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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坠狐洞

暮色沉沉地压在山脊上,将整片天穹染成淤血般的暗紫色。苏清月踏着飞剑掠过最后一道峰脊时,身后的追兵已经被甩开了将近二十里,可她胸口那道暗红色的掌印仍在隐隐发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嵌进肋骨之间。


她在半空中晃了一下,脚下剑光骤然黯淡。


那帮邪修在断魂崖设伏绝非偶然。她此行是奉师门密令前往枯骨荒原取一味灵药,路线只有师尊玄机子和几位长老知晓,可对方偏偏就在她必经之路上布下了天罗地网。更蹊跷的是,那名为首的邪修首领一开始并不急着取她性命,反而不断用一些下作言语挑逗,出手时也专往她腰肢和胸口招呼,仿佛在戏弄猎物。


苏清月咬住下唇,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那掌毒古怪得很,越是催动灵力压制,蔓延得反而越快。她此刻经脉里的灵气就像被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地啃噬,从丹田到指尖,一寸寸地发麻发软。


“圣女大人,您跑什么呀?”追兵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令人作呕的嬉笑,“咱们兄弟几个仰慕您已久,只想跟您亲近亲近——”


她冷哼一声,从袖中摸出最后一张神行符拍在剑身上。灵符燃尽的刹那,剑光暴涨,载着她朝下方密林俯冲而去。她必须找个地方先稳住伤势,否则不等邪修追上来,她自己就得从半空栽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密林里古木参天,藤萝垂挂,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筛得只剩下零星光斑。苏清月收剑落地时踉跄了一步,扶住身旁的树干才勉强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掌——掌心已经泛起蛛网般的紫黑色纹路,正顺着腕脉朝小臂蔓延。


“好厉害的毒。”她低声自语,撕下裙摆一截布条紧紧扎住上臂,试图延缓毒素上行。可这法子治标不治本,她必须尽快找到一处灵气充沛之地逼毒疗伤。


往前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工夫,林间雾气渐浓,脚下的腐叶也越来越厚,踩上去发出湿黏的声响。苏清月忽然停住脚步,凤眸微眯。


前方十丈开外的藤蔓后面,隐隐透出一层灰白色的石壁。石壁上爬满了干枯的苔藓,可石壁本身却光洁得不正常,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打磨过。更奇怪的是,石壁周围三丈之内,草木尽皆枯萎发黑,连虫鸣都听不见一声。


她本能地觉得这地方不对劲,可体内的毒已经逼得她无暇多想。胸口那道掌印又开始灼痛,连带半边身子都跟着发麻。她深吸一口气,拨开藤蔓朝石壁走去,想看看能不能寻个避风的角落先歇一歇。


脚刚踏上石壁前那片枯黑的地面,脚下的土层忽然塌陷下去。


苏清月反应极快,反手抓住身旁的藤蔓,可那藤蔓不知长了多少年月,早已腐朽不堪,一扯就断。她只来得及护住头脸,整个人便随着塌方的碎石泥土朝下坠去。


耳边风声呼啸,她拼命催动残余灵力在体表凝出一层薄薄的护罩,可下坠的速度实在太快,护罩被碎石砸得噼啪作响,撑了不到三息便碎了个干净。紧接着后背重重撞上什么坚硬的东西,她闷哼一声,眼前发黑,顺着斜坡一路翻滚下去,最后“扑通”一声摔进一汪冰冷的水里。


水不深,堪堪没过腰际。苏清月挣扎着从水里站起来,咳出呛进喉咙的污水,抬头四望。


这是一处巨大的地下洞窟,穹顶高得几乎望不见顶,只有几道裂缝里漏下些微天光,照出四周嶙峋的钟乳石。她落下来的地方是一道陡峭的斜坡,坡上碎石仍在簌簌滚落。而脚下这汪水潭面积不大,却黑沉沉的看不见底,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膜,散发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苏清月涉水走到潭边,拧干裙摆上的水,开始打量这处洞窟。石壁上到处是深凿的刻痕,她凑近细看,发现那竟是密密麻麻的符文——比寻常符箓上的云篆要古老得多,笔画狰狞扭曲,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她辨认出其中几个字,像是“噬”“欲”“魂”之类,心头顿时一凛。


“此地不宜久留。”她低声对自己说,转身便要寻找出口。可就在这时,胸口那道掌印猛地一跳,一股剧痛从心脏炸开,她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撑住湿滑的石面才没有整个人趴下去。


疼。疼得她冷汗直冒,眼前一阵阵发白。那毒在她体内盘踞了将近两个时辰,此刻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獠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一寸寸地萎缩,丹田里的灵力像漏水的破碗一样往外淌,怎么堵都堵不住。


“呵呵……”


一声低沉的轻笑在洞窟深处响了起来。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钻进她的耳朵,像是有人贴着她耳畔说话。


苏清月猛地抬头:“谁?”


“多少年了……”那声音慢悠悠地拖着腔调,低沉的男声里带着某种慵懒的玩味,“总算有个活人掉进来了。还是个女娃娃,嗯……根骨不错,元阴未泄,难得难得。”


苏清月撑着石壁站起来,右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短剑的剑柄:“装神弄鬼。有本事现身说话。”


“现身?”那声音里笑意更浓了,“小丫头,你脚下踩着的整座洞窟,就是本座的身子。你让本座现什么身?”


话音落下,洞窟四壁那些古老符文忽然亮了起来,幽幽的紫红色光芒从刻痕里渗出,把整个洞窟照得明暗不定。苏清月这才看清,那些符文的光全部朝洞窟深处汇聚而去,在尽头一面巨大的石壁上凝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影子起初只是一团蠕动的暗紫色光雾,渐渐收束成型,化作一只蹲伏的九尾狐轮廓。狐影通体半透明,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两团燃烧的鬼火,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苏清月心头警铃大作。九尾狐——堕欲邪狐主。她在师门典籍里读到过,数百年前为祸修真界的邪道巨擘,据说早已被诸位大能联手诛灭,神魂镇封于九处秘境。没想到这处不起眼的塌陷洞窟,竟然就是其中一处镇封地。


“认出来了?”狐影歪了歪脑袋,九条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摆动,“那省得本座多费口舌。小丫头,你身上的毒撑不过半个时辰了。经脉一断,你就是个废人,连这潭水都爬不出去。”


苏清月冷声道:“我便是死在这里,也不会受你这邪物蛊惑。”


“死?”狐影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本座什么时候说要你死了?本座是在救你。”


它抬起一只前爪,朝苏清月胸口虚虚一点。苏清月只觉得心口一烫,那道掌印周围的紫黑色纹路竟然停止了蔓延,痛感也缓解了几分。


“看见没?”狐影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你这毒叫‘噬灵散’,专门吞噬修士灵力,越挣扎死得越快。本座这洞里恰好有克制它的东西——就在你脚底下。”


苏清月低头看了看那汪黑沉沉的水潭。


“那底下有本座当年埋的一截淫骨。”狐影说得坦然,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你把它捞出来含在嘴里,淫骨里的淫气能中和噬灵散。不过嘛……淫气入体,总得有个去处。你若是压不住它,嘿嘿……”


它没往下说,但那双鬼火似的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意思再明白不过。


苏清月脸色白了又红。淫骨是什么东西她在典籍里读过——邪修以人骨炼制的淫邪法器,蕴含大量淫毒之气,修士若以此物疗伤,稍有不慎就会被淫气冲垮神智,沦为只知交合的欲兽。


“我宁可毒发身亡。”她一字一句地说。


狐影叹了口气,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口吻:“你们这些正道弟子啊,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行,本座不逼你。反正这洞窟里也没别人,你死在这儿,过个百八十年本座再等下一个倒霉蛋就是了。”


说完那狐影竟然真的缩回石壁里去了,符文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下去,洞窟重新陷入昏暗。


苏清月靠着石壁缓缓坐下,开始运功逼毒。可她很快发现,噬灵散比她预想的还要霸道,灵力每运转一个周天,就有将近三成被毒素吞噬,剩下七成勉强维持着经脉不萎缩,根本腾不出手来驱毒。


半个时辰过去,她的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灰败,嘴唇发紫,指尖冰凉。丹田里的灵力只剩下薄薄一层,连维持体温都勉强。


“怎么样?”狐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急不躁的,“想好了没有?”


苏清月闭着眼不说话。


“你再耗下去,等灵力枯竭,噬灵散就会开始啃你的血肉。先是四肢,然后是五脏六腑,最后连脑子都给你化成一摊脓水。”狐影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那个疼法,本座见过,啧啧,叫得可惨了。”


苏清月睫毛颤了颤。


她不怕死。修仙之人本就逆天而行,身死道消不过是早晚的事。可她不能死在这里——师尊交代的灵药还没取到,师门等着那味药炼制镇派丹,她若死了,宗门百年谋划就要落空。还有李明师兄……出发前他特意追到山门外塞给她一包桂花糕,笑着说“师妹早去早回”。


她攥紧了拳头。


“……淫骨在水底哪里?”


狐影的眼睛刷地亮了。


“这就对了嘛。”它从石壁上重新浮出来,九条尾巴摆得欢快,“往潭心走,水底有块凸起的石台,淫骨就嵌在石台正中的凹槽里。通体血红的那根就是。”


苏清月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水潭走去。冰凉的潭水重新没过她的腰、胸口、肩膀,她憋住一口气潜入水底。


水底比上面更黑,她摸索着朝潭心游去,果然摸到一块凸起的石台。石台表面刻着和洞壁一样的符文,正中有一道凹槽,槽里嵌着一截约莫半尺长的骨头。她指尖触上去的瞬间,一股灼烫的热意从骨头里窜进指尖,烫得她差点缩手。


就是它了。


她攥住那截淫骨浮出水面,摊开手掌一看——骨头通体血红色,表面布满细密的孔窍,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出一种淡粉色的雾气。那雾气一接触到空气就朝她口鼻钻来,带着一股甜腻得让人头晕的脂粉香。


“含着。”狐影催促道,“别磨蹭,你灵力快见底了。”


苏清月捏着那截骨头,指节发白。她心里清楚,这东西一旦入口,就再没有回头路了。可胸口那道掌印又开始剧痛,提醒她时间所剩无几。


她闭上眼,把淫骨塞进嘴里。


骨头入口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淫气从口腔炸开,顺着喉咙直冲而下,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苏清月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起脊背,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烧了起来,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速度快了数倍,心跳如擂鼓。


更可怕的是那股淫气冲进丹田之后,竟然开始和她的灵力纠缠在一起。噬灵散确实被中和了——她能感觉到经脉里的毒素正在消退——可与此同时,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燥热从丹田向全身扩散开来,小腹里像揣了一团温水,越晃越烫。


“唔……”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忍一忍。”狐影难得没有说风凉话,语气甚至带了点正经,“淫气入体总要有去处,你体内没有双修功法引导,它就会往皮肉筋骨里钻。忍过去就没事了。”


苏清月跪在潭边,双手死死抠进石缝里,指甲翻折了都没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脸颊、脖颈、胸口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裙裳被水浸透后本就贴着身子,此刻更是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胸前两点在湿衣下清清楚楚地凸出来,蹭着粗糙的石面,竟生出一丝让她羞愤欲死的快意。


不行。她咬破舌尖,满嘴血腥味压下了那点旖旎。她是清月仙宗的圣女,是师尊寄予厚望的弟子,怎么能被一截死人骨头弄得心神动摇。


淫气的躁动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慢慢平息下去。苏清月瘫坐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衣裙凌乱地贴在身上,黑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颈间。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试着运转灵力——经脉通畅,毒素全消,甚至丹田比之前还充盈了几分。


“多谢。”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把淫骨从嘴里吐出来扔在地上。


狐影嘿嘿一笑:“谢什么,本座又没安好心。你含了淫骨,淫气虽然暂时压下去了,可它已经渗进你骨髓里了。往后每过一段时日就会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厉害。你要么找男人交合把淫气泄出去,要么就硬扛,扛到神智崩溃变成个只知道要男人的荡妇。”


苏清月脸色铁青。


“别这么看着本座嘛。”狐影晃着尾巴,“本座又没逼你。你也可以现在就出去,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等死。不过本座劝你一句——你身上这毒虽然解了,可噬灵散在经脉里待了这么久,总有些残余。往后你修炼的速度会越来越慢,瓶颈会越来越多。想解决,还得靠本座。”


“你到底想怎样?”苏清月撑着石壁站起来,冷冷地盯着那只狐影。


狐影从石壁上飘下来,绕着她转了一圈,九条尾巴有意无意地拂过她的小腿和腰侧。苏清月往旁边让了一步,它就跟着挪一步,活像一只戏弄猎物的老狐狸。


“本座的神魂被分成了九份,镇在这九处秘境里。你帮本座把其余八份找回来,本座教你一套双修功法,既能帮你化解淫气,又能让你修为突飞猛进。如何?”


“不如何。”苏清月弯腰捡起短剑,“我出去就把这洞窟封了。”


“封呗。”狐影满不在乎地摆尾巴,“可你身上那淫气发作起来,你确定自己忍得住不找人?到时候随便抓个樵夫猎户,你圣女的名头还要不要了?”


苏清月握剑的手一紧。


狐影趁热打铁:“再说了,你就不想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毒?噬灵散可不是随便哪个邪修都能弄到的东西。你想想,你的行踪是怎么泄露的?”


苏清月沉默了。她确实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师门密令、秘密路线、甚至连她出发的时辰都被人摸得一清二楚——这背后若说没有内鬼,她第一个不信。


狐影看她动摇,声音又放软了几分:“你跟本座合作,本座帮你查内鬼。本座虽然只剩一缕残魂,可当年在修真界埋的暗桩子可不少。怎么样?”


苏清月盯着它看了很久,最后把短剑收回鞘中。


“我只答应帮你找神魂。别的,你休想。”


狐影笑得九条尾巴都翘了起来:“行行行,都依你。来来来,本座先教你第一层功法口诀,你出去之后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记得啊,第一次发作之前一定要找到男人,不然——”


“闭嘴。”


苏清月转身朝洞窟另一头走去。她记得典籍里记载过,镇封秘境必有生门,通常设在狐影石壁的正对面。果然,绕过几根巨大的钟乳石柱后,她找到了一条窄窄的裂缝,外面透进来新鲜的山风。


她侧身挤进裂缝,身后传来狐影懒洋洋的叮嘱:“小丫头,记得早点回来啊——本座等你。”


苏清月没回头,但耳根悄悄红了一瞬。


山风灌进衣领,吹散了她身上残余的脂粉香气。她站在裂缝外的山道上,抬头看了看重新变得清朗的夜空,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怀里那截淫骨被她用布条裹了塞在袖袋里,贴着胳膊,隐隐发烫。


她得先回宗门复命。至于路上淫气会不会发作、发作了该怎么办——她攥紧袖口,决定先不去想。


可走出没几步,小腹深处忽然又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像有人拿羽毛尖在那儿轻轻扫了一下。苏清月脚步一顿,脸色变了变。


“……这么快?”


她咬了咬牙,加快脚步朝山下掠去。


堕欲狐血传承

苏清月掠出不到三里地,那股暖意便不再是暖意了。


它像一滴滚油落在干柴上,从小腹猛地炸开,顺着血脉朝四肢百骸蹿去。她脚下一软,险些从半空栽下去,慌忙扶住一棵老松的枝干,五指抠进树皮,指甲缝里立刻渗出血丝来。不对——她低头一看,渗出来的血颜色不对。正常的修士血是殷红的,哪怕受伤也该带着鲜活的热气,可她指尖那几滴血珠竟泛着淡淡的金紫色,落在树皮上滋滋冒烟,烫出几个针尖大的焦痕。


“怎么回事……”她话音未落,胸口膻中穴骤然一缩,像被人攥住了心脉狠狠拧了一把。苏清月闷哼一声,整个人从树干上滑落,单膝跪在腐叶层里。素白仙裙下摆沾了泥,她也顾不上了,因为更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她浑身的血都在烧。


从心口到指尖,从丹田到头顶百会,每一寸血管都像灌进了岩浆。她张口想喊,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不对,这感觉太熟了——噬灵散发作时也是浑身燥热,可那时热的是气海,是灵力乱窜,这回热的是血本身。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手背上浮起一道道蛛网似的纹路,金紫色的光在皮肤底下游走,像是有什么活物在血管里窜动。


“狐主——”她咬着牙挤出两个字,“你……做了什么?”


识海里传来一声低笑,懒洋洋的,带着说不出的餍足:“本座方才不是说了么,让你早点回来。你倒好,抬脚就跑,本座只好把东西给你送过去。”


“什么东西——”


话没问完,她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一股剧痛从尾椎骨炸开,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子从她脊梁骨最底下往上捅。苏清月再也撑不住,侧身倒在落叶堆里,双手死死攥住身旁的野草,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尾椎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拱,皮肉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几乎咬碎了后槽牙。


“忍着点。”狐主的声音难得正经了些,“堕欲狐血入体,先换血,再生尾。你这具身子底子不错,撑得过去。”


“你……强行……”苏清月从牙缝里挤字,“注入……我体内?”


“不然呢?等你慢悠悠回宗门,半道上淫气发作随便找个野男人破了身?那本座这滴心头血岂不是白费了。”狐影的语气又恢复了那股欠揍的轻佻,“放心,本座这血金贵得很,换完之后你修为不退反进,就是过程嘛……稍微难受些。”


“稍微”两个字还没落地,苏清月就尝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周身血管同时痉挛,血液像是被无形的力量从心脏里硬抽出来,再灌回去另一种东西。金紫色的光纹从心口蔓延到四肢,又从四肢涌回心口,每循环一周,她的血就换掉一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细针顺着血管一路扎,从里到外翻搅。她蜷缩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素白仙裙被冷汗和泥水糊得不成样子,黑发从发髻里散出来,黏在惨白的脸颊上。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在这剧痛之中,一股诡异的酥麻正从下身往上爬。她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跳,跳得又急又乱,每跳一下,腿心就跟着缩一下。她太清楚这是什么感觉了——噬灵散发作时也有类似的征兆,但远没有这么汹涌。现在这股热流根本不管她愿不愿意,自顾自地越聚越浓,把疼痛都盖过去了几分。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更多声音。


“别忍。”狐主的声音贴着她耳根响起来,像有人俯身在她耳边说话,“堕欲狐血换体,阴精不泄则血不归经。你憋着,换血换不完,到时候半狐半人的卡在那儿,更难受。”


苏清月想骂他,可一张嘴,一声短促的呻吟就漏了出来。她恨得把脸埋进胳膊弯里,肩膀却止不住地发抖。尾椎处的撕裂感越来越强,她感觉到一条毛茸茸的东西从裙摆底下钻了出来,蹭过她的大腿内侧,带着一种陌生的敏感。她扭头去看,只见一条雪白的狐尾从自己尾骨处伸出来,毛色莹润,尖端带着一圈淡金,正无师自通地翘起来晃了晃。


“第一条。”狐主满意地哼了一声,“不错,毛色挺正。”


苏清月看着那条从自己身上长出来的尾巴,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是仙宗圣女,从小修的是清心明性的正道功法,身上连块多余的疤都没留过,如今却长出了一条狐狸尾巴。她伸手去拽,指尖刚碰到尾根,一股电击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她整个人猛地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别碰。”狐主提醒得晚了一步,“新生的尾根连着情脉,你越碰越想要。”


已经晚了。苏清月那一下触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下身的热流彻底失了控。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一阵阵收缩,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涌。她夹紧双腿想要忍住,可狐血换体的最后一步根本不给她选择——心口最后一点金紫色的光猛地炸开,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手指抓进泥土里,眼前白光一闪。


高潮来得又凶又急。她连叫都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腿心一片湿滑。阴精涌出来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股沟往下淌,浸透了亵裤和裙摆,在身下的落叶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在发抖,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等那阵灭顶的快感退下去,她才慢慢找回知觉。血不烧了,血管里的金紫色光纹也隐了下去,只在皮肤表面留下浅浅的痕迹,不仔细看几乎瞧不出来。可那条狐尾还在,软塌塌地搭在她腿边,尾尖偶尔不自觉地卷一下。


“……完了?”她哑着嗓子问。


“完了。”狐主的声音听着挺得意,“血换干净了,尾也长出来了。你摸摸自己心口,是不是比方才热乎?”


苏清月没摸。她撑着地面坐起来,把散开的衣襟拢好,低头看了看自己。除了那条尾巴,外表上暂时看不出别的变化。可她知道,血都换了,里子早就不是原来那副里子了。她试着运了运功法,灵力行走的路线倒是没变,可灵力流过丹田时带起一阵轻微的酥痒,跟从前那种清冽纯粹的感觉完全不同。


“你方才说,阴精不泄则血不归经。”她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语气却冷得像冰,“所以你是故意的。让我在这儿……丢人现眼。”


“本座可没逼你。”狐影从她识海里浮出来,九条尾巴的虚影在月光下晃来晃去,“狐血入体,情动是自然反应。你要真能忍着不泄,那才叫出问题。再说了——”它凑近了些,虚影凑在她脸侧,声音放低了,“你方才那样子,可不像被逼的。本座听着你叫得挺——”


苏清月抬手就是一记灵力巴掌,狐影嗖地缩回识海,笑得直打跌。


她撑着树站起来,腿还在打颤,裙摆湿了一小片贴着腿,走一步就蹭一下,提醒她方才发生了什么。苏清月深吸一口气,把那条尾巴往裙摆里塞了塞,塞不住——尾巴自己有意识似的,从裙腰底下探出来,翘在身后晃悠。她试了几次都收不回去,脸色越来越黑。


“怎么收?”


“收什么?”


“尾巴。”


“哦,这个啊。”狐主慢悠悠地说,“你现在修为不够,收不回去。等练到第二层功法就能藏了。在那之前嘛……你裙子够长,裹着走呗。就是别跑太快,风一吹容易露出来。”


苏清月闭了闭眼。她觉得自己从没这么想杀人过。


“第二层功法口诀。”


“哟,这么急?”


“你给不给?”


狐影又笑了一声,这回没再逗她,老老实实把口诀念了一遍。苏清月默记了两遍,确认无误后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稳又快,尾巴在裙摆里一颠一颠的,她权当没感觉。


走了十来步,她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说:“方才那事……你要是敢往外说一个字。”


狐影在她识海里翻了个身,尾巴尖勾了勾:“本座跟你谁跟谁啊,咱俩现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不过小丫头,本座提醒你一句——你方才泄了阴精,狐血算是稳住了,可淫气没消。你摸摸自己后腰。”


苏清月伸手往后腰一摸,指尖触到一片微烫的皮肤,上面浮着浅浅的纹路,像是藤蔓又像是火焰,顺着腰线往下蔓延。她撩开衣摆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后腰到臀缝上方多了一圈淡粉色的淫纹,纹路细密精致,不疼不痒,可看着就让人脸热。


“这玩意儿会慢慢长。”狐主语气轻松得很,“你每采补一个男修,淫纹就亮一分,等全亮了,第二层功法自然大成。怎么样,本座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苏清月把衣摆放下来,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提气纵身往山下掠去。山风灌进裙摆,那条白狐尾在身后甩来甩去,她咬着牙忍了一路。


天亮之前她得赶回宗门。至于这尾巴怎么办、淫纹怎么办、路上万一再发作怎么办——她暂时不想考虑。可识海深处,狐影懒洋洋地补了一句:“对了,你方才高潮那会儿,本座感应到附近有生人气息。大概往东三十里。你要是忍得住呢,就绕道走;忍不住呢——”


“闭嘴。”


苏清月方向不变,脚步却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恶堕初显

苏清月一口气掠出二十余里,才在一处溪涧边停下来。


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鱼肚白,林间的雾气贴着地面缓缓流动,沾得她裙摆下缘湿漉漉的。她扶着溪边一块青石蹲下身,掬了捧凉水拍在脸上,想让自己清醒些。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她抬眼看了看溪水里自己的倒影,愣了一瞬。


倒影里的人还是那张脸,眉目清冷,鬓发微乱,可唇色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格外红艳,像涂了薄薄一层胭脂,衬得整张脸多了几分平日没有的媚色。她皱眉,伸手用力搓了搓嘴唇,搓得发疼才松手,再看时唇色非但没淡,反而更艳了。


“别搓了。”狐主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来,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狐血入体,气血充盈,面色红润是正常的。你越搓越红。”


苏清月没理他,站起身拧干袖口的水。可这一站起来,她忽然觉得身上不大对劲。低头一看,素白仙裙的领口不知何时敞开了两指宽,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皙肌肤,腰间的系带也松了,衣料服帖地裹着身子,把胸前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她记得自己出门时束得严严实实,怎会走了半宿就松成这样?


她伸手去系领口,手指刚碰到衣带,鼻尖忽然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那香气从她自己身上散发出来,暖融融的,带着点麝味,像春日里晒暖的皮毛。她嗅了两下,脑子微微发晕,心口突地一跳,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小腹窜上来。


“你闻到没有?”她警觉地停住手。


“闻到了。”狐主慢条斯理地说,“你自己的味儿。狐香。方才高潮泄了阴精,狐血是稳住了,可你身子里的淫气没散干净,从毛孔往外渗呢。这味儿对男修来说嘛……就跟饿了三天的猫闻见鱼腥似的。”


苏清月脸色一沉,抬手封住自己几处大穴,想用灵力把那股香气压回去。可灵力在经脉里转了一圈,非但没压住,反而把那股甜香搅得更浓了,连带着小腹里那团热意也跟着翻涌起来。她膝盖一软,险些跌坐回溪边。


“别费劲了。”狐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你越运功,气血走得越快,味儿散得越广。省省力气吧。”


苏清月咬着牙直起身,扯了扯裙摆把身子裹紧。可那裙子像是跟她作对似的,她往上提,领口就往下滑;她拢住前襟,后腰的衣料又绷紧了,把腰臀的曲线勒得分明。她走了几步,觉得裙摆底下空荡荡的,低头一看,那条白狐尾不知什么时候把裙摆撑开了一道缝,尾巴尖从侧边探出来,在晨风里轻轻晃着。


她一把把尾巴塞回裙里,尾巴不情不愿地缩回去,可没过多久又悄悄探了出来。反复三四回,苏清月额角青筋直跳。


“你能不能管管它?”


“它又不是我的尾巴。”狐主语气无辜得很,“你的狐尾,自然听你的。你心里想让它收回去,它自然就收了。问题是你心里想吗?”


苏清月一噎。她确实……没怎么真心想收。方才塞尾巴的时候,指尖触到那蓬松柔软的皮毛,竟觉得手感不错,多摸了两下才塞回去。她把这个念头摁下去,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收回去”,尾巴这才不情不愿地缩进裙底,服帖地贴着腿根。


可尾巴刚安分下来,另一桩事又冒了头。她发觉自己走路的姿势不大对劲,腰肢摆得比平日厉害,胯骨一扭一扭的,步子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她刻意把步子迈得端正些,走了十来步又不知不觉恢复了原样。更让她难堪的是,她发现自己下意识地总想挺胸,把腰塌下去,让臀翘起来,这姿势分明是……分明是那些坊间话本里写的狐媚做派。


“你搞的鬼?”她质问狐主。


“冤枉。”狐主啧了一声,“本座可没动你一根手指头。是你自己身子尝了甜头,记住了。方才那滋味好不好,你心里有数。”


苏清月不吭声了。她没法反驳。方才高潮那一阵的酥麻快意还留在骨头缝里,她越是回想,小腹里那团热意就越发躁动。


她加快脚步往宗门方向赶,想趁天没大亮混进山门。可走了不到一里地,那股热意就压不住了。起初只是小腹发烫,后来蔓延到胸口,两团乳肉胀得发酸,衣料磨着乳尖,每走一步就蹭一下,蹭得她心慌意乱。她不得不放慢步子,走两步停一步,咬着下唇忍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忍什么呀。”狐主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来,“这荒山野岭的,又没人看着。你伸手揉一揉,不就舒服了?”


“闭嘴。”


“本座是为你好。你憋着这股淫气不散,等会儿回了宗门,当着你那些师姐妹的面发作起来,那才叫好看呢。”


苏清月脚步一顿。这话戳中了她的软肋。她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脸色白了白,又转红,红得厉害。她四下张望了一圈,溪涧边一片矮树丛,枝叶茂密,勉强能遮住身形。她犹豫了片刻,终于钻进树丛后面,蹲下身,把裙摆撩起来。


手指触到腿根的时候她抖了一下。那里湿了一片,亵裤的布料贴在肌肤上,黏腻腻的。她咬着牙把手探进去,指尖刚碰到那处湿软,腰就软了半截。她心里骂了自己一声,手上却没停,顺着本能揉了两下,快感窜上来,她闷哼一声,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


“对喽。”狐主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鼓励的意味,“别忍着,越忍越难受。你放松了,气自然就散了。”


苏清月闭着眼,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我这是在做什么”,一会儿又想“快点结束就好了”,可越急越不得要领,那股痒意非但没消,反而越挠越旺。她急得鼻尖冒汗,手上加了力道,忽然指尖陷进去一截,她浑身一激灵,差点叫出声来。


“不对。”她喘着气抽出手,指腹上沾着亮晶晶的黏液,她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


“哪儿不对?”


“这样……不行。”她说得含糊,可狐主听懂了。


“哦,你想找方才那根东西的感觉是吧?”狐主笑得意味深长,“这好办。你往东走三十里,有个散修歇脚的山洞,里头住着个壮汉。你去敲敲门,保准比手指头强。”


苏清月脸腾地红透了:“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她说不出来。她确实没想去找什么男人,可手指头又确实不够。方才高潮那一瞬间的饱胀感、被填满的滋味,她越想忘越忘不掉,身子比脑子记得还清楚。她蹲在树丛里,手指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急得眼眶都泛了红。


狐主见她半天不动,叹了口气,语气忽然正经了些:“行吧,本座教你个法子。你把手伸进去,找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用指腹按着画圈,别往里捅。慢慢来,别急。”


苏清月咬着唇试了试。指尖寻到那一点,轻轻一按,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大腿根绷得发颤。狐主在识海里指导她:“对,就那儿。轻点,别跟搓衣裳似的……哎,慢下来慢下来,你越急越出不来。”


她照着他说的放慢节奏,指腹贴着那处慢慢揉弄,呼吸渐渐匀了。快感一层一层叠上来,像潮水漫过脚背,再漫过膝盖,最后铺天盖地涌上来。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挺了两下,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指缝淌下去。


这回泄完之后,身上的燥热确实退了大半。她瘫坐在树丛里,后背抵着树干,胸口起伏了好一阵。裙摆湿了一片,亵裤彻底不能穿了,她红着脸把亵裤褪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袖袋里,空着身子把外裙系好。


“怎么样,本座没骗你吧?”狐主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苏清月没力气跟他吵,扶着树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她理了理鬓发,正要走出树丛,忽然听见溪涧对面传来人声。


“师兄,这边有脚印!”


她一惊,猛地蹲回去。透过枝叶缝隙看去,对岸小径上走来两个穿青白道袍的年轻人,看服色是外门弟子。其中一个矮胖的蹲在地上看了看泥土,抬头说:“是女子的脚印,往这边走了。该不会是苏师姐吧?听说她昨夜独自下山办事。”


高瘦的那个左右张望了一圈,忽然吸了吸鼻子:“什么味儿?好香。”


苏清月心一沉。她方才泄了身子,狐香散得更浓了,隔着一条溪都能闻到。她屏住呼吸,缩在树丛里一动不敢动。那高瘦弟子循着气味往前走了两步,差点踩进溪水里,被矮胖的一把拽住:“你干嘛呢?”


“这味儿……怪好闻的。”高瘦弟子眼神有点发直,又吸了一口,“跟花香似的,又不太一样。”


苏清月看着他的表情,后脊梁一阵发麻。她认得那种眼神,方才在识海里狐主形容的“饿猫闻见鱼腥”,就是这副模样。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后跟踩断了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脆响。


“谁在那儿?”矮胖弟子警觉地转头。


苏清月闭了闭眼。躲不过了。她站起身,从树丛后走出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是我。”


两个弟子看清是她,都愣了一下,随即行礼:“苏师姐!您怎么在这儿……”


话说到一半,那高瘦弟子忽然红了脸,眼神飘忽着不敢看她,却又忍不住往她身上瞟。矮胖弟子也好不到哪儿去,嗓子发干地咽了口唾沫,话都说不利索了:“师、师姐,您这是……从山下回来?”


苏清月点了点头,尽量自然地拢了拢衣襟:“路上遇到点麻烦,耽搁了。你们先回吧,我随后就到。”


她说完就想走,可那高瘦弟子忽然上前一步:“师姐,您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受伤了?我这儿有回气丹……”


“不用。”她退开半步,声音冷下来,“你们先走。”


她冷着脸的时候到底还有几分圣女的威仪,两个弟子不敢再凑近,磨磨蹭蹭地转身往回走。可苏清月看见那高瘦弟子走几步就回头嗅一下,矮胖的那个则悄悄拽了拽裤腰,耳朵红得透亮。她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瞧见没?”狐主在她识海里慢悠悠地开口,“你这味儿已经能勾人了。方才那俩小子回去之后,保准满脑子都是你。用不了多久,整个宗门都得知道苏圣女身上有股奇香。”


苏清月攥紧了袖口,指甲掐进掌心。


“还有啊,”狐主补了一句,“你方才自己弄了一回,淫纹可又亮了一点。回去照照镜子,后腰上那圈纹路比天亮前明显多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后腰,指尖触到的皮肤微微发烫,纹路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她深吸一口气,提步往宗门方向走,脚步比方才快了许多。


“急什么?”狐主问。


“赶在天亮透之前回去。”她说,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趁我还走得动路。”


狐主在她识海里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初次采补精液

苏清月沿着山路疾行,晨雾在她身侧翻涌,露水打湿了裙摆下缘,贴在小腿上又冷又黏。她尽量挑僻静的小径走,绕开了宗门正门的石阶和巡夜的弟子岗哨,从后山那道少有人知的裂隙侧身挤了进去。石壁上的苔藓蹭了她一袖子绿痕,她顾不上拍,只埋头往自己住的清修小院赶。


进了院门,她先把门闩落下,背抵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天边已经泛起蟹壳青,屋里的铜镜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发髻松散,唇色比平日艳了三分,眼尾那抹红晕怎么都压不下去。她凑近镜子细看,瞳孔里似乎多了一层极淡的琥珀色光泽,眨了两下眼又消失了。


“别照了,”狐主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你那点遮掩的功夫,瞒得过外头那些蠢货,瞒不过我。淫纹都亮到后腰了,再憋两天,你连路都走不稳。”


苏清月撩起后衣看了一眼,果然,腰窝处那圈藤蔓似的纹路已经从浅粉变成了绯红,边缘隐隐透着金芒。她放下衣裳,冷声道:“我自有分寸。”


“分寸?”狐主嗤笑,“你昨夜自己弄的那一回,滋味如何?别跟我说你忘了。”


她抿紧唇不接话,坐到蒲团上盘膝运功,试图用清心诀把体内那股燥意压下去。可灵气在经脉里走了一圈,非但没把那股热压住,反而像往炭火上吹了口气,小腹深处又酸又胀地翻涌起来。她咬住下唇,额角沁出细汗,运功不到半炷香就散了功。


“没用的,”狐主慢条斯理地说,“你越压,它反得越凶。这传承本就是要靠采补养着的,你空着肚子练功,跟往漏底的桶里灌水有什么两样?”


苏清月攥着膝上的衣料,指甲陷进掌心。她知道狐主说得没错,方才运功时她分明感觉到丹田里那团狐火在往四肢百骸钻,每钻一寸就带起一阵酥麻,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再这么耗下去,不出三日她恐怕连院门都出不去。


“后山往北三十里,有个废弃的灵狐洞,”狐主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原先是我族中晚辈修行的地方,如今荒着,但洞里的迷香阵还在。你往那儿一坐,不用你费心,自有人闻着味儿送上门来。”


苏清月沉默了很久。窗纸外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影子从东墙挪到了西墙。她终于站起身,从柜底翻出一件带兜帽的旧斗篷裹在身上,把脸遮了大半。


“这就对了,”狐主满意地哼了一声,“记住,别找那些修为高的,你如今根基不稳,吞不下大补之物,先找个底子薄的散修垫垫肚子。”


后山往北越走越荒,灵草渐稀,取而代之的是丛生的荆棘和半人高的野蒿。苏清月拨开一丛挂满苍耳的灌木,果然看见一面长满青苔的石壁上裂着道半圆形的洞口,洞口的石头被风雨磨得圆润,缝隙里钻出几簇细弱的狐尾草,在风里轻轻摇晃。她弯腰钻进去,洞里比她想的深,外窄内宽,走了十几步豁然开朗,是个天然的石室,顶上垂着钟乳石,地面还算平整。石壁上残留着几道爪痕和褪色的符文,角落里堆着干草和兽骨,空气里有股陈年的土腥味,但仔细闻,又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阵还活着,”狐主说,“你坐到中间那块青石上去。”


苏清月依言坐下。青石表面被磨得光滑温凉,她刚坐稳,石壁上的符文就微微亮了一下,那股甜味浓了几分,像熟透的果子混着麝香,从洞口丝丝缕缕地飘出去。她攥着斗篷的系带,心跳得厉害。


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洞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有人拨开外面的荆棘,脚步声跌跌撞撞地靠近,还伴着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自言自语:“什么味儿……真他娘的香……”


苏清月往石壁后缩了缩,透过石缝往外看。进来的是个壮汉,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短褐,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里别着把砍柴刀,裤腿上沾满泥点,一看就是个在山里讨生活的散修。他身形粗壮,肩膀宽厚,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脸上胡子拉碴,一双眼睛被洞里的甜香熏得发直,鼻翼一张一合地嗅着,像条循着肉味的狗。


“有人吗?”他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嗓子,手摸上腰间的柴刀,“谁在里头?”


苏清月深吸一口气,从青石后转了出来。斗篷的兜帽滑落,露出一张被洞里暗光衬得格外白皙的脸。她努力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个笑来,可那笑容僵在脸上,倒像是牙疼。


壮汉愣住了。他见过漂亮女人,镇上酒肆的老板娘就挺俊,可眼前这个……他搜肠刮肚也找不出词来,只觉得腿肚子发软,手里的柴刀“哐当”掉在地上。这女人身上那股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比方才在洞外闻到的浓了十倍不止,甜得他嗓子眼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邦邦顶了起来。


“你……你是……”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石壁。


苏清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窘又恼。她堂堂仙宗圣女,如今竟要在这荒洞里勾引一个砍柴的散修。可小腹里那团火已经烧得她指尖发颤,淫纹在衣裳底下突突地跳,像有活物在皮肤下钻。


“别怕,”她听见自己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尾音微微上挑,带着股连她都陌生的媚意,“我是……在此修行的散修,道友既然来了,不如坐坐?”


壮汉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想跑,可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那香味一个劲往他脑仁里钻,把他仅剩的那点警惕心泡得稀烂。他鬼使神差地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眼睛直勾勾盯着苏清月的脸,又往下溜到她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


苏清月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伸手拉住壮汉的手腕,掌心滚烫,激得那汉子浑身一哆嗦。她引着他往石室深处走,让他靠在石壁上,自己矮下身去。


“你……你干啥?”壮汉的声音都劈了。


苏清月没答话。她跪在干草堆上,仰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琥珀色的暗芒一闪而过。她伸手解开他裤腰的系带,粗布裤子滑落,那根东西弹出来,紫红粗胀,顶端已经渗出了湿亮的液体,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她皱了皱鼻子,可身体里的狐火却像闻见油星的火苗,腾地蹿高了一截,连带着她喉咙都发紧。


她闭了闭眼,凑上去含住了。


壮汉倒抽一口凉气,后背在石壁上蹭出沙沙的响,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儿放,最后胡乱抓住了苏清月的发髻。她黑缎子似的长发被他粗糙的手指揉得散乱,几缕碎发黏在嘴角。她起初还不得要领,牙齿磕碰了两下,疼得那汉子直抽气,可狐主的指点在识海里一句接一句地冒出来——“舌头别僵着,卷起来裹住”“用嗓子眼那点软肉去蹭顶端”——她照做之后,壮汉的喘息立刻变了调,从喉咙深处滚出一串闷哼,腰胯不自觉地往上顶。


“嘶……慢、慢点……”他嘴上讨饶,手却把她的头按得更紧。


苏清月被顶得眼角泛泪,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可奇怪的是,那股腥膻味进了嘴里之后,她丹田里的狐火反而安静了些,贪婪地舔舐着那点精气,像旱地里落了场小雨。她心里一横,索性放开了吞吐,舌尖抵着那根东西底下那条筋来回地磨,腮帮子收得紧紧的。壮汉的哼声越来越急,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忽然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送,滚烫的浓精喷了她满嘴。


她猝不及防呛了一口,咳了两声,喉咙一动,还是咽了下去。那股热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几乎立刻化成一股暖融融的气流散入四肢,淫纹的灼烫感明显退了几分。她舔了舔嘴角,仰头看那壮汉,他整个人已经软了半截,靠着石壁往下出溜,两条腿直打晃,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居然还半硬着,在她视线里跳了跳。


“不够。”狐主在她识海里说,“这点精气塞牙缝都不够,你得让他全泄出来。”


苏清月脸上烧得厉害,可身体比脑子诚实。她站起身,斗篷滑落在地,里面那件中衣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衣襟敞着,露出里面素白的抹胸。她伸手把抹胸也扯了,两只乳房弹出来,在洞里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翘着,被凉气一激又胀大了些。壮汉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喉咙里咕噜一声,手不由自主地伸过来,粗糙的掌心覆上去,揉得她闷哼了一声。


她跨上去,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湿透的小穴抵着那根东西的顶端。壮汉扶着她的腰往下按,滚烫的柱身一寸寸破开软肉挤进来,撑得她倒吸一口气,可里头又酸又胀的滋味反而比方才更舒坦了。她试着动了动腰,狐主在识海里教她——先浅浅地磨,再重重地坐——她照着做,起先还生涩,扭了两下就摸着了门道,腰肢摆得又软又急,胸前的两团肉跟着晃荡,乳尖蹭着壮汉的胸膛,蹭得她自己先软了半边。


壮汉被她骑得直翻白眼,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指头陷进肉里,嘴里胡言乱语地叫“仙姑”“姐姐”“饶命”。苏清月越动越快,小腹里那团火烧得她头皮发麻,每坐到底一次,就有股热流从交合处往四肢百骸窜,淫纹亮得像要烧起来。她能感觉到壮汉的精气顺着那根东西往她身体里涌,比方才口里吞的那点浓了十倍不止,丹田里的狐火贪婪地吞着,连带着她的神智都晃了晃。


“别停,”狐主难得正经地催她,“他快不行了,你一口气吸干净。”


苏清月咬着下唇,腰胯摆得更急,穴里的软肉绞得死紧。壮汉的叫声忽然变了调,从闷哼变成短促的嘶吼,胯往上顶了两下就僵住了,一股热流猛地冲进她身体深处。她同时到了顶,小腹一阵阵痉挛,穴里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汁水,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壮汉的囊袋往下淌,把干草洇湿了一大片。


她伏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觉出不对。壮汉的胸膛不跳了。她撑起身看他的脸,那汉子眼睛半睁着,嘴角还挂着傻笑,可脸色灰白,嘴唇发青,整张脸像被抽干了水分的干果,皱巴巴地凹了下去。他的胳膊还搭在她腰上,可那胳膊瘦得只剩一层皮裹着骨头,方才鼓鼓囊囊的肌肉全瘪了。


苏清月吓得往后一缩,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软塌塌地耷拉在壮汉腿间。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淫纹的颜色深了好几个度,从绯红变成了暗红,边缘的金线也粗了一圈,腰侧还新添了几道细纹。


“死不了,”狐主打了个哈欠,“就是脱了阳,得养个把月。你头一回采补,手生,下回记得留一线。”


苏清月看着他灰败的脸,胃里一阵翻涌,可身体里那股饱胀的暖意又实实在在让她浑身舒坦,连方才运功时经脉里的滞涩感都消了。她扯过斗篷盖住自己,又蹲下去把壮汉的裤子提上,扶着他靠在石壁边,让他能顺着气。


“你……走吧。”她嗓子有点哑,“往东走半里有个山溪,喝点水,歇一歇就好了。”


壮汉眼皮动了动,也不知听没听见,喉咙里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苏清月裹紧斗篷快步走出狐洞,外面的日头已经升到了树梢,照得她睁不开眼。她站在洞口吹了会儿风,脸上还烫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狐主在她识海里笑了一声:“尝着甜头了吧?这才哪到哪,等你把九条尾巴都养出来,那才叫真快活。”


她没接话,可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往宗门方向走的时候,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后腰的淫纹透过斗篷,隐隐透出一点暗红的光来。


师兄李明

苏清月沿着山道往下走,日头晒得她后颈发烫,斗篷底下的身子却还残留着方才那股酥麻的余韵。她走出一截路,才发觉自己忘了问那壮汉姓甚名谁,转念一想,问了又能如何,总归是萍水相逢,往后未必再见。可方才那汉子瘫在石壁边的模样又浮上来,灰白的脸、凹下去的腮帮子,她心里那点轻快便打了折扣。


“亏你还是仙宗圣女,”狐主懒洋洋地在她识海里开口,“采个阳补都能把自己吓着。你那祖师爷开山立派的时候,也没少拿山精野怪填炉子,怎么到你这里就婆婆妈妈起来了。”


苏清月不搭理他,只顾低头走路。山道两旁的野草沾着露水,打湿了她裙摆下缘,她弯腰把裙角提起来拧了一把,水珠子顺着指缝往下滴。斗篷底下那股暗红的光已经敛了,淫纹贴在皮肉上,不细看倒像一片浅淡的胎记,只是她自己知道,方才采补之后腰侧多出来的那几道细纹正微微发痒,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轻轻抓挠。


“往东走半里有个山溪”——她方才对那壮汉说的话还在嘴边没散干净,自己倒先听见了水声。转过一道石壁,山溪从乱石间淌下来,水花撞在青石上碎成白沫子,凉气扑面而来。苏清月蹲下去掬了一捧水洗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激得她打了个寒噤,可脑子也跟着清明了些。


她正拿袖子擦脸,忽听身后山道上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踩在碎石上沙沙作响。苏清月霍地站起来,斗篷往身上一裹,回头便见一道青衫身影从拐角处转出来。


来人二十来岁年纪,身量颀长,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穿得板板正正,腰悬一柄长剑,剑鞘上的铜件擦得锃亮。他步子迈得稳当,可一抬眼看见苏清月,脚下便乱了半拍,差点踩进溪边的烂泥里。


“清月师妹!”


苏清月认出他来,心里先是一松,随即又一紧。李明,她师尊玄机子门下的二弟子,比她早入门四年,平日里待她极有分寸,从不多说一句闲话,可那分寸里头藏着的东西,她不是看不出来。此刻他额上沁着薄汗,显然是一路疾行找过来的,剑眉拧着,星目里满是焦灼。


“师兄怎么来了?”她站在原地没动,斗篷裹得紧了些。


李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近前,先上下打量她一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停,又飞快地挪开,落回她脚边的溪石上。“师尊说你前日外出采药,一夜未归,急得什么似的。我沿着你留的记号一路找过来,到那个岔路口记号断了,我在附近转了大半夜。”他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急切,可话说得还是规规矩矩,“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白?”


苏清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冰凉。方才洗脸的时候她没照水影,这会儿才觉出脸上确实没多少血色,大概是被那壮汉抽了阳之后留下的余症。她扯了个谎:“昨夜追一只药兔,追得远了,在个山洞里歇了一宿,着了些凉。”


李明“哦”了一声,眉头却没松开。他往前凑了半步,忽然鼻翼动了动,像是闻到了什么。“师妹,你身上……什么味道?”他说着又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有点像桂花,又不像,甜丝丝的。”


苏清月心里咯噔一下。那是狐香。方才在洞里待了那么久,斗篷和头发上都沾了那壮汉闻过的味儿,她自己闻惯了不觉得,旁人一近身就露馅。她往后退了一步,拿手扇了扇风:“大概是洞里熏的草香,那洞子里长了好些野花,我也叫不上名字。”


李明点了点头,可眼神明显有些发直。他盯着苏清月的脸看了好几息,忽然喉结滚了一下,说话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师妹,你……你头发上沾了片叶子。”他伸手过来,指尖快碰到她鬓角的时候又顿住了,悬在半空进退不得。


苏清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古怪的念头。狐主在她识海里嗤笑一声:“瞧见没有?你什么都没做,他就快站不住了。你这身子自己会勾人,越用越灵。”


她没应狐主的话,可脑子已经转起来了。师尊玄机子派李明来找她,说明宗门那边还没起疑,可要是她就这么回去,脸上带着采补后的虚白,身上沾着狐香,难保不被师尊看出端倪。玄机子修为深厚,一双眼睛毒得很。她得先把李明稳住,最好从他嘴里套出些有用的东西来。


“师兄,”她放软了声气,微微垂下眼帘,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走得急,水囊落在山洞里了,你能不能陪我去取一趟?就在上面不远。”


李明那悬在半空的手终于落下来,在她肩头虚虚碰了一下便收回去,指尖都在发颤。“好,我陪你去。”他答应得飞快,说完自己似乎也觉得太急切了,清了清嗓子补了一句,“那个……师尊还等着回话,取了水囊咱们就赶紧下山。”


苏清月转身往山道上走,故意把步子放得慢些,斗篷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边,领口往下滑了半寸,露出后颈一截白腻的皮肤。她听见李明的脚步跟上来,呼吸明显比方才粗了。日头从树叶缝里漏下来,在她背上晃成一片碎金,斗篷底下的腰肢随着步子轻轻摆,她自己没刻意扭,可那弧度就是比平常多了几分柔媚。


“师兄,”她头也不回地开口,“你方才说在我留记号的地方断了,那岔路口往东有条小路,你走过没有?”


李明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声音有些发闷:“没有。那小路看着荒得很,草都长到人腰了,我怕你走岔了,才往大路上寻。”


“那你可知道,那小路尽头是什么地方?”苏清月侧过头,半张脸藏在斗篷的兜帽阴影里,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一点朱唇。


李明被她这一眼看得脚下又是一绊,这回真踩进了泥里,靴面糊了一大块。“不、不知道。师妹你问这个做什么?”


苏清月停下步子,转过身来正对着他。她比李明矮了大半个头,仰起脸来的时候,凤眸里映着斑驳的树影,水汪汪的。“我昨夜追那药兔,追到那小路附近,看见半山腰有处石壁,上面刻着符文,我瞧着眼熟,像是宗门典籍里提过的禁制。”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师兄,你说会不会是第一禁地的入口?”


李明脸色一变。第一禁地是玄机子门下弟子都知道的宗门秘辛,据说里头封着上古修士的洞府,机缘和凶险都大得吓人,师尊明令弟子不得擅入。“你确定?”他往前凑了一步,这回没顾上避嫌,鼻尖几乎蹭到苏清月额前的碎发,那股甜丝丝的狐香直往他鼻孔里钻,“师尊找了那禁地好几年,要是真的……”


“我只是远远看着像,不敢走近。”苏清月垂下眼睫,声音里添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意,“师兄,我是不是不该跟你说这个?师尊要是知道我乱跑,肯定要罚我跪经堂。”


她这副模样落在李明眼里,跟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圣女简直判若两人。那点怯生生的软和劲儿,配上她微垂的眉眼和微微抿着的唇,李明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轰地烧起来了。他下意识伸手握住她胳膊:“我不跟师尊说!你带我认认路,咱们先去探探,要是真的,再禀报师尊也不迟。”


苏清月被他握着胳膊,没有挣开,反而微微往他掌心里靠了靠。“师兄你真好。”她仰起脸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络,又比平日那副拒人千里的冷脸亲近了不知多少。李明看得呆了一瞬,手上不自觉地加了力道。


“那……现在就去?”他嗓子有点发干。


苏清月却摇了摇头:“我走了一夜,腿都软了,师兄你让我歇歇脚。”她往路边一块大石头上一坐,斗篷散开来铺在石面上,露出底下素白仙裙的裙摆。她抬起一条腿来轻轻捶了捶小腿肚,裙料绷在腿上,勾出底下饱满的线条。李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手往下走,从脚踝看到膝弯,又从膝弯往上,停在裙摆边缘那截若隐若现的脚踝上。


“师兄,”苏清月忽然叫他,“你过来坐呀,站着多累。”


李明犹豫了一瞬,到底在她旁边坐下了,中间隔了半尺宽。苏清月没再说话,只拿手一下一下地揉着小腿,揉着揉着,手忽然停住了。“师兄,”她偏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难为情,“我后腰好像扭着了,够不着,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李明整个人都僵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规矩礼数,可苏清月已经侧过身去,把斗篷撩起来一截,露出后腰处一小片白腻的皮肤。那腰细得惊人,腰窝浅浅地陷下去,再往下被裙带系着,隐隐能看见一道暗红色的纹路从裙腰底下探出个头来。


“就是这个,”苏清月反手点了点腰侧,“方才走路不觉得,一坐下来就疼。”


李明的手指头都在哆嗦。他凑近了看,那暗红纹路弯弯绕绕的,看着像什么符咒,又像刺青,衬着白生生的皮肉,说不出的扎眼。“这……这是什么时候弄的?我瞧这不像是扭伤。”


苏清月把斗篷放下来,转回身面对着他,脸上浮起一层薄红。“我也不知道,今早起来就有了,大概是那洞里有什么虫子咬的。”她抬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点求助的意思,“师兄,你别跟别人说,怪丢人的。”


李明被她这一眼看得心都化了,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只一个劲儿点头。苏清月趁机把身子往他那边挪了挪,两人之间那半尺宽的空当没了,她肩膀几乎挨着他的胳膊,那股甜香浓得李明脑子发昏。


“师兄,”她声音轻轻的,“你方才说师尊找了那禁地好几年,他找那禁地做什么呀?”


李明被那香味熏得五迷三道,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了:“师尊说那禁地里头有上古修士留下的元阳至宝,得了能助他突破瓶颈。其实……”他压低声音,往苏清月那边凑了凑,嘴唇差点蹭到她耳尖,“我听大师兄私下说,师尊这几年修为停滞,脾气越来越古怪,前阵子还跟掌门吵了一架,好像就是为了这禁地的事。”


苏清月心里有数了。玄机子修为停滞,急着找禁地突破,这就意味着他短时间内不会把全部心思放在她这个弟子身上。她只要把第一禁地的位置指给李明,让他先去探路,自己就能腾出手来应付师尊那边的盘问。


“那禁地的事,师尊跟几个人提过?”她又问。


“就我们几个亲传弟子知道。”李明答得爽快,“大师兄、我,还有你。三师弟入门晚,师尊没跟他细说。”


苏清月“嗯”了一声,手指头无意识地在石面上画着圈,李明盯着她手指的动作,喉结又滚了一下。“师兄,”她忽然抬起头,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咱们可说好了,你探清楚了禁地的事,得了功劳,可得分我一半。”


李明被她笑得骨头都轻了二两,连连点头:“分你分你,都给你也行。”


苏清月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顺手把斗篷系带重新系好,这回系得端端正正,领口收得严严实实。“走吧,我带你去认路。不过师兄,”她回头看他一眼,“你得走我后头,我走得慢,你别催我。”


李明忙不迭应了,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苏清月走在前面,步子不紧不慢,斗篷底下那点暗红的光又隐隐透出来,这回比方才亮了些,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肉底下慢慢苏醒。狐主在她识海里哼了一声:“这傻小子被你几句话就套了个底儿掉,你信不信,等到了那禁地门口,你让他往里跳他都肯。”


苏清月没理他,可嘴角微微翘了翘。她领着李明往东边那条荒草丛生的小路上走,日头渐渐偏西,两个人的影子拖在身后,一长一短,长的那个时不时往短的那边偏一偏,短的那个却始终走得稳稳当当。


诱惑师兄交合

荒径越走越窄,两旁的枯草从脚踝漫到膝盖,最后几乎要将那条羊肠小道完全吞没。苏清月走在前面,素白裙摆拂过草尖,惊起几只草虫,扑棱棱钻进更深的荒丛里。日头西斜得厉害,天边烧出一片薄薄的橘红,光线从背后斜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镶进一层暖融融的轮廓里,可那暖意落到李明眼中,却像隔着一层水雾,怎么也看不真切。


李明跟在后面,脑子里晕乎乎的,像喝了几斤陈年老酒。他明明是自幼习剑的修士,耳聪目明,此刻却连脚下的路都辨不太清,满眼只剩前面那道背影——黑发垂在素白衣料上,随着步子轻轻摇晃,腰肢细得惊人,偏又走得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口上。山风送来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比方才在石台上更浓了些,他用力吸了两口,丹田里那团火便烧得更旺,连剑柄都握不稳了。


“师兄,小心脚下。”苏清月头也不回地提醒了一句。


李明低头一看,自己差点被一根横生的藤蔓绊倒,忙稳了稳身形,脸上臊得发热。他暗自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可目光一抬起来,又黏在那道背影上挪不开了。素白斗篷底下,腰臀之间的曲线随着步伐时隐时现,他从前在宗门里也见过师妹练剑时的身姿,那时只觉得灵动好看,此刻却像有钩子往他眼珠子里扎。


狐主在苏清月识海里懒洋洋地开口:“这小子魂都快飞了,你闻闻,他身上的阳火旺得跟灯笼似的,隔着三丈都能烤人。清月,你打算忍到什么时候?”


