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帝之后:魂风的攻略系统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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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族余烬,系统觉醒
魂界废墟深处,天光早已被厚重的灰云滤成一种浑浊的铅色,洒落在坍塌的殿柱与断裂的石阶上,像一层陈年的灰烬覆盖着这片死寂之地。风从远处峡谷灌进来,卷起地面散落的黑色碎石,打在残存的魂族纹饰上,发出细碎而空洞的响声。魂风独自站在残殿中央,银灰色的长发被风撩起几缕,贴在苍白的面颊旁。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空无一物,曾经涌动着斗气的手如今只剩下修长而冰冷的指节。双帝之战结束已经许多年了,魂族的天骄死的死、散的散,连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魂族强者也化为尘土,只剩下他这样不成气候的余孽,躲在这片废墟里苟延残喘。
他不甘心。
这种不甘心像钝刀一样日夜割着他的心口。魂族的荣光、魂族的野心、魂族本该踩着整个斗气大陆登顶的宿命,全都在那一战里碎得干干净净。而萧炎——那个名字在他齿间碾了碾,像咬着一块烧红的铁——萧炎如今风光无限,妻女相伴,旧友环伺,整个大陆都在传颂他的传奇。魂风缓缓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留下几道白痕。他想报复,可他很清楚,以他如今的实力,连靠近萧炎都做不到。这种清醒的无力感让他几乎发疯。
他踢开脚边一块断裂的石板,石板下露出半截黑得发亮的晶体,约有拳头大小,表面流转着极淡的暗紫色纹路。魂风蹲下身,用指尖碰了碰。那东西触手冰凉,却在他指腹接触的刹那猛地一颤,像活物被惊醒一般。魂风下意识缩手,但已经晚了——黑色魂晶骤然爆出一圈幽光,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股诡异的穿透力,顺着他的手指钻入经脉,直奔脑海。
“叮——女神攻略系统绑定成功。”
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魂风脑中炸开,他猛地后退两步,后背撞上一根倾斜的石柱,激起一片粉尘。他警惕地环顾四周,暗红色的瞳孔缩紧,但废墟里除了风沙什么都没有。
“检测到宿主强烈执念,系统激活。正在载入目标名录……”
机械音顿了顿,魂风眼前凭空浮现出一面半透明的光幕,上面列着一行行文字。他看清那些名字的瞬间,呼吸都滞了一拍。
小医仙。纳兰嫣然。云韵。萧薰儿。彩鳞。萧潇。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身份、当前好感度与攻略难度。小医仙——萧炎旧友,医者,善良心软,攻略难度中低;纳兰嫣然——云岚宗出身,骄傲好强,难度中;云韵——花宗宗主,端庄克制,难度中高;萧薰儿——古族圣女,萧炎之妻,坚贞清冷,难度高;彩鳞——蛇人族女王,强势冷艳,难度高;萧潇——萧炎之女,天真明艳,难度中。
魂风盯着最后那个名字看了很久,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萧潇。萧炎和彩鳞的女儿。双帝之战时她尚年幼,如今应该已经成年了。他把目光从光幕上移开,低声问:“这系统……能做什么?”
“本系统可通过好感侵蚀、情欲放大、梦境暗示与气息屏蔽四大模块,协助宿主逐步攻略目标身心。好感侵蚀可缓慢扭转目标对宿主的情感倾向;情欲放大可激发目标体内潜藏的欲望;梦境暗示可在目标沉睡时植入潜意识暗示;气息屏蔽可隔绝目标及关联者的感知探查。”
魂风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屏蔽萧炎的感知……能做到什么程度?”
“宿主与目标互动时,系统可模拟环境气息,使萧炎对目标身上的异样气息、情绪波动及行踪变化产生认知盲区。只要目标自身不主动坦白,萧炎无法通过斗气感知、神魂探查或血脉联系发现异常。”
魂风靠着石柱慢慢滑坐下去,仰头望着头顶残破的穹顶,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废墟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畅快。他抬手遮住眼睛,肩膀微微抖动,笑声渐渐变大,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癫狂的闷笑。笑够了,他放下手,暗红色的瞳孔里映着铅灰色的天光,神情却已经彻底变了。方才的阴郁与不甘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踪迹时的耐心与算计。
“好。”他站起来,拍了拍袍角的灰尘,语气轻描淡写,“那就从最容易的开始。”
光幕自动切换,系统发布第一个任务:【第一阶段·初试锋芒。接近目标小医仙,以疗伤名义建立信任基础,使其对宿主产生初步好感。任务奖励:催情香×1,好感探知×1。】
魂风挑了挑眉。催情香,好感探知,这两样东西的用途不言自明。他没有急着行动,而是先花了几天时间摸清萧炎身边诸女的动向。系统面板虽然列出了名字和难度,但具体行踪还得他自己去探。魂族虽然败落,但残存的情报网并未完全断绝,他通过几个旧日暗桩,很快拼出了大致轮廓。
小医仙在距此千里外的青山镇开了一间药庐,常年替附近村民看病,偶尔才回萧炎所在的星陨阁小住。她性子淡,不爱凑热闹,独居的时间比在萧炎身边多得多。纳兰嫣然如今在云岚宗旧址附近重建宗门,虽已不比当年,但架子还在,出入总有弟子随行。云韵坐镇花宗,深居简出,但每年会去星陨阁与萧炎等人聚一次。萧薰儿和彩鳞则常住星陨阁,一个清冷自持,一个强势护短,都不太好接近。至于萧潇,系统显示她最近独自外出游历,行踪不定,但每隔半月会传讯回星陨阁报平安。
魂风指尖在石桌上划了划,把萧潇的名字圈起来,又画了个箭头指向小医仙。萧潇年轻单纯,可她不常在一个地方停留,贸然接近反而容易引起警觉。小医仙不同,她独居药庐,身边没有萧炎的眼线,又是个心软的医者,只要他带着伤出现在她门口,她绝不会见死不救。
“先从小医仙入手。”魂风自语,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得再等等。第一次见面不能太刻意,得让她自己注意到我。”
他花了半个月时间在小医仙药庐附近的镇子上落脚,扮作一个落魄的游方散修,租了间不起眼的屋子住下。白天他偶尔去镇口酒肆坐坐,听往来行人闲聊,晚上则对着系统光幕研究攻略要点。系统提示他,小医仙每隔三日会去镇东的山上采药,那条山路偏僻,行人稀少,是个接近的好地方。
魂风把时间记下,又对着铜镜端详了自己一番。银灰色长发被他束得松松散散,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苍白的面色多了几分病弱的错觉。他试着做出温和的表情,镜中人的眉眼弯了弯,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看着像个体贴的年轻人。魂风满意地对着镜子点了点头,又故意把衣袍揉出几道褶子,让它看起来不那么齐整。
三天后,魂风提前上了山道,在半山腰一处陡坡旁停下。他看了看地形,坡不算高,摔下去不会真伤着,但滚一身泥足够狼狈。他蹲在坡边,用石子划破掌心,又往脸上抹了把土,然后静静等着。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山道下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魂风从坡边探出半个头,看见一个素白长裙的身影正沿着石阶往上走。白发在灰绿的山林间格外醒目,紫瞳低垂着,似乎在留意路边的草药。小医仙走得很慢,偶尔弯腰拔起一株草叶,在指尖捻了捻,又随手放进臂弯的竹篮里。
魂风深吸一口气,算准她走到坡下的时机,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坡上滚了下去。他刻意让后背撞在坡腰一块突起的石头上,闷哼一声,滚到山道边时又顺势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
“谁?”小医仙脚步一顿,竹篮里的草药晃了晃。她快步走过来,俯身一看,眉头立刻蹙了起来,“你怎么样?能听见我说话吗?”
魂风半睁着眼,声音沙哑:“没……没事,脚滑了。”
小医仙蹲下身,素白的手指按上他的手腕,一缕温和的斗气探入经脉。魂风控制着体内气息,让它显得紊乱而虚弱。小医仙的眉头越蹙越紧:“你经脉里有旧伤,怎么还一个人上山?这坡摔得不轻,肋骨怕是裂了。”
“我……听说这山上有味药能治旧伤,就想来碰碰运气。”魂风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窘迫,“没想到脚底打滑,让姑娘见笑了。”
小医仙没再多问,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枚浅青色的药丸递到他嘴边:“先吃下去,能缓解疼痛。你住哪儿?我扶你下山。”
魂风就着她的手吞了药丸,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小医仙缩了缩手,倒没太在意。她搀着他站起来,魂风故意把大半重量压在她肩上,踉跄了两步。小医仙比他矮不少,扛得有些吃力,却咬牙没松手。
“多谢姑娘。”魂风垂眼看着她扶在自己臂上的手指,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在下魂风,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小医仙。”她简短地答,又补了一句,“前面不远就是我药庐,你先去处理下伤口。”
魂风应了一声,心里却已经笑开了。系统光幕在他视野角落弹出一行小字:【目标小医仙对宿主产生初步怜悯,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他面上不动声色,脚下却故意又踉跄了一下,引得小医仙更用力地扶稳他。
到了药庐,小医仙让他坐在一张竹榻上,转身去柜子里取药。魂风趁机打量这间屋子。陈设简单,药柜占了整面墙,窗边摆着一盆不知名的白花,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香。很干净,也很冷清。他目光扫过窗台上一只落灰的茶杯,又看了看角落里叠得整齐却明显许久未动的被褥,心里有了数。
小医仙拿着药膏和纱布回来,让他解开外袍。魂风依言褪了半边衣裳,露出苍白精瘦的上身,肋侧果然有一片淤青。小医仙用指腹蘸了药膏,轻轻抹在伤处,动作熟练而专注。魂风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白发从她耳后滑落,垂在颊边,衬得肤色愈发白皙。他忽然开口:“小医仙姑娘一个人住在这儿?”
“嗯。”她头也不抬。
“不觉得冷清么?”
小医仙手上顿了顿,随即继续抹药:“习惯了。清静点好。”
魂风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我这些年东飘西荡,最怕的就是清静。一静下来,就想起从前的事,心里堵得慌。”他语气低沉,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落寞,“今天多谢你,不然我怕是得在那坡下躺到天黑。”
小医仙抬眼看了看他,紫瞳里掠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说:“你伤好之前,可以先住下来。药庐后面有间空屋子,平时没人用。”
魂风心里一喜,面上却露出迟疑:“这……不太方便吧?”
“我是大夫。”小医仙把纱布缠好,打了个结,语气平淡,“你付药钱就行。”
魂风笑了,这次的笑倒有几分真:“那便叨扰了。”
当晚他躺在药庐后面的小屋里,听着隔壁隐约的翻书声,在脑中调出系统面板。小医仙的好感度停在5,旁边一行小字提示:【建议宿主在七日内将好感度提升至15,以解锁第二阶段任务。】他翻了个身,把催情香的图标点开看了看,系统说明这香无色无味,点燃后可使目标在半个时辰内情欲敏感度翻倍,但需要目标对宿主已有一定好感才生效,否则反而会引起警觉。
“不急。”魂风把面板关掉,望着漆黑的房梁低声自语,“先让她习惯我在旁边晃悠,再慢慢来。”
接下来的几天,魂风安分得很。白天他帮小医仙劈柴挑水,偶尔跟着她上山采药,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闲话。他口才好,又刻意迎合小医仙的喜好,聊草药时能接上几句,聊到萧炎时则故作不知,只说自己是个散修,对大陆上的风云人物只闻其名。小医仙起初还有些戒备,但魂风干活利索,说话又风趣,她渐渐也就放松了。到第五天,系统提示好感度已经涨到12。
第六天傍晚,小医仙从镇上买米回来,脸色有些发白。魂风接过米袋,不经意地问:“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
小医仙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没什么,遇到几个流言碎语的人。”她顿了顿,忽然问,“你听说过萧炎么?”
魂风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如常:“听过,大陆上谁不知道炎帝。怎么了?”
“他是我旧识。”小医仙望着窗外,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有人拿这个说事,说我攀附权贵。可笑,我躲到这穷乡僻壤来,就是为了不沾他的光。”
魂风把米袋放好,走到她旁边,没有急着接话。等了一会儿才说:“旁人嘴碎,理他们做什么。你一个人把药庐撑起来,靠的是自己的医术,跟旁人有什么关系。”
小医仙转头看了他一眼,紫瞳里有些意外。魂风冲她笑了笑,笑容温和坦荡。系统光幕弹了一下:【好感度+3,当前15。第一阶段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魂风垂下眼,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暗光。催情香到手了,好感探知也解锁了,下一步该做什么,他心里已经有了章程。
夜里他回到小屋,从系统空间取出那支细长的香。香体呈暗红色,凑近鼻尖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他把它收进袖中,又调出好感探知功能,对着隔壁小医仙的方向试了试。面板上跳出一行信息:小医仙,当前好感度15,情绪状态:疲惫中带着一丝被理解的宽慰,对宿主信任度上升中。
魂风靠在墙上,无声地笑了笑。宽慰,信任。多好的东西,可惜用错了地方。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萧炎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又想到系统名录上那六个名字,笑意渐渐变冷。萧炎啊萧炎,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魂族还剩我这么一条毒蛇,正盘在你最亲近的人身边吧。
第二天清早,魂风照常起来劈柴,小医仙在屋里熬药。他一边抡斧头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催情香不能贸然用,得等小医仙对他再信任些,最好是在她情绪波动的时候,比如又想起萧炎、心里不痛快的时候。他抬头望了望天,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风里带着湿气,像是要下雨。
“魂风。”小医仙从屋里探出头,“今天别上山了,要变天。”
他应了一声,把斧头搁下,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小医仙站在门口,白发被风吹得飘起来几缕,她伸手拢了拢,动作随意。魂风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场面很有意思。他站在这里,像一个寻常的住客,而她像一个寻常的医者,两人之间隔着一道门槛,干干净净。可他知道这道门槛迟早是要跨过去的。系统给他的时间是七天,他用了六天,剩下一天,足够他把最后一点生疏也磨掉。
“小医仙。”他走过去,站在门槛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时神色认真,“你昨天说的那些话,我想了想。你要是信得过我,以后镇上那些碎嘴的人,我替你去说。我这张脸皮厚,不怕他们嚼舌头。”
小医仙怔了怔,随即弯了弯嘴角。那是魂风住进药庐以来第一次看见她笑,很浅,但确实是在笑。“你一个外乡人,掺和什么。”她转身往屋里走,丢下一句,“进来吃饭。”
魂风跟着跨过门槛,反手把门带上。门板合拢的轻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他站在小医仙身后,看着她盛粥的背影,低头把袖中那支暗红色的香往里推了推,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不急。一个一个来。
药庐外的天彻底阴了,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瓦檐上。魂风端着粥碗坐在桌边,听小医仙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镇上哪家铺子的米好、哪家铺子缺斤短两,偶尔应和两句。他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系统昨天夜里给他推了条新提示,说萧潇的游历路线图已经更新,下个月中旬她会路过距离青山镇三百里外的落雁城。三百里,对斗气修炼者来说不算远。他可以把小医仙这边安顿好,抽两天时间去落雁城远远看一眼。萧炎的女儿长什么样,他还没见过呢。
“想什么呢?”小医仙问。
魂风回过神,笑了笑:“想明天要是天晴了,我去镇上给你买点好米。刚才那米确实不怎么样。”
小医仙被他逗得又弯了弯眼。魂风低头喝粥,热气扑在脸上,模糊了他暗红色的瞳孔里那点算计的光。雨声渐密,药庐里暖融融的,小医仙起身去关窗,魂风看着她白发的背影,把碗放下,轻声说:“以后有事就叫我,别一个人扛。”
小医仙没回头,嗯了一声。系统光幕在魂风视野边缘闪了闪,好感度又跳了一格。他端起碗继续喝粥,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幅画面:萧炎站在星陨阁的院子里,浑然不知他魂风正坐在小医仙的药庐里喝粥。这画面让他心情极好,连粥都觉得比刚才香了几分。
雨下了一整夜,魂风躺在小屋里听着隔壁小医仙翻来覆去的动静。她大概又想起那些流言了。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在黑暗中无声地咧开嘴。明天,明天找个机会把香点上试试。反正系统说了,好感度够了,香只会放大她心里本来就有的那点依赖,不会让她起疑。多好。
他闭上眼,把接下来要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小医仙是第一步,纳兰嫣然是第二步,云韵是第三步。萧薰儿和彩鳞难啃,得放在后面慢慢磨。至于萧潇……魂风睁开眼,在黑暗中盯着房梁,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残忍。萧炎最宝贝的女儿,他得亲自去落雁城看一眼才放心。
药庐外的雨声渐渐小了,魂风也沉沉睡去。梦里他站在一座高台上,台下站着那六个女人,一个接一个朝他走过来。萧炎在远处看着,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最后变成一种他看不懂的复杂神色。魂风在梦里笑出了声,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到脚边。
第二天醒来时,雨已经停了,天边透出薄薄一层晴光。魂风坐起身,听见院子里小医仙在喂药庐养的那几只鸡,嘴里轻声数着数。他穿好外袍走出去,银灰长发没束,散在肩后,模样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小医仙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早饭在锅里。”
魂风应了一声,去灶间盛饭。经过小医仙身边时,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晨露的气息。他脚步顿了顿,忽然觉得这日子过得太慢了。得加快点。
“小医仙。”他端着碗出来,靠在门框上,“我今天去镇上买米,顺便帮你把那些碎嘴的人料理了。你告诉我叫什么名字、住哪儿就行。”
小医仙犹豫了一下,报了两个名字。魂风记在心里,点了点头。他吃完饭就出了门,在镇上转了一圈,找到那两个人,也没动手,只笑眯眯地凑上去说了几句“小医仙是我远房表姐,你们再乱嚼舌头别怪我不客气”之类的话。那两人见他一个外乡人,本想发作,但魂风故意漏了点斗气威压出来,他们立刻缩了。魂风办完事,又去米铺挑了两袋好米扛回去。
小医仙见他真把事办了,嘴上没说什么,但晚饭多炒了个菜。魂风看在眼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入夜后他回到小屋,从系统空间取出催情香,用火折子点上。香头亮起一点暗红的光,细烟袅袅升起,无色无味,穿过门缝飘向隔壁。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魂风听见隔壁传来轻微的翻身声,接着是小医仙低低的一声喘息。他靠在墙边,闭着眼听了一会儿,没急着过去。系统提示跳出来:【目标小医仙受催情香影响,情欲敏感度上升,对宿主潜在依赖被放大。当前好感度18。】他等到隔壁动静渐渐平息,才推开门走过去,敲了敲小医仙的房门。
“小医仙,你没事吧?我听见你这边有动静。”
门里沉默了一会儿,小医仙的声音才响起来,有些发闷:“没事……做了个梦。”
魂风站在门外,声音温和:“那就好,有事叫我。”
他转身往回走,听见门里小医仙轻轻舒了口气。他无声地笑了笑,回到小屋把香掐灭收好。今天只是试试效果,不能多用。明天得换个法子。
他躺回床上,想起系统白天推的萧潇消息,又想起萧炎。星陨阁那边大概还是老样子,萧炎坐镇中枢,妻女环绕,日子过得舒心得很。魂风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黑漆漆的屋顶,低声说:“舒心日子过不了几天了。”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帮小医仙把药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小医仙被他勤快得有些不好意思,说:“你不用这么卖力,伤还没好全。”
魂风笑着摆摆手:“这点活算什么。我皮糙肉厚,养两天就没事了。”他顿了顿,又说,“我过两天得去趟落雁城,有个旧友在那边,捎个信。去去就回。”
小医仙没多问,只说了句路上小心。魂风看着她低头整理药材的侧脸,心想这女人真是好骗。善良、心软、怕孤独,系统把他的每一步都算准了。他忽然有点好奇,等萧炎发现这一切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他走出药庐,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天彻底晴了,阳光照在药庐的瓦檐上,明晃晃的。魂风眯着眼看了看天,又回头看了看屋里低头磨药的小医仙,忽然觉得这盘棋比他想的还有意思。他慢慢踱回小屋,把门关上,从系统空间调出萧潇的画像看了一眼。画上的少女乌黑长发,明艳娇俏,眉眼间有几分萧炎的影子。
魂风盯着那幅画像看了很久,最后把面板一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屋里安静得很,只有远处药庐里小医仙捣药的咚咚声。他在那声音里慢慢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萧炎,你最好别知道得太早。等我把你的女人和女儿都收拢了,再让你知道,那才有意思。”
药庐外的鸡叫了一声,小医仙在院子里喊他吃饭。魂风睁开眼,应了一声,起身推门出去,脸上又是那副温和无害的笑。
小医仙的疗伤夜
魂风在小屋里躺了两天,把伤养得七七八八,每日按时去药庐换药,从不逾矩。小医仙起初还有些局促,毕竟药庐里很少来外人,更别说一个男人天天坐在她诊脉的矮凳上,露出一截胳膊让她上药。可魂风话不多,也不乱看,偶尔帮她搬搬药篓、晒晒药材,手脚麻利得很。到第三天,小医仙已经能一边给他换药一边低头翻看另一只手里的药方,嘴里念叨着哪一味药该添了,哪一味该减。
魂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间。白发从她耳后滑下来一缕,她随手别回去,指尖沾着药末,在耳廓上留了一道浅褐色的印子。她自己浑然不觉,魂风也没提醒,只是把这一幕记在心里。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角落浮着一行小字,好感探知显示小医仙当前对他的感官为“友善”,底下还有一行更细的备注:孤独指数偏高,对旧人存有未了牵挂,医者身份带来的自我约束较强,需以弱态激发其照护本能。
魂风不动声色地关掉面板,把胳膊收回来,活动了两下手腕,说:“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我自己换药就行,不麻烦你了。”
小医仙抬头看了他一眼,把药臼里捣好的药膏刮进一只小瓷瓶,递过去:“这个你拿着,每天早晚各一次,别沾水。”她说着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要是急着走,走之前再来一趟,我看看伤口收口的情况。”
魂风接过瓷瓶,在手里攥了攥,忽然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轻,像是不经意漏出来的。小医仙果然注意到了,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魂风摇摇头,把瓷瓶揣进怀里,“就是想起以前在族里的时候,受了伤也没人管。一个人窝在屋里,自己找点草药胡乱裹上,能不能好全看运气。”他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勉强,“现在想想,有人给上药,挺好。”
小医仙捏着药杵的手停了一停。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合适,最后只低声道:“以后受了伤,别硬扛。”
魂风点头,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说:“对了,我明天还得去趟落雁城。本来今天该动身的,可这胳膊还没好利索,路上要是裂了更麻烦。要不……我再多待两天?等伤口彻底收了再走。”他说着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这就走。”
小医仙正在收拾案上的药瓶,闻言连头都没抬:“住着吧,药庐空屋子多的是。”她把药瓶一只只码进柜子里,背对着他,声音平平稳稳的,“落雁城那边要是不急,晚两天也不碍事。你这伤口刚长上,真裂了还得重新来一遍,更麻烦。”
魂风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背影,嘴角弯了弯。系统面板又跳了一下,好感探知的数值涨了一小格。他应了声“好”,转身回了小屋。
入夜之后,魂风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支催情香。香身细长,颜色暗红,闻着有一股极淡的甜味,不凑近根本辨不出来。系统提示说这支香配合灵魂暗示使用,能放大目标心中压抑的情感和欲望,对意志坚定的人效果会打折扣,但对长期孤独、情感空窗的人几乎一触即燃。魂风把香在手里转了两圈,没有急着点。他等到月上中天,估摸着小医仙已经洗漱完回了自己屋里,才把香掐了一小截,只留指甲盖那么长,用指尖捏着,走到药庐后面的窗根底下。
窗户没关严,留了一道缝。小医仙屋里还亮着灯,人影映在窗纸上,先是坐着,后来又站起来走了两步,大概是准备歇了。魂风把那一小截香放在窗台外侧,背风点燃。香头亮了一下,随即暗下去,一缕细烟贴着窗缝往里钻,几乎看不见。他退后两步,靠在院里的老槐树底下等。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屋里人影的动作慢了下来。先是坐在床沿没动,后来慢慢歪下去,像是睡熟了。魂风又等了等,才绕到药庐正门,轻轻叩了两下。
“小医仙,你睡了吗?”
屋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小医仙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点刚醒的含糊:“……怎么了?”
“我伤口好像有点不对劲,痒得厉害,你看看是不是发炎了。”
门开了。小医仙披着一件外衫,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睡出来的红印。她揉了揉眼,侧身让他进来,声音有些哑:“哪只胳膊?坐下我看看。”
魂风把左臂伸过去。小医仙捏着他的手腕翻过来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眉头皱起来:“没发炎啊,收口收得挺好的。”她抬眼看他,“是不是白天碰着水了?”
魂风摇摇头,说:“不是,就是痒,从骨头缝里往外痒,忍都忍不住。”他说着用右手去挠了两下左臂,动作里带着点焦躁,“是不是肉长太快了?我以前听人说过,伤口收口的时候会痒。”
小医仙被他这么一说,也有些拿不准。她松开他手腕,转身去翻药柜:“我给你调点止痒的膏药,你回去抹上,要是明天还痒我再看看。”她踮着脚去够最上面一层的药抽屉,后腰的衣料绷紧了,露出一小截腰线。魂风坐在她身后的矮凳上,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小医仙,你一个人守这个药庐多久了?”
小医仙够药抽屉的手顿了一下,把抽屉拉出来,捏了两把干草药丢进药臼里,才说:“好几年了。具体几年我也记不清了。”
“没想过去别处?”魂风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怕惊着她,“星陨阁那边不是有人请你吗?我听落雁城那边的客商提过一嘴,说星陨阁想请你回去坐镇。”
小医仙把药臼里的草药捣得咚咚响,捣了一会儿才说:“这边病人多,走不开。”她嘴上说得轻巧,手上捣药的力道却重了几分,草药碎末溅出来几粒,落在案上,她也没管。
魂风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离得很近。小医仙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从背后靠过来,捣药的手慢了一拍。她没回头,声音却紧了些:“你坐回去,马上就好。”
“小医仙,”魂风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轻,“你有没有觉得,这药庐一到晚上就太安静了?”
小医仙没答话。她手里的药杵停了,肩膀微微绷着。系统面板在魂风视野角落闪了闪,好感探知的数值在缓慢跳动,孤独指数那一栏在往上弹。魂风从她身后伸出手,覆在她捏着药杵的手背上。小医仙整个人僵了一瞬,药杵从手里滑出来,磕在药臼边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她刚开了个头,魂风已经把她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小医仙的背抵着药柜,退无可退。她仰着脸看他,紫色的瞳仁里映着油灯的光,有些慌,又有些别的什么。魂风用拇指蹭了蹭她的手背,慢声说:“我明天走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走之前想跟你说句话。”
小医仙嘴唇动了动:“什么话?”
“你太累了。”魂风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你照顾所有人,谁照顾你?萧炎吗?他多久没来看你了?”
