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们的变化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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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午休的铃声响过之后,整栋教学楼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口气,走廊里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很快被各班班主任的呵斥声压了下去。旧楼三层最东边的男厕所门口挂着“维修中”的黄色塑料牌,但门缝里隐隐传出的动静却和维修没有半点关系。
林峰背靠着洗手台边缘,一只脚踩着拖把池的边沿,手机举在胸前,镜头对准了墙角。林越蹲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根从扫帚上拆下来的木柄,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的掌心,嘴角挂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墙角蹲着三个低年级男生,校服外套被扔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其中一个瘦高个的衬衫扣子崩了两颗,露出底下没什么肉的锁骨。正是王霖。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脖子上的红痕从领口一路延伸到耳根,那是刚才被人从后面勒住领子拖过来时蹭出来的。
“抬头啊。”林越用木柄挑起王霖的下巴,“刚才在楼梯口不是挺横的吗?说什么来着——‘你们再堵我我就告诉我妈’?”
王霖咬着下唇没吭声,眼睛盯着林越身后那扇半开的窗户,窗台上积着厚厚一层灰,外面是操场边那排老梧桐树,叶子被风翻出银灰色的背面。
林峰把手机往前凑了凑,屏幕上王霖那张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脸占了大半个画面。“我说王霖,你妈不是家长会会长吗?管着多少家公司来着?你算算,你妈要是看见你这副德行——”他故意把镜头往下压了压,“——还有这些照片,你说她是先收拾你还是先收拾我们?”
旁边两个低年级男生缩成一团,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已经带了哭腔:“峰哥,我们真没说什么……就是路过……”
“路过?”林越站起来,木柄往洗手台上一拍,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三楼男厕所在维修,你们‘路过’到这儿来?骗鬼呢。”他走到王霖面前蹲下,伸手就去扯他松垮垮的皮带扣,“别磨蹭了,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王霖猛地抬头,眼眶发红但硬撑着没掉眼泪:“林越你他妈别太过分——”
话没说完,林越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不重,但羞辱性极强。“过分?你妈在家长会上点名批评我们班纪律差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你妈那个冷脸往主席台上一坐,跟谁欠她八百万似的——”
“那是我妈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林峰插话,声音懒洋洋的,“你妈管得宽,我们就管你。这叫礼尚往来。”他冲林越抬了抬下巴,“别废话了,拍完赶紧撤,下午第一节是老周的课,迟到又得听她念经。”
林越手上加了劲,王霖的皮带扣“咔嗒”一声弹开。另外两个低年级学生吓得往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墙,其中一个已经开始抹眼泪了。王霖死死攥住自己的裤腰,指节发白,林越啧了一声,抬手又要扇——
厕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都在干什么?”
周晴站在门口,米色西装套裙的裙摆被走廊风吹得微微晃动,手里还拿着半截粉笔,显然是刚从教室出来。她的视线扫过湿漉漉的地砖、散落的校服外套、缩在墙角发抖的两个低年级学生,最后落在林越那只还悬在半空的手上。
“林越,手放下。”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王霖,把衣服穿好。你们两个——哪个班的?现在立刻回教室去。”
那两个低年级学生如蒙大赦,抓起地上的外套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经过周晴身边时还鞠了个躬,话都说不利索:“谢谢周主任谢谢周主任……”
周晴侧身让开路,目光始终钉在林峰和林越身上。等脚步声远了,她才把粉笔丢进门口的垃圾桶里,双手抱在胸前:“说吧,怎么回事。”
林峰已经把手机收进了裤兜,脸上换了一副无辜的表情:“周主任,我们就是课间休息,他们自己跑进来闹着玩——”
“三楼男厕所门口挂着维修牌,你们进来‘闹着玩’?”周晴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发出笃笃的脆响,“林峰,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你?上学期记过一次,这学期开学才两个月,教务处收到关于你俩的投诉——我数数——七份。七份。”她偏过头看向林越,“你比他少一份,六份。你们是不是觉得处分吃多了就皮了?”
林越撇了撇嘴没接话,脚尖无意识地踢着地砖缝里的烟头——不知道哪个高年级学生偷藏的。周晴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眉头拧得更紧:“烟头?谁抽的?”