苏清月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把狐主的话过了两遍。她确实闻到了——那股属于男子的热腾腾的气息从背后一阵一阵涌来,混着青衫上残留的皂角味和汗意,竟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她皱了皱眉,脚下步子加快了些,可那酸胀感不散反聚,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肉底下悄悄蠕动。她借着整理斗篷的动作低头瞥了一眼胸口,素白衣料下,两团丰软之间隐约浮出一道浅红的细纹,一闪又没了。


“师兄,”她忽然停步转身,李明差点撞上她,慌慌张张往后退了半步,“前面岔路多,我怕你走岔了。这样吧,你走我前面,我指路。”


李明求之不得。走在前面的话,他就能大大方方回头看她,不用再盯着背影瞎琢磨。他忙不迭走到前头,果然每走几步就回头瞅一眼,苏清月也不恼,指着路时还冲他笑一笑,笑得李明脚下发飘,有两次差点踩进路边的石窝里。


就这么走了小半个时辰,天色暗下来,林间起了薄雾。苏清月忽然脚下一软,整个人晃了晃,伸手扶住旁边一棵老树,指节捏得发白。


李明吓了一跳,折回来扶她:“师妹你怎么了?”


“没事……”苏清月半垂着眼,声音像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颤,“可能是走急了,有些头晕,歇一歇就好。”


她说着要往地上坐,李明赶紧解下自己的外衫铺在树根旁,扶她坐下。苏清月道了声谢,手撑在膝上,头低低垂着,露出后颈一截雪白的皮肤。暮色里那截脖颈白得近乎透明,细小的绒毛在微光中泛着淡金,李明蹲在她面前,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脖颈往下溜,溜进被斗篷领口遮住的阴影里。


“师兄,”苏清月忽然抬起头,凤眸里水光潋滟,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你……你身上好热,靠这么近,我头更晕了。”


李明一愣,这才发觉自己蹲得太近了,膝盖几乎抵着她的膝盖。他脸一红正要退开,苏清月却伸手拽住了他衣袖,指尖攥得紧紧的:“别走……我一个人怕。”


这话说得又轻又软,跟她平日清冷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李明心跳如擂鼓,被她攥着的那截袖子像通了电似的,麻到肩膀。他喉结上下滚动,嘴巴张了又合,半天憋出一句:“那、那我就在这儿守着,你歇你的。”


苏清月没松手,反而往他这边挪了挪,斗篷滑落半边肩膀,露出底下素白的中衣。她低着头,像在忍耐什么,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忽然抬手按住了自己胸口,指尖微微发抖。“师兄……”她声音更低了,带着哭腔,“我身上好烫,你摸摸看,是不是发烧了?”


李明整个人都僵住了。师妹让他摸……他脑子里嗡嗡作响,手却像有自己的主意,慢慢抬起来往她额头上探。指尖刚碰到她皮肤,苏清月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那反应又像躲又像迎,弄得李明心慌意乱,手悬在半空进退不得。


“不是额头……”苏清月仰起脸,凤眸里蒙着一层水汽,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拂在他手腕上,烫得惊人,“是这里。”她抓着李明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隔着中衣也能感到那团丰软底下心跳得又急又乱,像揣了只受惊的雀儿。


李明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他嗓子干得冒火,手底下软得不像话的触感顺着掌心往全身窜,明明知道该抽回来,可手指头不听使唤,反而轻轻收拢了一下。苏清月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又短又轻,像猫叫,听得他头皮发麻。


“师妹,你……”他哑着嗓子想说话,苏清月却忽然往前一倾,额头抵在他肩上,黑发铺了他满手。


“师兄,我难受……”她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泣音,“你帮帮我,我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怎么这么热……”


李明被她蹭得半边身子都酥了,鼻端全是那股香,比方才浓了十倍不止,熏得他眼前发花。他抬手想拍拍她后背安抚,掌心刚贴上去,苏清月就“嘤”了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缩,斗篷彻底滑落,露出底下被中衣裹着的腰身,细得他两只手就能圈住。


狐主在苏清月识海里笑得欢畅:“行了,火候到了。这小子阳火已经烧到眉毛,你再撩一下,他能把你生吞了。清月,别端着了,你身子什么反应你自己清楚。”


苏清月埋在李明肩窝里的脸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转瞬又压回去,换成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她确实清楚——小腹里那股酸胀已经化成一股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中衣底裤贴着皮肉,湿了一小片。她方才不是装的,那股燥热来得又凶又猛,狐主说得没错,这具身子被邪狐传承浸染之后,对男子阳气的感应敏锐得过分,李明靠得这么近,那热腾腾的阳火简直像一块烧红的铁,烤得她浑身发软。


她抬起头,眼里水汽更重了,嘴唇几乎是贴着李明下巴说话:“师兄……你是不是也难受?你脸好红。”


李明被她这句话问得防线全溃。他确实难受,胯下已经硬得发疼,青衫下摆支起明显的轮廓,他拼命弓着腰想遮掩,可苏清月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他腰间,隔着衣料按在那处隆起上,掌心又轻又慢地揉了一下。


“师妹!”他倒抽一口气,手忙脚乱去抓她手腕,可抓是抓住了,力气却使不出来,倒像把她的手按在那儿似的。


苏清月低着头,露出后颈到肩头一大片雪白,声音细如蚊呐:“师兄,我是不是……是不是中了什么淫毒……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听说,中了这种毒,得、得……”她说不下去了,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可那只手没松开,反而从按着变成握着,隔着衣料轻轻拢了拢。


李明脑袋里炸开一朵烟花。师妹什么意思他听懂了,可这怎么行?他是名门正派弟子,她是圣女,两人要真在这儿……他正天人交战,苏清月忽然整个人一软,从他怀里往下滑,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好热……喘不上气……”,裙子底下一双腿无意识地蹭了蹭,蹭得李明裤腿都皱了。


他赶紧捞住她,这一捞,苏清月顺势整个人攀上来,手臂勾住他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滚烫的嘴唇贴着他颈侧皮肤一张一合地喘气,喘得他脑子里最后那点清明也散了。他听见自己哑着嗓子说:“师妹,得罪了……我、我帮你……”


话没说完,苏清月已经仰起脸,嘴唇贴上了他的。李明整个人抖了一下,那两片唇又软又烫,带着那股要命的香,他忍不住回吻过去,一碰上就收不住了,舌头莽莽撞撞往她嘴里探,苏清月“唔”了一声,舌尖跟他缠在一起,手在他后颈胡乱抓着,抓得他头皮一阵阵发紧。


两人滚倒在铺了外衫的泥地上,暮色彻底沉下来,林间薄雾裹着他们,远处几声夜鸟叫,衬得这一小片地方格外安静。李明手忙脚乱去解她中衣系带,指头笨得打了两次结,苏清月被他笨得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轻又媚,跟平时的清冷完全两样,笑得李明耳根子都酥了。系带一松,中衣往两边敞开,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肚兜,素白绸面上绣着淡青的兰草,此刻被底下两团丰软撑得满满当当,绸面中间隐约洇出两点深色。


李明眼睛都直了。苏清月半躺着,黑发铺散在青衫上,脸上红晕未褪,偏又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一副羞得不敢看的模样,可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软肉跟着一颤一颤,肚兜边缘露出的肌肤白得晃眼。他颤着手覆上去,隔着绸料揉了一把,苏清月“啊”地短促叫了一声,腰肢猛地一弹,随即又软回去,手背挡着脸,从指缝里看他。


“师兄……轻些……”


这声“轻些”像火上浇油。李明脑子一热,低头隔着肚兜含住一边,苏清月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插进他发间,也不知道是要推还是按,嘴里“不要不要”地念着,可腰肢却一下一下往上送,把胸口往他嘴里凑。李明含糊地应着,手上也没闲着,扯开肚兜系绳,两团白兔似的软肉弹出来,粉尖尖的,颤巍巍立在他眼前。他吞了口唾沫,埋头又舔又吮,苏清月叫得一声比一声急,腿在他身侧乱蹬,裙摆卷到腰上,露出底下湿了一片的亵裤。


“师兄……我受不了了……”她忽然带着哭腔喊,一只手往下探,抓住他青衫下摆往上扯,“你进来……快些……”


李明被她扯得往前一扑,胯下硬邦邦那处正抵在她腿间,隔着两层薄布也能感到那股湿意。他喘着粗气撑起身,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裤子扯了,那东西弹出来,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湿漉漉的。苏清月瞄了一眼,脸更红了,偏又咬着唇往他这边蹭了蹭,亵裤裆部蹭出一道水痕。


“师妹,我真来了……”李明声音都劈了。


苏清月没答他,伸手勾住他脖子往下一带。李明就着这股力往前一顶,隔着亵裤撞在她腿心,撞得苏清月“嗯”了一声,腿根夹了夹。他手忙脚乱把她亵裤扯到一边,扶着那东西在湿滑的缝隙间蹭了两下,找准了地方,腰一沉——


苏清月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啊——”,眼睛睁得大大的,里头水光潋滟,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李明只觉得被一团又热又紧的软肉箍得死紧,动一下都费劲,他额头抵着她额头,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师妹……你太紧了……”


苏清月缓了好几息才找回声音,带着哭腔骂他:“你……你慢些……”可腰却诚实地往上迎了迎,把李明迎得闷哼一声,差点当场交代了。


李明缓过那股劲儿,开始慢慢动起来。起初还记着要轻,可苏清月里头又湿又热,一层层软肉绞着他,每退出来一点就吸着不让走,他越动越快,苏清月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嘴里“不要……太快了……师兄……啊……”地乱喊,可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盘上了他后腰,脚跟压在他尾椎上,一下一下把他往自己这边按。


“师妹……你、你别夹这么紧……”李明被她夹得眼前发白,动作乱起来。


苏清月脸上红潮更盛,偏过头去,黑发盖住了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只眼睛里水汪汪的,看着像在哭,可腰胯扭得又急又浪,屁股在他身下画着圈地磨,磨得李明脑子里只剩一片白光。她嘴里喊着“不要了不要了”,手却从他后颈滑下来,按在他后腰上往下压,指甲隔着青衫掐进他皮肉里。


“师兄……你、你顶到里头了……”她声音忽然拔高,带着明显的颤,腰腹绷得紧紧的,里头一阵一阵地绞。李明被她绞得头皮发炸,再也忍不住,腰重重往前一送,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苏清月被他这一送送得整个人弹了一下,尖叫声卡在喉咙里没出来,小腹一抽一抽地跳,腿间喷出一小股水来,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李明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退出来时带出一片白浊混着清液,淌在青衫上。苏清月躺在那里,胸口还在起伏,两团白肉上印着他方才留下的红痕,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有些散,半晌才慢慢聚了焦,看着李明那张汗津津的脸,忽然“哇”地一声哭出来,翻身把脸埋进臂弯里。


“师兄……我们、我们怎么这样了……”她哭得肩膀直抖,声音闷闷的,“我以后怎么见人……”


李明慌了神,手忙脚乱去拍她后背:“师妹你别哭……是我不好,我没把持住……我、我回去就跟师尊说,我娶你!”


苏清月埋在臂弯里的脸上,嘴角勾了勾,哭声却更大了,只是那哭声里,隐隐夹着狐主一声低笑:“不错,第一次采补,精气收得干净。这小子阳火旺,够你消化一阵了。不过清月,你方才扭得可不是一般浪,别跟我说全是装的。”


苏清月没理他,只把脸往臂弯里又埋了埋,耳边是李明赌咒发誓要负责的絮叨,身子里那股燥热退了大半,丹田里却多了一团暖融融的东西,缓缓往四肢百骸散开,舒服得她脚趾头都蜷了蜷。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李明,忽然伸手又拽住了他袖子。


“师兄……你说的,要娶我。”


李明被她这一眼看得心都化了,连连点头。苏清月破涕为笑,那笑里带着点羞,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媚,看得李明又是一阵恍惚。她慢吞吞坐起来,低头整理衣裳时,借着系肚兜的动作瞥了一眼自己小腹——方才还一片光洁的皮肤上,隐约浮出一道浅红的纹路,弯弯绕绕,像狐狸尾巴的轮廓,一闪又隐没在肌肤底下。


“师兄,”她系好中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禁地的事……你可别跟旁人说咱们今晚走岔了路。”


李明正手忙脚乱系裤子,闻言连连应声:“不说不说,就说路上耽搁了。”


苏清月抿嘴笑了笑,站起来拍拍裙子,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只是走路时腿心还带着点酸软,步子比方才慢了些。李明跟在她旁边,这回不敢再盯着她背影看了,只低着头看路,可鼻子还是忍不住往她那边凑,那股香淡了些,却像渗进衣服料子里似的,若有若无地往他鼻子里钻。


两人摸黑往原路走,身后那片被压平的荒草慢慢弹起来,只留下外衫上几块洇湿的痕迹。夜风把林子里的雾气吹散了些,露出头顶一弯冷月亮。苏清月走出一段路,忽然听见识海里狐主又开口:“你那哭戏演得不错,不过下次别光顾着哭,多吸两口,方才漏了不少。”


她脚步顿了顿,心里回了一句:“急什么,禁地还没到呢。”嘴上却对李明说:“师兄,你走快些,我腿软。”


第一禁地守卫轮奸

两人沿着来路摸黑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工夫,林子里的雾反倒更浓了。苏清月走在前头,李明跟在她侧后半步远,两人都没再说话。方才那桩事像块烧红的铁,谁也不敢去碰,可又烫得人心里发慌。李明几回偷偷抬眼去瞧她,见她步子虽慢,腰背却挺得笔直,黑发垂在素白衣衫上,夜风一吹便散开几缕,扫过肩头时带出那股若有若无的香。他喉头动了动,到底没敢伸手去替她拢。


苏清月面上淡淡的,识海里却热闹得很。狐主那缕残魂在她丹田里盘成一团暖烘烘的狐影,时不时翻个身,把方才采来的阳精慢慢化开,像老猫舔爪子似的咂摸滋味。“这小子阳火是旺,”狐主懒洋洋地开口,“可惜量少了些,才填了个底儿。前头那禁地的气息可近得很,我隔着老远就闻见那群守卫生得壮实,阳息厚得像柴垛,够你吃个饱。”


苏清月没应声,只在心里哼了一句,脚步不停,绕过一丛被夜露打湿的荆棘。她其实也感觉到了——越往林子深处走,空气里那股土腥味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铁锈似的冷气,混着汗酸和阳火气,从前方石壁缝隙里渗出来。那是成年男子聚在一处才有的味道,她从前在宗门值夜时闻惯了,只是如今这味道钻进鼻子里,竟让她小腹微微发紧,腿心又泛起先前那种酸软。


“师妹,”李明忽然低声开口,“前头就是第一禁地的界碑了。按规矩,守卫会验令牌,咱们得——”


“我知道。”苏清月截住他话头,偏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从雾里透下来,照得她半张脸白得像瓷,凤眸里却像沉着一汪水,“师兄,我腿还软着,待会儿你扶着我些。”李明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口发热,忙不迭点头,伸手虚虚扶在她肘弯,隔着衣料都觉得那截手臂温软得不像话。


界碑是块半人高的青石,上头刻着宗门符纹,年月久了,符纹里填满青苔。过了界碑,地势豁然开阔,一片石坪从林间铺出去,尽头是两扇铁铸的厚门,门上密密麻麻钉着铜钉,门缝里透出昏黄火光。石坪两侧搭着几间粗木棚子,棚前生着两堆篝火,火边歪七竖八坐着十来个汉子,正拿粗陶碗喝酒,肉香和酒气混在一处,被夜风卷着往这边扑。


苏清月脚下一顿,狐主在她识海里低低笑了一声:“瞧见没有?十二个,个个都是炼气圆满的底子,领头的那个更是筑基初期,阳息厚得发黑。清月,你待会儿可别光顾着哭,前头后头都得吃满,漏一滴我都替你心疼。”


她没理他,只把身子往李明那边靠了靠,低声道:“师兄,怎么这么多守卫?往常第一禁地不是只留四个么?”


李明也愣了愣,眯眼数了数,皱眉道:“许是近日禁地里有异动,加派了人手。我上去交涉,你站我后头。”他说着挺直腰板,把腰间令牌摘下来握在手里,大步往石坪中央走。


篝火边那群汉子早瞧见有人来,领头的是个方脸壮汉,颧骨上一道旧疤,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褐,腰间别着一柄宽刃短刀。他站起来,拿袖子抹了把嘴,眯眼打量李明,又越过他肩头去看后头那个白衣女子,火光照在她脸上,那汉子明显怔了一下,粗陶碗往地上一搁,碗底磕在石头上“当”一声脆响。


“哪个堂口的?禁地重地,夜里不许通行。”方脸汉子声音粗哑,眼睛却黏在苏清月身上没挪开。


李明把令牌递过去:“青霄峰李明,奉师尊玄机子之命,护送师妹苏清月入禁地取一味药引。这是令牌,师兄查验。”


方脸汉子接过令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抬眼去瞧苏清月。她正垂着眼,一只手搭在李明肘弯,素白衣衫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腰肢细得惊人,胸前衣料却撑出一道饱满的弧。那汉子喉结滚了滚,把令牌递还李明,却拿手一挡:“令牌不假,可规矩是规矩。入禁地须得搜身,防人夹带符箓法器进去。女的……也得搜。”


李明脸色一沉:“胡闹!我师妹是圣女座下弟子,岂容你们——”


“师兄。”苏清月忽然轻轻拽了拽他袖子,声音柔得像夜里化开的露水,“别为难他们,也是职责所在。搜就搜吧,我身上没带什么。”她说着往前迈了一步,火光把她整张脸都照亮了,凤眸微抬,扫过那群围过来的守卫,唇角甚至带了点怯怯的笑,“诸位大哥,我身子弱,经不得粗手粗脚,你们……轻些。”


她这话说得软,尾音又轻又糯,听得那群汉子互相看了几眼,方脸汉子干咳一声,手一挥:“老三、老七,你们俩搜她。仔细着点,别真弄伤了。”他嘴上说得正经,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苏清月胸口,自己先往后退了半步,抱着胳膊看。


被叫老三的是个瘦高个,搓着手走上来,嘿嘿笑了两声:“姑娘别怕啊,咱也是奉命行事。”他伸手就往苏清月腰侧摸,手指头刚碰到衣料,苏清月轻轻“嗯”了一声,身子一颤,那声儿又软又腻,像被猫爪子挠了心口。老三手一抖,差点缩回去,又硬着头皮往下摸,这回顺着腰线滑到胯骨,隔着裙子捏了一把。


苏清月低低抽了口气,脸往旁边一偏,咬住下唇,眼圈儿立刻就红了。李明往前一冲,被方脸汉子伸胳膊拦住:“哎哎哎,搜身呢,别动。”李明急道:“你们这是搜身还是——”话没说完,老七也凑上来,绕到苏清月身后,两只手往她臀上按,嘴里说“这里头有没有藏东西”,指头却深深陷进臀肉里,隔着裙子揉了两把。


苏清月“啊”地叫出声来,往前一扑,正撞在老三怀里。老三被她撞得后退半步,两手顺势搂住她腰,低头正瞧见她衣领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还有底下被肚兜裹着的半弧软肉。他嗓子眼发干,手上就忘了规矩,从腰侧往上摸,隔着中衣按在胸口,掌心底下那团软肉又弹又热,顶得他指缝都张开了。


“你们——放开她!”李明挣着要上前,方脸汉子却朝旁边使了个眼色,立刻又上来两个汉子把李明胳膊一扭,按在棚柱上。李明怒道:“我乃青霄峰弟子,你们敢——”


方脸汉子蹲下来,拿短刀刀背拍了拍李明脸颊,压低嗓子说:“兄弟,别嚷。你这师妹生得这样,夜里过禁地,你当兄弟们是瞎子?识相的就在这儿老实待着,搜完了身自然放你们走。不识相……”他刀背往下滑,抵住李明腰眼,“这荒山野岭的,死个把弟子,报个‘禁地异动、以身殉职’,谁查得出来?”


李明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动。那边苏清月已经被老三和老七半推半架着按坐在一堆干草上,老三的手从她衣襟底下钻进去,隔着肚兜揉弄,嘴里还说“我查查有没有夹带符纸”,另一只手却把裙摆往上撩。苏清月两手推着他胸口,推得又软又无力,嘴里哭道:“别……大哥别这样……我真是来取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那哭腔底下又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腻,听得围过来的几个汉子裤裆都紧了。


老七在她身后,把她散下来的黑发拨到一边,低头咬她后颈,牙齿轻轻磨着那块细皮,手从后面绕到前面,解开她中衣系带,衣襟往两边一敞,里头水红的肚兜就露出来,被火光一照,薄薄绸料底下乳尖的轮廓清清楚楚。老七伸手把肚兜往下一扯,两只白兔似的奶子跳出来,晃得周围一片抽气声。


“操,这他娘是圣女弟子?奶子生得比窑姐儿还浪。”老三咽了口唾沫,低头就含住一边,咂得啧啧响。苏清月“呜”地一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弧线,眼泪顺着腮帮子滚下来,可腰却不受控地往上挺,把奶子往老三嘴里送。她识海里狐主乐得直打滚:“对喽,就这么哭,哭得越惨他们越来劲。清月你瞧瞧,前后都湿透了吧?”


确实湿透了。老七把她裙子掀到腰上,里头亵裤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贴着腿心那道缝,布料都透了。老七拿手指头往那处一按,苏清月整个人弹了一下,哭喊声陡然拔高,可那声音里夹着一声短促的抽气,像被烫了似的。老七嘿嘿笑着把亵裤扯下来,两根手指并着往肉缝里一捅——里头又热又滑,紧得他指节都发麻。


“大哥,这娘们儿里头早淌水了!”老七举着湿淋淋的手指头给方脸汉子看。方脸汉子走过来,低头瞧了瞧苏清月敞开的衣襟和光裸的下身,又瞧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忽然笑了:“得,兄弟们今晚有福了。不过话说前头,别弄死了,到底是个圣女弟子,回头上头问起来,就说她闯禁地拒捕,咱们‘制服’的时候失了手。”他解了裤腰带,把粗硬的家伙掏出来,紫红一根,筋络虬结,抵在苏清月嘴唇上,“先给老子嘬嘬。”


苏清月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他,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躲,可方脸汉子捏着她下巴一顶,龟头就撬开牙关塞了进去。她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来,舌头没处躲,被那根东西压着往喉咙里捅。她“呜呜”地闷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可喉咙却一下一下地咽,咽得方脸汉子倒抽凉气:“嘶……这嘴,比老子婆娘会嘬。”


后头老七已经等不及了,扶着自家东西往她腿心里顶,龟头在湿滑的肉缝上蹭了两下,腰一沉就挤进去半截。苏清月浑身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叫,腰却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老七扶着她的胯往里送,整根没进去时她小腹都鼓了鼓,老七骂了一声“紧”,就着那股滑腻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耸,嘴里的东西就捅得更深。


老三绕到前头,把方脸汉子替下来,自己挺着家伙往她嘴里塞。方脸汉子转到后头,拍了拍老七的肩:“你前头,我后头。”老七会意,把苏清月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肉缝撑得更开,方脸汉子往底下摸了摸,摸到后头那个紧窄的穴口,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挺腰就顶。苏清月整个人像被劈开了似的,嘴里塞着老三的,前头插着老七的,后头又被方脸汉子挤进去,三处一起胀得她眼前发白,眼泪哗哗地流,可腰却不受控地扭,屁股往方脸汉子胯上迎。


“哭啊,接着哭。”狐主在她识海里翘着腿看戏,“你越哭他们越硬,阳精才出得痛快。清月你摸摸自己丹田,是不是热起来了?”


确实热起来了。苏清月一边被三根东西捣着,一边觉出丹田里那团暖意开始转,每被顶到深处,就有一丝热流从交合处往丹田里钻,像细线似的缠上去。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可身子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腿心淌的水把老七的毛都打湿了,顺着腿根往下滴。老七先受不住,抽送了百来下就闷哼着抵到最里头,一股一股地射。苏清月被烫得浑身一哆嗦,嘴里含着老三的东西“唔”地闷叫,腰肢猛地弓起来,屁股往后一顶,把方脸汉子也绞得骂了一声,跟着射在她后穴里。


两个人射完退出去,苏清月瘫在干草上直喘,腿心两个洞都往外淌白浆,可还没等她缓过气,旁边围着的汉子就挤上来。老七被拽到一边,换了个矮壮汉子把她翻过去跪着,从后头捅进湿淋淋的肉缝里;前头又有人把家伙塞进她嘴里。这回她连哭的力气都小了,只“嗯嗯”地闷哼,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干草上,可腰却自己动起来,屁股一下一下往后撞,撞得臀肉啪啪响。


方脸汉子在旁边看着,又喝了两口酒,忽然皱眉:“这娘们儿不对劲——怎么越干越精神?你们瞧她腰,自己动起来了。”旁边一个汉子笑道:“大哥多虑了,许是天生浪货。”方脸汉子摇摇头,蹲下来捏住苏清月的脸,凑近了瞧她眼睛——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可瞳仁深处却有一线细细的金色竖纹,一闪就没了。


苏清月忽然抬眼看他,嘴唇还含着别人的东西,却弯了弯,那笑又媚又狠,看得方脸汉子后背一凉。他猛地站起来,手往刀柄上摸,可苏清月已经动了——她腰一拧,把后头那个汉子甩开,嘴里吐出来,翻身坐起来,两手往两边一探,正抓住两个汉子的家伙,指尖一掐一捋,那两人就“嗷”一嗓子软了腿。她站起来,白衣半挂在身上,奶子晃着,腿间还滴着白浆,可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金瞳竖立,嘴角翘着,九条狐尾的虚影在身后一闪。


“多谢诸位大哥的阳精,”她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一股子凉意,“清月笑纳了。”


方脸汉子拔刀就砍,苏清月侧身一让,手在他腕上一搭,那汉子只觉一股热流从腕脉往里钻,浑身力气像开了闸似的往外泄,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剩下几个汉子想跑,可腿脚都不听使唤,苏清月身形飘忽,在人群里转了一圈,指尖挨个点过他们丹田,每点一个就倒一个,倒下去的汉子脸上都带着一种又爽又虚的恍惚,裤裆湿了一片。


不到半盏茶工夫,石坪上横七竖八躺了十二个汉子,个个面色灰白,阳息被抽得干干净净。苏清月站在篝火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那道浅红纹路又浮出来,这回比先前清晰了些,弯弯绕绕盘了半个小腹,像狐狸尾巴缠上去。她伸手摸了摸,纹路微微发烫。


李明还被绑在棚柱上,整个人都傻了,嘴张着合不拢。苏清月走过去给他解绳子,低头时黑发垂下来扫过他手背,李明猛地一缩,声音都抖了:“师、师妹……你……”


“师兄别怕,”苏清月抬起头,脸上又是那副怯怯的模样,眼圈还红着,“方才……方才我是被逼急了,不知怎的就……”她咬了咬唇,蹲下来与他平视,“师兄,这事你千万替我瞒着。若让宗门知道我用了邪法,我只有死路一条。”


李明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又看了看满地昏死的守卫,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可手却先点了头:“瞒、瞒着,我一定瞒着。”他咽了口唾沫,忽然想起什么,“可他们醒了怎么说?”


苏清月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回头扫了一眼地上的汉子们,语气轻描淡写:“他们醒不了。阳精抽干了,少说也得躺个十天半月,醒了也记不清今晚的事。”她伸手把李明拉起来,又替他拍了拍后背的灰,指尖在他后颈轻轻一划,李明只觉得一阵困意涌上来,眼皮直打架。


“师兄先睡一会儿,”苏清月扶着他靠到棚柱上,声音柔得像哄孩子,“我去禁地里取了药就回来。”李明含糊应了一声,头一歪就睡了过去。苏清月直起身,脸上的怯意一点点褪干净,凤眸里金纹又闪了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奶子上还留着几个红指印,腿间白浆干在皮肤上,结成薄薄一层壳。


识海里狐主又开口了,这回语气正经了些:“别得意,这才第一关。禁地里头还有三道关卡,守卫只会更多更硬。你方才抽得急,有几个漏了阳息没收干净,可惜了。”苏清月抬脚往铁门走,伸手一推,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她侧身闪进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急什么,前头不是还有三道么。”


铁门在身后合拢,石坪上只剩篝火噼啪响,十二个汉子横在地上昏睡,李明靠着棚柱打鼾。夜风把火苗吹得歪了歪,照见苏清月方才站过的地方——干草上留着一小片湿痕,还有几根细软的黑发缠在草茎上,风一吹就飘走了。


融合第一神魂

铁门之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石甬道,两侧石壁上嵌着发光的苔石,幽绿色的光晕把整条通道照得阴森森的。苏清月赤脚踩在石板上,凉意从脚心一路窜到小腿,她下意识缩了缩脚趾,却发现脚底踩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湿印——腿间那股热乎劲儿还没全退,走两步就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皱了皱眉,伸手在裙摆上蹭了蹭指尖,识海里狐主嗤笑一声:“蹭什么,往后这样的日子多着呢,你且习惯着。”


苏清月没搭理他,扶着石壁往下走。甬道越走越窄,到后来只容一人侧身通过,石壁上的苔石光也暗了,只剩她胸口那道狐纹隐隐发亮,把前头巴掌大的地方照出个模糊轮廓。又拐过两个弯,甬道骤然开阔,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天然溶洞,穹顶高悬,钟乳石倒挂如獠牙,洞底铺着青灰色的石板,正中一座半人高的石台,台上搁着一块通体漆黑的玉匣,玉匣四角用朱砂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此刻那些符文正一明一暗地闪着,像垂死之人的喘息。


“到了。”狐主的声音沉下来,正经得不像他,“头一道封印,玉匣里头封着我的一缕主神魂。你瞧见那些朱砂纹没有?以你如今这点微末道行,直接上手碰就是找死。得先破了外头的禁制。”


苏清月绕着石台走了一圈,果然见石台外围的地面上刻着一圈浅浅的凹槽,槽里流动着银蓝色的灵光,形成一道环形光幕把石台罩在中间。她蹲下来细看,那光幕薄得很,几乎透明,可指尖刚凑近半寸就被弹了回来,指尖一阵发麻,连带着小腹里那股暖意都晃了晃。


“用方才吸来的阳精之气去冲。”狐主指点道,“你体内还存着不少,别浪费了。把气引到指尖,顺着光幕的纹路往里渗,禁制认的是活人阳气,你越淫,它越认你。”


苏清月咬了咬下唇。她方才在石坪上确实吸了十二个汉子的阳精,可大半都被狐纹吞了去,剩下的散在经脉里东一坨西一坨,她压根不知道怎么引。狐主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教她:“气沉丹田,意守会阴,把那股热乎劲儿往上提,走带脉绕到指尖——你方才吸人的时候那股劲儿怎么使的,现在就怎么使。”


她闭眼试了试。小腹里那团暖意被意念一催,果然缓缓翻涌起来,像一锅将沸未沸的温水。她引导着那股暖流绕过腰侧,沿着手臂内侧一路推到指尖,十根手指登时热得发烫,指腹泛起淡淡的粉。她将指尖按上光幕,这回没被弹开,银蓝灵光像遇了火的冰,滋滋响着往两边退,露出一个拳头大的豁口。


苏清月赶紧把手伸进去够玉匣。指尖刚碰到匣盖,一股腥甜得发腻的气息猛地窜进鼻腔,她脑子嗡地一响,眼前闪过七八个画面——赤身裸体的男女交缠、白浊的液体喷溅、狐尾缠着腰肢收紧——全是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她手一抖差点缩回来,狐主低喝:“别松!掀盖子!”


她咬牙把匣盖掀了。匣内黑气冲天而起,在半空凝成一只拳头大的狐形虚影,通体漆黑,唯独一对眼睛是猩红色的。那狐影在空中打了个旋,一头扎进苏清月胸口,顺着那道狐纹没入皮肉。


融合的瞬间,苏清月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当场。胸口狐纹猛地爆出刺目的金光,纹路从原本的小腹位置疯狂蔓延——绕过腰侧、攀上肋骨、直直爬上双乳之间,在乳沟正中汇成一个繁复的狐首图腾,两只狐眼恰好落在她两颗乳尖上,纹路一烫,乳尖便硬挺挺地翘了起来,顶着薄薄的里衣凸出两个明显的点。


“啊——!”她仰头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颤,尾音打着旋儿往上挑,活像狐狸叫春。这一声在溶洞里撞来撞去,震得钟乳石簌簌落灰。她两条腿猛地夹紧,膝盖互相磕了一下,整个人往下出溜了半尺,后背抵着石台才没瘫到地上。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滚烫的汁水从腿心喷涌而出,把素白裙摆洇湿一大片,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边石板上积了一小洼,冒着淡淡的热气。


她张着嘴喘了好一阵,舌尖无意识地抵着上颚,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狐纹还在蔓延,从胸口继续往下走,绕过肚脐、爬过小腹、一直延伸到会阴,最后在尾椎骨的位置停住,烫得像有人拿烙铁在她屁股沟里划了一道。她伸手往后摸,指尖摸到尾椎上方多出来的一小截肉芽,软中带硬,覆着细密的绒毛,正一抽一抽地往外拱。


“第二条尾巴。”狐主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点满意的笑意,“不错,比我预想的快。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淫根深种,一碰就熟。”


苏清月没力气回嘴。她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石台站起来,扭头去看自己的屁股——裙摆后面被顶出一个鼓包,一条毛茸茸的白色狐尾从裙腰下钻出来,比第一条短些细些,尖端还打着卷儿,像刚断奶的狐狸崽子尾巴。她伸手捋了一把,尾巴上的毛又软又密,捋过去的时候一股酥麻从尾根窜到后脑勺,她腿一软又差点跪了。


“别光顾着摸尾巴,”狐主催她,“看看你小腹上的纹。”


她低头撩起裙子。原本只有一道弯弯绕绕的狐纹,如今从胸口到小腹连成了一整片——最上头是乳间的狐首,往下延伸出九条蜿蜒的纹路,像九条尾巴垂下来,最底下那条尾巴的尖端已经实打实地连到了会阴,另外八条还只是虚虚的浅印,颜色淡得几乎看不见。整片淫纹泛着暗金色的微光,衬着她白皙的肚皮,说不出的妖异。


“九尾纹。”狐主道,“每融合一道神魂,就亮一条尾巴纹,长一条真尾巴。等你九纹全亮、九尾齐出,这具身子就彻底成了欲狐道体,天上地下再没有男人能扛住你一个眼神。”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轻佻起来,“当然,在那之前你得先把剩下八道神魂找齐。这第一道神魂给你带了个小玩意儿——你试试把手摊开。”


苏清月摊开右手。掌心狐纹微微发烫,她脑子里凭空多了一段口诀,晦涩拗口,可念了一遍就记住了。她按口诀把体内残存的阳精之气往掌心引,五指一张,一道粉红色的雾气从指缝间喷出去,罩住了两丈外一块突出的钟乳石。那石头被雾气一裹,表面竟慢慢变得湿滑黏腻,往下滴答着透明的汁水,活像块石头发了情。


“迷情雾。”狐主解释,“小把戏,专勾男人心神用的。你如今只会这一手,往后每融一道神魂就多一样本事。这迷情雾虽简单,用好了却顶事——闻着味儿的人,心里想什么,眼里就看见什么。你师兄李明心里想的是谁,你冲他喷一口,他看见的就是谁。”


苏清月收了雾,攥了攥掌心。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胸口狐首纹泛着金光,两条尾巴在身后一高一低地晃,裙摆湿了一大片贴在腿上,肚皮上九条尾巴纹路若隐若现。她抬手把散下来的黑发拢到耳后,指尖碰到耳廓时顿了一下,耳尖不知什么时候变尖了些,覆上了一层细软的白色绒毛。


“耳朵也长了。”她对着石台上玉匣里头自己模糊的倒影照了照,倒没太惊讶,语气甚至有点懒,“回去怎么见人?”


“穿件兜帽斗篷不就遮住了。”狐主不以为意,“你先把这里收拾干净。玉匣底下还压着东西。”


苏清月把玉匣翻过来,底下果然刻着一行小字,是上古符文,她认了认,大意是:此匣所镇乃欲狐主魂之一,得魂者当承其志,集九魂、觅淫骨、开狐道,万劫不复。她看完沉默了一会儿,把玉匣重新盖好放回石台,退后两步,忽然抬脚把石台踹翻了。


“你做什么?”狐主问。


“留个空匣子在这儿,后头的人来了还以为魂没被取走。”苏清月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甬道走,“能拖一阵是一阵。”


狐主在她识海里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甬道往回走是上坡,她两条腿还有点打颤,步子迈不大,尾巴在裙子里一摆一摆地蹭着大腿根,每蹭一下那股酥麻就往上窜一窜。走到半途她忽然停下来,扶着石壁夹紧了腿,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尾巴绷得笔直。过了几息她才抬起头,脸上红晕未褪,咬着嘴唇骂了一句:“这尾巴……走路都走不安生。”


“习惯就好。”狐主懒洋洋道,“等你九条尾巴全齐了,走路跟飘似的,比现在省劲。”


苏清月没再理他,加快步子往外走。铁门重新推开时,石坪上的篝火已经矮了不少,李明还靠着棚柱打鼾,十二个汉子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有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梦话。夜风灌进来,苏清月缩了缩脖子,赶紧把兜帽从储物袋里翻出来罩上,帽檐压得低低的,把尖耳朵和尾巴根都遮严实了。


她走到李明身边蹲下,伸手推了推他肩膀:“师兄,师兄醒醒。”


李明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一张兜帽底下露出来的半张脸,愣了一下才认出来:“清月?你……你回来了。药取着了?”


“取着了。”苏清月把兜帽又往下拽了拽,声音细声细气的,“师兄咱们快走吧,这地方我总觉得阴森森的,待久了心里发毛。”


李明一骨碌爬起来,看了看满地昏睡的守卫,又看了看苏清月,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只闷头收拾东西。苏清月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尾巴在裙子里悄悄摆正了位置,小腹上的淫纹贴着里衣,微微发烫。


走出禁地外围的树林时天边已经泛了青。李明在前头开路,苏清月落后几步,趁他不注意撩起袖子看了一眼——小腹上那条新亮的尾巴纹正一明一暗地闪着,像在呼吸。她放下袖子,抬头望了望渐亮的天色,凤眸里金纹一闪而过。


识海里狐主慢悠悠开口:“下一道神魂在西南方向,隔着三座山。路上你最好再找几个男人补补——方才那点阳精撑不了几天,你身上这纹路要吃精气的,饿狠了可会反噬。”


苏清月脚步没停,只在心里回了一句:“知道了。”


前头李明回头喊她:“师妹快跟上,天亮前得赶回宗门。”


“来了。”她应了一声,小跑两步跟上去,兜帽底下唇角弯了弯,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淫法初试

苏清月跟着李明穿过禁地外围最后一片矮松林时,天光已经大亮。晨雾从山坳里漫上来,裹着松针和湿泥的气味,把她兜帽边沿的绒毛打得微潮。李明在前头走得急,青衫下摆沾了不少苍耳子,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见苏清月跟得上才继续迈步。


“师妹,你脸色不太好。”李明忽然放缓脚步,侧过身等她并肩,“是不是昨夜没歇好?那禁地里阴气重,你身子本来就弱——”


“没事,师兄。”苏清月把兜帽往下压了压,只露出鼻尖和嘴唇,“就是没睡踏实,回去补一觉就好。”


李明点点头,没再多问,手却下意识往她这边靠了靠,像是随时准备扶她一把。苏清月余光瞥见他伸过来的指尖,小腹上那条新亮的纹路忽然烫了一下,像有人拿热酒往她皮肉上浇。她不动声色往旁边让了半步,袖子底下攥紧了拳头。


识海里狐主低低笑了一声:“你这师兄倒细心。可惜阳气薄了点,剑修嘛,都这副德性,精纯归精纯,量不足。”


苏清月没理他,加快步子走到前头去。狐主也不恼,慢悠悠续道:“别嫌我唠叨。你方才在洞里试的那几下,自己心里有数——仙诀是不是有点使不上劲了?”


这话戳到了她心坎上。苏清月脚下顿了顿,想起昨夜在石室里照着狐主口授的法子运功时那股古怪的滞涩感。她从小修习的《玉清凝元诀》本是正道仙宗里数一数二的内功心法,运转起来向来如溪流绕石,顺畅得没有一丝磕绊。可昨夜她试着按狐主说的,把丹田里那股温热往尾椎骨引的时候,原本该走的经脉路线忽然像隔了一层油纸,气感模糊得几乎抓不住。反倒是狐主教的邪门法子,只运了半周天,小腹上的淫纹就亮得刺眼,尾巴根酥麻得她差点跪在地上。


“你昨晚高潮了几回?”狐主问得直白。


苏清月耳尖一热,在心里啐了他一口:“闭嘴。”


“我替你数着呢——三次。光是运功就泄了三回,你那仙诀可没这本事。”狐主语气里带着促狭,“你越用我的法子,仙诀就越记不牢。等哪天你连《玉清凝元诀》第一句都想不起来,那才叫有意思。”


苏清月心里一沉,嘴上却不服软:“我修了十年的心法,哪能说忘就忘。”


“那就走着瞧。”狐主懒洋洋地收了声。


回到宗门时已是巳时初刻,日头爬上东峰顶,把外门演武场上晨练的弟子照得明晃晃的。苏清月从侧门绕回自己住的清晖小院,李明在院门口站住了脚,搓了搓手道:“师妹你先歇着,我去膳堂给你端碗粥来。你脸色白得厉害,得吃点热的。”


“师兄不用麻烦——”


“麻烦什么,你坐着别动。”李明把她往门里轻轻一推,转身就走了,步子迈得又急又快,青衫后摆一颠一颠的。


苏清月关上院门,插好门闩,背靠着门板长长吐了口气。她摘下兜帽,两只尖耳朵在晨风里抖了抖,耳尖的绒毛蹭着兜帽内衬发出窸窣轻响。尾巴从裙摆底下钻出来,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铺开又收拢,像九把扇子同时开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素白仙裙的腰封勒得有点紧,胸口那两团软肉被挤得往上托了托,沟壑比从前深了许多。她伸手按了按乳根,那里也浮着淡淡的纹路,和腹上那条一样,隐隐发烫。


“别摸了,越摸越痒。”狐主的声音从识海里飘出来,“你现在这身子,碰哪儿哪儿来劲。”


苏清月缩回手,快步进了里屋,盘腿坐到蒲团上。她决定先把早课做了,照惯例运转《玉清凝元诀》三十六周天,把昨夜耗掉的元气补一补。闭目凝神,气沉丹田,口诀第一句“玉清凝神,万念归一”在心头默念出来——丹田里那股温热却懒洋洋的,像晒蔫了的猫,蜷着不动。


她皱了皱眉,加重意念催动。那股气总算动了,慢吞吞沿着任脉往上爬,爬到膻中穴时忽然歪了一下,往左边乳根处岔了过去。苏清月闷哼一声,胸口那团软肉猛地一胀,乳尖隔着里衣硬挺起来,蹭着外裙的绣纹一阵阵发麻。她咬牙把气压回正轨,继续往上引,到了咽喉又卡住了,喉头泛起一股又甜又腻的津液,咽下去的时候带着淡淡的狐骚味。


三十六周天勉强走完,苏清月睁开眼,额上沁了一层薄汗。她抬手擦了擦,发现指尖沾着的汗液泛着浅浅的金色,和淫纹的光一个颜色。更让她心惊的是,方才运功时她分明记得自己漏了两句口诀,是临时凭着肌肉记忆补上去的,具体补了什么,她这会儿竟想不起来了。


狐主适时开口:“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苏清月抿紧嘴唇,没接话。她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尾巴在身后焦躁地甩来甩去。走到第三圈时她忽然停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掌心不知什么时候浮出一小片狐纹,从虎口蔓延到腕间,像藤蔓一样缠了半圈。她攥了攥拳,那片纹路跟着收紧,皮肉底下泛起一股热流,顺着经脉往小腹涌。


“试试。”狐主忽然来了兴致,“你昨晚不是学了那招‘狐媚引’么?对着院里那棵老槐树使一下,我看看你练到几成火候。”


“对树使什么媚术?”


“笨。狐媚引又不挑对象,树木也有生气,能引出来就算入门。”狐主顿了顿,又补一句,“当然,对男人使效果最好。你那师兄不是快回来了么,要不——”


“我试树。”苏清月打断他,推门走到院中。


老槐树有两人合抱那么粗,枝干虬结,叶子却稀稀拉拉的,入秋落了大半。苏清月站在树前三步远的地方,按狐主昨夜教的法子,先把气沉到丹田,再分成两股往上提——一股走左肋,一股走右肋,在膻中穴交汇时猛地往下一沉,同时腰胯前送,尾巴从裙底炸开,九条一起竖了起来。


“狐媚引”的诀窍在于把丹田里的淫气化成无形无色的媚香,从周身毛孔逼出去。苏清月第一次试的时候只逼出几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粉雾,这回她咬牙多催了三分力,小腹上的淫纹猛地亮起来,热流从尾椎窜上脊背,又从脊背炸向四肢。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拧了一下,大腿根绷紧,一股浓稠的粉雾从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同时喷涌而出,把老槐树整个罩住了。


就在粉雾离体的瞬间,苏清月眼前猛地一白。她感觉到自己的气海像被人攥住了狠狠一绞,那股绞紧的力道顺着经脉往下走,掠过会阴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膝盖并拢夹紧,尾巴绷得笔直。快感来得毫无征兆,比昨夜在石室里任何一次都猛,她甚至没来得及咬住嘴唇,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就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啊——唔!”


她弓着腰往前踉跄半步,一手撑住老槐树的树干,指甲抠进树皮缝里。高潮的痉挛从尾椎一路炸到天灵盖,她两条腿抖得站不住,膝盖慢慢往下弯,整个人几乎要跪到地上。裙摆底下涌出一小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里裤濡湿了一片。尾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抽一下,小腹上的淫纹就亮一分,亮到后来整条纹路像烧红的铁线,烫得她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够了够了!”狐主喊停,“再引下去树要死了。”


苏清月猛地收功,粉雾散尽。她抬头一看,老槐树朝她这一面的树皮裂开十几道细纹,裂缝里渗出黏稠的树汁,颜色发暗,带着一股熟过头的甜腻味。树冠上仅剩的几片叶子也蔫了,打着卷往下掉。


她大口喘着气,后背的里衣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脊梁上又凉又黏。高潮的余韵还在腿根处一抽一抽地跳,她扶着树站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上沾了树汁,大腿内侧湿了一片,淫纹的光正慢慢暗下去,但纹路本身似乎比之前粗了一圈,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耻骨,末梢分出细枝,像树根一样扎进腿根。


“第一次用淫法攻敌就高潮成这样,传出去你圣女的脸往哪儿搁。”狐主啧了一声,语气倒没什么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味,“不过效果还行,这棵树少说被你抽了三成生气。要是换成人——”


“我知道了。”苏清月哑着嗓子打断他,慢慢直起身,把尾巴收拢回裙底。她发现自己说话时尾音有点飘,带着一股不自觉的软糯,像刚睡醒的人撒娇。她清了清嗓子,又试了一遍:“我知道了。”这回正常多了。


狐主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苏清月回屋换了条干净里裤,把脏的那条卷起来塞到床底下的旧衣筐里。她坐在床沿上发呆,方才高潮时那股快感还在脑子里转——那种不受控制、整个人被从里到外翻开的滋味,和她从前修《玉清凝元诀》时那种清冽平和的通泰感完全是两码事。仙诀运功像山泉洗石,凉丝丝的,洗完浑身清爽;淫法运功像有人拿羽毛往她最痒的地方搔,搔到后来非要她泄出来才肯罢休。


更让她不安的是另一件事。方才她收功之后下意识想运一遍《玉清凝元诀》的第一句来平复气血,脑子里冒出来的却是狐主教的吐纳口诀——“气走尾闾,意守会阴,九转狐媚,一泄倾城”。她愣了足足三息才把仙诀口诀找回来,那三息里她甚至没觉得不对劲。


“狐主。”她在心里喊了一声。


“嗯?”


“我要是……一直用你的法子,仙诀是不是早晚忘干净?”


狐主沉默了一小会儿,再开口时语气正经了不少:“忘干净倒不至于。你修了十年,根底在那儿摆着,忘也是从外往里一层层剥。先是口诀记不全,再是经脉路线模糊,最后才是气感彻底转成淫气。这个过程少说也得三五个月。”


苏清月松了口气。


“不过——”狐主话锋一转,“你要是再像今天这样,每使一回淫法就泄一回,泄得越狠,淫气扎根就越深。三五个月?我看用不了一个月你就得把《玉清凝元诀》忘个七七八八。”


苏清月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正要说什么,院门外传来李明的声音:“师妹,粥来了!我让膳堂多搁了红枣,补血的。”


她赶紧站起来理了理裙子,把领口往上提了提,确认淫纹和尾巴都遮严实了才去开门。李明一手端碗一手拎着食盒,额头跑得冒了细汗,看见她就笑:“趁热喝,我让灶上煨得稠稠的。”


苏清月接过碗,红枣小米粥的甜香扑面而来。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温热的粥滑过喉咙,胃里暖融融的,确实舒服。可咽下去之后,小腹深处却泛起一股空落落的痒,像有人拿细线在她丹田里来回拉。她不动声色又喝了两口,那股痒没压下去,反而顺着胃经往上爬,爬到胸口时她忍不住轻轻夹了一下腿。


李明坐在对面石凳上,托着下巴看她喝粥,忽然说:“师妹,你耳朵……怎么尖了一点?”


苏清月手一抖,勺子差点掉碗里。她抬手摸了摸耳尖——兜帽没戴,两只狐耳明晃晃地支棱在黑发间,耳尖还因为方才的高潮余韵泛着薄红。她脑子转得飞快,嘴上已经接上了:“昨晚在禁地里被蚊子咬的,肿了。”


“蚊子咬能咬成尖的?”李明凑近了看,剑眉拧起来。


“师兄你别盯着看,怪不好意思的。”苏清月偏过头,把左边耳朵往头发里藏了藏,右手悄悄掐了个障眼法诀。她指尖刚聚起一点灵光,小腹上的淫纹猛地一跳,灵光“噗”地散了。她心里一惊,又试了一次,这回灵光聚到一半就碎成光屑,怎么都凝不成形。


狐主在识海里凉凉道:“障眼法是仙诀里的吧?你方才淫法用得太狠,这会儿仙气还没缓过来,使不动。”


苏清月牙关紧了紧,索性放下碗,大大方方把耳朵亮出来:“师兄,我跟你说实话——我在禁地里碰见一只成精的狐妖,被它缠上了。这耳朵和尾巴是暂时的,等我把狐毒逼出来就消了。你千万别往外说,传出去我名声不好。”


李明脸色一变:“狐妖?伤着没有?那药——”


“药取着了,就是狐毒没清干净。”苏清月低头搅了搅碗里的粥,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师兄你替我瞒着,别告诉师尊。”


李明看她垂着眼睛的样子,心早软了半截,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谁也不说。那狐毒怎么逼?要不要我去丹堂讨些清心丸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运功逼就行。”苏清月赶紧摆手,“师兄你帮我守好院子,别让人进来就成。”


李明果然搬了个蒲团坐到院门口去了,背对着她,一副“谁也别想进来”的架势。苏清月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你骗起人来倒顺溜。”狐主说。


“闭嘴。”苏清月闷闷道。她抬起头,盯着自己攥紧的拳头,忽然问:“狐主,采补到底什么感觉?比方才那一下……还厉害?”


狐主笑了:“那得看采多少。你今天对着树使一回就泄成这样,真采了人,你怕是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苏清月没说话,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起昨夜石室里那个散修的脸——粗犷的轮廓,滚动的喉结,还有他最后瘫在地上时那副被抽干了力气的模样。她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从丹田往下涌,她赶紧夹紧了腿。


“想什么呢?”狐主明知故问。


“什么都没想。”苏清月站起来,把空碗放到桌上。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院门口李明正襟危坐的背影透过缝隙映进来。她盯着那截后颈看了几息,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你师兄阳气虽薄,胜在精纯。”狐主慢悠悠道,“一个不够,多找几个凑一凑也行。”


苏清月“啪”地把窗缝关上了。


“急什么。”她在心里回了一句,声音却没什么底气,“先找到下一道神魂再说。”


狐主嘿嘿一笑,不再催她。可苏清月自己知道,方才说“急什么”的时候,她舌头底下已经泛起了那股熟悉的甜腻津液,和昨夜在石室里闻见男人气息时一模一样。她摸了摸小腹,淫纹正隔着衣服微微发烫,像里头养了一窝刚破壳的小蛇,又痒又躁,等着什么东西来喂饱它们。


第二禁地线索

苏清月是被一阵细碎的叩门声惊醒的。


天刚蒙蒙亮,窗外还浮着一层青灰色的薄雾。她昨夜合衣而卧,此刻翻身坐起,指尖下意识先摸向自己小腹——淫纹安静得很,只在皮肤底下隐隐透着温热,像灶膛里埋着的火炭,不冒烟,却随时能引着。她松了口气,扬声问:“谁?”


“苏师姐,是我,守山门的赵大。”门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讨好,“您上回问的那事儿,我打听着了。”


苏清月眉心一跳,起身把外衫拢好,又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镜中人面色微白,唇色却比昨日红润,凤眸里映着晨光,水汪汪的,她自己瞧着都愣了一下,赶紧别开眼去开门。


赵大是个三十来岁的粗壮汉子,穿着守山弟子的青灰短褐,此刻躬着腰站在廊下,脸上堆着笑,眼睛却不大敢往她脸上看。苏清月把门只开了一半,侧身挡在门口,淡淡道:“进来说。”


赵大进了外间,搓着手站在桌边,也不坐。苏清月给他倒了碗凉茶,他双手接了,咕咚灌了两口才开口:“您上回让小的留意那些被吸了精气的散修,小的昨夜巡山,在西坡乱石岗底下捡着一个。人还活着,就是跟抽了骨头似的瘫在那儿,嘴里胡话连篇。小的把他拖到柴房里锁着了。”


苏清月不动声色:“他说什么了?”


“翻来覆去就两句。”赵大压低嗓门,“一句是‘狐仙饶命’,另一句是‘第二道门在底下’。小的问他什么门,他就哆嗦,说地底下有东西喊他名字,他挖了两天土,挖出个洞往下一看,里头亮着绿火,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清月端着茶碗的手指微微一紧。狐主的声音适时在她识海里响起:“西坡乱石岗……那是当年封禁九魂的阵眼之一。看来有人替你探了路。”


她面上不显,只问赵大:“那散修长什么模样?穿什么衣裳?”


“破道袍,一脸络腮胡,左边耳朵缺了半块,瞧着像个走江湖卖药的。”赵大比划着,“小的把他锁在柴房最里头那间,拿臭袜子堵了嘴,没人知道。”


苏清月从袖中摸出两颗下品灵石放在桌上:“辛苦赵师兄了,这事别往外说。我晚些时候过去看看。”


赵大连连摆手:“师姐说哪里话,您上回给的丹药够小的用半年了。”他揣了灵石,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对了师姐,小的捡着他的时候,他怀里掉出张破符纸,上头画着歪歪扭扭的路线,小的没敢动,原样塞回去了。”


“路线?”


“像是往西坡底下走的,拐了好几个弯,尽头画了个圈,旁边还写了个‘禁’字。”


苏清月送走赵大,关上门在桌边坐了片刻。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得她半边脸明暗不定。狐主懒洋洋道:“路线图都送到手边了,还犹豫什么?那散修被吸了精气还能活着爬到乱石岗,说明第二道神魂的封印已经松动了。你不去,过两日别人摸过去,把神魂炼化了,你哭都来不及。”


“我知道。”苏清月低声应了一句,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件玄色斗篷——那是她前些日子下山采买时顺手买的,料子寻常,胜在不打眼。她把长发盘起,拿布巾裹了,斗篷一罩,对着镜子照了照,活脱脱一个清瘦的小道姑,混在散修堆里也不显眼。


“你倒是会打扮。”狐主啧了一声。


苏清月没理他,把赵大描述的那张路线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从床底下摸出把短匕掖在袖中。出门时李明还在院门口蒲团上打坐,听见动静睁了眼,见她这身打扮一愣:“师妹,你上哪儿去?”


