鹏周五真穿衬衫啊?”
“他穿什么你管那么多。”
“我就问问嘛。”
林依依伸手把她脑袋按回去:“去洗脸,臭丫头。”
门关上了,林依依自己站在走廊里笑了一下。阳光从客厅窗户斜进来,照在她光裸的小腿和拖鞋上,她把头发从鲨鱼夹里放下来,栗色大波浪散在肩头,对着玄关的穿衣镜左右看了看——三十九岁的脸,皮肤还紧着,眼角那点细纹笑起来才明显。她伸手把家居裙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饱满的弧度,又觉得好笑,自己跟自己摇了摇头。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周鹏发来一条:“姐姐,我衬衫买了,浅蓝的,就是有点紧,肚子显。”
林依依一边往卧室走一边回语音:“紧就紧呗,姐姐又没让你脱。”发完自己先乐了,又补了一条,“周五穿来看看再说。”
她把手机扔到床上,拉开衣柜开始翻找——白的,周五穿白的。那条白色的蕾丝吊带裙还在,配肉色丝袜,外面罩件薄开衫,出门不显眼,进了房间一脱就是另一回事。她手指在衣架上拨来拨去,心里已经把周五到周日的每个晚上都排好了。
客厅里传来沈糖洗漱的水声和哼歌的声音,跑调跑得厉害。林依依从衣柜里抽出那条白裙子对着镜子比了比,心想这半个月可得好好过。
飞往三亚:三人旅行开始
周五早上九点,林依依把行李箱拉链拉上时,沈糖还在往随身小包里塞防晒霜和口红。那只包巴掌大,硬是被她塞得鼓鼓囊囊,拉链差点崩开。
“你带三支口红干什么?”林依依靠在门框上,穿着出门的衣服——白色蕾丝吊带长裙,肉色丝袜,外面罩了件米色薄开衫,脚上一双细带凉鞋,栗色大波浪松松地披着,耳垂上一对珍珠坠子晃来晃去。
沈糖头也不抬:“拍照啊,周鹏不是带相机了嘛,换着涂。”她今天穿得确实火辣,一条牛仔蓝的短裤,裤腿毛边刚盖住臀线,上面是件白色紧身短T,童颜巨乳的轮廓被布料绷得清清楚楚,腰细得不像话,肚脐露在外面,脚踩一双厚底运动鞋,长腿白晃晃的。林依依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又咽回去,只伸手把她T恤下摆往下拽了拽。
“拽什么呀妈,又没露点。”
“你爸不在家,没人管你了是吧。”
“爸在也不管我穿什么。”沈糖把包往肩上一甩,蹦蹦跳跳地往门口走,“走啦走啦,周鹏说十点半机场见,别让人家等。”
林依依拉着行李箱跟在后面,锁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阳光照在沙发上,茶几上还放着昨晚沈志强从广州打视频电话时喝了一半的水杯。她心里松快得像卸了块石头,把门一关,脚步都轻了。
出租车里沈糖一直刷手机,忽然把屏幕往林依依眼前一递:“妈你看,周鹏发他出门的照片了。”照片上周鹏站在地铁站里,浅蓝衬衫扎进牛仔裤,果然肚子那里绷得紧,黑框眼镜歪了一点,油头倒是梳得整齐,背着那只黑色摄影包,整个人看着又紧张又兴奋。林依依笑了一声:“衬衫扣子都快崩了。”
“他说他减了三天肥,没瘦。”
“三天能瘦什么,傻不傻。”
沈糖收回手机,歪头看她妈:“妈你今天穿这么素,不像你啊。”
林依依挑眉:“我哪里素了?”
“白裙子,肉色丝袜,多良家妇女啊。”沈糖故意把“良家妇女”四个字咬得重。
林依依伸手拧她胳膊:“到了三亚你就知道良不良家了。”
沈糖哎哟一声缩到车门边,笑得眼睛弯弯的。
机场人不少,周鹏站在值机柜台旁边,远远看见母女俩走过来,手先在衬衫下摆上擦了擦,又去扶眼镜,最后干脆举起来挥。林依依走近了,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果然肚子那块布料紧得起了褶,衬衫最下面一颗扣子看着随时要开。她忍着笑,伸手在他肚子上轻轻拍了一下:“小胖狗,让你买大一码你不听。”
周鹏脸一红:“我、我以为L够了……”
“行了行了,走吧。”林依依把身份证递给他,“你去办托运,我跟糖糖先去安检口等你。”
周鹏接过三人的身份证和登机牌,低头核对了半天,嘴里念念有词,拖着两个箱子往柜台走。沈糖凑到林依依耳边:“妈你看他那样,跟做贼似的。”
“你少说两句。”
“我又没说什么。”沈糖嘟着嘴,目光却追着周鹏的背影,看他笨手笨脚地把箱子搬上传送带,又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登机牌。
飞机起飞的时候林依依坐在靠窗的位置,沈糖在中间,周鹏在过道边。沈糖一上飞机就把鞋蹬了,两条腿蜷在座位上,膝盖差点顶到前排靠背。林依依拍她大腿:“坐好。”沈糖不情不愿地把腿放下去,没过两分钟又歪到周鹏那边,肩膀靠在他胳膊上。周鹏僵着不敢动,偷偷看了林依依一眼,林依依正望着窗外,嘴角弯着,也不知道看没看见。
两个多小时的航程,沈糖睡了一觉,醒来时飞机已经在下降。她揉着眼睛往窗外看:“妈你看,海!”
林依依也看见了,蓝色的海岸线在云层下面慢慢清晰起来,阳光照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她心里那点痒意又浮上来,觉得这趟旅行一定比成都那些酒店房间有意思得多。
三亚的机场热烘烘的,一出门就是一股潮热的空气扑过来。林依依把薄开衫脱了搭在胳膊上,白色吊带裙下面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阳光里泛着细光。沈糖从包里摸出墨镜戴上,又掏出一顶草帽扣在头上,原地转了一圈:“怎么样?”
“跟个小明星似的。”周鹏老老实实地说。
沈糖冲他眨眨眼:“那摄影师先生好好拍。”
民宿在亚龙湾附近,出租车沿着海边公路开,一边是山一边是海,沈糖趴在车窗上哇哇叫,林依依靠在座椅里,裙摆被空调风吹得轻轻飘。周鹏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林依依知道他想说什么,故意不接他的眼神。
到了地方,民宿是一栋白墙蓝窗的小楼,门口种着三角梅,开得热热闹闹。前台没人,周鹏按了铃,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从后面出来,笑呵呵地招呼:“三亚来的?周先生订的两间海景房对吧?”
“对对对。”周鹏忙点头,把三个人的身份证递过去。
民宿老板一边登记一边打量他们三个:“两间房,你们怎么住?”
“我跟糖糖一间,他单独一间。”林依依接口,语气自然得很,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老板哦了一声,把钥匙递过来:“三楼,三零一和三零二,挨着的,阳台通着,中间有个小门可以打开。”他指了指楼梯,“上去左转,海景最好的两间。这几天天气好,早上能看到日出。”
沈糖已经拎着自己的小包往楼上跑了,鞋底在木楼梯上咚咚响。周鹏拖着两个大箱子跟在后面,林依依走在最后,经过老板身边时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她侧了侧身,裙摆擦过柜台边沿。
三楼的走廊铺着浅色木地板,踩上去吱呀轻响。周鹏把三零二的房门打开,箱子推进去,又折回来开三零一的门。林依依走进去,房间不大但敞亮,一张大床铺着白床单,床头挂着渔网和贝壳做的装饰,落地窗外面就是海,蓝得透亮。沈糖已经扑到床上去了,整个人陷进被子里,两条长腿翘着晃:“妈!这床好软!”
林依依没理她,先走到窗边拉开纱帘看了看。阳台上有两把藤椅一张小桌,再往外就是沙滩和海水,楼下院子里种着椰子树,叶子在风里哗哗响。她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门锁是那种老式的旋钮锁,从里面能反锁,窗户外面是阳台,阳台之间的小门确实通着隔壁。她心里默默盘算了一遍,才把开衫扔到椅子上。
“糖糖,起来把箱子收了。”
“等一下嘛。”沈糖在床上滚了半圈,仰面躺着,T恤下摆卷上去露出一截白肚皮。
林依依走过去拍她腿:“去把周鹏叫过来,商量晚上吃什么。”
沈糖一个翻身坐起来,眼睛亮亮的:“我去叫他!”拖鞋都没穿就往外跑,拉开房门探出半个身子冲着隔壁喊:“周鹏!妈叫你过来!”
隔壁传来凳子碰倒的声响,然后是周鹏慌慌张张的声音:“来、来了。”
沈糖跑回来的时候顺手把阳台中间那扇小门也推开了,两间房的阳台连在一起,海风穿堂而过。周鹏从隔壁阳台绕过来,站在落地窗外不敢往里走,林依依坐在床沿上看着他笑:“走门啊,绕什么阳台。”
“哦哦。”他又折回去,从走廊那边敲门进来,站在门口搓手。
林依依拍拍身边的位置:“坐,怕什么。”
周鹏小心翼翼地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沈糖直接盘腿坐到床尾,三个人正好形成一个三角。林依依看了看周鹏,又看了看沈糖,忽然笑了:“行了,都别装了。这三天怎么过,先说好。”
“听姐姐的。”周鹏说。
“听妈妈的。”沈糖跟着说,然后补了一句,“床上听妈妈的,床下听妈妈的,反正都听妈妈的。”
林依依伸手捏她脸:“你倒是会说话。”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声音懒懒的:“我的规矩很简单,在外面就是普通朋友,别露馅。在房间里……”她转过身,靠在窗框上,白色吊带裙贴着腰线,阳光从背后打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出一圈毛茸茸的边,“在房间里,谁都不许先认输。”
沈糖眼睛亮得吓人:“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谁先求饶谁就输了。”林依依走回来,弯腰凑近沈糖的脸,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你这小骚货,别以为年轻就能赢姐姐。”
沈糖脸腾地红了,嘴上却不服:“我才不会输。”
林依依又看向周鹏:“小胖狗呢?”
周鹏咽了口唾沫:“我……我尽量不认输。”
“尽量?”林依依挑眉。
“不认输!”周鹏赶紧改口,声音都劈了。
林依依满意地直起身:“行了,换衣服,出去转转。糖糖你穿那个短裤就行,外面套件防晒衫。我去洗把脸补个妆。”
沈糖跳下床往自己箱子那边跑,周鹏也站起来要回隔壁,被林依依叫住:“你衬衫换了,那件太紧,看着难受。”
“我就带了两件衬衫……”
“那就别穿了,穿T恤。”林依依摆摆手,“反正你那些动漫T恤带来没有?”