“不知道。”林越说。
“我没问你知不知道是谁,我问你是不是你抽的。”
“我说了不知道。”
周晴深吸一口气,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行,你们不说是吧。我现在给王会长打电话——王霖家长——让她过来一趟。顺便把你们班主任也叫来。林峰,你爸的电话我也不是没有。”
林峰的表情终于变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周晴捕捉到了。她嘴角微微绷紧,语气更沉了几分:“你们俩听好了,这次不是记过能了的事。王霖家长那边如果追究,加上之前那些投诉,够条件启动劝退程序。我跟王会长已经通过电话,她同意联合几个家长一起向校董会递材料——”
“周主任。”林峰打断她,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你认真的?”
周晴抬起眼看他。林峰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肩膀也宽,站在狭小的厕所隔间前面几乎把过道堵死了。但她没退,反而往前迈了半步,仰着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空气安静了两秒。林越在旁边动了动脚,似乎想说什么,被林峰一个眼神按住了。
“行。”林峰点了点头,忽然笑了一下,“周主任,你挺有意思的。行,那我们走了。”
他侧身让出通道,做了个“请”的手势。周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林越,确认两人都没有要再动手的意思,才转身往门口走。经过林峰身边时,她闻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蓝月亮的,和她家里那瓶一样。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她压下去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的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后腰忽然被一股大力撞上。周晴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差点磕在门板上,紧接着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咔嗒”一声把门锁拧死,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门板上压。
“林峰——!”她的声音被闷在门板和手臂之间,又惊又怒,“你疯了!放开我!”
“周主任,”林峰的声音就在她耳朵边上,气息喷在她颈侧,带着刚才嚼过的口香糖的薄荷味,“你刚才说劝退是吧?联合家长是吧?我琢磨了一下,觉得你这人吧,就是欠收拾。”
林越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前面,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棕色玻璃瓶,瓶口没有标签,里面的液体晃起来黏稠得像糖浆。“哥,滴几滴?”
“先三滴。”林峰用膝盖顶住周晴乱蹬的腿,把她整个人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这玩意儿劲儿大,别整多了,一会儿还得让她自己走回去呢。”
周晴终于意识到他们要干什么了。她拼命扭过头,额角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犯罪!监控——走廊有监控——”
“监控?”林越笑了,拧开瓶盖凑过来,“周主任,这厕所维修三天了,监控线早让后勤那帮人拔了,说是怕施工灰尘弄坏镜头。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注意走廊顶上的线头都吊着吗?”
周晴的心沉了下去。她确实没注意。中午被学生叫过来说三楼有人打架,她急着赶过来,根本没顾上看头顶。
“张嘴。”林峰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周晴死死咬着牙关,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林越啧了一声:“哥,她不张嘴啊。”
“笨。”林峰腾出一只手,精准地捏住周晴的鼻翼两侧。窒息感涌上来的瞬间,周晴本能地张开了嘴,林越眼疾手快把瓶子凑过去,三滴黏稠的液体落在她舌根上,又苦又涩,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周晴剧烈地咳嗽起来,想把那东西咳出去,但舌根已经麻了,那种麻意顺着喉咙往下爬,很快蔓延到胃里,又像一团温热的棉絮一样从胃部向四肢扩散。她的膝盖忽然没了力气,全靠林峰按着她的那只手撑着才没滑到地上。
“行了。”林峰松开她的后颈,退后半步,看着周晴顺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她还在试图用手抠喉咙,但手指使不上劲,整个人蜷成一团,西装裙的裙摆翻上来堆在腰侧,露出底下肉色丝袜的接缝。
林越蹲下来,手机镜头几乎怼到周晴脸上:“周主任,感觉怎么样?热不热?要不要学生帮你把外套脱了?”