“西坡药圃那边看看,前几日撒的灵种该出芽了。”苏清月面不改色,“师兄你守了一夜,回去歇着吧,我晌午前就回来。”


李明犹豫了一下,到底没多问,只叮嘱了句“小心些”。苏清月点点头,脚步轻快地绕过回廊,往后山西坡去了。


西坡乱石岗离宗门正殿约莫半个时辰脚程,越走路越荒,草木渐渐稀疏,最后只剩大片青灰色的碎石和贴地生长的苔藓。苏清月照着赵大说的方位找到柴房,推门进去,霉味混着尿骚气扑面而来。角落里蜷着个壮汉,络腮胡乱蓬蓬地粘着草屑,左耳果然缺了半块,此刻正翻着白眼哼哼。


她蹲下身,把塞嘴的布团扯了。那散修猛地抽了口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浑浊的眼珠子转了半天才聚到她脸上,登时一哆嗦:“狐、狐仙娘娘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闭嘴。”苏清月压低声音,“我问你,你挖的那个洞在哪儿?”


散修抖得跟筛糠似的,拿下巴往西边一努:“就、就在乱石岗最西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底下,往南数七步,有块青石板,掀开来就是。小的挖了两天才挖到,里头乌漆嘛黑的,往下走了十来步,就看见绿火……那火会动,还喊小的名字,小的扭头就跑,跑了两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清月盯着他眼睛看了几息,确认他没说谎,从袖中摸出颗安神丹塞进他嘴里:“咽下去,睡一觉就好了。”散修咕咚咽了,眼皮立刻耷拉下来,没一会儿就响起了鼾声。


她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出了柴房往西走。乱石岗果然荒凉得紧,碎石缝里连草都不长,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远远看着就虬曲得古怪,树干拧着劲儿往西歪,枝桠光秃秃的,像一只伸出去够东西的手。苏清月站在树底下往南数了七步,脚底果然踩到一块微凹的青石板。她蹲下去扒开浮土,石板边缘有撬动的新痕,想来是那散修干的。


“底下有禁制。”狐主忽然正经起来,“你掀开石板先别下去,等我探探。”


苏清月依言掀开石板,底下露出一道半人宽的裂缝,黑黢黢的,有股陈年土腥气往上冒。她蹲在洞口等了片刻,狐主才又开口:“阵眼松了,禁制只剩个空壳。不过里头有东西在动——像是被封印的魂力在往外渗。你下去之后顺着绿火走,看见岔路往左拐,右边那条是死路,底下埋着噬灵蚁,踩上去连骨头渣都不剩。”


苏清月从袖中摸出火折子吹亮了,往洞里照了照,石阶窄得只容一人侧身。她吸了口气,把斗篷下摆掖进腰带里,侧身挤了进去。石阶湿滑,壁上长满滑腻的青苔,越往下空气越闷,火折子的光只能照亮眼前两三级台阶,再往下就是浓稠的黑暗。走了约莫二十来步,果然看见前头分了两条岔道,左边那条隐隐透出一点绿莹莹的光,右边那条黑得死寂,连空气都不流动。


她往左拐,又走了十几步,眼前豁然开朗——是一间天然形成的石室,顶上垂着钟乳石,地上铺着平整的青砖,正中央立着一座半人高的石台,台上供着一枚拳头大的骨片,通体莹白,表面浮动着细密的金色纹路,绿光就是从骨片里透出来的。


“第二魂。”狐主的声音里带了几分贪婪,“这是当年封禁我神魂时打碎的魂骨之一,你把它收进识海,我就能恢复两成实力。”


苏清月刚往前迈了一步,石室角落忽然传来窸窣声响。她猛地回头,火折子一照,角落里蹲着个男修,三十来岁,獐头鼠目,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正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打哆嗦。见着她,那人先是一惊,随即眼珠子在她脸上转了两圈,忽然咧开嘴笑了:“哎哟,这位道友也是循着绿光来的?缘分缘分!”


苏清月认出这人——昨日进山时在山道上碰见过,当时他蹲在路边卖假符箓,被她瞪了一眼就缩回去了。她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把骨片挡在身后:“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昨儿后半夜。”那男修搓着手站起来,眼睛不住地往她胸口和腰上瞟,“我在山道上瞧见个缺耳朵的疯子往这边跑,就跟过来看看热闹。结果那疯子掀了石板钻进去,我等他走远了才下来的。这玩意儿——”他指了指石台上的骨片,“我瞧了半天没敢动,上头有禁制,一碰就发绿光。道友你也是为这个来的?要不咱俩搭个伙?”


苏清月垂着眼,心里飞快盘算。狐主在她识海里嗤笑:“一个炼气七层的散修,阳气倒还算旺,你正缺这个。先把他收拾了再取魂骨,免得他出去乱嚷。”


“怎么收拾?”她在心里问。


“你自己想。你那张嘴除了吃饭,总还有点别的用处。”


苏清月耳根一热,面上却半分不显。她抬起眼,冲那男修浅浅一笑——嘴角只弯了一点点,凤眸微眯,眼尾天然带着三分媚:“搭伙可以,可我有个毛病,下洞之前得先吃颗定心丸。道友身上带没带……补气的丹药?”


那男修被她这一笑弄得骨头都轻了二两,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有有有!大还丹,正儿八经丹堂出的,我花了两块灵石买的!”他凑近了递过来,鼻尖几乎蹭到苏清月手背。


苏清月没接丹药,反而抬手按住了他手腕。她掌心滚烫,淫纹在袖底猛地一跳,一股甜腻的津液从舌根底下涌上来。她凑近男修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软:“丹药不急……道友先帮我个忙。”


男修被她按着手腕,又被她气息喷在耳廓上,整个人都僵了,喉结上下滚动:“什、什么忙?”


苏清月没答话,手指顺着他的手腕滑下去,隔着道袍在他小腹上轻轻一按。男修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顺势把他按坐在石台边上,自己蹲下身去,仰起脸看他。火折子插在墙缝里,绿幽幽的骨片光映着她半边脸,凤眸里水光潋滟,唇瓣微张,露出一点点舌尖。


“道友别动。”她说,“我帮你验验这大还丹是不是真货。”


男修脑子里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苏清月已经伸手解了他腰带。灰布道袍底下是条松垮的裤子,她隔着布料拿鼻尖蹭了蹭,那东西立刻胀起来顶了她一下。她偏过头,用牙咬住裤腰往下扯了扯,男修倒吸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弯。


苏清月盯着眼前那根东西看了两息——腥膻气扑鼻,热腾腾地跳着,顶端已经渗了清液。她想起昨夜石室里散修瘫在地上那副模样,小腹猛地抽紧,淫纹烫得她腰眼发酸。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子里只剩一层朦胧的水光,张嘴含了进去。


男修“嘶”地抽了口气,后背哐当撞在石台上:“道、道友你这——”


苏清月没理他,舌尖抵着顶端打转,又拿唇瓣裹紧了往下吞。她吞得不算熟练,牙关偶尔磕着,可那股生涩劲儿反倒让男修更受用,他两手撑着石台边沿,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苏清月被他顶得喉咙发紧,干呕了两下,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她抬手在他大腿根上掐了一把,含糊道:“别动。”


男修果然不敢动了,只喘着粗气低头看她。苏清月这才慢慢吞吐起来,腮帮子一收一放,舌尖抵着柱身底下那条筋来回扫。她嘴里津液多得来不及咽,顺着嘴角淌下来,把男修小腹都打湿了一片。淫纹隔着衣服烫得发亮,她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摸到自己胸口,隔着衣料揉了两把,乳头硬得顶起一个小尖。


“快了……”狐主在她识海里低声道,“他阳气浮上来了,你等他射的时候别咽,用舌尖接着,往识海里引。”


苏清月没空回话,只把嘴张大了些,吞得更深。男修腰眼绷紧,喘声变得又急又碎:“道友我、我不行了——”他猛地往上一顶,苏清月感觉到嘴里那东西胀大了一圈,紧接着一股热浆喷在舌面上。她依言没咽,舌尖卷着那股滚烫的浊液往后收,识海里狐主低喝一声“收”,她只觉得丹田猛地一抽,那股热流顺着喉咙往下走,经过胸口时淫纹炸开一片酥麻,最后沉进小腹,暖洋洋地化开了。


男修射完了还哆嗦了好一阵,瘫在石台上直翻白眼,道袍前襟全被汗浸透了。苏清月吐掉嘴里残余的浊液,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时腿有些软,膝盖蹲得发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淫纹的纹路比方才清晰了些,从肚脐往下延伸出浅浅的几道,像藤蔓刚抽了新芽。


“才一个人,不够。”狐主道,“不过先取魂骨要紧。”


苏清月走到石台前,伸手去拿那枚骨片。指尖刚触到莹白的表面,绿光猛地暴涨,石室四壁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一股大力弹在她手背上,震得她连退两步。男修在身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我就说吧……有禁制……”


“闭嘴。”苏清月甩了甩发麻的手,转头问狐主,“怎么破?”


“用你的血。”狐主道,“你现在身上有我的魂力,血里带着封印的印记。挤一滴涂在骨片上,它认了主就不弹你了。”


苏清月拿短匕在指尖划了道小口,挤出一滴血珠抹在骨片表面。绿光果然暗了下去,符文也一圈圈隐没。骨片温顺地躺在石台上,她伸手拿起来,掌心传来一阵冰凉,紧接着那股凉意顺着手臂钻进识海,在丹田里盘成一团。她闭眼内视,识海里除了狐主那团暗红色的狐影之外,又多了一小团莹白的光,安安静静地伏在角落里。


“两成了。”狐主满意地咂了咂嘴,“下一个藏得比这个深,等你再采几个男修把底子打牢些,我带你去找。”


苏清月把骨片揣进怀里,转头去看那男修。他还瘫在石台上,裤子都没提,一副被抽了魂的模样。她走过去蹲下,拿指尖戳了戳他额头:“喂,醒醒。”


男修迷迷糊糊睁开眼,见着她先是一脸茫然,随即想起方才的事,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提裤子:“道、道友……方才那个……”


“方才什么也没发生。”苏清月站起身,把斗篷拢好,“你在这儿睡一觉,醒了就出去,别跟人说见过我。”


她从袖中摸出最后一颗安神丹塞进他嘴里,看着他眼皮打架睡过去,这才转身往石阶上走。爬到洞口时天光已经大亮,日头偏西,她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把青石板原样盖回去,又拿碎石压了压边缝。


回院子的路上她脚步轻快了些,怀里骨片贴着胸口,凉丝丝的,跟小腹里那团暖流正好抵着。狐主忽然道:“你方才吞精的时候,自己摸胸那两下,挺熟练的嘛。”


苏清月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碎石绊倒。


“闭嘴。”她咬着牙在心里骂了一句,耳根却红透了。


精液浴

回了院子,苏清月先把门窗关严实了,又布下一道隔音的小结界,这才把怀里的骨片取出来搁在桌上。莹白的骨片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日头,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绿纹,像活物一样缓缓游动。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小腹里那团暖意往上顶了顶,胸口也跟着发胀,低头一瞧,素白仙裙的衣襟被撑得绷紧了些,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两个小点。


“这骨片带着淫气。”狐主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你方才拿手碰它,它认了主,自然会引动你体内的欲念。习惯就好。”


苏清月咬了咬下唇,把骨片收进储物袋里,那阵胀热才慢慢退下去。她坐到蒲团上打坐调息,想把方才在石室里沾的浊气炼化干净,可闭眼没一会儿,识海里那团莹白光团忽然颤了颤,一股陌生的画面挤进脑海——是那男修的记忆碎片,模模糊糊的,只看得清他蹲在溪边洗脸,抬头时正对上她站在树后的身影,斗篷滑落半边肩头,露出里头素白里衣裹着的腰身。就那么一眼,男修的心跳陡然快了,喉结滚了滚,手里的水囊掉进溪水里都没顾上捞。


苏清月猛地睁眼,耳根发烫。她没想到骨片收的不只是魂力,连那男修的记忆也带了一缕进来。狐主嗤笑一声:“你以为采补是白采的?你吸了他的精,他脑子里想什么自然也跟着过来。怎么,瞧见自己在别人眼里什么模样,臊了?”


“闭嘴。”苏清月低声骂了一句,可心里却忍不住回想那画面里自己的样子——斗篷半褪,腰线收紧,确实跟从前在仙宗时那副高不可攀的圣女模样判若两人。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到耳垂,那里不知什么时候生出一层极细的绒毛,软软的,不仔细摸根本觉不出来。她心里一紧,凑到铜镜前照了半天,还好,耳朵还是人耳的模样,只是耳尖微微泛了点粉,像是冻着了似的。


“狐耳要等你采够五成魂力才冒得出来。”狐主道,“急什么。倒是你身上那些纹路,自己瞧瞧。”


苏清月解开外衫低头一看,胸口两团雪白之间不知什么时候浮出一道淡红的纹路,弯弯绕绕的,像藤蔓又像狐狸尾巴,从乳沟一路蔓延到小腹,隐没在肚脐下方。她伸手搓了搓,纹路纹丝不动,反倒被指尖一碰就热起来,连带乳头也硬了。她赶紧把衣裳拢回去,深吸了两口气。


“这是淫纹。”狐主不紧不慢地说,“采得越多纹越深,等你九条尾巴全生出来,这纹路会爬满你全身,到时候不用我催,你自己闻着男人味儿就走不动道。”


苏清月没理他,把骨片的事暂且压下,起身去灶间烧水。她得洗个澡,身上那股石室里的霉味儿和男修留下的汗腥气混在一起,自己闻着都皱眉。灶上铜壶咕嘟咕嘟响起来,她拎着往浴桶里倒,热气腾了满屋,窗纸都蒙上一层白雾。她解了衣裳跨进桶里,热水漫到胸口,整个人松下来,靠在桶壁上闭了眼。


水汽一蒸,身上那道淫纹又隐隐发起热来。她忍不住伸手去摸,指尖顺着纹路从胸口划到小腹,每过一处都带起一阵酥麻。她咬着唇把手收回来,可没过一会儿又伸了下去,这回没忍住,指腹在乳尖上蹭了两下,硬挺的颗粒被热水泡得格外敏感,轻轻一碰就激得她腰眼发酸。


狐主忽然开口:“你这院子东边三里地,有个男修正往这边走。身上带着伤,脚步虚浮,估计是哪个小门派出来历练的散修。你要不要?”


苏清月手一停,从桶里坐直了:“你怎么知道?”


“方圆五里之内,带欲念的活物我都闻得着。”狐主的声音里带了点得意,“这男修方才在溪边瞧见你回院子的背影,脑子里已经转了不少念头。你猜他现在往这边来是想干什么?”


苏清月脸上腾地一热,也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臊的。她哗啦从桶里站起来,水珠子顺着腰背往下滚,扯了架子上的干布胡乱擦了擦,套上衣裳就往外走。走到院门口又停下,回头问:“他伤得重不重?别采到一半死了。”


“死不了。皮肉伤,看着吓人罢了。”


苏清月这才推开院门,顺着院墙外那条踩出来的土路往东走了几十步,果然见着个男修从林子里钻出来。这人中等身量,面容说不上端正,颧骨高,嘴唇薄,一双眼睛倒是亮得过头,见着她站在路中间先是一愣,随即目光就往她胸口溜。他左胳膊上缠着块脏兮兮的布条,渗着暗红,走路时右脚有点拖,确实像狐主说的带着伤。


“道、道友。”男修拱了拱手,嗓子有点哑,“在下姓赵,是青岩派的弟子,前头跟师兄走散了,又遇上头妖兽,好不容易脱身……敢问道友这附近可有落脚的地方?”


苏清月没急着答话。她站在那儿,日头从背后照过来,把素白裙子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腰是腰胯是胯。她注意到男修说话时喉结动了好几下,眼睛虽然嘴上说着客套话,目光却黏在她锁骨下面那块露出来的皮肤上——方才急着出来,领口没拢严实,那道淫纹的顶端从衣领边缘探出来一小截,红艳艳的。


“跟我来吧。”她转身往回走,听见身后男修咽口水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狐主在她识海里笑了一声:“学坏了。”


进了院子,苏清月让男修在堂屋里坐下,自己进里间翻了瓶伤药出来。递药的时候她故意挨得近了些,袖子蹭过男修的手背,男修浑身一僵,接药瓶时手指头都在抖。她装作没瞧见,转身去灶间端了碗热水搁在他手边,弯腰放碗时领口垂下来,里头没穿肚兜,两团白肉晃悠悠地露了大半。


男修手里的药瓶差点脱手。


“道友……你……”他嗓子更哑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胸口那道红纹,“你这是……”


苏清月直起身,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慢悠悠的。“我身上中了点邪气,每到午后便燥热难当。”她垂着眼睫,语气里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方才在溪边瞧见你,就觉得……你身上阳气足,兴许能帮我镇一镇。”


这话说得含糊,可那男修也不是傻子。他盯着苏清月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腰下,最后把心一横,药瓶往桌上一搁:“道友要我怎么帮?”


苏清月没答话,走过去把堂屋的门闩上了。


她转过身时男修已经站起来了,两人隔了半步远,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混着血腥气,还有底下压着的、男人动情时特有的那股腥膻。淫纹烧得更厉害了,从小腹一路烫到胸口,她腿一软,手撑在桌沿上,男修顺势就贴了上来,糙手从她腰侧摸进去,隔着里衣揉了两把。


“道友身上真热。”男修喘着粗气,嘴唇凑到她脖颈上乱蹭,“我帮你降降火。”


苏清月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她伸手勾住男修的腰带,三两下扯开了,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热腾腾硬邦邦的,顶端已经渗了清液。她拿指腹蹭了蹭马眼,男修腰一挺,差点直接交代了,咬着牙把她往桌上按。


“别急。”苏清月推了他一把,自己把裙子撩起来,里头亵裤早就湿透了,贴着腿根黏糊糊的。她蹬掉亵裤,光着下半身坐上桌沿,两腿分开,把那道湿淋淋的缝露给男修看,“先弄一回,我受不住了再上药。”


男修哪见过这阵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裤子褪到脚踝就扑上来,扶着东西往里捅。苏清月里头又湿又紧,他刚进去半截就倒抽凉气,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整根没进去时两人同时哼了一声。男修扶着她的胯骨就开始撞,没什么章法,就是蛮干,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囊袋拍在她腿根啪啪响。


苏清月仰躺在桌面上,后背硌着硬木,可身下那根东西撞得她顾不上硌。她两条腿勾在男修腰后,脚跟一下一下压着他屁股,催他快些。淫纹从胸口烧到小腹,每撞一下就像有根热针从肚脐往四肢窜,她伸手去揉自己的胸,指头夹着乳头捻,嘴里溢出来的声儿越来越腻。


男修干了百来下,忽然闷哼一声拔出来,手忙脚乱地撸了两把,白浊喷了她一肚子。他喘着气往后退了半步,脸上还带着点不好意思:“道友,我、我没忍住……”


苏清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肚皮上那摊东西,又抬头瞧他。男修那根还半硬着,垂在腿间晃荡。她舔了舔嘴唇,忽然伸手蘸了一指头精液,抹在胸口那道淫纹上。纹路沾了精,猛地亮了一瞬,热流顺着手臂窜回小腹,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快感比方才挨操时还猛,腿根都绷紧了。


“别停。”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再多弄些……涂满。”


男修愣了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咽了口唾沫又凑上去。这回他学乖了,先把苏清月从桌上抱下来让她侧躺在长凳上,自己站她面前撸,撸硬了就往她身上蹭。苏清月闭着眼,感觉那热乎乎的东西在自己胸口、肚皮、腰侧来回磨,精液混着前液抹得到处都是,淫纹像活过来一样把那些浊液一点点吸进去,每吸一口她小腹就抽一下,快感层层叠叠往上堆。


她伸手下去自己摸,指头刚碰到阴蒂就浑身一抖,男修还在她胸口蹭着,嘴里胡乱说着“道友你身上真滑”“这纹路怎么还会动”之类的浑话。苏清月没空理他,指尖飞快地揉着那粒硬豆,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认不出——又尖又软,带着哭腔似的。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绷紧了腰背,脚趾蜷起来,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缩,淫纹从胸口到腿根全亮了一遍,把男修方才射的那些精液吸得干干净净,连皮肤表面都泛出层油亮的光。男修看得眼都直了,手里那根又硬邦邦立起来,他往前凑了凑,试探着把东西抵到她嘴边。


苏清月睁眼瞧了他一下,张嘴含了进去。


男修腰一软差点跪了,扶着桌沿稳住身子,不敢动。苏清月含了两下就吐出来,嫌他磨叽,伸手把他按在凳子上,自己跨上去扶着东西坐到底。这回她没慢慢来,坐上就晃腰,里头绞得又紧又急。男修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手攥着凳沿指节发白,没撑过二十下就交代了,一股一股地往里射。


苏清月没停。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头跳着射精,精液一股股打在花心上,淫纹把这些热流全吸进去,丹田里那团莹白光团又大了一圈。可光吸精不够,她还想再要,腰晃得更快,男修脸上已经露出惊恐的神色了,伸手推她胯:“道友……道友我不行了……缓一缓……”


“别动。”苏清月按住他胸口,指甲在他皮肉上掐出印子。她里头绞得更狠,男修射完一轮还没软下去就被她榨着硬挺起来,第二次射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发白,射出来的东西稀薄了不少。苏清月感觉到精液里那股阳气弱下去了,可淫纹还在烧,她咬着牙又晃了十来下,男修忽然翻白眼,身子往旁边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她这才停下来,坐在男修身上喘气,低头看他的脸——颧骨上那点血色全褪了,嘴唇发青,胸口起伏得又浅又慢。她伸手探了探他鼻息,还好,没死。


“够了。”狐主出声,“再榨就真干了。这人底子薄,采一次就够本了,留着下回也没用,扔出去吧。”


苏清月从他身上下来,腿还有点软。她把男修拖到院子里,搁在墙根底下,想了想又进屋翻了颗补气的丹丸塞他嘴里。等她收拾停当换了身干净衣裳出来,男修已经迷迷糊糊醒了,扶着墙站起来,见着她先是一哆嗦,随即脸上又臊又怕,话都说不利索:“道、道友……我这就走……”


“走吧。”苏清月靠在门框上,日光打在她身上,衣裳穿得整整齐齐,脸上也恢复了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跟方才在屋里判若两人,“回去别跟人提我。说了我也不认。”


男修连声应着,踉踉跄跄出了院门,头也没回地往林子深处钻。苏清月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树丛后面,才把院门关上,回屋把桌上那碗没动过的水端起来喝了一口。狐主在她识海里打了个哈欠:“这男的魂力太薄,采一回也就多添半成。你抓紧些,过两天我带你去东边那个镇子,那儿有个散修聚集的坊市,人多。”


苏清月把碗放下,坐到蒲团上内视丹田。莹白光团确实又大了一圈,跟暗红狐影并排伏着,两团光之间隐隐有了丝联系,像有根细线牵着。她试着用意念去拨那根线,狐影立刻抖了抖,传出一股暖洋洋的舒服劲儿,连带她身上那道淫纹都安分下来,不再烧了。


“这是魂力互通。”狐主道,“你采得越多,我恢复得越快,等三魂七魄全齐了,你就不用再受这欲火煎熬。”


苏清月没接话。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背,方才还油亮的皮肤已经恢复了寻常的白皙,淫纹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只在日光底下能辨出一点浅红的痕迹。可她知道这东西消不下去,方才在桌上被男修蹭精液时那股舒服劲儿还留在骨头缝里,比打坐入定快活百倍。她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过两天去坊市。”她低声说,“你指路。”


狐主笑了一声,没再多话。窗外日头偏西,院子里的老槐树影子拖得长长的,风一吹叶子沙沙响。苏清月把骨片从储物袋里摸出来又看了一遍,这回没再往桌上搁,直接贴身收进里衣夹层,贴着胸口那道淫纹,凉意跟体温慢慢中和,倒像是长在身上的一部分了。


融合第二神魂

苏清月把那碗水搁回桌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骨片贴着胸口,凉意丝丝缕缕地渗进皮肤,跟那道浅红的淫纹贴在一处,倒说不上难受,只是总觉得多了个物件在身上,走路时微微硌着,提醒她这东西甩不掉。


她收拾了个小包袱,把剩下的丹丸、几块灵石和那枚骨片一并裹好,趁着天还没黑透出了院门。狐主说的那个坊市在东边,脚程快的话后半夜能到。她没走大路,专拣林子里的兽道穿行,一来避人耳目,二来她如今这副身子实在不好见人——方才在屋里还没觉得,这会儿走起路来,衣裳料子蹭着胸口那两点,一阵一阵地发麻,腿根处也潮津津的,走不了半里地就得停下来缓一缓。


“你走快些。”狐主在识海里催她,“照这个磨蹭法,天亮都到不了。”


苏清月咬着下唇没吭声。她当然想走快,可每迈一步,裙摆扫过小腿,那股痒意就往上蹿一截,从脚踝爬到膝弯,又从膝弯钻进腿根。她试着把步子迈大些,结果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蹭了一下,整个人猛地一激灵,差点软在树根底下。


“这怎么回事?”她扶着树干低声问。


狐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骨片贴久了,魂力渗进经脉,把你身上那些窍穴都冲开了。寻常修士想开还得苦修几年,你倒好,睡一觉就开了大半。开了窍穴自然就敏感,风吹草动都跟拿手摸似的。忍着吧,过两天就习惯了。”


苏清月闭了闭眼。她从前在仙宗打坐,一坐就是一整夜,腿麻了都不带动一下的,如今倒好,走个路都跟受刑一样。她把包袱带子紧了紧,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裙摆贴着身子别晃荡,重新迈步。这回学乖了,脚抬得低低的,落地轻轻的,走得跟做贼似的。狐主在她识海里笑了一声,没再催。


走到后半夜,林子渐渐稀了,前面透出些灯火。苏清月扒开树丛往外看,山坳里一片矮房,稀稀拉拉亮着十来盏灯,隐约有人声和马嘶。坊市不大,但散修聚集的地方向来鱼龙混杂,没人会细究一个蒙着脸的女修打哪儿来。


她正打算摸下去,识海里狐主忽然出声:“等等。这坊市西边三里地,有个废弃的矿洞,我闻着味儿了。”


“什么味儿?”


“第二块神魂碎片。”狐主的声音低下来,带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比骨片上带的这点残魂强多了,至少是本体的一魂。你要是能把它融了,我就能多恢复两成,你身上那条淫纹也能再压一压。”


苏清月脚步一顿。她抬头往西边看,果然见着远处山脊上有道黑黢黢的口子,像是塌了半边的矿洞,周围长满了荒草,跟东边亮着灯的坊市隔着一道山梁,冷清得很。


“矿洞里有什么?”


“不知道。但神魂碎片在那儿搁着,总得有个东西镇着,不然早散干净了。”狐主顿了顿,“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放心,有我在,寻常货色伤不了你。”


苏清月想了想,把包袱往肩上紧了紧,掉转方向往西走。她心里清楚狐主没安好心,可骨片贴在胸口那股凉意确实让她身上的燥热消停了不少,要是能再压一压,至少走路不用这么遭罪。况且神魂碎片这东西,她若不取,落在旁人手里也是祸害。这么一想,倒像是给自己找了个正经由头。


矿洞比她想的深。洞口塌了半边,碎石堆里长着些藤蔓,她侧身挤进去,里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从储物袋里摸出颗夜明珠含在嘴里,珠光漾开,照见一条斜着往下的坑道,壁上凿痕粗糙,地上散着些锈烂的镐头,积了厚厚一层灰。越往里走,空气越闷,混着股说不上来的腥甜味儿,像是什么东西烂在深处。


“就在前面。”狐主道,“五十步,左拐。”


苏清月放轻脚步。坑道拐了个弯,前面忽然开阔起来,像是个挖空了的矿室。珠光照过去,正中间的石台上盘着个什么东西——一团黑气裹着个拳头大的灰白珠子,珠子表面布满裂纹,裂纹里透出暗红色的光,一明一灭地跳着,跟心跳似的。黑气绕珠子转了几圈,忽然停住,朝苏清月的方向猛地一缩。


“活的?”苏清月退了一步。


“矿洞里憋了几百年的怨气,被神魂碎片吸住了。”狐主语气轻松,“不难对付。你放点血出来,往石台上一抹,怨气认血不认人,见着血就散了。”


苏清月将信将疑,咬破指尖挤了滴血在石台边沿。血珠落上去的瞬间,那团黑气猛地一抖,像被烫了似的往四周炸开,撞在坑壁上散成薄薄一层灰雾,转眼就淡了。石台上的灰白珠子没了黑气裹着,裂纹里的红光跳得更急,嗡嗡地响起来。


“快去拿。”狐主催道。


苏清月伸手把珠子抓起来。入手滚烫,跟攥着块烧红的铁似的,她差点脱手扔出去。可紧接着,珠子里那股红光顺着手心往她胳膊里钻,烫意变成一股乱窜的暖流,从手腕冲到肩膀,又从肩膀灌进胸口。她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夜明珠从嘴里滚出去,坑室里顿时暗下来,只剩珠子上的红光和她身上淫纹亮起来的浅红光芒交相映着。


“别松手!”狐主的声音陡然拔高,“往胸口按,按在骨片边上!”


苏清月咬紧牙关,把珠子往胸口一贴。骨片跟珠子碰上的刹那,她整个人像被劈开了似的——胸口正中炸开一团白光,光里裹着个模糊的狐形影子,尖嘴竖耳,尾巴拖得老长,那影子往她识海里一扑,跟先前那道暗红狐影撞在一处,两团影子绞缠翻滚,撕咬抓挠,发出尖细的嘶叫。


她仰面倒在地上,脊背弓起来又砸下去,后脑勺磕在碎石上磕得生疼。可疼也就一瞬的事,紧接着从胸口往外漫开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胀——像有人拿烧红的针顺着她经脉一路扎过去,从心口扎到小腹,从小腹扎进腿根,又从腿根钻进尾椎骨。尾椎那个位置又烫又胀,骨头咯吱咯吱响着往外顶,皮肉被撑开的感觉清清楚楚,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皮肉撕裂的细微声响。


“忍一忍,尾巴要出来了。”狐主的声音在识海里响着,语气倒像是在旁边看热闹,“第一尾是疼些,往后就顺当了。”


苏清月想骂他,嘴张开了却只发出一串变了调的呻吟。尾椎骨那里终于顶破了皮,一条毛茸茸的东西钻出来,贴着地面扫了两下。她偏过头去看,珠光映着,果然是条尾巴,灰白色的,毛还没长齐,湿漉漉地耷拉着,尾巴尖儿翘了翘,又落下去。


还没等她缓过气,小腹又一阵绞痛。她低头看,衣裳底下透出红光,撩开一看,肚脐下方原本那道浅红的淫纹正往两边蔓延,从一道变成三道,又从三道分叉成细密的纹路,顺着小腹往下爬,爬进腿根,绕着大腿根盘了一圈,最后在臀缝上方收住。纹路所过之处皮肤烫得发亮,像拿烧红的铁丝烙上去的。


“第二纹。”狐主道,“往后每融一魂,多一尾一纹。九尾九纹齐了,你就是新的欲狐主。”


苏清月蜷在地上喘气,浑身衣裳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胸口那两点被湿透的料子磨得又痒又胀,她忍不住伸手去按,指头隔着衣裳一揉,小腹猛地一抽,腿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糊糊地洇湿了裙摆。


“这才哪到哪。”狐主笑了一声,“窍穴全开了,往后你走路、坐下、翻个身,衣裳蹭着都这样。习惯就好。”


苏清月把脸埋在胳膊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尾巴在身后不自觉地扫来扫去,沾了地上的灰,她自己还不会收。珠光暗下去了,坑室里黑得看不见东西,她摸索着把夜明珠捡回来含上,撑着石台站起来。腿还软,膝盖打颤,可身上那股烧灼感退了,淫纹安分地伏在皮肤底下,只有薄薄一层浅红,比先前淡了不少。


“珠子呢?”


“化了,进你识海里了。”狐主道,“往后你内视丹田,能看见两团狐影并排放着,那就是两道神魂。什么时候九团凑齐了并成一团,我就能从你识海里出来,你也就不用再受这罪了。”


苏清月内视看了一眼。果然,原先那道暗红狐影旁边多了团灰白的影子,比暗红的还小些,两团影子之间连着好几根细线,魂力来回淌着,比先前跟骨片之间那根独线热闹多了。她试着拨了拨那几根线,灰白影子抖了抖,她身上那条新长出来的尾巴跟着甩了一下,扫起一片灰。


“尾巴怎么收?”


“想着收就收了。你现在还生疏,多练几回就行。”


她闭眼想着“收”,尾巴果然慢慢缩回去,尾椎那里一阵酸麻,皮肉合拢的时候痒得她夹紧了腿。收了尾巴,她活动了一下腰,觉得比方才轻快不少,衣裳蹭着胸口也没那么难受了,只是腿根处总觉得潮,走两步就得并一并腿。


“去坊市。”她把衣裳整理好,裙摆上的灰拍掉,“你说的,人多。”


狐主满意地哼了一声:“这就对了。坊市东头有个酒肆,散修都爱在那儿歇脚。你去了不用做什么,往那儿一坐,自然有人凑上来。你这副模样,魂力又涨了一截,比先前勾人得多。”


苏清月没搭话。她顺着坑道往外走,脚步比进来时稳当些了,只是每走十几步就得停一停,把裙摆理一理。尾巴虽然收了,尾椎那儿还留着点异物感,走路时总觉得多了个东西在晃。她咬着牙忍了,心里盘算着天快亮了,坊市里人正多,她这副样子混进去倒不显眼——散修里头什么怪人都有,蒙面女修不算稀罕。


出了矿洞,天边已经泛了白。她站在山坡上往东看,坊市的灯火灭了大半,炊烟升起来,隐隐有叫卖声顺着风飘过来。她深吸一口气,把面纱往上提了提,抬脚往山下走。


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淫纹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可方才走路时蹭着裙摆的那股酥麻又爬上来,从腿根一路钻到小腹。她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等那股劲儿过去才松开。


“走吧。”她对自己说。


狐主在她识海里没再出声,只是那团暗红狐影翻了个身,尾巴尖儿惬意地晃了晃。


身体改造

苏清月沿着山坡往下走了百余步,腿根处那股潮意非但没退,反倒像被走路的动作揉开了似的,从腿缝一路漫到腰眼。她不得不放慢步子,把两腿并得紧些,借着裙摆的遮掩悄悄夹了一下,那股酸麻才勉强压住。面纱底下,她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烫了。


“这就受不了了?”狐主的声音懒洋洋地浮上来,“方才在洞里你摸自己尾巴根儿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忍气吞声的模样。”


“闭嘴。”她低声斥了一句,脚步却没停。


“我劝你趁着进坊市之前,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身子理顺了。你这副样子走进去,走不出十步就得叫人看出来不对劲。”


苏清月咬了咬唇。她心里清楚狐主说的不无道理——方才在矿洞里收尾巴时那阵酥麻还留在身上,像一根细线从尾椎扯到小腹,每走一步就被人轻轻拨一下。这种状态进了坊市,人多眼杂,万一露出什么破绽,她这张脸往后就别想再用了。


她抬眼四望,山坡下不远处有一片矮灌木丛,生在两块大石头的夹缝里,背风,从官道上瞧不见。她加快步子走过去,钻进石缝里,把面纱扯下来透了口气。


“然后呢?”她压低声音问。


“把衣裳解了,自己摸摸。”狐主说得理所当然,“你方才不是觉得胸口胀得慌?那是融合之后气血涌上来了,乳腺在长,你不疏通了,待会儿只会更难受。”


苏清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素白仙裙的衣料原本宽松,这会儿却被撑出了两道明显的弧线,比先前鼓胀了许多,衣襟的系带勒在乳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她伸手碰了碰,指尖刚触上去,乳头就隔着衣料硬硬地顶了起来,一阵尖锐的麻痒从那儿炸开,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手猛地缩回来。


“这么敏感……”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当狐骨是白融的?”狐主哼了一声,“九尾欲狐的身子,浑身上下都是用来采补的器具。乳房要肥要挺,乳头要能泌汁,臀要翘要软,腰要细要有劲——你如今才刚开头,往后的变化还多着呢。现在不学着摆弄,等气血彻底冲起来,你连路都走不了。”


苏清月闭了闭眼。她心里那点清冷自持还在挣扎,可胸口胀得发疼,乳尖硬邦邦地磨着衣料,每呼吸一次就蹭一下,蹭得她后脊梁发麻。她咬了咬牙,伸手去解衣襟的系带。


“别全解,露出来就行。”狐主提醒,“这地方虽然偏,到底还在路边。”


她把系带松了两扣,衣襟往两边一拨,一对白生生的乳房就弹了出来。比先前大了不止一圈,原先不过是修长身量上恰到好处的起伏,如今却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饱满得几乎有些不相称。乳肉白腻得像凝脂,皮面底下隐约透出淡青的血管纹路,乳晕比从前扩开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些,从浅粉变成了带些艳意的玫红。最要命的是乳尖——那两颗东西挺翘翘地立在乳峰顶上,比从前大了将近一倍,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表面沁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有些恍惚。这具身子她看了二十来年,清瘦修长,锁骨分明,腰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如今胸口这两团肉沉甸甸地压下来,把锁骨以下遮了大半,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房自身的重量在往下坠,坠得胸前那层薄薄的皮肉绷得发紧。


“揉。”狐主只说了一个字。


苏清月把手覆上去。掌心贴上乳肉的一瞬,她整个人又是一抖——那触感太奇怪了,又软又弹,手指按下去,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松开又弹回去,手感好得让人心慌。她试着像平时揉肩膀那样打圈按了按,乳肉在掌心里滚来滚去,乳尖蹭过掌根,一阵酥麻顺着胳膊窜上来。


“用指头捻乳头。”狐主的声音低了些,“轻点,慢慢来。”


她照做了。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的乳尖,轻轻一捻——一股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头顶,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另一只手赶紧撑住旁边的石头。那感觉跟方才蹭着衣料完全不是一回事,又麻又痒又酸,从乳头往乳腺深处钻,整只乳房都跟着发起热来。


“继……继续?”她喘着气问,声音已经有点不稳了。


“继续。两边一起。”


她把左手也抬起来,捏住左边的乳尖,两手同时捻动。快感从两边一齐涌上来,在胸口正中间撞到一处,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揉、捻、搓、扯,乳尖被她自己玩得愈发硬挺,颜色从玫红涨成了深红,水光也越来越亮。


然后她感觉到不对劲了。


右边的乳尖忽然一阵发胀,像有什么东西从乳腺深处被挤了上来,沿着细细的乳管往上顶。她低头一看,乳尖顶端那个小孔里,正慢慢沁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圆滚滚地聚在尖上,颤了颤,顺着乳晕淌下去。


“出了……”她愣住了。


“泌出来了。”狐主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才揉这么几下就出汁,你这身子比我想的还敏感。别停,接着揉,把里头的都挤出来,不然待会儿涨得更疼。”


苏清月看着那滴乳白的汁水顺着乳肉往下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羞耻肯定是有的,可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感。她抿着嘴,重新捏住乳尖,这回加了力道,一挤一松,乳孔里果然又涌出一股,比方才那滴更浓,顺着指缝流了满手。


“对了,就这样。”狐主夸了一句,“挤空了这边,换那边。”


她机械地重复着,右手挤空了右边,换左手挤左边。乳白的汁水淌了满手,顺着腕子往下滴,滴在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每挤一下,快感就炸一次,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是胀得难受还是爽得难受,只知道手指停不下来,越挤越用力,越用力越舒服。


等两边都挤得差不多了,她靠在石头上喘了好一会儿,两条腿软得直打颤。乳尖被自己玩得又红又肿,比方才又大了一圈,碰一下都哆嗦。她低头看了看手——满手黏糊糊的乳白汁水,指缝里都是。


“擦干净。”狐主说,“衣裳穿好,该走了。”


“等一下……”她声音发虚,“腿还软着。”


“所以才让你在进坊市之前弄。你现在软这一阵,待会儿走起路来反倒轻快。赶紧的,天要大亮了。”


苏清月用裙摆内侧擦了手,把衣襟重新系好。这一回系带勒上去,胸口虽然还是胀,却比方才松快了许多,至少走路时不会每蹭一下就要命了。她理了理裙摆,把面纱重新拉好,从石缝里钻出来。


走了没几步,她忽然发觉腰后头有些不对劲。伸手一摸——尾椎上方那一截腰窝处,皮肉不知什么时候鼓了起来,两边各隆起一道圆润的弧线,顺着腰侧往胯骨方向延展。她扭头看了看,从侧面能明显瞧见臀部比从前翘了许多,把裙摆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走起路来那两团肉跟着步子轻轻晃,晃得她自己都觉得脸热。


“臀也长了。”狐主像是能看见她的动作,“正常。狐骨融进去,骨盆会往外撑一点,臀肉要厚要翘,往后你骑在男人身上才夹得住。”


“你能不能别每句话都……”她咬着牙没说完。


“都什么?都这么直白?”狐主笑了一声,“你方才挤奶挤得哼唧的时候,可没嫌我直白。”


苏清月不吭声了,闷头往山下走。她心里清楚,跟这老狐狸斗嘴占不着便宜,越说越来劲。况且方才那番折腾之后,她确实觉得身子轻了不少,脚步也稳了,虽然臀肉晃得有些别扭,但好歹能正常走路了。


下山的路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坊市东头的酒肆已经开了门,几张粗木桌子摆在檐下,三三两两的散修坐在那儿吃早食。苏清月远远看了一眼,脚步顿了顿。


“就那儿。”狐主说,“坐过去,不用说话,叫壶茶慢慢喝。你现在的身子,离得近了自然有人闻见味儿。”


“什么味儿?”


“你闻不见,男人闻得见。”狐主顿了顿,“狐香。你方才挤奶的时候,身上那点底味儿全散出来了,这会儿还热着,正好用。”


苏清月深吸一口气,抬脚往酒肆走。她挑了个靠边的位子坐下,要了壶粗茶,面纱也不摘,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晨风吹过来,把她裙摆上沾的那点湿痕吹得凉丝丝的,贴在小腿上。


果然,坐下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邻桌一个年轻男修就频频扭头往这边看。那人生得体格健壮,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短褐,胳膊上的筋肉把袖口撑得鼓鼓囊囊,看模样是个常年跑外的散修。他看了苏清月好几眼,终于端起自己的茶碗凑过来,在对面坐下。


“这位道友,一个人?”


苏清月抬眼看了看他——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嘴唇厚实,年纪约莫二十出头,比她先前采补过的那个散修壮实得多。她没说话,只是把茶碗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地方。


那男修见她没赶人,胆子大了些,又往前凑了凑:“道友是打北边来的?我看你面生得很。这坊市里散修多,一个人走夜路可不太平。”


苏清月垂下眼,手指在茶碗沿上慢慢划了一圈。狐主在她识海里轻轻吹了声口哨:“这个不错,年轻,气血足,比你上回碰的那个强。你引他到后头巷子里去。”


“我……”她开口,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我确实有些怕。大哥能不能陪我说会儿话?”


那男修眼睛一亮,连声应好,屁股又往她这边挪了半尺。


第三禁地线索

苏清月垂下眼,手指在茶碗沿上慢慢划了一圈。晨风把她面纱吹得微微浮动,露出小半截白腻的下颌。那年轻男修看得眼都直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粗布短褐底下的胸膛起伏得比方才快了不少。


“大哥怎么称呼?”她问,声音压得低低的,尾音带着一点软糯的沙,自己听着都觉得耳生。


“我姓赵,赵大柱,北边草沟岭来的。”他搓了搓手,胳膊上鼓胀的筋肉把袖口撑得紧绷,“道友是哪里人?这坊市里像你这样……这样的女修可不多见。”


苏清月没答他后半句,只把茶碗推过去,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赵大哥是跑商的?走哪条线?”


赵大柱被那一下蹭得整条手臂都僵了,茶水差点泼出来。他赶紧稳住碗,嘿嘿笑了两声:“跑什么商啊,就是给人押货,挣点辛苦钱。这回是从北边来,替人送一批丹砂到坊市东头的铺子,明儿还得往南走,去落霞谷那边接下一趟。”


“落霞谷?”苏清月心里一动,面上却不显,只是歪了歪头,做出好奇的模样,“听说那边山高林密,不太平。”


“可不是嘛!”赵大柱来了精神,把茶碗往桌上一搁,掰着指头数起来,“我上回走那条道,半路遇见一群野狼妖,费了好大劲才甩脱。再往南边,过了落霞谷就是第三禁地的外围了,那地方更邪乎,听说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出不来。”


苏清月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狐主在她识海里低低笑了一声:“听见没?落霞谷南边,第三禁地。这傻小子知道路。”


“第三禁地……”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轻又慢,像是被吓着了似的,“那赵大哥可知道,那禁地具体在什么方位?我听说里头有上古修士留下的洞府,好些人在寻。”


赵大柱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嗓门:“你也想去碰运气?我劝你别。那地方我远远看过一回,在落霞谷最南头的断魂崖底下,崖高百丈,底下终年起雾,雾里还带毒瘴。要想进去,得从崖顶绕过去,走一条叫‘蛇盘道’的窄路。我上回听一个老散修说,那蛇盘道隔三差五就塌一段,掉下去连骨头都找不着。”


苏清月把这些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断魂崖,蛇盘道,崖底毒瘴。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把身子往前倾了倾,领口微微敞开一道缝,晨光从侧面照进去,映出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肌肤。


赵大柱的目光立刻被吸了过去,话说到一半就卡了壳,嘴唇翕动了两下,连自己刚才说到哪儿都忘了。


“赵大哥懂得真多。”苏清月轻声说,手从茶碗上移开,搁在桌面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我头一回来这坊市,什么都不熟。大哥要是不急着走,能不能……带我在附近转转?我看这巷子后头好像挺热闹的。”


她说完这话,自己先在心底啐了自己一口。可嘴上说得自然得很,面纱底下的脸都没红一下。


赵大柱哪有不应的道理,蹭地站起来,差点把条凳带翻:“转转好!转转好!后头巷子里有个卖灵果的摊子,还有几家铺子收兽皮,我熟得很,我带你去!”


苏清月站起身来,裙摆拂过条凳腿。她走在前头,赵大柱跟在半步远的地方,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会儿看她背影,一会儿低头看路,两只手在裤缝上蹭来蹭去。


酒肆后头是一条窄巷,两边是土坯墙,墙头爬着些枯藤。巷子不深,往里走十几步就拐了个弯,拐过去之后两边都是堆杂物的棚子,没什么人。


苏清月走到巷子中段就停了步,转过身来。赵大柱差点撞上她,慌忙往后退了半步,耳根红透了:“那个……前面拐过去就是灵果摊——”


“赵大哥。”苏清月打断他,伸手把面纱摘了。


赵大柱剩下的话全噎在嗓子眼里。他张着嘴愣愣地看着她,从眉眼看到嘴唇,又从下巴看到脖颈,眼珠子动都不会动了。苏清月自己也知道这面纱一摘是什么光景——她今早挤奶之后身上那股底味儿还没散干净,这会儿离得这么近,赵大柱吸进去的每一口气都带着狐香。


果然,他站都站不稳了,后背贴到土墙上,两只手无意识地攥住自己的衣摆,指节发白:“道、道友……”


苏清月往前迈了一步。她的身子贴上去的时候,赵大柱整个人抖了一下,粗布短褐底下那副健壮的身板绷得像块铁板。她抬手按住他胸口,掌心底下心跳擂鼓似的,一下一下撞得她手心发麻。


“别说话。”她仰起脸,嘴唇凑到他下巴边上,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你不是要带我去转转么?先在这儿转一转。”


赵大柱的脑子已经成了浆糊。他低头看见苏清月领口里那一截白生生的沟壑,鼻血差点当场喷出来。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搂上了她的腰,隔着裙子摸到一把软得不像话的肉,惊得他倒抽一口气,又忍不住捏了捏。


苏清月被他捏得腰眼一酸,腿差点软了。她咬了下嘴唇,心里那点羞耻被狐香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个念头——速战速决,问完了事赶紧走。可身子不听话,赵大柱手上那点笨拙的揉捏反而勾得她小腹里一阵阵发紧,裙底那条缝里已经潮了。


“去棚子后头。”她推了他一把,自己先转身往巷子深处走。赵大柱跌跌撞撞跟上来,从后头一把抱住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热得烫人。


棚子后头是一小块夹在土墙和柴垛之间的空地,地上铺着些干草,估计是坊市里养牲口的人堆的。苏清月也顾不得脏不脏了,转身把赵大柱往干草堆上一推,自己跨上去骑在他腰间。


赵大柱仰面倒在草堆上,还没反应过来,腰带就被苏清月扯开了。她动作快得很,一把将那根东西从裤裆里掏出来——粗,长,青筋盘绕,顶头已经湿了。她看了一眼,喉头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狐主在她识海里吹了声口哨:“不错吧?比你上回那个强多了。”


苏清月没理他,撩起裙摆扶住那根东西就往自己身下送。她里头早就湿透了,一坐下去顺顺当当地吞了半根,两个人都同时哼了一声。赵大柱的哼声是爽的,她的哼声是又胀又满,撑得她腰都直了。


“道、道友……”赵大柱话都说不利索了,手胡乱抓着她的大腿,“你、你这……”


“别动。”苏清月按着他胸口,自己先慢慢晃了两下。裙摆堆在腰间,底下那根东西进进出出的,每坐一下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回去,可鼻息越来越重,面纱早不知道掉哪儿去了,脸上那层清冷劲儿碎得干干净净,眼尾泛着红,嘴角也压不住地往上翘。


赵大柱被她骑得直翻白眼。他一个跑外的散修,平时连女修的手都摸不着,这会儿被这么个仙女似的人物按在草堆上骑,爽得他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苏清月被他顶得叫出了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可身子已经跟着他的节奏动起来了。


“快、快一点……”她声音闷在掌心里,含含糊糊的。赵大柱得了这话,跟打了鸡血似的,两手掐住她的腰往下按,胯部往上猛送。苏清月被顶得坐不稳,手撑在他胸口上,指甲隔着衣服掐进肉里。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绞得赵大柱直抽气,嘴里胡乱喊着什么“仙子”“姐姐”之类的浑话。


苏清月低头看他那张涨红的脸,忽然想起自己从前在仙宗的时候。那时候她连多看男人一眼都觉得污了道心,如今却骑在一个散修身上,裙底吞着他的东西,还嫌他不够快。这念头一冒出来,身子反而更热了,里面绞得更凶,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冲得她头皮发麻。


“要到了……”她咬着自己手指,腰扭得跟蛇似的,“你……射进来……”


赵大柱哪扛得住这个,被她这句话一激,腰眼一酸,顶到最里头就不动了,一股一股地交代出去。热精打在里头的时候苏清月整个人绷紧了,仰着脖子闷闷地哼了一声,腿根子抖得停不下来,裙底哗地涌出一小股水来,顺着赵大柱的囊袋淌到干草上,洇湿了一片。


她趴在赵大柱身上喘了好一会儿,里头还含着没软下去的东西。赵大柱缓过劲来,又惊又喜地搂着她,嘴凑过来要亲:“仙子,你、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还能来找你——”


苏清月没答话,只把身子又往下坐了坐,里头一绞。赵大柱“呃”了一声,刚射完的东西又被她吸得硬了起来。她直起身子,两手按着他的胸膛,重新开始动,这回比方才还狠,每一下都坐到根,裙摆翻飞间能看见底下汁水淋漓的一片。


“再射一次。”她低头看着他,眼里的清冷早被欲念冲散了,嘴角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射不出来不许走。”


赵大柱被她榨得两眼发花,第二次射的时候腿都抽了筋。苏清月伏在他身上又抖了一阵,这才慢慢抬起身子,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软塌塌地耷拉在赵大柱肚皮上,湿淋淋的,还冒着热气。


赵大柱瘫在草堆里动弹不得,脸色发白,嘴唇发青,可嘴角还挂着傻笑,显然没意识到自己身上少了什么。苏清月整理裙摆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他短褐底下那副原本鼓胀的筋肉已经瘪下去不少,胸口的皮肤松垮垮地贴着肋骨,像是被抽走了什么根本的东西。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可那点愧疚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体内那股充盈的暖流冲散了。采补来的精气在她经脉里窜得又猛又急,比她前几回采的都足,丹田里热烘烘的,连带着四肢百骸都轻快了几分。


“行了,问路要紧。”狐主在她识海里懒洋洋地说,“这小子知道蛇盘道怎么走,你再问两句,别真把他弄死了。”


苏清月蹲下身,拍了拍赵大柱的脸:“赵大哥,蛇盘道从坊市这边怎么走?你跟我说清楚,下回我还找你。”


赵大柱迷迷糊糊睁开眼,被她这一拍,脑子又清醒了几分,可身子虚得厉害,说话都有气无力:“从、从坊市南门出去,往落霞谷方向走两天,看见断魂崖就往东绕……崖东头有条小路,贴着崖壁走半日就到蛇盘道口了。道口有块黑石头,上头刻着个蛇形……你、你可别自己去啊,那路险得很……”


苏清月把他说的在心里过了一遍,点点头。她站起来把面纱重新挂好,理了理鬓发,低头看了赵大柱最后一眼。他躺在干草堆上,短褐前襟敞开,肚皮上还沾着两人方才弄出来的东西,人已经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走。”狐主说,“趁着没人看见。”


苏清月从棚子后头绕出来,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谁家晾在墙头的衣裳在风里晃。她快步走回正街,混进早市的人流里,脚步比方才轻快了不少,裙摆底下那两条腿走起路来又稳又利索。


路过酒肆门口的时候她没停,只侧头看了一眼——她方才坐的那张桌子已经收拾干净了,茶碗都收了。好像她从来没在那儿坐过似的。


出了坊市南门,官道两边是齐膝高的枯草,再远一点就是成片的矮林子。苏清月顺着官道走了一段,等坊市的影子彻底看不见了,才放慢脚步,长长吐出一口气。


“落霞谷走两天,断魂崖东头绕半日,蛇盘道口有黑石头。”她低声把路线复述了一遍,“第三禁地在崖底,毒瘴,蛇盘道会塌。”


“记性不错。”狐主夸了一句,顿了顿又说,“不过你方才是不是有点过了?那小子被你榨得脸都青了,再多吸两口怕是连路都走不回去了。”


苏清月脚步一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按在赵大柱胸口时的触感,那副健壮身板瘪下去的样子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她皱了皱眉:“我……没控制住。”


“没事,一个散修而已。”狐主语气轻飘飘的,“不过你往后得学着收着点。精壮男修好找,可要是一个个都让你榨干了,用不了几回这方圆百里就没人敢近你的身了。到时候你上哪儿找下一个?”


苏清月抿了抿嘴没吭声。她知道狐主说得在理,可方才那种感觉——骑在男人身上,看他被自己弄得神魂颠倒、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确实让她有些上头。那股子掌控感比单纯的快活还让人上瘾。


“行了,赶路吧。”狐主打了个哈欠,“两天到落霞谷,你路上最好再找个男修补一补。方才那小子精气是足,可你赶路消耗也大,别到了断魂崖底下腿软得爬不动蛇盘道。”


苏清月没应这话,只把面纱往上提了提,沿着官道快步走去。日头渐渐高了,照得枯草尖上泛着金,她的影子在身后拉得又细又长,裙摆底下偶尔露出脚踝一截白,晃得路边林子里几只看热闹的雀儿扑棱棱飞走了。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官道拐了个弯,前头路边歪着一块界石,石面上刻着“落霞谷境”四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着里程。苏清月蹲下来看了看,站起来正要走,忽然听见身后官道上传来马蹄声和车轮碾地的响动。


她回头一望,一队三四辆骡车正从坊市方向赶过来,赶车的都是短打扮的汉子,车斗里堆着麻包和木箱,看模样是往南边送货的商队。打头那辆车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修,体格比赵大柱还壮一圈,赤着上半身,一件褂子搭在肩上,晒成古铜色的膀子被日头照得发亮。


狐主在她识海里笑了一声:“巧了,这不就送上门了?”