周鹏眼睛一亮:“带了带了,我带了件海贼王的。”
“穿那个吧,好歹宽松。”
等周鹏回隔壁换衣服的工夫,沈糖凑到林依依身边,小声问:“妈,你刚才说不许认输,是认真的?”
林依依正对着镜子涂口红,抿了抿嘴唇:“怎么,怕了?”
“我才不怕。”沈糖从后面抱住她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对着镜子里两张脸说,“我就是觉得,这趟肯定好玩。”
林依依从镜子里看她女儿——娃娃脸大眼睛,皮肤嫩得能掐出水,童颜巨乳贴在自己后背上,热乎乎软绵绵的。她心里那点掌控欲像被风吹旺的火苗,烧得她指尖都发麻。她拍了拍沈糖的手:“行了,松开,让你妈把口红涂完。”
下午四点多太阳没那么毒了,三个人从民宿出来往海边走。林依依换了双平底凉拖,丝袜没脱,踩在沙滩上软软的,裙摆被海风吹得贴在小腿上。沈糖果然只穿了那条短裤和紧身T,外面套了件白色薄纱防晒衫,跟没穿差不多。周鹏穿着那件海贼王T恤,肚子那里确实宽松了,但圆脸被太阳一晒红扑扑的,眼镜片上全是汗。
沙滩上人不多,远处有几个小孩在堆沙堡,再远一点有人在玩帆板。沈糖脱了鞋往水里跑,浪打过来没过脚踝,她尖叫着跳回来,脚趾在沙子里蜷起来。周鹏举着相机跟在她后面拍,一会儿蹲一会儿站,忙得满头汗。林依依走在后面,踩着周鹏留在沙滩上的脚印,不紧不慢的。
“妈你快来!水是温的!”沈糖回头冲她招手。
林依依走过去,海水漫过脚背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确实温温的,跟成都那种黏糊糊的热完全不一样。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肉色丝袜被水浸湿了,贴在脚趾上,透出下面涂了豆蔻色指甲油的甲面。周鹏的镜头刚好转过来,咔嚓一声。
林依依抬头看他:“拍什么呢?”
“拍、拍脚。”周鹏有点心虚地把相机往下放了放。
“拍脚干什么,拍脸啊。”林依依把头发往后一撩,下巴微抬,摆了个姿势,“来,给姐姐拍张好看的。”
周鹏手忙脚乱地调参数,沈糖在旁边喊:“我也要!我跟妈一起!”
两个人并排站在海水里,沈糖搂着林依依的胳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林依依侧头看了女儿一眼,沈糖正好也抬头,两个人目光碰了一下,沈糖冲她做了个鬼脸,林依依没忍住笑了。周鹏连按了好几张,嘴里嘟囔着“这张好这张好”。
拍完照三个人沿着沙滩慢慢走,太阳开始往下沉,天边烧出一片橘红色。沈糖走在中间,一手挽着林依依一手拽着周鹏的T恤下摆,活像个小孩子牵着两个大人。林依依看着前面的海,忽然说:“我好久没看过海了。”
“上次来是糖糖小学毕业那年。”沈糖接话,“爸开车来的,一路上都在接电话。”
林依依没接这个话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她侧过脸看着周鹏:“小胖狗,这三天你好好拍,拍好了姐姐有赏。”
“什么赏?”周鹏傻乎乎地问。
林依依凑近他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你想要什么赏?”
周鹏耳朵根子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耳垂一路烧到脖子。沈糖在旁边看得清楚,咯咯笑着往后退了两步,掏出手机假装拍海景,实际上在偷拍她妈逗周鹏的样子。
林依依直起身,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往前走,裙摆在风里翻出一朵白色的浪。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落在后面的两个人,提高声音说:“走快点,回去洗澡换衣服,晚上找个地方吃海鲜。这三天——”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笑盈盈的,“谁都不许先认输。”
沈糖追上来,从后面推着她妈的背往前跑:“知道啦知道啦,妈你都说几遍了。”
周鹏在后面背着相机小跑跟上,圆脸上全是亮晶晶的汗,嘴角咧着,压都压不下去。
海风把三个人的影子吹得歪歪斜斜,落在退潮后湿漉漉的沙滩上,长长短短地交叠在一起。远处民宿的灯已经亮起来了,白墙蓝窗的小楼在暮色里像一块奶油蛋糕。林依依远远看着那栋楼,想着三楼那两间阳台相通的海景房,想着今晚沈志强大概又在广州的酒店里对着电脑加班,想着行李箱里那套还没拿出来的白色蕾丝连体衣——她舔了舔嘴角,觉得这次旅行大概会比她预想的还要有意思。
海景房第一夜(上):情趣内衣
海风把白天的热气一点点吹散,三个人沿着沙滩走回民宿时,天色已经暗成了深蓝。白墙蓝窗的小楼亮着暖黄的灯,院子里的三角梅被晚风吹得簌簌响。林依依推开玻璃门先进去,前台没人,只留了一张纸条压在钥匙盘下面,说有事打老板电话。她拿了三楼的房卡,回头冲身后两个人晃了晃:“走,先上去看看。”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呀作响。沈糖走在最前面,短裤下两条白腿晃得周鹏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搁,他只好低头看台阶,结果一低头就看见林依依走在他前面,吊带长裙的裙摆被楼梯风带起来,露出一截丝袜包着的小腿肚。他咽了口唾沫,把相机包往胸前紧了紧。
三楼走廊尽头两扇门挨着,中间隔了一道窄墙,但阳台是通的,只象征性地摆了一盆半人高的散尾葵。林依依刷开左边那间,沈糖刷开右边那间,两扇门同时推开,海风呼地灌进来,把窗帘吹得鼓成两张帆。
“哇——”沈糖把鞋一甩就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喊,“妈!这床好软!”
林依依没理她,先走到阳台推拉门前,伸手把两层窗帘都拉开。外面黑沉沉的海面上浮着远处渔船的灯,星星点点,近处沙滩上空无一人,只有民宿院子里的地灯在椰子树下晕出一圈暖光。她检查了一下阳台栏杆的高度,又探头看了看隔壁阳台,确认中间那道矮墙只到她腰际——翻过去毫不费力。她嘴角弯了一下,把推拉门关好,只留了一道缝透气。
周鹏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手里还提着两个人的行李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林依依回头看他杵在那儿,嗔了一声:“小胖狗,把箱子拎进来呀,站门口当门神呢?”
“哦、哦。”周鹏把箱子拖进左边这间,在床尾放好。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占了主要空间,靠墙一张小桌,两把藤椅,床头挂了一幅渔网装饰。他的相机包搁在桌上,手在裤缝上蹭了蹭汗。
沈糖从隔壁跑过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屁股坐在藤椅上,翘起腿晃着:“妈,晚上吃什么呀?我饿了。”
“先洗澡。”林依依弯腰打开行李箱,从里面翻出洗漱包和换洗衣物,动作很自然,但周鹏注意到她翻东西的手停了一下,从箱底抽出一个扁平的黑色收纳袋,飞快地塞进枕头底下。沈糖也看见了,母女俩目光碰了碰,沈糖咬着嘴唇笑,没吭声。
“你们两个谁先洗?”林依依直起身,把大波浪长发拢到一侧肩头,偏头看着周鹏,“小胖狗先洗吧,一身汗。”
周鹏如蒙大赦,抱着换洗衣服钻进卫生间。水声响起来之后,沈糖立刻从藤椅上弹起来,凑到她妈身边压低声音:“妈,你带的什么?给我看看。”
林依依斜她一眼,从枕头底下抽出那个黑色收纳袋,拉开拉链。里面叠着两套情趣内衣,一套黑色蕾丝连体衣配吊带袜,另一套白色薄纱睡裙,薄得几乎透光。沈糖眼睛亮起来,伸手就要抓那套白的:“我穿这个!”
“急什么。”林依依拍开她的手,又把袋子拉上,“等会儿洗完澡换上,让他拍几张夜景人像。你爸出差,咱们也不能白来一趟。”
沈糖听出她妈话里那点欲盖弥彰的意味,故意拖长声音“哦——”了一声,然后笑嘻嘻地跑回自己房间洗澡去了。
周鹏洗完出来,头发湿着贴在脑门上,换了一件干净的动漫T恤,还是那件印着初音未来的,肚子把图案撑得有点变形。他坐在床沿擦头发,林依依靠在阳台门框上,隔着玻璃看海,背影被走廊灯勾出一圈柔和的轮廓。
“小胖狗,相机充好电没有?”她没回头。
“充好了,两块电池都满的。”
“三脚架呢?”
“带了。”
“那行。”林依依转过身,双臂抱在胸前,F罩杯被手臂一挤,吊带裙领口堆出一道深沟,“等糖糖洗完,我们换衣服,你在阳台给我们拍几张。灯光你看着办,别把姐姐拍丑了。”
“不会不会。”周鹏连忙摆手,“姐姐怎么拍都好看。”
林依依笑了一声,没接话,转身进了卫生间,关门之前探出半个脑袋:“你把阳台灯关掉,用房间里的光打过来,效果应该不错。”
周鹏老老实实去调灯。他把阳台顶灯关了,又把房间里的落地灯挪到推拉门旁边,试了试角度,暖黄的光从室内漫出去,刚好能照亮阳台一半,另一半隐在夜色里。他架好三脚架,装上相机,调了调参数,又觉得缺了点什么,从包里翻出一盏小小的LED补光灯,用夹子固定在阳台栏杆上,调到最暗那一档。
沈糖先洗完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身上已经换好了那套白色薄纱睡裙。说是睡裙,其实就是一层半透明的薄纱,里面只有同色的无痕内裤和一件薄得看得见乳晕的抹胸。童颜巨乳被这层纱一裹,轮廓清清楚楚,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臀却圆翘得撑起了裙摆。她大摇大摆走出来,在周鹏面前转了一圈:“摄影师,怎么样?”
周鹏嘴巴张了张,镜片后面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憋出一句:“白、白色的……挺好看。”
“没劲。”沈糖撇撇嘴,转头冲卫生间喊,“妈!周鹏说我穿白色没劲!”