小医仙的脸色变了一瞬,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她别开脸,声音硬邦邦的:“你别提他。我跟他没什么——”
“我没说有什么。”魂风截住她的话,语气很稳,“我就是替你觉得不值。你一个人在这里熬着,他倒好,星陨阁里娇妻美眷围着,日子过得舒舒服服。你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小医仙没有反驳。她咬着下唇,眼眶有些泛红,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被人这样当面戳破。魂风趁她愣神的功夫,又靠近了些,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气息拂在她颈侧。催情香的效力在密闭的屋里一点点累积,小医仙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酥麻,从耳根一路往下窜。她深吸了一口气,想推开他,手抬起来按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
“魂风……”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发颤,“你别这样,我比你大那么多——”
“那又怎样。”魂风握住她按在自己胸口的手,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再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十指扣紧,“我就喜欢比我大的。知道疼人。”
小医仙的脸一下红透了。她偏过头去,耳朵尖都烧起来,嘴里还在说:“不行,这不合适……”可她的手没有抽回去。魂风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蹭过她的脸颊,把她偏过去的脸慢慢转回来。他的动作很慢,给了她躲开的余地。小医仙的视线在他脸上游移,最后落在他抿着的唇角上,没再躲。
魂风低下头,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很轻,只碰了碰就退开。小医仙闭着眼没动,睫毛抖得厉害。他又贴上去,这次没退,舌尖在她下唇上慢慢描了一圈。小医仙的呼吸乱了,按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攥成拳头,攥着他衣襟,没往外推,反而往里收了收。魂风得了这个信号,才真正吻下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不急不缓地探进去。小医仙被他吻得哼了一声,整个人软下来,后背贴着药柜往下滑。魂风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垫在她后脑和药柜之间,把她稳稳地按在怀里。
系统面板在角落里跳了一行提示:好感侵蚀进度上升,情欲放大生效,目标防御意志大幅削弱。魂风用余光扫了一眼就关掉了,专心对付怀里的人。他把她从药柜前抱起来,往旁边的软榻走。小医仙的脚离了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脸又红了一层,小声说:“灯……”
魂风回头把油灯捻暗了,只留豆大一点光。软榻上的褥子还有些潮,大概是白天晒过没干透。他把小医仙放上去,她缩着腿侧躺着,外衫在刚才的拉扯里敞了大半,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魂风蹲在榻边,把她外衫慢慢褪下来,叠好放在一边。小医仙看着他叠衣服的动作,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你这个人……这种时候还叠什么衣服。”
“你的衣服,弄皱了你明天不好穿。”魂风把叠好的外衫放在榻尾,又去解她的中衣系带。小医仙没有拦,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绷得紧紧的。系带松开,中衣往两边滑下去,露出底下白皙的肩头和锁骨。魂风的手指顺着她肩膀的弧线摸下去,把中衣褪到手肘,停在那里,低头在她肩头亲了一下。小医仙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自己咬住了嘴唇。
“别咬。”魂风腾出一只手去拨她的嘴唇,“这儿没别人,不用忍着。”
小医仙松开牙关,喘了两口气,声音又轻又急:“你快点……我总觉得这样不对……”
魂风把她的中衣彻底褪下来,露出整片后背和腰腹。小医仙的皮肤白得发亮,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块暖玉。他让她翻过身来仰躺着,小医仙犹豫了一瞬,还是照做了。她抬手想遮住胸口,被魂风握住手腕按在头顶。他的视线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经过脖颈、锁骨、胸口,停在她并拢的腿间。小医仙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
魂风把她的裙裤解开,慢慢往下褪。小医仙的腿根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褪到膝盖的时候她忽然夹住了,不让他继续。魂风也不急,低头在她膝盖内侧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皮肤说话:“放松。我就看看。”
小医仙被他亲得腿一软,夹着的力道松了。裙裤彻底褪下来,露出她光洁的腿间。那里一根毛发都没有,白生生的,两片花唇紧紧闭着,被刚才的一番折腾弄得有些泛红。魂风用手指拨开那条缝隙,指腹贴着花唇外侧慢慢磨。小医仙的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呜咽,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你这里好软。”魂风低下头,鼻息拂在她腿间,小医仙的脚趾都蜷起来,伸手去推他的头:“别……别看……”魂风没听她的,舌尖贴着花唇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小医仙整个人弹了一下,推他头的手反而按住了他后脑,手指插进他银灰色的头发里,攥紧了。魂风用舌尖拨开两片花唇,找到那颗藏在顶端的珠子,轻轻一吸。小医仙的腰猛地抬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腿根开始发抖。
魂风舔了一会儿,抬头看她。小医仙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枕头上被她咬出一片湿痕,眼神都散了。他把手指探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指尖刚进去就被软肉裹住了。他慢慢往里推,指腹贴着内壁转着圈揉。小医仙的指甲掐进他后脑的头皮里,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这样弄……我受不了……”魂风抽出手指,换了自己的东西抵上去。小医仙感觉到那热度,睁眼往下看了一眼,又赶紧闭上,偏过头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你……你轻点……”
魂风扶着慢慢往里送。刚进去一个头,小医仙就倒吸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他停在里面等,低头亲她的嘴角,等她呼吸匀了一些,才又往里推了一截。小医仙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哼哼唧唧的,说不上是疼还是别的什么。魂风等她适应了才慢慢动起来,起先只是浅浅地抽送,每一下都只退到口上再慢慢推回去。小医仙的哼声渐渐变了调子,从皱着眉的忍耐变成带着鼻音的软哼。她睁开眼,紫色的瞳仁里蒙着一层水汽,看魂风的眼神有些迷蒙。
“好点没有?”魂风问她。
小医仙没答话,只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透了。魂风把她的脸转回来,逼她看着自己:“我问你呢,好点没有?”小医仙被他逼得没法,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点了。”魂风这才加重了力道,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发出一下闷响。小医仙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惊叫了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魂风把她的手拉开,十指扣着按在枕边,腰上加了劲,一下一下撞得又深又稳。
小医仙被他撞得话都说不连贯,断断续续地哼着,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扣在他后腰上,跟着他的节奏一收一放。魂风低头看她,她眼神已经不太清明了,嘴唇微张着,喘得很急,白发铺了满枕,有几缕黏在嘴角。他腾出一只手去揉她腿间那颗珠子,刚碰上去小医仙就夹紧了腿,把他箍得闷哼了一声。
“你夹这么紧做什么。”魂风喘着气笑了一下。
小医仙被他笑得羞恼,抬脚蹬了他一下,可腿还缠在他腰上,这一蹬软绵绵的,倒像是催他。魂风从善如流地加快了速度,手指也揉得更急。小医仙的腰绷起来,脚趾蜷得紧紧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什么。魂风俯下身把她搂紧,贴着她耳朵说:“叫出来,外面听不见。”小医仙像是终于得了准许,一声呜咽从嗓子里滚出来,腰往上挺了几下,整个人绷成一条弧线,然后猛地软下去,只剩下喘气的份。
魂风没停,等她缓了两口气,把她翻过去侧躺着,从背后又贴上来。小医仙刚高潮过,浑身都是软的,被他摆弄着抬起一条腿,又慢慢送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小医仙“啊”了一声,回头瞪他,眼里还带着水光,一点威慑力都没有。魂风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边动一边亲她的后颈和肩膀。小医仙被他亲得缩脖子,又躲不开,只好把脸埋回枕头里,闷声哼着。
“你明天……不是要走吗……”她趁着他动作慢下来的间隙问了一句。
“不走了。”魂风贴着她耳朵说,“多留几天。”
小医仙没接话,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随你。”
魂风笑了一声,把她搂紧了些,腰上又重起来。小医仙被他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手里攥着枕头角,指节都泛了白。等魂风终于到了顶,抵在深处不动了,小医仙能感觉到里面一阵热,她整个人又抖了一回,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魂风没听清,凑过去问:“说什么?”
小医仙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别弄在里面。”
魂风搂着她没动,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晚了。”
小医仙气得拿手肘怼了他一下,可那一下软绵绵的,怼完了自己的手反而搭在他小臂上没拿走。魂风从背后搂着她,两个人叠在窄窄的软榻上,谁也没说话。药庐外面起了风,吹得窗纸簌簌响。小医仙听着那风声,忽然觉得这个夜晚好像没那么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声音已经有些困意:“你那个旧友……落雁城那边,不去行吗?”
“不去了。”魂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本来就是捎个信,晚几天没事。”
小医仙“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魂风低头看她,她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慢慢匀下来,白发散在他胳膊上,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红晕。系统面板无声地弹出来,好感侵蚀进度条往前跳了一大截,底下跳了一行小字:第一阶段目标达成,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魂风没急着看奖励,把面板关了,搂着怀里的人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小医仙先醒的。她睁开眼看见魂风的脸近在咫尺,愣了一瞬,然后想起昨晚的事,脸腾地红了。她轻手轻脚地想从他怀里挪出去,刚动了一下,魂风就睁了眼,暗红的瞳仁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懒散。他看着她,笑了一下:“早。”
小医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早。”她闷了一会儿,又说,“我去烧水。”说完裹着被子往榻边挪,魂风伸手把她捞回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松手。小医仙被他亲得又是一愣,然后飞快地裹着被子跳下榻,抓了自己的衣服往屏风后面躲,帘子拉得哗啦响。
魂风躺在软榻上没动,听着屏风后面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嘴角一直翘着。系统面板又跳出来,他这回点开看了一眼,好感探知显示小医仙对他的感官已经从“友善”跳到了“亲近”,底下备注多了一行:依赖感生成中,孤独指数下降,医者防御机制出现缺口。
魂风把面板关了,从榻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屏风后面传来小医仙的声音,还有点哑:“你……你再多住几天也行,药庐后面那间屋子空着,比你现在住的那间大些,我回头给你收拾出来。”
“好。”魂风应得干脆。
屏风后面安静了一小会儿,小医仙又说:“你昨晚……那个止痒的膏药,还抹不抹了?”
魂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早就收好口的伤,忍着笑说:“抹。你调的膏药管用。”
屏风后面的帘子被掀开一条缝,小医仙已经穿好了衣服,头发也拢起来了,就是耳朵尖还红着。她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什么火气,倒像是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魂风站起来,走过去把她从屏风后面牵出来,说:“先吃饭。吃完饭我给你打下手,你教我认药。”
小医仙被他牵着往外走,嘴里嘀咕着“你哪是认药的料”,可手没抽回来。院子里阳光正好,晒得药架上的簸箕暖烘烘的,草药的气味混着晨风飘过来。魂风回头看了一眼药庐的屋檐,心想这盘棋的第一步算是落稳了。等小医仙彻底离了心,后面那几个就好办多了。他捏了捏小医仙的手指,她没回头,耳朵却更红了。
纳兰嫣然的骄傲崩塌
药庐的晨光还没从魂风身上褪干净,他已经在盘算下一步了。
小医仙在院子里晾药,白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白净的一截手腕。她弯腰翻动簸箕里的草药,侧脸被日光映得柔和,偶尔抬头往屋里瞟一眼,见魂风倚在门框上看她,又飞快地收回目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魂风把这一切收在眼底,唇角勾了勾,没去戳破她。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边缘浮着,小医仙那一栏的标注从“亲近”又悄悄往上挪了一格,底下多出一行小字:独处依赖倾向持续加深,对萧炎的情感记忆出现钝化。
他关了面板,心里有数。小医仙这里急不得,得让她自己把那条线一点点松掉。眼下更合适的目标,是纳兰嫣然。
云岚宗当年被萧炎打得颜面扫地,纳兰嫣然那桩退婚更是被人翻来覆去嚼了无数遍。魂风在魂族废墟里养伤那阵子,系统就把这些旧事理得清清楚楚。纳兰嫣然最恨的不是输,是被人当成笑话看。她这些年拼了命地修炼、拼了命地撑起云岚宗残局,就是想证明当年那个决定没错。可萧炎站得太高了,高到她再怎么追都够不着,越够不着越不肯认,那股骄傲就越是绷得紧,绷得紧的东西,裂缝也最深。
魂风挑了个阴天动身。云岚宗旧址在加玛帝国东北的山脉里,战后宗门虽已式微,纳兰嫣然却没走,守着几间重修的石殿,带着剩下不到百人的弟子苦撑。魂风没从正门进去,绕到后山,寻了个当年宗门试炼用的旧亭子。亭子半塌了,石柱上还留着刀剑劈过的痕迹,野草从石缝里钻出来,长得齐膝高。他让系统把周围的气息搅乱,又布了一层灵魂屏障,从外面看,这亭子就跟不存在一样。
然后他放出一缕模拟云岚宗功法的气息,故意让纳兰嫣然感知到。
果然,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一道浅金色的影子从山道上掠过来,落地时劲装下摆一振,带起的风把脚边野草压弯了一片。纳兰嫣然比魂风记忆里更瘦了些,眉眼间的英气还在,可下颌绷得太紧,唇线抿得太直,一看就是常年咬牙撑着的模样。她手里扣着三枚风刃,目光扫过塌亭,最后落在魂风身上,瞳孔一缩。
“魂族的人?”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胆子不小,敢摸到云岚宗后山来。”
魂风从石栏上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拍掉袖口沾的草屑,暗红的眼睛看过去,语气温和得过分:“纳兰小姐别急。我来不是找云岚宗的麻烦,是找你。”
“找我?”纳兰嫣然冷笑一声,风刃在指间转了个圈,“我跟你魂族没什么好谈的。”
“跟魂族没有,跟我有。”魂风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亭子台阶下,仰头看她。他故意把姿态放低,声音也放得低,“当年退婚那件事,我听过。萧炎后来是风光了,可当年你退婚的时候,他算什么?一个废物少爷。你退婚,退得没错。”
纳兰嫣然的手指顿了一下。风刃还在,可转动的速度慢了一拍。
魂风看在眼里,系统面板弹出一行提示:目标心理防线出现波动,关键词“退婚”触发自尊防御与委屈情绪叠加。他继续说:“你只是没想到他会翻盘。你输的不是道理,是运气。可这些年所有人都在笑你,好像你当年做错了什么似的——你错哪儿了?你看不上一个废物,有什么错?”
“闭嘴。”纳兰嫣然的声音低了下去,风刃收了,手却攥成了拳,“你懂什么?你魂族的人,跑来跟我说这些,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你听听就知道了。”魂风抬起手,掌心托着一颗系统给的幻境珠子,珠子表面流转着灰蒙蒙的光,“云岚宗当年被围攻那场,我虽然不在场,可我魂族有人记下了。你想不想看看,萧炎打上山门那天,你师父云韵是怎么护着你的?你那些同门又是怎么在背后议论你的?”
纳兰嫣然的脸色变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魂风已经把珠子捏碎了。
灰光漫开,周围的塌亭、野草、阴天全都模糊下去,变成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雾气里渐渐显出画面:云岚宗大殿前,年轻的纳兰嫣然站在台阶上,身后是受了伤的云韵,身前是黑发黑袍的萧炎。画面里萧炎说的话魂风做了处理,只留下纳兰嫣然能听见的那部分——“你当年退婚,可曾想过今日?”
画面里的纳兰嫣然咬着嘴唇没说话,可画面外真正的纳兰嫣然肩膀一颤。
魂风的声音从雾气里传过来,不疾不徐:“你看,你当时什么都没说。你明明可以辩一句‘我退婚时你确实不堪’,可你没辩。为什么?因为你知道说了也没用,赢了的人说什么都对。”
雾气散了,纳兰嫣然还站在原地,浅金色的头发被山风吹得有些乱,几缕贴在脸颊上。她偏过头去,声音硬邦邦的:“你弄这些幻象,就想看我笑话?”
“我想让你知道,有人看得见你当年的道理。”魂风走上台阶,站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时,银灰色的长发垂下来,扫过她肩头,“萧炎看不见,他太忙了,忙着当他的炎帝,忙着护他那些红颜知己。你在他眼里,就是年少时一桩不痛快的旧事。可我不一样,我闲得很,我有的是时间听你说话。”
纳兰嫣然抬起头瞪他,眼圈有点红,可眼神还是凶的:“你少在这儿假惺惺。魂族的人,嘴里能有几句真话?”
“真话假话,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魂风伸手,指尖碰了碰她攥紧的拳头,动作很轻,像是不经意,“你手这么凉,站这儿吹多久风了?”
纳兰嫣然猛地抽回手,退了一步,后腰撞上石栏,没地方再退了。她仰着下巴,努力维持那副骄傲的模样:“你离我远点。我纳兰嫣然再不济,也不至于跟魂族的人搅和到一块儿。”
魂风没再逼近,反而退后半步,笑了笑:“行,我远点。那你告诉我,这些年你有没有跟谁说过,你其实委屈?”
纳兰嫣然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没有吧。”魂风替她答了,“你师父云韵性子软,你跟她说了,她只会心疼你,可心疼完了你还是得自己扛。你那些弟子更不用提,你在他们面前得端着。萧炎那边——你更不可能说。所以你憋着,憋了这么多年。”
他每说一句,纳兰嫣然的脸色就白一分。系统在魂风视野里疯狂刷新:情感缺口持续扩大,防御性愤怒正在向委屈和倾诉欲转化。魂风适时地又往前迈了半步,这回纳兰嫣然没退,只是偏开了视线。
“下雨了。”魂风忽然说。
纳兰嫣然一愣,抬头看天。阴云不知什么时候压得更低了,细密的雨丝斜斜落下来,打在石栏和野草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其实这雨是系统幻境的一部分,魂风让雨下得刚刚好——不大,淋不坏人,可足够把人困在亭子里。
“这破亭子连个顶都没有。”纳兰嫣然皱起眉,下意识往石柱旁边靠了靠。
魂风脱下外袍,抖开,举过她头顶。黑金袍子不算宽大,他举着的时候两个人不得不挨得很近,近到纳兰嫣然能闻见他身上一股很淡的、说不上来的冷香。她僵了一下,伸手要推:“用不着你——”
“别动。”魂风声音低下来,“你头发湿了。”
纳兰嫣然的手停在半空。她确实感觉到雨丝打在头发上,浅金色的发丝沾了水汽,一缕一缕贴在额角。魂风腾出一只手,很自然地把她脸侧那缕湿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耳廓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呼吸明显乱了。
“你……”纳兰嫣然想骂他,可声音出来只有半个字,后面的话被魂风低头的动作堵了回去。
他没亲她,只是凑近了看她眼睛,暗红的瞳仁在雨雾里显得格外深:“纳兰嫣然,你有多久没让人碰过了?”
这话太直白,纳兰嫣然的脸腾地烧起来,伸手就要扇他。魂风一把扣住她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挣不脱。系统暗示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渗进去,把她身体里压了多年的那点东西往上勾——她常年练功,筋骨绷得太紧,敏感的地方被系统一放大,光是手腕被握住,后颈就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你放开——”纳兰嫣然咬着牙,可声音发颤,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魂风没放,反而把她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另一只手还举着袍子替她遮雨,人却贴得更近了:“你嘴硬的样子挺好看。可你心跳这么快,我听得见。”
纳兰嫣然又羞又恼,抬脚要踹他,魂风侧身让开,顺势把她往亭子内侧的石栏上压。袍子滑下来落在两人肩上,雨丝从头顶落进来,打在纳兰嫣然脸上,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魂风已经把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单手扣在石栏上。
“你——你敢!”纳兰嫣然挣了两下,石栏硌着后腰,她使不上力。
魂风低头,鼻尖蹭过她耳侧,声音几乎是气声:“我不敢?你猜我敢不敢。”
他的手从她手腕上松开一只,顺着她劲装的侧腰往下滑。云岚宗的劲装料子厚实,可魂风指尖过处,布料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纳兰嫣然只觉得腰侧一阵酥麻顺着脊椎窜上来,她咬住下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去。
“你这里,”魂风的手停在她腰窝上方,隔着衣服按了按,“绷得太紧了。你天天这么绷着,不累?”
纳兰嫣然偏过头不看他,可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了,呼吸也急。魂风的手继续往下,从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覆上她小腹,隔着劲装慢慢揉。那动作太轻太慢,纳兰嫣然恨不得他一刀杀了她算了,这种不上不下的磨法比什么都熬人。
“你放开我……”她声音哑了,带着一点鼻音,“魂风,你魂族的人就这么下作?”
“下作?”魂风笑了一声,手指勾住她劲装领口的系带,一扯就散开了,“你骂吧,你越骂我越觉得有意思。”
领口松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雨丝打湿了薄薄一层布料,贴在锁骨和胸口上,透出底下肌肤的轮廓。纳兰嫣然急了,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推他胸口,被魂风一把握住按回石栏上。他低头隔着一层湿透的里衣含住她胸前,牙齿轻轻磨了一下。
纳兰嫣然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压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练功这么多年,身上哪处受过这种刺激,系统又把她感官的阈值调得极低,魂风随便一个动作就让她头皮发麻。她咬着牙骂:“混账……你混账……”
魂风不理她,手从她小腹往下,隔着裤子按在她腿间,掌心贴上去就不动了。纳兰嫣然两条腿下意识并紧,把他的手夹在中间,魂风也不急,就那么按着,拇指隔着布料慢慢画圈。雨下得密了些,亭子里石栏湿了一片,纳兰嫣然的背抵着石栏,水汽渗进衣服里,凉意和腿间传来的热意搅在一起,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你这里湿得比雨快。”魂风贴着她耳朵说。
纳兰嫣然羞得整张脸通红,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色。她张嘴要骂,魂风却趁她张嘴的工夫亲上去,舌头直接探进来。她“唔”了一声,牙关合上想咬,魂风早有准备,另一只手捏住她下颌,不让她咬实。这个吻又深又长,魂风的舌头勾着她,把她那点反抗一点点磨没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那只被松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魂风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魂风放开她嘴唇的时候,纳兰嫣然喘得胸口起伏,眼睛里水光潋滟,瞪人的力气都没了。魂风低头看她,系统面板提示好感侵蚀进度过半,他满意地眯了眯眼,手上动作却没停,解了她劲装的腰带,把外裤连着里裤一起往下褪。
“别——”纳兰嫣然伸手去拦,声音抖得不像自己。
魂风握住她的手,按在石栏上,低头在她耳边说:“你不想?你不想的话,刚才为什么不咬我?”
纳兰嫣然噎住了。她确实没咬,她甚至在他亲上来的时候有一瞬间忘了要咬。这个认知让她比被脱了裤子还难堪,眼圈一红,偏过头去不说话了。
魂风没再逼她开口,把褪下来的衣物垫在石栏上,让她坐上去。纳兰嫣然白生生两条腿垂在石栏外,腿间光洁无毛,被雨气和情动弄得湿漉漉的。她用手挡着脸,不肯往下看,可魂风蹲下去的动作她感觉得到,热气喷在腿根的时候她整个人一缩,差点从石栏上滑下来。
“你……你别……”她声音都带了哭腔。
魂风没理她,舌尖从下往上舔了一下。纳兰嫣然猛地仰起头,后脑勺差点撞上石柱,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系统把她那处的敏感放大了数倍,魂风嘴唇每碰一下,她小腹就抽搐一下,手指抓着石栏边缘,指甲刮出细响。
“纳兰嫣然,”魂风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看着她笑,“你自己说,要不要?”
纳兰嫣然死死咬着嘴唇,摇头。
魂风又低头,这回含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核,不轻不重地吸了一下。纳兰嫣然整个人弹起来,腰弓成一张满弦的弓,嘴里终于憋不住叫了一声,随即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
“说。”魂风松开嘴,手指替上去,慢慢揉着,“说你要。”
“我……我不……”纳兰嫣然手背咬出一排牙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在雨里分不清,“你杀了我算了……”
“我舍不得。”魂风站起来,解开自己裤腰,扶着她大腿根把自己抵上去,却不急着进,就在外面磨蹭,“你说了我就进去。你不说,咱们就在这儿耗着。反正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纳兰嫣然被磨得快要疯了。她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没这么想要过什么东西,偏偏要她的还是魂族的人,还是她用最恶毒的念头骂过的人。可身体不听话,魂风那东西抵着她,烫得她腿根发软,她腰往下沉了沉,魂风就退一点,坏得让人牙痒。
“你——”纳兰嫣然睁开眼瞪他,满脸是泪,可那眼神里骄傲碎得七七八八了,“你进来……”
“进来什么?”魂风不动。
纳兰嫣然闭上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进来……我要……”
魂风没再为难她,扣着她的腰一挺到底。纳兰嫣然整个人绷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缠上魂风的腰。魂风没急着动,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着石柱,自己站在亭子里,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纳兰嫣然觉得小腹里面都被顶得满满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冒。
“慢……你慢点……”她指甲掐进魂风肩膀。
魂风嘴上应着“好”,腰上却一下比一下重。系统把她的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推,纳兰嫣然开始还咬着牙不出声,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混着雨声,听得魂风眼底发暗。他低头亲她,把她那些不成调的声音都吞进去,下面越顶越深,纳兰嫣然被顶得后背在石柱上蹭来蹭去,最后实在受不住了,一口咬在魂风肩膀上。
魂风闷哼一声,反而被她这一咬激得动作更狠。纳兰嫣然觉得自己快被撞散了,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下面那处被填满、被摩擦的知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主动抬腰去迎,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魂风贴着她耳朵说了句“你看,你自己动得挺好”,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可腰没停。
高潮来的时候纳兰嫣然整个人僵了几息,然后猛地软下来,瘫在魂风怀里直喘。魂风又抽送了几下,抵到最深处射在里面,纳兰嫣然被烫得又缩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了。魂风抱着她靠在石柱上,两个人身上都湿透了,分不清是雨还是汗。纳兰嫣然缓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第一句话是:“你放开我。”
可她说这话的时候手还攥着魂风后背的衣料,没松。
魂风低头看她,她脸上红晕没退,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角还留着刚才咬出来的印子。他伸手把她脸上的湿发拢到耳后,这回纳兰嫣然没躲,只是偏了偏头。
“你以后……”纳兰嫣然开口,嗓子哑得厉害,“你以后别来了。”
“口是心非。”魂风笑了一声,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角落跳了跳,纳兰嫣然那一栏的好感标注从“敌意”直接跳过了“中立”,落在“复杂依恋”上,底下备注写着:自尊防线已破,情感锚点转移中,目标开始将魂风视为“能击碎并重塑自己的人”。
魂风把她从石栏上抱下来,用自己的外袍裹住她。纳兰嫣然想推,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闷闷地说:“我自己走。”
“行,你自己走。”魂风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她。
纳兰嫣然裹着那件黑金袍子走了两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魂风伸手扶了一把,她甩开,又走了两步,这回没甩开。她背对着魂风站了一会儿,肩膀绷得很紧,最后低低说了一句:“今天的事……你要是说出去——”
“我不说。”魂风打断她,“我嘴严得很。”
纳兰嫣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恼恨,有羞耻,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想要确认什么的意味。魂风冲她抬了抬下巴:“走吧,再站下去该着凉了。你那些弟子看见你穿我的袍子,你也不好解释。”
纳兰嫣然脸又红了,扭头就走,这回步子稳了些,浅金色的头发在雨后的山风里飘起来,裹着那件明显大了一号的黑金袍子,看着有点滑稽,又有点说不出的狼狈。
魂风站在塌亭子里看她走远,直到那道影子拐过山道看不见了,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那个带血的牙印,笑了一声。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来:纳兰嫣然攻略进度大幅上升,情感依赖已生成,后续接触将自动触发好感侵蚀加速。魂风把面板关掉,抬头看了看天,阴云裂了一条缝,透出点光来。
他摸了摸肩膀上那个牙印,心想这女人咬人还挺疼。不过没关系,疼这一下,换她往后心里都揣着他,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萧炎那边——魂风扯了扯嘴角,萧炎怕是连纳兰嫣然最近睡得好不好都不知道吧。
他转身往山下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云岚宗石殿的方向,心里盘算着下一个该是谁。小医仙那边得回去露个面,不能晾太久。至于纳兰嫣然,让她自己先乱几天,等那股羞恼劲儿过了,就该想他了。系统说的,情感锚点一旦形成,目标会不自觉地寻求二次接触——到时候他再来,可就不是今天这个价了。
魂风把湿透的头发拢到脑后,哼了一声不成调的小曲,慢悠悠地下了山。
云韵宗主失守
花宗后山的静室藏在一片青翠竹林深处,常年有雾气缭绕,是云韵闭关调息之所。魂风到的时候,竹叶上还挂着前一夜的露水,空气里混着草木清气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引路的侍女将他领到静室门前便退下了。魂风站在廊下整了整衣襟,抬手叩门。
“进来。”
门内声音温润而克制,像隔着一层薄冰。
魂风推门而入。静室不大,陈设简朴,一张矮榻,一方茶案,墙角铜炉里燃着安神的沉香。云韵坐在窗边的蒲团上,青色长发挽成低髻,素面朝天,只一支青玉簪横插其间,花宗宗主的长裙裹得严严实实,从颈口到裙摆都透着一股端庄自持的分寸。她膝上摊着一卷竹简,抬眼看向魂风时,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你说旧伤复发,是哪里?”
