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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林晨光初撩裙
晨光从桃林东侧的矮坡上漫过来时,露水还没干透。粉白的花瓣被照得几乎透明,风一吹就簌簌地落,铺了一地碎锦。我赤脚踩在落花上,软而凉的触感从脚底漫上来,身后跟着三个女人,裙摆扫过草丛的窸窣声比鸟叫还轻。
云霄走在我右手边半步远的地方,淡紫色长裙的系带松松垮垮挂在肩头,每走一步,胸前的布料就晃荡一下,隐约能看出底下什么都没穿。她倒是一点不遮掩,还抬手把垂到胸前的紫发拢到耳后,露出齐刘海下那双含春的眉眼,朝我抿着嘴笑。
“你看什么?”
“看路。”我随口应她,目光却黏在她领口那道深沟上。晨光斜着打进去,乳沟里积了一层薄薄的金色,皮肤白得发亮。
灵儿从左边蹿上来,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她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跑动间翻飞起来,腿根那截白生生的皮肉时隐时现。短发齐耳的发梢被风吹得翘起来,大眼睛亮晶晶地仰着看我:“你刚才明明在看云霄姐姐的胸,我都看见了!”
“你看见了?那你呢?”我空着的那只手从她背后绕下去,隔着薄薄的裙子捏了一把她挺翘的臀肉。灵儿“呀”了一声,不躲反而往我怀里拱,膝盖弯起来蹭我的腿。
“我什么都没穿,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凑到我耳边,气声又软又黏,“刚才出门的时候你亲手掀我裙子检查的,忘了?”
我没忘。出门前我把她们三个挨个叫到廊下,让她们把内裤都脱了留在屋里。云霄最痛快,撩起裙摆就把那条淡紫色的蕾丝褪到脚踝,抬脚踢到一边,冲我扬了扬下巴。灵儿磨蹭了半天,红着脸把短裙掀到腰上,露出光洁无毛的耻丘,还故意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像朵蘑菇。采儿最害羞,背过身去窸窸窣窣地脱,冰蓝色抹胸长裙的裙角被她攥出了褶子,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采儿,过来。”我回头叫她。
采儿落在最后面,低头看路,白偏紫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走得很慢,裙摆拖在落花上,抹胸的边沿卡在胸口,把乳房的上半截挤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听见我叫她,她抬起头,眼神有点慌,脚步倒没停,小跑了两步凑到我跟前,细声细气地问:“怎么了?”
“你走那么慢,怕我吃了你?”
“没有……”她垂着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手指绞着裙侧的系带,“就是这裙子太长,老踩到。”
我伸手撩起她一绺长发,指尖蹭过她耳廓:“那待会儿我帮你提着?”
采儿的脸更红了,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灵儿在旁边“嗤”地笑出来,采儿立刻瞪她一眼,灵儿吐了吐舌头,往我另一边躲。
桃林深处有一片空地,几棵老桃树的枝干横斜交错,花开得比别处密,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花瓣,踩上去跟毯子似的。我站定了,拍拍手:“行了,就在这儿。”
三女都停下来看我。云霄微微偏头,灵儿歪着脑袋,采儿攥着裙角抿着嘴。阳光从花枝缝隙里漏下来,在她们身上投下碎碎的光斑。
“转个圈。”我说。
“什么?”云霄挑眉。
“转个圈,让我看看裙子飞起来的样子。”
灵儿第一个响应,原地踮起脚转了一圈,鹅黄裙摆“哗”地张开,露出两条匀称的腿和腿根之间那一小片光洁的皮肤,转完了还故意踉跄一步往我身上倒,我伸手扶住她腰,她顺势把胸脯贴在我小臂上蹭了蹭。
云霄笑了一声,说“你呀”,自己却也慢悠悠转了个身,淡紫长裙旋开,裙摆扫过落花,带起几片花瓣粘在她小腿上。她转得从容,腰肢款摆,乳峰在裙下跟着晃出沉甸甸的弧度,转完一圈回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点促狭的意思。
采儿被灵儿推了一把,踉踉跄跄转了个半圈就停下来,冰蓝裙摆还没完全展开就蔫了。她捂着胸口喘气,脸红到脖子根:“我、我不太会转……”
“不用会。”我走过去,从背后把手搭在她腰上,低头凑到她耳边,“我帮你。”
我带着她慢慢转了半圈,手掌贴着她小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抹胸布料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绷紧了。裙摆在我脚边旋开,露出她匀称的小腿和脚踝。采儿整个人僵在我怀里,呼吸都轻了,后颈泛着一层粉。
“行了。”我松开她,拍拍手,“都靠过来。”
灵儿跑得最快,几乎是蹦过来的。云霄不急不慢跟在后面,采儿磨蹭了两步,见我看着她,才加快了点。
我先把云霄拉过来。她从善如流地背过身去,紫发撩到一边肩头,露出后颈和一小截脊背。我从背后搂住她,两只手正好罩住她胸前那对高耸的水滴形乳峰,隔着裙子揉了一把,弹性十足地弹回来。云霄仰起头靠在我肩上,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你轻点揉……”她嘴上这么说,腰却往后拱,把乳房往我掌心里送。
我解开她裙侧的系带,整条裙子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腰上。她的乳房弹出来,在晨光里白得晃眼,乳尖已经挺起来了,浅褐色的乳晕皱缩着。我一只手托住她乳房下缘掂了掂,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捻住她乳头,轻轻一搓。
云霄“嗯”地叫了一声,膝盖弯了一下,手往后抓住我的短裤边。
“灵儿。”我偏过头叫她。
灵儿早就在旁边等着了,一见我看她,立刻凑上来,笑嘻嘻地掀自己的裙子:“到我了到我了——”
我空出一只手伸进她裙下,指尖直接贴上她光洁的耻丘。她那里一根毛都没有,皮肤滑得像缎子,两片薄而紧的阴唇闭合着,我并起两根手指从下往上蹭过去,指腹陷进那道软缝里,来回磨了两遍。
灵儿“哈”地吸了口气,踮起脚,膝盖往外撇了撇,把我手指夹得更紧。“你手好热……”她抱着我胳膊,脸贴在我肩头,声音软得跟化了的糖似的,“再往里一点嘛……”
我没急着进去,指尖在她穴口打转,蹭了一指腹的湿意。灵儿急了,自己挺着腰往下坐,把我两根手指吞进去一个指节,内壁又热又紧地箍上来,她还嫌不够,扭着屁股画圈。
“急什么。”我抽出手指,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声音脆响。灵儿“啊”了一声,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又咯咯笑着站稳了。
采儿站在旁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手攥着裙角拧来拧去。我朝她抬了抬下巴:“采儿,过来。”
她磨磨蹭蹭走过来,我拉她到身前,低头隔着抹胸咬住她一边乳尖。冰蓝的布料又薄又滑,牙齿轻轻一磕就陷下去,采儿整个人一抖,双手抓住我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掐进肉里。
“别……别咬……”她声音发颤,可胸口却往前挺了挺。
我含着她的乳尖用舌尖顶了两下,布料很快洇湿了一小块,她乳头在嘴里硬起来,顶着小巧的凸起。我松开嘴,抬头看她,她整张脸都红透了,咬着下唇,眼睛里水光泛滥。
“湿了没有?”我问。
采儿不说话,只是把脸别到一边。灵儿在旁边起哄:“肯定湿了!她刚才站那儿看的时候腿就夹来夹去的!”
“灵儿!”采儿恼得跺脚。
“好了。”我松开她们,指了指旁边那排老桃树,“都过去,扶着树站好。”
三女互相看了看。云霄最先动,提着滑到腰间的裙子走到一棵粗壮的桃树前,双手扶住树干,回头瞥我一眼,嘴角弯着。灵儿蹦蹦跳跳跟过去,选了云霄旁边那棵,弯腰扶住树的时候裙子整个翻上去,露出光裸的臀和腿间那道浅粉的缝。采儿磨蹭到最后,站在第三棵树前,双手扶着树干,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侧脸。
我走到云霄身后,把她裙子往上撩到腰际,露出圆润的臀和腿间稀疏的阴毛。她阴唇肥厚,颜色粉嫩,已经微微张开了一点缝,穴口泛着水光。我扶着鸡巴在她穴口上下蹭了两下,龟头陷进那道软缝里,又滑出来,蹭得她阴唇一开一合。
云霄回头看我,紫发从肩头滑落:“你倒是进来呀……”
“急什么。”我拍了拍她臀肉,肉浪颤了颤,“谁先求我,谁先挨操。”
灵儿在旁边扭过头来:“我求我求!爸爸,插我嘛——”她故意把声音拖得又娇又长,屁股还往后拱了拱。
“你倒是不害臊。”我笑了一声,从云霄身后挪到灵儿背后,扶着鸡巴在她无毛的穴口蹭了两下。她穴口又小又紧,被我蹭得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爸爸快进来……”灵儿扭着腰催我,声音里带着哭腔,“里面好痒……”
我扶着她的腰,龟头抵着穴口慢慢往里挤。她里面又热又窄,一层层箍上来,我进到一半停住,灵儿急得直往后顶屁股,“噗嗤”一声整根吞进去,她“啊”地叫出来,腰塌下去,头抵在树干上。
“好深……”她喘着气,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爸爸的鸡巴好大……”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小屁股撞在我小腹上“啪啪”响,鹅黄裙摆堆在腰上晃来晃去。灵儿叫得又娇又浪,一声接一声地喊“爸爸”,叫得云霄在旁边直摇头,采儿低着头,耳朵根红透了。
灵儿高潮来得快,里面一阵剧烈收缩,她整个人抖着往树上贴,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不行了不行了”,我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到谁了?”我转向云霄。
云霄哼了一声:“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她扶着树往后撅了撅屁股,穴口湿淋淋地敞着,“快点,别磨蹭。”
我走到她身后,扶着鸡巴一插到底。云霄“嗯”地闷哼一声,腰往下塌了塌,里面又软又热地裹上来,比灵儿松一些,但更深,龟头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她整个人一颤,大腿绷紧了。
“就喜欢你这股劲儿……”她回头看我,紫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眉眼间那股温婉里透出点媚,“再深点……”
我掐着她腰往自己胯上撞,她乳房在身下晃出沉甸甸的弧线,乳尖蹭着粗糙的树皮,磨得她直吸气。采儿在旁边偷偷扭头看了一眼,又赶紧转回去,手把树干攥得更紧了。
云霄高潮的时候里面绞得厉害,她整个人伏在树上,后背绷出一道弧线,嘴里低低地叫了一声,腿抖了两下才站稳。我抽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水,亮晶晶的。
“采儿。”
采儿肩膀一缩,没回头:“嗯……”
“过来。”
她慢吞吞地转过身,背靠着树干,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走过去,把她裙子往上撩,她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又慢慢放下去。冰蓝裙摆堆在腰上,露出匀称的腿和腿间稀疏的阴毛,阴唇紧闭着,只开了一道细缝。
“腿分开。”
她咬着下唇把腿往外撇了撇。我伸手摸了一把,指腹蹭过她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一激灵,里面已经湿了,淫水把阴唇泡得滑腻腻的。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我扶着鸡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她阴唇太紧,龟头顶了两下才挤进去半个头,采儿“嘶”地吸了口气,手抓住我胳膊。
“慢、慢点……”
我掐着她的腰慢慢往里推,她里面紧得厉害,一层层肉褶子裹上来,每进一寸都跟开拓似的。采儿仰着头靠在树上,眼睛闭得紧紧的,嘴里小声哼哼。进到一半的时候她里面突然一松,淫水涌出来,把我整根都吞进去了。
“你看,这不就进去了。”我开始动,她里面又软又热地裹着,比刚才松快多了。采儿咬着嘴唇不出声,可腰却自己动起来了,一下一下往我胯上贴。
灵儿在旁边缓过劲儿来,凑过来看热闹:“采儿姐姐你腰扭得好厉害哦——”
“你、你闭嘴……”采儿睁开眼瞪她,可瞪到一半被我顶了一下深的,眼睛又眯起来了,嘴里漏出一声黏糊糊的哼。
我加快速度,采儿终于憋不住了,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颤,跟平时说话完全两个样。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抖得厉害,里面一阵一阵地缩,我抽出来的时候她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扶着树喘了半天。
三女都靠在树上,裙子堆在腰上,腿间湿淋淋的,落花粘在腿上和裙摆上。灵儿最先缓过来,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再来一次嘛——”
“你倒是贪心。”我把她裙子放下来,拍了拍她屁股,“先回去洗洗,下午再说。”
灵儿撅了撅嘴,到底没再磨。云霄自己把裙子拉上来系好,走过来替我理了理被拽歪的短裤腰,手指在我小腹上蹭了一下:“你这一早上,比我们三个加起来还精神。”
“那当然。”我搂住她腰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晚上还有。”
云霄笑着推我一把,转身往林外走。灵儿蹦蹦跳跳跟上去,回头朝我招手。采儿落在最后,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明天……还来吗?”
“来。”我说,“明天换樱儿和小舞。”
采儿“嗯”了一声,转身小跑着追上前面的云霄和灵儿。晨光从桃枝间漏下来,落在她冰蓝的裙摆上,一晃一晃的。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走远,花瓣还在往下落。
桃树下的第一次轮换
桃林深处有一片空地,几棵老桃树长得格外粗壮,枝桠交错着搭成一片浓荫,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落花,踩上去软绵绵的,带着点潮气。我带着云霄、灵儿和采儿走到这儿的时候,日头刚爬过树梢,光线从花叶缝隙里漏下来,碎金似的洒了满地。
“就这儿吧。”我松开云霄的手,转身把三个姑娘挨个看了一遍。她们三个从桃林外一路走来,裙摆上沾了不少花瓣,灵儿的短裙下摆甚至卡了一两片进腰缝里,她浑然不觉,正仰头去够一根低垂的花枝。采儿站在最边上,冰蓝色的星光抹胸长裙衬得她皮肤白得像瓷,她揪着裙角,眼睛一会儿瞟我一会儿瞟地,嘴角抿着,可耳根已经泛了粉。
云霄最从容,淡紫色的长裙垂到脚踝,她抬手把垂到胸前的长发拢到耳后,那动作慢悠悠的,像早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昨天说好的,”我走到她面前,手搭上她的腰,“今天从你开始。”
云霄抬眼看我,眉眼弯了弯:“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字?”她说着自己转过身去,双手扶上最近那棵老桃树的树干,腰往下塌了塌,圆润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裙料翘起来,裙摆绷紧了,勾勒出臀缝的形状。
我从后面贴上去,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隔着裙子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云霄的胸在这几个姑娘里最是丰满,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指缝里溢出来的软肉弹得很,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她轻轻哼了一声,头往后靠在我肩上,紫色长发蹭着我的脖子。
“裙子。”我下巴抵着她肩窝说。
云霄自己伸手把裙摆撩起来,从后面掀到腰上,露出光裸的臀和腿。淡紫色的裙子堆在她后腰,衬得她皮肤愈发白。她今天果然又没穿内裤——从第一天起她就没穿过,这已经成了习惯。臀缝间那处粉嫩的阴唇露出来,阴毛稀疏得几乎看不见,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张着,已经泛了水光。
我扶着鸡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龟头陷进那道软缝里,热乎乎的,滑腻腻的。云霄腰往下沉了沉,嘴里念了句“进来”,声音不大,却带着点急。我掐着她胯骨往前一顶,整根捅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肉壁裹上来的时候一层一层地推挤,像在往外送,又像在往里吸。
“嗯——”云霄仰起脖子,后背绷出一道弧线,“好满……”
灵儿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旁边,歪着头看云霄的表情,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我空出右手伸过去,探进她短裙底下。灵儿里面也没穿,一摸就摸到光溜溜的阴阜,软乎乎的肉包子似的,往下是那道紧窄的缝,指尖一蹭就湿了。我插了两根手指进去,她“呀”了一声,夹紧了腿又松开,整个人往我胳膊上靠。
“你别光顾着看,”我一边动腰一边对灵儿说,“把采儿拉过来。”
灵儿撅了撅嘴,倒也没磨蹭,转身去拽采儿的手腕。采儿被她拉得踉跄了一步,脸颊红透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我左手从云霄腰上松开,朝采儿伸过去。她犹豫了一瞬,到底把手搭上来了,我顺势把她拉到另一边,手掌覆上她胸前。采儿的乳房隔着抹胸摸起来大小刚好,一手能罩住大半,形状挺翘,乳尖已经硬了,顶着布料凸出一个小点。
“自己拿出来。”我说。
采儿低头咬了下嘴唇,手指绕到背后去解抹胸的系带,动作慢吞吞的。灵儿在旁边催:“采儿姐姐你快点嘛——”采儿瞪了她一眼,到底把系带扯开了,冰蓝的布料往下一滑,露出白生生的胸脯。乳晕是淡粉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翘着,我拇指碾上去揉了揉,她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前面云霄被我顶得一下一下往树干上撞,紫发铺了满背,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再、再深一点……”我加了几分力,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地响,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落花上洇开深色的小点。
抽插了几十下,云霄腿开始发软,我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还恋恋不舍地嘬了一下龟头。我拍了拍她屁股:“跪着去,舔采儿。”
云霄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又软又媚,什么话也没说,顺着树干滑下去跪在落花上,膝盖陷进粉白的花瓣堆里。采儿被她拉过去,裙子撩起来,露出稀疏阴毛底下那道紧紧闭合的缝。云霄凑上去,舌尖从下往上慢慢地舔,采儿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弓起背,手抓住云霄的头发,嘴里“啊”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
“别咬嘴,”我一边说一边把灵儿拉到身前,“叫出来。”
灵儿早就等不及了,裙子往上一掀,光溜溜的阴阜贴着我大腿蹭,手已经自己扶着我鸡巴往穴口送。她个子小,踮着脚才够得着,我托着她屁股把她抱起来,她两条细腿盘上我的腰,小穴对准了往下一坐——滑溜溜地就吞进去了,她里面又紧又烫,肉壁密密匝匝地裹着,比云霄紧得多,可湿得厉害,抽送起来咕叽咕叽地响。
“爸爸——”灵儿搂着我脖子,脸凑在我耳边叫,声音又娇又浪,“好舒服,你插得灵儿好深……”
她骑乘的节奏是自己掌控的,腰扭得快,小屁股一上一下地颠,乳房在我胸口蹭来蹭去,那对纺锤形的奶子不大不小,乳尖硬邦邦地刮着我的胸肌。我抱着她往树干那边走了两步,让她后背靠上树皮,这样她不用自己使劲,我托着她屁股往上顶。
采儿那边已经被云霄舔得站不住了,两条腿抖得厉害,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弯里积了一小滩。云霄舌尖在采儿阴唇间来回扫,时不时卷一下那颗外露的阴蒂,采儿整个人都在颤,嘴里终于憋不住叫出来了,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不、不行了……云霄姐……”
“别停。”我一边顶灵儿一边说,“采儿还没到。”
灵儿在我怀里扭过头去看,笑得咯咯的:“采儿姐姐你腿抖得好厉害哦——”
“你、你闭嘴……”采儿连瞪她的力气都没了,眼睛湿漉漉的,靠在树干上,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红艳艳地翘着。我腾出一只手伸过去,手指顺着她小腹往下摸,摸到云霄舌头正在舔的那处,湿得不像话。我示意云霄让开,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往采儿穴里探——她里面紧得厉害,两片阴唇闭合得密,指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腰往前一挺,可也没躲。
“昨天还紧得很,”我手指慢慢往里推,感觉到肉褶子一层层地展开,“今天松快点了。”
采儿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说:“你、你别说了……”
灵儿在我怀里笑得直抖,小穴跟着一缩一缩地夹我,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托着她屁股狠狠顶了十几下,她笑不出来了,嘴张着,眼睛往上翻,叫声又尖又碎:“啊、啊——爸爸——灵儿要到了——”
她高潮来的时候里面绞得死紧,整个人在我怀里绷成一张弓,小腹一抽一抽的,淫水喷出来热乎乎地浇在我鸡巴根上。我抱着她等那阵痉挛过去,她才软下来,趴在我肩上喘气,嘴唇贴着我脖子蹭,含含糊糊地说:“好舒服……”
我把她放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干脆坐在落花堆里,裙子堆在腰上也不管,仰头看着我和采儿。我转过身把采儿从树干上拉起来,让她扶着树站好,从后面贴上去。她比云霄矮一些,我稍微屈了屈膝,龟头抵上她穴口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回头看我的眼神又慌又期待。
“慢慢来。”我扶着鸡巴往里推,她里面确实紧,一层层肉褶子裹上来,进一寸都费劲。采儿仰着头,手抓着树干,指甲抠进树皮缝里,嘴里小声念着“慢点慢点”,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
进到一半的时候她里面突然一松,淫水涌出来,把我整根吞进去了。我停着没动,等她适应,她喘了几口气,回头看我的眼神软下来了,小声说:“好了……”
我这才开始动,速度不快,可每一下都顶到底。采儿叫起来比灵儿含蓄些,可那种压着嗓子的颤音更勾人,腰自己往后迎,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啪啪响。云霄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旁边,伸手去揉采儿的乳房,指尖捏着乳尖捻,采儿叫得更厉害了,腿又开始抖。
“云霄姐……别、别捏……”采儿嘴上说着别,胸却往云霄手里送,云霄笑着低头去含她另一边乳尖,舌尖卷着乳头嘬,采儿整个人都软了,全靠我掐着腰才没滑下去。
灵儿坐在地上看得起劲,手自己摸到腿间去揉,嘴里嘀嘀咕咕:“采儿姐姐叫得好好听……”
我加快速度,采儿终于憋不住了,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颤,跟平时说话完全两个样。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抖得厉害,里面一阵一阵地缩,我抽出来的时候她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扶着树喘了半天,冰蓝的裙子滑下来盖住腿,可腿间湿淋淋的痕迹遮不住,落花粘在裙摆和腿根上。
三女都靠在树上,裙子堆在腰上,腿间湿淋淋的。灵儿最先缓过来,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再来一次嘛——”
“你倒是贪心。”我把她裙子放下来,拍了拍她屁股,“先回去洗洗,下午再说。”
灵儿撅了撅嘴,到底没再磨。云霄自己把裙子拉上来系好,走过来替我理了理被拽歪的短裤腰,手指在我小腹上蹭了一下:“你这一早上,比我们三个加起来还精神。”
“那当然。”我搂住她腰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晚上还有。”
云霄笑着推我一把,转身往林外走。灵儿蹦蹦跳跳跟上去,回头朝我招手。采儿落在最后,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明天……还来吗?”
“来。”我说,“明天换樱儿和小舞。”
采儿“嗯”了一声,转身小跑着追上前面的云霄和灵儿。晨光从桃枝间漏下来,落在她冰蓝的裙摆上,一晃一晃的。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走远,花瓣还在往下落。
灵儿骑乘与采儿颤栗
桃林里的花瓣被日头晒得微微发卷,踩上去软而脆,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我靠在最大那棵老桃树的树干上,短裤的系带松松垮垮挂着,灵儿已经等不及了,她三两下把自己那条浅杏色的短裙往上一撩,裙摆堆在腰际,光洁无毛的腿间已经泛着水光,她跨上来的时候膝盖压着落花,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低头看着我,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石子。
“说好了,这回我自己来。”她鼻尖上沁着薄汗,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发梢蹭着我的下巴。
“来就来。”我托住她臀肉,掌心贴上去又软又弹,她腰细得两只手几乎能圈住,可胸前的分量一点不含糊,纺锤形的乳房挺在空气里,乳尖小而翘,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在我胸口蹭来蹭去。
灵儿扶着我慢慢坐下去,她里面又热又紧,无毛的穴口撑开时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都在推拒,她咬着下唇,眉头拧起来,嘴里“嘶”了一声,可腰却不肯停,一寸一寸往下吞,直到整根没进去,她小腹贴着我,喘了一口长气,额头抵在我肩窝里闷闷地笑:“好满……爸爸的鸡把好大。”
“自己动,别光说。”我拍了拍她屁股。
她撑起身子,开始慢慢地磨,腰画着圈,穴里含着不放,磨得又慢又黏,花瓣粘在她膝盖和小腿上,她动一下,落花就从她腿侧滑下去。我伸手捏住她一边乳房,拇指和食指捻着那颗硬起来的小乳头,灵儿整个人一哆嗦,里面猛地缩了一下,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脆,惊得桃枝上两只麻雀扑棱棱飞走了。
“别捏……一捏就、就使不上力了……”她嘴上抱怨,胸却往我手里送,乳头在我指间硬得更厉害,她自己也伸手过来,把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乳沟挤出来一道浅沟,她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我,笑得调皮,“爸爸喜欢看我这样吗?”
我没答,腰往上顶了一下,她“呀”地叫出来,整个人往上弹了弹,立刻不服气地压下来,开始自己找节奏,越骑越快,纺锤形的乳房上下弹跳,乳尖划出两道粉色的弧线,她短发甩来甩去,有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里不停:“爸爸你看……我自己来也、也可以……啊、好深……”
采儿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冰蓝的抹胸长裙还穿得好好的,可两只手绞在身前,指节捏得发白,腿根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我空出一只手朝她招了招,她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来,我拉住她手腕把她拽到身侧,让她背对着我弯下腰,手撑在树干上。
“裙子撩起来。”我说。
采儿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抿着,到底还是伸手把裙摆提起来,叠在腰后,露出白净的臀和腿间稀疏的阴毛,阴唇闭得很紧,只有一道浅浅的缝,可缝里已经泛着湿意。我并起两根手指,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了滑液慢慢往里送,她里面紧得很,指节刚进去就被箍住,她整个人一僵,肩胛骨耸起来,嘴里细细地吸了口气。
“放松。”我拇指按在她会阴上揉,手指继续往里探,她里面又热又窄,褶皱一层层裹上来,我慢慢抽送,她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后迎,臀肉蹭着我的手腕。
灵儿骑得更疯了,她大概是看我分心,故意夹紧了里面,腰重重地往下坐,嘴里叫得又响又浪:“爸爸!爸爸你别管采儿姐姐了……看我、看我嘛……啊!”
我被她夹得腰眼一紧,手上动作就重了些,采儿“嗯”了一声,腿弯了弯,膝盖差点跪下去。云霄原本坐在旁边石头上歇着,这会儿起身走过来,淡紫的长裙下摆扫过落花,她在我另一边跪坐下来,什么话也没说,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水滴形的乳房,乳尖早就挺起来了,浅褐色的乳晕在日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她托着往我嘴边送,乳肉软软地压在我嘴唇上。
我偏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卷着嘬了两下,云霄轻轻哼了一声,手指插进我短发里,把我往她怀里按:“重一点……没关系的。”她声音温温的,像哄小孩,可胸口却挺得更过来,我咬着乳尖往外扯了扯,她腰一软,另一只手撑在我肩上才稳住。
灵儿骑乘的节奏越来越乱,她大概是快到了,嘴里开始胡言乱语,一会儿叫爸爸一会儿叫哥哥,最后自己也乱了套,干脆伏下身来趴在我胸口,腰还在小幅度地磨,声音带着哭腔:“爸爸……我、我快不行了……你动一动嘛……”
“自己数着。”我掐着她腰往上提了提,开始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稳稳地撞在深处,灵儿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手指在我胸口乱抓,“一、二……三……啊、太快了……四、五……”
采儿那边我手指没停,两根手指并着进进出出,拇指压着她阴蒂揉,她腿抖得越来越厉害,撑在树干上的手指抠着树皮,指甲缝里嵌进碎屑,嘴里压着声音,可越压越藏不住,尾音往上飘,像一根绷紧的弦。我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缩得越来越密,然后她整个人猛地一弓,腿间涌出一小股水,顺着我手腕淌下去,滴在落花上,她膝盖一软跪坐下去,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喘。
“采儿姐姐尿了!”灵儿明明自己都快不行了,还有闲心扭头去看,笑得眼睛弯起来。
“不是尿……”采儿闷闷地回了一句,耳朵尖红透了。
我把灵儿从身上抱下来,让她仰面躺在落花上,裙子早不知道堆到哪儿去了,她两条腿软软地摊开,穴口还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我扶着鸡把又顶进去,她“啊”地叫了一声,手抓住旁边一把花瓣,揉得稀碎。这回我压着她腿根往下按,插得又深又快,灵儿叫得一声接一声,纺锤形的乳房被顶得晃出残影,乳尖在空气里划来划去。
“五十一、五十二……爸爸、我数不清了……”她带着哭腔喊,眼睛湿漉漉的,短发全汗湿了贴在额头上。
我空出来的手摸到云霄腿间,她淡紫长裙底下什么都没穿,手一探进去就摸到满手湿滑,她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我肩头,腿微微分开些让我进去,我三根手指一起送进去搅,她里面软得不像话,又热又滑,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水丝。云霄喘得急起来,咬着下唇不肯大声叫,只在我耳边压低声音哼,可腰却跟着我手指的节奏在晃。
采儿缓过劲来,自己把裙子放下来,可没走开,反而跪坐在我侧后方,伸手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后背上,声音闷闷的:“还要看……”
“看什么?”我偏过头问。
她没答,手却从我腰侧滑下去,自己把裙子又撩起来,手指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她声音轻得几乎被灵儿的叫声盖过去:“看……看这里。”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穴口确实还在一缩一缩的,淫水把稀疏的阴毛粘成一缕一缕的,顺着腿根往下淌。灵儿在我身下又到了顶,整个人绷紧了,腿夹住我的腰,里面绞得死紧,嘴里拖长了声音喊:“爸爸——!”然后整个人软下去,摊在落花里,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抽出来,鸡把上亮晶晶的全是水,灵儿躺着不肯动,只伸手懒懒地推了推采儿的膝盖:“采儿姐姐……该你了……”
采儿身子一僵,抬头看我,眼睛里又慌又期待,嘴唇动了动:“我……我不用……”
“过来。”我靠着树干坐下来,朝她张开手臂。
她磨蹭了两步,到底还是跨坐上来,裙子堆在腰上,手扶着我的肩,慢慢往下坐,她里面比灵儿还紧,进到一半她就停住了,眉头拧着,小声说:“有点……胀。”
“慢慢来。”我托着她臀肉帮她往下压,她咬着嘴唇一点点吞,直到全根没入,她整个人趴在我胸口喘气,白偏紫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扫着我的手臂。
“自己动看看。”我说。
采儿试了试,腰轻轻晃了一下,立刻红了脸,小声说:“不太会……”
“那就我动。”我扶着她腰往上顶了一下,她“嗯”地叫出来,声音还是压着的,可身体诚实得很,里面已经开始一缩一缩地夹了。我慢慢加快速度,她趴在我肩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喘得越来越急,终于憋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颤,跟灵儿那种又娇又浪的完全两个样,可听着更让人想欺负。
云霄在旁边看着,手在自己腿间慢慢揉着,灵儿躺够了,翻了个身趴过来,凑到采儿耳边吹气:“采儿姐姐叫得真好听……”
采儿把脸埋得更深,可腰却自己动起来了。
采儿初开与三女齐潮
我托着采儿的臀肉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让她仰躺在桃树根旁那片被落花铺软的草地上。她冰蓝色的抹胸长裙堆在腰间,裙摆散开,像一朵被揉皱的花。白偏紫的长发铺在粉白的花瓣上,衬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怯生生的干净。
“别怕。”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掌心下她的皮肤细细地颤着,像被风吹动的花瓣。她的腿根处已经湿了一片,淫水从紧闭的阴唇缝里渗出来,把稀疏的阴毛润得发亮。
我用拇指拨开她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她确实紧,穴口像没怎么被打开过似的,一圈嫩肉紧紧闭着,只在我指腹按上去的时候才微微张开一点。我先用食指慢慢往里探,她“嘶”地吸了口气,腰不自觉地往上抬。
“放松。”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越紧越疼。”
采儿点点头,可身体还是绷着。我干脆抽出手指,低头把嘴凑上去,舌尖顺着她阴唇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她整个人猛地一抖,手一下抓住我的头发,声音打着颤:“别……那里脏……”
我没理她,舌尖抵住她阴蒂打转,又用嘴唇含住轻轻吸。采儿的腰立刻拱起来,嘴里的话全碎了,变成一串压不住的闷哼。她穴里涌出来的水越来越多,把我下巴都打湿了,阴唇也软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闭着。
这时候灵儿从旁边凑过来,趴在我背上,下巴搁在我肩头,伸手去摸采儿的胸。采儿乳房大小适中,形状挺翘,灵儿的手指捏住她淡粉色的乳晕,轻轻一拧,采儿“啊”地叫出声来,穴口猛地缩了一下,又吐出更多水。
“采儿姐姐,你下面好湿呀。”灵儿笑嘻嘻地凑到她耳边说。
采儿偏过头不敢看她,可胸脯却挺得更高了。我趁她分神,鸡把抵上她穴口,慢慢往里推。她立刻绷紧了,眉头拧起来,指甲掐进我小臂里:“慢……慢一点……”
我停住,只进去一个头,等她喘匀了才又往里送。她里面又热又窄,像一圈软肉箍着我不放。我一点点往里开拓,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内壁在轻轻痉挛。直到整根没入,她整个人都软了,腿摊开,大口喘着气,额头上一层薄汗。
“疼吗?”我问。
她摇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小声说:“胀……但是……里面好热。”
我开始动,先是慢慢地抽出来大半根,再缓缓送回去。采儿的嘴张着,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短促的“嗯、嗯”声从喉咙里漏出来。灵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把短裙撩起来,伸手到下面揉了两下,又觉得不够,干脆跨到我腿上,把我的手指往她光洁无毛的穴里塞。
“爸爸偏心,只顾着采儿姐姐。”她撅着嘴说,可脸上全是笑。
我一边顶着采儿一边伸了两根手指进灵儿穴里,她里面早就湿透了,手指一进去就绞上来。灵儿骑在我大腿上自己动起来,纺锤形的乳房在我眼前晃,我低头叼住她翘起来的小乳头,她“呀”地叫了一声,腰扭得更欢。
云霄一直靠在旁边的桃树上看着,淡紫色长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撩起来夹在腰侧,手在腿间慢慢揉着。我朝她偏了偏头:“过来。”
她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踩着落花走过来,跪坐在我身侧,把长裙领口往下拉,捧出那对高耸的水滴形乳房。她双手托着奶子从两边夹住我露在外面的鸡把根部,我抽送的时候正好在她乳沟里来回蹭。她的乳肉又软又弹,被鸡把蹭得中间那条沟都泛了红。
“嗯……好烫。”云霄低头看着,声音软软的,浅褐色的乳头已经挺起来了。
灵儿先到了。我手指在她里面抠弄,拇指按着她外露的阴蒂揉,她整个人绷紧了,嘴里胡乱喊着“爸爸、爸爸”,里面一阵一阵地绞,最后尖叫着软倒在我怀里,小穴里喷出一小股水来,打湿了我整个手掌。她瘫在我肩头喘气,还不忘回头对采儿笑:“采儿姐姐……你看,我帮你先试过了……”
采儿这会儿已经不怎么害羞了。她自己扶着我的腰,腰肢开始慢慢地扭,一开始幅度小,后来渐渐大起来,臀肉一下一下撞在我大腿上。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可嘴里的声音却压不住了:“里面……好深……顶到……嗯……”
“顶到什么?”我故意停下来问。
她咬着嘴唇不肯说,可腰还在自己动,穴里一缩一缩地催我。灵儿在旁边使坏,伸手去揉采儿的阴蒂,采儿整个人弹了一下,终于憋不住了:“顶到里面了……好舒服……别停……”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狠狠顶回去。采儿的乳房在抹胸里上下跳,淡粉色的乳头从布料边缘露出来,我伸手扯下她的抹胸,低头含住一边,舌尖抵着乳头舔。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声音也放开了,带着哭腔喊:“到了……要到了……啊——”
她里面猛地一阵痉挛,紧紧夹着我,淫水顺着我抽送的动作溅出来,滴在落花上。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上弓,腿绷直了又软下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眼睛失神地望着头顶的桃枝。
我没停,又顶了十几下,才抵着她最深处射进去。采儿被烫得又抖了一下,小声呜咽着,穴里一缩一缩地吸着,像舍不得放开。
我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白浊的液体慢慢从粉嫩的缝里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她躺在那儿动不了,胸口起伏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原来……这么舒服……”
“还没完呢。”我拍了拍灵儿的臀肉,“趴过去。”
灵儿立刻从瘫软的状态里弹起来,手脚并用地趴到采儿旁边,撅起圆翘的臀,回头冲我眨眼睛:“爸爸轻点呀,刚才手指都那么厉害了……”
我扶着她的腰一插到底,她里面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又湿又热,进去毫无阻碍。灵儿“啊”地叫了一声,腰立刻自己往后迎。我一边插她一边把云霄拉过来,让她跪在灵儿面前,把奶子送到灵儿嘴边。
“舔。”我说。
灵儿乖乖张嘴含住云霄的乳头,舌头卷着吸。云霄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呻吟,手按着灵儿的短发。我从后面看着这一幕,鸡把硬得发疼,在灵儿穴里抽送得越来越快。她的叫床声被云霄的奶子堵着,变成闷闷的呜咽,可腰扭得比刚才还疯。
几十下之后灵儿也到了,她高潮的时候嘴里还咬着云霄的乳头不放,吸得云霄直叫。我把她翻过来仰躺着,重新插进去又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灵儿伸手摸着自己小腹,笑眯眯地说:“爸爸射了好多……热热的。”
最后是云霄。她不用我吩咐,自己趴到桃树上,把淡紫色长裙整个撩到腰上,露出圆润的臀和稀疏阴毛下肥厚的阴唇。她回头看我,眉眼含春:“从后面来。”
我扶着她的腰一挺而入,她里面早就湿透了,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响。云霄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长,腰往后迎合。我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她腿就开始打颤,嘴里断断续续地喊:“好满……里面好满……”
“夹这么紧,舍不得我出去?”我俯身贴着她后背,手绕到前面揉她垂下来的奶子。
“舍不得……”她老老实实地答,里面的软肉绞得更紧,“射给我……好不好?”
