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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生的野望

后台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剩下那根苟延残喘地闪着,把整个走廊照得惨白惨白的,像停尸房。我坐在塑料椅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盯着对面墙上那张已经卷了边的女团海报——那是去年出道的前辈,现在据说混得不错,商演接不完,微博粉丝破了五百万。五百万,我连五百个活粉都没有。


练习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音乐声,还有编舞老师尖着嗓子喊拍子。我没进去。进去也是站在最后一排,跟着前面的人比划,动作错了没人管,动作对了也没人看。经纪公司签了三十多个练习生,资源就那么点,谁红谁上,不红的就耗着,耗到合约到期,耗到年纪大了自己滚蛋。我今年二十五,在练习生里已经算老的了。隔壁那个十八岁的小孩上个月刚拍了个网剧男三号,回来的时候走路都带风,看我们这些“前辈”的眼神跟看家具似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粗大,手掌上全是茧。练舞练的。可这双手除了能把舞跳齐,还能干什么?我每天练六个小时,声乐两个小时,形体一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就是等。等通知,等机会,等某个经纪人突然推开门说“你,明天去见导演”。这种等法能把人逼疯。上个月有个选秀节目来公司挑人,我准备了三天,结果人家一眼都没看我,直接点了那个十八岁的小孩和另外两个长得秀气的。理由是“市场需要”。


我站起来,把外套拉链拉到顶,往更衣室走。走廊尽头传来笑声,几个练习生围在自动贩卖机前面,其中一个我认识,姓周,家里有钱,每个月给公司塞红包,已经内定了一个综艺的常驻嘉宾。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继续跟旁边的人说笑。我听见他说“那个老男人还在练呢”,旁边的人笑成一团。我推开门进了更衣室,把门反锁。


更衣室不大,两排铁皮柜子,中间一条长凳,地上散着几双臭球鞋。我坐在长凳上,把裤子脱了,低头看着自己。说实话,我身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根东西。长,粗,青筋盘绕,垂在那里都沉甸甸的。以前交过两个女朋友,都是因为这个才没跟我分手。可这东西又不能写在简历上,不能拿去试镜,不能跟导演说“您看看我这个,绝对有话题度”。操。


我握住它,慢慢撸动。脑子里开始想那些平时不敢想的事。想那些在电视上高高在上的女明星,想她们穿着礼服走红毯的样子,想她们在镜头前笑不露齿的矜持。杨幂,三十岁了还跟二十出头似的,那双狐狸眼一眯,能把人魂勾走。热巴,大长腿,异域风情,笑起来甜得发腻。范冰冰,冷着一张脸,女王范儿,可谁知道私底下什么样?赵薇,年纪大点,可那身肉一看就软,抱着睡觉肯定舒服。张馨予,奶子大得不像话,穿低胸装的时候弹幕全是“我好了”。


我越想越来劲,手上加了速度。这些女人,随便拎一个出来,粉丝上千万,片酬几千万,走在路上前呼后拥。她们会看我这种无名练习生一眼吗?不会。可要是有一天,她们跪在我面前,张开嘴,让我把这根东西塞进去呢?我想象杨幂那双狐狸眼含着泪,嘴角撑得合不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象热巴的大长腿缠在我腰上,求我操她。想象范冰冰那张冷脸被我按在胯下,鼻尖蹭着柱身,还要说“主人请用”。想象赵薇挺着大肚子,奶子胀得青筋都出来了,求我吸一口。想象张馨予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回头冲我笑。


操,我射了。精液喷在更衣室的铁皮柜门上,白花花一片,顺着柜门往下淌。我喘着粗气,额头抵着膝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拿纸巾擦干净柜门,又把地上一滴溅到的擦了,纸扔进垃圾桶最底下。这种事我干过无数次了,熟门熟路。可每次完事之后那种空虚感都一模一样,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一根骨头,软塌塌地瘫在那儿,觉得自己特别可笑。一个连房租都快付不起的练习生,对着几张海报和电视画面撸管,还想操女明星?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微信上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号码不认识,内容很短:“今晚八点,华悦酒店顶层宴会厅,圈内酒会。有导演和制片人出席。你公司有人推荐了你。来不来随你。”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半天。第一反应是诈骗。第二反应是发错了。第三反应——我翻到公司群,往上翻了十几页,没人提过这事。我又点开发短信的号码,归属地是本市,不是那种垃圾短信的号段。我犹豫了一下,回了一条:“哪位?”


对方秒回:“你来了就知道了。穿正式点。”


我坐在更衣室里,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转得飞快。圈内酒会,导演,制片人。这种机会平时轮不到我。公司有好事都是先紧着那几个红的,要么就是家里塞了钱的。我这种边缘人,连消息都听不着。可这条短信偏偏发到了我手机上。是有人搞错了?还是——真的有人想拉我一把?


我把手机揣兜里,站起来穿裤子。镜子里的人头发有点乱,眼圈发黑,下巴上冒了层青胡茬。我拿凉水洗了把脸,把头发往后捋了捋。柜子里有套西装,去年参加公司年会买的,便宜货,但好歹是黑的,远看像那么回事。我把西装拿出来抖了抖,裤腿上有个褶子,拿手抹了两把,凑合穿。衬衫只有一件白的,领口有点发黄,翻过来穿,看不出来。


走出更衣室的时候,那个姓周的正好从贩卖机那边过来,手里拿着瓶可乐,看见我穿西装愣了一下:“哟,相亲去啊?”


我没理他,径直往电梯走。他在后面喊:“老男人还捯饬呢!”旁边又笑成一片。我按了电梯按钮,门开了,进去,按一楼。电梯门关上之前,我听见他又补了一句:“别是去当鸭吧!”


电梯往下走,我靠着轿厢壁,看着楼层数字从三跳到二跳到一。当鸭?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要是真能当鸭,说不定比当练习生挣得多。可今晚不是去当鸭,今晚是去赌一把。赌这条短信不是发错的,赌那个酒会上真有人愿意多看我一眼。赌输了也就是白跑一趟,回来继续练舞继续等。赌赢了——我想起刚才在更衣室里的那些画面,杨幂的狐狸眼,热巴的大长腿,范冰冰的冷脸,赵薇的软肉,张馨予的大奶子。我咽了口唾沫,把西装扣子系上。


出了公司大门,天已经擦黑了。三月的风还带着凉,吹在脸上有点疼。我站在路边等公交,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号码:“到了报我名字,姓陈。”


姓陈?我搜肠刮肚想了一圈,公司里姓陈的只有一个管后勤的大姐。不可能。我回了个“好”,把手机锁屏揣兜里。公交车来了,我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看着窗外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华悦酒店我听说过,五星级,顶层宴会厅要刷卡才能上。这种地方平时我路过都不敢多看一眼。


车晃了四十分钟,我在华悦酒店门口下了车。门口停着一溜豪车,门童穿着红制服拉车门。我深吸一口气,把西装下摆拽了拽,迈步往里走。大堂里水晶灯亮得晃眼,地毯厚得踩上去没声。我走到前台,报了姓陈的名字。前台小姐打了个电话,然后递给我一张房卡:“顶层宴会厅,电梯左转。”


电梯里就我一个人。镜面墙映出我的脸,西装有点紧,肩膀那里勒得慌。我对着镜子做了个表情,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电梯叮一声到了顶层,门打开,里面是个小厅,一个穿黑西装的男的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平板:“姓名?”


“姓陈的叫我来的。”


他低头划了两下平板,点了点头,侧身让开:“进去吧。酒水自取。”


我推开宴会厅的门。里面灯光调得暗,人还不多,三三两两端着酒杯站着聊天。我扫了一圈,没看见一个认识的。有个秃顶男人站在吧台旁边,手里夹着雪茄,正跟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说话。角落里坐着几个一看就是经纪人的,西装革履,手机不离手。我拿了一杯香槟,找了个靠墙的位置站着,心里开始打鼓。这地方跟我平时待的更衣室完全是两个世界,连空气闻起来都不一样,香喷喷的,混着酒味。


我正犹豫要不要找人搭话,宴会厅侧门开了,进来一个人。我差点把香槟杯捏碎。


杨幂。真人比电视上还瘦一圈,穿一条黑色紧身裙,腰掐得细细的,奶子把领口撑得满满的,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她进来之后跟几个人打了招呼,笑了一下,那狐狸眼弯起来,跟电视上一模一样。她身边跟着个男的,四十来岁,发福了,西装扣子绷着,一看就是她老公。两个人走到吧台那边,秃顶男人迎上去握手,笑声传过来,中气十足。


我往墙边缩了缩,心跳得厉害。刚才在更衣室里撸管的时候想的人,现在就在我十米开外站着。她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嘴唇在杯沿上印了个红印子。她老公在旁边跟秃顶男人聊天,她侧过身去,目光在厅里扫了一圈。


扫到我的时候,停了一下。


KTV包厢的初遇

我端着香槟杯的手紧了紧,指关节有点发白。她看我的那一眼大概只有两秒钟,目光从我脸上滑过去,又落到别处,跟扫过一件家具没什么两样。可那两秒钟我后脊梁骨跟过电似的,凉飕飕一阵麻,从尾椎一直窜到头皮。


她老公还在跟秃顶男人碰杯,笑得满脸油光。杨幂侧过身,背对着他们,拿了一根细长的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慢慢飘出来,眼神有点散,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她一只手抱着胳膊,另一只手夹着烟,裙子的领口被胳膊一挤,那道沟深得能夹住酒杯。


我逼着自己把视线挪开,低头喝了一口香槟。气泡在舌头上炸开,又酸又涩,我其实喝不惯这玩意儿,但杯子不能空着,空杯子拿在手里太显眼了。


那秃顶男人突然朝我这边看了一眼,跟杨幂老公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个人一起朝我走过来。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心想完了是不是站错地方了。秃顶男人走近了,上下打量我一眼,咧嘴一笑:“你就是小陈吧?老周介绍来的那个?”


我赶紧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句:“是,周哥让我来的。”


“行,长得挺精神。”他拍了拍我胳膊,力气不小,“今晚就是混个脸熟,别紧张,该喝喝该聊聊,这圈子里多认识几个人没坏处。”他转头朝吧台方向抬了抬下巴,“那边酒水随便拿,别客气。”


说完他就走了,杨幂老公也跟着走了,全程没跟我说一句话。我松了口气,后背衬衫已经汗湿了一片,黏在皮肤上不舒服。


我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继续缩在墙边当我的背景板。厅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认识的演员导演陆续到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话,笑声一阵一阵的。我谁也不认识,就站在那儿一杯接一杯喝香槟,喝到第三杯的时候胃里开始泛酸水,脑袋也有点晕乎乎的。


大概快十点的时候,秃顶男人又过来了,这回他身后跟着杨幂,就她一个人。她老公不知道去哪儿了。秃顶男人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小陈,帮个忙,杨老师有点喝多了,你扶她去隔壁KTV包厢歇会儿,我这边走不开。”


我愣了一下。杨幂站在一步开外,脸确实红扑扑的,眼睛半眯着,看人的时候目光有点飘。她朝我笑了一下,那笑容跟刚才在厅里应酬时的客气完全两码事,嘴角翘得高,露出一点牙尖,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麻烦你了啊。”她开口,声音比电视上听过的低一点,沙沙的,尾音拖得长。


我赶紧把酒杯放窗台上,走过去伸手虚虚扶住她胳膊。她胳膊上皮肤滑溜溜的,凉丝丝的,碰到我手掌的时候她没躲,反而往我这边靠了靠,肩膀抵上我胸口,头发蹭过我下巴,一股洗发水的香味混着酒气直往鼻子里钻。


秃顶男人在前面带路,推开侧门,穿过一条短走廊,拐了个弯,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里面是个小包厢,灯光调得暗红暗红的,皮沙发环了一圈,茶几上摆着果盘和几瓶开了的洋酒,电视屏幕停在点歌界面,没开声音。


“你在这儿陪杨老师坐会儿,我一会儿让人送壶热茶过来。”秃顶男人说完就出去了,门在他身后合上,咔嗒一声轻响。


包厢里一下子安静得不像话,只剩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我把杨幂扶到沙发上坐下,她整个人往下滑,我只好跟着弯腰,手还扶着她胳膊没敢松。


“你也坐啊,站着干嘛。”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眼皮抬了抬,眼珠子黑亮亮的,一点不像喝多了的样子。


我犹豫了一秒,在她旁边坐下了,中间隔了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她歪着头看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你叫什么来着?”


“小陈。”


“小陈。”她跟着念了一遍,跟嚼口香糖似的,“刚才在厅里我就看见你了,你一个人站墙角,也不跟人说话,傻乎乎的。”


我脸上有点热,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她这话。她往我这边挪了挪,大腿侧面贴上我的腿,裙子布料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底下肉的温度。她一只手搭上我大腿,指尖点了点:“你练过?腿挺硬。”


“平时有健身。”


“怪不得。”她手没拿开,反而往上挪了一点,掌心贴着我大腿内侧,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慢慢蹭,“你今年多大?”


“二十五。”


“二十五。”她又跟着念了一遍,这回语气跟刚才不一样了,拖着调子,有点感慨的意思,“真好啊,二十五。”


她说着整个人靠过来,脑袋枕在我肩膀上,头发蹭着我脖子,痒得我缩了一下。她闷笑了一声,呼出来的气喷在我锁骨上,热乎乎的。我手不知道往哪放,悬在半空停了两秒,最后还是落在她肩膀上,掌心底下是她光滑的肩头皮肤和一根细细的吊带。


“杨老师……”


“叫姐就行。”她打断我,抬起脸来,距离近得我能数清她睫毛,一根一根又长又翘,狐狸眼的眼尾往上挑,眼底水汪汪的,“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奶子跟着晃,领口本来就低,这一晃,白花花一片直往眼睛里撞。我喉咙干得厉害,咽了口唾沫,声音大得自己都听见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又抬眼看我,嘴角弯着,似笑非笑的:“挺诚实啊你。”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运动裤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鼓了个包,把裤子撑出明显的轮廓。我想侧过身挡一下,她一只手按住了我大腿:“别躲。”


那只手顺着腿根往上滑,隔着裤子覆上去,掌心贴着我鼓起来的那一块,轻轻捏了一下。我腰眼一酸,差点没坐住。她手上的动作没停,隔着布料来回揉了两下,嘴里“啧”了一声:“看不出来啊小陈,本钱不小。”


我脑门上的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顺着鬓角往下淌。她手搭在我裤腰上,指尖勾住松紧带往下扯了扯,我下意识抓住她手腕,嗓子眼挤出来的声音都劈了:“姐,这儿……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手腕一翻,反把我手甩开,动作利索得很,跟刚才醉得走不动路的样子判若两人,“我老公在隔壁跟人聊剧本呢,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她说着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去,蹲在我两腿之间,仰着脸看我。暗红色的灯光打在她脸上,眼窝那儿一道阴影,眼睛显得更深了。她两只手搭在我膝盖上,慢慢往两边推,把我腿分开,然后手指勾住我裤腰往下一拽。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扯到大腿根,憋了一晚上的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脸前面。


她盯着看了两秒,舔了一下嘴唇,然后抬眼看我,眼睛里那点水光比刚才更盛了:“我就说嘛,二十五岁就是不一样。”


她低下头去,先用嘴唇碰了碰顶端,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她舌头软得跟化了的糖似的,绕着顶端打转,嘴唇箍得紧紧的,一上一下地嘬。我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沙发靠背上,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都没料到的闷哼。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攥着根部慢慢撸,另一只手在我大腿内侧来回摸,指甲轻轻刮着皮肤,痒得我腿肚子直抽。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嘴角挂着点水光,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舒服吗?”