魂风微微躬身,礼数周全,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惭愧:“左肩,当年在花宗外围那一战留下的。这几日阴雨,骨头缝里发酸,抬臂都费劲。本不想来叨扰宗主,可我寻了几个炼药师都说看不了魂族旧伤的路子,想来想去,也只有宗主当年亲手处理过这伤,知道根底。”
云韵放下竹简,站起身来。她比魂风矮了大半个头,可那股沉静的气度把身量上的差距填得平平整整。
“坐。”她指了指矮榻。
魂风依言坐下,解开外袍搭在一边,又褪了半边里衣,露出左肩。那里有一道旧疤,暗紫色,从肩头斜斜延到锁骨下方,是当年魂族与花宗冲突时被云韵一剑劈的。伤早好了,疤留着,魂风此时用指节按了按疤痕边缘,眉头拧起来:“就这儿,一碰就麻。”
云韵走过来,俯身细看。她离得很近,青色发丝垂下来扫过魂风的肩头,身上是淡淡的竹叶皂角味,干净清冽。她伸指搭在疤痕上沿,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指腹温热,力道很轻。
“骨头没事,是附在经脉上的旧魂力没清干净,阴雨天淤堵了。”云韵收回手,转身去案上取针囊,“扎几针,再开一副散淤的方子,连服三天。”
魂风看着她转身的背影,腰肢被长裙收得细而柔韧,走动时裙摆下的轮廓若隐若现。他垂下眼,在心底唤出系统。
面板无声展开,淡蓝色光纹浮在视野角落。
目标:云韵。好感度:中偏上,敬畏与戒备并存。情欲压抑指数:极高。特殊状态:多年独守,宗门重担,情感空窗。系统建议:以旧伤为引,制造萧炎无暇顾及她的假象,触发补偿心理。是否启用气息屏蔽?是。是否启用情欲放大?建议逐步开启,初始幅度三成。
魂风在心里应了一声。系统面板隐去,与此同时,静室里的沉香似乎浓了一分,混进去一丝极淡的、几乎辨不出的甜腻气息。那是系统自带的催情香,不靠鼻子闻,走的是灵魂感知的路子,越是修为高深、越是克制自持的人,中招越深。
云韵对此一无所知。她取了银针回来,在魂风身侧坐下,捻针入穴。她下针很稳,指腹轻轻捻转针柄,动作利落又不失轻柔。扎到第三针时,她忽然开口:“萧炎最近没来看你?”
魂风偏过头,语气平淡:“他忙。前几日去了中州北边,说是处理什么遗迹的事,走之前连小医仙都没顾上去看一眼。”
云韵捻针的手指顿了一下。很细微的停顿,针尖在穴位里几乎没动,但魂风看得清清楚楚。
“他如今是大陆上数得上的人物,事多也正常。”云韵继续捻针,声音没什么起伏。
“事多是多,”魂风叹了口气,“可有些人,有些事,不该一直往后排。宗主你说是不是?当年他上云岚宗,你替他扛了多少事,后来花宗这边,明里暗里也没少帮衬。结果呢,一年到头连个口信都难得捎一回。”
这话说得不重,甚至带着点替云韵抱屈的意思。可每个字都像针尖,扎在云韵心头那块她自己都不愿碰的地方。她没接话,低头把最后一根针扎完,直起身来:“留针一刻钟,我去写方子。”
她走到案前铺纸研墨,背对着魂风。魂风看见她握笔的手指比方才紧了些,墨汁在砚台里磨了好几圈才落笔。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竹叶被风翻动的细响,沉香烧到了底,铜炉里积了一层灰白的香屑。
系统提示音在魂风脑中轻响:情欲压抑指数下降,情感共鸣已触发。建议追加刺激。
魂风靠在矮榻上,闭着眼,像是随口闲聊:“上回在纳兰嫣然那儿,她提了一句,说云岚宗旧人如今散了大半,就剩她还守着。我说你师父不也守着花宗么,她说那不一样,师父守的是责任,她守的是不甘。我当时没好接话,现在想想,宗主你这些年,怕是连个说不甘的人都没有吧。”
云韵的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她换了一张纸,重新写。
“嫣然那孩子口无遮拦,你别把她的话当真。”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可魂风从她后颈那一小片肌肤上看见了一点薄红。
“我觉得她说得对。”魂风睁开眼,偏头看向她,“责任这东西,扛久了会累。累了的时候,有个人搭把手,不丢人。”
云韵写完方子,搁下笔,转过身来。她的脸色比方才白了些,眼神里有种被冒犯的警觉,可那警觉底下压着别的东西,软而乱,像被风吹皱的水面。
“魂风,你今日话多了。”她走过来起针,语气恢复了宗主的疏淡,“伤看完了,方子拿好,回去按时服药。”
她俯身起针,手指刚碰到魂风肩头的银针,魂风忽然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云韵浑身一僵。
“宗主,”魂风仰头看她,暗红的瞳仁里映着她的脸,“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伤,扎针吃药治不了根。”
云韵想抽手,魂风握得不紧,可她抽了一下没抽动。她低头瞪他:“松手。”
“我说句话就松。”魂风笑了笑,那笑温和得像春日融冰,语气却低而笃定,“萧炎顾不上你,不是一天两天了。往后只会越来越顾不上。你心里清楚。”
云韵的呼吸乱了一拍。她当然清楚。萧炎有薰儿,有彩鳞,有萧潇,有整个炎盟和天府联盟的事要管。她云韵算什么?旧识,前辈,花宗宗主,一个偶尔想起才会来走动一趟的故人。这些年她把自己埋进宗门事务里,就是不想让自己有空去想这些。可魂风把话挑明了,挑得又准又狠。
“你懂什么。”她咬着牙说。
“我懂一个人守着空屋子是什么滋味。”魂风松开她的手腕,却顺势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自己的指腹在她手心轻轻划了一下,“我魂族败了之后,整个魂界就剩我一个活人。那种冷,我太熟了。”
云韵的手心被他一划,酥麻从掌纹里窜上来,顺着小臂爬到心口。她猛地把手抽回去,退了一步,背抵上了茶案边缘。
“你走。”她说。声音比方才低,颤了一点点。
魂风站起来。他往前迈了一步,云韵就往后仰了一寸,腰抵着案沿,退无可退。魂风没再逼近,只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我走可以。”他放轻了声音,像在哄一个受惊的人,“但宗主,你让我来治伤,总得让我把话说完。你这些年替萧炎守着旧情分,替花宗守着体面,谁来替你守着你自己?”
云韵别开脸,青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半边侧脸。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发白。
系统提示:情欲压抑指数持续下降,目标心理防线出现裂痕。建议立即施加灵魂魅惑,封锁退路。
魂风眸子深处暗光一闪,灵魂魅惑无声无息地铺开,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罩住了整间静室。云韵只觉得脑子里嗡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把门窗都关严实了,外面世界的声响全被隔绝,只剩下这间屋子、这个人、以及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她晃了一下,魂风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别碰我……”她推他的胸口,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魂风没松手,反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云韵的腰在他掌心里细得惊人,隔着长裙也能觉出那截腰肢的柔韧。她仰起头想瞪他,可那双凤眼里水光潋滟,瞪人的力道散了大半,倒像是在嗔。
“宗主,”魂风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多久没被人抱过了?”
云韵浑身一颤。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捅开了她锁了多年的匣子。匣子里装的是深夜独坐时的空落,是看见别人成双成对时喉头那点酸涩,是每次萧炎来花宗议事、说完正事就走时她站在门口目送的背影。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连自己都快骗过去了,可魂风一句话就把匣盖掀了。
“你……放肆……”她挣扎起来,双手抵住魂风的胸口用力推。魂风顺势退了一步,却没松手,反而把她从案边带开,往矮榻的方向挪了两步。云韵的脚绊在裙摆上,踉跄了一下,魂风就势把她按坐在榻沿。
“我放肆的事多了。”魂风蹲下来,和她平视,“宗主想听哪一件?”
云韵抬手要打,魂风偏头躲开,顺手把她那只手捉住按在榻上。她另一只手跟着扇过来,也被捉住了。两只手腕并在一处,魂风一只手就攥住了,按在她头顶的榻面上。云韵挣了两下没挣开,胸口剧烈起伏,青色长裙下的曲线跟着一涨一落,领口绷得紧,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肌肤沁出了薄汗。
“你放开——”她话说到一半,魂风俯身吻住了她的嘴。
云韵整个人僵住了。她嘴唇抿得死紧,牙关咬得咯咯响,可魂风不急,就贴着她的唇慢慢磨,舌尖一下一下舔她的唇缝,温热而耐心。系统在后台持续运转,情欲放大从三成提到五成,催情香也调高了一档。云韵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窜上来,顺着脊梁骨一节一节往上烧,烧到后颈,烧到耳根,烧得她牙关发酸。
她咬不住了。
魂风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云韵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又羞又恼,可那哼声末尾拐了个弯,软成了呜咽。她的舌头往后躲,魂风就追着缠上去,缠得她躲无可躲,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唇角。
吻到一半,魂风松开她的手腕,双手去解她的裙带。云韵得了空,抬手推他的肩膀,可推了两下没推开,手指反而攥住了他的衣襟。她自己都没察觉这个动作。
“不行……”她从吻的间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行不行的,都到这儿了。”魂风把她的外裙剥到腰下,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中衣是交领的,他扯开系带往两边一分,云韵的上身就只剩一件藕色的抹胸。抹胸裹得紧,胸口被勒出一道浅浅的沟,边缘挤出一小片饱满的软肉,白得像刚剥的笋。
云韵低头看见自己这副模样,脸腾地烧透了。她弯腰想遮,魂风却先一步把她按倒在榻上,一手垫在她后脑,一手覆上了她的胸口。抹胸的料子薄,掌心贴上去能觉出底下乳尖已经硬了,顶着布料微微发颤。魂风隔着抹胸揉了两下,云韵的腰就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啊”,随即死死咬住下唇。
“别咬。”魂风用拇指去撬她的牙关,“这儿就咱们俩,没人听见。”
云韵摇头,可牙关还是被他撬开了。魂风低头含住她抹胸上方的乳肉,牙齿轻轻一磕,云韵“嘶”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小腹绷得紧紧的,腿并拢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并拢,长裙堆在榻上,被她自己蹭得皱成一团。
魂风把她翻过去,从背后解开抹胸的系带。抹胸滑下来,一对丰腴的乳弹出来,白得晃眼,乳尖是浅粉的,已经挺得发硬。魂风从背后伸手兜住,掌心的分量沉甸甸的,揉起来满把的软。云韵低着头,青色发髻散了一半,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嘴里压着细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像漏了的壶。
“宗主这身子,”魂风凑在她耳边低笑,“比脸诚实多了。”
云韵羞得反手去捂他的嘴,被他含住了手指。他把她转回来,让她仰面躺着,然后去褪她最后那条亵裤。云韵攥着裤腰不松手,魂风也不硬扯,就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尖描她腿间的轮廓。那地方早就湿透了,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被指尖一按,云韵的腰弹了一下,攥裤腰的手就松了。
亵裤褪到膝弯,魂风低头看了一眼,喉咙紧了紧。
云韵双腿间的花唇饱满而干净,一丝毛发也没有,光洁得像剥了壳的蛋,两片肉唇微微翕动,泛着水光。系统在脑子里报了个数据:白虎型,敏感度极高,配合情欲放大后高潮阈值将大幅降低。魂风没理它,俯身用舌尖碰了一下那颗已经探出头的阴蒂。
云韵整个人弹了起来,腰弓得像虾,嘴里“啊”了一声没收住,又慌慌张张地咬住自己的手背。魂风把她手拉开,十指扣住按在榻上,舌尖一下一下地舔弄那颗小核,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云韵的腿根开始发抖,两条腿想合合不上,被魂风用膝盖顶开了。她扭着腰想躲,可魂风的舌头追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不放,舔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酸麻往上涌。
“别……别舔了……”她带着哭腔求他,“太……太过了……”
魂风抬起头,下巴上沾着亮晶晶的水。他笑了一下:“宗主,这才刚开始。”
他直起身,把自己也剥干净了。硬得发胀的肉棒抵在云韵腿间,没急着进去,先沿着花唇来回蹭了两趟,蹭得云韵直抽气。她偏过头不敢看,可魂风偏把她的脸扳回来:“看着我。”
云韵被迫与他对视。那双暗红的眼睛里有火,烧得她心慌,可身子热得更厉害,花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空虚得发疼。
魂风挺腰,慢慢顶了进去。
云韵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太满了,撑得她喘不上气,可那种满又带着一种要命的熨帖,像渴了太久的人终于喝到水。魂风停在里面没动,等她缓了几息,才开始慢慢抽送。起初很缓,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带出黏腻的水声。云韵咬着唇不出声,可鼻息乱得不像话,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
“出声。”魂风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这儿没人。”
云韵摇头,可魂风猛地一顶,她“啊”地叫了出来,随即自己捂住了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把她端庄了半辈子的脸面撕得粉碎。魂风把她捂嘴的手拉开,按在榻上,底下抽送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云韵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起初还带着哭腔,后来哭声淡了,只剩下黏腻的哼吟。
系统提示:目标即将高潮。建议加深刺激。
魂风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牙齿轻磨,底下抽送得更急。云韵的腰猛地绷紧,花穴一阵剧烈的痉挛,她仰着头,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细细的抽气。高潮持续了好几息才退下去,她整个人软在榻上,眼神都散了,青色长发铺了满枕。
魂风没停。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又插了进去。云韵趴在榻上,腰被提起来,臀肉撞在他胯上啪啪作响。她脸埋在枕头里,闷哼声断断续续,汗湿的背脊泛着薄红,肩胛骨随着冲撞一耸一耸的。魂风一只手揉着她的乳,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能觉出自己顶到最深时那里的隆起。
“宗主,”他贴着她后颈低语,“以后别一个人扛了。有我呢。”
云韵的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片。她没应声,可身体诚实得很,花穴一阵一阵地绞紧,像是在应答。魂风又抽送了几十下,最后重重一顶,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云韵被烫得浑身一颤,又是一小波高潮跟着涌上来,腿根抖得合不拢。
他退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云韵趴在那儿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蜷起腿,把脸埋进臂弯里。
魂风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放得又低又软:“我说话算话。往后你寂寞了,就捎个信。”
云韵没回头,也没骂他。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肩膀轻轻抖了一下。魂风知道她哭了,也知道她不会让他看见。
系统面板无声弹出来。
目标:云韵。攻略进度:百分之五十二。情感依赖:已生成。身心失守:初步达成。后续接触将自动触发好感侵蚀与情欲放大叠加。
魂风关掉面板,把云韵散乱的青发从她脸上拨开,别到耳后。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吻得微肿。魂风看了她一会儿,低头在她鬓角亲了一下,起身穿衣服。
他走到门口时,云韵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哑而低:“魂风。”
他停步回头。
云韵还趴在榻上,侧着脸看他,眼神复杂得理不清,有恨,有愧,有慌,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今日的事……”她开了个头,又说不下去了。
“我嘴严。”魂风冲她笑了一下,和上次对纳兰嫣然说的一模一样,“宗主放心。”
他推门出去,竹林的清气扑面而来,把静室里那股甜腻的味儿冲散了大半。魂风站在廊下深吸了一口气,把散开的银灰长发拢到脑后,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
系统又弹了一下:云韵好感侵蚀将在无人时持续发酵。预计三日内将出现主动联络倾向。
魂风扯了扯嘴角,往山下走去。花宗的竹林在他身后合拢,把静室重新掩进雾里。他走到半山腰时脚步顿了一下,想起云韵最后那个眼神,心里盘算着,下回来该带点什么。花宗宗主什么没见过,送金银没意思,送功法也不稀罕。得送点让她能想起他的东西。
他一路琢磨着下了山,山脚下有个花宗弟子挎着篮子卖新摘的竹笋,魂风停下来买了半篮子,拎在手里晃悠。那弟子看他面生,多打量了两眼,魂风冲人家笑笑,说自己是来求医的,治好了,买点山货带回去。
走出花宗地界的时候,天色将暮。魂风回头望了一眼隐在暮色里的竹林,心想萧炎这会儿大概还在北边处理遗迹的事,连花宗后山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他把竹笋往储物戒里一塞,唤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六个目标的名字。小医仙和纳兰嫣然的名字底下已经亮了暗红色的光,云韵的名字也亮了一半。剩下萧薰儿、彩鳞、萧潇三个还灰着。
魂风把面板收起来,加快脚步往魂族残殿的方向走。下一个该轮到谁,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萧薰儿在古族深居简出,不好接近。彩鳞那边蛇人族最近和炎盟走动得勤,倒是个由头。至于萧潇——魂风眯了眯眼,萧炎那个宝贝女儿,听说最近正闹着要独自出门历练。
他笑了一声,脚步轻快起来。
萧薰儿的圣女沉沦
魂风到达古族地界的时候,恰好是萧炎闭死关的第七天。
消息是从一个在炎盟做事的魂族旧部嘴里套出来的。萧炎这次闭关至少需要半月,据说是为了冲击斗帝之后的下一层境界,把炎盟事务都交给了几个长老代管。魂风听到这消息时正在喝茶,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圈,心里盘算着日子——半个月,够他做很多事了。
古族的天总是比别处蓝一些,云也白得干净,连风吹过山谷时都带着一股子清冽的草木气息。魂风站在古族别院外围的山道上,银灰长发被山风拂起,黑金魂族袍的下摆猎猎作响。他眯着暗红的瞳仁望向半山腰那片依山而建的亭台楼阁,萧薰儿就住在最里面那座被古树环抱的独院里。
系统面板在他眼前展开,萧薰儿的名字底下还是一行灰字:好感侵蚀进度——零。旁边附着一行小字备注:目标意志坚定,需以灵魂暗示配合梦境侵蚀逐步瓦解,不可操之过急。
魂风把面板收起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玉,那是系统前几日给他的道具,唤作“魂引”,能模拟出指定对象的灵魂气息,但会刻意留下一丝差异,让被作用者产生“熟悉又陌生”的混乱感。他把黑玉握在掌心,往那独院的方向缓步走去。
古族别院的守卫并不严密。萧薰儿喜静,向来不让人在院外设岗,只在山道入口处留了几个古族子弟轮值。魂风绕开正路,从侧面的竹林穿进去,系统自带的屏蔽功能让他的气息融进了山风里,连林间的鸟雀都没有惊动。
他站在独院外的古槐树下,远远看见萧薰儿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面前摊着一卷古族典籍,淡金长发垂落在肩头,被午后的日光镀了一层浅金。她穿得素净,古族圣女神袍的料子薄而垂顺,肩颈处的线条被日光勾得分明,清冷里透着一股子不容侵犯的高贵。
魂风没有急着进去,他靠在树干上,把黑玉贴在掌心,催动魂力。一缕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灵魂波动从他手中散出去,穿过院墙,悄悄缠上了萧薰儿的感知。
那气息模拟的是萧炎的灵魂印记。古族与萧族世代交好,萧薰儿对萧炎的灵魂气息熟悉到了骨子里,即便隔着百丈也能一眼认出。可这一缕气息又有些不对——太沉了,太冷了,少了萧炎身上那种直来直去的热血劲儿,多了几分阴柔的缠绕。
萧薰儿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眉心微蹙,朝院门外望了一眼。那目光越过院墙,直直落在魂风藏身的古槐方向。魂风没有躲,反而从树后走出来,站在院门口,冲她微微颔首。
“薰儿小姐。”
萧薰儿站了起来,典籍合拢在手中,目光里满是戒备:“你是谁?方才那气息——”
“萧炎的朋友。”魂风笑了笑,声音温润,“他闭关前托我来看看你,说古族这边若有什么需要照应的,让我帮衬一二。我方才用他给的信物传了一丝魂念,想先探探你是否方便,没想到惊扰了你。”
他说着摊开手掌,那枚黑玉静静躺在掌心,表面流转着幽暗的光。萧薰儿盯着那枚玉看了片刻,确实从中感受到了一丝萧炎的气息,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说不清的陌生感。她皱了皱眉:“萧炎哥哥从不托外人来古族。”
“他这次闭关急,走得匆忙。”魂风把黑玉收起来,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你若不信,可以等他出关后亲自问他。我不过是受人之托,过来走一趟。你若觉得不便,我这就走。”
他作势转身。萧薰儿沉默了几息,开口叫住他:“等等。”
魂风停步,嘴角的弧度被背影遮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
“魂风。”他转回身,坦然报出姓氏,目光直视萧薰儿,“我知道这个姓在古族不受欢迎,所以萧炎才让我以信物为凭。你放心,我在古族地界不会久留,只是替他看一眼便走。”
萧薰儿听到“魂”字时瞳孔缩了一下,但魂风的态度太自然了,坦然得不像藏着什么。她想起萧炎确实提过,魂族败落后有些旁支散落在中州各处,并不全是敌人。再加上那枚黑玉上的气息,她犹豫了片刻,侧开身子:“进来坐吧。”
魂风跨进院门的时候,系统在他视野角落弹了一行字:初步接触成功。魂引气息已植入目标潜意识,后续梦境暗示可逐步加深。
他在石桌对面坐下,萧薰儿给他倒了杯茶,动作客气而疏离。魂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口说了几句萧炎闭关前的事,半真半假,却都挑萧薰儿知道的部分讲,让她渐渐放下了几分戒心。
“萧炎哥哥这次闭关,是冲击什么境界?”萧薰儿问。
“他没细说,只提了句‘斗帝之上还有路’。”魂风把茶杯放下,目光落在萧薰儿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一个人守着古族别院,平时也没个人说话吧?”
萧薰儿淡淡笑了一下:“习惯了。古族事务不少,闲不下来。”
魂风没有再多留,喝完那杯茶便起身告辞。萧薰儿送他到院门口,魂风走出几步又回头:“对了,萧炎说你这几天若是睡不好,让我带句话——别太忧心,他出关就来看你。”
萧薰儿怔了一下,萧炎确实知道她近来因古族内部的事有些失眠。她点了点头,神色终于缓和了些:“替我谢他。”
魂风摆摆手,沿着竹林小径走远了。萧薰儿站在院门口看着他背影消失在竹影深处,心里那点陌生感始终没有完全散去。她把院门关上,回到石桌旁坐下,翻开典籍继续看,可方才那缕带有萧炎气息的魂念却像一根细刺扎在感知里,怎么也忽略不掉。
当天夜里,萧薰儿做了一个梦。
梦里萧炎站在她面前,背对着光,面容模糊不清。她往前走,萧炎却往后退,她伸手去抓他的衣袖,抓到的却是一缕银灰色的长发。那发丝从她指缝间滑过去,带着一股清冷的气息,不像萧炎。
她惊醒过来,额角沁了一层薄汗。窗外月色清冷,古槐的枝叶在风里沙沙作响。萧薰儿坐起身,抬手按了按胸口,心跳得有些快。她深吸了几口气,重新躺下,却翻来覆去许久才睡着。
第二天午后,魂风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一小包安神的香料,说是萧炎之前提过她睡不好,特意让他从北边带回来的。萧薰儿本要推辞,魂风已经把纸包搁在石桌上:“收着吧,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你若觉得欠人情,等萧炎出关让他还我。”
他说得随意,萧薰儿也不好再拒。两人又聊了几句,魂风说话分寸拿捏得极好,既不过分热络也不刻意疏远,偶尔提到萧炎时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个共同的老友。萧薰儿心里那点戒备被一点点磨薄了。
第三天夜里,她又梦到了那个银灰长发的背影。
这次梦里的人转过身来,面容还是模糊的,可那身形和发色却清晰地指向了魂风。她在梦里退了一步,那人却逼近一步,抬手抚上她的脸。掌心冰凉,指腹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从她脸颊滑到下颌,再到脖颈。
萧薰儿再次惊醒,这次连后背都湿了一片。她坐在床上喘息,体内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在四肢百骸间游走,尤其是小腹深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又痒又麻。她咬了咬唇,把被子掀开,赤脚走到窗前吹风。
月色下的古槐树影里,似乎站着一个人。她定睛去看,只有枝叶摇晃。
第四天,魂风没有来。萧薰儿在院中坐了一下午,翻书翻得心不在焉,目光好几次飘向院门方向。傍晚时分她终于坐不住了,起身走到院门口往外看了一眼,竹林小径空荡荡的,只有风穿过竹叶的声响。
她回到屋里,心里有些烦躁。那股燥热从昨夜起就没有完全退下去,时不时在腰腹间窜一下,搅得她静不下心。她试着运功调息,魂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不但没压住那股燥热,反而让它更清晰了——小腹里像窝着一团温水,随着呼吸微微荡漾。
第五天午后,魂风来了。
他站在院门口,手里拎着一只竹编的食盒,银灰长发被风吹得有些散,暗红的瞳仁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深。“古族这边的厨子做菜太清淡了,我从山下带了点卤味,你要不要尝尝?”
萧薰儿本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侧身让他进来,魂风把食盒搁在石桌上打开,卤肉的香气混着香料味散出来,确实勾人。萧薰儿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嚼了两口,味道竟出奇地好。
“你从哪儿买的?”
“山脚镇子上一个老摊子,据说开了几十年了。”魂风自己也夹了一块,吃得随意,“萧炎以前是不是也爱给你带吃的?”
萧薰儿筷子顿了一下,点了点头:“他以前总从乌坦城带糖葫芦回来。”
“那下次我给他带个话,让他出关后多带几串。”魂风笑了一声,把食盒往她那边推了推,“你多吃点,看着比前几天瘦了。”
这话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得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萧薰儿抬眼看他,魂风正低头挑食盒里的卤豆干,侧脸被日光映得轮廓分明,银灰发丝垂下来遮了半边眉骨,整个人看着懒散又无害。
她忽然想起那个梦,梦里那只冰凉的手,还有那股从梦中带出来的燥热。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翻涌的念头压下去。
“魂风。”她开口。
“嗯?”
“你……在古族还有别的事要办吗?”
魂风抬起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萧薰儿别开视线,“就是问问,你若没事,明天也可以来坐坐。我一个人确实有些闷。”
魂风笑了一下,那笑容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行啊,我左右也无事。”
系统在他视野角落闪了一下:萧薰儿好感侵蚀进度——三成。梦境暗示已生效,目标体内情欲阈值被系统逐步调低,预计两日内将出现明显生理反应。
魂风把面板关掉,继续和萧薰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古族旧事。日光从古槐枝叶间漏下来,在她淡金长发上洒了一层碎金。她说话时偶尔抬手拢一下耳边的发丝,腕骨纤细白皙,指节上戴着一枚萧炎送的骨戒。
魂风的目光在那枚骨戒上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第六天傍晚,萧薰儿在院中修剪一盆古兰的枯叶时,指尖被叶缘划了一道细口。伤口不深,只沁出一颗血珠。她正要回屋取药,魂风恰好从院门外进来,见状快步走过来,一把握住她的手指。
“别动,我看看。”
他的掌心覆在她手背上,指腹压着那道细口。萧薰儿下意识想抽回手,魂风却握得紧了些:“小伤也得处理,古族这边的花草有些带微毒。”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拔开塞子,把里面的药粉撒在她指尖上。
药粉沾上伤口的瞬间,萧薰儿整个人僵了一下。
一股极细的暖流从指尖窜上去,顺着经脉往小腹里钻。那感觉和这几天夜里梦醒后的燥热一模一样,却强了十倍不止。她的呼吸乱了一拍,膝盖有些发软,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扶住了石桌边缘。
“怎么了?”魂风低头看她,语气关切,“是不是药粉刺激到了?这药性温和,按理说不该疼。”
“没事。”萧薰儿咬着牙把手抽回来,指尖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可那股暖流还在经脉里游走,搅得她脸颊发烫,“我……先进屋歇会儿。”
她转身往屋里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魂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系统面板上跳出一行提示:催情香药粉已通过伤口渗入目标经脉,情欲放大效果将在半刻钟内达到峰值。目标当前意志抵抗——中等偏下。
萧薰儿进屋后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她抓着胸口,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体内那股暖流越聚越浓,从经脉汇入丹田,又从丹田往下沉,沉到小腹深处时变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面叫嚣着要填满。
她咬着下唇,试图用魂力把那股感觉压下去。可魂力一碰到那暖流就像油泼进火里,烧得更旺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沁出细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门外传来魂风的声音:“薰儿小姐?你没事吧?我听到你喘气声不太对。”
“别进来!”萧薰儿的声音有些哑,她把手撑在地上想站起来,腿却软得使不上力。
门被推开了。
魂风跨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蹲下身看着她。他脸上的关切慢慢褪去,换了一种萧薰儿从未见过的神色——笃定,又带点玩味。
“你……故意的。”萧薰儿咬着牙往后退,后背抵住了墙。
“药粉确实是好药,只是加了一味东西。”魂风没有否认,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薰儿,你身体里那团火,除了我没人能帮你灭。”
萧薰儿抬手想打他,手腕却被魂风轻轻一拧,整个人被带进他怀里。她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银灰发丝拂过她的脸颊,那股清冷的气息从鼻腔灌进来,和体内的燥热撞在一起,激得她浑身一颤。
“放开——”她挣扎着去推他的手臂,魂风却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她箍得更紧。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耳廓说话:“你刚才在院子里握我手的时候,心跳就快了。你自己感觉到了吧?”
