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织的堕落:从新体操队长到辣妹玩具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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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局前的最后日常
秋元早织把体操服叠好放进衣柜最上层的时候,指尖在布料边缘多停了两秒。那套深蓝色的训练服洗得有些发白,腋下的缝线处还留着她自己缝过的针脚,针脚歪歪扭扭,是高一那年第一次缝补时留下的。她合上柜门,退后一步,看着镜子里穿好制服的自己。白色水手服的领子端端正正,深色百褶裙的褶子被压得笔挺,黑色长直发垂在肩后,发尾齐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她抬手把鬓角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镜子里的人眉眼清秀,脸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婴儿肥,怎么看都不像已经高三了。
可腰不这么想。
早织弯下腰去系鞋带,腰椎那里立刻传来一阵闷闷的酸胀,像是有人拿钝器从里面往外顶。她咬着嘴唇把鞋带系完,直起身时动作明显放慢了,右手不自觉地按在后腰上。这感觉已经跟了她快四个月了。最开始只是训练后有点酸,她以为是新编的自由操动作里那个后屈两周半接环跳练太多,休息两天就好。后来变成每天早上起床腰都发僵,再后来连坐着上课超过一节课都会隐隐作痛。她偷偷在课桌下面用手撑着腰,被同桌问是不是不舒服,她笑着摇头说没事。
直到上个月队内测试,她在做后手翻接直体后空翻时落地没稳住,整个人跪在了垫子上,腰像被电击了一样抽着疼。教练当场叫停,第二天就带她去了医院。诊断是腰椎间盘轻度突出加腰肌劳损,医生的原话是“再练下去就不是休息几个月的事了”。早织记得自己当时坐在诊室里,手攥着体操服的下摆,指甲掐进布料里,听教练在旁边跟医生商量能不能保守治疗。她没哭,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还跟教练说没事,大不了少做点难度动作。可那天晚上回家,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手机里所有比赛视频翻出来看了一遍,看到凌晨两点,眼睛干得发涩,一滴眼泪都没掉。
引退申请是三天后交的。教练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只在申请表上签了字。队友们围过来问她怎么了,她笑着说腰伤,养养就好。只有她自己知道,高三了,养几个月就等于整个赛季报销,大学推荐虽然已经定下来,可新体操部的队长在最后一年连全国大赛都参加不了,这种事说出去实在不好听。
之后就是频繁跑医院。学校附近的综合医院去了两次,开的药吃了没什么效果。母亲从熟人那里打听到一家骨科整形医院,说院长是专门看运动员损伤的,就是地方有点偏。早织在电话里应了声好,把地址记在手机备忘录里。今天下午学校放得早,她跟班主任请了假,说去医院复诊。
医院确实偏。从最近的车站出来走了快十五分钟,拐进一条两边都是老式民居的小路,再穿过一个连红绿灯都没有的路口,才在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前看到那块不大的招牌。招牌上的字褪了色,勉强能认出“骨科整形”几个字。早织在门口站了几秒,推门进去。里面倒是干净,候诊椅上坐着两个老人,护士把她领到二楼诊室。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说话慢条斯理,让她做了几个弯腰侧屈的动作,又看了之前医院拍的片子,最后说问题不大,主要是劳损,开了些外用药和贴剂,让她每天热敷,两个月内别做剧烈运动。
“药你去楼下药局拿就行,就在这栋楼旁边。”医生把处方笺递给她,“那边人少,不用排队。”
早织道了谢下楼。从医院侧门出去,果然看到隔壁连着一间门面的药局。门面很窄,玻璃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营业时间表,字迹模糊得几乎看不清。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医生说的“两个月内别做剧烈运动”,这两个月之后呢?大学推荐虽然定了,可入学之后还有新生选拔,她总不能带着腰伤去报到。
药局里面比她想的还要安静。收银台后面没人,货架之间的过道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日光灯管有一根在闪,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早织站在门口往里探了探头,喊了声“有人吗”,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点突兀,但没人应。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处方笺,又看了看货架上摆得整整齐齐的药盒,心想可能店员在后面仓库。她往里走了两步,药味越来越浓,混着一种说不清的甜腻气息,像是某种外用药膏的味道。货架上的药盒标签她扫了一眼,有些是常见的消炎止痛药,有些她没见过,包装上的字也印得模模糊糊。
她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早织皱了皱眉,想着要不先去外面等一会儿。她转过身往门口走,玻璃门上映出她自己的影子,头发被日光灯照得有点发青。就在她伸手要推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还来不及回头,一个人影从货架拐角处猛地冲出来,肩膀重重撞在她背上。
“啊——”早织往前踉跄了一步,手撑在玻璃门上,还没站稳,一块带着浓烈药味的布就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口鼻。那味道冲得她鼻子发酸,像是什么挥发性溶剂混着酒精,呛得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本能地抬手去抓那块布,手指碰到对方的手背,粗糙的皮肤,指节很大。她拼命扭头想喊,声音被布闷住,只挤出含混的呜咽。
“住手——”她终于从布缝里挣出半个音节,脚往后踢,鞋跟蹭在对方小腿上,但那人纹丝不动。布捂得更紧了,药味灌进喉咙,她开始觉得头晕,眼前玻璃门上的影子在晃,自己的脸变得模糊。她使劲蹬腿,身体往下坠,对方用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腰上传来一阵剧痛,她整个人软了一下,力气像被抽走似的从四肢往外泄。
意识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感觉到自己被拖离了门口,后背蹭在货架边缘,有几盒药被撞掉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她想喊救命,舌头却沉得抬不起来。视野边缘发黑,像有人从四周往中间拉帘子。就在她快要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不止一个,从药局深处传出来,伴随着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还有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甜得发腻,硬是冲破了药味钻进她鼻子里。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音调很高,带着笑:“哎——这就是那个新体操的?腰不行了那个?”
另一个声音接上来,更尖一点,像在嚼口香糖:“脸挺乖的嘛,就是不知道身上怎么样。”
“先别弄花,等回去再说。”第三个声音,比前两个低些,有种懒洋洋的调子,“大叔,你轻点捂,别把人弄死了。”
早织听见“大叔”两个字,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紧了紧,捂在口鼻上的布稍微松了松,她趁机吸了一大口气,可吸进去的还是那股药味,脑袋更晕了。她努力睁眼,只看到玻璃门外透进来的光里站着两三个模糊的人影,头发都是浅色的,在逆光里像一团团发亮的云。她们在笑,笑声像碎玻璃一样扎在她耳膜上。
“看她的胸,制服都快撑开了。”
“腰不行了胸倒没缩,可惜了。”
“别废话了,车在后面,抬走。”
早织想说自己不要,想说我还要去医院,想说明天还有课,可嘴张了张只发出一点气声。视线彻底暗下来之前,她最后看到的是玻璃门上自己歪倒的影子,黑色长直发从肩头滑落下来,垂在半空,发尾被一只手攥住了,那只手涂着亮粉色的指甲油。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醒来后的地狱绘图
头痛像一把钝锤,从后脑勺一下一下往前额敲。
早织最先恢复的是痛觉,然后是嘴里那股化不开的苦味,混着胶带黏胶的化学气息。她想伸手去抠嘴,手腕刚一动就被什么东西勒住了,硬邦邦的,像是塑料扎带,卡在腕骨上方,一动就磨得皮肤生疼。她试着蜷腿,脚踝也被同样的东西绑着,两腿之间还留了一截空隙,刚好让她没法并拢膝盖。
眼睛还没睁开,耳朵先工作了。她听见有人在笑,笑声很响,带着回音,像在一个挺大的空屋子里。地面很凉,贴着后背的瓷砖冷得她脊背发僵,空气里有消毒水的残味,还有一股浓烈的香水,甜得发腻,跟昏过去之前闻到的一模一样。再就是脚臭味,男人的脚臭,混着汗和某种说不清的腥气。
她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天花板是日光灯管,有一根接触不良,忽明忽暗地闪。头顶的灯罩积了灰,边角挂着蛛网。她侧过头,看见自己躺在一张旧美容床上,床面是人造革的,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黄色的海绵。旁边是一排货架,上面堆着纸箱和乱七八糟的瓶罐,地上散着几盒被踩扁的药盒,铝箔包装从纸壳里挤出来,反着光。这地方她有点印象,就是那家药局的里间,货架和柜台她都见过,只是货架上的药全被清空了,换成了一箱箱啤酒和几袋零食。
“哎,动了动了。”
一个声音从她脚那头传过来。早织顺着声音看过去,看见三个女人坐在靠墙的一排折叠椅上,跷着腿,手里拿着罐装饮料。说话的那个染着一头浅金色卷发,卷度很夸张,像电视里那种涩谷系杂志上的模特,皮肤晒得深,眼影是亮蓝色的,嘴唇涂得比脸还白,穿一件豹纹吊带,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绷紧,下面配一条黑色皮短裤,脚上蹬着厚底凉鞋。她旁边那个头发是茶色的,扎了个高马尾,眼线画得又粗又翘,穿粉色的紧身连体衣,领口挖得很低,说话前先舔了一下嘴唇。第三个头发染得更浅,近乎白色,眼妆是紫色亮片,穿一件金色亮面紧身裙,指甲长得能当开箱刀用,正用那长指甲敲着易拉罐的侧面,叮叮叮的。
三个人都看着她,像看笼子里刚醒来的什么小动物。
早织想开口,嘴唇刚动就撞上胶带的黏面,只能发出闷闷的嗯嗯声。她扭了一下脖子,发现嘴上的胶带缠了两圈,从嘴角一直贴到耳根,扯得脸颊的皮肤都绷着。
“别急别急,”金卷发的那个女人站起来,厚底凉鞋踩在瓷砖上嗒嗒响,走到美容床边弯下腰,凑近了看她的脸,“眼睛挺大的嘛。还以为你得再晕一会儿呢,那药劲挺大的。”
她伸手捏住胶带的一角,动作很慢,一点一点往下撕,早织疼得皱起眉,胶带离开皮肤的时候带起一层细汗,嘴唇周围留下一圈红印子。
“你们——”早织嗓子干得几乎发不出声,舌头上还残留着药的苦味,“你们是谁?这是哪儿?我为什么被绑着?”
“问题真多。”金卷发直起身,把撕下来的胶带随手往地上一扔,“这里是哪儿?你不是自己走进来的嘛,药局啊。”
“药局早关门了。”茶色马尾那个接话,晃了晃手里的饮料罐,“倒闭大半年了,你不知道?外面那块招牌都烂了一半。”
“我……我是来买药的。”早织试着撑起身子,手腕上的扎带勒进肉里,她疼得吸了口气又躺回去,“我腰疼,医生让我来楼下药局拿药,我不知道这里……”
“腰疼。”金卷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回头跟另外两个交换了个眼神,三个人一起笑起来。那笑声不大,但很密,像往她身上撒了一把碎石子。“腰疼还穿这么紧的制服,胸都快把扣子崩开了,你平时就这么出门的?”
早织脸一下子烧起来。她的制服衬衫确实紧,从高一到现在胸围长了快两个罩杯,衬衫的扣子总在胸口绷着,她平时都用别针在内侧固定,今天出门太急忘了别。她想抬手遮一下胸口,手腕被绑着动不了,只能把脸偏开。
“行了行了,先别逗她。”白头发那个把饮料罐放在地上,慢悠悠走过来。她比另外两个高半个头,金色紧身裙的裙摆刚盖住大腿根,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肉轻轻颤。她站在床尾低头看早织,紫色亮片的眼影在日光灯下闪得人眼花,“小妹妹,你听好了。这地方现在是我们的。我们几个平时在这儿玩,今天正好缺个玩具,你就送上门来了。”
“我不是玩具。”早织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抖,“你们放了我,我保证不报警,我什么都不会说——”
“报警?”金卷发像听见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笑得弯下腰,豹纹吊带往下滑了一截,“你报啊,警察来了我们就说你嗑药嗑多了自己跑进来的,你看警察信你还是信我们?”
早织语塞。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校服裙子还穿着,但衬衫下摆被从裙腰里扯出来了,扣子开了最上面两颗,露出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袜子还在,鞋没了,光着脚,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白头发歪了歪头,金色耳环在灯下晃,“我们刚才不是说了嘛,缺个玩具。你长得挺乖的,胸又大,腰不行了正好,省得你乱扭。”
另外两个又笑。茶色马尾站起来走到床的另一侧,跟金卷发一左一右把早织夹在中间。茶色马尾伸手戳了一下早织的胸口,隔着衬衫和内衣的布料,指尖陷进去又弹回来。
“哇,真的软。”她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回头喊,“美纪姐你摸,这个手感绝了。”
“别叫我姐,叫名字就行。”金卷发走过来,也伸手捏了一把,这次捏得更用力,五根手指陷进胸口的软肉里,早织疼得闷哼了一声。“嗯,不错,比看着还大。你平时穿多大罩杯?”
早织咬着嘴唇不回答。茶色马尾就自己动手去解她衬衫剩下的扣子,早织扭着身子想躲,但腰一用力就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软下来。扣子被一颗颗解开,衬衫往两边滑开,露出白色蕾丝边的内衣,罩杯被撑得满满当当,肩带在锁骨上方勒出浅浅的印子。
“我操。”茶色马尾瞪大了眼,“这得是F吧?”
“不止。”白头发也凑过来看,长指甲在早织内衣的钢圈上弹了一下,“F罩杯的钢圈没这么宽,起码G。”
“你们别碰我——”早织终于攒了点力气喊出来,声音在空药局里回荡,但外面街上安安静静的,没人应。她这才意识到这地方可能离主路很远,或者外面根本没人经过。
“喊什么喊。”金卷发——早织现在知道她叫美纪了——皱了皱眉,从旁边货架上扯了条毛巾,作势要往她嘴里塞,“再喊就把你嘴堵上。”
早织闭了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对待过,新体操队的教练虽然严厉但从来不动手,同学之间最多开开玩笑,她想象不出有人会这样理所当然地绑住另一个人、扯开衣服、评头论足。
“这才乖。”美纪把毛巾扔回货架上,拍了拍早织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像拍一只不听话的猫,“行了,别光我们玩,把大叔叫进来。”
茶色马尾走到里间门口,朝外面喊了一声:“大叔——进来!给你找了个新鲜的。”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有人从地上爬起来。脚步声拖沓地靠近,一个中年男人从门口走进来,早织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肚子,松垮垮的,肚脐周围一圈赘肉,皮肤发黄,上面还有几道抓痕。他穿着一条脏兮兮的运动短裤,上身光着,胸口有些灰白的胸毛,脸上胡子拉碴,眼袋很重,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床上的早织。
“这、这是……”他搓着手,目光在早织露出的胸口上停了一下又赶紧移开。
“新玩具。”美纪说,语气像在介绍一道菜,“刚弄来的,还没开封。你先让我们看看货。”
“看、看货?”
“脱啊。”白头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把裤子脱了,让我们看看你行不行。不行就换人,外面等着想进来的多的是。”
大叔的脸涨红了,但手还是放在短裤的松紧带上,往下拽了拽。早织偏过头,但她余光还是扫到了,那东西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颜色暗沉,周围的毛发乱糟糟的。美纪看了一眼,嫌弃地撇嘴。
“就这?还没我家狗的大。”
“我、我能行的……”大叔小声说,手在腿间搓了搓,那东西稍微有了点起色。
“行了行了,先站那儿别动。”美纪把注意力转回早织身上,手指勾住内衣的肩带往下拉,“先让妹妹看看男人什么样,她估计还没见过真的呢。”
“别——”早织拼命缩肩膀,但肩带还是被拉了下来,罩杯松脱,胸从内衣里弹出来,饱满的弧度在日光灯下白得晃眼。三个人同时“哦——”了一声,连那个大叔都忍不住看直了眼。
“这形状也太好了。”茶色马尾凑近了看,鼻子都快贴上去了,“你平时怎么保养的?光喝牛奶?”
“天生的吧。”白头发用手指拨了拨顶端的淡粉色,“颜色也嫩,没被玩过,大叔你赚到了。”
“我、我没说要——”早织的声音带上哭腔了。她从小到大因为胸大一直自卑,体育课换衣服都躲在角落,现在被几个陌生人盯着看,还被那个猥琐的中年男人盯着看,她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你没说要什么?”美纪低下头看她,金色卷发垂下来扫过早织的脸颊,“你没说要被玩?小妹妹,你现在说不要也没用啊。你看你胸都露出来了,大叔也脱了裤子,总不能让大家白忙活吧?”
“我可以给你们钱……”早织说,“我家里有钱,你们要多少——”
“钱?”美纪笑了一声,直起身拍了拍手,“钱我们当然要,但玩具也得玩。你以为我们缺钱才干这个的?我们就是闲的,想找个乐子。你这种乖宝宝最合适了,玩起来反应大。”
她朝大叔扬了扬下巴:“过来,先摸摸。”
大叔犹豫着往前挪了两步,粗糙的手掌试探着放在早织的腰上。早织像被烫了一样猛地扭开,但腰上的酸痛让她使不上力,只挪开了几厘米。大叔的手跟着滑到她侧腰,手指头粗短,指甲缝里还有黑泥,按在她皮肤上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别碰我——”她声音发颤,“求你们了,放我走,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白头发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歪着头笑,“那多没意思。妹妹,你多大了?高三?十七?十八?”
“十八……”早织下意识答了。
“十八啊,成年了。”美纪拍了下手,“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大叔,她成年了,你放心玩。”
“我、我……”大叔的手停在早织腰侧,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早织能感觉到他手指在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很响的一声,“那我……那我摸了?”
“摸啊,废话真多。”茶色马尾踢了他小腿一脚。
大叔的手往上移,从腰侧移到肋骨,再往上,覆上早织一边的胸。他手掌很宽,但手指张开也盖不全,只能虚虚地捧着,拇指在顶端的粉色上蹭了一下。早织整个人绷紧了,牙齿咬住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手感怎么样?”白头发问。
“软……真软。”大叔的声音哑了,手上加了点力,揉了两下,胸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比我老婆的软多了。”
“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干这个吗?”
大叔没回答,只是咽了口唾沫,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一起揉。早织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她想起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妈妈还在玄关喊她记得拿伞,说下午可能下雨。她书包里还装着没做完的数学卷子,明天要交。她原本只是来拿个药,拿了药就回家,晚上还要做拉伸训练,腰虽然疼但教练说轻度活动有助于恢复。
现在她被绑在一张破美容床上,一个陌生中年男人在揉她的胸,旁边三个染着亮色头发的女人在围观、在笑、在用手机拍。
“等等——”早织睁开眼,看见茶色马尾举着手机对着她,“别拍——”
“晚了。”茶色马尾把手机转过来给她看屏幕,上面是一段视频,拍的是大叔揉她胸的画面,角度取得很刁钻,把她的脸和胸口都框进去了,“拍得不错吧?光线有点暗,不过没关系,发到网上够用了。”
“你发到网上我就——”早织想说我就报警,但话到嘴边自己都觉得可笑。她们敢拍就说明不怕。
“你就怎么样?”茶色马尾果然笑得更欢了,“跟你说了报警没用。你不如想想怎么让我们玩高兴了,说不定我们心情好就早点放你走。”
美纪在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翘起腿,厚底凉鞋的鞋尖一下一下晃着:“行了,前戏差不多了。大叔,把她裤子脱了。”
“不要!”早织猛地并拢腿,但脚踝上的扎带限制了她的动作,膝盖只并到一半就被大叔的手按住了。他一只手按着她一边膝盖,另一只手去扯她的校服裙,裙子是松紧腰的,一拽就往下滑,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
“哦,还穿这种内裤啊。”白头发凑过来看,“乖乖女标配。”
“求你们了……”早织的声音已经哑了,眼泪糊了一脸,头发散在美容床上,黑色长发铺了一枕头,“我真的不行……我腰有伤,我还在治疗……”
“腰有伤?”美纪歪了歪头,“那正好,你躺着别动就行了,又不用你出力。”
大叔的手已经摸到内裤边缘了,粗糙的指尖勾住松紧带往下拉。早织伸手去挡,手腕上的扎带勒得她手指发麻,根本使不上劲。内裤被拉到膝盖弯,她下意识想夹紧腿,但大叔的膝盖顶了进来,把她两条腿分开,脚踝上的扎带绷得死紧,皮肤被勒出一圈红痕。
“挺粉的嘛。”美纪站起来看了一眼,评价道,“大叔你轻点啊,别弄太狠,我们还没玩呢。”
大叔含糊地应了一声,手在自己腿间套弄了两下,那东西比刚才硬了些,但尺寸实在算不上可观,早织余光扫到一眼就赶紧闭上眼。她感觉到床垫往下陷了一块,大叔的体重压上来,汗湿的肚皮贴在她大腿上,黏腻的热度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等、等一下——”她睁开眼,看见大叔的脸悬在她上方,近得能闻见他嘴里的烟味和酒气,“你戴套……你至少戴个套……”
大叔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美纪一眼。美纪耸了耸肩:“没准备。你直接来吧,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处女了吧?”
“我是——”早织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三个女人同时看过来,眼神里那种兴味更浓了。
“还是处女啊?”美纪走过来,弯腰看她,金色卷发垂下来扫过早织的胸口,“十八岁的处女,胸这么大,腰还不行了,你这种人设也太好笑了。大叔,你运气真好,第一个上。”
“我不行……”早织拼命摇头,眼泪甩到美容床的破洞里,“我真的不行,求你们放了我,我什么都答应——”
“你什么都答应?”美纪打断她,“那行啊,你乖乖让大叔干一次,干完我们就放你走,怎么样?”
早织张了张嘴。她明知道这话不可信,但人在绝境里什么稻草都想抓。她犹豫的这一秒,大叔已经扶着那东西抵了上来,滚烫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等——”
话没说完,大叔往前一顶,早织疼得整个人弓起来,腰上的旧伤像被人拿刀捅了一下,上半身猛地抬起来又被美纪按着肩膀压回去。那东西不算大,但干涩的进入还是让她觉得像被撕开,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喉咙里只有气音。
“进去了进去了。”茶色马尾举着手机凑近拍,“表情绝了,这个表情一定要发到网上。”
大叔开始动了,没什么技巧,就是闷着头往里顶,肚皮一下一下拍在早织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早织偏着头,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把枕套洇湿了一片。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撑开了,疼,但更多的是羞耻,以及一种她说不清的恍惚——她竟然真的在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破床上干,旁边还有人在拍视频。
“好了好了,先停一下。”美纪忽然开口。
大叔喘着气停下来,额头上一层汗:“怎、怎么了?”
“换个姿势。”美纪指了指床尾,“把她腿抬起来,正面拍不清楚。”
大叔把早织的腿往上推,扎带限制了脚踝的活动,他索性把早织两条腿都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早织疼得叫了一声,声音短促又尖锐,在空药局里回荡了一下就被美纪捂住了嘴。
“小声点,外面虽然没人,但吵到隔壁仓库的狗就不好了。”
早织含着眼泪点头,美纪松开手,她果然不敢再大声了,只敢小声抽噎。大叔扛着她的腿继续动,茶色马尾换了个角度拍,白头发在旁边看着看着,手伸进自己紧身裙里揉起来。
“大叔你快点啊,磨磨蹭蹭的。”美纪催了一句。
大叔喘得更厉害了,动作乱起来,顶了没几下就整个人一僵,趴在早织身上不动了。早织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涌出来,热乎乎的,顺着腿根往下淌。大叔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那东西已经软了,上面沾着点红色。
“行了行了,起来吧。”美纪踢了大叔一脚,大叔从床上滚下去,蹲在旁边喘气。美纪低头看了看早织腿间,吹了声口哨,“还真流血了。大叔你也太粗暴了。”
早织蜷起腿侧躺着,腿根还在发抖,血和别的东西混在一起淌在美容床的破皮面上。她觉得自己像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回去的零件,哪儿都不对劲。
“别哭啦。”茶色马尾蹲下来看她,语气居然有点哄小孩的意思,“第一次都这样,后面就舒服了。”
“你们说……放我走的……”早织哑着嗓子说。
“我们说了吗?”美纪歪头想了想,“哦,好像是说了。不过那是大叔干完放你走,现在大叔干完了,但你看——”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另外两个,“我们还没玩呢。等我们玩完,一定放你走,真的。”
早织闭上眼。她知道这话是假的,但她现在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腰上的旧伤在刚才那一通折腾之后又开始抽痛,比之前更厉害,像有人拿烧红的针在腰椎上扎。她侧躺在破美容床上,听着三个女人商量接下来怎么玩,大叔蹲在墙角穿裤子,手机镜头又对准了她。
日光灯还在闪,忽明忽暗地照着这间倒闭药局的里间,照着货架上没清完的空药盒,照着地上踩扁的铝箔包装,照着她被扯坏的白色内衣和沾了血的校服裙。外面街上偶尔有车经过,车灯从卷帘门的缝隙里扫进来一下又没了,没人知道这门后面在发生什么。
“先把她绑到椅子上吧,”美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美容床太矮了,玩起来腰疼。”
“哪个椅子?”
“就那张,柜台后面那张转椅。把她手绑到扶手上,腿分开绑两边,这样大叔再硬了直接就能上。”
“美纪你想得真周到。”
“那当然,我是谁。”
早织感觉有人抓住她胳膊把她拽起来,扎带勒进手腕的肉里,她疼得抽了口气,但没喊。她已经被拖到这一步了,喊也没用,挣扎也没用。她只能被半拖半架着往柜台那边走,光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转椅是那种老式的黑色人造革办公椅,扶手是塑料的,底下带轮子。她被按上去的时候椅子往后滑了一下,白头发用脚踩住轮子才稳住。手腕被重新绑在扶手上,这次用的是胶带,缠了好几圈,撕胶带的声音在安静的里间格外刺耳。脚踝上的扎带被剪断了,换成了分开绑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两条腿被拉得大敞着,裙子堆在腰上,内裤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这个姿势好。”美纪退后两步看了看,掏出自己的手机拍了一张,“脸再抬起来一点就更好了。”
早织没抬头。她盯着自己膝盖上的一块淤青,那是刚才被大叔按在床上时撞的。她忽然想起今天出门前妈妈说的那句“记得拿伞”,想起自己嗯了一声就跑了,伞还在玄关的伞桶里搁着。
“行了,大叔你缓过来没有?”美纪问墙角。
“还、还差点……”
“那你先看着吧。”美纪走到转椅旁边,弯腰凑到早织耳边,金色卷发蹭着她的脸,“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早织不说话。
“不说也行,反正我们迟早会知道。”美纪直起身,朝另外两个抬了抬下巴,“来,先教教她怎么当玩具。”
茶色马尾和白头发一起走过来,三个人围在转椅旁边,六只手伸向早织身上,揉胸的揉胸,摸腿的摸腿,白头发还低下头亲了一口她的脖子。早织闭着眼,牙关咬得死紧,但身体在她们的手底下不受控制地发抖。日光灯又闪了一下,她听见美纪在笑,笑声混着香水味和药味钻进她鼻子里,甜得她想吐。
“你说她多久会求我们让她高潮?”茶色马尾问。
“我赌十分钟。”白头发说。
“我赌五分钟。”美纪伸出五根手指,长指甲在灯下反着光,“这种乖宝宝,一碰就软。”
早织把脸埋进转椅的靠背里,人造革的凉意贴着她的额头。外面卷帘门被人从街上拍了两下,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有人路过,三个女人同时静了一秒,然后美纪摆摆手:“没事,这破地方平时没人来。”
她低下头,看着早织埋在靠背里的后脑勺,黑色长直发散在椅背上,发尾还带着点洗发水的香味。美纪伸手捋了一把那头发,在手指上绕了两圈。
“头发挺好的,回头给你染个色,金发适合你。”
早织没应声,但美纪看见她肩膀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哭了还是气的。美纪笑了笑,松开头发,朝大叔招了招手。
“行了,缓过来了就过来。这次我教你怎么让她出声。”
被剥开的制服
美纪朝大叔招过手之后,没有立刻催他动手,而是慢悠悠地走到转椅正前方,蹲下去,两手撑在膝盖上,歪着头看早织埋在靠背里的脸。
“哭了吗?”她问,语气像在问天气。
早织的脸从人造革上移开,额头一片红印,眼睛湿漉漉的,但没掉下泪来。她盯着美纪,嘴唇抿成一条线,那种倔强让美纪更来劲了。
“没哭啊。行,挺能扛的。”美纪站起来,朝茶色马尾和白头发使了个眼色,“把她解开,站着来。坐着不好脱。”
茶色马尾绕到椅子后面,啪地一下把绑在扶手上的带扣弹开。白头发抓住早织的胳膊往上提,早织挣扎了一下,膝盖软得差点跪下去,被白头发一把架住腋窝,硬是拽了起来。校服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一半,下摆皱巴巴地搭在胯骨上。
“站好了站好了,别跟没骨头似的。”茶色马尾从后面扶住她的腰,手从衬衫下摆钻进去,指尖碰到早织的侧腹,早织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前弓了一下,正好撞进白头发怀里。
白头发顺势搂住她,低头闻她的头发:“洗发水味道真好闻,什么牌子的?”
“放开——”早织抬手推她的肩膀,手刚碰到白头发的前襟就被美纪攥住了手腕。
“别推。推坏了你赔?”美纪捏着她的手腕把那条胳膊掰到背后,交给茶色马尾按住,然后自己站到早织正前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早织被迫仰起脸,日光灯从头顶打下来,照得她眼睛眯起来。
美纪比她矮小半个头,但站得笔直,仰着脸看她的样子像在打量一件刚拆封的东西。她松开早织的下巴,手指顺着脖子往下滑,勾住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这扣子扣得也太紧了。不勒吗?”
“别碰我——”
咔。扣子被扯开了。早织低头看见自己领口敞开,锁骨露出来,立刻扭着肩膀想躲,但背后茶色马尾按着她的胳膊,白头发从侧面搂着她的腰,两边的力气都不大,却刚好让她挣不开。
“别动别动,一颗一颗来嘛。”美纪嘴上说着,手上根本没耐心,第二颗直接拽断线,塑料扣子崩到地上弹了两下滚进货架底下。第三颗、第四颗连着扯开,衬衫前襟哗地朝两边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普通款,没有蕾丝没有花纹,肩带有点松垮,是洗了很多次的那种。
三个辣妹同时安静了一秒,然后白头发先笑出声来:“天啊,这什么内衣,我妈都不穿这种。”
“别说了,人家是好学生嘛。”茶色马尾从后面探过头来看了一眼,语气里的嘲弄压都压不住,“不过胸是真的大。穿这种内衣可惜了。”
早织整张脸烧起来,她知道自己胸大,从初中开始就不敢穿薄衣服,体操服里面永远多套一件打底。现在被三个陌生人围着看内衣,她恨不得把两条胳膊从茶色马尾手里抽出来捂住胸口,但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别看……”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嗓子发紧,“求你们别看了……”
“不看怎么行。”美纪歪了歪头,手指勾住她左边肩带往外一拉,松紧带弹回去啪地打在肩膀上,早织整个人一颤,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沿着脸颊淌到下巴尖上,滴在胸口。
“哭了哭了。”白头发凑过来看,像看什么新鲜事,“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
“因为刚才没脱衣服嘛。”美纪把两条肩带都拉下来,白色胸罩松松地挂在胳膊上,她绕到早织背后,手指摸到背扣,一捏一松,胸罩整个掉下来,被早织的胳膊夹了一下才落到地上。
早织尖叫了一声:“别看!”
但两个乳房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了。她的胸确实大,白皙的皮肤上透着细细的青色血管纹路,乳晕是浅粉色的,不大,乳头因为突然的凉意缩成两个小点。白头发吹了声口哨,伸手就握住了右边那只,掌心托着掂了掂。
“好软。你平时自己玩吗?”
“放开——”早织拼命扭动,但白头发握得很稳,五指陷进乳肉里,从下往上揉,像在揉一团发好的面团。茶色马尾也从后面伸手过来,两根手指捏住左边乳头,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早织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往前挺了一下又猛地往后缩,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哦?”茶色马尾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早织的乳头,“硬了。”
“真的假的?”白头发松开手里那只,凑过来看,果然左边的乳头已经挺起来了,比刚才鼓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些。她伸手弹了一下,早织咬着嘴唇闷哼一声,膝盖弯了弯。
“你看,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白头发笑得很开心,两只手一起上,左右开弓地揉,手指夹着乳头搓来搓去。早织的呼吸开始乱,胸口起伏得厉害,每次吸气都想把胸从她们手里挣出来,但乳头被捏着,一扯就疼,她只能僵着身子由她们摆弄。
美纪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对着早织的胸口拍了一张。闪光灯亮的时候早织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看见美纪举着手机屏幕朝她晃了晃:“拍得不错。回头给你看看。”
“删掉……”早织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求你删掉……”
“先不删。”美纪把手机揣回去,走到她侧面,手从她裙子腰头伸进去。早织腰一缩,但美纪的手指已经勾住了裙子的侧拉链,往下一拉到底。裙子松了,美纪两手抓住裙腰往下扯,早织夹紧了腿,裙子卡在大腿中间。
“腿松开。”
“不……”
美纪没再废话,朝茶色马尾抬了抬下巴。茶色马尾从后面一脚踩在早织的脚踝上,往旁边一拨,早织的腿被拨开,裙子直接滑到脚面上。内裤露出来,和胸罩是一套的,白色纯棉,小腹位置印着一只褪了色的卡通猫。
“噗——”白头发直接笑弯了腰,“这什么啊!小学生吗!”
早织的眼泪这次止不住了,一串串往下掉,她也顾不得去擦,两只手终于从茶色马尾的控制里挣出来,死死捂在腿间:“不要看……求你们了……我爸妈会担心的……”
“你爸妈?”美纪重复了一遍,歪着头看她,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你爸妈现在在家看电视呢,哪知道他们的乖女儿在这儿被我们看光光。”
“我妈会出来找我的——”
“那你喊啊。喊大声点,看有没有人听见。”美纪朝卷帘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这破地方平时没人来,你刚才也听见了。拍门那两下是风。你喊破嗓子也就我们几个听着。”
早织张了张嘴,没喊出声。她知道美纪说的是实话。这家倒闭药局在巷子最里面,卷帘门拉下来之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刚才被带进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隔壁几家店面都关着,整条巷子连个路灯都是坏的。
“行了别捂了。”美纪蹲下来,手从早织手腕的缝隙里挤进去,指尖隔着内裤按在腿间那个位置。早织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美纪的手指跟着追过去,不轻不重地上下划了一下。
“嗯……”早织的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立刻咬住嘴唇。
“哟。”美纪抬眼看了看她,手指又在原来的位置划了一下,这次稍微用力了点,隔着棉布能感觉到那条缝的轮廓。早织的腿在发抖,膝盖往中间夹,但美纪蹲在她两腿之间,夹也夹不拢,只能夹住美纪的肩膀。
“湿了。”美纪把手指抬起来,指尖有点潮,“你看,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倒是挺配合。”
“没有……”早织摇头,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没有……”
“那这是什么?”美纪把手指凑到她鼻子前面,早织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腥甜味,脸烧得快要冒烟,偏过头去不说话了。
“行了行了,老隔着内裤算怎么回事。”茶色马尾已经不耐烦了,从后面推了早织一把,早织往前踉跄了一步,正好被白头发接住。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她按到墙边,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纸,墙纸剥落的地方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白头发扯住她内裤的侧边往下拽,早织伸手去拦,被茶色马尾抓住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的墙上。
内裤被扯到膝盖,又顺着小腿滑到脚踝,早织抬脚想踢,白头发先一步踩住她脚背,内裤彻底离开了身体。早织光着下半身贴在墙上,前面三个辣妹围着看。
“毛倒是挺整齐的。”茶色马尾评论了一句。早织的阴毛确实修剪过,短短的,整整齐齐盖在耻丘上,那是她练新体操时养成的习惯,穿紧身衣不能露出边边角角的毛。现在这个习惯被三个陌生人评头论足,她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美纪没再磨蹭,直接蹲下来,手指拨开那条肉缝,指尖贴着嫩肉往上滑到最顶端的小核,按住了揉了一下。
早织的腰猛地弹起来,后脑勺撞在墙上咚的一声,但她顾不上疼,两条腿拼命想夹紧,美纪拿肩膀顶住她右腿膝盖,手指继续按着那个点画圈。早织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不要……那里……不要……”
“不要哪里?”美纪手上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说清楚啊。”
“不要碰那里——”早织的声音尖得变了调,眼泪糊了一脸,头发黏在脸颊上。她两只手被按在头顶,身体贴着墙往下滑,又被白头发捞住腰提起来。
“腰扭得挺好看。”白头发在她耳边说,“练体操的就是不一样。”
“放了我……我什么都答应……”早织开始求饶,声音软下来,带着哭腔,“求你们了……我回家……我不跟任何人说……”
“你回家干什么呀?”美纪手指慢下来,但没有拿开,还浅浅地压在阴蒂上,“回家写作业?练体操?”
“我……我要练新体操……”
“你不是腰伤了吗?还练什么体操。”美纪的手指又开始动了,这次是两根手指,一根按着阴蒂,一根滑到下面那个口,浅浅地往里探了一点。早织整个人绷紧了,脚趾蜷起来,脚心贴着冰凉的地砖。
“呜——不要进去——”
“没进去呢,就在门口。”美纪笑着说,“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你看,咬着我手指不放。”
早织低头看下去,看见美纪的手指确实只进去了一个指节,但下面的肉紧紧裹着那截手指,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这个认知让她比被看见裸体还羞耻,她闭上眼睛,不想看了。
“睁眼。”美纪说。
早织不睁。
美纪把手指抽出来,早织刚松了半口气,下一秒那只手直接捂上来,掌心盖着整个阴户,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快速揉搓,又重又急,跟刚才完全不是一个力度。早织的眼睛猛地瞪圆了,整个人像被扔进滚水里,从脚底到头顶一路烧上去,嘴里叫出来的声音连她自己都不认识。
“啊啊——不要——太快了——”
“快吗?那慢点。”美纪放慢了,但手指陷得更深,中指和无名指一起压在肉缝里上下磨,掌心压着阴蒂打转。早织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的手晃,屁股一下一下往前送,她意识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羞得咬住自己的手背,但腰停不下来。
“你看她腰,自己在动。”白头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起来,“好色啊——”
“我没有……呜……”早织一边否认一边又挺了一下腰,因为美纪的手指刚好磨过那个最敏感的点。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害怕得要命,明明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像被另外一个人接管了,那个人的腰在追着手指跑,那个人的喉咙在发出那种声音。
茶色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她的手腕,早织的两只手获得自由之后,没有去推美纪,而是抓住了白头发搂在她腰上的胳膊。她需要抓点什么,不然整个人要散架了。
“要到了要到了。”美纪盯着她的脸,手上又加了速度,拇指压着阴蒂快速抖动,另外两根手指插进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口里,浅浅地抽送。早织的叫声变成连续的呜咽,腰挺成一张弓,脚后跟离地,整个人几乎挂在白头发胳膊上。
“不要……我要……有什么要来了……”
“来啊。来嘛。”美纪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哄小孩的甜腻,“来,第一次吧?别忍了,忍了多难受。”
早织摇头,拼命摇头,但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那股感觉从尾椎骨一路冲上来,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跳,里面绞着美纪的手指,绞得死紧,然后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美纪的手掌滴到地上。早织的嘴张着,叫不出声了,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灯管在她视线里晃成一片白。
持续了好几秒,她才软下来,整个人往下滑,被白头发和茶色马尾一起架住才没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水。
美纪把手抽出来,举到早织眼前,手指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在灯下拉着丝。
“第一次高潮?”她问,“自己在家没弄过?”