我点头,嗓子眼干得说不出话。她笑了一下,站起来,手绕到背后把裙子拉链一拉到底,整条裙子从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边。底下穿了一套黑色蕾丝的内衣,奶子被罩杯托得高高的,腰细得两只手能掐住。她弯腰把内裤也褪了,然后跨上来,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另一条腿站在地上,手扶着我的东西对准了,慢慢往下坐。


热。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又热又紧,一层一层箍上来,跟手完全两码事。她坐到底的时候哼了一声,腰往前挺了挺,手撑在我胸口上,指甲隔着衬衫掐了一下:“你顶到里面了。”


她开始动,先慢慢磨,腰画着圈晃,里面跟着一收一放。我两只手掐着她腰,指尖陷进肉里,感觉她腰细得我稍微用点力就能掐断。她越动越快,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脸侧一晃一晃的,嘴里开始出声,先是小声哼,后来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高,混着沙发弹簧吱呀吱呀的响。


“小陈……你他妈……”她话说到一半断了,咬着下嘴唇仰起脖子,喉咙那儿拉出一条弧线,“你平时都这么硬吗?”


我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她里面绞得越来越紧,我脑子发昏,手从她腰上滑到屁股上,抓着两瓣肉往两边掰,她叫了一声,腰塌下去,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奶子压着我胸口,隔着衬衫也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被挤得变了形。


“别停……”她喘着气说,声音就在我耳朵边上,湿热的气喷进耳道里,“快点……使劲……”


我搂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沙发上,她两条腿自动盘上我的腰,脚跟磕在我后腰上,催着我往前顶。我扶着沙发靠背,腰胯发力往里撞,每撞一下她整个人就往沙发垫子里陷一分,奶子跟着晃得眼花。她一只手抓着沙发扶手,另一只手在我后背上乱抓,指甲隔着衬衫挠出好几道印子,嘴里叫得越来越没遮拦,什么话都往外蹦。


“你他妈……比我家那个……强一百倍……”她断断续续地说,眼睛半翻着,狐狸眼这会儿一点高冷劲儿都没有了,眼角湿漉漉的,“我老公……一年都硬不了几回……跟条死鱼似的……”


我听着这话脑子更热了,动作也狠起来,她叫得嗓子都劈了,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牙齿咬着手背,闷哼从指缝里漏出来。我在她里面又冲了十几下,小腹一阵发紧,腰往前一送,顶到最里面射了出来。她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头蜷起来,里面绞得死紧,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软塌塌地摊在沙发上。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喘,胸口一起一伏的,大腿根有点发抖。她侧过脸看我,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牙印,笑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射里面了?”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她伸手在下面抹了一把,手指上沾着白乎乎的东西,看了看,然后把手举到我面前:“下次射之前说一声,我还没跟老公离婚呢,怀上了算谁的?”


话是这么说,可她脸上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把手指上的东西蹭在我衬衫上,然后撑着沙发坐起来,从地上捡起裙子往身上套。拉链拉到一半够不着,她转过来背对我:“帮我拉一下。”


我伸手把拉链给她拉上去,手指碰到她后背皮肤的时候她还缩了一下,笑骂了一句“手凉”。穿好裙子她对着电视黑屏的反光捋了捋头发,又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转头看我:“你待会儿自己出去,别跟我一块儿走。我老公问起来就说我在包厢睡了一会儿。”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比刚才清醒多了,狐狸眼眯起来:“小陈,加个微信。回头我找你。”


门开了又关上,包厢里只剩我一个人,裤子还挂在膝盖上,沙发上她坐过的地方凹下去一个坑,空气里全是那股混着酒味的腥甜气。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上她蹭的那道印子,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刚加上的那个狐狸头像,脑子嗡嗡的,跟做梦似的。


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有人往这边走。我赶紧把裤子提起来,扯了扯衬衫下摆,坐回沙发上假装在点歌。门被推开,进来的是秃顶男人,探头看了一眼:“杨老师呢?”


“刚走,说家里有事。”我尽量让声音稳一点。


“哦行。”他点了点头,又看了我一眼,“你脸怎么这么红?喝多了?”


“有点。”


“那你再坐会儿,待会儿走的时候跟前台说一声就行。”他说完又走了,门再次合上。


我瘫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上滚动的歌单,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裤裆里黏糊糊的难受,可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看,那个狐狸头像发来一条消息,就四个字:“表现不错。”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天,把手机扣在胸口上,仰头望着天花板暗红色的灯带,心想这娱乐圈好像也没那么难混。


热巴的主动献祭

那之后过了三天,杨幂没再给我发过消息。我翻她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三天前发的自拍,配文“收工”,底下几百条评论。我点了个赞,又取消了,怕她觉得我太刻意。第四天晚上我在公司练完舞,浑身汗透地往更衣室走,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就一行字:“帝豪酒店1818,来不来随你。”


号码没存,但那股子语气我认得。我盯着屏幕站了半分钟,更衣室里的日光灯嗡嗡响,队友们在里面换衣服说笑,有人喊我名字问去不去吃宵夜。我把手机揣兜里,回了句“十五分钟到”,然后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帝豪酒店离公司不远,出租车拐上主路的时候我还在想该不该买点东西带过去。最后在酒店楼下便利店拎了盒薄荷糖,又觉得太寒酸,换成一瓶红酒。电梯里我对着镜面墙整理头发,发现运动裤膝盖那块还有下午练舞蹭的灰,赶紧拿手拍了拍,拍不干净,索性把外套拉链拉到底,遮住大半截裤腿。


1818房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我推门进去,走廊灯没开,只有床头那盏落地灯亮着,光线昏黄。热巴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蜷着一条腿,另一条腿垂下来,脚尖点着地毯。她穿了条墨绿色的短裙,裙摆刚过大腿中段,上身是件黑色吊带,肩膀和锁骨全露在外面,头发散着,没怎么打理,尾端有点毛躁。手里攥着个玻璃杯,杯壁上凝着水珠,里面还剩小半杯透明液体,分不清是酒还是水。


她抬眼看我,眼神跟上次在KTV见到的完全不一样。那次她跟在杨幂后面进来,客客气气地叫“陈老师”,坐得离我隔着两个位子,全程低头玩手机。现在她那个眼神,怎么说呢,像猫盯上了盘子里的鱼,懒洋洋的,但一动不动。


“门关上。”她说。


我把门带上,顺手反锁。咔嗒一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她嘴角弯了一下,把杯子搁在窗台上,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没声音,走到我面前站定,仰头看我。她比我矮一个头还多,这个距离得仰着脖子才能跟我对视,脖子上绷出一条细筋。


“杨幂姐跟我说你挺厉害的。”她声音不大,尾音有点沙,跟平时采访里那个甜甜的调子完全不同,“我本来不信。”


“那现在信了?”


“我来验证一下。”她说完就蹲下去了,动作干脆利落,膝盖磕在地毯上闷闷一响。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摸到我运动裤的松紧带上,往下一扯,裤子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半硬的家伙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她偏了一下头,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这么大。”


她没再废话,张嘴含了进去。热巴的嘴不大,含到一半就到底了,腮帮子鼓起来一块。她舌头不会什么花活,就直直地贴着柱身往上蹭,退到龟头的时候舌尖绕着冠沟转一圈,再吞回去。口水很快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丝滴在我球鞋鞋面上。我低头看她,她正好抬眼皮,那双大眼睛从下往上翻着看我,眼尾有点红,睫毛一颤一颤的。这个角度让她鼻梁显得更高,维吾尔族血统里那股子异域劲儿全聚在眉骨和眼窝上,平时红毯上冷艳得不敢让人靠近的脸,现在埋在我裤裆前面,鼻尖蹭着根部稀疏的毛。


“你躺床上去。”她吐出来,拿手背蹭了一下嘴。


我退到床边坐下,她跟着膝行过来,把我推倒,自己脱了吊带。她奶子不大,但形状特别好看,像倒扣的小碗,乳头顶着浅褐色的圆晕,硬邦邦地翘着。她跨坐上来,手往下探,扶着我对准了,屁股往下一沉。


湿得不像话。她里面又热又紧,裹上来那一下我差点直接交代了,赶紧掐住自己大腿根。她坐在上面没急着动,手撑着我胸口,指甲掐进胸肌里,闭着眼喘了几口气,然后开始晃腰。动作不大,幅度很浅,但每一下都磨在某个要命的角度上。她低头看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看了好几秒,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哼。


“你动。”她说。


我掐着她腰把她掀翻在床上,抽出来那一下她“啊”了一声,尾音往上挑。我架起她一条腿搭肩上,重新顶进去,这次没留力气,整根没到底。她后背在床单上蹭得滑出去一截,手胡乱抓住枕头角,嘴里骂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又撞了一下,她骂声断了,变成一串压不住的叫唤。


她的屄里面跟杨幂不一样。杨幂是那种熟透了的软烂,一插进去四面八方的肉都贴上来嘬。热巴是紧,像根皮筋箍着,越往里越窄,顶到最里面那块软肉的时候她整个人会弹一下,腿绷直了,脚趾头蜷起来。我掐着她大腿根往两边掰,看着自己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你屁眼儿让我弄弄。”我俯下去贴着她耳朵说。


她偏过头,眼神有点散,但听清了,手往床头柜那边摸,拉开抽屉摸出一管东西塞我手里。我拧开闻了一下,没什么味儿。她翻了个身趴着,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回头拿眼睛瞟我:“你轻点。”


手指头沾了润滑剂往里探的时候她屁股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了。食指进去一个指节,她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我慢慢往里推,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屄口,她腰开始不自觉地晃。等整根食指都进去了,我试着勾了勾,她屁股猛地一弹,嘴里骂了句“操”,声音闷在枕头里。


“别停。”她又补了一句,脸还埋着。


我把中指也挤进去,两指并着慢慢抽插,她屁眼儿那圈肉先是绷得死紧,插了十几下之后开始软下来,顺着手指的劲儿一开一合。我把手指抽出来,扶着自己抵上去,龟头压着那个小口往里挤。她整个背都弓起来了,肩胛骨耸得老高,喊了一声“等等等等”,我没停,但放缓了速度,一点一点往里磨。等她后肩膀落回去,我才开始动。


屁眼儿比屄紧多了,箍着柱身每一寸都清清楚楚。我掐着她胯骨往自己这边带,她头埋在枕头里,叫唤声被闷得含含糊糊,只有尾音偶尔漏出来,又尖又细。插了一阵我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腿架起来从正面进去,这次走的是屄,刚被手指和肉棒轮番伺候过的屁眼儿还张着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肉。我拿拇指摁上去揉,她腰一挺,手抓住我手腕,没推开,指甲掐进肉里。


“你……你一块儿。”她喘着说。


我抽出来,扶着肉棒重新顶进屁眼儿,同时把食指和中指并着插进她屄里。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嘴张着叫不出声,喉咙里发出类似哭的动静。我两边同时动,节奏错开,上面抽出来下面插进去,来回几趟她就开始抖了,大腿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屄里涌出来的水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又热又多。


“我不行了……”她声音发飘,手在我小臂上乱抓,“你快点。”


我加快速度,底下两根手指也搅得急,她突然整个人僵住了,屄里猛地绞紧,一股水喷在我手心里。屁眼儿跟着一阵一阵地缩,绞得我头皮发麻,又顶了十几下才拔出来,撸了两把射在她肚子上。白浊溅在她肚脐周围,顺着腰侧往下淌。


她躺在那儿半天没动,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闭着,睫毛上沾了点湿。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东西,又看看我,喘着气笑了一下:“杨幂姐没骗我。”


我抽了床头纸巾给她擦,她抢过去自己抹了两把,团起来扔进垃圾桶,翻了个身趴着,背对着我。


“你走吧。”她说,声音闷闷的,“我待会儿自己走。”


我穿裤子的时候她忽然又开口:“你那个……还行。”停了一下,补了句,“下次我叫你,你来不来?”


“来。”


她没回头,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把门带上。”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趴在那儿,墨绿色裙子揉成一团扔在地毯上,光着的后背在灯底下泛着一层薄汗。门锁咔嗒合上的时候我听见她在里面嘟囔了句什么,没听清。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我靠着轿厢壁,腿有点软。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掏出来看,热巴的微信头像跳出来,就一个表情符号,一个竖大拇指的。我盯着那个拇指看了两秒,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大堂里人来人往,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对着手机大声说话。我走出去,夜风从旋转门缝里灌进来,把身上那股子味儿吹散了些。裤兜里那盒没送出去的红酒还硌着大腿,我摸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


回出租屋的路上我在想,杨幂那边还没下文呢,热巴倒先动手了。这圈子里的人是不是都这样,面上端着,底下比谁都急。出租车师傅从后视镜里瞟了我一眼,大概是我嘴角翘得太明显了。我收了收表情,低头给热巴回了条消息,就一个字:“值。”


她没再回。但我把手机揣兜里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次见面该怎么让她叫得更响。


范冰冰的SM调教

接下来两天我一直在等杨幂那边的动静,结果先等来的是范冰冰。


那天下午我照常去公司练舞,刚在更衣室换完衣服,手机就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对面是个女人的声音,冷冰冰的,没什么起伏:“你是那个练习生?”


我说是,您哪位。


“范冰冰。”她顿了一下,好像觉得这三个字已经够说明一切了,“明天下午三点,怀柔那边有个棚,你过来一趟。地址我发你。”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她又补了一句:“穿得利索点,别跟个学生似的。”电话直接挂了。


我攥着手机在更衣室长凳上坐了半天。范冰冰。这名字在圈子里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但我跟她八竿子打不着,她怎么知道我号码的?想来想去,只能是杨幂那边递的话。这帮人互相之间通着气呢,一个试过了觉得行,就推给下一个。我心里那股劲儿又上来了,既有点发虚,又有点压不住的兴奋。发虚是因为范冰冰跟杨幂热巴不是一个路数,那女人出了名的不好伺候;兴奋也是因为这个。


第二天我特意换了件黑色修身T恤,下面配了条深色工装裤,看着利索又不至于太正式。打车到怀柔那个影视基地的时候刚过两点半,棚区外面停着几辆保姆车,工作人员推着器材进进出出。我按她给的地址找到最里面那个棚,门口站着个戴工作牌的姑娘,上下打量我一眼,问是不是范老师约的,我说是,她就掀开帘子让我进去了。


棚里灯打得雪亮,背景板还没撤,看布置像是个现代剧的室内景,沙发茶几摆得整整齐齐。范冰冰坐在角落一张折叠椅上,翘着腿,手里夹着根细烟。她那天穿了一身黑,皮衣皮裤,拉链拉到胸口上面一点,底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子。头发往后梳得光溜溜的,耳垂上两颗钻钉,在灯底下闪。看见我进来,她没起身,就抬了抬下巴,拿烟指了指旁边:“坐。”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她吸了口烟,侧着脸吐出去,眼睛一直在我身上转,从脸看到胸口,又从腰看到裤裆,看得特别直接,跟挑牲口似的。


“杨幂跟我说你活儿好。”她把烟按灭在一次性纸杯里,站起来,皮裤绷得紧紧的,腿显得特别长,“我这个人跟她不一样,我不喜欢温吞水。你受得了疼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没露,说看怎么个疼法。


她嘴角扯了一下,算是个笑:“行,不装。”转身从椅子底下拽出个黑色旅行袋,拉链一开,里头绳子皮鞭手铐口塞一应俱全,还有几样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她挑出一捆黑色棉绳扔给我:“把自己绑椅子上。”


我接过来看了看那椅子,铁架子折叠椅,靠背镂空的那种。范冰冰退后两步,抱着胳膊看我,那眼神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带点笑,又带点别的什么,像是等着看戏。


我把绳子绕到椅背上,把自己两条胳膊反绑在后面,绕了好几圈,打了个死结。绑完试了试,挣不开。她走过来检查了一遍,手指头顺着绳结摸过去,摸到手腕的时候指甲刮了我一下,我胳膊上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还行,挺实在。”她说着从袋子里抽出那根皮鞭,对折了一下,在手心里拍了拍。鞭子不长,大概一尺多,黑色牛皮编的,尾端散着细条。她绕到我背后,鞭子柄抵着我下巴往上抬了抬:“待会儿我让你出声你再出声,听见没有?”