我抵着她最深处射进去的时候,云霄整个人趴在树干上,腿软得往下滑。我抽出来,她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着,白浊从里面流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她转过身靠进我怀里,脸贴着我胸口,轻轻喘着气说:“好暖……”
采儿这时候才从草地上撑起身来,裙摆上沾着花瓣和草屑,腿还有点打颤。她走过来,在我旁边跪坐下来,犹豫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把,小声问:“我……我做得对吗?”
“做得很好。”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下次还怕吗?”
她脸又红了,可这回没躲,轻轻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我肩窝里。灵儿在旁边翻了个身,摊开四肢躺在落花上,嘴里嘟囔着:“下次……下次换我在上面……”
云霄笑着伸手替她把头发上沾的花瓣摘掉。桃林的香气混着四具身体交缠过后的气息,暖融融地裹过来。我靠着树干坐下来,采儿和灵儿一边一个挤在我臂弯里,云霄靠在我腿上,谁都没急着穿好裙子。
“明天还来吗?”灵儿仰着脸问。
“来。”我揉了揉她的短发,“不过明天换个地方。”
采儿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去哪?”
“你们猜。”
灵儿立刻来了精神,翻过身趴在我胸口:“告诉我嘛爸爸!”
我笑着没答,只把三个人往怀里拢了拢。风又吹过来一阵,卷着花瓣落在我们交叠的腿上,采儿悄悄把裙摆往下拉了拉,可没拉严实,露出一截还泛着红的腿根。
竹林突袭七月
午后的日头毒辣,把整片竹林晒得闷热,竹叶都垂着头,只有偶尔一阵风穿过,才哗啦啦翻起一层绿浪。我本来在竹屋后头修那张被灵儿坐塌了腿的藤椅,手上刚缠好麻绳,就听见竹林深处传来一串笑闹声。是七月的声音,又清又亮,带着她特有的直率劲儿,像是在追什么人。紧跟着是小舞的叫声,黏糊糊的,一边笑一边喊“你站住”,再就是樱儿软甜的嗓音,不紧不慢地说“七月你裙子都飞起来了”。
我把手里的活放下,拍了拍掌心的竹屑。这三个丫头凑在一块儿准没个消停。顺着踩倒的杂草往林子里走,竹子越密,光越碎,细长的竹竿密匝匝地排开,地上铺着厚厚一层干竹叶,踩上去沙沙响。还没见着人,先听见七月“哎呀”一声,然后是裙摆扫过竹枝的窸窣声。
我放轻脚步绕到一丛最粗的竹子后头。七月正背对着我,踮脚去够一根横斜的竹枝,舞娘风的上衣短得露出一截紧实的腰,乌黑的粗辫子从肩头甩到背后,辫梢随着她蹦跳的动作一下一下拍着臀侧。她的短裙本来就只到大腿根,这么一伸手,裙摆往上缩,底下那两瓣圆翘的臀肉就露了小半,白生生的,被竹叶缝里漏下来的光斑晃得刺眼。小舞在旁边伸手要拽她辫子,樱儿站在两步外捂着嘴笑,洛丽塔裙的荷叶边一颤一颤。
我悄没声地伸手过去,从竹竿后面一把掀起七月的裙摆。薄薄的布料翻上去,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薄而有力的阴唇直接撞进我眼里,颜色浅淡,紧紧合着,像一枚还没完全张开的贝壳。七月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辫子甩过肩头,那双好胜的眼睛瞪圆了,看清是我之后,眼里的惊恼立刻化成一股子挑衅似的亮光。
“你——”她刚吐出一个字,我已经贴上去,鸡把抵住她两瓣阴唇中间那道缝,热乎乎的,还没湿透,但那股子紧实的弹性隔着皮肉都传过来了。七月吸了口气,下意识往前一缩,上身抵住那根粗竹,竹皮被她撞得闷响一声,几片竹叶簌簌落下来。
“大白天的偷袭啊?”她嘴上不饶人,可腿没夹紧,反而微微岔开了一点,膝盖抵着竹子根部的青苔。
小舞在旁边看愣了,圆亮眼睛眨了眨,深紫棕色的长发披在肩后,短款战斗裙底下光溜溜的腿并着。我腾出一只手拽住她手腕往怀里带,她踉跄一步靠过来,胸口撞上我胳膊,饱满挺拔的乳房隔着薄薄衣料压扁又弹回来,软得惊人。
“哥哥你偏心。”小舞嘟囔着,可手已经攀上我肩膀,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一副等着被亲的模样。我没亲她,低头把她的领口往下一扯。战斗裙的领子本来就松,一拽就滑到肩下,一对饱满的奶子弹出来,乳晕粉红,乳头小巧,被午后的热风一激立刻硬了,翘翘地立着。
“张嘴。”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小舞“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腰不自觉地往前拱,把奶子往我嘴里送。我吸得用力,舌头裹着乳头打转,另一只手已经探到樱儿那边。樱儿站在旁边,冰蓝色星光抹胸长裙的胸口微微起伏,她咬着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脸蛋红得像被晒久了。
我勾了勾手指,樱儿就乖乖走过来,裙摆扫过地上的干竹叶。我手从她抹胸底下伸进去,掌心贴上她饱满的乳房,馒头形的,又软又沉,手指一捏乳晕,那浅粉色的乳晕上就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樱儿“嗯”地哼了一声,额头抵在我肩上,粉色的长直发蹭着我脖子。
七月那边等得不耐烦了,回头瞪我:“你就把我晾这儿?”她一只手扶着竹子,另一只手居然自己往后伸,指尖够着穴口,轻轻揉了一下,那薄薄的阴唇被拨开一点,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已经有点湿意了。
我松开小舞的奶头,把她往旁边一按,让她跪坐在竹叶上,然后腾身贴回七月背后。她里面比刚才热多了,穴口微微张着,我扶着鸡把往里一送,整根没入。七月“嘶”了一声,腰猛地绷紧,粗辫子甩到肩前,辫梢扫过她自己鼓胀的胸脯。她里面又紧又有力,肌肉一绞一绞地吸着我,像在跟我较劲。
“你轻点——”她嘴硬,可屁股往后一顶,把我吃得更深。
“轻点你能舒服?”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七月就闷哼一声,竹子跟着她晃,竹叶哗哗响。她乳房大且结实,半球形的奶子在舞娘上衣里晃荡,乳尖把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我把她上衣往上推,推到锁骨上头,一对奶子跳出来,乳晕粉色,乳头硬挺挺的,我伸手握住一边揉,手指夹着乳头捻,七月整个人就软了半截,腰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
“小舞,”我偏过头,“过来舔。”
小舞跪在旁边,脸凑过来,深紫棕色的头发垂下来扫着我的大腿根。她先伸出舌尖舔了舔我根部沾着的淫水,然后顺着茎身往上,嘴唇裹着露在外面的半截,含含糊糊地吸。她嘴巴热,舌头软,吸得我腰眼发麻。我抽送的速度快起来,七月叫出了声,声音又直又亮,一点不遮掩:“好深……顶到了……你别停——”
樱儿在旁边自己揉着奶子,抹胸滑到腰上,一对馒头形的乳房全露出来,她手指捏着自己浅粉的乳头,眼睛半闭着,腿根并在一起轻轻蹭。我空出一只手探到她裙底,指尖一摸,穴口已经湿透了,阴唇滑腻腻的,阴毛稀疏地贴在小腹底下。我手指往里一插,樱儿整个人一抖,膝盖弯下去,嘴里“呜”地一声,里面又热又紧地绞着我手指。
“樱儿,自己把裙子撩起来。”我说。
她乖乖把冰蓝色的裙摆提到腰上,露出整条腿根和中间那处粉嫩的穴,阴唇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道。我手指在她里面搅,拇指按着阴蒂揉,樱儿站不稳,扶着旁边的竹竿,额头抵在竹节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别……别那么快……”
七月那边忽然夹紧了,里面一阵痉挛似的收缩,她“啊”地叫了一声,辫子甩到另一边肩头,整个背弓起来:“到了——要到了——”我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到底,七月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叫声,然后整个人趴在竹子上,腿抖得站不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我抽出来的茎身往下滴。
我没停,把她翻过来抵着竹子,让她后背贴着竹竿,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我腰侧,又插了进去。七月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线,眼睛半睁着看我,嘴唇红红的,喘着气说:“你还没完啊……”
“你猜。”
我一下一下往里送,她里面还在余韵里一抽一抽地缩,绞得又紧又舒服。小舞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揉,嘴里嘟囔:“哥哥……我也要……”
我把鸡把从七月里面拔出来,湿淋淋的,小舞立刻凑上去,张嘴含住,舌头卷着舔干净,然后仰起脸,深紫棕色的头发散在肩上,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进来嘛。”
她转过身趴在竹子上,自己把战斗裙撩到腰,露出无毛的鲜粉小穴,阴唇肥嫩,已经湿得反光。我扶着她的腰一插到底,小舞“呜”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里面又热又软,绞得比七月还紧。她屁股往后拱,嘴里不住地叫:“哥哥……好满……你动一动……”
我抽送起来,小舞的叫声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甜又腻。樱儿在旁边已经站不住了,蹲在地上,裙子堆在脚踝,手指还插在自己穴里,看着我这边,眼神有点发直。我朝她抬了抬下巴:“樱儿,过来。”
她爬过来,我让她仰躺在地上,裙子垫在底下,然后把鸡把从小舞里面拔出来,对着樱儿那处紧闭的穴慢慢往里送。她里面紧得厉害,阴唇裹着茎身一寸一寸地吞,樱儿咬着嘴唇,眉头皱着,可腰却轻轻往上抬,嘴里小声说:“进来了……好大……”
我慢慢动起来,樱儿一开始还忍着不出声,抽了十几下之后,淫水越来越多,里面也松软了些,她就开始哼,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一连串含混的呻吟。小舞趴在竹子上回头看着,自己伸手到腿间揉着穴口,嘴里嘟囔:“哥哥你偏心……”
“过来。”我一边顶樱儿一边说。小舞立刻爬过来,跪在我旁边,我手指插进她穴里搅,她整个人就贴着我胳膊哆嗦,嘴里“哥哥哥哥”地叫个不停。七月靠在竹子上缓过劲来,也凑过来,从后面贴着我背,一对结实的奶子压在我肩胛骨上,乳头硬硬地蹭着。
“你倒是会享受。”七月在我耳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刚被干过的沙哑。
我偏头亲了亲她下巴,把樱儿送上高潮之后抽出来,又插回七月里面。她“嗯”了一声,搂住我脖子,腿缠上来,这回不较劲了,整个人软软地贴着我,里面又热又滑,一收一放地吸。小舞和樱儿一边一个贴着我腿,手在我腰上、腿上乱摸。竹林里闷热,四个人身上都出了汗,混着淫水的腥甜味,蒸出一股子黏腻的气息。
我在七月里面射的时候,她搂着我脖子的手紧了紧,腿也缠得更用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射进来……”我抵着她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她里面一抽一抽地吸,像在把每一滴都榨出来。射完了抽出来,白浊从她穴口溢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淌,七月低头看了一眼,拿手指抹了一下,放进嘴里舔了舔,抬眼冲我笑:“味道不赖。”
小舞立刻凑过去,伸舌头去舔七月腿根上淌下来的精液,七月笑着推她脑袋:“你倒是会捡便宜。”
樱儿坐在竹叶上,裙子还没拉下来,腿间湿了一片,她红着脸小声问:“那我呢……”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扶着竹子站好,从后面慢慢插进去。她里面又紧回去了,阴唇裹着茎身,我每动一下她都抖一下。七月在旁边帮着揉她奶子,小舞蹲在前面舔她阴蒂,樱儿没撑多久就整个人软下去,嘴里喊着“不行了不行了”,穴里一阵一阵地缩,喷出一小股水来,打湿了竹根底下的青苔。
我最后也没再忍,在她里面射了第二次。抽出来的时候樱儿腿软得往下滑,我一把捞住她腰。七月从旁边递过来她的舞娘上衣,我拿来给樱儿擦了擦腿根,樱儿红着脸接过去,小声说了句“我自己来”。
竹林的日头偏西了,光从竹叶缝里斜斜地打进来,在地上铺出一片一片金绿。七月把辫子重新编好,粗粗的一条斜垂在肩前,舞娘上衣穿回去,短裙也理平整了,可腿根上还留着没干透的水痕。小舞把战斗裙的领子拉回肩上,深紫棕色的长发拨到耳后,蹲在竹根旁边拿竹叶舀旁边小水洼里的水洗手。樱儿的冰蓝裙子沾了草屑和泥点,她正低头一点一点地拍。
“明天还来吗?”七月问,语气跟灵儿昨天问的一模一样,可她说得更直,眼睛亮亮地看着我,一点不害臊。
“明天换个玩法。”我说。
小舞立刻抬起头:“什么玩法?”
“你们猜。”
七月“嘁”了一声,可嘴角翘着:“你又来这套。”
我笑了笑,伸手把她辫梢上沾的一片竹叶摘掉。竹林深处起了风,竹竿互相磨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响。樱儿走过来,裙子虽然拍干净了,可胸口那块星光布料底下还隐约看得出乳尖的凸起,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腿还有点软……”
“那走慢点。”我一手揽住她腰,另一手把七月和小舞也往身边拢了拢。四个人顺着竹林里那条踩出来的窄路往外走,竹叶在脚下沙沙响,谁都没再说话,可七月的辫子时不时扫过我胳膊,小舞的手悄悄伸过来勾住我手指,樱儿靠在我怀里,步子放得很慢。
走出竹林的时候,日头已经挂到树梢那么高了。远处传来灵儿的喊声,脆生生的,在问云霄“他们跑哪去了”。七月扬声应了一句“这儿呢”,回头冲我挑了挑眉,那眼神分明在说——明天你可别赖账。
七月抵树后入
竹林里的光从叶缝间漏下来,一道一道斜插在地上,像谁把金子敲碎了撒在青苔上。我走在前面,七月跟在半步之后,辫梢时不时蹭到我小臂,痒痒的。小舞勾着我左手,樱儿靠在我右边,步子还有些虚浮。四个人刚踏出竹林边缘,迎面便撞上灵儿跑过来的身影,她短裙的裙摆飞得老高,露出整条白生生的腿根。
“你们躲这儿呢!”灵儿一把抱住我另一条胳膊,眼睛在七月和樱儿脸上转了一圈,鼻尖动了动,像是嗅见了什么,“好哇,你们三个偷偷先吃了。”
七月把辫子往肩后一甩,下巴微微抬起来:“什么叫偷偷,我光明正大来的。”
小舞抿着嘴笑,没接话,可她勾着我手指的那只手悄悄收紧了些。樱儿低头拍着裙摆上最后一粒草屑,耳尖红得透光。
云霄从后面慢悠悠地走过来,淡紫色的长裙被风撩起一角,她伸手按住,眉眼间带着那种大姐姐式的了然笑意,什么也没问,只是说:“晚饭的柴还没劈。”
“我去。”我说。
“我去帮你。”七月立刻接上,话说完才觉得太急,抿了抿嘴补了一句,“我力气大。”
灵儿在她腰上戳了一下:“你力气大什么呀,上次搬柴火搬两趟就喊手酸。”
“那是搬柴火吗?那是你非要在柴堆上——”
“好了。”云霄温温地打断,伸手把灵儿往自己身边拉,“天快暗了,先回去。”
一行人沿着竹林外那条土路往回走。路两边长着齐膝高的野草,草穗在晚风里摇出一片窸窸窣窣的响。七月当真跟着我去柴房,其他几个被云霄赶去灶间生火。柴房不大,堆着劈好的松木和干竹,空气里满是油脂的清香。我弯腰去搬柴捆,七月站在门口,光从她背后打进来,把舞娘上衣的薄料照得半透,腰侧曲线清清楚楚。
“你站那儿当门神?”我把一捆松木摞到墙角。
“我在想你说的明天换玩法。”她走进来,靴底踩在碎木屑上沙沙响,“是什么?”
“急什么。”
“我不是急。”她蹲下来帮我码柴,动作利落,粗辫从肩前滑落,垂在柴堆上,“我就是觉得你每次说‘你们猜’,最后都弄得人腿软。”
“你不喜欢腿软?”
她手上顿了一下,侧头看我,眼睛在柴房的暗光里亮得有些凶:“喜欢。所以我才问。”
我笑了,伸手把她辫子捞起来,绕了一绕,轻轻一拽。她顺着这股力站起来,胸口几乎贴到我手臂上。舞娘上衣的领口开得低,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半球形的乳峰被薄布兜着,乳沟里沁着一层薄汗,亮晶晶的。她没躲,反而把下巴又抬高了些。
“明天去桃林。”我说,“不,去北坡那片野栗子林。那儿树粗。”
“树粗。”她重复了一遍,好像这两个字是什么暗号,嘴角慢慢弯起来,“行。你别到时候又让灵儿先上。”
“我什么时候让灵儿先上了?”
“哪次不是。”她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把,劲儿不小,“你偏心她。”
“我偏谁你心里没数?”
她被我这句话堵得脸一红,扭头抱起一摞柴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恶狠狠地瞪我一眼:“反正明天我先。你说的,树粗。”
晚饭吃得热闹。灶间里云霄煮了一锅杂鱼汤,灵儿和小舞在旁边打下手,一个择菜一个烧火,结果火太大,锅底差点糊了。采儿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坐在灶口的小板凳上,冰蓝抹胸裙的裙摆铺了一地,正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得她脸上红扑扑的。樱儿已经缓过劲来了,端着碗挨个问要不要添汤,走到我身边时故意把腰弯得很低,星光布料底下的乳尖在碗沿上方晃了一晃。
“你故意的。”我低声说。
她咬着下唇笑,酒窝浅浅地陷下去,一句话没说就端着碗跑了。
舞桐和允儿来得晚。舞桐的粉蓝礼裙裙摆扫过门槛,高马尾一甩一甩的,进门先规规矩矩喊了声“我回来了”,可目光一对上我,眼神就软下来,带着那种故作矜持底下藏不住的黏。允儿跟在她后面,红裙如火,酒红色的眼睛在桌边扫了一圈,见位置不够,干脆绕到我这边,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长凳扶手上,半个臀压着我胳膊。
“挤一挤嘛。”她说,热气喷在我耳廓上。
汤喝到一半,七月忽然在桌下拿脚蹭我小腿。我瞥她一眼,她正端着碗喝汤,脸上一本正经,脚却顺着小腿慢慢往上滑。我放下筷子,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到桌下,一把攥住她脚踝。她差点呛着,碗一晃,汤洒出来几滴在桌上。
“七月姐你怎么了?”舞桐问。
“喝急了。”七月拿袖子擦嘴,瞪我一眼,脚踝在我掌心里扭了扭,没挣开。
我松开手,在她脚背上轻轻拍了拍。她收回脚去,接下来整顿饭都老实了,只是耳根一直红着,连带着脖子都泛了粉。
天黑透之后,大家散在院子里乘凉。允儿靠在我左边,脑袋枕在我肩上,红发垂了我一胳膊;舞桐占了右边,装模作样地跟我保持半臂距离,可她整个人都往这边倾,肩膀都快抵上我手臂了。灵儿干脆横躺在凉席上,脑袋枕着云霄的大腿,两只脚翘起来晃来晃去。采儿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冰蓝裙子铺开像一汪浅水。樱儿趴在我背后的躺椅上,粉色长发散下来,发梢扫着我后颈。
“明天去北坡。”我说。
“北坡?”云霄低头看我,“那片栗子林?”
“嗯。”
“那儿路不好走,草深。”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点笑意,“不过树是够粗。”
七月在暗处轻轻哼了一声,很轻,只有我听见了。
“谁去?”灵儿翻了个身,趴在凉席上托着腮。
“想去都去。”我说,“不过——”我抬起手,在虚空里点了点,“明天有明天的规矩。”
“什么规矩?”灵儿和允儿几乎同时开口。
“到了再说。”
舞桐在旁边轻声嘀咕:“又是这句。”可她声音里没有半分不满,反而带着一种被吊着胃口的雀跃。
夜里各回各屋。我冲了澡出来,经过走廊时看见七月倚在她房门口,粗辫解开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湿漉漉的,显然也刚洗过。舞娘上衣换成了睡觉穿的宽大短衫,底下光着两条长腿。
“明天。”她只说了两个字。
“嗯。”
“树粗。”
“记着呢。”
她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推门进去,门关到一半又拉开,探出半个脑袋:“你要是忘了,我就把你绑树上。”
门关上了。我站在走廊里笑了一声,往自己房间走。经过樱儿门口时听见里面灵儿的声音在喊“你头发还没干别躺下”,然后是樱儿含含糊糊的嘟囔。再走两步,采儿房门底下透出一点灯光,门缝里飘出淡淡的皂角味。
第二天早上是被鸟叫吵醒的。天刚亮,日头还没翻过东边的山脊,空气里带着露水的凉。我穿了条宽松短裤就出门,在院子里活动了两下肩膀。七月已经等在院门口了,今天她把辫子编得更紧,盘在头顶,用两根木簪别住,露出整个后颈。舞娘上衣换了一件,还是短款,但领口更高些,短裙底下加了一条紧身的衬裤——不过那衬裤薄得很,绷在腿根上,把臀形和腿缝都衬得清清楚楚。
“你倒是早。”我说。
“怕你赖账。”
陆续的,人都到齐了。灵儿打着哈欠,头发翘着一撮没梳平;小舞揉着眼睛,深紫棕的长发随意扎了个马尾;樱儿穿了条新的短裙,洛丽塔风格的蕾丝边在晨光里泛白;采儿还是冰蓝抹胸裙,不过肩上多披了件薄纱;舞桐的粉蓝礼裙换成了更方便行动的短款,高马尾扎得一丝不乱,还戴了顶小草帽;允儿最后到,红裙在绿树丛里像一团火。
云霄没来。她在院门口递给我一个布包:“水和干粮。我就不去了,腰有点酸。”
我接过布包,在她腰后轻轻按了按:“累了就歇着。”
她温温地笑,凑近我耳边低声说:“别把她们弄太狠。”说完退回去,裙摆一转就进了院子。
北坡的野栗子林比桃林野得多。树粗,但枝干低,叶子密,底下的草长得齐腰深。七个人钻进去,草叶划过裙摆和腿,窸窸窣窣的。我找了棵最粗的栗子树,树干足有两人合抱那么粗,树皮皲裂,摸上去糙手。
“就这儿。”我把布包往树根下一放。
七月第一个走过来,把短裙一撩,手撑在树干上,回头看我:“你说的。”
“我说的。”
我走过去,从背后贴上她。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我一手按在她腰侧,一手把短裤往下扯了扯。她衬裤的料子很薄,隔着布都能觉出臀缝里的热。我把衬裤往下一拉,她两腿并了并,又自己分开了。
“你们都看着?”她扭头扫了一圈。
“你害臊?”灵儿蹲在一旁的草丛里,托着腮,眼睛亮亮的。
“谁害臊了。”七月哼了一声,把脸转回去,额头抵在树干上。
我扶着茎身抵上去,薄而有力的阴唇裹上来,比上次紧得还厉害。她阴道肌肉的控制力确实了得,一进去就觉出四面八方都在收,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嘬着茎身,每一寸都嘬得人发麻。我慢慢往里推,她腰往下塌了塌,臀翘得更高,嘴里数着:“一……二……”
“你数什么?”
“你管我数什么。”她声音闷在树干上,“你动你的。”
我笑了一声,扶着她的腰开始动。第一下抽出来再顶进去,她整个背脊都弓了一下,盘在头顶的辫子差点散开。第二下她里面绞得更紧,我差点没忍住。第三下我加了点力,她“嗯”了一声,额头在树皮上蹭了蹭。
小舞和樱儿并排扶着旁边一棵稍细的栗子树,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看得目不转睛。小舞的战斗裙底下光着,她一条腿不自觉地蹭着树干,深紫棕的长发垂在肩后,被风撩起来几缕。樱儿咬着下唇,粉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她伸手把头发拢到一边,露出整片侧颈。
“过来。”我偏了偏头。
两个人立刻凑过来,一左一右贴到我身边。我左手绕过去,从后面探进小舞的裙底。她那儿光溜溜的,一点毛都没有,阴唇肥嫩得跟花瓣似的,手指一碰就湿了一片。我中指往里一探,她整个人往树上靠了靠,嘴里“嗯”了一声,尾音往上挑,带着哭腔的前兆。
“哥哥……”她叫我,声音软得不像话。
“嗯。”
“重一点……”
我加了根手指进去,拇指按着她阴唇上端揉。她腿抖起来,一只手抓着树干,一只手往后摸到我腰上,指甲轻轻掐着。
樱儿在旁边把粉色长发撩起来,发梢放到我腰侧,来回蹭。那头发又软又滑,蹭在皮肤上痒酥酥的。她嘴里不停:“我也要……你摸摸我……”
“等会儿。”
“不等。”她绕到我另一边,把短裙掀起来,粉色的一线天阴唇露出来,已经湿了,“你看,都这样了。”
我没理她,专心对付手上的。小舞里面越缩越紧,我抽出手指,她不满地哼了一声,可我没停,直接把手指插回她穴里,这次加了力道,整根中指没进去,指根抵着她阴唇磨。她整个人往树上趴,脸埋在手臂弯里,叫床声闷闷的,带着哭腔,又娇又黏。
七月在前面忽然说:“换。”
“换什么?”
“换个姿势。”她扭过头,脸上红扑扑的,可眼睛亮得很,“你侧着来。我抬一条腿。”
我抽出来,她转过身,后背靠着树干,一条腿抬起来架到我腰侧,短裙堆在腰间,衬裤挂在另一条腿的脚踝上。这个角度插进去更深,她里面绞得更凶,我每动一下她腰就跟着摆,头顶的木簪松了一根,乌黑的头发散下来一半,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对……就这儿……”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使劲。”
小舞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把手伸到裙底下揉起来。樱儿更急,绕到我身后,整个人贴着我后背,胸口那对馒头形的奶子压在我背上,隔着薄薄的星光布料都能觉出乳尖硬得硌人。
“我想要。”她贴着我耳朵说,热气喷进耳孔,“你插我一下,就一下。”
我腾出右手往后一捞,手指摸到她穴口。她那儿早湿透了,阴唇薄得跟纸一样,手指一拨就开。我两根手指插进去,她整个人踮起脚来,胸口在我背上蹭得更凶,嘴里“啊”了一声,又赶紧咬住下唇。
七月在前面催:“你别分心。”
“没分心。”我底下加了力,连着顶了十几下,她里面一阵猛缩,绞得我头皮发麻。她单脚站着,另一条腿在我腰上绷直了,脚趾蜷起来,嘴里数到“十七”就数不下去了,整个人往树干上瘫,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到了到了——”
她高潮的时候里面绞得死紧,我差点交代了,咬着牙忍下来。抽出来的时候她顺着树干往下滑,小舞赶紧过来扶她,两个一起坐到树根下的草窝里。
樱儿还挂在我背后,手指在我胸口乱抓:“轮到我了。”
我把她拉到前面来,她迫不及待地弯腰扶住树干,粉色长发从两边垂下去,露出整片后背。洛丽塔短裙的蕾丝边堆在腰上,底下粉色的一线天已经湿得反光。我扶着茎身抵上去,她里面比七月松些,可紧得均匀,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哆嗦,嘴里“唔”了一声。
“疼?”
“不疼……”她声音发颤,“你动……”
我动起来,她里面越插越湿,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草叶上。她一开始还咬着唇不出声,插了没几下就放开了,叫得又软又浪,一句接一句的:“好深……你顶到最里面了……再重点……对……就那儿……”
小舞在旁边看得受不了,爬过来跪在我脚边,仰着头看我:“哥哥,我也要。”
“你等等。”
“不等。”她伸手过来摸我根部,掌心热热的,“我帮你。”
她凑过来,伸出舌头舔我露在外面的茎根,舌尖绕着打转。樱儿在里面缩了一下,叫得更大声了。小舞舔了几下,又抬头看我,圆亮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哭腔:“你什么时候插我?”