早织说不出话,只是喘气,眼神还是散的。
“看来是真没有。”美纪把手指上的东西抹在早织的大腿内侧,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大叔,看够了吧?该你了。”
墙角传来一声闷闷的“嗯”。早织听见那个声音,涣散的眼神慢慢聚回来,转过头去看。大叔从墙角站起来,裤子早就脱了,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在日光灯下面投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等一下——”早织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等一下,求你们……我已经……已经……”
“已经什么?”美纪歪着头看她,“已经高潮过了?那正好啊,湿乎乎的,省得疼。”
大叔朝这边走过来了,肚子上的肉一颠一颠的。早织往后缩,后背贴着墙已经没有退路了,她转头去看茶色马尾和白头发,两个人脸上都是看热闹的表情,完全没有要拦的意思。
“求你们了……”早织的声音碎得拼不起来,“我明天还要上学……”
被夺走的处女
早织的背抵着冰冷的水泥墙面,粗糙的颗粒硌着肩胛骨,她甚至能感觉到墙缝里渗出来的潮气正一点一点浸透校服衬衫的后背。大叔朝她走过来的那几秒钟里,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日光灯管里整流器发出的嗡嗡低鸣,还有她自己粗重得不像话的喘息声。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软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动一下,腿间湿得发黏,凉飕飕的空气贴着皮肤,让她又羞又怕地想把腿夹紧。
“别挡了,挡什么呀。”茶色马尾从旁边伸手把她两条腿掰开,指甲掐进她膝盖内侧的软肉里,“都湿成这样了,挡也挡不住。”
大叔走到她面前停住了,低头看着她。早织仰起脸,第一次在这个距离看清他的脸——眼袋浮肿,下巴上胡茬稀稀拉拉,嘴角往下耷拉着,一副被折腾了很久的疲惫样子。可他的眼睛亮得不对劲,盯着她裸露的胸口和腿间那片湿痕时,喉结明显上下滚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混杂着汗酸和某种廉价的古龙水,熏得早织偏过头去。
“大叔,”美纪从后面绕过来,拍了拍大叔的肩膀,像在给一匹拉车的马套上缰绳,“这个可是新货,体操队的,身子软得很。便宜你了。”
大叔嘿嘿笑了一声,那笑声干巴巴的,没什么底气,手却已经伸过来了,粗糙的指腹碰到早织小腿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缩。
“不要——”早织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扭头去看美纪,又去看白头发,“求你们了,我真的不行……我还是——”
“还是什么?”美纪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语气像在跟闹别扭的小孩讲道理,“还是处女?对呀,所以大叔才在这儿等你嘛。第一次总得有人来,你挑不了。”
“我明天要上学,我早上还有训练——”早织自己也知道这话说得有多可笑,新体操早就退了,哪来的训练,可她脑子里只剩这些最日常最正常的东西可以拿来当盾牌,哪怕这面盾早就碎得拼不起来了。
“上学?”美纪笑了一声,回头朝另外两个辣妹挤了挤眼,“听听,还想着上学呢。行啊,上完今天这堂课,明天去学校保证你走路姿势都不一样。”
白头发和茶色马尾一左一右架住早织的胳膊把她从墙边拖起来。早织想挣,可刚高潮过的身体像泡了水的棉布,软得使不上劲,两条腿被她们半拖半拽地拉到房间中央那块铺了脏兮兮毛毯的地上。大叔已经坐在毛毯上了,两条毛茸茸的腿盘着,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在肚子前面,颜色深得发紫,顶端亮晶晶地沁出一点液体。早织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移开,胃里一阵翻搅。
“来,骑上去。”美纪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
早织听懂了“骑上去”是什么意思之后,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拼命往后缩,两只手死死攥住美纪的手腕往外推。“不行不行不行,那个不行,只有那个不要——”她声音尖得自己都认不出来,尾音劈了叉,眼泪终于兜不住了,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把睫毛膏冲成两道黑印子挂在脸上。
“什么这个那个的,”茶色马尾从后面推她的腰,“大叔都等半天了,你看人家那根翘得多精神,你好意思让人家干等着?”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你们别按她。”大叔开口了,嗓子哑沉沉的。他伸手扶住早织的胯,那双手又热又糙,掌心全是厚茧,隔着校服裙子都能感觉到烫。早织被那双手一碰整个人都僵了,连哭都忘了哭,就那么张着嘴愣在那儿。大叔把她往自己身前拖了拖,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她腿间。
早织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自己下面,和她刚才被手指弄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又大又钝,顶得她小腹都跟着一抽。她猛地往下坐的力被自己死死撑住了,膝盖磕在毛毯上,可美纪和白头发同时按住了她的肩膀,往下一压——
“——!”
早织的惨叫被自己咬住了半截,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哀鸣。那根东西撑开她的时候像塞进来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烫又硬,把从没打开过的地方硬生生撕开了。她整个人往上挣,被三只手同时按回去,腰被大叔掐着往下摁,一寸一寸地吞进去,疼得她眼前发白,指甲抠进大叔胳膊上那层松垮的皮肉里,抠出几道白印子。
“疼疼疼疼——”她终于叫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糊了满脸,“拔出去拔出去,求你了拔出去——”
大叔停了一下,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滴,滴到早织的裙子上洇开一小团深色。他低头看了看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咽了口唾沫,然后抬头去看美纪,那眼神像条等着主人下命令的狗。
美纪歪着头欣赏了一会儿早织那张哭得皱成一团的脸,才慢悠悠地开口:“停什么呀,都进去一半了,现在拔出来不是白疼了?”她伸手拍了拍大叔汗湿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稀疏的头发里揉了揉,“大叔乖,往上顶,顶深一点,她里面紧得很,你多顶顶就松了。”
“不要——”早织的声音已经哑得只剩气音了,她转头去看白头发,又去看茶色马尾,可那两个人脸上只有看热闹的兴奋,白头发甚至掏出手机来对着她拍,镜头对准的是她校服裙子被撩起来、和中年男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早织想伸手去挡镜头,手刚抬起来就被茶色马尾按住了。
大叔得了指令,两手掐紧早织的腰,胯往上猛地一顶。早织整个人被顶得往上一弹,嗓子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疼得脚趾都蜷起来了。她里面又干又紧,大叔每动一下都像在伤口上碾,可越是这样大叔喘得越厉害,肚子上的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拍在她大腿上发出闷响。他顶了七八下之后动作慢慢顺了,每次都能比上一次进去得更深一点,早织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什么又酸又胀的地方,和刚才被手指弄到高潮时那种感觉有点像,但更多是疼,疼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哭着摇头,头发散下来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我不行了……”
“快了快了,”美纪在旁边拍着手看,语气跟给赛马加油似的,“大叔再使点劲,她声音都变了,快了。”
大叔得了鼓励似的闷头猛顶,早织被顶得整个人在毛毯上前后晃,后脑勺差点磕到地上,被白头发眼疾手快地垫了一下。她感觉到大叔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跳了跳,然后一股热流猛地冲进来,又多又烫,灌得她里面一阵痉挛。大叔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趴下来压在她身上,肚子贴着她的肚子,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他还在一下一下地抖,每抖一下早织就感觉到里面又涌出一股。
早织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日光灯管还在晃,晃成一片模糊的白。她感觉自己的腿被大叔的腿压着,合不拢,那个地方又热又疼,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往外淌,顺着股沟流到毛毯上。大叔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才被美纪拍着后背叫起来,那根东西拔出去的时候早织又疼得抽了一下,里面空落落的,可那股热流还在往外冒。
“来看看来看看。”美纪蹲下来,把早织两条腿掰开,白头发举着手机凑过来打光。早织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毛毯上洇了一大块深色,混着一点淡红。她脑子里嗡地一声,眼泪又涌出来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美纪站起来拍了拍手,从旁边递过来一包纸巾,抽了两张往早织腿间一塞,“擦擦,待会儿还要用呢。”
早织没听懂“还要用”是什么意思,她只是蜷起腿把自己缩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校服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衬衫扣子刚才什么时候被扯开的也不知道,胸口凉飕飕的。她听见美纪在旁边跟大叔说话,声音模模糊糊的,好像是让大叔去洗洗,又好像是说下次换个人来。
“第一次嘛,都这样。”白头发收起手机,蹲下来拍了拍早织的脑袋,语气居然带了点安慰的意思,“刚开始都疼,多来几次你就知道好了。”
早织把脸埋得更深了,膝盖上很快洇湿了一片。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刚才那根东西顶进来时的疼,一会儿是美纪说“多来几次”时那种轻飘飘的语气,一会儿又是明天上学的事——她还能去上学吗,她走路会奇怪吗,同学会看出来吗。这些念头搅成一团,搅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别缩着了,”茶色马尾踢了踢她的小腿,“起来,去里面冲一下,待会儿还有个小的要见你呢。”
早织从膝盖缝里抬起眼睛,看见茶色马尾下巴朝房间另一头那道布帘子扬了扬。布帘子后面是什么她不知道,但“还有个小的”这四个字让她胃里猛地一抽,比刚才被顶进来的时候还难受。
“今天不是……就这一次吗?”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美纪转过头来,表情有点惊讶似的:“谁说的?大叔是给你破处的,又不是让你嫁给他。后面还有好几个等着呢,都排着队呢。”她走过来蹲下,伸手把早织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居然挺温柔,“你乖一点,配合一点,大家都舒服。你要是闹,他们就只能更使劲,你更疼,何苦呢。”
早织看着美纪那张浓妆的脸,嘴唇上亮晶晶的唇彩在日光灯下反着光,眼睛周围一圈亮片眼影闪闪烁烁的。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嗓子眼像堵了棉花,什么声音都挤不出来。
大叔从帘子后面探出头来,已经穿上了裤子,肚子把T恤下摆撑得翘起来,朝这边讪讪地笑了一下,然后缩回去了。早织看着那道合上的帘子,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那股黏腻的热度还没退干净,里面还在往外淌东西,而帘子后面大概就是浴室,她得站起来走过去,走过去就意味着这一场结束了,下一场要开始了。
“我自己走。”她哑着嗓子说,推开茶色马尾伸过来扶她的手,膝盖打着颤撑起来,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咬着嘴唇没出声,一步一步朝帘子那边挪。身后传来美纪跟白头发咬耳朵的笑声,她没回头,只是把皱巴巴的裙子往下扯了扯,可裙摆刚碰到大腿根就被湿透的布料黏住了,怎么扯都扯不平。
走到帘子前面她停了一下,帘子后面传来水声,大叔大概在洗手。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搭上帘子边沿,指尖还在抖。
从清理到威胁
早织掀开帘子走进去,才发现那后面并不是浴室,只是一条窄得勉强容两个人侧身通过的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水声是从更里面传出来的。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心一阵阵发麻,腿间又淌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她不敢伸手去擦,只能用裙摆内侧蹭了蹭,布料立刻洇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大叔站在走廊尽头的水槽前洗手,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把视线挪开,往旁边让了让,给她腾出地方。水槽上方挂着一面边缘起了锈斑的镜子,早织抬起眼,看见自己蓬乱的头发、被咬得发肿的嘴唇和脖子上几道红痕,制服衬衫的扣子掉了两颗,领口歪斜着露出半边肩膀,锁骨上还留着谁掐过的指印。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两秒,觉得像在看别人,一个长得很像她但已经碎掉了的人。
“快点洗,”身后传来茶色马尾的声音,她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靠在走廊拐角的墙上抱着胳膊,“别磨蹭,外面还等着呢。”
早织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浇在手上,她弯下腰往脸上扑了两把,水顺着下巴滴到衬衫前襟上。她想找块毛巾,茶色马尾却已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走过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水槽边扯开,她踉跄了两步,差点撞上走廊另一侧的墙壁。
“谁让你洗脸了?下面,洗下面。”茶色马尾下巴朝她腿间点了点,嘴角翘着,像在教小孩什么再简单不过的事,“大叔射进去的东西不弄干净,待会儿大家玩起来多脏啊。”
早织的耳根一下子烧起来。大叔还站在旁边,手在裤子上来回蹭着,眼神不知道该往哪放,听见这话倒像是得了什么指令似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茶色马尾扭头冲他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低,早织没听清,只看见大叔那张疲惫猥琐的脸上浮起一层窘迫又兴奋的红,然后他就在早织面前蹲了下来,两只手搭上她的膝盖。
“别……”早织往后缩,后腰撞上水槽边沿,退无可退。
大叔没说话,只是把她的裙摆往上推,推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那条早就湿透歪斜的内裤。他偏过头,把脸凑过去,鼻尖先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早织整个人一激灵,伸手去推他的额头,可手指头都是软的,推上去像摸。大叔的舌头伸出来的时候她猛地吸了口气,那触感太清楚了,从下面一路窜到小腹,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反倒把大叔的脑袋夹在了中间。
“你看,这不挺配合的嘛。”茶色马尾靠在墙上笑。
大叔的舌头在她腿间来回舔弄,把那些淌出来的东西一下一下卷走,早织咬着嘴唇,指甲抠着水槽边沿,整个人往下滑。她知道自己该觉得恶心,该觉得脏,可身体里那种被掏空又被填满的感觉还没散干净,舌头每刮过一次,小腹就跟着抽一下,她听见自己嗓子里漏出来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黏糊糊地拖长了尾音。
“够、够了……”她伸手去揪大叔的头发,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根里,“别舔了……”
茶色马尾走过来,弯腰凑到她耳边:“你说什么?大点声。”她伸手往早织腿间摸了一把,指尖蹭过被舔得湿淋淋的地方,举起来给早织看,“都这样了还叫够?你自己看看,比刚才大叔干你的时候还湿。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早织看着茶色马尾指尖上亮晶晶的水光,脸烧得快要裂开。她想反驳,想说那是因为害怕,因为控制不住,可话到嘴边就散了,大叔还在下面舔着,她连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
走廊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叽叽喳喳的说笑,早织抬起头,看见布帘子被掀开,又进来三四个辣妹,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紧身衣裹着晒成蜜色的皮肤,手里拿着东西。走在前面的那个把一根粉色的东西往早织眼前一晃——是根仿真阳具形状的振动棒,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开关一按就嗡嗡地震起来。
“大叔让让,光用嘴多没意思。”拿振动棒的辣妹笑嘻嘻地推开大叔,大叔踉跄着站起来退到旁边,裤子前面已经支起了帐篷,他用手挡着,眼神还黏在早织身上。
早织看着那根嗡嗡响的东西朝自己腿间凑过来,终于真真切切地慌了。“不要那个——”她扭着腰想躲,后背贴着水槽边沿蹭,可左右都被人堵住了,一个辣妹抓住她一只手往后按在水槽里,凉水龙头还开着,水花溅了她一胳膊。振动棒抵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那东西又硬又凉,凸起的颗粒碾过还敏感着的软肉,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哭喊,可嘴刚张开,一根手指就伸了进来,压住她的舌头。
“嘘——别吵,外面都听见了。”白头发凑在她面前,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自己的手指往她嘴里送了送,“舔一舔,别光叫唤。”早织的舌尖被迫碰到那根手指,咸的,带着不知道谁的汗味。她想用牙咬,可下巴被捏得死死的,只能用舌头往外推,推又推不出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底下那根振动棒开始抽送,频率不快,可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凸起的颗粒刮着内壁,早织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脚趾蜷着踩在地上。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想喊停,想求她们放开,可嘴被手指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更要命的是那股熟悉的酸胀又开始从底下往上爬,和刚才被大叔插进来的时候不一样,振动棒带震动的,嗡嗡的震感从腿间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她膝盖抖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出溜,被两边的人架着才没坐地上。
“看看,又出水了。”拿振动棒的辣妹把东西抽出来一截,让早织自己看上面亮晶晶的一层,“大叔你过来,从后面来,她后面还空着呢。”
大叔被推过来的时候早织从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他松垮的肚子和已经硬邦邦翘着的性器。他站在她身后,手扶上她的腰,龟头顶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前面振动棒又插回去,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同时挤进来,她嘴里的手指终于抽出去了,可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词,只剩破碎的气音。
“谢、谢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两个字,大概是刚才茶色马尾那句“乖一点大家都舒服”从脑子里冒出来。大叔在后面喘着粗气,每一下都顶得很用力,肚子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前面振动棒嗡嗡地转着,她夹在中间,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胸口在架着她胳膊的辣妹手臂上蹭来蹭去。
“捏她奶头,”白头发对旁边的人说,“她这儿敏感,一捏就流水。”
一只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把胸罩往上一推,指头捏住乳头捻了两下,早织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那只手不松,捏着乳头又搓又拧,底下两根东西还在动,她觉得自己快被拆散了,可小腹深处那股热越积越满,她咬着嘴唇想忍,忍了两下没忍住,腰猛地往前一挺,腿间涌出一大股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振动棒都浇湿了。大叔在后面被这么一夹,闷哼了一声,动作猛地快了几下,然后死死顶住,早织感觉到里面又一股热流灌进来,比刚才还烫。
大叔退出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下滑,被左右两边的人提溜着胳膊才没瘫在地上。振动棒抽出来,腿间一下子空了,可里面还在往外淌东西,混着之前的,顺着大腿内侧流成好几道。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眼睛半阖着,听见辣妹们在她头顶上说话。
“行了,今天差不多了,再玩下去该坏了。”茶色马尾拍了拍手,走过来蹲在早织面前,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往后拢了拢,“你听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玩具。想什么时候玩你就什么时候玩你,让你来你就得来,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她顿了顿,歪着头看早织的眼睛,“大叔今天给你开了苞,又射了两次进去,你该不该谢谢人家?”
早织的嘴唇动了动,嗓子眼干得发疼,她看着大叔站在旁边系裤子的背影,肚子上的肉从T恤下摆挤出来,他听见这话回过头,脸上讪讪的,又带着点期待。
“谢……谢谢大叔……”早织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说清楚,谢他什么。”
早织闭了闭眼睛,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逼出来的泪珠子:“谢谢大叔……内射了我的小穴。”说完她整张脸烧得快要化掉,可身体深处居然在听到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又抽了一下。
茶色马尾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乖。明天放学还来,别想着跑,跑也没用,我们知道你学校在哪。”她站起来,朝其他人扬了扬下巴,“散了散了,明天再说。”
辣妹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人路过早织身边还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胸,笑着跟旁边的人嘀咕什么。大叔最后一个走,经过她面前时脚步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把一条不知道从哪拿来的毛巾塞到她手里,然后匆匆掀开帘子出去了。
早织攥着那条毛巾在走廊里坐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扶着墙站起来。她把自己勉强收拾了一下,裙子拉下来遮住大腿,扣子扣不上的地方用别针别住,头发用手指草草梳了两把。从据点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路灯亮着,街上没什么人,她走了好长一段才找到公交站,坐在长椅上等车的时候腿还在抖,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风一吹凉飕飕的,她并紧膝盖,把书包抱在怀里挡着。
公交车来的时候她上车找了个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车窗上映出她自己的脸,妆早花了,眼圈底下一片青黑。她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明天还要上学,还要坐在教室里,还要面对同学和老师,而放学后还得回到这个地方来。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车子发动的时候震了一下,她腿间又涌出一小股湿意,不知道是大叔的,还是她自己的。
金色紧身衣
第二天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像一根细针扎在早织的眼皮上。她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蜷在被子里,膝盖抵着胸口,手还攥着昨晚那条毛巾,毛巾已经干了,硬邦邦地贴在脸颊上,散发着一股据点里那种甜腻浓烈的香水味。她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公交车到站的时候她差点坐过站,下车之后一路小跑,钥匙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进门洗澡的时候热水浇在小腹上,她蹲在浴室地砖上又哭了一阵,水把眼泪冲走了,可身体里的东西冲不干净,她拿手指够进去洗的时候,指尖碰到的地方又酸又胀,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痒,她抽出手指蹲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儿呆。
早上出门前她在镜子前面站了很久。校服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裙子拉到膝盖下面,黑色长直发用发圈扎成低马尾,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两遍微笑,嘴角提起来的时候眼底下那片青黑还是盖不住。她跟自己说,今天不去那个地方了,放学直接回家,手机换号码,大不了以后绕路走。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脑子里就闪过茶色马尾那句“我们知道你学校在哪”,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酸水往上涌。
上午的课她基本没听进去。黑板上的字飘来飘去,老师点她名字回答问题的时候她站起来愣了半天,同桌小声提醒了答案才磕磕巴巴地复述出来。坐下之后她感觉到后辈从斜后方投来的目光,那种目光带着试探,好像在看她脸上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早织把脸埋进课本里,手指甲掐着掌心,掐出一排月牙形的白印子。
放学铃响的时候她故意磨蹭,在厕所隔间里躲了十分钟,又去图书馆坐了一会儿,直到走廊里基本没人了才慢慢往校门口走。她跟自己说只去一趟医院复诊,看完医生就回家,不走药局那边。可出了校门往左拐走了一段,她发现自己走的方向还是医院。到了医院楼下大厅,她站在电梯前面按了上行键,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没人,她进去按了骨科那一层,金属门关上的一瞬间她盯着自己的倒影,脸色白得像纸。
骨科诊室还是上次那个医生,翻了翻她的病历,问了两句腰痛有没有好一点,又让她弯腰做了几个动作,最后说恢复得还行,平时注意别剧烈运动,开了点消炎止痛的药让她去楼下药局取。早织接过处方笺,指头捏着那张薄纸片微微发颤。她说了声谢谢医生,出了诊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没坐电梯,走楼梯下去的。楼梯间没什么人,脚步声在水泥墙之间来回撞,她走到一楼推开门,药局就在医院大门旁边,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广告画。
她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了。药局侧面的巷口靠墙站着三四个人,茶色马尾那个一眼就认出来了,今天穿了件豹纹吊带裙,裙摆短得刚盖住大腿根,脚上踩着厚底凉鞋,正拿吸管戳一杯珍珠奶茶。旁边那个金发的在低头玩手机,还有一个紫色头发的靠在墙上抽烟,烟圈吐出来被风吹散。早织脚步顿了一下,想转身绕路,可茶色马尾已经抬起头了,隔着十几米冲她招了招手,那动作随意的很,像在招呼一个迟到的朋友。
“这边这边,等你半天了。”
早织脚底下像灌了铅,一步一步挪过去。走到跟前茶色马尾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伸手把她扎发的皮筋扯下来,黑色长发散在肩膀上。“啧,怎么还穿成这样,跟个修女似的。”她把奶茶杯塞到旁边金发手里,从自己背着的大号托特包里掏出一团金色的东西,抖开了是一件紧身衣,亮面材质,布料少得可怜,胸前是深V的开口,下摆大概也就刚能包住臀部的长度。
“昨天不是说好了放学过来吗,你倒好,让我们等这么久。”茶色马尾把这团金色布料往早织怀里一塞,“拿着,换上。”
早织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那布料摸上去滑溜溜的,凉得她指尖一缩。“在……在这里换?”
“不然呢?后面巷子里,快点。”茶色马尾用吸管指了指旁边的窄巷,巷子深处堆着几个纸箱和垃圾袋,光线照不进去,黑乎乎的一片。
早织抱着紧身衣被推进巷子里,紫头发那个跟进来靠在巷口把风,一边抽烟一边拿手机翻着什么。早织背对着巷口把校服衬衫脱了,风从巷子另一头灌进来吹在光裸的背上,她打了个哆嗦,抖开那件金色紧身衣往身上套。料子弹性很大,可尺寸明显不对,胸那块绷得死紧,她费了好大劲才把两边胸脯塞进那个深V的领口里,乳肉从开口中间挤出来,形成一道深深的沟。下摆拉下去勉强盖住内裤边,侧面开叉高得离谱,一抬腿胯骨就露在外面。她把校服裙叠好放在纸箱上,光着脚站在水泥地上,脚趾头缩起来。
紫头发回头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行啊,挺像那么回事的。”她冲巷口外面招了招手,茶色马尾和金发的都挤进来了。三个人围着早织转了一圈,茶色马尾拿手指勾了勾紧身衣的深V开口,把领口往下扯了扯,早织的胸部又弹出来一截。“手机呢,拿出来拍照。”
早织从书包里摸出手机递过去,茶色马尾接过来打开相机,退到巷子中间蹲下,把手机竖起来对着早织。“来,手叉腰,屁股往一边送,对,挺胸。”早织照做了,金属亮面的紧身衣在巷口透进来的光线下反着刺眼的光,她看到手机屏幕里自己的样子,金色裹着身体,胸脯被挤得变了形,脸上表情木木的,嘴角绷着,可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有点发懵,又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还没回过神。她盯着屏幕里那张脸看,觉得不太像自己,可又分明就是自己,这种困惑让她忘了害羞,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
“表情不行,笑一个,淫荡点。”茶色马尾从屏幕后面抬起眼睛看她,“想想昨天大叔怎么操你的。”
早织嘴角抽了一下,脑子里闪过昨天的画面,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腿微微并拢又松开,脸热起来,嘴角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弧度。茶色马尾连按了几下快门,然后站起来把手机屏幕转给早织看。照片里的金发女孩其实头发还是黑的,扎在脑后乱蓬蓬的,脸还是那张清纯的脸,可眼神不对了,瞳孔有点散,嘴唇微微张着,胸口的深V把乳沟压得又深又长,腰被紧身衣勒出一个弧度,胯骨从侧面开叉里顶出来。早织看着照片里那个空洞又淫荡的表情,胃里翻了一下,可耻的是同时小腹深处也跟着抽了一下。
“行了,发群里了。”茶色马尾把手机丢回给她,早织手忙脚乱接住,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群消息提示,群名叫“玩具箱”,她来不及点开看里面有多少人,手机就被金发的那个抽走了。
“别看了,回头慢慢欣赏。”金发的绕到早织背后,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隔着紧身衣一把罩住她的胸,指头用力捏了两下。早织整个人猛地一绷,背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种被揉捏的感觉又来了,昨天被大叔弄完之后身体里留下的那种敏感还没退干净,现在被人从后面一捏,乳尖立刻硬邦邦地顶起来,隔着亮面布料都能看出两个凸点。
“反应这么大?”金发的凑在她耳朵后面笑,热气喷在耳廓上,“昨天被大叔干完没自己摸过?”
早织摇头,可摇到一半又停住了。她想起昨晚洗澡的时候手指伸进去的事,脸烧得更厉害,耳朵尖都红了。金发的从后面把她转过来,捏着她的下巴看了两眼,然后扭头冲巷口喊了一声:“喂,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巷口晃进来三四个男的。早织不知道他们是一直等在附近还是刚被叫来的,总之他们进来之后巷子一下就挤了,空气里混进一股汗味和烟草味。走在前面的那个男的穿着皱巴巴的T恤,肚子把衣服撑出一个圆弧,他一边走一边解皮带扣,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在窄巷里格外清脆。后面两个也照做了,裤子褪到膝盖弯,露出半勃的性器,在巷子暗沉沉的光线里显出青筋的轮廓。
早织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金发的那个,退无可退。紫头发的把烟掐了丢在地上踩灭,笑嘻嘻地靠在纸箱上看热闹。茶色马尾抱着胳膊站在旁边,下巴朝男人们一抬:“愣着干嘛,人家穿这么好看,不打算表示表示?”
最先解裤子的那个男人走上来,肚子先碰到早织的紧身衣,热烘烘的肉贴上来,他一只手按住早织的后脑勺,嘴凑上来就堵住了她的嘴唇。早织偏头想躲,可后脑勺被按着,男人的舌头直接顶开她的牙齿伸进来,在口腔里乱搅,带着隔夜烟味和某种劣质漱口水的薄荷味。她两只手抵在男人胸口推了一下,推不动,掌心底下是软塌塌的胸肌和凸起来的肋骨。男人的另一只手摸到她腰上,隔着紧身衣往下滑,揉了两把臀肉,然后手指头从侧面开叉的布料缝里钻进去,摸到内裤边缘,勾着往旁边一扯。
早织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声,可舌头被男人的舌头缠着,声音出不来。她感觉到自己口腔里的唾液被搅得溢出来,从嘴角往下淌,下巴湿了一片。男人吸她的舌头,吸得啧啧响,手底下也不停,指头隔着内裤按在她腿间,来回蹭了两下,那层薄薄的棉布很快就洇出一小片湿痕。早织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金色紧身衣的深V领口被蹭得歪到一边,半个乳晕露在外面。她推在男人胸口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指尖攥着他T恤的领口,攥得指节发白。
男人松开她的嘴换气的时候,早织发现自己居然踮着脚追了一下,脖子往前伸,嘴唇还张着。她愣了一瞬,可男人马上又亲下来,这次她没推,舌头被吸住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鼻子里哼出声来,两条胳膊不自觉地抬起来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旁边有人吹口哨,金发的在后面笑:“看看,自己缠上去了。”
早织听见了,可她管不住自己的舌头,也管不住自己踮起来的脚后跟。男人把她往墙上顶,膝盖挤进她两腿之间,硬邦邦的性器隔着紧身衣抵在她小腹上,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缩,腿软得站不住,全靠男人顶着她才没滑下去。巷子里几个人都安静了,只剩下两个人嘴唇绞在一起的啧啧声和早织越来越重的鼻息。
茶色马尾在旁边看了半晌,掏手机又拍了几张,然后慢悠悠开口:“行了行了,别在巷子里就搞上了。带回去,今天有的是时间。”她走过来把早织从男人怀里拽出来,早织嘴边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眼神有点散,被拽了个趔趄才站稳。茶色马尾拍了拍她的脸颊:“急什么,回去让你吃个够。”
早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金色紧身衣上沾了男人肚子上的汗渍,深V领口歪得露出大半边胸,大腿内侧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抬手抹了一把嘴角,指尖碰到自己嘴唇的时候还在发烫。巷子外面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茶色马尾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往外走,早织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脚底被碎石子硌得生疼,可她还是跟着走了,身后男人们提着裤子跟在后面,巷子里留下一股混着烟味和汗味的浊气。
走到巷口的时候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路过的行人朝这边看了一眼又匆匆移开目光,早织下意识想抬手挡脸,可手抬到一半被茶色马尾按住了。“挡什么挡,穿着这身还怕看?”她凑到早织耳边,声音放低了,带着笑,“今天让你知道知道,玩具该怎么当。”
轮奸中的承认
汽车在据点门口停稳的时候,早织的脚底已经沾了一层灰,脚趾缝里嵌着细碎的沙砾。茶色马尾先下了车,绕到这边拉开车门,一把攥住早织的手腕往外拽。早织踉跄着跨出车门,正午的阳光把据点那扇铁皮门照得发白,门上贴的褪色贴纸卷了边,露出底下锈斑。
“进去。”茶色马尾在她后腰推了一把。
门里光线暗了一截,空气里混着廉价香水和烟灰缸没倒的酸味。早织眯着眼适应了几秒,才看清屋里已经站了五六个人。除了巷子里跟过来的那两三个,沙发上还歪着两个男人,一个在抽烟,一个正低头玩手机。靠墙的折叠桌上堆着空啤酒罐和吃剩的便利店饭团包装,苍蝇绕着罐口打转。
“就这?”沙发上玩手机的那个抬起头,视线从早织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光着的脚上,“巷子里没搞完?”
“急什么。”茶色马尾把早织往前一搡,自己往沙发扶手上一坐,翘起腿来,长指甲敲着膝盖,“人在这儿了,今天谁先来?”
抽烟的那个把烟头摁灭在罐口里,站起来。他比早织高出一个头,肚子微凸,牛仔裤腰卡在胯骨下面,皮带扣松着。早织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另一个男人的胸口,那人顺势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两只手掌直接扣住她紧身衣的深V领口往两边一扯。布料本来就歪着,这一扯整个前襟滑下去,J罩杯的胸弹出来,乳尖被屋里冷气激得立起来。
“别——”早织抬手去挡,手腕被从后面攥住了,反剪到腰后。前面那个男人已经解开了裤子,黑乎乎的性器从内裤边沿弹出来,半硬着,带着股闷了一上午的腥气。早织把脸别开,下巴却被茶色马尾从侧面捏住了。
“张嘴。”茶色马尾声音不大,指甲掐进早织腮帮子肉里,“巷子里不是追着人亲吗?这会儿装什么。”
早织的牙关被捏得发酸,嘴刚张开一条缝,前面那男人就扶着性器塞了进来。龟头撞在门牙上磕了一下,男人“嘶”了一声,也不退,捏着自己根部往她嘴里捅。早织的舌头没处躲,被压在口腔底下,上颚被蹭得发麻。她想干呕,喉咙刚缩了一下,后面攥着她手腕的人把她的胳膊往上提了提,肩胛骨被拉得生疼,整个人往前倾,嘴里的东西顺势插深了一截。
“呜——”早织鼻子里喷出热气,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沿着颧骨往下淌。茶色马尾松开她下巴,拍了拍手,朝旁边那个玩手机的男人抬了抬下巴:“你,后面。”
早织还没反应过来“后面”是什么意思,紧身衣的下摆就被撩起来了。她今天穿的是连体紧身衣,裆部有按扣,男人摸索了两下找到扣子,啪地扯开,布料往两边翻开,里面什么也没穿。早织大腿内侧的肉还带着巷子里蹭出来的湿痕,穴口微微张着,被冷空气一激又缩了缩。男人扶着早就硬了的性器抵上去,没做任何前戏,腰一沉,整根没入。
早织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叫,被嘴里的东西堵回去大半,变成含混的呜咽。两根性器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前面的男人开始抽送,每顶一下她的头就往沙发靠背上撞,后面的男人掐着她腰往自己胯上按,节奏各管各的,一个快一个慢,早织的身体被扯得前后晃,紧身衣的肩带滑到手肘弯,胸脯跟着晃荡,乳尖蹭在男人牛仔裤的拉链齿上,又痒又刺。
“呜……嗯……”早织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松开了,垂在身侧,指尖蜷了蜷,没力气抬起来。后面的男人撞得深,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茶色马尾歪在沙发上看了会儿,起身走过来,蹲在早织侧面,伸手把她的头发从脸上拨开,露出被泪水糊花了的浓妆,亮片眼影晕成一片银灰色的泥。
“看看你这张脸。”茶色马尾用拇指抹了一把早织的眼角,把晕开的眼影蹭得更花,“刚才巷子里那股劲儿呢?追着人舌头吸的那个是谁来着?”
早织说不出话,嘴里的性器抽出去半截又顶回来,龟头撞在喉咙口,她咽反射一缩,喉咙夹了一下,前面的男人倒吸一口气,抽送猛地快了,手按着她后脑往自己胯下摁。早织的鼻子埋进他小腹的软肉里,喘不上气,脸憋得发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茶色马尾站起来,绕到早织身后,从那个正在干她的男人手里接过她的腰,自己把早织的紧身衣往上卷到腋下,两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揉。她指甲长,指腹又带着薄茧,搓过乳尖的时候早织整个人打了个哆嗦,腰不自觉地往前塌,屁股往后撅,后面的男人被夹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紧了紧。
“哟。”茶色马尾笑了一声,手指捏着早织的乳尖捻了捻,“前面吃着,后面夹着,腰还自己动上了。你以前练新体操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软?”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短发辣妹凑过来,手里捏着手机在拍,镜头从早织被撑开的穴口拉到前面被塞满的嘴,又推上去拍她翻白的眼珠。“姐,她小穴在抽。”短发辣妹把手机屏幕转给茶色马尾看,“你看这频率,跟抽筋似的。”
茶色马尾低头看了一眼,果然穴口一圈嫩肉绞着男人的根部一缩一缩的,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周围。她伸手在早织小腹上按了按,隔着肚皮能感觉到里面性器抽送的轮廓。早织被她一按,喉咙里呜了一声,腰猛地弓起来,前面的男人刚好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她嘴里,早织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上。
“咽下去。”茶色马尾捏住她的鼻子。早织憋了两秒,喉咙动了一下,咕咚咽了,剩下的从嘴角淌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前面的男人拔出去,早织的嘴还张着,舌头伸在外面,舌尖上挂着白浊,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后面的男人还在干,速度慢下来,掐着她腰的手改成扶着,让她自己动。
早织的膝盖发软,脚趾在地板上抓了抓,整个人往下滑,后面的男人只好跟着蹲下去,性器从穴里滑出来半截,又捅回去。早织跪坐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沙发坐垫上,脸埋进靠枕里,屁股撅着,后面的男人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胯继续顶。茶色马尾蹲在她脑袋旁边,把手机递到她眼前,屏幕上正在放刚才巷子里的录像,早织踮着脚追着男人亲的画面占满整个屏幕。
“看看你自己。”茶色马尾把音量调大,早织自己的鼻息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又黏又急,“这声音是你叫的没错吧?”
早织把脸往靠枕里埋,后面的男人这时候射了,热精一股股灌进来,她小腹一抽一抽地吸,穴口绞着男人根部不肯松。男人拔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大摊混着白浊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早织趴在那儿喘,屁股还撅着,穴口一张一合地缩,精液从里面往外涌,滴在地板上。
“都射里面了。”短发辣妹蹲下来拿手机凑近拍,“姐你看,还在往外流呢。”
茶色马尾没理她,把早织从靠枕里拽起来,让她靠着沙发坐在地上。早织的腿合不拢,膝盖往两边撇着,紧身衣卷在腰上,胸脯上又是汗又是精液,亮晶晶的一片。她低着头,金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肩膀还在抖。
“歇够了没?”茶色马尾用脚尖碰了碰她的大腿内侧,“还有好几个等着呢。”
沙发上抽烟那个早把烟灭了,这会儿站起来解皮带。早织听见金属扣碰撞的声响,抬起头来,眼睛红通通的,视线从男人脸上滑到他手里扶着的性器上,又往下滑到地板上那摊自己流出来的东西。她舔了舔嘴唇,嘴里还留着前面那个男人的腥味,喉咙里干得发涩。
“我……”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清了清嗓子,抬头看着茶色马尾,又看了看周围几个男人,“把它……插进来。”
屋里静了一秒。茶色马尾挑了挑眉,嘴角慢慢咧开,露出尖尖的犬齿。“什么?”她蹲下来,耳朵凑到早织嘴边,“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早织的耳根烧得通红,可她还是一字一字重复了一遍:“把阴茎……插进来。”
茶色马尾笑出声来,往后仰了仰,拍了两下手。短发辣妹和沙发上另外两个人都跟着笑了,笑声在铁皮屋里撞来撞去,又尖又响。早织低着头,可她的腰已经在动了,胯轻轻往前送,穴口蹭着地板上的水渍发出细微的黏响。
“行啊。”茶色马尾站起来,朝抽烟那个男人扬了扬下巴,“人家点名要了,你还愣着?”
男人走过来,把早织从地上捞起来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沙发坐垫上。早织的膝盖陷进软垫里,手肘撑着扶手,屁股高高撅着。男人扶着性器在穴口蹭了两下,龟头陷进去半个,早织的腰自己往后一送,整根吞了进去。
“哈啊——”早织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她没等人推,自己就先摆起腰来,屁股画着圈往后撞,穴肉绞着男人一下一下地吸。男人被她夹得骂了一声,掐着她腰想控节奏,可早织摆得又急又乱,胸前的奶子甩得啪啪响。
“操,自己动上了。”短发辣妹举着手机绕到侧面拍,“姐你看见没,腰摆得跟跳舞似的。”
茶色马尾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看,嘴角一直翘着。“新体操队长嘛,腰是软。”她走过去,伸手从后面绕到早织身前,两根手指按在阴蒂上揉。早织的腰猛地一僵,摆动的节奏乱了,穴里狠狠绞了一下,后面的男人倒抽气,掐着她胯骨的手差点松了。
“别……别按那儿……”早织嘴上说着,屁股却往后撞得更凶了,阴蒂被揉得又肿又硬,每蹭一下她大腿就抖一下。短发辣妹把手机凑到她脸旁边拍特写,早织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滴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翻白眼了翻白眼了。”短发辣妹笑得手机都在抖,“姐你快看!”
茶色马尾手指加快,早织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来,膝盖在坐垫上磨得发红。后面的男人被她一阵猛绞夹得受不了,腰往前一顶射了,早织的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吸,精液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茶色马尾没松手,指腹压着阴蒂快速抖,早织的叫声拔高了,又尖又碎,最后变成一声闷在喉咙里的长哼,整个人瘫下去,脸埋在靠枕里,屁股还撅着,穴口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白浊。
她缓了几秒,忽然翻过身来,胳膊勾住茶色马尾的脖子把她往下拽,嘴唇凑上去。茶色马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张嘴让她把舌头伸进来。早织吸着她的舌尖啧啧有声,手还往下摸,摸到茶色马尾牛仔裤的扣子就去解。
“行了行了。”茶色马尾把她手按住,从她嘴里退出来,嘴边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急什么,今天才刚开始。”
早织躺在坐垫上喘,金发铺了一肩膀,胸脯上全是精液和汗混出来的亮痕。她抬起手背蹭了蹭嘴角,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有点散,可嘴角翘着,笑得又傻又餍足。
茶色马尾站起来,拍了拍手,朝屋里剩下几个男人抬了抬下巴。“歇够了就换人。”她低头看着早织,用脚尖碰了碰她大腿,“玩具才刚热完身呢。”
早织翻了个身,膝盖往两边打开,穴口还湿漉漉地张着。她舔了舔嘴唇,眼睛盯着最近那个男人腰上鼓起来的地方,手指在坐垫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快点。”
学校里的异变
早晨七点四十分,私立樱丘女子高中的正门坡道上挤满了穿制服的学生。四月的樱花瓣早落尽了,夹道的榉树抽出油亮的新绿,风一吹就翻出银白的叶背,晃得人眼花。早织踩着坡道往上走,脚下那双原本配制服穿的黑色乐福鞋被她踩塌了后跟,走起来啪嗒啪嗒地响。
她的头发是三天前染的。亮棕色,比茶色浅两个色号,太阳底下一照就泛出蜂蜜似的光泽。染发剂是据点里那个短发辣妹带来的,说是“这个颜色显白,配你原来那张脸正好反差”。早织坐在据点卫生间的浴缸沿上让短发辣妹给她刷染膏时,镜子里那张脸还带着前一夜没睡够的浮肿,可染完之后吹干,连茶色马尾都多看了两眼,说了句“行啊,还挺衬”。早织当时没接话,只是对着镜子把头发拨来拨去,手指绕着发尾打圈。她记得自己以前最宝贝这头黑长直,洗头要用专门的护发素,睡觉前要编松辫子防毛躁。现在那头黑发没了,她心里却没太大波澜,甚至觉得亮棕色也挺好看,像杂志上那种在涩谷街头被街拍的女孩。
制服上衣的扣子她只系了下面三颗。最上面两颗敞着,露出锁骨和胸口一片晒成浅小麦色的皮肤,再往下是那道被乳沟挤出来的深影。裙子是前天晚上自己改的,从膝盖上两指剪到膝盖上十五公分,走路稍快一点裙摆就会掀起来,露出大腿内侧那片平时不见光的白。她本来想连腿也晒一晒,可时间不够,只能先这么将就。
刚进校门就碰上了同班的两个女生。一个叫真央,一个叫由佳,以前体育课分小组时总跟早织一组,新体操部还在的时候她们还来帮忙搬过垫子。
真央先看见她,愣了一下,脚步停了。由佳跟着抬头,嘴巴微微张开,手里拎的便当袋晃了一下撞在膝盖上。
“秋元……同学?”真央的声音有点迟疑,眼睛从早织的头发移到领口,又移到裙摆,再移回来,表情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早啊。”早织笑了笑。她记得自己以前笑起来总是抿着嘴,生怕露牙龈不好看,现在她咧开嘴,嘴角翘得高高的,眼睛也弯起来,笑得又亮又张扬,“怎么了,不认识啦?”