我说听见了。


第一下抽在我肩膀上,隔着T恤,力道不算狠,但脆响,火辣辣的。我咬了下牙没吭声。第二下抽在大腿侧面,比第一下重,裤料薄,疼得我小腿一抽。她还是没说话,绕到前面来,蹲下,拿鞭子柄挑起我T恤下摆,往上掀到胸口,露出肚皮。第三下直接抽在小腹上,这回是真疼,我闷哼了一声,腰本能地往前弓。


“疼就对了。”她站起来,把鞭子扔回袋子里,从里头翻出一管东西,拧开盖子挤了点在手心搓了搓,是温热的油。她跨坐到我腿上,皮裤贴着我的大腿,凉丝丝的。手伸进我裤腰里,往下扒拉了两把,把我那东西掏出来,抹了满手的油,上下撸了两把。我被她绑着动不了,只能由着她弄,那东西在她手里硬得飞快。


她自己也弄了两把,把皮裤拉链拉开,里头什么都没穿。手扶着对准了往下坐,刚进个头她就停住了,仰着脖子吸了口气,然后一寸一寸往下吞。她里头又热又紧,裹得我头皮发麻。全吃进去之后她坐在那儿没动,两手撑着我肩膀,胸口皮衣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扯开了,两团奶子从里头弹出来,白晃晃的,奶头硬着。


“看什么看。”她说着开始动,腰先慢慢磨了两圈,然后抬起来再坐下去,啪的一声,肉撞肉,特别响。她越动越快,奶子跟着上下甩,甩得我眼晕。鞭子抽过的地方还在发烫,尤其是小腹那道,她一坐到底的时候正好蹭到,又疼又麻。她喘气声越来越大,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骂,骂得特别脏,跟平时电视上那个冷冰冰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我被她绑在椅子上,想摸都摸不着,只能挺着腰往上顶她。她被我顶得叫了一声,腰软了一下,手在我肩膀上掐了一把,指甲差点抠进肉里。


“你他妈——”她咬着牙骂了半句,没骂完,自己先绷不住了,趴在我身上抖了两下,里头绞得死紧。我被她绞得差点交代了,硬忍着。她缓了缓,直起身来,从我身上下来,那东西从她里头滑出来,亮晶晶的全是水。


“会灌肠吗?”她问,声音还有点抖。


我说没弄过。


她从袋子里翻出个冲洗球,那玩意儿跟个小号皮老虎似的,又掏了瓶甘油,拧开递给我:“兑温水,灌满,别太烫。”旁边有个洗手池,我按她说的弄好了,球捏在手里沉甸甸的。她趴到那张折叠桌上,上半身贴着桌面,屁股撅起来,皮裤扒到膝盖弯,回头看着我:“来。”


我蹲下去,把冲洗球的嘴抹了点甘油,抵着她屁眼儿往里推。她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球里的温水慢慢挤进去,她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等挤完了,她夹着腿忍了半分钟,才说:“行了,我去排,你等着。”


她夹着腿往棚里的卫生间走,走得姿势有点怪。回来的时候脸有点红,自己拿了湿巾擦了擦,又趴回去:“再来一回。”


第二回灌完,她排干净了,回来让我把手指头弄湿了给她抠。我抠了两把,她屁眼儿软下来,一张一合的。我扶着那东西顶上去,龟头刚卡进去她就叫了一声,那声音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又尖又细,带着哭腔。我慢慢往里推,整根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桌上往下塌,两条腿直打颤。


“动。”她哑着嗓子说。


我扶着她的胯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个头再整根捅进去。她叫得越来越响,后来也不管什么出声不出声了,嗓子都劈了,手在桌面上乱抓,抓得指甲刮着塑料桌面吱吱响。我抽了百来下,她屁眼儿里头越来越热,绞得越来越紧,忽然整个人绷直了,肩膀抖得厉害,一股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到地上。


我拔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在地上仰着脸。撸了没几下就射了,一股一股全喷在她脸上,眼皮上嘴角边都是,顺着下巴往下滴。她闭着眼没动,等我射完了才抬手抹了一把,把糊在眼睛上的那点擦掉,睁开眼看我,笑了。


“杨幂说你活儿好,”她喘着气说,“没骗人。”


她从地上爬起来,拿湿巾擦了脸和手,把皮裤穿回去,拉链拉好,又变回那个冷冰冰的范冰冰。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头也没回:“你那个绳结打得不错,下回换个花样。”


我揉着被绑出红印的手腕,问她下回什么时候。


她拎着袋子走到棚门口,掀帘子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等我电话。”停了一下,补了句,“别跟别人说我让你绑椅子的事。”


帘子一掀一落,人没了。我坐在椅子上缓了半天,小腹上那道鞭痕还火辣辣的,低头看了看,红了一道,明天估计得青。我摸出手机,屏幕上三条未读,热巴发了个问号,杨幂发了句“范姐找你没”,底下紧跟着一条“找你了跟我说一声”。


我盯着这三条消息看了半天,先给杨幂回了句“找了”,又给热巴回了个“嗯”。发完把手机揣兜里,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虚。棚外面天已经暗了,影视基地的路灯亮起来,远处有个剧组还在拍夜戏,喇叭里喊着什么。我往大门口走,心里盘算着,杨幂那边我得主动点,不能老等着她找我。正想着,手机又震了,掏出来一看,杨幂回了一句话,就几个字:“明晚来我家。”


我站在路灯底下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嘴角又翘起来了。


家中的群P盛宴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收了工,在出租屋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把沙发套换了新的,茶几上乱七八糟的外卖盒全塞进垃圾袋拎下楼扔了。冰箱里剩的半打啤酒和几瓶气泡水摆到最显眼的位置,又觉得不够,跑楼下便利店买了两盒套子和一包湿巾。收银的大姐多看了我一眼,我冲她咧嘴笑了笑,她低下头扫码没吭声。


到家把东西归置好,站在客厅中间环顾一圈。这屋子不大,一室一厅,沙发倒是够宽,当初挑的时候就想着万一哪天用得上。窗帘拉上了,灯光调成暖黄的,屋里那股单身汉的霉味儿散了不少。我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家居短裤,光着膀子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群里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


热巴先到的,发消息说在小区门口,门禁摁了半天没人应。我下去接她,她穿了件墨绿色的民族风短裙,裙摆刚到膝盖上面,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脚上踩着双细带凉鞋。看见我她摘了墨镜,嘴角一弯:“你这小区还挺难找,绕了两圈。”


“老楼,导航不准。”我领她上楼,她在后面跟着,凉鞋踩得楼梯嗒嗒响。


进了门她四处打量一圈,目光在沙发和茶几上停了一下,笑着说:“收拾过了?”


“那当然,头一回嘛。”


她没接话,自顾自走到冰箱前拉开看了看,拿了瓶气泡水拧开喝了一口,靠在厨房门框上看我。那眼神里有种打量货品的意思,跟昨晚范冰冰那种冷冰冰的审视不一样,热巴是带着笑的,嘴角翘着,眼睛却认真。


“杨幂说她晚点到,范姐估计也快了。”她说着把瓶口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她又拿回去接着喝,嘴唇印在同一个瓶口上。


门铃又响了,这回是杨幂。她今天穿得随意多了,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下面是条牛仔短裤,头发松松地扎了个马尾,脸上没怎么化妆。进了门她先看见热巴,两个人对视一眼,杨幂挑了下眉:“你倒来得早。”


“我也刚到。”热巴把瓶子往茶几上一搁,两个人之间有种说不清的气场,客气里带着点较劲。


杨幂走到我面前,抬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昨晚范姐找你说什么了?”


“就说下回换个花样。”


“她那人就这样,看着冷,其实……”杨幂没往下说,脱了鞋光脚踩在地板上,往沙发上一坐,两条光溜溜的腿翘起来搁在茶几边缘。她扭头看热巴,“你跟他试过没?”


热巴走过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白晃晃的肉:“试过什么?”


“别装。”杨幂笑了一声,伸手在热巴大腿上拍了一下,“你前脚从棚里出来,后脚就给他发消息,当我不知道。”


热巴没否认,把裙摆往下拽了拽,耳根有点红:“试了。”


“怎么样?”


“你自己问他。”


两个人同时看我,我坐在沙发扶手上,被这两道目光夹在中间,小腹那股热气又往上顶。杨幂伸脚踹了我小腿一下:“问你话呢。”


“好。”我说,“都好。”


“废话。”杨幂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门铃第三回响,我去开门,范冰冰站在门口,今天没穿皮衣,换了件黑色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低,锁骨下面白花花一片。她手里拎着个纸袋,进门往鞋柜上一放,扫了眼客厅里坐着的两个人,哼了一声:“你们倒是齐。”


“范姐。”热巴叫了一声,杨幂也抬了抬手算打招呼。


范冰冰换了拖鞋走进来,从纸袋里掏出两瓶酒搁茶几上:“路上买的,别光喝那破气泡水。”她坐进单人沙发里,翘起腿,裙子下摆开衩处露出整条大腿,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你这地方小了点。”


“够用了。”我说。


“也是。”她往后靠了靠,胳膊搭在扶手上,冲杨幂抬了抬下巴,“你先还是我先?”


杨幂把腿从茶几上收回来,坐直了身子:“你急什么。”


“我是不急,怕你急。”范冰冰端起热巴那瓶气泡水抿了一口,眉头皱起来,“淡得跟水似的。”


我进厨房拿杯子给她们倒酒,出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挪了位置,杨幂坐到沙发中间,热巴靠在她左边,范冰冰还在单人沙发上没动。杨幂拍了拍自己右边的空位:“过来。”


我把杯子搁下坐过去,她一伸手就摸到我短裤裤腰,手指勾着松紧带往下扯了扯,低头往里看了一眼,抬眼冲热巴和范冰冰笑:“没骗你们吧。”


热巴凑过来看,她这会儿倒不装矜持了,手直接伸进去握了一把,嘴里嘶了一声:“这么硬。”


范冰冰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把杨幂和热巴的手拨开,自己伸手掏出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往后仰了一下,眯着眼看了两秒,然后张嘴含了进去。热巴在旁边看着,手在自己大腿上慢慢蹭,杨幂干脆把T恤脱了,里头什么都没穿,两只奶子弹出来晃了晃,她拽着我的手按上去。


范冰冰口活很熟,不紧不慢地吞吐,舌尖抵着马眼打转,手在根部轻轻攥着。热巴看了一会儿凑过去,跟范冰冰一起舔,两个人的舌头在茎身上交错,范冰冰偏头跟她接了个吻,口水拉成丝挂在嘴角。杨幂把我拽过去低头亲我,舌头直接捅进我嘴里搅,奶子压在我胸口蹭。


客厅里全是吮吸和喘气的声音,酒没人喝,杯子在茶几上放着,冰化了半杯。


范冰冰先骑上来的。她把裙子往上一撩,里头丁字裤拨到一边,扶着我那根对准了往下坐,整根吞进去的时候她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杨幂在旁边看着,手在自己奶子上揉,热巴把裙子脱了,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凑到范冰冰身后贴着她背,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揉她胸。范冰冰上下动起来,每一下都坐到底,臀肉拍在我大腿上啪啪响,她扭着头跟热巴接吻,口水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


“换我。”杨幂推了范冰冰一把,范冰冰没急着下来,又狠狠坐了两下才抬起来,茎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杨幂跨上来的时候比范冰冰急,扶着就往里塞,一插进去就叫出了声,跟昨晚在棚里完全两个动静,又软又黏,腰扭得跟蛇似的。她趴在我胸口咬我肩膀,屁股起落得飞快,热巴从后面贴上来,手指头在杨幂尾椎骨上往下滑,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沾了一手水,举到范冰冰面前,范冰冰张嘴把她手指含进去舔干净。


杨幂没撑多久就软了腰,趴在我身上喘,里头一阵一阵地绞。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架起她一条腿往深了顶,她叫得嗓子都劈了,指甲在我背上抓出几道印子。热巴在旁边看着,自己把内裤脱了,跪在沙发边上把屁股撅起来,回头看我:“别光顾她。”


我拔出来换到热巴身后,她那里头又窄又热,一进去就绞得紧,她整个人往前一趴,脸埋在沙发靠垫里闷声叫。范冰冰坐到我刚才的位置,把杨幂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两个人四只手互相摸着,范冰冰低头含住杨幂的奶头,杨幂仰着脖子哼。我扶着热巴的胯抽送,她屁股翘得高,臀肉撞上去弹回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水,滴到沙发垫上洇开一片。


“后面。”热巴扭过头来,眼睛水汪汪的,手指头往后摸到自己的屁眼儿,摁了摁。我拔出来往下挪,龟头顶在那圈褶皱上磨了两下,她深吸一口气,我往里一送,她整个人绷紧了,肩膀抖得厉害,嘴里叫得含含糊糊的,没一会儿又软下来,屁眼儿里滑腻腻的,进出顺畅多了。范冰冰把杨幂推过来,杨幂跪在热巴旁边,伸着舌头舔热巴的耳垂,手绕到后面摸我抽送的地方,指头沾了水往自己嘴里送。


“我也要。”杨幂说。


我抽出来换到杨幂后面,热巴瘫在沙发上喘,范冰冰接替我去舔热巴的后头,舌头把那股水舔干净。杨幂的屁眼儿比热巴松一些,一插就进去了,她叫得比刚才还响,整个人往沙发里陷,我拽着她胳膊把她拉起来,从后面看着她的背,腰窝里全是汗。热巴缓过劲来凑到我旁边,蹲下来含我的蛋,舌头卷着嘬,杨幂低头看见这一幕,里头绞得更紧了。


范冰冰自己坐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快到了,她骑在我身上慢慢磨,屁股画着圈,低头看我:“射进来。”


“哪个?”


“随便。”她俯下身趴在我胸口,嘴唇贴着我耳朵,“射哪儿都行,别浪费。”


热巴凑过来把脸贴在我脖子边上,杨幂从后面抱着范冰冰的腰,三个人挤成一团。我往上顶了十几下,范冰冰里头猛地一缩,我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趴在我身上没动。拔出来的时候白浆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热巴伸手抹了一把往自己嘴里送,又抹了一把抹在杨幂奶头上。杨幂低头看了看,凑过去把热巴手指头舔干净,然后推着范冰冰从我这下来,自己坐上去。


“还能硬?”她问我。


我扶着她的腰往下按,她在上面摇了一会儿,我翻身把她放平,扛着两条腿又射了一回。热巴最后上的,她趴着让我从后面进去,射的时候她扭过头来看,眼神里那股清纯劲儿早没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再深点”,我顶到底射完,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水往外冒,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


三个人瘫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杨幂先缓过来,踢了踢我的腿:“去拿纸。”


我光着身子去卫生间抽了卷纸回来,三个人互相擦,擦完纸扔了一地。范冰冰从茶几上摸过酒杯灌了一口,递给我,我喝了递给杨幂,杨幂喝了递给热巴。热巴抿了一口皱眉头:“这酒真难喝。”


“将就吧。”范冰冰说。


我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后背靠着茶几,三个人横在沙发上,六条腿交叠着搁在我肩膀上。杨幂的脚趾头在我耳朵上蹭,热巴的脚跟踩着我锁骨,范冰冰的脚最不老实,顺着我胸口往下滑,脚趾头夹了夹我软下来的那根东西。


“下回什么时候?”我问。


没人接话,过了好一会儿杨幂才说:“急什么。”


热巴笑了一声:“你先把这沙发洗了吧。”


范冰冰没笑,脚趾头又夹了一下:“下回换个地方,你这太小了。”


我扭头看窗外,天已经黑透了,楼下有小孩在疯跑,喊声隔着玻璃传进来模模糊糊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我伸手够过来看,是个陌生号码发的消息,就一行字:听说你活儿不错,什么时候轮到我?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地板上。杨幂支起脑袋看我:“谁啊?”