萧薰儿确实感觉到了。这几天她对他的戒备在一点点瓦解,每次他来,她嘴上不说,心里却隐隐盼着。那股燥热在他靠近时会更明显,像身体在替她做她不肯承认的选择。
“萧炎哥哥……”她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像是要拿它当最后一道防线。
“他现在在闭关,什么都不知道。”魂风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圣女神袍的薄料覆上她的胸口,“你喊他的名字,身体却在往我怀里靠。薰儿,你比你自己想的要诚实。”
萧薰儿被他揉得闷哼了一声,那声哼从喉咙里溢出来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咬住嘴唇想把它咽回去,魂风却偏不给她这个机会,掌心在她胸前不轻不重地揉捏,拇指隔着衣料碾过顶端,逼得她腰肢发软。
“你看,”魂风贴着她耳朵笑了一声,“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配合。”
萧薰儿被他转过来面对他,后背抵着墙。魂风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目光,抬手把她散落的淡金长发拢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神袍腰间的系带。
“魂风……”萧薰儿抓住他的手,指节发白,“你别……我求你别……”
“你求我什么?”魂风停下动作,看着她。
萧薰儿张了张嘴,说不下去了。她求他别继续,可她身体里那团火分明在求他快点。这种矛盾把她眼眶逼红了,泪水在睫毛上挂着,要掉不掉。
魂风低头亲了一下她的眼角,把那滴泪吻掉了:“别哭。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神袍的系带被彻底解开,薄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萧薰儿偏过头去不敢看他,魂风也不急,一颗一颗把中衣的盘扣解开,露出她白皙的肩颈和锁骨。她身形纤秀,肌肤在暮色里泛着玉一样的光泽,胸口起伏得厉害,连带着那对小巧的乳尖都在中衣底下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真好看。”魂风说得很轻,手指勾住中衣的领口往下褪。萧薰儿抬手挡在胸前,被他一根一根掰开手指,按在墙上。
中衣滑到腰际,上半身彻底露出来。她的胸乳不大,形状却极好,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在空气里微微缩了一下。魂风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萧薰儿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压出一声呜咽。
“别咬……”她手抵在他肩上,推拒的力道却轻飘飘的。
魂风没咬,他只是含着,用舌尖慢慢地舔,另一只手覆上另一边揉弄。萧薰儿被他舔得腰都软了,抵在他肩上的手不知不觉攥紧了他的衣领。她体内那股燥热找到了出口似的往下身涌,腿心一片潮湿,连大腿根都黏腻起来。
魂风把她抱到里间的软榻上,褪去她剩下的衣物。萧薰儿并拢双腿不肯松开,魂风也不硬掰,只把手掌覆在她膝头,缓缓地揉,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把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揉软。她的腿终于松开了些,魂风顺势把她的腿弯分开,折起来压在榻面上。
她的私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花唇饱满合拢,缝里已经沁出了亮晶晶的水光。魂风用拇指拨开那两片花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肉缝和顶端那颗小小的花蒂。他指腹在花蒂上轻轻一碾,萧薰儿整个人弓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别……别碰那里……”
“这里最敏感。”魂风又碾了一下,看她腰肢弹起来的样子,嘴角勾了勾,“你反应这么大,平时自己没碰过?”
萧薰儿把脸埋进臂弯里不看他。她确实很少碰自己,萧炎在这事上向来克制,两人亲密时也多是浅尝辄止。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敏感到这种地步。
魂风的手指在她花唇间来回拨弄,把渗出来的水抹开,又探进肉缝里浅浅地戳。萧薰儿的喘息越来越碎,腰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手指动,小腹绷得紧紧的。魂风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加快了指腹碾磨花蒂的速度。
“啊——”萧薰儿猛地仰起头,腿根剧烈地抖了几下,一股清亮的液体从肉缝里涌出来,把魂风的手掌都打湿了。她瘫在榻上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神有些涣散。
魂风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掌心给她看:“你这就泄了,我还没进去呢。”
萧薰儿别过脸去,耳尖红透了。
魂风解开自己的衣袍,扶着自己抵上那片湿软。萧薰儿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在入口,又热又硬,比手指粗了太多。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被魂风扣住腰拉回来。
“慢……慢一点……”
魂风没听她的。他挺腰往里送了一截,萧薰儿疼得抽了口气,指甲掐进他手臂里。他停住不动,低头去亲她的颈侧和耳垂,等她身子松了些才继续往里推。整根进去的时候萧薰儿咬着唇,眉头拧得紧紧的。
“疼?”
“嗯……”
魂风没再动,埋在里面等她适应。萧薰儿缓了一会儿,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慢慢变了味,从疼里透出一股麻痒来。她不自在地动了一下腰,魂风立刻感觉到了,开始慢慢地抽送。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碾得她腰眼发酸。萧薰儿咬着唇不肯出声,魂风就故意退到只剩一个头在里面,再慢慢顶回去,磨得她花唇外翻又合拢,水声啧啧地响。
“出声。”魂风低头看她,“没人听见。”
萧薰儿摇头,可魂风猛地往里一撞,她没憋住,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魂风得了逞,抽送的速度渐渐快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榻上蹭。她的胸乳随着动作晃荡,魂风伸手覆上去揉,指尖捻着乳尖扯了扯。
“萧炎哥哥……”萧薰儿在喘息间隙里喊了一声。
魂风底下不停,俯身贴着她耳朵说:“你喊他,他听得见吗?现在干你的是我。”
萧薰儿被这话激得浑身一颤,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身体却绞得更紧了。她恨自己这具身体,分明心里想着萧炎,下面却诚实地绞着魂风不放。魂风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掐着她的腰撞得更重。
“你里面咬得这么紧,还说不想要?”
萧薰儿把脸埋在臂弯里不看他,可腰已经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摆。魂风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榻上,从后面又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萧薰儿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淡金长发散在榻面上,被汗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魂风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揉她的花蒂,两面夹击之下萧薰儿撑不住了,腰肢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里面剧烈地收缩起来。魂风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又重重撞了十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萧薰儿整个人趴倒在榻上,腿根还在细细地抖。魂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花唇往下淌。他躺到她旁边,把她汗湿的身子揽进怀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
“哭什么。”他用手背擦她脸上的泪。
萧薰儿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句什么,魂风没听清,低头凑近了问:“嗯?”
“我对不起萧炎哥哥……”她声音哑得厉害。
魂风没接这话。他搂着她,手掌在她后背慢慢游走,等她的呼吸平复下来才开口:“这事不怪你。你身体里那团火是我下的,你扛不住是正常的。”
萧薰儿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魂风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鼻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我说我喜欢你,你信吗?”
萧薰儿怔住了。
“萧炎能给你的,我也能。他在闭关的时候,是我天天来陪你。”魂风说得很平,没什么起伏,“你好好想想。”
他起身穿好衣服,走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萧薰儿还裹着薄被坐在榻上,淡金长发散乱地披着,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又慌又乱,却唯独没有方才那种拼死抵抗的决绝了。
魂风推门出去,暮色已经沉下来了。他走在竹林小径上,系统面板自动弹出来:萧薰儿好感侵蚀进度——六成。目标已产生肉体依赖,心理防线出现裂痕。后续梦境暗示将持续作用,预计三日内将出现主动思念情绪。
魂风把面板关掉,走出古族地界时天已经全黑了。他回头望了一眼半山腰那点朦胧的灯火,想起萧薰儿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跟云韵那天在静室里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把手拢进袖子里,踩着夜色往山下走。下一个该轮到谁,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彩鳞那边蛇人族最近和炎盟走得近,倒是个现成的由头。至于萧潇——魂风眯了眯眼,萧炎那个宝贝女儿,听说最近正闹着要独自出门历练。
山风把他的银灰长发吹起来,他抬手按住,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夜色里。
彩鳞女王的臣服
蛇人族新城坐落于炎盟腹地边缘的一处绿洲,赤色砂岩垒成的宫墙在午后日光下泛着干燥的热气。魂风站在城门外的官道上,抬手遮了遮刺目的光线,银灰长发被风卷起几缕,露出耳后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他今日没穿那身扎眼的黑金魂族袍,换了一件炎盟常见的暗赭色常服,只在腰间系了条不起眼的革带,乍一看倒像个跑商队的随行文书。
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边缘悄然展开,红字跳动:目标彩鳞,血脉发情周期已强制提前触发。当前状态——燥热积蓄中,预计两刻钟后进入峰值。气息屏蔽已开启,萧炎感知完全隔绝。
魂风嘴角牵了牵,迈步往城门走。
蛇人族的守卫认得炎盟的通行令牌,但目光扫过他的脸时还是多停了一瞬。魂风这张脸在炎盟高层里不算陌生,双帝之战后魂族归降,他这个“魂族余孽”被萧炎亲自担保留在炎盟地界,明面上是监视居住,暗地里谁都知道萧炎念旧,对投降的魂族并未赶尽杀绝。守卫验了令牌便放行,魂风穿过外城喧闹的集市,径直往内城宫门去。
彩鳞的寝殿在内城最深处,独立成院,院中种着几棵耐旱的火桑树,树荫把石阶遮去大半。魂风到的时候院门口没有侍女值守,这倒稀奇。他脚步顿了顿,系统探知反馈回来:彩鳞已遣散近侍,独自在寝殿内。血脉躁动导致情绪不稳,不愿让人看见自己失态的模样。
魂风在院门外站了片刻,抬手叩门。里面隔了好几息才传来彩鳞的声音,比平日低哑了些,带着压不住的烦躁:“谁?”
“魂风。炎盟那边送来的边境巡防文书,需要女王过目签印。”
殿内沉默了一阵,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彩鳞的声音再响起来时明显绷着劲儿:“放门口,本王待会儿看。”
“文书封了火漆,得当面拆验。”魂风语气不急不缓,甚至带了点公事公办的无奈,“女王也知道,炎盟规矩多。”
里面又静了一会儿,门闩被拉开,厚重的木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彩鳞站在门后,红色长发罕见地没有束起,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贴在汗湿的脖颈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暗红寝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那肌肤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薄红。蛇瞳竖成一条细线,看人的时候比平时更冷,但魂风注意到她扶着门框的手指节发白,像是在用力攥着什么。
“文书呢?”
魂风从袖中抽出早就备好的卷轴递过去。彩鳞伸手来接,指尖碰到他掌心的瞬间整个人微微一颤,竖瞳猛地缩紧,那卷轴差点脱手。她飞快地收回手,把卷轴攥在胸前,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可以走了。”
魂风没动。他看着她额角渗出的细汗,看着她寝袍下摆微微发颤的弧度,系统面板上彩鳞的状态条已经从“积蓄”跳到了“临界”。他故意把声音放低了些,带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女王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适?炎盟里有医师——”
“本王说,你可以走了。”彩鳞打断他,语气陡然凌厉起来,蛇瞳里甚至闪过一线杀意。但魂风看得分明,她说完这句话后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寝袍下摆被绷紧了一瞬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
魂风垂下眼,后退半步:“那在下告退。”
他转身走了三步,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是门板被猛力合上的巨响。魂风脚步不停,心里默数。系统面板上彩鳞的状态条剧烈波动,他在心里对系统下了一个指令:撤掉压制,全部释放。
面板红光大盛。
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有人用拳头砸在了门板上。紧接着是粗重的喘息,隔着一道门都听得清清楚楚。魂风这才慢慢转回身,走回门前,抬手推了推,门从里面闩上了。
“女王。”他隔着门板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穿透厚木,“你血脉里的发情期到了。蛇人族每季一次的燥热,这次来得格外猛,对不对?”
门里传来彩鳞咬牙切齿的回应:“你……怎么知道……”
“蛇人族血脉的事,魂族古籍里记载得比炎盟详细。”魂风手掌贴在门板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你现在的状态,硬扛是扛不过去的。越压越乱,血脉躁动会反噬经脉,你是女王,应该比我清楚。”
门里沉默了几息,然后是彩鳞粗重的呼吸声和指甲刮过木头的响动。她的声音再传出来时哑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颤:“关你什么事……本王自有办法……”
“萧炎在炎盟大殿跟长老们议事,至少还得两个时辰。”魂风不紧不慢地说,“你遣散了侍女,是不想让人看见自己发情的样子。那现在能帮你的人,只有我。”
门闩从里面被猛地拉开,门扇向内撞开,彩鳞站在门后,红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面颊上,蛇瞳已经有些涣散,竖线忽宽忽窄。她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攥着那卷文书,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寝袍前襟被汗水浸透了一片,贴在饱满的胸乳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你……”她盯着魂风,嘴唇咬得发白,“你走……别让本王说第三遍……”
魂风跨过门槛,反手把门合上。彩鳞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背脊撞上殿内的石柱,闷哼了一声。她抬起手想推他,掌心抵在他胸口,却没有发力。魂风低头看着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那只手在抖,指甲盖泛着粉,指腹按在他衣料上,与其说是在推拒,不如说是在借力撑着不让自己软倒。
“你身上好烫。”魂风抬起手,覆在她手背上,掌心贴着她滚烫的手背皮肤。彩鳞整个人一激灵,抵着他胸口的手指蜷了蜷,蛇瞳骤然放大又缩紧。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先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腿一软,膝盖往下弯。
魂风另一只手及时扣住她的腰,把她捞住了。彩鳞的腰比他想象中更软,寝袍下没有束腰,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腰侧肌肉绷紧又松开的细微震颤。她被他半扶半抱地扣在怀里,脸埋在他肩窝处,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
“放开……”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气音,“本王……命令你……”
魂风没放。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你命令我的时候,腿在抖。彩鳞,你扪心自问,现在推开我,你扛得过这一波吗?”
她没回答,但她的身体回答了。被他扣在怀里的腰肢轻轻蹭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但魂风感觉到了。系统面板上她的抗拒值在急速下降,情欲值已经顶到了八成以上。魂风把手从她腰侧往下移,隔着寝袍按在她臀后,把她往自己身上压了压。彩鳞整个人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脸埋得更深了,牙齿咬住了他肩头的衣料。
“咬衣服做什么。”魂风偏过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想咬就咬我。”
彩鳞没咬他,但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攥住了他腰侧的衣料,攥得死紧。魂风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往殿内带,她脚步虚浮地跟着,两人磕磕绊绊地挪到内殿的软榻旁边。彩鳞的腿弯一软,整个人往榻上倒,魂风顺势压下去,手肘撑在她耳侧,低头看她。
红色长发铺了满枕,衬得她脸更红,蛇瞳水光潋滟,竖线一会儿细得几乎看不见,一会儿又猛地撑开。她偏过头不看他,咬着下唇,寝袍的系带在刚才的拉扯里松了大半,前襟大敞,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抹胸,抹胸上缘被饱满的胸乳撑得绷紧,乳肉从边缘溢出来,白得晃眼。
“你从什么时候……”她声音哑着,句子断了一半,又咬住嘴唇把后半句咽回去。
“从你开门的时候。”魂风替她把话说完,手指勾住她抹胸边缘往下拉,“你开门看见是我,腿就软了。”
彩鳞猛地转回头瞪他,蛇瞳里羞怒交加,但魂风的手指在她胸口抹胸边缘不紧不慢地来回蹭,她的瞪视只维持了不到两息就散了,眼睫颤了颤垂下去,喉间滚出一声细碎的呻吟。魂风把抹胸扯下来,丰腴的胸乳弹出来,乳尖已经硬得挺起来,颜色比平时深了些,微微发胀。他俯身含住一边,舌尖压着乳尖碾磨,彩鳞猛地弓起背,手插进他银灰长发里,指尖蜷曲着揪紧。
“别……别这么……”她声音打着颤,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抬,腿间隔着寝袍蹭他的腰腹。魂风用膝盖把她双腿分开,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撩开寝袍下摆,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推。彩鳞的腿根烫得厉害,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越往腿心越湿。他手指碰到她花唇的时候整个人都顿了一下,那里已经泛滥得不成样子,黏腻的汁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软榻的锦垫洇湿了一小片。
“你湿透了。”魂风直起身,把她的寝袍整个掀开。彩鳞下意识想合腿,被他用膝盖别住了。她的私处光洁无毛,白生生的花阜鼓起来,花唇因为情动充血泛着深粉,缝隙里全是亮晶晶的淫水,连大腿根都蹭得黏糊糊的。她偏过头,手臂抬起来遮住眼睛,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呜咽。
魂风没急着进去。他俯身把脸凑到她腿间,舌尖贴着花唇缝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彩鳞整个人弹了一下,遮着眼睛的手臂猛地放下来,蛇瞳瞪得溜圆,嘴里骂了一声“你疯了”,但魂风的舌尖紧接着又舔了第二下,这次更重,从会阴一路刮到阴蒂上,打着圈碾过去,她骂声的后半截直接碎成了哭腔,腰抬起来又落回去,臀肉在锦垫上蹭了两下。
“别……别舔……”她手推他额头,推了两下没推开,反而自己先没了力气,手指插进他发间,不知道是要推还是要按。魂风舌尖抵着阴蒂快速拨弄,她嘴里的话就全乱了,威胁和呻吟搅在一起,到最后只剩断断续续的“不”和“啊”。系统面板上她的快感值在往峰值冲,魂风在她快要到的时候停住了,抬起头,手指替上去,指腹按着阴蒂揉。
“想要吗?”他问。
彩鳞咬住嘴唇,蛇瞳狠狠瞪他,但瞪了没两息就散了,腰往上顶了顶,蹭他的手指。魂风把手指往下移,在穴口浅浅戳了两下,沾了满指的水,又拿上来揉阴蒂。彩鳞被他揉得浑身发抖,臀在锦垫上乱蹭,嘴里终于漏出一句完整的:“要……你进来……”
魂风扶着自己抵上去,龟头慢慢往里推。彩鳞的穴道又热又紧,裹着他一层层往里吸,他推到一半停住,看她。她蛇瞳已经失焦了,红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抵着上颚,胸口起伏得厉害。魂风扣住她的腰,猛地一挺到底,彩鳞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指甲掐进他小臂里。
“你……轻……”她话没说完,魂风已经开始动了。他起初抽得慢,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每一下都碾得实实在在。彩鳞的腰被他扣着,退无可退,只能敞着腿挨,嘴里从“轻点”变成“慢些”,再变成含混的呜咽。几十下之后她里面开始一阵阵收缩,魂风知道她快到了,反而把速度压下来,改成小幅度的碾磨,抵着深处那块软肉磨。
彩鳞被他磨得受不了,腰自己动起来,往下迎他的胯。魂风由着她动了两下,然后猛地扣紧她的腰,快速重捣了十几下。彩鳞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里面剧烈地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魂风没停,继续撞,把她那阵高潮撞得支离破碎,她嘴里连哭带骂,蛇瞳翻上去只剩眼白。
等她这波缓下来,魂风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榻上。彩鳞腰软得撑不住,上半身趴在锦垫上,臀撅起来,红发铺了一背。魂风从后面扶着她的腰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彩鳞哼了一声,脸埋在手臂里,肩胛骨在薄汗覆盖的背脊上耸动。魂风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指缝夹着乳尖捻。彩鳞被他前后夹着弄,嘴里的话彻底不成句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偶尔冒出来的“太深了”。
系统面板上她的状态条已经跳到了“臣服临界”,魂风看着那个数字,俯下身贴着她后背,嘴唇凑到她耳尖:“彩鳞,你里面咬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出去?”
她偏过头想瞪他,但蛇瞳里水汽太重,瞪出来倒像是在撒娇。魂风笑了一声,胯下加重了力道,彩鳞的瞪视立刻散了,额头抵在锦垫上,嘴里溢出细碎的哭音。他又捣了几十下,抵在最深处射出来,射的时候还小幅度地蹭,把她又蹭出一波小高潮,穴道一抽一抽地绞着,把精液全咽了进去。
魂风抽出来,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彩鳞趴在那儿没动,只有后背还在微微起伏。魂风坐到榻边,伸手把她捞起来搂在怀里,她身上烫得厉害,汗湿的寝袍和抹胸皱巴巴地挂在臂弯,红发黏在肩上。魂风把那些头发拨开,手指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摸,摸到腰窝的时候她颤了一下,没躲。
“缓过来了?”他问。
彩鳞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了一会儿才说话,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故意的。”
“嗯。”魂风没否认。
她抬起头看他,蛇瞳里羞恼和别的什么搅在一起,复杂得很:“你早就知道本王的……周期。”
“魂族古籍里有记载。”魂风手指还在她后背慢慢游走,语气随意得很,“蛇人族女王血脉特殊,发情期比普通族人猛烈数倍,需要……及时纾解。萧炎最近忙炎盟的事,顾不上你,对吧?”
彩鳞抿紧了嘴,没接这话。但魂风的手指从她后背滑到前面,指腹按在她花唇上,那里还湿着,混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汁水,滑腻一片。他手指拨开花唇,指腹贴着阴蒂慢慢揉,彩鳞的呼吸立刻乱了,刚缓过来的身体又绷起来,她抬手推他手腕,力气却小得可怜:“别……够了……”
“够不够,你说了不算。”魂风手指不停,低头看她,“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现在你身体里这团火,是我帮你压下去的。下次再烧起来的时候,你找谁?”
彩鳞咬住嘴唇,蛇瞳瞪着他,瞪了足有好几息。魂风手指加重了力道,她腰一软,嘴里漏出一声呜咽,瞪视散了,偏过头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找你。”
“找谁?说清楚。”
她猛地转回头,蛇瞳里羞怒交加,但身体在他手指下诚实地抖着,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找你。”
魂风把手抽回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彩鳞别开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角落悄然刷新:彩鳞攻略进度——九成二。身心臣服已基本完成,后续将主动配合隐瞒萧炎。备注:女王尊严尚存,建议在公开场合保留其体面,私下继续巩固依赖。
魂风把面板关掉,搂着彩鳞在榻上躺下来。她背对着他蜷着,红发散在枕上,肩头还露在寝袍外面。魂风从后面贴上去,手臂搭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头顶。彩鳞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手覆在他搭着自己腰的那只手上,没说话。
殿外日头偏西了,火桑树的影子从窗格子里斜进来,在地上拉成长条。魂风闭着眼,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的安排。彩鳞这边算是拿下了,蛇人族在炎盟里的分量不轻,有她配合,以后在炎盟腹地行事会方便得多。至于萧潇那边——他想起前两日在炎盟大殿外远远瞥见的那个穿彩裙的姑娘,乌黑长发扎成高马尾,正跟炎盟的年轻护卫争辩什么,脸涨得通红,眼睛亮得惊人。
彩鳞忽然在他怀里动了动,闷声开口:“你在想什么。”
“想萧潇。”魂风没瞒她。
彩鳞沉默了一会儿,翻过身来面对他,蛇瞳里带着审视:“萧潇是萧炎的女儿。”
“我知道。”
“你动她,萧炎会发疯。”
魂风看着她,笑了一下:“那你帮不帮我?”
彩鳞盯着他看了好一阵,最后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传出来:“……别让萧炎知道。”
魂风抬手揉了揉她的红发,心里对系统下了个指令:萧潇攻略前置任务准备。系统面板弹出一行红字:目标萧潇,当前好感度——陌生。建议以偶遇形式建立初步接触,利用其渴望独立历练的心理制造独处机会。魂风把这条提示记下了,搂着彩鳞闭目养神。
暮色彻底沉下来的时候,魂风从榻上起身穿衣。彩鳞裹着寝袍坐在榻边看他系腰带,红发已经重新拢好了,蛇瞳里的水汽退了大半,又恢复了几分女王的冷艳。只是在魂风弯腰系靴带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下个月……你记得来。”
魂风回头看她。彩鳞别过脸去,耳尖又红了,语气硬邦邦的:“本王的周期,下个月还会来。你既然知道怎么纾解,就……别让本王等。”
魂风系好靴带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彩鳞整个人僵住,蛇瞳瞪圆了看他,像是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下。魂风直起身,冲她摆了摆手,推门出去了。
院门外暮色浓稠,火桑树的枝叶在晚风里簌簌响。魂风走在回廊上,系统面板又弹出来:彩鳞已确认下月主动邀约。建议在此期间完成萧潇初步接触,避免两线操作时间冲突。
他把面板关掉,脚步轻快地往外城走。经过内城宫门的时候,远远看见一队炎盟护卫往大殿方向去,为首的护卫长看见他,抱拳行了个礼:“魂风大人,萧盟主让您明日去大殿一趟,说是有边境布防的事要议。”
魂风点头应下,心里却转着别的念头。萧炎让他去大殿议事,那萧潇多半也会在场——那姑娘最近跟着炎盟的年轻一辈跑前跑后,说是要攒历练功勋。他拢了拢袖子,嘴角微微翘起来。
正好,省得他再找由头。
萧潇的成年陷阱
次日清晨,魂风换了一身不太张扬的玄色长袍,只在外襟别了一枚炎盟客卿的银徽,便往内城大殿去。他刻意比约定的时辰早到了半刻,为的是在萧炎到之前先摸清殿中都有谁。果然,殿门半开着,里面已经有人在搬动沙盘和边境舆图,几个年轻一辈的炎盟弟子正围在长桌边低声议论。萧潇就站在靠近侧门的位置,手里抱着一卷刚誊好的布防札记,乌黑长发用一根素银簪松松挽着,彩裙外头罩了件短小的皮甲,大约是最近跟着巡防队跑动的缘故,肤色比从前深了一丝,眉眼间却仍是那副明艳娇俏的模样。
魂风在门槛外站了一瞬,系统面板悄无声息地浮在视野角落:目标萧潇,当前好感度——陌生。建议切入方式:以长辈关怀为外衣,以平等倾听为内核,避免过度殷勤。他把面板压下去,抬脚进了殿。
“魂风大人。”几个弟子见他进来,纷纷让了让路。魂风点头算是招呼,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萧潇那边。萧潇也抬头看了他一眼,显然认得他——萧炎身边出现过的魂族客卿,这些年偶尔在议事场合露过面,但两人从没单独说过话。她礼貌性地弯了弯嘴角,又低头去整理手里的札记。
魂风没有立刻凑过去,而是走到沙盘边,俯身看那些边境标记。过了一会儿,萧炎到了,身后跟着两个传令兵,一进来就招手叫魂风过去。两人对着北境布防图议了小半个时辰,主要是魔兽山脉北麓最近有不明势力活动,炎盟要派一支巡防队去探查。萧炎说到最后,拍了拍魂风的肩:“你最近若抽得开身,跟着跑一趟,你魂族对山脉旧道熟。”
魂风应下,余光瞥见萧潇在旁边明显竖起了耳朵。等萧炎被传令兵叫走,殿里人散了大半,萧潇却磨蹭着没走,抱着札记在沙盘边转来转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魂风也不急,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啜着。果然,没一会儿萧潇就蹭过来了,清了清嗓子:“魂风大人。”
“嗯?”