“你头发……”由佳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染了?”
“嗯,换换形象嘛。”早织抬手拨了一下发尾,手腕上多了条细细的银色链子,是昨天在便利店门口扭蛋机旁边那个饰品架上买的,“好看吗?”
真央和由佳对视了一眼。真央点点头说“挺好看的”,语气却有点飘。由佳跟着附和了一句“很适合你”,眼睛却一直往早织敞开的领口里瞟,瞟完又赶紧移开,耳根有点红。
早织把她们的反应全收在眼里。她故意挺了挺胸,肩膀往后展,让胸口的布料绷得更紧一些。那件制服衬衫本来是宽松款,可她胸围摆在那儿,扣子系上三颗之后布料就被撑出饱满的弧度,乳沟的阴影从领口一直延伸到第三颗扣子下面。她以前总为这个自卑,含胸驼背地走路,新体操队服都要特意选大一号。现在她巴不得所有人都看见。真央的目光果然又飘回来了,这回没来得及躲,被早织逮了个正着。
“真央,你一直看什么呢?”早织歪了歪头,声音不大不小,旁边几个路过的后辈也听见了,脚步慢下来。
真央的脸唰地红了。“没、没什么……”
“是不是觉得我胸变大了?”早织说得坦坦荡荡,还伸手托了托胸口下缘,把乳沟挤得更深,“最近好像又长了一点,制服都快扣不上了。”
由佳倒抽了一口气,拉着真央的袖子往后退了半步。早织看着她们的反应,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痛快,像小时候第一次在新体操比赛里拿到高分时那种得意,只不过现在让她得意的不是绷带缠出来的柔韧弧度,是男人看见她胸口时那种挪不开眼的样子,是女同学又惊又臊又忍不住偷看的反应。她想起昨天在据点,那个新来的男人把她按在墙上的时候,手第一下就抓在她胸上,揉得又重又急,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这奶子……真的假的”。她当时被顶得说不出话,心里却想,真的,都是真的,以前藏着掖着真是浪费了。
“那……我们先去教室了。”真央拽着由佳往教学楼走,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走出几步,由佳又回头看了一眼,正撞上早织冲她笑,赶紧扭回去,后颈都红了。
早织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故意让她们拉开一段距离。从校门到教学楼这段路上她收获了不少目光。有个扎马尾的一年级后辈从她旁边跑过去,跑出几步又猛地刹住,回头盯着她的裙子看,差点撞上前面的人。两个三年级的女生站在布告栏前面聊天,早织经过的时候其中一个明显停了话头,视线跟着她走了好几米。早织听见身后传来压低了却压不住的私语。
“那是秋元学姐吧?新体操那个……”
“头发染了?裙子也太短了……”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特别正经的一个人。”
“听说了吗,她好像退部了,腰伤。”
“腰伤也不能这样吧,你看她那个样子……”
早织把那些话一句一句收进耳朵里,心里没有半点不舒服,反而像被挠到了痒处。她走路的步子放得更慢了,胯微微扭着,裙摆一晃一晃地扫过大腿中段,光裸的皮肤在早晨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薄光。她想起以前自己走在校园里是什么样子,低头快步,生怕被人注意到,有人夸她新体操动作漂亮她都要脸红半天。现在她走在同一条路上,整条坡道都像是给她搭的台子。
进了教学楼,走廊里的目光更密集了。她们班在二楼最东头,早织推开门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门一响,靠门那排的几个女生先抬头,然后像多米诺骨牌似的,一个接一个地转过来。早织站在门口停了两秒,让大家看个够,才慢悠悠地往自己座位走。她的座位在靠窗第三排,经过的过道上有人把腿往里收了收给她让路,也有人故意没动,膝盖差点蹭到她的裙摆。
“秋元,你头发……”前排的班长山崎推了推眼镜,欲言又止。
“染了呀,好看吧?”早织把书包往桌上一搁,坐下来的时候故意把裙子往上提了提,坐下之后裙摆只盖到大腿根往下一点点,两条光溜溜的腿从桌斗下面伸出来,交叠在一起。她今天没穿连裤袜,光腿穿短裙,膝盖上还留着前天在据点跪在榻榻米上磨出来的淡淡红痕,不过已经快消了。
山崎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回黑板。“快上课了,你……你把裙子整理一下。”
“怎么啦,太短了?”早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甜腻,“我觉得正好啊,今年流行这个长度。”
山崎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转回去翻课本了。早织看见她翻页的手指有点抖。
第一节课是古文。老师在上面讲《源氏物语》的段落,早织把课本立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看着窗外。她其实没在走神,她在听教室里的动静。身后第三排靠墙的位置,有两个女生一直在用气声说话,她耳朵尖,断断续续地抓到了几个词。
“……真的变了……”
“……你看见她裙子没,改了好多……”
“我听三班的人说,有人在车站附近看见她跟一群不认识的人在一起,都是那种打扮很夸张的……”
“不会吧,她以前不是跟新体操部的……”
“就是退了部之后才变成这样的吧。”
早织把嘴角压了压才没笑出来。她心想你们知道什么呀,车站附近算什么,你们要是看见我在据点里是什么样子,怕不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她转着手里的自动铅笔,笔杆在指间翻来翻去,脑子里浮现出昨天晚上的画面。那个男人射完之后从她身体里退出去,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茶色马尾拿纸巾给她擦,擦了两下就嫌麻烦,把纸巾一扔说“自己去洗”。她夹着腿往浴室走的时候,屋里几个男人都看着她,目光从她胸口滑到腿间,她当时只觉得腿软,现在坐在教室里回想,腿又有点发软了。
古文课下了之后是课间休息。早织没去走廊上晃,就坐在位子上,把两条腿换了个方向交叠。她注意到斜前方那个叫水野的女生一直在偷偷看她,看了好几次,每次她一转过头去水野就低头假装整理文具盒。早织索性撑着下巴冲水野笑了一下,水野手一抖,铅笔盒掉在地上,笔撒了一地。早织没动,就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捡。
“水野。”早织开口叫她。
水野蹲在地上抬起头,脸涨得通红。“怎、怎么了?”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我变了?”早织把声音放得慢悠悠的,尾音往上挑。
水野捡笔的动作停了。她蹲在那儿想了两秒,小声说:“有点……感觉你比以前……开朗了?”
“开朗?”早织笑出声来,肩膀一颤一颤的,“对,就是开朗。以前太闷了,对吧?”
“也、也不是那个意思……”水野把笔一股脑塞回盒子里站起来,不敢看她,“就是觉得你现在……挺引人注目的。”
“那就好。”早织把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腮,胸脯往桌沿上一搁,衬衫前襟被压得往下坠,领口开得更大,“我就想引人注目。”
水野几乎是逃回自己座位的。早织看着她后脑勺那个晃来晃去的马尾辫,心里生出一种捕食者看着猎物跑远的快意。她以前总觉得自己不如别人,新体操跳得好是应该的,跳不好就是丢人,学习也是,不考到前几名就觉得对不起谁。现在她坐在这儿,什么也没做,就靠着把裙子改短、把扣子解开、把头发染亮,全班的目光就都粘过来了。这比翻跟头容易多了,也比翻跟头有意思多了。
第二节课是英语。早织把课本翻到该翻的那页,但根本没听。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衬衫第三颗扣子和第四颗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浅色内衣的边。她伸手把领口往两边拨了拨,让缝隙更大一点,然后抬头环顾了一圈教室。好几个男生……不对,这是女校,没有男生。好几个同学的目光正装作不经意地扫过来。她心里有点遗憾,可惜是女校,要是男女同校,这会儿教室里不知道有多少条裤子要遭殃。不过也没关系,女生的目光她照样受用。她想起据点里那些男人看她时恨不得把她生吞了的眼神,又想起茶色马尾揉她阴蒂时那种戏谑又满意的表情。男人看她是想要她,女人看她是想成为她或者想被她压住,她以前分不清这两种目光的区别,现在分得很清,而且两种都喜欢。
课间操的时候全校都要去操场。早织站在队伍里,周围一圈都是同班同学,可没人像以前那样自然地跟她挨着站。她左右两边空出了半个身位的缝隙,像她身上有什么会传染的东西。早织不在乎,她把手插在裙子侧兜里,肩膀松松垮垮地站着,跟旁边班级一个同样染了头发的女生对上了视线,互相打量了一眼,那个女生冲她挑了挑眉,早织也挑了挑眉回去。
教导主任在台上讲话,说最近仪容仪表要严查,头发颜色不自然的要染回去,裙子长度要过膝。早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离膝盖还差一大截,她嗤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旁边的几个女生都听见了,有人倒吸了口气,有人偷偷笑了一下。
“秋元同学。”班主任从队伍后面绕过来,站在她侧后方,压低声音,“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早织扭头看他。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久保田,平时总穿一身灰西装,领带系得规规矩矩,说话的时候喜欢推眼镜。早织以前怕他,因为新体操部活动多,她经常要去办公室交请假条,每次久保田都要多问几句“训练怎么样”“学习跟不跟得上”,她总是站得笔直地回答。现在她看着久保田那张脸,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不知道他硬起来是什么样子。
“现在?”早织歪了歪头。
“对,现在。”久保田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裙摆上停了一瞬就移开了,眉头皱得很紧。
早织跟着他往办公楼走,路上经过几个老师,都多看了她两眼。进了办公室,久保田把门带上,指着自己办公桌旁边的椅子让她坐。早织坐下了,还是那个坐法,裙子往上跑,两条腿从椅子边伸出来,交叠着,脚尖点着地一晃一晃。
“秋元同学。”久保田坐在对面,两只手交握着搁在桌上,表情很严肃,“你最近的状态,老师有点担心。头发颜色、裙子长度,还有你上课的状态,好几个老师都跟我反映了。”
“嗯。”早织应了一声,没多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新体操部退部之后,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家里的事?还是身体还没恢复好?”
“老师。”早织把交叠的腿换了一下,裙摆跟着滑,露出更多大腿,“你觉得我这样不好看吗?”
久保田明显噎了一下。“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学校有学校的规定……”
“可是规定又没说不能染头发。”早织往前倾了倾身,胳膊肘撑在膝盖上,领口垂下来,里面的浅色内衣和胸口那片晒成浅小麦色的皮肤露了一大片,“教导主任刚才说了要严查,可也没说查到了要怎么罚,对吧?”
久保田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瞬,又猛地弹回她脸上。“秋元同学,你先把扣子系好。”
“我热。”早织没动,反而笑了一下,“老师,你以前不是总夸我认真吗?我现在也挺认真的呀,认真地在过每一天。”
“你这叫什么话……”
“就是字面意思。”早织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久保田旁边,手撑在他椅背上,弯下腰凑近他耳朵,“老师,你刚才看我的腿了吧?看了三次。”
久保田整个人僵住了,椅子往后挪了半寸,后背抵上了文件柜。“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早织的声音又轻又软,呼出来的气扫在他耳廓上,“你看了三次,还看了我胸口一次。我都数着呢。”
久保田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伸手想推她,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握成拳搁在膝盖上。“秋元同学,你回教室去,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
“老师。”早织直起身来,退后一步,手搭在自己领口的扣子上,“你要是让我回教室,我就这么敞着扣子回去。你猜教导主任看见会怎么说?你刚把我叫来办公室,我出去之后扣子更开了,你说主任会怎么想?”
久保田的脸白了又红。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早织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痛快劲儿又上来了。她想起据点里那些男人,一开始也爱端着,可只要她把手往他们裤裆上一放,一个个就都软了。久保田现在这个表情,跟那些人一模一样。
“老师,你别紧张。”早织把语气放软了,重新弯下腰,这回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蹭到他下巴,“我又不会说出去。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我什么都听你的,现在你得听我的,就这一件事。”
久保田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声音闷闷的:“你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早织伸手把他推到滑下来的眼镜扶回去,手指蹭过他鬓角的时候他明显抖了一下,“你就当今天没叫我来过办公室。以后看见我裙子短了、扣子没系,你也当没看见。行不行?”
久保田沉默了好几秒。办公室里只有墙上挂钟走动的咔嗒声。最后他点了一下头,动作很小,但早织看见了。
“行。”早织直起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又回头,“老师,你人挺好的。下次我给你带点好东西。”
她拉开门出去了,留下久保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手还攥着膝盖上的西装裤布料,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回到教室的时候下一节课已经开始了。早织从后门溜进去,坐到座位上。旁边的女生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老久保没为难你吧?”早织看了一眼,把纸条揉成团塞进桌斗里,没回。她掏出小镜子照了照,把刘海往旁边拨了拨,又拿唇彩在嘴唇上补了一层。亮晶晶的粉色,涂上去之后嘴唇显得又饱满又软。她抿了抿嘴,从镜子里看见斜后方有两个女生正凑在一起咬耳朵,目光一对上就分开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早织没去食堂,也没去天台。她坐在教室里把便当盒打开,里面是早上在便利店买的三明治和一小盒沙拉。她一边吃一边把腿翘到前面座位的横杆上,裙子滑到大腿根,几乎能看见内裤边缘。教室里还有几个女生在吃便当,有人别过脸去,有人假装没看见。早织吃得很慢,三明治嚼了半天,眼睛在教室里扫来扫去。她看见水野跟真央凑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两个人头挨着头说话,水野说一句真央点一下头,早织猜她们在说自己。果然,过了一会儿真央偷偷往她这边看了一眼,正对上早织的视线,赶紧低下头扒饭。
早织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站起来走到水野和真央那桌旁边。她没坐下,就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说我什么呢?”早织笑着问。
“没、没说什么……”水野往椅背上一靠,明显紧张了。
“说我变浪了?”早织替她们把话说了出来,语气还是笑着的,“没事,说吧,我不生气。”
真央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了很大勇气:“秋元,我们就是有点担心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早织重复了一遍,歪着头想了想,“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水野小声问。
“想通以前活得太累了。”早织把手撑在她们桌沿上,身子往前倾,领口自然往下垂,两个人想不看见都不行,“新体操也好,学习也好,老师家长说什么我就听什么。现在我不想了。我现在就想打扮得好看点,玩得开心点,有什么不对吗?”
真央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也没有不对,就是……太突然了。”
“慢慢就习惯了。”早织直起身,拍了拍真央的肩膀,手往下滑的时候在她后背上轻轻蹭了一下,“你们也会习惯的。”
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路过讲台的时候顺手把讲桌上那摞作业本碰歪了,也没扶,就那么晃着裙摆走过去了。身后传来作业本滑到地上的噼啪声,还有水野小声说“我来捡吧”。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女生们要去更衣室换运动服。早织走进更衣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了,几个女生正脱到一半,看见她进来,动作都停了。早织找了个空柜子,把制服上衣脱了,裙子褪下来,身上只剩内衣。浅色的内衣裤,衬着晒成浅小麦色的皮肤,腰侧和胸口有几处浅浅的印子,是前几天在据点被掐出来的,已经快消了。她没急着换运动服,就穿着内衣站在那儿,把头发重新扎了个高马尾,抬手的时候胸脯跟着晃,更衣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秋元。”不知道谁叫了她一声,“你身上那些印子……”
“哦,这个。”早织低头看了看腰侧的浅印,用手指摸了摸,“不小心碰的,快好了。”
她没多解释,套上运动服短袖和短裤,短裤裤腿卷了两圈,露出大半截大腿。运动服上衣也短,一抬手就露腰。她对着柜门上的镜子照了照,把领口往下拉了拉,让锁骨露出来,然后满意地关上门走了出去。
操场上体育老师让跑八百米。早织跑在队伍中间偏后,步子不紧不慢的,跑起来的时候胸脯上下颤,她故意把胳膊甩得幅度大一点,运动服下摆跟着往上跑,腰露了一截出来。跑完之后她撑着膝盖喘气,汗从额头滑下来滴在跑道上,运动服贴在身上,胸口那片汗湿的痕迹轮廓分明。旁边几个女生递水递毛巾,早织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脸,然后顺手把毛巾搭在脖子上,仰头灌水,喉结一动一动的,水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她拿手背一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放学的时候早织没直接走。她在校门口的小卖部门口站着,买了根冰棒叼在嘴里,等几个认识的后辈经过。果然,三个一年级女生从坡道上下来,看见她就停了脚步,犹犹豫豫地凑过来打招呼。
“秋元学姐。”领头的那个扎马尾的鞠了个躬,“今天……今天学姐好漂亮。”
早织把冰棒从嘴里拿出来,冲她笑。“谢谢呀。你是新体操部的?”
“是……是的。我是一年级的藤本。”
“好好练。”早织用冰棒指了指她,“新体操挺好的,就是腰容易伤,注意点。”
藤本使劲点头,眼睛亮亮的,好像早织跟她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旁边两个女生也赶紧跟着鞠躬,走远了之后还回头看了好几次。早织咬着冰棒棍笑,心想这些小孩真好哄,给个笑脸就开心得不行。她以前也这样,别人夸一句就脸红,现在轮到她夸别人了,感觉完全不一样。
冰棒吃完,她把棍子扔进垃圾桶,掏出手机翻了翻。茶色马尾十分钟前发了条消息过来:“明天放学直接过来,有新人。”早织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个字:“知道。”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揣回裙子兜里,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冰棒甜味,又想起今天教室里那些目光,想起久保田在办公室里那个又窘又硬的样子,想起水野和真央凑在一起嘀咕她时又怕又忍不住看她的表情。
她站在校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教学楼。夕阳把窗户照得一片橘红,走廊里还有人影走动。她心想,以前觉得这栋楼里装的全是规矩和考试,现在看,里面装的全是眼睛。她抬手把垂到胸前的头发拨到肩后,挺起胸,迈开步子往车站走。裙子在风里翻了一下,她没去按,就那么让它翻着。
明天去据点之前,她想先去趟药妆店。唇彩快用完了,还得买瓶新的身体乳,晒完太阳之后皮肤容易干,得抹厚一点,摸起来才滑。她边走边想这些零零碎碎的事,脑子里偶尔闪过茶色马尾说的“有新人”,不知道这次来的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也跟之前那些一样,一看见她就硬。她想着想着,嘴角又翘起来了。
车站前的十字路口红灯亮着,早织站定在人群里,旁边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扭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胸口停了两秒才移开。早织没躲,反而把胳膊背到身后,肩膀往后展,让胸挺得更明显。绿灯亮了,她迈步往前走,心里盘算着明天要穿哪条内裤去据点。
据点里的日常
第二天放学后,早织先拐去了车站前的药妆店。她在唇彩货架前蹲了快十分钟,把几支亮片款的试色涂在手背上比对,最后挑了一支偏橘的,又顺手拿了一瓶带闪粉的身体乳。收银台后面的阿姨多看了她两眼,目光在她敞开的制服领口和晒成小麦色的胸口停了一下,什么也没说,低头扫码。早织把找零塞进钱包,拎着塑料袋出了门,在路边把新唇彩拆开,对着手机黑屏涂了一层,抿了抿嘴,觉得颜色够亮,才心满意足地往据点方向走。
据点在一栋旧商住楼的四层,外面挂着间早就没人打理的广告公司牌子,铁门上的漆掉了大半。早织上到三楼半就听见上面传下来的音乐声,低音震得楼梯扶手都在微微发麻。她抬手敲了两下铁门,门从里面拉开,一个茶色短发的辣妹探出半个身子,看见是她,咧嘴一笑,侧身让路。
“来啦,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说了来就来。”早织把塑料袋往沙发上一扔,环视了一圈。屋里比上次多了个人,一个生面孔的男人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四十岁上下,穿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包,双手搁在膝盖上,指节捏得发白。他看见早织进来,喉结明显滚了一下,视线从她脸滑到胸口,又慌忙挪开,盯着自己的鞋尖。
早织挑了挑眉,转头看茶色马尾。茶色马尾正靠在茶几边上涂指甲油,头也没抬:“新来的,说是跑业务的,在楼下碰见莉娜她们,自己跟上来的。”她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挺老实的,让坐着就坐着,让脱就脱,你要不要先用?”
早织没马上接话,走过去站到那男人面前。男人仰起头看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她弯下腰,手撑在他椅背上,脸凑近了点,新涂的唇彩在灯下亮晶晶的:“你叫什么?”
“山……山田。”男人声音发干。
“山田先生。”早织直起身,把制服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是一件黑色吊带,胸口开得低,晒成深蜜色的皮肤从锁骨一路延伸到乳沟。她今天特意穿了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裙,网袜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在膝盖上方收进一双厚底短靴里。“你在这儿等多久了?”
“半个多小时。”
“等得难受吗?”
山田又咽了口唾沫,视线在她胸口和腿之间来回跳:“难……难受。”
早织笑了一声,回头朝茶色马尾扬了扬下巴:“行,那我先用。”她踢掉短靴,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房间中央那块铺了软垫的区域,冲山田勾了勾手指,“过来。”
山田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差点打软,踉跄了一步才走到她跟前。早织伸手按在他胸口,把他推得坐到软垫上,自己跟着跪下去,膝盖分开跨在他大腿两侧,短裙翻上来堆在腰际,网袜包裹的臀肉被勒出两道浅浅的勒痕。她低头看他,头发从肩膀滑下来扫过他的脸:“规矩懂吧?我说停就得停,没说停你就继续。”
山田点头点得下巴都快磕到胸口。
早织把吊带从一边肩膀褪下来,胸口弹出来,山田的呼吸立马粗了。她抓着他的手按到自己胸上,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指头僵硬地收拢,捏得没什么章法,但力道不轻。早织哼了一声,仰起脖子把胸往他手里送:“用嘴。”
山田把脸埋进去的时候鼻息又热又急,舌头笨拙地舔过乳晕,含住乳头吸得啧啧响。早织一只手插进他头发里按着,另一只手撑在软垫上,腰不自觉地往前挺。旁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茶色马尾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另外两个辣妹也凑过来,一个盘腿坐地上,一个趴在沙发扶手上,像看什么下饭节目。
“你倒是会享受。”茶色马尾吐了口烟,“让他舔会儿就得了,正事别耽误。”
早织没理她,又让山田舔了一阵,才推着他肩膀让他躺回去。她自己往后挪了挪,把网袜和内裤一起从一条腿上褪下来,挂在一只脚踝上,重新跨回去,膝盖顶在他腰两侧。山田的裤子早被他自己解开褪到了大腿中段,那东西直挺挺地竖着,颜色发深,青筋盘着柱身。早织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伸一只手下去握住,上下套了两下,山田腰就跟着弹了弹。
“急什么。”她嘴上这么说,自己声音也有点发紧了。
她撑着他的胸口慢慢往下坐,入口碰到顶端的时候两个人都吸了口气。早织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往下沉,眉头皱起来,腰腹绷得紧紧的,坐到一半停了一下,喘了两口气才继续,直到整根没进去,屁股挨着他的胯,她才长长地呼出来,手撑在他胸口上没动。
“别动。”她声音有点颤,“我还没适应。”
山田倒是听话,真就躺着没动,但呼吸粗得跟拉风箱似的,胸口一起一伏,手攥着软垫边缘,指头都掐白了。早织闭着眼缓了几秒,试着抬了抬腰,又慢慢坐回去,来回两三次之后才找到节奏,腰开始一圈一圈地磨。她自己掌握着深浅和快慢,磨到某个角度的时候鼻子里漏出一声哼,她就照着那个角度又磨了两下,哼声连成了串,腰也越动越快。
茶色马尾把烟掐了,凑过来蹲在旁边看:“哟,自己动得挺欢啊,还说不要?”
早织睁开眼看她,嘴上还硬:“谁……谁说我不要了,我就是——啊——”话没说完山田突然往上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手差点从他胸口滑下去。回头瞪他:“说了别动——”
山田嘴上“哦哦”应着,腰却没停,大概是憋不住了,抓着她的胯骨从下面往上顶,一下比一下重。早织骂了一声,可骂到一半声音就变了调,腰跟着他的节奏晃起来,头发从背后滑到前面,发尾扫在山田肚子上。她撑着他胸口的手指蜷起来,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白印,嘴里的骂声早就散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慢、慢点——”她嘴上喊着慢,腰却越摇越疯,屁股砸在他胯上啪啪响,网袜挂在脚踝上跟着甩来甩去。旁边几个辣妹笑成一团,有人拿手机出来拍,早织瞥见了也没拦,反而把背挺得更直,让胸在灯光底下晃得更显眼。她脑子里已经不太转得动了,就剩一个念头: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山田突然闷哼一声,胯往上死死顶住她,一股一股地射在里面。早织被烫得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直抖,好一会儿才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喘气,后背一层薄汗,在灯底下亮亮的。
“喷了喷了。”蹲旁边的辣妹拍着手笑,“垫子上都湿了。”
早织侧过脸看了一眼,软垫上确实洇开一小片深色。她脸上有点烧,嘴上却不饶人:“正常反应,跟你们说了我敏感。”
茶色马尾伸手把她从山田身上拽起来,推着她在沙发上坐下,递了瓶水过来:“喝点。嘴还硬呢?刚才叫那么大声,楼下都快听见了。”
早织接过来灌了两口,没接话。山田还躺在软垫上没缓过劲,肚子上淌着汗和别的什么,半软的性器歪在一边。茶色马尾用脚尖踢了踢他小腿:“行了,起来擦擦,别把垫子弄太脏。”又转头看早织,“你也是,嘴上说不要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自己坐上去摇成那样,我要是不拦着你能摇到明天早上。”
“我那是——”早织拧上瓶盖,想找个理由,话到嘴边又觉得没什么好辩的,索性把腿一盘,光着的脚丫在沙发边上晃,“我那是喜欢做爱,不行啊?”
茶色马尾乐了,凑过来捏她脸:“行行行,怎么不行。喜欢做爱又不是什么坏事,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她凑到早织耳朵边上,声音放轻了些,“喜欢做爱,喜欢鸡巴,喜欢被干得喷水,对不对?”
早织耳朵热起来,别过脸去:“……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什么?说清楚点。”
早织沉默了两三秒,把脸转回来,下巴一抬:“早织就是喜欢做爱,喜欢大鸡巴,行了吧?满意了?”说完自己先绷不住笑了,拿水瓶去敲茶色马尾的肩膀。旁边几个辣妹跟着起哄,有人喊“早织终于承认了”,有人吹口哨。山田坐在地上擦肚子,抬头看了一眼这满屋子的笑闹,表情有点茫然,好像没搞明白自己刚才到底算干了什么。
早织笑完了,把水瓶往茶几上一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脊椎咔咔响了两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吊带歪到一边,裙子皱巴巴的,网袜还挂在脚踝上——索性把裙子也脱了,光穿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在屋里走,从塑料袋里摸出新买的唇彩对着窗玻璃补了补。茶色马尾在后面喊:“晚上别走了,一会儿还有人来。”
早织对着窗玻璃抿了抿嘴:“什么人?”
“两个,说是看了视频找过来的。”茶色马尾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刚才拍的片段,早织骑在山田身上摇腰的画面定格在一帧,胸晃得都出了残影。“你这视频传得挺快,底下评论都问在哪儿能报名。”
早织盯着那帧画面看了两秒,伸手把手机拿过来,把进度条拖回开头,从头看了一遍。画面里的自己头发乱飞,表情又凶又爽,嘴里喊着慢点腰却摇得比谁都欢。她看了半天,把手机还给茶色马尾,舔了舔刚补好的嘴唇:“行啊,来就来。不过——”
“不过什么?”
“让他们先洗干净。”早织转身往浴室方向走,光着的脚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响,“一身汗味我可不伺候。”
浴室门关上之后,里面很快传来水声。茶色马尾冲另外几个人挤了挤眼,压低声音说:“看见没,现在比我们还讲究。”几个人憋着笑点头。山田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提着裤子往角落的折叠椅那边挪,经过浴室门口的时候脚步放慢了半拍,隔着门板听见里面早织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七零八落,但听得出来心情不错。
水声停了,门拉开一条缝,早织探出半个头:“谁帮我把袋子拿进来,身体乳在里面。”
一个辣妹拎着塑料袋过去递给她,门又关上了。过了五六分钟早织才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身上裹了条大浴巾,露出来的肩膀和胸口泛着刚涂完身体乳的光泽,凑近了能闻到一股甜腻的椰子味。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把毛巾解开,湿头发披在肩上,拿过茶几上的吹风机自己吹。
吹到一半门铃响了。茶色马尾去开门,进来两个男的,都三十出头的样子,一个穿格子衬衫,一个穿T恤,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眼睛已经往沙发这边瞟了好几回。早织关掉吹风机,把半干的头发往后一撩,浴巾底下露出大半截胸脯,冲他们抬了抬下巴:“就是你们俩?”
格子衬衫点头:“看了视频……”
“视频里什么样,一会儿就什么样。”早织把浴巾往紧裹了裹,站起来,“不过先说好,我不喜欢磨叽的。想干就脱,不干就走。”
两个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始解皮带。早织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翘起来,转头冲茶色马尾做了个口型:又来了两个。茶色马尾靠在墙边笑,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早织把浴巾一松,往软垫那边走过去,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背脊往下淌,在腰窝那里汇成一小道。她心里想的是明天还得去趟便利店,家里洗发水快用完了,得买新的。至于这两个新来的能不能让她满意,得试了才知道。
美纪与莉娜
早织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她伸手在枕头底下摸了好半天,指尖碰到屏幕才把它捞出来,眯着眼看了一眼,八点四十。第一节课已经过了大半,第二节课也快了。她把手机往床尾一扔,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间又赖了十几分钟,直到窗外传来邻居家晾衣服的动静才慢吞吞坐起来。
头有点沉,昨晚那两个男的其中一个抽烟抽得太凶,弄得满屋子都是烟味,她回来的时候头发里还沾着那股呛人的焦油气息,洗了两遍才散掉。她抓了抓发尾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只剩洗发水的味道了,才放心地下了床。
拉开窗帘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照得地板上摊着的昨天换下来的制服发白。早织盯着那套衣服看了几秒,衬衫领口歪着,裙子皱成一团,袜子上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灰。她弯腰拎起来丢进洗衣篮,从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一件干净的衬衫和另一条裙子。穿好之后对着镜子把扣子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住了,手指捏着第四颗扣子犹豫了一下,然后松开手,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面那片晒成浅蜜色的皮肤。她把头发拢到一侧肩膀上,拿发圈松松扎了个低马尾,涂了一层唇彩,抿了抿嘴,拎起书包出了门。
到学校的时候第二节课刚好下课铃响。走廊里全是换教室的学生,早织从后门进去,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把书包往桌上一搁,趴下去继续补觉。旁边有人叫她,她没抬头,只“嗯”了一声。那人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好像是问她昨天的作业写了没有。早织闭着眼摇了摇头。那人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第三节课是古文。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大段源氏物语的引文,粉笔敲得笃笃响。早织撑着下巴看窗外,操场上有低年级的学生在上体育课,跑圈跑得歪歪扭扭的,有个女生跑着跑着鞋掉了,单脚跳着回去捡,引得旁边几个人笑。早织看着看着也笑了一下,随即又觉得没什么意思,收回视线,在笔记本边缘画了个涂鸦,画了两笔又觉得丑,拿笔涂掉了。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美纪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是某个人的侧脸,下巴线条很锋利,配了一行字:“昨天那个还行,就是话太多。”下面莉娜回了一串哈哈和一个表情。早织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贴图。美纪秒回:“醒了?来不来?”早织的心跳快了一拍,拇指悬在屏幕上。她抬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古文老师正在念“物哀”那一段,念得抑扬顿挫,底下有人在做数学题,有人在传纸条。早织低下头回了两个字:“等我。”
她把手机塞进裙兜里,合上笔记本。讲台上的老师刚好念到一个停顿处,早织举起手。老师停下看着她,她捂着肚子说有点不舒服想去保健室。老师皱了皱眉,看了她一眼,大概是觉得她最近脸色确实不太对,摆了摆手让她去了。
早织拎着书包出了教室,脚步一开始还压着,拐过走廊转角之后就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跑下了楼梯。保健室在教学楼另一头的一层,她根本没往那个方向去,直接穿过操场边的小门,从自行车棚旁边绕到了学校后面那条窄巷子里。巷子尽头连着大路,走个七八分钟就能到据点那栋楼。她一边走一边把领口的扣子又解开了一颗,把马尾拆了重新扎高,发圈绕了三圈才绑紧。
推开门的时候美纪正盘腿坐在那张大沙发上涂指甲油,一只手摊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拿着刷子,刷得极慢极稳。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金色的紧身连体衣,领口开得极低,胸前那两团被挤得几乎要溢出来,腰两侧挖空,露出晒成深棕色的一截侧腰。头发是新烫的,玉米须一样的细卷堆在头顶,发根到发梢是从茶色渐变到金色的。她抬起眼皮看了早织一眼,嘴角慢慢牵起来:“来得挺快啊,逃课了?”
“古文课,无聊。”早织把书包往地上一丢,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伸了个懒腰,“莉娜呢?”
“里面跟人打游戏呢。”美纪用指甲油刷子朝里屋指了指,“别管她,过来坐近点。”
早织挪过去,美纪把指甲油瓶盖拧好放在茶几上,侧过身来打量她。美纪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走,停在敞开的领口那里,伸手用指尖挑了一下她的衬衫领子:“这件太素了,下次穿我上次给你那件粉的,露肩那件。”
“那件太薄了,走在路上什么都透出来。”
“就是要透啊。”美纪笑了一声,收回手,拿过自己的手机翻了翻,把屏幕转向早织,“你看,莉娜昨天拍的。”照片里是早织,坐在同一个位置,头发散着,衬衫只扣了一颗扣子,胸前那道沟又深又长,表情是半眯着眼在笑。早织看了两秒,不得不承认拍得挺好看,拿过美纪的手机存了一张到自己相册里。
里屋的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莉娜趿着拖鞋出来,头发乱蓬蓬的,亮粉色的吊带裙一边肩带滑到手肘上,脸上还带着没卸干净的亮片眼影,眼角那里闪着一小片银光。“早织——”她拖长了声音叫,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脑袋正好枕在早织大腿上,仰着脸看她,“你昨天后来跟那两个人怎么样啊?我走的时候你还没完呢。”
“还行吧。”早织低头看她,伸手把她滑下来的肩带拽回原位,“有一个不太会,另一个还可以。”
“哪个是哪个?格子衬衫那个还是T恤那个?”
“T恤的还行。”
莉娜咯咯笑起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早织的肚子那里,闷闷地说:“我就知道,格子衬衫那个看着就不行,全程都在看你脸,也不动,跟个木头似的。”早织被她蹭得有点痒,推了一下她的脑袋,没推动。美纪在旁边看着她们俩,慢悠悠地说:“行了行了,别光顾着聊昨天的。早织,你上次说想打耳洞?”
早织愣了一下:“啊,说过吗?”
“你说过,上礼拜,在这沙发上,一边被那个谁舔脖子一边说的。”美纪说得很笃定,早织完全不记得了,但听她说得这么具体,模模糊糊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美纪从茶几底下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银色的耳钉,细细的圈,很简单的款式。“先戴这个,等长好了再换大的。”
“现在打?”
“现在打。”美纪已经站起来了,去里屋拿了一小瓶酒精棉球和一根穿耳针出来,莉娜也从早织腿上爬起来,兴致勃勃地凑过去看。早织被按在沙发上,美纪捏着她的耳垂拿棉球擦了擦,凉得她一缩。“别动。”美纪的手很稳,针尖抵上去的时候早织闭了眼,咬住下嘴唇,一刺一穿,酸胀感顺着耳垂传上来,她“嘶”了一声,美纪已经把银圈穿进去扣好了。“好了,另一边。”
两只耳朵打完,早织伸手摸了摸耳垂,热热的,有点肿,但银圈亮晶晶的挺好看。莉娜凑过来看,吹了口气在她耳边:“好看好看,特别衬你。”早织对着手机前置镜头歪了歪头,确实不错。她心里那点因为逃课生出来的隐约不安被这点新奇感冲淡了,再想到古文课已经快下了,反正回去也赶不上听写,干脆不再去想。
美纪把东西收好,重新坐回沙发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让早织坐过去。早织坐过去之后美纪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手指头绕着她后颈的碎发玩,一边玩一边说:“你最近学校那边还去啊?”
“今天去了,上了两节课。”
“两节课够干嘛的。”美纪嗤了一声,“我高中那会儿就没怎么去过,现在不也好好的。”
“你那是……”早织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美纪高中没毕业这件事她自己提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口气,说学校教的那点东西不如出来玩学得多。早织听着听着,慢慢也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她今年的成绩已经掉得厉害了,上次小测数学拿了三十几分,班主任找她谈过一次话,她当面点头认错,转头就忘了。现在连那点愧疚都快没了。
莉娜趴在她另一边,拿自己手机翻照片给早织看,是昨天拍的视频截图,早织跪坐在软垫上仰着脸的那个角度,头发散在肩膀上,嘴唇微微张着。“这段我特别喜欢。”莉娜说,拿手指头戳了戳屏幕上早织的脸,“你看你这个表情,特别自然,比之前那种绷着的样子好看多了。”早织看着那张截图,认出来是自己,但又觉得有点陌生。照片里那个人确实很放松,甚至可以说有点享受。她以前从不知道自己脸上能露出那种表情。
门口有人敲了敲,然后探进来一个脑袋,是之前那个茶色马尾,她后面还跟着两个没见过的女生,年纪都跟早织差不多,头发染得一个比一个浅,妆一个比一个浓。茶色马尾冲美纪扬了扬下巴:“外面新来俩小孩,说是看了视频找过来的,想见见早织。”
美纪看了早织一眼,早织耸了耸肩。美纪就对茶色马尾说:“让她们进来呗,站门口像什么样子。”
两个女生进来之后有点拘谨,站在茶几前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眼睛一直往早织那边瞟。其中一个扎双马尾的小声说:“那个……我们就是在网上看到视频,觉得你好厉害,想认识一下。”早织靠在美纪肩膀上,打量了她们两眼。双马尾那个长得挺可爱的,圆脸,眼睛很大,就是妆画得有点歪,眼线一高一低。另一个短发的个子高一些,一直低着头看地板。
早织从美纪怀里坐直了一点,问:“你们高几?”
“高二。”双马尾说。
“高二啊。”早织拖了个长音,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比人家大了不少,虽然也就差一岁。她想了想,说,“行啊,认识就认识呗。你俩叫什么?”
双马尾说了自己的名字,短发那个也小声说了。早织其实没太记住,随口应了两声。美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一直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等两个女生报完名字才开口:“好了,别站着了,坐吧。今天没什么安排,就聊聊天。”
两个女生如蒙大赦,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挤着坐下了。莉娜凑到早织耳边小声说:“你刚才那个样子,还挺有样子的嘛。”早织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自己刚才跟那两个后辈说话时的语气,有点像美纪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她没刻意学,但不知不觉就那样了。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几个人窝在据点里聊天、看视频、互相试口红颜色。美纪教早织怎么用深色唇线笔把嘴唇画得厚一点,莉娜在旁边拿自己的脸当试验田,涂得嘴唇像两颗紫葡萄,笑得早织直拍沙发扶手。快四点的时候早织手机震了一下,是班里一个女生发来的消息,问她今天还回不回去,说班主任问起她了。早织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打了句“帮我请个假,就说我发烧”,然后按灭了屏幕。
她抬头的时候发现美纪正看着她,那个眼神很明白,像是在说“这就对了”。早织把手机丢到一边,伸手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了颗草莓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问:“晚上有安排吗?”