卫生间的门开了,林依依走出来,周鹏的呼吸当场停了一拍。黑色蕾丝连体衣从胸口一直包到胯下,F罩杯被蕾丝托得又高又圆,腰两侧是镂空的蕾丝花,胯部高开叉,两条黑色吊带袜从胯骨拉上来,夹扣在蕾丝边沿闪着细碎的金属光。她没穿拖鞋,光脚踩在地板上,栗色大波浪散在肩后,眼尾扫了一点淡红的眼影,看人的时候杏眼半眯着,像含着一汪温水。
“小胖狗,姐姐这身呢?”她走到周鹏面前,故意挺了挺胸,蕾丝包裹下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周鹏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都有点劈:“黑、黑色……更、更好看。”
“这还差不多。”林依依伸手拍了拍他的圆脸,拍得不重,带着点逗弄的意味,“去,把相机拿好,到阳台上去。”
阳台不大,三个人站进去就有点转不开身。沈糖先靠在栏杆上,林依依让她侧身,一条腿微微弯着,拖鞋踢掉,光脚踩在阳台地砖上。周鹏蹲着拍了几张,又站起来从高处往下取景,沈糖的薄纱在夜风里飘起来,她故意伸手按住裙摆,按了又没完全按住,大腿根若隐若现。
“行了行了,该我了。”林依依把沈糖拨到一边,自己坐到阳台那把铁艺椅子上,翘起腿。吊带袜的袜带绷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撩了撩头发,下巴微抬,眼神从睫毛下面扫过来。
周鹏连按快门,嘴里念念有词:“姐姐头再往左偏一点……对……下巴稍微收一下……好,别动。”
“小胖狗,你指挥起姐姐来了?”林依依嘴上嗔怪,身体却照做了,甚至把交叠的腿换了个方向,蕾丝连体衣的裆部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下面那道饱满的轮廓。
沈糖在旁边看得真切,忽然伸手从后面搂住她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冲镜头笑:“给我们拍张合照!”
周鹏求之不得,连拍了好几张。沈糖搂着搂着手就不老实了,指尖顺着林依依的腰侧往上摸,隔着蕾丝按在她胸口。林依依偏头瞪她:“爪子拿开。”
“不嘛,妈你这里好软。”沈糖故意用童声撒娇,手却没拿开,还轻轻捏了一下。
林依依吸了口气,没再阻止,只是偏过头看着镜头,眼神更媚了。周鹏的手有点抖,对焦都对了两遍。
拍完一轮,沈糖松开手,跑到阳台边上趴在栏杆上看海。林依依站起来,走到周鹏身边,凑近他耳朵——这次比白天在沙滩上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小胖狗,你硬了没有?”
周鹏的耳朵“轰”地烧起来,手里的相机差点脱手。林依依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把他往房间里面推:“进去,姐姐跟你说点事。”
沈糖回过头,林依依冲她使了个眼色,沈糖心领神会地“嘁”了一声,却没跟进去,继续趴在栏杆上吹风,只是耳朵竖着。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林依依把推拉门拉上大半,留了一条缝给沈糖听声。她转过身,背靠着玻璃门,双手撑在身后,胸脯往前挺着,蕾丝下的乳尖顶着布料凸出两个点。
“小胖狗,姐姐问你,”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故意放慢的慵懒,“今晚你想怎么拍?”
周鹏站在她面前不到半步远的地方,能闻见她身上沐浴露混着一点汗意的味道。他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往下是黑色蕾丝和吊带袜,往上是F罩杯和那张媚生生的脸。他舔了舔嘴唇:“姐姐说怎么拍就怎么拍。”
“乖。”林依依伸手揪住他T恤领口,把他拽得更近,另一只手往下,隔着运动裤按在他腿间。那里已经鼓鼓囊囊地顶起来了,她掌心贴上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嘴上说乖,身体倒挺诚实。”
周鹏闷哼了一声,手抬起来想扶她的腰,又有点不敢。林依依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侧,蕾丝底下是温热的皮肤和细密的汗。“摸啊,姐姐让你摸。”
那只胖乎乎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往下滑,摸到胯骨上吊带袜的夹扣,金属扣被体温焐得发烫。林依依把他的手按在那里,自己往前贴了贴,小腹隔着蕾丝内裤蹭上他鼓起的裤裆。她没急着动,就那么贴着磨了两下,黑色蕾丝薄得能感觉到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
“姐姐……”周鹏嗓子都哑了。
“嗯?”
“我想拍……拍姐姐的腿。”
林依依笑了一声,松开他,转身趴到床上。她上半身伏在床沿,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黑色蕾丝连体衣的裆部被这个姿势绷得紧紧的,吊带袜从两边拉出两条笔直的线。她扭头看他:“拍啊,姐姐摆好了。”
周鹏手忙脚乱地去拿相机,单膝跪在床边,从侧面拍她翘起的臀和绷直的腿。拍了两张,林依依扭过头来:“近一点,拍清楚。”
他凑近,镜头几乎贴上她的腿根。林依依忽然伸手把他的头按向自己胯间,隔着蕾丝内裤,周鹏的鼻尖撞上那片温热的软肉。他愣了一下,然后像得到许可似的,张嘴隔着布料舔了一下。
“嗯……”林依依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腿根绷紧了,“对,就这样……舌头别停。”
阳台门被轻轻推开,沈糖赤脚走进来,看到床上的情形,脚步顿了一下。林依依抬眼看见女儿,没有慌,反而冲她勾了勾手指。沈糖犹豫了一秒,然后笑着走过来,跪到床上,从侧面搂住她妈的肩膀,低头含住林依依的耳垂。
“妈,你叫得好骚。”沈糖在她耳边说。
林依依被她舔得耳根发麻,下面周鹏的舌头隔着蕾丝越舔越用力,蕾丝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她抓住沈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别光说,帮妈揉揉。”
沈糖乖乖照做,隔着蕾丝揉那对F罩杯,手指找到乳尖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碾。林依依仰起脖子,喉间滚出一串压抑的呻吟。周鹏的舌头从蕾丝边缘钻进去,直接贴上了湿滑的穴口,林依依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进来……舌头进来。”她哑着嗓子说。
周鹏把蕾丝内裤拨到一边,舌头探进那道湿热里。林依依一手抓着床单,一手按着沈糖的后脑勺,把女儿的脸按在自己乳沟里。沈糖顺着她妈的力道往下亲,薄纱睡裙的肩带滑下去,她低头含住林依依从蕾丝领口溢出来的乳尖,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肉粒打转。
“嗯……糖糖……轻点咬……”林依依嘴上这么说,手却把女儿的头按得更紧。周鹏在下面舔得啧啧有声,舌头从穴口舔到阴蒂,再滑回去,来来回回。林依依的腿开始发抖,吊带袜的袜带绷得吱吱响。
“停……停一下。”她忽然说。
周鹏立刻抬起头,嘴边亮晶晶的全是水。林依依喘了几口气,撑起身子,蕾丝连体衣的肩带滑到一边,露出一整只F罩杯。她看看周鹏,又看看沈糖,忽然笑起来,伸手在周鹏湿漉漉的嘴上抹了一把。
“急什么,姐姐还没让你进来呢。”她扯了张纸巾丢给他,“擦擦嘴。去,把酒开了,阳台上喝两杯。今晚时间长着呢。”
沈糖从床上爬起来,薄纱睡裙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乳尖还硬着,蹭着薄纱若隐若现。她凑到她妈耳边嘀咕了一句什么,林依依瞪了她一眼,嘴角却翘着。沈糖咯咯笑着跑去翻行李箱,从里面摸出两瓶从成都带来的梅子酒。
周鹏站在桌边开酒,手还有点抖,瓶盖拧了两下没拧开。林依依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过酒瓶,轻轻一拧就开了,倒进三个玻璃杯里,推到两个人面前。
“第一杯,”她端起杯子,黑色蕾丝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敬海景房。”
沈糖举杯碰上去:“敬我妈的身材。”
周鹏红着脸碰了一下:“敬……敬姐姐。”
三只杯子叮当撞在一起。林依依仰头喝了一大口,嘴角沾了一点酒液,她伸出舌尖舔掉,眼睛越过杯沿看着周鹏,那眼神像在说——这才刚开始呢。
阳台外面,海潮声一阵一阵涌上来,远处渔船的灯在黑暗里轻轻摇晃。沈糖放下杯子,光着脚往阳台跑:“我去看看月亮出来没有!”
林依依没拦她,自己坐到周鹏腿上,隔着蕾丝内裤蹭了蹭他还没软下去的地方,凑在他耳边说:“小胖狗,等会儿姐姐让你拍点更私密的。”
周鹏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海景房第一夜(下):阳台上的淫声
沈糖在阳台上喊了一声:“妈!月亮好圆,海面上全是碎的银片子!”她的声音被海风削得又薄又亮,尾音飘出去老远。
林依依从周鹏腿上起来,蕾丝内裤底下已经洇了一小片深色。她没急着出去,先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黑色薄纱罩衫披上,腰间的系带松松打了个结,走两步就散开,F罩杯在纱底下晃来晃去,乳尖蹭着薄纱,倒比全裸更惹眼。周鹏跟在后头,裤裆支着帐篷,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
阳台不大,摆着两张藤椅和一张小圆桌,栏杆是白色铁艺的,被海风常年吹着,摸上去有些发涩。沈糖趴在栏杆上看海,白色薄纱睡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臀丘的轮廓清清楚楚。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看见她妈那副半遮半掩的样子,眼睛弯起来:“妈,你这样穿还不如不穿。”
“你懂什么。”林依依倚在栏杆上,海风把她的栗色大波浪吹到脸侧,她伸手拢到耳后,露出整张被月光照着的脸。三十九岁了,可杏眼里那点水光跟沈糖站一块儿也不输。她朝周鹏勾了勾手指,“小胖狗,过来——姐姐教你拍夜景人像。”
周鹏举着相机走过来,林依依却把他的相机拿下来搁在圆桌上,拉着他站到栏杆边,自己转过去背对着海,把手肘搭在他肩膀上。海风从她身后吹过来,薄纱罩衫整个贴到前面,腰是腰,胸是胸,蕾丝连体衣的下摆被风掀起来,露出吊带袜的袜带夹着黑色蕾丝边。
“拍啊。”她说。
周鹏手忙脚乱地拿相机,林依依却在他举起来之前凑近他耳朵:“拍什么拍,姐姐让你来,是让你拍的吗?”她一只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滑到裤腰,隔着T恤按了按他硬邦邦顶起来的那一块,“硬成这样,相机拿得稳?”
沈糖在旁边“啧”了一声:“妈,你别光顾着自己吃啊。”
“急什么,小骚货。”林依依嘴上骂着,人却没动,反而把周鹏往栏杆上推了一把,让他后背抵着铁艺栏杆,自己蹲下去,黑色蕾丝裹着F罩杯的胸脯挤在一起,她仰起脸看周鹏,月光把她的杏眼照得亮亮的,舌尖伸出来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在成都的时候,姐姐让你拍丝袜特写,你镜头抖得跟筛糠似的。现在呢?”