“马上。”
我把樱儿翻过来,让她躺在草地上,两条腿架到我肩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她粉色长发铺了一地,跟草叶缠在一起。我每顶一下她胸口那对就晃一晃,乳尖从星光布料里顶出来,硬硬地翘着。我低头含住一边,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插进我头发里,嘴里喊得乱七八糟:“不行了……我要到了……你别停……”
她高潮来的时候全身都在抖,穴里一阵猛缩,紧接着喷出一小股水来,打在我小腹上,顺着往下淌。她瘫在草地上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小舞已经自己把战斗裙撩到腰上了,跪在草地上,无毛的穴口对着我,阴唇肥嫩得往外翻着,湿得一塌糊涂。我扶着她的腰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跟她的性子一样,一插进去就往里吸。她整个人往后靠在我胸口,脑袋枕在我肩上,深紫棕的长发缠了我一脖子。
“哥哥……”她声音带着哭腔,“你吸我奶子……”
我低头含住一边,她那儿饱满挺拔,弹性十足,乳尖小巧,一吸就往我嘴里顶。她叫起来,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对……就这样……你吸重一点……啊……”
我底下没停,一下一下往上顶。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腿张得大大的,草叶划过她大腿内侧,她也不躲,只是叫。没插多久她里面就开始缩,缩得又急又猛,嘴里喊:“到了到了……哥哥我要喷了……”
她喷潮的时候水溅在我大腿上,热热的一股。她瘫在我怀里直喘气,眼角都湿了。
七月缓过劲来,从树根下爬起来,辫子散了半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看了看瘫在草地上的樱儿和靠在我怀里的小舞,嘴角一弯:“你还没射。”
“嗯。”
“那我来。”她伸手把我茎身上小舞的水擦掉,低头含住,嘴唇裹着顶端吸了一下,又吐出来,抬头看我,“你射我嘴里?”
“你咽得下?”
“试试。”
她低头又含进去,舌头绕着转,手扶着根部。小舞从旁边凑过来,也伸舌头舔另一边。樱儿躺在地上缓过劲来,爬过来把长发撩到耳后,也加入进来。三个人围着我,舌头轮流舔着茎身和顶端,谁也没嫌谁。七月吸得最狠,腮帮子都凹下去,小舞舔得最细,舌尖一下一下扫着系带,樱儿含得最深,喉咙里“唔唔”地响。
我最后射在七月嘴里。她含住了,眉头皱了一下,喉头动了动,咽下去大半,嘴角溢出来一点。她伸手擦掉,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厉害:“行不行?”
“行。”
她得意地笑了,伸手把散开的辫子重新拢到一边,歪着头看樱儿和小舞:“明天还来?”
小舞趴在我腿上,含含糊糊地说:“明天换棵树。”
樱儿躺在草地上,粉色长发铺了一地,轻声说:“明天……我能不能先?”
七月在她腰上轻轻踢了一下:“你昨天也说先。”
“我昨天没说。”
“你心里说了。”
我站起来,把短裤拉回去,伸手把樱儿拉起来,又拉小舞。七月自己拍拍裙子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走了一步差点绊到草根,被我一把捞住。
“看路。”我说。
“要你说。”她嘴硬,可手抓着我胳膊没松。
往回走的路上,日头已经升到树梢高了。草叶上的露水被晒干,空气里满是栗子花那种涩涩的甜味。小舞走了一段忽然回头:“明天你说的换玩法,就这个?”
“这个不好?”
“好是好……”她抿着嘴笑,“我还以为多新鲜呢。”
七月从旁边伸手捏她脸:“你嘴刁了是吧。”
小舞“哎哟”一声躲到我背后。樱儿在旁边笑,粉色长发晃来晃去。远处传来灵儿的喊声——她不知什么时候跑前面去了——在问“你们完事了没有,我饿了”。
“完事了。”七月扬声回了一句,又低声嘀咕,“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我一手揽着七月,一手拉着小舞,樱儿跟在旁边,四个人顺着北坡那条野路往下走。栗子树的影子在身后越拉越长,风从坡上灌下来,带着远处灶间的柴火味。走到坡底的时候,看见灵儿蹲在溪边洗手,采儿在旁边拿石头垒小水坝,舞桐站在岸边拿着草帽扇风,允儿干脆坐在溪石上,红裙铺在水面上,被溪水冲得一飘一飘的。
“明天还来北坡?”灵儿扭头问。
“明天再说。”我说。
“又再说。”她嘟囔了一句,可脸上全是笑。
日头升到头顶了,影子都缩到脚底下。往回走的路上谁也没再提明天的事,可每个人眼睛都亮亮的,像是心里都揣着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小舞吸奶骑乘
竹林深处的石凳被正午的日头晒得微微发烫,我坐上去的时候隔着短裤都能觉出那股暖意。这片竹林在岛子南坡的背阴处,竹子生得密,竿竿都有小腿粗细,翠绿的叶冠在头顶交叠成一片浓荫,只漏下几道碎金似的光斑,落在满地枯黄的竹叶上。风一吹,整片竹林就发出沙沙的响,像有人在远处翻动书页。
小舞是第一个跟过来的。她那条短款战斗裙的裙摆本来就只到大腿根,跨坐到我腿上时裙料自然堆叠到腰间,露出底下光洁无毛的阴阜,鲜粉色的阴唇肉缝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她两手搭在我肩上,深紫棕色的长发从背后垂下来,发尾扫过我的膝盖。圆亮的眼睛盯着我,嘴角翘着,带着那种天真里掺着狡黠的笑。
“哥哥,你说今天换玩法的。”她腰往下沉了沉,阴唇贴着我还隔着短裤的性器磨了一下,布料上立刻洇出一小片湿痕,“这个玩法我还没试过呢。”
我伸手把她堆在腰间的裙摆往上掀了掀,让她整个下身都露出来,然后托住她一边乳房。那团饱满的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弹性十足,像刚揉好的面团,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拇指拨开粉红的乳晕,小巧的乳头已经硬了,我低头含住,舌尖抵着乳尖打转,小舞整个人就软了半截,腰塌下去,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软的呻吟。
“嗯……哥哥吸轻点……”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按着我的后脑往自己胸口压,另一只手急急地去扯我的短裤。裤腰被拉下去,硬挺的性器弹出来打在她大腿内侧,她低头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抬起腰把穴口对准了龟头。
竹林那头传来脚步声。七月拨开一丛斜生的竹枝钻进来,乌黑的长辫从肩前甩到背后,舞娘风的短上衣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胸口,半球形的乳房轮廓清清楚楚。她身后跟着樱儿,粉色长发披散着,洛丽塔短裙的裙摆被竹枝勾了一下,她低头去解,再抬头时脸颊已经泛了红。
“你们倒是快。”七月嘴上抱怨,眼睛却一直盯着小舞握着的那根东西,走过来时步子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小舞没理她,腰慢慢往下坐,鲜粉的阴唇被龟头顶开,肥嫩的肉唇一点点吞进去,她仰起脖子,深紫棕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嘴里溢出一声拖得长长的“啊——”。我托着她乳房的手没松,指腹搓着乳尖,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滑下去,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指尖沾了滑腻的淫水。
“哥哥……好深……”小舞的声音带了哭腔,腰却不停,慢慢上下动起来,短裙堆在腰间随着动作一颠一颠。她里面又热又紧,穴肉绞着性器,每次往上提都像舍不得放它走,往下坐时又急急地吞到根。她动了一阵,忽然扭过头去看七月,眼睛里水汪汪的:“七月姐,你帮我推一下嘛,我腰没力气了……”
七月“嘁”了一声,可还是走过来,手掌贴上小舞的后腰,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奏往前推。小舞被推得往前一冲,性器顶到最深处,她整个人一颤,叫出来的声音又娇又浪:“对……就是那里……哥哥顶到了……”
樱儿在旁边看了一阵,自己把洛丽塔短裙的肩带往下拉了拉,饱满的馒头形乳房从裙料里跳出来,浅粉色的乳晕在竹影里格外显眼。她凑到我旁边,把一边奶子往我嘴边送:“哥哥,这边也吸吸嘛。”我偏过头含住她递来的乳尖,舌尖刚扫过去她就哼了一声,腿夹紧了,粉色长发垂下来扫在我胸口,痒丝丝的。小舞的穴还在上下吞着,七月的掌心贴着她后腰一下一下地推,我嘴里含着樱儿的奶,手指摸索着往七月那边探。
七月会意,自己把短裙撩到腰上,双腿分开一些。她阴毛修得整整齐齐,薄而有力的阴唇已经湿了,我两根手指并着捅进去,她腰一绷,粗辫甩到前面来,咬着下唇没出声,可里面绞得厉害。阴道肌肉控制力强,手指被一夹一夹地吸着,我曲起指节往上顶,她终于没忍住,从齿缝里漏出一声闷哼。
小舞的动作越来越急,腰塌成一道弧线,乳房在胸前晃出白花花的肉浪。她两手撑着我胸口,指甲掐进皮肤里:“哥哥……我不行了……要到了……”话音没落,腰猛地一沉,整个人僵在那里,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紧,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淌下来,打湿了我大腿根。她哭腔拖得长长的,肩膀一抽一抽,高潮的余韵里还夹着几声“哥哥、哥哥”的软叫。喷出来的潮水溅在我小腹上,温热的,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流。
我托着她屁股没让她倒下去,性器还埋在里头慢慢磨,小舞被磨得又哼起来,可人已经软成一滩,趴在我肩头直喘气。樱儿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自己把短裙整个褪下去,光溜溜地站在竹影里,两手扒开自己薄如一线天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哥哥……你看我,我也想要了……”她声音细细的,可眼神一点都不躲,浅粉色的乳尖挺在空气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七月被我的手指插得腿都在抖,薄而有力的阴唇裹着指根,她忽然伸手把小舞从我身上半扶半拽地弄下去,小舞“哎”了一声,穴里空了,淫水“啪”地滴在竹叶上。七月自己跨上来,可没急着坐,先低头用嘴含了含我还湿着的性器,舌尖沿着柱身舔了一圈,把上面小舞的淫水卷干净,才抬起头:“该我了。”她腰一沉,比小舞更利落地吞到根,半球形的乳房就在我眼前晃,乳晕粉色,乳头硬挺。她自己动起来,节奏比小舞更急更狠,阴道肌肉一收一放地夹,像在炫耀她的控制力。
樱儿等不及了,绕到七月背后,从后面贴上去,两手绕到七月胸前揉她的奶,下巴搁在七月肩窝里,粉色长发和七月的黑辫子缠在一起。七月被两面夹着,前面是我往上顶,后面是樱儿揉奶,没撑多久腰就乱了,嘴里“嗯、啊”地叫,辫子甩来甩去。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绷紧了往下压,里面绞得我头皮发麻,一股水从结合处涌出来,她腿一软,差点歪倒,被樱儿从背后抱住了。
樱儿把七月扶到旁边石头上坐着,自己急急地跨上来,扶着性器对准自己闭合紧密的阴唇,慢慢往下坐。她比前两个都紧,进去时得一点点开拓,眉头皱起来,嘴里“嘶嘶”地吸气,可越往里吞,淫水越多,到最后“咕叽”一声坐到底,她整个人都软了,冰蓝色的星光抹胸长裙还挂在腰上,上半身光着,白偏紫的长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
她动得慢,可每一下都坐得深,嘴里开始还咬着唇不出声,到后来大概是憋不住了,零零碎碎地往外蹦话:“哥哥……好胀……里面好酸……”她两手撑着我膝盖,腰扭得有些笨拙,可穴里又热又湿,淫水顺柱身往下淌,把竹叶都滴湿了一小片。竹林里安静下来,只有肉体相撞的闷响和樱儿越来越急的喘息,远处隐约传来溪水的声音,还有谁在喊“你们在哪”。
七月坐在石头上缓过劲来,把滑到腰间的上衣重新拉好,辫子拢到肩前,忽然伸手在樱儿腰上轻轻掐了一把:“你倒是会捡便宜。”樱儿被掐得腰一缩,“啊”地叫出来,穴里跟着绞了一下,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可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腰越动越快,最后趴到我身上,乳房压着我胸口,脸埋在我颈窝里,全身抖得厉害,到了。
我抱着她坐了一会儿,等她喘匀了才退出来。樱儿从身上滑下去,坐在竹叶上,腿还合不拢,白偏紫的长发乱糟糟地铺了一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脸红红的,小声说了句“好多”。七月从石头上跳下来,伸手把她拉起来,又扭头看我:“你还没完吧?”
“没。”
“那……”七月左右看了看,小舞还瘫在旁边石凳上,樱儿腿软得站不稳,她嘴角一翘,“我去把她们叫来?”
“叫谁?”
“谁在叫就叫谁。”她朝竹林外努努嘴,那边灵儿的喊声已经近了,听动静不止一个人。
我把短裤拉回去,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竹叶上的光斑比刚才斜了些,日头偏西,风里带上了傍晚的凉意。小舞从石凳上坐起来,深紫棕色的长发披散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又抬头看我,抿着嘴笑:“哥哥,明天还来竹林?”
“明天再说。”
“又再说。”她嘟囔着,可眼睛还是亮亮的,伸手让我拉她起来。
樱儿喷潮收束
竹林外头的喊声越来越近,灵儿那脆生生的嗓子混在里头,还有采儿细声细气的应和,以及允儿带着笑意的嚷嚷。我弯腰把樱儿从竹叶堆里捞起来,她两条腿还打着颤,粉色长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洛丽塔短裙的蕾丝边翻卷着卡在腰际,露出底下光洁的小腹和稀疏的粉色细毛。她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脑袋靠在我肩膀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走不动了……哥哥抱。”
我没抱她,只把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架着,半拖半搀地往竹林边上走。七月已经拨开竹枝迎出去了,她那条粗辫在背后甩来甩去,舞娘风上衣的下摆随着步子翻飞,露出紧致结实的腰腹。她一边走一边扬声喊:“在这儿呢——别喊了,耳朵都给你们喊聋了。”
小舞从石凳上爬起来,深紫棕色的长发披散着,短款战斗裙的裙摆堆在腰上还没拉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湿亮亮的痕迹,脸上红晕未褪,却还是抿着嘴笑,小跑两步凑到我另一边,拿肩膀蹭我的胳膊:“哥哥,我腿也软。”
“你软什么,你又没挨操。”
“看也看软了嘛。”她理直气壮地仰起脸,圆亮的眼睛里全是狡黠的光。
竹林边的矮石是一整块青灰色的糙面石头,半埋在土里,顶上被竹叶筛下来的日光斑斑驳驳地照着,石面上落了一层干枯的竹叶和碎枝。我拿脚把石面上的杂物扫开,又扯了两把新鲜竹叶垫在底下,才把樱儿安置上去坐好。她仰起脸看我,酒窝浅浅地浮在嘴角,粉色齐刘海底下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含着一泡水,声音又甜又黏:“哥哥……还要。”
“急什么。”我蹲下去,两手撑在她膝盖上把她的腿分开。洛丽塔短裙的裙摆往两边滑落,底下什么都没有——她一贯是这样,裙下真空,方便得很。腿根白嫩嫩的,粉色细毛从阴阜往下稀稀拉拉地铺了一小片,再往下就是那条薄如一线天的缝,两片阴唇紧紧合着,只透出一线嫩粉色,缝口已经泛着水光,刚才在竹林里那一场,淫水还没干透,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上,把周围的细毛都黏成一绺一绺的。
我凑近去,鼻尖先蹭到那片软肉,温热的气息扑在敏感的穴口上,樱儿整个人一哆嗦,手撑在石面上,指甲抠进青苔缝里。我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舔上去,舌尖抵着那条紧闭的缝来回拨弄,把两片薄唇舔开,露出里头更嫩更粉的肉褶。樱儿“呜”地一声仰起头,粉色长发甩到背后,腰不自觉地往前挺,把穴往我嘴上送。我含住她的小阴唇吸了一口,又用舌尖去顶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豆子,一顶一碾,她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又甜又腻,像化开的糖浆:“哥哥……别咬……啊……舌头……舌头进来了……”
我舌头探进穴口浅浅地戳刺,她里头又热又紧,软肉一层层裹上来,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我下巴往下淌。我腾出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了慢慢往穴里塞,她里头窄得很,两根手指进去就撑得满满当当,指腹蹭着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揉按,樱儿整个人弹了一下,尖声叫出来:“那里——哥哥——那里不行——”嘴上说着不行,腰却扭得更厉害,屁股在石面上磨来磨去,两条腿大张着,膝盖几乎要碰到肩膀。
七月在旁边看着,自己把上衣往上掀了掀,露出底下结实的半球形乳房,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翘着。她凑过来,伸手把我的短裤往下扯,鸡把弹出来,她一把攥住,上下套了两下,掌心热烘烘的,拇指蹭过顶端的时候我腰眼一紧。她低头看了看,又扭头朝小舞抬了抬下巴:“别光看着,过来帮忙。”
小舞“哦”了一声,绕到我背后,把战斗裙的肩带往下一拉,饱满挺拔的乳房贴着我的后背蹭上来,两颗乳头硬硬地抵着肩胛骨中间的皮肤,又软又弹的乳肉压得扁扁的,随着她身体前后晃荡,在我背上蹭来蹭去。她胳膊从后面绕过来,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窝里,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哥哥,我奶子给你蹭,你快点插樱儿嘛,她等急了。”
樱儿确实等急了,穴里含着我的手指自己动起来,腰一拱一拱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哥哥……不要手指了……要鸡把……要哥哥的鸡把……”她伸手过来够我的腰,指尖碰到鸡把的时候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赶紧两只手都伸过来,一手攥住根部,一手扶着柱身,往自己穴口上引。
我把手指抽出来,指头上全是黏糊糊的淫水,往她大腿内侧一抹,然后扶着鸡把抵住那条湿淋淋的缝。樱儿的穴口又小又紧,顶端刚顶进去就卡住了,她“嘶”地吸了口气,眉头皱起来,可腰还是往下沉。我扶着她的胯,慢慢往里顶,她里头一层一层地撑开,紧得发疼,可淫水多得往外溢,顺着柱身往下滴,到底的时候“咕叽”一声,她整个人都软了,背靠在竹子上,粉色长发蹭了一背的竹叶。
“动了啊。”我说。
她点点头,两手攀着我的肩膀,腿盘上来圈住我的腰。我开始动,先是慢慢的,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顶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头,她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跟着节奏一颤一颤的:“啊……哥哥……好深……顶到肚子里了……”她里头又热又紧,绞得我头皮发麻,每抽出来一次都带出一股水,顺着她屁股沟淌到石面上,积了一小滩。
七月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把短裙也撩起来了,手指头伸到腿间去揉自己的阴唇,揉了两下觉得不够,凑过来从我背后贴上来,硬邦邦的乳头顶着我的肩胛骨,手绕到前面来摸我和樱儿交合的地方,指腹蹭着樱儿鼓起来的阴蒂揉。樱儿被前后夹击,叫得声音都劈了:“七月姐……别揉……要坏了……”七月笑了一声,手指头往下滑,沾了一手的淫水,又缩回去往自己穴里塞,一边塞一边喘,粗辫垂在肩前晃荡。
我偏过头,腾出一只手往后摸,摸到七月湿透的穴口,两根手指头并着插进去,她“嗯”了一声,腰往前弓,乳房压在我背上蹭得更用力了。我手指头在她里头转着圈地抠,拇指按着她的阴蒂揉,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赶紧扶住我的腰,额头抵在我后颈上,喘得又粗又急:“你……你轻点……手指头别那么深……”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后撅着追我的手指。
小舞在后头看得眼热,松开我的腰绕到侧面来,蹲下去把脸凑到樱儿腿间,伸着舌头去舔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舌尖扫过樱儿的阴蒂又扫过我的柱身,湿漉漉热乎乎的。樱儿被舔得腰一挺一挺的,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紧,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小舞姐……别舔……要尿了……真的要尿了……”我顶得更快了些,每一下都碾着她前壁那块软肉,樱儿的声音拔高了,甜腻里带上了哭腔,两条腿在我腰上乱蹬,脚趾头蜷得紧紧的。
“哥哥——哥哥——要到了——要喷了——”她整个人绷起来,背弓得像张拉满的弓,粉色长发散在竹叶上,脸涨得通红,酒窝深深陷下去。我猛顶了十几下,她忽然尖叫一声,穴里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水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喷出来,热热地浇在我小腹和大腿上,顺着石面往下淌,滴滴答答地流进竹根底下的土里。她喷完了还不算完,身子一抽一抽的,穴里还在绞,淫水混着喷出来的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青灰色的石面湿了一大片。
我慢慢抽出来,柱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樱儿瘫在石面上,腿还合不拢,小腹一抽一抽地起伏,粉色细毛全被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她半睁着眼看我,嘴唇翕动了两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哥哥……射给我……”
七月在旁边早就等不住了,自己把短裙全脱了扔在地上,转过身去扶着竹子,塌下腰撅起屁股,粗辫从肩头滑下来垂在竹节旁边,回头看我:“该我了。”
我走过去,扶着鸡把从后面顶进去,她里头比樱儿松些,可肌肉控制力强得吓人,一进去就绞上来,裹着柱身一吸一放地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她腰塌得低,屁股撅得高,我从后面撞进去的时候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啪”的响。她扶着竹子,指节都攥白了,竹竿被她摇得哗哗响,嘴里倒是不怎么叫,只闷闷地哼,偶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深点……再深点……对,就那儿……”我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她腿抖得厉害,可还是稳稳地站着,屁股一下一下往后迎。
小舞在旁边看得眼热,凑过来从侧面含住七月的乳房吸,七月“啊”了一声,腰往前一挺,小舞就追着往前凑,嘴里含着乳尖不肯松,啧啧地吸出声来。七月被她吸得站不稳,伸手推她的脑袋:“别……别吸……要到了……”小舞偏不松,吸得更用力了,七月闷哼一声,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流浇在柱身上,她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抵在竹子上,粗辫从肩头滑落,垂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晃荡。
我抽出来,鸡把上全是七月的淫水,亮晶晶地往下滴。小舞早就自己躺到石面上去了,深紫棕色的长发铺了一石面,短款战斗裙掀到胸口,饱满挺拔的乳房露在外面,乳晕粉红,乳头小巧地翘着,两条腿大张着,无毛的阴唇肥嫩嫩地鼓着,颜色鲜粉,穴口已经湿得不像话。她朝我伸手,眼睛里亮晶晶的:“哥哥,该我了,插进来嘛。”
我跪到石面上,扶着鸡把抵住她的穴口,她比前两个都湿得厉害,一顶就滑进去了,里头又热又软,裹得舒舒服服的。她两条腿圈上来夹住我的腰,胳膊搂着我的脖子,脸凑上来亲我的下巴,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哥哥……好舒服……小舞好舒服……”她叫床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又娇又软,腰自己动起来,一下一下往上顶,乳房在我胸口蹭来蹭去,两颗乳头硬硬地抵着我的皮肤。
我一边动一边偏过头去看樱儿,她还瘫在旁边,腿间还在往外淌水,见我看她,就伸手把自己的穴扒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肉,声音又甜又黏:“哥哥……里面还空着……”我腾出一只手伸过去,三根手指头并着插进去,她“啊”了一声,里头又热又紧地裹上来。
七月缓过劲了,走过来蹲在石面旁边,伸手揉小舞的乳房,指尖拨着乳头转,小舞叫得声音都颤了:“七月姐……别……别捏……”七月笑了一声:“你刚才吸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别?”手上却更轻了些,改成掌心托着乳肉慢慢地揉。小舞被她揉得舒服,眼睛眯起来,腰顶得更快了。
我手指头在樱儿穴里抽插,鸡把在小舞里头磨,两个姑娘一个叫得甜一个叫得软,竹林里全是黏糊糊的水声和喘声。小舞忽然腰一挺,哭腔更重了:“哥哥……要到了……小舞要到了……”她穴里猛地绞紧,一股水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喷完了还一抽一抽地缩,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哥哥。我抽出来,把樱儿从石面上拉起来,让她趴过去扶着竹子,从后面顶进去,她里头还湿得一塌糊涂,一插到底,她“呜”了一声,屁股往后撅着迎。
“射给你了。”我掐着她的腰猛顶了十几下,她里头绞得越来越紧,嘴里又开始胡言乱语:“射进来……哥哥射进来……樱儿要哥哥的精……”我腰眼一麻,抵着她最里头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前壁上,她整个人抖起来,穴里跟着一阵一阵地收缩,又喷了一小股水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射完了我没急着退出来,在她里头慢慢磨着,等柱身软下来才抽出去。樱儿腿一软就往下坐,我捞住她,把她放到石面上躺好。小舞和七月也凑过来,三个人挤在一块青灰色的石面上,樱儿在中间,七月和小舞一边一个,腿互相搭着,胳膊缠在一起,谁也不想动。
竹叶的影子斜斜地铺在她们身上,日头已经偏到西边去了,风从竹林深处穿过来,凉丝丝的。樱儿闭着眼,胸口还在一抽一抽地起伏,嘴角弯着,酒窝深深地陷下去。七月伸手把她贴在脸上的粉色长发拨开,小舞则把脸埋在樱儿的肩窝里,嘟嘟囔囔地说:“明天还来。”
“明天再说。”我站起来,把短裤拉回去,低头看了看青灰石面上那一大片湿痕,水渍顺着石头的纹路往下淌,渗进底下的竹根土里。竹林外的喊声又响起来了,这回是灵儿的声音,又脆又急:“你们到底在哪儿啊——采儿姐说再不回去天就黑了——”
七月翻了个身,冲着竹林外头喊回去:“来了来了——催什么催——”喊完了又躺回去,拿脚踢了踢我的小腿,“你倒是把衣服穿好了,出去别让她们看出来。”
我把上衣套上,又弯腰把七月的短裙从地上捡起来扔给她。她接过去也不急着穿,先拿裙子擦了擦腿间的湿痕,才慢吞吞地往身上套。小舞自己把战斗裙的肩带拉好,裙摆往下扯了扯,可腿间的水痕遮不住,走两步就在大腿内侧亮晶晶地反光。樱儿最后才坐起来,洛丽塔短裙的蕾丝边皱巴巴的,她低头看了看,小声说了句“都湿透了”,可还是乖乖地把裙子穿好,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打晃,扶着竹子才站稳。
竹林外头灵儿的脚步声已经近了,竹枝被人从外面拨开,灵儿那张灵动的脸探进来,大眼睛在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鼻子皱了皱,像是闻到了什么,嘴角一翘:“你们几个——躲在这儿干坏事呢?”她身后采儿也跟进来,冰蓝色星光抹胸长裙在暮色里泛着淡淡的光,脸上红红的,也不知道是走急了还是听见了什么。允儿最后晃进来,火红色长发在竹影里格外扎眼,酒红色的眼睛扫了一圈石面上那片还没干透的水痕,笑了一声:“哟,这石头都给你们洗过了?”