“你想有就有。”美纪说,朝门口偏了偏头,“刚才茶色马尾说今晚可能会来几个,你要是不累就留下。”
早织想了想,说:“留呗,反正回去也没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便,心里也确实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明天是周六,不用去学校,今晚玩到多晚都行。她甚至已经不太记得自己上一次周六在家安安静静待着是什么时候了。现在她的周末全在据点里过,有时候连星期几都搞不清。
傍晚的时候人渐渐多了起来,据点里热闹得跟个小派对似的。早织被几个女生围着问东问西,有人问她新体操的事,她随口说了几句腰伤的事就带过去了,那些动作和比赛现在想起来像是上辈子的事,隔着一层什么,模模糊糊的。她更愿意聊昨天视频底下那些留言,或者哪个男的还行哪个不行。莉娜在旁边起哄,让她讲昨天那个T恤男的事,早织一开始还推了两句,后来被问得多了就半真半假地说起来,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其他人也跟着笑。
美纪坐在正中间那张单人沙发上,翘着腿,偶尔插一两句话,大部分时候只是听着,那种掌控全场但又不出风头的样子让早织莫名有点羡慕。她想,美纪从来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谁要是看不惯,美纪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早织觉得自己差得还远。她有时候走在路上还是会下意识低头,被人多看两眼还是会不自在。但最近这种时候越来越少了。
天彻底黑下来之后,有人叫了外卖,一群人围着茶几吃披萨和炸鸡,油渍滴在地毯上也没人管。早织吃了两块披萨,拿纸巾擦了擦手指头,忽然想起明天早上还得回家一趟,她妈说了周末要过来看她,给她带点吃的。她想到这儿皱了皱眉,有点烦。以前她妈来她挺高兴的,现在只觉得麻烦,还得编一堆话应付。
美纪好像看出了她在想什么,隔着茶几递过来一罐啤酒:“想什么呢?”
“我妈明天来。”
“那就让她来呗,你回去露个脸再出来就是了。”
“嗯。”早织接过啤酒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把心里那点烦躁压了压。她想好了,明天中午回去吃个饭,下午找个理由出来就行。反正她妈也待不久,坐两三个小时就得走。
莉娜从沙发后面探过头来,下巴搁在早织肩膀上:“明天下午有安排吗?没有的话陪我去趟原宿,我想买条新裙子。”
“行啊。”早织答应得很痛快,“你几点去?”
“两点左右。”
“那我一点半到。”
莉娜高兴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口红印子留在早织脸颊上,早织拿手背擦了擦没擦干净,索性不管了。她靠回沙发里,听着周围闹哄哄的说话声和笑声,啤酒罐贴在脸上凉丝丝的。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前还在犹豫去不去学校,现在觉得那个犹豫简直可笑。学校那点事,古文课、数学小测、班主任的唠叨,跟这里比起来算什么。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那个帮她请假的女生回了条消息:“好的,你好好休息。”后面跟了个表情。早织回了个“谢谢”,然后把整个对话框删了,锁屏扔到一边。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又来了几个男的,早织已经不太数得清是第几拨了。美纪冲她抬了抬下巴,意思是“你看着办”。早织从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裙子,朝那几个人走过去。她路过莉娜身边的时候莉娜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冲她挤挤眼。早织回头瞪了她一眼,嘴角却是翘着的。
走到那几个男的面前,早织上下扫了他们一眼,开口说:“先洗澡,身上有烟味的不要。”说完自己先往浴室方向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谁先洗完谁先来。”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脱衣服和争抢浴室的动静。早织站在浴室门口没回头,对着玻璃门里自己的影子看了看,耳垂上的银圈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伸手摸了摸,还有点疼,但戴着确实好看。
她心里想的是明天得早点起来回家,不能让她妈等太久。至于今晚要折腾到几点,得看这几个人洗完澡的速度了。
教师谈话室里的交易
第二天早上早织醒的时候,头还有点沉。昨晚折腾到快两点,那几个男的洗澡倒是挺快,但排队等着轮到自己,加上后来美纪又起哄加码,闹到后半夜才消停。她翻了个身,枕边躺着莉娜,妆花了一半,睫毛膏在眼下晕开一小片灰印子,头发乱糟糟铺在枕头上,嘴里还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睡死了。
早织轻手轻脚爬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把身上那股混着烟味酒味和男人汗味的黏腻感洗掉。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小麦色的皮肤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印子,是昨晚不知道谁捏的。她拿手指碰了碰,已经不疼了。镜子上的水汽擦开一条缝,她对着镜子把湿头发往后捋了捋,耳垂上的银圈还在,转了一下,有点硌。昨晚那几个人里有个家伙一直盯着她耳环看,边看边喘,早织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她换了件干净的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随便吹了吹,没化妆就出了门。从据点回她家要坐两站电车,早上车厢里人不多,她靠着门边站着,车窗玻璃映出她现在的样子——晒黑的皮肤,没染完的头发从发根往下一截黑一截棕,乱糟糟扎了个马尾,耳朵上一排银圈,指甲是前几天莉娜帮她涂的亮粉色,已经磕掉了几块。跟半年前那个早上六点起来练柔韧、头发一丝不乱、校服裙子熨出褶子的秋元早织,简直像两个人。
到家的时候她妈已经在了,坐在客厅矮桌旁边,面前摊着从便利店买的饭团和茶。早织推门进去喊了声妈,她妈抬头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耳朵再扫到指甲,眉头拧了一下,但到底没说什么,只是把饭团往她那边推了推:“先吃饭。”
早织坐下来啃饭团,她妈就开始念叨,什么最近有没有去学校啊、成绩怎么样啊、别老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啊。早织含含糊糊嗯嗯啊啊应付着,心里想着下午两点跟莉娜约了原宿。她妈说着说着叹了口气,说你这头发怎么搞成这样,跟个不良似的。早织说现在流行这样,学校里好多人染呢。她妈又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说你自己注意点。
吃完午饭她妈果然坐不住,收拾了东西说下午还要去外婆那边看看。早织送到门口,她妈在玄关穿鞋的时候忽然回头说了一句:“早织,你看着比以前精神了,但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早织愣了一下,笑着推她妈出门:“能有什么不对劲,就是晒黑了点嘛。”门关上之后她在玄关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上磕掉的粉色亮片翘起一个角。她拿拇指抠掉了,心想明天得找莉娜重新涂。
下午跟莉娜逛原宿逛到四点多,莉娜买了条亮闪闪的紧身裙,又拉着早织去试衣间里帮她拉后背拉链,手指在早织腰上摸来摸去,早织拍了她一下说别闹这是试衣间。莉娜笑得咯咯的,说怕什么又没人看见。最后早织自己也买了两件,一件黑色网纱上衣一件豹纹短裙,莉娜说这两件配你现在的发色绝了。从店里出来天还亮着,莉娜说晚上据点有局,美纪叫了好几个人,问早织去不去。早织说去呗。
结果第二天早织就没起来。一觉睡到中午,手机上有三条未接来电,全是班主任的。还有一条短信,措辞很正式:“秋元同学,请你明天上午十点来教师谈话室一趟,就近期出席情况和服装问题进行面谈。”早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继续睡。她一点也不慌。以前收到这种短信她能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夜写反省书,现在她只觉得烦——这个老东西又来。
第三天上午十点,早织踩着点到了学校。她那天穿了件白色衬衫,扣子只扣了下面三颗,上面两颗敞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边的抹胸,裙子是昨天新买的豹纹短裙,配了双厚底靴。头发披着,出门前用卷发棒随便卷了卷,耳垂上一排银圈晃来晃去,脸上涂了亮片眼影和唇彩。她推开教师谈话室的门时,班主任正坐在桌子后面翻一叠文件,抬头看见她,手里的笔差点没拿稳。
谈话室不大,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贴着褪色的校训和一张世界地图,角落里有台饮水机嗡嗡响。窗帘拉了一半,日光灯管有一根在闪,照得整个屋子又白又冷。班主任五十来岁,头发稀疏,戴着副银框眼镜,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领口勒出一圈肉。他看着早织走进来坐下,还下意识扶了扶眼镜,好像要确认自己没看错人。
“秋元同学,”他清了清嗓子,把文件在桌上磕了磕对齐,“你最近出席率不到一半,昨天的古文课也没来。还有你这个……”他拿笔尖朝她方向指了指,又觉得不太礼貌把笔收回去,“你这个服装,学校规定裙子要到膝盖以下,衬衫扣子要扣好。你以前的校服穿得最规矩,现在怎么——”
“老师,”早织把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托着下巴看他,“我今天来不是听你说教的。”
班主任噎了一下,镜片后面的眼睛眨了两下:“你说什么?”
“我说,”早织慢悠悠地把胳膊放下来,往后靠进椅背,胸口往前挺了挺。白衬衫的扣子绷着,黑色蕾丝抹胸的边缘从敞开的领口露出来,那道沟又深又长,被日光灯照得皮肤发亮。她没刻意做什么,就那么坐着,但班主任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寸,又慌忙抬起来盯着她的脸。“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商量什么?你现在的态度就有问题——”
“学分。”早织打断他,“我出席率不够,古文课再挂就升不了级。老师你教古文对吧,你手里有平时分。”
班主任皱起眉:“这不是能商量的东西,你缺的课要补,作业要交,考试——”
“我补啊。”早织说,“你告诉我补什么,我补。但你也知道,我补不了那么多,落下的太多了。”她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往班主任那边走。靴子踩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响,短裙下摆随着步子晃。班主任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一声。“老师你放松点,我就是想跟你好好说。”
她走到他椅子旁边,没等他反应就蹲了下去。蹲下去的时候豹纹短裙缩上去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网袜边。她仰起脸看他,从这个角度班主任的脸显得更垮了,下巴上的肉叠了一层,喉结上下动了动。早织伸手搭在他膝盖上,隔着西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他腿绷紧了。
“秋元同学,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这里是学校——”他嘴上这么说,手却撑在椅子扶手上没动,也没有站起来走开的意思。早织心里笑了一下。她见过太多这种男人了,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据点里那些男的,一开始哪个不是扭扭捏捏说“这样不好吧”,最后一个个射得比谁都欢。这个班主任跟那些人没什么两样,无非多穿了一身西装,多戴了一副眼镜,多了一堆头衔——老师、班主任、成年人。早织现在看男人只看一样东西,别的都是包装。
她把脸凑近他裤裆的位置,隔着西裤的布料用鼻尖蹭了蹭。班主任倒吸了一口气,手在扶手上抓了一下。“秋元同学!”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个调,但没高多少,尾音还有点抖。早织没理他,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谈话室里特别响。她拉开拉链,隔着内裤的布料能看见那东西已经鼓起来了,把内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老师,”早织抬眼看他,手上动作没停,把内裤边往下拉,“你说这里是学校,那你这是什么?”
班主任嘴巴张了张,没说出完整的话。早织把那东西掏出来的时候它已经硬得翘起来了,尺寸一般,颜色偏深,顶端有点湿。她低头凑过去,先用舌尖舔了舔顶端那个小口,尝到一点咸味。班主任整个人往椅背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早织含住龟头吸了一口,嘴唇包着牙齿,舌头在下面打转,然后慢慢往深处吞。她做这个已经很熟练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吸紧、什么时候该放松、什么时候用舌尖顶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班主任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扶手上挪到了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但没有用力按,只是搭在那儿,像是不敢相信正在发生的事。
“不、不行……这里是……”他还在说,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含含糊糊的喘气。早织用余光瞥了一眼他的脸,眼镜歪了,额头上一层薄汗,嘴巴半张着,完全没了刚才那副教训人的样子。她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得意。三分钟前还在说她裙子太短扣子太松,现在呢?她吸得稍微用力了一点,班主任腰往前挺了一下,椅子吱呀响了一声。
“秋元同学……我快……”他手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点,早织没躲,反而加快了速度。她一只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抓了抓。班主任整个人绷紧了,后背离开椅背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呻吟,然后射了。早织感觉到嘴里一股一股的热流涌出来,她没吞,也没吐,就含着等他射完,然后慢慢退开,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丝银线。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抬头看他。
班主任瘫在椅子上,西裤拉链敞着,衬衫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截,眼镜歪到一边,脸涨得通红,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他低头看早织蹲在地上仰着脸看他,嘴角还亮晶晶的,一时间说不出话。
“老师,”早织开口,声音很平静,像在商量课堂作业,“我补课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班主任咽了口唾沫,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拉上去,皮带扣哆哆嗦嗦扣了好几下才扣上。他扶正眼镜,清了清嗓子,但一开口声音还是哑的:“你……你先起来。”
早织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又坐回桌子对面的椅子上,翘起腿,豹纹短裙滑上去露出整条大腿。她看着班主任手忙脚乱整理衣服的样子,心里想的是据点里那些男的完事之后也这样,急着把裤子穿回去,好像刚才那个把鸡巴往她嘴里送的人不是他们似的。男人真是好搞定,不管穿西装还是穿T恤,硬起来之后脑子就只剩一样东西了。
班主任终于把自己收拾出个人样了,衬衫扣子扣回去,眼镜也扶正了,但脸上红还没退干净,额头的汗拿袖子擦了还有印子。他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试图找回一点教师的威严:“秋元同学,刚才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你的学分问题,我可以给你安排补课,每周二和周四放学后,你来办公室找我,我单独给你补古文。”
早织歪了歪头看他:“就补课?我出席率不够,光补课没用吧。”
班主任避开她的视线,盯着桌上那叠文件:“出席记录……我可以帮你改。但你要保证来上课,不能像现在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行啊。”早织答应得很干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桌边,弯腰把胳膊撑在桌面上,胸口又往他面前凑了凑。班主任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下,又赶紧拉回来。“老师,以后我要是古文课又不想上了,直接来找你行不行?”
班主任的喉结又动了动:“你……你按时来上课就不用找我。”
“那我要是不想来呢?”早织笑着看他,声音拖得长长的。
班主任沉默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你来找我补课就行。”
早织直起身,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系上了,又理了理头发。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班主任一眼。他还坐在那儿,西裤膝盖处被她刚才蹲着压出来的皱褶还没平,脸上表情复杂,又窘又有点回不过神。早织冲他摆了摆手:“那说好了,周四放学我来找你补课。老师再见。”
她关上门走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别的班在上课,远远传来齐读课文的声音。早织走在走廊里,靴子跟敲着地板,心想这个班主任以后大概不会再找她麻烦了。不光不会找麻烦,以后她缺课、迟到、裙子穿多短,他都不会说什么。她想起刚才他射之前那副绷不住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
男人啊,只要让他爽一次,就什么都好说了。她摸出手机给莉娜发了条消息:“晚上据点有局吗?”莉娜秒回:“有!美纪说新来了几个,你来不来?”早织回了个“来”,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廊尽头是楼梯间,她拐进去往下走,经过二楼的时候听见某间教室里传来古文朗诵的声音,抑扬顿挫的,跟刚才班主任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她笑了一声,加快脚步往校门口走。周四还要来补课呢,在那之前得先把今晚的局玩痛快了再说。
被改写的价值观
那天晚上的局散得很晚,早织从据点出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她没回家,直接去了莉娜的公寓睡了一觉,下午才醒。醒来第一件事是摸手机看时间,第二件事是照镜子。镜子里那张脸还带着昨晚的残妆,眼线晕开了一点,嘴唇上的唇彩早就蹭没了,头发乱蓬蓬地堆在肩膀上,发根那一截黑色长出来快两指宽了。她盯着镜子里那道分界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烦。黑色的头发,怎么看怎么土。
“莉娜,附近有没有染发的地方?”早织拿脚踢了踢还在被窝里蜷着的莉娜。
莉娜翻了个身,眼睛都没睁开,声音黏糊糊的:“你要染啊?美纪常去的那家就在车站后面,走路十分钟。不过你确定?染了可就回不去了,学校那边……”
“学校那边怎么了。”早织打断她,从莉娜的衣柜里抽出一条毛巾裹着胸口往浴室走,“我出席率都那样了,还在乎头发?”
莉娜这才睁开一只眼,看见早织裹着毛巾的背影,忽然笑了一声:“也是。你等我起来,我陪你去。顺便去趟美黑沙龙,你那个白得跟纸似的皮肤,跟金发不搭。”
早织在浴室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莉娜一眼。白得跟纸似的——她以前还因为皮肤白被人夸过,新体操比赛的时候评委说她“肤白如雪、姿态轻盈”。那时候她把这当夸奖,现在听莉娜这么一说,只觉得像在说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去就去。”她把浴室门关上了。
下午两点多,莉娜带着早织先去了车站后面的美发店。店面不大,藏在便利店旁边一条窄巷子里,招牌上写着“Hair Salon Lumi”,玻璃门上贴了一张褪色的辣妹合照。推门进去,里面坐着两个正在补妆的客人,头发都是夸张的浅色,一个银灰一个奶茶色,指甲上镶着亮片,看见莉娜进来就抬了抬下巴算打招呼。莉娜显然熟门熟路,冲柜台后面一个瘦高男人喊了声“拓真,给她染个最亮的金”。
拓真走过来,捏了捏早织的发尾,对着光看了看:“发质还不错,就是黑发要漂两遍。染亮金的话,头皮会有点刺,忍一下。”
早织坐在镜子前面,看着拓真把漂粉调好往她头发上刷。第一遍漂完冲水的时候,她看着水池里流下去的灰色水,忽然想起高一那年开学式,她站在操场上代表新生宣誓,头发扎得整整齐齐,黑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时候她觉得自己这头黑发是骄傲,跟新体操队服一样,是她认真生活的证明。现在那些东西全冲进下水道了。
第二遍漂完,头发已经变成接近白色的浅金。拓真调了亮金色的染膏往上刷,一边刷一边跟莉娜聊天:“最近美纪怎么没来?上次说要做指甲。”
“她忙着调教新玩具呢。”莉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翻杂志,头都没抬。
早织从镜子里看了莉娜一眼。新玩具——说的就是她吧。但她没觉得生气,反而有点想笑。玩具就玩具,反正她现在也不在乎这些了。她更在意的是镜子里逐渐成型的金色头发,那种亮晃晃的、带点刺眼感的金,跟她原来那头黑发完全两个世界。染膏冲掉吹干之后,拓真拿卷发棒把她发尾卷了一下,又抓了点发蜡,整个头蓬松起来,亮金色在理发店的射灯下面晃得人眼晕。
“行了。”拓真把围布一摘,“怎么样?”
早织凑近镜子看。金色,彻彻底底的金色,跟她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辣妹一模一样。发根虽然还有点浅棕,但整体已经亮得扎眼了。她伸手撩了一下刘海,镜子里那个人冲她笑了一下,她也跟着笑了。
“还行。”她说,语气淡淡的,心里却有点说不出来的痛快。
从理发店出来,莉娜又拽着她去了隔壁的美黑沙龙。这家店更小,里面就两张床,墙上贴着古铜色皮肤的模特海报。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晒得黑亮黑亮的,染了一头红发,看见早织进来就笑:“第一次?躺下吧,给你做个自然色,不会太黑。”
早织躺到床上,机器嗡嗡响起来,暖烘烘的光照在皮肤上。莉娜坐在旁边涂指甲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话:“你以前没晒过吧?看你那胳膊白的。”
“没晒过。以前连夏天训练都穿长袖防晒。”早织闭着眼说。
“以后别防了。晒黑了穿金色才好看,你那个胸,配上黑皮肤和金色紧身衣,绝了。”莉娜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语气像在夸自己新买的包。
早织没接话,但嘴角翘了一下。她想起美纪,深色皮肤配金色卷发,在据点里走来走去的时候整个人像会发光一样,所有男人都盯着她看。以前早织觉得美纪那种打扮太夸张,现在她躺在美黑床上想,夸张怎么了,夸张才有人看。
晒了两次,每次二十分钟,中间翻了个面。等早织从床上下来照镜子的时候,肤色已经明显深了一层,不是那种夸张的深棕,但跟她原来那种透白的皮肤比,已经完全两个色了。莉娜凑过来看了看,点点头:“再晒几次就差不多了。明天再来。”
早织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指腹底下是微微发烫的皮肤,颜色像兑了牛奶的咖啡。她盯着镜子里那个金发、小麦色皮肤的自己,忽然觉得以前那个黑发雪肤的秋元早织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人了。
第二天下午她们又去了美黑沙龙,这次多晒了一轮,出来的时候肤色又深了一点。莉娜拉着她去了据点附近的药妆店,在开架彩妆区挑了一篮子东西:深棕色眉笔、带大亮片的眼影盘、黑色眼线液、油亮质感的唇彩,还有一盒夸张的假睫毛。早织站在货架前面,看莉娜往篮子里扔东西,觉得有点好笑:“你买这么多,用得完吗?”
“谁说是给我买的?都是你的。”莉娜把篮子往她手里一塞,“你那个脸现在太素了,染了金发晒了黑皮肤,不化妆跟没睡醒似的。走,回去我教你。”
回到莉娜的公寓,两个人挤在洗手台的镜子前面。莉娜先给早织修了眉毛,拿深棕色眉笔描出轮廓,又用大亮片的金色眼影铺满整个眼皮,眼尾叠了深棕色,眼线拉得又长又翘,贴上假睫毛之后,早织自己都被镜子里那双眼睛吓了一跳。最后是唇彩,莉娜挑了一支带珠光的蜜桃色,刷上去之后嘴唇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糖浆。
“行了,自己看看。”
早织往后退了一步,对着镜子端详。金色头发蓬松地堆在肩头,小麦色的皮肤衬得亮片眼影格外扎眼,嘴唇油亮亮的,整张脸跟以前那种清汤寡水的样子比起来,浓了不知道多少倍。她凑近镜子,拿手指拨了拨假睫毛,又抿了抿嘴唇,唇彩的甜味蹭到舌尖上。
“还差点。”莉娜在旁边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去翻自己的抽屉,找出一条金色细链的腰链和一对大圆环耳环,“戴上。”
早织把耳环挂上,圆环垂到肩膀,一晃就碰到脖子。腰链扣在牛仔裤腰上,走动的时候细细的链子跟着晃。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忽然笑出声来。镜子里那个人跟她记忆里的秋元早织没有半点关系了,但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难过。
第三天早上,早织穿着新买的衣服去了学校。说是校服,其实已经改得不成样子了。白衬衫的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两颗,胸口大敞着,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边沿和深深的乳沟全露在外面。J罩杯的胸被内衣托得高高的,每走一步都沉甸甸地晃一下,衬衫布料根本兜不住,侧边看过去半个胸都在外面。裙子改短到大腿根下面一点,稍微弯腰就能看见里面的黑色丁字裤边。腿上穿了网袜,靴子换了一双更高的,跟细得像钉子。
她走进校门的时候,门卫大叔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早织冲他笑了笑,踩着靴子往教学楼走。经过操场的时候,几个正在上体育课的后辈停了下来,抱着排球愣愣地看她。早织认得其中两个,去年还来找她请教过新体操的动作,那时候她们叫她“秋元前辈”,眼睛亮亮的,一脸崇拜。现在那两个后辈看着她,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视线在她胸口和脸上来回跳,最后低下头假装去捡球。
早织没停步,金色卷发在风里晃,耳环叮叮当当地响。她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听见后面有人小声说了句“那是秋元前辈吧”,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她没回头,推开门进去了。
第一节课是古文。她踩着铃声进教室,班主任正站在讲台上翻教案,听见靴子声抬起头,视线撞上她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早织冲他抬了抬下巴,径直往自己座位走。她的座位在靠窗第三排,经过讲台的时候,她故意放慢脚步,让胸口正对讲台方向晃了两下。班主任的视线跟着她走了两步,又硬生生拽回教案上,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
早织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坐下来,掏出手机开始刷。古文课的内容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在看莉娜发来的照片,昨晚据点拍的,她穿着金色紧身衣跪在沙发上的样子,旁边围着三四个男人,她嘴里含着一个,手里攥着一个,背后还有一个在顶她。照片拍得有点糊,但那种淫乱的气氛隔着屏幕都能透出来。早织把照片存下来,又翻到下一张,这张是美纪拍的,角度从下往上,正好拍到她被射了一脸的样子,浓白的精液挂在睫毛和嘴唇上,她伸着舌头去舔嘴角。早织盯着这张看了好几秒,然后锁了屏。
以前她上古文课的时候会认真记笔记,老师讲到《源氏物语》的某一段,她还会举手问问题。现在她坐在同一个位置上,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男人射之前绷紧的腹肌线条和他那根东西的尺寸。那根东西挺大的,比班主任的大多了。早织在心里比较了一下,又想起据点里那些男人,各有各的大小,但总的来说都比学校里的老师强。她忽然发现自己在用鸡巴大小给男人打分,而且打得很认真。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愣了一下,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男人不就那么回事吗,大的就多给点好脸,小的就懒得搭理。她自己都被这个逻辑逗笑了,趴在桌上闷闷地笑了一声。
班主任在讲台上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早织从桌上抬起脸,冲他眨了一下眼。班主任立刻把视线挪回课本上,翻页的手有点抖。早织觉得没意思,又趴回去刷手机。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一截,露了一小段腰,小麦色的皮肤上还留着昨晚据点里不知道谁捏出来的红印。前排几个女生回头看了她一眼,其中一个推了推旁边人的胳膊,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早织听见了“秋元同学”“头发”“好夸张”几个词,没当回事,拎着书包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迎面进来一个后辈,抱着一摞作业本,差点撞上她,抬头看见她脸的时候明显往后缩了一下。
“让一下。”早织说,语气平平的。
后辈赶紧侧身让路,早织从她旁边走过去,网袜包裹的大腿擦过作业本边缘。她听见后辈在她背后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早织没回头,踩着靴子往走廊另一头走。她心里想的是,这个后辈大概以后看见她都会绕道走,跟其他那些同学一样。无所谓,反正她现在也不靠这些人活着。
中午吃饭的时候,莉娜来找她。莉娜今天穿了一件粉紫色的紧身T恤,胸口印了个亮晶晶的爱心,下面配了条白色超短裙,头发盘了个丸子头,插了根亮片发簪。她往早织旁边一坐,从包里掏出两个饭团,一个递给早织,一个自己拆开咬了一口。
“美纪说今晚有新货。”莉娜嘴里嚼着饭团,含含糊糊地说。
“什么新货?”
“说是来了两个体育大学的,练田径的,那大腿粗得——”莉娜拿手比划了一下,“而且特别听话,让干什么干什么。美纪问你有没有兴趣,有的话晚上一起。”
早织咬了一口饭团,想了想。体育大学的,田径队,大腿粗。她脑子里自动开始想象那个画面,两个肌肉结实、腿粗腰窄的男人跪在据点地板上,被美纪指挥着轮流伺候她们。她发现自己想到这个画面的时候,下面有点湿了。
“去。”她把剩下的饭团整个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米粒,“几点?”
“八点。美纪说先吃饭,吃完再玩。”莉娜歪头看她,忽然伸手捏了捏早织的脸颊,“你今天眼影画得好,比昨天强。以后就这么画,浓一点,别怕下手重。”
早织拿胳膊肘拐了她一下:“知道了,啰嗦。”
下午的课早织一节都没去上。她跟莉娜窝在天台的角落里抽烟,莉娜教她怎么把烟往肺里吸,她呛了两次,第三次就顺了。两个人靠着栏杆聊天,莉娜说起据点里某个男人最近表现不好,被美纪骂了一顿之后老实多了。早织听着,把烟灰弹到栏杆外面,忽然问了一句:“莉娜,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人才算厉害?”
莉娜叼着烟想了想:“厉害的?美纪那样的吧。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玩谁就玩谁,谁都别想管她。”
“那什么样的女人算没用的?”
“以前那种乖乖女呗。”莉娜斜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就你以前那样的。头发黑黑的,裙子长长的,见个男人就脸红。那种女人有什么用?长得再好看,脱了衣服跟死鱼一样,谁乐意玩。”
早织没说话,低头看着手里的烟。烟头烧到过滤嘴了,她把烟屁股摁灭在栏杆上,又摸出一根点上。以前那种乖乖女,说的就是她。黑头发、长裙子、见个男人就脸红。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带到据点的时候,缩在沙发角上发抖,连看都不敢看那些男人。那时候她确实跟死鱼一样。现在呢?现在她坐在这儿,金头发、黑皮肤、超短裙、网袜,抽着烟讨论晚上怎么玩男人。她忽然觉得莉娜说得对,以前那个秋元早织确实没什么用。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新体操跳得好有什么用,这些本事在据点里一样都使不上。在据点里,有用的只有一样——够不够骚,够不够淫,能不能让男人硬着进来软着出去。
“你说得对。”早织把烟从嘴里拔出来,冲着天空吐了一口烟,“以前那种乖乖女,确实没意思。”
莉娜歪头看她,笑得眼睛弯弯的:“你现在想通了?”
“想通了。”早织把烟掐了,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后面的灰,“走吧,回去换衣服。晚上不是有体育大学的吗,我得穿那件金色的,配我现在的肤色正好。”
莉娜跟着站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往楼下走。经过三楼走廊的时候,早织从窗户里看见操场上体育课还没下课,一群女生在跑圈,校服裙摆被风吹得鼓起来。她想起自己以前也在那个操场上跑过,新体操队的训练,一遍又一遍地练平衡木上的转体,练到腰疼得直不起来。那时候她觉得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升学、比赛、教练的认可,每一样都比天还大。现在她站在窗户后面看那些跑圈的女生,只觉得她们跑得真慢,姿势真丑,练到死也不会有男人多看一眼。
她收回视线,加快脚步跟上莉娜。靴子跟敲在楼梯上的声音又脆又响,金色卷发在背后一颠一颠的,网袜包裹的小腿在楼梯间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走到一楼拐角的时候,她差点撞上从办公室出来的班主任。班主任手里抱着一摞卷子,抬头看见她,整个人僵了一下,卷子差点掉地上。
“老——师——”早织拖长了声音叫他,笑着凑过去,“晚上有事吗?”
班主任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到墙上:“有、有晚自习值班……”
“哦,那算了。”早织从他身边走过去,肩膀擦过他的胳膊,胸口几乎蹭到他抱着的卷子。她走出两步又回头,冲他摆了摆手,“周四补课别忘了啊,老师。”
班主任站在楼梯口,看着她和莉娜一前一后走出教学楼,金色头发在夕阳底下亮得刺眼。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卷子,最上面一张的边角被她蹭得卷了起来。他伸手把那张卷子抚平,手指有点抖。
繁华街的辣妹宣言
傍晚的繁华街像一条被霓虹灯灌醉的河,人流从车站口涌出来,裹着香水味、烧烤烟气和店铺音响里漏出的电子节拍,朝各个方向漫开。早织踩着细高跟的短靴走在最前面,金色卷发被晚风掀起来又落下去,发梢扫过裸露的肩头。她穿了一件金色的连体紧身衣,领口开得极低,两团被晒成小麦色的胸脯几乎要从布料边缘溢出来,腰侧镂空,露出紧实的腹肌线条和肚脐上那枚新打的银色脐环。网袜从大腿根一直包到脚踝,靴跟敲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走一步,臀肉就在紧绷的网纹里颤一下。
美纪走在她左边半步的位置,豹纹吊带裙的细带子勒进肩膀,金棕色的卷发堆在头顶,浓黑的眼线从眼尾挑出去,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细烟。莉娜在右边,粉紫色的短上衣只遮住胸口那一截,腰腹全露在外面,亮片在路灯下闪得人眼花。后面还跟着四五个据点里的辣妹,清一色晒黑的皮肤、夸张的假睫毛和紧得喘不过气的短裙,像一串移动的霓虹招牌,把路人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拽过来。
早织在一家柏青哥店门口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众人,双手往腰上一叉,金色紧身衣的裆部被这个动作勒得更深,大腿根的网袜纹路都绷得变了形。
“我说,”她的声音又亮又脆,带着一股故意放大的不在乎,“今天也去据点吧,趁天还没黑透,我想做个痛快。”
后面几个辣妹先愣了一下,然后爆出一阵笑。其中一个染茶色短发的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压低声音说,听听,这婊子现在说话比我们还野。另一个涂紫色唇彩的干脆拍起手来,冲着早织喊,秋元你行啊,大街上就开黄腔,以前那个乖乖女哪去了。
早织歪了歪头,金色卷发从一边肩膀滑到另一边,她半嗔半笑地撇了撇嘴,下巴微微抬起来,露出脖子上那道被晒出来的分界线——衣领以上还保留着一点原来的白皙,往下就是均匀的深蜜色。
“怪我吗?”她伸出一根涂了金色亮片甲油的手指,挨个点过去,先指美纪,再指莉娜,最后扫过后面那群笑成一团的辣妹,“变成这样都是你们的错。当初是谁把我从药局拖回来的?是谁天天在我耳朵边上说那些话的?现在倒好,反过来说我野。”
美纪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夹在指间转了一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哟,还怪上我们了。你自己说说,昨天晚上是谁主动爬到男人身上去的?我们可没逼你。”
“我也没说不承认啊。”早织把肩一耸,金色紧身衣的领口跟着往下一滑,她随手拽了拽,没拽住,干脆不管了,半边胸脯露在傍晚的空气里,路过的两个上班族模样的男人脚步明显慢了半拍,其中一个差点撞上路边的自行车。“我就是喜欢做爱嘛,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们不也喜欢?装什么正经。”
莉娜凑过来,整个人几乎挂在早织胳膊上,粉紫色的上衣蹭着金色紧身衣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仰起脸,笑得牙龈都露出来:“那你倒是说说,喜欢什么样的?”
早织想都没想,一只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五指张开又合拢,做出一个粗俗至极的手势。“大的。越粗越好,越长越好,顶到最里面那种。”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眨,语气跟报菜名差不多,旁边一个推着婴儿车经过的中年女人猛地加快了脚步,婴儿车的小轮子在地砖上磕出一串急促的响声。早织瞥了那背影一眼,嘴角翘得更高了,“以前还觉得这种事不能挂在嘴上,现在想想,有什么不能说的?男人长那玩意儿不就是给女人看的、给女人用的?尺寸不够的就别往跟前凑,浪费我时间。”
后面那群辣妹又是一阵哄笑,茶色短发的那个笑得直拍大腿,说秋元你这嘴真是开过光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紫色唇彩的接了一句,以前是没开发,现在开发到位了,你看她那张嘴,除了吃东西就是吃鸡巴,能不利索吗。
早织听了也不恼,反而挺了挺胸,金色紧身衣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光。“吃鸡巴怎么了,你们少吃了吗?”她伸手在紫色唇彩那个辣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脆响,“昨天晚上是谁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的?我可都看见了。”
紫色唇彩的辣妹夸张地叫了一声,捂着屁股往旁边躲,嘴里骂着你这死丫头下手真重,脸上却笑盈盈的。美纪在旁边看着,把烟重新叼回嘴里,含糊地说行了行了,大街上别闹得太难看,要闹回据点闹去。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门冲早织扬了扬下巴:“上车,别在这儿堵着路丢人。”
早织弯腰钻进后座的时候,金色紧身衣的裆部绷得极紧,从后面看,两瓣被网袜勒出格纹的臀肉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撑破。莉娜跟着挤进来,故意往她身上靠,大腿贴着大腿,亮片上衣的边角蹭着早织的腰。美纪坐了副驾驶,回头扔了一包烟过来:“抽一根,到据点还有段路。”
早织接住烟盒,熟练地弹出一根叼在嘴里,莉娜凑过来给她点,打火机的火苗在两个人脸之间晃了一下。早织吸了一口,把烟从鼻子里喷出来,车窗外的店铺招牌一块一块往后闪,药妆店的荧光绿、居酒屋的暖红、游戏厅的紫蓝,全映在她被晒黑的脸上,像一层流动的油彩。
“我说真的,”她夹着烟,胳膊搭在车窗沿上,风把烟灰吹得往后飘,“以前我老觉得日子得有个目标,练体操、考大学、让教练夸我,少一样都不行。现在想想,那些东西有什么用?体操练得再好,能当鸡巴用吗?大学考上了,能让我爽吗?”她吸了一口,烟头亮了一下,“男人鸡巴大不大,活儿好不好,那才是实打实的。你们说是不是?”
莉娜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尖蹭着她的耳垂:“你现在才想明白啊?我们早就知道了。”
“所以我以前傻嘛。”早织把烟灰弹到窗外,语气里一点惭愧都没有,反而像在说一件早就该办的事,“好在现在也不晚。我今年才十八,还能骚好多年呢。”
出租车拐进一条窄巷,两边是密密麻麻的小酒馆和情人旅馆,招牌上的字被霓虹灯映得发虚。美纪付了车钱,一行人下了车,早织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靴尖碾灭,抬头看了看巷子尽头那栋灰扑扑的旧楼。四楼窗户亮着灯,隐约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音乐声和笑声。
“走了走了,”她第一个往楼道里走,靴跟踩在铁皮楼梯上发出空空的回响,金色卷发在昏暗的楼道灯下一晃一晃的,“我已经等不及了。今天要是有体育大学那帮人来,让他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谁先硬谁先上。”
美纪跟在她后面,伸手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你倒是会安排。”
“那当然,”早织头也不回,声音在楼道里荡出回音,“我现在就擅长这个。安排男人,安排鸡巴,安排怎么让自己爽。别的本事没有了,这个本事管够。”
莉娜在后面咯咯地笑,笑声从一楼一直追到三楼。早织推开据点那扇贴着褪色贴纸的铁门,里面的灯光和烟味一起涌出来,她站在门口,叉着腰,金色紧身衣在日光灯下亮得刺眼,对着里面已经等着的几个男人和辣妹宣布:“今天也照旧,谁都不许偷懒啊。我秋元早织,现在除了骚,什么都不会了。”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笑得露出牙龈,浓黑的眼线在眼角挤成两条弯弯的尾巴。她迈步走进去,网袜包裹的长腿在门框里一闪,整个人就被据点里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味和廉价香水味的空气吞没了。
欺负小屌男
铁门在身后合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味和廉价香水味的空气立刻裹了上来。屋里已经聚了七八个人,几个辣妹歪在沙发上抽烟,茶几上摆着喝了一半的啤酒罐和几碟没吃完的零食。靠墙的折叠椅上坐着三个男人,看打扮像是附近工地干活的,皮肤晒得黝黑,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净的灰。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后颈堆着厚厚的肉褶,正局促地把工作手套往裤兜里塞。
早织扫了一圈,脚步没停,直接走到那排男人面前。她今天穿的金色紧身衣领口开得极低,J罩杯的乳房被挤得几乎要从布料边缘溢出来,网袜从大腿根一直裹到脚踝,配着那双跟高得吓人的尖头靴,站在日光灯底下整个人亮得扎眼。
“就你们仨?”她歪了歪头,金色卷发从肩膀滑到胸前,“美纪,今天人怎么这么少?”
美纪已经坐在沙发扶手上,长腿交叠,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慢悠悠地回:“急什么,后面还来呢。这几个是刚下工的,听说你这儿有热闹看,连澡都没洗就跑来了。”她朝那三个男人扬了扬下巴,笑得意味深长,“是吧?”
年纪最大的那个男人干笑了一声,搓着手,眼睛不知道往哪放,最后落在自己膝盖上。旁边两个年轻的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瘦高个儿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早织低头看了看男人的裤裆,又抬起头,嘴角慢慢翘起来。“行吧,人少也有人少的玩法。”她拉过一把塑料椅,椅面正对着那排男人,一抬腿跨坐上去,两腿大张着,紧身衣的裆部布料被撑得绷紧,勒出阴唇的轮廓。她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拿手背托着下巴,像在挑水果似的挨个打量过去。
“你,”她指着那个瘦高个儿,“把裤子脱了。”
瘦高个儿愣了一下,左右看看,另外两个男人都别过脸去。美纪在背后“啧”了一声:“让你脱就脱,磨叽什么?”
他站起来,手抖着解开皮带扣,牛仔裤褪到脚踝。内裤是灰色的,边都松了,前面鼓起一小团,不算太明显。早织盯着那处看了两秒,鼻子里哼了一声。
“就这?”
瘦高个儿脸涨得通红,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拉,露出来的性器半软不硬地垂着,尺寸确实不大,在稀疏的体毛里显得有点可怜。早织歪着头端详了一会儿,忽然笑出声来。
“我说这位大哥,”她拿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膝盖,“你平时洗澡的时候不照镜子的吗?还是说你觉得这玩意儿长着长着还能二次发育?”她扭头冲美纪喊,“你看见没?这还没我大拇指长呢!”
美纪凑过来看了一眼,噗地喷出一口烟:“哎哟,还真是。这尺寸,塞牙缝都嫌细。”
沙发上的辣妹们跟着哄笑起来,有个染粉头发的笑得直拍大腿。瘦高个儿恨不得把头缩进肩膀里,手挡在裆前,却被早织一把拍开。
“挡什么挡,我又没说不让你上。”她往椅背上一靠,两根手指捻住他的性器,像捏着一根没发好的面团似的来回搓了两下,“硬起来,快点。别让我等。”
男人被她这么一捏,反而更软了,急得额头上冒汗。早织撇了撇嘴,手上加了点劲,拇指在龟头上来回蹭,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紧身衣揉了揉阴蒂,嘴里开始发出黏糊糊的哼声。
“你看,我都湿了,你还没硬。”她仰起头看他,眼线在眼角勾出两道锋利的尾巴,“你这玩意儿是不是摆设啊?平时用不用?还是说你老婆早就把它当废品处理了?”