苏清月看着那队骡车越走越近,没挪步。


第三禁地守卫

那队骡车行到近前,打头车上的年轻汉子率先勒住缰绳,目光在苏清月身上溜了一圈。她虽戴着面纱,可一身素白衣裙裹着的身段在日头底下藏不住,腰细臀圆,走动时裙料贴着腿侧,勾出两道饱满的弧线。那汉子喉结滚了滚,偏过头朝后面车上喊了声:“都停下歇歇脚,牲口该饮水了。”


后头几辆骡车陆续停稳,赶车的汉子们纷纷跳下来,有的去路边沟渠里提水,有的解开衣襟扇风。苏清月数了数,连打头那个壮汉在内,一共七个,个个都是常年跑商路的体魄,膀大腰圆,胳膊上鼓着硬邦邦的腱子肉。他们嘴上说着歇脚,眼睛却时不时往她这边瞟。


狐主在她识海里啧了一声:“七个,精气都不差。你方才不是嫌赵大柱不经榨么?这一队够你吃个半饱了。”


苏清月没接话,只把面纱摘了,露出底下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来。日光一照,她凤眸微眯,朱唇轻轻抿着,腮边却浮起一层薄薄的红——那是方才赶路时气血翻涌留下的余韵,倒平白添了几分活色生香。打头那壮汉看得眼都直了,手里水瓢差点脱了手。


“这位仙姑,往哪儿去啊?”他凑上来搭话,嗓门粗豪,身上一股汗味混着皮革气息,“前头落霞谷境可不太平,听说最近有妖兽出没,你一个单身女子走这条路,胆子不小。”


苏清月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扫过他赤着的上半身。那胸膛宽厚,胸肌鼓胀,腹上横着几道旧疤,皮肉晒得黑红发亮,一看就是常年出力的结实身板。她心底那点方才没餍足的痒意又泛上来,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我去落霞谷采药。”她声音清淡,尾音却微微发软,“几位大哥也是往南边去?”


“可不是么,送货到南边的坊市。”壮汉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仙姑要是不嫌弃,搭我们的车走一段?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他说着朝后头几个汉子挤了挤眼,那几人会意,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帮腔。


苏清月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心里清楚这帮人打的什么主意,可狐主方才的话还在耳边——赶路消耗大,得补一补。她抿了抿唇,像是犹豫了片刻,才轻轻点头:“那便叨扰了。”


她上了打头那辆骡车,坐在麻包堆上。壮汉坐在她旁边赶车,其余几人分别上了后头的车,可没过多久就有人找由头凑过来,有的说前头路颠簸要帮她扶着,有的递水递干粮,手背“不小心”蹭过她的腰侧。苏清月也不躲,只垂着眼不说话,面纱早摘了,那张脸在日光下白得近乎透亮,耳尖却慢慢染上粉色。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打头那壮汉忽然“咦”了一声,勒住缰绳。苏清月抬头一看,前头官道边的土坡上不知何时多了几道身影,个个腰间挎刀,穿着统一的灰蓝短打,胸口绣着一枚黑色蛇纹徽记。为首的是个瘦高个儿,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目光阴冷,正抱着胳膊立在坡顶俯视着他们这队骡车。


“落霞谷禁地巡卫。”瘦高个儿开口,声音干巴巴的,“这条路封了,往南绕行三十里走野狐岭。”


壮汉脸色一变,赔笑道:“官爷,我们这是送货的,绕三十里山路骡子受不了啊。通融通融?”


瘦高个儿没理他,目光越过他落在苏清月身上,停了两息,忽然眯起眼:“你,下来。”


苏清月从车上跳下来,裙摆扬起又落下,露出脚踝一截白腻。她站在官道上,仰头看着坡上那七八个巡卫,日光从他们背后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她抬手拢了拢鬓发,动作慢条斯理,指尖从耳后滑到颈侧,那截脖颈细白如瓷,在日光下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


“几位官爷。”她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搔在人心口上,“我不过是个采药的,路不熟才搭了商队的车。若是封了道,我绕行便是。”


瘦高个儿盯着她,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他身后那几个巡卫也纷纷伸长了脖子,目光在她身上打转。苏清月垂着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她方才说话时悄悄催了一丝狐香出来,量极少,混在日头晒热的尘土气里几乎闻不出来,可对男人来说,那点子味儿沾上皮肤就往毛孔里钻。


“绕行?”瘦高个儿从坡上走下来,步子比方才慢了些,“绕行三十里,你一个女子走得过去?前头野狐岭最近闹狼患,死了好几个散修了。”他在苏清月面前站定,离得近了,呼吸明显重了几分,“要不这样,你先跟我们去禁地外头的哨卡待着,等明日有巡卫换班,顺路送你过去。”


苏清月抬眸看他,凤眼里水光潋滟,面上却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迟疑:“这……不太好吧?我与几位官爷素不相识……”


“有什么不好的。”瘦高个儿身后一个圆脸巡卫凑上来,笑得殷勤,“我们哨卡就在崖底下,有棚子有热水,比你在野地里过夜强多了。”他一边说一边往苏清月身边靠,胳膊眼看就要搭上她后腰。


苏清月往旁边让了半步,那圆脸巡卫的手落了空,却没收回去,指尖反而顺势往她裙摆上勾了一下。苏清月低头看了看那只手,又抬眼看圆脸巡卫的脸,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短促又轻,像银铃碰了一下就收住,可那几个巡卫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那就麻烦几位官爷带路了。”她说着往坡上走,经过瘦高个儿身边时肩膀几乎擦着他的胸口,狐香又浓了一分。


壮汉在后头喊了声:“仙姑!那我们的车——”


苏清月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壮实的胸膛上停了停,又扫过后头那几个商队汉子,唇角弯了弯:“几位大哥先走吧,我改日再谢你们。”她这话说得含含糊糊,可那几个商队汉子听了都跟喝了蜜似的,咧着嘴笑,竟真就赶着骡车绕道走了。


狐主在她识海里哼笑:“你倒会挑,商队那几个壮实,可到底不如禁地巡卫精气纯——常年守着灵脉修炼的,比跑江湖的杂修强多了。”


苏清月没理他,跟着瘦高个儿往坡上走。坡后头有条羊肠小道,弯弯绕绕下到一处崖壁半腰的平台上,平台上搭着几间石屋,围着一圈木栅栏,栅栏外头就是深不见底的断魂崖。崖底下雾气翻涌,隐约能看见一条窄道贴着崖壁往下盘,那便是蛇盘道了。


平台上的哨卡里还有四五个巡卫,见瘦高个儿领了个女人回来都围上来。苏清月扫了一眼,加上先前那七八个,这一处哨卡拢共十二三个人,个个都是青壮男修,穿着灰蓝短打,腰挎制式长刀,身上灵气波动不弱——至少都是筑基中期的修为,那个瘦高个儿更是筑基巅峰,离结丹只差半步。


“今晚就在这儿歇着。”瘦高个儿指了指靠里一间石屋,“那间空着,被褥都是干净的。”


苏清月道了谢,进了石屋。屋里陈设简单,一张石床铺着粗布褥子,墙角搁着个木架放杂物。她刚把门掩上,狐主就在识海里开口了:“你方才一路撒狐香,把这一窝都撩起来了。打算怎么弄?一个一个来还是——”


“你急什么。”苏清月低声道,坐在石床沿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褥子边角,“十二三个呢,我得想想。”


“想什么?”狐主嗤笑,“你如今这身子还怕多?方才在官道上你稍微放点味儿他们就差流口水了。晚上把门一开,他们自己就会爬进来。”


苏清月咬了咬下唇。狐主说得没错,她方才一路走来,能感觉到那些巡卫的目光越来越烫,落在她后腰、臀尖、颈侧,像有实质似的。她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变化——胸口胀胀的,乳尖在衣料底下悄悄硬了,腿根深处一阵阵发酸发空,方才在骡车上被那些商队汉子蹭来蹭去时就已经湿了一小片,如今坐在石床上,那股子潮意慢慢洇开来,把褥子都沾得有点潮。


“可是……”她声音低下去,“这么多人,万一闹出动静太大,传出去……”


“传出去怕什么?你采补完拍拍屁股走了,他们还能追着你喊负责?”狐主顿了顿,语气忽然正经了些,“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别弄出人命。精气吸个六七成,留点底子给他们,明早还能各回各岗。要是全榨干了,禁地这边少了人手,上头派人来查,反倒麻烦。”


苏清月点了点头。她抬手解了外裙的系带,素白外裙滑落肩头,露出里头一件月白抹胸。她没急着脱,只把外裙叠了叠搁在枕边,又拔了发间的素银簪子,一头黑发披散下来,衬得那张脸愈发小,下颌尖尖的。


外头天擦黑时,有人敲了敲门。瘦高个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仙姑,哨卡里煮了热汤,出来喝一碗暖暖身子?”


苏清月应了一声,没换衣裳,就穿着抹胸和衬裙开了门。暮色里她站在门口,月光还没上来,石屋檐下挂的灯笼光昏昏黄黄地照着她半边身子,抹胸上头露着一片白生生的胸口和肩颈,锁骨窝里积着薄薄一层灯笼光,像盛了半盏蜜水。


瘦高个儿愣在门口,手里端着的陶碗晃了晃,汤差点洒出来。他身后平台上,那几个巡卫本来围坐在火堆边喝汤,这会儿全都扭过头来,火堆的光映在他们脸上,一双双眼睛亮得吓人。


苏清月接过陶碗,指尖在瘦高个儿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低头抿了口汤:“好喝。”她抬起头,唇角沾了点汤渍,没擦,就那么亮晶晶地挂着,狐主在她识海里低低笑了一声,她自己也觉得那汤渍挂得恰到好处。


接下来发生的事,像被火堆的热气蒸软了似的,慢慢化开。先是瘦高个儿靠过来,说夜里崖边风大,要给她再拿床褥子,手却先搭上了她肩膀。苏清月没躲,只偏过头看他,凤眼里映着火光,像盛了两汪化开的琥珀。瘦高个儿呼吸一重,手指顺着她肩头滑下去,勾住抹胸的边沿。


围坐在火堆边的巡卫们不知什么时候都站了起来。圆脸那个最先凑过来,蹲在苏清月脚边,手搭上她小腿,隔着衬裙慢慢往上摸。苏清月膝盖弯了弯,没夹紧,反倒松了些,圆脸巡卫的手就顺顺当当地滑进了裙底。


“仙姑……”圆脸巡卫嗓子哑得厉害,“你身上好香……”


苏清月低头看他,抬手在他头顶摸了一把,像摸一条凑过来的狗:“香就多闻闻。”


这话像开了闸。剩下的人呼啦一下围上来,七八只手同时落在她身上,有的解抹胸的系带,有的扯衬裙的腰绳。苏清月被推着往石屋里退,后背抵上石床沿时,抹胸已经被扯脱了,两只肥白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在夜风里立着,被火堆的余光一照,泛着润润的胭脂色。


瘦高个儿跟进来,反手把石屋门掩了,插上门闩。屋里没点灯,只有窗纸透进来一点火堆的昏光,照着一屋子粗喘的汉子和中间那具白得晃眼的身子。苏清月被按在石床上,仰面躺着,衬裙被掀到腰上,底裤早不知被谁扯了去,两条修长的腿被掰开来,腿根中间那道缝已经湿得发亮,在昏光里泛着水色。


圆脸巡卫凑得最快,裤子一褪就顶上来。他那话儿粗短,头圆鼓鼓的,蹭了两下找准地方,一挺腰就捅了进去。苏清月“啊”了一声,声音不长,尾音软软地化在喉咙里。圆脸巡卫一进去就红了眼,掐着她腰胯猛顶,撞得她胸前的乳肉一颤一颤,乳尖在空气里划出小小的弧。


“仙姑……仙姑里头好热……”圆脸巡卫吭哧吭哧地喘,没顶几十下就抖着腰泄了。苏清月里头一烫,小腹缩了缩,把他的精吸得干干净净,脸上却没什么餍足的神色,只偏过头看旁边站着的人,嘴唇微微张着。


瘦高个儿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石床上。苏清月塌着腰,臀肉高高翘着,被日光晒不到的地方白得发青,臀缝里那道肉缝还湿淋淋地淌着圆脸巡卫留下的东西。瘦高个儿扶着话儿抵上去,可他没走前头那道缝,反倒往下压了压,顶上了底下那个紧窄的所在。


苏清月身子一僵,回头看他:“那儿……”


“仙姑行行好。”瘦高个儿嗓子干得冒火,“我瞧着这儿也……也湿了。”


苏清月咬了咬唇,没再说话,只把腰又塌低了些。瘦高个儿一挺胯,硬生生挤进去半截,苏清月“嘶”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褥子,可后头那处紧归紧,里头却很快泛上潮意来,裹得瘦高个儿直抽气。他扶着她的胯慢慢往里送,整根没进去时苏清月小腹都绷紧了,前头那道缝里却淅淅沥沥地淌出水来,顺着腿根往下滴。


“都别闲着。”瘦高个儿一边动作一边朝旁边几个巡卫抬了抬下巴。立刻有人绕到前头,把苏清月的脸扳过来,扶着话儿往她嘴里送。苏清月嘴唇张了张,含进去半截,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后头瘦高个儿越顶越快,前头那个被她含得直吸气,没一会儿就在她嘴里泄了。苏清月咽了一半,嘴角溢出来些,顺着下巴滴到石床上。


后头瘦高个儿撑了百来下也交代了,拔出来时苏清月后穴里涌出一大股白浊,混着前头淌下来的水,把石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她软着腰趴下去,还没喘匀气,又被翻过来仰面躺着,两条腿被架到不同人肩上。这回是两个人同时上来——圆脸巡卫方才歇了歇又硬了,走前头;另一个方脸汉子绕到后头,扶着话儿往她后穴里捅。两根话儿隔着一层肉壁同时抽送,苏清月被顶得身子直晃,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哼到后来连不成调,只剩气音。


“仙姑里头咬得紧……”方脸汉子在后头喘,“前头那个……前头那个是不是又泄了?我怎么觉着里头一股一股的……”


苏清月确实泄了。她自己都数不清是第几回,只觉得小腹一阵阵抽紧,前头那道缝里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水来,溅在圆脸巡卫小腹上。圆脸巡卫被喷得一激灵,跟着又泄了一回,这回量少些,可苏清月里头正缩得紧,把他那点子存货全榨了出来。


屋里屋外还有好几个没轮上的。有个年纪轻些的巡卫急得在石屋门口转圈,苏清月从人缝里瞧见他,伸出一只手去够他的裤腰。那年轻巡卫赶紧凑过来,她把人家的裤子扯下来,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话儿往自己胸口上蹭,乳肉夹着柱身来回磨,磨了没几下那年轻巡卫就抖着射了,白浆喷了她一脖子。


火堆在屋外噼啪响着,屋里头人影晃来晃去,石床吱吱呀呀响了大半夜。到后来苏清月被摆成侧躺的姿势,一条腿被抬起来,后头一个巡卫慢慢往里送,前头一个跪在石床上让她含着。她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拿眼睛去瞟剩下那几个还站着的,凤眼里水汪汪的,眼尾泛着红,倒像是催他们快些。


天快亮时,石屋里终于静下来。十二三个巡卫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有的靠在墙角打鼾,有的趴在石桌上,个个脸色发白,眼下青黑,可嘴角都挂着餍足的笑。苏清月坐在石床中间,身上乱七八糟地挂着精斑和水痕,头发散着,脸上却比昨晚还红润些,凤眼亮亮的,胸口那对肥乳上还沾着几道干了的白印子。


狐主在她识海里打了个哈欠:“差不多了,再吸他们就得躺半个月。你收拾收拾赶紧走,趁他们还没醒。”


苏清月低头看了看满地的男人,伸手把瘦高个儿腰间挂的禁地令牌解了下来,又从他怀里摸出一张折着的图纸。展开一看,正是断魂崖底下的地形图,蛇盘道的走向标得清清楚楚,连哪段容易塌方都注了红圈。


她把图纸折好收进怀里,下床时腿软了一下,扶着石桌站稳了才往外走。推开门,崖底涌上来的雾气正浓,蛇盘道在雾里若隐若现,窄得只容一人侧身通过。苏清月把令牌往腰上一挂,回头看了眼石屋里横七竖八的巡卫,嘴角弯了弯,转身钻进了雾里。


融合第三神魂

蛇盘道在雾气里像一条僵死的长蛇,脊背窄得只容半只脚掌。苏清月侧着身子一步步挪,崖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坠进雾里半天听不见响。她腰间的令牌时不时磕在石壁上,发出闷闷的笃笃声,在空荡荡的崖缝里传出去老远。


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雾气渐渐薄了,前头露出一道天然的石缝,缝口被人用铁栅栏封过,可栅栏早锈断了半截,歪歪斜斜地挂着。苏清月把令牌掏出来比了比,栅栏上嵌着一块黑铁凹槽,形状正好对得上。她把令牌按进去,铁栅栏咔地弹开,露出一条往下的石阶。


石阶湿滑,长满了青苔,空气里一股陈年霉味。苏清月扶着墙往下走,越走越深,霉味里渐渐混进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是什么花在暗处烂熟了。她识海里的狐主忽然坐直了身子,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对了,就是这味儿。第三神魂就封在底下,闻见没有?它比前两个都野,你可得当心些。”


苏清月没应声,只把步子放慢了些。石阶尽头是一间圆顶石室,穹顶上嵌着几颗夜明珠,照得满室幽幽的绿光。石室正中央立着一尊半人高的石狐像,狐尾盘在身前,九条尾巴缺了两条——雕像是死的,可那断口处却泛着隐隐的红光,像是刚被人掰断不久。


“我那第三缕神魂就封在那石像里头。”狐主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怀念,“当年我被人斩了九尾,三缕主魂散在各处,这缕最暴烈,封的时候下了三层禁制。你瞧石像底座,上头有三道符文,得一道一道解。”


苏清月蹲下身细看,石像底座果然刻着三圈交叠的符纹,一圈比一圈暗。她伸出指尖按在第一圈上,符纹亮了一亮,随即从她指腹传来一股灼烫,像是摸到了烧红的铁。她缩了缩手,指头上已经起了个亮晶晶的水泡。


“忍着。”狐主说,“第一层是火禁,烧过去就没了。”


苏清月咬住下唇,重新把手按上去。这一回她没缩手,符纹亮得越来越刺眼,指尖的皮肉滋滋冒起细烟,疼得她额上沁出一层冷汗。可那符纹到底一圈一圈暗下去,最后啪地碎了,石像底座上浮起一片细碎的光屑。


第二圈符纹是寒禁。手指按上去的瞬间,整条手臂从指尖到肩膀都结了一层薄霜,关节咯咯作响,像是被人一寸一寸敲碎了骨头。苏清月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撑着石像肩膀,硬生生熬到符纹碎裂。霜化了,她那条手臂软软垂着,好一会儿才恢复知觉。


第三圈符纹最怪,不烧也不冻,手指按上去只觉一阵酥麻从指尖窜到心口,跟着浑身发软,小腹里涌起一股热流。苏清月膝盖一弯差点跪倒,嘴里不由自主哼出一声腻腻的鼻音。她心里明白过来——这第三层禁制是淫禁,专攻人欲念,越是压着越是汹涌。


“别忍着,”狐主在她识海里笑,“你越忍它越来劲,顺着它走,泄出来就好了。”


苏清月咬着牙把手指从符纹上挪开,喘了几口气。石室里那股甜香更浓了,她这才发觉自己腿间已经湿了一片,薄薄的裤料贴着肉,凉飕飕的。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手按上去,这回没再硬扛,只把眼一闭,由着那股酥麻在身子里乱窜。酥麻聚在小腹底下,越攒越多,她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两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长吟,腿间猛地一热——泄了。


符纹应声碎裂。石像从头顶裂开一道缝,哗啦啦碎成满地石块,一股浓稠的红光从碎石堆里冲天而起,在半空打了个旋儿,直往苏清月眉心钻。


苏清月仰面倒在地上,双手抠着石砖缝,指甲盖翻了两片也没觉出疼。那红光钻进她识海的一瞬间,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烧着的铁丝,又烫又乱,无数陌生的画面和声音劈头盖脸砸下来——她看见一只通体雪白的九尾狐在月下仰天长啸,看见它被一柄金剑穿胸而过,看见它临死前把一缕魂光吐出来封进石像……那些画面里裹着的情欲更是要命,像是几百年的饥渴一股脑灌进她身子里。


“啊——!”苏清月弓起脊背,脖颈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她身上的素白仙裙从领口开始往下裂,嗤啦嗤啦一路裂到裙摆,碎布片散了一地。胸口那对肥乳颤巍巍地弹出来,乳尖上还沾着先前巡卫留下的干涸白印,此刻竟自己硬挺起来,顶着凉风发胀。她腰侧和腿根上原有的几道淫纹亮得发红,新的纹路正从腰后往前蔓延,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针在她皮肉上画画。


石室里响起一声尖利的狐啸,从苏清月喉咙里冲出来,震得穹顶夜明珠晃了几晃。她后腰尾椎处一阵胀痛,皮肉噗地裂开一道小口,第三条狐尾从裂口里钻出来,白茸茸的,比前两条都粗一圈,尾尖上还带着没干透的血丝。尾巴一出来就自己甩了半圈,扫在石砖上啪地一响。


“成了!”狐主的声音在她识海里炸开,又惊又喜,“第三魂归位,三尾三纹,好,好得很!”


苏清月趴在地上喘了好一阵,浑身的汗把石砖都洇湿了。她慢慢撑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胀得发疼,乳肉比先前又肥了一圈,沉甸甸地坠着;小腹上那道新生的淫纹从肚脐往下弯,末端隐进腿缝里,纹路是狐尾的形状,泛着淡淡的粉光。她伸手摸了一把腿间,指头上拉出黏亮的水丝,比以前稠了不少,凑到鼻尖一闻,甜腻腻的,混着那股石室里的烂花香。


“第三魂带的是采阳补阴的上乘法门。”狐主慢悠悠地说,“你从前只会傻吸,泄一回是一回。如今这魂里有套‘九转榨精诀’,一边挨弄一边运功,能把男人那点精气连根拔出来,还不伤他们性命——养着下次再用。”


苏清月闭眼感受了片刻,果然识海里多了一段口诀,字字句句都往那事上引,什么“玉门开阖”“蕊心吞吐”,粗看是双修法门,细读却全是榨取男人的阴损招数。她试着默运了一转,小腹里那股热流便顺着经脉走了一圈,腿间竟自己收缩了两下,挤出一小股水来。


“还有呢。”狐主的声音里带了几分促狭,“第三魂最通幻术。你从前那点魅惑手段只能勾些定力差的,如今学了这个,一个眼神过去,清心寡欲的老道也得乖乖解裤子。”


苏清月睁开凤眼,眸子里红光一闪而逝。她捡起地上碎布勉强裹住身子,往石室深处走——石像碎掉后露出来的后墙上还有一道暗门,门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她凑近一看,竟是狐族失传的几套淫戏图录,图文并茂,画的是男女交合的各种姿势,旁边还标注了时辰方位、运功路线。


“这地方是当年封魂人留下的,”狐主啧了一声,“倒便宜你了。”


苏清月把图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记性出奇地好,那些姿势和运气法子过目不忘。她看到最后一幅图时愣了一愣——画上女子生了九条尾巴,跨坐在一个白发老道身上,图注写着“采师补元”,旁边一行蝇头小楷:玄门正宗,元阳最补。


“你那个师尊……”狐主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调子。


苏清月没接话,只把图录合上,嘴角弯了弯。她扶着墙站起来,三尾在身后轻轻摆着,新生的那条还有些不听使唤,甩起来歪歪扭扭的。石室角落里堆着些封魂人留下的旧物,她翻了翻,从一口破箱子里摸出一件东西来——薄如蝉翼的黑纱衣,领口开得低,裙摆只到腿根,腰上还缀着一圈细铃铛。


“封魂人倒是什么都备下了。”苏清月嗤笑一声,把那黑纱衣抖开看了看,到底还是换上了。铃铛贴着腰肉叮叮当当响,黑纱底下什么都遮不住,乳尖和腿缝在纱影里若隐若现。她对着石壁上一片铜镜照了照,镜中人三尾摇曳,眼尾泛红,嘴唇不点而朱,哪里还有半分仙宗圣女的模样。


“走罢。”她转身往石阶上走,三尾扫过满地碎石,“该去会会那位‘元阳最补’的师尊了。”


话音未落,石室穹顶忽然传来一阵乱响,像是有人在崖顶敲锣。苏清月脚步一顿,侧耳听了听——锣声里夹着吆喝,隐约是“禁地有变”“速报掌门”之类的话。她低头看了看腰间那块巡卫令牌,又摸了摸自己的狐耳,轻轻笑了一声。


“来得倒快。”


她把黑纱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肥白的乳肉,转身往另一条岔道走去。那条岔道通往断魂崖的北坡,地图上标着“废矿洞”三个字,出口离宗门后山不远。


“正好,”狐主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你师尊不是在闭关么?闭关出来总得有人伺候茶水。你这一身本事,端茶倒水可惜了。”


苏清月没理他,脚下却走得更快了。岔道越走越窄,头顶的岩缝里渗下水来,滴滴答答落在她肩头。她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前头透进一线天光,洞口长满了荒草,扒开草叶钻出去,果然看见后山那几间竹舍——她师尊玄机子闭关的静室就在竹舍最里头,窗纸上透出昏黄的灯光。


苏清月站在洞口理了理黑纱衣,把三尾收起来两条,只留一条在身后晃。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新长出来的狐耳,毛茸茸的耳尖在手心里抖了抖。


“师尊,”她对着竹舍方向轻声说,嗓子又软又糯,“徒儿给您送茶来了。”


竹舍里灯花爆了一声。


淫法进阶

竹舍的门扉半掩着,昏黄的灯光从缝隙里淌出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长的光带。苏清月赤着脚踩过那道光线,脚趾在冰凉的石板上轻轻蜷了蜷,腰间的银铃随着步子细碎地响,一声一声,像猫爪子挠在人心口上。


她抬手推门时,指尖在门板上停了一瞬。竹舍里头飘出熟悉的檀香混着墨汁的气味,她从前在这间屋子里抄过多少回经卷,磨过多少砚墨,如今闻起来却只觉得寡淡。鼻尖动了动,在檀香底下捕捉到一缕更淡的气味——男人身上那种微咸的、带着热度的体息,从内室门帘后头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师尊。”她又唤了一声,比方才更软,尾音往上挑了挑,像钩子似的。


内室里静了片刻,才传来玄机子的声音,低而沉,带着些微的哑:“清月?你怎的这时候来了——为师正在行功。”


“弟子知道。”苏清月把手里那只粗陶茶盏搁在门边矮几上,壶嘴还冒着热气。她侧了侧身,让灯光从背后照过来,黑纱衣的薄料子被光一透,腰窝和胯骨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映在门帘上。她故意没把狐耳收起来,毛茸茸的两只尖耳朵支在发顶,耳尖的绒毛被灯光镀了一圈金边。“巡夜的师兄说禁地那边闹哄哄的,弟子想着师尊闭关这些天,茶饭都从简,怕您渴了。”


门帘后头传来衣料窸窣的声响,玄机子似乎从蒲团上起了身,脚步声往门边来。苏清月垂着眼,用余光扫了扫自己的手背——前几日还残留着采补邪气泛出的青筋,如今已经褪干净了,皮肤白得像新剥的菱角肉,指甲盖透着粉。她指尖在矮几边沿轻轻叩了两下,心里头邪狐主的声音响起来,懒洋洋的,带着笑:“你这师尊,闭关半个月,修为没见长多少,色心倒是养肥了。你闻闻这屋里的味儿——他方才行的是什么功,你自己品品。”


苏清月没搭话,只把嘴角往下压了压,做出副恭顺模样。门帘一掀,玄机子走出来时道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一片紧实的皮肉。他四十来岁的面相,修行之人不显老,眉目间自有一股端方的气度,只是今夜眼尾微微泛红,看人的时候目光有些散。苏清月闻见他身上那股檀香味底下压着的、更浓烈的男性气息,心里头就明白了,方才他行的多半是那路闭锁元阳的功法,行到一半被她打断了。


“禁地那边出什么事了?”玄机子问着,伸手要接茶盏,目光却在她身上停住了。他先看见的是那对狐耳,眉头猛地一拧,随即视线往下滑,黑纱衣底下白花花的胸脯肉被铃铛腰带勒出两团鼓胀的弧度,乳尖在薄纱后头翘着,跟从前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圣女判若两人。


“弟子不知。”苏清月把茶盏递过去,趁他接的时候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不轻不重,从他虎口划到指根。“弟子只听说禁地里闯进了外人,死了几个巡卫,掌门师伯已经带人封了崖口。弟子想着师尊这边清静,怕没人通传,就自己过来了。”


玄机子接了茶,却没喝。他盯着她腰间的银铃,又看她身后那条慢悠悠晃荡的狐尾,喉结上下滚了一回。“你——你这身子是怎么回事?那对耳朵,还有尾巴——”


“弟子在禁地里遭了暗算。”苏清月早想好了说辞,声音放得又低又稳,带着几分委屈,“有个邪修在石室里设了阵,弟子破了阵,却被里头封着的邪气侵了体。如今身上时冷时热,法力也乱得很,有几道从前惯用的仙诀怎么都凝不成形。弟子怕旁人看出端倪,只敢来寻师尊。”


她说着往前凑了半步,黑纱衣的裙摆蹭过玄机子垂在身侧的手背。铃铛叮当一响,她仰起脸,凤眸里水光盈盈的,眼尾那抹红从胭脂色晕开到整个眼眶,像哭过,又像刚被人疼过。


玄机子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狐耳移到她嘴唇,再移到她领口敞开的乳沟上,手里的茶盏晃了晃,洒出几滴热水在指缝里。“你……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他嗓子更哑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了书案边沿,“清月,为师教你清心诀,你坐下,为师先看看你体内邪气——”


“师尊,”苏清月打断他,往前又逼了一步,这回整个胸脯都贴上了他拿茶盏的那条胳膊,软肉隔着黑纱挤在他小臂上,铃铛被压得闷响,“弟子试过了,清心诀凝到第三重就散了,经脉里像有火在烧。您摸摸看——”她抓起他空着的那只手,往自己心口按。玄机子手指一缩,却到底没挣开,掌心贴上了她左边乳肉,隔着薄纱摸到那颗硬挺挺的乳尖,指尖猛地一抖。


“清月!”他声音拔高了半分,可手没抽回来。苏清月感觉到他掌心在发烫,指腹不由自主地往乳肉里陷了陷,捏了一下才像被烫着似的松开。


“师尊的手好热。”她轻声说,往前送了送胸,让他方才捏过的地方又贴回他掌心里,“弟子身上也热。您说这是不是邪气入体的症候?弟子这几日夜里都睡不安稳,总梦见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邪狐主在她识海里笑得直打滚:“不干不净?你昨夜里自己拿手指头捅得水都流到腿根了,还梦见不干不净?丫头,你撒谎的本事比你的仙法长进得快。”


苏清月面上一丝不露,只把眼睫垂着,拿狐耳尖去蹭玄机子的下巴。毛茸茸的触感扫过男人下颌,玄机子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呼吸重起来,那只贴在她胸口的手终于动了,慢慢揉了一把,掌心碾过乳尖时苏清月适时地哼了一声,腰肢跟着一软,铃铛哗啦响成一片。


“师尊……”她声音里掺了蜜似的黏,“弟子好难受。”


玄机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里那股端方的气度碎了大半,他把茶盏往书案上一搁,另一只手抬起来扣住苏清月的后颈,拇指按在她耳后那块皮肤上摩挲。“你从前最重礼数,”他喘着气说,“今夜是怎么了——是不是那邪气乱了你的心智?”


“弟子不知道。”苏清月顺势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肉,闻见那股男人味越来越浓,底下还压着一点檀香都盖不住的腥气。她伸出舌尖在他喉结上舔了一下,玄机子闷哼一声,扣着她后颈的手猛地收紧。“弟子只知道见了师尊就安心些,可身上还是热,热得受不住。”


她说着把手往他道袍底下探,指尖顺着他腰侧摸到小腹,隔着中衣摸到那根已经硬邦邦抵着裤料的东西。玄机子倒吸一口气,想拦她的手,到底慢了一步,被她隔着布料握了个正着。


“师尊这里也好烫。”苏清月仰起脸看他,嘴唇微微张着,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弟子帮您降降火好不好?”


玄机子喉结滚了又滚,那只揉她胸口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从领口探进去,掌心贴上了光裸的乳肉,拇指拨弄着乳尖打转。“清月,”他喘得越来越重,声音里还残存着最后一点挣扎,“为师是你师尊——”


“弟子知道。”苏清月踮起脚,嘴唇贴着他下巴往上亲,一路亲到他嘴角,“弟子是来伺候师尊的。”


这话一出口,玄机子最后那点挣扎也散了。他扣着她后颈的手往前一带,嘴唇压下来堵住了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牙关往里探,尝到她嘴里那股甜腻腻的津液时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苏清月由着他亲,手底下却没停,扯开他腰带把裤料往下扒了扒,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心里,又烫又硬,筋络盘绕的,她五指圈上去一撸,玄机子腰就往前顶了一下。


“去榻上。”他松开她嘴唇,喘着粗气说。


苏清月却不急。她蹲下身去,黑纱衣的裙摆堆在脚边,仰头看了玄机子一眼,狐耳抖了抖,然后张嘴含了上去。玄机子的手猛地按在她头顶,指头插进她发间,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苏清月嘴里塞得满满的,鼻尖抵着他小腹,闻见那股腥膻味直往脑仁里钻,识海里邪狐主的声音变得又低又急:“对,就这样——你嘴里那点津液比什么催情药都管用,多流些,让他咽下去。”


她照做了,舌头卷着柱身打转,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底下那两颗囊袋都沾得湿淋淋的。玄机子仰着头喘,另一只手扶着书案边沿,指节攥得发白。苏清月吸了没多会儿,就感觉他大腿根绷紧了,囊袋往上一缩——她刚要退,玄机子却按着她后脑往下压,闷哼着射了她一嘴。


“咽了。”他哑着嗓子说。


苏清月喉咙动了动,把那股又腥又浓的东西吞下去,舌尖还伸出来舔了舔嘴角。玄机子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书案边沿,黑纱衣往上一掀,底下什么都没穿,腿缝里亮晶晶的已经湿透了。他扶着那根半软的东西在穴口蹭了两下,苏清月腰就扭起来了,铃铛响得乱七八糟。


“师尊快些……”她催着,声音都劈了。


玄机子往里一顶,整根没入,苏清月仰起脖子叫了一声,三条尾巴全炸开了毛。他动起来的时候书案跟着晃,砚台滚到地上摔成两半,墨汁泼了一地。苏清月两条腿缠在他腰上,脚跟扣着他后腰,每顶一下她就哼一声,哼到后来连不成调,只剩气音。


就在这时候,她识海里那股邪气猛地一胀。


从前采补散修男和无名男修的时候,这股邪气都是事后才泛上来,热一阵就过去了。今夜却不一样——玄机子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小腹里像被人点了一把火,热浪从丹田炸开,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窜。苏清月眼前一花,指甲掐进玄机子后背的皮肉里,腰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穴里猛地绞紧,一股水从深处涌出来,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泥泞不堪。


“清月?”玄机子被她夹得差点交代了,咬着牙停住不动。


苏清月说不出话。她整个人都在抖,狐耳贴在发顶瑟瑟地颤,尾巴绷得笔直。那把火在经脉里烧了一圈又回到小腹,第二波热浪紧跟着涌上来,比头一波还猛——她连玄机子都没碰,光靠他插在里头不动,自己就又高潮了一回,穴肉一缩一缩地吸着那根东西,水顺着书案腿往下滴。


邪狐主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满意的笑:“感觉到了?这才是进阶的门槛——从前你得靠男人动才能到,如今你自己就能把自己弄上顶。往后越是运功斗法,你这身子就越馋,打到一半自己泄了身也是常事。你那几道仙诀,凝不成形就对了,凝成了才怪。”


苏清月咬着下唇,把涌到嘴边的呻吟咽回去一半。玄机子见她缓过劲来,又动了两下,这回她里头绞得更凶,他忍了没几下就低吼着射了,一股股热精打在深处,苏清月被烫得又抖了一回,这才软下来,趴在他肩头直喘。


“你这身子……”玄机子退出来时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白浊混着清液糊了一片,他伸手抹了一把,指腹上的东西往苏清月小腹上蹭了蹭,“从前清心寡欲的,如今怎么成了这样。”


苏清月拿尾巴尖扫他手腕,懒懒地笑:“弟子说了,是邪气闹的。师尊往后多帮弟子几回,兴许就好了。”


玄机子没接话,弯腰拾起地上那半块砚台看了看,又瞧瞧苏清月腰间的银铃和身后三条尾巴,眉头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苏清月也不催他,自顾自把黑纱衣理了理,铃铛归了位,狐耳抖了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师尊,弟子方才来时忘了说——掌门师伯封禁地的时候,从里头抬出来几具尸首,都是被吸干了元阳的。师伯疑心是魔道中人混进来了,正挨个排查带伤的人。”


玄机子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着她。


苏清月冲他弯了弯嘴角,眼尾那抹红还没褪干净,瞧着又无辜又勾人。“弟子这身子,要是被师伯瞧见了,怕是不好交代。师尊可得替弟子瞒着。”


她说完往门边走,赤脚踩着地上的墨汁也不在意,走到门帘边又回头,拿狐耳尖蹭了蹭门框:“弟子明晚再来给师尊送茶。”


出了竹舍,夜风一吹,苏清月才觉出腿根还湿着,每走一步都黏糊糊的。她把三尾收起来,只留一条在身后晃,刚走到后山小径拐角,就听见前头树丛里有人压着嗓子说话。


“这边搜仔细了,掌门说了,身上带邪气的先扣下再说。”


苏清月脚步一停,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方才还白净的皮肤底下,这会儿隐隐透出几道淡粉色的纹路来,从腕子往小臂上爬,像藤蔓似的。她试着运了运从前最熟的御风诀,指尖凝了半天,只聚起一缕散碎的气,连片叶子都托不起来。


邪狐主在她识海里打了个哈欠:“御风诀?你连口诀都记岔了,方才凝的是除尘术的起手式。丫头,认命吧——你脑子里那点仙法,往后忘得只会越来越多。不过别怕,狐主我这儿有的是新本事教你。”


苏清月攥了攥拳头,把那几道粉纹按在袖子里,转身钻进树丛另一条岔道。身后的竹林里,巡卫的灯笼光一晃一晃地近了。


师尊玄机子

苏清月贴着树丛摸黑走了半炷香的工夫,才绕开巡卫的灯笼光,从后山小径另一头钻出来。她没敢走大路,沿着溪涧边湿滑的碎石往回挪,脚底板被硌得生疼,却也顾不上。手背上那几道粉纹已经蔓到了小臂中段,月光底下一照,隐隐泛着珠光,像是皮肤底下埋了细碎的鳞片。她试着再运御风诀,这回换了从前练得最熟的起手,气倒是凝起来了,可凝到一半忽然散成几缕暖流,顺着经脉往小腹窜,热得她腿根一软,差点跪进溪水里。


邪狐主笑了一声,懒洋洋的,像趴在她肩头舔耳朵:“跟你说了别瞎试。你越运功,我留在你经脉里的东西化得越快,化开了全往丹田底下沉。丫头,你方才在竹舍里没吃饱,这会儿又馋了?”


苏清月咬着后槽牙没理他,把袖子扯下来盖住手背,加快步子往自己住处赶。她住在圣女峰半腰的独院里,平日里清净,这几日掌门封了禁地,巡卫加了三班,连她院门外都多了一队守夜的。她绕到后墙翻进去,落地时尾巴尖带倒了一盆兰草,陶盆碎在青石板上,脆响在夜里格外扎耳。


“圣女?”院门外有人叩了叩,“方才什么动静?”


“猫踩翻了花盆。”苏清月应了一声,嗓子压得低,尾音却自己往上挑了一挑,像带了钩子,“没事,你们退远些,我歇下了。”


门外静了片刻,那巡卫应了个“是”,脚步声拖拖拉拉地走远了。苏清月靠在墙根底下缓了缓,方才那两句话出口时,她分明觉出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动——邪狐主管那叫“狐音”,说是她嗓子眼儿里新长出来的一截细肉,一说话就自己颤,专往男人耳朵里钻。她起初不信,方才试了试,那巡卫果然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第二天一早,苏清月把三条尾巴全收进体内,只留了手背上那几道纹,又换了件高领窄袖的素白旧裙,对着铜镜照了照,觉得没什么破绽,才推门出去。她本打算去药庐领些清心丹遮掩,走到半道却见院门口立着个人——白发束冠,道袍洗得发白,负着手看阶下的青苔,正是玄机子。


“师尊怎么来了?”苏清月脚步一顿,袖口不自觉地往下扯了扯。


玄机子转过身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息,又往下挪到她手背。他没答话,径直往院里走:“进屋说。”


苏清月跟在后头,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掌门排查带伤的人,玄机子这时候上门,多半是昨夜从她身上瞧出了什么。她昨儿夜里走时故意留了句话,说掌门在查元阳被吸的尸首,本是想拿这个拿捏师尊,让他不敢声张,可看这架势,玄机子倒像是拿定了主意要管她。


果然,进了屋,玄机子把门掩上,从袖中摸出个巴掌大的铜镜来,镜面磨得锃亮,背面刻着繁复的清心咒。他把铜镜往桌上一搁,镜面正对着苏清月:“手伸过来。”


“师尊这是做什么?”


“照心镜。你身上邪气重得隔着三丈都能闻见,还想瞒?”玄机子语气淡淡的,眉头却拧着,“昨夜你走之后我翻了一宿典籍,你这症候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神魂。照心镜能照出邪祟根脚,你把手放镜面上,我替你驱。”


苏清月低头看了看那面铜镜,镜面里映出她自己的脸——凤眸朱唇,瞧着还是从前那个清冷圣女,可镜面右下角却自己凝出一小团粉雾来,雾里隐隐有狐影一晃。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邪狐主先在她识海里嗤了一声:“这老东西拿个破镜子就想照我?丫头,你把镜子扣桌上,手别放上去。你师尊那点修为,照不出我,倒能照出你身子里的变化。他要是瞧见你丹田底下积的那团东西,你说他还能不能坐得住?”


苏清月便没伸手,反而往椅背上一靠,拿狐耳尖蹭了蹭椅子扶手——她今早把耳朵藏起来了,这会儿故意放出来一只,毛茸茸的尖儿在晨光里抖了抖。“师尊,”她拖长了调子,“弟子昨儿夜里回去仔细想了想,这邪气怕是不好驱。您瞧,弟子连耳朵都藏不住了,尾巴还能收回去,耳朵一放出来,整条街的男修都回头。”


玄机子脸色沉了沉:“所以更要趁早驱干净。”


“驱干净?”苏清月忽然笑了一声,眼尾弯起来,那抹天生的红晕在晨光里格外扎眼,“师尊昨儿夜里在竹舍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您那会儿搂着弟子腰的时候,手可没嫌弟子身上邪气重。”


玄机子面上闪过一丝窘迫,随即压下去,伸手就要来抓她手腕:“昨儿是昨儿,今儿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由着你胡来。照心镜——”


他话没说完,苏清月先动了。她起身往前一倾,整个人几乎贴进玄机子怀里,左手按在他胸口,右手顺着道袍前襟往下滑,指尖勾住他腰带上的玉扣:“师尊别急着照。弟子这邪气古怪得很,照心镜怕是不管用。您要真想帮弟子,不如换个法子。”


她仰起脸来,鼻尖几乎蹭上玄机子下颌,呼出的气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玄机子喉结动了动,往后仰了仰:“什么法子?”


“弟子这几日琢磨出来了,”苏清月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腰带,玉扣落在青砖地上,叮一声脆响,“这邪气专走阴阳交泰的路子,寻常丹药压不住。师尊昨儿夜里替弟子渡了那么多真气,弟子回去睡了一觉,手背上的纹路就淡了半截。您瞧——”她把手背翻过来给他看,那几道粉纹果然比昨夜浅了些,却从腕子底下又冒出两道新的来,细细的,像刚抽芽的藤。


玄机子盯着那纹路看了半晌,到底没再推她。苏清月便当他默许了,手底下麻利起来,三两下把他道袍前襟扯开,露出底下精瘦结实的胸膛。她低头把脸埋进去,鼻尖蹭着玄机子胸口,含含糊糊地说:“师尊身上好热……比弟子还热。”


玄机子被她蹭得吸了口气,手抬起来悬在半空,到底还是落在她后脑勺上,顺着黑发往下捋:“清月,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弟子从前也没尝过这个滋味。”苏清月抬起头来,嘴唇红润润的,眼尾那抹红已经蔓到了颧骨上,衬得整张脸又艳又媚。她伸手往玄机子胯下摸了一把,隔着中裤已经硬邦邦地顶起来,她拿指尖弹了弹,笑了一声,“师尊嘴上说不要,身子倒老实。”


她蹲下身去,把玄机子中裤褪到膝弯,那根肉棒弹出来,紫红筋络盘着柱身,顶端已经渗了清液。苏清月凑近了闻了闻,一股热烘烘的腥气扑面而来,她舌根底下自己泛了津,咽了口唾沫,张嘴含了进去。玄机子“嘶”了一声,手指插进她发间,没往外推。


苏清月从前没做过这个,可身子像是自己知道该怎么做——舌头卷着柱身打转,喉头一松一紧地吞,吞到根上时鼻尖埋进他腹下的毛发里,喉咙里那截新长出来的细肉被蹭得发麻,自己就颤起来,振得玄机子腿根直绷。她听见头顶上师尊喘得粗了,便吐出来,拿舌尖舔着顶端那圈沟壑,含含糊糊地说:“师尊别忍着……弟子受得住。”


玄机子低头看她,白发从冠里散了一缕下来,搭在额前。他伸手把她嘴角的银丝抹了,声音哑得厉害:“你从前连正眼瞧我都不肯。”


“从前弟子不懂事。”苏清月又含进去,这回吞得深,腮帮子都鼓起来,喉咙里咕的一声。玄机子没再说话,腰自己往前送了两下,她配合着吞,舌尖抵着底下那条筋来回磨。没多会儿玄机子腰眼一紧,手按着她后脑勺往里压,苏清月也不躲,由着他射在嘴里,咕嘟咕嘟咽了大半,剩下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上。


她抬起头来,拿手背擦了擦嘴,仰脸冲玄机子笑:“师尊这味儿比昨夜浓了。是不是攒了好几日?”


玄机子没答话,弯腰要把她拉起来。苏清月却不起,反而把外裙解了,里头小衣往下一扯,露出一对白生生的奶子来。她这阵子身子变了不少,从前清瘦,如今胸前鼓鼓囊囊的,奶尖儿被小衣勒了一早上,泛着粉。她拿手托着往中间一挤,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沟壑深得能夹住东西:“师尊再来一回,弟子用这儿伺候。”


玄机子呼吸重了,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抬头。苏清月便跪直了,把奶子捧起来裹住柱身,前后磨蹭。她奶子大,软肉包着硬邦邦的柱身,动起来咕叽咕叽响,顶端从乳沟里冒出来,她低头拿舌尖去够,够不着就伸舌头舔,舔得顶端亮晶晶的。磨了百来下,玄机子腰又绷起来,她赶紧低头含住,这回射得急,她咽不及,白浊从鼻子里呛出来,咳了两声,倒把自己咳笑了。


“师尊今儿火气旺。”她拿奶子又蹭了蹭,把脸上的东西蹭干净了才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桌沿才稳住。玄机子伸手来扶她,她顺势往他怀里一倒,抓着他手往自己腿间按:“师尊摸摸,弟子这儿都湿透了。”


玄机子指尖探进去,果然滑腻腻一片,他抽出来看了看指腹,眉头又皱起来:“你这身子……”


“弟子说了是邪气闹的。”苏清月拿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又放出来两条——缠住他手腕,“师尊要帮弟子,就帮到底。弟子方才用嘴和奶子伺候了师尊两回,师尊还没给弟子渡真气呢。”


玄机子到底被她缠得没法,弯腰把她抱起来往榻边走。苏清月勾着他脖子,狐耳蹭着他下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邪狐主方才在她识海里说了,这老东西的元阳比寻常修士醇厚得多,采一回抵得上半个禁地守卫。她方才那两回只是开胃,正餐还在后头。


到了榻上,玄机子把她放平了,自己脱了道袍覆上来。苏清月却一翻身把他按下去,跨坐在他腰上,尾巴散开来铺了满榻,三条毛茸茸的尾巴尖各自翘着,衬得她腰细臀圆。“师尊躺着,”她拿手撑着他胸口,腰肢款摆,拿湿淋淋的穴口去蹭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弟子自己来。”


她蹭了两下,穴口找准了位置,腰往下一沉,整根吞了进去。玄机子闷哼一声,手掐住她腰。苏清月也不急着动,先坐在上头慢慢晃,让那根东西在里头搅,搅得自己仰起脖子喘了两声,才扶着榻栏上下套弄起来。她如今骑乘的功夫比从前老练多了,腰塌下去时臀尖翘起来,肉棒从穴里滑出大半,再坐回去时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一声脆响。


“师尊……嗯……师尊这物事好深……”她故意叫得浪,嗓子眼里那截细肉颤得厉害,声音又软又黏,往玄机子耳朵里钻。玄机子被她叫得腰眼发酸,伸手来捂她的嘴,她偏头躲开,反倒把奶子往他脸上送:“师尊含一含……弟子奶尖儿胀得难受……”


玄机子犹豫了一下,到底张嘴含住了。苏清月抖了一下,腰上动作乱了,穴里绞得紧,她伏下身去把奶子往他嘴里塞得更深,自己拿手揉着另一边,腰底下套弄得更急。这么弄了百来下,玄机子忽然掐紧她腰往下一按,她觉出穴里那根跳了跳,热流一股股打在深处,烫得她小腹直抽。


她没停,反而夹得更紧,腰肢扭着把那些热流往深处吸。邪狐主在她识海里啧了一声:“行了丫头,再吸就把他榨干了。这老东西留着慢慢用,别一次吃太狠。”


苏清月这才缓下来,趴在玄机子胸口喘气,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他腿。玄机子射完了还硬着,埋在她身子里没软,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清月,你这邪气……怕是不好驱。”


“弟子知道。”苏清月把脸贴在他心口,听着他心跳咚咚的,嘴角弯了弯,“所以弟子才求师尊多帮几回。”


玄机子没接话,手却搁在她后背上,慢慢捋着她的脊梁骨,从后颈一直捋到尾椎。苏清月被他捋得眯起眼来,尾巴尖也跟着一抖一抖的。她心里清楚,这老东西嘴上不说,身子已经认了——方才那两回射得又急又浓,分明是憋了不知多久,如今开了口子,往后只会越来越勤。


她正琢磨着晚上再找个什么由头来竹舍,院门外忽然又响起了叩门声,这回比昨夜急得多,笃笃笃连敲了三下,外头的人压着嗓子喊:“圣女!掌门传话,说禁地那边又抬出一具尸首,这回是个内门弟子,身上也有邪气痕迹。掌门让所有带伤的人即刻去正殿集合,一个不许漏!”


苏清月从玄机子胸口抬起头来,跟他对了个眼神。玄机子眉头拧得死紧,伸手把她从身上扶下来,扯过道袍往身上披:“你先别去。”


“弟子不去,掌门更疑心。”苏清月慢条斯理地拾起小衣往身上穿,手背上的粉纹这会儿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她拿指腹蹭了蹭,心里暗暗算了算——方才采的那些元阳,够她压两天的。可她嘴上却叹气:“师尊,弟子这身子去了正殿,万一被照心镜照出来……”


玄机子系腰带的手顿了顿,回头看她:“我替你挡着。你只消站在我身后,别开口。”


苏清月弯起眼睛笑了,狐耳乖乖收回去,尾巴也缩得一条不剩,面上又成了那个清冷端方的圣女:“那弟子就靠师尊了。”


师尊精尽

正殿里已经站了七八个人,苏清月跟着玄机子跨过门槛时,那些人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有打量,有狐疑,也有几道藏不住惊艳的。她垂着眼,步子放得又轻又稳,素白裙摆扫过青石地面,半点声响也无,规规矩矩地立在玄机子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脊背挺得笔直,活脱脱还是从前那个不染尘埃的圣女。


掌门坐在上首,须发皆白,面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他抬手一挥,殿中那面照心镜便缓缓转过来,镜面水波似的晃了晃,映出殿中诸人的影子。苏清月眼皮都没抬,可袖中指尖已经暗暗掐了个诀,把丹田里那股刚吸来的元阳之气往下压了又压,压得极深极沉,面上只余一层薄薄的灵光流转。照心镜从她身上扫过去时,镜面只微微一亮,随即又暗下去,跟扫过旁人时没什么两样。


掌门盯着镜面看了半晌,到底没瞧出什么端倪来,这才把目光挪开,沉声道:“禁地昨夜又死了一个,内门弟子赵平,心脉被抽得干干净净,跟前面几个一个死法。身上残留的邪气痕迹跟圣女当初中的狐毒同源,本座不得不把话问明白——清月,你受伤这些日子,可曾再去过禁地附近?”


苏清月从玄机子身后露出半张脸,声音清清凉凉的:“回掌门,弟子自上次从禁地抬回来,便一直在竹舍养伤,师尊可以作证。”


玄机子适时地侧了侧身,把苏清月挡得更严实些,拱手道:“掌门师兄,清月这些日子确实未曾离开竹舍半步,我亲自守着的。禁地那边……怕是另有邪物作祟。”


掌门捋着胡子没吭声,殿中另一个长老却冷笑了一声:“玄机师弟,你守着她?你守得倒紧,可别是叫人把你也糊弄过去了。那邪气跟圣女身上中的毒同源,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话说得难听,苏清月袖中的手却悄悄攥紧了。她心里门清——禁地里那具尸首确实是她昨夜溜出去吸的,那内门弟子赵平半夜在禁地外围巡守,被她一尾巴扫晕了拖进石缝里,精血吸了个干净,末了还嫌不够,骑在他身上把最后一点元阳也榨了出来。邪狐主当时还嫌那人根基太浅,说“这种货色也就塞塞牙缝”。可她没想到掌门动作这么快,天不亮就查出来了。


玄机子脸色沉下来,还要再争,苏清月却轻轻扯了扯他袖口,自己迈出半步,朝掌门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掌门师伯既信不过弟子,弟子愿领罚。只是弟子这伤确实没好利索,方才照心镜也照过了,若师伯还不放心,弟子可以在正殿偏厅住几日,让诸位师叔伯轮流看着,如何?”


她这话说得坦荡,殿中几个长老面面相觑,反倒不好再逼。掌门沉吟片刻,点头道:“也好。你就在偏厅住三日,本座亲自盯着。”又转向玄机子,“师弟,你没意见吧?”


玄机子拱手道:“掌门师兄秉公处置,我自然没意见。”他嘴上应得痛快,袖中的手却暗暗捏了个诀,在苏清月后腰上轻轻一点。苏清月觉出那点热意贴着尾椎钻进来,心里便知道——师尊这是叫她夜里别乱动,等他来。


偏厅不大,一榻一桌两把椅子,窗纸上糊着明瓦,透进来的光发青。苏清月坐在榻边,把外裙解了叠好放在枕旁,只穿中衣歪着。掌门隔着一道屏风在外间打坐,呼吸匀长,听着像是入了定。可苏清月知道这老东西精得很,哪能真放心让她一个人待着,那屏风缝里透过来的灵识一缕一缕的,跟蛛丝似的往她身上缠。


她也不急,老老实实歪着,把尾巴和耳朵都收得干干净净,连手背上的粉纹都拿粉膏盖了一层。邪狐主在她识海里打了个哈欠:“这老东西倒是谨慎,这么盯着你,你夜里怎么出去?”