“没谁,骚扰短信。”


她没追问,又躺回去了。我靠着茶几没动,心里琢磨着这条消息是谁发的,热巴和杨幂同时扭头看我,眼神里都带着点警觉。范冰冰倒是无所谓的样子,闭着眼说了句:“别是张馨予那娘们儿,她鼻子灵得很。”


屋里安静了一小会儿,热巴忽然笑出声来:“那就有意思了。”


私人飞机上的乱伦

那条短信我没回,也没删,就那么搁在手机里。接下来几天我照常跑练习室,可心思明显不在练功上,镜子里的自己动作走形,眼神飘忽,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架还没坐过的私人飞机。杨幂办事利索,第三天晚上就给我发了条语音,声音懒洋洋的,说周末飞三亚,赵薇姐做东,让我把身份证号发过去订票。我回了个“收到”,她又追了一条:“穿好看点,别跟个健身教练似的。”我盯着那行字笑了一声,心想我要是穿成健身教练,你们这帮姐姐怕是更高兴。


周末下午我打车到公务机楼,门口停着辆黑色商务车,车窗降下来,热巴探出半个脑袋冲我招手。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短款连衣裙,腰掐得细细的,两条长腿叠在座椅上,脚上踩着双细带凉鞋。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后座就她一个人,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混着皮革味往鼻子里钻。


“就你一个?”我问。


“薇姐和馨予先上去了,幂姐堵在路上。”热巴把手机往包里一塞,侧过身来打量我,“你这两天练得挺狠啊,胳膊又粗了一圈。”


“怕到时候使不上劲。”


她噗嗤笑出来,伸手在我小臂上掐了一把,指甲陷进肌肉里又松开:“嘴还挺硬。”


车直接开进停机坪,一架白色机身带金色拉花的湾流停在远处,舷梯已经放下来了。我跟着热巴往上走,舱门里探出个穿制服的姑娘,二十五六岁模样,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耳垂上一对珍珠钉,笑容标准得像是练过一千遍。她伸手引我们入座,目光从我脸上扫过时多停了半秒,又飞快挪开。


机舱比我预想的宽敞,米色真皮座椅对着摆了两组,中间一张小桌,后头还有一扇门通着卧室。赵薇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了件宽松的亚麻衬衫,下摆随意塞在阔腿裤里,头发散着,没怎么化妆,看着倒比电视上温婉得多。她见我上来,笑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小周,坐这儿。”张馨予坐在她斜对面,低胸针织衫绷得紧紧的,胸前那两团肉挤出一道深沟,手里捏着杯香槟冲我晃了晃:“等你半天了。”


我挨着赵薇坐下,她顺手就搭上我大腿,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捏了捏:“热巴说你活儿好,我还不信,今儿得验验。”


“薇姐你这话说的,跟验货似的。”


“就是验货。”她凑近了点,鼻息喷在我耳根上,“验好了有赏。”


热巴在对面坐下,翘起腿,凉鞋尖儿差点踢到我膝盖:“薇姐你别急,等人齐了再说。”张馨予放下杯子,起身走到我另一边坐下,胳膊直接挎进我臂弯里,奶子压在我上臂外侧,软得跟面团似的。她仰头看我,嘴角挂着那种甜腻腻的笑:“你可真够抢手的,我排了多久你知道么。”


“排什么?”


“排你的号啊。”她理直气壮地说,“热巴说你一次能弄俩小时,我还不信,今儿非把你榨干不可。”


空姐推着饮料车过来问喝什么,我点了杯冰水,她弯腰倒水的时候制服领口垂下来,我余光扫到一片白,她似乎察觉了,手微微一抖,水差点溢出来。赵薇在旁边看得清楚,笑了一声:“小陈,你别紧张,待会儿有你忙的。”空姐耳根红了,推着车快步往后舱走。


杨幂到的时候我们已经喝了一轮,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上来,穿了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腰臀线条绷得跟画出来似的。她扫了一圈机舱,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看看我左右两边各挂着一个,嘴一撇:“哟,这就分上了?给我留地儿没有。”


张馨予往我身上又贴紧了些:“幂姐你坐对面呗,反正待会儿都得乱。”


杨幂没理她,径直走过来,抬脚用鞋尖踢了踢我的小腿:“往里挪。”我往赵薇那边让了让,她挤着坐下来,三个人把我夹在中间,六条胳膊腿横七竖八地摞着,空姐过来提醒系安全带,声音都有点发虚。赵薇摆摆手说不用,让她把门关上,飞机开始滑行的时候机舱里已经没人坐着了。


张馨予最先动手,安全带一解就跨坐到我腿上,裙子往上卷到腰,底下穿了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子勒在胯骨上。她低头咬我耳朵,舌头往耳窝里钻,手已经摸下去解我裤带。杨幂在旁边看着,伸手把张馨予的针织衫往上一推,那对大奶子弹出来,乳尖已经硬了。杨幂捏住一边揉了两把,凑过去含住另一边,张馨予仰起脖子哼了一声,腰跟着扭起来。


赵薇没急着上,她靠在旁边座椅扶手上,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扣子,一颗一颗,从上到下,露出里面黑色无钢圈内衣,奶子垂得低低的,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头。她抬眼看我,眼神温温吞吞的,嘴里说的话却一点都不含糊:“小周,你今儿把她们俩先喂饱,我这儿不急。”说着伸手过来摸了摸我裤裆里已经硬起来的那根东西,掌心隔着布料搓了两下,“待会儿我要你射里头,听见没。”


热巴从后面绕过来,跪在座椅上扒我肩膀,嘴唇贴着我后颈亲,亲了两下就往下啃,牙印落在肩胛骨上。我裤子已经被张馨予扯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操,这么大。”说着扶着就往自己身下送,丁字裤拨到一边,湿得已经透了,龟头刚抵上去就滑进去半截。她仰着头喘了口气,慢慢往下坐,坐到根儿的时候小腹都鼓出一点弧度来。


杨幂在旁边看着,手从张馨予腰上滑下去,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沾了水往自己嘴里送,尝了一口就皱眉:“馨予你水真多。”张馨予顾不上回嘴,扶着我的肩膀开始动,先是慢慢地磨,磨了几下嫌不够,腰塌下去换成上下颠,奶子甩得啪啪响。热巴从后头绕到前面来,蹲在座椅旁边看,伸手去揉张馨予的阴蒂,揉得她叫唤起来,腰扭得更凶。


我腾出手去摸热巴,她今天穿了条短裙,手往裙底一探,里头什么都没穿,毛刮得干干净净,指头刚碰到缝口就吸住了。她哼了一声,腿夹紧我的手,又慢慢松开,眼睛半阖着看我:“你倒是忙。”我中指往里一捅,她腰一软差点坐地上,扶着我的膝盖才稳住。


空姐小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后舱门口,手里攥着条毛巾,进退两难的样子。赵薇偏过头看她,笑吟吟地招手:“小陈,过来。”小陈磨蹭着走过来,赵薇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别愣着,帮我把内衣解了。”小陈手指头哆嗦着去摸搭扣,解了两下没解开,赵薇自己伸手到背后一拧,内衣松了,那对大奶子彻底敞出来,奶头颜色浅,乳晕大得跟铜钱似的。赵薇拉着小陈的手按上去:“揉。”


小陈跪在座椅边上揉赵薇的奶子,眼睛却忍不住往我这边瞟。张馨予已经高潮了一回,趴在我身上直喘,热巴把她扒拉开,自己跨上来,扶着那根东西往里送,她比张馨予紧,进得慢,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往下吞,吞到底了才长长吐了口气:“你射过没有?”我说还没,她就开始动,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坐得很实。


杨幂这时候凑过来,跪在我侧面,低头含住我的耳垂,舌头裹着往上舔,手伸到自己裙底去摸。我偏过头去够她的嘴,她躲了一下又迎上来,舌尖钻进我嘴里搅了一圈,退出去的时候拉出条银丝。她小声说:“你别射给热巴,留着给薇姐。”热巴听见了,哼了一声:“凭什么。”杨幂没理她,手往下摸到热巴交合的地方,指头按着阴蒂揉,热巴腰一软,骂了句脏话。


赵薇这时候把小陈的制服扣子解开了,手从底下伸进去摸她的胸,小陈整个人僵了一下,又慢慢软下来,脑袋靠在赵薇肩膀上。赵薇另一只手去掀她的裙子,摸到大腿根:“湿了没有?”小陈没说话,赵薇手往里探了探,抽出来的时候指头上亮晶晶的,“行了,别憋着了,把内裤脱了。”小陈自己把丝袜和内裤褪到膝盖,赵薇拍了拍她的屁股:“去,坐他脸上。”


小陈红着脸跨过来,膝盖跪在座椅两边,阴部压到我嘴上。我伸舌头舔了一下,她整个人抖了抖,手撑在椅背上。热巴还在上面动着,我一边舔小陈一边往上顶热巴,两个女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上的上头,我感觉自己跟个被用的家具似的,心里却痛快得很。张馨予歇过来又凑热闹,趴过来亲小陈的嘴,手揉她的奶子。杨幂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自己把裙子拉链拉开,手指头伸进去弄,弄了一会儿嫌不过瘾,过来把热巴拉下来,自己坐上去。


热巴被拽下来还不乐意,杨幂说:“你歇会儿,让他缓缓。”热巴咕哝了一句什么,到底还是让开了,凑到赵薇那边去,跟小陈两个人一左一右舔赵薇的奶子。赵薇仰着头,手按着两个姑娘的后脑勺,嘴里低低地哼。


杨幂在上面动得凶,腰跟装了马达似的,我被她弄得差点交代了,赶紧掐着自己大腿根忍回去。她低头看我,狐狸眼眯着:“忍什么,射啊。”我说薇姐说了要射里头,杨幂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赵薇,赵薇冲她点点头。杨幂啧了一声,从我身上下来,拿过桌上的冰水灌了一口:“行吧,给你留着。”


赵薇这时候才慢悠悠地起身,把阔腿裤脱了,里头是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块。她走过来,背对着我扶着窗沿,回头看我:“愣着干什么。”我扶着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抵上去,她身子往前倾了倾,慢慢往里吞,吞了半截就停住了,回头瞪我:“你急什么,慢慢来。”我只好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往里磨,她嘴里嘶嘶地吸气,腰微微往下沉,总算吞到底了,我两个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张馨予和热巴在旁边互相摸着,小陈被杨幂拉过去,杨幂手把手教她怎么舔。机舱里全是水声和喘气声,混着引擎的低鸣。赵薇的屁股撞在我小腹上,肉贴肉拍得脆响,她一边被顶一边回头跟我说话:“小周,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儿做东?”


“不知道。”


“我怀孕了。”她喘了口气,我动作顿了一下,她又往后顶了顶,“别停,继续。”我接着动,心里有点懵。她笑了一声,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上个月查出来的,不知道是谁的,但我想留。”她扭过头来看我,温婉的脸上全是汗,眼神却亮得吓人,“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养个野种。”


我顶得更深了些,她叫了一声,手抓紧窗沿。我说:“薇姐你生,生下来我养。”她笑起来,笑得浑身直抖,里头绞得我差点没忍住。她一边笑一边说:“你倒会说话,行,这话我记着了。”然后她就不笑了,屁股往后顶得又急又重,嘴里开始胡言乱语,什么“射进来”“别拔出去”,我掐着她腰狠狠顶了十几下,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里头一抽一抽地吸。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水往下淌,热巴凑过来拿手指头刮了往嘴里送,咂了咂嘴说咸。张馨予不甘示弱也来刮,两个姑娘头碰头挤在赵薇腿间,赵薇靠着窗沿直喘气,低头看她们俩,笑骂了一句:“两个小骚货。”


杨幂这时候把小陈推过来,小陈已经光溜溜的了,杨幂在后头推着她:“去,让咱们周少爷再硬一回。”小陈红着脸靠过来,手碰到我那根软下来的东西,轻轻套了两下。热巴和张馨予在旁边起哄,说“陈姐姐你快点”,小陈咬着嘴唇蹲下去含,舌头裹着龟头舔,没两下我又硬了。她抬头看我,眼神里那点职业性的端庄全没了,剩的全是水汪汪的馋。


我把她按在座椅上,从侧面进去,她一条腿架在扶手上,叫得又细又软。杨幂在旁边拿手机拍,赵薇说别拍脸,杨幂说知道。张馨予凑过来跟我接吻,热巴从后面抱着我的腰推。机舱里乱成一团,空姐的制服衬衫皱巴巴扔在地上,珍珠耳钉掉了一颗不知道滚哪儿去了。


快落地的时候赵薇靠着座椅闭目养神,手搁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张馨予和热巴挤在一张座椅上睡着了,小陈蹲在过道里收拾衣服,头发乱得跟刚打过架似的。杨幂坐在我旁边,手机翻着刚才拍的照片,翻了两张就锁了屏,扭头看我:“你那条骚扰短信,我让人查了。”


“谁的?”


“张馨予的号。”她顿了顿,“但发短信那会儿她手机在助理手里,可能是助理自作主张,也可能是她把手机给人了。”她看了我一眼,“你留个心眼。”


我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飞机开始下降,赵薇睁开眼,冲我笑了笑,手在小腹上轻轻拍了拍。窗外云层裂开一道缝,底下的海面蓝得晃眼。小陈系好安全带坐在后舱角落,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制服扣子扣错了一颗,自己低头发现了,赶紧重新系。


我靠在座椅上,手机又震了一下,这回是个陌生号码,就一行字:下回带上我,我比她们都会伺候。我没回,把手机塞兜里,扭头看窗外。赵薇在旁边慢悠悠地说了句:“别理,回头我收拾。”我没问她要收拾谁,她也没再说。飞机轮子触地的时候轻轻颠了一下,热巴哼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张馨予迷迷糊糊睁开眼,张嘴就问:“到了?我还没够呢。”


杨幂笑了一声:“你歇歇吧,后头日子长着呢。”


舱门打开,热浪裹着海腥味扑进来。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把运动裤顶出个包。小陈低着头从我身边过,我伸手在她腰上带了一把,她差点没站稳,回头瞪我一眼,眼里却带着笑。赵薇走在最前面,下舷梯的时候回头喊了句:“小周,扶我一把。”我快走两步搀住她胳膊,她顺势靠在我身上,小声说:“你刚才说的话,我当真了。”


“哪句?”