瘦高个儿终于硬了,尺寸没怎么变,但好歹翘起来了。早织松开手,嗤笑一声:“行吧,硬了就行。来,插进来。让我看看你这根小牙签能捅出什么名堂。”
她站起来把紧身衣的裆部往旁边一拨,露出湿淋淋的阴户,又坐回去,两腿架在椅子扶手上。瘦高个儿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小东西往里顶,第一下没找着地方,滑到会阴上去了。早织翻了个白眼,伸手下去掰开自己的阴唇,肉红色的内壁翻出来,沾着亮晶晶的黏液。
“这儿,看清楚了?你长着眼睛是出气的?”
他总算插进去了,动作又急又慌,抽送得毫无章法。早织低头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那根细小的性器在肥厚的阴唇之间进出,几乎被吞没得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不耐烦,最后干脆往椅背上一靠,翻着白眼喘气,声音里没多少快感,全是嘲讽。
“你这是在挠痒痒吗?还是说你在用牙签剔牙?我数数啊,”她真的抬起手,一根一根掰手指,“一、二、三……行了不用数了,你顶到最里面也就到我手指第二个关节。我说大哥,你平时撒尿能瞄准吗?这么短,别尿鞋上。”
旁边两个男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瘦高个儿羞得耳朵根都紫了,动作更乱,没几下就闷哼一声,整个人僵住,射在了里面。早织感觉到那股热流,低头一看,他正耷拉着脑袋大口喘气,性器已经软下去滑了出来,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穴口滴到塑料椅面上。
“这就完了?”早织的声音拔高了,满是难以置信,“我还没开始呢!你射得倒快,你这种小屌男是不是都这样?碰两下就交货,跟早泄似的。”她站起来,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也不擦,反而拿手指抹了一把举到瘦高个儿面前,“你看看,这够干什么的?润个手指头都费劲。”
美纪在沙发上笑得直不起腰,烟灰抖了一身:“早织你嘴也太毒了,人家都要哭了。”
“哭什么哭,我又没打他。”早织拿脚踢了踢瘦高个儿的膝盖,“一边儿待着去,换人。你——”她指了另一个年轻男人,“你过来。脱了让我先看看,别又是个残次品。”
第二个男人老实多了,二话不说扒了裤子,勃起的性器尺寸中等,不算大但比第一个强。早织勉强点了点头:“凑合能用。躺地上吧,我自己来。”
男人仰面躺在脏兮兮的地板上,早织背对着他蹲下去,扶着那根性器对准穴口,一沉腰吞了进去。她两手撑在男人膝盖上,腰肢前后摆动,金色卷发在背后晃来晃去,紧身衣的领口被乳房撑得往下坠,露出大半截乳肉。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但嘴里还不闲着。
“这个……这个比刚才那个强点儿,”她喘着气点评,“起码能感觉到里面有个东西在动。不过也就那样吧,跟你讲,我以前在体操队练柔韧,教练拿手指头给我压腿的时候都比这个有感觉。”
男人被她夹得直抽气,想伸手扶她的腰,被她一巴掌拍开:“谁让你碰了?躺着别动,我自己动。”
她越动越快,屁股拍在男人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可嘴里还在数落:“你说你们这些男人,长着根鸡巴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大的也就罢了,小的还不好好练技术,活该被女人笑话。我跟你讲,我现在算是明白了,男人这东西,尺寸排第一,技术排第二,长相排第三,其他的全是扯淡。”
美纪在旁边搭腔:“那你以前还看脸呢。”
“以前不懂事嘛。”早织前后晃着腰,胸前的肉球跟着上下颠,“以前觉得男生打篮球帅,写情书字好看也加分,现在想想,那些有什么用?球打得再好,脱了裤子两厘米,还不是废物一个。”
身下的男人被她这些话刺激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偏偏身体又很诚实,性器在她里面胀得更硬了。早织感觉到了,低头瞥了他一眼:“哟,说你废物你还来劲了?行吧,看在你比刚才那个强一点的份上,让你多待会儿。”
她换了节奏,开始慢慢磨,腰画着圈,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男人受不了这个,两只手攥着地板上的灰,脚趾头都蜷起来了。早织看他这副样子,笑得露出牙龈:“忍不住了?想射就射呗,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能让我高潮。”
这话一出口,男人反倒硬撑着不敢射了,憋得满头大汗。早织等了几秒,不耐烦地直起身,那根性器从穴里滑出来,湿淋淋地翘着。“算了算了,看你憋得难受,射吧射吧。射完换下一个。”
她蹲到男人脸旁边,拿手快速撸动他的性器,没几下男人就射了,精液喷在自己肚子上,一塌糊涂。早织站起来,拿脚尖拨了拨他软下去的玩意儿,摇了摇头。
“三个了,”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最后那个中年男人身上,“就剩你了。你最好有点出息,别让我今天一个高潮都混不上。”
中年男人站起来,肚子上的肉从T恤下摆里溢出来,他一边解裤子一边嘟囔:“我……我尽量。”
早织没理他,转身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到美纪旁边,把腿架到茶几上,网袜包裹的脚趾头在灯光下泛着光。她掰开自己的阴唇给美纪看,穴口还挂着前一个人的精液,红肿着微微翕动。
“你看看,忙活半天,白忙。”她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抱怨,跟刚才骂男人时判若两人,“这帮人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美纪把烟递到她嘴边,早织就着她的手吸了一口。美纪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急什么,后面还有人来呢。我让莉娜去楼下接人了,说是体育大学那帮田径队的,个个腿长腰细,那玩意儿应该不至于让你失望。”
“真的?”早织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故意板起脸,“那我得先把这几个打发走,省得在这儿占地方。”她扭头冲还躺在地上的两个男人喊,“喂,你们两个,穿上裤子滚蛋。今天没你们事儿了,回去好好练练,下次再来要是还这德行,我直接拿剪刀给你们修短点。”
两个男人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瘦高个儿连内裤都穿反了,拎着裤子就往门口跑。早织在后面喊:“别忘了把门带上!还有,回去多撸撸,撸大了再来,别丢人现眼!”
铁门砰地关上,屋里安静了两秒,然后辣妹们集体爆出一阵大笑。莉娜正好从楼下上来,推开门就听见笑声,一脸茫然:“笑什么呢?我在楼下都听见了。”
“早织今天把两个男的骂哭了。”粉头发辣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
“没哭,就是快哭了。”早织纠正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拿手背挡着嘴,眼睛弯成月牙,“不过说真的,你们谁认识靠谱点的男人?我这要求也不高啊,正常尺寸,能坚持十分钟以上,这个标准很苛刻吗?”
莉娜凑过来挨着她坐下,胳膊缠上她的手臂:“我认识几个练摔跤的,那体格,那身板,肯定差不了。”
“摔跤的?”早织想了想,“行啊,你叫来。我今天非得试试看能不能碰到个像样的。”
美纪把烟掐灭在茶几上的空罐子里,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趁人还没来,先把地方收拾收拾。地上那一摊你擦擦,”她拿脚尖点了点地板上的精液痕迹,“别让人家一进门就踩一脚。”
早织嘴上应着“知道啦知道啦”,人却赖在沙发上没动,手指头绕着自己的金发玩。她看着地上那摊已经半干的痕迹,忽然笑了一声,自言自语似的说:“以前觉得这种事脏,现在看着还挺有意思的。一个男人被我弄成这样,趴在地上起不来,想想就好笑。”
她站起来,从茶几底下抽出几张纸巾,蹲下去胡乱擦了两把,又嫌不够干净,拿靴尖蹭了蹭。擦完了把纸巾往垃圾桶里一扔,拍拍手,冲着门口方向喊:“下一个!赶紧的!我秋元早织今天不榨干三个不算完!”
话音刚落,楼道里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男人们互相推搡说笑的声音。早织眼睛一亮,回头冲美纪和莉娜挑了挑眉,压低声音说:“来了来了,听这动静人不少。你们说,我要不要先给他们来个下马威?让他们排好队,一个个报尺寸,不合格的直接淘汰?”
美纪推了她一把:“你悠着点,别把人都吓跑了。”
“吓跑?”早织叉着腰,金色紧身衣在日光灯下闪得刺眼,“我这是帮他们认清自己,省得以后出去丢人。行了行了,开门迎客!”
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涌进来四五个穿运动短裤的高个子男人,汗津津的,看样子真是刚从训练场下来。早织迎上去,仰着头挨个打量,目光最后落在他们裤裆上,嘴角慢慢咧开。
“欢迎欢迎,”她张开手臂,声音甜得发腻,“今天规矩改了——先脱裤子,后说话。谁先来?”
群交与百合的入口
铁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一股汗味混着廉价止汗喷雾的气息涌进来,早织下意识吸了吸鼻子,觉得这股味道竟然比什么高级香水都提神。四五个高个子男人挤在门口,运动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有的还穿着训练用的紧身背心,胸口一片湿痕。他们显然没想到门一开就撞见这么个金发爆乳的女人叉着腰堵在玄关,一时间脚步都顿住了,互相拿胳膊肘捅来捅去。
“愣着干什么,进来啊。”早织侧身让开半步,手一伸把离她最近的那个拽了进来。那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被她一拽居然踉跄了一下,低头看见她紧身衣领口挤出的深沟,喉结明显地滚了滚。
“规矩都说好了?”早织仰着脸,指尖点着他胸口湿透的布料,“脱。从你开始。”
男人回头看同伴,身后几个哄笑起来。他骂了一句“脱就脱”,弯腰把短裤连内裤一起扒到脚踝。早织低头看了一眼,嘴一撇:“啧,一般。”话虽这么说,手已经伸过去握住了,指尖收紧的瞬间那东西就硬邦邦地胀起来,她满意地哼了一声,“行吧,勉强及格。后面排队,一个个来。”
据点客厅的沙发被推到墙边,腾出的空地铺着之前那种廉价化纤地毯,踩上去有点黏脚。美纪靠在窗台边,手里又点了根细长的烟,金色卷发披在一侧肩膀上,豹纹紧身衣的拉链拉到胸口以下,整个人像一只懒洋洋晒着太阳的豹子。莉娜蹲在茶几旁边翻零食袋,嘴里嚼着薯片,眼睛却亮闪闪地盯着早织的方向,薯片渣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
第一个男人被早织按着肩膀推到地毯上坐着。她跨过去的时候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金色紧身衣的绑带在腰后系了个松松的结,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一荡一荡。她蹲下来,膝盖分开压在地毯上,手指勾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根部,侧过脸冲后面排队的人扬了扬下巴:“看好了,我秋元早织现在什么水平,你们自己掂量。”
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她闭了一下眼。咸的,带着点汗味和皂香,还有男人身上那种热烘烘的气息。她含进去半截,腮帮子凹下去,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响,手指在根部一圈一圈地拧。那男人倒吸了口气,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落在她后脑勺上,虚虚地搭着,不敢用力。
“用力啊,”早织吐出来一点,嘴角拉着银丝,抬眼瞪他,“我头发又不会掉。按下去,对,就这样。”
男人得了话,掌心收拢,把她脑袋往下按。早织顺势吞到根部,鼻尖抵着他小腹,喉咙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呼吸从鼻孔里急促地喷出来。她空着的那只手往后伸,够到自己的紧身衣下摆往上撩,露出小麦色的小腹和腰侧被晒出分界线的皮肤,手指顺着往下滑。
“喂,别光顾着自己,”美纪的声音从窗台那边飘过来,烟夹在指缝里,语气像是在点评一道菜,“后面还有人等着呢。你嘴里一根,手里一根,剩下的人就干看着?”
早织从男人胯间抬起脸,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回头冲美纪笑:“那你来帮忙啊,光说不练。”
美纪把烟叼在嘴里,从窗台上滑下来,豹纹紧身衣的料子裹着腰臀的弧线,她走过来的时候长美甲在身侧轻轻敲着节奏。她往早织旁边一跪,膝盖压在地毯上,伸手把早织的金发拢到一边耳朵后面,凑过去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我来帮你管管后面这些。”
说着她朝排队那几个男人抬了抬下巴:“裤子都脱了,过来,站她两边。她嘴里一个,你们就自己找地方塞。别挤,一个一个来。”
早织被这话说得脸上一热,可嘴里还含着东西,那点羞耻没等冒头就被她咽回去了。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美纪姐真会安排”,手上动作没停,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第二个凑过来的男人。
第二个男人明显比第一个粗一圈,早织握上去的时候眉毛挑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哦”了一声,吐出来换了口气:“这个还行,有点意思。”她拿舌尖顶了顶顶端,又扭头去看美纪,眼神里带着点显摆的意思。
美纪没理她,自己把豹纹紧身衣的拉链往下扯了一截,跨到早织脸前面,膝盖分开跪在地毯上,裙摆堆在腰上。早织愣了一下,仰着脸看她,嘴里还含着东西,腮帮子鼓着,眼睛瞪得圆圆的。
“看什么看,”美纪低头冲她笑,长美甲拨开自己内裤的边,“你不是要帮忙?嘴闲着也是闲着。”
早织把那根吐出来,下巴上湿了一片,她拿手背胡乱一抹,仰着脸凑过去。美纪身上的味道和男人完全不一样,香水味底下是皮肤本身那种温热的气息,干净、滑腻,舌头贴上去的时候美纪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哼。早织没怎么干过这事,舌头探得犹犹豫豫的,美纪就伸手按住她后脑勺,指甲轻轻刮着她头皮:“别跟舔冰淇淋似的,使点劲……对,就这样。”
早织被按着脑袋,鼻尖蹭着美纪小腹的皮肤,嘴唇和舌头慢慢找着节奏。后面那个男人等不及了,拿膝盖顶开她的小腿,扶着早就硬得发胀的东西从后面抵上去。早织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脸还埋在美纪腿间没抬起来,手指抓着美纪的大腿借力。
“进来了?”美纪低头看她,声音里带着笑,“那你可真忙。”
早织没空答话,后面那根东西填得又满又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鼻尖蹭着美纪的皮肤,呼吸全乱了。她只能拿舌头胡乱地舔,把美纪弄得断断续续地吸气,手指在她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
莉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腮帮子还鼓着薯片,忽然把零食袋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渣子:“我也要。”她挤到早织另一侧,粉色紧身衣的肩带滑下来挂在胳膊上,露出晒成浅蜜色的肩膀。她凑过来亲早织的耳朵,又顺着耳根往下亲脖子,手从早织腋下绕过去,隔着紧身衣揉她胸口。
早织被前后夹着,嘴里是美纪,后面是男人,旁边还缠着莉娜软乎乎的嘴唇和手指,整个人晕乎乎的像泡在热水里。她吐出来喘了口气,扭头冲莉娜笑,嘴角湿漉漉的:“你急什么,等我嘴里空出来。”
“我就不等。”莉娜嘟着嘴,手指头勾着早织紧身衣领口往下拽,把一边乳房从布料里剥出来,低头含住。早织“嘶”了一声,腰一软差点趴下去,后面男人扶着她胯骨把她捞住了,撞得更深。
“行了行了,”美纪被她舔得腿根发颤,按着她脑袋的手收了回来,自己往后挪了挪,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拿脚尖踢了踢早织肩膀,“你嘴空出来了。去,把剩下那几个都招呼了。”
早织从地上爬起来,膝盖有点发软,金色紧身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一边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尖被莉娜嘬得亮晶晶的。她拿手背擦了把脸,环顾一圈屋里那几个男人——第一个被她口过的已经自己套弄着等半天了,第二个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套子前端沉甸甸地坠着,第三个和第四个还站在墙边互相推搡。
“都过来都过来,”她跪到地毯中间,拍了拍自己大腿,“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别抢。”
男人们围过来的时候她仰着脸笑,金色头发散在肩膀上,眼影亮片掉了几粒在颧骨上,看着有点狼狈,可她满不在乎。她先抓住最近的一根,含进去,手上又套住一根,剩下的就在她肩膀和胸口蹭。她忙得嘴和手都不够用,含糊地指挥着:“你,从后面。你,等我嘴里这根完了再说。”
第三个男人从后面进来的时候她正含着第四个,喉咙里被堵得发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哼。后面那根撞得又深又急,她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疼,可那点疼混在快感里反而让她更兴奋。她断断续续地吐出来喘气,嘴角挂着口水,回头冲后面那男人喊:“深点……你行不行啊,再深点。”
那男人被她一激,掐着她腰撞得更狠。早织被顶得往前一扑,脸差点埋到第四个男人胯间,她干脆就着这个姿势又含回去,腮帮子被撑得变形。屋里全是湿漉漉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还有莉娜在旁边黏黏糊糊的哼唧——她自己坐到茶几边上,手指头伸进粉色紧身衣底下,眼睛半阖着看早织被轮着干。
美纪靠着沙发抽烟,烟灰掉在地毯上也不管,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早织,你现在这样,放一个月前你自己敢信?”
早织从男人胯间抬起脸,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眼神有点散,可嘴还硬:“有什么不敢信的……我本来就这样。”
“你本来?”美纪笑了一声,烟夹在手里朝她点了点,“你本来连男人手都没摸过。现在呢,嘴里一根手里一根后面还塞着一根,忙得跟什么似的。”
早织被这话说得脸上烧了一下,可后面那男人正撞在要紧的地方,她腰一软,那点羞耻就被顶散了。她喘着气,含含糊糊地说:“那是以前……以前不懂事。现在我知道了,男人这东西……挺好的。”
“只是挺好?”莉娜在茶几那边插嘴,手指头还留在自己腿间没拿出来,声音又软又黏,“早织姐你现在这样子,明明就是喜欢得不得了。刚才还自己扒着人家不放呢。”
“我哪有……”早织嘴硬,可后面那男人忽然退出去,套子一摘,浓稠的精液喷在她后腰上,热乎乎地顺着腰窝往下淌。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你看,”美纪把烟按灭在空罐子里,站起来走到她旁边蹲下,长美甲刮了刮她后腰上那摊黏腻的东西,“这就不行了?后面还有俩呢。”
早织撑着地毯直起腰,回头看了一眼,剩下那两个男人还硬邦邦地站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她舔了舔嘴唇,把散到前面的头发往后一甩:“来啊,谁怕谁。”
她翻了个身仰躺在地毯上,自己把紧身衣的绑带扯开,金色料子往两边滑下去,整个胸腹都露出来,小麦色的皮肤上沾着汗和精液的痕迹。她朝那两个男人张开腿:“一个一个来。先来这个……对,就你。进来。另一个等我嘴空了再说。”
那男人跪下来扶着自己往里送的时候,早织仰着脖子,喉咙里长长地叹了一声。她伸手把旁边那个等着的一把拽过来,仰起脸含住,腮帮子凹下去,眼睛半阖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前面后面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脑子发空,只剩下身体里一波一波涌上来的热。
美纪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跨过来,膝盖分开跪在早织脑袋上方,低头看着她:“嘴别光顾着男人。我还没爽完呢。”
早织仰着脸看她,嘴里还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美纪就把内裤拨到一边,慢慢坐下去。早织的舌头贴上去的时候美纪整个人绷了一下,手撑在早织脑袋两侧的地毯上,金色卷发垂下来扫着早织的脸。
“对……就这样,”美纪喘着气,腰轻轻晃着,“你舌头还挺好使。”
早织被上下夹着,嘴里是美纪,下面被男人撞着,鼻尖蹭着美纪小腹的皮肤,呼吸急促又滚烫。她腾出一只手伸上去揉美纪的胸,隔着豹纹紧身衣的料子,掌心底下硬硬的乳尖顶着她。美纪哼了一声,腰晃得更快。
莉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跪在早织旁边,低头亲她的脖子和锁骨,手在她胸口揉来揉去,嘴里还黏黏糊糊地念叨:“早织姐身上好烫……好软……”她亲着亲着往下走,嘴唇贴着早织的肋侧、腰侧,舌头舔过那些沾了精液的地方,早织被她舔得腰一抽一抽的,嘴里含着美纪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后面那男人忽然加快了节奏,掐着早织的胯骨撞了十几下,闷哼一声埋进去不动了。早织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弓起来,嘴里美纪的味道和身体里那根东西同时刺激着她,她抖了好一会儿,毯子上的手指头攥紧了又松开。
那男人退出去之后她瘫在地毯上喘气,美纪也从她脸上起来,低头看她,伸手把她嘴角的湿痕抹了抹:“还行吗?还有一个呢。”
早织躺在那儿,胸口起伏着,金色头发散了一地,身上到处是汗和精液的痕迹。她偏过头看了看最后那个还硬着的男人,忽然笑了一声,声音有点哑:“来。我还没够。”
最后那个男人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早织跪趴在地毯上,脸侧贴着化纤的绒面,蹭得有点痒。她拿胳膊肘撑着上半身,回头冲美纪和莉娜笑,嘴角歪歪的:“你们俩……别光看啊。过来。”
美纪和莉娜对看了一眼。美纪先动的,她跪到早织脑袋前面,把紧身衣整个扯下来,早织就凑过去含她。莉娜从后面贴上来,胸口贴着早织的背,手绕到前面揉她,嘴唇亲她肩膀。三个人加上后面那男人,在地毯上缠成一团,早织被夹在中间,嘴里是美纪,身体里是男人,背后是莉娜软乎乎的胸和手指,整个人晕得找不着北。
后面那男人射的时候早织正被莉娜揉着前面,两边的刺激叠在一起,她整个人绷紧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里面绞得紧紧的。那男人拔出去之后她趴在地毯上喘了好一会儿,腿根还在抖,精液从腿间淌出来滴在绒面上。
美纪蹲下来看她,长美甲拨了拨她贴在脸上的湿头发:“死了?”
“死不了。”早织翻了个身仰躺着,胸口还在起伏,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忽然笑了一声,“就是有点……腿软。”
“腿软?”美纪嗤笑,“你刚才自己扒着人家不放的时候怎么不说腿软。”
早织偏过头瞪她,可眼神没什么力道,嘴角还翘着:“我那不是……配合一下气氛嘛。”
莉娜凑过来躺在她旁边,脑袋枕着她肩膀,手指头在她肚子上画圈:“早织姐,你刚才叫得好大声。我在旁边听着都觉得你肯定爽翻了。”
“哪有很大声……”早织嘴硬,可脸热了一下。
“有,”美纪也躺下来,在早织另一边,胳膊垫在脑后,“整栋楼都听见了。楼下那帮人估计正琢磨着要不要上来排队。”
早织把脸往旁边一偏,埋进美纪的卷发里,闷闷地说:“那让他们排呗。我又没说不接。”
美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一个月前你还哭着求我们放你走呢,现在倒好,自己往男人堆里扎。”
早织沉默了几秒,把脸从美纪头发里抬起来,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灯管有点旧了,一头微微发黑,亮起来的时候嗡嗡响。她听着那点电流声,忽然说:“以前觉得这种事脏。现在……”她顿了顿,手无意识地摸着自己小腹上干了的精液痕迹,“现在觉得,男人趴在我身上起不来的时候,挺有意思的。”
“只是有意思?”美纪偏头看她。
早织翻了个白眼,可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行行行,我喜欢,我喜欢行了吧。我喜欢鸡巴,喜欢做爱,喜欢被你们看着,满意了?”
莉娜在旁边咯咯笑起来,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早织姐好可爱。”
“可爱个屁。”早织嘴上骂,可没躲。
美纪也笑了,从地毯上坐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起来收拾收拾。你身上这一摊,去冲个澡。待会儿还有人来。”
“还有?”早织撑着手肘抬起身。
“你不是说要榨干三个?这才几个。”美纪站起来,豹纹紧身衣重新拉上拉链,走到门口回头冲她挑眉,“楼下还有一拨呢。刚才那动静,你以为白叫的?”
早织愣了两秒,然后仰面倒回地毯上,拿胳膊盖住眼睛,闷闷地笑出声来:“行吧行吧,来多少接多少。不过这回得让他们先洗干净——刚才那个身上汗味太重了。”
莉娜趴在她旁边戳她的腰:“早织姐你现在还挑上了。”
“那当然,”早织把胳膊拿开,露出一双亮得有点过分的眼睛,金色头发乱糟糟地铺在地毯上,“我秋元早织现在什么档次,能随便什么人都往嘴里塞吗?最起码……得硬得起来吧。”
美纪在门口笑得直摇头,把铁门拉开一条缝朝楼下喊:“喂——上面完事了,你们要上来就赶紧的,趁她还没反悔!”
楼道里立刻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笑骂声。早织从地毯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一片狼藉,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胸口和肚子,又抹了把脸,把掉下来的眼影亮片蹭掉几颗。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打颤,扶着沙发靠背稳了稳,回头冲美纪和莉娜咧嘴一笑:“走,冲个澡去。待会儿让他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报尺寸——不合格的直接滚蛋。”
莉娜跟在她后面往浴室走,嘴里念叨着“那我帮你搓背”,美纪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俩,把新点上的烟夹在手里,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白雾。
“早织,”她冲着浴室方向喊了一声,“你现在这样,真跟以前完全两个人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和早织含含糊糊的回应,美纪没听清,也懒得追问,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把烟叼回嘴里,转身去招呼楼道里那帮新来的男人。
毕业与消失的队长
毕业典礼那天,天气好得有点过分。
三月末的东京,樱花还没开全,天却蓝得透亮,阳光白晃晃地泼在女子高中的校舍和操场上。校门口拉起了红白相间的横幅,穿校服的女生三三两两聚在樱花树下拍照,手里攥着毕业证书的圆筒,笑得规规矩矩。风里飘着粉笔灰和廉价花束的味道,一切都是标准的、教科书式的毕业光景。
除了秋元早织。
她站在校门内侧的鞋柜旁边,正拿手机当镜子照。亮金色的长发从头顶一路卷到腰际,发尾蓬松得像刚被电棒伺候过,阳光一照,金光扎眼。脸上那层深黑色的晒肤在日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鼻梁到颧骨涂了厚厚的亮片,一转头就碎钻似的闪。嘴唇上那层油亮的唇彩几乎能反出人影来,她拿食指蹭了一下嘴角,又对着手机屏抿了抿,把上唇那点黏稠的光泽抹匀。
身上那件校服早就不是原来那件了。白衬衫的领口开到第三颗扣子,布料被撑得变了形,J罩杯的胸脯把衬衫前襟顶出两道紧绷的弧线,扣子之间隐约能看见深沟的阴影。裙子是黑色超短迷你裙,比学校规定的短了将近一半,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往下一点点,网袜从裙摆下面一直裹到脚踝,渔网的菱形网格被大腿肉撑得变了形,每走一步都勒出浅浅的肉痕。脚上倒是还穿着学校指定的室内鞋,可鞋跟被她垫高了一截,踩在地上发出不规整的嗒嗒声,整个人站姿都跟着往后仰,胸脯往前送,屁股往后翘,像随时在走台步。
她收起手机,把毕业证书的圆筒往腋下一夹,转身往体育馆方向走。路上碰见几个同班女生,对方看见她先是一愣,然后目光迅速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裙摆下面那截网袜上,有人皱眉头,有人假装没看见,有个扎马尾的女生被她迎面走过来时胸脯晃动的幅度惊得往旁边让了一步,手里的花束差点掉地上。
早织全当没看见。她踩着那双垫了跟的室内鞋,嗒嗒嗒地穿过走廊,网袜在大腿内侧蹭出窸窸窣窣的响声,臀肉在迷你裙下面被网眼勒出一道一道的格子,每走一步都晃得理直气壮。
体育馆里已经坐满了。毕业典礼的流程乏善可陈,校长讲话、来宾祝辞、在校生送别,早织坐在毕业生队列靠后的位置,后背靠着折叠椅,两条腿交叠着翘起来,网袜的膝盖部位绷出细密的菱形纹路。旁边座位上的女生悄悄把椅子往另一边挪了半寸,早织余光瞥见了,嘴角往上一扯,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把交叠的那条腿换了个方向,让裙摆底下那截大腿根露得更敞亮点。
她脑子里在算别的事。毕业证到手了,高中算是混完了。半年前她还惦记着体育推荐,惦记着新体操部的比赛和升学,现在那些东西想起来跟隔了一辈子似的。推荐名额当然早就泡汤了,教练中途找她谈过一次,她那时候刚被美纪她们带着玩开,身上还带着头天晚上的痕迹,教练说了什么她根本没往心里去,只记得自己当时靠在更衣室柜子上,拿指甲锉修着指甲,头都没抬。后来教练就不找她了,部里也把她除了名,新体操队长的名号悄没声地换了人。她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据点沙发上躺着,莉娜趴在她旁边往她肚子上贴亮片,她哼了一声,翻个身继续让莉娜贴。
台上念到她的名字了。早织站起来,踩着嗒嗒响的鞋走到台前,从校长手里接过毕业证书。校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递证书的时候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瞬,嘴角抽了抽,到底没说出什么来。早织冲他笑了一下,油亮的唇彩在灯光下反出一片亮,老校长手一抖,证书差点没拿稳。
她转身往台下走的时候,后排毕业生席里传来一阵压着嗓子的私语。她听得见,那些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从她身后漫过来——“那是秋元同学?”“不会吧,她以前不是……”“天哪,那个胸……”“你闻到了吗,她那香水味……”早织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些,胸脯往前挺,屁股在迷你裙里左右晃着走回座位,网袜蹭着折叠椅的塑料边,发出刺啦一声轻响。
典礼结束后是各班自由活动。早织她们班的教室在三楼,她到的时候里面已经聚了不少人,有人围在讲台前面看照片,有人互相在毕业证书上签名。早织推门进去,教室里的热闹像被人按了暂停键,静了一两秒,然后又重新响起来,只是好几个人的目光追着她从门口一路跟到窗边座位。
她拉开椅子坐下,把毕业证书往桌上一扔,从包里摸出手机来看。包是亮金色的漆皮手提包,小得只能装下手机和口红,她翻了两下,口红从包里滚出来掉在桌上,是那种油亮质地的正红色号。她捡起来拧开,对着手机屏又补了一层,嘴唇亮得跟涂了层糖浆似的。
“秋元同学。”
早织从手机屏上抬起眼。班主任站在她桌边,中年男人,灰西装,领带系得规规矩矩,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挂着那种教师式的、有点僵的笑。他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往下滑到领口那道深沟里,又赶紧抬回来,清了清嗓子。
“那个……毕业证书拿到了啊。恭喜。”
“嗯。”早织把口红收进包里,靠在椅背上仰头看他,金色卷发从肩头滑下去一绺,露出脖子侧面一小块没被晒黑的皮肤。她注意到班主任的视线又往下飘了,这回在她网袜和大腿之间那片肉上停得久了点,喉结还动了一下。
“老师,”早织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压得低低的,甜得发腻,“你站这么近,我都不好意思了。”
班主任脸一红,往后退了半步:“不、不是,我就是想跟你……说几句话。你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之前那个体育推荐……”
“没了。”早织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手指绕着一缕金发玩,“推荐没了,升学也黄了。老师不是知道吗,我后来都没去训练了。”
班主任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他当然知道,教练跟他提过,说秋元早织忽然就变了个人,训练不来,比赛不参加,问起来就笑嘻嘻地糊弄,再后来干脆连招呼都不打。他作为班主任找她谈过一次话,那次谈话的结尾……班主任喉结又滚了一下,不自觉地伸手松了松领带。那次谈话的结尾,早织从办公桌后面绕过来,蹲下去,仰着脸冲他笑,然后拉开他的裤链。他当时整个人都僵在椅子上,手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按住她的头,最后什么都没做,就那么坐在那里,听着办公室门外的走廊里学生来来往往的脚步声。
“老师,”早织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拽出来,她歪着头看他,眼睛亮片闪得他有点晕,“你脸红什么呀。今天毕业典礼,高兴点嘛。”
班主任干咳了一声,把茶杯换到另一只手上:“那、那你之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老师。”
早织笑出声来,声音不大,但坐在附近的几个同学都听见了,齐刷刷扭头看过来。她也不避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凑近班主任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老师,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以后还得去办公室找你似的。不过嘛……”她退开半步,手指在他西装袖子上轻轻弹了一下,“说不定真有需要。到时候老师可别装不认识我。”
她说完就拎起包往教室门口走,网袜裹着的大腿在迷你裙下面交替着晃,屁股把裙摆顶得一颤一颤。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回头扫了一眼教室里那些盯着她看的同学,咧嘴一笑,亮片眼影在日光灯下闪出一片碎光:“大家毕业快乐啊。以后路上碰见,别装不认识就行。”
门在她身后关上,教室里安静了两三秒,然后炸了锅似的议论起来。
早织没走远。她靠在走廊尽头的楼梯间墙壁上,从包里摸出那支口红又补了一层,然后掏出手机给美纪发消息。消息刚发出去,楼梯下面传来脚步声,她低头一看,班主任正顺着楼梯往上走,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茶,抬头看见她,脚下一顿。
“老师,”早织把手机收起来,往楼梯栏杆上一靠,胸脯搁在栏杆扶手上,挤出一道深沟,“这么巧。”
班主任站在下一级台阶上,仰头看着她,灰西装腋下已经洇出一小片汗渍。他张了张嘴,早织抢在他前面开口:“老师,你刚才在教室里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你,对吧?”
“嗯……对。”
“那现在就有。”早织从栏杆上直起身,往楼梯下面走了两级,站到他跟前,仰起脸看他。她比他矮大半个头,可气场把整个楼梯间都压满了,“老师,我毕业了,也没推荐了,也没升学了。你说我这样的人,以后能干什么呀?”
班主任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早织伸手拽住他的领带,把他往下拉了一截,油亮的嘴唇凑到他下巴跟前:“老师,你说句话嘛。我这样的人,是不是就只能靠这张脸和这个身子混饭吃了?”
班主任的呼吸明显重了,领带被她攥在手里,他整个人往前倾着,腰弯下来,脸离她越来越近。早织能闻到他身上的廉价发蜡味和汗味,她笑了一下,松开领带,手指顺着他的衬衫前襟往下滑,滑到皮带扣上停住。
“老师,”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硬了吧。”
班主任没说话,但早织的手指已经摸到了皮带下面的变化。她隔着西裤布料按了一下,班主任整个人一抖,手扶住了楼梯扶手。
“这儿不行……”他声音发哑,“有人……”
“那老师想去哪儿?”早织歪着头看他,金色卷发垂在肩膀上,深黑色的皮肤衬着亮片眼影,整个人像从杂志里裁下来贴错了地方的画片,“办公室?还是跟上次一样,你坐着,我蹲着?”
班主任咽了口唾沫。走廊那头传来几个学生的说笑声,越来越近。早织不慌不忙地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把包往肩上一甩:“老师想好了给我发消息。你知道我号码的。”她冲他眨了一下眼,亮片闪了闪,“不过老师,我现在可忙了,要约得排队。”
她转身往楼下走,网袜裹着的腿在楼梯间昏暗的光线里一阶一阶往下迈,嗒、嗒、嗒,鞋跟敲在水泥地上,清脆又轻佻。班主任站在楼梯上没动,手还扶着栏杆,裤裆那里鼓起一块明显的轮廓,灰西装下摆被顶得翘起来。他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才慢慢把茶杯端到嘴边,发现手在抖。
早织出了教学楼,穿过操场往校门口走。路上碰见几个后辈,穿着崭新的校服,抱着花束和礼物盒,看见她走过来,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生小声叫了句“秋元前辈”,声音里带着犹豫和一点怯。早织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这个后辈,短头发,圆脸,校服穿得规规矩矩,手里攥着一束包装精致的康乃馨。
“给我的?”早织伸手把花接过来,低头闻了闻,然后笑了,“谢啦。不过康乃馨……我又不是你妈。”
后辈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早织把花往腋下一夹,伸手拍了拍后辈的脑袋,掌心蹭过对方规规矩矩的黑色短发:“别学我啊,小妹妹。好好练你的新体操。”她说完就走了,网袜和迷你裙在午后的阳光里晃出一片扎眼的光,后辈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半天没动。
校门口停着一辆粉紫色的轻型车,车窗摇下来,美纪戴着墨镜靠在驾驶座上,金色卷发盘在头顶,露出晒得深黑的脖子和肩膀,豹纹上衣的领口开得比早织还低。副驾驶座上莉娜探出半个身子冲早织挥手,亮粉色的头发扎成两个丸子,脸上贴着亮片,笑得露出虎牙。
“早织姐!这边这边!”
早织走过去,把后辈送的康乃馨从车窗塞进莉娜怀里:“拿着,送你了。”
莉娜低头看了看花,又抬头看她:“谁送的呀?”
“一个后辈。挺可爱的小丫头。”早织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把毕业证书往座位上一扔,整个人瘫在靠背上,“热死了,这破校服。美纪,有喝的没?”
美纪从驾驶座旁边摸出一瓶冰水递到后面,早织接过来拧开盖子灌了半瓶,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拿手背一抹,亮片被蹭花了一小片。美纪从后视镜里看她:“毕业证拿到了?”
“拿到了。”早织把瓶子往杯座里一塞,从包里摸出口红又开始补,“校长亲手递的。那老头手都在抖。”
莉娜从前座扭过身来趴在她膝盖上,仰着脸看她:“早织姐,你以后就不用来学校了吧?”
“不用了。”早织合上口红盖子,低头看着趴在腿上的莉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以后天天在据点待着,你想找我随时来。”
美纪发动了车子,粉紫色的轻型车从校门口缓缓驶出去。早织从后窗看了一眼校门,红白横幅、樱花树、穿校服的女生,都慢慢变小变远。她收回目光,把毕业证书的圆筒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随手往座位底下一塞。
“这玩意儿也没啥用了。”她靠回椅背,把两条网袜腿翘到前座中间的扶手箱上,脚踝交叠着晃了晃,“美纪,晚上据点有人吗?”
“有。”美纪从后视镜里冲她笑了一下,“好几个等着给你庆祝毕业呢。”
“庆祝?”早织挑起一边眉毛,亮片眼影在车内光线里闪了闪,“怎么庆祝?”
莉娜从前面伸手戳了戳她网袜裹着的大腿:“早织姐你猜。”
早织把她的手拍开,嘴角却往上翘:“行吧。不过先说好,今天谁再带那种一身汗臭味的来,我直接踹出去。我现在什么档次,能随便什么人都往身上招呼吗?”
美纪笑了一声,把墨镜往下扒了扒,从镜片上面看她:“你现在这口气,比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大了十倍不止。”
“那当然。”早织把胳膊枕到脑后,金色卷发铺了一靠背,深黑色的脸上亮片和唇彩闪闪发光,“我秋元早织现在好歹也是毕业了的人。高中毕业,正儿八经的学历,能跟以前一样吗?”
莉娜在旁边笑得直拍扶手箱,美纪也摇头笑,车子拐过街角,往据点的方向开去。早织靠在座位上,透过车窗看外面的街景,便利店、拉面店、药局、公寓楼,一样一样往后掠过。她忽然想起半年前,也是这条街,她从骨科医院出来拐进楼下那间倒闭药局,然后一块带药味的布捂上来,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花板是据点那间屋子的颜色。
那时候她还在为腰痛发愁,还在想新体操比赛的动作编排,还在担心升学推荐能不能拿到。现在那些东西全没了,她也不怎么想得起来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网袜裹着的大腿,皮肤晒得深黑,肉被网眼勒出格子,迷你裙短得坐下就往上跑。她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亮片、眼影、唇彩,一层一层糊上去,跟半年前那张素面朝天的脸隔了不知道多远。
“早织姐,”莉娜又趴过来,“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早织把胳膊放下来,冲她笑了一下,“想晚上吃什么。据点附近不是新开了家烤肉吗,庆祝毕业,吃烤肉去?”
“好呀好呀!”莉娜立刻坐直了,“我去叫上大家!”
“别叫太多人,”早织懒洋洋地补了一句,“吃完了还得消化呢。人太多了,一个一个来,累得慌。”
美纪从后视镜里跟她对了个眼神,嘴角弯了弯:“放心。给你排好号,一个一个进,保证不累着咱们毕业小姐。”
早织哼了一声,把脸转向车窗,嘴角翘着没放下来。车子往前开着,路边的行道树投下一道一道的阴影,从她脸上划过去又划过来。她包里手机震了一下,她摸出来看,是班主任发来的消息,措辞小心翼翼,问她晚上有没有空。
早织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打了一行字回过去:“老师,今晚不行。改天吧,改天我找你。”发完她把手机往包里一扔,冲着前座喊:“美纪,晚上烤肉你请啊,我毕业了,算你给我的毕业礼物。”
“凭什么我请?”