“我爹说让你带队去北麓探查,”萧潇把札记往桌上一放,乌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能不能跟着去?我最近在攒历练功勋,巡防队的任务我都跑熟了,北麓那条旧道我也走过两回。”
魂风放下茶杯,打量她一眼。系统适时弹出提示:萧潇对父亲安排的任务有强烈参与欲,渴望被当作成年人而非被保护的孩子。可利用点为“证明自己”与“被认真对待”。他心中有了数,面上却做出犹豫的样子:“北麓不比内城,旧道那边地形复杂,你爹未必放心。”
萧潇果然急了,眉头一拧:“我爹就是什么都觉得我不行。我都多大了,还当我是小孩。上次去西岭剿那窝沙狼,我冲得比谁都快,回来我爹连句夸都没有,只说‘下次别跑那么前’。”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委屈,“我就想让他知道我能行。”
魂风看着她气鼓鼓又有些失落的脸,心里那根弦微微一动。这姑娘被萧炎保护得太好,骄傲又脆弱,最吃“我懂你不容易”这一套。他放柔了声音,像是斟酌了一番才开口:“你爹是关心则乱。不过……北麓那趟确实需要熟悉旧道的人,你若真去过两回,比巡防队那些愣头青强。”
萧潇眼睛一下子亮了,用力点头:“我去过!旧道上有段塌方区,绕行的小路我都能画出来。”
“那这样,”魂风做出松口的样子,“明日我先带你去外城北郊的试炼谷走一趟,看看你的脚程和应变。若能跟得上,我就去跟你爹说,让你随队。”
萧潇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又碍于殿里还有别人,硬生生压住了,只抿着嘴笑,冲魂风抱了抱拳:“多谢魂风大人!我明日一早就到北郊!”
魂风笑着摆手让她去了。看她彩裙一转跑出殿门,系统面板跳出一行字:好感度由“陌生”升至“初步信任”。建议明日试炼谷任务中制造轻度危机,展现保护与认可,加深依赖。魂风端起茶抿了一口,眼中笑意淡了几分,转成惯常那种不动声色的算计。
次日辰时,魂风到北郊试炼谷口的时候,萧潇已经在那儿了。她今天换了身利落的短打劲装,乌发高高扎成马尾,腰间别着两柄短匕,背后还背了把轻弓,整个人精神抖擞。见魂风来了,她远远招手:“魂风大人!我在这儿!”
魂风走过去,看她这身打扮,点头道:“装备倒是齐全。”萧潇挺了挺胸:“那当然,我爹虽然啰嗦,该教的都教了。”魂风心里暗笑,嘴上却说:“行,先跑起来,我看看你脚程。”
两人从谷口往里走,魂风故意挑了条不太平整的碎石岔道。萧潇起初还跟得轻松,嘴里叽叽喳喳说着上次巡防的趣事,走了小半个时辰后,碎石坡越来越陡,她气息渐渐重了,话也少了,但咬着牙没喊停。魂风在前面走得不紧不慢,偶尔回头看她一眼,等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才在一处断崖前停下来:“歇会儿。”
萧潇撑着膝盖喘气,额角都是汗,却倔强地抬脸:“我还能走。”
“知道你能走,”魂风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壶水递过去,“但试炼谷后半段是模拟实战,硬撑没意义。先喝口水,我教你个省力的步法。”
萧潇接过水壶灌了两口,听他说要教步法,立刻来了精神。魂风蹲下身,在碎石地上画出几道弧线,讲怎么借坡势落脚、怎么调整重心。萧潇凑近了看,马尾垂下来扫到魂风手背,她浑然不觉,只盯着地上的图:“这样落脚,膝盖确实不震了……”
她试着走了两步,果然轻快不少,回头冲魂风笑:“你这法子管用!我爹教我的都是硬桥硬马,没讲过这种巧劲。”
魂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爹的路子适合战场,我这是野路子,适合探查。”他顿了顿,像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你也不用什么都照你爹的来。你有你自己的长处。”
萧潇愣了一下,低头把这话品了品,再抬头时看魂风的眼神不一样了,多了几分认真。系统提示悄然而至:好感度上升,当前为“亲近”。建议趁热打铁,以幻境制造独处氛围。
魂风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偏西,试炼谷深处有片天然的石林,他早前踩过点,知道那里清净。他抬手往谷深处指了指:“石林那边有片空地,正好把刚才的步法过一遍,顺便看看你弓箭准头。练完就从那边绕回谷口,不走回头路。”
萧潇没多想,爽快应了。两人往石林走,越往里越安静,碎石路变成细沙地,两侧石柱高耸,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碎金似的洒了一地。萧潇走着走着忽然放慢脚步,左右张望:“这地方倒是清静,以前没来过。”
魂风不动声色地落后半步,在系统面板上轻触了一下。幻境花园——系统提供的场景干扰功能,能在真实环境上叠加一层极淡的幻象,让身处其中的人不自觉地放松警惕、放大情绪。他选的是“花谷”模板,石柱上便悄然攀上了虚影般的藤萝,空气里也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萧潇吸了吸鼻子,疑惑道:“什么味道?还挺好闻。”
“大概是石壁上某种野花。”魂风随口应道,引着她往石林中心走。
中心的空地比外面宽敞,地面铺着细沙,头顶石柱围成一圈,只留几道缝隙透光。魂风让萧潇把弓取下来试射,自己在旁边看。萧潇拉了两次弓,准头不错,兴致也上来了,射完最后一箭转身冲魂风扬了扬下巴:“怎么样?”
“不错,”魂风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拉弓的时候右肩太高了,时间长了容易酸。”他走过去,很自然地抬手按了按她右肩,“这儿,放松。”
萧潇被他碰到的瞬间肩膀微微一缩,但没躲开。魂风的手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着肩胛骨往下轻轻按了两下,像在确认肌肉位置:“你平时练弓,是不是右边比左边累得快?”萧潇点了点头,觉得他按得还挺舒服,忍不住又松了松肩。系统在魂风视野角落闪烁:目标身体敏感度提升,心理防线轻微松动。
魂风收回手,退开半步,目光落在她脸上。萧潇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偏了偏头:“怎么了?”
“没什么,”魂风笑了笑,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就是觉得你跟你爹说的不太一样。”
萧潇果然被勾起了兴趣:“我爹说我什么?”
“说你毛毛躁躁,做事没耐性。”魂风看着她,语气很平,“但我看你还挺能咬牙的,刚才碎石坡那么陡,你一句苦没叫。”
萧潇抿了抿嘴,心里那点被父亲否定的委屈又被勾起来了。她低头踢了踢脚边的沙:“我爹就记得我小时候的事。我现在不一样了。”
魂风往前迈了半步,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他抬手,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萧潇整个人僵了一下,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却没往后退。系统的甜香在空气中又浓了一分,她呼吸微微加快,自己却以为是刚才拉弓累的。
“我知道你不一样了。”魂风低声说。
萧潇抬起眼看他,乌黑的瞳仁里映着石缝间漏下的光,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魂风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低头吻了下去。
萧潇眼睛猛地睁大,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力气不大。魂风的唇很软,带着点茶的清苦味,贴着她的唇碾磨了几下,不急不躁。萧潇脑子里嗡的一声,想推开,手却软了。她长这么大没被人这样吻过,父亲管得严,身边同龄的年轻男子要么怕萧炎的威名不敢凑近,要么她自己看不上。魂风不一样,他方才还在一本正经地教她步法,夸她耐性好,转眼就——
魂风趁她愣神,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缝。萧潇“唔”了一声,抵在他胸口的手攥成了拳,却始终没使上力。系统放大的情欲像温水一样漫上来,她腿根有些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往里并了并。
魂风一手扶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慢慢解开她劲装领口的系带。萧潇察觉到胸口一凉,猛地清醒了几分,偏开头喘着气:“你……不行……”
“别怕。”魂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热气喷在耳垂上,萧潇半边身子都酥了。他手指灵活地挑开外衫,又解开里衣的暗扣,动作不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萧潇的呼吸越来越乱,脑子里一会儿想“这不对”,一会儿又被系统催发的燥热搅得什么都想不明白。
彩裙落地的时候,萧潇本能地抬手挡在胸前,脸涨得通红。魂风没有急着拉开她的手,而是低头在她肩窝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吻过锁骨,吻过手臂内侧。萧潇挡着胸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攥住了魂风的衣袖。
魂风把她放倒在铺了外衫的细沙上,这才仔细看她。成年后的萧潇身形纤秀却已有了女子的曲线,腰细腿长,肌肤在石缝漏光下泛着暖白。腿间干干净净,光洁无毛,饱满的花唇微微闭合,已经泛着湿意。魂风伸手,指腹沿着花唇外缘轻轻一划,萧潇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别紧张。”魂风低声哄着,指尖沾了沾她渗出的湿液,在阴蒂上缓缓打转。萧潇咬住下唇,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又被魂风轻轻按回去。他揉得很有耐心,指腹时轻时重,偶尔往下滑到穴口浅浅探一下又退回来。萧潇被他弄得眼角泛红,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细碎的呻吟,自己听着都脸红,偏又停不下来。
等花唇彻底湿软了,魂风才俯下身,舌尖代替手指贴上去。萧潇“啊”地叫了一声,腰猛地弓起来,又重重落回去。魂风的舌头比手指更灵活,绕着阴蒂打转,时不时往下舔过穴口,把流出来的淫水卷走。萧潇从没经历过这个,脑子完全空了,手指插进魂风银灰色的长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最后只是胡乱抓着。
“魂风……大人……”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魂风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湿痕。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肉棒抵在她腿间。萧潇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和硬度,吓得清醒了一瞬,伸手推他小腹:“等等……太大了……”
“慢慢来。”魂风握住她的手按在一边,扶着肉棒在穴口磨了两下,让龟头沾满她的淫水,然后腰腹缓缓用力。萧潇皱紧眉头,嘴里嘶嘶抽气,穴口被撑开的胀痛让她忍不住缩腰,却被魂风扣着胯骨动弹不得。
“呼气。”魂风命令道,自己也在忍。她里面又紧又热,绞得他头皮发麻。他进得很慢,一点一点往里挤,等整根没入的时候,萧潇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眼角湿漉漉的。
魂风停着没动,低头吻她的眉心、鼻尖,等她呼吸平复了些,才开始缓缓抽送。起初只是浅浅地退出来再慢慢顶进去,萧潇的痛感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替代,穴肉开始不自觉地缠他。魂风察觉到她的变化,抽送幅度慢慢加大,速度也提起来。
萧潇被撞得声音都碎了,石林里回荡着肉体拍击的脆响和她压不住的呻吟。她试图咬住自己的手背,被魂风拉开:“别咬,叫出来。”萧潇羞得不行,可身体像被点着了似的,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涌,从小腹一直窜到脚趾。
魂风把她翻过去跪趴在细沙上,从后面重新插进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萧潇整个背都绷紧了,叫得又急又软。魂风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萧潇眼前发白,穴里猛地一阵痉挛,淫水喷了出来,溅在魂风手上和细沙上。
“呜……不行了……”萧潇哭着往前爬,被魂风捞着腰拖回来,又狠狠顶了几下,才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萧潇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整个人软在沙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魂风抽出来的时候,她还维持着趴跪的姿势,穴口微微张着,白浊混着淫水慢慢往外淌。魂风用外衫把她裹起来抱进怀里,萧潇把脸埋在他胸口,半天没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我爹……会杀了你的。”
魂风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那就不让他知道。”
萧潇不说话了。她心里乱得很,知道这事不对,可魂风抱着她的手臂很稳,刚才那些快感又太真实,她有点舍不得推开。系统面板在魂风视野里跳出一行字:萧潇攻略进度——初步完成。目标心理防线已破,后续配合度将大幅提升。建议以“共同秘密”加深绑定。
魂风把外衫给她拢好,扶她坐起来,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前辈口吻:“试炼谷的事,回去就说你脚程跟得上,别的不用提。”萧潇低着头系自己的衣带,耳根还是红的,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从石林绕回谷口的时候,日头已经快落了。萧潇一路没怎么说话,快到谷口才忽然扯了扯魂风的袖子:“那……北麓巡防,你还带我去吗?”
魂风看着她明明心虚又忍不住期待的样子,心里那点恶劣的快意又冒出来。他故意沉吟了一下,才点头:“带。不过你得听指挥,别乱跑。”
萧潇眼睛亮起来,用力点头。魂风目送她脚步轻快地跑回内城方向,自己站在原地没动,等她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才低头看了看袖口——上面还沾着一点细沙。系统面板浮出来:萧潇已落入攻略。建议在下月彩鳞周期之前完成与萧潇的二次接触,巩固依赖。
魂风把面板关掉,转身往自己住处走。暮色里石林方向隐隐传来风声,他想起萧潇最后那个又慌又期待的眼神,嘴角弯了弯。萧炎的女儿,到底还是嫩了点。
诸女共谋的淫宴
魂族别院坐落在天焚谷北侧一处隐蔽的山坳里,是魂风以系统屏蔽气息后重新启用的旧据点。从外头看不过是几间废弃石屋,可穿过一道灵魂屏障,里头别有洞天。庭院不大,却收拾得齐整,青石地面扫得一尘不染,檐下挂着素色纱灯,暖黄的光晕把夜色衬得柔和,半点看不出这是魂族余孽的巢穴。
魂风站在正厅门口,指尖在系统面板上轻轻一划,最后一道召集指令发了出去。他今晚穿得比平日更讲究些,黑金袍子换了一身新裁的,银灰长发用一枚暗红玉冠束得齐整,苍白的脸上带着那种耐心十足的笑。系统提示音在他脑中响了一声:六名目标已全部响应召集,预计两刻钟内抵达。
他转身往内室走,推开门,里头是一间极宽敞的暖阁。地上铺着厚厚的暗红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正中摆了一张宽榻,足有寻常床铺三倍大小,铺着深色软缎,几个锦枕散在角落。榻边矮几上搁着酒壶与几碟蜜饯果脯,还有一尊小巧的铜炉,炉中燃着系统提供的安神香——不,该说是催情香改良过的版本,味道极淡,混在熏香里几乎察觉不出,只让人渐渐觉得身子发暖、心头松泛。
最先到的是小医仙。她素白长裙外面罩了件浅灰斗篷,进门时还有些局促,紫瞳扫了一圈屋内陈设,目光在宽榻上停了一瞬,耳根便有些泛红。“你……叫我来做什么?”她声音压得低,像是怕被谁听见。魂风迎上去替她解了斗篷系带,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后颈:“先坐,等人都到齐了再说。”小医仙抿了抿唇,到底没追问,在榻边坐了,两手规规矩矩叠在膝上,只是每隔一会儿便忍不住偷瞄魂风一眼。
纳兰嫣然来得稍迟,推门时带着一股外头夜风的凉意。她今日穿了件月白劲装,浅金长发高高束起,眉眼间那股英气比平日更盛,可一看见小医仙已经坐在里头,脚步便顿住了。“……她怎么也在这儿?”纳兰嫣然眉头拧起来,目光从小医仙移到魂风身上,带着质问的意思。魂风还没答话,小医仙先站了起来,脸上有些挂不住:“这话该我问才对。”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别开脸,气氛一时有些僵。
紧接着云韵到了,青色长发挽得一丝不苟,花宗宗主的长裙端庄素净,进门时还端着那副从容气度。可她看清屋里已经坐着两个人,脚步明显滞了一下,嘴唇微动,到底没说出什么,只轻轻叹了口气,在离两人稍远的位置坐下。纳兰嫣然看了她一眼,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着下唇不吭声了。
萧薰儿是第四个到的。她进门时身上还披着古族圣女神袍的外氅,淡金长发散在肩后,清冷绝美的面容上带着明显的挣扎。她站在门口没往里走,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一一掠过,最后定在魂风脸上,声音里压着怒意:“你什么意思?”魂风靠在榻边,不紧不慢地笑:“就是你想的意思。进来坐下,门关上。”萧薰儿攥着门框的手指紧了紧,可系统在她体内埋下的暗示到底起了作用,腿脚不听使唤地迈过了门槛,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
彩鳞来得最晚,推门时那扇木门差点撞在墙上。红色长发披散着,蛇瞳在灯下泛着幽光,丰腴身段裹在蛇人族华服里,气场压得屋里几个女人都下意识屏了屏呼吸。“魂风,你最好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可魂风听得出来,那冷底下有别的动静——系统提示他,彩鳞的血脉躁动已经提前被引动,这会儿不过是硬撑着脸面。他倒了杯酒递过去:“先喝口酒暖暖,人齐了再说。”彩鳞瞪了他一眼,到底接了酒杯。
最后到的是萧潇。她进门时还带着点偷溜出来的紧张,彩裙裙摆沾了草叶,看见满屋子人先是一愣,随即认出其中几张面孔,脚步便犹豫了。彩鳞扭头看见女儿,蛇瞳骤然一缩:“潇儿?你怎么——”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明白了什么,猛地转头盯住魂风,手里的酒杯重重搁在矮几上,酒液溅出来洇湿了碟沿。萧潇站在门口进退不得,脸涨得通红,小声叫了句“娘”,又去看魂风,眼神里满是慌张和求助。
魂风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过来。“都到了。”他踱到宽榻正中间坐下,银灰长发垂在肩侧,暗红瞳在灯下显得格外幽深,“今晚叫你们来,就一件事——你们六个,都跟我有了牵扯,彼此心里也都有数。与其藏着掖着互相猜,不如把话说开。”
屋里静了一瞬。小医仙低下头绞手指,纳兰嫣然冷笑了一声但没接话,云韵闭了闭眼,萧薰儿攥紧了袖口,彩鳞胸口起伏得厉害,萧潇则往她娘身边挪了半步。魂风也不急,等了几息才继续开口,声音放得又低又缓:“你们觉得萧炎知道了会怎样?”这话像根针扎进每个人心里,小医仙肩膀一颤,云韵脸色发白,连彩鳞都抿紧了唇。魂风这才慢悠悠地补完后半句:“可只要你们自己不说,他永远不会知道。系统——我是说,我有办法瞒得干干净净。”
纳兰嫣然忽然抬起头:“你到底想干什么?”魂风看着她笑:“想你们别再互相躲着。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不如彼此做个伴。今晚谁也别走。”他伸手从矮几上拈了颗蜜饯丢进嘴里,嚼了两下,目光挨个扫过去,“当然,谁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走了以后,我保证不再纠缠,但也别指望我替谁瞒什么。”
这话一出,没人动了。小医仙咬着唇,紫瞳里水光浮动,她怕孤独怕得要命,魂风这话戳的正是她最软的地方。纳兰嫣然别过脸去,胸口那口气堵着下不去——她好强,最受不了被人拿捏,可魂风偏偏拿捏得准准的。云韵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节泛白,她想到的是花宗、是萧炎、是这么多年守着的体面,可魂风方才那句“做个伴”像颗种子,落在她干涸太久的心土里,不知不觉就生了根。萧薰儿垂着眼,心里翻来覆去念着萧炎的名字,可系统连日侵蚀加上今晚这阵仗,她竟生不出起身离开的力气。彩鳞蛇瞳微眯,盯着魂风看了半晌,忽然嗤笑一声:“你倒是会挑时候。”她伸手把萧潇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算是默认了。
萧潇一直没说话,这会儿被彩鳞揽着肩膀,脸埋在母亲臂弯里,偷偷抬眼去看魂风。魂风正好也在看她,目光相接时他弯了弯嘴角,那笑里带着只有两人懂的意味。萧潇心口一跳,赶紧又低下头去。
魂风站起来,走到小医仙面前,伸手把她拉起来。小医仙踉跄了一下撞进他怀里,斗篷早脱了,素白长裙的系带被他三两下解开,裙腰松垮下来堆在脚踝。她“呀”了一声想挡,魂风已经把她抱到榻上放平,低头吻住她嘴唇,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顺着光洁的小腹一路往下。小医仙的呼吸立刻乱了,紫瞳蒙上一层水汽,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又松开。魂风的手指摸到那片光洁无毛的软肉,指腹揉了两圈就沾了满手湿滑,他直起身把湿淋淋的手指亮给其余人看:“瞧瞧,都湿透了。”
小医仙羞得抬手遮脸,从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呜咽。纳兰嫣然别过头去,可耳朵尖红得厉害,云韵攥着膝头的手指松了又紧。魂风俯下身去,舌尖贴着小医仙的耳廓说了一句什么,小医仙身子一颤,手臂慢慢从脸上放下来,紫瞳湿漉漉地望着他,嘴唇翕动了两下,忽然伸手搂住他脖子。魂风顺势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榻上,从背后挺腰送了进去。小医仙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白发散在榻面上,腰窝随着魂风的动作一深一浅地陷下去。魂风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小医仙整个人抖得厉害,没一会儿就泄了身子,软软地往前趴,被魂风捞着腰又顶了十几下才放开。
他抽出来的时候小医仙还维持着趴跪的姿势喘气,穴口微微翕动。魂风转头去看纳兰嫣然,她正盯着小医仙那副模样,嘴唇抿得发白,可腿却夹紧了。魂风走过去捏住她下巴:“看够了?”纳兰嫣然想偏头甩开,被他捏着没挣动,魂风另一只手直接扯了她劲装腰带,月白外衫滑下来露出里头藕色抹胸。她“你——”字刚出口,魂风已经把她按倒在榻上,扯了抹胸,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纳兰嫣然整个人弓起来,骂声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魂风用膝盖顶开她双腿,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狠狠咬住了自己手背,可水声骗不了人。魂风把她翻成侧卧,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纳兰嫣然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浅金长发散在枕上,英气的眉眼拧成一团,咬着下唇不肯服软,可腰却诚实地往后送。魂风故意放慢速度磨她,逼得她眼角泛红,最后实在受不住,带着哭腔骂了句“你倒是动啊”,魂风这才重重撞了几十下,把她送上了高潮。
云韵坐在榻边看得面红耳赤,起身想走,被魂风一把扣住手腕拽回来。“宗主大人往哪儿去?”他声音里带着笑,手上却不容拒绝地把她按在榻上。云韵青丝散了几缕下来,端庄的面容上满是慌乱,可魂风解开她衣带的时候她只攥着衣襟挣了两下,那点力道在魂风手里跟没有一样。长裙褪到腰际,露出成熟丰满的身子,魂风低头在她胸口亲了亲,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摸到那片无毛的软肉,轻轻一捻,云韵整个人就软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吟。魂风把她摆成仰躺的姿势,抬起她两条腿搭在臂弯里,正面缓缓插进去。云韵偏过头去咬住自己的手腕,可魂风每顶一下她腰就跟着颤一下,那点克制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了,混着水声从齿缝里漏出来。魂风俯身贴着她耳朵说:“别忍了,她们都在叫。”云韵闭着眼摇头,可身子到底诚实地缠了上去,最后在魂风加快的抽送里抖着泄了身,瘫在榻上半天没缓过来。
萧薰儿坐在角落里一直没动,可魂风把云韵放开之后径直朝她走过来。她站起来想退,背抵上墙面就没处去了。“魂风,我……”她话没说完,魂风已经低头吻住她,一只手隔着圣女神袍揉她胸口,另一只手探进裙摆里。萧薰儿挣扎了两下,可系统在她体内埋的暗示被方才满屋子的动静勾得彻底活泛起来,她腿一软就往下滑,被魂风捞住腰抱到榻上。神袍被剥开的时候她还在小声念着“不行”,可魂风手指一碰到她腿间那片湿透的软肉,她声音就变了调。魂风把她抱到彩鳞身边放着,让两个女人并排躺着,自己跪在中间,先插进萧薰儿里头慢慢碾,同时伸手去揉彩鳞的胸乳。彩鳞蛇瞳眯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哼,她血脉里的躁动被魂风手指一引就烧得更旺,自己伸手把华服扯松了,露出丰腴饱满的胸脯和光洁的腿间。
萧薰儿在魂风身下喘得越来越急,淡金长发铺了满枕,清冷的面容上满是潮红,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听不真切。魂风忽然抽出来,转身把彩鳞压下去,肉棒抵着湿滑的穴口一插到底。彩鳞仰起脖子,蛇瞳猛地一缩又缓缓散开,红发铺在深色软缎上像摊开的火。魂风掐着她的腰重重顶弄,彩鳞开始还咬着牙不出声,几十下之后那点倔强就散了,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呻吟又低又媚,听得旁边几个女人都红了脸。萧薰儿得了空,却也没躲开,反而侧过身来贴着彩鳞的肩,魂风腾出一只手去揉她的阴蒂,两个女人被他弄得此起彼伏地叫。
萧潇一直缩在榻角用彩裙裹着自己,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魂风把彩鳞也弄泄了一回之后,转过身来朝她伸手。“过来。”萧潇摇摇头,往后又缩了缩。魂风也不催,就那么伸着手等她。彩鳞缓过劲来,蛇瞳转向女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没出声,只别过脸去。萧潇看看她娘,又看看魂风,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到底还是把手放了上去。魂风把她拉到腿上坐着,让她背对自己,面对着一屋子衣衫不整的女人。“看着。”他贴着萧潇耳朵说,手从她彩裙底下探进去。萧潇浑身一僵,可魂风手指动起来的时候她腰就软了,靠在他胸口直喘。魂风就着这个姿势从底下顶进去,萧潇“呜”了一声咬住下唇,魂风却把她的脸扳过去对着其他人:“别咬,叫出来。”萧潇羞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身子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颠,到底没忍住哭叫出声。
这一晚宽榻上没歇过。魂风在六个女人之间轮转,小医仙被他按着从背后又弄了一回,纳兰嫣然赌气似的主动跨坐上去自己动,云韵被他和萧薰儿一前一后夹着弄到失神,彩鳞血脉里的躁动被彻底勾出来,缠着他不放,萧潇最后被抱到榻中间,几个女人在魂风的示意下伸手去摸她、亲她,小姑娘哪里经过这个,没一会儿就哭着潮吹了一回。魂风最后抵着彩鳞最深处射出来的时候,满屋子都是淫水混着白浊的气味,几个女人瘫在榻上,头发散着、身子软着,谁也没力气去计较方才自己叫得多大声。
魂风靠在榻头,左右各搂着一个,脚边还横着两个。系统面板在他视野里跳出一行字:六目标同场攻略完成,群体依恋度大幅提升,气息屏蔽已覆盖全场。他伸手从矮几上够过酒壶灌了一口,低头看看怀里闭着眼喘气的小医仙,又看看另一侧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的萧薰儿,忽然笑了一声。“都记着,”他声音不大,可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回去该怎么说,不该怎么说。”彩鳞懒懒地抬了抬眼皮:“用不着你教。”纳兰嫣然哼了一声没接话,云韵轻轻“嗯”了一下,小医仙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萧薰儿闭着眼没动,只有萧潇小声嘟囔了句“知道了”。
魂风把酒壶放下,指尖在系统面板上点了点,一道安抚性质的灵魂波动散出去,几个女人脸上残存的羞愤和不安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他这才慢悠悠地补了句:“下个月彩鳞周期之前,再聚一次。”彩鳞睁开蛇瞳瞪他,可到底没反对。魂风把面板关掉,听着屋外夜风穿过石缝的呜咽声,心想萧炎这会儿大概还在中州哪个角落处理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琐事,对天焚谷北麓这间石屋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他低头在萧潇发顶亲了一下,小姑娘已经困得迷迷糊糊,往他怀里拱了拱就睡过去了。
萧炎目睹真相
天焚谷北麓的夜风裹着碎石沙砾打在石壁上,呜呜地响,像有人在暗处哭。魂风半阖着眼靠在榻头,怀里的萧潇已经睡沉了,呼吸又轻又匀,鼻尖蹭着他锁骨。小医仙枕在他右臂弯里,白发散了一肩,几缕黏在嘴角,他伸手替她拨开,指尖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另一侧萧薰儿背对着他蜷着,淡金长发铺了满枕,肩头露在薄毯外面,月光从石窗缝隙漏进来,照得那截肩膀白得发冷。
他其实没睡着。系统面板半透明地悬在视野边缘,上面一行小字安静地躺着:气息屏蔽运行中,覆盖范围——石屋及外围三十丈。可魂风心里清楚,这东西能骗过感知,骗不过别的。石屋外头那棵歪脖子老树底下,彩鳞方才缠他时踢翻的药炉还倒着,炉灰洒了一地,混着几滴没干透的水痕。纳兰嫣然的外袍搭在门闩上,被风吹得半垂下来,袖口沾着泥。这些零碎东西散在别院四周,像撒了一把没收拾干净的碎骨头,但凡来个人多看两眼,总能嗅出不对劲。
不过萧炎不该这时候回来。魂风把面板调出来又扫了一遍萧炎的行踪标记——中州北域,距离天焚谷少说还有七八百里,按正常脚程至少得两天。他放心地把面板收了,低头在萧潇额头上亲了一下,小姑娘哼了一声,往他颈窝里钻得更深。
萧炎是后半夜动身的。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中州北域那桩事处理得顺当,对方宗门低头认了错,赔了药材也赔了面子,按说该松口气。可他在客栈床上躺了半个时辰,翻来覆去总觉得心口发闷,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一下一下地撞,撞得他坐立不安。他披衣起来推开窗,北域的风灌进来冷得他一激灵,脑子里忽然闪过彩鳞前几日传讯时那句“你忙你的,家里都好”——语气太顺了,顺得不像她。还有萧薰儿,上回见面她替他整理衣领时手顿了一下,眼神飘了飘,当时他没多想,这会儿全翻上来,搅得他坐不住。
“回去看看。”他对自己说。跟谁也没打招呼,斗气化翼连夜往天焚谷方向赶。
魂风听到动静的时候,萧炎已经进了别院外围的防护阵。系统警报声在脑子里响得刺耳,他猛地睁开眼,面板上代表萧炎的光点正飞速靠近,距离不到五里。魂风暗骂了一声,轻轻把萧潇从怀里挪开,又拍了拍小医仙的肩。小医仙迷迷糊糊睁开紫瞳,还没开口就被他捂住了嘴。
“别出声。”他声音压得极低,眼神扫过榻上横七竖八的几个女人,“萧炎回来了。”
这一句比什么都管用。萧薰儿第一个坐起来,淡金长发一甩,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彩鳞蛇瞳猛地竖起来,翻身下榻就去抓自己的外袍,纳兰嫣然手忙脚乱地扯被子,云韵到底稳重些,白着脸把散在地上的衣裳一件件捡起来往各人手里塞。萧潇被吵醒了,揉着眼坐起来,懵懵地问了句“怎么了”,小医仙一把捂住她的嘴,冲她摇头。
魂风已经起身套上了外袍,黑袍一裹,银灰长发随手拢到背后。他站在石屋中间扫了一圈——地上水痕、榻上皱得不成样子的床单、空气里那股散不掉的腥甜气味,还有几个女人脸上没退干净的潮红。他飞快地想了想,回头对彩鳞道:“你留下,把榻收拾了,窗户打开散味儿。其他人从后头石道走,回各自住处,路上别碰面。”彩鳞咬了咬唇,到底没顶嘴,转身就去扯床单。萧薰儿低着头往外走,经过魂风身边时被他捏了一下手腕,她抬眼看他,魂风冲她轻轻点了下头,那意思是“放心”。她抿着嘴快步出去了。纳兰嫣然走得急,在门槛上绊了一下,云韵扶了她一把,两人没说话,身影很快消失在石道拐角。小医仙最后走,回头看了魂风一眼,紫瞳里全是慌,魂风冲她摆摆手,她咬咬牙也去了。
萧潇被小医仙拉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挣开跑回来,仰头看着魂风:“我爹回来了?”