“生下来你养那句。”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走吧,先去酒店,晚上还有得忙。”


绿主的极致快感

酒店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踩上去软得没声儿。赵薇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我扶她到门口,她掏房卡的时候手有点抖,不知道是飞机坐累了还是别的原因。门开了,她回头看我一眼,没说让我进去,也没说不让。我靠在门框上,看她把包扔在床上,拉开窗帘,海面上的夕阳正好铺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


“你回吧。”她说,背对着我,“晚上八点,三楼中餐厅,杨幂订的位。”


“你一个人行吗?”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她转过身,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嘴角弯了一下,“就是坐久了腰酸。你晚上别喝太多,杨幂那帮人灌酒厉害。”


我应了一声,往自己房间走。路过热巴门口的时候听见里头电视开得挺响,还有张馨予的笑声。我掏出房卡刷开门,把运动包往沙发上一扔,脱了T恤直接进浴室冲了个凉。热水浇在肩膀上,蒸汽糊了镜子,我闭着眼想赵薇在飞机上说的那句“别理,回头我收拾”——她收拾谁?发短信那个?还是张馨予?这女人说话从来只说半截,剩下的让你自己琢磨。


冲完出来手机上有条未读消息,杨幂发的:八点别迟到,我老公来了。


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两遍。她老公?那个中年发福穿西装的男人?跑这儿来了?


我回了个问号。杨幂没再回。


晚上八点我准时到三楼中餐厅,包间门推开,圆桌上坐了七八个人。杨幂坐在主位旁边,穿一件墨绿色丝绒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料子贴着身子,胸脯的轮廓清清楚楚。她旁边坐了个男人,四十出头,鬓角有点白,脸圆脖子粗,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扣子绷着肚子,正端着茶杯跟旁边人说话。我一眼就认出来——杨幂老公,以前在娱乐新闻上见过照片,真人比照片还胖一圈。


杨幂看见我进来,抬手招了招:“小周,这边。”她指的位置在她另一侧,跟她老公隔着她。我走过去坐下,她老公偏过头看我,上下扫了一眼,笑呵呵地说:“这就是小周?听幂幂说你现在跟着她跑通告?”


“是,周哥。”我点头,伸手跟他握了一下,他手心又厚又热,握得挺用力。


“年轻好啊,”他拍了拍我肩膀,“好好干,幂幂脾气大,你多担待。”


杨幂在旁边哼了一声:“我脾气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她老公赶紧赔笑,“我这不是替你跟人家说好话嘛。”


桌上其他人跟着笑。我扫了一圈,范冰冰没来,赵薇也没来,热巴和张馨予坐在对面,热巴穿了件白色露肩裙,张馨予套了件低胸碎花上衣,俩人正凑着头看手机。我心里犯嘀咕,赵薇说八点中餐厅,怎么自己没来?


菜上来了,杨幂老公张罗着倒酒,白酒一杯一杯满上,自己先干了两杯,话就多起来。说他最近在谈个项目,说杨幂老不着家,说现在年轻人不得了。杨幂在旁边给他夹菜,笑得温温柔柔,跟她在KTV包厢里那个样子判若两人。我闷头吃菜,偶尔接两句话,热巴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我抬眼看她,她冲我使了个眼色,往杨幂那边努了努嘴。


我没明白什么意思。过了一会儿杨幂起身去洗手间,她老公也跟着站起来,说去抽根烟。俩人一前一后出了包间。张馨予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杨幂老公为什么来?”


“不知道。”


“下午到的,直接来酒店找杨幂,说是探班,其实就是查岗。”张馨予夹了颗花生米扔嘴里,“杨幂跟他吵了一架,在房间里,我们都在隔壁听见了。”


热巴点头:“吵得挺凶,杨幂说他不信任她,他说她最近不对劲。后来杨幂把他哄好了,才叫的这顿饭。”


“赵薇呢?”


“赵薇说她不舒服,不来了。”热巴看了张馨予一眼,“我觉得她是故意躲的。”


我想起赵薇在飞机上那句“回头我收拾”,隐隐觉得不太对。但没等我细想,杨幂和她老公前后脚回来了,杨幂脸色不太好,她老公倒是笑呵呵的,坐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饭吃到后半截,杨幂老公明显喝高了,说话开始大舌头,拍着桌子说杨幂不容易,说他自己也不容易,说着说着眼眶还红了。杨幂在旁边给他递纸巾,脸上挂着笑,但眼神冷得很。我心里琢磨着这顿饭到底什么意思,杨幂发那条消息让我来,是让我看戏还是让我演戏?


散场的时候快十点了。杨幂扶着她老公往外走,她老公脚底下拌蒜,嘴里还念叨着“我没醉”。杨幂回头看了我一眼,丢下一句:“你跟我来,帮我把他弄回房间。”


我跟上去,从另一边架住她老公的胳膊。电梯里他靠在我身上,酒气喷了我一脸,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小周啊,你……你是个好小伙子,幂幂身边……身边就需要你这样的……”杨幂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电梯楼层数字。


到了房间门口,杨幂刷卡开门,我把她老公扶到床上,他往枕头上一倒就没了声,没一会儿打起呼噜来。杨幂站在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海面上黑漆漆的,只有远处灯塔一闪一闪。


“你坐。”她指了指沙发。


我坐下,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丝绒裙在灯光底下泛着暗光,她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


“他下午翻我手机了。”杨幂说,“翻到那张照片了。”


“什么照片?”


“飞机上拍的。”她咬了咬嘴唇,“张馨予坐你腿上那张。我存了,忘了删。”


我心里咯噔一下。杨幂接着说:“他跟我吵,问我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说是剧组合影,他不信。后来我哄了半天,说晚上请他吃饭,让他见见剧组的人,他才消停。”


“那你叫我来……”


“我叫你来是让他看看,我身边有男人,但都是正常工作关系。”她顿了一下,“至少表面上得过得去。”


我明白了。让我来当挡箭牌,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年轻助理,好让她老公放心。我笑了一声:“那现在呢?他睡了,我这挡箭牌是不是可以撤了?”


杨幂没接话,转身走到床边,低头看她老公。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皮,呼噜打得震天响。杨幂看了一会儿,忽然弯腰把他翻了个面,让他侧躺着,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遥控器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她走回来,在我对面坐下,两条腿叠起来,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往上白生生的皮肤。


“你那条东西,”她声音压得很低,“现在硬着没有?”


我愣了一下,随即裤裆里就有了反应。她看着我运动裤顶起来的那个包,嘴角慢慢翘起来,狐狸眼里头的光又骚又冷。


“我老公在那边睡觉,”她往床上抬了抬下巴,“你在这边操我,你觉得怎么样?”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她老公就在三米外的床上打着呼噜,她让我在这儿操她?这女人是真疯了还是故意的?我看着她,她脸上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手已经伸过来按在我裤裆上,隔着运动裤揉了两把。


“你怕了?”她歪着头看我。


“我怕什么。”我嗓子有点干。


“那就来。”她站起来,走到床尾,背对着她老公,面朝着我,手伸到背后把裙子拉链一拉到底。丝绒裙从肩膀上滑下来,里头是套黑色蕾丝内衣,奶子被托得高高的,腰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人。她把裙子往地上一扔,抬脚踢到旁边,然后冲我勾了勾手指。


我站起来,运动裤往下一扯,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涨得发紫。杨幂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伸手握住根部,拇指在龟头上蹭了一下,沾了点亮晶晶的前液。


“你这条东西,”她又说了一遍,“真是要命。”


床上的呼噜声忽然停了。我下意识扭头去看,她老公翻了个身,脸朝上,嘴张着,呼噜声又续上了,比刚才还响。杨幂笑了一声,手上用了点力,把我往她那边拽。


“别管他,”她说,“他喝成这样,地震都醒不了。”


她转过身,两手撑在床沿上,屁股往后撅起来,黑色蕾丝内裤勒在臀缝里,骚屄的位置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我贴上去,鸡巴顺着臀缝往下滑,隔着内裤顶了两下,她哼了一声,自己伸手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湿漉漉的屄口,两片肉唇肥嘟嘟地往外翻着,颜色比热巴的深一些,一看就是没少被操。


“进来。”她说。


我扶着鸡巴对准了往里一捅,整根没入。杨幂啊了一声,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里头又热又紧,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我两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床跟着晃,她老公在旁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没声了。


杨幂扭头看我,眼睛半眯着,嘴唇咬得发白,脸上那层高冷彻底碎了,剩下的全是骚劲儿。她不敢叫太大声,嗓子眼里压着呻吟,唔、唔地往外挤,手指头攥着床单,指节都白了。


“你老公听见怎么办?”我俯下身贴着她耳朵问。


“听见就听见,”她喘着说,“让他知道……他老婆被人操得多爽……”


我加快速度,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全给顶回去。杨幂的腿开始抖,膝盖在床沿上磕了两下,她伸手往后推我的胯,说慢点慢点,腿软了站不住。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她老公就在旁边,胳膊搭在枕头上,呼噜声一下接一下。杨幂躺下去的时候头发散在枕头上,有一缕搭在她老公胳膊上。我站在床边,把她两条腿架起来,鸡巴重新捅进去,从上往下操。这个角度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杨幂终于憋不住了,啊地叫出声来,又赶紧自己捂住嘴,眼睛瞪着我,里头全是水光。


“你老公要是醒了,”我一边操一边说,“正好让他看看他老婆是怎么被大鸡巴操的。”


杨幂捂着自己的嘴,闷声笑了一下,笑得直抖,里头也跟着绞紧了。我差点没绷住,深吸一口气把节奏缓下来。她松开手,喘着气说:“你行不行啊,这就交代了?”


“你等着。”


我把她一条腿扛到肩膀上,腰往下压,开始往死里顶。杨幂这回彻底压不住了,叫声从指头缝里往外漏,唔嗯唔嗯的,跟猫叫春似的。她老公的呼噜声忽然顿了一下,我停下来看他,他咂了咂嘴,翻了个身面朝墙,又没动静了。杨幂伸手拽我胳膊:“别停……快……”


我接着干,速度越来越快,床吱呀吱呀响,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跟着晃。杨幂的奶子在我眼前甩来甩去,我低头叼住一颗,她叫得更凶了,指甲掐进我胳膊里。快感从尾椎骨往上爬,我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捅到最里头,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去。杨幂的屄跟着一阵一阵地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滩白浆,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杨幂躺在那里喘气,胸口一起一伏,过了几秒她撑着坐起来,伸手把我刚射完还硬着的鸡巴拽过来,撸了两把,剩下的精液又挤出来一些。她仰着脸,我对着她的脸撸了最后几下,精液喷在她鼻梁上、嘴唇上,还有一股射得高,挂在她眼皮上。她闭着眼,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的,睁眼看我,一脸的精液往下滴,她也不擦。


“爽了?”我问。


“爽了。”她喘着说,然后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老公,忽然伸手把他搭在枕头上的胳膊拽过来,把他手掌按在自己沾满精液的胸口上。她老公在梦里抓了一把,手指头陷进奶子里,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杨幂笑了一声,把他的手甩开,抽了张纸巾随便擦了擦脸,站起来往浴室走。


“你走吧,”她头也不回地说,“我洗个澡。明早他醒了,你就说昨晚帮忙把他扶上来就回房了。”


我提上裤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老公还在打呼噜,一只手搁在杨幂刚才躺过的地方,床单上湿了一小块。浴室里水声响起来。我拉开门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地毯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


回房间的路上手机震了一下,赵薇发的:杨幂老公走了没?


我回:睡了。


赵薇:你刚从她房间出来?


我没回这条。过了半分钟她又发了一条:明天早上来找我,有事说。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一会儿,推开自己房门进去。海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灌进来,吹得窗帘一鼓一鼓的。我躺床上翻了个身,裤裆里还黏糊糊的,懒得洗,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杨幂仰着脸接精液那个画面。她老公就在旁边,手还搭在她奶子上。


我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到枕头边。赵薇说明天有事说,什么事?跟那条骚扰短信有没有关系?张馨予那个助理到底怎么回事?杨幂老公这趟来到底是探班还是查岗?


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半夜醒了一回,手机屏幕亮着,赵薇又发了一条:别跟杨幂说。


三洞齐开的狂欢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看了一眼手机,才七点刚过。赵薇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开衫,里面是条吊带裙,头发随便扎了个髻,脸上没怎么化妆,看着比昨晚年轻了几岁,但眉眼间那股子温吞劲儿底下藏着的东西让我一下就清醒了。


她侧身进来,把门关上,扫了一眼我床上皱巴巴的床单和我身上没换的T恤。


“昨晚没洗澡?”


“懒得动。”


她笑了一声,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把开衫拢了拢。海风把窗帘吹得贴在她肩膀上,她也不去拨。


“张馨予那个助理,叫小周的,你还有印象吧?”她开门见山。


我靠在床头,把枕头垫在腰后面。“那个戴眼镜、瘦瘦小小的?”


“对。她昨天下午在酒店后门堵我,塞给我一个U盘,说里面有些东西张馨予让她保管的,她不敢留了。”赵薇从开衫口袋里摸出个银色U盘,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我还没看。但她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她说杨幂老公这次来,不是探班。”


我盯着那个U盘没说话。


赵薇继续说:“小周原话是,杨幂老公手里有杨幂跟某个投资人的视频,他拿这个跟杨幂谈条件。具体什么条件小周不清楚,但她看见杨幂老公前天晚上在酒店商务中心打印了一沓文件,她偷瞄了一眼,上面有杨幂的签名和手印。”


“你信?”


“我信一半。”赵薇把U盘搁在床头柜上,“小周这姑娘胆子小,要不是真怕了不会来找我。但她说的那个投资人是谁,她不知道,我也猜不着。我找你是因为昨晚你在杨幂房间里待了那么久,她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


我想了想,杨幂昨晚从头到尾没提过半个字关于她老公的事。她那个状态,除了爽就是喘,脑子里不像装着别的。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


赵薇点点头,好像也不意外。“那这事先放着。U盘你拿着,你脑子活,回头找个电脑看看里面是什么。我那边还有事,今天下午有个局,范冰冰和热巴都到,张馨予也来。杨幂那边……她老公今天中午的飞机走,她应该能出来。”


“什么局?”


“海钓。租了条船,下午两点码头集合。”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船上就咱们几个,没外人。你准备准备。”


她走了以后我把U盘揣进裤兜里,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在餐厅角落看见杨幂一个人坐着,面前摆着一碗白粥,拿勺子搅来搅去没往嘴里送。她今天穿得素,白衬衫牛仔裤,脸上扑了层薄粉,但还是遮不住眼底下那点青。看见我进来她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过去。


“他走了。”我坐下以后她低声说,“十点的飞机,我让司机送的。”


“你脸色不太好。”


“昨晚没怎么睡。”她把粥碗推开,手撑着下巴看我,“赵薇是不是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


“她早上给我发了条消息,问我今天下午能不能出来。我说能。”杨幂顿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她没跟你说别的?”


我看着她。她那双狐狸眼这会儿没昨晚那股浪劲儿了,反而有点试探的意思。我想起赵薇说的“别跟杨幂说”,嘴上就绕了个弯。


“说了,下午海钓。”


杨幂盯了我两秒,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行。我回去换身衣服。”


下午两点码头太阳毒得很,赵薇租的那条船不大,白色船身,后甲板铺了软垫,船舱里有个小客厅和一间卧舱。我到的时候赵薇已经在船上了,换了身深蓝色连体泳衣外面套了件白衬衫,正跟船老大交代路线。热巴是第二个到的,穿了条碎花吊带裙,戴了顶草帽,大长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她上船的时候看见我,眼睛弯了一下,没说话,直接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裙子下摆往上一撩,露出半截大腿。


“昨晚在杨幂那儿待了多久?”她凑过来低声问。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赵薇说的。”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她说你从杨幂房间出来的时候裤裆都是湿的。”


“她连这个都跟你说?”