周鹏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现在……也抖。”
林依依笑出声来,伸手把他的运动裤连着内裤一把扯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硬得贴着肚皮,顶端亮晶晶地渗着前液。海风一吹,周鹏倒吸一口凉气。林依依握住根部,拇指在龟头下面的沟里蹭了两下,仰头看着他:“你说,姐姐是先给你舔,还是先让你进去?”
“进……进去。”
“没出息。”林依依站起来,转过身子,双手扶着栏杆,把蕾丝连体衣的下摆撩到腰上。黑色吊带袜绷在臀肉上,蕾丝内裤早湿透了,贴在肉缝上能看见底下的形状。她偏过头,栗色卷发垂下来遮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来啊,小胖狗。姐姐扶着栏杆,你扶着姐姐的腰。”
周鹏贴上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那根东西顶开湿透的蕾丝布料,在穴口滑了两下才找对地方。林依依咬着下嘴唇,等他整根没进去,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指尖在铁艺栏杆上抓得发白。海潮声涌上来,盖住了她前半截声音,可后半截没压住,从齿缝里漏出去,又尖又细。
“你……你慢点。”她回头瞪他,可那眼神哪像瞪,杏眼里全是水,眼尾泛着红,倒像在求他别慢。周鹏扶着她的腰开始动,一开始还收着劲,可林依依的腰自己往后送,吊带袜的袜带在臀肉上勒出浅浅的印子,他就忍不住了,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整个人往栏杆上贴,F罩杯从蕾丝领口挤出来,在薄纱罩衫底下乱晃。
“啊……不行,你轻——”林依依忽然压低声音,脑袋往两边看了看。隔壁阳台黑着灯,楼下泳池边只有一盏地灯亮着,远处沙滩上好像有人散步,但离得远。“你轻点!这……这阳台不隔音。”她嘴上这么说,腰却没停,甚至把上半身压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沈糖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到了两人腿边,仰着脸看她妈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薄纱睡裙的肩带早就滑到胳膊肘,整对童颜巨乳露在外面,乳尖被海风吹得硬挺。她凑过去,伸出舌尖在她妈被撑开的穴口旁边舔了一下,正好舔到周鹏抽出来时露出的半截茎身。
林依依整个人一抖:“糖糖——你——”
“你刚才不是说急什么吗?”沈糖含含糊糊地说,舌头顺着那根东西滑下去,又舔回她妈的穴口,把流出来的水往阴蒂上抹,“我帮你舔舔,你小声点叫。”
林依依的指甲在栏杆上划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她喘着气回头,看见自己女儿蹲在地上,脸凑在自己腿间,周鹏每往里顶一下,沈糖的舌头就跟着舔一下,舌尖有时候碰到她的阴蒂,有时候卷过周鹏的囊袋。这种画面比什么春药都厉害,她只觉得小腹里一阵一阵发紧,浪叫声实在压不住了,就从喉咙深处往外挤,又哑又黏:“小骚货……连妈妈的都舔……你舌头……啊——别舔那儿——”
周鹏被她夹得受不了,动作越来越急,栏杆被撞得哐哐响。林依依吓得伸手往后推他的肚子:“停!停一下——栏杆要响了——进、进去!”
周鹏抽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上全是水,在月光下发亮。林依依腿软得差点没站住,扶着墙往屋里走,黑色蕾丝连体衣歪到一边,吊带袜的袜带松了一根,晃晃悠悠地挂着。沈糖从地上站起来,嘴唇亮晶晶的,追上去从后面搂住她妈的腰,手从薄纱罩衫底下伸进去揉那对F罩杯:“妈,你刚才叫得好大声。”
“闭嘴。”林依依进了屋,把阳台的推拉门关上。玻璃门一关,海浪声立刻闷下去,屋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她转过身,把沈糖推倒在床上,自己压上去,蕾丝内裤的裆部还湿着,贴在沈糖的大腿根上蹭了蹭,“你刚才舔得挺起劲啊?跟谁学的?”
沈糖被她妈压着,一点也不怕,反而把腿盘到她妈腰上:“跟你学的呗。你叫成那样,我听着就湿了。”她伸手去够站在床边的周鹏,拉住他的运动裤裤腰往床上带,“摄影师,别站着啊。我妈的还没吃够?该我了。”
林依依从沈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顺手把蕾丝连体衣整个脱了,F罩杯摊在床单上,乳尖还硬着,乳晕上留着刚才在阳台被薄纱蹭出来的红印子。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沈糖的薄纱睡裙上摸了一把:“小胖狗,你先操她。姐姐看着。”
周鹏跪到沈糖腿间,那根东西还硬着,上面全是林依依的水。沈糖自己把薄纱睡裙掀到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童颜巨乳摊在床单上,乳尖小小的,粉粉的。她伸手握住周鹏的东西往自己穴口带,嘴里还不忘冲她妈笑:“妈,你猜我紧还是你紧?”
“不要脸。”林依依笑骂,可眼睛盯着周鹏往里顶的那一下,看见沈糖的穴口被撑开,她女儿的娃娃脸皱起来,嘴里“嘶”了一声,腿不由自主地夹住周鹏的腰。林依依伸手在女儿的小腹上按了按,能隐约感觉到里面被顶得一动一动的,她自己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来。
“妈——”沈糖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你摸摸我。”
林依依的手往下滑,指尖按在女儿阴蒂上,轻轻揉。沈糖整个人绷起来,腰往上弓,周鹏差点被她夹出来,咬着牙停了一下。林依依笑他:“这就受不了了?姐姐还没开始呢。”她跪起来,凑到周鹏耳边,舌尖舔他的耳垂,“你操她,姐姐从后面摸你。”
她一只手绕到周鹏前面,在他小腹上画圈,另一只手从后面探下去,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囊袋。周鹏整个人一抖,动作猛地快起来,沈糖被顶得叫都叫不连贯了:“妈——妈你别——你摸他他就——啊——”
林依依看着女儿被操得眼神都散了,心里那点S的瘾头上来,手从周鹏身上收回来,伸到沈糖嘴边:“舔。”沈糖迷迷糊糊张嘴含住她妈的手指,舌头裹着指节,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她妈。林依依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地往下摸,摸到周鹏插在女儿身体里的地方,指尖沾了水,又滑到女儿阴蒂上揉。
沈糖没撑多久就抖着高潮了,腿从周鹏腰上滑下来,整个人瘫在床上喘气,薄纱睡裙堆在锁骨上,一对巨乳随着喘气起伏。周鹏还硬着,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淋在床单上。林依依拍拍女儿的大腿:“行了,该姐姐了。”
她躺到沈糖旁边,把吊带袜重新拉好,两条腿举起来,脚踝搭在周鹏肩膀上。黑色丝袜的袜尖绷直了,她扭了扭腰:“进来。”
周鹏扶着她的腿又顶进去,林依依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这次不用压着了,海景房的墙厚,隔壁也没人,她放开了叫,声音又浪又脆:“啊……对……就那儿……小胖狗你学坏了……顶得姐姐好深……”
沈糖缓过劲来,翻个身趴在她妈旁边,一只手揉她妈的F罩杯,手指夹着乳尖搓,低头含住另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林依依被上下夹攻,腿在周鹏肩膀上绷得紧紧的,丝袜脚背勾着,嘴里什么话都往外冒:“糖糖……你咬轻点……你爸都没这么咬过……啊——小胖狗你射进来……射给姐姐……”
周鹏被她叫得头皮发麻,最后十几下撞得又重又急,整张床都在响。他射的时候林依依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夹着他的腰不让他退,小穴一缩一缩地吸,直到他射完了才松开,整个人摊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蕾丝吊带袜歪到一边,丝袜上沾着不知道谁的水。
沈糖凑过去看她妈被内射的地方,精液混着淫水慢慢往外流。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妈,下次让他射我里面。”
“你急什么。”林依依有气无力地推她脑袋,“轮着来。”
周鹏瘫在床尾,眼镜都歪了,运动裤挂在一条腿上,T恤掀到胸口,微胖的肚腩露在外面,随着喘气起伏。林依依侧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沈糖,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三个人身上。海风从阳台门的缝隙里挤进来一丝,吹得窗帘轻轻晃。
“明天还得出海。”她闭着眼说,“都早点睡。”
沈糖往她妈怀里拱了拱,脸埋在她妈的乳沟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周鹏在床尾“嗯”了一下,过了几秒又补了一句:“姐姐……明天我还能拍吗?”
林依依没睁眼,嘴角翘了翘:“拍。拍不好不给饭吃。”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月光,落在三个人交叠的腿上。远处海潮声一阵一阵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轻轻拍手。
白天的三亚:导游与争宠
第二天早上林依依是被窗帘缝里钻进来的阳光晒醒的。她眯着眼翻了个身,乳尖蹭到被单上粗粝的绣花,微微发疼,低头一看,昨晚被沈糖又咬又吸的那边乳晕还泛着浅红。她伸手摸了摸,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沈糖像只猫一样蜷在她背后,脸贴着她的后腰,呼吸又轻又匀。周鹏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床沿,一条腿悬在外面,黑框眼镜歪挂在耳朵上,运动裤倒是穿回去了,只是裤腰卷着,露出半截肚腩。林依依伸脚踢了踢他的小腿:“小胖狗,几点了?”
周鹏猛地一激灵,眼镜差点掉下床,手忙脚乱摸到手机:“九……九点二十。姐姐,导游约的十点。”
“那你还不滚起来洗澡。”林依依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语气却已经端起来了,“一身汗味,今天还要不要出门见人。”
周鹏连滚带爬进了卫生间。沈糖被水声吵醒,揉着眼睛从被子里拱出来,头发乱蓬蓬地贴在脸上,娃娃脸上还带着枕头的红印:“妈,几点了……”
“你也是,起来。”林依依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砖上,黑色吊带袜昨晚没脱,袜筒滑到小腿肚,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她对着衣柜门上嵌的穿衣镜打量自己,腰侧被周鹏掐出两块淡红,F罩杯在蕾丝内衣里托得圆鼓鼓的,她伸手把歪掉的肩带扶正,又对着镜子挺了挺胸。
沈糖趴在床上看她妈,忽然冒出一句:“妈,你腰上那两块,我爸看见怎么办?”