“出不去就不出去。”苏清月在识海里回他,“反正师尊说了叫我别乱动,他自会来。”


果然,子时刚过,窗棂上便响了极轻的一声叩。苏清月睁开眼,见窗外月色里映着个修长的影子,白发束冠,不是玄机子是谁。她轻手轻脚下了榻,把窗子推开一条缝,玄机子闪身进来,落地时袍角都没带起风。他先往屏风那边瞟了一眼,压低声音:“掌门师兄的灵识我拿迷障遮了,撑不了太久,你抓紧。”


苏清月弯起眼笑,伸手就勾住他腰带往榻边带:“师尊来得这样急,弟子还以为您要再憋两天呢。”


玄机子被她拽得踉跄半步,耳根泛红,嘴上还端着:“少贫嘴。我方才在殿上替你说话,你倒好,自己往偏厅里钻,这地方连个阵法都没有,万一……”


“万一什么?”苏清月已经把他按坐在榻沿上,自己跨坐上去,中衣带子一扯就散开来,里头什么也没穿,胸脯那两团白肉直往他脸上怼,“万一弟子忍不住把师尊吸干了?师尊放心,弟子有数,留您半条命明天上殿说话。”


玄机子被她这话说得脸都绿了,可身子早就不听使唤,手已经掐上她腰,隔着薄薄一层中衣揉她臀肉。苏清月扭着腰往下蹭,隔着道袍都能觉出他那根东西硬邦邦顶上来,顶得她腿心发潮。她也不磨蹭,伸手探进他裤腰里把那根掏出来,热腾腾一根,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泌出清液。她拿掌心蹭了两下,便抬腰对准了往下坐。


“嘶——”玄机子倒抽一口气,掐她腰的手指头差点掐进肉里,“你慢些……”


“慢不了。”苏清月咬着下唇,一寸寸把他吞进去,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着那根往里吸,吸得玄机子额角青筋直跳。她坐到底了,缓了缓,才扶着玄机子肩膀上下套弄起来,腰肢扭得又缓又沉,每一下都把他整根吞到底,拔出来时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坐回去。


玄机子被她套了百来下,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掰她臀瓣,往两边扯开了看自己那根进进出出,穴口被撑得发白,翻进翻出的嫩肉沾着水光,捣出来的白沫顺着会阴往下淌。他看得眼热,挺腰往上顶了两下,苏清月便软着嗓子叫了声“师尊”,叫得他骨头都酥了半截。


“别叫……”玄机子伸手捂她的嘴,苏清月却顺势含住他手指,舌头绕着他指节打转,含含糊糊地哼:“师尊不喜欢听?那弟子不叫了……嗯……师尊顶得好深……”


她嘴上说不叫,叫得却更勤了,一声叠一声的“师尊”软得能掐出水来,每叫一声穴里就紧一紧。玄机子被她叫得头皮发麻,掐着她腰往下按,自己挺腰往上撞,撞得她胸前两团肉乱晃,尾巴差点没憋住要冒出来。苏清月赶紧把尾巴压回去,可狐耳已经冒了尖,在发间支棱着,她索性把头埋进玄机子颈窝里,拿耳朵蹭他下巴:“师尊……弟子要到了……”


玄机子闷哼一声,猛地把她往下一按,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那根东西在穴里跳了跳,热流一股一股往深处打。苏清月被他射得小腹直抽,咬着牙把那些元阳往下吸,吸得玄机子眼睛都翻白了,射完了还硬着,埋在她里头一抽一抽地跳。


她缓了缓,没像上回那样夹着不放,反而撑着玄机子胸口直起腰来,慢慢把他那根往外吐。玄机子刚松了半口气,却见她把吐出来的半根又吞回去,这回只含住龟头,拿穴口那一圈嫩肉箍着磨,磨得又慢又刁,磨一下停一下,磨得玄机子腰眼发酸。


“清月……”他嗓子都哑了,“你做什么……”


“弟子帮师尊再出一回。”苏清月俯下身去,胸脯贴着他胸膛蹭,腰底下却磨得更刁了,拿穴口那圈肉箍着龟头画圈,时不时往里吞半寸又吐出来,“师尊方才在殿上替弟子挡话,弟子还没谢您呢。”


玄机子被她磨得直吸气,想挺腰往上顶,她却往下躲,只拿穴口那点肉吊着他。这么吊了几十下,玄机子终于受不住,掐着她腰往下狠狠一按,自己往上猛顶了十来下,又射了一股。这回射得比方才稀了些,苏清月拿穴里吸了吸,觉出量不如前,便知火候差不多了。


她还要再磨,玄机子却一把将她从身上掀下来,仰面倒在榻上直喘气,道袍前襟敞着,那根东西软塌塌歪在腿根,还湿淋淋沾着水光。他抬手挡着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够了……再弄下去我明日真上不了殿。”


苏清月趴在他旁边,拿手指头戳他胸口:“师尊这就受不住了?弟子还差得远呢。”


玄机子从指缝里看她,见她狐耳支棱着,眼睛亮得跟猫似的,嘴上说着“差得远”,面上却已经餍足了七八分。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少来。方才射了两回,够你压两天的。明日上殿你老实站着,别招掌门眼。”


苏清月把脸贴在他肩窝里,尾巴到底没憋住冒出来一条,软软搭在他腿上:“弟子知道。不过师尊,弟子方才在偏厅里躺着时,听掌门跟那位长老说话,提到禁地第四层有个‘锁魂窟’,说那里头关着的东西跟弟子中的狐毒同源。掌门怀疑是锁魂窟里的东西跑出来了。”


玄机子猛地睁开眼,手从脸上拿下来:“锁魂窟?那地方三十年前就被封死了,掌门师兄亲自下的禁制……”


“可掌门说,禁制上有新裂的痕迹。”苏清月拿尾巴尖在他腿上画圈,“师尊,弟子得去那锁魂窟看看。万一真是里头的东西作祟,弟子身上的毒兴许也能找到根子。”


玄机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抬手把她尾巴从腿上拨下去,坐起身来系腰带:“锁魂窟的事我去查。你给我老实待在偏厅,哪儿也别去。”


苏清月乖乖应了声“是”,等玄机子翻窗走了,才把尾巴收回去,在识海里跟邪狐主对了个话。


“锁魂窟。”邪狐主的声音里带着笑,“第四禁地。我方才就觉得那老东西话里有话——他说‘跟狐毒同源’,丫头,那窟里关的十有八九是我另一缕神魂。你想法子进去,把东西取出来,你身上这毒就能再压三分。”


苏清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眼珠子在暗里亮亮的:“方才师尊射了两回,量不如上回足,怕是真得歇两天。不过掌门说让我在偏厅住三日,这三日里总能寻着空子。”


“急什么。”邪狐主懒洋洋道,“你白日里老实些,夜里等那老东西来,多磨他几回,把他精气养足了再吸,比你出去偷野食强。那锁魂窟的禁制要破,少不得你师尊帮忙——他不动手,你一个人进不去。”


苏清月闭上眼,嘴角弯了弯:“弟子明白。明日先哄师尊把锁魂窟的禁制图弄到手,后日夜里再引他来偏厅……弟子有的是法子叫他心甘情愿。”


窗外月色偏西,偏厅里静下来,只余她匀长的呼吸。屏风外掌门翻了个身,灵识又探过来一缕,苏清月动都没动,由着那缕灵识在她身上扫过去,扫见的不过是个睡得正沉的清冷圣女,中衣系得规规矩矩,半点邪气也无。


融合第四神魂

苏清月第二日醒来时,天光才刚透进偏厅的窗纸。她躺在那儿没动,先拿灵识在周身转了一圈,确认掌门那缕监视的灵识已经撤了,才慢慢坐起身来。中衣的绸料贴着皮肤滑下去,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不知是不是昨夜被邪狐主那番话勾的,今早这身子敏感得有些过分,衣料蹭过肩头都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像有无数小蚂蚁顺着脊背往下爬。


她咬着唇把中衣系好,又套上外衫。手指碰到腰侧时抖了一下,那儿不知何时浮出一小片淡粉的纹路,浅浅的,藏在衣料底下看不真切。苏清月低头瞅了一眼,心里明白这是第三尾长出来时带的淫纹,只是还没完全显形。她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燥意,推门出去时脸上已经挂好了清冷寡淡的神色。


玄机子果然在偏厅外头的石阶上站着,背对着她,手里捏着一卷泛黄的帛图。苏清月走过去,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师尊。”


“嗯。”玄机子没回头,把帛图往她面前一递,“锁魂窟的禁制图。我昨夜从掌门师兄那儿誊来的,你看归看,别带出这院子。”


苏清月接过来展开,帛图上密密麻麻画着禁制纹路,红笔标了三处节点,旁边小字批注“三十年前封禁时留的活扣”。她指尖点在第三处节点上,抬眼问:“师尊,这活扣是做什么用的?”


“掌门当年封窟时留的后手,防着里头东西万一冲出来,好从外头再补一道锁。”玄机子转过身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你要进锁魂窟,得从这活扣走。但那地方凶险,我昨夜探了一趟,窟口阴气重得很,寻常修士进去撑不过半炷香。”


苏清月把帛图折好收进袖中,低着头轻声说:“弟子身上有狐毒,兴许比旁人扛得住些。师尊若不放心,陪弟子走一趟便是。”


玄机子沉默片刻,到底点了头:“今夜子时,我在第四禁地入口等你。你白日里好好养着,别乱跑。”说完抬脚要走,袖子却被苏清月轻轻拽住了。


“师尊,”她垂着眼,耳尖泛红,“昨夜您走得急,弟子……弟子身上还有些余毒没清干净,这会儿燥得慌。您能不能……”


玄机子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日头底下这圣女垂首站着,耳尖红得透光,手指绞着袖口,一副羞于启齿的模样。他喉结动了动,到底没扛住,低声说了句“进屋里去”,转身先迈进了偏厅。


苏清月跟在后头把门掩上,心里跟邪狐主对了一句:“师尊这精气养了一夜,瞧着是足了些。”


“别贪多,”邪狐主懒懒道,“吸个七分就收,留三分夜里进禁地使。锁魂窟那地方阴气重,你得留着力气对付里头的东西。”


苏清月应了声,转身便往玄机子怀里靠。这回她没急着动手,先仰起脸拿鼻尖蹭他下巴,声音又软又轻:“师尊昨夜没歇好吧?弟子看您眼下都青了。”


玄机子被她蹭得呼吸一滞,抬手按在她后腰上:“少说这些没用的。”


“弟子是心疼您。”她手已经摸到他腰带上,指尖勾着带扣慢慢往外抽,动作比往日慢了许多,每一下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玄机子低头看她,见她睫毛颤着,嘴唇抿得发白,倒真像是忍着难受又不敢多求的样子,心里那点戒备便松了大半。


腰带落地时苏清月蹲了下去,仰着脸看他,凤眸里水光潋滟:“弟子用嘴帮您,快些,不耽误您功夫。”


这话说得玄机子耳根一热。他这徒弟往日清冷得跟霜打的似的,如今蹲在地上仰着脸说这种话,反差太大,他脑子还没转过来,手已经先按在她头顶上了。苏清月得了默许,低头凑过去,先用嘴唇碰了碰,才慢慢含进去。她这回没使那些勾人的花样,只老老实实地吞吐,偶尔拿舌尖扫一下,动作生涩得像是头一回做这种事。玄机子靠着桌沿喘了几口气,低头看她——圣女跪在地上,黑发铺了满背,腮帮子被撑得微微鼓起来,眼角还挂着点没落下来的泪花。这副模样比什么媚术都管用,他腰眼一紧,没撑多久便交代在她嘴里。


苏清月咽干净了才站起来,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红着脸小声说:“多谢师尊。”她身子确实松快了些,那股燥意压下去大半,便不再多缠,主动退开两步:“弟子去里间梳洗,师尊忙您的去。”


玄机子系好腰带出门时还在恍惚,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回头想想又挑不出毛病——徒弟确实乖得很,要了就给,给了就放,半点没多缠。他摇摇头走了,苏清月这才靠在里间门板上长长吐了口气,跟邪狐主抱怨:“七分都不到,三成顶天了。师尊如今精得很,射过一回就急着走。”


“够了。”邪狐主说,“夜里进禁地前再补一回就成。你先把禁制图看熟,那锁魂窟的活扣我琢磨着不止一道机关。”


苏清月把帛图铺在桌上,仔仔细细看了半个时辰,把三处节点和纹路走向全记在心里,才把图烧了。下午她老老实实在偏厅打坐,连院门都没出,掌门那缕灵识来扫了两回,回回都见她端端正正坐着调息,便没再多管。


入夜后玄机子果然来了,带她绕过两座偏殿,从一条荒废的游廊底下钻进第四禁地的界碑。禁地里黑得厉害,连月光都透不进来,苏清月脚下踩着湿滑的青苔,鼻尖闻到一股陈年的土腥气,混着若有若无的狐骚味。她心里一动,跟邪狐主说:“这味儿跟你身上一个路数。”


“错不了。”邪狐主的声音也沉下来,“往前走,活扣在东北角那棵枯树底下。”


玄机子在前头开路,一路拿剑光劈开缠人的藤蔓。到了枯树跟前,他拿灵识探了三遍才蹲下去摸树根底下的机关,苏清月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忽然觉得脚脖子一凉——低头看时,一条细如发丝的阴气正顺着脚踝往上缠,缠过的地方皮肤泛起一层薄红,热得发烫。


她咬住下唇没出声。那阴气越缠越紧,顺着小腿一路爬到膝弯,她两条腿忍不住并拢了蹭了一下,蹭完自己先吓了一跳,赶紧把腿分开站好。可阴气钻到腿根时她实在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腰跟着软了半寸。


“怎么了?”玄机子头也没回。


“没事,”苏清月把声音掐得平平的,“踩了块滑石头。”


玄机子嗯了一声继续解机关。苏清月低头看自己脚踝,那圈红已经蔓到裙摆底下看不见了,可她分明觉出腿根湿了一小片。她夹紧腿深呼吸了两回,跟邪狐主咬牙:“这地方怎么回事,碰一碰就这样。”


“锁魂窟外头的阴气勾你身上的淫纹呢。”邪狐主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你忍忍,进了窟里更厉害。不过越厉害说明里头那缕神魂越纯,合算。”


玄机子这时低喝一声“开了”,枯树底下的石板轰隆隆往两边滑开,露出一条往下走的石阶。他当先跳下去,苏清月跟在后面,刚踩上第一级台阶就差点跪了——石阶上积着厚厚一层灰,灰里混着细碎的阴气结晶,鞋底碾上去的声响都带着一股勾人的颤。她扶着石壁一步步往下挪,每走一步裙摆蹭过腿根,那处就涌出一小股热流,走到一半时她里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贴在身上,又难受又舒服。


“快点。”玄机子在底下催。


苏清月应了一声,加快脚步往下跑。这一跑更糟,腿根磨得又热又麻,她跑到最后几级时整个人都在抖,落脚时膝盖一软直接扑进了玄机子怀里。玄机子被她撞得退了一步,手扶在她腰上正要问,忽然觉出不对——这徒弟浑身烫得跟火炭似的,隔着几层衣料都能觉出热气,腰肢还在他掌心里不自觉地扭。


“清月?”


“弟子没事。”苏清月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抬起来,声音闷闷的,“这窟里阴气太重,弟子身上狐毒被激着了,过一会儿就好。”


玄机子低头看她露出来的那一截后颈,白生生的皮肉上果然浮着几道粉纹,一路往衣领里延伸。他想起掌门说的“同源”二字,心里那点疑虑又冒出来,可眼下不是追究的时候,便只把她往旁边石台上放了放:“你坐这儿缓缓,我去前头探路。”


苏清月乖乖坐着点头。等玄机子走远了,她才松开咬着的嘴唇,低头一看——裙摆底下两条腿全红了,从脚踝到大腿根覆着一层薄薄的粉色淫纹,纹路比先前腰侧那片清晰得多,弯弯绕绕的狐尾花样。她拿手碰了一下,指腹刚触上去整个人就弹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嘴。


“别碰。”邪狐主难得正经起来,“淫纹完全显出来之前越碰越敏感,你忍忍,等进了锁魂窟里头,见到我那缕神魂,你凑过去吸出来就完事了。吸完了这纹路自己会收。”


苏清月把手拿开,老老实实坐着等了小半刻。玄机子回来时脸色有些古怪,说前头有一道暗门,门上的禁制跟外头活扣是一个路数,他能开,但门后有东西守着,他探灵识进去被弹了回来。


“弟子去试试。”苏清月站起来,腿还软着,走路的姿势有点飘。玄机子想拦,她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了,经过时袖口扫过他的手背,玄机子指尖一麻,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眉头皱起来。


暗门在两块巨岩夹成的窄缝尽头,石门上一圈一圈刻着狐尾纹,苏清月一靠近,那些纹路就亮起来,幽幽的紫光映得她满脸都是。她伸手按在门板上,门后立刻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什么活物在里头撞了一下。


“是我。”邪狐主忽然在她识海里开口,声音比平日大了许多,震得她耳膜嗡嗡响,“丫头,把手贴稳了别松,门后那缕神魂认我的气,你把我的气渡进去,它自己就开了。”


苏清月把手掌贴紧石门,闭眼把邪狐主那缕气息从丹田引到掌心。紫光暴涨了一瞬,石门轰地往两边裂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阴气从门后涌出来,扑了她满脸满身。她当场腿一软跪了下去——那阴气裹着无数细碎的触感往她皮肉里钻,像有千百只手同时摸过她全身,从耳根到脚趾全给照顾到了,最要命的是胸前和腿间,那两处被阴气缠得最紧,隔着衣服都能看见乳尖硬邦邦顶起来,腿间更是湿得不像话,一股一股往外淌水。


“清月!”玄机子从后头赶上来要扶她。


“别过来!”苏清月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她怕师尊一碰她就要出事,这地方太邪了。她咬着牙自己爬起来,扶着门框往里看——门后是一间不大的石室,正中间石台上供着一团拳头大的紫光,光团里头隐约能看见一只蜷着的小狐狸,尾巴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进去,把光团按进胸口。”邪狐主催她。


苏清月跌跌撞撞往里走,每走一步阴气就浓一分,走到石台跟前时她整个人已经站不住了,跪趴在石台边上,伸手把那团紫光捧起来。光团入手温热,一碰到她掌心就往皮肉里钻,她赶紧往胸口按——紫光没入心口的一刹那,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音又尖又长,混着痛楚和说不清的舒爽,在石室里撞来撞去。


玄机子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握着剑的手一紧,到底没忍住冲了进去。


他进去时苏清月正趴在石台上抽搐,九条尾巴全冒出来了,在身后乱甩,甩得石台啪啪响。她背上的衣裳裂开一道口子,从后颈到尾椎浮出大片淫纹,纹路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清晰,红艳艳的像拿朱砂画的。最要命的是她屁股底下——石台上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她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蹭着石台边沿,每蹭一下那水渍就扩大一分。


“师尊……”苏清月抬头看他,凤眸里全是水,嘴唇咬得通红,“弟子……弟子好像把里头的东西吸进来了,身上好烫,您帮帮弟子……”


玄机子走过去蹲下,手刚碰到她肩膀,苏清月整个人就弹起来往他怀里钻,滚烫的脸颊贴着他脖子乱蹭,嘴里含含糊糊说着“难受”“要师尊”。她这回不是装的,第四神魂入体时带进来的阴气把全身淫纹全激活了,风吹皮肤都会高潮,更别说玄机子这么个大活人贴着。她腰扭得跟蛇似的,尾巴缠上玄机子的小腿,蹭两下就把自己蹭得叫出声来。


玄机子再正经也扛不住这个,低头亲了她一口。苏清月被他亲得浑身一抖,居然就这么交代了一回,腿间涌出的水把两个人的衣裳都打湿了。她羞得把脸埋进玄机子肩窝里不肯抬,尾巴却缠得更紧。


“回去再收拾你。”玄机子把她抱起来往外走。苏清月窝在他怀里偷偷摸了摸自己尾椎——果然多了一条尾巴,细细软软地贴在原来的三尾旁边,四条尾巴尖上各缀着一小撮紫毛。她心里跟邪狐主说:“成了。”


“成了。”邪狐主的声音里透着满意,“第四神魂归位,你身上淫纹又多一层。往后别说风吹,衣裳蹭一蹭你都受不住——不过也正好,越敏感采补起来越快。”


苏清月把脸往玄机子胸口埋了埋,小声问:“师尊,弟子方才是不是很丢人?”


玄机子脚步顿了一下,闷声道:“回去再说。”


苏清月便不吭声了,只把四条尾巴收起来,乖乖让他抱着出了禁地。夜风一吹她打了个激灵,后颈那片淫纹还没褪干净,风扫过去又带起一阵细密的痒。她咬着唇忍住没出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日得寻个由头把师尊再留一晚,第四神魂刚入体,得趁热多采几回,把身子底子打牢了,才好应付后头那几缕神魂。锁魂窟里那团紫光旁边还刻着几行小字,她方才匆匆扫了一眼,像是记着另外几处关着神魂的地方。等把师尊榨干了,得找机会回去把那几行字拓下来。


风吹高潮

玄机子抱着苏清月出了禁地石门,脚下踏着月色往寝殿方向走。他步子迈得稳,可怀里的人实在不老实——苏清月四条尾巴虽然收了,浑身那股燥热却半分没退,脸颊贴着他颈侧,呼出来的气又烫又湿,每呼一口,他脖子上的皮肤就紧一分。


“师尊……”苏清月声音闷在他肩窝里,细得像从嗓子眼挤出来的,“您走快些。”


“怎么了?”


“风……风从后头灌进裙子里了。”


玄机子脚步一顿,低头看她。苏清月不敢抬眼,只把脸往他胸口拱了拱,耳尖红得能滴血。他这才注意到她后背的衣裳不知什么时候湿了一片,素白仙裙贴在脊梁上,勾勒出腰窝往下的弧度——裙摆底下两条腿绞得死紧,膝盖互相抵着,脚趾在绣鞋里蜷成一团。


山道上的夜风确实不大,拂过来也就摇一摇路边的灵草叶子。可苏清月方才在禁地里被第四神魂的阴气冲开了周身淫纹,此刻肌肤敏感得不像话,那风扫过她后颈时,她整个人在玄机子臂弯里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没压住的呜咽。


“别出声。”玄机子低声说,脚步加快了些。


苏清月咬着下唇拼命点头,可风这东西不讲道理。山道拐弯处迎面来了一阵穿堂风,顺着她裙摆底下钻进去,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溜。她两条腿猛地一夹,腰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小腹撞上玄机子的小臂,那阵酥麻从尾椎一路窜到天灵盖,她脚趾绷得笔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黏腻的颤音。


“师尊……”她声音里带了哭腔,“弟子……弟子好像又……”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指甲隔着衣裳抓进玄机子手臂的肌肉里。裙摆底下传来极细微的水声,她腿根处的布料肉眼可见地洇湿了一小片,温热的水痕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答落在玄机子的道袍袖口上。


玄机子低头看了一眼袖口的水渍,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只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贴得更紧些。苏清月把脸埋进他肩窝不肯抬,心里跟邪狐主骂:“你怎么不早说第四神魂入体后劲儿这么大?走两步路就——”


“就什么?”邪狐主的声音懒洋洋地在她识海里响起来,“就高潮?你方才在禁地里已经泄过一回了,现在不过是风吹了吹又泄一回,有什么好害臊的。往后日子长着呢,衣裳蹭一蹭、走路颠一颠,哪一样都能让你泄。你当九尾欲狐的身子是什么正经路数?”


苏清月不吭声了,可心里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她这会儿两条腿夹得再紧也没用,小穴里头一阵一阵地痉挛,每抽一下就有热流往外涌,把里裤浸得透透的。她偷偷用神识扫了一眼自己下身,里裤的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大腿内侧滑腻腻的全是淫液,走一步蹭一下,蹭一下又激起一阵细密的痒。


“师尊。”她哑着嗓子开口。


“嗯。”


“弟子……弟子走不动了。”


玄机子低头看她。苏清月从他肩窝里抬起半张脸,凤眸里水光潋滟,眼尾泛着薄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肿起来,下唇上还留着一排浅浅的牙印。她不敢看他眼睛,视线落在他下巴上,声音越来越小:“腿软……站不住。”


玄机子沉默了两息,把她放下来。苏清月脚一沾地膝盖就弯了,整个人往旁边歪,被他一把捞住腰。她顺势靠在他身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脚踝互相勾着,生怕站开了风再从裙底钻进来。


“你——”玄机子刚开口,一阵夜风从侧面卷过来,吹得苏清月鬓边碎发乱飞。她浑身一激灵,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把后半截咽回去。可那阵风已经钻进裙底,贴着湿透的里裤扫过去,她小穴猛地绞紧,又涌出一股水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了裙摆内层。


苏清月整个人往下滑,被玄机子架着胳膊提起来。她羞得眼眶都红了,额头抵在他胸口不肯动,尾巴——四条尾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毛茸茸地缠上玄机子的大腿,尾巴尖上四撮紫毛抖得厉害。


“师尊别看……”她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弟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格外……格外受不住。”


玄机子低头看着她缠在自己腿上的四条尾巴,又看看她湿透的裙摆,叹了口气,脱下外袍把她裹起来。苏清月被他的道袍兜头罩住,鼻尖全是师尊身上清冽的松墨香,那股子燥热稍微压下去一点,可腿间还是湿得难受。


“能走吗?”玄机子问。


苏清月试着迈了一步,里裤湿透之后贴在身上,走一步磨一下,那股黏腻的触感让她脚趾又蜷起来。她咬着牙点头:“能走……弟子慢慢走。”


玄机子便牵着她往前走,步子放得很慢。苏清月跟在他半步之后,两手揪着裹在身上的道袍领口,每走一步都夹紧了腿。可夹得再紧也没用——湿透的里裤被两腿一挤,布料陷进肉缝里,随着步伐来回蹭,蹭得她小穴又酸又胀,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


她低着头不敢看路,只盯着玄机子的后脚跟。夜风时不时从山道两侧的灵木间穿过来,每吹一阵她就要停一步,腿根绷紧了忍过那一波痉挛。有一回风来得急,她没忍住,喉咙里“嗯”了一声,前面的玄机子脚步顿住,回头看她。


“弟子没事。”她抢在他开口之前说,脸却红透了,“就是……风吹得有点痒。”


玄机子看了她一会儿,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尖移到她揪着道袍的手指——指节发白,攥得死紧。他没拆穿,只把手往后伸:“牵着手走。”


苏清月把手递过去,被他干燥温热的手掌一裹,心里那点羞臊稍微平了些。可手一牵上,她发现自己更糟了——师尊掌心的温度从指尖传过来,她小腹里那股火又往上拱了拱,腿间涌出的水把里裤浸得越发透,走两步就有一小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


“师尊。”她小声开口。


“嗯。”


“弟子方才在禁地里……是不是很丢人?”


玄机子沉默了几步,才说:“第四神魂入体,阴气冲脉,身子受不住是正常的。不必挂怀。”


苏清月听他语气平淡,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可邪狐主在她识海里嗤笑一声:“他嘴上说正常,手上攥你攥得比方才紧多了。你当他闻不见你身上的味儿?九尾欲狐泄了身之后那股子甜香,隔着三丈远都能勾人。你瞧瞧他道袍下摆——方才你靠着他那会儿,他那儿可不太平。”


苏清月下意识瞟了一眼玄机子的下身。道袍宽松,看不太真切,可走动间布料贴过去时,确实有一团轮廓比平时显眼。她赶紧收回视线,耳根烧得厉害,心里骂邪狐主:“你闭嘴。”


“行,我闭嘴。不过你今晚要是能把师尊留在屋里,第四神魂的阴气就能多炼化两成。你自己掂量。”


苏清月抿了抿唇,没再搭理他,只把玄机子的手攥紧了些。


两人走到寝殿廊下时,苏清月已经泄了三四回。每一回都是风吹的——廊檐下的穿堂风、拐角处的回旋风、路过灵泉池时水面拂过来的湿风。她忍得辛苦,可身体不听话,风一来小穴就绞,绞紧了就出水,出水了就更敏感,下一阵风来的时候连腿都站不稳。有一回她实在忍不住,扶着廊柱弯下腰,额头抵在手背上,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撅了一下,四条尾巴从道袍底下钻出来,尾巴尖绷得直直的。


玄机子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撅起来的弧度——道袍底下曲线玲珑,腰细臀圆,四条尾巴从尾椎处伸出来,紫毛尖儿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他移开视线,伸手把她扶起来:“到了。”


苏清月直起腰,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潮红,眼神有点散。她往寝殿门上看了一眼,又回头看看玄机子,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进去吧。”玄机子推开门。


苏清月迈过门槛时腿还在发软,里裤湿得不像样,她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往屏风后头躲,想换身干净的。可刚摸到衣柜,玄机子跟进来,从背后把门带上了。


“衣裳先别换。”他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苏清月手停在柜门上,回头看他。玄机子站在门边,背对着月光,看不清表情,但他抬手解了自己外袍的系带,把那件沾了她淫水的袍子搭到屏风上。


“第四神魂的阴气不泄出来,你今晚睡不安稳。”他说着走过来,步子不急不缓,“为师帮你。”


苏清月心跳得厉害,面上却做出犹豫的样子:“师尊……这不合规矩……”


“禁地里已经不合规矩了。”玄机子走到她面前,抬手把她裹着的道袍领口拨开,露出底下湿透的素白仙裙,胸口那一片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淫纹泛起的粉紫色光晕,“你方才在禁地里求为师帮你,现在到了屋里,反悔了?”


苏清月低下头,声如蚊呐:“弟子……弟子怕师尊嫌弃弟子身子不干净。”


“不嫌弃。”玄机子把她往床榻方向带了带,“过来。”


苏清月被他按着肩膀坐到床沿,仰起脸看他。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得她脸上那点羞怯清清楚楚——凤眸含水,朱唇微启,脸颊上两团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她伸手揪住玄机子的袖口,小声说:“那师尊……轻些。弟子今天格外受不住。”


玄机子低头亲了她一下,手顺着她腰侧摸下去,碰到她湿透的裙摆时指尖顿了一顿。苏清月被他这一碰,腰猛地一颤,嘴里“唔”了一声,腿又夹紧了。


“还没碰就湿成这样。”玄机子声音闷闷的。


苏清月把脸埋进他胸口,尾巴从身后冒出来,四条一齐缠上他的腰,尾巴尖上的紫毛蹭着他后腰的皮肤,蹭一下他肌肉就绷一下。


“师尊别说了……”她闷声道,“快些……弟子里头好酸。”


玄机子便不再多话,把她按倒在床榻上,俯身覆上去。苏清月仰面躺着,四条尾巴摊在锦被上,尾巴尖微微打卷。她看着玄机子俯下来的脸,心里跟邪狐主说:“第四神魂的阴气……今晚能炼化多少?”


“看他卖不卖力了。”邪狐主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多缠他两回,榨得越干,炼化得越快。明天早上你起来照镜子,淫纹要是再深一层,就说明第四神魂稳了。后头那几处关着神魂的地方,你得抓紧——锁魂窟石壁上那几行字,你记住了多少?”


苏清月眯着眼回想了一下,石壁上那几行小字刻得浅,她匆匆扫过去只记了个大概:“像是写着……北边什么渊,东边什么塔……具体的没看清。”


“北边是寒渊,东边是镇妖塔。这两处地方都关着神魂,等把师尊榨干了,你找个由头下山一趟。”邪狐主顿了顿,“不过在这之前——先专心应付眼前这个。他腰绷紧了,你快缠上去。”


苏清月便伸手勾住玄机子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玄机子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撑着床褥没压实在她身上,苏清月却挺起腰贴上去,胸口蹭着他胸膛,湿透的衣料磨过乳尖,她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尾巴根处一阵酥麻,又泄了一小股水出来。


“师尊……”她仰着脖子,声音又软又黏,“弟子今天……好像格外容易……”


第五禁地线索

那一夜玄机子果然卖力。苏清月四条尾巴缠了他大半宿,缠得他腰眼发酸,到后半夜连喘气都粗重了,还硬撑着没泄。苏清月便使了些手段,腰肢款摆,内里绞得又紧又软,嘴里“师尊”长“师尊”短地唤,唤得玄机子骨头都酥了,最后闷哼一声,尽数交了出来。苏清月搂着他脖子,丹田里那股阴凉的气旋转得飞快,把涌进来的精气裹住,一缕缕往淫纹里引。她闭着眼感受那股热流顺着小腹往上走,走到胸口时乳尖麻了一下,走到脖颈时喉咙发痒,最后汇入眉心处那团暗紫色的光晕里,光晕微微胀大了一圈。


“第五禁地的位置……”邪狐主的声音在她识海里响起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这老东西神魂里果然封着线索。你方才绞他那几下,把他识海绞松了,我探到一句——‘北渊之底,镇妖塔基,双魂分锁,九转归一’。”


苏清月把脸从玄机子汗湿的颈窝里抬起来,借着月光看他已经睡沉了,才在心底回话:“北渊和镇妖塔?这两处不都在宗门禁地名录上么,一个在北境极寒之地,一个在东边镇妖峰顶,寻常弟子连靠近都不许。”


“所以才叫禁地。”邪狐主嗤笑一声,“你如今这副身子,寻常弟子拦得住你?明面上你还是圣女,找个由头去北境巡视,谁敢多问。倒是镇妖塔那边麻烦些,那塔有镇妖大阵,你身上妖气一靠近就得响。”


苏清月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玄机子身侧,四条尾巴懒懒地摊在被面上。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淫纹从肚脐往下蔓延,颜色比前几日又深了些,纹路细密如蛛网,指尖碰上去微微发烫。“那先把北渊的拿了。第五神魂封在北渊之底……师尊方才迷糊时还嘟囔了一句‘北渊冰窟的封印该换了’,他管着宗门禁地封印的钥匙,我明日寻个借口讨来。”


邪狐主道:“不急。你先把这老东西榨透,第四神魂彻底炼化了再去。他方才泄的那股精气里带着封印阵法的残念,你再缠他两回,把残念榨干净,北渊冰窟的阵图就能拼出来。”


苏清月便又往玄机子怀里钻,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摸。玄机子被她弄醒,迷迷糊糊睁眼,见她凤眸含春地贴上来,哑着嗓子道:“怎么又来……”话没说完就被她堵了嘴。


如此折腾到天边泛白,玄机子彻底瘫在榻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苏清月却神清气爽地坐起来,低头看自己小腹——淫纹果然又深了一层,紫得发黑,纹路里隐隐有流光转动。她套上素白中衣,回头瞥了玄机子一眼,他睡得死沉,眉头还皱着,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样。


“钥匙在他枕下暗格里。”邪狐主提醒。


苏清月轻手轻脚翻开枕头,果然摸到一块冰凉的玉牌,上面刻着“禁地出入”四个篆字。她把玉牌收进袖中,又替玄机子把被子掖好,才推门出去。


晨雾还没散,她沿着回廊往自己住处走,路上碰见两个洒扫的杂役弟子,都低着头让到一旁。苏清月目不斜视地走过去,等拐过弯才在心底问:“北渊离宗门多远?”


“御剑得飞大半日。你今日动身,天黑前能到外围。不过——”邪狐主顿了顿,“北渊外围有散修游荡,专捡落单的弟子打劫。你如今这副模样出去,怕是还没到北渊就先被人截了。”


苏清月低头看了看自己。中衣底下什么都没穿,胸口两点在薄薄衣料下顶出轮廓,腰细臀圆,走起路来尾巴虽然收着,可那股子狐媚气藏不住,隔着老远就能闻见甜腻的香。“那正好。”她弯了弯嘴角,“我正愁没处补。”


她回屋换了身便于行动的窄袖劲装,外罩一件灰扑扑的斗篷,把脸遮了大半。头发用一根木簪草草绾了,看着倒像个出门办事的低阶弟子。可那斗篷底下,腰还是太细,臀还是太翘,走两步路布料就绷紧了,从后面看曲线分明。


御剑往北飞了约莫两个时辰,底下景致从青翠山林渐渐变成灰褐色的荒原,风也冷起来。苏清月落了剑,踩在冻得硬邦邦的土路上,斗篷被风吹得猎猎响。前面是一片乱石岗子,再往北就能看见白茫茫的雪线,北渊的寒气隔着老远就渗过来了。


她正想加快脚步,乱石堆后面忽然闪出个人影,拦在路中间。是个男修,枯黄脸皮,小眼睛,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袍,腰间挂着个瘪瘪的储物袋,手里攥着把豁了口的短刀。那人上下打量苏清月,目光在她斗篷底下鼓囊囊的胸口停了一停,咧开嘴露出两排黄牙:“这位道友,前面是北渊禁地,寻常人不让过。你一个人来的?要不要哥哥给你带带路?”


苏清月站定了,斗篷帽檐底下露出一截雪白的下巴。她没说话,那男修胆子便大了些,往前凑了两步,鼻翼翕动:“咦,你身上什么味儿……怪好闻的。”他又嗅了嗅,小眼睛眯起来,“像花又像……奶?”


苏清月这才抬起头,斗篷滑下去,露出整张脸来。晨光打在她脸上,清冷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凤眸微微弯着,朱唇抿了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位师兄,”她声音又轻又软,“北渊里头怎么走,你能带路么?”


那男修被她这一笑弄得愣了神,手里短刀差点脱手,咽了口唾沫道:“带、带路可以……不过得给点辛苦费……”


“辛苦费?”苏清月歪了歪头,斗篷底下四条尾巴悄悄放出来一条,灰扑扑的斗篷后头鼓起一团,尾巴尖从下摆探出去,紫毛在风里飘了一下就缩回去。她往前走了两步,跟那男修几乎贴面站着,呼出的气都是暖的,“师兄想要什么辛苦费?”


男修被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冲得头晕,短刀“当啷”掉在地上,两只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往她腰上摸:“就、就陪哥哥耍一会儿……”话没说完,苏清月已经伸手揪住他衣领,往乱石堆后面一拽。男修脚下一绊,整个人摔进两块大石头的夹缝里,后脑勺磕在石壁上,眼前一黑。


苏清月跟着跨进去,斗篷一解,里头窄袖劲装裹着的身子露出来。她跨坐在男修腰上,低头看他那张枯黄脸,眼底闪过一丝嫌恶,但小腹里那股酸胀感催得她顾不上挑拣。“师兄别怕,”她伸手把他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尾巴从身后冒出来,两条缠住他胳膊,两条撑在地上稳住身子,“我轻些。”


男修被她按着动弹不得,只觉身上的人腰肢软得不像话,隔着衣料都能觉出臀肉又肥又弹,压在他胯上磨了两下,他底下就硬邦邦顶起来了。苏清月感觉到那处顶撞,腰眼一酸,内里涌出一小股热液,把亵裤洇湿了一片。她咬着下唇把裤子褪了,也不脱上衣,只把裙摆撩起来,扶着他那根东西慢慢坐下去。


“嘶——”男修倒抽一口冷气,只觉进去的地方又紧又烫,层层叠叠的软肉绞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苏清月坐在上头没急着动,先低头看他:“师兄方才说带路,北渊冰窟的入口在哪儿?”


男修被夹得说话都不利索:“在、在冰窟……往北走,见着断崖往下……啊!”苏清月腰动了一下,他话就断了。


“往下什么?”苏清月又坐实了些,尾巴尖在他胸口扫来扫去。


“往下跳!断崖底下有个冰缝……哎哟你慢些……”男修被她几下起落弄得声音都变了调。苏清月便按着他胸口自己动起来,起先还慢,后来腰越摆越快,臀肉拍在他胯上“啪啪”作响。男修被她榨得直翻白眼,两手想挣开却挣不动,那两条尾巴缠得死紧。


苏清月动了一阵,觉得不够深,便俯下身去,把胸口凑到他嘴边:“师兄舔舔。”男修迷迷糊糊张嘴含住衣料底下的乳尖,隔着薄薄一层布又吸又咬。苏清月被他吸得腰一软,内里猛地绞紧,男修“唔”了一声差点就交代了。她喘着气直起身,自己伸手把衣襟扯开,两只肥白的乳房弹出来,乳尖上还沾着男修的口水,亮晶晶的。她按着他后脑往胸口压:“再吸。”


男修便含住一边乳尖使劲嘬,苏清月仰着脖子,喉咙里滚出一串黏腻的呻吟。底下也没停,腰肢摆得又急又密,男修被她夹得受不了,闷哼着要泄。苏清月却忽然掐住他脖子,手指收紧:“等等——我还没到。”


男修被她掐得脸涨红,眼珠子往上翻,可底下那根东西偏偏更硬了,一跳一跳地胀大。苏清月掐着他脖子骑了十几下,自己先到了,小腹绷紧,内里一阵痉挛,热液浇下来,男修这才跟着泄了,射得又急又多,灌了她满肚子。苏清月松了手,趴在他胸口喘气,男修瘫在石缝里直抽抽,嘴里含含糊糊念叨:“冰缝……断崖底下……往东拐……”说完就晕过去了。


苏清月从他身上起来,裙摆放下去遮住腿间一片狼藉,低头看小腹——淫纹没怎么变化,这男修精气太薄,聊胜于无。她撇了撇嘴,把斗篷重新系好,往北走了几步又回头,从男修储物袋里摸出块干粮啃了两口,才御剑往断崖方向飞去。


断崖果然在雪线边上,崖壁陡直,往下看白茫茫一片,寒气从底下涌上来,吹得她斗篷翻卷。苏清月探头往下瞧,崖壁半腰果然有道黑黢黢的裂缝,缝口结着厚冰,隐隐有阵纹的光闪动。“第五神魂封在冰窟最深处。”邪狐主的声音沉下来,“你拿玉牌开阵进去,里头还有几道禁制,得费些手脚。不过——”他忽然笑了一声,“冰窟里阴气重,你进去之后淫纹会躁得更厉害,到时候没男人可采,你忍得住?”


苏清月摸了摸自己小腹,淫纹果然已经开始发烫了。“忍不住也得忍,”她盯着那道冰缝,“先进去把神魂拿了再说。出来再找男人补。”


她捏着玉牌纵身往下一跃,斗篷被风鼓起来像只灰扑扑的鸟,直直往冰缝里坠去。


第五禁地守卫

冰缝比外面看上去要宽敞得多,两侧冰壁泛着幽蓝的光,越往深处走越亮,到后来竟像走进了一条冰晶铸成的甬道。苏清月收拢斗篷,脚下踩着薄薄一层碎冰,每走一步都发出细碎的嘎吱声。她原以为会直接坠到窟底,谁知这裂缝是斜着往下延伸的,坡度渐缓,最后索性成了平坦的冰廊。


邪狐主的声音在识海里懒洋洋地响起来:“往左拐,看见三岔口就选中间那条。别碰两边的冰壁,上头刻着禁制,碰一下够你喝一壶的。”


苏清月依言左拐,果然见前方分出三条冰道,左右两条窄得只容侧身而过,中间那条宽阔些,冰壁上隐约有阵纹流转。她捏着玉牌靠近,玉牌表面泛起一层暖光,阵纹像是被烫着了似的纷纷退开,露出一道能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她侧身挤进去,冰道骤然变窄,两侧冰壁几乎贴着她的肩背,寒气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可这寒气钻进斗篷底下之后,碰到她小腹的淫纹,竟像热油浇火似的,那纹路猛地烫起来,从肚脐往下蔓延,连大腿根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苏清月闷哼一声,膝盖差点软了,扶着冰壁站稳,咬着牙骂了一句:“这鬼地方……”


“早跟你说了,冰窟阴气重,淫纹会躁。”邪狐主的声音带着笑,“这才刚进门呢,越往里走阴气越浓,你最好祈祷里头封着的守卫都是公的。”


苏清月没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腹中那股痒意,继续往前走。冰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一处穹顶极高的冰室,地面平坦如镜,能映出人的倒影。她刚踏进去,身后冰道口轰然落下一道冰闸,把退路封死了。


与此同时,冰室四壁同时亮起阵纹,光从冰面底下透上来,把整间冰室照得纤毫毕现。苏清月这才看清,冰室对面还有一道拱门,门楣上刻着三个古篆——第五禁。


拱门两侧各站着四名男修,共八人,个个身披冰甲,手持长戟,面上覆着半张冰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他们原本闭着眼,阵纹一亮便齐齐睁眼,目光落在苏清月身上,八双眼睛同时眯了起来。


为首那人冰甲上多一道金纹,面具下的嘴唇动了动:“来者何人?第五禁地,无令不得入内。”


苏清月捏紧玉牌正要开口,小腹的淫纹忽然剧烈一跳,热流从丹田直往下窜,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手撑在冰壁上才勉强站稳。那八名守卫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从她斗篷缝隙里飘出来,像是冬日里忽然开了一树桃花。


为首守卫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长戟尖往下垂了半寸。


邪狐主在她识海里低笑:“看见没?淫纹躁起来,你身上那股狐香挡都挡不住。这八个人守了不知多少年冰窟,连头母猪都没见过,你猜他们忍不忍得住?”


苏清月咬着下唇,把玉牌举起来:“我奉宗门之命来加固禁制,玉牌在此,让开。”


为首守卫盯着玉牌看了一眼,又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忽然把长戟往地上一顿:“玉牌不假,可你身上有邪气。我等奉命镇守,凡携邪气者——”他顿了顿,鼻翼翕动两下,后半句话的声音明显低了三分,“凡携邪气者……不得入内。”


他说“不得入内”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盯着苏清月斗篷底下露出的那截小腿,冰甲底下的喉咙又滚了一下。旁边一个守卫更不堪,长戟已经拄在地上,另一只手悄悄按在裤裆前头。


苏清月感觉到淫纹越来越烫,小腹底下已经湿了一片,冰室里寒气虽重,可她两腿之间却热得发胀。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心里一横,索性把斗篷解了,素白仙裙底下那具身子便暴露在阵光里——腰细臀圆,胸脯鼓鼓囊囊把衣料撑得紧绷绷的,九条狐尾的虚影在身后一闪而没,可那对狐耳已经冒了出来,白绒绒地竖在发间。


八个守卫同时吸了口气。


“我确实带了邪气,”苏清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又软又哑,“可这邪气不伤人,反倒……能给你们解解乏。你们守在这冰窟里多少年了?冷不冷?想不想暖和暖和?”


为首守卫的长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可眼睛根本没法从苏清月身上挪开,捡了两次都没捡起来。旁边那守卫已经把手从裤裆前拿开了,冰甲底下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把冰甲都顶得翘起来一块。


“你……你站住,”为首守卫嗓子都劈了,“再往前走我们可要动手了。”


苏清月又往前走了一步,这回离他只有三尺远,踮起脚往他冰甲里头吹了口气:“动手?怎么动手?用戟捅我,还是用别的什么捅?”她伸手在他冰甲下摆摸了一把,隔着冰凉的甲片摸到里头硬邦邦热烘烘的一根,手指顺着那形状捋了一下,“你自己说,想用哪个?”


为首守卫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他一把揽住苏清月的腰把她按在冰壁上,低头就去啃她脖子,冰甲硌得苏清月后背生疼,可淫纹却欢快地一跳,热液从花心里涌出来,把亵裤洇湿了一大片。旁边七个守卫一看头儿都动了手,哪还忍得住,呼啦一下围上来,有人扯她衣襟,有人摸她屁股,有人把冰甲下摆掀起来掏出那根东西就往她手里塞。


苏清月被七八只手同时摸着,嘴里“不要不要”地喊,腰却扭得比谁都欢,屁股往左边那只手上送,胸往右边那张嘴上挺,两只手各握一根撸得飞快。为首守卫把她裙子往上一掀,扯了亵裤,挺着家伙就往里捅,一插到底,苏清月“啊”地叫了一声,腿缠上他的腰,内里又热又紧地裹上来,夹得他头皮发麻,当场就差点交代了。


“别……别急,”苏清月喘着气,手还握着旁边两根没松开,“一个一个来,我又不会跑。”


这话一出口,八个守卫更疯了。为首那个抱着她腰猛顶了十几下,没忍住射了,热精灌进去,苏清月小腹的淫纹亮了一亮,她眯着眼哼了一声,觉得不够,可那人已经软了退出去,旁边立刻又顶上来一个,比头一个还急,连冰甲都没脱干净就挤进来,撞得苏清月后背在冰壁上一下一下地磕。


她一边被撞一边伸手去够旁边守卫的裤裆,把两根东西并在一起撸,嘴里含含糊糊地叫:“都来……都来,别光站着看。”剩下几个果然凑得更近,有人把家伙塞进她嘴里,她含住就吸,腮帮子都嘬得凹进去;有人跪下来舔她大腿根,舌头往花缝里钻,和正在插她的那根撞在一起,苏清月被舔得直哆嗦,腰往上挺,屁股晃得那插她的人差点没抱住。


冰室里一时间全是肉拍肉的脆响和水声。苏清月被轮着插了不知多少回,嘴里那根射了一次又硬起来,她吞了半口精液,剩下的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滴在胸脯上,被旁边一只手掌抹开了涂在她乳尖上,又有人低头来舔。她小腹的淫纹越来越亮,每被射一次就亮一分,到后来整片小腹都泛着粉光,九条狐尾的虚影在背后张开来又收拢,收拢又张开,像是在数着射进去的次数。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苏清月嘴里说着不行,屁股却撅得更高,让身后那个守卫插得更深。她前面那个已经射了两回,软下来退出去,她立刻伸手去捞,没捞着,就扭过头用嘴去够旁边站着的那个,那人被她含住的一瞬间腰眼一酸,也泄了,射了她一嘴。她咽下去半口,剩下半口顺着喉咙淌,呛得咳了两声,可屁股还在往后撞,撞得身后那人哼哧哼哧喘粗气。


为首守卫缓过劲来又凑上来,这回从前面插进去,和苏清月面对面,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这会儿全是媚态,凤眸半眯着,眼尾泛红,朱唇微张着往外淌口水,哪还有半点圣女的样子。他低头去亲她,苏清月就伸舌头跟他缠,底下夹得又紧又热,他插了没几十下就又要泄,想拔出来缓缓,苏清月却一把搂住他脖子:“射里头……别拔。”


为首守卫脑子一热,闷哼着全射了进去。苏清月同时到了顶,内里一阵一阵地绞,花心喷出一大股水来,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湿淋淋的,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冰面上积了一小滩。她整个人绷紧了抽搐,脚趾头蜷起来,狐耳抖个不停,嘴里发出一串又尖又软的叫唤,叫得剩下几个还没射的守卫眼睛都红了,也不管她还在抽抽,把她翻了个面按在冰壁上,从后面又捅进去。


苏清月趴在冰壁上,脸贴着冰面,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胸脯在冰上磨得又红又肿。她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说“不要了不要了”,可屁股往后顶得比谁都用力,每被顶到花心就喷一小股水,冰面上那一滩越积越大,到后来她腿底下跟化了冰似的,跪都跪不稳。


八个人轮着射了两三轮,冰室里那股狐香浓得几乎凝成实质。苏清月最后瘫在冰面上,小腹鼓鼓囊囊的,稍微一动就有白浊从腿间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仰面躺着喘气,九条狐尾的虚影已经凝实了几分,在身后懒懒地摆着,每摆一下,淫纹就闪一闪。


为首守卫跪在旁边,冰甲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光着身子直喘,低头看看自己软下来的东西,又看看苏清月,脸上的表情又迷糊又惶恐:“你……你到底……”


苏清月偏过头看他,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把他拽下来,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我到底什么?说呀。”


那守卫被她吹得耳朵一麻,脑子里刚聚起来的一点清明又散了,讷讷道:“你到底……还来不来?”


苏清月咯咯笑了,推开他坐起来,低头看看自己小腹——淫纹比先前亮了不少,可离下一阶还差得远。她舔了舔嘴角没擦干净的精液,扶着冰壁站起来,往那道拱门走。八名守卫瘫了一地,没一个想起来拦她。


她走到拱门前,回头瞟了一眼:“你们在这儿守着,回头我出来,再跟你们玩。”说完推开拱门闪身进去,门在身后合拢,把那八双恋恋不舍的眼睛关在了外面。


冰道更深处的寒气涌上来,淫纹又开始发烫。苏清月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把裙子理好,咬着牙往深处走,嘴里嘟囔:“这才第一道门就八个……后头还不知道有多少。”


邪狐主笑得畅快:“怎么,怕了?”


苏清月舔了舔嘴唇,没说话,可脚步快了几分。


融合第五神魂

冰道越往深处越窄,两侧冰壁从先前的青白色渐渐转为一种幽蓝,像是冻结了千年的深潭被剖开了肚腹。苏清月赤足踩在冰面上,脚心冻得发麻,可她体内那股狐火却越烧越旺,从丹田一路烧到四肢百骸,把寒气逼得只在皮肤表面打转,渗不进骨头里去。她走了一截,忽然觉得不对,回头一看,来路已经模糊了,身后只剩一片混沌的蓝,那道拱门连轮廓都找不着了。


“别看了,单向的。”邪狐主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比平时懒散些,像是刚睡醒,“过了那道门,就回不了头。你当那八个守卫真拦不住你?是门自己认了主。”


苏清月脚步一顿:“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方才在那冰室里跟人欢好,淫纹吸足了阳气,这门才肯放你进来。要是你干干净净地走过来,这会儿早被冻成冰坨子了。”邪狐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你越淫,路越好走。这冰宫的主人当年就是这么设计的,防的就是正人君子。”


苏清月脸上热了一瞬,随即又冷下来。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小腹,隔着薄薄一层素白布料,淫纹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方才被那八个人轮着灌了两三轮,小腹到现在还鼓着,走动间腿根黏腻腻的,有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咬了咬唇,没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冰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一间比先前那冰室大出数倍的穹顶冰窟。穹顶极高,上面嵌着密密麻麻的冰晶,像倒悬的星河,每一颗都泛着幽幽蓝光,照得整间冰窟亮如白昼。冰窟正中央有一座高台,通体由一整块紫冰雕成,台面上刻着繁复的狐纹,九条尾纹从中心向四周铺展,每一条尾纹的末端都连着一道凹槽,槽里流淌着银白色的液体,不知是什么东西,在紫冰上格外扎眼。


苏清月一踏进冰窟,淫纹就猛地一跳,烫得她闷哼一声,膝盖差点软了。她扶住冰壁稳住身形,抬眼再看那高台,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第五神魂就在台上。”邪狐主的声音难得正经起来,“看见那些银白色的东西没有?那是冰髓,这冰宫底下压了上千年的地脉精华,被阵法引上来养着那道神魂。你要融合它,就得把衣裳脱了坐上去,让淫纹跟台上的狐纹对正,一点都不能偏。”


苏清月走到台前,仰头看了看。高台约莫齐腰高,台面平整,那些银白冰髓在凹槽里缓缓流动,泛着冷光。她伸手试了试台面温度,指尖刚触上去就缩了回来,冻得发疼。


“这么冰,坐上去还不得粘掉一层皮?”


“你身上有淫纹,怕什么冰?”邪狐主嗤了一声,“再说了,待会儿你只会嫌不够凉。”


苏清月横了他一眼,可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腰间系带。素白仙裙滑落在地,露出底下那具已经跟初入狐洞时大不相同的身体。腰还是细的,可胸脯比先前丰腴了不止一圈,乳肉白得晃眼,顶端的红樱硬挺着,在冰窟的冷气里微微颤。小腹上淫纹盘踞,红得发紫,纹路比先前又密了几分,从肚脐往下一直延伸到腿根,像一张密密的网。她弯腰把裙子叠了叠垫在台边,然后撑着台面坐了上去。


冰寒刺骨的感觉从臀肉传上来,激得她浑身一抖,可淫纹几乎同时爆出一阵热浪,两股力道在她体内对冲,酸麻胀痛搅成一团,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短又促,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可叫完之后,那股冷热对冲的感觉就慢慢稳下来,淫纹的纹路开始发亮,跟台面上的狐纹一明一暗地对上了节奏。


“对,就这样,别动。”邪狐主的声音低下去,几乎像耳语,“等冰髓化开渗进你身子里,第五神魂自己会出来。”


苏清月咬着下唇坐在紫冰台上,两手撑着台面,指尖抠着冰沿。银白冰髓从凹槽里缓缓漫上来,沾到她的臀肉就化成水汽,顺着淫纹的纹路往她身体里钻。那股凉意顺着经脉游走,走到哪里哪里就酥一下,像有人拿羽毛从里面扫她的骨头。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臀肉在冰面上蹭出吱吱的细响。


“别乱动!”邪狐主呵斥,“偏了半寸,前功尽弃。”


苏清月憋着气把腰正回来,可淫纹得了冰髓的滋养,亮得越来越厉害,那股酥麻从腰眼往下走,钻进花穴里,穴口一缩一缩地泛着水。她夹了夹腿,可台面太滑,腿根一蹭就滑开,反倒把穴口露在冷气里,凉飕飕的,逼得她更想夹紧。来回蹭了几次,台面上就洇开一小片水痕,她自己的东西混着冰髓,在紫冰上泛着亮。


“嗯……”她鼻子里哼出一声,腰又忍不住晃起来,这回邪狐主没再呵斥,大概是看她偏得不多。冰髓渗得越多,淫纹就越烫,烫到后来她开始觉得台面不够凉了,恨不得整个人趴上去贴着。就在她扭得越来越厉害的时候,紫冰台忽然震了一下,台面中央裂开一道细缝,一缕浓稠的白气从缝里冒出来,在半空中凝成一只巴掌大的狐影。


那狐影通体雪白,尾巴有五条,比苏清月身后那九条虚影小得多,可凝实程度却有过之而无不及,每一根毛都清清楚楚。它悬在半空,偏着脑袋看了苏清月一眼,然后嗖地一下钻进了她小腹。


苏清月啊地叫出声来。那狐影入体的感觉跟先前融合第四神魂时完全不同,先前是热,这回是痒。从淫纹最中心那个点开始,痒意像蛛网一样往四面八方爬,爬过小腹,爬过腰侧,爬上胸口,连乳尖都痒得立了起来。她两手从冰面上抬起来,想抓挠,可又不知道抓哪里,最后一把攥住了自己的胸脯,揉了两把,可那痒是从皮肉底下透出来的,怎么揉都不解痒。


“忍一忍,它在认主。”邪狐主的声音也有点紧,“你越挠越痒,别挠。”


苏清月咬着牙把手放下来,可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扭了。冰髓化得越来越快,从凹槽里汩汩涌出来,漫过她的臀,顺着腿根往下淌。淫纹亮得几乎发白,纹路从肚脐往四周扩张,原本只在小腹上盘着,这会儿已经爬上了腰侧,后腰也隐隐透出红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小腹正中多了一道银白的细纹,跟红色的淫纹缠在一起,像两条蛇绞着。


“第五尾要出来了。”邪狐主话音刚落,苏清月就觉得尾椎骨一阵酸胀,比先前长尾巴时都要猛烈。她忍不住往前趴,两手撑在台面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觉得好受些。酸胀从尾椎往外顶,顶得她花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穴口淌出来的水把台面洇湿了一大片。她仰着头喘气,喉间滚出一串含混的呜咽,然后尾椎猛地一松,第五条尾巴从尾椎末端钻了出来,毛茸茸的白尾在半空中甩了个弯,跟另外四条虚影并排摆着。


新尾巴比先前的都长,尖端带着一撮银白的毛,跟台上冰髓一个颜色。尾巴一出来就自己卷上去,缠住了苏清月的大腿,毛尖蹭着腿根的嫩肉,蹭得她一个激灵,花穴里又涌出一股水。


可融合还没完。白狐影在她体内转了个圈,停在小腹正中不动了,苏清月觉得那地方胀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要往外顶。她低头一看,小腹鼓起来一块,圆圆的,硬硬的,乍一看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她伸手按了按,按下去软中带硬,按一下里头就跳一下,跳得她腰眼发酸。


“它在你里头筑巢呢。”邪狐主啧了一声,“第五神魂性子最贪,不把窝搭舒服了不肯出力。你得喂它。”


苏清月愣了一下:“喂什么?”