“我们之间没秘密。”热巴把草帽摘下来扇风,头发散在肩膀上,那股混血五官在太阳底下格外扎眼,“范冰冰一会儿也来,她今天心情不好,你小心点。”


“怎么了?”


“不知道,她早上跟赵薇打电话吵了一架。好像是赵薇没跟她商量就把张馨予也叫来了。”


正说着范冰冰就到了。黑色皮衣皮裤,大太阳底下也不嫌热,踩着双高跟短靴走上跳板,脸上墨镜没摘,嘴唇抿成一条线。她上船以后扫了一圈,目光在我和热巴身上各停了一秒,然后冲赵薇抬了抬下巴。


“你什么意思?”


赵薇靠在船舷上,慢悠悠地说:“人多热闹。”


“你明知道我……”


“我知道你什么?”赵薇打断她,语气不重但也不软,“我知道你上个月在横店跟张馨予抢一个角色,还是知道你俩在同一个化妆间里互相当空气?都是出来玩的,别把片场那套带上来。”


范冰冰把墨镜摘了,看了赵薇好几秒,忽然笑了一声。“行。你安排得对。”她走过来,在我另一边坐下,皮裤贴着我的腿,凉冰冰的,“那你得补偿我。”


“怎么补偿?”


她凑到我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今天你射我里面,不许拔出来。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我还没接话,张馨予最后一个到了。她今天穿得最夸张,一件白色蕾丝罩衫里面是黑色比基尼,奶子把罩衫撑得扣子都快崩开。她上船以后先跟赵薇打了个招呼,然后目光扫到范冰冰,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热巴在旁边轻轻“啧”了一声。


船开了以后太阳更毒,赵薇让船老大把船停在离岸不远的一片浅水区,几个人在甲板上铺了垫子躺着。热巴第一个把裙子脱了,里面是套墨绿色的比基尼,腰细腿长,往垫子上一趴,屁股翘着,脚趾头勾着拖鞋晃来晃去。张馨予也把罩衫脱了,黑色比基尼裹着那对大奶子,乳沟深得能夹住酒杯。范冰冰皮衣脱了以后里面是件黑色的连体泳衣,后背开到腰窝,她往垫子上一坐,长腿伸出去,脚踝搭在我大腿上。


“你昨晚跟杨幂做了几次?”她问,语气跟聊天气似的。


“一次。”


“就一次?”她挑了挑眉,“杨幂那骚货能放过你?”


“她老公在。”


范冰冰笑了,脚趾头在我腿上蹭了蹭。“那你现在硬着没有?”


我低头看了一眼泳裤,确实已经鼓起来了。热巴在旁边翻了个身,手肘撑着垫子看过来,舔了舔嘴唇。张馨予从另一边挪过来,手指头勾住我泳裤的边往下拽。


“杨幂还没到,”她低声说,“咱们先来一轮?”


赵薇从船舱里拎了箱冰啤酒出来,看见这架势也不意外,把啤酒往垫子旁边一搁,自己开了罐喝了一口。“你们先玩,我掌舵。”她冲我抬了抬下巴,“别把船弄翻了。”


热巴已经把我泳裤扒下来了,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她“嚯”了一声,手指头圈住根部撸了两下。“今天怎么比平时还大?”


“昨晚没射干净。”


张馨予凑过来,张嘴就把龟头含进去了。她舌头软,裹着龟头转了两圈,腮帮子一缩一缩地吸,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热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张馨予的比基尼上衣扯了,那对大奶子跳出来,热巴低头含住一颗奶头,舌头卷着乳头嘬。张馨予嘴里塞着东西哼了两声,屁股往后一撅,正好撞在范冰冰身上。


范冰冰把热巴的比基尼裤子拽下来,手指头顺着臀缝摸下去,在屁眼儿那儿按了按。热巴“啊”了一声,嘴还叼着张馨予的奶头没松,腰往下塌了塌。范冰冰手指头往里捅了一节,热巴叫得更大声了,屁眼儿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根手指。


“你俩还真是绝配。”赵薇在驾驶位那边喊了一嗓子,手里啤酒罐晃了晃。


我拍了拍张馨予的脑袋让她吐出来,龟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我往下挪了挪,把热巴拽过来按在垫子上,她腿自己就分开了,墨绿色比基尼裤子被范冰冰扒到膝盖弯,屄口湿得反光。我扶着鸡巴在屄缝上蹭了两下,热巴腰往上挺着追,嘴里喊“快进来快进来”,我腰一沉整根捅进去,她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尖叫,腿缠上来夹住我的腰。


张馨予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自己把比基尼裤子脱了,趴到热巴身上,两个女人嘴对嘴亲起来,舌头搅在一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范冰冰挪到我身后,手从我腰侧绕过来摸我的蛋,另一只手在热巴的屁眼儿上抹了点口水,两根手指头插进去。热巴被我俩前后夹着,屄里塞着鸡巴屁眼儿里塞着手指,整个人绷得像根弦,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你俩一起……一起动……”


我抽插的节奏跟范冰冰手指头进出的节奏错开,热巴被弄得腰一挺一挺的,张馨予在下面被她拱得直笑,手伸下去揉热巴的阴蒂。我操了大概百来下,热巴屄里一阵一阵地缩,我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她大腿根都在抖。


范冰冰把我拽过去,自己往垫子上一躺,连体泳衣往旁边一拨,屄口已经湿透了。“进来。”她命令道,“不许戴套。”


我插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腿抬起来搭在我肩膀上,皮裤还挂在一条腿上没脱干净。她屄比热巴紧,夹得我太阳穴发胀。张馨予从后面贴上来,奶子压在我后背上,手伸到前面摸范冰冰的奶。“你轻点,”张馨予在我耳朵边上说,“她昨天还说腰疼。”


“腰疼还穿皮裤?”我顶了一下。


范冰冰瞪了我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你管我穿什么。”


我一边操范冰冰一边回头看张馨予,她自觉地把嘴凑过来跟我接吻,舌头伸进我嘴里,手还在范冰冰奶子上揉。热巴缓过劲儿来,爬过来把范冰冰的连体泳衣往下扒,扒到腰那儿,低头含住她另一颗奶头。范冰冰被上下夹攻,没一会儿就开始叫,叫得比热巴还响。


“别射外面……”她咬着牙说,“说好的……”


我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跪在垫子上,从后面捅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深,每一下都撞在她屁股上,啪啪的响声混着水声。我操了没几下就感觉精关松了,往前一顶整根没进去,射的时候她屄里一阵猛缩,我射一股她缩一下,射了七八股才停。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涌,她伸手捂住屄口,转过身瞪我。


“一滴都不许漏。”


张馨予在旁边看着,自己把手伸下去揉屄,揉得满手是水。我把她拽过来按在垫子上,她撅着屁股对着我,屁眼儿一张一合地勾人。我扶着还硬着的鸡巴往她屁眼儿里捅,她“嘶”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嘴里喊“慢点慢点”,但屁股往后顶得比谁都积极。热巴凑过来趴在她下面舔她的屄,舌头从阴蒂一路舔到会阴,张馨予被前后夹着,叫得声音都劈了。


“不行了不行了……要到了……”


她屁眼儿猛地一缩,我差点被夹射出来,咬着牙又捅了十几下,她整个人趴在垫子上抖,屄里喷出一小股水,溅在热巴脸上。热巴擦了把脸,笑得不行。


“你喷了我一脸。”


“活该……谁让你舔的……”


我还没射,把张馨予翻过来让她躺着,她腿自觉地分开,屄口还湿着,我插进去又操了百来下,这回射的时候她搂着我的脖子,腿夹着我的腰,精液全灌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她拿手堵着屄口,跟范冰冰两个人并排躺着,脸上都是红潮。


赵薇这时候从驾驶位走过来,手里啤酒喝完了,罐子捏扁了扔在甲板上。她蹲下来看了看范冰冰和张馨予两个人的屄口,手指头一人一下戳了戳。


“都堵着干什么,流出来就流出来呗。”


“你懂什么。”范冰冰白了她一眼。


赵薇笑了一声,站起来把身上那件白衬衫脱了,里面是套黑色的高叉泳衣,腰侧镂空,奶子被托得高高的。她看着我还在硬着的鸡巴,伸手撸了两把。


“杨幂快到了,你留点子弹。”


“留什么留,”我把她拽过来,“你先来。”


赵薇没推,往垫子上一坐,泳衣裆部拨开,屄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屄口已经有点湿了。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手撑在身后,胸挺起来,奶子从泳衣侧面挤出来。热巴爬过来从后面搂住赵薇,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揉她的奶,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热巴低头舔了一口。


“赵薇姐的奶头还是粉的。”热巴说。


“你少来。”赵薇嘴上这么说,腰却往上挺了挺。


我操赵薇的时候节奏慢下来,她屄里软,裹得舒服,不像范冰冰那么紧。张馨予和范冰冰躺旁边看着,两个人手指头扣在一起,张馨予的腿还搭在范冰冰的腿上。范冰冰忽然开口:“你昨天跟张馨予在化妆间吵架了?”


赵薇被我顶着,断断续续地说:“……你问她。”


张馨予哼了一声。“她抢我角色。”


“那个角色本来就是我的。”范冰冰翻了个白眼。


“你俩闭嘴。”赵薇喘着说,“再吵我让你俩都下去游泳。”


我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赵薇没空再管她们了,仰着头叫起来,声音不大但拖得长,腰一挺一挺地迎着我。我射的时候她搂紧我的背,指甲在我肩膀上掐出几个印子。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她会阴流下去,她拿手指头刮了一下抹在肚子上。


“行了,”她喘匀了气坐起来,“杨幂应该快到了。你们把甲板收拾收拾,别弄得跟案发现场似的。”


正说着船老大从驾驶舱探出头喊了一声:“那边有条小船靠过来了。”


赵薇站起来往远处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一下。她回头冲我说:“是杨幂。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我顺着她目光看过去,一艘白色小艇正往这边靠,杨幂坐在船头,戴着墨镜。她身后还坐着一个人,黑T恤鸭舌帽,帽檐压得低,看不清脸。赵薇把衬衫披上,低声说了句:“那男的是谁?”


热巴凑过来看了一眼,忽然“啊”了一声。


“好像是……杨幂老公没走?”


孕肚与产奶的奇迹

我盯着那艘越来越近的白色小艇,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杨幂老公?那个中年发福的男人,我在KTV包厢里听杨幂提过一嘴,说她老公那方面不太行,结婚几年了连她高潮都没给过。赵薇显然也想到这一层了,她把衬衫扣子系好,回头扫了一圈甲板上的狼藉——垫子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水渍,张馨予的蕾丝内裤还挂在栏杆扶手上,范冰冰的皮衣拉链都没拉,奶子半露着。


“都别慌。”赵薇压着嗓子说,到底是年纪最长,稳得住,“热巴,你把垫子翻个面。张馨予,内裤收起来。范冰冰,拉链。”


热巴手忙脚乱地去拽垫子,翻过来的时候底下还湿着,她拿脚蹭了两下。范冰冰慢慢悠悠把拉链拉上,嘴里嘟囔:“他老公来了又怎样,又不是没见过。”


“你闭嘴吧。”张馨予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包里,瞪了她一眼,“你还嫌事不够大?”


小艇靠过来的时候,杨幂先上了船,墨镜摘下来,狐狸眼扫了一圈甲板上的女人们,嘴角微微一翘,那表情分明是“我来晚了你们已经玩过一轮了”。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裙,裙摆刚到膝盖,胸前撑得鼓鼓囊囊的,腰腹那一圈比上次见面时圆润了不少。我正纳闷她是不是胖了,她身后那个男人跟着爬上了甲板。


鸭舌帽摘了,果然是杨幂老公。四十出头,脸圆圆的,下巴叠了两层,穿着件黑色T恤也遮不住肚子。他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冲赵薇笑了笑:“赵总,打扰了,我正好在附近谈事,听幂幂说你们在这儿,就顺路过来看看。”


赵薇脸上堆起那种社交场合专用的笑:“刘总客气了,坐坐坐,喝点什么?”


我站在旁边没吭声。杨幂老公叫刘建军,做建材生意的,跟娱乐圈八竿子打不着。他大概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朋友聚会,扫了一圈甲板上的女人,目光在热巴脸上多停了两秒,又转到范冰冰身上,愣了一下,大概认出来了,但没好意思开口问。


杨幂走过来,挽住她老公的胳膊,冲我说:“小周,帮刘总拿瓶冰啤酒。”她管我叫小周,语气里那点刻意让我差点笑出来。我应了一声,转身去冰柜里拿酒,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她手肘不动声色地蹭了我腰一下。


刘建军在甲板躺椅上坐下来,接过啤酒灌了半瓶,打了个嗝,开始跟赵薇聊什么建材市场的行情。赵薇一边应付他一边冲我使眼色,意思是让我们先进去。热巴已经溜进船舱了,张馨予拉着范冰冰跟在后面,我拎着剩下几瓶啤酒最后一个进去。


船舱里热巴正趴在门缝上往外看,回头冲我们比了个“安全”的手势。范冰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拉链又拉开了:“憋死我了。”


“你憋什么憋,”张馨予白了她一眼,“你刚才在甲板上就差没把奶子掏出来了。”


“我掏出来也是给周野看的,又不是给他看的。”范冰冰冲我扬了扬下巴,“你说是吧?”


我没接话,把啤酒搁在桌上。杨幂推门进来,反手把门带上,脸上那层应付老公的笑一下子垮了,长长吐了口气:“烦死了,他非要跟来,说什么不放心我一个人出海。”


“你怎么不早说?”赵薇皱着眉,“差点在甲板上就搞起来了。”


“我哪知道他真会跟来。”杨幂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裙子绷紧了,小腹那里确实鼓出来一块。我盯着看了一眼,杨幂注意到我目光,脸微微红了一下,凑过来压低声音:“待会儿再说。”


热巴凑过来小声问:“幂姐你老公什么时候走啊?”


“他说坐一会儿就走,下午还有个饭局。”杨幂看了看表,“最多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我脑子里飞快转了一下,一个小时够干什么?船舱里五个女人,一个怀着七个月身孕,两个据说最近开始产奶了,还有一个老公就在甲板上坐着。这他妈比拍戏还刺激。


赵薇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她走到我身边,手指头在我后腰上点了点,低声说:“你急什么,等他走了再说。先陪你杨幂姐聊聊。”她冲杨幂那边努了努嘴。


杨幂已经起身往船舱深处的休息室走了,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跟上去,休息室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昏昏沉沉的。杨幂把门关上,靠着门板看我,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你摸摸。”她说。


我走过去把手放上去,隔着针织裙都能感觉到她肚子鼓得硬邦邦的,跟以前那种软绵绵的小腹完全不一样。我愣了一下,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没转过来。


“怀了。”杨幂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快四个月了。”


“谁的?”


“你猜。”她翻了个白眼,手伸过来隔着运动裤揉我裤裆,“就那天在私人飞机上,你射了那么多,灌了一肚子。我老公那废物,一年到头硬不了几回,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我手还搁在她肚子上,脑子嗡嗡的。杨幂怀了我的种,她老公就在外面甲板上坐着喝啤酒。这他妈叫什么事。


杨幂看我愣着,手底下用力捏了一把:“想什么呢,怕了?”