周晴抬起头,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牙关还咬着最后一点清醒:“你们……两个……畜生……”
“骂,接着骂。”林峰靠在洗手台上,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扣,“一会儿有你求我们的时候。林越,录清楚点,尤其是脸。以后周主任要是再想跟家长联合搞什么材料,咱就把这段发家长群里,让大伙儿看看周主任是怎么‘教育’学生的。”
林越比了个OK的手势,镜头稳稳对着周晴。厕所顶灯惨白的光打在她脸上,额角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西装外套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里面的真丝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明显起伏的轮廓。
周晴的指甲抠着地砖缝,脑子里还剩最后一根弦绷着——不能昏,不能让他们得逞,得想办法跑,得喊人——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听着都不对劲,又软又黏,像是泡了水的棉花糖。
“热……”她无意识地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口,“你们……给我喝了什么……”
“好东西。”林峰重新蹲下来,伸手把她汗湿的刘海拨到一边,“周主任,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规章制度一套一套的。现在再说两句?说说看,劝退程序走到哪一步了?”
周晴闭上眼。她知道今天栽了,但至少——至少得保住最后一点东西。她咬了一下舌尖,痛感让她清醒了半秒:“你们……录了也没用……我……我会报警……”
“报警?”林越把手机换了个角度,“周主任,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警察来了你怎么说?说两个学生给你下了药?药呢?瓶子在我们手里,厕所没监控,你身上也没伤——哦对了,你刚才自己把外套扣子扯崩了,这算谁的?”
周晴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扫过林越手里的手机镜头,又扫过林峰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她忽然想起上学期家长会,王若琳站在走廊里跟她说话时那种冷淡又礼貌的语气:“周主任,有些学生的问题不是记过能解决的,得从根上治。”
从根上治。她当时觉得王若琳说得对,现在她只觉得讽刺。
“行了,别磨蹭。”林峰站起来,把校服外套脱了扔在洗手台上,露出里面黑色的短袖T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日光灯下绷得紧紧的,“林越你到门口盯着,有人来就咳嗽两声。”
“好嘞。”林越走到门边,手机还举着,镜头从周晴身上移开之前特意给了她一个特写——脸颊潮红,眼神迷蒙,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周晴蜷在地上,听着林峰的脚步声绕到自己身后,听着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听着门外走廊里隐隐约约传来别的班上课的声音——英语老师正带着学生读单词,“environment”,念了三遍。她忽然想起自己儿子陆衍昨天拿回来的英语试卷,八十七分,她签了字,还跟他说下次争取上九十。
现在她满脑子都是那个八十七分,好像只要想着这个数字,就能把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挡在外面。
林峰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把她翻了个面,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周晴仰起头,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她盯着那只鸟,听见林峰说:“周主任,你最好配合点,这药劲儿上来你自己也难受。配合完了,视频我留着,你以后少管闲事,咱俩相安无事。不配合——”他顿了一下,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点了点,“——不配合的话,明天全校都知道周主任在维修中的男厕所里跟学生‘谈心’。”
周晴的指甲在瓷砖上刮出一道白痕,然后慢慢松开了。
走廊那头,英语老师又念了一遍“environment”。周晴闭上眼,那只水渍变成的鸟在她眼皮底下越飞越远,最后只剩一片模糊的白。
章节 2
周晴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那凉意像无数根细针往她皮肤里钻,可身体深处却烧着一团火,烧得她四肢发软,小腹一阵阵发紧。她知道那几滴药已经进了喉咙,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时候她甚至尝到了一点甜味,像掺了蜂蜜的温水,现在那点甜味化成了滚烫的潮水,从胃里往四肢百骸漫。
林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校服外套扔在洗手台上,黑色短袖T恤贴着身体,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得很紧,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生该有的体格。他低头解皮带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那种笑让周晴想起上学期期末,他在教务处门口等她签字的样子,也是这样笑着,说周主任我下次一定改。她当时信了,给他签了销假条。
“周主任,你脸好红。”林峰把皮带抽出来,金属扣在瓷砖上磕了一下,声音脆得刺耳,“是不是药劲上来了?我跟你说这药是我从外面弄的,纯度特别高,抹一点就管用,你刚才咽了四五滴——够你受的。”
周晴想骂他,张嘴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她并拢双腿,膝盖却不由自主地往外撇,那个动作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林越在门口吹了声口哨,手机镜头稳稳地对着她,嘴里还念叨着:“峰哥你快点,这角度绝了,周主任这腿——操,平时穿西裤看不出来啊。”
周晴今天穿的是学校统一的深色西裤,裤线笔挺,现在那条裤线被她自己蹭歪了。她伸手想去扯裤腰,手指碰到皮带扣的时候又停住了,指甲掐进掌心。不行,她不能自己脱。可那团火已经从胃里烧到了胸口,乳房胀得发疼,乳尖隔着衬衫和内衣磨在瓷砖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在用指腹碾她。
林峰把裤子褪到膝盖,内裤前面鼓鼓囊囊一大包,他伸手掏出来的时候周晴下意识别过脸,余光还是扫到了——那根东西粗得不像话,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她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这尺寸要是搁在医学教科书上,得占两页版面。
“看什么看,没见过?”林峰往前迈了一步,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周主任,你平时在大会上讲生理卫生的时候,没拿自己比划比划?”