林依依手上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拉开衣柜:“我回去之前就消了。再说了,你爸什么时候看过我腰。”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沈糖却听出里头那点怨气,缩了缩脖子不接话了。
导游是个三十出头的本地男人,皮肤晒得黝黑,举着面蓝色小旗在民宿大堂等。见三人出来,他热情地迎上来:“林女士一家是吧?今天咱们走西线,南山寺、天涯海角,下午再回来看日落,时间来得及。”
林依依穿了件鹅黄色吊带长裙,裙摆到脚踝,走起来飘飘荡荡的,里头衬了条白色蕾丝安全裤。沈糖更省布料,白色短裤只包住臀,上面是件绑带露脐小吊带,童颜巨乳的配置一出门就招了好几道目光。周鹏背着摄影包走在最后,T恤上印着个看不出是谁的动漫角色,圆脸被三亚的太阳一照,油汗混着防晒霜,亮晶晶的。
导游领着他们上了一辆商务车,林依依坐副驾,沈糖和周鹏坐后排。车一开动,沈糖就把手从座椅缝里伸过去,指尖在周鹏大腿上点了两下。周鹏整个人僵住,从后视镜里飞快瞥了林依依一眼,她正侧头和导游说话,问南山寺求什么灵验。
沈糖凑到他耳边,气声说:“我妈不理你,你就不敢说话了?”
周鹏喉咙滚了滚,压低声音:“别……别让导游看出来。”
“看出来又怎样,你是我妈朋友嘛。”沈糖笑嘻嘻地坐回去,手却没收,反而摊开手掌贴在他大腿内侧,隔着运动裤的薄布料慢慢揉。周鹏死死盯着窗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到了南山寺景区,导游举着小旗走在前面讲解:“这尊海上观音一百零八米,三面环海,求平安最灵。待会儿进去你们自己逛,四十分钟后门口集合。”
林依依撑着把碎花遮阳伞,闻言往周鹏身边靠了靠:“小胖狗,帮姐姐拍几张跟观音的合影。”说着把伞往他那边倾,伞面遮住两人上半身,下面那只手却精准地勾住了周鹏的胳膊肘,F罩杯有意无意蹭着他小臂。
沈糖不甘示弱,绕到周鹏另一边,直接挽住他另一只胳膊,还晃了晃:“周哥,我也要拍,我要拍那种跳起来的。”她今天穿的是厚底凉鞋,个头本来就有一米六,一蹦一跳地贴着周鹏,胸口那两团软肉在他胳膊上撞来撞去。
周鹏被母女俩一左一右架着,走路都顺拐了。导游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说:“你们一家感情真好。”
林依依笑得端庄:“是啊,女儿黏人。”
沈糖冲导游甜甜一笑,等导游转回去,她立刻把周鹏的胳膊往自己胸口按了按,低声说:“妈,你听见没,导游说我们是一家。”
“一家怎么了。”林依依嘴上淡淡的,手上却暗暗使劲,把周鹏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周鹏的胳膊在她手里被拉来拉去,像根拔河的绳子。
进观音殿要脱鞋,三人把鞋堆在门口。林依依穿着薄丝袜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在袜尖里蜷了蜷,回头看周鹏:“你帮姐姐拿着包,里头有香火钱。”
周鹏老老实实接过来。沈糖从旁边挤过来,把自己的小挎包也挂他脖子上:“周哥,我的也拿着。”
林依依瞥了一眼女儿:“你倒会使唤人。”
“妈你不也使唤嘛。”沈糖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殿里人多,香火气混着海风从敞开的侧门灌进来,熏得人昏昏沉沉。三人跪在蒲团上磕头,林依依闭眼许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阴影。她许的什么愿没说出来,只睁开眼的时候嘴角翘了翘,从周鹏手里抽出三炷香,递给他和沈糖一人一根:“都拜拜,求菩萨保佑咱们这趟玩得开心。”
周鹏举着香念念有词。沈糖凑过去听,回来跟她妈汇报:“妈,他求菩萨让他多拍几张好照片。”
“没出息。”林依依抿着嘴笑,把香插进香炉,转身的时候裙摆扫过周鹏的小腿,纱料轻飘飘的,像故意的,又像无心的。
出了南山寺,导游带他们去天涯海角。沙滩上人挤人,两块大石头前面排队拍照的队伍拐了三个弯。导游说:“你们自己去逛,我在这儿等,五点集合。”
周鹏找了个人少的角落架相机,林依依和沈糖在礁石边上脱了凉鞋,赤脚踩沙子。沈糖的短裤太短,一弯腰就露出半截臀缝,她浑然不觉地蹲在沙滩上捡贝壳。林依依撑着伞站在旁边,裙摆被海风吹起来又落下去,她伸手按住,姿态娴熟得像拍杂志封面。
“小胖狗,”她冲周鹏招招手,“过来,姐姐教你拍逆光。”
周鹏屁颠屁颠跑过来,林依依指着西斜的太阳说了几句构图,忽然话锋一转:“刚才在车上,糖糖摸你大腿了?”
周鹏手里的相机差点掉进沙子里:“姐姐,我——”
“我又没怪你。”林依依声音压得低,伞面遮着两个人的脸,外人看来就是摄影师和模特在沟通,“我是说,你眼睛别老往她胸口飘。姐姐站你旁边呢,你看她做什么。”
周鹏委屈巴巴:“她……她今天穿得……”
“穿得少?”林依依斜了他一眼,“我穿得少的时候你看不够,她穿得少你就挪不开眼了?小胖狗,你可真行。”
这话说得娇嗔多过责怪,周鹏听出她没真生气,胆子大了点:“姐姐,你吃醋啊?”
林依依用伞柄戳了戳他的肚子:“吃醋?姐姐是怕你镜头端歪了,拍出来不好看。”她顿了顿,脚尖在沙子里划了个圈,“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沈糖从礁石那边跑过来,手里攥着把碎贝壳:“妈!周哥!你们说什么呢?”
“说你捡这些破壳子占地方。”林依依拿过女儿手里的贝壳看了看,随手扔回沙滩上,“回去带一身沙子,民宿服务员该嫌弃了。”
沈糖撇撇嘴,凑到周鹏另一边,故意把沾了沙子的手往他T恤上蹭:“周哥不嫌弃我。”
周鹏夹在中间,左边林依依撑着伞挡太阳,右边沈糖贴着他胳膊蹭沙子,他觉得自己像块夹心饼干里的奶油,快被挤出来了。
回程路上导游把车停在一条小街口,说前面有家卖泳衣的店,物美价廉,明天要下水的话可以逛逛。林依依本来没打算买,沈糖已经蹿进去挑花眼了。店里挂得满满当当,从保守的连体到几根带子的比基尼都有。沈糖挑了件荧光粉的绑带比基尼,只有三块巴掌大的布,拎在手里冲她妈晃:“妈,这个好看不?”
林依依靠在门口翻手机,抬眼看了看:“你穿那个下水,浪一打就没了。”
“那正好,周哥负责给我捞。”沈糖笑嘻嘻地往试衣间钻。
林依依这才慢悠悠走进去,在货架前挑挑拣拣。她的手指从一排排泳衣上划过去,停在件黑色蕾丝连体款上,那件后背开得极低,腰侧镂空,料子薄得透光。她拎起来对着镜子比了比,问周鹏:“这件呢?”
周鹏眼睛都直了:“好……好看。”
“就知道你说好看。”林依依把泳衣搭在胳膊上,又顺手拿了件白色薄纱罩衫,“糖糖穿粉色,我穿黑的,晚上回去你拍几张。”这话说得平常,可“晚上回去”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沈糖从试衣间探出半个脑袋,身上还穿着自己的短裤,比基尼挂在脖子上:“妈,我绑带系不上。”
林依依过去帮她系,手指在女儿后背交叉的带子上绕了两圈,打了个蝴蝶结:“行了,买这两套,再拿件大点的浴巾,晚上阳台风大。”
结账的时候周鹏抢着付钱,林依依没拦,只说了句“小胖狗今天表现好”,语气像在夸狗叼回了球。
回到民宿已经快六点,太阳还挂在海平面上头,把整片海烧成橘红色。导游在门口跟他们道别,说明天早上八点再来接。林依依跟导游客套了几句,等导游走远了,她整个人松下来,高跟鞋一踢,光脚踩在民宿大堂的木地板上。
“累死了。”她往藤椅上一坐,长裙铺了一地。
沈糖也瘫在另一张椅子上,两条腿搭着扶手,短裤往上跑,露出大腿根:“那个导游话真多,一个石头能讲二十分钟。”
周鹏把摄影包卸下来,肩膀都塌了:“姐姐,照片我晚上导出来给你看。”
“急什么。”林依依从藤椅上支起身子,冲他勾了勾手指。周鹏凑过去,她伸手把他T恤领口拽下来,在他耳边说:“先去洗澡,一身汗。洗完把新买的泳衣穿上,姐姐看看合不合身。”
周鹏眼睛一亮:“我也穿泳衣?”
“你穿条泳裤就行了,别穿你那些卡通T恤下水,丢人。”林依依松开他,又躺回去,脚趾在藤椅的缝隙里勾了勾,“快去。”
沈糖从椅子上翻起来,搂住她妈的脖子:“妈,晚上我穿粉色那套,你穿黑色,咱们比一比谁好看。”
林依依捏了捏女儿的鼻子:“比什么比,你爸又不在。”
“跟周哥比啊。”沈糖理直气壮,“让他说谁好看。”
林依依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那你肯定输。你妈我穿黑色什么时候输过。”
沈糖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跑上楼去洗澡了。林依依一个人在藤椅上躺了会儿,听见楼上传来水声和沈糖哼歌的声音,才慢慢站起来,拎着那袋泳衣往楼上走。楼梯走到一半,她停下来,从袋子里掏出那件黑色蕾丝连体泳衣,对着走廊的窗户比了比。夕阳从窗户透进来,把薄薄的蕾丝照得近乎透明,她盯着看了两秒,嘴角一弯,又塞回袋子里。
推开房门的时候,周鹏正围着条浴巾在擦头发,圆滚滚的肚腩从浴巾上头挤出来。林依依把袋子往床上一扔:“换上,给姐姐看看。”
周鹏手忙脚乱地翻出泳裤往卫生间跑。沈糖从另一间浴室出来,粉色比基尼已经穿好了,童颜巨乳被那几根细带子勒得格外惹眼,她对着镜子转了半圈,回头问:“妈,我这样晚上去海边会不会被搭讪?”