樱儿脸一红,往我身后缩了缩。七月倒是不在乎,把辫子往肩后一甩:“洗都洗了,你们来晚了,下回赶早。”灵儿“嘁”了一声,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仰着脸看我,眼睛亮亮的:“哥哥,明天我也要。”采儿在旁边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说:“灵儿……”灵儿回头冲她吐了吐舌头:“你不想?”采儿脸更红了,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暮色从竹林顶上漫下来,把青灰色的石面和绿色的竹叶都染上一层暖黄。我带着几个姑娘往竹林外头走,樱儿走在我左边,手还软软地挂在我胳膊上,小舞在右边,走着走着就哼起不成调的歌来,七月跟在后面跟灵儿斗嘴,采儿和允儿落在最后头,低声说着什么。竹叶在脚下沙沙地响,风里带着溪水的凉意和傍晚的炊烟味。
走出竹林的时候,樱儿忽然扯了扯我的袖子,我低头看她,她仰着脸,酒窝浅浅的,声音小小的:“哥哥,明天……我还想喷。”
海滩浅浪掀裙
暮色把整片海滩都染成了暖融融的橘红,浪头从远处推过来,到了岸边就变得软绵绵的,只留下一条浅浅的白沫线,像谁拿粉笔在湿沙上随手画的。我光脚踩在退潮后露出来的沙地上,脚底陷进去半寸,沙粒混着水从趾缝里挤出来,凉丝丝的。允儿走在我右手边,火红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往一边飘,有几缕直接糊到我脸上来了,带着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甜味儿。她那条红短裙今天穿得格外短,裙摆只到大腿根往下一点点,风一掀就往上翻,露出底下光洁的腿根和那道若隐若现的缝儿,她也不去按,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晃着走,酒红色的眼睛斜过来看我,嘴角勾着一点笑,像是故意等着我往那儿看。
舞桐走在允儿旁边,冰蓝色的高双马尾被风扯得有些散了,发尾那层浅浅的粉在暮色里几乎看不出来,可她那张娇小可爱的脸绷得一本正经,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把腰掐得细细的,裙摆高高地撑起来,走路的时候一颠一颠的,可她自己拿手按着裙摆前头,按得可认真了,好像真怕被风掀起来似的。我跟她并排走,故意偏头看她按裙子的手,她就抿着嘴瞪我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叫我不许看,可她耳朵尖已经红透了,红得跟天边的晚霞一个色。云霄走在最左边,淡紫色的长裙拖在沙地上,裙摆边缘沾了一圈湿沙,她也不在意,温温婉婉地走着,紫色长直发被风撩起来又落回去,齐刘海底下那双含春的眉眼弯弯的,看着我笑了一下,那笑里头什么都有,又什么都不说破,就像她这个人,明明里头什么都没穿,走起路来长裙贴着身子,胸前那两团高耸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晃,可脸上还是端得跟什么似的,从容得很。
“哥,你走慢点儿。”舞桐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儿故作正经的腔调,“沙子进鞋里了。”
我低头一看,她脚上那双小凉鞋早踢到一边拎在手里了,光着脚在沙地上踩,脚背上沾了一层细沙,脚趾头还蜷了蜷。我停下来等她,她就紧走两步赶上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伸手把她腰一揽,她整个人就贴到我胳膊上了,我低头凑到她耳朵边上说:“裙子里头什么都没穿,还怕风吹?”她脸一红,拿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小声嘟囔:“你别说出来嘛。”可撞完了也没挣开,反而往我身边靠了靠,胸脯隔着那层薄薄的礼裙料子蹭着我手臂,软软的,里面没东西托着,蹭起来格外清楚。
允儿在旁边“啧”了一声,走快两步绕到我前头去,回过头来倒着走,红裙子被风整个儿掀起来,她也不管,就那么露着,酒红色的眼睛眯起来笑:“哥,你看她那样儿,装得跟什么似的,昨晚上在竹林里叫得最大声的就是她。”舞桐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松开我的胳膊就要去追允儿,允儿笑着往后退,火红色的头发在风里散开,像一团烧着的云,她边退边喊:“我说错了吗?你叫爸爸的时候嗓子都劈了——”舞桐气得跺脚,沙地被她跺出两个浅坑来,可她自己也知道追不上,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又恼又羞,还有点儿别的什么,水汪汪的。
云霄这时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温温的,像傍晚的海风:“好了好了,允儿你少说两句。”她走到舞桐身边,伸手替她把礼裙的肩带理了理,动作轻得很,理完了又顺手在舞桐脸颊上摸了一下,“别理她,她那张嘴你还不知道?”舞桐哼了一声,可被云霄这么一顺毛,气就消了大半,乖乖地让云霄牵着手往前走。允儿在前头冲我挤了挤眼,那意思明摆着——你看,我逗她的。我抬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她缩了缩脖子,笑得更欢了,红裙子底下两条长腿迈得飞快,踩得浅水里的浪花四溅。
走到水边的时候,浪头刚好漫上来,没过脚踝又退下去,沙地被泡得软塌塌的,踩上去往外冒水。允儿忽然弯下腰去,把红裙子下摆撩起来在手里攥着,露出整条光裸的腿和圆润的臀线,她就这么蹚着水往前走,浪一来就淹到她小腿肚,水花溅起来打湿了裙摆边缘,红色布料贴在腿上,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来。我站在她后头看,她像是知道我在看,腰故意塌下去一些,臀部往后翘了翘,那两瓣被红裙裹着的圆弧在暮光里晃得人眼热。
我往前跨了两步,伸手把她裙子从她手里扯出来,往上一掀,整条红裙就翻到她腰上去了,底下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白生生的臀和腿根全露在风里。允儿“呀”了一声,直起身来回头看我,酒红色的眼睛瞪圆了,可嘴角是翘着的:“哥你干嘛——”我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另一只手从她裙摆底下伸进去,沿着她腿根往里摸,她腿间已经有点潮了,不知道是海水溅的还是别的什么,指头碰到她肥厚的阴唇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腿夹了夹,可没真夹紧,反倒把胯往我手上送了送。
“还装。”我低头咬她耳朵,手指顺着那道缝儿上下滑了两下,她阴唇本来就肥厚,泡了海水更显得饱满,指腹蹭过去软软滑滑的,她嘴里“嗯”了一声,腿又软了几分,靠在我身上才站稳。舞桐在后头看见了,站在浅水里不动了,手里还攥着她那双小凉鞋,眼睛直愣愣地往这边瞟,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样子,云霄倒是大大方方地走过来,站在旁边看,还伸手把舞桐往这边拉了拉,轻声说:“站近些看,没事的。”
我把允儿转过来面对我,红裙还卷在她腰上,底下全敞着,她也不去拉,就这么挺着胸脯站我跟前,乳房把红裙前襟顶得高高的,乳头在布料底下凸出两个小点儿。我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隔着裙子嘬了一口,布料立刻湿了一小片,她仰起头“啊”地叫了一声,声音散在海风里,又娇又亮。我腾出手把她裙子从腰上彻底扯下来,整条红裙就掉在沙地上,她浑身上下就剩那一头火红的长发,被风吹得散在肩背上,衬得整个人跟团火似的。我把她往水里按了按,让她背靠着一块半埋在沙里的礁石,礁石被海水冲得滑溜溜的,她背贴上去的时候缩了一下,可也没躲,反而自己把腿分开了些,膝盖弯起来,脚踩在礁石底下的沙里。
我蹲下去,手指先在她阴唇上揉了两下,她阴蒂本来就突出,被我一碰就硬起来,我拿指腹压着它打圈儿,她腰就跟着我的手指一挺一挺的,嘴里哼哼着,手抓着礁石边缘,指甲在石面上刮出细细的声响。我中指慢慢插进去,她里头又热又紧,阴唇肥厚地裹着我指根,我抽送了两下,她水就更多了,顺着我手掌流到腕子上。舞桐在旁边看得脸通红,可眼睛移不开了,云霄倒是镇定,自己把淡紫长裙的裙摆撩起来在手里拎着,往水里走了两步,站到我侧后方,低头看着我手指在允儿穴里进出,轻声说了句:“她里头好热。”
我回头看了云霄一眼,她冲我弯了弯嘴角,那意思我明白,是叫我别停。我就没停,手指加快了些,拇指还压在允儿阴蒂上揉,允儿叫得越来越密,一声接一声的,腿也夹不拢了,踩在沙里的脚趾头都蜷起来。她高潮来得快,腰猛地弓起来,穴里一阵一阵地缩,水从指缝里往外涌,她叫了一声长的,尾音打着颤散在风里,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背贴着礁石往下滑,我抽出手指,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动。
舞桐这时候才小声说了句:“哥……我也……”声音小得差点被浪盖过去,可我听清了。我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朝她走过去,她往后退了一步,脚在沙里绊了一下,差点坐水里去,我一把捞住她胳膊,她站稳了又装模作样地抿了抿嘴:“我没说我要——”我懒得听她装,直接把她抱起来往礁石后头走,那块礁石够大,从海滩正面看过来刚好挡住。我把她放下来按在礁石背面,她背贴着石头,冰蓝色的双马尾蹭在粗粝的石面上,嘴里还在小声嘟囔:“你都不问问我……”我伸手把她礼裙的束腰往下扯,那裙子是系带的,我解了两下没解开,干脆往两边一扯,前襟就松了,她从胸口到腰全敞开来,里头果然什么都没穿,乳房不大不小,半球形的,乳晕浅浅的,乳头细长,被海风一吹就硬了。
我低下头把她一边乳头含进嘴里,她“嗯”了一声,手抬起来想推我,可推到我肩膀上就没力气了,变成抓着。我吸了两下,她乳头在我舌头上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她腰开始轻轻扭,嘴里那点矜持全没了,小声哼着:“哥……你轻点儿……”我抬头看她,她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脸上那层装出来的正经彻底碎了。我拿膝盖把她腿顶开,手从她裙摆底下伸进去,她没毛的馒头穴光溜溜的,摸上去又软又滑,指头刚碰到穴口她就抖了一下,我还没往里插呢,她穴口就湿了一片。我中指慢慢往里送,她里头紧得很,像小孩的穴似的,可一插进去就咬着我不放,我抽出来再插,她就开始叫了,声音又软又黏,跟刚才那个端着架子的人判若两人。
“爸爸……”她忽然小声叫了一句,叫完了自己把脸埋到我肩窝里,像是害羞,可穴里却夹得更紧了。我被她这一声叫得腰眼一热,手指抽送得更快了些,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腿软得站不住,我另一只手托着她屁股,把她往礁石上抵,她背贴着石头磨来磨去,嘴里爸爸爸爸地叫个不停,叫得我鸡把硬得发疼。
云霄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了,站在礁石边上,淡紫长裙的下摆已经全湿了,贴在腿上。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挂在我身上叫个不停的舞桐,伸手过来把我裤腰往下扯了扯,我配合着扭了下腰,短裤就褪到脚踝了,鸡把弹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握住,拇指在龟头上蹭了一下,温温柔柔地说了句:“你先进去,我帮你扶着。”我让舞桐转过身去扶着礁石,她乖乖地趴上去,屁股往后翘着,我从后面贴上去,鸡把抵着她穴口磨了两下,她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小声说了句:“轻点儿啊……”我扶着鸡把慢慢往里送,她里头紧得我头皮发麻,才进去一半她就叫起来,腰往前躲,可前面是石头,躲不开,只能被我一点一点往里顶。云霄在旁边帮我按着舞桐的腰,嘴里轻声哄着:“没事的,你放松些,一会儿就好了。”舞桐带着哭腔“嗯”了一声,我趁她松劲儿的一下整根送了进去,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软,散在海风里。
允儿这时候也从礁石前头绕过来了,身上还光着,火红的长发贴在汗湿的肩背上,走过来从后面贴着我,乳房压在我背上蹭,软乎乎的,她凑到我耳朵边上说:“哥,你顶她的时候……我看你屁股动得好带劲儿。”说着还伸手在我臀上摸了一把。我偏头在她嘴上咬了一下,底下没停,一下一下顶着舞桐,她里头越插越滑,叫得也越来越顺,从带着哭腔变成黏糊糊的浪叫,爸爸也不叫了,改成“哥哥哥哥”地喊,一声赶着一声。
我插了一阵,把鸡把抽出来,舞桐腿一软差点坐地上,云霄伸手扶住了她。我转头看云霄,她站在浅水里,淡紫长裙的裙摆漂在水面上,我走过去把她裙子往上一撩,里头果然也是光着的,阴毛稀疏,阴唇肥厚粉嫩,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又抬头看我,温温婉婉地笑了一下,自己把裙子撩起来攥在手里,往水里退了两步,水没过她小腿肚,她背对着我弯下腰去,手扶在膝盖上,紫长直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水面上,回头看了我一眼:“来。”
我走过去扶着她的腰插进去,她里头又软又热,跟舞桐的紧完全不一样,滑溜溜地裹着我,我一插到底她就轻轻哼了一声,腰往后迎了迎。允儿在旁边看着,自己也把手伸到腿间揉起来,揉了两下不过瘾,凑过来拿乳房蹭我手臂,蹭得我胳膊上全是她乳尖硬硬的触感。我一手扶着云霄的腰干她,一手伸过去揉允儿的胸,她乳房大,我一只手握不过来,指头陷进去又弹回来,她仰着头叫,叫得比浪声还大。
“都扶着石头。”我把云霄拉起来往礁石那边带,让她们三个并排趴在礁石上,允儿在左,舞桐在中间,云霄在右,三具光裸的身子排成一排,屁股都往后翘着,允儿的红头发散在石面上,舞桐的冰蓝马尾垂在肩侧,云霄的紫长发铺在背上,三双眼睛都回头看我。我站在她们后头,鸡把还硬着,先插允儿,她里头肥厚湿润,我一进去她就叫了一声,浪得不行,我就多顶了两下;再换舞桐,她又开始装矜持,咬着嘴唇不出声,我就故意慢慢磨,磨到她忍不住哼出来;最后插云霄,她最从容,可我一插进去她里头就绞得紧,嘴上还温温柔柔地说“不急”,穴里却诚实地咬着不放。
“谁叫得最浪,我就顶得最深。”我扶着云霄的腰说,允儿立刻叫了一声大的,回头冲我笑,酒红色的眼睛亮亮的,我就抽出来插回她里头,狠狠顶了十几下,顶得她话都说不连贯了;舞桐不甘心,也小声叫了两句,可叫得没允儿浪,我就只给了她浅浅的几下,她急了,回头瞪我:“哥你偏心——”我笑着抽出来又插回她里头,这次顶得深了些,她满意了,哼唧着把脸埋到胳膊里。云霄在最右边,一直没怎么出声,可每次我插她的时候她穴里都绞得最紧,我最后把鸡把留在她里头慢慢磨,她终于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可又软又绵,我听了腰眼一紧,差点就交代了。
浪一阵一阵地漫上来,打在她们光裸的腿上,又退下去,带走了沙,也带走了她们腿间滴下来的水。我轮流在三个穴里进出了好几轮,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从云霄里头抽出来,对着她们三个的屁股撸了两下,白浊喷在允儿的臀缝和舞桐的腰窝上,云霄回过头来,伸手在自己腿间抹了一把,把那些没射进去的也蹭到穴口上,温温柔柔地说了句:“浪费了。”
允儿瘫在石头上,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喘着气笑:“哥……你明天还来不来?”舞桐趴在她旁边,冰蓝马尾散了半边,礼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小声接了句:“来。”云霄直起身来,把淡紫长裙放下来遮住身子,裙摆湿透了贴在腿上,她理了理紫长发,看了看海面上最后一点橘红的光,轻声说:“回去吧,天要黑了。”
允儿后入骑马
海浪退下去的时候,礁石面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映着天边最后那点橘红,晃得人眼花。允儿趴在石头上没动,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背脊上,几缕黏在脸颊边,她侧过头来看我,酒红色的眼睛半眯着,嘴角还挂着方才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
“哥,你刚才说谁叫得最浪就顶得最深——”她声音有点哑,尾音拖得长长的,“那我算不算最浪的?”
舞桐趴在她左边,冰蓝马尾散了一半,发尾那点粉色沾了海水贴在锁骨上,闻言哼了一声:“你那是耍赖,我还没开始叫呢。”她说着撑起胳膊,礼裙的束腰歪到一边,半边乳房从领口里滑出来,乳尖被海风吹得硬挺挺的,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也没急着拉上去。
云霄在右边慢慢直起身,淡紫长裙放下来遮住腿,裙摆湿透了贴在身上,把腰臀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她抬手把紫长发拢到耳后,露出温温柔柔一张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允儿,轻声说:“天快黑了,浪也大了,要闹就趁现在。”
我站在她们后头,鸡把还硬着,被海风吹得凉飕飕的,可心里那团火一点没熄。允儿那两瓣屁股还翘着,臀缝里方才射上去的白浊被海水冲淡了,可穴口还湿漉漉地张着,肥厚的阴唇翻出一点粉嫩的内里,被夕阳照着,像熟透的果子裂了口。我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声音脆响,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回头瞪我,眼里却全是笑。
“就你最浪。”我说着扶住她的腰,鸡把抵上去,在穴口磨了两下,她里头立刻涌出一股水来,顺着我的龟头往下淌,滴在礁石上。我腰一沉就顶了进去,她“啊”了一声仰起脖子,红头发从背上滑下去,露出整片光裸的脊背,肩胛骨一耸一耸的,像两只振翅的蝶。
“哥——你慢点——”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后迎,穴里又热又紧地绞上来,肥厚的阴唇被撑得薄了一圈,紧紧箍着我的根部。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动,先是慢的,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她里头水多,抽插间咕叽咕叽响成一片,混着浪打在礁石上的哗哗声。舞桐在旁边看着,不自觉地并拢了腿,手垂在身侧,指尖悄悄蹭着裙边。
“舞桐。”我叫她一声,她抬头看我,眼神有点慌又有点期待。我腾出一只手伸过去,她犹豫了不到一息就自己把裙摆撩起来,露出光洁无毛的馒头穴,阴唇肥嫩嫩地闭着,可缝里已经沁出亮晶晶的水。我手指探进去,她“嗯”了一声,腰往下塌,屁股往后坐,把我两根手指吞得深深的,里头又软又热,一绞一绞地吸着。
“哥你偏心……”她小声嘟囔,“刚才就只给浅浅几下……”
“现在不是给你了?”我手指在她里头弯了弯,找到那块粗糙的软肉按下去,她整个人一抖,膝盖差点软了,赶紧伸手扶住礁石,冰蓝马尾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扫在允儿背上。允儿被我一进一出地顶着,乳房在身下晃来晃去,沉甸甸地坠着,我俯身从后面握住,满掌的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头硬硬地硌着掌心。我捏了两下,她叫得更大声了,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穴里一阵一阵地缩。
云霄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我侧面,淡紫长裙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没拉,就那么半挂着,露出半边饱满的乳房。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蹲下去,把散开的紫长发拢到一边,双手捧着自己那对水滴形的奶子,从两侧夹住我的根部。我抽出来的时候她夹紧,我顶进去的时候她松开,柔软的乳肉蹭着棒身,又滑又软,混着允儿穴里带出来的水,蹭得亮晶晶的。
“云霄姐你——”舞桐回头看见,脸一下红了,可手指在我里头绞得更紧。
云霄抬眼看我,温温柔柔地笑:“你忙你的,我帮帮忙。”她说着把乳头往我大腿上蹭,浅褐色的乳晕被海风吹得皱起来,乳头挺立着,蹭一下硬一下。
允儿忽然叫得急了,声音变了调,又尖又颤:“哥——哥我不行了——奶、奶——”她话没说完,我握着她乳房的手心里忽然一热,一股细细的白线从她乳头里滋出来,喷在我指缝间,又顺着乳房往下淌。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俯身把她上半身捞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从后面含住她一边乳头用力一吸,果然又涌出一股温热的奶水,不浓,淡淡的甜,混着海水的咸。
“允儿你——”舞桐看得眼睛都直了,手指在我里头猛地一缩,自己倒先喘上了,“你还会喷奶?”
允儿靠在我胸口,红头发散在我肩上,一边乳头被我含着吸,一边还在一阵一阵地喷,喷得她自己肚皮上都是。“我、我也不知道……”她声音软得不像话,“就、就太爽了……哥你一顶那里,我奶就自己出来了……”
我一边吸一边下面没停,允儿穴里绞得又急又乱,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我鸡把根往下滴,把云霄夹着我的乳肉都打湿了。云霄仰头看我,紫长发垂在背后,轻声说:“你把她弄成这样,得负责。”她说着把穴口贴到我垂在外面的手上,肥厚的阴唇蹭着我手指,里头热烘烘地吐着水。
舞桐终于忍不住了,自己把礼裙整个撩到腰上,转过身来扒着礁石,把光洁的馒头穴往我手上送:“哥——别只用手——我也要——”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屁股一扭一扭的,“你看允儿姐都喷奶了,我、我也想要……”
我把允儿放回石面上,从她穴里抽出来,鸡把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地往下滴。舞桐急得自己伸手来够,我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她里头比手指感觉还要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无毛的穴口被撑得发白,阴唇肥嫩嫩地翻在外头。她“呜”了一声,整个人往前趴,冰蓝马尾散在石面上,发尾的粉色沾了水贴在颊边。
“哥你动——你动嘛——”她扭着腰催我,声音又娇又急,“我里头好痒……你顶深一点……”
我扶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她叫得一声比一声高,带着哭腔,可屁股一下都没躲,反而往后迎得更凶。允儿缓过劲来,侧躺在石面上看我们,红头发铺了半边礁石,她伸手在自己乳头上捏了一把,又挤出一小股奶水来,抹在指头上往嘴里送,酒红色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我和舞桐交合的地方。
“舞桐你里头真紧。”允儿笑嘻嘻地说,“哥你多顶顶她,她刚才还装矜持呢。”
舞桐被说得脸更红,可穴里绞得更紧,嘴里不服气:“我、我哪有装——啊——哥你轻点——”她话没说完自己先软了腰,趴伏在石面上,乳房压在底下挤成两团软肉,从胳膊两边溢出来。我伸手把她上半身捞起来,让她跪直了,从后面揉她的奶子,她乳房饱满挺拔,弹性十足,揉起来手感极好,乳头小巧地挺在指间,一捏就硬。
云霄在边上看着,把长裙彻底脱了铺在石面上,自己坐上去,两条腿曲着分开,手指在自己穴口慢慢揉。她紫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只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又看看舞桐,轻声说:“舞桐你叫得真好听。”
舞桐被夸得哼唧了一声,回头冲我撒娇:“哥你听——云霄姐都夸我——”她话没说完又被我顶得叫出来,这次叫得又甜又腻,尾音往上挑,自己还知道收着点,可穴里那股绞劲收不住,一下一下地吸着我。
允儿躺了一会儿缓过来,翻了个身趴着,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红头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整片背。她屁股翘着,穴口还湿淋淋地张着,没合拢,她扭了扭腰,回头看我:“哥,你刚才说后入骑马——骑马呢?”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什么,忍不住笑,从舞桐里头抽出来,舞桐“哎”了一声回头瞪我,我拍拍她屁股:“等会儿还给你。”她哼哼着趴回去,自己伸手去揉穴口,把流出来的水抹在阴唇上。
允儿已经翻过身躺好了,两条长腿曲起来分开,肥厚的阴唇往两边翻着,阴蒂突出地挺在上头,红艳艳的。她冲我伸手:“来嘛,我骑你。”我跪坐到石面上,她爬起来跨过来,扶着我的鸡把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她里头又热又软地吞进来,一路吞到根,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啊”了一声,火红长发从背后垂下来,发梢扫在我膝盖上。
“哥你手给我。”她说着把两只手都伸过来,我握住,她就开始动,先是慢慢地磨,腰画着圈,穴里一绞一绞地吸着我,然后越来越快,屁股抬起来再重重坐下去,啪地一声撞在我胯上,乳房在胸前上下跳,沉甸甸地晃。我松开一只手去握她乳房,满掌的软肉,乳头硬硬地戳着掌心,我一捏,她又叫,叫得又浪又响。
舞桐和云霄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了,一左一右跪在我两侧。舞桐盯着允儿和我交合的地方看,看得眼睛发亮,忽然凑过去,伸出舌头在允儿穴口舔了一下,舔得允儿整个人一抖,叫得变了调:“舞桐你——啊——”舞桐舔了一下就缩回去,自己抿了抿嘴,又凑过去舔,这次舔得更慢,从穴口一直舔到我的根部,把允儿流出来的水都卷进嘴里。
云霄在旁边看着,也俯下身来,她没舔,而是把脸凑到允儿乳房边上,含住另一边乳头轻轻吸。允儿被上下夹攻,坐都坐不稳了,整个人往前趴在我胸口,红头发散在我肩上,喘得一声接一声:“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奶、奶又要——”她话没说完,两边乳头同时涌出奶水,舞桐赶紧凑过去接,含住一边吸了两口,甜得眯起眼睛,又换到另一边。云霄没跟她抢,只是用手接了些抹在允儿肚皮上,又抹到自己乳头上,把奶水当润滑似的揉开。
浪打上来,漫过礁石面,把允儿散在水里的红头发冲得漂起来,又退下去,在她腰侧留下细细的沙。她坐在我身上,奶水被舞桐吸着,穴里还含着我,整个人软得像化了的糖,可腰还在慢慢地磨,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哥……你、你动一下嘛……我骑不动了……”
我扶着她翻了个身,让她重新趴回礁石上,屁股翘起来,我从后面重新顶进去。她里头已经被磨得又软又热,一插就到底,她“嗯”了一声把脸埋在手臂里。舞桐凑过来从侧面看,看着看着自己又忍不住了,把穴口往我手上贴,我手指插进去,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自己扶着我的手开始动。
云霄跪到允儿面前,把允儿的头抬起来,让她含住自己乳头。允儿迷迷糊糊地张嘴含住,吸了两口没吸出什么,就伸舌头舔,舔得云霄轻轻哼了一声,紫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半边脸。她回头看我,眼神温温柔柔的,可穴里……不,嘴上一点没闲着,自己把乳头从允儿嘴里抽出来,又塞回去,来回逗她。
“云霄姐你欺负人……”允儿含含糊糊地抱怨,可嘴没松。
舞桐在我手上泄了一回,腿软得跪不住,趴到允儿旁边喘气。我把手指抽出来,她还不满足,扭着屁股:“哥……再插一下嘛……就一下……”我没理她,扶着允儿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允儿叫得一声比一声尖,最后整个人绷紧了,穴里猛地一缩,一股水从交合处喷出来,喷在我小腹上,又顺着腿往下淌。她喷完就软了,趴在石面上直喘,红头发散了一背。
我也快到了,从允儿里头抽出来,舞桐立刻凑过来张嘴,我撸了两下射在她嘴里,她含着不敢咽,鼓着腮帮子看我。云霄在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咽了吧。”舞桐这才咕咚一声吞下去,舔了舔嘴唇,冲我笑。
允儿趴了一会儿翻过身来,胸口还在起伏,乳头上还挂着没干的奶渍。她伸手在我腿上蹭了蹭:“哥,明天还来不来?”
“来。”我说。
舞桐凑过来挤在允儿旁边,冰蓝马尾散得乱七八糟,她伸手去摸允儿乳头:“允儿姐,你明天还喷奶吗?”
允儿拍开她的手:“你明天别跟我抢哥就行。”
云霄已经把长裙穿回去了,湿裙子贴在身上,她理了理紫长发,看了看海面,天已经暗下来了,最后一点光沉进水里,浪也大了,一下一下漫过礁石,把方才那些痕迹都冲干净了。她回头看我,轻声说:“回去吧,今晚风大。”
我站起来,把短裤系好,允儿和舞桐互相扶着起来,裙子湿透了贴在身上,走一步滴一串水。云霄走在最后,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停,伸手在我小腹上抹了一把,把允儿方才喷上去的水蹭匀了,才慢慢跟上去。
浪又打上来,盖过礁石,把那些奶水、那些水、那些沙都卷走了。
舞桐馒头穴初探
浪声退到远处,只剩一层薄薄的水沫在沙面上铺开又收回去。天彻底暗了,沙滩上只剩我们几个人的影子被帐篷里透出来的暖光拉得又长又软。允儿和舞桐先回去换衣裳了,走的时候允儿还回头冲我扬了扬下巴,意思大概是“你快点”。云霄把长裙下摆拧了拧,水珠顺着她手腕滴进沙里,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也跟着往回走。
我在礁石边又坐了一会儿,海风把身上最后那点水汽吹干,皮肤上留下一层细细的盐粒。脑子里还在过方才的画面——允儿喷奶时仰起来的脖颈、舞桐含着东西不敢咽的腮帮、云霄把乳头从允儿嘴里抽出来又塞回去时那种从容又带点坏的样子。想着想着下身又有些发紧,我低头看了看短裤,苦笑了一下,站起来往帐篷走。
帐篷里点了两盏灯,光从帆布缝里透出来,在地面铺出一片暖黄。我掀帘进去,允儿已经换了条干爽的红裙子,正坐在矮凳上拿毛巾擦头发,火红的长发湿着的时候颜色更深,像浸了水的绸子。舞桐趴在毯子上,冰蓝马尾散开了,发尾那点粉在灯下看不太出来,她翘着两条小腿晃来晃去,裙子也没好好穿,后摆翻上去一截,露出光裸的腿根。
“哥。”舞桐先看见我,翻了个身坐起来,裙子前襟滑下去一边,她也不拉,就那么半挂着,“你坐这儿。”她拍了拍身边的毯子。
我走过去坐下,允儿从矮凳上挪过来,挨着我另一边坐,毛巾搭在肩上,湿头发贴着我手臂,凉丝丝的。她凑过来闻了闻我脖子:“一股海腥味。”
“那你别靠这么近。”我笑着说。
“偏要。”她整个人贴上来,红裙子薄,胸口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软软地压在我上臂。
舞桐在旁边看着,嘴一撇:“允儿姐你又抢。”说着也往我身上靠,半边身子几乎挂在我胳膊上,她刚洗过澡,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一点她自己的甜香。
我左右各一个,正想着今晚怎么安排,帐篷帘又被掀开了。云霄弯腰进来,紫长发挽了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换了条干净的淡紫长裙,还是老样子,里头什么也没穿,裙料贴着乳峰的弧度,灯光一照,隐约能看见乳尖那两个浅浅的凸点。她手里端着一只木盘,上头搁着几块切好的瓜和一小壶水。
“先吃点东西。”她把木盘放到矮桌上,自己也在毯子边坐下来,长裙铺开一片,像朵淡紫的花。
我拿了一块瓜咬了一口,汁水很足,甜得清爽。允儿伸手也拿了一块,咬了两口就递到我嘴边:“你尝尝我这个,好像更甜。”我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确实甜,但她手指上沾了汁,我顺势把她指尖也含了一下,她脸一红,把手抽回去,小声嘟囔:“急什么……”
舞桐不甘落后,挑了块最大的,自己先咬掉尖上一点,然后把剩下的大半块举到我面前,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我接过来吃了,她高兴得晃了晃脑袋,冰蓝马尾跟着一荡一荡的。
云霄没参与她们抢,自己慢慢吃了一块,又倒了杯水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两口,她伸手把我嘴角一点瓜汁抹掉,指腹在我下唇上多停了一瞬,才收回去。
吃完东西,允儿把盘子往旁边一推,整个人往毯子上一倒,红头发铺了半张毯面,她伸了个懒腰,裙子往上缩,露出一截腰和小腹,肚脐圆圆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舞桐有样学样,也倒下去,两个人并排躺着,一个火红一个冰蓝,四条光裸的腿交叠在一起。
我看了云霄一眼,她正把木盘收到角落去,背对着我,长裙后腰处绷得紧,能看出腰窝的浅凹。我伸手在她后腰上轻轻点了一下,她腰一颤,回头看我,眼神软软的,没说话,但也没躲。
“过来。”我说。
她抿了抿嘴,把木盘放好,慢慢挪过来,在我腿边侧坐下,紫裙子铺在我脚面上。我一手揽住她肩膀,另一手去解她发髻,松开的紫长发一下子散下来,滑过她肩头,落在我手背上,又凉又软。她微微仰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脸贴在我颈窝里。
允儿在毯子上翻了个身,支着下巴看我们:“哥,你偏心,先抱云霄姐。”
“那你过来。”我说。
她立刻爬起来,跪着挪到我另一边,把红裙子往上一撩,跨坐到我腿上,双臂勾住我脖子。她里头还是真空,光裸的腿根直接贴着我短裤的布料,隔着薄薄一层能感觉到她腿心那点潮意。她凑近了看我,酒红色的眼睛在灯下像两小簇火苗:“今晚你可得好好陪我。”
“昨晚没陪够?”我捏了捏她腰侧。
“昨晚是昨晚。”她理直气壮,“今天是今天。”
舞桐也爬起来了,跪在允儿身后,下巴搁在允儿肩膀上,冲我眨眼睛:“哥,我也要。”
三个女人围着我,六条胳膊八爪鱼似的缠上来,我短裤被允儿蹭得往下滑了一截,腰腹露出来,舞桐伸手就去摸,指尖顺着我小腹往下划,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急什么,一个一个来。”
我让她们三个都躺到毯子上,把灯挪近了些,暖光从侧面照过来,三具身体横陈在眼前——允儿仰面躺着,红裙卷到腰上,腿微微分开,肥厚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阴蒂已经探出头来,红艳艳的一点;舞桐侧躺着,冰蓝马尾搭在肩后,裙子前襟敞着,半球形的乳房半露出来,乳晕浅淡,乳头已经硬了,在空气里微微颤;云霄半靠在叠起的枕上,长裙褪到一边肩膀,露出半边乳峰和深陷的乳沟,紫长发散在肩头,她没看我的眼睛,目光落在毯子某处,但脸上已经泛了一层薄红。
“舞桐,过来。”我拍了拍自己腿边的毯面。
舞桐立刻爬起来,手脚并用挪过来,在我面前跪坐好,仰着脸看我,冰蓝马尾垂在肩前,发尾那点粉在灯下终于显出来了,像蘸了淡胭脂的笔尖。她眼睛很大,瞳仁黑亮,这么仰着看人的时候,天真里透着点藏不住的期待。
“今晚想要什么?”我问她。
她咬了咬下唇,装模作样地想了想:“……想要哥疼我。”
“怎么疼?”
她脸更红了,声音小下去:“就……像上次那样。”上次在海滩礁石后头,我揉着她奶子从后面顶进去,她叫得整片海滩都能听见。她嘴上装端庄,身体倒是诚实,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膝盖在毯子上蹭了蹭。
“躺下。”我说。
她乖乖仰面躺倒,冰蓝马尾铺在毯子上,裙子被我一把掀到腰上,露出无毛的馒头穴。那处确实生得格外精巧,光洁无毛,阴唇薄薄地合着,中间只留一道浅缝,颜色比旁边皮肤深一点点,粉里透着嫩,像没长开的幼女,可一碰就知道敏感得厉害。我用拇指从缝底往上慢慢推了一下,她整个人一抖,腿根绷紧了,嘴里“唔”了一声,那道缝里立刻沁出一点水光。
“装什么。”我低声说,手指在那道缝上又来回蹭了两下,阴唇慢慢分开了些,露出里头嫩红色的肉,阴蒂小小的,藏在顶端包皮里,我指腹一按上去,舞桐腰就弹起来了。
“哥——”她拖长了声,又娇又软,“别光摸……”
允儿在旁边看,自己把手伸到腿间揉起来了,红裙子堆在腰上,她边揉边哼,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往耳朵里钻。云霄侧过身来,一只手搭在允儿腰上,轻轻拍了拍,另一只手自己握住了乳房,拇指在乳头上慢慢画圈。
我把舞桐两条腿分开,跪到她腿间,扶着鸡把在那道浅缝上磨了两下,龟头沾了水,滑溜溜的。她仰着脸看我,嘴唇微微张着,眼神里那点端庄已经快兜不住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在灯下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她自己蹭出来的。
“想要就说。”我停在那儿没动。
她咬住嘴唇,憋了两秒,终于小声说:“……进来。”
“谁进来?”
“……哥。”
“哥什么?”
她脸涨得更红,眼睛湿漉漉的,声音细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爸爸……进来。”
我腰一沉,龟头顶开那道紧窄的缝,慢慢往里送。她里头紧得厉害,一层一层裹上来,每进一点都被吸住,我得缓缓地磨着往里推,才不至于太急。舞桐仰着头,嘴张着,叫不出声,手指抓紧了毯子,冰蓝马尾散在脸侧,有几缕粘在嘴角。推到一半我停了一下,她里头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像小嘴在嘬。
“疼?”我问。
她摇头,喘着气:“……胀。”
“那还装不装了?”
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可嘴角是往上弯的:“不装了……爸爸快动……”
我这才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顶回去,她里头又热又滑,水越磨越多,到后来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鸡把上亮晶晶裹了一层。她叫床的声音也渐渐放开了,先是小声的“嗯、嗯”,后来变成带着哭腔的“爸爸、爸爸”,一声接一声,尾音往上挑,甜得腻人。
允儿在旁边听得受不了了,自己揉了一会儿就凑过来,从我背后贴上来,乳房压在我背上,硬挺的乳头蹭着我肩胛骨:“哥……我也要……”她手从我腰侧绕过来,往下摸到我和舞桐交合的地方,指尖在舞桐阴蒂上轻轻一碰,舞桐整个人猛地一缩,穴里绞紧了。
“别闹。”我偏头说。
“那你快点弄完她。”允儿在我耳边哼哼,舌头舔了一下我耳垂,“我等着呢。”
云霄这时候也挪过来了,她没像允儿那样贴上来,只是跪坐在我侧边,把一边乳房托起来凑到我嘴边。我张嘴含住她乳头,她轻轻吸了口气,紫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扫在我脸上。我一边吸她奶子一边继续顶舞桐,节奏就有点乱,舞桐不干了,伸手来抓我的腰:“爸爸别停……别停嘛……”
我松开云霄的乳头,专心把舞桐两条腿压到胸口,从上往下深深浅浅地插,她叫得越来越急,最后整条腿都绷直了,脚趾蜷起来,穴里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水从交合的地方涌出来,顺着股缝淌到毯子上。她喷完就软了,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眼神有点发直,嘴角挂着一丝笑。
我没急着退出来,就着里头还在收缩的余韵又慢慢磨了几下,她哼唧着扭了扭腰,小声说:“不要了……爸爸……太满了……”
允儿已经等不及了,自己把红裙子整个脱了,光溜溜地趴到舞桐旁边,撅起屁股,回头看我:“哥,来。”
我从舞桐里头退出来,鸡把上还裹着她的水,转到允儿身后扶着腰就顶了进去。她里头比舞桐松些,但肉厚,一层层裹上来,像热乎乎的绸子。她舒服地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乳房垂在身下,随着我顶撞的动作晃来晃去,没几下乳头上就渗出白白的奶珠子。
“哥……吸一口……”她扭过头来,红头发散在背上,酒红色的眼睛半眯着。
我弯下腰,从后面伸手够到她乳房,一捏,奶水就冒出来了,我凑过去含住乳头吸了两口,温热的奶水涌进嘴里,有点腥甜。允儿被我吸得直抖,穴里一阵一阵地缩,她自己把腰往后送,迎着我顶。
舞桐缓过劲来,翻了个身趴着,看我和允儿弄,看了一会儿就凑过来,把脸贴到允儿乳房下面,张嘴接漏下来的奶。允儿被她舔得直笑:“你个小馋猫……”舞桐也不理,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继续舔。
云霄在旁边自己揉着阴蒂,紫裙褪到腰上,乳房全露着,乳尖红艳艳地挺着。我一边顶允儿一边伸过手去,手指插进她穴里,她里头早就湿透了,手指一进去就顺畅地滑到根,她仰起脖子,喉间逸出一声长长的哼。我曲起手指在她里头勾着按,她腰跟着我的节奏轻轻摆,紫长发在背后晃来晃去。
允儿被我顶得越来越软,腰塌下去,膝盖也快撑不住了,最后整个人趴到毯子上,只有屁股还撅着,嘴里叫得含含糊糊:“哥……我不行了……要到了……”我加快节奏狠狠顶了十几下,她猛地绷紧了,穴里一阵猛缩,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溅在毯子上,舞桐赶紧凑过去用嘴接,还是有几滴溅到她脸上,她也不擦,伸舌头舔了舔嘴角。
允儿喷完就趴平了,红头发盖了半张毯子,胸口还在起伏,乳头还在一阵一阵地渗奶。我从她里头退出来,鸡把硬得发胀,转头看云霄,她已经跪坐起来了,紫长发垂在胸前,眼神里带点羞又带点期待。
“过来。”我冲她抬了抬下巴。
她挪过来,背对着我跪好,腰塌下去,紫裙还挂在腰上,臀部圆润地翘着。我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她里头又热又软,比允儿紧些,比舞桐松些,恰到好处地裹上来。她轻轻“嗯”了一声,头低下去,紫长发从肩头滑落,铺在毯子上。
我一手按着她腰,一手伸到前面揉她乳房,她奶子大,一只手握不住,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不像话。她被我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偶尔回头看我一眼,眼神温温软软的,里头水光潋滟。
舞桐和允儿并排趴着看,允儿还伸手去摸云霄垂下来的乳房,指尖拨弄她乳头,云霄被摸得哼声更大了,腰摆得也快了些。
我顶了一阵,俯身贴到她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要射了,射里头?”