“你……闭嘴……”周晴咬着牙挤出三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想踢他,脚抬起来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胯骨上,隔着校服裤子蹭到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那一下蹭得她自己先哆嗦了,大腿根一阵痉挛,内裤里湿了一片。
林峰低头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胯上的脚,笑了一声:“行啊周主任,嘴上说不要,脚倒挺诚实。”他抓住她的脚踝把那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周晴整个人被拉得往下一滑,后背贴着瓷砖往下出溜,最后半躺半坐地瘫在地上,只有一条腿还挂在他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西裤绷紧了裆部,布料勒进腿缝里,湿透的那一小块颜色变深了。林越在门口看得眼睛发直,手机都晃了一下:“峰哥你把她裤子扒了,快点,我这边录着呢。”
林峰没理他,低头把周晴的皮带扣解开,拉链一拉到底。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里面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他用拇指在那片水痕上按了一下,周晴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弓起腰,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动静——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尾音往上挑。
“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林峰把手指举到镜头前,指尖亮晶晶的,“林越你拍清楚点,这是周主任自个儿流的,我可没抠她。”
“拍着呢拍着呢。”林越把手机凑近了些,镜头都快怼到周晴脸上了。她偏头躲,下巴却被林峰捏住掰回来:“别躲,看镜头。周主任,你认得这个红点吧?录着呢,从头到尾,你自个儿发情的样子全在里头。”
周晴盯着那个红点,脑子里嗡嗡响。她想起陆衍昨天英语试卷上那个红叉,八十七分,她拿红笔圈出错题,跟他说这个单词拼错了要抄十遍。现在那个红叉在她眼前放大,变成一个红点,变成林越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录制标志。
林峰把她内裤扯下来的时候她没再反抗,因为药劲已经彻底上来了,小腹里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阴道口一阵阵收缩,淌出来的水把大腿根都打湿了。她甚至主动抬了抬屁股,让内裤顺利滑下去,这个动作做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听见林峰笑:“哎哟,周主任配合上了。”
“你快点……”周晴听见自己说,声音又哑又软,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别拍了……快点……”
“快点什么?”林峰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周主任你说清楚,快点什么?你不说清楚我没法动啊。”
周晴的手被按在那根滚烫的肉柱上,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手指不由自主地收拢了,粗得她一把握不过来,拇指和食指圈起来还差一大截。她嘴唇哆嗦着,理智告诉她不能开口,可身体里那团火已经烧到嗓子眼了,她听见自己说:“快点……进来……”
“进哪儿?”林峰把她的手拉开,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上,浅浅地蹭,蹭得她腰眼发酸,“周主任,说明白。”
“进来……操我……”周晴说完这四个字就把脸别到一边去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可她的腰却诚实地往上抬,穴口一张一合地找那根东西。
林峰没再磨蹭,腰一沉就着滑腻的水捅了进去。周晴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咚的一声响,可她顾不上疼——太满了,那根东西把她撑得一点缝都不剩,龟头顶在最里面那团软肉上,她甚至觉得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的青筋在跳。林峰没等她缓过来就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回去,小腹撞在她胯骨上啪啪响。
“操,真紧。”林峰喘着粗气,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衬衫往上推,推上去露出里面肉色的无痕内衣,“林越你看这奶子,比看着大多了。”
林越举着手机凑过来,镜头从侧面拍,把周晴被顶得晃来晃去的胸全录进去:“周主任你内衣什么罩杯啊?C?这看着不止啊,是不是垫了?”