邪狐主没说话,可苏清月忽然觉得花穴里空得厉害,那种空跟平时想要不一样,是里头痒,痒到深处够不着,非得拿什么东西捅进去填满了才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起来的小腹,又扭头看了看冰窟四周,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你让我上哪儿找人去?”她声音里带了点急,腰不自觉地扭了扭,台面上的冰髓被蹭得哗哗响。


“急什么。”邪狐主慢悠悠地说,“你以为那八个守卫为什么放你进来?门认了主不假,可第五神魂认的是你身上那股味儿。你方才在冰室里吸了那么多阳气,淫纹里存着的还没用完呢。自己弄出来喂它。”


苏清月脸上一红,可小腹里那股胀意催得她顾不上羞。她把手探到腿间,指尖刚碰到穴口就滑了进去,里头又热又紧,裹着她的手指一吮一吮的。她曲起指节往深处探,摸到花心那块软肉,按了两下,浑身一抖,可总觉得不够。她抽出手指,低头看了看台面上那层亮晶晶的水,咬了咬牙,把整只手伸到腿间,四根手指并拢了往里送。


“唔……”她闷哼一声,手指比穴口宽出不少,撑得她有点胀,可那股胀意正好压住了小腹里的空。她抽送了几下,水声咕叽咕叽地响,淫纹跟着一明一暗,小腹里那块硬鼓包慢慢软了些,可还是胀。她急了,手腕拧着往里钻,拇指按在花核上揉,揉得她腰都弓起来,嘴里咿咿呀呀地叫。


“不够。”邪狐主说,“你手指头才多粗?想想方才那八个人怎么弄你的。”


苏清月闭着眼喘了两口气,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起方才冰室里的画面,那八根东西轮流捅进来,每根都比她手指粗得多,捅到最里头还能再顶一顶,顶得她花心发麻。她想着想着,手上就重了,四根手指并紧了往里捅,捅到指根还不算,还想往里塞。可手指就那么长,够不着底,她急得把另一只手也伸下去,两根食指并着往穴口里挤。


“啊……进不去……”她皱着眉,两根食指挤在穴口,撑得穴肉发白,疼倒是不疼,就是胀得慌,胀里还带着酸,酸得她腿根直抖。正挤着,紫冰台忽然又震了一下,台面上那些凹槽里的冰髓猛地往她身下涌,聚在她臀下积成一小汪。冰髓漫过她的手背,顺着指缝往穴口里渗,凉丝丝的,把撑开的穴肉润得又滑又软。她趁机把两根食指往里一送,进去了半截,指节卡在穴口,撑出一个圆圆的洞,能看见里头粉红的肉一缩一缩地裹着手指。


“行了行了,别塞了。”邪狐主看她还要往里捅,终于开口拦,“第五神魂吃的是你淫纹里的精气,你把自己弄得太狠,精气散了它反而不认。把手抽出来,坐正了,拿尾巴弄。”


苏清月喘着气把手抽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张着个小洞,里头的水往外淌得急了,顺着臀缝流到台面上。她扭头看了看身后那五条尾巴,新长出来的那条最长最灵活,毛尖还带着银白,正缠在她大腿上蹭。她心念一动,那条尾巴就自己松开了腿,翘起来,毛茸茸的尾尖探到腿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


“嗯……”尾尖上的毛比手指软多了,蹭得她穴口发痒,可痒得舒服。她腰往下沉了沉,尾巴顺势往里一顶,尾尖挤进穴口,毛被水浸湿了贴在肉上,里头那些细毛扫着穴壁,扫得她浑身发麻。她试着把尾巴往里送了送,尾尖比手指长,能探到手指够不着的地方,往里捅了半尺多,尾尖在花心那块软肉上蹭了一下。


苏清月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嗷地叫出声来。那一声比先前都响,在穹顶冰窟里撞出回音,嗡嗡地绕了好几圈。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可尾巴已经自己动起来了,抽出去再捅进来,毛尖一下一下戳着花心,戳得她腰都软了,两手撑不住台面,整个人往前趴,胸脯压在冰面上,乳肉挤得变了形。


“对,就这样。”邪狐主的声音里带了笑意,“尾巴上有淫纹连着,你越弄它,淫纹越亮,第五神魂吃得越饱。”


苏清月趴在那儿,脸贴着冰面,屁股撅着,五条尾巴在身后乱摆,其中一条正忙着往自己主人身子里捅。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一会儿“太深了”,一会儿“再重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小腹里那个鼓包随着尾巴的抽送一胀一缩,每缩一下淫纹就亮一分,银白细纹从肚脐往两边爬,爬过腰侧,爬到后腰,跟背上的纹路接上了头。


她正弄得起劲,冰窟入口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杂沓得很,不止一个人。苏清月耳朵竖起来,狐耳支棱着转了个方向,可尾巴没停,还在穴里抽送。她偏过头往那边看,冰道口涌进来七八个人影,打头那个穿着冰甲,正是方才冰室里为首的守卫,后头跟着的也都是熟面孔,一个个跑得气喘吁吁,冰甲歪歪斜斜的,有的连甲都没穿好,光着膀子就来了。


“你……你没事吧?”为首守卫站在冰窟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撅起来的屁股和那条正往穴里捅的尾巴,喉结上下滚了滚,“我们听见叫声,怕你出事……”


苏清月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跟先前在冰室里不一样,先前还带着点羞恼,这会儿笑得又软又媚,嘴角翘着,眼睛弯着,狐耳往前倾了倾,像猫看见鱼。她把尾巴从穴里抽出来,尾尖湿淋淋地滴着水,在台面上甩出一道亮痕。


“来得正好。”她声音也软了,跟平时说话不一样,尾音往上挑,听着像撒娇,“过来,帮我个忙。”


为首守卫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脸上还残存着一点犹豫:“帮……帮什么忙?”


苏清月从台面上翻过身来,仰面坐着,两条腿大敞着,把腿间湿淋淋的地方亮给他看。小腹上淫纹亮得刺眼,银白细纹缠着红纹,鼓起来的肚皮上纹路绷得紧紧的。她拿手指点了点自己小腹,又指了指他裤裆,舔了舔嘴唇:“这儿,喂饱它。你方才不是挺能耐的吗?再来。”


那守卫咽了口唾沫,回头看了看身后那帮人,那帮人也都盯着苏清月看,一个个眼睛发直。他再转回来的时候,脸上那点犹豫已经没了,手忙脚乱地解裤带,嘴里嘟囔:“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苏清月咯咯笑起来,伸手拽住他裤腰往自己这边拉:“我哪样?说清楚呀。”


那守卫被她拽得往前一扑,膝盖磕在台沿上,整个人趴在她腿间。苏清月拿尾巴卷住他腰往上一提,把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对准穴口,腰一沉就吞了进去。吞进去的瞬间她仰头叫了一声,这回叫得又长又软,尾音打着颤,跟方才自己弄的时候完全两个样。小腹里的鼓包猛地一跳,淫纹亮了一度,银白细纹又往外爬了一截。


“对……就这样……”她拿尾巴缠着那守卫的腰,一推一拉地让他动,自己腰也跟着晃,“再深些……嗯……你方才不是挺猛的么,怎么这会儿软了?”


那守卫被她夹得直抽气,扶着台面使劲往里顶,顶了两下就喘得不行:“你……你里头怎么这么紧……跟方才不一样……”


苏清月没理他,偏过头去看冰窟口剩下那几个人,朝他们勾了勾手指:“站那儿看什么?过来呀。一个一个来,别挤。”


那帮人互相看了看,到底没扛住,呼啦啦涌过来,围在紫冰台边上。苏清月一边被身上这个顶着,一边伸手去够旁边那个的裤裆,摸到硬邦邦一根就往外掏,掏出来拿尾巴卷着往自己胸脯上蹭。乳肉夹着那根东西磨了两下,那人腿就软了,扶着台面直喘。


冰窟里很快就热闹起来。苏清月仰面躺在紫冰台上,身上压着一个,手里攥着一个,尾巴还卷着一个往自己嘴边送。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一会儿“轻些”,一会儿“别停”,叫得那帮守卫跟吃了药似的,一个比一个卖力。小腹上那个鼓包越胀越大,淫纹亮得几乎发白,银白细纹已经爬满了整个小腹,正往胸口和腿根蔓延。


“快了。”邪狐主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响,带着几分满意,“再喂几口,第五神魂就该出来了。”


苏清月正被两个人同时弄着,一个在穴里,一个在她嘴里,听见这话也顾不上回,只把腰往上顶了顶,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先前还知道羞,这会儿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要,还要更多。她吐出嘴里那根,偏头去看台边还站着两个没轮上的,哑着嗓子催:“你们俩愣着干什么?上来呀。”


那两个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挠了挠头:“没……没地方了……”


苏清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确实挤满了,可她想了想,把尾巴从旁边那人腰上松开,两条尾巴卷过去,把剩下那两个也拽了过来,一条尾巴缠一个,往自己身上带。五条尾巴不够用,她又把先前那几条虚影也凝实了些,勉强够把人都拢住。冰窟里七八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围着一座紫冰台,台上躺着一个满身淫纹的女人,五条白尾在人群里穿来穿去,尾巴尖时不时从人缝里翘出来甩两下,带出一串湿淋淋的水声。


就这么弄了约莫小半个时辰,苏清月忽然浑身一绷,小腹里那个鼓包猛地往上一顶,顶得她整个人从台面上弹起来半尺高。她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嗷叫,那声音在穹顶冰窟里撞来撞去,震得顶上的冰晶簌簌往下掉碎渣。淫纹爆出一阵刺目的白光,银白细纹瞬间爬满了全身,从脖颈到脚背,连脚趾头上都缠着细细的银线。


五条尾巴同时绷直了,尾尖的毛炸开,像五把白扇子。小腹里那个鼓包噗地一声散了,散成一股滚烫的热流往四肢百骸里钻,钻得她每一寸皮肉都在抖。她张着嘴叫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嗬嗬地抽气,眼睛翻白,腰弓成一座桥,屁股悬在台面上,穴里还咬着一个人的东西,那东西被她绞得当场就射了,射进去的东西跟那股热流一冲,激得她又喷出一大股水来,把台面上那层冰髓都冲淡了。


好一会儿她才落回台面上,整个人瘫着,胸口剧烈起伏,五条尾巴软塌塌地摊在台边,毛尖还在微微抽搐。小腹上的淫纹变了样,红纹和银纹绞成一股,盘成一个复杂的狐首图案,狐首的眼睛是两颗银点,亮得刺目。她低头看了看,伸手摸了摸那个狐首纹,指尖碰上去的时候纹路跳了一下,她跟着哼了一声,腿根又淌出一股水。


“成了。”邪狐主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第五神魂归位,五尾五纹,比先前可厉害多了。”


苏清月躺在台面上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偏过头,看了看围在台边那几个喘着粗气的守卫。他们一个个扶着台面直不起腰,有的还软着腿往下出溜。她忽然笑了一声,撑着台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个狐首纹,又抬头看了看那帮人,舔了舔嘴角。


“这就完了?”她声音还有点哑,可语调已经跟方才不一样了,又软又懒,带着点没餍足的怨,“我还没够呢。”


为首守卫正弯腰捡裤子,听见这话手一抖,裤子又掉回地上。他抬头看苏清月,脸上表情又迷糊又惶恐,跟方才在冰室里一模一样:“你……你还来?”


苏清月从台面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冰面上,五条尾巴在身后懒懒地摆。她走到那守卫跟前,伸手勾住他脖子往下拉,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跟方才在冰室里一模一样的动作,可这回吹完气她没松手,反倒把整个人贴上去,胸脯压着他胸膛,小腹上那个狐首纹贴着他肚皮,烫得他一个激灵。


“我出来的时候怎么跟你们说的?”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说悄悄话,“我说等我出来,再跟你们玩。这才第一轮,你们就不行了?”


那守卫被她贴得腿软,嘴里讷讷道:“不是……我们……我们以为……”


“以为什么?”苏清月退开半步,歪着头看他,狐耳抖了抖,笑得又甜又坏,“以为我喂饱了就不找你们了?想得美。”她转身往冰窟深处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朝那帮人勾了勾手指,“后头还有几道门呢。你们要是还能硬起来,就跟上。跟不上……”她舔了舔嘴唇,尾巴尖在身后画了个圈,“跟不上我就找别人去。这冰宫这么大,总不会只有你们几个吧?”


那帮人面面相觑,到底还是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跟在她后头往冰道深处走。苏清月走在最前头,五条尾巴在身后摆来摆去,小腹上狐首纹一闪一闪地亮着,照得她腿间湿亮亮的。她抬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嘴里哼着不知哪儿学来的小调,脚步轻快得很。


邪狐主在她脑子里笑:“你倒是越来越放得开了。”


苏清月没理他,走了几步才低声回了一句:“你不是说越淫路越好走么?我这是听你的话。”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狐耳都弯了。


冰道深处又涌来一股寒气,可这回她连哆嗦都没打一个,淫纹一热就把寒气顶回去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个狐首纹,伸手摸了摸,指尖底下纹路跳了跳,像是在催她快走。她舔了舔嘴角,脚步又快了几分。


痴女化

冰道尽头是一扇半塌的石门,门缝里透出幽幽的蓝光,寒气从缝隙里渗出来,在地上凝了一层薄霜。苏清月抬脚踹了一下,石门轰隆倒了半边,扬起一片冰屑。她抬手挥了挥面前的碎尘,五条尾巴在身后不耐烦地扫了两下。


门后是一间更大的冰室,穹顶极高,冰柱从顶上垂下来,像倒悬的獠牙。冰室正中有一方巨大的冰台,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跟先前那间冰室里的淫纹阵如出一辙,只是规模大了数倍。冰台四周散落着几具冻僵的尸骸,衣裳破烂,看着像是多年前误入此地的修士,早就死透了,冻得硬邦邦的,脸上还凝着临死前的惊恐。


苏清月扫了一眼那些尸骸,没多理会。她的目光落在冰台后面——那里还有一道门,门框上镶着两排狐眼石,幽幽地亮着红光,像活物一样盯着她看。她往前走了一步,小腹上的狐首纹突然烫起来,烫得她“嘶”了一声,低头一看,那纹路正一闪一闪地发亮,狐嘴一张一合,活像在说话。


邪狐主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来,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这道门后头有我另一缕神魂。你进去把它收了,尾巴还能多一条。”


“收了它有什么好处?”苏清月问,脚步却没停。


“好处多了。那缕神魂管的是‘媚骨’,收了它,你这身皮肉会更招人疼,男人碰你一下就得疯。”邪狐主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促狭,“你不是嫌方才那帮守卫不中用么?收了媚骨,往后你勾勾手指头,他们就得跪着爬过来。”


苏清月舔了舔嘴唇,没再问,径直朝那扇门走去。跟在她身后的守卫们到了冰室门口却停住了,一个个扒着门框探头探脑,不敢往里进。为首那个咽了口唾沫,喊了一声:“苏……苏姑娘,这地方邪性得很,弟兄们方才在外头就觉着不对劲,您要不……”


苏清月回头看了他一眼,狐耳转了转,笑得眼睛弯起来:“你们在外头等着也行。不过——”她抬手朝冰台上一指,“那台子上有符文,你们坐上去,等我回来的时候要是还硬着,我就赏你们一回。要是软了……”她没往下说,只把尾巴尖往自己腿间比了比,意思明明白白。


那帮守卫你看我我看你,到底还是磨磨蹭蹭地进了冰室,围着冰台坐下。苏清月看他们乖乖坐好了,这才转身推开那扇镶着狐眼石的门。


门后是一间窄长的冰廊,廊壁上嵌着一排拳头大的夜明珠,照得整条廊道青白青白的。苏清月走进去没几步,就觉着脚下不对——冰面底下有东西在动,低头一看,冰层里封着密密麻麻的狐尾虚影,少说也有几十条,在冰下缓缓游动,每条尾巴尖上都缀着一颗黄豆大的红珠子,红得发亮。她蹲下去细看,那些红珠子映着她的脸,映得她眼底都泛了红。


“别看了,往前走。”邪狐主催她,“那些是以前死在这儿的狐子狐孙,没修出人形就冻死了,尾巴封在冰里,怨气重得很。你身上有我给的纹,它们不敢动你。”


苏清月站起来继续走,走到廊道尽头,又一道门,这回门上没锁,虚掩着。她伸手一推,门后是一间不大的冰室,四四方方的,墙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只在正中央的地上摆着一具冰棺。棺里躺着一具完整的狐骨,骨头白得发青,九条尾巴的骨架散在身后,尾骨上还缠着几缕没烂尽的皮肉,干瘪瘪地贴在骨头上。


苏清月走近了看,那狐骨头颅的额心处嵌着一颗拇指大的骨珠,灰白色,表面坑坑洼洼的,看着不起眼。可她一靠近,那骨珠就自己滚了滚,从狐骨额心脱落下来,滚到冰棺边沿,停在那儿不动了。


“拿了它。”邪狐主的声音沉下来,带着罕见的郑重,“这就是媚骨珠。吞下去。”


苏清月伸手捡起那骨珠,入手冰凉,可刚碰到掌心就烫起来,烫得她差点扔了。她咬了咬牙,把骨珠塞进嘴里,一仰头咽了下去。骨珠顺着喉咙滑下去,凉飕飕的一路坠到小腹,然后“轰”地一下炸开,一股热浪从丹田往四肢百骸冲,冲得她腿一软跪在地上。


热浪过后是痒。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痒,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痒,尤其是乳房和腿间那两处,痒得她恨不得伸手去抓。她蜷在地上,手攥着冰面,指甲刮得冰屑乱飞。尾巴不受控制地乱甩,五条尾巴抽在冰墙上啪啪响。她张着嘴喘气,嘴里呼出的白雾里夹着细细的粉光,那是媚骨珠化开的精粹,正顺着她的经脉往皮肉里渗。


邪狐主在她脑子里慢悠悠地数:“一、二、三——”


数到十的时候,痒劲儿退了,苏清月趴在地上喘匀了气,慢慢爬起来。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没什么变化,还是白,只是白得透了一层光似的,像上好的羊脂玉。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到脸颊的瞬间,一股酥麻从指尖窜到心口,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腿间猛地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她声音都变了,又哑又软,“我现在碰自己一下都……”


“都这样。”邪狐主接过话头,笑得颇为得意,“媚骨珠入体,你全身的皮肉都成了淫器。往后别说男人碰你,你自己挠个痒都能出水。”


苏清月撑着冰棺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她试着拿指甲轻轻刮了一下自己的小臂,果然,一股酸麻从刮过的地方往小腹窜,腿间又湿了一层。她咬住下唇,凤眸里水光潋滟的,又是恼又是受用:“这还怎么走路?”


“怎么不能走?”邪狐主哼了一声,“忍一忍就过去了。你现在痒,等会儿见了男人就不痒了,到时候只想要。”


苏清月深吸了两口气,扶着冰墙慢慢往外走。走回那道窄廊的时候,她脚步已经稳了些,只是每走一步,腿根互相蹭一下,都带出一阵细密的酥麻。她咬着牙忍着,走到廊道尽头把门推开,冰室里那帮守卫还老老实实坐在冰台上,听见门响齐刷刷抬头看她。


苏清月靠在门框上,五条尾巴在身后慢慢舒展开。她身上那层薄汗还没干,冰室的寒气一激,汗珠子凝在皮肤上亮晶晶的,衬得她整个人都泛着光。她拿眼尾扫了一圈台上那几个守卫,嘴角弯了弯。


“等急了吧?”


为首那个守卫盯着她看,眼珠子都直了。他使劲眨了眨眼,喉结上下滚了两回,才磕磕巴巴道:“苏姑娘……您、您怎么跟方才不太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苏清月朝他走过去,步子迈得不紧不慢,可每走一步腰胯都轻轻摆一下,尾巴在身后跟着晃。她走到冰台边上,伸手搭上那守卫的肩膀,俯身凑近了看他,“你说说,哪儿不一样?”


那守卫被她这么一凑近,鼻子里钻进一股甜腻腻的香气,跟方才在冰室里闻到的狐香一个味儿,可浓了十倍不止。他脑子“嗡”地一下,眼前发花,嘴里的话都说不利索了:“香……您好香……”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抬起来,想去搂她的腰。


苏清月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侧,带着他的手掌往上滑,滑到胸脯下沿停住了。她歪着头看他,狐耳尖抖了抖:“想摸?”


那守卫点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苏清月笑了一声,松开他的手,往冰台上一坐,两条腿从台沿垂下来,脚尖刚好点着地。她朝其余几个守卫也勾了勾手指:“都过来。一个个来,别挤。”


那帮人呼啦一下围上来,七八双手同时伸过来,有的摸腿,有的搂腰,有的去扯她身上那层薄得透光的白裙。苏清月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她现在浑身上下敏感得不像话,七八双手摸上来,每一处被碰到的皮肤都像通了电似的,酥麻一波接一波往小腹汇,汇得她腿间湿得透了裙摆。


她伸手揪住跟前那个守卫的衣领,把人拽近了,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那守卫“嗷”了一嗓子,浑身绷紧了,苏清月却不停,顺着脖子往下啃,啃到锁骨那儿拿舌尖舔了舔,然后一口咬住他肩膀上的肉。她咬得不重,可牙齿陷进皮肉里的时候,一股阳气的暖流顺着牙关涌进来,不多,但甜丝丝的,像抿了一口温过的蜜酒。


她松开嘴,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吓人。这比方才在冰室里吸的精气更细腻,媚骨珠入体之后,她连吸阳气的方式都变了,不用非得交合才能采补,咬一口就能尝到味儿。当然,光咬一口哪儿够,她尝了这点甜头,肚子里那股饥火反倒烧得更旺了。


“脱了。”她拍了拍跟前守卫的腰带,语气随意得很,“快点。”


那守卫手忙脚乱地解腰带,旁边几个也争先恐后地扒自己衣裳。苏清月坐在冰台上看着,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摆,等跟前那守卫把裤子褪到脚踝,她伸手一推他胸口,把人推得仰面倒在冰台上,自己跟着跨上去,膝盖顶着冰面,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冰台凉,她膝盖一贴上去就打了个激灵,可这激灵反倒让她更兴奋了。她扶着那守卫的腰往下坐,吞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都叫出了声。那守卫是爽的,苏清月是——她仰起脖子,狐耳绷得笔直,尾巴尖都在打颤。媚骨珠把她的内里也改了个透,从前只是紧,现在紧里头还多了无数细小的肉芽,一收一缩地绞着,绞得那守卫没动两下就翻了白眼。


“别……别动……我要……”那守卫话没说完,腰眼一酸,差点当场交代了。苏清月正尝到甜头,哪肯放他,腰胯一沉把他钉在冰台上,自己动起来,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响,嘴里哼哼唧唧的,跟唱歌似的。


旁边几个守卫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个个自己撸着等。苏清月一边动着一边偏过头,朝离得最近的那个勾了勾手指:“你,过来,站台子边上。”


那守卫屁颠屁颠跑过来,苏清月伸手握住他,低头含进去,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舌头贴着柱身打转。她嘴里还含着东西,鼻子里就哼出闷闷的声儿来,尾巴尖勾着第三个守卫的手往自己胸脯上按。


冰室里一时间只剩下喘气声和黏腻的水声。苏清月骑着一个,含着一个,手里还抓着一个,剩下几个围在旁边自己弄,弄到差不多了就凑过来往她身上蹭,蹭得她胳膊上、后背上、尾巴根上全是白浊。她也不嫌,反倒拿尾巴卷了往嘴里送,舌尖舔着尾巴尖上的浊液,眼睛眯成一条缝。


头一个守卫在她身下抖了两回,第三回实在撑不住了,哑着嗓子求饶:“苏姑娘……我真不行了……再弄要出人命了……”


苏清月正到兴头上,哪肯停,腰胯反倒沉得更狠了:“出人命就出人命,又不要你偿命。”话虽这么说,她到底还是松了劲儿,从他身上下来,转头把旁边等着那个推倒在冰台上,自己又跨上去。换人的空当她低头看了一眼,冰台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的腿根也黏糊糊的,白浆混着清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第二个比头一个强些,撑了半盏茶的功夫才交代。苏清月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冰台上,两条腿大敞着,尾巴摊在身下垫着。她喘着气,胸脯一起一伏,乳尖红艳艳地挺着,上面还挂着不知谁的口水。她拿手背蹭了蹭额头上的汗,偏头看剩下那几个:“还有能站起来的么?”


剩下三四个面面相觑,有一个腿都软了,扶着冰台边沿直打晃。苏清月看了他一眼,噗嗤笑了:“算了,不折腾你们了。”她坐起来,伸手把最近那个拽过来,按着他脑袋往自己腿间送,“硬不起来就用嘴。舔干净了,我饶你们一回。”


那守卫乖乖趴下去,舌头贴上来的瞬间苏清月浑身一绷,脚趾头都蜷起来了。她仰头望着冰室穹顶垂下来的冰柱,嘴里喃喃道:“这个……这个比方才那个强……”


等那守卫舔得她抖了两回,她才心满意足地把人踹开,从冰台上滑下来。脚踩在地上还有点发软,可比起方才从媚骨珠那儿出来的时候已经好多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裙子皱巴巴地挂在腰上,胸口大敞着,裙摆湿了半截贴在腿上,尾巴上沾着白浊和冰屑,整个人狼狈得不像话,可她照了照冰墙上自己的倒影,反倒觉得这样比先前那副圣女模样顺眼多了。


“走了。”她拢了拢裙子,朝门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后头还有几间冰室,你们歇够了就跟上来。歇不够……”她歪头想了想,“歇不够就在这儿等着,我回来再找你们。”


她推开冰室另一头的门,寒气扑面而来,这回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媚骨珠入体之后,这冰宫的寒气对她来说跟春风差不多,吹在身上凉丝丝的还挺舒服。她顺着冰道往前走,五条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摆,尾巴尖上还挂着没干透的白浆,一滴一滴落在冰面上。


邪狐主在她脑子里打了个哈欠:“方才那几个太不中用了。后头还有两间冰室,一间关着几个散修,一间是当年我手下护法的坐化之地,里头有具淫骨,你收了淫骨再去找那帮散修,保管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苏清月舔了舔嘴角,脚步轻快起来:“散修?几个?”


“五六个吧,困在里头有些年头了,靠冰室里那点灵气吊着命,饿是饿不死,可也没力气折腾。你去了正好,他们见了你保管跟见了亲娘似的。”


苏清月笑出了声,狐耳弯了弯:“那还等什么?”她加快脚步,冰道尽头果然又出现一道石门,这回门缝里透出来的是暖融融的黄光,还夹着人声——有人在里头说话,嗓音粗哑,像是喊了些什么,听不太真切。


她伸手推门,门没锁,一推就开了。门后是一间稍小些的冰室,角落里蜷着五六个人,个个蓬头垢面,衣裳烂得不成样子,可身板都还结实,看得出是修士底子。那几个人听见门响抬头看过来,先是一愣,然后眼睛就直了。


苏清月靠在门框上,冲他们笑了笑:“几位道友,困在这儿多久了?”


没人答话。最前头那个散修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冒烟,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仙……仙子是来救我们的?”


苏清月走进冰室,尾巴在身后慢慢晃:“救不救的,看你们表现了。”


第六禁地守卫

苏清月迈进门内,尾巴尖在身后轻轻一勾,将石门带上了大半。冰室里暖融融的黄光从头顶一块残破的暖玉上洒下来,把这间不大的石室照得昏黄。角落里蜷着的五六个人影动了动,有人撑着墙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有人嗓子眼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像是想说话却先咽了口唾沫。


她站在门边没急着动,凤眸扫了一圈。这几个人比她想的还要狼狈——衣裳烂得只剩布条挂在身上,露出来的皮肉倒是结实,胳膊上鼓着硬邦邦的肌肉块,胸口和肚腹上横着几道旧疤,看得出都是在外头摸爬滚打过的散修。靠墙最里头那个瘦高个脸上胡子拉碴,眼睛却亮得吓人,盯着她裙摆底下露出来的那截小腿,喉结一上一下地滚。旁边蹲着的矮壮汉子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大概以为是在做梦。


“仙……仙子是来救我们的?”最前头那个散修又问了一遍,声音打着颤,眼睛却从她脸上往下溜,溜到领口敞着的那片白腻上就挪不开了。


苏清月歪了歪头,狐耳跟着往一边折了折,模样看着又乖又无辜。她往前走了两步,冰室地面比外头暖和,赤足踩上去几乎觉不出凉。五条尾巴在身后散开,尾尖上挂着的白浆已经凝成了半干的珠子,一抖就簌簌往下掉。


“救你们?”她笑了一声,嗓音软软的,尾音往上挑,“我进来的时候可没看见什么禁制,门也没锁,你们自己不走,赖在这儿等谁呢?”


几个散修面面相觑。那瘦高个先开了口,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仙子有所不知,这冰室外头那条道上有禁制,我们试过多少回了,走不出百步就被弹回来,摔得骨头都要散架。这间屋子倒是有吃有喝,暖玉供着,可就是出不去。”


“出不去?”苏清月眨了眨眼,“我怎么走进来的?”


矮壮汉子挠了挠乱蓬蓬的脑袋:“那禁制怕是只拦我们这些……修为不济的。仙子能进来,自然也能出去。”


苏清月心里跟明镜似的。邪狐主方才在脑子里跟她说过,这间冰室连同外头那条道上的禁制都是当年那护法布下的,专拦些误闯进来的小修士,困上几年磨磨性子,等护法心情好了再挑几个收作炉鼎。如今护法早坐化成了骨头架子,禁制失了主,只拦修为低的,拦不住她身上带着媚骨珠的人。她也不点破,反倒把两只手背到身后,腰往前一送,领口本就大敞着,这一下几乎露出半边胸脯来,白生生的乳肉被黄光一照,泛着暖融融的色泽。


“我是能出去,”她慢悠悠地说,“可外头那道禁制我方才进来的时候瞧了瞧,年头太久,阵眼都松了。我要是硬破,震坏了冰室,你们几个照样得埋在这里头。”


“那……那怎么办?”矮壮汉子急了,撑着墙站起来,两条腿直打晃。


苏清月没答他,反倒抬手把腰带解了。那条皱巴巴的素白裙本来就只靠一根丝绦系在腰上,丝绦一松,裙子直接滑到脚踝,堆成一团。她赤条条站在冰室中央,五条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摆,狐耳竖着,凤眸半阖,脸上那点圣女式的清冷早就褪干净了,只剩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耳根漫到脖颈。


几个散修全傻了。瘦高个张着嘴,口水差点滴到胸口;矮壮汉子两眼发直,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弹起来的,把烂布条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剩下几个也差不离,有人手忙脚乱地去扯自己身上那几片破布,有人直接上手撸了两把,喘气声越来越粗。


“仙……仙子……”瘦高个往前迈了一步,腿肚子还在抖,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口那对肥白的乳肉,乳尖已经立起来了,在暖光里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苏清月抬手把散在肩头的黑发拨到背后,露出颈侧和锁骨,歪头冲他笑:“困了这么些年,憋坏了吧?”她往前迎了一步,胸口几乎贴上瘦高个的胸膛,尾巴从身后绕过来,尾尖在他小腹上轻轻一扫,“我进来的时候说了,救不救,看你们表现。如今我衣裳都脱了,你们还愣着?”


这话像捅了马蜂窝。瘦高个一把搂住她的腰,低头就往她胸口拱,胡子拉碴的下巴蹭在她乳肉上,又痒又刺。苏清月哼了一声,尾巴尖在他后腰上拍了拍,顺势往后一倒,脊背抵上冰墙,凉意从肩胛骨透进来,跟胸前被他含住乳尖的湿热搅在一起,激得她小腹一缩。


剩下几个也围了上来。矮壮汉子绕到她身后,两只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的臀肉往两边掰,拇指抵着后穴的褶皱揉了两下,啐了口唾沫抹上去,挺着那根粗短的东西就往里顶。苏清月闷哼一声,后穴被撑开的胀痛混着快感窜上来,尾巴根绷得笔直,五条尾巴齐刷刷翘起来,尾尖在半空乱颤。瘦高个在前头也没闲着,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腰上,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往小穴里捅。她方才在上一间冰室里被折腾过一回,穴里还湿着,这一下直接捅到了底,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娇又媚,在冰室里撞出回音。


“仙子……仙子里头好热……”瘦高个喘着粗气,腰胯撞得啪啪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耸。苏清月两条胳膊搭在他肩上,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烂布条里,尾巴从后面绕过来缠住他的腰,尾尖在他尾椎骨上一下一下地蹭。后头矮壮汉子也动起来了,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你进我出,把她前后两个穴都塞得满满当当,她只觉得小腹里头又酸又胀,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狐耳抖得跟风里的叶子似的。


剩下那几个散修等不及了,一个瘦小些的凑到她脸旁边,扶着那根东西往她嘴边送。苏清月偏过头,张嘴含进去,舌头卷着龟头打转,腮帮子一收一放地吸。那瘦小散修腿都软了,扶着冰墙直喘,没一会儿就抖着腰射了她一嘴。她咽了一半,剩下一半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口,又被瘦高个低头舔了去。


“一个一个来,急什么……”她吐出嘴里的东西,喘着气笑,尾巴尖在矮壮汉子大腿上抽了一下,“你们困了这么多年,攒了多少?都射进来,把我灌满了,我才好带你们出去。”


这话比什么催情药都管用。瘦高个先撑不住了,闷哼一声抵到最里头,一股一股地射,射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缩,穴口被烫得直哆嗦。他刚拔出来,矮壮汉子就把她翻了个面按在冰墙上,从后面捅进小穴里,比前头那个还粗还急,撞得她胸口贴着冰墙来回蹭,乳尖磨得又红又肿。后头那个瘦小散修又硬了,凑过来把东西塞进她后穴,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撞,撞得她两条腿直打晃,全靠尾巴缠着矮壮汉子的腰才没滑下去。


“不行了……太深了……”她嘴上这么说,腰却往后迎,臀肉撞在矮壮汉子胯上,啪啪的响声混着水声在冰室里荡。子宫被顶得又酸又麻,快感一层一层叠上来,她仰着头,凤眸里水光潋滟,舌头收不住地从嘴角滑出来。矮壮汉子低吼着射了,精液又多又浓,灌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一点。后头那个也紧跟着射了,后穴里热乎乎地往外淌白浆。


她以为这就差不多了,没想到剩下两个一直蹲在墙角没动的也过来了。一个把她从冰墙上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从下往上捅进小穴里;另一个绕到后头,掰开她的臀肉又塞进后穴。苏清月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前面那个仰头含住她乳尖,后面那个低头咬她后颈,四只手在她身上乱摸,尾巴被攥住撸了两把,她直接绷着腰到了高潮,穴里绞得死紧,绞得前头那个闷哼一声又射了一股。


“又……又射了……”她喘得话都说不利索,小腹一抽一抽地缩,精液从两个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冰面上积成一小滩。可这几个人困了这么些年,攒了不知道多少,射过一回也不见软,前头那个把她放下来,让她趴在冰面上撅着屁股,又从后面捅进去;瘦高个缓过劲来,绕到前头把半软的东西往她嘴里塞,撸了两把又硬了,直接捅到嗓子眼。


她也不知道被翻来覆去弄了多少回。一会儿仰面躺着,两条腿被架得高高的,看着瘦高个趴在身上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胸前的肉浪直晃;一会儿又被翻过去跪着,矮壮汉子从后面掐着她的腰往死里顶,顶得她额头抵着冰面,尾巴翘得老高,尾尖绷成一条直线。小穴里灌满了精液,每撞一下就有白浆被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后穴也被射了两回,热乎乎地往外淌。到最后她整个人瘫在冰面上,胸口起伏着喘气,五条尾巴软塌塌地铺在身下,狐耳耷拉着,脸上身上全是精液和汗,小腹鼓鼓囊囊的,稍微一动就能听见里头水声晃荡。


几个散修也累得东倒西歪,靠着墙直喘。瘦高个抹了把脸上的汗,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又半硬起来的东西,咽了口唾沫:“仙子……还、还来吗?”


苏清月翻了个白眼,尾巴尖有气无力地抽了他小腿一下:“来什么来……再弄下去我这条命都得交代在你们身上。”她撑着冰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胸口乳肉上全是牙印和红痕,小腹鼓着,穴口合不拢,白浆一股一股往外冒。她伸手在小腹上按了按,噗嗤一声又挤出一股来,她倒笑了,“不过你们几个倒是实在,攒了这么些年全给我了。”


她扶着墙站起来,两条腿还有点发软,尾巴在身后慢慢晃着找平衡。邪狐主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来,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差不多了,这几个货色虽然不济,胜在量足。你收了淫骨再走,那东西就在这间屋子后头的暗格里。”


苏清月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冰室后墙。那面墙跟别处没什么两样,都是青灰色的冰砖砌的,可仔细看能瞧出最底下几块砖缝比上头宽些,像是被人反复撬动过。她走过去蹲下,尾巴尖在砖缝上敲了敲,回头冲那几个散修抬了抬下巴:“都别愣着,过来搭把手。这后头有个暗格,里头有东西,挖出来咱们就走。”


瘦高个和矮壮汉子对看了一眼,赶紧爬起来凑过去,剩下几个也撑着墙围过来。苏清月指着最底下那排冰砖:“从这儿撬,底下是空的。”她站起身让到一边,看着几个散修七手八脚地抠砖缝,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心里头盘算着邪狐主方才说的——护法的淫骨就在这暗格里头,收了淫骨,她的修为还能再涨一截,到时候外头那道禁制破起来就更不费事了。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看着几个散修撅着屁股撬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趟禁地之行比她想的还有意思。


融合第六神魂

冰砖被一块块撬下来,碎冰渣子溅了一地。瘦高个和矮壮汉子轮流上手,指头冻得通红,嘴里哈着白气,撬到第七块的时候矮壮汉子“哎”了一声,手指头往里一探,整条胳膊都伸进去了半截,在里头摸索了一阵,回头冲苏清月咧嘴:“有了,是个铁匣子,嵌在冰里头,冻得死死的。”


苏清月正盘腿坐在旁边一块平整的冰砖上,尾巴懒洋洋地搭在膝头,闻言抬了抬下巴:“撬出来,小心些,别把里头东西磕坏了。”


几个散修一齐动手,连抠带凿,折腾了小半盏茶的功夫,总算把那只铁匣子从冰里剥了出来。匣子不大,比巴掌长些,通体乌沉沉的,四角包着铜皮,面上刻着一圈圈细密的云纹,缝隙里结满了霜。矮壮汉子把它捧到苏清月面前,她伸手接过来,入手冰凉沉手,指腹在云纹上摩挲了一下,脑子里邪狐主的声音响起来,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急切:“没错,就是它。护法那老东西生前把淫骨封在里头,用万年寒铁镇着,怕精气外泄。你打开,里头的淫骨取出来吞下,我再教你引到第六神魂上去。”


苏清月把匣子放在膝上,指尖在缝隙处摸索,摸到一处稍微凸起的云纹,用力一按,匣盖“咔嗒”一声弹开一条缝,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甜腻气息从缝里溢出来,像是陈年的蜜酒混着麝香,熏得几个散修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眼神又有点发直。苏清月自己也被这股味道冲得小腹一热,穴口不自觉地缩了一下,里头残存的精液被挤出来一小股,顺着冰面洇开。她定了定神,把匣盖完全掀开,里头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搁着一截三寸来长的物件,通体莹白,形如人骨,却比寻常骨头要润泽得多,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粉光,像活物似的微微搏动。


“这就是淫骨?”苏清月用指尖碰了碰,触感温润,跟暖玉似的,碰上去的瞬间,指尖上传来一阵酥麻,顺着胳膊往上窜,直窜到胸口,乳尖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酥麻压下去,转头扫了一眼几个散修,见他们一个个伸着脖子往这边瞅,眼神又有点发浑,便摆了摆尾巴:“都退后些,这东西邪性,你们靠太近当心被抽干了。”


几个散修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瘦高个还拿手捂住了口鼻。苏清月这才把淫骨从匣子里拈出来,放在掌心端详。邪狐主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催道:“别看了,直接吞。含在舌下,让它自己化。你身上淫纹已经开了大半,第六神魂就在你丹田上头三寸的位置,淫骨化开之后那股精气会自己往那儿冲,你只管放松身子,别拿灵力去拦,越拦越坏事。”


苏清月依言把淫骨搁进嘴里,压在舌根底下。那东西一沾唾液就开始化,化得极快,一股浓稠的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淌,又甜又腥,像是掺了蜜的鹿血。她仰起脖子咽了两口,那股暖流滑进食道,一路烧灼着往下走,经过胸口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乳房胀了一圈,乳肉把胸前那点遮羞的破布撑得更紧,乳尖蹭着粗布面,又痒又麻。暖流继续往下,沉到小腹,在她丹田上头三寸的地方停住了,聚成一团滚烫的热球。


“来了,”邪狐主的声音沉下来,“忍着些,头一回融合神魂,身子得有个适应的过程。”


话音没落,那团热球猛地炸开了。


苏清月“唔”地一声弓起了腰,双手撑在冰面上,指甲抠进冰里。那股热流从丹田上头炸开之后往四肢百骸里钻,像是有人拿烧红的细针顺着她的经脉一路扎过去,又烫又麻,偏偏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舒爽,跟先前被散修们轮着干的时候那种快感完全两码事。那种快感是皮肉上的,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这股却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热气,她后背上的淫纹像活了似的扭动起来,纹路从脊背往腰侧蔓延,原先只覆到腰窝的桃色花纹这会儿一路爬下去,沿着臀缝往腿根铺,又顺着胯骨往小腹前面绕,在肚脐周围盘成一圈繁复的狐尾纹样。


“尾巴……尾巴要出来了……”苏清月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她身后原先那五条尾巴一齐绷直了,尾尖翘起来,皮毛炸开,从尾根到尾尖都在抖。紧接着尾根处一阵胀痛,皮肉被硬生生撑开的撕裂感传来,她闷哼一声,低头看见自己尾椎骨的位置又拱出一截新的尾根,嫩粉色的皮肉裹着雪白的绒毛,一寸一寸往外顶,每顶出一寸就带出一阵酸胀,跟生孩子似的,可偏偏那股酸胀里夹着要命的快感,顶得她小穴里一阵一阵地缩,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先前灌进去的精液,白浆混着新淌出来的淫水,把身下的冰面洇湿了一大片。


“别憋着,”邪狐主的声音带上了笑意,“叫出来,越叫越顺当。”


苏清月本来还咬着嘴唇硬撑,听了这话索性松了口,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一声又长又软,带着哭腔,尾音往上挑,跟发情的母狐狸没两样,在冰室里撞出回音,震得几个散修耳朵发麻。瘦高个腿一软差点跪下,矮壮汉子死死掐着自己大腿根才没扑上去。苏清月叫了这一声之后果然觉得顺畅多了,第六尾“噗”地一声从尾根里彻底拱出来,带着一蓬细碎的绒毛和几滴血珠子,在空中甩了两下,稳稳当当地垂下去,跟另外五条尾巴并在一处。六条尾巴一齐晃了晃,尾尖扫过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尾巴长全了,淫纹还在蔓延。苏清月低头看自己身上,原先胸口和腰腹上那些桃色的纹路这会儿已经爬满了整片肚皮,从胸脯底下一直连到胯骨,纹路交错盘绕,在肚脐处汇成一个狐面形状的纹章,两只狐眼正好对着她小腹两侧,看着像是肚皮上长了张脸。她伸手摸了摸肚皮上的纹,指腹底下烫得厉害,纹路微微凸起,摸着像细麻绳。再往下,腿根内侧的纹路也连上了,从胯下往膝盖方向铺,大腿内侧原本白腻的皮肉上爬满了藤蔓似的花纹,连膝盖窝都没放过。她扭头看自己的后背,虽然瞧不全,但从肩胛往下一直到臀尖,整片脊背都在发烫,估摸着也覆满了。


“淫纹覆了八成,”邪狐主慢悠悠地说,“等九魂归一,这纹路得连脚底板都铺满。到时候你整个人就是一张活符,男修碰你一下就得泄。”


苏清月没搭理他这话,她这会儿正被那股融合神魂的劲儿冲得浑身发软,热流在经脉里窜完了之后开始往一处收,收进她胸口膻中穴的位置,聚成一团暖融融的核。那核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她就觉得身子轻一分,灵力涨一分,先前被散修们轮番采补耗掉的精气这会儿全补回来了,甚至还多出不少。她试着运了运功,灵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畅通无阻,比先前粗壮了将近一倍,连带着五感都敏锐了不少,冰室里每一道冰棱的折光、每一粒冰渣的棱角都看得清清楚楚。


“成了。”邪狐主满意地哼了一声,“第六神魂归位,你现在离九魂归一还差三个。外头那道禁制以你现在的修为,硬破也破得开,不过费点力气。我劝你还是按老法子来,找几个男修吸干了,攒足了劲再动手。”


苏清月慢慢直起腰,六条尾巴在身后铺开,最长的那条新尾巴还有点不太听使唤,甩动的时候跟另外五条磕磕碰碰的。她伸手把新尾巴捞到前面来看了看,毛色比另外五条稍微浅些,尾尖上还沾着没干透的血丝,她拿手指头捻了捻,血丝蹭掉了,底下的绒毛白得发亮。“行了,别光顾着看尾巴,”邪狐主催道,“匣子里头还有东西,护法那老东西抠门得很,淫骨都封了,保不齐还藏了别的。”


苏清月低头看那铁匣子,果然绒布底下还压着一层,她掀开绒布,底下是一块薄薄的玉牌,巴掌大小,通体温润,上面刻着几行蝇头小楷。她拿起来凑到眼前辨认,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刻上去的,大意是说护法当年被仇家追杀,把毕生积蓄分藏在这禁地几处,玉牌上记的是另外两处藏宝的方位。苏清月把玉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记熟了上头的位置,随手把玉牌揣进怀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裳早就在先前那场轮番采补里扯得七零八落,胸前那块破布勉强遮着乳尖,后头裙摆撕了大半,两条光腿从大腿根往下全露着,六条尾巴一挡,倒比穿着衣裳还像那么回事。


她转头看那几个散修,几个汉子还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身上新长出来的尾巴和蔓延到腿上的淫纹,喉结上下滚动。瘦高个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苏清月拿尾巴尖戳了戳矮壮汉子的胸口:“看什么看,没看够?”


矮壮汉子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说:“仙子……您这、这比方才还俊。”


苏清月嗤笑了一声,尾巴收回来在身后晃了晃:“少拍马屁。我问你们,这禁地往北走,是不是有片石林?”


瘦高个赶紧点头:“有有有,往北走小半个时辰,一片乱石岗子,石头长得跟刀片子似的,我们几个来的时候绕了半天没敢进去。”


苏清月心里有数了,玉牌上记的头一处藏宝就在那片石林里头。她抬脚往冰室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几个散修一眼:“你们几个,想不想跟我去石林转转?”


几个散修面面相觑。矮壮汉子最先反应过来,往前迈了一步:“仙子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瘦高个也跟着点头,剩下几个虽然有点怵,但看着苏清月那六条尾巴和腿上那些妖里妖气的纹路,到底没舍得走。


苏清月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尾巴尖朝门口一甩:“那就跟上。路上要是碰见别的男修,甭管是散修还是宗门弟子,能招呼的都给我招呼过来,就说禁地里头有宝贝,来的人越多越好。”


邪狐主在她脑子里笑了一声:“你这是打算一路吸过去?”


苏清月没答他,抬脚跨出了冰室门槛。外头的甬道比冰室里暖和些,风从甬道深处灌过来,带着一股土腥味和远处隐约的灵气波动。她六条尾巴在身后散开,新长出来的那条还有点笨拙地跟着晃,淫纹在幽暗的甬道里泛着淡淡的粉光,照得她两条光腿上的花纹明明灭灭。几个散修跟在她后头,瘦高个盯着她晃来晃去的尾巴根,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


“仙子,”他凑近两步,压着嗓子问,“石林里头到底有啥宝贝啊?”


苏清月头也不回,尾巴尖在他鼻尖上扫了一下,留下一股甜腻腻的狐香:“到了你就知道。反正亏待不了你。”


瘦高个被那尾巴尖一扫,整个人都晕乎了,嘿嘿笑着跟上去,连脚下踩的冰碴子硌脚都顾不上了。甬道尽头透进来一线天光,苏清月眯了眯眼,脚步又快了几分。她心里头盘算着,石林那处藏宝要是跟这铁匣子一样封着神魂或者淫骨,收了之后修为还能再涨一截,到时候破禁制出去就更有把握了。至于出去之后去哪儿——她舔了舔嘴角,脑子里闪过李明那张剑眉星目的脸,又闪过师尊玄机子那张道貌岸然的面皮,尾巴尖不由得翘了翘。


“先不想那么远,”邪狐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把眼前这处收了再说。”


苏清月嗯了一声,加快脚步往甬道尽头走去。身后几个散修小跑着跟上,脚步声在冰壁间回荡,混着她尾巴扫过地面的沙沙声,一路往北去了。


吞噬女修

石林在禁地北面,说是石林,其实更像一片被天雷劈过的废墟。灰白色的岩柱东倒西歪地戳在焦土里,高的有两三丈,矮的只露出地面半尺,柱身上布满蛛网似的裂纹,缝里钻出些枯黄的藤蔓,被禁地里常年不散的阴风吹得簌簌作响。苏清月领着几个散修从甬道钻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昏黄的光从石柱间斜斜插进来,照得满地碎石影子拉得老长。


她站在石林外沿,六条尾巴在身后缓缓舒展开,尾尖微微翘着,像是六根探路的触须。淫纹从腰侧一路蔓到大腿根,粉光在暮色里格外扎眼,衬得她那条新长出来的第六条尾巴愈发显得白腻丰腴。跟在后头的矮壮汉子咽了口唾沫,眼睛在她腰臀之间来回打转,嘴上还算老实,只低声问:“仙子,这地儿看着荒得很,真有宝贝?”


“荒才没人抢。”苏清月头也不回,凤眸在石柱间扫了一圈,鼻尖微微翕动。空气里有股淡得几乎闻不出来的脂粉气,混在土腥味和枯藤的霉味底下,要不是她如今五感被邪狐传承淬炼得远超从前,根本辨不出来。她嘴角勾了一下,尾巴尖朝石林深处一指:“往里走,都跟紧点,别碰那些裂开的石柱,里头指不定封着什么禁制。”


几个散修连忙应声,瘦高个紧走两步凑到她身侧,手不自觉地往她尾巴根上蹭。苏清月没躲,由着他蹭了两下,尾巴反倒顺着他的胳膊缠上去,尾尖在他腕子上轻轻一绕。瘦高个整个人都酥了半边,脚下差点绊在碎石上。


邪狐主的声音在她识海里响起来,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北面第三根柱子后头,有人。修为不高,筑基中期,女的。”


苏清月脚步一顿,尾巴从瘦高个胳膊上滑下来,朝身后几个散修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她压低嗓音:“前头有人,我过去看看。你们几个在这儿等着,听见我招呼再过来。”


矮壮汉子不放心:“仙子一个人去?”


“一个女人,我应付得了。”苏清月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狐族特有的甜腻,眼尾弯起来,朱唇微微翘着,矮壮汉子立刻不吭声了,乖乖退到一根石柱后头蹲下。


苏清月放轻脚步往北面绕过去,六条尾巴收拢在身后,尽量不碰到旁边的石柱。绕过第三根石柱,果然看见一片稍微开阔的空地,空地中央坐着个女修,看打扮是哪个小宗门的外门弟子,杏黄衫子,月白腰带,头发用一根素银簪绾着,正低头摆弄地上几块碎石。她身周浮着一层薄薄的灵光护罩,手边搁着个半旧的储物袋,袋口敞着,里头露出几株晒干的灵草。


苏清月没急着现身,先倚在石柱后头打量了那女修片刻。圆脸,杏眼,鼻梁小巧,嘴唇微微嘟着,皮肤倒是白净得很,筑基中期的修为在她这个年纪算不错,但跟如今已经摸到金丹门槛的苏清月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那女修翻来覆去地看地上碎石,嘴里还念念有词:“不对啊,师父说的藏宝标记就在这片石林,怎么什么都找不着……”


邪狐主在苏清月识海里笑了一声:“这点修为也敢单独进禁地找藏宝,胆子倒是不小。不过正好,你这具身子虽然被淫纹淬得差不多了,到底还缺一口女修精华补底子。把她吞了,皮肤还能再细一层,胸脯也能再挺几分。”


苏清月没理他后半句,心里却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淫纹虽然已经蔓延到小臂,但手背上的肌肤到底还能看出从前素白仙裙时养出来的底子,再往上到胳膊肘的位置就有些跟不上,纹路之间的肤色隐隐发暗。要是真能再补一层女修精华,这些瑕疵确实能抹平。


她打定主意,从石柱后头转出来,裙摆扫过碎石,故意弄出点声响。那女修猛地抬头,手往储物袋上一按,灵光护罩瞬间亮了几分,看清来人是个长着狐尾的女修,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你是谁?也是来找藏宝的?”


苏清月没答话,往前走了两步,六条尾巴在身后缓缓张开,淫纹的粉光在暮色里亮起来,照得她半张脸都笼在一层柔腻的光晕里。她脸上挂着笑,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这位妹妹,一个人进禁地多危险,怎么不找个伴儿?”


那女修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手已经探进储物袋里摸符箓:“你管我有没有伴儿,这地方是我先来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找我的独木桥,咱们互不干涉。”


“别这么见外嘛。”苏清月又往前迈了一步,这回她把狐香催动起来,尾尖轻轻一抖,一股甜腻的香气从尾巴根散出去,混在风里朝那女修飘过去。那女修皱皱鼻子,似乎闻到了什么,但筑基中期的修为到底不够看,只当是石林里的野花味儿,护罩也没再加固,嘴上还在说:“你站住,再过来我可要动手了——”


话没说完,苏清月尾巴猛地一甩,六条狐尾同时炸开,粉光暴涨,那股甜腻香气浓了十倍不止,劈头盖脸罩下去。女修闷哼一声,护罩晃了两晃,灵光肉眼可见地暗下去,她整个人也跟着晃了一下,眼神从警惕变成迷茫,手从储物袋里滑出来,符箓掉在地上也没去捡。


“你……”女修张了张嘴,杏眼里的清明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水蒙蒙的雾色,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你身上什么味儿,好好闻……”


苏清月笑盈盈地走过去,尾巴尖勾住女修的下巴往上一抬:“姐姐身上的味儿,妹妹多闻闻就知道了。”她凑近了,鼻尖几乎贴上女修的耳廓,呼出来的气都带着狐香,“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宗门的?”