她偏过头来,侧脸蹭了蹭我的嘴唇,声音软软的:“嗯……射进来。”
我狠狠顶了最后几下,抵到最深处射了出来。她里头一阵一阵地吸,像在慢慢咽下去似的,腰绷紧了又松开,最后整个人软下去,侧躺在毯子上,紫长发散了一地,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乳尖上还留着允儿方才拨弄过的红痕。
我从她里头退出来,射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水慢慢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滑。舞桐爬过来拿毛巾给我擦,擦完了又低头看了看云霄腿间,小声说:“流出来了……”
云霄睁开眼看她,笑了笑:“那你擦。”
舞桐就真的拿毛巾去擦,擦了两下被云霄轻轻踢了一脚:“别使坏。”
我倒在毯子上,三个人都凑过来,允儿趴在我胸口,舞桐枕在我胳膊上,云霄侧躺在我另一边,紫长发铺在我肩头。灯还亮着,帐篷外头的浪声一阵一阵的,比方才小了些。
“明天还去海滩吗?”允儿闷闷地问。
“你想去就去。”我说。
“那我要在浅水里做。”她仰起脸来,下巴搁在我胸口上,“像上次云霄姐那样。”
云霄在旁边轻轻“嘁”了一声,没接话。
舞桐打了个哈欠,往我怀里拱了拱:“哥,你明天先陪我。”
“凭什么?”允儿撑起半个身子。
“就凭我今天没喷够。”舞桐理直气壮。
我闭着眼听她们拌嘴,手搭在云霄腰上,她没参与争,只是把脸往我肩窝里埋了埋,呼吸慢慢匀下去。灯芯噼啪响了一声,光晃了晃,帐篷里安静下来,只剩海浪远远地涌上沙滩又退回去,一遍又一遍。
云霄乳交与浪花内射
海浪涌上来的时候比方才更急了些,白沫漫过我的腰腹,又顺着沙坡退下去,把身下的细沙掏出一道浅浅的沟。我仰面躺在浅水里,后脑勺枕着一块被浪磨圆的礁石,上半身露出水面,下半身泡在温凉交替的海水里,潮水一来一去地推着我的腿。
云霄跪坐在我身侧,紫长发湿了大半,几缕贴在脖颈和锁骨上,水滴顺着发梢往下落,砸在我胸口。她低头看我,眉眼弯弯的,嘴角噙着一点笑,那副温温软软的样子跟方才被内射时差不太多,只是脸上潮红退了些。
“真要我这样?”她问,声音压得低,被浪声裹着送过来。
“你方才不是应了?”我抬手捏了捏她垂在胸前的发尾。
她没再说什么,只把湿发往耳后拢了拢,俯下身来。那双乳房垂下来,沉甸甸的,水滴形的轮廓被海水浸得发亮,乳尖早就硬了,浅褐色的乳晕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先用指尖把我短裤的系带扯开,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肉,她费了点劲才褪下来,我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正打在她下巴上,她轻轻“呀”了一声,随即笑出来,拿手背蹭了蹭下巴。
“急什么。”她嗔了一句,语气里却没半点责怪的意思。
她双手捧住自己乳房,从两侧往中间一挤,那道深沟就把我的东西裹了进去。她奶子实在大,软得跟水做的似的,一夹上来整根都被埋进温热的肉里,只露出顶端一截。她上下挪了挪身子,乳肉裹着柱身滑动,浪打过来的时候她往前一倾,乳房压得更紧,水从乳沟里挤出去又灌进来,又滑又腻。
“嗯……”她哼了一声,低头看自己胸前那根东西从乳沟里探出头来,又用拇指把顶端按回肉里,“这样行不行?”
“紧一点。”我说。
她就并拢手臂,把两团奶子往中间压得更实,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指节都泛了白。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腰肢跟着轻轻摆,紫长发在背后晃来晃去,发梢扫过水面,激起一圈一圈的细纹。浪花一次次漫过她跪着的膝盖,又退下去,把她裙摆——那件淡紫长裙早湿透了贴在身上——掀起来又落下。
我伸手往旁边一摸,摸到一团软肉。舞桐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的,冰蓝双马尾湿了一边,贴在脸颊上,她跪坐在我右手边,膝盖陷进沙里,裙摆漂在水面上。我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她腿根绷了一下,没躲,反而把腿分开了些。
“哥……”她声音发虚,眼睛却亮亮的,盯着我看。
我指尖碰到她穴口的时候,她整个人一颤。那地方早就湿了,不全是海水,滑腻腻的,指腹一按就陷进去半截。她咬住下唇,腰往下沉,自己把穴往我手指上送。我顺势插进去两根,里头又紧又热,一缩一缩地吸着,她里头嫩得很,指节弯一弯她就哼出声来,双马尾在肩头一跳一跳的。
“别光顾着舞桐。”允儿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带着点不满。
她火红的长发散在水面上,像铺开的绸子,人半跪半坐在浅水里,红色短裙被浪掀到腰上,露出底下肥厚的阴唇,被水泡得颜色更深了些。她凑过来,把我的手从舞桐穴里抽出来,拉着往自己胸口按。那对乳房一碰就颤,我一手握上去,满掌的软肉,指头陷进去就弹回来,乳尖大而硬,蹭在我掌心里。
“揉重些。”她催我,酒红色的眼睛眯起来。
我加重了力道,揉得她乳房变了形,从虎口处鼓出来,她仰起脖子,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浪正好打过来,扑了她满脸,她也不躲,只甩了甩头,水珠从发梢飞出去。
云霄那边没停,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进出的东西,呼吸渐渐乱了,套弄的速度也快起来,乳房拍在海水上发出轻微的“啪”声。她偶尔抬眼瞥我一下,见我在揉允儿的奶,就抿着嘴笑,笑得有点坏。
“你倒是会享受。”她说着,把乳房夹得更紧,腰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大半,顶端顶到她下巴底下那块软肉,她缩了缩脖子,又笑。
我手指从允儿乳房上挪开,往下探,摸到她腿间。她阴唇肥厚,两片肉滑溜溜的,指头一拨就开,里头热得烫手。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腰往前一挺,自己动起来,套着我的手指上下磨,水从穴口溢出来,混着海水往下淌。
舞桐在旁边看着,手伸过来摸我手腕,指尖顺着我小臂往下滑,碰到我还在云霄乳沟里进出的柱身,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贴上去,掌心盖在顶端,被云霄的乳肉挤着,她脸红了红,小声说:“好烫……”
“你也来。”我说。
她就把脸凑过去,等云霄乳房往上退的时候,她张嘴含住了顶端。云霄愣了一下,低头看舞桐的侧脸,舞桐嘴巴小,含了半截就塞不下了,腮帮子鼓起来,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瞟。云霄轻轻“嘁”了一声,倒也没拦,反而把乳房往中间挤了挤,给舞桐让出位置。
浪又来了,这次大些,漫过我胸口,把三女的头发都打湿了。舞桐被浪呛了一下,咳了两声退开,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丝。云霄趁机把乳房松开,喘了口气,抬手把湿发从脸上拨开。
“起来。”我拍拍她腰。
她明白我意思,从水里站起来,紫长裙贴在身上,把腰臀的曲线勾得清清楚楚。她转过身去,双手扶住那块礁石,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裙摆浮在水面上,把该遮的地方遮了个半透。我从后面贴上去,手撩起裙摆,她穴口还湿着,方才射进去的东西混着水往外淌了一点,我扶着柱身蹭了两下,抵住穴口,慢慢顶进去。
“嗯……”她腰绷了一下,随即松下来,里头又软又热,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比方才乳交时还紧。我扣着她腰往前送,她整个人往礁石上贴,乳房压在石面上,被挤得往两边溢,她侧过脸来,脸颊贴着石头,紫长发铺了一肩。
允儿游过来,跪坐在我腿边,仰头看我,手扶着我的大腿,把脸凑到我胯下,看我在云霄穴里进出,看得眼睛发直。我空出一只手,两根手指往她嘴里一塞,她含住了就吸,舌头卷着指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到自己胸口上。
舞桐从另一边绕过来,蹲在水里,膝盖露出水面,她凑到我和云霄交合的地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柱身根部露出来的那截。云霄被舔得里头一缩,回头瞪了她一眼,舞桐冲她吐了吐舌头,又低下头去,这次舔得更仔细,舌尖顺着柱身往上,碰到云霄穴口的时候,把流出来的水卷进嘴里。
“你……别闹。”云霄声音发颤。
舞桐没理她,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云霄臀肉,舌头专门往交合处钻。云霄腰摆得乱了,礁石上的手指屈起来,指甲刮出浅浅的印子。我顶得重了些,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她叫出声来,又被浪声盖过去,断断续续的。
允儿把嘴里的手指吐出来,拉着我的手往她身下按,我手指刚碰到她穴口,她就自己坐上来,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我膝盖上,腰前后晃着套弄我的手指。她里头又滑又紧,套得很有节奏,红发在背后甩来甩去,短裙早不知道漂到哪去了,光着下半身骑在我手上。
“哥……你摸她,别停。”舞桐含含糊糊地说,嘴还贴在柱身上。
我手上加了力道,允儿叫得更大声了,穴里一阵一阵地绞,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整个人绷起来,腰往前一挺,穴口收缩着,一股水从里头涌出来,浇在我手心里。她软下去,趴在沙上喘气,乳房压扁了贴在沙面,红发盖了半张脸。
云霄那边也快到了,里头绞得比方才紧得多,我扣着她腰狠顶了十几下,她整个人趴在礁石上,腿根发抖,嘴里哼得不成调。我抵到最深处射进去的时候,她里头一阵猛吸,吸得我头皮发麻,射完了还一缩一缩地嘬着不肯松。
我退出来,她顺着礁石滑坐进水里,紫裙漂起来,穴口淌出来的东西在水里散开,一缕一缕的。
舞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水,眼睛亮得吓人,她爬过来,跨坐到我腿上,扶着我还没软透的东西往自己身下凑。她穴口小,蹭了两下没进去,急得哼了一声,自己伸手掰开阴唇,慢慢往下坐,馒头穴一点一点把柱身吞进去,吞到一半她停下来喘气,额头上冒了细汗。
“哥……你动……”她声音发颤。
我扶着她的腰往上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双马尾甩起来,冰蓝的发尾扫过水面。她里头紧得不像话,又浅,顶到深处她就叫,叫得又娇又脆,浪打过来灌进她嘴里,她呛了一下还继续叫。允儿缓过劲来,爬过来从后面抱住舞桐,双手揉她乳房,指尖拨她乳头,舞桐被前后夹着,没一会儿就绷直了背,穴里猛地一缩,一股水喷出来,浇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
她软在我怀里,喘得厉害,我还没射,把她抱起来放到一边,转头看允儿。她早就等着了,趴跪在水里,腰塌下去,臀翘起来,红发铺在沙上,回头看我,酒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
“来。”她说,声音哑哑的。
我扶着柱身顶进去,她里头又热又软,比方才手指插的时候还滑。我扣着她腰从后面撞,她乳房垂下来,随着动作前后晃,晃得我眼晕,伸手从下面兜住,揉了两把,她叫了一声,乳房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挤出来,低头一看,乳尖上沁出一滴白。
“喷了?”我边顶边问。
“嗯……你揉的……”她喘着气,自己伸手去挤另一只乳房,乳尖上又冒出一滴,她抹了往嘴里送,舔了舔手指,回头冲我笑。
我顶得更重,她乳房晃得更厉害,奶水从乳尖渗出来,顺着乳肉往下淌,滴进水里。她里头越绞越紧,最后整个人往前一趴,脸埋进沙里,穴里一阵猛缩,奶水从乳房里喷出来,一股一股的,溅在沙上,又被浪冲走。
我抵着射进去,她里头吸得紧,射完了还舍不得松。我退出来的时候,她翻了个身仰躺在水里,胸口还在起伏,乳尖上挂着最后一点白,被浪花舔掉了。
我往后一倒,躺在浅水里,浪漫过胸口又退下去。三女慢慢凑过来,云霄坐我左边,舞桐趴我胸口,允儿枕着我胳膊,红发散在我肩上。
“明天还来?”允儿问,声音懒懒的。
“来。”舞桐抢着答,“我还没在礁石上试过。”
云霄抬手拍了她后脑勺一下:“你倒是会挑地方。”
舞桐嘻嘻笑,往我怀里拱了拱。浪声一阵一阵的,远处帐篷的灯还亮着,在沙滩上投出一小片暖黄的光。我闭着眼,手搭在云霄腰上,她手指在我胸口慢慢画着圈,画着画着停下来了,呼吸匀了。
舞桐忽然抬起头:“哥,明天先陪我。”
“凭什么又你?”允儿撑起身子。
“就凭我今天喷了。”舞桐理直气壮,“喷了就得补。”
云霄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没掺和。我睁开眼看了看天,月亮从云后头露出来,照得海面一片碎银。
“都来。”我说,“一个一个来。”
舞桐满意了,重新趴回去。允儿哼了一声,也躺下来,红发盖了我半边脸。浪又涌上来,把四个人泡在一处,水从身上漫过去,温温凉凉的。
溪流石台湿衣
溪水从石台侧面漫过去,在青灰色的岩面上铺了薄薄一层,日头照下来,水光晃得人眼晕。石台被水流冲得浑圆,中间凹下去一块,正好积了一汪清亮亮的浅潭。四周的树长得野,枝条探到水面上方,叶子密密匝匝地遮出半片阴凉,光斑从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水底的石子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
灵儿头一个跑上去,短裙的裙摆被她跑得飞起来,露出腿根白生生的肉。她蹲在石台边上伸手去撩水,袖口湿了一圈,贴在手腕上。
“哥,这水好凉。”她回头冲我喊,眼睛弯成月牙。
采儿跟在后头,冰蓝的抹胸长裙拖到脚踝,她走得慢,一只手提着裙摆,另一只手被七月拽着。七月步子大,粗辫子在肩前一甩一甩,舞娘风的上衣短得露出一截腰,被日头晒得泛着细汗的光。
“你慢点。”采儿被拽得踉跄了一步,声音细细的。
七月回头笑:“磨蹭什么,水又不咬人。”
我把肩上搭的布巾往石台上一扔,踩着水走过去。溪水刚没过脚背,凉意从脚底蹿上来,倒把暑气冲散了大半。灵儿已经蹲不住了,一屁股坐在石台边上,两只脚伸进水里乱踢,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她自己的裙摆。
“灵儿。”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仰起脸看我,短发齐耳,发梢沾了水珠,贴在脸颊上。眼睛又大又亮,里头映着我的影子。
“嗯?”
我没说话,弯腰把手伸进溪水里,兜起一捧,冲她胸口泼过去。她“呀”了一声往后缩,但没躲开,水全打在胸前的薄衣上。那料子本来就软,一沾水就透了,紧紧贴在胸前,乳房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显出来,纺锤形的轮廓被湿布裹着,乳尖因为凉水的刺激硬起来,顶着布面凸出两个小点。
“哥!”她瞪我,嘴上嗔着,脸却红了。
“凉快吧?”我蹲下来,手直接按上她胸口,隔着湿透的衣料揉了一把。掌心下那团肉又软又弹,乳尖在我指缝里滚过去,硬硬的一粒。灵儿腰一软,手撑在身后的石头上,仰着头喘了口气。
“凉……”她声音小下去,“你手好热。”
采儿在旁边站着看,脸已经红到耳根了,手指绞着裙摆。七月倒是大方,自己蹲下来撩水往胳膊上泼,嘴里说:“我也要。”
我空出一只手,朝七月招了招。她挪过来,我把她上衣的下摆往上一掀,手贴着她肚皮摸过去。她腰上紧实,有薄薄一层肌肉,摸起来滑溜溜的。我顺着腰线往上,掌心覆住她一边乳房,那团肉沉甸甸的,半球形,一只手兜不住,指头陷进去,又弹回来。七月“嘶”了一声,胸口往前挺了挺。
“结实。”我捏了捏,“练过?”
“天天跳舞。”她偏头看我,嘴角翘着,“你轻点,别当面团揉。”
我故意使了点劲,她哼了一声,手攀上我小臂。那边灵儿不干了,拽我另一只手:“哥,你偏心。”
我把手从七月衣里抽出来,湿淋淋的,又去掀灵儿的短裙。她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裙子被我推到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光洁的小穴露在日头底下,阴唇薄薄地合着,上头已经泛了水光,分不清是溪水还是别的。
“自己湿了?”我指尖从她腿根滑过去,碰到那道细缝。
“你泼水泼的……”灵儿嘴硬,腿却分开了些。
我指头顺着缝往下捋,来回蹭了两遍,她阴唇就张开了,露出里头嫩红的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小小的,粉粉的。我拿指腹按上去碾了碾,她整个人一抖,腿夹住我的手。
“别夹。”我拍了拍她大腿内侧,“松开。”
她咬着下唇把腿分回去,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我两根指头并着往穴里送,里头又热又紧,一层层裹上来。灵儿里头浅,指头进去半截就顶到头了,她“嗯”了一声,腰往上拱。
我抽出来,把她从石台边上抱起来,放到中间那汪浅潭里。水刚没过她腰,她坐在石凹里,背靠着石壁,两条腿被水托着浮起来。我跪进水里,水漫到我大腿根,裤裆全湿了,贴在身上,鸡把的轮廓显出来。灵儿低头看了一眼,咽了口口水。
“哥,你顶到我了。”她小声说。
“还没进去呢。”我扶着柱身在她穴口磨了两下,龟头蹭过阴唇,滑溜溜的。她里头已经淌了水,混在溪水里也看不出来。我腰一沉,顶进去半截,她叫了一声,手抓住石台边上的藤蔓,指节都泛了白。
“好紧。”我往里送,“你放松。”
“松不了……”她抽着气,“你太大了……”
我停了一会儿没动,让她里头慢慢适应,手伸下去揉她阴蒂,指尖打着圈。她腰松下来,穴里也跟着软了些,我才接着往里推,一寸一寸地碾进去,直到根底抵着她最里头。她整个人都软了,后背贴着石壁往下滑,水漫到她胸口,湿衣贴着乳房浮在水面上,乳尖从水里冒出来。
那边采儿还站着,七月已经自己把上衣脱了,光着上身蹲在采儿旁边,拿水往她裙子上泼。采儿躲了两下没躲开,冰蓝的裙子湿了一大片,贴着身子,乳房和腰的线条全透出来。她低着头,手捂着胸口,但指缝里还是露出乳尖,粉粉的,硬着。
“采儿。”我一边慢慢动腰一边叫她,“过来。”
她挪过来,在石台边上蹲下。我伸手把她裙子从肩上扯下来,整条裙子滑到腰上,上半身光在日头底下,白得晃眼。乳房不大不小,挺挺地立着,乳晕淡粉,乳头凸出来,被风吹得微微发颤。
我手指往下探,从她肚脐一路摸到腿间。她腿夹得紧,我拍了拍她膝盖:“分开。”
她慢慢把腿分开了。阴毛稀疏,阴唇紧紧合着,颜色浅粉,一看就很少被碰。我指头沾了溪水在上头打圈,她整个人绷着,手攥着石台边沿。
“别怕。”我中指抵着穴口往里送,才进去一个指节她就吸了口气,里头紧得跟什么似的,指头被裹得动弹不得。我慢慢往里挤,一边挤一边用拇指揉她阴蒂。她腰颤了颤,穴里松了一点,我才把整根指头送进去,里头又热又窄,肉壁一缩一缩地裹着我。
“疼不疼?”我问。
她摇头,脸埋在胳膊里:“不疼……就是胀。”
我抽出来又送进去,慢慢来回弄,她里头越淌越多水,指头进出顺了些。我加了一根,她“嗯”了一声,腰往我手上迎。七月在旁边看着,自己把手伸到腿间揉起来,嘴里小声哼着。
灵儿在我身下等不住了,脚勾上我的腰:“哥……你动啊……”
我把手从采儿穴里抽出来,扶着灵儿的腰开始撞。水被搅得哗啦响,她乳房在水面上晃,湿衣贴在乳尖上磨来磨去,她被顶得叫出声来,又娇又浪,一声接一声地往上扬。
“爸爸……”她开始喊了,“爸爸你轻点……太深了……”
我偏往深了顶,每一下都撞到她最里头那块软肉上,她叫得嗓子都劈了,手从藤蔓上松开,胡乱抓我的胳膊。水花溅起来打在我胸口,凉丝丝的。
七月凑过来,从旁边抱住我的手臂,把我的手往她胸上按。她乳房又大又结实,我五指张开揉上去,满把都是肉。她夹着我胳膊磨,乳头在我掌心里硬得像石子。
“你手别停。”她喘着说。
我一手揉着七月的乳房,腰下不停,灵儿已经被顶得说不出整话了,只剩嗯嗯啊啊的声儿,眼睛半阖着,嘴角淌了点口水。她里头一阵阵缩紧,我知道她快到了,顶得更重。她忽然整个人绷直了,脚趾蜷起来,穴里猛地一绞,一股水从里头涌出来,混在溪水里散开。
“到了?”我停了一下。
她点头,气都喘不匀:“到了……你还没……”
“没呢。”我抽出来,把她从水里捞起来放到石台上,让她趴着。她乖乖撅起屁股,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我扶着柱身又顶进去,从后面干她。这个姿势进得深,她叫了一声,脸埋在胳膊里,屁股往后迎。
采儿还蹲在旁边,腿分着,穴口湿漉漉的。我伸手指又插进去,这回她里头松了些,我两根指头抽送起来,她咬着唇不出声,但腰在动。
“叫出来。”我说。
她摇头。
七月从后面凑过去,手绕到采儿胸前揉她乳房,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采儿脸更红了,但嘴里终于漏出一点声儿,细细的,像小猫叫。
“再大点。”我手指往里顶了顶。
“啊……”她叫了一声,赶紧把嘴捂住。
七月笑她:“你捂什么,这儿又没别人。”
灵儿在石台上被顶得叫得肆无忌惮,一声接一声,溪水都盖不住。我一边干灵儿一边用手指弄采儿,七月在旁边自己摸着,嘴里哼着,手伸到腿间,指头进进出出,水声从她那儿传过来,和灵儿的声音混在一处。
采儿先受不住了,里头一阵猛缩,腿抖得蹲不住,往旁边一歪坐在水里,穴里涌出一小股水,顺着腿根淌下去。她整个人红透了,连胸口都泛着粉。
“到了?”七月问她。
采儿把脸埋进膝盖里,点了点头。
我把灵儿也送了上去,她趴着又泄了一回,水从穴口顺着大腿往下滴。我从她里头退出来,柱身湿淋淋的,上头全是她的水。
七月已经等不及了,自己躺到石台上,把裙子往上一掀,腿分开。她阴毛整整齐齐的,阴唇薄而有力,穴口张着,里头红艳艳的。我跪上去,扶着柱身往里送,她里头又紧又有劲,肌肉一收一收地绞着我。
“你动。”她催我。
我扣住她腰撞起来,她乳房在胸前晃,结实的两团,晃得很有节奏。她伸手自己托着乳房揉,嘴里叫得直爽,不遮不掩。
“再来……重一点……”她腰往上迎。
我加重了力道,石台被撞得闷响。采儿缓过劲来,自己挪到石台边上,低头凑到我小腹,伸出舌头舔我根部。她舔得小心,舌尖软软地从柱身滑过去,碰到七月穴口又缩回去。
“你别光舔。”七月低头看她,“你舔她穴。”
采儿愣了一下,脸又红了,但还是低下头,舌头从七月穴口上方滑过去,绕着阴蒂打转。七月“啊”了一声,腰拱起来,穴里猛地一缩,绞得我差点没忍住。
“对……就这样……”七月喘着,手按住采儿的后脑。
灵儿也爬过来,趴在采儿旁边,两个人一起舔七月。灵儿舌头野,直接往穴口里钻,采儿就在阴蒂上打转,七月被舔得叫得不成调,里头一阵阵缩,最后整个人绷起来,腰悬了空,穴里喷出一小股水,溅在采儿脸上。
采儿被溅了一脸,愣在那儿,七月喘着气笑:“不好意思。”
灵儿凑过去把采儿脸上的水舔了,舔完还咂了咂嘴。采儿脸烧得厉害,但没躲。
我从七月里头退出来,把采儿拉起来,让她趴在石台边上。她趴在石头上,屁股撅着,腿还有点抖。我扶着柱身慢慢往里送,她里头紧,我一点点往里挤,她抽着气,手攥着石头边沿。
“疼就说。”我停在她里头没动。
“不疼……”她声音闷闷的,“你动吧。”
我慢慢动起来,她里头一点点松开,水越来越多,进出顺了。灵儿和七月在旁边看着,灵儿伸手去揉采儿的乳房,七月低头舔采儿的后背。采儿被前后夹着,嘴里终于叫出声来,细细的,带着哭腔。
“哥……哥……”她叫得乱了。
我加快速度,她里头越绞越紧,最后整个人一抖,穴里涌出一股水来,顺着腿往下淌。我抵着射进去,她里头吸得紧,射完了还一缩一缩的。
我退出来,灵儿立刻凑上去舔采儿的穴口,把混着的水全舔了。采儿趴在石头上起不来,腿软得直往下滑。
七月从水里捞起裙子套上,湿的,也不管。她走到我旁边,手在我胸口抹了一把:“你还没软。”
“嗯。”我低头看了看,柱身上还挂着水。
“我来。”七月蹲下来,把乳房捧起来夹住柱身,她乳房大,从两边一挤,整根都埋进去了。她上下动起来,乳肉软软地裹着,夹得又紧又滑。灵儿和采儿也凑过来,三个人一起,六只手六团肉,裹得我眼前发白。
最后射的时候,七月故意把乳房松开,让我射在她胸口,白浊挂在乳沟里,她低头看了看,用手指抹了往嘴里送。
“甜的。”她说,冲我笑。
日头偏西了,溪水被晒得温温的。三女泡在水里,身上的湿衣半透不透地贴着。灵儿靠在我肩膀上,采儿枕着我腿,七月坐在对面拿脚踢水玩。
“明天还来?”七月问。
“来。”我说。
“那明天去更上游的地方。”七月用脚撩了把水,“我知道有个潭子,比这儿深,能游。”
灵儿抬起头:“你会游?”
“会。”七月说,“我教你。”
采儿在旁边小声说:“我有点怕水。”
“怕什么。”我低头看她,“有我在。”
她把脸往我腿上蹭了蹭,没说话,耳朵尖红红的。
溪水从石台上漫过去,日头一寸一寸地往下掉,树影拉长了,把四个人笼在里头。远处传来鸟叫,一声长一声短。灵儿打了个哈欠,手搭在我腰上,眼睛眯起来。
“哥。”她含糊地说。
“嗯?”
“晚上还做吗?”
七月在旁边笑出声。采儿把脸埋得更深了。
我伸手把灵儿往怀里带了带:“看你还能不能动。”
“我能。”她闭着眼说,“我吃得多,恢复快。”
七月笑得直拍水。溪水溅起来,打在采儿背上,她抖了一下,抬起头瞪七月,七月冲她做了个鬼脸。
树影又挪了一寸,石台上的水光暗下去。我把手搭在灵儿腰上,另一只手伸到水里,握住采儿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在我掌心里慢慢暖过来。
灵儿水中骑乘
第二天清早我是被灵儿摇醒的。她蹲在我铺边,头发乱翘着,手指戳我脸:“哥,哥,起来了,七月说要去上游那个潭子。”
我睁开眼,天刚蒙蒙亮,帐篷外头传来七月的声音,已经在收拾东西了。采儿坐在自己铺上梳头,白偏紫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她慢慢编着辫子,看我醒了,抿嘴笑了一下。
“你真会游?”我坐起来,冲帐篷外问。
七月掀帘子进来,短裙系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紧实的腰。她手里攥着两条布带子:“绑头上,头发不挡眼。我从小在水边长大,你信我。”
灵儿已经蹿出去洗漱了,采儿把辫子扎好,站起来整了整冰蓝色的裙摆。她今天特意换了条短些的,大概想着要下水。我套上短裤,随便抹了把脸,四个人的早餐是昨晚剩的烤鱼和几个野果,蹲在溪边吃完就出发了。
往上游走的路比昨天难行。溪流在两山之间切出一道窄谷,石头越来越陡,有的地方得手脚并用往上爬。七月走在最前面,像只岩羊似的,辫子甩来甩去。灵儿跟在我后头,时不时伸手要我拉她一把,奶白色的腿从短裙下头露出来,蹭着石面往上挪。采儿走在最后,走得慢,但稳,偶尔踩滑了也不吭声,自己抓住旁边的藤蔓再爬上来。
走了大半个时辰,水声渐渐变了。不再是溪流那种哗哗的碎响,变成一种沉厚的、闷闷的轰鸣。七月站在一块大岩石上回头喊:“到了!”
我爬上去一看,眼前豁然开朗。三面石壁围出一个天然的石潭,水面比昨天的溪流宽出好几倍,颜色深幽幽的,岸边水浅处能看见底下的卵石,往中间去就黑沉沉的看不透了。石壁顶上垂下几道细瀑,水珠子砸下来,在潭面上溅起白雾。日头照在石壁上,暖烘烘的,水面上浮着一层碎金。
“怎么样?”七月跳下来,得意地扬下巴。
“深不深?”采儿站在潭边探头探脑,脚尖在浅水里试了试。
“靠岸这边不深,到我腰。”七月已经解了裙子,里头真空,一跳进水里就溅起一大片水花,“中间是深的,能没顶。我踩过。”
灵儿三下五除二把短裙脱了往石头上一扔,光着身子就往水里扑,扑通一声,水花溅了采儿一身。采儿往后缩,还是没躲开,冰蓝裙子前襟湿了一片,贴着胸口,里头的轮廓透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脸红了。
“迟早要湿的。”我伸手把采儿拉过来,替她把裙子从肩头褪下去。她低着头配合,白净的身子露在晨光里,乳房不大不小,挺挺地翘着,乳晕淡粉,乳头已经有点硬了。我捏了一把,她轻轻哼了一声,往水里挪。
灵儿在水里扑腾,她水性一般,游两下就站起来,水没过胸口,短发湿透了贴在脸上,眼睛亮晶晶的:“哥,你下来!”