周晴没力气回答,她一只手抓着林峰的小臂,指甲掐进去,另一只手在地上乱抓,抓到自己的西裤就攥紧了。林峰每顶一下她就叫一声,声音越来越黏,越来越软,后来连叫都叫不连贯了,变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在下巴上。
“周主任你流这么多水,把我裤子都弄湿了。”林峰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白浊的黏液,顺着她股沟流到瓷砖上,积了一小滩,“你平时在办公室训人的时候也这么湿?”
“别……别说了……”周晴偏过头,正好对上林越的手机镜头,屏幕上她自己脸颊绯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舌头无意识地舔着下唇。她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心里羞耻得发疼,可穴里却绞得更紧了。
林峰被她绞得倒抽一口气,差点交代了,咬着牙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又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周晴觉得那根东西都快顶到胃了,小腹被插得一鼓一鼓的。林峰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对着林越的镜头:“林越你拍她脸,拍清楚点,看周主任这表情——爽不爽周主任?”
“爽……”周晴听见自己说,声音又碎又哑,“你……你快点……我要到了……”
“要到了?求我啊。”林峰放慢了速度,浅浅地磨,磨得她大腿直抖。
周晴咬着嘴唇不说话,林峰就停在里面不动了。停了几秒钟,周晴自己往后顶了一下屁股,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然后她听见自己说:“求你……求你操快点……”
“求谁?”
“求你……林峰……操我……”
林峰这才放开速度狠干起来,胯骨撞在她屁股上,肉浪一波一波地颤。周晴整个人趴在冰凉的瓷砖上,脸贴着地,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地上洇开一小片,可屁股却翘得高高的,腰塌下去,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道里一阵阵痉挛,绞得林峰闷哼一声,又狠顶了十几下才拔出来,射在她后腰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腰窝往下淌,滴在瓷砖上混进那滩黏液里。
周晴瘫在地上喘气,腿还在抖。林越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走过来蹲在她面前:“周主任,这才一个呢。”
周晴睁开眼,看见林越把校服裤子脱了扔到一边,他比林峰矮一点,但那根东西掏出来的时候她瞳孔还是缩了一下——不比林峰小多少,只是稍微细一圈,颜色浅一些,顶端翘着往上弯。林越蹲在她面前,那根东西正好对着她的脸:“周主任,你刚才叫得挺好听的,再叫几声呗。”
周晴别开脸,林越就捏着她的下巴掰回来:“别躲啊,你刚才求峰哥操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他往前凑了凑,龟头蹭在她嘴唇上,“张嘴。”
周晴闭着嘴不张,林越就笑了一声,手从她下巴滑下去摸到她腿间,那里还湿得一塌糊涂,他并起两根手指捅进去搅了两下,周晴嘴里就漏出一声呻吟,牙关松了,林越趁机把龟头顶进去。
“唔——”周晴嘴里被塞得满满的,那根东西直接顶到嗓子眼,她干呕了一下,眼泪哗地涌出来。林越没管她,扶着她的后脑勺就开始抽送,嘴里还念叨:“周主任你嘴真软,比下面还软——你平时训人的时候声音那么硬,嘴倒是挺会吸。”
林峰在旁边靠着墙看,手里拿着林越的手机对着他们拍,嘴里还指挥:“林越你让她给你舔舔,别光顾着捅,对,让她用舌头。”
周晴跪在地上,嘴里含着林越的东西,舌头被逼着舔弄龟头下面那条沟,林越爽得仰起头,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揪紧了。她嘴上忙着,可身体里的火没消,刚才高潮过一次反而更敏感了,腿间又开始淌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林峰看见了,走过来蹲在她身后,手指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沾了满手的水:“周主任你嘴被堵着下面还流水,这么馋?”