“搭讪你就说周哥是你男朋友。”林依依坐在床沿拆头发上的发夹,栗色大波浪一散下来,衬得肩膀更白。
沈糖眼睛一转:“那周哥到底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林依依从镜子里看女儿,慢悠悠地说:“算咱们俩的。你爸那份就算了吧。”
沈糖咯咯笑起来,扑到床上打了个滚。周鹏从卫生间磨磨蹭蹭出来,黑色泳裤裹着微胖的腰身,他下意识拿手挡了挡肚子。林依依站起来,把他手拨开:“挡什么,姐姐又没嫌你。”
她拿起自己的泳衣往浴室走,经过周鹏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鼻尖凑到他脖子边闻了闻:“沐浴露没冲干净,后脖子还有沫。”
周鹏伸手去摸,林依依已经进了浴室,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水声响起来,沈糖趴在床上冲周鹏挤眼睛:“周哥,我妈洗澡不关门诶。”
周鹏喉咙发干:“你……你别乱说。”
“我哪乱说了。”沈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粉色比基尼的绑带在腰侧打了个松松的结,“周哥,你说实话,我妈好看还是我好看?”
周鹏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盯着天花板:“都……都好看。”
“没劲。”沈糖拿脚趾头戳了戳他的腰,“你得说一个。”
浴室里林依依的声音传出来:“糖糖,别欺负他。晚上还要用呢。”
沈糖冲周鹏吐了吐舌头,小声说:“听见没,我妈说晚上还要用你。”
周鹏整张脸涨得通红,蹲下去翻摄影包里的镜头,假装很忙。沈糖笑得在床上直蹬腿。
林依依出来的时候换了那件黑色蕾丝连体泳衣,薄纱罩衫搭在肩上,头发湿漉漉地披着,水珠从锁骨滚进蕾丝缝里。她走到周鹏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
周鹏仰着头看她,嘴唇动了半天:“姐姐……这泳衣……”
“这泳衣怎么了?”
“太……太犯规了。”
林依依弯腰捏他的圆脸:“犯规就对了。晚上阳台,姐姐穿这个,你好好拍。”她直起身,顺手把沈糖从床上拉起来,“你也是,粉色那套太素了,明天白天穿,晚上换那件荧光橙的。”
沈糖瞪大眼睛:“我没买荧光橙的!”
“我帮你拿了。”林依依从袋子里抖出另一套比基尼,布料少得沈糖都愣了一下,“妈,这比我的还少!”
“所以让你晚上穿。”林依依把泳衣扔给女儿,自己坐到梳妆台前抹晚霜,从镜子里看着一左一右两个人,“明天出海,白天导游在,都给我收敛点。晚上回来,阳台门一关,爱怎么闹怎么闹。听见没?”
周鹏和沈糖异口同声:“听见了。”
林依依满意地点点头,又补了一句:“小胖狗,明天拍照的时候镜头别光追糖糖,姐姐穿黑色那套多拍几张。糖糖你也是,别老往他胳膊上蹭,导游都看出来了。”
沈糖嘟囔:“导游又不知道咱们什么关系。”
“不知道才不能让他看出来。”林依依转过椅子,翘起腿,泳衣开衩处露出大片腿根,“你爸那边我瞒得辛苦,别在导游面前露馅。”
这话说得轻,可沈糖和周鹏都听懂了。沈糖乖乖点头,周鹏更是连声保证。林依依这才笑了,站起来把两个人都往浴室推:“去去去,都再冲一遍,一身沙子别上床。”
等两人进了各自的浴室,林依依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海风把她半干的头发吹得飘起来,远处海面黑沉沉的,只有几盏渔火在远处晃。她摸了摸泳衣腰侧的镂空,心里盘算着明天白天怎么在导游眼皮底下跟这两人保持距离,晚上又怎么在阳台上把今天的醋都讨回来。想着想着,自己先笑了一声,转身回屋,把阳台门重重拉上了。
温泉民宿最后一夜(上):水中前戏
温泉池子不大,圆形的池沿砌着粗粝的火山石,水汽在夜色里升腾,把池边的竹篱笆和几盏石灯笼都晕得模模糊糊。民宿服务员刚走没多久,托盘里的清酒和两只玻璃杯搁在池边的木台上,瓶身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雾。林依依蹲在池边试水温,指尖刚探进去就缩回来,回头冲屋里喊:“小胖狗,水烫,你把那边冷水阀拧开一点。”
周鹏从室内跑出来,拖鞋在防腐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蹲在池子另一头拧阀门,运动短裤的裤腿被水汽洇湿了一截。他拧了两圈,抬头问:“姐姐,这样行吗?”
“再放一点。”林依依站起身,薄纱罩衫滑下肩头,黑色蕾丝连体泳衣在池灯暖光里泛着水润的光泽。她侧身抬腿试水,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根,周鹏的眼神果然又直了。她心里得意,面上却嗔他:“看水,别看我。一会儿糖糖出来你眼睛不够用。”
“够用够用……”周鹏咽了口唾沫,手忙脚乱又去拧阀门。
沈糖就是这时候推门出来的。荧光橙的比基尼在夜色里扎眼得很,三角杯勉强兜住那对童颜巨乳,细带子从腰侧系到胯骨,走一步晃一步。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头发盘了个丸子头,碎发贴在脖颈,看见周鹏盯着自己,故意挺了挺胸:“妈,这颜色也太亮了,跟救生衣似的。”
“要的就是亮。”林依依已经沿着池边台阶下了水,温泉水漫到胸口,黑色蕾丝被水浸透后贴在皮肤上,F罩杯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浮在水面,“亮才看得清你在哪儿。过来,别磨蹭。”
沈糖嗤嗤笑着下了水,脚底一滑差点摔进池子,周鹏赶紧伸手扶,结果自己半跪在池边,T恤前襟溅湿一大片。林依依在水里笑得直不起腰:“两个笨蛋,一个比一个笨。”
周鹏索性把湿T恤脱了,光着膀子坐在池沿,两条腿泡在水里。他肚腩叠了两层,被池灯一照,沈糖没忍住笑出声:“周哥,你肚子比我的胸还晃。”
“糖糖!”林依依嘴上训,眼角却弯着,“不许欺负小胖狗。”她游到周鹏腿边,手肘搭在他膝盖上,仰着脸看他,“相机呢?拿下来,水边拍几张。最后一晚了,不能浪费这池子。”
周鹏伸手够到放在木台上的相机,镜头盖一摘就开始找角度。林依依靠在池壁上,水线刚好压到胸口,她故意把肩膀往水里沉了沉,薄纱罩衫彻底漂在水面,像一层浮着的黑雾。沈糖凑过来,在水底下用膝盖碰周鹏的小腿,面上却一本正经地问:“周哥,我站哪儿?池子中间行吗?”
“行,你往那边走两步……等等,别挡姐姐镜头……”周鹏手忙脚乱调参数,沈糖已经走到池中央,荧光橙的布料被水浸湿后颜色更深,紧紧贴着身体,胸前的凸点隐约可见。她故意背对镜头,扭头回眸,丸子头散了一半,湿发贴在脸颊上。
“这张好。”周鹏按下快门,又补了两张。林依依在池边看着,心里那点醋意又冒了头,她游到沈糖身边,手从背后绕过去,掌心直接覆上女儿的胸,隔着湿透的比基尼揉了一把:“小骚货,让你收敛你不听,摆什么姿势呢。”
沈糖被揉得腰一软,靠进妈妈怀里,嘴上却不服输:“妈你自己不也穿成这样,还说我。”
“我穿是给镜头看的,你穿是给谁看的?”林依依手上加了点力,拇指隔着布料蹭过顶端,沈糖倒抽一口气,手反过去抓住妈妈的手腕,却没收力推开。周鹏的镜头还举着,喉结上下滚了两回,快门声停了。
林依依从水里斜了他一眼:“怎么不拍了?”
“姐姐……这……”
“这什么这。”林依依松开沈糖,往池边走了两步,水从胸口退到腰线,黑色蕾丝泳衣的下半截露出来,小腹的肉被池水映得发白,“最后一晚,别让姐姐失望。拍完该干正事了。”
周鹏把相机搁在木台上,人也滑进水里,池水漫到他胸口。沈糖已经挨过去,侧身坐在他腿上,腿弯勾着他的腰,荧光橙的带子在水下浮起来,漂在两个人中间。她仰头看周鹏,大眼睛湿漉漉的,声音放软:“周哥,我妈说最后一晚,你打算怎么安排呀?”
周鹏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落在沈糖腰侧,手指碰到比基尼的细带子,紧张得声音都变调:“我……我听姐姐的。”
林依依站在两步外,抱着胳膊看这一幕,池水在她腰际荡来荡去。她心里痒,可偏不急着过去,舌尖舔了舔下唇,慢悠悠地说:“糖糖,别光坐着,教你周哥怎么在水里动。”
沈糖得了令,腰往前一送,隔着泳裤蹭上周鹏的裆部,动作又慢又磨,水波一圈一圈荡开。周鹏闷哼了一声,手从腰侧滑到沈糖臀上,隔着湿布料捏了一把,沈糖就势趴在他肩头,热气喷在他耳朵上:“周哥,你硬了。”
“我……”周鹏脸涨得通红,幸好池灯暖黄,看不太出来。
林依依这才下了水,从背后贴上周鹏,胸口压在他后背上,两只手绕到前面,从沈糖腋下穿过去,一手一个,罩住女儿那对荧光橙包裹的巨乳。沈糖被妈妈从背后搂住,周鹏又被她压在下面,三个人叠成一串,水汽蒸得每个人都脸热。林依依把下巴搁在周鹏肩头,侧脸几乎贴上他的圆脸,声音又轻又媚:“小胖狗,姐姐从后面帮你扶着,你手别抖。”
周鹏两只手终于从沈糖臀上挪开,顺着她腰线往上,碰到林依依的手背,三个人手指在沈糖胸口交叠,分不清是谁在揉谁。沈糖被夹在中间,腿在水下乱蹬,脚趾碰到池壁又缩回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妈……你别光揉上面……”
“急什么。”林依依手上轻拢慢捻,拇指在女儿乳尖上打转,眼睛却越过沈糖的肩头看周鹏的侧脸,“小胖狗,你手往下走,糖糖泳裤的系带在胯骨上,一拉就开。”
周鹏低头去找系带,手指笨拙地摸到腰侧那个蝴蝶结,一扯就散了,荧光橙的三角杯往前一松,沈糖“呀”了一声,胸口大敞,水直接漫上来,贴着皮肤晃荡。林依依趁机把女儿往周鹏怀里按了按,自己退开半步,手在水下摸到周鹏的泳裤边缘,指尖勾着松紧带弹了一下:“你也别闲着。”
周鹏手忙脚乱扯自己的泳裤,沈糖已经从他腿上滑下来,蹲在水里,池水没到她下巴,荧光橙的比基尼上衣彻底漂走了,她也不管,两只手扶着周鹏的膝盖,脸凑近他腿间,鼻尖几乎贴上。林依依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按住沈糖的后脑勺,不让她直接含,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先舔旁边,姐姐教你的忘了?”