“我怕什么。”我嘴上说着,手已经顺着她裙子下摆往里摸了。她今天穿了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一摸湿了一片。我手指头往旁边一拨,屄口热乎乎的,还往外淌水。


“你老公在外面。”


“他喝酒呢,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我。”杨幂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白生生的线,手撑在我肩膀上,“快点,趁他还没想起来。”


我把她往床上按,她侧着身子躺下去,肚子凸出来,曲线从胸口到腰到小腹整个换了个形状。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扒下来挂在一条腿上,她大腿根比上次见的时候粗了一圈,肉乎乎的,屄还是那个屄,毛修剪得干干净净,两片肉唇肥嘟嘟地鼓着,屄口一张一合地吐水。


“你轻点。”她说,“医生说前几个月注意点。”


“那你还招我。”


“谁让你鸡巴大。”她伸手拽我裤子,把我那根掏出来,撸了两把,“我就摸摸,不进去。”


嘴上说摸摸,手底下撸得飞快。我让她撸了两分钟,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那里渗出来的水把她的手心都打湿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咽了口口水,抬头看我:“要不……你慢点插,别太深。”


我扶着鸡巴在她屄口蹭了两下,龟头陷进去半寸,她倒吸一口气,腰往上抬了抬。我慢慢往里推,推了一半就停住了,她屄里比平时烫,肉壁裹得紧,可能是怀孕的关系,里面特别热。她皱着眉,手抓着床单,嘴里“嘶嘶”地抽气。


“疼?”


“不疼……胀。”她喘了口气,“你动动,慢点。”


我扶着她的胯慢慢抽送,幅度很小,龟头在屄口里面那一截来回磨。杨幂闭着眼,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松,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声音压得很低,怕外面听见。我低头看她肚子,随着我顶一下,她小腹就微微颤一下,那里面揣着我的种,外面还插着我的鸡巴,这感觉说不出来,头皮发麻。


“你奶子涨不涨?”我问。


她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针织裙的料子薄,奶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看着比平时大了一圈。她伸手把领口往下一扯,奶子弹出来,又白又圆,乳晕比上次见的时候颜色深了,奶头挺着,顶端有点湿。


“你吸一口。”她说,声音有点抖,“涨得难受。”


我低头含住她左边奶头,嘴唇刚裹上去,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不浓,淡淡的甜味混着奶腥气。我吸了两口,她“啊”了一声,腰往上挺,手按着我后脑勺。奶水不多,但一直在渗,我吸一口她哼一声,吸一口哼一声,右边那个奶头也开始往外冒,顺着乳晕往下淌,滴在她肚子上。


“你老公没吸过?”


“他?”杨幂笑了一声,笑得有点苦,“他哪知道。我涨了快半个月了,自己挤过两回,挤完又涨。”


我又吸了几口,把左边吸软了换右边。杨幂被我吸得屄里一抽一抽的,裹着我鸡巴的肉壁一阵一阵地缩。她手伸下去按着自己阴蒂揉,揉了几下忽然绷紧了身子,屄里猛地一绞,我差点没忍住射出来。她高潮的时候奶水往外涌得急了,我嘴里来不及咽,顺着嘴角往下流,她肚子上湿了一片。


“行了行了。”她推我肩膀,喘得厉害,“你拔出来,我缓缓。”


我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她屄里的水,亮晶晶的。她拿手背擦了一把嘴角的奶渍,看着我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伸手又撸了两下:“你射我嘴里,别弄床上。”


我跪到床边,她侧过身来张嘴含住龟头,舌头裹着马眼舔了两圈,我腰一紧就射了。她含了一口没咽,鼓着腮帮子冲我笑,然后咕咚咽下去了,还张嘴给我看,舌头上干干净净的。


“行了,穿衣服。”她扯了张纸巾擦胸口,“出去看看那死鬼走了没。”


我俩穿好衣服出去,甲板上刘建军还在喝啤酒,已经喝到第三瓶了,脸喝得红扑扑的,跟赵薇聊得正欢。赵薇看见我俩出来,眼神在我脸上扫了一下,我微微点头,她嘴角动了动。


“刘总,”赵薇站起来,“要不咱下去吃个饭?我让船老大把船靠岸。”


“不用不用,”刘建军摆摆手,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我下午还有事,这就走了。”他回头冲杨幂喊,“幂幂,你跟我一块走不?”


杨幂靠在舱门口,笑得温温柔柔的:“我再待会儿,赵总说晚上有个局,我跟着去露个面。”


刘建军也没多想,冲我们挥挥手,爬上小艇突突突地走了。等小艇拐过海湾看不见了,赵薇长出一口气,回头瞪了杨幂一眼:“你他妈吓死我了。”


“我也吓死了。”杨幂拍着胸口,转头冲我笑,“不过挺刺激的。”


热巴从舱里探出半个脑袋:“走了?”


“走了。”赵薇一挥手,“都出来吧。”


热巴第一个蹦出来,后面跟着张馨予和范冰冰。张馨予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苹果,范冰冰已经换了身衣服,黑色比基尼外面套了件网纱罩衫,奶子在里面若隐若现。


“继续继续。”范冰冰往垫子上一躺,“刚才那轮我都没爽够。”


赵薇白了她一眼,回头看我:“你还有子弹吗?”


“你说呢。”我拍了拍裤裆。


赵薇笑了一声,把衬衫脱了,露出那身黑色高叉泳衣,肚子确实大了不少,腰侧镂空的地方被撑得绷紧了。她七个月的身孕,肚子圆鼓鼓地往前挺着,奶子涨得比平时大了一圈,泳衣罩杯快兜不住了。


“我最后一个月了,”赵薇摸着肚子说,“医生说再过两周就得卧床,趁现在还能动,你多给我灌几回。”


热巴在旁边“啧”了一声:“赵薇姐你也是够拼的。”


“你懂什么,”赵薇横了她一眼,“等你怀上了你就知道了,那滋味……说不清楚。”


范冰冰从垫子上坐起来,拉过赵薇的手:“行了行了,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一起呗。”赵薇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把裤子脱了,鸡巴半硬着甩出来,走到垫子边。赵薇往后一躺,泳衣裆部拨开,屄口还是湿的,刚才在舱里听我和杨幂那出戏,她估计也忍了半天了。我扶着鸡巴往里插,她里面比平时松了一些,怀了孕的关系,但深,龟头顶到最里面能感觉到一团软肉顶着我,不知道是不是孩子。


“你轻点。”赵薇皱着眉,“别压我肚子。”


我跪直了身子,把她两条腿架起来,从上面往下慢慢捣。热巴从后面过来趴在我背上,奶子压着我后心,手伸到前面揉赵薇的奶头,揉了两下忽然“咦”了一声。


“赵薇姐,你奶头出水了。”


我低头一看,赵薇左边奶头往外渗着一滴白浊的液体,热巴拿手指头抹了一下放嘴里嘬了一口,眼睛亮了:“甜的,真出奶了。”


赵薇自己低头看了一眼,也有点意外:“可能最近补得太狠了。”她冲我抬了抬下巴,“你吸两口试试。”


我俯下身去含她奶头,吸了两下果然有奶水出来,比杨幂的浓一些,带着点腥甜。赵薇被我吸得直哼哼,屄里一阵一阵地缩。范冰冰在旁边看着,忽然“操”了一声,我扭头一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比基尼上衣脱了,自己捏着奶头挤了两下,乳白色的奶水滋出来,溅在她肚子上。


“我也有了。”范冰冰看着自己胸口,表情有点复杂,“上周开始的,我还以为是什么毛病。”


张馨予凑过去也捏了捏自己的,挤了半天没挤出来,有点失望:“我怎么没有。”


“你还没到时候。”范冰冰伸手把她拽过来,“来,姐给你尝尝。”她把奶头往张馨予嘴里塞,张馨予含住吸了两口,咽下去的时候表情有点意外:“还真挺好喝的。”


赵薇被我这头吸着奶,那头屄里还插着,有点受不了了,手推我肩膀:“行了行了,你让我翻个身,这么压着肚子不舒服。”


我拔出来让她侧躺,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赵薇“哎哟”一声,手往后抓着我大腿。热巴在她前面躺下来,两条腿分开,自己手指头插着屄,冲我勾了勾下巴:“你等会儿过来捅我屁眼儿。”


“你急什么。”我一边操赵薇一边说。


“我急。”热巴把手指头拔出来,湿淋淋地伸到我嘴边,“你闻闻,我洗过了。”


我含了一口她手指头上的水,赵薇在我身下笑:“热巴你这骚货,一天不捅屁眼儿就痒痒。”


“赵薇姐你还好意思说我,”热巴哼了一声,“你怀着孕还让人操,谁比谁骚啊。”


赵薇没话了,被我顶得直喘。我操了百来下,赵薇屄里开始一阵紧一阵地缩,她手抓着垫子,肚子一颤一颤的,忽然叫了一声,屄里猛地绞紧,一股水涌出来浇在我龟头上。我咬着牙忍住了没射,慢慢抽出来,赵薇瘫在垫子上直喘气。


“该我了。”热巴翻了个身趴好,屁股撅起来,屁眼儿冲着我一张一合的。我扶着她胯插进去,她“啊”了一声,腰往下塌,嘴里嘟囔:“你轻点,今天没怎么扩。”


我慢慢往里推,她屁眼儿紧,裹着鸡巴一圈一圈地缩。推到底的时候热巴长出一口气,回头冲我笑:“行了,你动吧。”


我操热巴屁眼儿的时候范冰冰凑过来,跨坐在赵薇身上,两个人面对面抱着,范冰冰的奶头对着赵薇的嘴,赵薇含着吸了两口,又把自己的奶头塞给范冰冰。两个人互相吸着对方的奶,嘴里含着奶头说话含含糊糊的,听着像什么小动物在叫。


张馨予在旁边看着眼热,凑过来抱着我的腰,低头含我奶头——我他妈哪有奶——她吸了两口没吸出来,自己笑了:“我忘了你没有。”


“你等会儿,”我喘着说,“等我射完热巴,给你捅前面。”


“我不急。”张馨予仰头看我,手伸下去揉自己屄,“我看你们玩就够爽了。”


杨幂从舱里出来了,换了身黑色蕾丝睡裙,奶子在薄纱底下晃来晃去,乳头上贴着两片防溢乳垫,看着有点好笑。她走过来坐到我旁边,手伸到我鸡巴和热巴屁眼儿连接的地方摸了一把,摸了一手的水。


“你射了没?”


“没。”


“那正好。”她凑到我耳边,“你射完热巴,来射我屄里。我也想试试怀着孕被灌满的感觉。”


我脑子一热,差点直接交代在热巴屁眼儿里。热巴感觉到我鸡巴跳了一下,回头瞪我:“你别射我屁眼儿里,我今天不想洗。”


“那你夹紧点。”我加快速度捅了几十下,热巴叫得声音都劈了,屁眼儿一缩一缩地嘬着我。我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肠液,亮晶晶地挂着。杨幂已经躺好了,裙子撩到胸口,两条腿分开,屄口一张一合地等着。我跪过去插进去,她里面又热又湿,比刚才在舱里还烫,估计是看我们玩这半天自己也忍不了了。


“射里面。”她搂着我脖子,腿缠在我腰上,“射满。”


我操了没几下就忍不住了,腰一紧,一股一股地往她屄里灌。杨幂被我射得直哆嗦,嘴里“嗯嗯”地哼,手在我背上乱抓。射完了我趴在她身上喘气,她屄里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好像要把精液全嘬进去似的。


“你俩完了没?”范冰冰在旁边喊,“该我了。”


我翻下来躺到垫子上,鸡巴软塌塌地搭在肚皮上。范冰冰爬过来,低头含住龟头嘬了两口,把那点残精舔干净了,然后跨到我身上,扶着鸡巴往自己屄里塞。她屄里紧,坐到底的时候“嘶”了一声,手撑着我胸口慢慢动起来。


张馨予凑过来,把奶头塞我嘴里:“你吸两口,万一我也有了。”


我含着吸了两下,没奶,但张馨予自己爽得直抖,手按着我后脑勺不让松口。热巴从后面搂着张馨予,手揉着她的奶,嘴巴在她肩膀上啃。赵薇和杨幂并排躺在旁边,两个人互相摸着对方的肚子,杨幂的微微凸起,赵薇的圆滚滚的,赵薇忽然说了句:“你这还小,等七个月的时候你试试,走路都费劲。”


杨幂摸着肚子笑:“那你现在走路费劲不?”


“费劲。”赵薇翻了个白眼,“但操起来爽啊。”


范冰冰在我身上动得越来越快,屄里一阵一阵地缩,忽然绷直了背,奶水从两个奶头里滋出来,喷了我一脸。我舔了舔嘴角,腥甜腥甜的。她高潮完了趴在我身上喘,屄里还在抽,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又操了几十下才射。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屄里的水往下淌,滴在她大腿根上。


张馨予已经等不及了,自己把腿掰开:“快来快来。”


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屄里已经湿透了,滑得差点没夹住。她搂着我脖子,在我耳边小声说:“你射我脸上,我回去敷面膜。”


我笑了一声,没理她,闷头操了百来下,拔出来撸了两把,射在她脸上。张馨予闭着眼接了一脸,等射完了拿手指头刮着往嘴里送,吃得吧唧吧唧的。


太阳偏西的时候我们才收拾干净。赵薇让船老大把船往回开,几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躺在舱里沙发上,一个个身上都是印子。杨幂靠在我肩膀上,手搁在自己肚子上,忽然说了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


“孩子生下来你管不管?”


我低头看她,她没看我,眼睛盯着自己肚子。赵薇在旁边翻了个身,插了一句:“我那个也快了,你到时候别厚此薄彼。”


热巴从沙发那头抬起头:“你俩都怀了?”


“嗯。”赵薇和杨幂同时应了一声。


热巴坐起来,表情有点复杂:“那我是不是也得抓紧了?”


范冰冰在另一头闭着眼说:“你急什么,排队。”


张馨予从脸上揭下来一张面膜——用精液敷的那张——扔进垃圾桶:“排什么队,一起怀呗,到时候一人牵一个出门,多壮观。”


赵薇笑骂了一句“你当是遛狗呢”,舱里笑成一片。我靠着沙发没说话,心里盘算着,这他妈要是都怀上了,以后出门得带几个保姆。船靠岸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码头上灯亮着,我第一个跳下船,回头扶着赵薇下来,她肚子大,走路得慢慢蹭。杨幂跟在后面,手撑着腰,范冰冰和热巴一左一右搀着她。


张馨予最后一个下来,走两步忽然“哎”了一声,捂着肚子站住了。


“怎么了?”我回头问。


“不知道,”她皱着眉,“刚才肚子抽了一下。”


赵薇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嘴角慢慢翘起来:“你该不会也中了?”