我把短裤扔石头上,下了水。水是凉的,但被日头晒了一上午,表面一层温温的,脚底下的卵石滑溜溜的。灵儿凑过来搂我脖子,两条腿盘上我的腰,光溜溜的腿根贴在我胯上蹭。
“急什么。”我托着她屁股。
“急。”她咬我耳朵,“昨晚你说看我还能不能动,我能。我恢复得快。”
七月在旁边笑,踩着水往潭心走:“带你去深的地方看看。”她回头冲采儿招手,“来啊,我教你浮起来。”
采儿在浅水处犹豫,两手抱着胳膊,水才到她大腿。我托着灵儿往深处走了几步,水没过我胸口,灵儿挂在我身上,屁股被水托着,轻了不少。她扭腰蹭我,小腹贴着我,那处光洁的穴口在温水里泡得发软,蹭两下就觉出湿意来,分不清是水还是她自己流的。
“就这儿。”我找了块水下的大石头,靠着石壁坐下去,水刚好到腰。石头被水冲得光润,坐着不硌。灵儿从我身上下来,站在水里,水没到她腰上面一点,正好把下半身遮住,胸口以上全露在空气里,纺锤形的乳房被水托着,乳尖在水面上一点一点。
“坐上来。”我拍拍自己的腿。
灵儿眼睛一亮,跨过来,扶着我的肩,低头看准了,慢慢往下坐。她的穴口紧,泡了水又滑,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咬住下唇,腰停住了。
“慢点。”我托着她腰帮她稳着。
“知道。”她喘了口气,又往下沉了一截,整根吞进去,穴肉一层一层裹上来,又软又热,泡在水里那种温热跟平时不一样,连柱根都觉着被裹得发胀。她坐实了,屁股贴着我的腿,长出一口气,笑了:“进来了。”
“自己动。”我说。
灵儿扶着我肩膀开始起落。她骑乘一向放得开,腰扭得活,屁股抬起来的时候穴肉往外翻,坐下去又全吞进去,水波跟着她的动作一圈一圈荡开,拍在石壁上。她动了几十下就哼唧起来,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睛水汪汪的。
“哥……爸爸……”她改了口,声音又娇又浪,“爸爸,你顶到里头了……”
“数着。”我捏着她一边的乳房,拇指拨乳头,“数到一百,你就能高潮。”
“一百?”她瞪大眼,腰却没停,“太、太多了……”
“那数到五十。”
“五十也……”她咬着嘴唇想了想,屁股重重坐下来,“行,五十。一、二、三……”
她数得乱七八糟,中间夹着叫唤。数到十几就忘了数到哪儿,我提醒她,她又从头来。采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近处,水到她胸口,她站在那儿看灵儿骑我,脸红得厉害,手在水底下不知道往哪儿放。
“采儿,过来。”我伸出空着的那只手。
她挪过来,水被她推开一圈涟漪。我手探到她腿间,她抖了一下,两腿并着。我耐心等着,手指在穴口慢慢揉,她那儿已经湿了,阴唇闭合着,指头挤进去的时候紧得很,得一点一点往里送。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手抓住我胳膊。
“疼?”
“不疼……”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就是……胀。”
灵儿在上头动得正欢,看见采儿被我指插,故意叫得更响:“爸爸!爸爸再深一点!”她腰塌下去,屁股撅着起落,乳房在胸前跳,水珠从乳尖上甩出去。
我手指在采儿穴里慢慢抽送,她里头越来越湿,淫水混着潭水从指缝里往外渗。她腿软了,往下坐,水没到脖子,只剩脑袋露在外面,嘴张着喘气,眼睛半闭。
“站不住了……”她小声说。
“靠着我。”
她挨过来,侧身靠在我肩膀上,我手指没停,拇指按着她阴蒂揉,她整个人一颤,叫出声来,这一声比刚才放开多了,又软又腻。灵儿听见,扭头看采儿,笑了一声:“采儿姐姐叫了!”
“别、别说……”采儿把脸埋在我肩窝里,耳朵红透了。
灵儿数到四十多的时候明显不行了,腰起落的节奏乱了,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往下沉,穴肉绞得紧,每一下都夹得我头皮发麻。她喊爸爸喊得嗓子都劈了,手在我肩膀上乱抓。
“四十七、四十八……啊!爸爸我不行了,五十二、五十三——”她数乱了,自己都不知道在数什么,最后重重坐到底,整个人绷紧了,穴里一阵一阵地绞,高潮把她的话全绞碎了,只剩下气音。她趴在我身上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脑袋搁在我肩膀上,喘着气笑。
“多少了?”我故意问。
“不知道……”她闷闷地说。
我把她抱下来,让她坐到旁边浅水里泡着。采儿已经软得站不住,我抽出手指,她腿一弯坐到水里,水没过她胸口,她仰着脸看我,眼睛里雾蒙蒙的。
“七月。”我回头。
七月从潭心游回来,踩着水到近前,辫子湿了,贴在肩头,乳房在水面上一荡一荡。她一直没说话,在旁边看着,这会儿嘴角勾着,自己先跨过来:“侧着?”
“侧着。”
她找了块斜伸进水里的石台,侧身躺下去,上头的腿曲起来,把穴口露出来。我跪在她腿间,扶着柱身从侧面顶进去。侧入的角度跟平时不一样,她穴里的肉从侧面裹上来,紧得很有层次,我抽送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结实的大腿夹住我腰。
“重一点。”她说。
我加重了力道,水被撞得拍在石台上,哗啦哗啦响。七月乳房大且结实,侧躺着也沉甸甸地坠着,我伸手抓住一边,她乳头已经硬了,在我掌心里蹭。她咬着牙不叫出声,只从鼻子里往外哼,那种压着的闷哼比叫出来还勾人。
灵儿泡了一会儿缓过劲来,凑到采儿旁边,蹲在水里,手伸到采儿腿间:“采儿姐姐,我帮你。”
采儿还没反应过来,灵儿的嘴已经贴上去了。她舌头灵巧,在采儿穴口上上下下地舔,采儿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抓住灵儿湿漉漉的短发,想推又没推。
“灵儿……别……”
“你刚才不是叫得挺好听嘛。”灵儿抬头笑,嘴角还挂着水,说完又埋下头去,这回舔得慢,舌尖专门挑着阴蒂拨,采儿腰都弓起来了,叫床声终于放开了,一声接一声,又软又颤,淫水顺着灵儿下巴往下滴,滴在石台上,混着潭水往下游淌。
七月在我身下哼了一声:“你分心。”说着自己把腰往后送,穴肉绞了一下。
我收回目光,专心干她。侧入的角度顶得到她里头一块软肉,每顶到那儿她就一抖,结实的大腿夹得更紧。她乳房在我手里晃,我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她终于叫出声来,短促地“啊”了一下,立刻咬住嘴唇,脸涨得通红。
“别忍。”我松开乳头说。
“没忍……”她嘴硬,腰却诚实地往后送。
我加快速度,拍水声越来越急。七月闷哼着,手指抠着石台边缘,穴里一阵紧缩,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条弧线,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吟,大腿把我腰夹得生疼。我被她绞得也到了头,往前一送,射在里头。她感觉到热流,腰又抖了两下,才慢慢松下来。
那边采儿也被灵儿舔到了,整个人坐在水里,腿夹着灵儿的头,叫得嗓子都哑了,最后一下腰弓起来,手在水里乱抓,溅起一片水花,好一会儿才瘫下去,靠在石壁上直喘气。灵儿从她腿间抬起头,舔了舔嘴,一脸得意。
我从七月身体里退出来,水面上浮起一缕白浊,很快被潭水冲散了。七月侧躺着不想动,拿脚踢我:“你倒是会挑地方。”
“你挑的。”我说。
她笑了,翻了个身,仰面朝天浮在水上,乳房露出水面,乳尖朝天指着,日头照在她身上,白得晃眼。
采儿慢慢缓过来,靠在石壁上,脸红还没退干净,眼睛却亮亮的,小声说:“灵儿你……跟谁学的?”
“没人教。”灵儿游过去趴在她旁边,“自己琢磨的呗。舒服吧?”
采儿把脸别过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灵儿咯咯笑起来,扑腾着水凑到我旁边:“哥,我厉害吧?”
“厉害。”我捏她脸。
她得意了,往我身上一挂,腿又盘上来:“那再来一次?”
七月在水里翻了个白眼:“你歇歇吧,他还没缓过来呢。”
灵儿扭头看了看我胯下,果然还半软着,瘪了瘪嘴,从我身上滑下去,嘟囔着“那就再泡会儿”。采儿在旁边偷偷笑,被灵儿看见了,泼了一捧水过去,采儿躲闪不及,呛了一口,咳着也泼回去。两个人在浅水里闹起来,水花四溅。
七月游过来,挨着我坐下,肩膀靠着我胳膊。她头发散在水面上,黑亮亮的,侧脸被日头照着,睫毛投下一小片影。
“这地方不错。”我说。
“嗯。”她眯着眼,“以后常来。”
“明天?”
“明天不行。”她睁开眼,“我算着日子,后天该轮到樱儿她们几个闹了。你总不能天天只带我们三个。”
我想了想,也是。七个姑娘,一碗水得端平。灵儿和采儿在水里闹够了,也凑回来,一左一右挨着。四个人泡在温温的潭水里,日头慢慢爬到头顶,石壁上的细瀑哗哗地响。
“后天带谁来?”灵儿问。
“樱儿和小舞吧。”我说,“舞桐也行。”
“允儿呢?”灵儿掰着指头数,“允儿姐姐你还没带她来过水边。”
“那就允儿也来。”我伸手把她湿透的短发往后拨,“一次来四个。”
灵儿眼睛亮了:“那得换个大点的地方。”
“这儿就够大。”七月说,“中间深,边上浅,来十个也站得开。”
采儿小声说:“那我后天还来。”
“你不是怕水?”七月逗她。
“我……”采儿想了想,耳朵又红了,“我在浅的地方待着就行。”
我伸手把采儿往怀里带,她顺从地靠过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我胸口。灵儿挤到另一边,七月靠在我背后,四个人叠在一起,日头晒着,水波荡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灵儿闷闷地开口:“哥。”
“嗯。”
“你后天带允儿姐姐来,她肯定叫得比我响。”
七月笑出声。采儿把脸埋进我肩窝里,肩膀一抖一抖的。我低头看灵儿,她撅着嘴,眼睛却弯着,分明是故意说的。
“那后天你比比看。”我说。
“比就比。”灵儿哼了一声,往水里一缩,只露出眼睛和额头,咕噜咕噜吐着泡泡。
日头偏了一点,石壁上的影子挪了位置。远处林子里有鸟扑棱棱飞起来,大概是被什么惊着了。七月从水里站起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我去探探中间有多深。”说着往潭心游过去,游出一段,水没过她头顶,她又冒出来,抹了把脸,冲这边喊:“踩不到底!得有两丈!”
“你小心点。”我喊回去。
她冲我摆摆手,又扎下去,好一会儿才从另一头冒出来,游回浅处。灵儿看得眼热,也要往深处去,被我拽住后腰:“你水性不行,就在边上玩。”
“七月教我!”
“下午再教。”我弹她脑门,“先歇会儿,吃点东西。”
四个人回到岸上,把带来的干粮分了。日头晒着湿身子,暖融融的。采儿把辫子解开重新编,灵儿四仰八叉躺在石头上晾肚皮,七月嚼着干粮,脚伸在水里晃。
我靠着石壁,看她们仨,心里盘算着后天带允儿她们来该准备些什么。吃的得带够,石台那块得铺点什么,不然硬邦邦的硌人。允儿那性子,来了肯定要往深水里扎,得看紧点。樱儿大概会黏着我不放,小舞得哄着才肯下水,舞桐……舞桐面皮薄,得先把她弄湿了才放得开。
想着想着,日头又挪了一寸。灵儿翻了个身,趴过来戳我肚子:“哥,你想什么呢,笑得那么坏。”
“想后天怎么收拾你们。”
灵儿嗷了一声,捂着脸在石头上滚了一圈。采儿在旁边抿着嘴笑,七月拿脚撩水泼我。
树影从西边往东边挪,潭面上的碎金晃来晃去。我把灵儿捞起来搁在腿上,她老实了,蜷着不动,没一会儿就打起哈欠来。采儿也困了,枕着我另一条腿,头发散在我膝盖上。七月精神好,又下水游了一圈,回来时身上挂着水珠,挨着我坐下,把湿头发拨到一边,靠着我肩膀。
“睡会儿。”她说,“我盯着。”
我闭上眼。石壁上的细瀑哗哗地响,日头晒着,暖洋洋的。灵儿在梦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手攥着我短裤的带子。采儿的呼吸匀匀的,喷在我腿上。
七月的手轻轻搭在我手背上,没说话。
潭水一圈一圈地荡着,日头慢慢往西偏。
采儿慢拓紧穴
日头偏西,潭水映着的光从碎金变成了橘红。我睁开眼的时候,灵儿还蜷在我腿上,口水把我短裤洇湿了一小片。采儿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脸埋在我腰侧,头发散了一摊。七月没睡,坐在我另一边,下巴搁在膝盖上,望着水面出神。
“她们睡了多久?”我声音压得低。
“小半个时辰。”七月转过头,眼珠子在夕照里亮亮的,“你睡得挺沉,打了两声呼噜。”
“胡扯。”
“真的,跟潭边蛤蟆叫似的。”她嘴角翘起来,伸手在我大腿上捏了一把,“采儿做梦了,你听。”
我低头细听,采儿呼吸里夹着含含糊糊的梦话,听不清说什么,尾音黏黏糊糊的。灵儿倒是老实,就是攥我裤带的手一直没松。
我把灵儿轻轻挪到石头上,她哼了一声,翻个身又睡过去。采儿一离开我腰侧就醒了,迷迷瞪瞪地揉眼睛,看见我盯着她,脸先红了半边。
“梦见什么了?”我问。
“没……没什么。”她坐起来,把散开的头发往耳后拢,动作慌慌张张的,发梢蹭过肩膀,带起一阵淡淡的皂角味。
七月在旁边嗤了一声:“你刚才说‘不要停’,我听见了。”
采儿的脸从耳朵根烧到脖子,手背贴上去捂都捂不住:“七月你瞎说!”
“我耳朵好得很。”七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短上衣下摆跟着往上跑,露出一截紧实的腰,“天快黑了,要回去还是再泡会儿?”
我看了看天色。日头还有一竿子高,林子里已经暗下来了,潭面上起了薄薄一层水汽。回去的路要走小半个时辰,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再说,采儿那个梦勾得我心里痒痒的。
“再待会儿。”我拍了拍身边的平石,“采儿过来。”
采儿磨蹭了一下,还是挪过来了。她走路的样子有点怪,腿并得比平时紧,步子迈得小,冰蓝裙摆底下光裸的脚踝在石头上踩得小心翼翼的。我伸手一拉,她整个人跌进我怀里,鼻子撞在我胸口,闷哼了一声。
“哥……”她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
“梦里我干什么了?”
她不说话,睫毛垂着,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贴着裙料摸到腿根,她腿一缩,被我按住膝盖又掰开。裙子底下什么也没有,光溜溜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不说我也知道。”我凑到她耳边,嘴唇蹭着她耳廓,“你梦见我弄你了,是不是?”
采儿把脸埋进我肩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七月在边上蹲下来,手肘撑在膝盖上,歪头看采儿通红的脸:“采儿你不行啊,做个梦就湿成这样。”她说着伸手往采儿裙底探了一把,抽回来时指尖亮晶晶的,举到采儿眼前晃,“你自己看。”
“七月!”采儿羞得去拍她的手,被七月躲开了。七月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皱起鼻子:“有点咸。”
我笑出声来。采儿又羞又恼,在我怀里挣了两下,挣不开,索性把脸埋得更深了,额头抵着我锁骨,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灵儿被这边的动静闹醒了,趴在石头上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你们干嘛呢,不带我。”
“过来。”我冲她招招手。
灵儿爬起来,头发睡得翘起一撮,也不管,光着脚跑过来,看见采儿窝在我怀里的样子,眼珠子一转就明白了。她蹲到采儿旁边,拿手指头戳采儿露在外面的耳朵尖:“采儿姐姐,你耳朵红得能煮鸡蛋了。”
“你闭嘴。”采儿闷声说。
灵儿吐了吐舌头,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又去亲采儿的头发。采儿被她闹得没法,抬起头来瞪她,眼圈都是红的,可嘴角绷不住往上翘。
我把采儿抱起来放到那块最大的平石上。石头被日头晒了一天,温温热热的,表面被潭水冲得光滑。采儿躺上去,裙子贴在身上,胸口的轮廓清清楚楚。她两只手交叠着放在小腹上,指节攥得发白。
“放松。”我单膝跪在石头边上,手从她脚踝开始往上摸。小腿肚绷得紧紧的,到膝盖的时候她抖了一下,我按住揉了揉,继续往上。裙子撩到腰际,底下那处露出来,稀疏的几根毛贴着肉,阴唇闭得紧紧的,就一条缝。
灵儿趴在石头另一头,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好奇地看。七月没过来,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手撑着身后,两条长腿伸在水里晃,脚趾头拨着水花。
我拿手指头先在缝上蹭了两下。采儿腰一缩,腿本能地要并,被我肩膀顶住了。指腹顺着那条缝上下滑,滑到阴蒂的位置停住,轻轻打了个圈。采儿“嘶”了一声,脚趾头蜷起来,在石头上蹭出轻微的沙沙声。
“湿了。”我说。
采儿咬着下唇不吭声,眼睛望着天。天边云彩烧得通红,映在她眼睛里,晃来晃去的。
我加了一根手指,贴着缝往里探。入口紧得很,指尖顶进去半寸就被箍住了,里头又热又软,一收一缩地吸着我的指节。采儿呼吸乱了,胸口一起一伏,乳房在裙料底下跟着颤。
“哥……慢点……”她终于出声了,嗓子有点哑。
“慢不了。”我抽出手指,换了自己抵上去。龟头贴着她那条缝磨了两下,沾了满头的滑腻,然后抵着入口往里顶。采儿的眉头拧起来,嘴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哼。
一寸一寸往里进。她里头紧得厉害,绞着我的力道一阵一阵的,像是不让进又像是往里吸。我停住,俯下身去亲她嘴角:“疼?”
“不疼……”她睁开眼,眼珠子湿漉漉的,“就是……胀。”
灵儿在旁边看得入神,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石头面。我冲她抬了抬下巴:“去,吸采儿奶头。”
灵儿“哦”了一声,爬起来凑到采儿胸口,把她抹胸往下扯了扯,乳房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翘在淡粉色的乳晕上。灵儿张嘴含住一边,舌头卷着乳头打转,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采儿“啊”了一声,腰往上弓,我那根又滑进去一截。
“对,就这样。”我慢慢动起来,每一下只抽出来一点再往里送,给她时间适应。采儿里头越来越滑,抽插顺畅了不少,水声细细地响。她手指头在石头上抓了两把,没抓住什么,又去抓自己的头发,被灵儿看见了,伸手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灵儿自己脑袋上。
“抓我头发。”灵儿含含糊糊地说,嘴里还含着奶头。
采儿真的抓了,手指头插进灵儿短发里,攥得紧紧的。灵儿吸得更起劲,啧啧有声,采儿的哼唧也跟着变调,从闷闷的鼻音变成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细吟。
七月在那边看了一会儿,自己把裙摆撩起来,手指头按在阴蒂上揉。她揉得慢条斯理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们这边,脚在水里晃的节奏都乱了。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采儿腿根上,啪啪地响。采儿被顶得往石头上蹭,又往灵儿嘴里送,两头都顾不过来,嘴里胡乱喊着:“哥……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
“顶到……里面……”她说不出口,脸涨得通红,可腰却自己往上迎,迎一下又羞得别过脸去。
“说清楚。”我故意放缓了,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停着不动。
采儿急得拿脚后跟磕我腰:“别停……”
“那你说。”
她咬了半天嘴唇,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顶到花心了……哥你动一动……”
灵儿吐出奶头,抬头冲我挤眼睛,一脸“你看我厉害吧”的表情。我冲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扣着采儿的腰重新动起来,这回比刚才重,每一下都往深处凿。采儿终于放开了叫,声音又软又糯,跟平时说话完全两个样,什么“好深”“好舒服”“哥哥再重点”全出来了,越说越顺嘴,最后连“小穴被哥哥操开了”这种话都冒出来了。
灵儿听得耳朵都竖起来了,趴回采儿胸口继续吸奶,一只手还伸下去摸采儿被撑开的穴口,指腹贴着交合的地方蹭。采儿被上下夹攻,没一会儿就浑身绷紧了,脚趾头蜷成一团,腰弓得跟桥似的。
“要去了?”我问。
“嗯……要去了……哥你别停……”她声音都带哭腔了。
我没停,反而更快了。采儿里头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我也快到了。就在这时候,七月那边突然“嗯”了一声,两条腿在水里猛地一蹬,水花溅起来老高。我侧头一看,她手指头还按在阴蒂上,整个人绷得直直的,小腹一抽一抽的,水里的脚趾头张得开开的,好一会儿才软下来,靠在石头上喘气。
采儿被我这一分神,倒缓了半拍,又嘟囔起来:“哥……你专心点……”
“行,专心。”我把她两条腿架到肩膀上,整个人压上去,从上往下凿。这个角度进得最深,采儿直接被顶得说不出完整句子了,就剩“啊、啊”的短促叫声,一声比一声高。灵儿识趣地让开,坐到旁边去,自己把短裙掀了,手指头在光溜溜的穴口上磨。
采儿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大腿夹着我脖子,里头绞得死紧。我被她绞得也到了头,往里一顶就射了,一股一股地打在她深处。采儿被烫得一哆嗦一哆嗦的,眼睛翻上去又落下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好烫……里面好烫……”
我抽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石头上。灵儿眼疾手快,凑过去伸舌头舔了一口,咂咂嘴:“咸的。”
采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就瞪了她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威力都没有。
七月从水里站起来,走过来蹲下看采儿被操开的穴口:“哟,真开了。”她伸手碰了碰采儿红肿的阴唇,采儿“嘶”了一声缩起来。
“别碰……”采儿哑着嗓子说。
七月收回手,笑嘻嘻地:“下次我帮你舔,舔开了再让哥进,你就没那么胀了。”
采儿拿脚踹她,被七月一把抓住了脚踝,凑过去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
太阳已经落到林子后面去了,潭面上就剩一层薄薄的天光。我拉灵儿过来,让她趴在采儿旁边,从后面进了她。灵儿早就湿透了,一插就滑到底,她“嗷”了一嗓子,回头冲我笑:“哥你偏心,采儿姐姐被弄了那么久,我才刚开张。”
“那你数着。”我拍了她屁股一下,“数到一百就让你去。”
“一、二、三……哥你慢点我数不过来了……”
七月在旁边笑,一边笑一边把采儿搂过去,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去亲采儿汗湿的额头。采儿累得眼皮直打架,被七月搂着,没一会儿就迷糊过去了。
潭边的水声和灵儿的数数声混在一起,数到六十七的时候她就乱了套,最后干脆不数了,光剩下叫。我射进去的时候她趴着直喘,屁股一抖一抖的,回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哥,后天还来吗?”
“来。”我把她拉起来,让她和采儿并排躺着,又把七月拽过来按在石头上。七月早自己弄到高潮了一回,穴口还湿着,我插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一声,两条长腿主动盘上我的腰。
“快点。”她说,“天要黑了。”
我如她的愿,没再磨蹭,实打实地干了一通。七月腰上有劲,迎得又准又狠,撞得石头都跟着晃。她高潮的时候咬着嘴唇不出声,就鼻子里嗯嗯地哼,里头绞得比采儿还凶。
完事之后天已经暗得看不清人脸了。我摸黑把三女从石头上拉起来,裙子胡乱套上,灵儿还光着脚,七月帮她找了半天鞋,最后发现被水冲到下游石头缝里卡着。
回去的路上灵儿走不动,我背着她。采儿挽着七月的胳膊,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林间小径。灵儿趴在我背上,嘴巴贴着我的耳朵说悄悄话:“哥,采儿姐姐刚才说梦话,我听见了。”
“说什么了?”
“她说‘不要停’。”灵儿嘿嘿笑,“跟你弄她的时候说的一样。”
走在前面的采儿猛地回头:“灵儿你又编排我!”
“我没编排,七月也听见了!”
七月举起手:“我作证。”
采儿气得跺脚,可脚下一软差点摔了,被七月眼疾手快捞住。我在后面笑,灵儿也跟着笑,笑声惊了林子里的夜鸟,扑棱棱飞起来一片。
月亮从东边山头上冒出来,把路照得灰白灰白的。到家门口的时候,采儿已经靠在七月肩膀上快睡着了,灵儿在我背上打起了小呼噜。我把灵儿往上颠了颠,腾出一只手推开门。
院子里灯还亮着,云霄坐在廊下缝什么东西,听见动静抬起头,紫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回来了?锅里给你们留了饭。”
我把灵儿放到榻上,回头冲云霄笑了笑:“先别管饭,你过来让我抱一下。”
云霄放下针线,走过来窝进我怀里,鼻尖在我胸口蹭了蹭,然后皱起鼻子:“一身的味儿。”
“潭水味儿。”
“骗鬼。”她仰起脸,眼睛里带着笑,“明明是你们几个混在一起的味儿。”
我低头亲了她一口,把手伸进她淡紫长裙底下。云霄没躲,反而把腿分开了些,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等她们睡熟了再说,先吃饭。”
我应了一声,手却没抽出来。云霄拍了我一下,笑着去厨房端饭了。
七月乳交与溪边喷潮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碎金似的洒在溪面上。七月跪在浅水里,水刚好漫过她的膝盖,粗黑的辫子垂在肩前,发梢被水汽洇得微潮。她仰头看我,眼睛亮得厉害,像盯着一块带肉的骨头。
“你站那儿别动。”她说,声音里带着笑,两只手已经摸上我的短裤边沿,往下一扯。裤子落在湿石头上,她凑近了些,把脸贴在我小腹上蹭了蹭,鼻尖凉凉的,呼吸却烫。她先用嘴唇碰了碰,然后张开嘴含进去一截,舌尖抵着慢慢往里送,腮帮子收得紧紧的,像在吃什么舍不得一口吞掉的东西。
我吸了口气,手按在她脑后。七月抬眼看我,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然后吐出来,用手托着自己那对大而结实的奶子,从两边往中间一挤,把我夹进那道深沟里。她的乳房沉甸甸的,皮肤被溪水浸得发凉,可沟里的温度一点没降,又软又滑,夹得又紧。她开始动,腰往前送,胸脯上下蹭,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声,像在给自己打拍子。
“哥,你硬得硌人。”她低头看了看从乳沟里冒出来的头,笑了一声,又夹紧了些,动作加快。水珠顺着她胸口往下滚,混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溪水的东西,滴回溪里。
灵儿本来蹲在旁边一块石头上看,这会儿耐不住了,自己把短裙掀到腰上,手指已经摸到腿间去了。我空出一只手朝她勾了勾,她立刻蹦过来,背对着我往我手心里坐。我两根手指探进去,她里头已经滑得不像话,一插就到底,软软地裹上来。
“你都没碰我就湿成这样。”我说。
“谁让你看七月姐姐看得那么起劲。”灵儿扭着腰,自己在我手上动,“我不管,你得赔我。”
我曲起手指在她里面勾了一下,她整个人往上一弹,叫了一声,又落回来。采儿坐在溪边的平石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冰蓝色裙摆铺在石面上,可裙摆底下露出来的脚踝和膝盖都绷着,一看就是忍得难受。我朝她抬了抬下巴,她咬着嘴唇把腿分开了一点,又分了一点。
我手指从灵儿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串水,顺手摸到采儿腿间去。她那儿果然已经湿了,阴唇还闭合着,可缝隙里往外渗水,我指尖一碰,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我没急着进去,就在外头磨,一边磨一边看七月。七月也看着我,嘴里咬着下唇,乳房夹得更用力了,额头上沁出薄薄一层汗。
“你倒是——”她喘了口气,“你倒是动一动啊。”
我往前顶了一下,从她乳沟里穿出来,头蹭到她下巴。她低头用舌尖舔了舔,又夹回去。我干脆扶着她肩膀,自己送胯,在她乳沟里抽送起来。灵儿的穴口贴着我大腿根磨,磨得我腿上全是她的水。采儿那边我指头探进去一个指节,她里头紧得很,一层一层地箍上来,我慢慢往里送,她就仰起脖子,裙子底下的胸口起伏得厉害。
“采儿,你自己把裙子拉下来。”我说。
她愣了一下,耳朵尖都红了,可手还是慢慢摸到肩头,把抹胸往下扯。那对大小适中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已经硬了,在风里微微颤。我手指在她身体里弯了弯,她整个人往前弓,乳房也跟着晃。灵儿回头看见,伸手过去捏了一把,采儿“呀”地叫出来,却是没躲。
七月夹着我的力道忽然松了,她往后一坐,水花溅起来:“不行,我腿麻了。”
我笑了一声,把她从水里捞起来,按到旁边那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平石上。她也不扭捏,自己翻了个身趴好,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回头拿眼睛勾我。那眼神明明白白的——来。
我扶着她的腰进去,她里头又热又紧,一截一截地把我往里吞。七月闷哼一声,手指抠住石面,指甲刮出细细的响,腰却往后迎。我拍了她屁股一下,她里头猛地一缩,嘴里骂了句什么,可骂完又把腰塌得更低。
“灵儿,过来。”我一边动一边说。
灵儿踩着水跑过来,我让她坐到七月前面的石台上,两条腿分开。我手指重新插进去,这回没磨蹭,直接抽送起来。灵儿仰着头,嘴里乱七八糟地叫,一会儿喊哥一会儿喊爸爸,喊得七月都笑了,回头瞪她:“你消停点,我听着腿软。”
“那你别听。”灵儿喘着气回嘴,可话没说完就被我顶得说不出整句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音节。
采儿自己走过来了,站在我侧边,裙子已经褪到腰上,那对挺拔的乳房凑到我脸旁。我没客气,张嘴含住一边,舌尖卷着乳尖吸。采儿“嗯”了一声,手扶住我的头,指头插进我头发里,身子往前送。她底下还在流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脚踝边汇成一小滩。
我后面干着七月,前面手指插着灵儿,嘴里吸着采儿的奶,三个人的水声和叫声搅在一起,溪边热闹得像赶集。七月的里头开始绞了,一阵一阵地缩,我知道她快了,就加快速度撞她,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辫子甩起来又落下去。
“别停——”七月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别停——”
我偏停了。
她回头瞪我,眼睛都红了:“你——”
我抽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石台上,两条长腿架到我肩膀上,重新捅进去。这个角度深,七月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像哭又像笑的声音。我压着她腿往下俯,她乳房被挤得往两边摊开,乳头硬邦邦地翘着。我低头含住一颗,她里头立刻绞紧了一圈。
灵儿那边被我手指插得也快了,她忽然把腿夹紧,腰往上挺,嘴里喊了声“来了”,然后整个人绷住,穴口一缩一缩地喷出一小股水,溅在我手腕上。她软下去,趴在石台上喘气,屁股还翘着,穴口一张一合地颤。
采儿把另一边乳房也送过来,我换了一边吸,她低头看我,眼神雾蒙蒙的,小声说:“我……我也想要。”
我把灵儿从石台上捞起来,让她坐到七月旁边去歇着,空出来的手去摸采儿腿间。她那儿已经泛滥了,我指头探进去,比刚才松软了些,可里头还是紧,一层层裹上来。我一边插她一边继续干七月,七月被我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了,手指抓着自己的乳房揉,揉得指缝里都挤出肉来。
“采儿,你趴七月身上去。”我说。
采儿愣了一下,可还是照做了。她趴到七月身上,两个人胸贴着胸,四团软肉挤在一起变了形。我从采儿身后进去,慢慢往里送,她里头比七月紧,得一点一点开拓。七月在底下仰头咬采儿的肩膀,采儿被上下夹着,没一会儿就抖得不行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叫,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滴到七月肚子上。
“你俩自己动一动。”我把节奏放慢,让她们自己磨。采儿腰往下压,七月腰往上顶,两个人蹭着蹭着就喘成一片。我趁这空档把灵儿又拉过来,让她跪在旁边,扶着我的胯,把嘴凑上来。她含进去的时候我差点没站住,她舌头又软又灵活,绕着圈舔,吸得啧啧响。
“哥,你射我嘴里呗。”她吐出来说了一句,又含回去。
我没应,可也没忍太久。七月先在底下叫起来,腰弓成一座桥,里头绞得死紧,采儿被她带着也到了,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抖,屁股一耸一耸的。我抽出来,把灵儿拉起来按在石台上,从后面进去,没几十下就交代了。灵儿里头又热又窄,一缩一缩地吸着我,我射的时候她还在舔嘴唇,回头冲我笑:“还有力气没?”
“你说呢。”
我把她拉起来推到七月和采儿旁边坐着,自己坐在石台边上喘气。太阳已经偏西了,溪水被照得金红金红的。七月躺了一会儿,忽然翻过身来趴到我腿上,把脸贴在我小腹上:“歇够了没?”
“没够。”
“那你歇着,我自己来。”她爬上来,扶着我的东西往下坐,里头还湿得一塌糊涂,一坐就到底。她开始自己动,腰画着圈磨,胸脯在我眼前晃。我伸手捏住她乳尖,她哼了一声,动得更快。
采儿和灵儿在旁边看着,采儿忽然凑过来,把脸贴在我肩膀上:“等会儿……等会儿我也要。”
“你要什么?”