他扶着刚射过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捅了进去,周晴被前后夹着,嘴里塞一根后面插一根,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晃,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林峰从后面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林越在前面揪着她头发往自己胯上按,她就像一个被两头拉扯的玩具,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张着嘴流口水,后面淌着水。
林越先忍不住了,在她嘴里抽送了百来下就射了,拔出来的时候一股白浆喷在她脸上,从额头挂到下巴,糊了她半张脸。周晴呛得直咳嗽,精液从鼻子里往外冒,她伸手去抹脸,林峰从后面狠顶了几下也射了,这次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周晴瘫在地上,脸上身上全是精液和汗,西裤挂在一条腿上,衬衫皱巴巴地堆在胸口,内衣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乳房露在外面,乳尖被瓷砖冰得挺立着。林越捡起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圈特写,最后镜头停在她脸上:“周主任,说句话。”
周晴闭着眼,嘴唇动了动。
“说啊,说以后还管不管我们了?”
“……不管了。”周晴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远,像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我不管了……”
林越满意地把手机收起来,跟林峰对了个眼神。林峰把裤子提上,皮带扣咔嗒一声扣好,弯腰捡起周晴的西裤扔在她身上:“周主任,穿好衣服。下午还有你的课呢,别迟到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对了,这视频我存了三份,云盘一份,U盘一份,还有一份在我家电脑里。周主任你要是想报警或者跟谁告状,先想想这视频发出去你儿子在小学还抬不抬得起头。”
周晴趴在地上没动,听着两个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英语老师还在隔壁班上课,这会儿换了个单词念,“mother”,念了三遍。她慢慢撑着瓷砖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沾着半干涸的精液,腿间一片狼藉,瓷砖上那滩水渍还没干,映出天花板上那块鸟形水渍的倒影。
她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王若琳发来的:“周主任,明天家长会的事我们碰一下?关于那几个学生,我有新想法。”
周晴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键盘上,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章节 3
体育器材室隔壁那间废弃更衣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时,周晴还维持着方才瘫坐的姿势。午后的光从窄窗斜切进来,照出空气里浮动的灰尘,也照出她大腿内侧干涸的痕迹。她下意识并拢腿,膝盖撞在铁皮柜角上,疼得倒吸一口气,可那点疼远不如另一种更深的钝痛来得清晰——身体里面像被掏空了一块,又被灌进了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沉甸甸地往下坠。
走廊尽头传来预备铃,短促的两声,接着是各个教室门开合的闷响。周晴扶着铁皮柜站起来,膝盖还在打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西裤,裤腰扣子崩掉了一颗,拉链倒是好的,勉强能拢住。衬衫扣子少了三颗,领口敞着,露出里面被扯歪的内衣肩带。她用手背蹭了一把脸,精液干在皮肤上绷得发紧,蹭下来一层白屑。
她得回办公室。下午还有两节课,教务处还有一堆表要盖章。周晴对着铁皮柜门上模糊的反光把头发拢到耳后,又蹲下去捡起地上散落的教案纸,纸角上沾着一点黏腻的水痕,她用指头搓了搓,没搓掉,干脆把那页撕了,剩下的塞进文件夹里。
推开更衣室门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空了,只有尽头厕所飘来一股消毒水味。周晴贴着墙根走,尽量让脚步轻一点。路过高二三班后门时,她听见里面在念古文,“古之学者必有师”,是语文老师的声音,平板而匀速。再往前是高二五班,林峰和林越就在这个班。后门的玻璃贴了磨砂膜,她看不见里面,但能听见椅子腿刮地的声音,还有压低了却压不住的窃笑。那笑声像细针,隔着门板也能扎人。
周晴加快脚步拐进教务处,反手把门锁上,靠在门板上喘了几口。办公室里没开灯,窗帘半拉着,王若琳坐在她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正低头看手机。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目光从周晴脸上扫到领口,又落到她没扣好的裤腰上,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周主任,你脸色不太好。”王若琳把手机扣在膝盖上,声音不轻不重,“身体不舒服?”