“凭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呀。”早织趴在驾驶座靠背上,下巴搁在美纪肩头,油亮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美纪姐——请客嘛——”
美纪被她这声“姐”叫得方向盘差点打歪,咬着牙笑骂:“行了行了,我请。你给我坐好,别在车上发骚。”
早织乖乖坐回去,跟莉娜两个人挤在后座上笑成一团。粉紫色的轻型车拐进据点那条巷子的时候,太阳刚好落到公寓楼后面去,巷子里暗下来,只有据点二楼窗口透出暖黄的灯光,里面已经有人影在晃了。
踩在班主任脸上
烤肉店在据点往东两个路口,招牌是新的,红底黄字,门口挂着一排红灯笼,还没到饭点就亮起来了。早织她们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店里坐了大半,烟气和肉香混在一起往外冒。美纪要了个包间,六叠的榻榻米,矮桌中间嵌着铁网,排风扇嗡嗡地转。
莉娜一坐下就把菜单抢过去,嚷着要牛舌要横膈膜要内脏拼盘,早织靠着墙,一条腿伸出去,网袜的格子从裙摆底下露出来,脚趾在尖头鞋里动了动。她没怎么看菜单,只说了句“先来四盘上等里脊”,就把菜单推回去了。
肉上来之前先上了酒。美纪给每人倒了一杯,早织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眉头都没皱。半年前她连啤酒的苦味都受不了,现在烧酒兑水也能当水喝。莉娜挨着她坐,手肘支在桌上托着脸看她,眼睛亮亮的。
“早织姐今天心情特别好。”
“毕业了嘛。”早织夹了块泡菜丢进嘴里,嚼得脆响,“烦人的事都完了。”
“那老师呢?”美纪一边翻着肉一边问,语气像在聊今天天气,“他不是一直缠着你?”
早织没马上接话。她想起刚才在车上回的那条消息,班主任的措辞她都快背下来了,永远是“早织同学你最近怎么样”“老师有点担心你”“能不能见一面”,一条一条发过来,标点都打得规规矩矩。她以前还觉得这人是真的关心她,后来在保健室后面让他跪下来舔她鞋尖的时候,他眼睛里那点东西就全露出来了。
“改天吧。”早织拿筷子戳了戳桌上的酱料碟,“今天不想见他。不过——”
她顿了顿,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不过说起来,他明天要值夜班。放学之后办公室就他一个人。”
美纪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把一片烤好的牛舌夹到她碗里。
第二天下午,早织没穿制服。她穿了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胸口开得低,腰收得紧,底下是网袜配厚底靴,头发散着,金发在肩头堆出蓬松的一团。她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放学了,走廊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参加社团的学生远远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速度拐进了旁边的楼梯间。
早织没管她们。她踩着厚底靴一步一步走到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她推门进去,班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批什么东西,抬头看见是她,手里的笔差点掉下来。
“早、早织同学——”
“老师。”早织把门在身后带上,顺手拧了锁,“我不是说了改天找你吗。今天就是改天。”
她走过去,没坐对面的椅子,直接坐到了办公桌边上,裙子往上缩了一大截,网袜裹着的大腿几乎横在他面前。班主任的视线在她腿上停了一瞬就弹开,喉咙动了动。
“这里是学校……不太合适……”
“哪里不合适?”早织低头看他,亮片眼影在灯下闪了一下,“老师不是一直想见我?我来了,又不合适了?”
她抬起脚,厚底靴的鞋尖抵在他膝盖上,慢慢往上蹭。班主任整个人僵住了,手还按在摊开的作业本上,指节发白。
“老师,”早织的声音压低了,带着那种她练了很久的、懒洋洋的腔调,“你上次在保健室后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那时候说什么来着?哦对——‘早织同学,老师忍不住了’,是你说的吧?”
班主任的脸涨红了。他当然记得。那天早织把他叫到保健室后面的杂物间,说有事要请教,结果一进去就蹲下来解他的皮带。他推了两下,没推开,后来就再也没想过要推开。
“今天换个玩法。”早织把脚收回来,从桌上跳下来,绕到他旁边。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他椅背上,另一只手伸下去,隔着西裤摸到了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老师,你硬了。在办公室里,在曾经的学生面前,硬得这么快。”
她的指甲留得很长,贴了亮钻,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刮。班主任的呼吸粗起来,手抬起来想挡,又不敢真挡,悬在半空抖。
“早织同学……”
“叫早织大人。”
他噎了一下。早织的手指停住了,就这么搭在上面,不动也不走,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走针的声音。过了好几秒,班主任低下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早织大人。”
“大声点。”
“早织大人。”
早织笑了。她把手收回来,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裤子脱了。就在椅子上,别站起来。”
班主任犹豫了不到两秒就动手解皮带。金属扣撞出叮当的响,拉链拉下来,他把西裤褪到脚踝,里面是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前面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早织低头看了一眼,嗤了一声。
“老师,你穿这种内裤啊。灰不溜秋的,一点情趣都没有。”
“对不起……”
“谁让你道歉了?”早织抬起脚,厚底靴的鞋底踩在他两腿之间的椅子上,靴尖朝他胯下顶了顶,“掏出来。”
他把内裤边拉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颜色偏深,尺寸普通,直挺挺地翘着,顶端已经湿了。早织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她见过的多了,这根排不上号。
她用靴尖拨了拨它,像拨弄一件不太值钱的东西。“老师,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据点里那些排在后面的男人。不过你比他们还不如——他们至少年轻。你多大岁数了?四十?四十五?”
“四十三……”
“四十三了还在学生办公室里脱裤子。”早织把靴子收回来,弯腰凑近他,长指甲点了点他的胸口,“羞不羞?”
班主任的喉咙滚了一下,没回答。早织的指甲顺着他的胸口往下划,隔着衬衫划到小腹,再往下,指甲尖抵在他那根东西的根部。她的力道不轻,指甲边缘陷进皮肤里,班主任吸了口气,腰不自觉地往前挺。
“问你话呢。羞不羞?”
“羞……”
“羞还硬成这样?”早织的指甲沿着柱身往上刮,慢条斯理地,刮到顶端的时候用指腹按了一下,“老师,你这里湿得都能滴下来了。被学生这么弄,很舒服?”
班主任的呼吸已经乱了,额头冒出一层薄汗,手抓着椅子扶手,指节一节一节地白。“舒服……早织大人弄的,舒服……”
“真乖。”早织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不过光嘴上说不行。你得证明给我看。”
她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右脚,厚底靴踩在他大腿上,然后慢慢往上移。靴底贴着皮肤,从大腿根移到胯骨,再移到那根翘着的东西上面。班主任整个人绷紧了,早织的体重压上去,靴底把那根东西踩得贴在小腹上,他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别的什么。
“踩坏了怎么办……”他嘴上这么说,腰却往上顶。
“踩坏了就踩坏了。”早织的脚在上面碾了碾,“反正也没什么用。老师,你自己说,这根东西除了被我踩,还能干什么?”
“还能……还能让早织大人高兴……”
“答对了。”早织把脚抬起来,又踩下去,这次力道重了些,靴底的纹路碾过柱身,班主任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手终于从扶手上松开,抓住了桌沿。早织踩了几下,看他反应越来越大,忽然把脚收回来,换了个姿势,用靴尖去踢他的囊袋。不重,但准,一下一下地往上颠。
班主任的腿开始抖。早织踢了五六下,停下来看他。“老师,你是不是快到了?”
“是……快……”
“那不行。”早织把脚收回去,退后一步,抱着胳膊看他,“我还没玩够呢。忍着。”
班主任喘着粗气,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涨得发紫,顶端湿得一塌糊涂,在空气里一跳一跳的。早织看他这副样子,慢慢又走近了,蹲下来,脸凑到他胯前,但没有碰,只是凑近了看。
“真可怜。”她呼出来的气喷在上面,班主任的腰又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老师,你是不是特别想让我舔?”
“想……”
“想得不行?”
“想得不行……”
早织伸出舌头,舌尖在顶端碰了一下就收回去。班主任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早织舔了舔嘴唇,站起来。
“行了,不逗你了。”她抬起脚,靴底对准他胯下,“忍着。我让你射你才能射。”
她踩下去。这次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那根东西压在小腹上,靴底的纹路贴着柱身,她前后碾了两下,班主任的呼吸一下子断了,整个人弓起来,手死死抓着桌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早织没停,碾得更重了些,靴尖拨弄着顶端。
“射。”
班主任的腰猛地挺起来,那根东西在靴底下面抽动,白浊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溅在他的衬衫下摆和小腹上,还有一些顺着柱身往下淌,沾到了早织的靴底。他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椅子嘎吱嘎吱响,射完了还停不下来,小腹一抽一抽的。
早织把脚抬起来,靴底拉出几道白丝。她低头看了看,皱了皱眉。
“弄脏了。”她把脚伸到他面前,“舔干净。”
班主任还在喘,抬头看她,眼神已经散了。早织把靴尖往他嘴边送了送。“老师,舔。”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靴底边缘开始舔。精液蹭在他自己的舌头上,他舔得慢,但没停,一点一点把靴底上沾的东西都舔掉了。早织低头看着他花白的头顶,忽然觉得有点无聊。这人太顺了,一点反抗都没有,踩起来跟踩一团泥似的。
“行了。”她把脚收回来,在榻榻米上蹭了蹭——不对,这是办公室,没有榻榻米。她在心里笑了一下自己,嘴上没停,“老师,明天记得把办公室收拾干净。味道太大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班主任还坐在椅子上,裤子堆在脚踝,衬衫下摆湿了一片,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对了。”早织靠在门框上,“毕业典礼那天,你坐在下面看着。我上台领证书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班主任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是不是在想,‘台上那个女生,昨天刚踩过我’?”
他低下头,没否认。
早织笑了一声,拉开门走了。走廊里空荡荡的,她的厚底靴敲在地砖上,笃笃笃地往楼梯口去。走到拐角的时候她摸出手机,给美纪发了条消息:“完事了。那老头也太没劲了,踩两下就射。”
美纪回得很快:“你要求别太高。普通人哪经得住你这么玩。”
早织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嘴角翘了一下。她推开楼梯间的门,外面天已经暗了,操场边的路灯刚亮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她站在台阶上伸了个懒腰,金发从肩头滑下去,网袜裹着的腿在暮色里泛着深黑的光。
手机又震了。她以为是美纪,低头一看,是莉娜发来的语音,点开就是一阵笑:“早织姐!美纪姐说晚上据点有新人来,问你要不要回来看看!”
早织把手机举到耳边听完,打了两个字回过去:“就来。”
她把手机揣回包里,踩着厚底靴往下走。台阶走完了是操场边的小路,再往前是校门。她经过的时候门卫室里的大爷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什么都没说。早织拉开校门旁边的小门走出去,街灯照在她脸上,亮片一闪一闪的。
据点那边等着她的又是什么呢。她一边走一边想,步子不急不慢的。天彻底黑下来了,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过去,她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一会儿长一会儿短。
变态教师的谢罪
从学校到据点要走十几分钟,早织没打车,也没坐公交,就踩着那双厚底靴一步一步地走。夜风从裙摆下面钻进来,网袜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她走了一段觉得不过瘾,拐进便利店买了罐气泡酒,边走边喝。铝罐外壁的水珠沾了满手,她舔了一下手指,甜得发腻。
到据点楼下的时候,那罐酒已经空了。她把空罐子随手搁在楼道口的灭火器箱上,推开铁门进去。楼梯间的灯坏了一盏,明暗交替地闪,她踩着光斑往上走,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来的笑声——莉娜的声音最尖,夹着美纪那种慢悠悠的烟嗓,还有别的女孩在起哄。
早织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据点里比平时热闹,沙发上歪着四五个辣妹,茶几上摊着外卖盒子和五颜六色的易拉罐。美纪坐在正对门的那张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豹纹紧身裙裹着腰,手指间夹着根细长的烟。她看见早织进来,眼睛一弯,烟从嘴角斜出来:“哟,回来了。踩老头踩得爽不爽?”
“没劲。”早织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自己也跟着栽进去,两条腿伸出去搭在茶几边缘,网袜的网眼被灯光照得一格一格地亮。“跟块湿抹布似的,踩两脚就射了,连叫都不敢大声叫。”
莉娜从沙发扶手上滚下来,整个人挂到早织肩膀上,粉色头发的脑袋往她颈窝里蹭:“早织姐你要求也太高了嘛。普通人被你这么踩,没当场吓软就不错了。”她说着伸手去捏早织的耳垂,指尖上那枚假钻戒指硌得早织缩了一下脖子。“不过呢,”莉娜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我听说你走之前让他今天把办公室收拾干净?你也真敢,那可是学校。”
“他敢不收拾?”早织偏过头,鼻尖蹭到莉娜的脸颊,两个人的睫毛几乎打架。“他巴不得我多骂他两句。”
美纪把烟按灭在易拉罐剪成的烟灰缸里,吐了最后一口白烟,站起来走到早织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了早织两秒,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蹭过她下唇:“你嘴上说没劲,其实玩得挺开心吧。看你这一脸。”
早织被她捏着下巴,也不躲,只是眯起眼睛笑。美纪的指甲刮过她唇角的亮片唇彩,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开心是开心,”早织说,“就是不够。那老头太顺了,顺得我都没什么兴致。我让他舔鞋底他就舔,让他坐椅子上自己弄他就弄,一点挣扎都没有,跟按了开关似的。”
美纪松开手,退回去坐下,翘起的那只脚用脚尖点了点早织的膝盖:“那你想要什么样的?”
早织没马上回答。她窝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网袜大腿根那一截的松紧带,揪起来又弹回去,啪地一声轻响。据点里其他几个辣妹在另一头掷骰子喝酒,闹哄哄的,没人注意这边。莉娜还挂在她身上,一只手闲不住地拨弄她金发的发尾。
“我想要他心甘情愿。”早织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不是害怕,不是被我逼的。是他自己跪下来,自己求我让他舔,求我踩他。他明明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知道我是他学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丢人的事——可他就是忍不住,就是想要。”
美纪歪了歪头,烟嗓里带出一点笑意:“你这不是已经做到了吗。”
“差远了。”早织把腿从茶几上收回来,坐直了身子。她掏出手机,翻到班主任的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我要他亲口说出来。说我比什么都重要,说除了我他什么都没有了。我要他一边哭一边说,一边舔一边说。”
莉娜从她肩膀上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哇,早织姐好过分。”
“过分吗?”早织按下了拨号键,把手机举到耳边。嘟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班主任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秋、秋元同学?”
“老师。”早织的声音懒洋洋的,跟刚才在办公室里判若两人。“你现在在哪儿?”
“在……在学校。办公室。刚收拾完。”
“收拾干净了?”
“干净了。窗户也开了,换了气。”
早织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点,对美纪和莉娜做了个“看吧”的表情,然后又凑回嘴边:“那你现在过来。地址我发你。二十分钟之内到,晚一分钟我明天在班上把你舔鞋的事讲给全班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早织听见一声很轻的、像是咽口水的声音。然后班主任说:“……我马上到。”
早织挂了电话,把地址发过去,手机往沙发垫子缝里一塞。“二十分钟。”她站起来,把短裙往下扯了扯,其实扯不扯都那样,裙摆刚过胯,网袜从大腿根一直包到脚尖。她走到据点角落那面落地镜前,对着镜子把金发拢到一边,歪着头看了看自己的侧脸。亮片眼影在镜前灯的照射下一闪一闪的,唇彩被美纪蹭掉了一点,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重新抹匀。
“莉娜,”她头也不回地说,“去楼下自动贩卖机买瓶水。要冰的。”
莉娜从沙发上蹦起来:“干嘛用?”
“漱口。”早织转过身来,靠着镜面,两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他一会儿要舔我,我不想让他尝到气泡酒的味道。难闻。”
美纪笑出了声,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翻了翻,掏出一小瓶薄荷喷雾扔给早织:“用这个。比你那瓶水强。”
早织接住,拧开盖子往嘴里喷了两下,辛辣的薄荷味冲得她皱起鼻子,但确实清爽。她把喷雾塞回美纪包里,然后走到沙发区正中间,回头扫了一圈在座的人。“一会儿他来了,你们别都围上来。美纪坐我旁边就行,莉娜你该干嘛干嘛,其他人——”她指了指角落里还在掷骰子的几个,“继续玩你们的,别停。他要的就是这个氛围,一堆辣妹各干各的,就他一个人跪在地上舔。”
美纪挑了挑眉:“你连剧本都写好了。”
“那当然。”早织重新窝回沙发里,这回坐得端正了些,两腿并拢,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然后她自己被这个姿势逗笑了,又把腿叉开,一条搭在扶手上。“装乖装了三年,现在让我装我都不会了。”
二十分钟不到,楼下铁门响了一声。早织竖起耳朵听,脚步声,皮鞋跟踩在水泥台阶上,一步一顿,走得很慢,像是在犹豫。走到门口停了几秒,才敲门。敲得很轻,三下,怯生生的。
“进来。”早织说。
门推开一条缝,班主任探进半个脑袋。他还穿着白天那身教师打扮——灰西裤、浅蓝衬衫,领带系得规规矩矩,袖口的扣子也扣着。跟白天的区别是衬衫下摆没掖好,有一角从皮带里跑出来,皱巴巴的。他看见一屋子辣妹,明显僵了一下,目光慌乱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早织身上。
“关门。”早织没看他,低头玩着自己的指甲。“站那儿别动。”
他关上门,背贴着门板站好了,两手垂在身侧,像被罚站的学生。
美纪在旁边抽烟,烟雾袅袅地往班主任那边飘。莉娜坐在茶几旁边的地上,抱着个靠垫,下巴搁在垫子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角落里的骰子声没停,几个辣妹该笑笑该喝喝,确实没人多看他一眼。
早织这才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衬衫怎么没掖好?”
“收拾办公室的时候……出汗了,就松了一下。”
“松了一下?”早织歪头,“你下午在我面前脱裤子的时候怎么不松?现在知道害臊了?”
班主任低下头,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过来。”早织用脚尖点了点自己面前的地板。“跪这儿。”
他走过来,步子比刚才上楼还慢,到了早织面前,膝盖一弯跪下去,西裤在膝盖处绷得紧紧的。早织低头看他,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头顶的白发比上次更多了,发旋那块头皮露得也更大。她忽然想起下午在办公室里踩他脸的时候,也是这个视角。
“抬头。”
他抬起头。早织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眼袋很重,嘴角往下耷拉着,但瞳孔里有一种很亮的东西,像饿久了的人看见吃的。
“老师,”早织的声音放轻了,轻得几乎算温柔,“你下午说,你什么都愿意做,对吧?”
“对。”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我发个地址你就来,连问都不问要干什么。万一我叫你来是让你当着一屋子人的面脱光了学狗叫呢?”
班主任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我……没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早织向前倾了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那你现在想。我要你亲口说,你为什么来。”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早织也不催,就这么看着他。据点里的骰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那几个辣妹虽然没围过来,但显然都在竖着耳朵听。
“因为……”班主任的声音很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因为秋元同学叫我。我就来了。”
“就这样?”
“因为……我怕不来,明天就……就再也见不到秋元同学了。”
早织没说话,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笃、笃、笃,节奏很慢。“说清楚点。见不到我,然后呢?”
班主任低下头,肩膀塌下去。早织看见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指节泛白。“然后我就……什么都没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我老婆早就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学校里没人拿我当回事,学生背后都叫我废物。只有秋元同学……只有你,还肯看我一眼。哪怕是骂我,哪怕是踩我,起码你看着我。”
早织的手指停下了。
“所以你把我当救命稻草?”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不是。”班主任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但没有眼泪掉下来。“我知道我不配。我就是个……就是个变态老头。可我就是忍不住。秋元同学让我舔鞋底,我一边觉得丢人一边硬得发疼。你走了以后我坐在办公室里,满屋子都是你的味道,我……”他哽了一下,“我收拾完卫生,又自己弄了一次。就坐在你坐过的那把椅子上。”
莉娜在茶几旁边发出一声很轻的“噗”,赶紧拿靠垫捂住嘴。美纪吐了口烟,嘴角勾着。
早织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厚底靴的鞋尖离他的膝盖只有几厘米。“老师,”她说,“把裤子脱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解皮带。金属扣撞得叮当响,拉链拉下来,西裤褪到膝盖弯。早织低头看着他内裤前面鼓起的那一块,湿了一小片,洇在灰色布料上。
“内裤也脱。”
他脱了。硬邦邦地弹出来,颜色发深,顶端已经有点湿了。
“自己扶着,别让它软。”早织说完,转身回到沙发上坐好,把短裙往上撩到腰际,网袜裹着的大腿根露出来,再往上,深色的肌肤和更深的阴影。“过来。用嘴。”
班主任膝盖着地往前挪了两步,两手撑在沙发边缘,脸凑近早织的腿间。他的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热乎乎的,有点潮。早织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稀疏的头发里。“别磨蹭。你知道该干什么。”
他的舌头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早织整个人往后靠进沙发里,长长地呼了口气。温热的、有点粗糙的触感,从下往上,又慢又重。她按住他后脑的手加了点力:“深一点。别光在外面舔。”
他含混地应了一声,鼻尖抵进她腿缝里,舌头顶得更进去了。早织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喉结——她没有喉结,但下巴到脖子的线条绷得很紧。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鼻腔里出来,又长又缓。
莉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沙发旁边,蹲在地上,两手托腮,看得目不转睛。“早织姐,”她小声说,“你表情好色。”
早织睁开一只眼瞄她,没说话,只是把按在班主任后脑上的手又往下压了压。他发出一个闷闷的鼻音,整个脸都埋进去了,早织能感觉到他的鼻梁压在自己耻骨上,又硬又硌,但那种硌反而让快感更清晰。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网袜摩擦着沙发垫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老师,”她喘着气说,“你现在什么感觉?舔自己学生的穴,什么感觉?”
他没法回答,嘴被占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早织自己往下看了一眼,看见他跪在地上的膝盖在发抖,一只手扶着沙发边沿,另一只手握着自己下面,老老实实地没敢动。
“我让你动了吗?”早织忽然把他的手从自己后脑上拿开,用脚尖踢了踢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松开。没我允许不准碰。”
他松开了,手垂到身侧,下面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什么也没碰,就那么晾着。早织重新按住他的头:“继续。别停。”
他又把脸埋回去,这次比刚才更用力,舌头几乎是在往里钻,吸吮的声音混着水声,在安静的据点里格外清晰。角落那几个辣妹早就不掷骰子了,全都扭着头看,有人捂着嘴笑,有人举着手机拍。
“莉娜,”早织的声音有点抖,但还在笑,“你拍什么呢。”
“拍老师给早织姐舔穴呀。”莉娜举着手机,屏幕亮着,镜头正对着班主任埋在早织腿间的侧脸。“发群里给没来的人看看。让她们后悔今晚没来。”
“别拍脸。”早织说,然后顿了一下,“……算了,拍吧。他不要脸,我替他操什么心。”
快感一层一层叠上来,早织的呼吸越来越乱,按着他后脑的手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头发。他疼得哼了一声,但没躲,反而更卖力了,舌头打着转往上顶,早织的小腹一抽一抽地发紧。她仰着头,嘴唇咬住了又松开,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压不住的呻吟,腰往上顶死了,整个人绷了几秒,然后猛地松下来,瘫在沙发里,胸口剧烈地起伏。
班主任的脸还埋着,没敢动。早织缓了几秒,松开了揪着他头发的手,拍拍他的头顶:“行了。抬起来。”
他抬起头,整张脸都湿了,下巴上挂着水光,嘴唇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早织低头看他,他仰着脸,那副样子——又狼狈又满足,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
“你笑什么?”早织问。
“没……没有。”他赶紧把嘴角收回去,但收得不彻底。
莉娜凑过来,蹲在班主任旁边,拿手机对着他的脸拍了个特写:“老师,你脸上全是早织姐的水哦。什么味道?好不好喝?”
班主任看了早织一眼,见她没制止,才小声说:“好喝。”
“大声点嘛。”
“……好喝。”
莉娜笑得往后一仰,手机差点掉了。美纪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把烟掐了,慢悠悠地说:“老师,你刚才自己说的,除了早织你什么都没了。那她让你舔你就舔,让你跪你就跪,你以后怎么办?她要是明天让你在讲台上脱裤子呢?”
班主任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早织,眼眶又红了,这回眼泪真的掉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跟下巴上的水混在一起。
“秋元同学,”他说,声音抖得厉害,“我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你让我死我都——”
“行了行了。”早织打断他,抬起脚,用靴底轻轻踩住他的嘴,把他后面的话堵回去。他嘴唇被压得变形,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下面那根东西反而更硬了,直挺挺地晃了一下。
早织低头看着他,靴底在他嘴上蹭了蹭。“傻逼。”她骂了一句,声音不大,语气也不算凶,更像是随口说的。“谁让你死了。你死了我踩谁去。”
她收回脚,重新靠回沙发里,把裙子往下拉了拉——其实拉不拉都一样,大腿根还露着,网袜上沾了一片亮晶晶的水痕。她朝班主任抬了抬下巴:“过来。把沙发边上的水擦了。用嘴。擦干净了再说别的。”
班主任膝行过去,低下头,嘴唇贴着沙发垫子边缘,一点一点地把刚才淌下来的东西舔掉。早织看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一阵阵的余韵,暖暖的,酥酥的。
美纪凑过来,在早织耳边低声说:“你刚才高潮的时候,表情真好看。”
早织偏头看她,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美纪的嘴唇贴上来,在她嘴角碰了一下,很轻。“今晚别走了,”美纪说,“后面还有好玩的。”
早织没回答,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跪在地上舔沙发垫的班主任,嘴角慢慢翘起来。她摸出手机,对着他拍了一张,然后发到辣妹群里,配了两个字:“乖狗。”
群里瞬间炸出一串回复。早织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她低头看着班主任,忽然想起一件事:“老师,明天学校有什么安排?”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沙发垫的绒毛:“明天……明天下午有教职员会议。”
“几点?”
“三点。”
“那这样,”早织弯下腰,手肘撑在膝盖上,跟他脸对脸,“明天下午开会之前,你来一趟美术准备室。我有东西要给你。”
班主任看着她,眼里闪过一点困惑,但更多的是那种饿极了的、什么都愿意吞下去的服从。“……好。”
“不问是什么东西?”
“不问。”
早织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啪啪两下,不重,但清脆。“乖。现在滚吧。明天别迟到。”
他站起来,裤子还堆在脚踝,踉跄了一下才提上去。拉链拉好,皮带扣上,衬衫下摆胡乱往裤腰里一塞,低着头往门口走。走到门边的时候早织又叫住他:“老师。”
他回头。
“回家路上买瓶漱口水。你嘴里现在全是我的味道,别让你邻居闻出来。”
他脸涨得通红,点了下头,拉开门出去了。脚步声在楼梯间里越来越远,最后被铁门的闭合声切断。
莉娜扑过来抱住早织的胳膊:“明天美术准备室要干嘛呀?”
早织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美纪似笑非笑的表情,故意卖了个关子:“明天你们早点来。带上摄像机。”
“拍什么?”
“拍老师怎么在教职员会议之前,跪在画架前面给我舔脚。”早织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他刚才说除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嘛。那我总得给他找点事做,对吧?”
美纪站起来,把空易拉罐踢进垃圾桶,拎起自己的包:“行。明天三点,美术准备室。我负责带灯。”
“那我带什么?”莉娜问。
早织想了想:“你带条新网袜来。刚才这双被他舔得全是口水,穿着不舒服。”
莉娜咯咯笑着应了。早织从沙发缝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群里还在刷刚才那张照片,有人发了跪拜的表情包,有人问明天能不能来看。早织打了几个字回过去:“来呗。人多他才兴奋。”
她把手机揣好,站起来走到窗边。据点窗户正对着一条小巷,路灯昏黄,能看见班主任的身影缩着肩膀往巷口走,走几步还回头看一眼楼上,然后加快脚步消失在拐角。
早织拉上窗帘,转过身来。美纪和莉娜都在看她,角落里那几个辣妹也终于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明天的事。
“明天,”早织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清了,“让那老头彻底变成我的东西。以后他上课的时候,只要看见我坐在下面,就会想起自己跪在美术准备室里舔过什么。他这辈子都别想在我面前直起腰来。”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亮片眼影闪着光。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正好打在她小麦色的锁骨上,像一条金色的线。
三只雌性的盛宴
门在班主任身后合上的那一瞬间,房间里安静了两秒。早织靠在窗边没动,手指还搭在窗帘边缘,听见美纪在身后慢悠悠地开口:“你使唤老师倒是越来越顺手了。”
早织转过身,把窗帘缝隙彻底拉严。房间里只剩下几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斜斜地铺在沙发和地毯上,把几个人影拉得又长又软。她走回沙发前,一屁股坐进中间那个凹下去的位置,两条被网袜裹着的腿往前一伸,脚尖点着地毯上的易拉罐环。她抬起脸,目光从美纪扫到莉娜,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把我的身体占了一下午,”早织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被掏空过又缓过劲来的沙哑,“现在那老东西滚了,婊子早织的身体倒空出来了。”
莉娜最先反应过来。她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膝盖往地毯上一跪,整个人凑到早织腿间,两手扒着早织的膝盖往外掰。早织顺势把腿分开,短裙底下那条被扒过无数次的内裤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网袜的裆部撕着一道大口子,露出底下小麦色的大腿根和一片剃得干干净净的皮肤。莉娜把脸埋进去,鼻尖拱着早织的耻丘,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热息喷在早织的阴唇上。
“你这里全是他的味道。”莉娜闷闷地说,声音被早织的腿肉挤得扁扁的,“精液味,还有套子那种橡胶味。”
“那你还闻。”早织笑了一声,手指插进莉娜亮棕色的卷发里,没往外推,反而往下按了按。
“闻着挺带劲的。”莉娜抬起脸,鼻尖亮晶晶的,嘴唇已经凑到早织阴唇边上,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长长一道。早织的腰猛地弓了一下,脚趾蜷起来,网袜的网眼被撑得变形。莉娜舔了一下不够,又舔一下,舌尖抵着阴蒂打转,手指拨开两片湿淋淋的肉唇,把舌头往里送。
美纪没急着动。她站在沙发靠背后面,两只手搭在早织肩膀上,指甲隔着薄薄一层紧身衣的布料掐进去。早织仰起头看她,美纪就低下头来亲她,嘴唇压着嘴唇,舌头撬开牙关往里探,同时两只手从肩膀滑到胸口,隔着布料捏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拇指和食指隔着紧身衣的网眼捻乳头。早织被捏得哼了一声,腰又往上顶了一下,正顶在莉娜脸上,莉娜顺势把整张嘴贴上去,吸得啧啧响。
美纪亲够了,直起身来,把紧身裙的拉链从侧面一拉到底,裙子堆在脚边,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跨过沙发扶手,膝盖陷进早织脑袋两边的沙发垫里,蹲下来,把光裸的下半身往早织脸上凑。早织仰着头,下巴被美纪的大腿内侧夹着,鼻尖正好顶在美纪饱满的阴阜上。美纪晒得均匀的皮肤泛着油光,阴毛修成窄窄一条,底下的肉缝已经湿了,亮晶晶地挂着水。
“别光顾着叫,”美纪低头看她,嘴角挂着那种惯常的、带点恶意的笑,“把嘴张开。”
早织张开嘴,美纪就把腰沉下来,把阴户压在她嘴唇上。早织的舌头探出来,从美纪的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再含住阴蒂吸。美纪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低吟,手插进早织的金发里,指甲刮着头皮。莉娜还在下面忙活,整张脸埋在早织腿间,舌头舔一阵就换成手指,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去,勾着内壁往上顶,大拇指按着阴蒂转圈。早织被上下夹攻,嘴里含着美纪的穴,下面被莉娜的手指和舌头伺候着,两条腿在地毯上蹬了两下,脚跟蹭着沙发边沿。
“你里面好热。”莉娜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回嘴里尝,“美纪姐,她流了好多。”
“她哪次不多。”美纪喘着气,腰又往早织脸上压了压,“舌头再往里一点……对,就那里。”
早织把舌头卷起来往美纪里面送,同时腾出一只手往下摸,摸到莉娜的头顶,顺着头发摸到她的后颈,再往下摸到莉娜自己夹紧的腿间。莉娜的紧身衣是粉紫色的,裆部那一块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早织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莉娜就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声,屁股扭了扭,把早织的手指夹得更紧。
“你也想要?”早织从美纪的穴上移开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声音哑得不像话。
“想。”莉娜抬起脸,下巴湿了一片,“早织姐你摸我。”
早织把莉娜的紧身衣裆部往旁边一拨,手指直接贴上皮肉。莉娜的毛剃得干干净净,摸上去滑溜溜的,阴唇已经肿了,湿得不像话。早织把中指和无名指并着插进去,拇指按着阴蒂揉,莉娜整个人都软下来,趴在早织膝盖上,腰一拱一拱地配合手指的节奏。早织手上动着,嘴上没闲着,又伸舌头去够美纪的穴。美纪这次没蹲着,改成跪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搭在早织肩膀上,把穴口凑到她嘴边,自己伸手揉着另一边的乳房,乳尖从指缝里挺出来。
房间里全是水声和喘气声。据点角落里那几个辣妹本来在玩手机,这会儿都抬起头来,有人掏出手机拍,有人干脆凑到沙发边上看。早织余光扫到镜头,不但没躲,反而把腿分得更开,让莉娜的手指插得更深,自己嘴里含着美纪的阴蒂用力一吸。美纪叫了一声,腰猛地一挺,手指揪着早织的头发往下按。
“你吸这么用力……想把我吸干是不是?”美纪喘着粗气笑,低头看早织的眼神里带着点意外,又带着点满意,“以前碰你一下都要缩,现在倒好,自己抱着不撒嘴。”
早织把嘴松开,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你那玩意儿又没毒,我吸两口怎么了。”说完又凑上去,这回把美纪整片阴户含进嘴里,舌头在肉缝里来回扫。美纪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屁股不自觉地往早织脸上蹭。
莉娜在下面先到了。她整个人绷紧了,腿夹着早织的手,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嘴里叫着“早织姐别停”,手指掐进早织的大腿肉里。早织没停,手指继续插,拇指继续揉,直到莉娜软下来趴在她膝盖上大口喘气,才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她抬手看了看,顺手抹在莉娜的胸口,把紧身衣的领口往下一扯,抹在乳沟里。
“舔干净。”早织把手指伸到莉娜嘴边。
莉娜眯着眼笑,伸出舌头把早织的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从指根舔到指尖,咂得啧啧响。早织被她舔得手心发痒,又抽回来,拍了拍莉娜的脸颊:“乖。”
美纪还没到。她跪坐得腿有点麻,换了个姿势,从沙发扶手上下来,绕到早织正面,把早织的腿从莉娜身上挪开,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莉娜识趣地往旁边让了让,靠着沙发扶手看。美纪把早织的网袜从腰头往下扒,扒到膝盖弯那里卡住了,索性用力一撕,网袜从裆部裂成两片,彻底报废。早织“哎”了一声,美纪头也不抬:“回头赔你十双。”
她把早织两条光裸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脸埋进去,用刚才早织伺候她的方式伺候早织。美纪的舌头比莉娜老练得多,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舌头卷着阴蒂吸一阵,再往下钻进去搅一阵,鼻尖蹭着早织的耻毛。早织被她舔得腰都悬了空,后背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两只手抓着美纪的头发,想推又不想推。
“美纪……你别停……”早织的声音断成几截,脚趾蜷得死紧。
美纪抬起脸,下巴湿淋淋的:“求我。”
早织咬了下嘴唇,眼睛半阖着看她,亮片眼影在灯光底下闪:“求你。求你继续舔。”
美纪笑了,低下头继续。莉娜在旁边看得眼热,凑过来从侧面亲早织的脖子,嘴唇贴在耳根下面那块软肉上,牙齿轻轻咬着,手从早织腰侧摸上去,捏住一边乳房揉。早织被三路夹击,脑子已经不太会转了,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泡在热水里,从头顶到脚趾都是酥的。她伸手去够莉娜的腿间,莉娜配合地跨上来,把穴凑到她手上。早织的手指插进去,莉娜就叫一声,腰跟着手指的节奏动。
美纪的舌头越舔越快,早织的腰越弓越高,最后一下,早织整个人弹起来,大腿夹着美纪的脑袋,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紧。美纪没躲,把嘴贴得更紧,舌头继续顶着阴蒂,直到早织的腿慢慢松下来,瘫回沙发上直喘气。
“到了?”美纪直起身,抹了一把嘴。
早织闭着眼点头,胸口起伏得厉害,紧身衣的领口被莉娜扯得更低了,大半个乳房露在外面,乳头硬硬地顶着布料。她缓了几秒,睁开眼,看见美纪和莉娜都盯着她看,一个嘴角带笑,一个眼睛发亮。
“看什么看,”早织伸手把美纪拉下来,又拽住莉娜的胳膊,“我还没完呢。你们两个并排躺好。”
美纪挑了挑眉,没多问,拉着莉娜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躺下来,两个人头挨着头,腿朝两个方向岔开。早织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她们腿间,先低头舔美纪,舔到美纪开始哼了,再转头去舔莉娜,来回换着,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插美纪,一只手揉莉娜的阴蒂。两个人在她身下扭来扭去,叫声此起彼伏,早织听着那些声音,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终于被填满了。
她想起下午班主任跪在画架前面舔她脚趾的样子,想起他射完精还硬着不肯软的样子,想起他走的时候连头都不敢回。那老头已经被掏空了,明天的美术准备室只会让他更空。而她自己呢,早织拿脸蹭了蹭美纪的小腹,又偏头去舔莉娜的膝盖内侧,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空。美纪和莉娜的体温贴着她,手指插在她身体里,舌头舔在她皮肤上,据点里那些辣妹的笑声和起哄声围着她,连空气里那股甜腻浓烈的香水味都让她觉得踏实。
她终于不用再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了。
莉娜先受不了了,扭着腰把早织的脸往自己腿间按:“早织姐你偏心,你舔美纪姐的时间比我长。”
“那你多叫两声,我就多舔两下。”早织说着,把舌头整个贴上去,从下往上狠狠舔了一道。
莉娜尖叫一声,腿夹住早织的脑袋,里面涌出一股水来,溅在早织下巴上。美纪在旁边笑,伸手把早织下巴上的水抹了,涂在早织胸口。早织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亮晶晶的水痕,忽然觉得这画面挺好看,伸手把紧身衣整个从领口扯到腰上,露出整片被美黑过的小麦色上身,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润泽。
“拍。”早织扭头对角落里举手机的辣妹说,“拍完发群里,让那些男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盛宴。”
手机闪光灯亮了几下。早织没躲,反而把美纪和莉娜一边一个搂过来,三个人的脸凑在一起,嘴唇挨着嘴唇,舌头伸出来互相舔。拍完照,早织又躺回去,让美纪趴在她身上,莉娜从背后贴上来,三具身体叠在一起,汗津津的皮肤贴得严丝合缝。美纪的阴户压在早织的小腹上,莉娜的乳房贴着早织的后背,早织夹在中间,手绕过去插莉娜,又被美纪的手指插着,嘴里含着美纪的舌头。
“以后据点就是我家了。”早织在换气的间隙嘟囔了一句。
美纪从她嘴上抬起头,眯着眼看她:“你本来不就是这儿的?”
“以前是你们把我按在这儿的,”早织说,声音被情欲泡得软绵绵的,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现在我自己想待在这儿。你们别想赶我走。”
莉娜从后面咬她耳朵:“谁要赶你走啊。你走了我们玩什么?”
早织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她翻了个身,把美纪压在下面,又伸手把莉娜拽倒,三个人在地毯上滚成一团。网袜的碎片、紧身衣的肩带、不知道谁的内裤扔得到处都是。角落里几个辣妹也终于坐不住了,有人脱了上衣凑过来,有人跪在边上摸早织的腿。早织来者不拒,谁凑过来她就亲谁、摸谁,手和嘴都没闲着。
地毯上湿了好几块,有汗,有别的。早织最后仰面躺着,美纪趴在她胸口舔她的乳晕,莉娜枕着她的小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她的阴毛。早织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的灯,觉得这盏灯比家里卧室那盏好看多了。
“明天三点,”她闭着眼说,“美术准备室。你们别忘了带东西。”
“摄像机,灯,新网袜。”莉娜掰着手指头数。
“还有,”早织睁开一只眼,“把我那套金色紧身衣带来。明天我要穿那套。”
美纪从她胸口抬起脸:“那套不是还没穿过?”
“所以才要穿。”早织伸手捏了捏美纪的下巴,“让那老头看看,他跪着舔的脚,穿着什么样。”
美纪笑着骂了一声“骚货”,低头又去亲她。早织搂住她的脖子,两条腿缠上莉娜的腰,据点窗外的路灯还亮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斜斜地切过地板,照在三个人交叠的身体上。
早织把脸埋进美纪的颈窝里,闻到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混着汗味,觉得这就是她现在的味道了。
回不去的校园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分,早织站在校门口的穿衣镜前,把金色紧身衣的领口又往下拽了拽。镜子里映出的女孩让她自己都多看了两眼——亮金色的头发披在肩上,发尾烫出细碎的卷,蜜色肌肤从领口一路裸露到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被紧身衣的金属光泽衬得几乎晃眼。她抬手整理了一下眼角的亮片,指甲上涂着美纪昨天刚给她做的金色甲油,长而尖,敲在玻璃上笃笃响。
“早织,走啦。”莉娜从走廊那头小跑过来,粉色紧身衣外面套了件校服衬衫,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两颗,下摆胡乱塞在短裙里,跑起来的时候衬衫敞开,露出里面大片的晒痕。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往早织怀里一塞:“摄像机,电池我充好了。”
早织接过纸袋,顺手捏了一把莉娜的腰:“美纪呢?”