“我叫……周小婉,落霞谷外门弟子。”女修眼神发直,说话倒还利索,只是语调变得软绵绵的,像喝醉了酒,“师姐你长得真好看,尾巴也好摸……”


“小婉妹妹嘴真甜。”苏清月一只手搭上周小婉的肩膀,指尖顺着她领口滑进去,触到锁骨上细滑的肌肤。周小婉浑身一颤,不但没躲,反而往她手心里蹭了蹭,杏眼半阖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师姐手好凉,好舒服……”


苏清月另一只手绕到周小婉背后,掌心贴住她后心,邪狐传承里的吞噬法门在经脉里运转起来。这法门她用过好几次,熟得很,先吸灵力,再抽精华,最后把干瘪的皮囊往边上一扔,连毁尸灭迹的功夫都省了。可这回手贴上去,她忽然改了主意。周小婉这张脸长得确实不错,圆润润的,带着点婴儿肥,要是吸干了往石柱后头一塞,过两天让禁地里的野物啃了,未免可惜。


她低头看了看周小婉被狐香熏得泛红的脸颊,又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些纹路之间发暗的肤色,心里头那点念头转了两转,尾巴尖从周小婉下巴上滑下来,顺着她脖颈一路往下,勾住她腰带的活结轻轻一扯。杏黄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里头月白色的抹胸,周小婉“呀”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口,可眼神还是迷糊的,嘴角甚至带着笑:“师姐你扯我衣裳做什么……”


“姐姐帮你检查检查根骨。”苏清月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手已经按在周小婉小腹丹田的位置,掌心贴着薄薄一层抹胸布料,能感觉到底下灵力在缓缓流转。她催动吞噬法门,这回只抽灵力,不碰精华,周小婉筑基中期的修为化成一股温热的溪流,顺着掌心涌进苏清月经脉里,汇入丹田,跟先前从散修们身上采补来的那些驳杂精气混在一起,被淫纹一点点炼化。周小婉本人倒是没受什么大罪,只是灵力被抽走之后整个人软下来,往后靠在苏清月怀里,喘得厉害,抹胸底下胸口一起一伏。


“师姐……我怎么没力气了……”周小婉仰起脸,杏眼里水汽更重,嘴唇微微张着,吐气都带着一股子暖融融的甜味。


苏清月没急着回话,先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变化。那股灵力虽然不多,但女修的灵力和男修的精气到底不同,更清透,更绵柔,汇入经脉之后像温水洗过一遍似的,连淫纹的粉光都跟着亮了一瞬。她低头看了看手背,纹路之间发暗的那层底色果然淡了几分,指节处的肌肤透出粉白的光泽来。


“有用。”邪狐主在识海里满意地哼了一声,“不过光抽灵力不够,精华还是得吞。这女修根骨不错,元阴未泄,精华比那些散修的精气纯多了。你把她精华吸了,不光皮肤能再白一层,胸脯至少能再涨半个罩杯,臀肉也能更紧实些。你这具身子如今是越完美,将来九魂归一的时候才越撑得住。”


苏清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抹胸底下那两团确实已经比当初在仙宗时大了不止一圈,可离她心里头想要的那种肥美挺翘还差着一截。她又看了看周小婉那张圆润的脸,心里头那点犹豫只闪了一下就散了。禁地里头弱肉强食,这女修敢一个人进来找藏宝,就该想到有被人吞了的下场。


“小婉妹妹,”她凑到周小婉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姐姐再帮你个忙,让你舒服一回。”


周小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还没明白什么意思,苏清月已经把她放平在地上,一只手按在她丹田,另一只手覆上她心口。吞噬法门全力运转,这回不光抽灵力,连带着周小婉的精气、元阴、骨髓里的精华一并往外抽。周小婉身子猛地弓起来,杏眼瞪大了一瞬,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可狐香把她的神智糊得严严实实,那声尖叫到一半就软下去,变成一串含混的呜咽。


苏清月能感觉到那股精华顺着掌心涌进自己经脉,又稠又热,比男修的精液还浓几分。精华流过的地方,淫纹像被浇了油的灯芯,粉光噌噌往上窜,从腰侧一路烧到胸口,连脖颈上都浮出细细的纹路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在抹胸底下一点点鼓胀起来,原本就肥美的两团又涨了一圈,抹胸的系带绷得紧了,勒进肉里,挤出两道浅浅的沟。臀肉也跟着发紧,裙腰往下滑了一截,卡在胯骨上,尾巴根那一圈淫纹亮得几乎刺眼。


周小婉在她手底下一点点瘪下去。圆润的脸颊先塌了,颧骨突出来,接着是胸口,抹胸底下那两团软肉像被抽走了芯子,迅速干瘪下去,肋骨一根根显出来。四肢也跟着细了,杏黄衫子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最后连眼窝都凹进去,杏眼变成两个灰扑扑的坑,嘴唇干裂发黑,整个人缩成皮包骨的一小团,瘫在碎石地上。


苏清月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淫纹从手背一路蔓到指尖,粉光莹莹的,连指甲盖底下都透出淡淡的粉色。她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颊的肌肤滑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指腹按下去弹弹的,比先前又细了一层。胸脯确实涨了,抹胸勒得有点喘不上气,她索性把系带扯松了些,两团软肉从松开的领口里挤出来,白花花地晃了晃,乳尖在暮色里透着嫩粉色,连她自己低头看了都觉得心热。


“行了,”邪狐主慢悠悠地说,“精华吸完了,皮囊扔那儿吧。过不了两天就让禁地里的虫蚁啃干净,没人查得出来。”


苏清月却没急着走。她蹲下来,伸手把周小婉腰间的储物袋扯下来,袋口朝下抖了抖,里头除了几株干灵草和两张低阶符箓,还有一块拇指大的玉牌,牌面上刻着落霞谷的标记,背面歪歪扭扭刻了个“婉”字。她把玉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随手扔进自己袖袋里,又捡起地上那两张符箓,一张火弹符一张土盾符,都是筑基修士常用的玩意儿,不值什么钱,但聊胜于无。


“这女修身上就这么点家当?”她有点失望,又翻了翻周小婉的尸身,从她腰间摸出个小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是半瓶回灵丹,品相一般,但胜在数量多,还能用。


邪狐主笑了一声:“你还指望一个筑基中期的外门弟子身上带什么好东西?能有半瓶回灵丹就不错了。赶紧把尸首处理了,你那几个散修还在石柱后头等着呢。”


苏清月把回灵丹和符箓收好,低头看了看周小婉那张干瘪的脸,想了想,尾巴尖往她眉心一点,一道狐火从尾尖冒出来,落在尸身上,眨眼工夫就把那具干尸烧成一撮灰,风一吹就散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的碎石末,又抬手拢了拢散开的领口。胸脯涨了之后抹胸有点兜不住,两团软肉挤在领口上头,白腻腻的晃眼,她索性把抹胸往下扯了扯,让乳肉露得更多些,反正禁地里头也没外人。六条尾巴在身后舒舒服服地张开,尾尖微微翘着,新长出来的第六条尾巴经过这一遭精华淬炼,总算不那么笨拙了,能跟着其他几条一样灵巧地晃。


她绕回石柱后头,几个散修正蹲在地上百无聊赖地拿碎石块划拉,矮壮汉子第一个站起来:“仙子,那头什么人?”


“一个落霞谷的外门弟子,也来找藏宝的。”苏清月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我跟她说了两句话,她自知修为不够,先走了。”


瘦高个盯着她领口看了好几眼,咽了口唾沫:“仙子你这胸脯……怎么好像比刚才又大了?”


苏清月尾巴尖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笑骂道:“眼睛倒尖。刚才运功调息,气血走了一遍,涨了点,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说着话,故意挺了挺胸,两团肥软在领口里颤了颤,几个散修的眼珠子跟着上下晃了一圈,谁也没再追问。


邪狐主在她识海里嗤了一声:“你这谎撒得倒是顺溜。”


苏清月没理他,抬脚往石林深处走,尾巴朝身后一甩:“都跟上,藏宝还没找着呢,别光顾着看。”几个散修连忙爬起来跟着,瘦高个这回学乖了,凑到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手老老实实地垂着,眼睛却管不住地往她领口里钻。苏清月由着他看,心里头盘算着,这石林里头既然有一个落霞谷的弟子来找藏宝,说不定还有别的宗门的人也摸进来了。男修来了正好采补,女修来了……她舔了舔嘴角,尾巴尖翘得更高了些,女修来了也不错,再吞几个,这具身子还能再完美几分。


日头彻底沉下去,石林里暗下来,只有她身上的淫纹泛着粉光,在乱石间晃来晃去,引着几个散修一路往深处走。远处不知哪根石柱后头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踩碎了枯藤,苏清月脚步一顿,尾巴缓缓张开,嘴角勾了起来。


第七禁地线索

苏清月没急着追过去,反倒把脚步放得更慢,尾巴尖轻轻一压,示意身后几个散修噤声。石林深处那声枯藤断裂的响动之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像有人贴着石壁挪动,衣料蹭着粗粝的岩面,走得很急,又不敢走得太快。她侧耳听了一息,辨出那脚步落地的间隔不稳,前脚重后脚轻,分明是个修为不高的男修,心里便有了数。


“你们几个在这儿等着。”她回头低声吩咐,指尖点了点矮壮汉子的胸口,“不许跟来,也不许出声。”


矮壮汉子张了张嘴,眼睛还黏在她领口那片白腻上,到底没敢多问,只闷闷地应了一声。苏清月转身便走,裙摆拂过碎石,六条尾巴贴着石壁的阴影游过去,淫纹的粉光被她刻意压暗了几分,远远看去只当是石缝里漏下的残光。


绕过两根歪斜交叠的石柱,她瞧见前头一个身影正蹲在地上翻捡什么,背对着她,肩宽腰窄,一身灰蓝短打,袖口扎得利落,腰后别着一柄无鞘的短剑。那人听见动静猛地回头,一张年轻的脸,浓眉大眼,下颌线条硬朗,瞧着不过二十出头,体格倒是结实,蹲在那里像一头受了惊的豹子。


“谁!”他手已经摸上短剑,等看清苏清月的模样,整个人愣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领口,又从领口滑到腰侧露出来的那一截白嫩皮肉,喉结滚了滚,剑柄上的手松了劲,“你……你是哪个宗门的?”


苏清月没答他,反倒把尾巴从石柱后头一条一条亮出来,六条毛茸茸的狐尾在暮色里缓缓张开,尾尖微微勾着,像六道柔软的钩子。那男修眼睛一下子直了,短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人还蹲着,膝盖却不由自主地朝她这边挪了半步。


“你是第七禁地的人?”苏清月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尾音带着点懒洋洋的沙哑。她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膝盖并拢,裙摆铺在碎石上,领口因为蹲姿往前坠,两团肥软几乎要从抹胸里溢出来,白晃晃地怼在他眼前。那男修呼吸明显粗了,眼珠子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会儿看她脸,一会儿看她胸,一会儿又看她身后晃动的尾巴,嘴张了张,只挤出一句:“我……我是散修,听人说第七禁地有异宝出世,摸进来的。”


“异宝?”苏清月偏了偏头,一缕黑发从肩头滑下来,搭在乳肉上,衬得那片白更扎眼,“什么异宝,说来听听。”


男修咽了口唾沫,视线好不容易从她胸口拔出来,落到她脸上,又被她那双凤眸里流转的媚意勾得晃了晃神:“我也不清楚,就听一个落霞谷的弟子说,第七禁地里头有座古碑,碑上刻着禁地秘图,能通到更深的地方。我跟他走散了,摸到这片石林里,正找路呢。”


苏清月心里一动,面上却不显,只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下巴上那道浅浅的胡茬:“落霞谷的弟子,是不是个女的,个子不高,瓜子脸?”


“对对对,就是她!”男修眼睛亮了一下,“仙子也见过她?”


“见过,她往东边走了。”苏清月随口胡诌,手指从他下巴滑到喉结,又顺着喉结往下,隔着短打的前襟画了个圈,“你叫什么名字?一个人摸进禁地,胆子倒不小。”


“我叫陈阿牛,就……就是个散修,没宗门没靠山,胆子不大,就是穷。”他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点憨,“听说禁地里头随便捡块石头出去都能换几块灵石,我就想来碰碰运气。”


苏清月笑了一声,尾巴尖从他膝盖上扫过去,软毛蹭着他腿侧的皮肉,陈阿牛整个人绷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腿。她凑近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呼出来的气又轻又热:“那你运气不错,碰上我了。第七禁地的古碑我知道在哪儿,你跟着我,我带你去找。”


陈阿牛被她呼出的热气激得耳根通红,脑子已经不太转得动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好……好,跟着仙子走。”


苏清月站起身,却没急着迈步,反倒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陈阿牛的手被她攥住,掌心全是汗,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打了个趔趄,差点撞到她身上。她顺势扶了他一把,胸口贴着他胳膊蹭过去,软肉隔着薄薄一层抹胸压在他臂弯上,陈阿牛整个人僵住,耳朵红得要滴血。


“走吧。”她松开手,尾巴朝石林更深处一甩,转身便走,步子不快,腰肢却扭得比方才更明显,裙摆一左一右地摆,露出小腿侧面那条细长的淫纹,粉光在暮色里一闪一闪。陈阿牛跟在后头,眼睛黏在她腰臀之间那道深深的凹痕上,两条腿机械地迈着,短剑都忘了捡,还是苏清月回头提醒了一句,他才慌慌张张跑回去拾起来,再追上来时连脖子都红透了。


邪狐主在她识海里慢悠悠地开了腔:“这傻小子精气倒是足,年轻力壮,又憋了不知道多久没近过女色,你打算在哪儿用?”


苏清月用尾巴尖在识海里戳了他一下:“急什么,先让他带路把古碑找到,用完了再扔也不迟。”


“你倒是会精打细算。”邪狐主嗤笑一声,声音沉下去,带着点暧昧的沙哑,“不过我看这小子走路的架势,怕是撑不到古碑跟前就得泄了魂,你悠着点。”


苏清月没再理他,带着陈阿牛绕过几根横七竖八的石柱,又穿过一道窄得只能侧身通过的裂隙,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凹陷的石坪出现在脚下,坪中央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青石碑,碑面斑驳,被枯藤缠了大半,隐约能瞧见上头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不像是文字,倒像是一幅曲里拐弯的地图。


“就是这块!”陈阿牛从她身后探出头来,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我在落霞谷那女的嘴里听过,说碑上刻的是禁地秘图,能找着通往第七禁地核心的路!”


苏清月走下石坪,蹲在碑前拨开枯藤,指尖顺着那些纹路描了一遍。碑面冰凉,纹路刻得极深,手指摸过去能感觉到细微的起伏,确实是一幅图,弯弯绕绕的线条在碑面中央汇聚成一个圆点,圆点旁边刻着一个小小的狐首标记,和她尾巴根上那枚淫纹的纹样一模一样。


“第七禁地的入口在碑底下。”邪狐主的声音沉下来,带着几分正经,“你用狐火烤碑面,把封印化开,底下就是通道。不过我看这碑上有人动过手脚,封印被加固过,得费点力气。”


苏清月站起身,回头瞥了一眼陈阿牛。他正凑在碑前东瞧西看,嘴里念叨着“发了发了这回真发了”,浑没注意到她眼神已经变了。她舔了舔嘴角,尾巴慢悠悠地扬起来,在陈阿牛后腰上轻轻一扫。


“阿牛。”她叫他,声音又软又腻。


陈阿牛一激灵回过头:“仙子?”


“我烤碑面得运功,少说也得一炷香的工夫。”她往前迈了一步,胸口几乎贴上他前襟,仰起脸看他,凤眸里水光潋滟,“你替我护法,站远些,别让人摸过来。”


“好好好,仙子放心,我替你盯着!”陈阿牛拍着胸脯保证,转身就要往石坪边上走。


“等等。”苏清月拉住他手腕,把他拽回来,尾巴缠上他的腰,毛茸茸的尾尖从后腰探进去,蹭着他脊沟,“你站那么远,万一有人摸过来,你喊我都来不及。”


陈阿牛被她尾巴缠得腰眼一酸,脑子又糊了:“那……那我站哪儿?”


苏清月没答话,手上使了点劲,把他按得蹲下来,自己也跟着蹲下,膝盖抵着他的膝盖,尾巴从他腰后绕到前面,松松地圈住他的腰。她抬手解开他短打前襟的盘扣,一颗一颗地挑开,露出底下紧实的胸腹,年轻男修的皮肉热腾腾的,带着汗味,不算难闻。


“仙子……这……”陈阿牛慌了,手不知道该拦还是该推,悬在半空直哆嗦。


“运功之前得先采点精气,不然狐火烤不动那层封印。”苏清月说得轻描淡写,手指已经探进他裤腰,扯开系带,把那条粗布裤子往下扒了一截,“你放松些,我快得很,误不了事。”


陈阿牛张着嘴,话还没组织好,她手已经探进去,一把握住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闷哼出声,两只手终于落下来,攥住她的手腕,却使不上力气,只是虚虚地圈着。苏清月手上套弄了两下,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胀起来,热得烫人,青筋一跳一跳地顶着她指腹。她低头看了一眼,尺寸倒还过得去,不算顶粗,但胜在年轻,硬得快,翘得也直。


“仙子……我……我没干过这事……”陈阿牛喘得厉害,额头上冒了汗。


“没干过最好,精纯。”苏清月把他裤子又往下扯了扯,露出整根挺立的阳物,龟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顶端渗出一小滴清液。她俯下身,黑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脸颊两侧,嘴唇凑近那根东西,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下。陈阿牛“嘶”地吸了口气,腰不受控地往上顶,被她一只手按住了小腹。


她张嘴含进去,只吞了半截,嘴唇箍着冠状沟那一圈,舌头贴着柱身打转。陈阿牛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手攥着她肩头的衣料,指节发白,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苏清月一边吞吐,一边腾出一只手探到自己裙下,隔着亵裤按了按已经发胀的阴蒂,指尖画着圈揉弄,亵裤里很快洇出一片湿意,黏腻腻地贴着腿缝。


她吞吐的速度不快,每一下都吞到半截就退出来,舌尖抵着顶端的小孔打转,再重新含进去,故意吊着他。陈阿牛被她口得腰眼发酸,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拱,想往深处顶,却被她按着小腹压回去,急得直哼哼:“仙子……仙子你让我……让我……”


苏清月吐出那根东西,嘴角牵出一丝银线,抬眼看他,眸子里水汪汪的:“让你什么?”


“让我动一动……”他声音都带了哭腔,憋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


苏清月笑了一声,低头又含进去,这回吞得深了些,嘴唇一直箍到根部,鼻尖抵着他小腹的皮肉,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陈阿牛哪受得了这个,腰一挺,在她嘴里抽送起来,动作又急又乱,没几下就顶到了喉咙口,被她喉咙的软肉一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不行了……仙子我不行了……”他喘得话都说不利索,手攥着她头发,却不敢用力往下按,只是虚虚地扶着。


苏清月没躲,反倒把喉咙放松了些,由着他往里顶,一只手加快了自己裙下的动作,指尖拨开亵裤边沿,直接按在湿透的阴唇上揉搓。嘴里那根东西跳得越来越急,陈阿牛闷哼一声,腰猛地一顶,一股滚烫的精液冲进她喉咙里。她咽了大半,舌尖抵着龟头又吸了两下,把剩下的也榨出来,才慢慢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陈阿牛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背靠着石碑,胸口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眼神都是散的:“仙子……我……我这就……”


“这就够了。”苏清月站起身,裙下的手抽出来,指尖湿淋淋的,她随手在裙摆上蹭了蹭,低头看他瘫软的模样,尾巴尖在他脸上扫了一下,“你歇着,我烤碑。”


她转身走到碑前,抬手凝出一团狐火,粉白色的火焰贴着碑面烧过去,枯藤噼啪作响,化成一缕缕黑烟散开。碑面上的纹路被狐火一烤,渐渐亮起来,那些弯弯绕绕的线条像活过来似的,在石面上缓缓流动,汇聚到中央那个狐首标记上。苏清月盯着那枚标记,尾巴根上的淫纹跟着发烫,两处纹路隔着空气呼应,一明一暗地闪。


“封印在松。”邪狐主提醒她,“再加把劲,把碑面烧透。”


苏清月又催了一团狐火上去,碑面中央裂开一道细缝,缝里透出幽绿色的光,一股陈旧的、带着土腥气的风从缝里涌出来,吹得她裙摆往后扬。陈阿牛坐在地上看得目瞪口呆,嘴里喃喃着:“真开了……真开了……”


石坪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矮壮汉子的嗓门远远地喊过来:“仙子!仙子你在里头吗?外头来了好几个人,瞧着像是落霞谷的!”


苏清月眉头一皱,狐火却没停,碑面的裂缝又扩开几分,已经能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她回头扫了一眼陈阿牛,他正手忙脚乱地提裤子,脸还红着,腿也软着,站都站不利索。


“你,”她尾巴尖点了点他,“钻进碑底下去,别出声。”


陈阿牛愣了愣,到底还算听话,连滚带爬地凑到碑前,侧着身子往裂缝里挤。苏清月看他半个身子进去了,才收了狐火,转身朝石坪外头走。矮壮汉子和瘦高个已经跑到裂隙口,后头还跟着三四个散修,一个个神色紧张,矮壮汉子压着嗓子道:“仙子,来了七八个,领头的那个女修穿的是落霞谷的内门弟子服,修为不低,瞧着得有筑基后期。”


苏清月舔了舔嘴角,方才咽下去的那股精液还带着点腥甜,在舌尖上化开。她抬手拢了拢散乱的鬓发,把领口又往下扯了扯,让两团肥软露得更敞些,淫纹的粉光在暮色里亮得扎眼。


“筑基后期?”她笑了一声,尾巴在身后舒舒服服地张开,六条毛茸茸的尾尖微微翘着,“那正好,我还没尝过筑基后期女修的滋味呢。”


融合第七神魂

苏清月带着矮壮汉子和瘦高个退回石坪,脚步不紧不慢,六条尾巴在身后悠悠地摆。暮色从裂隙顶端的窄口灌下来,把整片石坪染成昏黄色,碑面上那道裂缝里幽绿的光一明一暗,像一只半睁的眼。


“来了几个?”她偏过头问。


矮壮汉子咽了口唾沫,眼睛不敢往她胸口上盯,又忍不住往那儿瞟:“回仙子,七八个,领头的那个女修穿的是落霞谷内门弟子的靛青袍子,腰上别着块玉牌,瞧着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后头跟着的六个有三个是筑基中期,剩下三个炼气巅峰,都配了法器。”


“落霞谷。”苏清月念了一遍这个名号,舌尖在上颚轻轻一弹,凤眸里泛起一层淡粉色的光。她原先的宗门跟落霞谷有些往来,逢年过节互送些丹药灵草,她记得落霞谷的女弟子穿靛青、男弟子穿月白,内门弟子腰间玉牌上刻一朵三瓣云纹。这些记忆浮上来时,她心底没有半点故旧相逢的滋味,反倒像嗅到了一盘端上桌的菜肴——筑基后期的女修,丹田里的元阴想必醇厚得很,炼化了不知比那些散修的精气强出多少倍。


“仙子,”瘦高个凑上来,声音压得极低,“咱们要不要避一避?那女修带了法器,后头几个男修瞧着也都有备而来,不像我们这些散兵游勇。”


苏清月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这一笑跟从前在仙宗时完全两样,从前她笑是唇角微提、眼含清霜,如今这一笑眼尾先弯,眸子里的粉光荡开,连带着鼻翼两侧的法令纹都柔了,透出一股子慵懒的媚气。“避?”她抬手把一缕黑发别到耳后,指腹蹭过耳廓时,耳后那片肌肤已经浮出细密的狐绒,白得发亮,“我等的就是有备而来的。你们俩躲碑后头去,没我招呼别出来。”


矮壮汉子还想说什么,被她尾巴尖在肩上轻轻一扫,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拉着瘦高个往碑后绕。苏清月自己走到石坪中央站定,裙摆被裂隙口灌进来的风扬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那道从腿根蜿蜒到膝弯的粉色淫纹。她也不去按裙摆,反倒伸手把腰间系带松了松,素白的外裙顺着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踝边,里头只剩一件薄得透光的抹胸和一条短得遮不住臀肉的亵裤,六条尾巴从腰后蓬蓬地散开,肥白的臀肉被尾巴根挤得微微变形。


裂隙外的脚步声近了。苏清月听见一个女声清喝:“里头的人听着,落霞谷内门弟子柳含烟,奉命巡查此片禁地,碑上封印有异动,立刻出来回话!”声线清亮,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压。


苏清月没应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抹胸上缘已经被涨大的乳房撑得紧绷,乳尖隔着薄薄一层鲛绡顶出两个凸点。她伸手把抹胸往下拉了拉,让两团白肉几乎完全露出来,只留乳晕半遮半掩。淫纹从心口正中向四周蔓延,粉色的纹路在暮光里泛着珠光,比方才又亮了几分。


裂隙口探进来一颗脑袋,是个扎双髻的圆脸女修,炼气巅峰修为,一眼瞧见石坪中央站着个半裸的狐尾女子,惊得“呀”了一声缩回去。外头立刻响起柳含烟的声音:“怎么回事?”


“师、师姐,里头有个……有个妖女!长着好几条尾巴!”


苏清月这才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沙哑:“柳师妹,进来坐坐呀。碑底下凉快,姐姐这儿暖和。”她边说边往裂隙口走了两步,每走一步臀肉就颤一颤,淫纹的光从腰窝一路亮到腿根,把周围的碎石都映成淡粉色。


裂隙外静了一瞬,随即柳含烟的声音冷下来:“妖孽,敢在落霞谷地界作祟。”脚步声急促地靠近,靛青袍角一闪,一个身量高挑的女修侧身挤进裂隙。柳含烟生得杏眼柳眉,鼻梁高挺,嘴唇略薄,抿成一条线,手里握着一柄青锋剑,剑尖直指苏清月咽喉,三尺外停住。她身后又挤进来三个男修,一个执铜镜、一个攥符箓、一个提着一串铃铛,各自摆开架势。


柳含烟目光扫过苏清月赤裸的胸脯和乱晃的尾巴,眉头拧紧,剑尖往前递了半寸:“你是哪来的邪修?这碑上封印是你破的?”


苏清月歪了歪头,狐耳在发间抖了抖,耳尖的绒毛被风吹得微微伏倒。她盯着柳含烟的脸看了片刻,忽然笑出声来:“柳师妹这眉眼看着倒是正派,就是嘴唇薄了些,薄唇的人通常情分也薄。”她往前迈了一步,剑尖几乎抵上她心口的淫纹,柳含烟下意识手腕一紧,却听苏清月道,“你瞧我胸口这块纹,好看么?”


柳含烟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一落,正对上那片粉光流转的纹路。淫纹像活物一样在苏清月心口缓缓蠕动,纹路边缘渗出极细的粉色雾气,顺着剑尖往上缠。柳含烟只觉手腕一麻,青锋剑差点脱手,惊得她急退半步,左手掐诀在眉心一点,清喝:“清心诀!”一道凉意从眉心灌下来,把那股甜腻的雾气挡在灵台之外。


“倒是有些定力。”苏清月也不恼,尾巴慢悠悠地收拢又张开,像一朵六瓣的狐尾花。她余光扫到柳含烟身后那三个男修,执铜镜的那个已经眼神发直,铜镜歪在手里也不扶正,攥符箓的那个手指哆嗦着,符纸都快捏烂了,只有提铃铛的勉强稳住,铃铛却抖得叮当响。


苏清月心念一动,邪狐主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碑底下的封印松了大半,第七神魂就在裂缝最深处,被那层绿光裹着。你先把这几个小的收拾了,用他们的精血浇在碑面上,封印一破,神魂自己就出来了。”


她舔了舔下唇,朝柳含烟又近一步,这回直接伸手去够剑身,指尖搭在剑脊上,也不怕锋刃割手,顺着剑脊滑到剑格,轻轻一勾柳含烟的手指。“柳师妹,你带的这几个男修,一个照面就丢了魂,你一个人撑得住么?”她说话时故意侧过身,让柳含烟看清她身后三个男修的模样——执镜那个已经松了铜镜,镜面砸在碎石上哐当一声,人却浑然不觉,只盯着苏清月的腰臀吞口水;攥符箓的把手里的符纸全撒了,正手忙脚乱地解自己腰带;提铃铛的稍微清醒些,可铃铛抖得响成一片,根本聚不起灵力。


柳含烟银牙紧咬,剑身一震把苏清月的手指弹开,左手从袖中摸出一张银色的传讯符,往空中一抛就要捏碎。苏清月尾巴尖一弹,一道粉光后发先至,裹住那张传讯符,在半空中绞成碎屑,纷纷扬扬落下来,像撒了一把银纸钱。


“急什么。”苏清月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带着邪狐主特有的低哑尾音,两张脸叠在一起似的,凤眸里映出的粉光浓得几乎要滴出来,“你叫柳含烟是吧?落霞谷内门弟子,筑基后期,修的是清心剑诀。”她一条尾巴卷住柳含烟握剑的手腕,另一条尾巴从背后绕过去缠住她的腰,剩下四条尾巴在身侧张开,把三个男修隔在外头,“你猜我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方才掐清心诀的时候,灵台里飘出来的念头,我全看见了。”


柳含烟脸色一变,清心剑诀讲究灵台澄澈,最忌被人窥探心念。她猛地催动灵力想震开尾巴,可苏清月的尾巴看着毛茸茸软绵绵,缠上来却比铁箍还紧,尾尖的绒毛扎进她手腕穴位里,又麻又痒,灵力运到一半就散了。苏清月贴上来,赤裸的胸脯压住柳含烟的胸口,淫纹隔着靛青袍子把粉光渡过去,柳含烟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口往小腹窜,丹田里清修的元阴像被搅动的池水,怎么也静不下来。


“你那三个同门已经撑不住了。”苏清月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在耳垂上,柳含烟浑身一激灵。苏清月偏过头,果然看见执镜男修已经跪在地上,双手扒着自己的衣襟,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仙子”;攥符箓那个裤子褪到膝盖,正对着石坪边的矮树丛自渎;提铃铛的还在挣扎,可铃铛已经扔了,双手掐着自己大腿,指甲都掐进肉里。


“你放开我!”柳含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剑柄在手里转了个方向,想用剑格撞苏清月的小腹。苏清月尾巴一收,柳含烟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扑,剑脱了手,人也跌进苏清月怀里。苏清月顺势往后一坐,坐在一块半人高的青石上,把柳含烟按在自己膝头,一只手从她领口伸进去,指尖捻住她胸前一点,轻轻一拧。


柳含烟“啊”地叫出声,脸涨得通红,羞愤交加,可丹田里的元阴被淫纹的粉光一激,竟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散开,手脚软得提不起劲。苏清月低头看她,凤眸里映着柳含烟又惊又怒的脸,忽然觉得这副模样比方才在陈阿牛身上尝到的滋味更诱人——清修的女修,灵台里还留着几分清明,身子却已经不听使唤,这种挣扎才最可口。


“邪狐主,”她在心里问,“第七神魂在碑底多深?”


“裂缝往下三丈,被绿光裹着,你伸手够不着。得先把碑面浇透精血,绿光化了,神魂才能浮上来。”


苏清月嗯了一声,抬眼看向那三个男修。执镜那个已经趴在地上往这边爬,嘴里念叨着“仙子疼我”;攥符箓那个自渎到一半,忽然惨叫一声,浑身抖了抖,瘫软下去,裤裆里湿了一片;提铃铛的到底修为高些,咬着牙没泄,可眼睛已经直了,直勾勾盯着苏清月晃动的尾巴。


“你们俩,”苏清月朝执镜的和提铃铛的抬了抬下巴,“过来。”


执镜的连滚带爬凑过来,苏清月伸脚踩住他肩膀,把他按跪在碑前。提铃铛的犹豫了一瞬,苏清月尾巴尖在他脸上扫了一下,那股甜腻的狐香直往鼻子里钻,他腿一软也跪下了。苏清月把柳含烟从膝头提起来,让她背靠碑面站着,两条尾巴缠住她胳膊固定在头顶,自己蹲下身,一手一个攥住两个男修的下身。


“看着。”她对柳含烟说。


接下来的事她做得又熟练又利落。两个男修在她手里没撑过一盏茶的工夫,一个先泄了,精水喷在碑面上,被裂缝里的绿光一照,滋滋地冒白烟;另一个紧跟着也交代了,苏清月把两人的精水都抹在碑面上,绿光果然暗下去一层。她回头看了眼柳含烟,这女修偏着头不肯看,可脖颈红透了,两条腿也不自觉地绞在一起,靛青袍子的下摆洇出一小片深色。


“柳师妹湿了。”苏清月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白浊,走到柳含烟面前,尾巴松开她胳膊,改成搂住她的腰,“筑基后期的元阴,比这两个炼气期的精水强多了。”她低头含住柳含烟的嘴唇,舌尖撬开牙关,把一股狐香渡进去。柳含烟唔唔地挣扎,可下巴被苏清月捏着,咽了好几口才推开她,弯着腰直咳。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好东西。”苏清月舔了舔嘴角,凤眸眯起来,“能让你待会儿不那么疼。”


她说着把柳含烟按倒在碑前的碎石地上,靛青袍子往上一撩,里面是条素白的亵裤,裤裆已经洇湿了一片。苏清月伸手扯下来,低头凑过去,鼻尖蹭着柳含烟腿根,呼出的热气喷在那片湿处。柳含烟腰一弓,嘴里骂着“妖女”“畜生”,可苏清月的舌头已经贴上来了,灵活得不像人舌,专往最要命的地方钻。柳含烟骂到一半声音就变了调,尾音往上扬,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苏清月一边舔一边用尾巴尖去够碑面,裂缝里的绿光越来越弱,她分出两条尾巴卷住碑身,尾巴根上的淫纹贴住石面,粉光一明一暗地往里灌。柳含烟在她口下泄了身子,元阴顺着淫纹的牵引往碑面里流,绿光终于彻底灭了,裂缝里涌出一团幽绿色的光球,拳头大小,在半空中浮浮沉沉。


“第七神魂。”邪狐主的声音里透出压抑已久的兴奋,“快,张嘴吞下去。”


苏清月直起身,嘴角还挂着柳含烟的水,仰头看着那团绿光。光球里隐约能看见一只蜷缩的小狐,六条尾巴裹着身子,跟她腰后那六条一模一样。她张开嘴,光球像被吸住一样落下来,顺着喉咙滑进去。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弓起来,六条尾巴绷得笔直,尾尖的毛炸开。丹田里像被人塞了一团滚水,热流从丹田往四肢冲,冲到头顶时她张嘴叫了一声,那声音又尖又媚,带着狐类发情时的颤音,在裂隙里来回撞,震得碎石簌簌往下掉。她腰后的尾根一阵撕裂般的胀痛,第七条尾巴从淫纹正中挤出来,粉嫩嫩的一小截,见风就长,眨眼间跟其他六条一般长短。与此同时,她小腹上的淫纹往下一延,多出一道弯弯绕绕的新纹路,从肚脐一直连到私处,纹路边缘泛着幽绿的光,跟方才那团光球一个颜色。


柳含烟瘫在地上,看着苏清月的变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苏清月低头看她,凤眸里的粉光浓得发黑,瞳仁竖成一条细线。她伸手把柳含烟从地上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七条尾巴把两人裹在一起。


“你方才骂我什么?妖女?畜生?”她贴着柳含烟的耳朵笑,声音比方才更媚,还多了点说不清的沙哑,“我方才想起来,我原先有个名字,叫苏清月。可这会儿再念这三个字,怎么觉得那么别扭呢。”她歪了歪头,狐耳抖了抖,“苏清月……清月……啧,像个道姑的法号。你说是不是?”


柳含烟不敢接话,苏清月也不等她接,自顾自地往下说:“往后别叫那个了。你叫我……”她想了想,尾巴尖在柳含烟下巴上蹭了蹭,“叫我狐姐姐就行。淫狐姐姐也成,我不挑。”


她松开柳含烟,转身走到碑前,裂缝已经彻底敞开,里头黑洞洞的,往下一望深不见底。邪狐主的声音又响起来:“第七神魂归位,你身上有三条尾是实的,四条是虚的。碑底下还压着第八神魂的线索,得往下走。”


苏清月蹲在裂缝边往下看,七条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垂着。她回头扫了一眼石坪,矮壮汉子和瘦高个从碑后探出脑袋,陈阿牛也从碑底钻出来了,三个人凑在一起,眼巴巴看着她。柳含烟蜷在碎石地上,靛青袍子皱成一团,三个男修瘫的瘫、傻的傻。她舔了舔嘴角,忽然觉得这些人都没意思了——筑基后期的女修尝过了,炼气期的男修也榨过了,碑底下还有更深的去处等着她。


“你们几个,”她朝矮壮汉子招了招手,“把柳师妹捆了,嘴堵上,扔碑底下去。她要是老实待着,等我回来再疼她一回;要是不老实……”她笑了笑,七条尾巴尖一起点了点,“那就把她衣裳扒光了吊在裂隙口,让过路的散修都瞧瞧落霞谷内门弟子的身子长什么样。”


矮壮汉子连声应着,跟瘦高个、陈阿牛一起手忙脚乱地找绳子。苏清月已经侧身钻进裂缝,七条尾巴在身后一条接一条地没入黑暗,只剩尾尖的粉光在碑口晃了晃,也沉下去了。


第八禁地线索

裂缝深处比苏清月预想的要宽敞得多,两壁青黑石面被某种黏液覆着,泛出幽幽的磷光,像是整条通道的肠壁,一收一缩地蠕动。她赤足踩在湿滑的地面上,脚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黏腻,每走一步都带起细密的“咕叽”声。七条尾巴在身后半张半合,尾尖的粉光把甬道照出一圈暧昧的暖色。


邪狐主的声音从她识海深处浮起来,懒洋洋的:“往下三百步有岔口,走左边。右边那条通着条地下暗河,河里有东西守着,眼下你七条尾巴三实四虚,犯不着跟它硬碰。”


“什么东西?”苏清月侧身绕过一块凸出的石笋,那石笋表面密密麻麻嵌着碎骨片,被她尾巴扫过时发出风铃似的脆响。


“一条长虫,蜕过七次皮,快化蛟了。搁你全盛时候一巴掌能把它脑袋拍进腔子里,这会儿嘛……”邪狐主顿了顿,语气里带出点幸灾乐祸,“你方才在碑前头折腾那几下,精气耗得不少,省着点用。”


苏清月哼了一声,没接话。她确实觉得小腹深处空落落的,方才在石坪上从柳含烟身上采的那股精华已经化得七七八八,筑基女修的元阴虽厚,到底不如男修的精气来得直接。念头一起,私处那条淫纹便隐隐发烫,纹路边缘泛起幽绿的光,顺着小腹往胸口蔓延,连乳尖都跟着麻痒起来。


“忍着。”邪狐主似乎察觉到她的状态,语气淡得很,“底下压着第八神魂的线索,你当是白捡的?那地方叫合欢窟,当年是本主一处行宫,里头设了三重禁制。最外一层是迷魂香阵,专勾人欲念,你越想要就越走不动道。破了阵才能见着里头的守关傀儡。”


“守关傀儡是什么路数?”


“石头人,没脑子,打不烂劈不碎,只会一招——抱住了就往死里勒。不过嘛……”邪狐主的声音里忽然多了点玩味的笑意,“石头人身上刻着本主当年留下的采补法门,专克它。你只要跟它贴得够近,把淫纹印上去,它自己就散了。”


苏清月脚步一顿,凤眸眯了眯:“贴得够近?多近?”


“越近越好。最好整个人挂上去,胸贴胸,腹贴腹,淫纹正对着它胸口那道符纹。你身上三条实尾能撑一炷香,够你折腾了。”


她没再问,脚下加快了些。甬道渐渐往下倾斜,两壁的黏液越来越厚,腥甜的气味浓得几乎能嚼出渣来。那气味钻进鼻腔就往下走,像一只手顺着喉咙摸进肺腑,把五脏六腑都揉得发软。苏清月感到大腿内侧开始泛潮,走路时两片肥厚的阴唇互相磨蹭,带出细密的水声。她咬了咬下唇,把尾巴收拢了些,用尾尖压住自己腿根,勉强稳住步子。


三百步走完,果然见着岔口。左边的通道窄了一半,壁上嵌着零星的粉晶,光色比外头更艳,照得人脸上都像涂了层胭脂。苏清月刚侧身挤进去,脚还没站稳,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她回头,尾巴尖的粉光映出三个人影——矮壮汉子打头,瘦高个居中,陈阿牛殿后,三个人连滚带爬地从甬道里追出来,脸上全是汗,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连呼吸都粗了。


“狐……狐仙姑,”矮壮汉子咽了口唾沫,手在裤腰上抓了抓,“您走太快,小的们差点跟丢。那姓柳的娘们捆结实了扔碑底下了,嘴也堵了,您瞧……”


苏清月懒得听他表功,倒是这三个人身上散出来的汗味和男精气息,混在这腥甜的甬道空气里,勾得她小腹又是一紧。她目光从矮壮汉子粗短的脖颈滑到他微微鼓胀的裤裆,又扫过瘦高个绷在布衫底下的窄腰,最后落在陈阿牛那张年轻而涨红的脸上。三个都是炼气期,精气不厚,但胜在年轻力壮,方才在碑前被她尾巴卷着抽了几下,此刻正是气血翻涌的时候。


“跟得倒紧。”她舔了舔嘴角,声音比方才更软了些,“前头有处地方叫合欢窟,里头有迷魂香阵,我缺个探路的。你们谁先上?”


矮壮汉子一听“探路”两个字,脸上的热切顿时退了几分,脚步往后缩了缩。瘦高个更干脆,直接扭头去看陈阿牛。陈阿牛被两人盯得发毛,嘴张了张,还没说出话来,苏清月已经不耐烦了。


“磨蹭什么。”她尾巴一伸,三条实的尾尖同时卷住陈阿牛的手腕和腰,轻轻一带就把人拽到跟前。陈阿牛“哎”了一声,整个人撞进她怀里,鼻尖正磕在她胸脯上,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素白布料,能清清楚楚感觉到乳肉的弹软和乳尖的硬挺。他脑子“嗡”地一下,什么话都忘了。


苏清月低头看他,凤眸里粉光流转,瞳仁竖成细线,嘴角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她一只手按在陈阿牛后脑上,把他脸往自己胸口又压了压,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摸下去,指尖勾住他后腰的裤带,轻轻一扯。


“探路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她声音低下去,尾巴尖从陈阿牛腰侧绕到前面,隔着裤子蹭了蹭那根已经硬邦邦顶起来的东西,“先让我看看你精气足不足。要是虚的,探路也是白搭。”


矮壮汉子和瘦高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背贴在甬道壁上,眼睛却舍不得挪开。苏清月也不管他们,把陈阿牛按跪在地上,自己后退半步靠在石壁上,七条尾巴在身后舒展开,两条虚尾卷住陈阿牛的肩膀把他固定住,三条实尾则灵活地钻进自己裙底,把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扯了下来。


甬道里粉晶的光照在她腿间,那条淫纹从私处一直延伸到小腹,幽绿的纹路在粉光里显得格外扎眼。两片肥厚的阴唇泛着水光,微微张合,露出里头嫩红的肉壁。陈阿牛跪在她面前,鼻尖离那处不到一尺,腥甜的气息混着女子身体特有的暖香扑面而来,他喉结上下滚了滚,下意识往前凑。


苏清月用尾尖抵住他额头,没让他直接贴上去。


“急什么。”她歪了歪头,狐耳抖了抖,语气里带着点逗弄的意味,“先用手。把我弄舒服了,再赏你别的。”


陈阿牛忙不迭伸出手。他手指粗短,指节上全是干粗活磨出来的老茧,碰到苏清月腿根嫩肉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尾巴尖不受控制地蜷了蜷。那双手笨拙地在她腿间摸索,指腹压着阴唇外侧来回蹭了几下,不得要领,又试着往中间探,被苏清月用尾巴拍了一下手背。


“笨。”她骂了一声,声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她自己伸手下去,拉着陈阿牛的两根手指按在阴蒂上,带着他画圈揉了两下。“这儿。轻点……别跟搓泥似的。”


陈阿牛学着她的力道,慢慢揉起来。苏清月仰头靠在石壁上,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声。她尾巴不自觉地松开陈阿牛的肩膀,两条虚尾在空中胡乱摆动,尾尖的粉光忽明忽暗。矮壮汉子在后头看得眼热,手不知不觉伸进自己裤裆里攥住了,瘦高个也差不多,两个人喘气声越来越粗,在窄甬道里叠成一片。


苏清月没管他们。她腿间的水越流越多,顺着陈阿牛的手腕往下淌,滴在石地上积成一小洼。她嫌他手指不够用,尾巴一卷,把人又往前拽了拽,这回直接让陈阿牛的嘴贴上去。


“舌头。”她只说了两个字。


陈阿牛倒也老实,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尝到满口咸腥酸甜,脑子晕乎乎的,也分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那处软肉又滑又烫,舔起来跟吸果冻似的。苏清月两条实尾“啪”地绷直了,尾尖勾住陈阿牛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腿间按,腰胯不自觉地往前送,屁股在石壁上蹭来蹭去。


“对……就那儿,往里顶……”她声音越来越哑,到最后几乎是用气声在哼。甬道里的腥甜气味被情欲蒸得更浓,矮壮汉子终于忍不住了,往前蹭了两步,手刚碰到苏清月的尾巴,就被一条虚尾“啪”地抽在手背上。


“没叫你。”苏清月眼皮都没抬,声音懒懒的,“边上等着。”


矮壮汉子讪讪缩回手,却也没退远,就蹲在旁边眼巴巴看着。瘦高个更精,绕到另一侧,把裤子褪了半截,自己撸得飞快。


陈阿牛的舌头确实笨,但胜在听话,苏清月让他往哪他就往哪,让他快他就快。她渐渐得了趣,尾巴松开陈阿牛的后脑,改去卷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他半跪半趴地贴在自己腿间。她自己伸手下去,两根手指并着插进肉穴里抽送,拇指按着阴蒂揉,陈阿牛的舌头就在她手指外围舔来舔去,时不时蹭到敏感的阴唇内侧,激得她腰一哆嗦。


“行了。”她忽然把陈阿牛推开,自己蹲下身,尾巴一掀把陈阿牛仰面按在地上,伸手扯了他裤子。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紫,顶端渗着清亮的液体。苏清月跨上去,手扶着对准了穴口,腰往下一沉。


陈阿牛“嗷”了一声,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苏清月没给他缓的工夫,腰胯一起一落地动起来,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肉与肉撞出清脆的“啪啪”声。她尾巴在身后张成扇形,三条实尾上的粉光越来越盛,淫纹从私处往小腹蔓延,纹路亮得几乎要烧起来。陈阿牛的精气顺着交合处往她体内涌,暖流从丹田往四肢百骸散开,她舒服得眯起眼睛,喉间溢出绵长的呻吟。


矮壮汉子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手底下撸得飞快,没几下就闷哼一声泄了。瘦高个也差不多,两个人瘫在石壁根底下喘粗气。苏清月余光扫见,嘴角勾了勾,没搭理他们,专心对付身下这个。


陈阿牛到底年轻,被她骑了百来下还没交代。苏清月嫌他撑得久,尾巴尖绕到他腰后,顺着尾椎往下摸到会阴,轻轻一按。陈阿牛整个人一弹,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苏清月趁势猛坐了十几下,穴里绞得又紧又急,终于把他逼到了头。


“给我。”她俯下身,胸口贴着陈阿牛的胸膛,乳尖在他皮肤上蹭过,声音贴着耳朵灌进去,“一滴都不许剩。”


陈阿牛哪里还忍得住,腰一挺,热流一股股冲进她身体深处。苏清月仰头长长吐了口气,尾巴尖绷得笔直,淫纹上的绿光猛地亮了一瞬,随即暗下去,纹路往大腿内侧又延伸了一截。她趴在陈阿牛身上缓了缓,等那股暖意化进四肢,才慢慢直起腰。


陈阿牛瘫在地上,脸色发白,眼睛半阖着,胸口起伏得厉害。苏清月低头看了看他,又扭头扫了眼矮壮汉子和瘦高个。那两人刚泄过一回,此刻虽然还眼巴巴看着,但精气明显虚了,再采也榨不出多少油水。


“探路的事,你们俩去。”她从陈阿牛身上下来,赤足踩在湿地上,尾巴一卷把亵裤勾回来重新穿好。裙摆垂下来遮住腿间,淫纹的光从布料底下透出来,朦朦胧胧的。“合欢窟的迷魂香阵,你们走在前头,闻着味儿不对就喊。”


矮壮汉子脸上露出难色:“狐仙姑,那迷魂香……小的们怕是扛不住啊。”


“扛不住也得扛。”苏清月尾巴尖点了点他的额头,粉光一闪,矮壮汉子眼神恍惚了一瞬,再清醒过来时,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半硬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跟着前头那个白裙子的女人走,她让干啥就干啥。


苏清月没再看他,转身往左侧甬道深处走去。七条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摆着,尾尖的粉光把前路照得明明灭灭。邪狐主的声音又浮上来:“你方才采的那个,精气不纯,炼气期到底差些火候。合欢窟里要是能破了阵,里头关着的那具傀儡身上刻的采补法门,比外头这些野路子强出十倍不止。”


“知道了。”苏清月应了一声,脚步不停。甬道越来越窄,粉晶的光渐渐暗下去,前头隐约透出一团暧昧的暖红色雾气,甜腻的香气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腥味涌出来。她吸了一口气,小腹里的淫纹又烫起来。


矮壮汉子和瘦高个跟在她身后,脚步虚浮,眼神发直。陈阿牛还瘫在原地,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苏清月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陈阿牛,你歇够了就跟上来。要是跟丢了……”她笑了笑,尾巴尖在雾气边缘晃了晃,“那就在底下喂长虫吧。”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已经没入那片暖红色的雾里,七条尾巴一条接一条地消失在雾气深处,只剩尾尖的粉光在雾中闪了闪,像几点将熄未熄的灯火。


第八禁地守卫

暖红色的雾气像一层浸了蜜的纱,裹上来时并不呛人,反而让人从喉咙到肺腑都泛起一股懒洋洋的甜。苏清月踏入雾中不过十余步,便觉脚下触感变了——原本粗粝湿滑的石地不知何时铺上了一层软绵绵的东西,踩上去微微下陷,像某种厚实的绒毯,却又带着体温似的温热。


她低头看了一眼,雾太浓,看不清脚下究竟是什么,只隐约辨出暗红色的纹路在绒面里缓缓蠕动,像血管,又像某种活物的肌理。七条尾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尾尖的粉光在浓雾里照不出三步远,反倒把周围的红雾映得更加暧昧。


身后传来矮壮汉子的粗喘,混着瘦高个牙关打颤的咯咯声。


“狐仙姑……这、这雾不对劲,我脑子里……”矮壮汉子话说到一半,忽然咕咚咽了口唾沫,声音变得又黏又哑,“我咋觉着浑身发烫呢?”


苏清月没回头。她也觉出不对了。那甜腻的香气钻进鼻腔后并不往肺里走,反而沉甸甸地坠进小腹,淫纹所在的位置像被人拿温酒浇了一遍,从肚脐往下到大腿根,整片皮肉都泛起密密匝匝的酥麻。她吸了口气,压住喉咙里差点逸出的呻吟,凤眸微眯,借着尾巴尖的微光往前探看。


雾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很大,很慢,像一整面墙在呼吸。


“邪狐主。”她在心里唤了一声。


“嗯,看见了。”邪狐主的声音比平日沉了几分,带着一丝罕见的审慎,“第八禁地的守门傀儡,赤铜铸身,百脉贯通,刻的是上古合欢宗的‘迷情锁元阵’。这东西本来得用元婴期的修为硬破,不过嘛……”他顿了顿,嗓音里浮起那种苏清月已经熟悉的、带着钩子的笑,“对你来说,倒有更省力的法子。”


“说。”


“傀儡核心嵌着三枚欢喜珠,是当年合欢宗长老炼来采补用的法器。你只要把欢喜珠里的欲念引出来灌进傀儡的运转脉络,它自己就会把自己烧宕机。不过——”邪狐主故意拖长了尾音,“引欲念得用你身上最浓的淫气去勾,你越动情,珠子里的东西越活泛。换言之,你得当着这傀儡的面,把自己弄得湿透了才行。”


苏清月咬了咬下唇。前面的红雾忽然翻涌着散开一条窄道,甬道尽头赫然立着一尊丈许高的赤铜人形。那傀儡铸得极精,五官模糊却身形魁梧,肩宽腰窄,双腿之间赫然铸着一根粗若儿臂的铜杵,杵身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此刻正随着傀儡胸腔里某种沉闷的节律一下一下地泛着暗金色微光。傀儡的双眼是两枚拳头大的赤红晶石,在雾中亮得灼人,正对着苏清月的方向缓缓转动。


“它醒了。”苏清月低声道。


矮壮汉子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只看了一眼那铜杵,脸就白了:“我的娘哎,这、这要是挨一下……”


“所以你俩站远些。”苏清月尾巴一摆,把两人往身后拨了拨,自己往前迈了两步。赤铜傀儡的晶石眼立刻锁住了她,喉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铜鸣,像某种古老的机关被触发了。它抬起一条手臂,铜铸的指节张开,掌心赫然是一个凹槽,槽里嵌着一枚鸽卵大的珠子,珠面流转着粉金色的光晕,正是邪狐主说的欢喜珠。


苏清月盯着那枚珠子,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了腰间系带。素白仙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底下那身早已被淫纹爬满的雪白胴体。淫纹从肚脐往下蔓延,在大腿内侧盘成繁复的狐尾花纹,此刻正自发地亮起来,粉中透紫,随着她的心跳一明一暗。她往前走了一步,赤足踩在绒毯上,脚心被那温热激得一缩,腿间竟已有了湿意。


“不够。”邪狐主的声音贴着她耳根响,“傀儡认的是淫气浓度,你光脱衣裳没用,得让它闻见你动情的味儿。”


苏清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凤眸里那点清冷已经被一层水蒙蒙的媚意盖了过去。她抬起双手,指尖从锁骨慢慢往下滑,经过胸前那对肥美挺翘的乳峰时故意停住,十指陷进软肉里揉了两把,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软又黏的轻吟。乳尖在指缝间硬挺起来,淫纹从乳根往上爬了一截,粉光映得她整片胸脯都透着莹润的绯色。


赤铜傀儡的晶石眼亮了一瞬,掌心的欢喜珠开始急速旋转,粉金色的光雾从珠面蒸腾而出,顺着铜铸的指节往傀儡手臂的脉络里钻。傀儡发出更响亮的铜鸣,另一条手臂也抬了起来,两只铜掌同时张开,十指上的凹槽里接连亮起更多细碎的珠光。


“它上钩了。”邪狐主低笑,“继续,把尾巴也用上。”


苏清月索性放开了。七条尾巴从身后舒展开来,每一条都绷直了尾尖,粉光从尾根一路亮到末梢,像七根点亮的烛火。她扭着腰往傀儡跟前凑,尾巴先一步缠上了傀儡的铜臂,绒软的狐尾在冰冷的金属表面蹭来蹭去,尾尖的粉光把铜锈都映得发亮。她走到傀儡正前方,微微岔开腿,让腿间那点湿意正对着傀儡掌心的欢喜珠。


“闻见没有?”她仰起脸,朱唇微启,吐息里都带着甜腻的狐香,“我这儿……湿得厉害呢。”


话音未落,赤铜傀儡掌心的三枚欢喜珠同时炸开一团浓稠的粉雾,整个傀儡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猛地震颤起来。铜铸的关节咔咔作响,那根儿臂粗的铜杵竟从根部弹了出来,杵身上所有符文一齐亮成赤红色,傀儡迈开沉重的铜腿,一步就跨到了苏清月面前。


苏清月还没来得及反应,铜臂已经箍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她肺里的气都被挤出去半口。傀儡另一只手从下方探过来,铜指精准地扣住她两腿膝弯往上一提,直接把她架得双脚离地。那根滚烫的铜杵抵在她腿间,杵身上的符文烫得她小腹一抽,淫纹猛地亮到极致,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来,浇在铜杵顶端。


“呃……!”苏清月仰头叫了一声,铜杵已经不由分说地顶了进来。那东西又硬又烫,表面密布的符文像无数张小嘴在穴肉上又吸又嘬,每一道纹路碾过敏感处都带起一串细密的电击般的快感。傀儡的铜臂开始机械地抽送,节奏沉闷而精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铜杵根部的两颗铜丸一下下拍在她臀肉上,拍出清脆的啪、啪声。


“狐仙姑!”矮壮汉子在雾外头喊了一声,声音发颤,“小的、小的们咋办?”


苏清月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尾巴胡乱甩着,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过……过来!从后头……帮我推着点儿!”


矮壮汉子跟瘦高个对视一眼,两人腿肚子都在打转,但脑子里那根被狐尾点过的念头催得他们停不住脚。两人跌跌撞撞跑过来,矮壮汉子绕到苏清月身后,伸手推住她的后腰,瘦高个则被她一把薅住衣领拽到侧面。


“裤裆……掏出来。”苏清月偏过头,媚眼如丝地剜了瘦高个一眼,“光看着……有什么用?”