周晴走到自己桌前坐下,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顺手抽了张纸巾擦手心:“中午处理了几个学生的事,没顾上吃饭。”
“低年级那个王霖的事?”王若琳看着她,“我听说林峰他们又动手了。”
周晴手上顿了一下。王若琳是王霖的母亲,也是家长会会长,消息灵通得让人不舒服。周晴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已经处理了,那几个学生我让他们回去上课了。”
“处理了?”王若琳微微偏头,耳垂上的珍珠坠子晃了晃,“周主任,上个月你也是这么说的。上上个月也是。王霖胳膊上的淤青还没消,这次是屁股上被圆规扎了三个眼儿。”她语气平平的,但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位置再放下来,“我这次来不是要你处理,我是来跟你商量——明天家长会,我准备提一个方案,把林峰林越这两个人从正常班级里摘出去,单独编班,或者干脆劝退。”
周晴把椅子往前拉了拉,手肘撑在桌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劝退需要校级会议通过,光家长会决议不够。而且他们俩的成绩虽然垫底,但还没到劝退线。”
“成绩?”王若琳笑了一声,很短,“周主任,你跟我谈成绩?他们俩打人的视频我手里有六段,拍得清清楚楚。你要不要看看?”
周晴没接话。她太阳穴突突地跳,身体里那股被灌进去的东西似乎还在起作用,小腹一阵一阵发酸,像有什么要往下淌。她夹紧腿,把椅子又往前挪了挪,让桌沿顶住胃部。
“明天家长会,我会把视频放给所有家长看。”王若琳站起来,理了理衬衫袖口,“周主任要是愿意配合,我们就联名提劝退。要是不愿意——”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周晴一眼,“那我就自己来。”
门关上之后,周晴趴在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她想起林越走之前说的那句话——“视频我存了三份”——嗓子眼一阵发紧。王若琳手里有林峰打人的视频,林峰手里也有她的视频。两个视频,一个朝外,一个朝里,她夹在中间,哪边都使不上劲。
下午第一节课间,教务处来了个学生送作业本,周晴正在洗手间用湿毛巾擦衬衫上的痕迹。她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盘好,又找出一件挂在门后的旧开衫套上,扣子一直系到下巴。回到办公室时,桌上多了一张纸条,折成四方块,压在订书机下面。她展开,上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周主任,明天家长会,你最好站在我们这边。林峰。”
字写得歪歪扭扭,最后一个“峰”字把纸戳破了一个洞。
周晴把纸条揉碎扔进碎纸机,看着它变成一筒细条。然后她拿出手机给王若琳发消息:“明天家长会的事,我配合你。”
发完这条她盯着屏幕看了十秒,又补了一句:“但你不能把视频给所有家长看,先给我看一遍。”
王若琳回得很快:“可以。今晚七点,学校旁边那家咖啡馆。”
放学铃响的时候,周晴故意在办公室多待了二十分钟才出门。她绕到教学楼后面的车棚推电动车,刚把钥匙插进锁眼,就听见身后有人按了一下自行车铃。林越骑在一辆山地车上,单脚撑地,歪着头看她。
“周主任,回家啊?”
周晴没理他,拧了钥匙通电,车灯亮起来。
林越蹬了两下踏板凑近:“我哥让我跟你说一声,明天家长会你别乱说话。你要是乱说话——”他用手比了个手机的形状,“那个视频可能就不光我们俩看了。你儿子在实验小学三年级二班对吧?学校门口那个小卖部老板跟我熟得很。”
周晴攥着车把的手指发白。她没回头,脚下一蹬,电动车窜出去,拐上大路才松开攥紧的手,掌心全是月牙形的指甲印。
晚上七点,周晴把儿子陆衍送到楼下邻居家写作业,自己骑车去了学校旁边的咖啡馆。王若琳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美式,桌上放着一个平板电脑。
“先看视频。”王若琳把平板推过来。
周晴点开第一个文件。画面晃得厉害,应该是手机竖着拍的,镜头里是学校后操场那排梧桐树,树底下王霖蹲在地上抱着头,林峰一脚踹在他肩膀上,王霖往后仰倒,后脑勺磕在树根上。接着是林越上去扯他书包,把东西全倒出来,课本作业本撒了一地,林峰捡起一本练习册撕了两页,揉成团塞进王霖嘴里。视频最后是林峰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嘴里说了句什么听不清,但口型像是“告啊”。
周晴关掉视频,手有点抖。她见过学生打架,但没见过这么有组织地拍下来还比手势的。
“这只是第一段。”王若琳收回平板,“后面还有五段,内容差不多,换了不同的孩子。周主任,你说这种情况,光记过有用吗?”