“嗯。”魂风低头看她,伸手把她睡乱的头发顺了顺,“你先回去,别让他看出什么。”
“那你呢?”
“我自有办法。”他推了推她的肩,“快走。”
萧潇小跑着追小医仙去了。石屋里只剩彩鳞和他,彩鳞正把床单团成一团往角落里塞,蛇瞳扫了他一眼:“你还不走?”
“走不了。”魂风听着系统面板上越来越近的警报声,“他来得太快,现在出去正好撞上。我藏起来。”
“藏哪儿?”
魂风扫了一眼石屋,目光落在角落那口装药材的大木箱上。彩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嘴角抽了抽:“你——”
“别废话,帮我把盖子掀开。”他一边说一边把外袍脱了塞进箱底,只穿中衣钻进去,蜷着身子缩成一团。彩鳞咬着牙把箱盖合上,又把几件散落的衣裳搭在箱盖上头。刚弄完,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萧炎落地的动静不小,斗气翼收得急,靴底在碎石上蹭出两道印子。他站在别院门口喘了口气,鼻尖动了动——空气里有股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甜腻腻的,混着药草和别的什么东西,像在哪儿闻过又不太对。他皱了皱眉往里走,经过那棵歪脖子老树时脚下一绊,低头看见倒了的药炉,炉灰里踩出几个脚印,有他的靴底那么大,也有小些的,乱七八糟叠在一起。
“彩鳞?”他喊了一声。没人应。他心里那点闷更重了,快步穿过外间往石屋走,越靠近越觉得不对——石屋的门虚掩着,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还有细碎的声响,像有人在里头走动。
彩鳞把木箱盖子拍严实了,回头对着铜镜理了理头发,把散开的红发拢到耳后,又扯了扯衣襟,确认领口系好了,才转身去开门。门一开,萧炎站在外头,风尘仆仆的,眼底青黑一片,看见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回来了?”彩鳞侧身让他进来,语气拿捏得刚好,带点意外,带点不高兴,“不是说还得两天?”
“事情办完了。”萧炎迈进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得有棱有角,窗户大开着,夜风灌进来把烛火吹得晃了晃。桌上摆着一壶凉茶两只杯,看着也没什么异常。可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彩鳞站的位置太靠里了,像在挡着什么。他往旁边挪了一步,彩鳞也跟着挪了一步。
“你挡什么?”萧炎问。
“谁挡了?”彩鳞瞪了他一眼,蛇瞳竖着,“你半夜跑回来,连个招呼都不打,进屋就东张西望,审犯人呢?”
萧炎被她堵得没话说,挠了挠头:“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心里不踏实,回来看看。”
“有什么不踏实的?家里好好的。”彩鳞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推给他,“喝口水,歇歇。你这脸色跟鬼似的。”
萧炎接过杯子没喝,视线越过她落在角落那口大木箱上。箱盖上搭着几件衣裳,看着像是彩鳞的,还有一件——他眯了眯眼,那件玄色外袍的料子不太像彩鳞的衣裳。他端着杯子往那边走了一步。
“那箱子里装的什么?”
彩鳞心里一紧,面上却不显:“药材。前阵子收的,还没分拣。”她走过去把搭在箱盖上的衣裳拿起来叠,“你问这个干什么?”
“看着挺大。”萧炎随口说着,又往那边走了一步。彩鳞把叠好的衣裳往箱盖上一放,伸手拦他:“行了行了,大半夜的翻什么箱子。你坐会儿,我给你弄点吃的。”
萧炎站住了。他本来也没真想翻,就是觉得彩鳞今天话太多,拦得太勤,不像她平时的性子。他正想说什么,忽然耳朵一动——箱子里头有动静。很轻,像布帛蹭着木头的窸窣声。他眼神变了,盯着彩鳞:“箱子里有东西。”
“老鼠。”彩鳞面不改色,“这屋子靠山,闹老鼠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明天就让人来清。”
萧炎没接话。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搁,绕过彩鳞就往箱子走。彩鳞伸手拽他胳膊,被他轻轻挣开了。他走到箱子跟前蹲下来,手搭在箱盖上,彩鳞在他身后咬着嘴唇,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鞭子——万一他掀开,她就说魂风是来送药材的,反正魂族败了那么多年,魂风就算被抓也没多大罪名,总比让他看见别的强。
可萧炎的手在箱盖上停住了。他闻到了一股味道,从箱子缝里丝丝缕缕地往外渗——那股甜腻腻的气味,比屋里残存的更浓,混着汗味和一股说不上来的腥膻。他手顿住了,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是他在中州客栈里做梦时梦到的,醒来就忘了,这会儿全翻上来,搅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彩鳞。”他声音有点哑,“你跟我说实话。”
彩鳞的手从鞭子上松开了,她看着萧炎的后脑勺,忽然有点不忍。可她也知道这时候心软就是坏事,于是硬着嗓子道:“说什么实话?大半夜跑回来疑神疑鬼,萧炎你什么时候变这样了?”
萧炎没回头。他的手从箱盖上收回来了,慢慢站起来,转身看着彩鳞。他眼神很复杂,有疑惑,有不安,还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他张了张嘴,到底没问出什么来,最后只说了句:“我出去透透气。”
他推门出去,站在院子里那棵歪脖子老树下,背对着石屋。夜风把他衣袍吹得猎猎响,他仰头看着天焚谷上头那线窄窄的夜空,忽然觉得自己挺可笑——大老远跑回来,疑心自己老婆和女儿,结果什么也没找着,还惹得彩鳞不高兴。
可那股甜腻的气味一直往他鼻子里钻。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炉灰里那些脚印又映进眼里,小些的那几个,他认得出来——有一双是萧潇的,鞋底花纹他记得,去年生日他亲手挑的料子叫人做的。还有一双更小的,像是小医仙常穿的那种软底药靴。纳兰嫣然的靴印他认不太准,但有一双窄长的,鞋跟沾的泥颜色不对,别院附近是红土,那双鞋沾的却是青泥,青泥只有后山溪谷那边才有。
萧炎盯着那些脚印看了很久。他心里的闷没散,反而更重了,像一团湿棉花堵在胸口。他慢慢蹲下来,伸手在炉灰里拨了拨,拨出一小块没烧完的香料残渣,捏起来凑到鼻尖——就是那股甜腻腻的味道。他皱了皱眉,这香料他闻着陌生,不像小医仙惯用的那些药材,也不像云韵花宗里常见的熏香。
“别在外头吹风了。”彩鳞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他的外袍给他披上,“回屋睡吧,明天再说。”
萧炎捏着那块香料残渣站起来,看了彩鳞一眼。彩鳞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偏过头去:“看什么?”
“没什么。”萧炎把残渣揣进袖子里,“就是觉得……你今晚对我特别好。”
“我哪天对你不好?”彩鳞瞪他,可耳朵尖有点红。
萧炎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他跟着彩鳞回了屋,在榻上躺下来,彩鳞背对着他睡在外侧。他盯着彩鳞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彩鳞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哼了一声:“发什么疯?”
“没发疯。”萧炎把脸埋在她红发里闷闷地说,“就是觉得……还是家里好。”
彩鳞没接话。她闭着眼,听着萧炎渐渐平稳的呼吸,心里却翻腾得厉害——箱子里还蹲着个魂风呢。她得等萧炎睡熟了才能把人放出去。
可萧炎没睡着。他闭着眼躺了半个时辰,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翻来覆去地转,那股甜腻的气味像是渗进他脑子里了,怎么都甩不掉。他轻轻把胳膊从彩鳞腰上抽回来,悄无声息地翻身下榻,赤着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彩鳞——她呼吸匀着,像是睡熟了。他推开门,没弄出一点声响,闪身出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就是脚底下带着他往后头石道走。那条石道他走过无数次,知道通往萧潇住的那间小石屋。他走到一半忽然停住了——石道旁边的草丛里丢着一只耳坠,他捡起来就着月光看了看,是萧薰儿的东西。古族圣女的耳坠,坠子上刻着族纹,他不会认错。
萧炎攥着那只耳坠站在石道上,夜风把他中衣吹得贴在身上,凉得他打了个哆嗦。他忽然不想再往前走了,可脚不听使唤,还是往前迈。萧潇那间小石屋的窗户亮着灯,里头有人说话,他听不太清,只隐约辨出小医仙的声音,还有萧潇的,好像在争执什么。他走近几步,贴到窗根底下。
“——别说了,赶紧睡。”是小医仙,声音又急又低,“明天你爹要是问起来,你就说今晚一直在屋里没出去。”
“可我衣裳上沾了酒味。”萧潇的声音带着哭腔,“爹鼻子那么灵,一闻就闻出来了。”
“脱下来我帮你洗了烘上,明早就能穿。”
“小医仙姐姐,我害怕……”
“别怕,别怕啊。你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的,他那么疼你。”
萧炎站在窗外,攥着耳坠的手慢慢收紧。他忽然不想听下去了,可腿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地上。屋里静了一会儿,又响起萧潇的声音,这回更小了,像在自言自语:“可我不想让爹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肯定特别难过。”
“那就别说。”小医仙的声音也低下去,“咱们都不说,他就不会知道。”
萧炎慢慢松开手,耳坠从他指缝里滑出去,掉在草丛里没了声息。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往回走,走到石屋门口却没进去,在院子里那棵歪脖子老树下坐了下来。他坐了很久,月亮从头顶偏到西边,他才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推门回屋。
彩鳞还在睡。萧炎在榻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她的脸——彩鳞睡着的时候眉眼没那么凶了,嘴角微微翘着,像做了什么好梦。他伸手替她把被子掖了掖,然后轻手轻脚走到角落里那口大木箱跟前。
这回他没犹豫,一把掀开了箱盖。
魂风在里头蜷了半夜,腿都麻了,箱盖一开他眯着眼适应光线,看清是萧炎站在跟前,倒也没慌。他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银灰长发从肩头滑下来,中衣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可那张脸还是俊得扎眼。他抬头看着萧炎,嘴角弯了弯:“萧兄,好久不见。”
萧炎盯着他,脸上的肉跳了跳。他其实早猜到了,从闻见那股甜腻味开始就猜到了,只是不敢信。这会儿亲眼看见魂风从自己老婆屋里的大木箱里钻出来,他反而没像想象中那样暴跳如雷。他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怎么在这儿?”
“彩鳞请我来送点药材。”魂风扶着箱沿站起来,活动着发麻的腿,“魂族虽败了,总还有些稀罕东西是别处寻不着的。萧兄要是不信,可以问彩鳞。”
彩鳞这时候“醒”了,翻了个身坐起来,看见这情形倒也不装了,抱着胳膊靠在榻头:“行了,别装了。他是我叫来的,怎么着?”
萧炎回头看她,又转回来看着魂风,胸口起伏得厉害。他忽然想起方才在萧潇窗根底下听见的话,想起炉灰里那些脚印,想起萧薰儿的耳坠——那些零碎的线索一下子串起来了,串得他脑子嗡嗡响。他往前迈了一步,一把揪住魂风的衣领:“你跟我出来。”
魂风被他拽着踉跄了一下,也不挣扎,由着他往外拖。彩鳞在后头喊了声“萧炎你发什么疯”,萧炎没理。他把魂风拽到院子里,一把搡开,指着别院大门:“滚。”
魂风站稳了,理了理被揪皱的衣领,倒也没恼,反而笑了一下:“萧兄,你心里有火我明白。可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在这儿?彩鳞为什么护着我?”
“我不想知道。”萧炎声音沉得吓人,“滚。”
魂风没滚。他往旁边走了两步,靠在歪脖子老树上,抱着胳膊看着萧炎:“你方才去萧潇窗根底下了吧?听见什么了?”
萧炎脸色变了。
“小医仙也在里头,对不对?”魂风慢悠悠地说,暗红瞳在月光底下泛着幽光,“你就不奇怪,大半夜的,小医仙怎么在萧潇屋里?她俩在说什么悄悄话,非得背着你?”
萧炎攥紧了拳头,骨节泛白。他其实已经想到了,只是不敢往深了想。魂风看他这副样子,嘴角翘得更高了:“萧炎,你心里清楚。你就是不敢认。”
“你闭嘴。”萧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行,我闭嘴。”魂风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可那表情分明是在逗他,“那我走。不过走之前跟你说一声——彩鳞那儿,你最好别为难她。有什么气冲我来。”
他说完真就转身往院门走,脚步不紧不慢的。萧炎站在院子里看着他背影,忽然喊了一声:“站住。”
魂风站住了,没回头。
萧炎走过去,绕到他前面,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月光底下魂风那张脸白得像玉,眉眼俊秀,嘴角还挂着点笑,看着坦坦荡荡的。萧炎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可笑——他在这儿气得要死,人家跟没事人似的。他深吸了一口气,问:“你跟她们……都谁?”
魂风挑了挑眉,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他想了想,很认真地数了数:“你问的是现在?还是全部?”
萧炎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差点没上来。魂风看他这样,笑了一声:“萧兄,你这人就是太较真。有些事知道得太细没好处,你不如就当不知道。”
“我当不了不知道。”萧炎声音发紧,“那是彩鳞,是薰儿,是小医仙——还有萧潇,她是你晚辈!”
“所以呢?”魂风收了笑,暗红瞳定定地看着他,“你要杀我?”
萧炎没说话。他攥着拳头站在那儿,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可拳头始终没挥出去。魂风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萧炎,你方才在窗根底下听见那些话的时候,除了生气,就没点别的?”
萧炎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脸色铁青:“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魂风退回去,理了理袖子,“我走了。你要是想明白了,随时来找我。我住得不远。”他转身走出院门,银灰长发在夜风里飘了飘,身影很快隐进黑暗里。
萧炎站在院子里,夜风把他中衣吹得猎猎响。他站了很久,直到彩鳞出来拉他才回屋。彩鳞这回没再瞒他,坐在榻边把该说的都说了——从魂风第一次来送药材说起,说到后来怎么一步步的。她说得挺平静,没哭没闹,偶尔还瞪萧炎一眼,怪他大惊小怪。萧炎听着听着,忽然问了句:“你们……都愿意?”
彩鳞被他问得一愣,随即别过脸去:“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想知道。”
彩鳞沉默了一会儿,闷声道:“愿意不愿意的……反正现在是这样了。”她回过头来看萧炎,蛇瞳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你要是不乐意,我以后不见他就是。”
萧炎没接话。他躺下来,睁着眼看着屋顶。彩鳞在他旁边躺下,也没再说话。过了很久,萧炎忽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句:“睡吧。”
彩鳞侧过头看他,发现他耳朵尖红得厉害。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嘴角弯了弯,伸手把被子往他身上拉了拉。
天快亮的时候,萧炎做了个梦。梦里他站在一扇门外头,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里头有笑声和说话声,是彩鳞、薰儿、小医仙她们的声音,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他推开门走进去,看见她们围坐在一张矮桌旁边,桌上摆着酒和果子,魂风坐在中间正说着什么,逗得萧潇咯咯笑。她们看见他进来都抬起头,彩鳞冲他招招手:“愣着干什么,过来坐。”他走过去坐下来,魂风给他倒了杯酒推过来,他接过来喝了,酒是甜的。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彩鳞不在屋里,窗户外头传来她和谁说话的声音。萧炎坐起来发了会儿呆,低头看了看自己——中衣皱得不成样子,袖口还沾着昨晚炉灰里的泥。他伸手把袖口那块泥搓了搓,搓掉了,又盯着空荡荡的指尖看了好一会儿。
门外彩鳞喊了声:“醒了就出来吃饭。”
萧炎应了一声,下榻穿鞋。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从枕边摸出那块香料残渣,攥在手心里揣进袖袋。他推开门,外头日头明晃晃的,彩鳞站在院子里那棵歪脖子老树下,手里端着一碗热汤,看见他就递过来:“喝了。昨晚吹了半宿风,别着凉。”
萧炎接过来喝了一口,是蛇人族惯用的药膳汤,又辣又暖。他抬头看了看天,忽然说了句:“下回他再来,别藏箱子里了。”
彩鳞手一顿,瞪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别藏箱子里。”萧炎把汤喝完,碗递还给她,“怪憋屈的。”
彩鳞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弯了腰,红发从肩头滑下来:“萧炎,你可真行。”
萧炎被她笑得有点恼:“笑什么?”
“没什么。”彩鳞擦了擦眼角,直起身来看着他,蛇瞳里亮晶晶的,“就是觉得——你这人吧,有时候挺气人,有时候又怪招人疼的。”她伸手把萧炎衣领整了整,“行了,吃饭去。萧潇那边你自己看着办,别吓着她。”
萧炎“嗯”了一声,跟着她往饭厅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住脚步,回头朝院门方向看了一眼。晨光里头,别院外头那条土路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可他总觉得魂风那家伙没走远,就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蹲着,等着看他的笑话。
他收回目光,迈步进了饭厅。桌上摆着粥和几样小菜,萧潇和小医仙已经坐在那儿了,萧潇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医仙倒是镇定,还给他盛了碗粥推过来。萧炎坐下来,拿起筷子先给萧潇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腌萝卜,又给小医仙碗里添了勺粥。
萧潇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圈有点红:“爹……”
“吃饭。”萧炎没看她,自己扒了口粥,“吃完再说。”
饭桌上安静下来,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小医仙偷偷看了萧炎一眼,又看了看彩鳞,彩鳞冲她微微摇了摇头。外头日头越升越高,照得满院子亮堂堂的,昨晚那些脚印、炉灰、药炉,全被晨光盖过去了,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绿帽跪地的潮吹终幕
萧炎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的时候,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鞋底踩在青石板上,一声一声,像掐着点儿来的。
他放下筷子,抬头朝门口看去。
魂风站在门槛外,银灰长发用一根黑绳松松束着,晨光打在他苍白的侧脸上,衬得那双暗红瞳子像是浸了血。他穿着那身黑金魂族袍,衣摆干干净净,和昨晚满身炉灰的狼狈模样判若两人。他先扫了一眼桌边的诸女,嘴角弯了弯,最后才把目光落在萧炎身上。
“萧兄,吃好了?”魂风迈步进来,语气随意得很,像串门的邻居,“吃好了就随我来。院子里宽敞,有些话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省得日后扯皮。”
彩鳞第一个站起来,蛇瞳竖成一条线:“魂风,你别得寸进尺。”
“彩鳞,坐下。”萧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让彩鳞愣住。他站起来,把碗推到桌子中间,擦了擦嘴,“他说的对。有些事,是该当面说清楚。”
彩鳞张了张嘴,到底没再拦。萧潇缩在椅子上,手指绞着衣角,小医仙轻轻按住她的手背,冲她摇了摇头。纳兰嫣然和云韵从侧廊走过来,显然也听见了动静。萧薰儿立在廊柱后头,淡金长发垂在肩前,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魂风已经走到院子正中,背对着那棵歪脖子老树站定了。他伸手朝萧炎招了招,像招呼一个听话的下属。
萧炎走过去,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住。两人一般高,可魂风微微抬着下巴,那点居高临下的意味藏都不藏。
“跪下。”魂风说。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彩鳞的指甲掐进掌心,纳兰嫣然往前迈了半步,被云韵一把拉住。萧炎没回头,后背绷得像一张弓。他盯着魂风的眼睛,暗红的瞳子里映着他自己的脸。
“你说什么?”
“我说,跪下。”魂风笑了笑,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院子里每个人都听清,“萧炎,你昨晚在窗外看了那么久,看明白了吗?你那些女人,你那个宝贝女儿,现在是谁的人?你要是还没看明白,我今天再给你演一遍。你站着看也行,跪着看也行,但我觉得——你跪着更合适。”
萧炎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他回头扫了一眼院子里的诸女。彩鳞咬着嘴唇别过脸去,小医仙垂下眼睫,纳兰嫣然脸色铁青却不敢看他,云韵捏着袖口的手指微微发抖,萧薰儿站在廊下,目光落在自己鞋尖上。
萧潇从椅子上跳下来,跑了两步:“爹——”
“站住。”魂风没回头,声音轻飘飘的,“萧潇,过来。”
萧潇的脚步骤然停住,她看看萧炎的背影,又看看魂风伸出的手,嘴唇哆嗦了一下,竟然真的绕过桌子朝魂风走去。萧炎猛地转过头,看见自己女儿低着头小步走到魂风身边,被魂风揽住肩膀,乖乖地靠在他身侧。
“你——”萧炎喉头一甜。
“跪下。”魂风第三次说,同时把萧潇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一只手从她肩头滑下去,隔着彩裙按在她腰后,“萧炎,你女儿身上这套裙子,还是你去年给她置办的。料子不错,我挺喜欢。你要是不跪,这裙子我就替她脱了,咱们从头演。”
萧炎膝盖一软。
他脑子里嗡嗡响,魂风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锯在他脑仁上。他想冲上去把魂风撕碎,可萧潇在他手里,那小子真干得出来。他看了一眼萧潇,女儿咬着下唇冲他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出声。
萧炎的膝盖弯下去,磕在青石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魂风笑了,那笑容从眼底漫上来,像墨滴进水里。“这就对了。”他松开萧潇的肩,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萧炎面前,低头看着他,“萧炎,你听好了。从今天起,你站在旁边看。看我怎么疼你的女人,看我怎么疼你女儿。你什么也不用做——看着就行。”
他转身走回榻边,那宽榻不知什么时候被搬到了院子正中,铺着厚厚的软垫。魂风在榻沿坐下,朝萧潇招手:“过来。”
萧潇看了萧炎一眼。萧炎跪在地上,仰着头,嘴唇翕动了两下,什么也没说出来。萧潇慢慢走过去,魂风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萧炎,把头抬起来。”魂风一边说,一边把萧潇的彩裙下摆往上撩,“你女儿这双腿,你还没仔细看过吧?”
萧炎跪在榻前,距离不过三四步远。他看见魂风的手从萧潇膝弯下面穿过去,把两条纤细的腿分开,朝两边压下去。彩裙堆在萧潇腰间,露出底下光洁的腿根和那只无毛的白虎逼,花唇紧紧闭着,被分开的姿势扯得微微张开一条缝。
“爹……”萧潇的声音又细又颤,双手下意识去挡,被魂风捉住手腕反剪到背后。
“别挡。”魂风在她耳边说,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让你爹看清楚。他养了你这么多年,总得知道你现在什么样。”
他一手托着萧潇的腿弯,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到前面,指尖分开那两片白嫩的花唇,露出里头粉色的嫩肉和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萧炎跪在那里,眼睛被那处光洁的私处钉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认得那是他女儿的身体,可此刻被魂风的手指拨弄着、展示着,他却挪不开眼。
魂风把萧潇往上托了托,肉棒抵在花唇之间,慢慢往里挤。萧潇闷哼一声,指甲掐进魂风的小臂,腰往下塌了塌。魂风不急,扶着她的腰一点点往里送,那两片花唇被撑得薄薄的,裹着柱身,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榻面的软垫上。
“看见了吗?”魂风抬头看萧炎,语气像在授课,“你女儿里头又紧又热,夹得人舒服。她嘴上不承认,身子倒是老实——你看这水,流了多少。”
萧炎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抖。他想闭眼,可眼皮像被什么撑住了,怎么也合不上。魂风开始动了,先是慢慢地抽出来一截,再缓缓推回去,每一下都送到底,萧潇的腰跟着一软一软地起伏。她的脸埋在魂风肩窝里,闷闷地哼着,那声音又羞又软,萧炎从来没听她发出过这种动静。
“萧潇。”魂风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跟你爹说,舒服不舒服。”
萧潇把脸埋得更深,不肯抬头。魂风也不催,只把抽送的速度提了些,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结合的地方。萧潇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腿根绷紧了又松开,嘴里那点闷哼渐渐压不住,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
“说话。”魂风在她耳边加了一句,同时腾出一只手,指腹按上她阴蒂揉了两下。
萧潇整个人一激灵,腰猛地弓起来,哭声从喉咙里冲出来:“舒服——舒服……啊……”
魂风笑了,偏过头看向萧炎:“听见了?你女儿说舒服。”他把萧潇往上颠了颠,换了个更深的姿势,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囊袋拍在萧潇臀肉上,啪啪的声响连成一片。萧潇的哭腔越来越碎,腿在他臂弯里乱蹬,淫水从结合处溅出来,有几滴落在萧炎膝前的石板上。
萧炎盯着那几滴水渍,喉咙干得发疼。他腿间那处不知什么时候硬了,顶着裤裆,又胀又疼。他应该愤怒的——他确实愤怒,可那愤怒底下压着什么东西,热烘烘地往上拱,让他跪着的腿发软,让他看着魂风的肉棒在女儿身体里进出时,后脊梁一阵一阵发麻。
“快了。”魂风忽然说了一句,把萧潇的腿分得更开,抽送得又重又急。萧潇的哭声拔高了,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来,花唇剧烈地收缩绞紧。魂风低喘了一声,猛地往里一顶,同时手指重重碾过阴蒂。
萧潇尖叫着潮吹了。
透明的水液从花唇间激射出来,喷得又急又猛,第一股正正浇在萧炎脸上。他下意识闭眼,温热的水液顺着鼻梁往下淌,溅进嘴里,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第二股、第三股跟着喷出来,淋了他满脸满脖子,衣领湿了一大片。
魂风没停,就着萧潇高潮时绞紧的甬道又抽送了十几下,才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萧潇瘫在他怀里,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彩裙堆在腰上,腿间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滴。
萧炎跪在那里,满脸是女儿喷出来的水,一动不动。
他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断了。愤怒、羞耻、作为父亲的尊严,被那股温热的水液浇得稀烂。可与此同时,腿间那处硬得发疼,他甚至能感觉到裤裆里渗出一点湿意。他跪伏下去,额头抵在石板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魂风把萧潇放到榻上,起身走到萧炎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跪伏在地的男人。“萧炎。”他蹲下来,伸手抬起萧炎的下巴,看见那张脸上水痕纵横,分不清是淫水还是眼泪,“你现在明白了?你什么也做不了。你只能看着,看着她们一个个在我身下叫唤,看着你女儿喷你一脸。你硬了,对不对?”