沈糖侧过脸,舌尖从根部往上扫,眼睛抬起来看周鹏,童颜上全是水珠,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别的。周鹏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池沿的石头上,闷哼了一声,手在水里胡乱抓,抓到林依依的胳膊,攥住就不松。
林依依让他攥着,自己却往水里沉了沉,膝盖跪到池底粗糙的火山石上,水面没过她下巴,黑色蕾丝泳衣在水下绷得更紧。她从沈糖手里接过位置,手指圈住周鹏,嘴唇贴上去,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然后慢慢往里含。沈糖在旁边看着,手从妈妈肩膀滑到后背,摸到那排蕾丝搭扣,解了两颗,林依依的背就露出一大片,水从蕾丝缝隙灌进去,又顺着脊沟流出来。
周鹏低头看着水里一前一后两颗脑袋,沈糖趴在妈妈肩头,手已经伸到前面去揉林依依的胸,林依依嘴里含着东西不方便说话,只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腰在水下扭了扭。周鹏脑子嗡嗡响,手伸下去摸林依依的脸,指尖碰到她嘴角,她顺势抬眼看他,杏眼里水光潋滟,含着东西也挡不住那股子得意劲儿,好像在说——最后一晚,姐姐没让你失望吧。
沈糖在旁边等急了,凑过去从侧面舔周鹏的囊袋,舌头又软又急,水花溅到林依依脸上,林依依退开一点,喘着气笑:“小骚货,抢什么。”
“妈你含太久了……”
“行,让你。”林依依从水里站起来,膝盖在池底跪得发红,她也不管,手扶着池沿跨上去,坐在木台边,两条腿还泡在水里,黑色蕾丝泳衣的下半截被水冲得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臀。她拧开清酒倒了一杯,抿了一口,低头看池子里沈糖已经含上了,周鹏扶着池壁仰着头,脸被水汽蒸得通红。
林依依晃着杯子里的酒,声音不高不低地飘下去:“小胖狗,最后一晚,你可别早早交代了。姐姐还没尽兴呢。”
周鹏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姐姐……我尽量……”
“尽量可不行。”林依依放下酒杯,又滑回水里,这次她从正面贴上周鹏,胸口压着他的肚子,手绕到后面去摸沈糖的脑袋,“糖糖,起来,让周哥歇口气。”
沈糖不情不愿地退开,嘴唇亮晶晶的,林依依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又转向周鹏,两根手指捏着他下巴晃了晃:“回房。池子里泡久了皮都皱了。今晚阳台门关着,屋里空调开着,姐姐让你好好拍——拍够了再睡。”
周鹏手忙脚乱从池子里爬出来,扯了条浴巾围在腰上,沈糖跟着出水,荧光橙的比基尼上衣早不知道漂哪儿去了,她就那么光着上身往屋里跑,林依依在后面喊:“浴巾!裹上!走廊有监控!”
沈糖笑嘻嘻地扯了条浴巾披上,回头冲周鹏挤眼睛:“周哥,你相机别忘了。”
周鹏一手拎着相机,一手拽着浴巾,脚底打滑差点摔在池边,林依依从水里站起来,薄纱罩衫彻底不要了,黑色蕾丝泳衣裹着湿淋淋的身体,她慢悠悠地走上台阶,经过周鹏身边时停了停,伸手在他湿漉漉的圆脸上拍了拍:“急什么,一晚上呢。”
周鹏咽了口唾沫,跟在她身后往屋里走,眼睛黏在她腰臀的曲线上,脚趾头差点绊到门槛。沈糖已经扑到床上,浴巾散开,两条腿翘起来晃,冲林依依喊:“妈,先洗澡还是先拍照?”
林依依回头看了周鹏一眼,他正把相机往桌上放,手还在抖。她笑了一声,推开浴室门:“先冲一下,池子里泡完不冲干净,床上黏糊糊的。”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小胖狗,进来帮姐姐搓背。”
周鹏把相机往床上一扔,差点砸到沈糖的脚,沈糖缩腿骂他:“急色鬼!”他也没听见,人已经跟着林依依挤进了浴室,门关到一半又被林依依拉开,探出半个脑袋冲床上喊:“糖糖,你也来,顺便把酒拿进来。”
沈糖裹着浴巾跳下床,拎着那瓶清酒跑到浴室门口,三个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热水刚打开,蒸汽又漫上来。林依依把湿透的泳衣从肩头扒下来,扔在洗手台上,回头看见周鹏和沈糖一左一右杵着,忍不住笑骂:“两个木头,脱衣服还要姐姐教?”
周鹏这才手忙脚乱去解浴巾,沈糖已经挤到花洒下面,热水浇在她身上,她仰着脸冲周鹏招手:“周哥,过来冲。”
林依依靠在洗手台边看着,热水溅到她腿上,她也不躲,心里盘算着今晚的次序——先让周鹏在阳台拍几张,再回床上把白天导游面前憋的那股劲都使出来。她摸了摸自己腰侧,泳衣勒出来的印子还在,想着明天退房前得把阳台收拾干净,别留下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妈,你站那么远干嘛?”沈糖在花洒下面喊。
林依依走过去,热水从头浇下来,她闭着眼把头发往后捋,露出整张脸,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她睁开眼,正好对上镜子里三个人的影子——沈糖挤在周鹏左边,周鹏傻愣愣地站在中间,她自己站在右边,头发贴在脸上,眼神亮得不像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伸手关掉水:“行了,冲干净就出去。阳台,姐姐要拍照。”
周鹏先出去架相机,沈糖跟着跑出去换那件荧光橙的比基尼——林依依在浴室里又磨蹭了两分钟,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阳台的门已经打开了,海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老高。周鹏站在三角架后面调角度,沈糖趴在阳台栏杆上,荧光橙的布料在夜色里确实扎眼。
林依依走过去,浴巾一松,黑色蕾丝泳衣重新裹上身,她靠在阳台门框上,冲周鹏抬了抬下巴:“拍吧。拍完进来,姐姐有话跟你说。”
周鹏按下快门的时候,林依依侧过脸看海,心里那点痒意已经烧到指尖了。她听见身后沈糖在笑,周鹏在嘟囔参数,海风把他们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她想,最后一夜了,明天回去又要演回那个贤惠老婆和操心妈,今晚得把该吃的糖都吃够。
“好了没?”她回头问。
周鹏比了个手势,林依依走过去看了一眼相机屏幕,拍得确实不错——黑色蕾丝贴着腰线,海面黑沉沉的,远处渔火像几粒碎金子。她满意地点点头,伸手从周鹏手里拿过相机搁在桌上,另一只手拽住他的浴巾角,往屋里带:“行了,正事。”
沈糖跟在后面,荧光橙的带子在门框上挂了一下,她扯了扯,笑嘻嘻地追进去。阳台门被林依依反手拉上,窗帘一放,屋里的灯调暗了一档。她坐到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冲周鹏和沈糖抬了抬下巴:“过来。最后一晚,姐姐先讲规矩。”
温泉民宿最后一夜(下):秘密三人行
林依依坐在床沿,两条腿交叠着,黑色蕾丝泳衣的下摆勒进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没急着开口,先伸手把沈糖拉过来,让女儿站在自己两腿之间,指尖挑起那根荧光橙的细带子,弹了一下。
“你先说,今晚想怎么玩。”
沈糖低头看着妈妈的手,娃娃脸上那点笑意收都收不住,眼睛亮得跟外头海面上的渔火似的。“我听妈妈的。”她嘴上乖,膝盖已经软了,往林依依肩头靠。
林依依哼了一声,手掌贴着女儿的后腰往下滑,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捏了一把她的臀肉。“嘴上听我的,眼睛可没闲着。”她偏过头看周鹏,那胖子还杵在床尾,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珠子不知道该往哪儿搁,手在浴巾边上搓来搓去。
“小胖狗,站那么远干什么,怕姐姐吃了你?”林依依松开沈糖,冲周鹏勾了勾手指,“过来。相机放桌上,今晚不用你拍。”
周鹏把相机搁在床头柜上,走过来的时候膝盖都在打摆。林依依看他那副样子就想笑,伸手拽住他浴巾的结,轻轻一扯,浴巾滑下去堆在他脚边。他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根东西半硬着翘在肚皮前面,被屋里的暖黄灯光照得发亮。
“哟。”林依依拖长了声调,斜眼看他,“刚在温泉里不是挺能的吗,这会儿又装老实。”
“姐姐……”周鹏嗓子发干,咽了口唾沫,“我、我怕太急了你生气。”
林依依笑出声来,往后一仰靠在床头,两条腿抬起来搭在周鹏腰侧,黑色蕾丝裹着的脚背蹭了蹭他的小腹。“今晚姐姐不生气。今晚姐姐让你放开干。”她偏头看沈糖,“糖糖,过来。妈妈教你个乖——男人这东西,你越顺着他,他越不知道轻重。你得先把他榨到腿软,他才肯老老实实听你指挥。”
沈糖跪到床上,膝盖陷进被褥里,童颜巨乳在荧光橙的布料里晃了晃。她凑到林依依耳边小声问:“那妈妈先还是我先?”
林依依捏了捏女儿的脸蛋,指甲在她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你先。妈妈要看小胖狗怎么伺候我闺女。”她转头看周鹏,“听见没有?先操糖糖。姐姐在旁边看着,你敢敷衍,今晚就别想碰我。”
周鹏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鸡巴肉眼可见地又硬了几分。他爬上床,沈糖已经自己把比基尼上衣扯了,一对白嫩的奶子弹出来,顶端的乳头是浅粉色的,翘在空气里。林依依靠在床头没动,手伸过去从背后绕住女儿,指尖捏住她一边乳头轻轻搓,下巴搁在沈糖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廓。
“让他进来。慢慢进,别急。”
周鹏扶着鸡巴抵到沈糖穴口,那地方已经湿了,龟头陷进去半寸就滑了一下。沈糖哼了一声,腰往下沉,把整根吞进去的时候脖子往后仰,后脑勺蹭着林依依的脸。林依依偏头咬了一口女儿的耳垂,眼睛却盯着周鹏。
“动啊。没吃饭?”