张馨予愣在那儿,手搁在肚子上,半天没说话。码头上风大,吹得她头发乱飞,她忽然抬头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傻,又有点得意。


“那这下真得排队了。”她说。


开放式的肉便器结局

那天晚上回到别墅,谁都没力气再折腾了。赵薇挺着肚子先上了楼,说腰酸得厉害,得躺平。杨幂跟在她后面,手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往上挪,走到一半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满足,又像是担忧。范冰冰把高跟鞋踢在玄关,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声不吭地进了自己房间。热巴和张馨予挤在客厅那张大沙发上,两个人盖着同一条毯子,没一会儿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洗了个澡出来,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留着落地窗旁边那盏立灯,暖黄色的光打在沙发和地毯上,把整个空间照得有点昏沉。我光着膀子穿条运动短裤,头发还滴着水,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里,点了根烟。茶几上乱七八糟地堆着果盘、红酒瓶、几个用过的杯子,还有张馨予扔在那儿的蕾丝内裤,上面沾着的印子已经干了。


我抽了半根烟,把客厅扫了一圈。热巴侧躺着,一条腿从毯子底下伸出来,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趾头偶尔蜷一下,像是在做梦。张馨予仰面朝天,嘴微微张着,鼻息很轻,毯子滑到腰下面,胸口随着呼吸慢慢起伏。窗外的城市灯火隔着薄纱窗帘透进来,在她俩身上投下一层模糊的光影,那些光斑落在皮肤上,显得又软又滑。


我掐了烟,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脑子里开始过这几天的事。从KTV包厢里第一次把杨幂按在沙发上,到私人飞机上那几个小时的混乱,再到今天游艇上张馨予最后那句“那这下真得排队了”。满打满算也就几个月,我从一个连镜头都抢不到的练习生,变成现在这个坐在别墅里看着一屋子女明星睡觉的人。说出去谁信?可这事就这么发生了。


正想着,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就一行字:“陈哥,我是小周,之前跟过赵姐的助理。明天晚上有个局,几个姐妹想认识你,地址我发你,来不来?”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角不自觉地扯了一下。赵姐的助理,那不就是赵薇身边的人?这小周我有点印象,二十出头,瘦高个,戴副圆框眼镜,平时跟在赵薇后面拎包递水,话不多,但眼睛挺活泛。她能发这条短信,说明赵薇身边那圈子已经传开了。


我回了一个字:“来。”


发完之后把手机扔回茶几上,靠进沙发里,两只手枕在脑后。天花板上的吊灯没开,只有立灯的光打上去,照出一片惨白。我脑子里开始转:赵薇的助理牵线,那来的“几个姐妹”多半也是圈里人,不是演员就是模特,说不定还有刚出道的小花。这圈子就这样,消息传得比什么都快,一个人知道了,一传十十传百,尤其是这种事——哪个女明星不想试试二十厘米的鸡巴?更何况试过的都说好。


正美着呢,楼梯上传来拖鞋的啪嗒声。我偏头一看,杨幂披着件真丝睡袍下来了,头发散着,脸上没卸干净的眼影还有点残,走路慢慢悠悠的,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栏杆。她走到客厅中间站住了,看了看沙发上睡着的热巴和张馨予,又看了看我。


“你不睡?”她声音压得很低。


“坐会儿。”我拍了拍沙发扶手,“过来。”


她走过来,没坐扶手,直接侧身坐到我腿上,睡袍下摆散开,露出里面光着的腿。她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低头看我:“张馨予那个,你真打算让她也生?”


“她自己说要抓紧的。”


“你倒是不嫌多。”杨幂哼了一声,但语气里没什么火气,倒像是在算账,“赵薇一个,我一个,张馨予再来一个,热巴要是也怀上,四个。你养得起?”


“养不起也得养。”我手搁在她大腿上,拇指慢慢蹭着,“再说了,你们哪个需要我养?你们养我还差不多。”


杨幂被我这话逗得嘴角一翘,拿手指头戳了一下我脑门:“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她顿了一下,声音又低下去,“我老公那边,最近问得有点勤。老问我什么时候回家,说想我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在横店拍戏,档期紧。”她垂下眼睛,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他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没再追问。但这事拖不了太久,肚子大了就瞒不住了。”


我沉默了几秒。杨幂丈夫的事我之前没怎么想过,在我这儿他就是个背景板,一个中年发福的男人,连自己老婆被人操了都不知道。但现在杨幂提起来,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个画面:那男人坐在家里沙发上,电视开着,手里拿着手机翻来翻去,犹豫要不要再给老婆打个电话。他可能真的信了横店拍戏那套说辞,也可能没信,只是不敢往下想。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她。


“不知道。”她抬起头看我,狐狸眼里那点高冷劲儿全没了,剩下的是实实在在的茫然,“走一步看一步呗。实在不行就摊牌,反正这日子我也过够了。”


我没接话。她也没再往下说,把脸贴在我胸口,安静了一会儿。客厅里很静,能听见热巴偶尔翻身的窸窣声,还有窗外远处马路上车流的声音,隔了一层玻璃,闷闷的。


过了几分钟,杨幂忽然笑了一声,声音闷在我胸口:“你说咱俩这算什么?我大你五岁,结了婚的,肚子里揣着你的种,半夜坐你腿上聊我老公。”


“算你骚。”我说。


她抬手打了我一下,力气不大,打完自己又笑了:“行,我骚。骚就骚吧,反正骚得挺舒服的。”她从腿上下来,拢了拢睡袍,“我上去了,你也早点睡。明天不是还有人要见你?”


“你怎么知道?”


“你手机亮的时候我看见了。”她往楼梯走,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悠着点,别把腰使坏了。”


我看着她上楼,睡袍下摆一摇一摆的,直到拐角处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第二天下午,我按小周发的地址找到了地方。是个私人会所,藏在东边一个老别墅区里,外头看着不起眼,灰墙铁门,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小周在门口等我,穿一件黑色紧身T恤和牛仔裤,比在赵薇身边的时候打扮得利索多了,眼镜换成了隐形,眼睛显得大了不少。


“陈哥。”她迎上来,笑得挺自然,“来了几个姐妹,都在里面。”


“哪几个?”


“进去你就知道了。”她卖了个关子,领着我往里走。


穿过一条窄走廊,拐了两个弯,推开一扇包着皮革的门,里头是个挺大的房间,铺着厚地毯,一圈沙发围着一张矮茶几,灯光调得偏暗,角落里点着香薰蜡烛。沙发上坐着四个女的,看见我进来都抬了头。我扫了一眼,有两个面熟,一个是在某部古装剧里演过女二号的,叫什么我一时想不起来,另一个是模特,上过几次杂志封面。另外两个完全没见过,看着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短裙,妆化得挺精致,眼神里带着那种刚入行的生涩和好奇。


小周给我介绍了一圈,名字我记了个大概。那个演女二号的叫林什么来着,模特叫苏苏,两个小姑娘一个叫婷婷一个叫露露,都是刚签了公司还没什么作品的。介绍完了小周给我倒了杯酒,自己坐到我旁边,凑过来小声说:“林姐是赵姐的朋友,苏苏跟热巴姐认识,那两个小的是我带的,还没开过苞呢。”


我端着酒杯看了她一眼:“没开过苞你往我这儿带?”


“她们自己求着来的。”小周笑了一下,“听了你的事,非要见见。”


我往那两个小姑娘那边看了一眼,婷婷和露露正凑在一起小声说话,时不时瞟我一眼,对上目光又赶紧别开。那种又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让我想起自己刚进这行的时候,见着大导演也是这副德性。


林什么的那位先开了口,端着酒杯冲我抬了抬下巴:“听赵薇说,你挺厉害的?”


“她怎么说我的?”


“说你一个人能把一屋子女人都收拾服帖了。”她笑了一下,眼角的细纹露出来,不显老,反而有点味道,“我寻思着这话水分不小,今天来验验货。”


苏苏在旁边接了一句:“热巴也跟我说了,说你那玩意儿大得吓人。”


“那你信吗?”


“我信一半。”苏苏歪着头看我,“剩下一半得亲眼看看。”


我笑了一声,把酒杯放下,往后靠在沙发上,两腿分开:“那你们谁先来验?”


屋里安静了两秒。林什么的那位先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蹲在我两腿中间,手搭在我膝盖上,仰头看我:“我先来,验完了她们再上。”


她伸手把我短裤拉下来的时候,沙发上那几个都伸长了脖子。婷婷和露露两个人脸都红了,但眼睛瞪得最大,一眨不眨地盯着看。林姐把那根东西掏出来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手悬在半空停了一拍,然后才慢慢握住。


“我操。”她低声说了一句,抬头看我,眼睛里那点试探全没了,剩下的全是实打实的震惊和兴奋,“赵薇没骗人。”


苏苏从沙发上弹起来凑过来看,嘴里啧啧了两声:“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


小周在旁边笑:“我没说错吧?”


婷婷和露露也蹭过来了,两个人挤在一起蹲在旁边,露露伸手碰了一下,又赶紧缩回去,跟被烫了似的。婷婷胆子大点,直接两只手一起握上去,嘴里小声念叨:“这怎么塞得进去啊……”


“塞不塞得进去,试试不就知道了。”我伸手按了一下林姐的后脑勺。


她抬头白了我一眼,但没躲,低下头张嘴含了进去。她技术不错,含得深,舌头也灵活,估计没少练。苏苏在旁边看着看着手就不老实了,自己把裙子撩起来伸进去摸。婷婷和露露还蹲在那儿看,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但谁也没走。


林姐含了七八分钟,嘴都酸了,吐出来喘了口气,抬头看我:“差不多了吧?我下面已经湿透了。”


“急什么。”我拍了拍她脸,“让她们也看看。”


苏苏立马把裙子脱了,里面穿的是条黑色丁字裤,前面已经洇湿了一小块。她跨到我腿上,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进去的时候她仰着头吸了口气,嘴里嘶了一声,坐到底之后整个人绷了几秒才缓过来,低头看着我说:“你他妈这东西也太大了。”


“大还不好?”


“好是好,”她开始慢慢动,“就是有点撑得慌。”


林姐在旁边看着,手在自己腿间揉着,嘴里催:“你快点,别一个人霸着。”


苏苏动了十几下就被林姐推开了,两个人差点在沙发上打起来。小周在旁边笑着拉架,说排队排队。婷婷和露露这时候也不光看着了,露露把短裙脱了,里头穿的是条白色棉内裤,特别朴素那种,看着跟学生妹似的。她凑过来小声问:“陈哥,我能试试吗?”


“你以前做过没有?”


“没有。”她声音更小了,“但我看过片儿,知道怎么回事。”


我伸手摸了一把,她下面已经湿得不行了,内裤外面都能感觉到潮气。我说行,你自己来。她笨手笨脚地跨上来,手抖着扶了半天才对上,往下坐的时候咬着嘴唇,一点点往里吞,嘴里“嘶嘶”地吸气。进去一半她停住了,抬头看我,眼圈都有点红:“有点疼。”


“疼就慢点。”


她点点头,又往下坐了一点,这回到底了。她整个人趴在我胸口喘气,缓了半分钟才开始动,动作生疏得很,但那股子紧劲儿和生涩感反倒挺带劲。林姐和苏苏在旁边看着,一边看一边自己摸自己。婷婷在旁边急得直跺脚,说露露你快点我还没试呢。


就这么轮了一圈,从林姐到苏苏到露露再到婷婷,最后小周也自己脱了坐上来。屋里全是喘气和呻吟的声儿,混着香薰蜡烛的味道,闷得人脑子发昏。我中间射了两次,一次射在林姐肚子上,一次射在苏苏脸上,她俩都没舍得擦,说拿回去做面膜。我听着这话耳熟,想起来张馨予也说过一模一样的,忍不住笑了一声。苏苏问我笑什么,我说没什么,想起个朋友。


等所有人都折腾完了,沙发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林姐拿纸巾擦着肚子上的印子,苏苏仰着脸不敢动,怕脸上的东西滴下来。婷婷和露露两个人抱在一起窝在沙发角,露露小声问婷婷疼不疼,婷婷说疼,但下次还想来。小周坐在旁边拿手机拍了张照片,说是留个纪念,我让她删了,她撇撇嘴删了。


我穿好衣服,把短裤提上,坐在那儿抽了根事后烟。林姐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我:“你以后常来呗?”


“看情况。”


“什么情况?”


“看我心情。”我站起来,把烟掐了,“也看你们表现。”


苏苏在那边喊:“我表现不好吗?”


“你表现太急了。”我笑着往门口走,“下次排队。”


出了会所,天已经黑透了。门口那条巷子窄,路灯也暗,我走了一段才到大路上,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多。屏幕上还有几条未读消息,一条是赵薇发的,问我晚上回不回去吃饭,一条是热巴发的,说张馨予下午去医院查了,确实怀上了,还发了个验血单的照片。最后一条是杨幂发的,就一句话:“我跟我老公摊牌了。”


我站在路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正想回个电话过去,手机先响了,杨幂打来的。


“喂。”


“我跟他说了。”她声音挺平静,背景里有风声,像是在外面,“说孩子不是他的,说我有别人了。”


“他什么反应?”


“没反应。坐那儿愣了有五分钟,然后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喝完又坐回来,问我那人是谁。”她顿了一下,“我说你别管是谁,反正我要离婚。”


“他怎么说?”


“他说考虑考虑。”杨幂笑了一声,笑声里有点苦,“考虑考虑,你听听,自己老婆被人搞大肚子了,他说考虑考虑。”


我没说话。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她又开口了,这回声音轻了点:“我现在在河边坐着呢,吹吹风。你不用来找我,我就跟你说一声。”


“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她顿了顿,“就是觉得挺没劲的。结婚这么多年,到头来还不如跟你这几个月过得实在。行了,不说了,我待会儿自己回去。”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又点了一根烟。城市晚上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烟灰直往手上掉。我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杨幂那句“考虑考虑”,觉得人这东西真是没法说。那男的要是干脆发顿火、闹一场,倒还像个正常人。考虑考虑,这算怎么回事?是舍不得这婚姻,还是舍不得杨幂挣的那份家底?我说不好。


烟抽完了,我把烟头扔进垃圾桶,打了辆车回别墅。路上手机又震了一下,这回是个没存过的号码,短信就一句话:“我是林姐,下次什么时候?”


我没回,锁了屏幕,靠着车后座闭了眼。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滑,光影从眼皮上一下一下地掠过去。我忽然觉得有点累,不光是身体上的,脑子里也乱糟糟的。以前觉得把她们一个个都睡了就算赢了,现在睡也睡了,怀也怀了,摊牌的摊牌了,可事情反倒比以前更复杂了。杨幂那边还悬着,赵薇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张馨予刚查出来,热巴在旁边催着排队,外头还有小周这种牵线的、林姐这种尝过甜头的、婷婷露露这种还没入门的。


车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我睁开眼,看见二楼窗户亮着灯,热巴的影子在窗帘后面晃了一下。我掏钥匙开门进去,客厅里没人,茶几上放着一碗汤,旁边压了张纸条,是热巴的字:“给你留的,喝完再睡。”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是鸡汤,还温着。喝完了上楼,经过杨幂房间门口的时候脚步放慢了,里头没动静,门缝底下也没透出光,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回来。我没敲门,接着往前走,回了自己房间。


躺床上那会儿已经快十一点了。我翻着手机,把林姐那条短信删了,又翻到赵薇傍晚发的那条“回不回来吃饭”,回了个“吃过了”。赵薇秒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跟了一句:“又出去野了?”


“应酬。”


“应酬个屁。”她回得飞快,“我闻着味儿都知道你干嘛去了。”


我笑了一声,没再回。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着眼躺了一会儿,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慢慢沉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快睡着的时候,手机又亮了一下。我懒得看,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过了几秒还是摸过来看了一眼,是小周发来的:“陈哥,今天的事我跟赵姐说了,她没生气,就说让你注意身体。”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打了四个字发过去:“知道了,睡。”


发完之后把手机彻底关静音,扔到枕头边上。房间里黑着,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了条细线。我躺在黑暗里,忽然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还住在地下室的出租屋里,每天跑剧组递资料,被副导演呼来喝去。那时候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会躺在这种地方,身边围着一圈女明星,肚子里还揣着好几个我的种。


可这日子到底算怎么回事呢?说好吧,确实好,想操谁操谁,还都是电视上才能看见的脸。说不好吧,也真不好,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杨幂那边离不离婚、孩子生下来怎么落户口、赵薇家里什么态度、热巴张馨予后面怎么安排,一样一样全是事儿。最要命的是,这才刚开始,后面还会来多少人、出多少幺蛾子,谁也说不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着枕套上洗衣液的味儿,混着一点不知道哪个女人留下的香水味。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得给杨幂打个电话,问问她昨晚在河边坐到几点。


然后我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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