萧炎闭上眼,牙关咬得咯咯响。
魂风松开他的下巴,站起来,朝院子里诸女拍了拍手:“都过来。让你们萧大哥看看,你们是怎么伺候人的。”
彩鳞第一个走过来,蛇瞳里还带着挣扎,可脚步没停。她在魂风面前跪下来,伸手去解他的袍带。小医仙跟在后头,低着头,白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纳兰嫣然咬着唇,走过来时还瞪了萧炎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像是在怪他为什么不阻止。云韵走得最慢,到魂风身边时膝盖一软,几乎是跌跪下去的。萧薰儿从廊下走过来,经过萧炎身边时脚步顿了顿,淡金长发拂过他的肩头,到底没回头。
六女围在魂风身边,彩鳞已经把他半软的肉棒含进嘴里,小医仙跪在旁边舔他囊袋,纳兰嫣然和云韵一人一边贴着他的腿根亲吻,萧薰儿从背后抱住他,嘴唇贴在他后颈。萧潇还瘫在榻上,腿间淌着水,眼神迷蒙地看着这一幕。
魂风低头看了一眼跪伏在地的萧炎,嘴角弯起来。“萧炎,你就在那儿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
他伸手按住彩鳞的后脑,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了送。彩鳞闷哼一声,蛇瞳翻上去看他,舌头却乖乖地卷上来。
院子里只剩下吮吸的水声和女人的低吟,萧炎跪在榻前,额头抵着石板,腿间那处硬邦邦地顶着裤裆,满脑子都是萧潇喷在他脸上的那股温热。他忽然想起早上彩鳞说的那句“别藏箱子里了”——原来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事儿没完。
日头升到头顶,晒得他后脖颈发烫。他听见魂风低喘了一声,彩鳞的吞咽声跟着响起来,然后是萧薰儿细细的呻吟,不知道魂风的手又摸到了哪里。他不敢抬头,可耳朵关不住,那些声音一个劲儿往他脑子里钻。
萧炎把额头在石板上磕了磕,闷闷地说了句什么。
魂风没听清,偏过头:“大点声。”
萧炎抬起头,脸上水痕还没干,眼睛红了一圈:“我说——我看着。”
魂风笑起来,拍了拍彩鳞的脸颊让她让开,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亮晶晶地翘着。“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他朝萧炎抬了抬下巴,“跪近点儿,看仔细。”
萧炎膝行往前挪了两步,跪在榻沿边上。魂风把萧薰儿拉到身前按在榻上,从背后覆上去,肉棒抵着那处无毛的花唇磨了两下,一挺腰送了进去。萧薰儿仰起脖子,淡金长发散在榻面上,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萧炎跪在旁边,看着魂风的腰一下一下挺动,看着萧薰儿那张清冷高贵的脸被情欲泡得发红,看着她转过头来,目光和他对上,又慌慌张张地别开。他腿间那处还硬着,硬得发疼,可他没再跪伏下去,就那么直挺挺地跪着,看着。
魂风抽空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暗红瞳子里笑意更深了。
章节 11
萧炎跪在榻沿边上,膝盖压着冰凉的石板,那点凉意却怎么也压不住他浑身的燥热。魂风在他面前不紧不慢地动着腰,萧薰儿被顶得整个人往榻面上滑,淡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了满榻,她一只手攥着身下的薄毯,指节发白,另一只手被魂风扣着按在腰后,肩胛骨随着每一次挺入绷出好看的弧度。
“薰儿,抬头。”魂风的声音不高,带着点懒洋洋的命令意味。
萧薰儿从散乱的发丝间抬起脸来,眼尾红得厉害,嘴唇微微张着,津液沾湿了下唇。她迷蒙地看了魂风一眼,又下意识地偏过头去寻萧炎的方向。四目相对的一瞬,她整个人猛地一僵,花径里跟着绞紧了。
魂风低笑了一声,俯下身去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句什么,萧薰儿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咬着下唇摇头,可魂风只是不紧不慢地磨她,磨得她腰肢发颤,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呜咽,点了头。
“说清楚。”魂风直起身,肉棒退到穴口又缓缓推回去,动作慢得近乎折磨。
“我……”萧薰儿的声音发虚,眼睛不敢看萧炎,可魂风偏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去,正对着跪在榻前的萧炎。她睫毛抖了抖,终于小声说了句,“我看萧炎哥哥……就湿得更厉害。”
萧炎脑子里嗡地一声。他膝盖不自觉地往前挪了半寸,喉咙干得冒火,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顶破布料。他张嘴想说什么,可嗓子眼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魂风偏过头来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你看,她自己说的。
“行了,换个地方。”魂风把萧薰儿从榻上捞起来,让她跪趴在榻沿,自己站在她身后重新插进去,一边动一边朝院子里抬了抬下巴,“都别闲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彩鳞最先反应过来。她方才被魂风拍开之后一直靠在旁边的软椅上,蛇瞳半眯着,腿间那处还湿着,华服下摆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慢悠悠地站起来,赤足踩过石板,走到魂风身侧,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摸萧薰儿的胸乳,指尖夹着那粒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拧,萧薰儿整个人往前一耸,被魂风顺势顶得更深。
“陛下倒是会享福。”彩鳞凑在魂风耳边说话,声音带着蛇人族特有的黏软尾音,“让我们这些做姐姐的,看着你操小姑娘。”
“你急什么。”魂风偏头在她嘴角咬了一下,“待会儿有你尿急的时候。”
彩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蛇瞳猛地竖起来,脸上浮起一层薄怒,可腿根却不自觉地夹紧了。她哼了一声,到底没说什么,手指从萧薰儿胸口滑下去,顺着她的小腹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贴着那圈被撑开的嫩肉揉了揉。
小医仙从榻尾绕过来,白发垂在肩侧,素白长裙的系带早就松了,衣襟半敞着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她跪到魂风腿边,仰起脸看他,紫瞳里水光潋滟,像是已经忍了很久。魂风空出一只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医仙便顺着他的力道把脸贴到他大腿上,嘴唇蹭着他腿侧的皮肤,小声说了句:“我……我也想。”
“想什么?”魂风一边挺腰一边问,气息稳得很。
“想……尿。”小医仙说完这两个字耳尖就红透了,把脸埋进他掌心里。
萧炎跪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小医仙会说出这种话,那个在青山镇药铺里替他包扎伤口、被他一逗就红脸的姑娘,此刻跪在魂风脚边,用那种软得不像样的声音说自己想尿。他盯着小医仙的侧脸看,看她睫毛上挂着的那点水汽,看她因为羞耻而微微蜷起来的脚趾,心里翻涌着一种他完全陌生的东西——又胀又酸,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兴奋。
魂风把萧薰儿又送上了高潮才退出来,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清亮的淫水,顺着萧薰儿的大腿根往下淌。萧薰儿软软地滑坐在榻脚,胸口起伏着,眼神涣散地看向萧炎,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
“行,都过来。”魂风拍了拍手,朝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底下走。别院的这株槐树得有几百年的树龄,树冠遮出好大一片阴凉,树根周围垒了一圈青石台子,平时大约是仆役们坐着歇脚的地方。魂风在石台边站定,指了指脚前的石板地,“萧炎,跪这儿。”
萧炎膝行过去的时候膝盖在石板上磕得生疼,可他没停。他跪到魂风指定的位置,仰起脸来,太阳从槐树叶缝里漏下来,晃得他眯了眯眼。
魂风把彩鳞叫到跟前。彩鳞的华服下摆宽大,她撩起来的时候露出两条丰腴修长的腿,腿根处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那处无毛的阴阜鼓鼓地隆着,花唇已经被方才的情动泡得发亮。她站到萧炎面前,低头看他,蛇瞳里情绪复杂,有几分羞恼,几分居高临下,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
“陛下说了,”彩鳞的声音从萧炎头顶落下来,“让我们姐妹几个尿在你嘴里。”
萧炎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跪着没动,也没说话,可嘴已经微微张开了。
彩鳞看他这样,忽地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女王惯有的傲慢,可尾音有点发颤。“你倒是乖。”她说着,两腿微微分开,膝盖弯下去,把胯部往萧炎面前凑了凑。萧炎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蛇人族特有的、带着点冷香的体味,混着方才欢爱过后的腥甜。他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处湿软的肉。
“等等。”魂风从后面走过来,一手按在彩鳞腰上,“一个一个来,急什么。”他冲萧炎抬了抬下巴,“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萧炎照做了。他跪在槐树荫里,仰着头,舌头平伸着晾在空气里,这个姿势让他觉得自己像条等着接食的狗。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屈辱,或者说屈辱里掺着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意。魂风站在旁边看着,萧薰儿和纳兰嫣然也围过来,云韵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青丝挽得整整齐齐,可脸上红得厉害,手攥着裙摆不知道在想什么。萧潇还瘫在榻上没过来,小医仙倒是跟过来了,跪在萧炎侧后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像是要扶他,又像是自己也在发抖。
彩鳞深吸了一口气。萧炎看见她小腹微微绷紧,那处花唇跟着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水流从花缝里涌出来,先是细细的一线,接着就散开了,淅淅沥沥地淋在他伸出的舌头上。那味道咸中带一点淡淡的腥,温度比他的舌头高出不少,顺着舌面淌进嘴里,又从嘴角溢出去,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衣领。
“咽下去。”魂风说。
萧炎喉咙动了动,把嘴里那口温热的液体吞了。彩鳞尿到一半顿住了,大概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有些难为情,蛇瞳往旁边瞟了一眼,魂风便伸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继续,别停。”彩鳞咬了咬牙,剩下的那股便泄得急了些,有几滴溅到了萧炎鼻梁上,顺着鼻翼滑下去。
彩鳞尿完退开半步,腿根还微微颤着。她低头看萧炎,看他下巴和衣领湿了一片,嘴角还挂着水痕,心里的羞恼不知怎么就被一种更柔软的东西盖过去了,伸手在他头顶胡乱揉了一把,转身走开时步子有点急。
纳兰嫣然被魂风叫过来的时候明显有些别扭。她浅金色的长发还高高束着,劲装的下摆被魂风方才撩起来就没放下去,露出紧致的小腹和那处同样光洁无毛的私处。她站到萧炎面前,抿着嘴不说话,膝盖并了并,又松开。
“纳兰大小姐,你不是挺能忍的么。”魂风从后面贴上来,一手绕过她的腰按在她小腹上,指尖在那片紧实的肌肤上轻轻画圈,“方才在榻上忍了那么久,现在不用忍了。”
纳兰嫣然被他按得腰一软,那股尿意被这么一压就有些憋不住了。她瞪了魂风一眼,可魂风只是笑着退开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纳兰嫣然低头看萧炎,看他跪在那儿仰着脸等的样子,心里那点骄傲忽然就碎得稀里哗啦的——她以前在云岚宗的时候,萧炎还只是个小辈,如今却跪在她脚边等着喝她的尿。这个念头让她腿间又热了一股,她索性把心一横,微微屈膝,对准萧炎张开的嘴就尿了下去。
她尿得比彩鳞急,水柱打在萧炎舌面上溅开,有几滴飞到他眼皮上。萧炎闭了闭眼,又睁开,嘴里含着一大口温热的液体,喉结一滚一滚地往下咽。纳兰嫣然看着他吞咽的样子,忽然觉得小腹里那点酸胀感散得特别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畅快,像是什么堵了很久的东西终于通了。
云韵是被魂风牵过来的。她走得很慢,青色长裙的裙摆拖在石板地上,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我……我不太……”她站在萧炎面前,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云宗主,”魂风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你憋了多久了?方才在榻上你就一直夹着腿,当我没看见?”
云韵被他戳破,脸更红了。她确实憋了好一会儿了,从方才在榻上被魂风弄到高潮之后就一直隐隐想解手,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拉不下脸。魂风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揉得她腰眼发酸,那股尿意就再也压不住了。她闭了闭眼,把裙摆撩起来,褪了亵裤,露出那处保养得极好的无毛花阜,微微蹲下身去。
萧炎仰头等着。云韵那股尿出来的时候断断续续的,大约是羞耻心作祟,尿一下停一下,淋得萧炎满脸都是,从额头淌到下巴,衣襟前襟湿了一大片。魂风在旁边看着,伸手在云韵后腰上拍了拍:“痛快点儿,别折腾他。”云韵这才咬住下唇把剩下的都排出来,尿完之后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魂风捞住了腰。
轮到萧薰儿的时候她已经缓过劲来了,从榻边走过来的时候步子还有点飘,可眼神比方才清明了不少。她站到萧炎面前,低头看他湿淋淋的脸,忽然蹲下去,拿袖子替他擦了擦下巴。“萧炎哥哥……”她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哑,可到底还是把裙摆提了起来。
萧薰儿尿得最安静,水流细细的,像是怕溅着他似的,可萧炎张着嘴接的时候还是漏了不少,顺着下颌淌到脖子上。她尿完就着蹲着的姿势捧住萧炎的脸,用额头抵了抵他的额头,什么也没说就起身走了。
小医仙是最后一个。她跪到萧炎面前的时候眼圈已经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难受的。“对不起……”她小声说了一句,可手已经把裙摆撩起来了。她尿得很快,像是憋到极限了,水柱急急地冲进萧炎嘴里,萧炎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打湿了膝盖前的石板。小医仙尿完就扑过来抱他的头,把他湿漉漉的脸按在自己胸口,带着哭腔说了句“你别怪我”,萧炎在她怀里闷闷地摇了摇头。
魂风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等小医仙让开了,他才慢悠悠地走到萧炎正前方蹲下来,暗红瞳子平视着萧炎的眼睛。“味道怎么样?”
萧炎嘴里还留着好几股混在一起的味道,咸的、涩的、还有点说不清的甜。他跪在那儿,膝盖疼得发麻,下巴和衣领湿得透透的,可裤裆里那根东西从头到尾就没软过。他看着魂风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他以前把这些人护在身后的时候,从来没想过她们也有这样的一面,更没想过自己跪在这儿看她们这样,居然会觉得……踏实。
“还行。”萧炎哑着嗓子说。
魂风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他这么回答,随即笑出了声。“行啊萧炎,你比我想的有出息。”他站起来,朝院子里扫了一圈,彩鳞靠在槐树边上抱着胳膊,纳兰嫣然坐在石台上拿帕子擦腿,云韵背对着众人整理衣裙,萧薰儿站在稍远处跟萧潇小声说话,小医仙还蹲在萧炎旁边拿袖子给他擦脸。
日头偏西了,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魂风拍了拍手:“都回屋收拾收拾,晚上还有正事。”他说着低头看了萧炎一眼,“你也是,去洗洗换身衣裳。晚上坐席上,别这副样子。”
萧炎撑着膝盖站起来,腿跪麻了,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小医仙伸手扶了他一把,他低头看她,小医仙别过脸去不跟他目光对上,可手没松开。
魂风已经往正厅走了,彩鳞跟在他半步之后,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纳兰嫣然从石台上跳下来,经过萧炎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到底没忍住说了句:“你方才……真喝啊?”萧炎挠了挠后脑勺,没接话,纳兰嫣然哼了一声走了。
云韵落在最后,她经过萧炎身边的时候步子放得很慢,青色的裙摆擦过他的腿侧。她偏过头来,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晚上……你坐我旁边。”说完就快步走了,耳尖红得厉害。
萧炎站在槐树底下,晚风一吹,湿透的衣领贴在脖子上凉飕飕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还支着的那顶帐篷,苦笑了一声。小医仙还站在旁边没走,他侧头看她:“你方才说对不起,对不起什么?”
小医仙揪着自己的白头发,半天才说:“对不起……让你看见我这样。”她抬起紫瞳来看他,眼里水汪汪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很……”
“没有。”萧炎打断她,顿了一下,又补了句,“我也……挺怪的。”
小医仙愣了愣,忽然噗嗤笑出来,拿袖子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萧炎也咧嘴笑了,两个人站在槐树底下傻笑了几声,小医仙才推着他往厢房走:“快去洗洗,一股味儿。”
萧炎被她推着走了两步,忽然听见正厅那边魂风的声音传过来:“萧炎,洗干净了到正厅来,有事商量。”那语气跟吩咐自家兄弟似的,萧炎应了一声,心里却琢磨着“正事”是什么。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六女的身影散在各处,彩鳞在廊下逗一只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狸花猫,纳兰嫣然在井边打水,云韵站在正厅门口跟魂风说着什么,萧薰儿牵着萧潇往后院走,小医仙还跟在他旁边。
他忽然想起早上出门时彩鳞说的那句“别藏箱子里了”,那时候他以为她说的是别躲着,现在才咂摸出别的意思来——她早就知道这事儿没完,而且她没打算让它完。
章节 12
萧炎把脸埋进铜盆里,凉水浸过耳根,把方才那股燥热压下去几分。他直起身来甩了甩头,水珠溅在铜镜上,镜子里那张脸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他拿布巾胡乱擦了两把,换了件干净的墨色袍子,对着镜子系腰带的时候手指头还有点抖。方才院子里那一幕——小医仙蹲在地上、彩鳞按着她、纳兰嫣然在石台上被魂风从后面弄——画面一帧一帧往脑子里钻,他甩了甩头,可越甩越清楚,连腿间那根东西都又有了抬头的架势。
“萧炎,磨蹭什么呢?”外头传来魂风的声音,不远不近,听着就在正厅廊下。
“来了。”萧炎应了一声,把腰带狠狠一勒,深吸口气推门出去。
正厅里烛火通明,六张椅子摆成半圆,魂风坐在正中的宽榻上,手里捏着只青玉杯,银灰长发松松拢在肩后。彩鳞坐在他左手边,蛇瞳扫过来,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小医仙坐在最靠门的位置,低头绞自己袖口,听见他进来抬了抬眼皮又垂下去。纳兰嫣然翘着腿坐在窗边,浅金马尾已经重新束得一丝不乱,就是耳根还泛着红。云韵坐在魂风右手边,青髻挽得端端正正,可萧炎一进来她就别开了脸。萧薰儿坐在最里头,淡金长发披着,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手里那杯茶端了半天没喝一口。萧潇不在。
“坐。”魂风拿杯子朝彩鳞旁边的空位一指。
萧炎走过去坐下,彩鳞往他这边倾了倾身,红发蹭着他肩膀,低声说了句:“洗个澡跟打了一仗似的。”萧炎没理她,面朝魂风:“你说有正事。”
魂风把青玉杯放下,身子往后靠了靠,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萧炎脸上:“今天院子里的情形你也看见了。六个人,都在我这儿。我不瞒你,她们跟我,不是一天两天了。”
厅里静了一瞬。小医仙绞袖口的手指停了,纳兰嫣然把脸扭向窗外,云韵端茶的手微微一颤,萧薰儿终于把那口茶咽下去了。彩鳞倒是坦然,歪着头看萧炎的反应。
萧炎喉结动了动,搁在膝上的手攥紧了又松开。“你跟我说这个,”他嗓子有点发干,“是要我怎样?”
“不怎样。”魂风笑了一下,那笑看着温和,可眼底暗红的光透出来,“就是让你知道。往后你要是在院子里撞见什么,别大惊小怪。还有——”他顿了顿,手指在榻沿上敲了两下,“萧潇也在我这儿。”
萧炎猛地抬起头。
“爹。”萧潇的声音从后堂门口传过来。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儿了,乌黑长发散着,身上只罩了件薄薄的绯色纱衣,里头肚兜的轮廓隐约透出来,赤着脚,脚趾在门槛上蜷了蜷。她脸上带着点不自在,可到底还是走进来了,经过萧炎身边的时候脚步慢了一下,没看他,径直走到魂风跟前,被魂风伸手揽住腰拉坐在腿上。
“你——”萧炎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一声。
“坐下。”魂风语气没变,手却按在萧潇腰上,拇指隔着薄纱摩挲,“听我说完。萧潇是自愿的,对不对?”
萧潇偏过头,耳尖红透,点了下头。
萧炎站着没动。他看着自己女儿坐在魂风腿上,魂风那只手从她腰侧慢慢滑下去,隔着纱衣在臀上捏了一把,萧潇身子一缩,却没躲开,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萧炎胸口像被人攥了一把,又闷又胀,可同时裤裆里那根东西竟直挺挺地顶了起来,把新换的袍子前襟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哈。”纳兰嫣然忽然笑了一声,拿手支着下巴看过来,“萧炎,你嘴上凶,身体倒是老实。”
萧炎脸涨得通红,下意识拿手去挡。魂风也笑了,把萧潇往榻上一放,站起身来:“行了,别站着了。萧潇,去床上趴着。”
萧潇咬着下唇看了萧炎一眼,那眼神里有羞耻,有不安,可更多的是被魂风调教出来的顺从。她走到正厅后头那张铺着锦被的宽床边上,爬上床,膝盖跪下去,上身伏低,屁股撅起来,绯色纱衣滑到腰际,露出底下光洁的臀和腿间那道无毛的肉缝。她回头看了魂风一眼,又看了看萧炎,小声说了句:“爹,你别看了。”
萧炎没动。他该转身走,该发火,该把萧潇从床上拽下来,可脚底下像生了根。魂风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站在床尾,把袍子下摆撩起来,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紫红的龟头抵在萧潇腿间,沿着那道肉缝上下蹭了两下。萧潇腰一塌,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了一声。
“萧炎,”魂风偏过头来,暗红瞳里带着戏谑,“你女儿这口白虎逼,紧得很。你要不要过来看清楚?”
萧炎喉头滚了滚。他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走到床侧。从这个角度正好看见魂风的龟头撑开萧潇那两片光洁的花唇,一寸一寸往里挤,萧潇的腰绷紧了又软下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哼,屁股却往后迎。魂风掐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送,整根没进去的时候萧潇叫了一声,背脊弓起来,乌黑长发散在锦被上。
“你看,”魂风开始抽送,不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顶进去,萧潇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手指攥着被单,“你女儿这身子,认我的东西认得多熟。”
萧炎低头看自己裤裆,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得袍子前襟湿了一小片。他手抖着伸下去,隔着衣料握住了,眼睛却挪不开——魂风的肉棒从萧潇光洁无毛的肉缝里抽出来,带出一截粉红的嫩肉,再插回去,花唇被撑得薄薄的,淫水沿着结合处往下滴,在锦被上洇开一小块深色。萧潇被顶得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黏,跟她平时骄傲明艳的样子判若两人。
“爹……”萧潇忽然睁开眼,从枕头里侧过头来,正正撞上萧炎握着裤裆的手。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一种古怪的、带了点嘲弄的笑,“你……你看着自己女儿被弄,硬成这样?”
萧炎手一僵。
“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呢,”萧潇被魂风顶得话都断断续续,可那点娇蛮劲儿还在,“结果你、你站在旁边打手枪?”她说着自己先红了脸,可嘴上没停,“爹,你真是……变态。”
萧炎被她说得脸皮发烫,可手底下反而更硬了,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跳了跳。魂风笑出声来,抽送的动作加快了些,萧潇的嘲弄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脸又埋回枕头里,屁股撅得更高,腿间水声啧啧的。
魂风操了一阵,忽然把肉棒抽出来,萧潇腿一软差点趴下去,被他捞着腰提起来。“换姿势。”魂风把萧潇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自己坐到床沿上,把萧潇抱起来面朝外,两手托着她腿弯往两边一分——萧潇整个人被摆成给小孩把尿的姿势,背靠魂风胸口,两条腿被大大分开,光洁无毛的肉缝正对着萧炎,花唇还因为方才的抽送微微张着,淫水亮晶晶地糊了一片。
“萧潇,”魂风在她耳边说,“想不想尿尿?”
萧潇脸腾地红了,扭着腰想合腿,被魂风牢牢扣着膝弯。“我……不想。”
“别撒谎。”魂风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萧潇身子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呜咽,“憋了有一会儿了吧?方才被我弄的时候就想尿,憋着不肯说,对不对?”
萧潇咬着嘴唇不吭声,可腿根已经开始细细地发抖。
魂风抬眼看向萧炎:“你女儿要尿了。你过来,张嘴接着。”
萧炎脑子嗡了一声。“你说什么?”
“张嘴。”魂风把萧潇往上托了托,肉缝正对着萧炎的方向,“你既然站在这里看,就有点用处。萧潇,尿给他。”
萧潇摇着头,乌发蹭着魂风的下巴:“不行……爹,你别听他的,你走开……”可魂风手指在她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萧潇整个人一软,那点坚持就散了,“我、我憋不住了……”
萧炎看着女儿被分开的腿间那道肉缝,看着花唇翕动了两下,一股淡黄的尿水从尿道口涌出来,细细一线,起初断断续续,接着成了一道水柱,哗地浇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仰起脸张开嘴。温热的尿水打在脸上,溅进嘴里,带着点咸涩和一股说不清的腥气。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喉咙里咕咚一声。
萧潇尿完了,腿还抖着,低头看见萧炎跪在地上满脸湿淋淋的样子,整个人都傻了。“爹……”她声音发颤,可眼睛往下一瞟,看见萧炎跪着的地方裤裆还支着帐篷,那点愧疚又变成了方才那种娇蛮的嘲弄,“你……你还真喝啊?”
萧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嘴里那股味儿还没散,可裤裆里硬得更厉害了。他跪在那儿,手不由自主又摸到裤裆上去,隔着衣料慢慢撸动,眼睛还盯着萧潇腿间——方才尿完的肉缝湿漉漉的,花唇上挂着水珠,在烛光底下亮亮的。
魂风低笑了一声,把萧潇往床上一放,自己站起来走到萧炎面前,低头看他。“萧炎,”他声音不高,可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女儿在你面前被操,你硬了。你女儿尿你嘴里,你也硬了。你说你这个人,是不是天生就该跪在这里看?”