周鹏开始抽送,动作还有点放不开,腰送得浅,每一下都试探着。林依依看得不耐烦,伸手拍了他大腿一下。“深一点。糖糖又不是纸糊的。”她手指顺着沈糖的小腹往下摸,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蹭着周鹏抽送时露出来的那一截茎身,沾了满手的水。“你看,糖糖多湿。小胖狗你福气不小。”
沈糖被妈妈的手指和身后周鹏的顶弄夹在中间,腰扭得跟水蛇似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妈妈……妈妈别摸那里……”
“偏摸。”林依依手指没停,绕着女儿的阴蒂打转,时不时还蹭一下周鹏的根部,“小骚货,妈妈摸两下就受不了了?平时不是挺能撩的?”
周鹏被这画面刺激得腰上加了劲,胯骨撞在沈糖屁股上啪啪响。沈糖的奶子晃得厉害,林依依从后面兜住,一手一个揉着,拇指压着乳头碾。她下巴抵在女儿肩窝里,抬眼跟周鹏对上视线,嘴角一挑。
“行了。换我。”
周鹏抽出来的时候沈糖腿一软差点趴下去,林依依扶了她一把,自己往床头挪了挪,把泳衣的裆布拨到一边。黑色蕾丝勒在大腿根,穴口露在外面,毛剃得干净,两片阴唇微微张着,里头水光光的。
“小胖狗,过来。”她声音低下来,带着那种发号施令的懒劲儿,“姐姐要你从正面进。看着姐姐的脸。”
周鹏跪到她腿间,鸡巴抵上去的时候林依依伸手掐住他下巴,让他跟自己对视。“记住这感觉。回成都以后,姐姐不一定有空天天见你。”她腰一沉,把他吞进去,两人同时吸了口气。“所以今晚——你给姐姐卖力点。”
她腿盘上周鹏的腰,脚后跟磕在他屁股上。周鹏开始动,这回没刚才那么拘束了,每一下都顶到底,囊袋拍在林依依会阴上啪啪响。林依依仰着头,栗色大波浪散在枕头上,F罩杯的奶子在蕾丝泳衣里晃得兜不住,乳肉从侧边溢出来。沈糖趴在旁边看,伸手把妈妈泳衣的肩带往下扯,奶头弹出来,她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卷着舔。
林依依被上下夹攻,叫得嗓子都劈了:“糖糖……你轻点嘬……你爸都没这么嘬过……”她手指插进女儿头发里,另一只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小胖狗……再深……对,就那儿……姐姐要被你顶穿了……”
周鹏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汗珠子从圆脸上往下滴,滴到林依依胸口,顺着乳沟滑进泳衣里。他低头看自己鸡巴在姐姐身体里进出的样子,被那两片湿淋淋的肉唇裹着,进的时候陷进去,出的时候翻出来,视觉冲击太猛,差点没绷住。
“姐姐……我快……”
“憋着。”林依依瞪他一眼,脚后跟又磕了他屁股一下,“姐姐没到你不许射。”
她伸手把沈糖拉过来,让女儿趴在自己胸口,两人奶子贴奶子。林依依一边被周鹏操着,一边偏头跟沈糖接了个湿漉漉的吻,舌头缠在一起,啧啧有声。周鹏看着母女俩亲嘴,底下又胀了一圈,咬牙忍着。
“行了……换糖糖。”林依依突然说。
周鹏抽出来,鸡巴湿淋淋地翘着,青筋盘在上面一跳一跳的。沈糖翻了个身趴好,撅起屁股,荧光橙的比基尼裤子还挂在一条腿上。周鹏扶着鸡巴从后面捅进去,沈糖叫了一声,腰往下塌,奶子压进床单里。
林依依从床上坐起来,挪到沈糖旁边,手指伸到女儿嘴里让她含着,另一只手去揉周鹏的蛋。“小胖狗,这次射里面。射糖糖里头。”
周鹏腰上动作越来越急,沈糖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嘴里含着妈妈的手指呜呜地叫。林依依凑过去舔女儿的后颈,舌头沿着脊椎往下滑,舔到两人交合的地方,鼻尖蹭着周鹏的毛,舌头一卷,把沈糖流出来的水舔进嘴里。
“咸的。”她舔了舔嘴唇,抬头看周鹏,眼神又媚又凶,“快射。射完还有一轮。”
周鹏闷哼一声,腰死死抵住沈糖的屁股,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沈糖腿一软趴下去,鸡巴滑出来,精液混着水从穴口淌出来,滴在床单上。林依依伸手接了一指头,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又伸到周鹏嘴边。
“舔。”
周鹏乖乖张嘴把她的手指含进去,舌头绕着指节舔干净。林依依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自己躺回去,把泳衣整个扯掉,光溜溜地摊在床上。
“歇五分钟。然后操姐姐。这次射姐姐里头。”
沈糖翻过身来,胸口还在起伏,脸上红扑扑的。她凑到妈妈旁边躺下,两人并排着,四条腿交叠在一起。林依依伸手把女儿额头的汗蹭掉,声音软下来:“累不累?”
“不累。”沈糖往她怀里拱了拱,“妈妈刚才好凶。”
“凶才管得住他。”林依依斜了一眼周鹏,那胖子正瘫在床尾喘气,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小胖狗,五分钟后要是硬不起来,今晚睡地板。”
周鹏一个激灵坐起来:“能硬能硬!姐姐等我缓缓……”
林依依哼了一声,翻身把沈糖搂紧,下巴搁在女儿头顶。她听着窗外的海潮声,闻着屋里那股混在一起的腥甜味儿,心想这最后一夜算是没白折腾。明天回成都,沈志强后天到家,她得把行李箱里那几件情趣内衣塞到柜子最里头,把温泉民宿的发票揉碎了扔到外面垃圾桶。但这些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过去了,因为周鹏已经凑过来,嘴唇贴在她小腹上往下亲。
“姐姐……我硬了。”
林依依低头看他,鸡巴果然又翘起来了,虽然没刚才那么精神,但也够用了。她抬起一条腿搭在他肩膀上,脚趾蹭了蹭他的耳朵。
“进来。这次不许再憋着,姐姐要你射得满满的。”
周鹏顶进去的时候林依依搂着沈糖的手紧了紧,女儿在怀里仰头看她,大眼睛里全是那种被禁忌喂饱了的餍足。林依依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鼻尖,腰往上迎了迎。
“糖糖,回去以后……你爸要是问起来,就说三亚海鲜不错。”
沈糖笑出声来,搂住妈妈的脖子:“知道啦。爸爸好糊弄。”
林依依没再接话,因为周鹏顶得她腰眼发酸,她得专心叫。叫到后来嗓子都哑了,周鹏射进来的时候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缩,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整个人摊成一张饼。沈糖很自觉地爬过去,低头把周鹏拔出来之后流出来的精液舔了,舌尖在妈妈穴口扫了一圈。
“咸。”沈糖咂了咂嘴,“跟刚才一样。”
林依依闭着眼笑,伸手在女儿脸蛋上捏了一把:“小馋猫。”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被子扯得歪歪扭扭。林依依躺中间,左边是沈糖,右边是周鹏,她两条胳膊各搂一个,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明天退房之前,”她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阳台地漏那儿冲一下。别留头发。”
周鹏嗯了一声。沈糖已经快睡着了,含含糊糊地应了句“知道”。
林依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盘算着回成都之后的安排。沈志强出差回来那天她得穿得规矩点,那件领口太低的真丝睡裙得收起来。周鹏那边,下周末可以约一次摄影棚,就说去拍新主题。沈糖这边倒不用太操心,女儿比她想象中还会演,在爸爸面前撒娇要零花钱的样子跟以前一模一样。
她想着想着就困了,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周鹏的手搭在她腰上,沈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海潮声一阵一阵的,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点月光。她心里那点偷糖吃的甜味还没散干净,嘴角弯了弯,慢慢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是沈糖先醒的,把两个人从床上轰起来收拾阳台。周鹏蹲在地上拿纸巾擦地漏旁边的水渍,林依依靠在门框上指挥:“左边,左边还有一根头发。”沈糖把用过的浴巾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篮,回头冲妈妈挤了挤眼。
“妈,你脖子上有印子。”
林依依对着镜子偏了偏头,锁骨上方确实有个淡红的印子。她皱了皱眉,从化妆包里翻出遮瑕膏,一边涂一边说:“回去之前消不掉你就等着挨骂。”
沈糖凑过来看,笑嘻嘻地伸手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就说被蚊子咬了呗。”
林依依瞪了她一眼,但没真生气。三个人拖着行李箱下楼退房的时候,民宿前台笑着问住得怎么样,林依依得体地点头说海景很好,下次还会来。周鹏在旁边闷头办手续,沈糖挽着妈妈的胳膊,短裤底下两条白腿在晨光里晃。
上了回成都的飞机,林依依靠在座位上闭着眼,脑子里把回家之后的流程过了一遍:冰箱里还有沈志强走之前买的菜,得在老公回来之前做掉;周鹏发消息来说下周末棚里空着;沈糖在旁边戴着耳机看综艺,时不时笑出声来。
她睁开眼,从舷窗往外看了一眼,云层白晃晃的。偷情这事,她以前觉得是走钢丝,现在发现只要底下没人抬头看,走起来跟平地也没什么区别。她摸出手机,把周鹏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删了几条太露骨的,又把相册里昨晚阳台拍的几张照片挪进加密文件夹。
飞机落地的时候沈糖伸了个懒腰,奶子把短袖T恤撑得老高。林依依伸手把她衣服往下拽了拽:“注意点。”
“又没外人。”沈糖嘟囔了一句,但还是乖乖把外套拉链拉上了。
周鹏打车先走,临走前林依依叫住他,从包里摸出一张湿巾递过去:“眼镜擦擦,油死了。”周鹏嘿嘿笑着接过去,林依依又补了一句,“回去把照片导出来发我,别乱传。”
出租车开走之后,林依依和沈糖拖着行李箱往地铁站走。成都的天灰蒙蒙的,跟三亚那种透亮的蓝完全两个世界。沈糖在旁边刷手机,忽然说:“妈,爸爸说明天回来。”
“嗯,我知道。”
“那今晚……”
林依依看了女儿一眼,沈糖冲她眨巴眨巴眼。林依依想了想,嘴角翘了一下:“今晚在家吃饭。妈妈给你做排骨。”
沈糖嘿嘿笑了,挽住妈妈的胳膊,两个人拖着箱子走进地铁站,混进人群里,跟满大街那些普通的母女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