瘦高个哆嗦着解开裤带,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掏出来时顶端已经渗了清液。苏清月偏头含住,舌头卷上去的瞬间,瘦高个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


赤铜傀儡还在不知疲倦地抽送,铜杵上的符文越亮越烈,苏清月穴里的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铜杵往下淌,滴在绒毯上洇开一片深色。她嘴里塞着瘦高个的东西,鼻息粗重,胸口那对乳肉随着傀儡的撞击前后晃荡,乳尖蹭在傀儡冰冷的铜甲上,硬得发疼。矮壮汉子在后头看得眼热,一只手推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忍不住探到自己裤裆里撸了两把,但到底没敢真插进去——苏清月没发话,他被狐尾点过的脑子里那点规矩还在。


傀儡抽送了百余下,铜杵上的符文忽然一齐暗下去,紧接着又爆出一阵极亮的赤光。苏清月知道这是核心的欢喜珠快撑不住了,当即腰腹发力,迎着铜杵的顶弄扭起胯来,穴肉绞得又紧又急,每一下都像要把铜杵整根吞进去。淫纹从腿根往小腹蔓延,纹路里渗出的粉光浓得几乎凝成实质,顺着她腰腹的曲线往下淌,流到两人交合处,混着淫水一起被铜杵捣成细密的粉沫。


“给我……都给我!”她吐出瘦高个的东西,仰头嘶喊了一声。七条尾巴同时炸开粉光,尾尖齐齐指向傀儡胸口的核心位置,淫气像开了闸似的从她全身毛孔里涌出去,灌进傀儡的运转脉络。赤铜傀儡发出一声尖锐的铜啸,胸腔里传来琉璃碎裂的脆响,三枚欢喜珠同时炸成齑粉,傀儡的晶石眼猛地暗下去,铜臂一松,苏清月整个人从半空落下来,赤足在绒毯上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可她还没喘匀气,身后那帮人已经围上来了。不知什么时候,甬道两壁的暗门里又钻出来七八个男修,个个衣衫不整、眼神发直,显然是被方才的动静和狐香引过来的。矮壮汉子回头一看,急得直跺脚:“哎哎哎!排队排队!狐仙姑还没发话呢!”


苏清月扶着傀儡的铜腿转过身来,脸上红潮未褪,嘴角还挂着瘦高个留下的白浊。她扫了一眼面前这群眼冒绿光的男修,忽然笑了。那笑又媚又懒,带着点被喂了半饱的餍足和不满足。


“急什么。”她抬手把散落的黑发拢到耳后,露出尖尖的狐耳,尾巴尖朝最近的两个男修点了点,“你,还有你,过来。剩下的……自己找位置,别让我说第二遍。”


两个被点到的男修几乎是扑过来的。苏清月仰面躺倒在绒毯上,那层温热的绒面贴着后背,舒服得她尾巴都舒展开了。第一个男修跪在她腿间挺腰插进来时,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铜杵虽猛,到底没有活人的温度和那股子急不可耐的劲儿。第二个男修凑到她嘴边,她偏头含住,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同时尾巴勾住第三个男修的脚踝把他往自己胸前拽,乳肉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捧住揉捏,乳尖被人含在嘴里又吸又咬。


矮壮汉子和瘦高个也没闲着。矮壮汉子终于得了准,绕到苏清月头顶跪下来,把胀得发紫的东西塞进她手里,苏清月一边被操得哼哼唧唧,一边套弄着他,指尖掐着顶端的小口刮来刮去,没几下矮壮汉子就哆嗦着射了她满脸。瘦高个挤不进去,干脆从后面抱住一个正在操苏清月的男修的腰,把自己那根贴着对方会阴蹭来蹭去,蹭得两人都粗喘不止。


七八个人轮着来,苏清月被翻过来覆过去地操,绒毯上洇开大片大片的水痕和浊液。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喷出来的水都被男修们抢着抹在自己东西上再捅回去,小穴里灌满了不同人的精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淫纹都泡得发白发胀。尾巴被人攥着撸,狐耳被人含在嘴里咬,连脚趾缝里都塞着不知谁的东西在蹭。


等最后一个男修趴在她背上射完,苏清月整个人瘫在绒毯上动弹不得,胸口剧烈起伏,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白浊。淫纹亮得刺眼,粉光里透出丝丝金线——那是方才从欢喜珠里吸来的欲念精华,正顺着纹路往她丹田里渗。


邪狐主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不错。欢喜珠的底子比这些野男人的精气强多了,你丹田里那团狐火涨了快三成。前面就是合欢窟正门,里头那具傀儡身上刻的采补法门,比方才这个铜疙瘩精细十倍。不过嘛……”他笑了一声,“那傀儡是个母的,你得换个法子破。”


苏清月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什么法子?”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邪狐主卖了个关子,尾音消散在暖红色的雾气里。


苏清月慢慢撑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精液和淫水混成的浊浆,淫纹从肚脐爬到了胸口,狐耳尖上还挂着不知谁留下的牙印。她抬手把脸上的白浊抹掉,尾巴一卷把散落一地的素白仙裙勾回来,也不擦身子,直接套上,布料瞬间被浸透贴在肉上,透出底下粉光缭绕的纹路。


“走吧。”她扶着傀儡的铜腿站起来,腿还在打颤,但眼底那点餍足已经烧成了对前头更浓的饥渴,“合欢窟……我倒要看看里头还藏着什么好东西。”


矮壮汉子瘫在绒毯上翻白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剩下几个男修横七竖八地躺着,一时半会儿没一个爬得起来。


苏清月也不等他们,赤足踩着满地的浊液往甬道更深处走去,七条尾巴在身后懒懒地摆着,尾尖的粉光把前头浓稠的红雾照出一小团亮来。雾气深处,隐约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像女人又像狐狸的轻笑。


融合第八神魂

甬道越往深处走,那股暖红色的雾气就越浓,浓到几乎凝成实质,贴在裸露的肌肤上像一层温热的湿绸。苏清月赤足踩在青黑色的石砖地面上,脚底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震颤,越往前越明显,仿佛整条甬道都在呼吸。她套着的那件素白仙裙早被浊液浸透了,布料紧紧裹着身子,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根处黏腻的液体被挤出细小的水声。七条尾巴在身后懒懒地摆着,尾尖的粉光把前头浓稠的红雾照出一小团朦胧的亮来,可那亮光只够照亮身前三尺,再远仍是翻滚的暗红。


邪狐主的声音又响起来,比方才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味:“你闻到了没有?”


苏清月停下脚步,鼻尖微微翕动。雾气里除了那股无处不在的甜腻狐香之外,确实多了一丝别的味道——像是某种陈年香料被捂在密闭空间里闷了太久,乍一散出来浓得发呛,底下还压着一股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骚气。她皱起眉头,凤眸在雾中眯了眯:“什么味儿?”


“母狐狸的味儿。”邪狐主笑了一声,“合欢窟的主人生前是只九尾母狐,道行比你如今还高些。她把自己一身采补功夫刻在傀儡上,连带着把残魂也封了进去。你闻到的这股香,就是她那具傀儡身子里的骨髓油在烧。这都多少年了,居然还没烧干净。”


苏清月没接话,只是抬脚继续往前走。她的腿还有些发软,方才那一场轮番采补耗了她不少力气,但丹田里那团狐火正烧得旺,从欢喜珠里吸来的欲念精华混着男修们的精气在经脉里滚来滚去,让她浑身上下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热意。这种感觉她如今已经很熟悉了——身体是疲的,精神却是亢奋的,越往有精气的方向走,尾巴就越不受控制地往外张,像是自己长了眼睛在嗅探猎物。


甬道尽头是一扇圆形的石门,门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和方才那具铜傀儡身上的采补法门如出一辙,只是更繁复更细密,纹路凹槽里填着暗红色的东西,凑近了才发现是干涸的血。石门正中间嵌着一颗拳头大的珠子,通体漆黑,却在雾气里泛着幽幽的粉光,跟苏清月尾巴尖上的光一模一样。


她伸手要去推门,邪狐主突然喝了一声:“别碰门面,碰那颗珠子。”


苏清月的手悬在半空,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肩头浮出来的那团模糊狐影。邪狐主的虚影比往日淡了许多,看来方才那场采补他也在暗暗消耗,但那双狐眼里的精光半点没减:“珠子是锁,门面上的血纹是阵。你硬推门,阵就会把傀儡惊醒,那东西动起手来可不管你是不是同族。先解锁,阵就不攻自破了。”


“怎么解?”


“把你尾巴尖上的粉光渡进去。你现在身上有欢喜珠的底子,跟这颗锁珠是一路货色,它认你。”


苏清月将信将疑地抬起一条尾巴,尾尖对准那颗黑珠,心念一动,粉光便从尾尖丝丝缕缕地渗出来,在珠面上缠了一圈。黑珠起初毫无反应,过了几息,忽然从内部透出一线粉芒,紧接着整颗珠子像是被从里面点着了一样,由黑转紫、由紫转粉,最后亮得刺眼。石门轰隆一声闷响,门面上的血纹从中间裂开一道缝,向两边退去,圆门缓缓朝内旋开,一股被闷了不知多少年的浓香扑面而来,呛得苏清月连打了两个喷嚏。


门后是一间八角形的石室,穹顶极高,隐在暗处看不真切。石室正中央立着一具白玉雕成的傀儡,比方才甬道里那具铜傀儡大了一圈,通体莹润,在满室粉光里泛着脂玉般的柔泽。傀儡的脸刻得极精细,眉眼含春,嘴角噙笑,腰肢细得惊人,胸乳和臀股却雕得饱满圆润,通身不着一缕,只在肚脐往下的小腹处刻着一圈一圈的纹路,和邪狐主传给苏清月的淫纹法门很像,但更古老更细密,纹路里隐隐有暗红色的光在缓缓流淌。


“这就是合欢窟的主人?”苏清月绕着傀儡走了一圈,尾巴在身后不自觉地张开了些。她发现这具白玉傀儡虽然雕的是女身,但小腹以下的纹路走势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纹路从丹田往下延伸,绕过会阴,分作两股顺着腿根内侧攀上去,在尾椎处汇合,再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爬到后颈,整条路线跟女子经脉里的冲任二脉走向完全不同,倒像是专门为了采补精气另辟的一条路子。


邪狐主从她肩头飘下来,虚影落在傀儡面前,狐脸上露出一种苏清月没见过的神色——怀念里掺着贪婪,像是饿久了的狼闻到了肉味。“这傀儡身上刻的采补法门叫‘逆流采真诀’,比方才那铜疙瘩的功夫高出去不知多少。铜傀儡只会从交合处吸精,这具白玉傀儡厉害的地方在于,它能从你身上把精气逆抽回去,再灌进它自己肚子里养着,等养肥了你再吸回来,一来一回能多榨出三倍的量。不过嘛……”他啧了一声,“这法子得先跟傀儡‘认亲’,把她的残魂引出来融进你神魂里,你才能用她的法门。”


“怎么认亲?”


邪狐主转过身来,狐眼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简单。她是个母的,你也是个母的,你把她压在底下,从她身上把残魂吸出来就行。不过她残魂在傀儡核心里封着,你得先把她弄‘软’了,核心才会松口。”


苏清月听明白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具白玉傀儡,忽然笑了一声,嘴角翘起的弧度比往日多了几分狐媚:“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这具玉雕压着操?”


“话糙理不糙。”邪狐主嘿嘿一乐,“你如今八条尾巴了,这点事还办不了?”


苏清月没再废话,尾巴一甩把浸透的仙裙从身上剥下来扔在一边,赤条条地走到傀儡面前。她如今身子已经完全妖化了,狐耳立在发间,八条尾巴在身后张成扇面,胸口和肚脐上的淫纹亮得几乎能照出人影,乳房肥美挺翘,乳尖在雾气里挺立着,小腹上的纹路一直延伸到腿根,把整个阴阜都描了一圈粉光。她伸手按在白玉傀儡的胸口,掌心下的玉面细腻温润,居然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温。


“怎么弄软?”


“你身上有欢喜珠的欲念精华,从掌心渡进去。她吃这个。”


苏清月依言催动丹田里的狐火,将那股粉金色的欲念精华顺着掌心往玉面里灌。白玉傀儡起先毫无反应,过了十几息,那对雕出来的玉乳忽然从内部透出一层薄粉,紧接着整具傀儡都开始发烫,玉面从莹白变成暖白,又从暖白里透出淡淡的肉色,像是活人的肌肤被热水泡过一样。傀儡的嘴角原先只是噙着笑,此刻那笑容的弧度竟慢慢加深了,眼珠的位置也隐隐有光在流动。


苏清月感觉到掌心下的玉面越来越软,按下去的凹陷回弹得越来越慢,像是一块被捂化了的脂膏。她试探着把傀儡放倒在石室地面上,自己跨坐上去,膝盖抵着傀儡的腿根,尾巴垂下来缠住傀儡的脚踝。白玉傀儡的胸乳在她掌下慢慢变软变弹,乳尖居然也像活人一样挺了起来,顶在她手心里硬硬的一粒。


“她醒了。”邪狐主的声音忽然压低了,“核心松了,现在把残魂引出来——用你丹田里的狐火去勾,她残魂里也是狐火,两股火一碰就会自己缠上来。”


苏清月俯下身去,把额头抵在傀儡的额头上,闭眼催动丹田。狐火从她胸口涌出来,顺着两人贴合的额面渗进玉雕内部,起初像往深井里扔了颗石子,半天听不见回响。她耐着性子又灌了一股进去,这回没过多久,玉雕深处忽然传来一丝极细微的颤动,紧接着一股带着浓烈骚气的热流从傀儡额心反冲回来,撞进她的识海。


苏清月闷哼了一声,眼前花了一瞬。那股热流在她识海里散开,变成无数细碎的画面和声音——她看见一只通体雪白的母狐伏在男人身上起伏,尾巴缠着男人的腰;看见母狐被一群男修围在中间,九条尾巴同时卷着不同的东西往自己身上送;看见母狐把精液从穴里吸出来又灌回去,反复榨取直到男人干瘪下去。这些画面快得像翻书,每一帧都带着灼热的快感,苏清月只觉得丹田里的狐火被这些画面撩得猛窜了一截,烧得她小腹发紧,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


“别光看!”邪狐主喝道,“把她的残魂往你神魂里拽!”


苏清月咬住下唇,将狐火拧成一股绳往识海里那团乱窜的热流上套。那团残魂起初还挣扎了两下,但苏清月的狐火里裹着欢喜珠的欲念精华,残魂一碰到就软了,像糖块掉进热水里一样化开,顺着狐火往回淌。苏清月只觉得眉心到丹田之间忽然多了一条滚烫的通道,有什么东西正从那头往这头涌,每涌进来一分,她小腹上的淫纹就亮一分,从肚脐往下蔓延,把原先没纹到的地方也描出了新的纹路。


她忍不住仰起头叫了一声,声音尖细,尾音往上挑,像是狐狸的嗷叫。八条尾巴同时绷直了往外炸开,尾尖的粉光暴涨,把整间石室照得通明。白玉傀儡在她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玉面从肉色迅速变回莹白,又从莹白变成灰白,最后连灰白都褪尽了,变成一种干枯的土色,表面裂开无数细纹,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水分。


苏清月没空管傀儡的死活。她正被那股灌进体内的残魂冲得七荤八素,识海里翻江倒海,母狐残魂的记忆和欲念像潮水一样拍过来,每一浪都带着交合的快感。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傀儡干裂的胸口,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小穴里明明什么都没有,穴肉却绞得死紧,一股一股地往外吐清液,顺着腿根淌到地上积了一小滩。淫纹亮得刺眼,从肚脐一直烧到尾椎,又从尾椎往上烧到后颈,整条脊柱都泛着粉金色的光。


“稳住!”邪狐主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残魂融到八成的时候最猛,你扛过去就赢了!”


苏清月哪里还扛得住。她只觉得神魂被那股残魂冲得七零八落,母狐的记忆里那些交合的场面全化成了实打实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她身上砸。她趴伏下去,额头抵着干裂的傀儡肚子,屁股高高翘起来,八条尾巴在身后胡乱甩动,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喷水,喷得地上湿了一大片。她嗷嗷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腰却诚实地一下一下往前顶,像是在被人从后面狠干。


就这么折腾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那股残魂的冲劲才慢慢缓下来,从汹涌变成涓涓细流,最后彻底融进她识海里,和原先的七道神魂安安稳稳地并在一处。苏清月瘫在干裂的傀儡身上大口喘气,浑身汗津津的,淫纹的光从刺眼慢慢回落成柔和的粉亮,但纹路比之前多了一整圈,从后颈沿着脊柱两侧往下延伸,绕过腰侧,在小腹前汇成一片繁复的图案。


她缓了好一阵才撑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八条尾巴还在,但尾根处多了一圈细细的金纹,像是给每条尾巴套了个环。小腹上的淫纹从肚脐往下多铺了两指宽,把整个阴阜都包了进去,纹路里多了些螺旋状的细纹,和方才白玉傀儡肚子上刻的一模一样。她抬手摸了摸后颈,指尖触到一片微微凸起的纹路,顺着脊柱往下摸,一路摸到尾椎,整条脊背都覆着新生的淫纹。


“成了。”邪狐主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第八神魂融了,你如今身上有八条尾巴、八道神魂,淫纹也铺到后背了。再有一道,九尾齐全,你就是真正的九尾欲狐。”


苏清月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打颤,但丹田里那股狐火比方才又壮了一圈,烧得她浑身暖融融的,方才的疲惫被冲散了大半。她抬起一条尾巴看了看尾根的金纹,又低头看了看小腹上新增的螺旋纹路,嘴角慢慢翘起来:“这逆流采真诀……怎么用?”


“急什么。”邪狐主飘回她肩头,虚影比方才淡了不少,看来融魂这事对他也有消耗,“这窟里还有几间石室,先把好东西都搜刮了再说。这母狐狸当年攒了不少家底,光靠一具傀儡哪用得完。”


苏清月没理他,径自走到石室侧面的石壁前。壁上嵌着一排拳头大的凹槽,每个槽里都放着东西——有玉瓶、有骨片、有卷起来的兽皮。她伸手把最近的一个玉瓶拿下来拔开塞子,里面是一股浓稠的粉色膏体,闻着跟方才傀儡身上的味儿一模一样。邪狐主凑过来看了一眼:“母狐狸的骨髓炼的催情膏,抹在身上能让你淫纹亮三天三夜不灭,不过用多了容易收不住,你自己掂量。”


苏清月把玉瓶塞好揣进怀里,又去翻别的。骨片上刻着字,她凑到尾巴尖的粉光下辨认,是母狐生前记的采补心得,什么“子时采精最补”“三人轮换气不散”“以尾缠腰可逼其速射”之类,写得极其详尽。兽皮卷打开来是一幅图,画的是九尾狐的经脉走向,跟方才那具傀儡肚子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只是更完整,从头顶百会一直画到脚底涌泉。


“这个有用。”邪狐主难得正经起来,“你如今八尾,经脉已经跟寻常修士不一样了,照着这幅图运气能少走不少弯路。”


苏清月把兽皮卷也收好,又翻了几个凹槽,剩下的都是些零碎——几块品质不错的灵石、一柄短小的玉刀、一串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玉珠。她把灵石和玉刀收进怀里,玉珠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没看出名堂,正要放回去,邪狐主忽然开口:“那个留着。母狐狸的尾珠,你融第九魂的时候用得上。”


她没多问,把玉珠也揣好。石室里除了这排凹槽再没别的摆设,地上那具白玉傀儡已经彻底干裂,碎成了几块不规则的玉疙瘩,核心处空了一个拳头大的洞,里头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苏清月用脚尖踢了踢碎玉块,忽然想起什么:“你说这窟里还有几间石室?”


“对,往东走还有三间。一间存丹药,一间存法器,最里面那间……”邪狐主顿了一下,“是她生前的寝殿。里头有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但按她的性子,寝殿里多半留着些‘私货’。”


苏清月把湿透的仙裙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也不管上面还沾着浊液,直接往身上一套。裙料贴在肉上透出底下粉光缭绕的淫纹,她低头看了一眼,觉得这样走出去实在不像话,但转念一想这窟里除了傀儡也没别人,便懒得再计较。八条尾巴在身后一甩,她赤足踩过满地碎玉,往东侧的石门走去。


石门没锁,一推就开。门后是一条短甬道,尽头分成三岔,左中右各有一扇小门。苏清月先推了左手那扇,门里是个小间,四面石壁上钉着木架,架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瓷瓶玉罐,标签上写着“回春散”“固本丹”“合欢露”之类的名目。她随手拔开一个写着“合欢露”的罐子,里头是清亮的液体,闻着有股淡淡的酒香,邪狐主说是母狐拿淫水酿的,喝一口能顶半个男修的精气。苏清月嫌恶心没喝,但把罐子塞进怀里了。


中间那间放着几件法器,大多是些鞭子、环扣、玉势之类的东西,做得精巧,柄上还刻着细密的纹路。苏清月拿起一条细鞭挥了挥,鞭梢在空中炸出一声脆响,尾端带起一串粉色的火星。邪狐主说这鞭子叫“缠情索”,打在人身上不疼,但会让人欲火焚身,是母狐调教男宠用的。苏清月把鞭子卷起来系在腰上,又挑了两件看着顺眼的玉势塞进怀里,这才去推最里面那扇门。


这间石室比前两间加起来都大,穹顶也高得多,正中摆着一张巨大的白玉床,床上铺着厚厚的兽绒,绒面还是雪白的,这么多年居然没沾灰。床四周立着四根石柱,柱上刻着盘绕的狐尾纹,柱顶各嵌着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把整间石室照得亮如白昼。靠墙一排石柜,柜门半掩着,里面叠着些衣物——几件料子极薄的纱衣、几条镶着铃铛的链子、还有一双尖头翘起的软底绣鞋。


苏清月走到床边伸手按了按兽绒,软得手指直接陷进去,比方才甬道里那张绒毯厚了不知多少。她正想坐上去歇歇脚,忽然瞥见床头矮几上放着一面铜镜,镜面朝下扣着。她翻过来一看,镜背刻着一行小字,凑近辨认,写的是“第九魂在宗门禁地,取之须以八尾为引”。


苏清月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勾起来。她转头看向肩头的狐影:“你早就知道第九魂在宗门禁地?”


邪狐主嘿嘿一笑,没否认:“告诉你也无妨。第九神魂被你师尊玄机子镇在宗门禁地底下,那老东西拿它当阵眼用了几十年,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你如今八尾已成,回去把禁地破了,第九魂就是你的。”


苏清月把铜镜往怀里一揣,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摆了两下,眼底那点餍足彻底烧成了别的什么东西,又亮又烫,像是饿极了的狐狸终于闻到了肉味。她转身往门外走,八条尾巴把石室里照得粉光缭绕,尾根的金纹亮得刺眼。


“回宗门。”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该去会会我那好师尊了。”


寻找堕狐天池

苏清月出了狐洞,外头天光已经暗了下来,山风裹着草木腥气扑面吹来,把身上那股子闷在石室里的淫靡味儿散了大半。她站在洞口伸了个懒腰,八条尾巴依次舒展开,尾尖扫过身后的岩壁,刮下几片碎石子簌簌往下掉。腰间的缠情索随着动作晃荡,柄上的细纹蹭着胯骨,竟也生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


邪狐主的狐影从她肩头浮起来,在半空里绕了一圈,鼻尖对着东南方向嗅了嗅,低声道:“往那个方向走,翻过两座山头有个小宗门叫清虚观,观主是个筑基后期的老道,手底下养着三四十号弟子。天池封印的事,这种小宗门反而知道得比大宗门清楚,他们靠给大宗门跑腿递消息换丹药,秘闻听得多了,嘴也就松了。”


苏清月没急着动身,先抬手把散落的黑发拢到耳后,指尖触到耳廓时顿了顿——那对狐耳已经缩了回去,此刻摸上去只是普通的人耳形状,但耳尖的敏感劲儿还在,指腹轻轻一蹭就带起一阵酥麻。她咬了咬下唇,从怀里摸出那罐子母狐酿的淫酒,启开泥封又闻了闻,酒香里夹着一股极淡的腥甜,这回倒没先前那么恶心了。她抿了一小口含在嘴里,那股子热意从舌根一路烧到小腹,八条尾巴不由自主地绷直了一瞬,尾根金纹亮得晃眼。


“这玩意儿后劲不小。”她咂了咂嘴,把罐子重新封好揣回去,纵身一跃上了树梢。夜色里一道白影在林间穿梭,八条尾巴拖在身后像拖了八条粉白的绸带,所过之处枝叶簌簌轻响,惊起几只夜栖的山雀。


赶到清虚观外围时已近子时。这宗门建在半山腰一处凹地里,三进院落,青瓦白墙,前头两扇朱漆木门,门楣上挂块匾额,借着月光能辨认出“清虚观”三个字,笔力倒还周正。院墙不高,苏清月伏在墙头往里看,前院空荡荡的,只有东厢房还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个人影,正伏案写什么东西。


邪狐主在她耳边道:“就一个,筑基初期的气息,应该是值夜的弟子。”


苏清月没急着翻进去,先绕到墙根背阴处蹲下来,从怀里摸出那面铜镜又看了一遍那行字。第九魂在宗门禁地,取之须以八尾为引——这话说得明白,可宗门禁地到底在哪儿、底下镇的又是什么阵,还得找个人问问。她盯着镜背上那行小字出了会儿神,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铜镜翻过来照了照自己的脸。月光下镜面里映出一张清冷绝艳的面孔,凤眸含春,朱唇微翘,跟从前在仙宗时那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已经大不一样了,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媚气,连她自己看了都心头一跳。


“这副模样进去,怕是把人吓跑了。”她低声嘀咕了一句,抬手在脸颊两侧按了按,试着把那股子媚气往下压。可越按越不对劲,指尖碰到的地方反而更烫了,脸颊浮起两团薄红,眸子里水光潋滟,比方才更勾人。邪狐主在边上笑得直抖:“你如今是八尾欲狐的底子,装清高也装不像了,越压越露馅。不如大大方方进去,该笑就笑,该扭就扭,反倒自然。”


苏清月瞪了他一眼,到底没再压。她纵身翻过墙头,落地时脚尖在青砖上一点,没发出半点声响,八条尾巴服帖地收束在身后,只留尾尖微微翘着。东厢房的窗户半开着,她凑过去往里看,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弟子正坐在桌前抄经卷,桌上摊着好几本册子,旁边还搁着一壶凉茶。


她抬手在窗棂上轻轻叩了两下。


那弟子抬头一看,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就直了。月光从苏清月背后打过来,照得她周身笼着一层银白的光,黑发披散,凤眸微眯,唇边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那弟子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墨汁溅了一袖子也顾不上擦,结结巴巴道:“你、你是……”


“过路的。”苏清月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尾音拖着一点懒洋洋的调子,“山里迷了路,瞧见这边有灯火,想来讨口水喝。”


那弟子忙不迭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一声响,他手忙脚乱地倒了碗茶从窗口递出来,眼睛直勾勾盯着苏清月的脸,喉结上下滚了两回。苏清月伸手接茶碗的时候故意让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那弟子整个人一哆嗦,茶碗差点脱手。


“多谢小哥。”苏清月低头抿了口茶,茶是粗茶,涩得很,她抿了一口就放下了,抬眼望着那弟子,“小哥这么晚还在抄东西,辛苦得很呢。”


“不辛苦不辛苦!”那弟子连连摆手,又觉得自己声音太大,压低了嗓子凑近了些,“师姐……呃,姑娘是从哪个方向来的?这附近山路不好走,夜里常有野兽出没。”


苏清月没答这话,反倒叹了口气,眉心微微蹙起来:“我原本跟着商队走,半道上遇了山匪,跑散了,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丢光了。听说这附近有个清虚观,观主是个有本事的,本想上门求个庇护。”她说着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袖子滑下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


那弟子眼睛黏在她手腕上挪不开,嘴里道:“姑娘来得不巧,观主前日下山访友去了,后日才回。不过观里还有我师父管事,要不我去通报一声?”


“那倒不用惊动你师父。”苏清月笑盈盈地往前凑了半步,胸口几乎要贴上窗台,“小哥你看着就是个心善的,我先跟你打听打听,你们这观里有没有什么……不太平的地方?我听说这一带山里有邪祟出没,心里慌得很。”


那弟子被她凑近的香气一熏,脑子已经木了半截,嘴里有什么往外倒什么:“不太平的地方倒没有,就是后山禁地那块,观主不许我们靠近,说底下镇着东西。我上回偷着去看过一眼,就一个石台子,上头刻了些乱七八糟的纹路,也没见什么邪祟。”


苏清月心里一动,面上却不显,只装出害怕的样子往后缩了缩:“禁地?那得多吓人呀。底下镇着什么东西,小哥你知道吗?”


“这我真不知道。”那弟子挠了挠头,又压低声音道,“不过我听我师父喝醉了念叨过一回,说那底下镇的是个狐妖的魂魄,厉害得很,当年是仙宗的大人物亲手封进去的。观主每月十五都要去石台子上贴一道符,说是加固封印。”


苏清月听到“仙宗的大人物”这几个字,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她垂下眼睫,再抬起来时眸子里水光更盛,声音也带了几分颤:“那小哥你下回再去,能不能带我远远瞧一眼?我就想看看那石台子长什么样,心里好有个底。”她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递过去——是方才在狐洞里捡的一颗夜明珠,虽不大,成色却好。


那弟子接过来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连声应道:“能能能!明晚我当值,后半夜没人,我带姑娘去后山!不过咱们得悄悄的,让人撞见我就完了。”


苏清月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千万小心”“别叫人瞧见”之类的软话,这才转身离开。走出十几步远,那弟子还在窗口伸着脖子望,她回头冲他摆了摆手,那弟子立刻也挥手,差点从窗户里栽出来。


等绕到观外林子里,邪狐主才从她肩头冒出来,啧啧两声:“你倒会挑人,这种年轻弟子最好糊弄,给颗珠子就恨不得把心掏给你。”


“他说明晚带我去看石台子。”苏清月收了笑,面上那点媚气淡下去,眼底重新浮起冷色,“石台子上刻着纹路,观主每月十五贴符加固——今天初几?”


邪狐主掐指一算:“十三。后日十五,观主也该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弄?”


苏清月靠在一棵老松树干上,手指绕着腰间的缠情索柄打转,想了一会儿才道:“明晚先去看石台子,摸清楚封印的底细。后日观主回来,我再会会他。一个筑基后期的老道,活了几十年,知道的肯定比小弟子多。”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你说第九魂被玄机子镇在宗门禁地当阵眼用了几十年——那清虚观底下这个狐妖魂魄又是怎么回事?别是你哪个相好的吧?”


邪狐主干笑一声:“什么相好的,那是老朽当年一具分魂的碎片,被仙宗的人逮住了封在这儿,跟第九魂不是一码事。不过既然来了,顺手收了也好,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苏清月哼了一声没接话,从怀里摸出那罐淫酒又抿了一小口。这回酒液入喉顺畅多了,热意散得也快,只在丹田处聚了一小团暖融融的气,八条尾巴尖上各亮了一亮就暗下去。她咂了咂嘴:“这酒喝着还真顶事。母狐拿什么酿的?味儿倒不赖。”


“说了你也不爱听。”邪狐主嘿嘿笑着缩回她肩头,“明晚见了石台子再说。”


次日白天苏清月没露面,在林子里寻了处隐蔽的山涧洗了把脸,又把缠情索解下来重新系了一遍,把绳结挪到腰侧更趁手的位置。那两件玉势她掏出来看了看,一件是暖玉雕的,通体圆润,另一件是白玉带棱的,雕成螺旋状,柄端还嵌了颗小珠子。她掂了掂分量,又把螺旋那件塞回去,只留了暖玉的在袖子里。


入夜后她提前半个时辰摸到观外,果然见那年轻弟子已经在后墙根底下等着了,手里提了盏蒙了黑布的小灯笼,缩着脖子东张西望。听见苏清月的脚步声,他先是一惊,看清是她之后立刻笑得牙不见眼,凑上来小声道:“姑娘来了!这边走,后山有条小路,绕过去就是禁地。”


苏清月跟在他身后,故意走得慢些,让裙摆扫过路边的草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那弟子走几步就回头看她一眼,生怕她跟不上,又怕她磕着碰着,嘴里絮絮叨叨:“这路不好走,姑娘当心脚下……前面那块石头松的,踩左边……哎对,慢点慢点。”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前头出现一道矮矮的石墙,墙上爬满了枯藤。那弟子在墙根下摸了半天,摸出个松动的石砖抽出来,露出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缺口。“就这儿,”他压低声音,“进去之后别出声,石台子就在正中间。”


苏清月侧身钻过缺口,眼前豁然开朗——石墙后面是一片方圆十几丈的平地,地面铺着青石板,正中央一座三尺高的石台,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纹路里嵌着暗红色的东西,像是陈年干涸的血。石台四角各立一根石柱,柱顶雕着兽头,兽嘴里各衔着一道黄符,符纸已经褪了色,边角卷曲。


她走近石台蹲下来细看,那些符文她不认识,但指尖摸上去的时候尾根的金纹忽然烫了一下,八条尾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尾尖齐齐指向石台中心。邪狐主在她肩头低声道:“底下有东西在动,是老朽那缕分魂的残片,闻着你的味儿了。”


苏清月没理他,绕着石台走了一圈,发现台面正中的符文跟别处不大一样,嵌着的暗红色更深更亮,凑近了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她正想伸手去摸,那年轻弟子在后头怯怯地叫了一声:“姑娘,别碰!上回我碰了一下,手指头疼了三天。”


她收回手,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灰,转头冲那弟子笑了笑:“多谢小哥带路,我心里有数了。”那弟子被她笑得脸一红,搓着手道:“那……那咱们回去?这儿待久了怪瘆人的。”


苏清月没动,反倒往他跟前走了两步,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尺。月光底下她看得清楚,这弟子生得眉清目秀,就是下巴上冒了几颗痘,透着一股子青涩劲儿。她抬手搭上他肩膀,指尖在他颈侧轻轻划了一下,那弟子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小哥,”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软,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你方才说,碰了符文手指头疼了三天?”


“嗯……嗯。”那弟子话都说不利索了。


“那要是姐姐让你再碰一下呢?”苏清月退开半步,歪着头看他,凤眸里水光潋滟,唇边挂着一丝促狭的笑,“你碰不碰?”


那弟子喉结上下滚了两回,忽然一咬牙,伸手就往石台上按。苏清月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他手腕,笑得直抖:“傻不傻,逗你玩的。”她松了手,正色道,“你回去吧,今晚的事别跟任何人提。”


那弟子愣在原地:“姑娘你不走?”


“我再待一会儿,看看这石台子有没有别的门道。”苏清月从袖子里摸出那颗夜明珠又塞回他手里,“拿着,回去路上小心。”


那弟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等缺口处没了动静,苏清月才重新蹲回石台边上,把八条尾巴依次按在台面上。尾尖一触到符文,整座石台嗡地一声轻响,那些暗红色的纹路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台面正中的石板微微往下陷了半寸。


邪狐主从她肩头跳下来,绕着石台转了一圈:“封印松动了。你八尾的狐气跟底下那缕分魂同源,一碰就呼应上了。不过要破开还得费点功夫——得把四角那四道符揭了,再拿你的尾巴血淋一遍台面。”


苏清月正要动手,忽然听见前院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还夹着说话声。她立刻收了尾巴伏低身子,邪狐主也嗖地钻回她肩头。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提着灯笼往这边来了,听动静至少三四个人。


“观主提前回来了。”邪狐主在她耳边道,“筑基后期,还有三个弟子跟着。”


苏清月咬了咬牙,飞快地把石台四周扫了一眼,记清了四道符的位置,然后猫着腰退到石墙缺口处,一闪身钻了出去。她没往林子里跑,反倒贴着墙根绕到了前院侧面,伏在一丛枯黄的藤蔓后面。


前院灯火通明,一个身穿灰蓝道袍的中年道士正站在院当中吩咐弟子搬东西,那道士面容清瘦,下巴留一撮山羊胡,说话声音不高却带着威压:“……后山禁地这几日不太平,我走之前布的感应符被人触了。你们几个今晚轮班守着前院,有动静立刻来报。”


苏清月盯着那道士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勾了勾嘴角。她抬手把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又把散落的黑发拨到肩前,末了抿了抿嘴唇,让唇色更艳两分。


“今晚先不动石台子。”她低声对邪狐主道,“先会会这个观主。”


宗门追捕

苏清月伏在枯藤后头,将前院的动静看了个仔细。那灰蓝道袍的观主吩咐完弟子,又抬手往院中那株老槐树上贴了道符,符纸一沾树干便泛出淡青的光,他凑近端详了片刻,眉头拧得更紧了些。


“果然有人动过。”观主退后两步,声音沉下去,“这感应符本应三日才褪色,如今才过了一日半就淡成这样,来人修为不低,且专冲着后山禁地去的。”


一个圆脸弟子凑上来问:“观主,要不要通知宗门那边?”


“急什么。”观主捋了捋山羊胡,“先摸清底细再说。你们三个听好了——从此刻起前院后门都给我守死了,但凡有生人靠近,先拿下再问话。我这就去后山看看石台子。”


苏清月听到“石台子”三个字,心头一紧。她八条尾巴还藏在裙下,方才揭符时沾了些台面上的狐血,若那观主到后山查验,必然能嗅出异味。她脑子转得飞快,眼瞅着观主提了灯笼就要往后院走,忽然伸手在藤蔓上拨了一把,弄出窸窸窣窣的响动。


“谁?”观主猛地回头,灯笼往这边一照。


苏清月没躲,反倒扶着墙慢慢站起身,装出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白着脸颤声道:“是……是我。小女子路过此地,见院门半开着就进来讨口水喝,不想冲撞了道长。”


灯笼光打在她脸上,照出清丽绝俗的五官来。她故意把领口扯松了,锁骨下那片雪白在昏黄光里格外扎眼,加上黑发半散、唇色艳红,活脱脱一个赶路累了的娇弱女子。三个弟子齐刷刷看直了眼,圆脸那个喉结都滚了一滚。


观主眯起眼打量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往下扫了扫:“深更半夜,一个单身女子走山路?”


“小女子投亲不遇,错过了宿头。”苏清月说着往前迈了半步,脚下故意一软,身子晃了晃,扶住旁边的石墩子才站稳,“道长行行好,容我借宿一宿,天亮就走。”


她这半步迈得极有讲究,裙摆荡开时露出半截脚踝,月光底下白得晃眼。观主的目光在她脚踝上黏了一瞬,随即干咳一声移开:“借宿可以,不过我这道观规矩严,你得住东厢,夜里不许乱走。”


“多谢道长。”苏清月低头道谢,嘴角却微微弯了弯。


观主到底没去成后山。苏清月跟着圆脸弟子往东厢走时,故意脚下一个踉跄,伸手扶了他胳膊一把,指尖隔着衣袖在他小臂上轻轻一捏。那弟子半边身子都麻了,结结巴巴地说“姑娘小心”,再抬头看她的眼神已经有些发直。


东厢是间简陋屋子,一张木床一张方桌,窗纸有些破洞。苏清月刚坐下,邪狐主就从她袖口钻出来,甩着尾巴冷笑:“你这法子倒省事。那观主方才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剥了。”


“筑基后期,硬拼不划算。”苏清月对着窗纸上破洞往外瞧,“不过他方才说要去后山看石台子,得想个法子拖住他。”


“拖什么拖?”邪狐主跳上她膝头,“你方才不是摸到那圆脸弟子的心思了?先从他嘴里套话,问清这观里到底几个人、观主什么来路、宗门那边多久联系一次。问完了再想法子把观主引回来。”


苏清月点了点头。果然没过多久,门外响起轻轻的叩门声,圆脸弟子端着一碗热水站在门口,眼睛不敢看她又忍不住往她脸上瞟:“姑娘,观主让我给你送碗水。”


“多谢小哥。”苏清月接过碗时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手背,那弟子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她抿嘴一笑,“小哥别紧张,我还能吃了你?”


“没、没有……”圆脸弟子脸涨得通红,杵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苏清月把碗搁在桌上,侧过身来看着他:“小哥,你们观主方才说后山禁地不太平,是什么事啊?我方才进来时好像看见后院有间屋子贴满了符纸,怪吓人的。”


圆脸弟子被她那双凤眸一盯,脑子就有些转不动了:“那是……那是观主设的阵眼,连通后山禁地的。前些日子观主出门访友,留我们三个看家,结果后山那边感应符被触了。观主回来发了好大的火,说是有邪物混进来了。”


“邪物?”苏清月睁大眼睛,做出害怕的样子往他跟前凑了凑,“什么邪物?”


“具体我也不知道,就听观主提了一句‘狐气’。”圆脸弟子说到这里忽然警觉,退后半步,“姑娘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一个弱女子走夜路,听说有邪物哪能不怕。”苏清月垂下眼睫,声音又轻又软,“小哥你别多心,我就是想问问清楚,明早走哪条路安全些。”


她这一低头,后颈到肩头的曲线在灯下格外柔美,圆脸弟子看愣了一瞬,那点警觉又散了:“走东边官道,别往林子深处去。观主说那邪物就藏在后山,不过现在应该还没跑远……”


苏清月又套了几句,把这观里上上下下摸了个清楚:观主姓周,是附近一个小宗门的外门执事,修为筑基后期,每月初五和十五向宗门传讯。今日才初三,离下次传讯还有两天。观里除了周观主,就三个弟子,都是练气期,一个圆脸一个瘦高个一个矮墩墩的。


“两天。”苏清月等圆脸弟子走了,关上门对邪狐主道,“够用了。”


邪狐主甩着尾巴:“你打算怎么弄?”


“先把三个弟子收拾了,再对付周观主。”苏清月坐到床边,把八条尾巴放出来透了口气,尾尖在床板上轻轻拍着,“那圆脸的我方才试过了,定力差得很,一勾就上道。剩下两个得看看再说。”


她正说着,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周观主的声音:“东厢的姑娘睡了吗?”


苏清月赶紧收了尾巴,把外衫领口又扯松些,头发揉乱了些才去开门。周观主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壶茶,脸上挂着笑,那笑却不太到眼底:“夜里凉,我让弟子烧了壶热茶给姑娘送来。”


“道长太客气了。”苏清月伸手去接茶壶,指尖碰到他手背时故意停了一停。周观主到底比弟子老练,面上不动声色,目光却在她松开的领口处多停了一息。


“姑娘从哪儿来?”周观主顺势迈进屋来,把茶壶搁在桌上,人却靠着桌沿站定了,居高临下打量她。


苏清月心里冷笑,面上却做出局促模样:“从南边来,投亲不遇,盘缠也用得差不多了……”她说着抬手拢头发,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道长能不能收留我几日?我帮着做些洒扫活计抵宿钱。”


周观主没接话,反倒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往上一抬。苏清月心里一凛,正要翻脸,却听他道:“姑娘面熟得很。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道长说笑了,我头回来这边……”


“不对。”周观主手指收紧了些,目光锐利起来,“你身上有股味道。狐骚味。”


苏清月心里咯噔一下。她方才揭符时沾上的狐血虽然擦了,但筑基后期的修士嗅觉敏锐,到底瞒不住。她脑子转得飞快,索性不躲了,顺着他的手劲仰起脸来,眼波一转,声音忽然软了三分:“道长鼻子真灵。”


周观主一愣,就在这一愣神的工夫,苏清月抬手勾住他脖子往下一拉,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道:“既然闻出来了,那我也不瞒了。我确实是狐。不过道长……你猜我是什么狐?”


她吐息间带出一缕极淡的甜香,周观主眼神晃了晃,手上力道松了。苏清月顺势把身子往他身上一贴,胸口隔着薄衫蹭在他胸前:“我是来报恩的。前些日子道长在后山救过一只小狐狸,还记得吗?”


周观主眉头皱起来:“我何时救过……”


“就上个月,在林子东边那棵歪脖子松树底下。”苏清月信口胡诌,手却从他脖子滑到胸前,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道长贵人多忘事,小狐可记着呢。今夜特来以身相报。”


她说着踮起脚,嘴唇有意无意擦过他下巴。周观主到底是个正常男人,被这么个绝色女子投怀送抱,那点戒心很快被别的念头压下去了。他喉咙动了动,手从她下巴挪到腰上:“你当真是狐?”


“道长不信?”苏清月退开半步,背过手去,身后八条尾巴哗地散出来,在灯下晃了晃又收回去。她只露了这一瞬,周观主眼睛已经直了,盯着她腰后看了半晌,忽然一把搂住她往床上按。


苏清月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做出半推半就的羞态:“道长别急嘛……你那三个弟子还在外头……”


“他们不敢进来。”周观主呼吸粗重起来,手已经扯开了她外衫系带。


苏清月任他扯了外衫,里头只剩一件薄薄的中衣,胸口那片白腻在灯下泛着柔光。她抬手抵住他胸口,欲拒还迎地推了一把:“道长,我可先说好,我这狐身采补起来没个轻重,你受不受得住?”


“筑基后期还怕你个小狐狸?”周观主嗤笑一声,低头就往她颈窝里拱。


苏清月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她翻身把他压在下面,骑坐在他腰间,俯身时黑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那……道长可别后悔。”


她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周观主只觉得一股甜香从她身上漫过来,脑子开始发昏。苏清月不紧不慢地解开他腰带,指尖顺着小腹往下滑,同时分出两条尾巴缠住他手腕往床头一按。周观主挣了一下没挣开,酒色上头也顾不得许多,只催她快些。


苏清月低头吻住他喉结,舌尖打着转往下,手上动作也快起来。周观主被她伺候得浑身发紧,正到要紧关头,苏清月忽然直起身来,眸子里红光一闪,八条尾巴齐刷刷竖起来,尾尖对准他周身大穴。


“道长,”她舔了舔嘴唇,声音还是软的,眼神却变了,“你方才不是说闻着狐骚味吗?现在让你闻个够。”


周观主这才觉出不对,想翻身起来却发现四肢被尾巴缠得死紧,那尾尖上泛着暗红的光,正一点点往他皮肉里钻。他张嘴要喊,苏清月俯身用唇堵住他嘴,一缕狐香直灌进去,把他那声喊堵成了闷哼。


采补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炷香。苏清月骑在他身上,尾巴越收越紧,把他体内精气一点点抽出来,顺着尾尖渡进自己经脉。周观主起初还挣扎,到后来眼神就散了,嘴角淌下涎水,整个人软得像滩泥。苏清月伏在他胸口听了听心跳,确认只是昏死过去,便起身整了整衣衫。


“筑基后期的精气果然大补。”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觉得方才揭符耗掉的元气补回来大半。八条尾巴舒展开来,尾尖上还沾着些黏腻的浊液,她嫌弃地甩了甩。


邪狐主从房梁上跳下来:“外头三个弟子听见动静了,正往这边来。”


果然门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圆脸弟子在门外喊:“观主?观主您还在里头吗?”


苏清月眼珠一转,把周观主往床里侧一推,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拢了拢头发,把中衣带子系松些,做出刚被吵醒的样子去开门。门一开,三个弟子挤在门口,看见她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都愣了。


“道长他……”苏清月低头绞着衣角,声音又羞又慌,“道长方才喝了酒,已经睡下了。你们小声些。”


圆脸弟子往屋里探头,果然看见床上有个人影。瘦高个弟子狐疑道:“观主从来不在东厢歇……”


“我怎么知道!”苏清月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我一个借宿的,道长非要进来坐坐,我也不敢撵人……你们要是不信,自己进去看。”


她侧身让开路,三个弟子反倒不敢进了。圆脸弟子想起方才送水时这姑娘的温柔劲儿,先软了心:“算了算了,观主的事咱们少管。姑娘你歇着吧。”


矮墩墩那个却不肯走,盯着苏清月看了又看:“不对,观主睡前从不喝酒。你到底什么人?”


苏清月叹了口气,忽然笑了。这一笑跟方才的羞怯判若两人,眼角眉梢都带着媚意:“小兄弟还挺机灵。”她抬手在矮墩墩弟子面前一晃,指尖弹出一缕粉色的雾,“可惜机灵得晚了。”


三个弟子还没反应过来,那粉雾已经钻进他们口鼻。圆脸弟子最先中招,眼神一迷就往前栽。瘦高个和矮墩墩转身要跑,苏清月八条尾巴齐出,缠住两人脚踝往回一拽,双双摔了个嘴啃泥。


“别弄死了。”邪狐主在旁边提醒,“练气期的精气虽少,攒一攒也有用。”


苏清月把三个弟子拖进屋里,挨个封了灵力扔在墙角。圆脸弟子迷迷糊糊还想说话,她蹲下来拍了拍他脸:“小哥别怕,方才你跟我说了那么多,我总得还你点东西。”说着低头在他嘴上啄了一口,圆脸弟子眼睛一翻彻底晕了。


收拾完四个,苏清月把门关好,对邪狐主道:“周观主说每月初五十五传讯,今天初三,咱们还有两天。但宗门那边万一提前联系,发现这边没应答,照样会起疑。”


“所以?”


“所以咱们得赶在宗门来人之前把石台子破了。”苏清月坐到桌边倒了碗茶,“不过方才动静不小,周观主虽然昏着,他体内我留了道狐气,天亮前就会散干净。到时候他醒过来记不记得今晚的事,我可说不准。”


邪狐主甩着尾巴想了想:“你要抹他记忆?”


“抹不干净。筑基后期的神魂我动不了。”苏清月抿了口茶,“但让他睡到明天晌午还是做得到的。趁这工夫,咱们去后山把石台子揭了。”


她起身把外衫穿好,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墙角昏着的三个弟子,忽然笑了笑:“那个矮墩墩的方才不是问我是谁吗?等他醒了告诉他——就说圣女苏清月路过,借了他家观主一点东西。”


邪狐主嗤笑:“你倒不怕暴露身份。”


“怕什么。”苏清月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吹得她黑发扬起,“反正宗门那边迟早要追来。与其躲躲藏藏,不如把石台子破了、拿了分魂,回头再跟追兵好好玩一玩。”


她说着迈步出了东厢,往后院方向走去。月光照在她身上,素白中衣底下隐隐透出狐尾的轮廓,九条影子在身后拖得长长的。前院静悄悄的,三个弟子都被她撂倒了,周观主还昏在屋里,整座道观再没人能拦她。


只是她没注意到,瘦高个弟子方才摔出门槛时,袖子里滚出一枚传讯玉符,那玉符沾了土,正一闪一闪地发着微光。


进入天池

苏清月踏着月色往后山走,脚下碎石在素白绣鞋底碾出细响。观中夜风裹着松针的涩味和香炉冷透后的残灰气,吹得她鬓边碎发拂在脸上。她抬手将那缕黑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耳廓时微微一颤——耳根后方不知何时冒出一小片细软的绒毛,白里透粉,摸上去比寻常肌肤敏感许多。她皱了下眉,没多理会,脚步不停。


邪狐主的虚影浮在她肩侧,九条半透明的尾巴在月光里一甩一甩,像浸了层薄霜。他嗅了嗅风里的味道,低声道:“往西。石台子在后山阴面,靠近崖壁那处有股浊气,是地脉渗上来的。”


“你倒认路认得快。”苏清月拨开一丛拦路的野荆,裙摆被枝条勾了一下,扯出根细丝。她低头看了一眼,索性把外衫下摆撩起来掖进腰带里,露出底下中衣裹着的两条长腿。月光一照,腿侧肌肤上隐约浮着几道淡粉纹路,从腰际往下蔓延,像藤蔓又像鳞片,平时看不真切,夜里沾了凉气反倒显出来。


邪狐主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停,没接话,只往西边飘了一截。


后山比前院荒得多,石阶缝里长满青苔,两旁的矮松被山风压得歪向一边。苏清月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石阶到头,前面是一片乱石坡,坡底横着一道天然石隙,约莫两人宽,里头黑黢黢的往外渗潮气。石隙上方歪着一块残匾,字迹被风雨磨得只剩半个“池”字。


“就是这儿。”邪狐主先一步钻进去,虚影在黑暗里反倒泛出幽幽青光,“堕狐天池,我当年埋分魂的地方。这池子原是山腹里一汪温泉,我设了禁制把它封在石隙后头,寻常修士摸不着门道,只会当是条死缝。”


苏清月弯腰钻进石隙,两侧石壁湿滑冰凉,蹭得她肩头衣袖都洇出水痕。走了十几步,石隙豁然开阔,一个天然石室出现在眼前。穹顶约莫三丈高,石壁上爬满暗红色的苔藓,正中央凹下去一个不规则的圆池,池水呈暗乳色,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不冒热气,却有一股子甜腻的暖香往人鼻子里钻。


那香味一入口鼻,苏清月就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跳了一下。她按住腰侧,眉头微蹙——自从被邪狐传承附上身后,她对这类气味格外敏感,寻常修士闻着只当是温泉硫磺气,她却能从中品出另一层味道,像是熟透的果子混着麝香,闻多了舌根发酸。


“这水……”她蹲到池边,伸手探了探。指尖刚触到水面,一股酥麻顺着指腹往上窜,整条手臂都软了一瞬。她猛地缩回手,指尖已经泛了层薄红。


邪狐主落在池对岸,尾巴扫过石壁上的苔藓:“堕狐天池的水浸过我的神魂碎片,泡进去能洗经伐髓——不过洗的是正道那套经髓。你身上的狐脉还没彻底贯通,泡一泡,把剩下那点碍事的仙宗根基化了,往后运转狐力能顺畅十倍。”他顿了顿,嗓音压低几分,“当然,这水也有些旁的效用。你下去就知道了。”


苏清月站起身,把腰间的外衫解了叠好放在石头上,又褪了绣鞋白袜,赤脚踩在池边石面上。石面被水汽浸得温凉,脚心贴上去倒还舒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素白中衣,犹豫了一瞬,还是把中衣也解了,只留一件薄薄的抹胸和亵裤。月光从石隙顶端的裂缝漏进来,照在她身上,肩颈到胸口那一片肌肤白得晃眼,腰侧和腿根的淡粉纹路在水汽里愈发清晰,像有人拿细笔蘸了胭脂在她身上勾了暗花。


“你转过去。”她对邪狐主道。


邪狐主嗤了一声,尾巴尖晃了晃:“我看了你多少回了,这会儿倒害起臊来。”话虽这么说,虚影还是往石壁那边偏了偏。


苏清月没再理他,抬脚迈进池中。暗乳色的水漫过脚踝、膝盖,温度比预想的要烫些,却烫得恰到好处,像有无数只温热的手掌贴着皮肤揉按。她继续往下走,水没到大腿根时,亵裤的布料被浸透贴在身上,反倒比不穿更磨人。她咬了下唇,索性把亵裤也褪了扔到岸上,只留抹胸,整个人沉进水里。


水没到胸口时,那股甜腻的香气浓了数倍,从口鼻灌进去,又从毛孔里渗出来。苏清月仰头靠在池边石沿上,闭着眼感受那股暖流在经脉里游走。起初还算温和,像泡热水澡,可过了几十息的工夫,暖流忽然变了性子,从温和的浸润变成细密的钻探,顺着经脉往丹田汇聚,又从丹田炸开,散向四肢百骸。


她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弓起来。池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无数细小的触须贴着肌肤游走,从脚心到腿弯,从腿根到小腹,缠缠绕绕地往上爬。她伸手去拨,水里什么也摸不着,可那股触感却越来越清晰,甚至分出了轻重缓急——有的地方轻得像羽毛拂过,有的地方重得像有人拿指腹按揉。


“嗯……”她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回喉咙里,可鼻息已经乱了。池水的暖意聚在小腹处,烧得她腰眼发酸,两条腿在水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邪狐主不知什么时候转回来了,虚影悬在池面上方,九条尾巴缓缓摆动,每一摆都带起一阵微风拂过水面:“感觉如何?”


“你……没说这水是这种路数。”苏清月睁开眼,凤眸里蒙了层水汽,眼尾泛红。她抬手想撑住池沿起身,可手臂一软又滑了回去,水花溅起来打湿了鬓发。


“我说了,你下来就知道。”邪狐主飘近了些,虚影几乎贴着她的脸,“这池水本就是我当年洗炼狐躯用的,里头掺了我的欲念。你如今狐脉未稳,泡进来就是把自己泡进我的欲海里。忍得住,经脉贯通;忍不住——”他笑了一声,“反正你也不是头一回忍不住了。”


苏清月还没来得及回嘴,池底那股触感忽然加重。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水里滑了半截,抹胸被水浸透后松脱,她慌忙伸手去捂,可手指碰到胸口时,那处的触感比平时敏锐了数倍,自己碰自己都激得她倒吸一口气。


就在这时,石室入口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苏清月猛地扭头,水汽朦胧里看见几个人影从石隙里挤进来——当先一个是她方才在前院见过的瘦高个弟子,身后跟着矮墩墩和另外两个面生的男修,一个蓄短须,一个方脸宽额,看打扮都是道观里的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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