萧炎仰着脸,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可手底下撸得更快了。
“行了。”魂风退回去,把萧潇重新摆成跪趴的姿势,肉棒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萧潇闷哼一声,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翘得高高的迎上去。魂风一边抽送一边偏头看萧炎,“你就跪那儿,自己弄。弄到射了为止。”
萧炎跪在原地,手在裤裆里越动越快,眼睛盯着魂风的肉棒在萧潇腿间进出的画面,耳朵里是女儿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拍击的啪啪声。纳兰嫣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旁边,蹲下来,拿手指戳了戳他肩膀:“喂,你真不害臊啊?”萧炎偏头看她,她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可眼睛也亮亮的,往他裤裆瞟了一眼,又赶紧移开,“……不要脸。”
小医仙坐在椅子上把脸埋进手掌里,从指缝里露出一双紫瞳偷看。云韵端着茶的手终于放下了,两只手搁在膝上绞得指节发白。萧薰儿偏着头看窗外,可窗玻璃上映出的倒影里,她的视线分明落在床上。彩鳞最坦然,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蛇瞳里竖线一收一放。
魂风在萧潇体内射出来的时候,萧潇整个人软下去,腿间淌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淫水。萧炎也在同一时刻闷哼一声,裤裆里湿了一片,手软软地垂下来,人还跪着,仰着脸大口喘气。
正厅里安静了一小会儿。萧潇翻了个身,拿被角盖住自己,偏头看了萧炎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什么嘲讽的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透了。
魂风整理好袍子,走到萧炎面前蹲下来,跟他平视。“今天到这儿,”他伸手拍了拍萧炎的脸,不重,可带着十足的掌控意味,“往后日子长着呢。你慢慢习惯。”
萧炎跪在那儿没动,脸上的尿水干了,绷得皮肤发紧。他看着魂风站起来走回榻边,彩鳞递了杯茶过去,魂风接过来喝了一口,随手把杯子搁下,说了句:“都散了吧,明天还有事。”
六女各自起身。小医仙经过萧炎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弯腰往他手里塞了块帕子,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云韵走在最后,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翕动,到底只轻轻叹了口气。萧潇是魂风抱回后院的,经过萧炎身边的时候,萧潇把脸埋在魂风肩窝里不看他。
萧炎跪到人都走光了才撑着膝盖站起来,腿又麻了,扶着床沿缓了半天。正厅里就剩他一个,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他低头看看自己湿了一片的裤裆,苦笑了一声。
“明天还有事。”他学着魂风的语气念叨了一遍,把帕子叠了叠揣进怀里,一瘸一拐往自己房里走。走到廊下听见后院传来萧潇的笑声,不知道魂风说了什么逗她的,笑得脆生生的,跟方才在床上那副软绵绵的样子完全两个人。
萧炎站住听了听,忽然觉得裤裆里又有点动静,赶紧快走两步回了房,把门关上,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仰头盯着房梁发了半天呆。
章节 13
萧炎那一夜几乎没怎么睡。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后半夜,闭上眼就是正厅里那些画面,睁着眼又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天蒙蒙亮的时候他迷迷糊糊打了个盹,梦里萧潇还是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揪他耳朵的模样,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块,他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窗外已经大亮了,前院传来仆役洒扫的声响,他坐起来发了会儿呆,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袍子,又闻了闻,一股说不清的酸味混着干涸的尿臊,赶紧起身找了件干净衣裳换上,把旧的团了团塞进柜子最底下。
他磨蹭到日上三竿才出门。魂族别院的回廊修得曲折,廊下种着一排矮栀子,白花开得正盛,香气浓得有些发腻。萧炎沿着回廊慢慢走,碰见两个魂族仆从迎面过来,那两人垂手退到廊柱边给他让路,头低着,可萧炎总觉得他们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他加快脚步走过去,后背有些发紧。
正厅没人。他绕到后院,远远听见水声和笑声。院角那株老槐树下摆了张竹榻,魂风半靠在上面,银灰长发散了满枕,手里捏着颗葡萄往嘴里送。萧潇坐在他腿边,只穿了件薄薄的水红纱衣,衣带松松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锁骨,正拿木勺从冰碗里舀西瓜汁喝。彩鳞坐在另一侧的圈椅上翻一本帛书,小医仙蹲在花圃边上修剪药草,云韵和萧薰儿不在,纳兰嫣然倒是站在槐树荫里,手里握着一柄未出鞘的短剑,像是刚练完功过来的。
萧炎在月亮门边上站住了。魂风第一个看见他,抬了抬下巴算是招呼,嘴角那点笑懒洋洋的。“来了?过来坐。”他拍了拍竹榻边沿,那语气跟招呼自家养的猫狗没什么分别。
萧炎两条腿自己就迈过去了。走到近前他才发现萧潇纱衣底下什么都没穿,薄纱贴着腰臀的曲线,胸前两点隐约透出来,他赶紧把视线往上抬,正对上萧潇的眼睛。萧潇歪着头看他,嘴角一弯,露出两颗小虎牙,那笑里头带着点促狭,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父亲今日气色不错,”她咬着木勺含含糊糊地说,“昨晚睡得可好?”
萧炎喉咙发干,嗯了一声,在竹榻边坐下来。彩鳞从帛书上抬起眼瞥了他一下,蛇瞳里没什么情绪,又低下头去翻页。小医仙直起腰,冲他微微摇了摇头,那眼神里有点无奈,又有点别的什么,萧炎没敢细看。
魂风从竹榻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银发从肩头滑落。他穿的那件黑金长袍系得松散,敞着领口露出一小片苍白的胸膛。他伸手把萧潇拉起来,让她站到竹榻前面,自己从后面贴上去,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两只手从纱衣下摆探进去。萧潇身子一颤,木勺掉在地上骨碌碌滚远了。
“站着别动。”魂风在她耳边说,声音不大,可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见。萧潇咬了咬下唇,两条腿微微并拢又松开,纱衣底下魂风的手在动,从腰侧慢慢揉到小腹,再往下。萧炎看见女儿的小腹绷紧了,纱衣被顶出几个指节的轮廓。
魂风就这么从背后撩开了萧潇的纱衣下摆。水红色的薄纱堆在她腰上,露出下面光洁饱满的臀和笔直的两条腿,腿间那道缝干干净净的,一根毛发也没有,此刻已经泛着水光。魂风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分开她的花唇,另一只手扶着自己从后面顶进去。萧潇闷哼了一声,膝盖弯了一下又站住了,两手往后抓住魂风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袖子里。
萧炎坐在不到三步远的地方,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搁。他看见魂风那根东西一寸寸没入萧潇体内,看见女儿臀肉被撞得轻轻晃荡,看见她大腿内侧有亮晶晶的水痕慢慢淌下来。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立刻就硬了,顶在袍子底下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赶紧把两条腿并拢,手搁在膝盖上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魂风动得很稳,不快,可每一下都顶得深。萧潇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纱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臂弯,上半身全露出来,乳尖在风里微微发颤。她偏过头,从肩膀上方看着萧炎,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滑,落在他袍子下摆那个藏不住的凸起上,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来。
“父亲,”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您……您怎么……”话没说完魂风重重顶了一下,她啊地叫出来,后面的话变成一串含混的呻吟。可她的眼睛还看着萧炎,里头那点嘲讽清清楚楚的,跟方才笑他气色不错时一模一样。
萧炎脸上火烧火燎的,手想往裆上挡,又觉得挡了更丢人,僵在那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魂风像是觉得有趣,故意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碾着往里磨,萧潇的呻吟就拉得又长又软,腿抖得站不住,全靠魂风从后面架着她。
“说啊,”魂风贴着她耳朵,声音里带着笑,“你父亲怎么了?”
萧潇喘了两口气,回头瞪了他一眼,可那瞪里头一点力道都没有,眼尾红红的,水光潋滟。她又转回来看着萧炎,咬着嘴唇忍了一会儿,到底没忍住,断断续续地说:“父亲……硬了……看着女儿被……被弄,硬成这样……”她说着自己先受不住了,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
魂风低笑出声,把萧潇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萧炎,两手托着她腿弯把她抱起来,就着这个姿势从正面插进去。萧潇两条腿大张着挂在魂风臂弯里,整个人悬空,后背靠在魂风胸口,花唇被撑得薄薄的,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点粉色的嫩肉又送回去。她仰着头靠在魂风肩上,乌黑的长发垂下来扫着魂风的手臂,嘴里胡乱叫着,一会儿喊魂风的名字,一会儿又喊父亲,喊得萧炎浑身发烫。
“父亲……”萧潇忽然睁开眼,视线直直地落在萧炎脸上,眼神有些涣散,可嘴角翘着,“您想不想……想不想看我尿?”她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萧炎脑子嗡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魂风已经抱着她往前走了两步,正好停在萧炎面前。萧潇的腿被分得大开,花唇和那根进出的肉棒就在萧炎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滴,有几滴溅在萧炎膝盖上。
“张嘴。”魂风说。
萧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张的嘴。他仰起脸,萧潇低头看着他,那双跟他如出一辙的黑眼睛里映出他狼狈的脸。魂风又重重顶了两下,萧潇浑身一抖,花唇猛地收缩,一道淡黄的液体从上面那个小孔里激射出来,划了道弧线,落进萧炎嘴里。萧炎下意识咽了一口,温热的,带着点淡淡的咸涩。萧潇尿到一半就忍不住了,剩下的淅淅沥沥淋在萧炎下巴和衣襟上,魂风还在她体内抽送,每顶一下那尿就断断续续地冒一股,最后混着淫水滴下来。
萧潇尿完了整个人瘫在魂风怀里,小腹还在轻轻抽搐。魂风又抽送了几十下,闷哼一声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淫水从萧潇腿间淌下来,滴了一小滩在萧炎脚边。萧炎跪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水痕,裆里湿凉一片,方才萧潇尿在他嘴里的时候他就射了,根本忍不住。
彩鳞终于把帛书合上了,搁在扶手上,蛇瞳扫过来看了萧炎一眼,又看了看萧潇,嘴角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起身走了。小医仙把剪下来的药草收进竹篮,也走了,走过萧炎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可这回没给他塞帕子。纳兰嫣然从头到尾没往这边看,短剑往腰后一别,转身进了练功房。
魂风把萧潇放到竹榻上,扯了件外袍给她盖上,自己整了整衣袍,走到萧炎面前蹲下来。萧炎还跪坐着,仰头看他,嘴角的水痕还没擦。
“你女儿问你想不想看,”魂风伸手,拇指蹭了蹭萧炎嘴角,把那一小片湿痕抹开,“你倒是应得痛快。”他拍了拍萧炎的脸,这回比昨晚重了些,啪啪两声脆响,“下午来正厅,有事让你做。”
魂风站起来走了,银灰长发在日头底下泛着光。萧潇裹着外袍在竹榻上翻了个身,拿脚趾头踢了踢萧炎的肩膀,力气不大。“父亲,”她懒懒地说,声音里带着刚被弄完的那种软绵绵的倦意,“您方才咽得挺利索的呀。”说完自己先笑了,把脸埋进袍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弯弯地看着他。
萧炎撑着地站起来,膝盖嘎巴响了一声。他弯腰把萧潇踢到地上的那只木勺捡起来,搁在竹榻边上,又看了看女儿缩在袍子里的模样,忽然伸手把她露在外面的脚踝塞回袍子底下。“风凉,”他说,嗓子有点哑,“别冻着。”
萧潇从袍子缝里看着他,那点促狭的笑慢慢收了,眼睛眨了两下,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闷闷地说了句:“知道了。”
萧炎拖着步子往回走,日头晒得后脖子发烫。他走到回廊拐角回头看了一眼,萧潇还裹着袍子躺在竹榻上没动,魂风方才坐的那把圈椅空着,彩鳞搁下的帛书被风吹得翻了几页。他摸了摸自己嘴角,指腹上还留着点滑腻的触感,忽然觉得裤裆里又紧了紧,赶紧拐过弯去,贴着墙根站了一会儿,等那股劲自己下去。
正厅方向传来魂风的笑声,不知道在跟谁说话,听着心情很好的样子。萧炎靠着墙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他想起萧潇方才说的“您咽得挺利索的”,那语气跟她娘彩鳞数落他时一模一样,连嘴角翘的弧度都像。他闷闷地笑了一声,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笑完了站起来拍拍袍子上的灰,往自己房里走。下午还得去正厅,魂风说有事让他做。他想着这事,心里头竟有点说不清的期待,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可脚步到底比方才快了些。
章节 14
正厅里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圆桌,桌上茶具果盘一应俱全,桌旁却空荡荡的,只有魂风一个人歪在太师椅里翻着一卷帛书。萧炎在门口站了站,魂风没抬眼,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进来。萧炎跨过门槛,脚步在青砖地面上拖出细碎的响,走到桌前站定了,两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坐。”魂风把帛书往桌上一丢,身子往后靠了靠,银灰长发从椅背上滑下去一绺,“又没让你罚站。”
萧炎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来,椅面冰凉,隔着袍子都透得慌。他这才注意到正厅里头比外头暗许多,窗子都半掩着,帘子也放下来一半,日头只从缝隙里挤进几道窄窄的光柱,照得空气里的浮尘一粒一粒地翻涌。魂风的脸在暗处看不真切,只那双暗红的眼睛亮着,像搁在阴影里的两块炭。
“你方才在竹榻那边,咽得挺痛快。”魂风开口,语气平平淡淡的,跟说今天日头好差不多,“我问你,是萧潇逼你的,还是你自己想?”
萧炎喉结动了动,没吭声。他脑子里还留着方才那股滑腻的触感,还有萧潇那声懒洋洋的“您咽得挺利索的呀”,连她笑的时候嘴角往上翘的模样都清清楚楚。他想说那是女儿尿出来的东西,他当爹的怎么能——可这话到了嘴边就散了,因为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从方才到现在就没完全软下去过,这会儿坐在椅子上,袍子底下还硬邦邦地撑着。
魂风看他半晌不答,也不催,伸手从果盘里拣了颗蜜饯丢进嘴里,嚼完了才说:“行,不说也行。那你替我办件事。”
“什么事?”
“去把你那几个老相好都请过来,”魂风拿指节叩了叩桌面,“小医仙在城东药铺坐诊,纳兰嫣然在演武场教弟子,云韵在花宗别院清修,薰儿在古族旧宅,彩鳞在蛇人族行宫。你亲自去,一个都别落下,就说我晚上在别院设宴,请她们务必赏光。”
萧炎眉头拧起来:“你请她们,为何要我去?”
“因为你去,她们才肯来啊。”魂风笑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睛,只在嘴角浮了浮就散了,“你萧炎的面子,总比我魂风的好使。怎么,不愿意?”
萧炎看着他那双暗红的眼睛,心里翻腾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当然知道魂风把这些女人叫来是要做什么,方才竹榻上那一幕还热腾腾地烙在脑子里,可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更让他心慌的是,魂风方才说“你的老相好”时,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彩鳞和薰儿并排躺在床上的样子,那画面让他嗓子发干。
“我去。”他听见自己说。
魂风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五枚玉牌推过来,每枚上面刻着不同的纹样。“拿着,她们看见这个就知道是我请的。别想着耍花样,你女儿还在我这儿呢。”
萧炎把玉牌一枚一枚收进怀里,玉面贴着胸口,凉丝丝的。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时魂风又在背后补了一句:“晚上你也来。我让你看个够。”
萧炎脚步顿了顿,没回头,闷头走了出去。
日头偏西的时候萧炎才把五个人跑齐了。小医仙正在药铺里给一个老妇人诊脉,看见玉牌愣了愣,把药方写完才解了围裙跟他出来,路上问了两三回魂风请她做什么,萧炎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纳兰嫣然在演武场上正把一群弟子训得满头汗,接了玉牌往腰后一别,拿眼斜他:“萧炎,你现在倒给他跑起腿来了?”萧炎没接话,她哼了一声到底还是跟来了。云韵在花宗别院后头的竹林里独自练剑,看见玉牌时剑尖在半空停了一瞬,收了剑什么也没问,只回屋换了身见客的衣裳。萧薰儿在古族旧宅的祠堂里抄经文,接了玉牌搁在香案上,盯着看了一会儿,才轻轻说了句“知道了”。彩鳞那边最费劲,蛇人族行宫的守卫差点把萧炎拦在外头,彩鳞自己出来见的,接了玉牌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蛇瞳竖了竖,到底没说什么,只让侍女备了车驾。
到魂族别院时天已经擦黑了。正厅里点起了十来盏琉璃灯,照得满室通明,那张紫檀圆桌上摆满了酒菜,魂风坐在主位上,换了身墨色锦袍,银灰长发用一根素银簪松松绾着,比白天那副闲散模样添了几分正经。他见众人进来,站起来迎了两步,笑得温和妥帖:“几位肯赏光,魂某荣幸。”
小医仙在门口站住了,她看看桌上的杯盏数目,又看看魂风身后那扇半掩着的内室门,脸上露出犹疑的神色。纳兰嫣然已经大咧咧坐下了,拿筷子夹了片酱牛肉丢嘴里,嚼了两下说:“魂风,你请客就请客,搞这么大阵仗做什么?”云韵在她旁边坐下,腰背挺得笔直,两手搁在膝上,目光落在桌面中央那盘水晶肘子上,不知在想什么。萧薰儿挑了靠窗的位子,彩鳞则径直走到魂风右手边坐了,下巴微抬,一副女王临朝的架势。
萧炎站在门边没动,魂风朝他招了招手:“过来坐,站那儿当门神呢?”
萧炎走过去,在桌子最末端的位子坐下来。他左边是小医仙,右边空着,再过去是纳兰嫣然。酒过三巡,桌上气氛松动了些,纳兰嫣然跟彩鳞为了块鱼肚子拌了两句嘴,小医仙低头抿酒,云韵只动了两筷子青菜,薰儿面前的酒盏几乎没动过。魂风倒是一直在笑,跟谁都能搭上话,一会儿问小医仙药铺的生意,一会儿夸纳兰嫣然剑法有进益,又转头跟彩鳞聊蛇人族今夏的收成,话头递得滴水不漏。
等桌上盘盏撤下去换了茶,魂风才把茶盏往桌上一搁,那声轻响不大,却让满桌人都静了下来。他站起来,绕到萧炎身后,两手按在萧炎肩膀上,把他往椅背上一压。“诸位,”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各人耳朵里,“今天请你们来,是有件事想请你们帮个忙。”
彩鳞蛇瞳一眯:“什么忙?”
“萧炎最近有个毛病,”魂风弯下腰,下巴几乎搁在萧炎头顶上,银灰长发垂下来扫着萧炎的脸颊,“他喜欢看。尤其喜欢看你们几位跟我在一起的样子。看了还不够,非要跪在旁边才舒坦。”
满桌寂静。小医仙手里的茶盏歪了歪,洒出几滴在桌面上。纳兰嫣然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云韵脸色发白,手指绞紧了膝上的裙料。薰儿垂着眼,睫毛颤了两下。彩鳞倒是最镇定的,只把茶盏端起来抿了一口,拿眼梢去瞥萧炎。
“所以我想请你们帮个忙,”魂风直起身来,拍了拍萧炎的后脑勺,“待会儿到内室里去,不用做什么特别的,就跟平常一样。他爱看就让他看,看完了再让他做点别的。”
“做什么?”纳兰嫣然问。
魂风笑了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内室比正厅小些,靠墙一张宽榻,铺着厚厚的锦褥,旁边立着两盏纱灯,光线比外头柔和许多。魂风先进去把窗子推开一条缝,回头对众人说:“衣裳都除了吧,省得待会儿麻烦。”
彩鳞第一个动手,她本就是利落的性子,外袍一解往榻尾一搭,里头只剩件薄薄的红绸抹胸和亵裤。小医仙背过身去,肩膀动了半天才把外裙褪下来,里头是素白的肚兜,系带在背后打了个松松的结。纳兰嫣然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把劲装脱了,露出里头月白色的中衣,她身量高挑,腰细腿长,往那儿一站跟棵小白杨似的。云韵的动作最慢,她解外袍时手指头都在抖,解了半天才把系带扯开,露出里头青色的抹胸,胸脯起伏得厉害。薰儿倒是平静,她本就是古族圣女,仪态上从不落人后,褪了外裙和中衣,只留一件淡金色的抹胸和同色亵裤,往榻边一坐,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魂风自己也解了外袍,只留条墨色长裤,赤着上身坐到榻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都过来。”
五个女人围着宽榻坐了,魂风让小医仙和云韵坐他左边,纳兰嫣然和薰儿坐右边,彩鳞坐中间。他先伸手把小医仙搂过来,低头在她脖颈上蹭了蹭,小医仙缩了缩脖子,脸一下子红到耳根。魂风的手从她肩头滑下去,隔着肚兜揉她的胸,小医仙咬着嘴唇没吭声,身子却软了,往他怀里靠过去。另一边纳兰嫣然看得别过头去,魂风伸脚碰了碰她的腰:“别躲,过来。”
纳兰嫣然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挪过去了。魂风一手搂着小医仙,一手去解纳兰嫣然的抹胸系带,纳兰嫣然按住他手背:“你——”话没说完就被魂风凑过去堵住了嘴,她挣扎了两下,手慢慢松了,抹胸滑下来露出胸脯,魂风的手指捏上去,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萧炎还坐在外间的椅子上,隔着一道半开的门看着里头。他看见小医仙被魂风摸得腰肢乱扭,看见纳兰嫣然被亲得喘不上气,看见云韵低着头自己把抹胸解了,看见薰儿靠在榻柱上闭着眼,看见彩鳞主动凑过去把脸贴在魂风肩膀上。他裤裆里硬得发疼,手不自觉地按上去,隔着袍子揉了两把。
魂风在里头喊他:“萧炎,进来。”
萧炎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门框走进去,在榻前站定了。魂风把彩鳞搂过来亲了一口,又让薰儿靠在他另一边肩膀上,抬眼对萧炎说:“跪着。”
萧炎跪下去了。膝盖磕在脚踏上,硌得生疼,他却顾不上,因为魂风这时候把彩鳞的亵裤扯下来了,彩鳞抬了抬腰配合他,露出底下光洁饱满的阴阜,那处一根毛发也无,两片花唇肥厚地合着,已经泛了水光。魂风拿手指拨了拨,彩鳞哼了一声,自己把腿分开了些。魂风却不急着进去,转头对小医仙说:“你过来看看,她这儿比你湿得快。”
小医仙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爬过去看了一眼,魂风顺手把她也按下去,让她跪趴在彩鳞腿间:“舔。”
小医仙哆嗦了一下,到底还是凑上去了,舌尖碰到彩鳞花唇的时候,彩鳞整个人一颤,脚趾头蜷了起来。纳兰嫣然在旁边看着,自己把亵裤也脱了,魂风腾出手来摸她,她这次没躲,反而把腿往他手心里送了送。云韵和薰儿并排坐在榻尾,云韵把脸埋在薰儿肩膀上不敢看,薰儿却睁着眼,目光落在魂风那只在纳兰嫣然腿间动作的手上,嘴唇抿得发白。
魂风让小医仙舔了一会儿彩鳞,又把小医仙拉起来,让她躺在榻上,自己跪在她腿间把肉棒抵上去。小医仙的阴阜也是光洁无毛的,花唇被龟头顶得往两边分开,魂风挺腰送进去,她“啊”了一声,手抓紧了锦褥。魂风抽送得不算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小医仙的腰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弓起来,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眼睛半睁半闭,看那样子已经顾不得羞了。
萧炎跪在旁边看着,手在自己裤裆里越揉越快。纳兰嫣然忽然从旁边伸脚过来踢了他一下:“你倒会享受。”她声音有点哑,脸上还带着被魂风摸出来的红晕,“自己女儿都搞了,还在这儿装什么?”萧炎被她这一踢,手上动作停了停,纳兰嫣然却把脚收回去,自己把腿分开了冲着魂风:“该我了。”
魂风从小医仙身体里退出来,小医仙软在榻上喘气,腿间一片水光。魂风移到纳兰嫣然身上,纳兰嫣然抬腰迎上去,进去的时候她叫得比小医仙还响,带着股不服输的劲,腰扭得又急又快。魂风拍了她屁股一下:“急什么。”纳兰嫣然咬着牙瞪他:“你管我。”
萧炎看着纳兰嫣然那股泼辣劲,忽然想起当年在云岚宗她退婚时的样子,那时候她也是这么昂着头一副不认输的模样。他手上动作又快起来,袍子底下已经湿了一小片。彩鳞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旁边来了,蹲下来隔着袍子捏了他一把:“硬成这样,光揉有什么用。”她说着把萧炎的袍子掀开,里头裤子也扯了,萧炎那根东西弹出来,彩鳞看了一眼嗤笑出声:“方才在竹榻那边还没泄够?”
萧炎被她捏着,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彩鳞手上套弄了两下就松开了,站起来往榻上走:“你自己弄吧,我可不伺候你。”她走到魂风旁边,魂风正把纳兰嫣然翻过去从后面进,彩鳞就靠在榻柱上看着,手在自己胸上慢慢揉。
云韵这时候忽然开口了,声音细细的:“我……我也……”她没说完,但魂风回头看了她一眼,把纳兰嫣然往旁边一推,冲云韵招了招手。云韵爬过去,魂风让她趴在榻上撅起来,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嘴里念了句什么听不清,大概是“不该这样”之类的话,可魂风一动起来,她就只剩喘的份了。
薰儿一直坐在榻尾没动,魂风把云韵弄软了之后,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到榻中央。薰儿没反抗,只是在他进去的时候闭着眼说了句:“萧炎哥哥……”魂风低头亲她眼皮:“别喊他,喊我。”薰儿就不喊了,手攀上魂风的肩,腰肢跟着他的动作慢慢摇起来。
萧炎跪在榻前,手底下越动越快,眼睛在五个女人身上来回扫。小医仙瘫在榻角喘气,纳兰嫣然趴在旁边拿手背蹭自己腿间,云韵蜷着身子小声哼着,薰儿被魂风压在身下两条腿缠在他腰上,彩鳞靠在榻柱上自己摸着胸。他脑子里嗡嗡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眼看就要到了,魂风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他:“急什么。”他把薰儿放下,拍了拍彩鳞的腿:“都过来,排好。”
五个女人在榻边跪成一排,魂风站在她们面前,自己套弄了两下,白浊喷出来落在她们脸上、胸上。彩鳞伸手抹了一把抹在胸口,纳兰嫣然皱着眉拿袖子擦,小医仙低着头没动,云韵闭着眼任它顺着鼻梁往下淌,薰儿拿手背蹭了蹭嘴角。
魂风喘了口气,低头看萧炎:“你过来。”
萧炎爬过去,魂风把他按在榻前的地上,让他仰躺着,然后对五个女人说:“你们方才喝了那么多茶,也该去一趟了。一个一个来,别急。”
彩鳞第一个明白过来,她挑了挑眉,跨到萧炎胸口上方蹲下来。萧炎仰面看着她,彩鳞的阴阜就悬在他脸上方,花唇还湿着,滴了一滴在他鼻梁上。彩鳞低头看着他:“张嘴。”萧炎张了嘴,彩鳞就尿了,温热的液体浇在他舌头上、灌进喉咙里,他呛了两下,彩鳞没停,等他咽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纳兰嫣然接着蹲上去,她倒是干脆,尿完了还甩了甩。小医仙蹲上去的时候脸通红,尿得断断续续的,萧炎下巴上都湿透了。云韵蹲上去之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是魂风推了她一把,她才蹲下去,尿完了不敢看萧炎的脸。薰儿最后一个,她蹲上去的时候萧炎看见她咬着嘴唇,尿完了她低声说了句“对不起”,魂风在后面笑了一声。
萧炎躺在地上,满脸满嘴都是尿,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一抖一抖地往外吐清液。魂风蹲下来看了看他:“舒服了?”
萧炎没说话,魂风拿脚踢了踢他那根东西:“问你话呢。”
“……舒服了。”萧炎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魂风站起来,对五个女人说:“都去洗洗吧,今晚都住这儿。”他又低头看萧炎,“你就在这儿躺着,什么时候软下去了什么时候起来。”
萧炎躺在地上没动,听着女人们窸窸窣窣穿衣裳、趿鞋、开门出去的声响。薰儿走过他身边时停了停,到底什么也没说,跟着走了。彩鳞路过时踢了他一脚:“没出息。”纳兰嫣然哼了一声,小医仙低着头快步走过去,云韵压根没往他这边看。
门关上了。萧炎一个人躺在内室的地上,裤裆里还硬着,脸上湿漉漉的,嘴里一股咸涩的味道。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笑着笑着裤裆里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了。他爬起来整了整衣裳,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吹在湿脸上凉飕飕的。院子里魂风正站在廊下跟彩鳞说话,银灰长发被风吹起来,彩鳞伸手替他别到耳后,那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回。
萧炎把窗子关上,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他忽然想起萧潇,不知道女儿这会儿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在哪个屋里等着魂风。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又酸又胀,可裤裆里竟然又有点抬头的架势。他赶紧把念头压下去,站起来拍了拍袍子,推门出去。廊下已经没人了,只有彩鳞落下的那方帛书还搁在圈椅上,被风吹得哗啦哗啦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