周晴端起面前的白水喝了一口,嗓子还是干:“没用。”
“所以明天我提劝退,你附议。”王若琳看着她,“你是教务主任,你附议了,其他老师不会反对。”
周晴沉默了一会儿,说:“我附议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视频的事,暂时别扩大。我有我的难处。”
王若琳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没问“难处”是什么。她只是点了点头:“成交。”
周晴从咖啡馆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像裂开的网。她骑车往家走,路过学校后门时看见小卖部还亮着灯,老板正蹲在门口理货。她想起林越下午说的话,脚底下一使劲,电动车窜出去老远。
回到家,陆衍已经趴在邻居家茶几上睡着了,作业本上歪歪扭扭写着“妈妈”两个字。周晴把他抱回家放在小床上,自己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林峰发来一条消息,头像是只黑猫,消息内容只有一张截图,是他跟王若琳的对话——确切地说,是王若琳跟班主任的对话,上面写着“明天家长会我会提劝退方案,请各位老师配合”。
周晴盯着截图看了很久,然后摁灭屏幕,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照出茶几玻璃底下压着的一张照片——去年运动会时拍的,陆衍举着接力棒冲线,她站在终点线后面笑,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那时候她刚离婚不久,但照片里看起来还算轻松。
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林峰:“周主任,明天家长会之前,你来趟体育器材室后面的更衣室。我哥说有事跟你商量。”
周晴没回。她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着,起身去浴室放了满满一缸热水,把自己泡进去。水面浮着一层泡沫,遮住了身体上那些痕迹。她仰头靠在浴缸沿上,看着天花板那盏吸顶灯,灯泡里有一只小飞虫的残骸,黑点嵌在光里,怎么也弄不出去。
洗到一半,手机在客厅响了。周晴没动,由着它响到自动挂断。过了两分钟又响了,这回是王若琳的号码。她裹着浴巾出去接起来,王若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白天在咖啡馆时低了些:“周主任,刚才林峰给我发消息,说你要是明天不配合,他就把视频发给全校家长群。他手里有个家长群的二维码,你知道的吧?”
周晴攥着浴巾角的手紧了紧:“我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办?”
周晴看着客厅窗户上自己的倒影,浴巾裹到胸口,肩膀露在外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她想起下午更衣室里瓷砖上那滩水渍,想起林峰提裤子时皮带扣那声咔嗒,想起林越举着手机拍她脸时说的那句“说句话”。
“明天家长会之前,”周晴听见自己说,“我去跟他们谈谈。”
王若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行。你谈你的,我按计划提劝退。要是谈崩了,我这边照常走。”
挂了电话,周晴回到浴室把水放掉,擦干身体换上睡衣。经过陆衍房间时她推门看了一眼,小孩翻了个身,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橡皮。她把橡皮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给他掖好被角。
回到自己房间,周晴坐在梳妆台前抹面霜,镜子里的人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了好几岁。她拉开抽屉找眼霜,手指碰到一个硬纸盒,是去年教师节学生送的巧克力,还没拆封。盒子旁边压着一张学校发的通知单,上面写着“校园霸凌专项整治月”,落款是教务处,她自己的签名印在最下面。
周晴把通知单抽出来,对折,再对折,塞进抽屉最里面。
手机屏幕又亮了,林峰发来第三条消息:“明天早上七点二十,别迟到。迟到一分钟,视频就发一分钟。”
周晴把手机调成静音,躺到床上关了灯。黑暗里她睁着眼,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她想起明天家长会的流程表还在办公室抽屉里,第一项是校长讲话,第二项是家长会会长发言,第三项是自由讨论。王若琳会在第二项提劝退,她需要在那之前跟林峰林越谈好条件——但拿什么谈呢?她手里什么筹码都没有。
翻了个身,枕头窸窸窣窣响。隔壁陆衍在说梦话,含含糊糊喊了一声“妈妈”。周晴闭上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明天七点二十,体育器材室后面更衣室,她得去。不去的话,那个视频不知道会出现在多少人的手机里。去了的话,她也不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
但至少今天晚上,她得先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