“先去了,说要把准备室的窗帘拉好。”莉娜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她带了那根新的。就是上周在网上买的那个,带纹路的。”
早织挑了挑眉,没接话,转身往校门里走。下午的阳光晒得走廊发白,她踩着高跟鞋——校规早就不管用了——鞋跟敲在地砖上清脆又嚣张。经过教职员室门口的时候她偏了偏头,玻璃窗后面几个老师正凑在一起说话,其中一个抬头看见她,嘴唇抿了一下,很快又低下头去翻桌上的文件。是班主任。早织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嘴角翘了翘,故意把脚步放慢,让裙摆下面的渔网袜多露出来一截。
“秋元。”身后有人叫她。
早织回头,是隔壁班的两个女生,抱着课本站在走廊边上,脸上表情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其中一个扎马尾的犹豫着开口:“你……最近都不来上课,期末考试怎么办?”
早织歪了歪头,金色卷发从肩膀滑下来。她认识这个女生,以前在新体操部的时候还一起练过拉伸。那时候她叫自己“秋元学姐”,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满是崇拜。
“考试啊。”早织把纸袋换了个手拎着,指甲在纸袋边缘敲了两下,“到时候再说呗。”
马尾女生的嘴唇动了动,旁边的短发女生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声说了句什么。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马尾女生低下头,说了句“那你自己注意”,就拉着同伴快步走开了。经过早织身边的时候,短发女生的胳膊肘不小心蹭到了早织的胸口,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脸涨得通红,连声道歉都没有就跑了。
早织看着她们的背影,嗤笑了一声。以前她也会为了考试成绩整夜整夜地看书,笔记做得工工整整,新体操的训练日志一天不落。现在想起来,那些日子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的,连细节都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那时候腰疼得厉害,每天贴着膏药去训练,晚上回家还要被妈妈念叨“升学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早织!”莉娜在楼梯口冲她招手,“磨蹭什么呢,三点快到了。”
早织收回目光,转身往楼上走。经过二年级教室的时候,走廊尽头有几个后辈在搬器材,看见她走过来,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往墙边靠了靠。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生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目光在她胸口和腿上扫来扫去,最后被旁边的同伴拉了一把,低声说了句“别看了”。早织朝她们笑了一下,短头发女生立刻把头埋下去,耳朵根都红了。
美术准备室在四楼最里面,平时上美术课才用,下午这个时间根本没人。早织推开门的时候,美纪正踩在椅子上挂窗帘。准备室里堆着画架、石膏像和几箱子颜料,中间清出了一块空地,铺了条深色的毯子。角落里立着一盏摄影灯,已经打开了,白晃晃的光打在毯子上。
“来了。”美纪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她今天穿了件豹纹的连体衣,领口开到肚脐,金发盘在脑后,露出后颈上一小块纹身——早织上周陪她去弄的,是个小小的蝴蝶。“东西都带齐了?”
“摄像机,电池,还有这个。”早织从纸袋里掏出摄像机放在桌上,又把身上那件半透明的防晒开衫脱了,露出金色紧身衣的全貌。紧身衣是连体的,背后只有几根细带子交叉绑着,前面从胸口往下收得紧紧的,勒出腰线,到了胯部又突然放宽,短得刚遮住臀部下缘。她转了个圈,问美纪:“怎么样?”
美纪上下打量她,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老头看见这个,估计当场就得硬。”
“谁先说硬谁就输了。”早织拉开椅子坐下,翘起腿。渔网袜从紧身衣下摆一直延伸到脚踝,脚上蹬了双厚底高跟鞋,鞋跟得有十厘米。“他几点到?”
“三点。”莉娜看了眼手机,“还有五分钟。我把灯调一下。”
早织掏出手机翻了翻。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是妈妈发来的:“今天晚饭回来吃吗?做了你喜欢的炖菜。”早织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上周她已经跟家里说了,要搬出去住朋友家,妈妈问了几句“朋友叫什么”“家里做什么的”,都被她含糊过去了。爸爸倒是没怎么问,只说了句“别耽误毕业”。早织知道他们管不了她了,从她开始染头发、打耳洞、半夜才回家那会儿起,家里的规矩就一条一条地松了。现在她偶尔回去睡一觉,换身衣服,拿点东西,跟住旅馆差不多。
“想什么呢?”美纪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没什么。”早织把手机塞进包里,“门留好了?”
“留了,从外面看不出来。”美纪捏了捏她的耳垂,“你那个班主任,他真会来?”
“他敢不来?”早织笑了一声,“上周我给他看了照片,他脸都白了。我说‘老师,你也不想让校长看见你手机里那些东西吧’,他一句话都没敢多说。”
莉娜在边上插嘴:“你什么时候拍的?”
“就上次在教职员室。”早织翘着嘴角,“他让我放学后去办公室‘谈话’,我去了,把门一关,坐他桌上把裙子撩起来。他眼睛都直了,我拿手机对着他裤裆拍了一张,那时候他手正放在那上面呢。”她说着自己先乐了,“我跟他说,老师,你硬了。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美纪笑得直拍她肩膀:“你可真行。”
“还不是跟你们学的。”早织斜了她一眼。
三点整,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拖拖拉拉的,像是在犹豫。早织朝美纪使了个眼色,美纪拉着莉娜躲到画架后面。门被推开一条缝,班主任探进来半个脑袋,穿着平时那件灰西装,领带系得规规矩矩的,额头上却全是汗。
“秋元……同学?”他看见早织坐在椅子上,目光立刻被那身金色紧身衣钉住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进来,把门关上。”早织没起身,翘着的腿换了个方向,高跟鞋的鞋尖冲着门口。
班主任侧身挤进来,背着手把门关上了,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他目光躲闪着往四周看了看,大概是在确认有没有别人。早织看在眼里,觉得好笑。她抬起脚,用鞋尖点了点面前的地板:“老师,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啊。”
班主任挪了两步,西装裤的裤裆处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伸手扯了扯领带,声音发干:“秋元同学,你……你之前说的事,我考虑过了。照片的事,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早织歪着头看他,金色卷发垂在一侧肩膀上,“老师,你说清楚。”
“能不能……把照片删了。”班主任擦了把汗,“我保证以后不找你麻烦了。”
早织没说话,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她走到班主任面前,比他矮了半个头,但抬眼看他的时候气势一点不弱。她伸出手,指尖从他领带上滑下去,一路滑到皮带扣上,停在那鼓起的地方。
“删照片啊。”她仰着脸,嘴角挂着笑,“行啊。老师跪下来求我,我就删。”
班主任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早织收回手,转身走回椅子边,弯腰从包里摸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不跪也行,我现在就发给校长。你猜他会不会想看看,我们班主任对着学生硬起来的样子?”
班主任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出溜了一截,手撑在旁边画架的腿上才没完全跪下去。画架晃了晃,美纪从后面探出头来,举着摄像机对准了他。
“哎哟,老师,这就跪了?”美纪从画架后面走出来,豹纹连体衣在灯光下泛着亮,“早织还没说什么呢。”
班主任看见美纪和莉娜从后面出来,脸色一下子灰了。他张了张嘴,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被设计了,但裤子前面那团鼓包却一点没消下去。莉娜举着手机绕到他侧面拍,嘴里还配音:“老师,看镜头,笑一个嘛。”
“跪好。”早织坐回椅子上,翘起腿,高跟鞋悬在他面前。班主任的膝盖终于彻底落在地板上,西装裤在膝盖处绷出褶皱。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抬头。”早织说。
他抬起头,脸上又红又白,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早织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以前她最怕这个老师,他往讲台上一站,眼镜片后面的目光扫过来,她连大气都不敢出。现在这个人跪在她脚边,等着她发话。
“老师,”她把脚往前伸了伸,鞋尖抵在他胸口,“我的脚,香不香?”
班主任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嘴唇哆嗦着凑上去,隔着渔网袜亲了一下她的脚背。美纪在旁边吹了声口哨,莉娜笑得手机都拿不稳了。
早织低头看着他,金色刘海垂下来遮住半边眼睛。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自己还在为升学志愿找他商量,坐在他对面规规矩矩地鞠躬说“请老师多指教”。那时候她穿着白衬衫和藏青色的校服裙,头发黑亮亮的,连耳洞都没打。
“行了。”她把脚收回来,“照片我暂时不删,看你表现。”
班主任跪在地上没动,仰着脸看她,眼神里混着恐惧和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早织站起来,拎起包,对美纪和莉娜扬了扬下巴:“走了,这儿没意思了。”
“那这些设备……”莉娜指了指灯和摄像机。
“放着吧,晚上再来收。”早织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班主任一眼,“老师,你爱跪多久跪多久。走的时候把门锁好。”
三个人出了准备室,走廊里空荡荡的,远处传来操场上的哨声和跑步声。早织把开衫重新披上,遮住那身金光闪闪的紧身衣。经过楼梯口的窗户时,她看见楼下操场边上,几个上体育课的学生正三三两两地往教学楼走。有两个女生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和她目光对上了,立刻别过头去,假装在聊天。
“你那个同学,”美纪凑过来,“就刚才走廊上叫你的那个,她是不是以前跟你挺好的?”
“谁?哦,那个马尾的。”早织把开衫的扣子系上,“以前在新体操部一起练过,不算好。”
“她看你的眼神挺有意思的。”美纪笑了一声,“像是想拉你一把,又不敢伸手。”
早织没接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妈妈又发了一条消息:“晚上到底回不回来?”她想了想,打字回复:“不回,在朋友家。”发完把手机塞回口袋,对美纪说:“晚上去哪儿?”
“据点啊。”美纪挽住她胳膊,“昨天那几个男的又发消息问今晚有没有空。我说得看早织心情。”
“让他们等着。”早织说。下楼的时候她脚步轻快,高跟鞋敲在台阶上,一声接一声。经过一楼走廊的时候,她瞥见公告栏上贴着期末考试的日程表,A4纸打印的,右下角还盖着教务处的红章。她扫了一眼日期,下周三开始考试。她算了算,还有五天。
“考试你去吗?”莉娜顺着她目光看了一眼公告栏。
“看情况吧。”早织收回目光,“要是前一天晚上没玩太晚,就去坐一会儿。”
“坐一会儿”的意思她俩都懂——去露个面,在答题卡上随便涂几笔,熬到允许交卷的时间就走。早织这学期大部分课都没上过,出勤率早就掉到底了,要不是班主任那边有把柄捏着,退学通知估计都发下来了。现在班主任自身难保,更不会管她出勤的事。
出了教学楼,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校门口三三两两的学生往外走,有人朝她这边看,目光扫过她开衫下面露出的渔网袜和厚底鞋,又飞快地移开。早织不在乎。她站在校门口等美纪叫的车,手插在紧身衣侧边的兜里,金色头发在风里飘。
“哎,”莉娜用胳膊肘碰了碰她,“那边那个男的,一直在看你。”
早织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校门对面的便利店门口站着个男人,三十来岁,穿着普通的夹克衫,手里拎着个塑料袋,正往这边张望。早织和他对了一下眼,那男人立刻低下头去,假装在看手机,但脖子后面都红了。
“我去逗逗他。”早织说着就要往马路对面走。
美纪一把拉住她:“行了行了,车快到了。晚上据点有的是人给你逗。”
早织撇了撇嘴,没再坚持。车来的时候她最后一个上车,关车门前又往便利店那边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还站在原地,塑料袋攥得紧紧的,正偷偷往这边瞄。早织冲他抬了抬下巴,笑了一下,然后拉上了车门。
车里美纪坐在副驾驶,早织和莉娜挤在后座。莉娜靠在她肩膀上刷手机,刷着刷着突然笑出声:“哎,你看这个。我们学校贴吧有人发帖问‘秋元早织是不是退学了’,底下好几个人回。”
“说什么?”
“说‘不知道,好久没见她上课了’‘她是不是在外面打工啊’‘别乱打听’。就这些。”莉娜把手机递过来。
早织扫了一眼,帖子发在三天前,回帖不多,最下面一条写着“她以前不是新体操部的吗,可惜了”。早织把手机推回去:“无聊。”
“你说他们要是知道你在据点干什么,会是什么反应?”莉娜笑着问。
“关他们什么事。”早织把脸转向车窗。街景往后流过去,便利店、拉面店、补习班的招牌一块一块地晃过去。她想起以前放学走这条路的时候,总是背着书包匆匆忙忙的,要么去训练,要么去补习班。现在她坐在车里,穿得像个夜店舞娘,包里装着摄像机电池和没删的照片,晚上要去的地方有一群男人等着。
车拐进据点那条街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街边的路灯亮起来,把电线杆和自动贩卖机的影子拉得老长。早织远远看见据点那栋楼三层的窗户亮着灯,窗帘后面有人影晃来晃去。
“人都到了?”她问美纪。
“到了几个。”美纪熄了火,拔了钥匙,“我跟他们说了,今天听你安排。”
早织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她紧了紧开衫,踩着高跟鞋往楼里走。楼梯间里飘着熟悉的香水味和烟味,走到二楼半就听见上面有人笑,还有啤酒罐被捏扁的咔嚓声。她推开门的时候,屋里七八双眼睛同时转过来。几个男人或坐或站,茶几上摆着酒和零食,靠墙的沙发上歪着两个辣妹,正凑在一起看手机。
“来了来了。”有人吹了声口哨。
早织把开衫脱了往沙发上一扔,金色紧身衣在灯光底下亮得扎眼。她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目光从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上,最后落在茶几上那瓶没开的香槟上。
“今天谁带的酒?”她走过去把香槟拿起来,指甲在瓶身上敲了敲,“不错。先开了吧。”
有人递过来开瓶器。早织把香槟开了,泡沫涌出来流了她一手,她低头舔了一下手指,抬头的时候看见门口又进来一个人,是昨天那个发消息的男人,穿着件皱巴巴的T恤,进门先往她这边看,眼神黏在她胸口。
“早织,”他搓着手走过来,“昨晚发消息你怎么不回?”
“没看见。”早织把香槟倒进杯子里,递给他一杯,“急什么,这不来了?”
男人接过杯子,手顺势往她腰上搂。早织没躲,由着他搂,仰头喝了口酒。屋里的人渐渐围过来,有人开了音乐,有人把灯调暗了一档。早织靠在茶几边上,金色紧身衣在昏暗里反着光,她低头看着围过来的男人们,心里盘算着今晚怎么玩。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摸出来看了一眼,是妈妈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那你注意安全。钱够不够用?”
早织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把手机塞回包里,没回。她抬起头,把杯子里剩下的香槟一口干了,空杯子往茶几上一搁。
“行了,”她说,“谁先来?”
主动出击的婊子
早织的话音落下去,屋里安静了半秒。那半秒里她能听见窗外街上的车声,还有谁咽口水的声音。然后靠墙坐着的两个辣妹先笑出了声,其中一个把手机往沙发缝里一塞,站起来拍了拍手。
“听见没有,”那辣妹冲男人们抬了抬下巴,“队长问谁先来呢。一个个刚才不是挺能聊的吗?”
男人们互相看了看,有个穿格子衬衫的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好像还在等别人先动。早织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冒出一股说不上来的烦躁,又夹着点得意。以前她站在新体操垫子上等裁判打分的时候也这样被人盯着看过,但那时候她紧张得手心冒汗,现在她只觉得这些人磨蹭得可笑。
“你,”她抬手指了指格子衬衫,“过来。”
格子衬衫走过来的时候步子还有点僵,早织伸手抓住他T恤下摆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他比早织高半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眼神闪来闪去,不敢往她胸口落,又忍不住往那儿瞟。早织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隔着紧身衣的薄面料,他掌心的汗几乎立刻渗了过来。
“摸啊,”早织说,“又不是没摸过。”
他这才敢使力,两只手掐着她腰侧,拇指往肚脐那边蹭。早织仰起脸,下巴抬了抬,他犹豫了一下才低头亲她。嘴唇碰上来的时候带着啤酒味,有点糙,她闭着眼由他亲了几秒,觉得没什么滋味,就偏开头往沙发那边走。
“都站着干什么,”她回头扫了一圈,“脱啊。”
这句话像给屋里的人松了绑。茶几上的酒瓶被挪开,有人把外套甩到椅背上,皮带扣叮叮当当地响。早织坐到沙发扶手上,翘起一条腿,高跟鞋的细跟悬在半空晃着。美纪靠在窗台边,手里转着打火机,没点烟,就那么转着看。莉娜从另一边蹭过来,一屁股坐在早织旁边的沙发垫上,伸手去摸她大腿上绷着的网袜。
“今天穿这么骚,”莉娜的指甲刮过网眼,“专门给我们看的?”
“给你们看什么,”早织垂眼瞥她,“给鸡巴大的看。”
莉娜咯咯笑起来,手指顺着网袜往上走,摸到紧身衣下摆那儿停住了,指尖勾着边往里探。早织没拦她,反而把腿又张开了一点。格子衬衫已经脱得只剩内裤,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往前还是该退后。早织冲他抬了抬下巴,他就跪到沙发前面来了,手忙脚乱地去扯早织的紧身衣。
紧身衣是连裆的,他扯了两下没找着扣,莉娜在旁边笑得直抖,伸手帮他摸到侧面的暗扣一拉,整片前襟就松开了。早织的胸从里头弹出来,J罩杯的分量在灯底下沉甸甸地晃了晃。格子衬衫的呼吸明显重了,两只手捧上去,指头陷进软肉里,像捧着什么烫手的东西。
“轻点,”早织说,声音不高不低,“揉坏了你赔不起。”
他赶紧松了劲,改成小心翼翼地托着,拇指在乳头上蹭。早织低头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忽然想起第一次被带到这个据点来的那天,也是这么一群人围着她,那时候她缩在墙角哭,连眼睛都不敢睁。现在她坐在这儿,腿张着,胸挺着,等着人伺候。这变化大得她自己有时候都反应不过来,但身体比脑子先习惯了——乳头被蹭了两下就硬了,腿根那儿也热起来。
“行了,”她拍了拍格子衬衫的脑袋,“别光摸。往下。”
他往下挪的时候膝盖在地板上磕了一下,也顾不上疼。早织把紧身衣下摆往上撩了撩,网袜的裆部是开的,他凑过去的时候鼻尖差点撞上她耻骨。早织伸手把自己那两片肉扒开,指尖碰到里面已经湿了,滑腻腻的,她也不害臊,就那么敞着让屋里的人都看见。
“看清楚了,”她说,也不知道是在对格子衬衫说还是对所有人说,“想要就进来。”
格子衬衫扶着东西往里顶的时候,早织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天花板上的灯晃了一下。他进得不快,但顶到深处的时候她还是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迎了迎。屋里其他男人已经围成半圈了,有的自己动手弄着,有的就干看着,眼睛都黏在她身上。
“太慢了,”早织喘着气说,“你平时也这么磨蹭?”
格子衬衫脸涨红了,扶着她的胯加快了些。早织的背在沙发靠垫上蹭来蹭去,金发从肩膀滑下去垂在扶手外面。莉娜凑过来含住她一边的乳头,舌头卷着嘬,早织的喘声就碎成了断断续续的调子。美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沙发后面,弯腰把早织的头发拢到一边,手指顺着她脖子往下摸。
“今天话挺多啊,”美纪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以前还得我们逼着才肯出声。”
“以前……”早织被顶得话都连不上,“以前不懂事。”
美纪笑了,手指在她锁骨上画圈。“现在懂事了?”
早织没答,因为格子衬衫忽然加了劲,顶得她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她伸手抓住沙发扶手稳住自己,指甲掐进皮面里。快感来得又急又密,她咬着下唇忍了几秒,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吟。
“换人。”她喘匀了气就说。
格子衬衫愣了一下,显然还没完。早织用脚蹬了蹬他大腿:“听见没有,换人。你鸡巴不大,射了也是白射。”
这话说得屋里几个男人笑出了声。格子衬衫红着脸退出去,手还捂着自己下面。早织没看他,目光扫过剩下的人,最后停在一个一直没怎么动过的壮实男人身上。那人肩膀宽,站在人堆后面显得有点闷,但早织注意到他内裤撑起来的弧度跟别人不太一样。
“你,”她冲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壮实男人走过来的时候,早织坐直了身子,伸手把他内裤往下一扯。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眼睛亮了一下,确实比刚才那个大了一圈不止。她伸手握了握,掌心圈不全,指头之间还漏着一截。
“刚才怎么不往前站?”她抬头看他。
“我……不急。”
“不急?”早织把他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我急。”
她躺回去,腿盘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磕了磕。壮实男人扶着自己往里送的时候,早织明显感觉到不一样——填得满,顶得深,她小腹里面那层酸胀感一下就上来了。她没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比刚才那声长,尾音打着颤。
“操,”莉娜在旁边说,“这声好听。”
早织自己也觉得好听。她以前不这么叫,以前被弄的时候总咬着牙关,觉得出声就是认输。现在她不在乎了,叫得越响她越觉得痛快。壮实男人动起来的时候她跟着晃,胸在灯底下甩出白花花的弧线,她伸手自己托着一边,另一边就让莉娜叼着。
“快点,”她催,“别跟前面那个似的。”
壮实男人闷声应了句什么,掐着她腰往里撞得更狠。早织被撞得话都说不连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反而清空了——什么升学,什么老师同学怎么看她,什么妈妈发的消息,全被撞散了。就剩下底下那根东西进出的节奏,还有胸口被嘬得发麻的快感,还有满屋子人盯着她的视线。
“你们,”她喘着气,偏过头看围着的男人们,“想射的都过来。别浪费。”
这话一出口,围着的几个人明显往前凑了一步。早织伸手抓住最近的那个,扯过来让他跪到沙发边上。她另一只手还扶着壮实男人的腰,嘴里已经含上了。屋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压低了的喘声,美纪靠在窗边看着,打火机终于点着了,火苗晃了一下又灭了。
早织嘴里那根射的时候她没躲,咽了一半,另一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她拿手背蹭了蹭,抬头看壮实男人还在动,就拍了拍他小腹:“射里面。”
壮实男人闷哼了一声,往里顶到最深停住了。早织能感觉到里面那股热流冲进来,烫得她小腹一抽一抽的。她闭着眼躺了一会儿,等那股劲儿过去才慢慢睁开眼,看见天花板上的灯还是那个灯,但屋里的人看她的眼神又变了——比刚才更黏,更馋,好像她身上有什么东西被刚才那一场给彻底打开了。
“还有谁没射?”她撑着沙发坐起来,紧身衣还挂在胳膊肘那儿,网袜上溅了几点不知道谁的。她也不擦,就那么敞着坐在那儿环视屋里。“别告诉我你们就这点本事。”
莉娜凑过来亲她嘴角,尝到了什么似的舔了舔嘴唇:“你现在这样真够劲。”
“以前不够劲?”
“以前像只被踩着尾巴的猫,”美纪从窗边走过来,蹲到沙发前面,伸手把早织脸上沾的头发拨开,“现在像什么你自己知道。”
早织看着她,忽然笑了。她伸手把美纪拉过来,嘴对嘴亲上去,亲得又响又湿,手还伸到美纪紧身衣里去捏她的胸。莉娜在旁边叫了一声不公平,也挤过来,三个人在沙发上缠成一团。男人们站在旁边看着,刚射过的又硬了,没射的更是急得不行。
“急什么,”早织从美纪嘴上挪开,斜眼扫过去,“一个一个来。今晚谁也别想跑。”
她说完这话的时候手机又在包里震了一下,但她没去管。她知道可能是妈妈打来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消息,但现在她脑子里装不下那些了。她伸手把美纪推到沙发上,自己骑上去,低头去咬美纪的脖子。莉娜在后面搂着早织的腰,手指顺着她脊椎往下摸。
“那我先来,”莉娜贴着早织耳朵说,“你刚才光顾着他们了。”
早织偏过头跟她接了个吻,然后撑起身子,让莉娜的手从后面伸过来。屋里又响起那种黏糊糊的水声,美纪在底下仰着脸看早织,伸手揉着她垂下来的胸。
“你说,”美纪喘着气问她,“你现在这样,还回得去吗?”
早织没回答。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美纪肩膀上,后面莉娜顶进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比刚才被男人弄的时候更放得开,叫得也更没遮拦。她心里清楚美纪在问什么,也清楚答案是什么,但她懒得说。回不回去的,反正今晚这些人都在,她想要的东西都在手边。
“别停,”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谁停我踹谁。”
下一步的预告
那一夜后来是怎么收场的,早织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最后沙发垫子都被蹭到地上去了,美纪的紧身衣肩带断了一根,莉娜的睫毛膏糊了满脸,屋里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混着汗和精液的味道,浓得能把人熏晕。男人们横七竖八地瘫在榻榻米上,有的还半硬着,有的已经彻底软了,肚皮一起一伏,像被抽空了力气。
早织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她侧躺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还搭在靠背上,网袜从脚踝一路撕到大腿根,紧身衣早就不知道被谁扯到了哪个角落。她懒得找,也懒得穿,就那么光着身子蜷在那儿,皮肤上到处是红印子和干掉的精斑,小腹上黏糊糊的一片,顺着腰侧淌下来,在沙发皮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你这副样子,”美纪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带着那种事后特有的沙哑和懒散,“要是被你们学校的人看见,估计得吓晕过去一半。”
早织没睁眼,嘴角先翘起来了。“另一半呢?”
“另一半直接跪下来舔你脚趾头。”美纪笑了一声,伸手把早织脸上沾着的一缕金发拨开。她自己也光着,晒得均匀的深色皮肤上布着几道抓痕,胸口还有早织刚才咬出来的牙印,紫红紫红的,她也不遮,就那么盘腿坐在沙发前面的地上,歪着头看早织。
莉娜从另一边爬过来,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早织腿上,脸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蹭了蹭,像只被喂饱了的猫。“早织,”她拖着长音叫,“你刚才最后那几下,真够狠的,我腰都快被你摇断了。”
“你腰断没断我不知道,”早织终于睁开眼,低头看她,“反正我嗓子快哑了。”
“哑了才好听,”莉娜仰起脸,笑得眼睛弯弯的,“哑着叫起来特别骚。”
早织抬脚轻轻踹了她肩膀一下,莉娜反而一把抱住她的小腿,凑过去亲她脚背上那道被网袜勒出来的印子。早织没躲,只是眯着眼看她,然后慢慢把目光移向美纪。
美纪正从旁边的矮桌上摸烟。她叼了一根在嘴里,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着,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说真的,早织。”
“嗯?”
“你刚才那样子,”美纪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散开,“已经完全是个辣妹了。不光是打扮——打扮是最简单的,染个头发晒个黑谁都会。我说的是你刚才吃鸡巴那个熟练劲儿,腰扭得那个自然,还有你最后说的那句‘谁停我踹谁’——”她笑了一下,用夹烟的那只手指了指早织,“这话以前你可说不出来。”
早织撑着手肘坐起来一些,觉得腰有点酸,但那种酸跟以前练新体操时过度训练的那种酸不一样。以前是肌肉疲劳,现在是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餍足的乏。她伸手从美纪指间把那根烟拿过来,自己吸了一口,烟从鼻子里慢慢飘出来。
“以前?”她偏了偏头,金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以前我连看都不敢看你们这种打扮的。”
“现在呢?”
“现在?”早织低头看了看自己,小麦色的胸口上还留着几个吻痕,J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尖还有点肿,被咬过太多次了。她把烟夹在手指间,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胸,捏得挺用力,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现在我觉得这样挺好。至少——”她顿了顿,好像在找一个合适的说法,“至少比练新体操的时候自在。”
美纪听了这话,眼睛亮了一下。她凑近了一些,膝盖在地板上挪了两下,手搭上早织的膝盖,顺着一路摸到她大腿上。“那你有没有想过,”她声音放低了,带着那种要说什么坏事的调子,“下一步?”
早织歪着头看她。“什么下一步?”
“你看啊,”美纪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圈,那里皮肤薄,被碰一下就有点发麻,“你现在已经会主动要了,会骑在男人身上自己动了,会嫌他们不够猛了。但这还只是在这个屋里,这些人,这些——”她朝地上瘫着的男人们扬了扬下巴,“这些老面孔。你不觉得腻吗?”
早织没说话,但也没把腿合上。
美纪继续说,声音里那种淫荡的笑意更明显了,嘴角弯得厉害:“我说差不多该进行下一步了。你想想,你现在走在街上,谁知道你裙子底下是什么样?谁知道你昨天晚上被几个人干过?你穿着校服去学校,坐在教室里,老师在上面讲课,底下同学都在,可你脑子里想的是鸡巴的大小、是被人从后面干的感觉——但你脸上还得装得跟没事人一样。那种感觉,”她凑到早织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那种感觉比光在这个屋里脱光了让人干要刺激多了,你信不信?”
早织的呼吸变重了一点。美纪的话像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点了一把火,烧得她小腹又热起来了。她不是没想过——其实这段时间她走在路上,坐在教室里,甚至站在便利店收银台前面的时候,脑子里都时不时会闪过那些画面。一开始她还会脸红,还会使劲甩头把这些念头赶走,但现在她越来越懒得赶了,甚至有时候会故意去想,想那些下流的东西,然后在别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自己弄得湿淋淋的。
“你是说,”早织把烟按灭在旁边的易拉罐里,转回头看着美纪,“让我在学校里也——”
“也不是说非得在学校里干,”美纪摆摆手,“我是说那个状态。你现在是只有在被人干的时候才放得开,其他时候还得装。下一步就是——你不管在哪儿,不管穿没穿衣服,不管面前是谁,你都是现在这个样子。你脑子里想的,嘴上说的,身上做的,全是一回事。不装,不藏。”她看着早织的眼睛,“你敢吗?”
早织没马上回答。她感觉到莉娜的手从她小腿慢慢往上摸,摸到膝盖,再往上,指头蹭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然后停在那儿,轻轻地揉。莉娜没说话,但她的意思很明显——她也在等早织的回答。
地上有个男人翻了个身,手臂碰到早织垂下来的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早织坐在那儿,腿敞着,就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她脚踝。早织低头看了一眼,没躲,反而把脚往他手里送了送。
“我有什么不敢的,”她终于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但很清楚,“反正已经这样了。”
美纪笑了,笑得特别满意,那种笑像是一个手艺人看着自己的作品终于成了型。“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她凑上去亲早织的嘴,亲得挺深,舌头伸进去搅了一圈才松开,“那说好了,下次我带你去个新地方。人多一点,杂一点,什么人都有的那种。你到时候可别怂。”
“我什么时候怂过?”
“第一次在药局醒过来的时候,”美纪毫不客气地说,“你抖得跟筛糠似的。”
“那是因为我被人下了药。”早织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带着笑。
“行行行,不算。”美纪大方地摆摆手,然后拍了拍莉娜的屁股,“别光摸,说句话。”
莉娜从早织腿上抬起头,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嘴唇红艳艳的。“我早就想带早织去逛街了,”她嘟囔着,“不是那种正经逛街,就是……穿成这样去人多的地方,看那些男的偷看又不敢上来的样子,特别好玩。而且——”她爬起来,凑到早织另一边耳朵旁边,声音又甜又坏,“逛完了找个没人的角落,让他们排队来。你站墙边上,裙子都不用脱,撩起来就行。我在前面帮你看着有没有人过来。”
早织被她这话说得笑出了声,伸手捏住莉娜的脸颊拧了一下。“你倒是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当然,”莉娜得意地挺了挺胸,“我可是很会玩的。”
早织低头看了看还瘫在地上的男人们。有一个已经爬起来了,跪坐在那儿,半硬的性器垂在两腿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那种又馋又怕的劲儿,像狗看着肉又不敢扑。早织冲他抬了抬下巴:“你,过来。”
那人赶紧膝行过来。早织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坐在地板上,高度正好让她的脸跟他的胯差不多平齐。她伸手握住那根半软的东西,上下撸了两把,感觉它在手里胀起来,热起来,血管一跳一跳的。她抬眼看了看美纪,美纪正叼着第二根烟看她,眼神里全是鼓励和期待。
“你刚才说下一步,”早织一边撸一边说,语气随意得很,好像只是在聊明天的天气,“那我现在先练练。”
她低下头,张嘴含进去。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熟练——她知道怎么用嘴唇包住牙齿,知道舌头该往哪儿放,知道吸的时候脸颊要收,知道吞到多深不会呛到。那人倒吸了一口气,手悬在半空中不敢按她的头。早织自己动起来,前后晃着脑袋,金发从肩膀滑下来遮住半边脸,她也不管,就那么埋着头吞吐,喉咙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
美纪在旁边看着,烟灰掉了一截都没注意。“你看,”她对着莉娜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骄傲的满足,“我说什么来着。已经完全是个辣妹了。”
莉娜趴在沙发扶手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得眼睛发亮。“早织,”她叫了一声,“你后面还空着呢。”
早织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角牵着一条银丝,她用手背随手一抹,回头看了莉娜一眼。“那你过来啊,光说有什么用。”
莉娜欢快地叫了一声,从沙发上蹦下来。她绕到早织身后,跪下来,手扶着早织的腰,硬邦邦的什么东西抵在她臀缝里——莉娜刚才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个穿戴式的玩意儿,粉紫色的,尺寸不算小。早织感觉到那个东西顶着自己,哼了一声,没往前躲,反而往后送了送腰。
“你轻点,”早织说,“刚才被弄了好几次了。”
“放心啦,”莉娜贴上来,胸口贴着早织的背,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胸,“我会很温柔的。”
她嘴上说温柔,顶进来的时候可一点都不温柔。早织嗷了一声,手撑在地板上,前面的男人还硬挺挺地杵在她脸前面,她喘了两口气,又张嘴含回去。这下前后都满了,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后面莉娜一下一下地撞,前面那根随着节奏往她喉咙里顶。她觉得自己像被串起来了,从喉咙到下面,一整条通道都被塞得满满的。
美纪蹲到旁边,伸手把早织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让她能看见早织被顶得皱起来的眉头和泛红的眼角。“什么感觉?”她问。
早织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喘着气说:“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问你什么感觉。”
早织被后面顶得往前一冲,额头差点撞到前面那人的肚子上。她撑住地板,扭过头,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亮晶晶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满……特别满。脑子都空了,什么都不用想。”她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傻,“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再狠一点。”
美纪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下次,”她说,“下次带你去外面,不在这屋里。人多的地方,你到时候也得这么放得开。”
“我尽量。”早织说完又低下头去含前面那根,后面莉娜加快了速度,啪啪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来。
地上那些男的看见这架势,又围过来了,跪在旁边自己撸,等着轮换。早织余光扫到一根凑到跟前,她伸手抓住,两只手各一根,嘴里一根,后面还塞着莉娜的。她觉得自己像个什么多头的怪物,每个洞都被占着,手也不够用了,可她居然还觉得不够。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再多一点,再乱一点,再来几个人。
美纪在旁边看着,把烟抽完了,按灭,然后拍了拍手。“行了,”她提高了一点声音,“都别闲着。你,去后面排队。你,过来这边,早织手空出来的时候你就上。”她像个调度似的安排着,男人们乖乖听她指挥。早织听着这些,觉得更兴奋了,腰扭得更厉害,嘴里的吞吐也更急。
“美纪,”她趁着换气的功夫叫了一声,“你说的那个地方……什么时候去?”
“急什么,”美纪蹲下来,跟她平视,“你得先把这边这一关过了。我说下一步,那得是真真正正的下一步,不是换个房间换个床的事。你得想好了,去了可就回不了头了。”
早织把手里那两根撸得更快,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回头。”
美纪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好。那下周。我安排。”她站起来,朝地上那些男人们扬了扬下巴,“今晚你们卖点力,别让早织觉得没意思。她要是觉得没意思了,下周的事我可得再想想。”
这话一出来,男人们明显更来劲了。早织被翻过来按在地板上的时候还在笑,笑得又哑又浪,腿缠上男人的腰,手还伸出去够旁边人的东西。莉娜从后面贴上来咬她耳朵,美纪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偶尔伸手拨一下早织散在地上的头发。
早织在乱七八糟的喘息和碰撞声里,脑子里断断续续地想着美纪说的那个“下一步”。人多的地方,杂的地方,什么人都有的地方。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但她发现光是想想,身体就已经在回应了——里面绞得更紧,叫得更大声。
“再狠点,”她听见自己在说,声音都不像自己的了,“别跟没吃饭似的。”
美纪在沙发上笑了一声,说了句什么,早织没听清。但她听见了那语气,那种满意的、等着看好戏的语气。她闭上眼睛,把后面的话全咽回去,专心对付眼前这些。
反正下周就知道了。
据点的核心玩具
那晚之后,早织在据点里彻底换了位置。
以前她来的时候,进门还得被美纪上下打量一番,像检验货物似的捏捏她下巴、拍拍她屁股,确认这块料子还够不够新鲜。现在她推门进去,男人们的目光先落到她身上,辣妹们主动往旁边让出沙发中间的位置,连美纪手底下最得力的那个金发妞都只是冲她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早织把包往地上一扔,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据点那块铺了廉价长毛地毯的地面上。脚趾头陷进绒毛里,指甲上涂着上周莉娜硬给她做的亮粉色甲油,掉了两个角,她也没想着补。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网纱上衣,里面是荧光绿的比基尼式内搭,短得露出大半截腰腹,小麦色的皮肤上留着前几天不知道谁掐出来的指印,已经转成淡淡的黄绿色。牛仔短裙的拉链只拉了一半,走两步就往下滑一点,她懒得管。
“人呢?”她往沙发上一坐,翘起腿,从茶几上摸过美纪的烟盒,抽了一根出来叼在嘴上,没点,就那么叼着。
美纪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香槟,看见她这样,笑了一声。“你倒是不客气。”
“你教的。”早织把烟拿下来,冲她晃了晃。
美纪坐过来,拿自己的打火机给她点上,然后手就搁在她大腿上没拿走,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今天给你备了个新的。”
“什么样的?”
“中年,普通公司职员那种,秃了一半,肚子不小。”美纪说得跟报菜名似的,“据说是被老婆赶出来的,在便利店门口转悠了好几天,我让人捡回来的。”
早织吸了口烟,吐出来,看着烟雾在空气里散开。“听话吗?”
“还没怎么调教,刚来的时候哭了一场,现在老实了。”美纪凑近她耳朵,声音压低了,“不过你上手试试就知道了,这种的最有意思——嘴上说不要,身体诚实得要命。”
莉娜从另一边冒出来,头发今天染成了浅紫色,扎了两个丸子头,穿一件亮粉色的连体紧身衣,侧面从腰到胯全是镂空的。她整个人趴在早织背上,下巴搁在她肩头,热烘烘的呼吸喷在脖子上。“早织今天好帅啊,”她黏糊糊地说,“穿黑的配你那个肤色,好好看。”
“少来。”早织嘴上这么说,手却伸到后面去摸了一把莉娜的大腿。
“真的嘛,”莉娜搂住她脖子晃了晃,“等下你玩那个大叔的时候,我在旁边帮你,好不好?我最近学了点新的。”
早织偏过头看她,莉娜眼睛亮亮的,睫毛刷得又长又翘,眼角贴着亮片。她凑过去在莉娜嘴上亲了一口,烟味混着莉娜唇上的水果味唇彩。“行,你帮我把风,别让美纪抢我风头。”
美纪在旁边嗤了一声。“我抢你风头?我用得着抢?”
男人们陆续围过来了,有的还端着啤酒罐,有的刚从里间睡醒,裤腰都没系好。早织扫了一圈,目光在几个熟面孔上停了停,又收回来。她现在看这些男人,跟看货架上的东西差不多——这个尺寸还行,那个太急了没两下就交货,角落里那个戴眼镜的舌头好使。她脑子里自动分了类,跟以前记新体操动作要点似的,清清楚楚。
“大叔呢?”她问。
美纪朝后面抬了抬下巴。两个辣妹推着一个男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确实跟美纪说的一样,四十来岁,头顶稀疏,脸上全是油光,衬衫皱巴巴的,西裤膝盖那儿磨得发亮。他被推到客厅中间,两只手绞在一起,眼神到处乱飘,落到早织身上时明显抖了一下。
早织把烟按灭在茶几上的易拉罐里,站起来走过去。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没声音,走到他面前站定,仰头看他——这人比她高半个头,但缩着肩膀,整个人往前佝偻着,气势上矮了一大截。
“叫什么?”