“要你射进来。”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说完自己先红了脸,把脸埋进我肩窝里。
七月动了一阵,腰又酸了,趴在我身上不动了,里头却还一缩一缩地含着。我翻身把她压回去,实打实地干了百来下,射进去的时候她腿盘在我腰上,夹得紧紧的,嘴里嚷着“再来一次”。
“你歇会儿。”
“不歇。”她眼睛亮得吓人,“再来一次,就一次。”
我看了看旁边眼巴巴的采儿和灵儿,笑了:“排队。”
采儿主动躺到石台上,把腿分开了。我过去的时候她那儿还湿着,可阴唇又闭拢了些,得重新开拓。我慢慢往里送,她仰着头,嘴里小声数着数,数到二十几的时候声音就碎了,只剩下喘。灵儿凑过来舔她乳尖,采儿整个人一弹,里头猛地绞紧,我差点没忍住。
“你俩别闹。”我说。
“没闹。”灵儿含着采儿的乳尖含含糊糊地说,“我帮她快点儿。”
采儿确实快了,没一会儿就抖起来,里头一阵一阵地缩,我抽送了几十下,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了,脚趾头蜷得紧紧的。我抽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往外淌,灵儿凑过去看了一眼,笑嘻嘻地说:“该我了。”
她不用我动,自己爬上来坐好,里头又滑又热,一坐就吞到底。她骑得又急又狠,嘴里爸爸哥哥乱叫,没一会儿就到了,喷出来的水打湿了我小腹和石台。她软下来趴在我胸口喘气,半天才说了一句:“哥,你太厉害了。”
“你倒是会说话。”
“我说真的。”她仰起脸,鼻尖上都是汗,“下次还来这儿。”
七月在旁边翻了个身,肚子上还留着采儿滴下来的水痕,她伸了个懒腰,乳尖在夕阳里亮晶晶的:“下次换个地方,这儿石头硌得我背疼。”
“那你说去哪儿。”
“山上那棵老树底下。”七月眯着眼笑,“你把我压树干上干,我早就想试试了。”
采儿把裙子拉上来遮住胸口,小声说:“树干……树干太糙了吧。”
“你懂什么。”七月瞥她一眼,“糙才带劲。”
灵儿从我身上爬下去,蹲到溪边洗了洗,站起来的时候裙子也没放下来,就那么光着屁股在风里晾着:“我饿了。”
“回去吃饭。”我把裤子提上,把三女挨个从石台上拉起来。采儿腿软,站起来晃了一下,被七月一把扶住。七月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走路的时候腿有点撇,可嘴上不认:“我这是让石头硌的。”
“是是是,石头硌的。”我顺着她说。
灵儿走在最前面,忽然回头:“哥,你刚才射了三次,晚上还有力气吗?”
“你说呢。”
“我说有。”她嘿嘿笑着跑远了。
七月跟上去追她,两个人踩着水花跑,裙子湿了半截贴在腿上。采儿走在我旁边,走了几步忽然小声说:“其实……其实我还想再来一次。”
我偏头看她,她耳朵红透了,可眼睛没躲。
“晚上。”我说,“晚上你到我屋里来。”
她点点头,快走两步追上七月她们。夕阳把溪面烧成一片金红,石台上还留着大片水痕,慢慢被风吹干。我落在最后,看着前面三个背影,一个比一个走得歪,忍不住笑了一声。
到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云霄站在院子里收衣服,看见我们回来,把手里那件淡紫色的裙子往胳膊上一搭:“又弄得一身水。”
“溪边凉快。”我说。
云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什么都知道。她把裙子叠好,转身往屋里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晚上留门。”
我伸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把,她没躲,只是回头瞪我一眼,嘴角却翘着。
院子里飘出饭香,灵儿已经冲进去喊饿,七月跟在后面嚷着要喝汤,采儿安安静静地摆碗筷。我站在门口,把湿短裤换了,回头看了一眼东边山头上刚冒出来的月亮——今晚还有得忙。
温泉夜雾脱衣
山里的夜来得快,月亮刚爬过东边山头,雾气就从温泉池面升起来了。这处温泉是前些日子才发现的,藏在后山一片矮竹后面,池子不大,水从石缝里涌出来,常年四五十度,石头被泡得发黑发亮。我让灵儿她们几个先回去睡,单把小舞、樱儿、允儿和舞桐留了下来。云霄知道我要干什么,走的时候只说了句“别泡太久”,顺手把浴巾都收走了,摆明了不给我们留后路。
小舞走在最前面,短款战斗裙的裙摆被热气一蒸,贴在大腿上,她回头冲我笑:“哥,你叫我们来泡温泉,怎么连条毛巾都不给?”
“泡温泉要什么毛巾。”我伸手把她往水里带,“下去。”
她脚一踩进池子就嘶了一声:“烫!”可也没缩回去,慢慢把整个人沉到水里,深紫棕色的长发浮在水面上散开,像一匹缎子。战斗裙湿透了,薄薄的面料贴在身上,乳房轮廓清清楚楚,乳头被热气一激就顶出两个小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也不遮掩,反而把胸往水里挺了挺:“哥你看,它自己就硬了。”
樱儿跟在后面,洛丽塔短裙的裙撑被水一泡,整个儿塌下来,裙摆浮在水面上像朵散开的花。她蹲在池边不敢直接下,手指试了试水温,又缩回来:“好烫呀……”
“慢慢下。”我扶着她胳膊,让她一点一点坐在池边石阶上,水漫过她膝盖、大腿,最后到腰。裙摆全漂起来了,底下真空的,水一清,什么都看得见。她脸一红,双手去按裙子,可按住了前面按不住后面,按住了上面裙摆又漂起来。我凑过去在她耳边说:“别按了,反正一会儿也要脱。”
她咬着下唇瞪我一眼,可手还是松开了。
允儿是直接跳进来的,火红短发被水一溅贴在脸颊上,酒红色眼睛在雾气里亮得惊人。她穿一件红色短裙,料子比小舞那件还薄,进了水完全透明,乳房形状看得一清二楚,乳头又大又挺,像两颗小红枣。她游到我身边,胸脯直接贴在我胳膊上,软得不像话:“这水温正好,泡着舒服。”
舞桐最后下来,粉蓝拼色束腰礼裙的裙摆高,她提着裙角小心翼翼踩进水里,高双马尾垂在胸前,发尾那点粉色被雾气一衬,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她嘴上说着“水温会不会太烫了呀”,眼睛却一直往我这边瞟,看见允儿贴着我,嘴角抿了一下,故意挑了块离我最远的石头坐下,还把裙摆整整齐齐铺在水面上,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我靠在池子中央那块大石头上,水刚好到我胸口,热气从脚底往上蒸,整个人都松下来。四个女人各占一块地方,雾气越来越浓,隔了两步就看不清脸,只听得见水声和呼吸。小舞最先沉不住气,在水里挪了两步,膝盖碰到我的腿:“哥,你叫我们来,就光泡着呀?”
“急什么。”我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我腿上,战斗裙的湿布料贴着我的小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隔着薄薄一层料子,小穴的轮廓都感觉得到。我手掌贴上她的腰,慢慢往上摸,从腰侧摸到肋骨,再往上,整个手掌罩住她一边乳房。她乳房饱满挺拔,弹性十足,我一捏,她整个人就软了,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哼了一声。
“嗯……哥……”她声音里已经带了点颤,“你轻点儿揉……”
我没轻,反而两只手都上去,一手一个,把她乳房从战斗裙领口里掏出来。湿透的料子被推上去卡在锁骨那儿,两个奶子完全露在水面上,粉红的乳晕被热气蒸得更红,乳头小巧,我拇指和食指一捻,她就叫出声来,又娇又软,尾音往上挑。
樱儿在旁边看着,手里无意识地揪着漂起来的裙摆,腿在水底下绞来绞去。我朝她抬了抬下巴:“樱儿,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石阶上站起来,水哗啦响着往她身上拍。走到我面前,裙子漂在水面上围着她的腰,我伸手把裙摆掀起来,她“呀”了一声,手想挡,被我另一只手捉住手腕按在池边石头上。
“别动。”我说。
她就不动了,只是脸更红,睫毛扑闪扑闪地颤。我手指从她小腹往下滑,经过那片稀疏的粉色阴毛,摸到阴唇的时候她腰猛地一缩。薄薄一线天,手指探进去得慢慢来,我先用中指在缝里来回蹭,蹭到阴蒂那个小豆子,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弯了弯,差点没站住。
“哥……我站不稳……”
“靠着石头。”我把她往池边带,让她背靠池壁,一只手撑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还被我按着。我手指继续往下,这回直接插进去了,紧得很,内壁一层一层裹上来,热得烫手指。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呻吟,雾气里听着格外勾人。
允儿不等我叫,自己就游过来了。她胸脯直接压在我脸上,乳肉软得陷下去,把我整张脸埋进乳沟里。我嘴一张就含住她一边乳头,大且敏感,舌头一拨就硬得更厉害,她双手抱着我的头,腰往前挺,把奶子往我嘴里送得更深。
“嗯……你吸得我好舒服……”她声音低而沙哑,跟小舞那种娇浪不一样,带着一股子火辣辣的劲儿,“再重一点……对,用牙轻轻咬……”
我照做,齿尖轻轻磨她乳头,她整个人绷紧了,大腿夹着我的腰磨蹭,水底下能感觉到她小穴贴在我小腹上,隔着短裙都湿了一片,也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舞桐还坐在那块石头上,裙摆铺在水面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可我看得清楚,她两条腿在水底下交叉着,蹭来蹭去,脚趾都蜷起来了。雾气飘过去遮了她半边脸,她抿着嘴,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我们这边。
“舞桐。”我嘴里还含着允儿的乳头,声音含含糊糊的,“过来。”
她身子一僵,嘴上说:“我……我在这儿泡着挺好的……”
“我让你过来。”
她磨蹭了两秒,还是站起来了,裙摆从水面上滑下去,湿漉漉地贴在腿上,走到我面前的时候低着头,高双马尾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只露出咬着的下唇。我松开允儿的乳头,伸手把舞桐拉到跟前,她腿一软就跪坐在池底的石头上,水漫到她胸口,裙子上半截全湿透了,贴在身上。
“把裙子拉下来。”
她抬眼看我,眼底有点慌,可更多的是别的什么。手指捏着肩带慢慢往下褪,裙子从胸口滑到腰上,两个半球形的奶子露出来,乳晕浅淡,乳头细长,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红。她双手下意识要抱胸,我抓住她手腕别到身后:“挺起来。”
她挺了挺腰,胸口往前送,乳头在雾气里立着。我低头含住一边,轻轻吸了一口,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后仰,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跟刚才那副矜持模样判若两人。
“爸爸……”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可这一声出来,另外三个都听见了。小舞趴在石头上笑了一声,樱儿别过头去,允儿倒是大大方方地说:“叫得真好听。”
我手底下没停。小舞坐在我腿上,小穴隔着湿裙子贴着我的鸡把,我往上一顶她就顺着蹭;樱儿靠在池边,我手指还在她穴里慢慢抽送,拇指按着阴蒂揉;允儿把胸贴在我侧脸上,我偏头就能吸到;舞桐跪在我面前,被我吸着一边奶子,另一只手摸着她的背往下滑,摸到腰窝,再往下,指尖碰到她无毛的阴唇,她整个人一哆嗦。
“都到石头这边来。”我把小舞从腿上放下来,指着池子中央那块最大的平石,“围着。”
四个女人湿淋淋地挪过去,雾气浓得只看得见轮廓。小舞先爬上石头坐着,战斗裙堆在腰上,两条腿垂在水里;樱儿挨着她坐,裙子漂在石面上;允儿半跪在石头边上,胸脯搁在石面上,腰塌下去;舞桐最后爬上去,跪坐在最边上,裙子褪到腰,上半身光着。
我从水里站起来,鸡把硬得发疼,在雾气里也看得见轮廓。小舞眼睛尖,第一个伸手过来握:“哥,你硬成这样了。”
“先别急。”我拍开她的手,走到樱儿身后,把她从石头上拉起来一点,让她上半身趴在石面上,屁股撅着,从后面扶着鸡把抵上去。她穴口紧,刚才手指插过一会儿才松了些,可鸡把比手指粗多了,我慢慢往里推,她“嘶”了一声,手指抠着石面。
“疼?”
“不……不疼……”她声音发颤,“就是……有点胀……”
我停在里面不动,等她适应,同时伸手把旁边的小舞拉过来,手指插进她穴里。小舞里面已经湿透了,手指一进去就咕叽响,她抱住我的胳膊,腰自己动起来。
允儿从旁边凑过来,把奶子贴在我腰侧,乳头蹭着我的皮肤:“你也摸摸我。”
我空出一只手去揉她胸,她舒服得直哼哼。舞桐在石头上跪着,看了一会儿,自己把手指伸到腿间揉起来,嘴上还咬着下唇不出声。
等樱儿里面松了些,我开始慢慢抽送,水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雾气里格外清楚。樱儿一开始还忍着,十几下之后就忍不住了,叫床声又细又软:“哥……你顶到里面了……那儿……那儿好酸……”
“酸就对了。”我加快了些,同时手指在小舞穴里也加快了速度,她叫得比樱儿还响,一口一个“爸爸”,又娇又浪,在雾气里荡来荡去。
“爸爸……爸爸你再快点儿……我要到了……”
她先到的,夹着我手指抖了好一阵,淫水顺着我手腕往下淌。我抽出手指,把小舞拉开,换允儿过来。允儿早就等不及了,自己趴在石头上把屁股撅起来,火红短发垂在石面上:“快点儿……别磨蹭……”
我从樱儿里面退出来,鸡把上全是她的水,抵到允儿穴口一滑就进去了。她里面又热又紧,内壁一阵一阵地绞,我拍了她屁股一下:“放松点儿。”
“你动你的……”她回头瞪我,酒红色眼睛水汪汪的,“我就喜欢夹着……”
我掐着她腰往两边掰了掰,开始用力顶,她乳房垂在石面上晃,我伸手从下面捞起来一个揉,她叫得声音都劈了:“对……就这样……用力揉……我奶子最受不了这个……”
舞桐自己在旁边揉阴蒂揉到一半,忽然凑过来,小声说:“爸爸……我也想要……”
“等会儿。”我嘴里说着,手上把允儿的奶子揉得更重,她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来,水从穴里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
“喷了?”小舞从旁边探过头来看。
“喷了。”允儿自己喘着气接话,回头冲我笑,“你弄得我太舒服了……”
我从允儿里面退出来,把舞桐拉过来。她跪在石头上,我让她转过身背对我,扶着鸡把从后面插进去。她穴浅,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撑在石面上,高双马尾散了一边:“太深了……爸爸……太深了……”
“深才舒服。”我掐着她的腰慢慢往里磨,她里面又紧又热,馒头穴裹得严严实实,每动一下都像在吸。她开始还忍得住,几十下之后自己把屁股往后送,嘴上说着“不行了不行了”,腰却动得比我还勤。
“爸爸……爸爸你射给我……”她声音带着哭腔,“射在里面……”
“急什么。”我放慢速度,把旁边的小舞又拉过来,手指插进她穴里,让她趴在石头上舔樱儿的穴口。樱儿刚被我干过,穴还开着,小舞舌头一上去她就叫出声来,两个人叠在一起,一个舔一个被舔,雾气里全是水声和浪叫。
允儿在旁边自己揉着阴蒂看,嘴里也不闲着:“小舞你舌头再往里点儿……樱儿你腰抬起来给她舔……”
我加快了对舞桐的抽送,她叫得越来越急,最后整个人趴在石面上,屁股翘着,被我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到了……我要到了……”她高潮的时候里面绞得死紧,我被她夹得也到了,顶在最深处射进去,她抖了好一阵,穴里一股一股地吸。
射完我没退出来,就着还硬着的鸡把,把舞桐往旁边一拨,拉过小舞来。她刚才舔樱儿舔得自己穴口全是水,我扶着鸡把一插就滑进去,她“啊”了一声,腿缠上我的腰:“哥……你还没软呀……”
“还早。”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石头,正面插进去,她乳房贴在我胸口蹭,我低头就能吸到。樱儿和允儿从两边凑过来,一个把奶子送到我嘴边,一个伸手到我俩交合的地方揉小舞的阴蒂。
舞桐趴在旁边石头上喘气,回头看见这场面,自己把手指又伸到腿间去了。
雾气越来越浓,月亮升到头顶的时候,池子边那块平石上已经全是水痕。小舞到了第二次,趴在我肩膀上直哼哼;樱儿被允儿用手指插着又喷了一回;舞桐自己揉到第三次,整个人瘫在石头上不想动。
我把小舞放下,最后在樱儿里面射了第二回,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滴,她腿软得站不住,蹲在池子里泡着。允儿还精神,靠过来用胸蹭我:“我还没够呢。”
“明天。”我捏了一把她乳头,“明天去老树底下,七月等着呢。”
“那说好了。”她这才满意,自己滑进水里泡着。
我把四个女人从池子里一个一个捞起来,湿裙子拧了拧水,也拧不干,就那么湿淋淋地套回去。往回走的时候雾还没散,月亮在前面照着路,小舞和樱儿互相扶着走,允儿走在最前面哼歌,舞桐落在最后,头发散了一边,走路腿还有点撇。
到院门口的时候云霄还留着灯,门虚掩着,桌上摆了一壶凉茶。我让四女先回屋,自己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东边山头上月亮白晃晃的,老树的黑影在远处立着。
明天七月要的那棵树,树干够粗,应该够折腾。
小舞温泉骑乘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的。七月在院墙外头喊,声音又清又亮,说什么日头都晒到树梢了还不起。我翻了个身,旁边小舞蜷在我臂弯里,头发散了一枕头,睫毛还湿漉漉地贴着下眼睑,昨晚泡完温泉没干透就睡了,这会儿脸上还带着点水汽蒸出来的红晕。我抽出手臂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光裸的肩头露在外面,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嫩得能看见细细的血管。
“再睡会儿。”我拍了拍她露在外面的肩,她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翻过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背脊弯成一道软软的弧线,腰窝那儿陷下去两个浅浅的坑。
我穿了条宽松短裤出去,七月果然站在院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下,粗辫子甩在肩前,舞娘风上衣的领口开得低,弯腰系鞋带的时候两团半球形的乳房几乎要从布料里晃出来。她见我出来直起身,脸不红心不跳地上下打量我一眼,目光在我短裤前头停了一瞬:“昨天允儿说你应了今天在老树底下?”
“应了。”
“那走啊。”她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大,短裙下摆一掀一掀的,白生生的腿根若隐若现。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我带了油膏,那棵树皮糙,别把你背磨了。”
我笑了一声跟上去。路过灶房的时候云霄正端着碗出来,紫发松松挽着,淡紫长裙的领口被晨风吹得贴住胸口,乳沟那道深影晃了一下。她把碗递给我,里头是温热的米粥:“先垫一口,七月那丫头疯起来没数。”我接过来两口喝完,她顺手用拇指抹了我嘴角一下,眼神温温的,什么也没多说。
老树在岛东头那片坡地上,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不过来,树皮沟壑纵横,根须从土里拱出来像一条条虬结的手臂。七月已经站在树底下等着了,手里果然捏着个青瓷小盒,见我来了把盒子往树根上一搁,转身就背靠着树干,两手一摊:“来吧。”
“这么急?”
“昨晚忍了一宿。”她下巴一抬,眼神直勾勾的,“你摸摸,我出门前自己弄了一回,越弄越难受。”
我走过去,手从她上衣下摆探进去,果然内里什么都没穿,掌心直接贴上她结实饱满的乳房,半球形的弧度正好嵌进我手里,乳尖已经硬得顶在我指缝间。她闷哼了一声,后背往树干上蹭,腿往前送了送,短裙底下光溜溜的腿根夹住我大腿。我低头亲她脖子,她仰起头,辫子从肩前滑到背后,喉咙里滚出一串低低的呻吟。
“别磨蹭。”她催,手已经摸到我短裤腰上往下扯。
我让她转过身去扶着树干,弯腰翘起屁股,短裙往上一撩就到腰上,她阴道口已经湿得亮晶晶的,薄而有力的阴唇微微张开,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露出中间那条泛着水光的缝。我扶着鸡把抵上去,她腰一沉,自己往后迎,一插到底的时候她整个背脊绷紧,肩胛骨耸起来,嘴里骂了句粗话,紧接着又笑:“对,就这样,用力。”
树皮糙是糙,但她手掌撑在上面倒不在意,我掐着她腰两侧往里头撞,每一下她臀肉都拍在我胯上,声音脆响。她乳房在身下晃得厉害,我探手从后面兜住一边揉,指头捻着乳头搓,她腰立刻软了一截,回头瞪我:“别光揉一边……那边也要……”
我换手揉另一边,她这才满意,腰又主动摇起来,自己找角度往我鸡把上套,阴道肌肉一收一放地绞,控制力确实好,夹得我吸了口气。她听见我吸气声得意地笑,屁股扭得更欢:“怎么样?我练过的。”
“练什么不好练这个。”
“练这个怎么了,你不喜欢?”她往后重重一顶,我被她夹得差点交代了,赶紧拍了她屁股一下让她慢点。
“慢不了。”她喘着气说,“你快点射,射完再来一回,我今早状态好。”
我不跟她争,掐着腰猛冲了十几下,她叫得越来越直白,什么“再深点”“顶到了”混着粗口一块往外蹦,最后整个人趴在树干上,腿抖得站不住,阴道里一阵一阵地绞。我被她绞得也到了,顶在最里头射进去,她腰塌下去,屁股还翘着,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回头冲我咧嘴笑,脸上红扑扑的:“行了,第一回热身。”
“你管这叫热身?”
“不然呢?”她把裙子放下来,腿还有点软,扶着树走了两步,“走,去温泉,我身上黏了,得泡泡。”
回去的路上经过溪边那块平石,石面上昨晚的水痕早干了,太阳晒得石头泛白。七月走在前头,步子已经恢复利索了,辫子一甩一甩的。到温泉池子边上的时候小舞、樱儿、允儿、舞桐都已经泡在水里了,雾气袅袅地升着,小舞趴在池子边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见我来了眼睛一亮,从水里站起来,热水从她胸口往下淌,无毛的小穴在水下若隐若现。
“哥!”她朝我招手,“下来!”
允儿在旁边靠着池壁,红发湿了水贴在肩头,酒红色的眼睛眯着看我:“七月这么快就放你回来了?我还以为她得扣你到中午。”
“她急着泡温泉。”我蹬了短裤下水,热水漫到腰上,小舞立刻贴过来,光溜溜的身子往我身上蹭,乳房压在我胸口,软弹的触感带着水滑。
“哥你摸摸。”她拉着我的手往水下带,“我刚才泡着泡着自己就湿了,樱儿说我没出息。”
樱儿在池子另一头,粉发湿了水颜色深了些,齐刘海贴在额前,她抿着嘴笑:“我没说没出息,我说你急。”
“急怎么了。”小舞理直气壮,“我哥又不是外人。”
我捏了捏她水下的小屁股,她顺势把腿盘到我腰上,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湿滑的穴口蹭着我小腹。我托着她臀肉往上抬了抬,鸡把抵在穴口磨了两下,她咬住下唇,眼睛亮晶晶地看我:“哥,我想在上面。”
“那你来。”
我靠着池边的石台坐下来,热水漫到胸口,小舞跪在我腿两侧,手扶着我的肩,腰往下沉,穴口一点点把鸡把吞进去,她仰起头长长地“啊”了一声,深紫棕色的长发从背后垂下来,发梢浸在水里飘着。等她坐到底,整个人贴在我怀里,乳房挤在我胸口,她低头就能把乳头送到我嘴边。
“哥你吸。”她挺着胸往我脸上凑,粉红的乳晕在雾气里格外显眼,乳头小巧地翘着。我含住一边,舌头裹着乳尖打转,她腰立刻就自己动起来了,上下颠着,热水被她的动作荡开一圈一圈的波纹。
“对……就这样……”她声音带着哭腔,手插进我湿头发里按着,“哥你吸重一点……啊……好舒服……”
她颠得越来越快,水声哗啦哗啦地响,池子里其他几人都看过来。樱儿靠在池边,手在水下自己揉着,允儿凑过去从后面环住她,两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揉她的奶子,樱儿“嗯”了一声,头往后靠在允儿肩上。舞桐坐在池子沿上,两条腿垂在水里晃,手撑在身后,眼睛直勾勾盯着小舞骑在我身上的样子,舌尖舔了舔嘴角。
小舞腰摆得没章法了,一会儿前后磨一会儿上下颠,嘴里哥哥哥哥叫个不停,眼泪都快出来了:“哥……我快了……你吸我……吸我奶子……”
我用力吸她乳头,同时伸手到她腰后,手指顺着尾椎往下摸到交合的地方,指腹按上她的阴蒂。她整个人一激灵,腰猛地往下一沉,穴里绞得死紧,嘴里喊了一声“到了”,热水被她喷出来的潮水搅得猛地荡了一下,池边的水面哗地溢出去一片。
她趴在我肩上喘,还含着鸡把没松,里面一下一下地吸。我拍她后背,她抬起头来,眼睛湿漉漉的,鼻尖红红的,咧嘴笑了一下:“哥你还没射呢。”
“你缓一缓。”
“不缓。”她扭了扭腰,“你还没舒服呢,我继续。”
“你腿不抖了再说。”我托着她屁股把她抬起来,鸡把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水顺着我小腹往下淌。她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翻到旁边,自己摸了摸穴口,又凑过来:“那我帮你吸出来?”
“等会儿。”我转头看樱儿,她正被允儿揉得眼神发直,胸口起伏得厉害。我朝她伸手:“樱儿过来。”
她愣了一下,脸上那点羞涩还在,但腿已经自己从水里迈过来了。允儿在后面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快去,别磨蹭。”
樱儿走到我面前,我拉她坐在池子沿上,她背后就是舞桐。我把她腿分开,她阴唇闭合紧密,但阴蒂已经硬硬地凸出来,上面全是水。我低头凑过去舔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后一仰,手撑在身后石面上,舞桐赶紧扶住她肩膀。
“别紧张。”我抬头说了一句,又埋下去,舌头顺着她阴唇缝从下往上舔,到阴蒂那儿打着圈压。她腿根绷得紧紧的,嘴里小声哼着,声音又细又软。我舔了一会儿,手指探到她穴口,慢慢往里送,她里面又热又紧,一根手指进去都被裹得严严实实。
“疼不疼?”我抬头问。
“不疼……”她声音有点抖,“就是……你慢点……”
我慢慢抽送手指,舌头继续在阴蒂上磨,她腿越分越开,水顺着我手腕往下流。舞桐在旁边帮我按着她膝盖,允儿凑过来从后面揉樱儿的乳房,手指夹着她乳头捻。樱儿呼吸越来越急,腰开始不自觉地跟着我手指的节奏动,嘴里的话也多了起来:“再……再深一点……嗯……”
我加了一根手指,同时舌尖用力压她阴蒂,她整个人猛地一缩,腿夹住我脑袋,嘴里叫了一声长的,穴里一阵急缩,水喷出来打在我下巴上。她高潮的时候全身都在抖,舞桐差点没按住她,允儿在后面搂着她胸口让她靠稳。
樱儿缓了好一阵才睁开眼,脸上红透了,低头看见我下巴上的水,羞得把脸埋进手里。允儿在旁边笑:“害什么羞,喷都喷了。”
“你别说了……”樱儿声音闷在手心里。
小舞这会儿缓过来了,跪到樱儿腿边,仰头看我:“哥,我帮她舔干净。”
她凑过去,舌头贴上樱儿还在收缩的穴口,樱儿整个人一颤,低头看见小舞埋在她腿间,脸更红了,但腿却没合上。小舞舔得认真,舌头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扫,把喷出来的水都卷进嘴里,樱儿被她舔得又哼起来,手插进小舞湿头发里,不知道该推还是该按。
允儿从后面贴上来,饱满的乳房压在我背上,乳头硬硬地蹭着我肩胛骨:“我呢?你还没吸过我。”她绕到侧面来,把一边奶子托着送到我嘴边,红色短发湿了水贴在脸颊上,酒红色的眼睛低头看我,里头全是明晃晃的期待,“昨晚你就捏了一把,不算。”
我张嘴含住她乳头,她倒吸一口气,腰立刻软了,手扶着我肩膀稳住自己。她乳头大,含在嘴里满满一口,我舌头拨弄着,她乳房本来就敏感,这会儿整个人都在颤,嘴里的话断断续续:“对……就这样……哥你用力吸……啊……我奶子好胀……”
舞桐不知什么时候从樱儿背后挪过来了,蹲在池子边,手伸到允儿腿间摸了一把,抬头冲我笑:“湿透了。”
“你别光摸。”允儿瞪她一眼,但声音软绵绵的没力道,“你帮她摸摸。”
舞桐还真就伸手到允儿穴口揉起来,允儿前后受着,嘴里叫得越来越没遮拦,乳房在我嘴里涨得发硬,乳头被我吸得啧啧响。她腰往前挺,几乎要把整个奶子塞进我嘴里,另一只手自己揉着另一边:“这边也要……哥你换一边……”
我换了一边吸,她这才满足地长叹一声,腿一软差点跪水里,舞桐赶紧扶住她。允儿喘着气笑:“行了……再吸我要喷奶了……”
“你喷过?”我问。
“没。”她舔了舔嘴唇,“但感觉快了。”
我把她放开,转头看舞桐,她正蹲在旁边,粉蓝拼色束腰礼裙湿了下半截贴在腿上,冰蓝色高双马尾被雾气打湿了发尾,微透出粉色。她见我看着她,立刻把腿并拢了,故作矜持地坐直:“我……我就看看。”
“过来。”
她咬着下唇,磨蹭了两秒才站起来,走过来的时候步子小小的,但到我跟前就自己把裙子撩起来了,里头果然什么都没穿,馒头穴鼓鼓的,缝里已经湿了。我拉她跨坐到我腿上,她扶着我的肩往下坐,鸡把抵着穴口慢慢挤进去,她仰着头,嘴巴张着没出声,等坐到底了才吐出一口气,声音细细的:“……进来了。”
“自己动。”
她腰慢慢地前后磨,冰蓝马尾在背后晃来晃去,嘴里一开始还忍着不出声,磨了十几下就忍不住了,小声哼哼着,手从我肩上滑下去撑在我胸口,腰摆得越来越放开。小舞在旁边舔完了樱儿,凑过来看舞桐骑在我身上,伸手到她交合的地方摸了一把,舞桐整个人一抖,叫出声来:“别……别碰那儿……”
“为什么?”小舞歪头,“我哥插着你,我摸摸怎么了。”
“太……太刺激了……”舞桐声音都变了调,腰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小舞手指的节奏动,没几下就自己摇得飞快,嘴里爸爸爸爸地叫起来了,叫得又急又软。允儿在旁边听着笑:“刚才还装呢。”
舞桐没空理她,整个人趴到我身上,乳房压着我胸口,腰还在动,嘴里含含糊糊的:“爸爸……我快了……你顶我一下……顶深一点……”
我扶着她的腰往上顶,她叫了一声长的,整个人绷紧了,穴里绞得死紧,一股水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我大腿流进池子里。她趴在我肩上喘,好一会儿才抬起脸来,眼神还有点散,但嘴角翘着,小声说了句:“……舒服。”
小舞在旁边等半天了,这会儿凑过来亲我下巴:“哥你还没射呢,都这么久了。”
“你急什么。”
“我帮你。”她滑到水里蹲下去,一口含住我从舞桐穴里退出来的鸡把,热水里含着,嘴里也热,她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允儿和樱儿在旁边看着,樱儿小声说了句“好厉害”,允儿点头:“她嘴上的功夫确实好。”
小舞吸了一会儿抬头,嘴角还挂着水:“哥你射我嘴里呗。”
“你确定?”
“嗯。”她又含回去,吸得更用力了,手还在底下揉着囊袋。我被她吸得腰眼发紧,按着她后脑勺往里头送了送,她喉咙里唔了一声但没退开。我射的时候她眼睛睁大了些,喉咙一动一动地咽,等我射完了才慢慢退开,伸舌头舔了舔嘴角,仰头冲我笑,嘴角还挂着一点白的:“都喝了。”
“行啊小舞。”允儿在旁边挑眉。
小舞从水里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池边爬上来坐到我旁边,头靠在我肩上:“哥,明天还来温泉呗。”
“明天去溪边,七月说要试试新花样。”
七月在池子另一头泡着,听见这话睁开眼:“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刚才不是说要再来一回?”
“那是今天早上!”她瞪眼,但嘴角翘着,“不过你要来我也没意见。”
雾气慢慢淡了些,日头升到树梢上头,池子里的水被我们折腾得浅了一截,石台边上全是水痕。舞桐窝在池子角上闭着眼,樱儿靠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什么力气了,允儿还精神,自己在水里游来游去。小舞贴着我打瞌睡,头发湿湿地贴在我手臂上。
我靠着池壁闭了会儿眼,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下午得去把溪边那块地方清一清,七月说的新花样不知道又是什么,但看她那眼神八成不简单。允儿游过来趴在我另一侧,下巴搁在我胸口:“想什么呢?”
“想明天怎么收拾你。”
她笑了一声,酒红色的眼睛弯起来:“那你可得想好了,我可不是那么好收拾的。”
远处院子的方向传来云霄喊吃饭的声音,清亮亮地穿过坡地传过来。小舞在我肩上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吃饭了?”