“田、田村……”他声音发颤。
“没问你名字。”早织伸手戳了戳他肚子,软绵绵的,隔着衬衫都能捏到一层肥肉。“脱了。”
田村愣了一下,左右看看。周围的辣妹们开始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男人们靠在墙边看热闹,啤酒罐碰得叮当响。莉娜绕到田村后面,一脚踹在他膝弯上,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手忙脚乱地开始解扣子。
衬衫脱了,露出松垮垮的肚皮和两条白得发虚的胳膊。早织围着他转了一圈,手指在他背上划了一下,他整个人绷紧了,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早织绕回前面,低头看了看他西裤中间。“脱。”
田村把西裤也褪了,里面是条洗得发灰的内裤,前面鼓起一小块。早织用脚尖碰了碰,他往后缩了一下,又被莉娜从后面按住肩膀。
“躲什么?”早织歪了歪头,“我又没说要切了它。”
周围一阵哄笑。田村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早织蹲下来,把他的内裤扯到脚踝,那东西半软不硬地垂着,尺寸普通,颜色发暗。她伸手弹了一下,田村“嘶”地吸了口气,腰往前弓了一下。
“硬起来。”早织说。
他没动。早织站起来,回头看了美纪一眼。美纪抱着胳膊靠在沙发扶手上,冲她挑了挑眉,那意思很明显——你自己看着办。
早织转回来,抬手给了田村一巴掌,不重,但声音脆响。他整个人懵了,捂着脸看她,眼里全是难以置信。早织又打了一下,这回重了些,他头都被扇偏了。
“我叫你硬起来,听不懂?”
田村的手抖着往下伸,握住了自己那东西开始搓。早织看着他,眼神跟看什么表演似的,没什么温度。莉娜从后面贴上来,手从早织腰侧绕过去,隔着衣服揉她胸口,下巴搁在她肩上一起看。田村搓了几下,那东西慢慢抬起头来,比刚才大了些,但还远算不上硬。
“这就完了?”早织低头看了看,嗤笑一声,“大叔,你行不行啊。”
“对、对不起……”他一边搓一边道歉,额头冒汗。
美纪这时候开口了:“早织,光说不行,你得教他。”
早织回头看她,美纪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早织想了想,蹲回去,伸手把那东西从田村手里接过来自己握着。她手劲不小,田村又“嘶”了一声,腰挺了一下。她撸了两下,感觉手里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青筋都浮出来了。
“这不就得了。”她手上加快,拇指时不时蹭过顶端,田村的呼吸粗重起来,腿开始打颤。早织抬头看他,他眼睛半闭着,嘴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看着我。”早织说。
他睁开眼,对上她的视线,表情又羞又急,嘴角往下撇着,像要哭。早织手上猛地收紧,他“啊”了一声,膝盖弯下去,差点站不住。莉娜在后面笑得直抖,整个人挂在早织背上。
“早织你太坏了,”莉娜喘着笑说,“你看他都快哭了。”
“哭什么,”早织手上没停,匀速撸动着,“射出来就不难受了。射吧。”
田村咬着下唇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顶。早织空着的左手抬起来,又给了他一巴掌,这回打在胸口上,声音闷响。“我叫你射。”
他绷不住了,腰猛地一挺,一股一股地弄在了早织手上。量不多,稀稀拉拉的,颜色也淡。早织等他抖完了才松手,把沾了东西的手举到田村面前。“舔干净。”
田村喘着粗气看着她,眼里全是茫然。早织把手往前送了送,指尖几乎碰到他嘴唇。“舔。”
他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把她手指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卷进嘴里,表情又屈辱又茫然。早织让他舔完了,把手收回来,在他衬衫上蹭了蹭。
“行了,滚一边去。”她站起来,转身往沙发走。
田村愣在原地,莉娜推了他一把:“没听见啊?一边待着去,早织姐玩完了。”
他踉跄着退到墙边,蹲下去捡自己的衣服。早织没再看他,坐回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美纪那瓶香槟灌了一口。男人们围上来,有人递烟,有人给她捏肩膀。美纪坐过来,胳膊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第一次上手,还行。”美纪评价道。
“这种的太软了,没意思。”早织把香槟瓶放下,舔了舔嘴角,“我想要那种嘴硬的,骂骂咧咧的,然后被我弄到哭出来的那种。”
美纪笑了,手指卷着她一缕金发绕。“行啊,下次给你找个硬茬。”
“下次下次,你老说下次。”早织翻了个白眼,手却伸过去搂住美纪的腰,往她身上靠,“今天还有别的节目没有?光一个软蛋大叔不够我玩的。”
美纪低头看她,早织仰着脸,浓妆底下那双眼睛亮得发狠,嘴唇上的唇彩蹭花了,露出底下原本的唇色。美纪伸手给她抹了抹嘴角,慢悠悠地说:“节目有的是。不过在那之前——”
她朝男人们抬了抬下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早织今天心情好,你们不抓紧?”
这话一落,最近的那个男人已经凑上来了。早织把美纪一推,自己往沙发上仰倒,两条腿大咧咧地叉开。网纱上衣被撩上去,荧光绿的内搭被扯到一边,露出底下没穿内衣的胸。小麦色的皮肤在据点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口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已经硬了。
“一个个来,”早织伸手点了点,“你先。”她指了刚才捏她肩膀那个,那人裤子拉链已经开了,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早织看了一眼,还行,不算太大但够粗。“过来。”
男人跪到沙发前,扶着东西往里顶。早织腰往上迎了一下,闷哼一声,腿立刻缠上他的腰。莉娜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沙发后面,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揉她胸口,指尖捏着乳尖拨弄。早织头往后仰,靠在莉娜身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美纪,”她偏过头去找美纪的身影,“你说的那个地方……到底什么样的?”
美纪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点了根烟。“急什么,下周不就知道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早织说话的时候气息不稳,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声音也跟着抖,“人多的地方……到底多乱?”
美纪吐了口烟,想了想。“这么说吧,你去了那儿,都不用自己动。往中间一站,有的是人往上凑。什么年纪的都有,什么样的都有。你只要受着就行。”
“受着?”早织笑了一声,被顶得尾音往上飘,“我可不是光受着的类型。”
“所以才让你去啊。”美纪弹了弹烟灰,“你去了那儿,就不是我手底下的小玩具了。你自己就是那个场子的中心。你想玩谁玩谁,想怎么玩怎么玩。只要你不喊停,就没人敢停。”
早织闭上眼睛,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很多人,很多手,很多嘴,她站在中间,想指谁就指谁,想踩谁就踩谁。她觉得自己里面绞了一下,身上那个男人“呃”了一声,动作猛地乱了。
“你夹这么紧干什么,”他喘着粗气说,“我差点……”
“差点什么?”早织睁开眼看他,嘴角翘着,“射啊,我又没拦你。”
他咬紧牙关又顶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自己撸了两把,射在了早织小腹上。热的东西溅在皮肤上,早织低头看了看,伸手抹了一把,涂在胸口上。
“下一个。”她说。
后面几个排着队上来,有的一上来就急吼吼往里捅,有的想在早织身上摸来摸去磨蹭半天。早织一概不耐烦,嫌慢的就抬脚踹,嫌软的就直接上手撸两把再让他进来。莉娜全程黏在她身上,从后面亲她脖子,舔她耳朵,手在她身上到处摸,时不时低下头跟早织接吻,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早织在第三个人射完之后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屁股翘起来。她回头看了一眼,指着墙边蹲着的田村。“大叔,过来。”
田村衣服还没穿利索,衬衫套了一半,听见叫她,整个人僵了一下。“我、我……”
“你什么你,过来。”早织拍了拍自己屁股,“从后面。”
田村磨磨蹭蹭地挪过来,那东西倒是又半硬了。早织回头看了一眼,嗤笑:“这不挺老实的嘛。进来。”
他扶着往里送的时候手还在抖,早织不耐烦地往后一顶,整根吞进去。田村“啊”了一声,扶着她的腰不敢动。
“动啊。”早织扭了扭腰,“你老婆没教过你怎么动?”
田村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晃,早织嫌不够,自己往后面撞。莉娜趴在旁边看,伸手去揉早织的胸,又伸到下面去摸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早织被她摸得直哼哼,回头跟莉娜接吻,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手别停。”
美纪在旁边看着,偶尔出声指挥两句。“大叔,你手别光扶着,捏她屁股啊。”“对,就这么捏。”“早织你腰再往下压点,对,就这样。”
早织在乱七八糟的节奏里高潮了一次,整个人绷紧了抖了一阵,然后软下来,但没让田村停。“继续,”她喘着说,“别停。”
田村倒是听话,一直动到早织第二次高潮,自己才忍不住射了。他退出来的时候腿都软了,扶着沙发扶手站不稳。早织翻过身躺着,胸口起伏着,身上全是汗和乱七八糟的东西,头发粘在脸上,妆花了一半,眼影晕开了,唇彩早就没了。
她躺了一会儿,伸手朝美纪比了个手势。“烟。”
美纪把手里那根递过去,早织接过来抽了一口,仰头把烟吐向天花板。
“下周,”她声音有点哑,“你说的那个地方,我要是去了,能带莉娜吗?”
美纪挑了挑眉。“带她干什么?”
“好玩啊。”早织偏头看莉娜,莉娜正趴在她腿边,下巴搁在她大腿上,仰着脸冲她笑。“她也想去的,对吧?”
莉娜使劲点头。“我想看早织在好多人面前的样子。”
美纪想了想。“行,带她。不过到时候你俩别光顾着自己玩,得听我安排。”
“知道了知道了。”早织摆摆手,把烟叼回嘴里,伸手去摸莉娜的头发,“美纪最啰嗦了。”
美纪作势要打她,早织笑着往旁边躲,莉娜趁机爬上来亲她。两个人滚在沙发上,旁边男人们还没散干净,田村缩在角落里穿裤子,手还在抖。早织从莉娜肩膀上方瞥了他一眼,觉得这人真是又可怜又好笑,被弄成这样了连句硬话都不敢说。
“大叔,”她喊了一声,“下周还来吗?”
田村手一抖,裤子差点掉了。“我……”
“来嘛,”早织冲他笑了一下,笑得很甜,但眼睛里没什么温度,“我还没玩够呢。”
田村没敢说不。他穿好裤子,低着头从侧门溜出去了。早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面,收回目光,把烟按灭,翻身把莉娜压在沙发上。
“轮到你了,”她低头咬莉娜的耳朵,“我还没玩够呢。”
莉娜笑着搂住她脖子,腿缠上来。美纪在旁边摇了摇头,站起来去拿酒,嘴里嘟囔了一句“两个疯丫头”。早织听见了,没理她,低头专心对付莉娜。
据点外面天已经黑透了,里面灯还亮着,笑声和叫声一阵一阵传出来。早织在沙发上跟莉娜滚成一团的时候,脑子里又闪过美纪说的那个地方。很多人,什么样的都有,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光是想想,她腰就又开始扭了。
下周。她等不及了。
无法回头的身体
那天晚上从据点出来的时候,早织的腿还在打颤,膝盖酸得像被人拆开重新装过。美纪叫了车,她和莉娜挤在后座,莉娜的头靠在她肩膀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热乎乎地打在锁骨上。早织没睡,她盯着车窗外掠过去的路灯,一盏一盏,橙黄色的光扫过车窗又消失,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想,又好像有很多东西在转。
到家已经过了半夜。玄关的灯没关,她妈留的。早织踢掉鞋子,没开走廊的灯,摸黑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窗帘没拉,街灯的光从外面透进来,照出房间里模模糊糊的轮廓。书桌上还摊着几本参考书,角落的衣柜把手上挂着学校的制服,洗好的,熨过的,她妈帮她熨的。早织看着那套制服,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没醉。今晚没喝多少,脑子清醒得很。
可清醒的时候反而更乱。她试着想明天要交的作业,想下周的模拟考试,想她妈早上出门前会说什么话,但那些东西在脑子里转了半圈就滑走了,像水泼在油纸上,留不住。她再试着想以前练新体操的事,想自己为什么开始练的——小学的时候,电视上播奥运会的体操比赛,她记得自己趴在电视机前看,看那些姐姐在平衡木上翻来翻去,觉得好看得不得了。但那是小学的事了。后来呢?后来怎么变成每天都去训练馆,怎么变成把放学后的时间全泡在垫子上,怎么变成把全国大赛当目标的?
她想了半天,想不起来。中间那些年像是被人抽掉了,直接跳到腰痛、医生、引退。再往后就全是据点了。
早织抬起头,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刺得她眯了眯眼。班级群里有人发了明天值日生的名单,她的名字在上面。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扔到床上去,起身开了房间的灯。
灯一亮,正对着床的衣柜门上嵌了面穿衣镜,她站在镜子前面,看到了自己。
金发,发根已经长出深色的一截了,该去补染了,但她懒得去。脸上的妆花得差不多了,眼线晕开,亮片眼影乱七八糟地糊在下眼睑,唇彩早没了。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油光,脖子上有印子,锁骨上有,胸口也有,不知道谁弄的。她抬手把T恤下摆撩起来,镜子里露出腰腹,还是紧的,新体操练出来的底子还在,但胸下面也多了几处淡红的指痕。J罩杯的胸沉甸甸地坠着,被廉价蕾丝文胸兜着,肉从罩杯边缘挤出来,她自己看着都觉得夸张。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嫌自己胸大,跑步的时候晃得疼,穿校服要挑大一号的,体育课换衣服都要躲到更衣室最里面的角落。现在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身体,黑了不少,也厚实了不少,大腿之间磨得有点疼,臀肉比以前圆了一圈,捏着有实在的肉感。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侧,指尖滑过去,皮肤热热的,滑滑的。
这样才对吧。她想。这样才有人看,才有人要,才有人愿意把东西塞进来。
镜子旁边贴着一张照片,是去年全国大赛前拍的,她穿着蓝白相间的体操服,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脸上干干净净的,笑得有点紧张。早织盯着照片里那个女孩看了两秒,觉得像是在看别人。一个和她没什么关系的、挺无聊的女孩。
她拉开衣柜抽屉,摸出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把窗推开一条缝。夜里的空气凉丝丝的,吹得窗帘角一晃一晃。她靠在窗边抽了半根,烟灰弹到窗台上,忽然听见手机在响。是美纪的LINE。
“明天下午过来,有事跟你说。那个地方的事。”
早织叼着烟打字:“几点?”
“三点。莉娜也来。”
“行。”
她把手机扔回床上,把烟抽完,按灭在窗台的易拉罐里。然后她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有点肿,碰着疼,但她没管。洗完出来她没穿睡衣,光着身子倒在床上,头发湿着摊在枕头上。天花板上有块水渍,形状像只兔子,她以前天天看,现在也天天看,但很久没觉得它像兔子了。
第二天她睡到中午才起。她妈上班去了,桌上留了饭菜和一张便条,写着“晚上想吃什么发消息”。早织把便条翻过来,在背面写了“随便”,又觉得太敷衍,画了个笑脸。她把饭热了吃了,吃完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换了好几个台,什么都没看进去。一点半的时候她起身去化妆,坐在梳妆台前面,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夹了一遍,金发用卷发棒烫出大波浪,眼线画得又粗又翘,亮片眼影涂满整个眼窝,嘴唇先涂一层深色打底,再叠一层透明唇蜜,亮得能反光。
化完妆换衣服,她挑了一件黑色网纱上衣,里面只有乳贴,网眼下面什么都看得见。下面穿了条皮质短裙,紧得蹲不下去,腿上套了渔网袜,脚上踩了双厚底鞋。出门前她在玄关的镜子前面转了一圈,觉得满意了才走。
到据点的时候美纪和莉娜已经在里面了,两个人都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茶几上摆着几罐酒和外卖盒子。莉娜先看见她,跳起来跑过来搂她脖子,嘴凑上来亲她脸颊,亲得湿漉漉的。
“早织你今天好辣。”莉娜的手已经摸到她腰上了。
“天天都辣。”早织拍拍她屁股,往沙发那边走。美纪抬眼看她,上下扫了一遍,嘴角翘了一下。
“坐。”美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早织坐过去,莉娜也挤过来,三个人挤在一张双人沙发上,腿叠着腿。美纪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个网页,黑底红字,写着什么“派对”之类的,早织扫了两眼没细看。
“就这个?”她问。
“底下那个地址,是个私人会所。”美纪把手机收回去,“里面的人什么路子都有,有钱的,有权的,也有就是来玩的。我认识管事的,能带人进去。下周那场是大的,估计三四十个人。”
“三四十?”早织挑了挑眉。
“怕了?”
“怕什么。”早织嗤了一声,“人多才热闹。”
美纪笑了一下,把手机放下,伸手从后面揽住早织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去了之后规矩不多,就一条,别给我惹事。里面有些人不好得罪,你玩归玩,眼睛放亮点。”
“知道了。”早织往她怀里靠了靠,“我什么时候给你惹过事。”
“前天你把田村吓得裤子都穿反了。”
“他自己笨。”早织咧嘴笑,“我就问了他一句还来不来,他自己抖成那样的。”
莉娜在旁边笑得直抖,手在早织大腿上乱摸。“田村大叔真的很好笑,上次我踩他脸,他一边哭一边硬。”
“你踩他脸?”早织转头看她。
“对啊,美纪姐让我踩的。”莉娜一脸无辜,“踩完他就射了,好奇怪。”
“不奇怪,”美纪慢悠悠地说,“男人都这样,你越不把他当人,他越来劲。”
早织听着这话,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她靠在美纪怀里,莉娜趴在她腿上,三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外面有车经过的声音,楼上有人拖椅子的声音,空调外机嗡嗡嗡地响。早织闭着眼睛,忽然觉得这个沙发、这个房间、这两个人,比学校教室和家里卧室都熟悉。
“美纪,”她开口。
“嗯?”
“你说我要是现在回学校,还来得及吗?”
美纪没马上接话。过了几秒,她笑了一声,声音从胸腔里传过来,震着早织的后背。“你想回?”
“不想。”早织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廉价的水晶灯,“我就随口问问。”
“你回不去的。”美纪说得很平,没什么语气,“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也跟别人不一样了。同学看你像看怪物,老师看你像看笑话。你受得了?”
早织想了想那些目光。她其实已经感受过了,走廊里有人在她背后小声说话,有人绕路走,有人拿手机偷拍。一开始她还会瞪回去,后来连瞪都懒得瞪了。
“受不了。”她老实说。
“那就别想这些没用的。”美纪的手从腰上移到她胸口,隔着网纱捏了一下,“你现在多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跟谁玩就跟谁玩。学校里那些小鬼能给你什么?她们连男人的鸡巴都没见过几根。”
莉娜噗地笑出来。“美纪姐说话好粗。”
“实话。”美纪捏了捏早织的下巴,把她脸转过来对着自己,“你说,你现在回去坐教室里,听老师讲那些破题,你能坐得住?”
早织想了想那个画面,坐在课桌前,腰挺直,手放桌上,听数学老师讲导数。光是想,她腰就痒了,屁股就想扭。
“坐不住。”她说。
“那不就完了。”
美纪松开她,站起来去拿酒,开了三罐,一人一罐。早织接过来灌了一大口,凉丝丝的啤酒顺着喉咙下去,她打了个嗝,莉娜凑过来闻她的嘴,说好香。
“你变态啊。”早织笑着推她。
“早织嘴里的味道就是很香嘛。”莉娜黏上来,腿跨到她身上坐着,捧着她脸亲。早织被她亲得喘不过气,手在她背上乱摸,摸到裙子的拉链,一把扯下来。莉娜的裙子滑到腰上,露出里面金色的比基尼式内裤,细带子勒在胯骨上,晒黑的皮肤衬着亮金色,明晃晃的。
早织低头咬她肩膀,莉娜叫了一声,手插进她头发里。美纪在旁边坐下来,没急着加入,点了根烟看着她们。
“你俩先玩着,”美纪吐了口烟,“我一会儿再上。”
早织抬眼看她,嘴里还含着莉娜的肩肉,含含糊糊地说:“你看着不难受啊?”
“我看你们玩比我自己玩还有意思。”美纪翘着腿,一只手夹烟,一只手伸到自己裙子里,“你们继续,别管我。”
早织就不管她了。她翻身把莉娜压到沙发上,莉娜的头发散了一沙发,金粉色混在一起,裙子被扯到腰上面,露出整个胸腹。早织低头从她脖子往下亲,亲到胸口的时候莉娜开始叫,声音又尖又软,叫得早织下面也开始湿了。她伸手去摸莉娜下面,莉娜已经湿透了,手指一进去就往下陷,热乎乎的肉咬着她的手指。
“你这么快就湿了。”早织说。
“因为早织好色嘛。”莉娜喘着气笑,“你摸我我就湿。”
“骚货。”
“早织也是骚货。”
早织笑了,低头堵住她的嘴,手指在下面动。莉娜的腿缠上来,脚跟在她后腰蹭。美纪在旁边抽烟看着,偶尔伸手过来捏一把早织的胸或者莉娜的屁股,三个人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过了一会儿美纪把烟按灭,也凑过来了。她从后面抱住早织,手从网纱上面伸进去,把乳贴扯了,掌心直接揉在肉上。早织被前后夹着,前面是莉娜的舌头,后面是美纪的手指,整个人像被泡在热水里,脑子都化了。
“早织,”美纪在她耳朵后面说,“你以前练体操的时候,想过自己会这样吗?”
早织正忙着舔莉娜的脖子,嘴里含含糊糊:“没有……嗯……以前连自慰都不太会。”
“那现在呢?”
“现在……”早织把脸从莉娜脖子上抬起来,喘着气想了想,“现在天天想。”
美纪笑了一声,咬她耳朵。“那你还想回学校?”
早织摇头,摇得金发乱甩。“不想了。”
“那你想干什么?”
早织停下来,手还放在莉娜腿间,莉娜在她身下扭着腰催她。她扭头看美纪,妆有点花了,眼影亮片蹭到眼角外面,嘴唇红通通地肿着。
“我想玩。”她说,“想跟人做,想欺负男人,想看他们被我弄得要死要活的。”
美纪挑了挑眉。“就这些?”
“就这些。”早织说得很肯定,“别的我都不想了。”
莉娜在下面伸手拉她。“早织别停嘛。”
早织又把注意力放回她身上。美纪也贴过来,三个人在沙发上缠了快一个小时,最后早织躺在最下面,莉娜趴在左边,美纪坐在右边,三个人身上全是汗和乱七八糟的印子。早织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想,觉得特别舒服。
后来男人们陆续来了。先是两个常来的,早织已经记不清名字了,只记得其中一个下巴有胡子,另一个很瘦。再后来田村也来了,站在门口犹犹豫豫的,早织冲他招了招手,他就低着头走进来了。
“大叔今天来得挺早。”早织还躺沙发上没起来,腿翘着,渔网袜破了个洞,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膝盖。
“我……那个……”田村站在沙发前面,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脱啊。”早织拿脚尖踢了踢他大腿,“还要我教你?”
田村就开始脱。早织歪着头看他脱衣服,看他松垮的肚子和半硬的玩意,心里觉得又好笑又没什么特别的。以前她第一次看见男人身体的时候吓得要命,现在看着就跟看超市货架上的东西一样,挑挑拣拣,觉得还行就用,觉得不行就换。
美纪凑过来,在早织耳边说了句什么。早织听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真的?”
“真的。”美纪点头,“你想试试就试。”
早织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田村。“大叔,过来。”
田村走过来。早织让他跪在沙发前面,自己坐在沙发边沿上,腿分开。她低头看着田村的脸,那张脸又老又疲惫,眼睛里全是慌,但下面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翘着。
“你硬什么?”早织问他。
“我……”
“我问你硬什么?”早织伸手捏住他下巴,指甲掐进肉里,“我让你硬了吗?”
田村抖了一下。“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早织松开手,把脚踩到他肩膀上,厚底鞋的鞋跟硌着他的锁骨,“舔。”
田村就低头去舔她鞋面上的灰。早织看着他舌头在脏兮兮的鞋面上刮来刮去,心里涌上来一股热乎乎的得意。她转头看美纪,美纪对她竖了个大拇指。莉娜在旁边拍手笑,说早织好凶。
早织把脚收回来,换了个姿势,让田村趴到地上,自己站起来踩他后背。鞋底踩在他脊椎上,田村闷哼了一声,但没躲。早织两只脚都踩上去,在他背上走了两步,田村趴在地上喘,喘得又粗又重。
“舒服吗?”早织问。
“舒……舒服……”
“贱货。”早织蹲下来,揪着他头发把他脸抬起来,“你以前在学校里不是挺能说的吗?开家长会的时候跟我妈说我这不好那不好,现在呢?”
田村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哆嗦着。“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不该说那些话……”
早织笑了,松开他头发,拍了拍他脸。“行了,起来吧。今天不折腾你了,你好好干活。”
田村爬起来,早织让他坐到沙发上,自己跨上去,手扶着对准了往下坐。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腰沉了沉,适应了一下才开始动。田村的手想扶她腰,早织拍开了。
“我让你碰了吗?”
“没有……”
“那手放好。”
田村把手放到身后,挺着腰让早织自己动。早织在他身上扭了一会儿,觉得不够,又让旁边那个有胡子的男人过来,从后面弄她。两个男人前后夹着,莉娜凑过来舔她的胸,美纪在旁边指挥,一会儿让快一会儿让慢,早织被弄得叫得嗓子都哑了。
中间她低头看了一眼田村,田村闭着眼,脸上全是汗,嘴里含含糊糊不知道在念什么。早织伸手掐他脖子,掐得不重,但田村明显抖了一下,下面反而更硬了。
“大叔,”早织喘着气笑,“你是不是被我掐着才硬得起来?”
田村没说话,但脸红了。早织笑得更厉害了,手上加了点力,田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下面突突地跳,没一会儿就交代了。早织从他身上下来,腿间滴滴答答的,她拿纸巾随便擦了擦,坐到美纪旁边去喝酒。
“还行,”她灌了口啤酒,“就是太快了。”
“下次给你找个能撑久点的。”美纪说。
“嗯。”早织靠在她肩膀上,看着剩下两个男人还在弄莉娜,莉娜趴在茶几上,屁股翘着,叫得整间屋子都听得见。早织看了一会儿,觉得莉娜腰扭得真好看,又有点想了。
“美纪。”
“嗯?”
“下周那个地方,有没有女的?”
美纪看了她一眼。“有。怎么,想换口味?”
“也不是换口味,”早织想了想,“就是想试试。女人跟女人玩我试过了,但那种地方的女人……应该不一样吧?”
美纪笑了。“你倒是越来越贪了。”
“你带我去的不就是让我贪的?”
美纪捏了捏她脸。“行,到时候给你安排。不过先说好,里面有些女的玩得比我还疯,你别到时候怂了。”
“我什么时候怂过。”早织不服气。
“第一次来的时候哭得鼻涕都出来了。”
“那是以前!”早织拿抱枕砸她,美纪笑着躲,两个人闹了一阵,莉娜那边也叫完了,三个人又挤到一起坐着。男人们穿衣服的穿衣服,瘫着的瘫着,田村坐在角落里,早织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好像比之前更瘦了,脸上的肉都塌下去了。
“大叔,”她喊了一声,“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田村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我……吃得不多。”
“干嘛不吃?”
“没什么胃口……”
早织皱了皱眉,转头看美纪。“他这样多久了?”
“我哪知道。”美纪耸了耸肩,“你问他。”
早织又看回田村。“你身体没事吧?”
田村低着头,搓着手。“就是……有点累。”
早织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她站起来,从茶几上拿了个没动过的外卖盒子,走过去放到田村手里。“吃。”
田村抬头看她,眼睛里有点水光。
“看什么看,让你吃就吃。”早织踢了踢他脚,“吃完了再走。”
田村就打开盒子开始吃,吃得狼吞虎咽的,像是饿了好几天。早织坐回去,美纪看着她笑。
“怎么了?”
“没什么。”美纪说,“就是觉得你有时候还挺好心的。”
“我本来就挺好的。”早织翻了个白眼。
“是是是,我们早织最好了。”莉娜黏过来搂她脖子,早织被她蹭了一脸口水,烦得推她,推了两下没推动,就算了。
那天晚上散得早,十一点多就没人了。早织没急着走,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学校群里的消息,有人说她坏话,她看了两眼就划过去了。美纪在旁边卸妆,拿湿巾在脸上擦,卸完一半转过来看早织。
“下周的事,你回去想想怎么跟你妈说。”
“说什么?”
“说你要在外面过夜啊。总不能半夜跑回去。”
早织想了想。“就说去朋友家。”
“你妈信?”
“她不管我。”早织盯着手机屏幕,“管不了。”
美纪没再说什么,把湿巾扔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了走了,明天还得去店里。”
莉娜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美纪把她摇起来,三个人一起出门。外面下着小雨,美纪叫的车先到,她上车之前回头看了早织一眼。
“下周别迟到。”
“知道了。”
“穿好看点。”
“废话。”
美纪笑着关上车门走了。早织和莉娜等下一辆,莉娜靠在她身上打哈欠,早织搂着她肩膀,雨丝飘到脸上凉凉的。她抬头看了看天,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车来了。她推着莉娜上车,自己坐进去,关上门。车开出去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据点那栋楼,三楼的窗户还亮着灯,大概是哪个男人还没走。她收回目光,靠到椅背上,莉娜已经又睡过去了,头歪在她肩上。
早织摸出手机,给妈妈发了条消息:“明天早上想吃煎蛋。”
发完她把手机塞回包里,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下周那个地方的画面,很多人,很多手,很多嘴,什么样的都有。她想着想着,嘴角翘起来,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下周。快了。
永无止境的淫乱盛宴
周一放学,早织没回家。
她出了校门往左拐,走了两条街,钻进那栋贴着褪色瓷砖的旧楼。楼道里还是那股潮湿的霉味,混着不知道哪一层飘下来的咖喱味。她踩着高跟鞋上三楼,鞋跟敲在水泥台阶上,一声一声,不急不慢。校服衬衫下摆打了个结,露出腰,裙子卷短了两折,网袜从裙摆下面一直裹到脚踝。她抬手推开门。
屋里已经热闹了。
客厅的沙发挪到了墙边,茶几也不见了,地上铺了两层旧毯子,颜色花里胡哨,踩上去软塌塌的。空调开得很低,但人一多,屋里还是闷着一股热气,混着香水、汗和别的什么味道。莉娜先看见她,从人堆里举着杯子跑过来,杯子里是橙汁兑的不知道什么酒,颜色浑浑的。
“早织!迟到了迟到了!”莉娜拿杯子碰她下巴,冰得她缩了一下。
“电车慢了。”早织把书包往角落里一扔,顺手从莉娜手里把杯子拿过来喝了一口,甜得发腻,喉咙里烧了一下。她环顾一圈,据点辣妹来了五六个,有几个面熟叫不上名字,头发染得一个比一个亮,粉的紫的银的,紧身衣勒着胸和屁股,长指甲在灯底下反光。男人们靠墙坐了一排,有四五个,都是生面孔,看着老实巴交的,有的穿着工地上的T恤,有的穿着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四十来岁都有,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美纪坐在沙发扶手上,翘着腿,金色卷发堆在肩膀一边,豹纹紧身衣的拉链拉到胸口中间,往下全是晒成深棕色的皮肤。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烟,没点,看见早织就抬了抬下巴。
“来了。”
“嗯。”早织走过去,美纪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那长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今天人多,玩得开一点。”美纪凑到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耳廓上,“那几个是新来的,有一个还是第一次,你带带。”
早织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墙角最边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三四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T恤,手指绞在一起,膝盖并得紧紧的。她笑了一下,把杯子还给莉娜,走过去。
“你叫什么?”
男人抬头看她,咽了口唾沫。“阿、阿透。”
“第一次来?”
他点头,又摇头,脸涨得通红。早织蹲下来,手搭在他膝盖上,脸凑近了看他。美黑之后她的脸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亮片眼影闪闪烁烁,唇彩涂得厚,亮晶晶的。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整个人僵住了。
“别紧张。”她说,声音放软了,但嘴角翘着,“我又不会吃了你。”
旁边几个辣妹笑起来,有人吹了声口哨。早织站起来,朝男人们那排扫了一眼,指了指其中两个看着壮实一点的。“你们两个,先过来。”又回头冲莉娜勾了勾手指,“莉娜,你帮我看着阿透,别让他跑了。”
莉娜蹦过来,一屁股坐在阿透旁边,搂住他胳膊,胸脯贴上去。“放心啦,姐姐疼你。”
早织带着那两个男人走到毯子中间。她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慢慢解,男人们的目光跟着她手指走。衬衫脱下来扔到一边,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领口低得几乎兜不住那对J罩杯的胸,沟壑深得能埋进去一只手。她弯腰把裙子也褪了,网袜从腰到脚裹着,臀肉从网眼之间鼓出来,紧身吊带的下摆堪堪盖住腿根。
“谁先来?”她问。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先脱了裤子扑上来。早织被他按到毯子上,后脑勺枕着自己的校服衬衫,那男人手忙脚乱地摸她,又揉又捏,急得喘气都不匀了。早织被他揉得哼了一声,伸手把他脑袋按到自己胸口。“急什么,慢慢来。”她嘴上这么说,腿却已经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屁股上蹭。
另一个男人跪到她头边,掏出家伙来。早织偏过头,张嘴含住,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吞咽声。屋里安静了一瞬,然后辣妹们又开始说笑,有人拿手机拍,有人蹲在旁边看,拿指甲去戳早织被顶得鼓起来的腮帮子。
“看这嘴,真能装。”一个辣妹笑着说。
早织没理她,专心伺候嘴里那根,同时腰往上抬,迎合身上那个男人的冲撞。毯子在地上滑,蹭得她后背发烫。第一个男人没撑多久就射了,拔出来的时候套子前端鼓着一泡白浊,他手忙脚乱地摘下来打结,早织翻了个身趴着,冲第二个勾了勾手指。
“换你。”
第二个男人比她想的持久,换了两个姿势,最后从后面顶着她,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屁股撞得啪啪响。早织被他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手撑在毯子上,指甲抠着毯子的绒毛。她叫得很大声,不遮不掩的,整个屋子都能听见。莉娜在旁边拍手笑,阿透坐在墙角,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裤子前面鼓起一大包,莉娜伸手去摸,他整个人弹了一下。
“别光看啊。”莉娜凑到他耳边说,“想不想也去?”
阿透喉咙里咕噜了一声,没说出话来。
早织这边完事了,第二个男人射在套子里,瘫在旁边喘气。早织坐起来,网袜膝盖处磨破了一个洞,她低头看了看,撇了撇嘴,干脆把网袜也脱了,光着两条腿,大腿根上还有刚才被掐出来的红印子。她站起来走到阿透面前,弯腰看他。
“看会了没?”
阿透点头。
“那来。”她拉着他的手把他拽起来,带到毯子中间。阿透手忙脚乱地脱裤子,早织躺下去,自己把腿分开,冲他扬了扬下巴。“进来。”
阿透跪下去,手抖得对不准地方,早织啧了一声,伸手帮他扶了一下。他挺进去的时候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差点直接交代了,咬着牙忍住了,开始慢慢地动。早织眯着眼看他,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别的什么。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还行,比看着强。”
阿透被她一拍,脸更红了,动作倒是快了起来。早织仰头看着天花板,那上面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歪脖子的鸟。她想起以前在新体操队的时候,体育馆的天花板干干净净的,灯管排列得整整齐齐,她躺在地板上做拉伸,看的是自己的脚尖。现在她躺在一张脏毯子上,身上压着一个连名字都刚知道的男人,看的是天花板上一块水渍。
也没什么不好的。
阿透射了之后趴在她身上喘,早织把他推开,坐起来。美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旁边,蹲下来递了张湿巾给她擦手。
“怎么样?”
“凑合。”早织拿湿巾擦了擦手指,又擦了擦大腿根,“新人嘛,不苛求。”
美纪笑了一声,转头冲屋里其他人拍了拍手。“行了行了,别光看,都动起来。今天地方大,别客气。”
这话一落,屋里就乱了。辣妹们各自拽了男人散到各个角落,沙发边、窗台底下、厨房门口,到处都有人。早织靠在美纪旁边,接过莉娜递来的新杯子喝了一口,看着屋里这幅光景。有个辣妹骑在男人身上自己动,长头发甩来甩去;两个辣妹一起对付一个男人,一个坐脸一个吃下面,男的叫得跟什么似的;还有一对在墙角,男人被辣妹拿高跟鞋踩着胸口,一边被踩一边自己撸,脸上表情又痛苦又舒服。
早织看了一会儿,觉得腿间又热起来。她把杯子放下,站起来,走到那个被踩着的男人旁边。那男人大概三十五六岁,头发有点秃,肚子软塌塌的,被高跟鞋踩着胸口也不躲,反而挺着腰往上蹭。早织蹲下来,拿手背拍了拍他的脸。
“喜欢被踩?”
“喜、喜欢。”
“贱不贱?”
“贱。”他答得很快,眼睛亮亮的。
早织站起来,抬脚踩到他脸上,鞋底蹭着他的嘴和鼻子。他深吸了一口气,像闻什么好东西似的,腰挺得更厉害了。早织用脚尖拨了拨他硬邦邦的那根,他立刻抖了一下,没两下就射了,白花花地溅在肚皮上。早织收回脚,嫌弃地看了看鞋底。
“真没用。”
她转身走开,那男人还躺在地上喘,脸上印着半个鞋底纹。
后面又乱了一阵。早织被拉去跟莉娜还有两个辣妹一起伺候一个男人,四个人八只手,那男人都不知道该顾哪边,最后被弄得晕头转向,射在莉娜肚子上,莉娜尖叫了一声,拿手抹了一把往早织脸上蹭,早织骂她,两个人滚到毯子上扭打起来,旁边人看着笑。闹着闹着,莉娜的手摸到早织腿间,早织也不客气,手指头伸进莉娜紧身衣里。两个人就在毯子上滚来滚去,旁边男人想凑过来,被美纪拦住了。
“让她们玩。”美纪说,自己坐下来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看。
早织被莉娜弄得高潮了一回,腰弓起来,脚趾头蜷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叫。莉娜凑上来亲她脖子,亲得湿漉漉的。早织缓过劲来把她推开,坐起来抹了一把脸。
“你属狗的?”
“属你的。”莉娜笑嘻嘻地又凑过来。
闹到十点多,屋里歇了一轮。大家歪在各个角落喝水抽烟,地上扔了一堆用过的套子、湿巾和空杯子。早织靠着墙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东西,也懒得管。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妈妈回了一条消息:“知道了,早点睡。”她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两秒,锁了屏。
美纪坐到她旁边,拿脚碰了碰她的脚。“累不累?”
“还行。”
“下周那个地方,比这大。”美纪说,“人也多,活也花。你到时候别怵。”
“我什么时候怵过。”
美纪歪头看她,笑了一下。“也是。你现在这样,我看着都怕。”
“怕什么?”
“怕你哪天把我吃了。”美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指甲在她下巴上刮了一下。
早织拍开她的手。“你肉老,不好吃。”
莉娜在那边听见了,笑得直拍地。“美纪姐被嫌弃了!”
美纪也不恼,笑着站起来。“行了,歇够了就再来。今天阿透还没轮完呢。”
阿透缩在墙角,本来以为没自己事了,一听这话整个人又绷起来。早织看过去,他裤子还半褪着,那根半软不硬地垂着,上面还沾着刚才的痕迹。她笑了一声,站起来走过去。
“听见没,还没完呢。”
阿透咽了口唾沫。“我、我不行了……”
“谁说的。”早织蹲下来,手握住他,慢慢套弄,“我让你行你就得行。”
她低头含进去,阿透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墙上,闷哼了一声。早织嘴里忙活着,手也没停,另一只手去揉他下面。没一会儿他又硬了,早织吐出来,拿手背抹了抹嘴。
“这不就行了。”她躺下去,腿勾住他的腰,“来,这次好好动。”
阿透这回比第一次强了点,至少没哆嗦。早织被他顶得晃,手抓着毯子边,眼睛半闭着。她脑子里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医院的走廊,白色的灯管,药局货架上的盒子,那块捂到脸上的布。那些画面一闪就过去了,快得像风吹过水面。她睁开眼,看着阿透红着脸在她身上忙活,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比在医院坐着等叫号好,比在新体操队的地板上压腿好。
她伸手摸了摸阿透的脸。
“再快点。”
阿透听话地快了。
后来屋里又闹了一轮,有人叫了外卖,披萨盒子堆在门口,大家光着身子坐在地上吃,油沾在手指上,又蹭到别人身上。早织吃了两块,喝了一罐啤酒,靠在美纪肩膀上打瞌睡。美纪没推开她,一只手搭在她头顶,手指慢慢梳她的头发。
“困了?”
“有点。”
“那去里面睡会儿。”
早织摇头,撑着坐直了。“不睡,还没完呢。”
美纪看着她,笑了一声。“行,那就继续。”
那边莉娜又拉了一个男人过来,冲早织招手。“早织!这个说他喜欢被骂,你来骂他!”
早织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走过去。那男人跪在地上,抬头看她,眼里带着点期待。早织低头看他,想了两秒,开口。
“长得跟个没用的土豆似的,还喜欢被骂?你配吗?”
男人被她一骂,整个人抖了一下,下面立刻硬了。早织嗤笑了一声,抬脚踩住他肩膀把他蹬倒。
“躺好,别动。”
她回头冲莉娜眨了眨眼。莉娜笑着竖了个大拇指。
屋里灯亮着,人还多着,毯子上又湿了一块,空气里全是热烘烘的味道。早织站在人堆中间,金发披散着,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她抬着下巴,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
外面天早黑透了。这栋旧楼的三楼窗户亮着灯,里面闹哄哄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