“嗯,起来穿衣服。”
她赖着又蹭了一会儿才爬起来,湿淋淋地从池子里出去,裙子也不拧就套上了,水顺着腿往下滴。我最后一个从池子里出来,短裤湿透了拎在手里,光着上身往回走。七月走在我旁边,拿胳膊肘碰了碰我:“下回别在温泉里搞这么久,你看池子水都浅了。”
“你早上不也搞了。”
“我那是热身。”她理直气壮,走了两步又压低声音,“不过明天溪边,我真有新花样。”
“什么花样?”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甩着辫子往前走了,步子轻快得很。
回到院子里云霄已经把饭菜摆好了,紫发还是松松挽着,长裙换了一条干净的,但领口依旧开得低。她看我们一个个湿漉漉地进来,摇了摇头:“先擦干再吃。”递了布巾过来。我接过来胡乱擦了两把坐下来,桌上摆着几样小菜和一大盆粥,小舞已经端着碗开始吃了,腮帮子鼓鼓的,看见我看她还冲我眨了眨眼,嘴角还留着刚才没擦干净的一点痕迹。
樱儿温泉揉奶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有了动静。我翻身起来的时候小舞还缩在薄被里,头发散在枕头上,露出来的肩膀上有几处浅浅的红印,是昨天温泉里留下的。我给她把被角掖好,光着脚出了屋。
七月已经在院子里了,穿了一身利落的短打,辫子盘在脑后,正往竹筐里装东西。看见我出来,她把手里的布巾往筐里一塞,抬了抬下巴:“醒了?还以为你要睡到日头晒屁股。”
“你不是说溪边有新花样?”我走过去往筐里看了一眼,几块干粮、一壶水、两条干净布巾,还有一把小刀。
“急什么。”她把筐往背上一甩,“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云霄从灶房出来,紫发拿一根素簪绾着,手里端着一碗热粥递给我:“先垫一口再走。”她看了眼七月的架势,笑了笑,“你们这是要进山?”
“溪边那块。”七月答得干脆,“昨天说好的。”
云霄没多问,只转身又拿了几个煮好的蛋塞进筐里,顺手理了理我领口——其实也没什么可理的,我光着上身,就穿了条宽松短裤。“早点回来,中午日头毒。”她说着,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点了一下,那点触感软软的,带着灶火的余温。
我几口把粥喝了,回屋拿了件薄衫搭在肩上。樱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赤着脚从屋里追出来,粉色长发乱蓬蓬地披着,洛丽塔裙子皱巴巴的,显然是随便套上的。“等等我,”她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脸贴在我手臂上蹭了蹭,“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溪水凉。”
“我就在边上泡着。”她仰起脸,酒窝浅浅地露出来,眼睛亮亮的,“昨天泡温泉泡得腿软,今天想泡凉的。”
七月在旁边嗤了一声:“你那是泡软的?你那是被干软的。”
樱儿脸一红,拿手去推七月:“你才被干软了!”
“我可不软,”七月侧身一让,笑得爽利,“我还能再来一回。”
我伸手把樱儿往身边带了带,顺手在她后腰上捏了一把:“行了,去可以,多穿件衣裳,山里早上凉。”她乖乖点头,跑回去套了件薄开衫,又飞快地梳了两下头发,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根粉色发带,一边走一边把头发松松地系了个低马尾。
小舞没跟来,昨天在温泉里骑乘那回把她累得够呛,早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我再睡会儿”就又没声了。舞桐倒是醒了,坐在廊下安安静静地喝粥,冰蓝的双马尾已经梳得整整齐齐,看见我们出门,她抬眼望过来,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又垂下去,耳尖有点红。我冲她招了招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小跑过来,粉蓝裙摆一晃一晃的。
“我也去。”她说得很轻,语气却不容拒绝。
七月看了看我们这队伍,把辫子一甩:“行吧,人多热闹。”转身就往坡下走,步子迈得又快又稳,一看就是常年跑惯山路的。
溪边那块地方在坡地往下走半刻钟,穿过一片矮竹林就到了。溪水从山上下来,在这处拐了个弯,冲出一片浅滩,水底铺着细碎的卵石,清得能看见石缝里的小鱼。岸边长着几棵歪脖子老树,树冠遮出一片阴凉,石头被踩得光溜溜的,显然七月没少来踩点。
七月把竹筐往石头上一搁,先把那块最大的平石拿溪水冲了一遍,又铺了布巾上去。“就这儿。”她拍了拍石面,回头看我,眼神里那股好胜劲儿藏都藏不住,“我说新花样——今天你躺那儿,我来。”
“你来什么?”
“我来骑。”她走过来,手往我胸口一按,力气不小,“昨天你折腾我们一天,今天换我折腾你。”说着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忍不住,中途换回来也行。”
樱儿在旁边听得直眨眼,舞桐把脸别到一边去,假装看溪水里的鱼。
我笑了一声,往石台上一坐,又顺势躺下去,手枕在脑后:“行,你说了算。”七月利落地跨上来,膝盖夹在我腰两侧,裙子一撩就露出底下光溜溜的腿根——她今天穿的是那条舞娘短裙,底下果然什么都没穿。她伸手把我短裤带子一扯,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眼睛立马亮了,拿手圈了两下就扶着往自己身下送。
她那里已经湿了,穴口软软地含着龟头往里吞,一寸一寸地坐下去,坐到底的时候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绷紧的线,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溪水在旁边哗哗地响,把她的声音盖了一半。
“动啊。”我拍了拍她的大腿。
“急什么,我得先适应适应。”她嘴上这么说,腰已经自己慢慢晃起来了,先是小幅度地磨,磨得穴口一圈湿淋淋的,然后才直起腰往下坐,一起一落,节奏稳得很,一看就是自己练过的。她眼睛半阖着,辫子从肩头滑下来,在胸前荡来荡去,嘴里断断续续地数着拍子似的,每坐一下就从鼻子里哼一声。
樱儿在旁边看得有些眼热,慢慢蹭过来,蹲在石台边上,下巴搁在我肩膀旁边,小声说:“我也想……”
“想什么?”我偏过头,嘴唇正好擦到她额头。
“想被你摸。”她声音软软的,酒窝一露,手已经自己把裙子领口往下拉了,饱满的乳房从布料里弹出来,馒头形的弧度,浅粉色的乳晕在晨光里看得清清楚楚。我抬手揉上去,掌心一裹就合不拢,软得跟面团似的,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樱儿眯起眼,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哼声,主动把胸口往我手里送。
七月在上面动得越来越快,短裙翻飞,腿根拍在我胯上发出脆响。她伸手往后撑在我膝盖上,腰背绷成一道弓,嘴里喘得厉害:“你……你倒是动一下啊。”
“你不是要自己来?”
“我累了!”她瞪我一眼,眼里水汪汪的,汗从额角滑下来,沿着下颌滴到胸口,把那片紧实的皮肤衬得亮亮的。我也不再逗她,腰往上顶了几下,她立刻叫出声来,整个人往前一趴,手撑在我胸口,指甲掐进肉里。“对对对……就这个……”
我一边顶她,一边把樱儿拉过来,手指顺着她小腹往下滑。她那里薄薄一线,阴唇软软地贴着,指尖一拨就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已经湿得反光了。我并了两根手指往里一送,她整个人一抖,伏在我肩头小声叫出来,气息喷在我耳朵边上,又热又痒。
“别光顾着叫,”我偏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把奶子送过来。”
她听话得很,直起身把胸口挺到我嘴边,我一张嘴就含住她左边的乳尖,舌头裹着那一点软肉来回拨,她哼得更大声了,腰也跟着扭,把我手指夹得紧紧的。右边那个我自己伸手去揉,指腹压着乳晕打圈,乳头没一会儿就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抵在掌心里。
舞桐一直站在几步外看着,表情有些僵,手攥着裙摆,指节都发白了。允儿不知什么时候从坡上下来了,踩着溪石一蹦一蹦地过来,火红的长发在背后甩着,她今天穿的那条红短裙比七月的还短,走两步就往上缩一截。她一到就看见这场面,笑了一声,径直走到舞桐身后,两手从后面绕过去,正好罩在舞桐胸口上。
“看什么看,”允儿下巴搁在舞桐肩膀上,声音带着笑,“眼馋就过去啊。”
舞桐被她一揉,整个人一软,嘴里却还犟:“谁眼馋了……”话没说完,允儿手指捏着她乳尖拧了一下,她立刻“呀”了一声,腿都站不稳了,往后靠在允儿怀里。允儿也不客气,手从她束腰礼裙的领口伸进去,直接贴着肉揉,一边揉一边凑到她耳边说:“你这儿都硬了,还嘴硬。”
舞桐咬着下唇不吭声,眼睛却往我这边瞟,那眼神又羞又急,跟小动物似的。
七月在上面又坐了一阵,腿开始打颤,动作也乱了,咬着牙不肯停。我腾出一只手掐住她腰侧,往下一按,同时腰往上狠狠一顶,她“啊”地叫出来,整个人绷紧了,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热流浇下来,顺着我根部往下淌。她软软地趴在我胸口,汗津津的脸贴在我肩上,喘得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还行。”
“还行?”我笑了一声,腰又往上顶了一下。
她“嘶”地吸了口气,撑起身来瞪我,眼里却带着笑:“你等着,等我缓过来再跟你算账。”说着自己撑着从我身上下来,腿一软差点跪溪水里,扶着石头才站稳,回头看了一眼石台上那滩水痕,脸红了红,弯腰把裙子理了理,走到浅水里泡着去了。
樱儿这边已经被我手指插得软了半边身子,伏在我身上直哼哼,小穴里又热又滑,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水。我抽出手,把她往石台上一抱,让她仰面躺下去,两条腿搭在石沿外面。她今天穿的裙子本来就短,往上一撩就堆在腰上,底下光溜溜的,粉色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头湿润的穴口。
我扶着鸡把抵上去,龟头刚顶进去一点,她就轻轻叫了一声,手抓住我手臂:“慢……慢点……”
“刚才不是挺急的?”
“刚才……刚才那是摸……”她声音越来越小,脸也红透了,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我放慢速度,一寸一寸往里推,她穴口紧得很,薄薄一圈箍着,进去半截她就抽了口气,腰往上抬了抬。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她缓了缓,自己动了动屁股,小声说:“好了……”
这才继续往里送,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舒展开了,酒窝露出来,眯着眼笑。我开始动起来,不快,每一下都抽出去大半再慢慢顶回去,石台被撞得闷闷地响。她叫得甜腻,一声接一声的“嗯……啊……”拖着尾音,叫到后来自己把胸挺起来往我手里送:“揉……揉我奶子……”
我一手撑在她旁边,一手覆上去揉,馒头形的乳房在掌心里被压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浅粉色的乳晕在揉弄下颜色深了些,乳头硬硬地翘着。我低头含住一边吸,舌头卷着乳尖打转,她叫得更欢了,腰跟着我的节奏往上迎。
小舞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蹲在溪边一块石头上看,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看了一会儿自己把手伸进裙子里去了。我冲她扬了扬下巴:“过来。”
她眼睛一亮,踩着石头跳过来,裙子底下光着腿,水珠从脚踝往下滴。我让她蹲在樱儿旁边,手伸过去往她裙底一摸,果然已经湿了,手指一送就滑进去两根。她“嗯”了一声,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咬在嘴里,露出底下光洁的小穴和被我手指撑开的穴口,腰跟着我的手扭。
舞桐被允儿推着也过来了,允儿自己倒是放得开,往石台边一坐,裙子一掀,自己揉着胸口看我们,火红的头发披下来,酒红色的眼睛亮得吓人。舞桐站在她旁边,被允儿一把拽下去,手按在她腿间:“你也别闲着。”舞桐低低叫了一声,腿夹紧了又松开,慢慢自己动起来。
溪水哗哗地流,树上的鸟被我们吵得扑棱棱飞走几只。樱儿在我身下越叫越急,穴里一阵紧似一阵地缩,我抽送得快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底,她手抓着石台边缘,指甲刮出细细的白痕,嘴里“爸爸爸爸”地乱叫——她平时不这么叫,这会儿是昏了头了。
“要来了……”她声音都抖了,腰猛地往上弓起来,穴里狠狠绞了一阵,一股热液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又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石台上汇成一小滩。她整个人绷了几息,然后软软地塌下去,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半睁着,还没从那股劲儿里缓过来。
我没停,就着她喷潮后最敏感的那一阵继续抽送,她叫得几乎带了哭腔,手推在我小腹上又推不开,只能受着,腰一颤一颤的,穴里滑得不像话。又顶了十几下,她整个人又绷起来,这回连脚趾都蜷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声“不行了”,又是一小股水涌出来,这回没那么猛,顺着穴口往外渗,把石台淋得湿淋淋的。
小舞在旁边被我看得眼热,自己凑过来把胸口往我嘴边送:“哥哥……我也要……”我偏头含住她一边乳头吸了两口,手指在她穴里加快抽送,她没一会儿就哼唧着软了腰,趴在我腿上直喘。舞桐那边被允儿揉得也到了,整个人蜷在石头上,冰蓝的头发散了一背,嘴里咬着手指头,闷闷地叫了一声,腿间湿了一片。
我把樱儿从石台上抱起来,她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热热地喷在我皮肤上。允儿在旁边笑了一声:“这就完了?我可还等着呢。”
七月从水里站起来,裙子湿了半截贴在腿上,走过来的时候水珠顺着腿往下滚:“你急什么,下午还有的是时间。”她弯腰把竹筐里的布巾抽出来扔给我,“擦擦,水都凉了,回去吃午饭。”
樱儿在我怀里动了动,小声嘟囔:“我走不动了……”
“我背你。”
她立刻笑起来,酒窝深深的,胳膊环紧我脖子。舞桐自己从石头上下来,腿还有点软,扶着树站稳了,低着头理裙子。允儿大大方方地走在最前头,红裙子在绿树间一晃一晃的。七月背着筐走在最后,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拿胳膊碰了碰我,压低声音:“明天还来。”
“你不是说今天的新花样就这一回?”
“新花样可以天天有。”她理直气壮地一甩辫子,走到前头去了。
回去的路上樱儿趴在我背上,头发扫着我后颈,痒痒的。她凑到我耳朵边上,声音轻轻的:“你刚才都没射……”
“急什么,”我偏头看了她一眼,“晚上再说。”
她把脸埋回我肩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声音又甜又黏。日头从树缝里漏下来,一块一块地落在我们身上,溪水声渐渐远了,坡地上的院子已经能看见屋顶的烟。云霄站在院门口等我们,紫发在风里飘着,看见我们这队伍,远远地就笑了,伸手把樱儿从我背上接过去:“累坏了吧?饭都摆好了。”
樱儿从她怀里探出脑袋,冲我眨了眨眼,酒窝里全是餍足。
回廊突发指插
午饭吃得热闹,樱儿坐在我右手边,腿还软着,筷子夹了两次菜都掉在桌上,被允儿笑了好一通。云霄给她碗里添了勺蛋羹,温声说先吃点软的垫垫,樱儿红着脸低头扒饭,耳朵尖都是粉的。灵儿坐在对面,短发发梢还带着溪水的潮气,卷卷地贴在腮边,一边吃一边拿脚在桌底下蹭我小腿,眼睛亮亮地瞅着我,桌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跟她旁边的采儿说下午要晒书。采儿点点头,白紫色的长发垂在肩侧,抹胸裙的边沿服帖地裹着胸口,她低头喝汤的时候我瞥见那道浅浅的沟,她觉察了我的视线,耳根慢慢红了,把碗端得高了些挡住,又觉得太刻意,讪讪地放下,手指在碗沿上蹭来蹭去。
七月吃饭快,已经搁了筷子,靠着椅背拿布巾擦嘴,粗辫子搭在肩头,利利落落地说下午她去把西坡的篱笆补一补,昨儿夜里风大,吹歪了两根桩。小舞在旁边接话说她帮忙递竹条,被七月瞅了一眼:“你递竹条?上回递着递着人就没影了。”小舞吐了吐舌头,往我这边靠了靠,拿肩头蹭我胳膊,小声说哥哥下午干嘛,我说还没想好,她眼睛就弯起来,凑得更近,气息喷在我耳廓上:“那你想好了告诉我。”舞桐坐得远些,端着碗慢慢吃,冰蓝的高马尾搭在背后,发尾那点粉色在光里一闪一闪的,她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抬眼看看我,一碰上我的目光就飞快低下去,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戳得米粒都碎了。
饭后女孩子们各自散了去忙,云霄收拾碗碟,我靠在廊柱上看她弯腰把碗摞起来,紫裙的布料贴着腰背,动作间臀部的轮廓一收一放。她觉察到我在看,偏过头来笑了笑,那笑温温的,带着点“你又来了”的意思,却什么也不说,端着碗往灶房去了。灵儿和采儿抱着一摞书从厢房出来,往院子东头的晒台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灵儿故意把步子迈得又轻又快,裙摆甩起来,露出腿根一截白,还回头拿眼角勾我一下。采儿走在她后头,步子慢些,经过我面前时微微侧了侧脸,像是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抿住了,抱着书的胳膊紧了紧,那抹胸的边被压得低了些,胸口的肌肤在日头底下白得晃眼。
我本来打算去西坡看看七月补篱笆,脚都迈下台阶了,忽然听见灶房那头云霄唤了一声,说茶叶搁在古居回廊尽头的柜子里,让我去取一包来,下午烧水泡。我应了一声转回来,穿过院子往古居走。这古居是岛上老辈留下来的宅子,青石墙基,木头廊柱,回廊绕着天井转了大半圈,廊下铺着长条木板,年头久了被踩得光润发亮,靠墙一溜矮柜,上头搁着茶罐和一卷一卷的旧帘子。天井里那棵老桂花树正抽新芽,叶子密密匝匝的,把日头筛成碎金洒在回廊上。
走到回廊中段,拐角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灵儿和采儿,把书摊在廊下的矮桌上晾着,一本一本翻开来压平。灵儿蹲在地上,短裙铺在脚边,她翻书翻得飞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采儿站在桌边,弯腰去够最里头那本,抹胸裙的领口往下坠着,她拿手虚虚掩了一下,没掩住什么。我停下脚步靠在廊柱上看了两眼,灵儿先觉察了,抬头见是我,也不起身,就蹲着仰脸笑:“哥哥来取茶叶?在尽头柜子里呢,你走过了。”我说没走过,这不正找着。她眼珠一转,站起来拍拍裙摆,朝我走过来,步子轻得像踩在棉花上,走到跟前仰着头看我,眼睛又大又亮:“那你慢慢找,我帮你一块儿找。”说着已经伸手来拽我袖子。
采儿也直起身,把手里那本书合上搁回桌上,站在桌边没动,手指捻着书页的边角,抬眼看我一下又低下去。我被她那一眼看得心里一动,伸手把灵儿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凑到她耳边说:“书晾完了?”她缩了缩脖子笑,说晾得差不多了,晒会儿日头就收。我扣着她后腰的手往下滑,摸到裙腰的松紧带,指尖勾了勾,她也不躲,反而把腰挺了挺,方便我动作。我低头亲了亲她耳垂,手已经探进裙腰里,掌心贴着她小腹的皮肤往下走,指尖碰到那片光洁的软肉时她轻轻吸了口气,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来。
“哥哥……”她声音压得低低的,仰着脸看我,眼里那点调皮褪了,换上一种软乎乎的水光。我手指往下探,指腹蹭过那道薄薄的缝,已经有些润了,再往下按了按,指尖陷进去一小截,她“嗯”了一声,膝盖弯了弯,整个人往我身上靠。我抽出手指看了看,指腹上亮晶晶的,她瞧见了,脸一红,拿拳头捶我胸口,力道跟挠痒似的。
回廊那头又传来脚步声,是七月,篱笆没补成,说竹条不够了,回来取。她拐过弯看见我们这架势,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大大方方走过来,把手里那卷麻绳往矮桌上一搁,挑了挑眉:“大白天的就在回廊里搞上了?”灵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你不搞你走呀。七月嗤地笑了,走到我另一边靠着柱子,胳膊抱在胸前,说走什么走,我看看热闹。嘴上说着看热闹,人却往我这边挨了挨,短裙底下的腿蹭着我的腿。
采儿还站在桌边,手里的书早放下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一会儿看天井里的桂花树,一会儿看自己脚尖。我朝她伸了伸手,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走过来了,步子碎碎的,走到我面前站定,低着头。我抬手把她垂在肩头的白紫长发拨到耳后,她耳尖烫烫的,我指腹蹭过去的时候她肩膀缩了一下。我说:“书晾好了就收了吧,日头要偏了。”她嗯了一声,却没动,我手顺着她头发往下,落在她后颈上轻轻捏了捏,她整个人就软了半分,额头抵在我肩上。
这时候云霄从灶房那边绕过来,手里端着一只空茶壶,看见回廊里这光景,脚步慢下来,却也没停,径直走到柜子那头取了茶叶包,回头见我们都看着她,把茶壶往腰上一搁,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来得不巧?”灵儿抢着说巧得很,正好缺个烧水的。云霄拿茶叶包点了点她脑门,说你这丫头,嘴上从来不饶人。说着把茶壶和茶叶搁在廊边的矮凳上,自己靠过来,紫裙的裙摆扫过我的小腿,她抬手把我肩头的衣料抻了抻,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我忽然起了个念头,把灵儿轻轻推开半步,说:“都别动。”四女果然都停了动作看着我。我伸手把灵儿的短裙往上掀,她配合地抬了抬腿,裙摆堆到腰上,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那道薄缝已经润得泛着水光。我并起两指探进去,她腰一弓,嘴里“啊”了一声,手指头攥住我胳膊,指甲嵌进去。里头又热又紧,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我抽送了两下,她腿就开始打颤,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哥哥。我抽出手指,她不满地哼了一声,我说别急,转头去看采儿。
采儿见我伸手,脸更红了,却自己把抹胸裙的系带解了,裙子滑到腰上,乳房露出来,形状挺拔,乳晕淡粉,乳头已经硬了。我一手覆上去揉了揉,掌心里的乳肉软而弹,她咬着下唇不出声,只是呼吸越来越急。我手指从她胸口滑下去,摸到裙腰底下,她那里有稀疏的阴毛,阴唇闭合得紧,指尖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里头又窄又涩,我慢慢地磨,她渐渐松下来,水意一点点渗出来。她终于出了声,细细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头埋得更低,我腾出另一只手把她下巴抬起来,她眼里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七月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她底下也没穿,阴毛修得整整齐齐,阴唇薄薄两片,她自己拿手指扒开来给我看,里头粉润润的,说:“别光顾着她们,我这儿也湿了。”我笑了一声,抽回采儿穴里的手指,走到七月面前,她高我一些,平视着我,眼里亮亮的全是兴味。我抬手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廊柱的横木上,她站得稳稳的,自己把裙子咬在嘴里,我扶着鸡把抵上去,她腰往下一沉,整根吃进去,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绞得又紧又有力,到底是练过的,那圈肌肉一收一放地吸着。
云霄在旁边看着,把茶壶搁下了,走过来从背后贴着我,胸脯软软地压在我背上,下巴搁在我肩头,声音轻轻的:“你就这么站着?也不嫌木板硌得慌。”我说那你给想个法子。她笑了一声,松开我走到廊柱边上,手扶着柱子弯下腰去,紫裙撩到腰上,臀圆润地翘着,回头拿眼看我,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我让七月自己先动着,抽出来走到云霄身后,扶着她的腰一挺而入,她“嗯”了一声,腰塌得更低,里头又暖又润,裹得密密实实。我扣着她的腰抽送起来,木板被四双光脚踩得咯吱轻响,灵儿在旁边看得眼热,凑过来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她腿间,自己扭着腰蹭我的手指。
采儿也过来了,从旁边抱住我一条胳膊,乳肉贴在我臂上蹭,我腾出手去揉她,她就把胸往我手心里送,嘴里小声地哼。七月被晾了一会儿,自己走过来从背后环住灵儿的腰,两个人叠在一块儿,七月的手指探到灵儿穴里,灵儿就软在七月怀里,两个人的叫声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回廊里渐渐全是水声和喘声,木板上滴了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渍,天井里的桂花树被风一吹,细碎的花瓣飘下来,落在采儿肩头,她浑然不觉,只顾着往我身上贴。
我顶着云霄顶得深了,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在廊柱上,嘴里叫得又软又长,说不行了不行了,腿抖得站不稳。我扣紧她的腰狠狠送了几下,她里头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我腰眼发酸,我抽出来的时候她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被灵儿眼疾手快扶住了。灵儿笑嘻嘻地说云霄姐姐你这就没力气了,下午可还长着呢。云霄靠在她身上直喘,拿手扇着风,紫发汗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嗔了灵儿一眼,说你这丫头等着。
我把灵儿拉过来按在矮桌上,让她趴着,她撅起屁股扭了扭,嘴里还不停:“哥哥快点嘛,我等好久了。”我扶着鸡把捅进去,她叫得又娇又浪,腰扭得跟水蛇似的,说深一点深一点。我拍了她屁股一下,她反而叫得更欢,嘴里爸爸哥哥乱喊一气。采儿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把手伸到腿间揉起来,我一边顶着灵儿一边伸过手去把她拉过来,让她站在桌边,我偏过头去含她的乳头,她整个人一激灵,手扶住我的头,身子直往前送。
七月从背后贴上来,胸压在我背上,手绕到前面来摸我的腹肌,嘴凑在我耳边说:“我呢?”我偏头跟她亲了一下,说排队。她哼了一声,倒也不恼,转到采儿那边,从背后揉采儿的奶,采儿的哼声就变了调,又细又颤。灵儿在桌上被我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短裙堆在腰上,短发晃来晃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忽然整个人绷紧了,穴里一阵急绞,一股水喷出来溅在木板上,她软软地趴下去,嘴里还在嘟囔:“到了到了……”我把她翻过来抱在怀里,让她缓了缓,她搂着我脖子,脸上红扑扑的,额上全是细汗,拿鼻尖蹭我的下巴。
采儿被七月揉得也快到了,腿夹得紧紧的,我伸手把她抱到桌沿坐着,分开她的腿,她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阴唇微微张着,阴蒂鼓出来。我俯身下去舔了两口,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抓住桌沿,指节发白,嘴里叫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我拿舌尖拨弄那颗小东西,她没一会儿就抖起来,腿夹住我的头,腰往上弓,一股水涌出来打湿了我的下巴。她软倒在桌上,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的。
七月自己爬上来,跨坐在我腿上,扶着鸡把对准了往下坐,仰着头长长地吐了口气,说:“可算轮到我了。”她自己动起来,腰胯的力道又稳又匀,到底是练过舞的,节奏拿捏得刚刚好。我扣着她的臀往上顶,她咬着下唇笑,眼里全是得意,说怎么样,比她们强吧。灵儿在旁边缓过劲来,凑过来从背后揉七月的奶,说你就吹吧,刚才谁在边上看得直咽口水。七月被揉得哼了一声,腰扭得更快,嘴里还不服软:“我那是……让着你们。”
云霄歇够了,走过来坐在廊边的矮凳上,把茶壶拿过来,真就烧起水来,一边烧一边看我们,脸上带着那种大姐姐式的笑,说你们闹归闹,别把柜子撞翻了,那上头搁着旧帘子,落灰。灵儿说云霄姐姐你倒是来帮忙呀,云霄说帮什么忙,我烧水给你们润嗓子,一会儿叫哑了还得喝。采儿从桌上撑起身来,抹胸裙还堆在腰上,乳肉上印着桌沿的红痕,她低头看了看,扯了扯裙子遮住,又被我伸手把裙子拉下来,说遮什么,一会儿还得脱。
七月在我身上动了一阵,腰渐渐软下来,嘴上还硬着,说再来再来,腿却开始打颤。我翻身把她按在木板上,她仰面躺着,辫子散开一半,黑发铺了一地,我架起她两条腿往里送,她叫得直率,一声是一声,说对就那儿,别停。我送得快了,她指甲抠着木板缝,腰往上迎,忽然整个人一僵,穴里猛地一绞,一股水顺着股沟淌下去,她喘着气笑,说行,这回算你厉害。
我还没射,四女都软在回廊里,东一个西一个,灵儿趴在桌上,采儿靠着桌腿坐在地上,七月摊在木板上,云霄守着茶壶,水正好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热气。我把鸡把上湿淋淋的水光抹了抹,走到云霄面前,她仰头看我,笑了一下,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说:“我就知道最后是我。”她扶着矮凳的边弯下腰去,我扶着她的腰慢慢送进去,她里头又软又暖,方才泄过一回,这会儿不那么紧,裹得人舒舒服服的。我慢慢地动,她低低地哼,说就这样,别急。茶壶在矮凳上冒着白汽,回廊里静了些,只有木板的轻响和云霄细细的喘。
灵儿缓过劲来,凑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头,看云霄被我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说云霄姐姐你叫得真好听。云霄偏过头来瞪她一眼,眼里却全是水光,说你这丫头……话没说完就被我顶得断了,变成一声黏黏的哼。采儿也爬过来,坐在旁边把裙子拉好,安安静静地看,手搁在膝盖上,过了会儿悄悄把手伸过来,摸了摸我和云霄交合的地方,指尖沾了水,又缩回去,脸埋进膝盖里。
我送得快了些,云霄的哼声连成一片,腰塌得低低的,臀往后迎,嘴里说快了快了。我扣紧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她整个人绷起来,里头一阵一阵地吸,我抵到最里头射出来,她腰抖了抖,长长地吐了口气,软在矮凳上。我抽出来的时候她那里淌出些白的,她也不急着擦,趴在那儿笑,说这下可好,晚饭前得洗个澡了。
灵儿在旁边叫起来:“还有我还有我,哥哥你偏心!”我说你刚才不是到过了?她理直气壮:“到过了不能再要吗?”七月从木板上坐起来,把散开的辫子重新编上,头也不抬地说:“你省省吧,一会儿真该做晚饭了。”灵儿冲她做了个鬼脸,到底没再闹,爬起来把裙子拉好,又过来搂着我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晚上再找你。
云霄慢慢直起身,把裙子理好,头发拢了拢,去把茶壶提下来,倒了几碗茶晾着。采儿也站起来,把抹胸裙重新系好,低头看了看胸口那道红痕,拿手揉了揉,没揉下去,也就不管了。七月编好辫子一甩,说我去看看篱笆,竹条不够就去坡下砍两根。我端起茶喝了一口,说等等,我跟你一块儿去。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翘了翘,说行啊,你扛竹条。
采儿小声说了句我也去,云霄说你去干什么,又不会砍。采儿说我能递绳子。七月笑了一声,说行,递绳子的有了,扛竹条的也有了,走吧。我放下茶碗跟上去,灵儿在后头喊:“那我呢?”云霄说你在家帮我把晾的书收了,日头偏西了。灵儿撅了撅嘴,到底还是去收书了。
往坡下走的时候七月走在前头,短裙被风掀起来,她也不按,回头冲我笑:“刚才回廊里那事儿,晚上还接着不?”我说你还有力气?她哼了一声,说小看我。采儿跟在后头,安安静静地走,手里攥着一卷麻绳,脸还带着没褪尽的红。坡下的竹林被风吹得哗哗响,日头已经往西偏了,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块儿,分不清谁是谁的。
卧室大被初缠
从坡下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竹条砍了十几根,够补篱笆用上好几天的。七月扛着竹条走在最前头,辫子甩在背后一荡一荡的,短裙下摆被竹枝蹭得起了毛边,她也不在意。采儿跟在我旁边,手里那卷麻绳还剩大半,她一路上话不多,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去,耳朵尖红红的,大概是还在想回廊里的事。
进了院门,云霄正把收好的书往木箱里码,灵儿蹲在旁边拿蒲扇扇灶膛,见我们回来就跳起来喊:“饭快好了!七月姐你别把竹条堆门口,绊人!”七月把竹条往墙根一靠,拍了拍手上的灰,说知道啦知道啦。我把麻绳丢进杂物筐,去井边打水洗了把脸,凉水泼上去,人精神了不少。
晚饭吃得热闹。灵儿一直往我碗里夹菜,说哥哥你今天出力最多要多吃。七月翻了个白眼说扛竹条的是我好吧。灵儿笑嘻嘻地说你力气大嘛。云霄给每人盛了汤,自己最后才坐下,裙摆铺在膝上,灯光底下那张温婉的脸看着格外柔和。采儿坐在我左手边,安安静静地扒饭,偶尔我筷子碰到她的,她就缩一下手,又慢慢伸回来。
吃完饭收拾了碗筷,灵儿打着哈欠说困了,七月说那你先去睡。灵儿眼珠子一转,说不,我等哥哥。她这话说得直白,桌上几个人都停了停。云霄抿着嘴笑,把抹布叠好搭在灶沿上,说那你们先去,我把灯油添了就来。七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了两声,说累了一天,正好松快松快。采儿没吭声,但也没走,手指在桌沿上慢慢划着圈。
我站起来说走吧。灵儿第一个蹦起来,拽着我胳膊就往卧室拖。云霄在后头喊慢点慢点,别把门槛踢了。
卧室里那床大被白天刚晒过,蓬松地铺了一炕,带着日头晒过的暖烘烘的气味。灵儿一进门就把鞋甩了,光脚踩在被面上,蹦了两下,说好软好软。七月跟着进来,随手把门带了,往被上一坐,开始解上衣的系带。采儿最后一个进来,站在门边犹豫了一下,云霄从她身后轻轻推了一把,说进来呀,站着做什么。
我先把灵儿捞过来。她穿的那条短裙本来就是系带的,我手指一勾带子就散了,裙子滑下去,里头什么也没有。她嘿嘿笑着往我身上贴,胸脯软软地压在我胸口,说哥哥今天还没跟我好好做呢。我说这不就来了。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沿着臀线揉了一把,再往前探,指尖碰到她光洁的穴口,已经有点潮了。她哼了一声,腿夹了夹,又松开,仰着脸看我,眼睛亮亮的。
“急什么,”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头卷着那颗小乳头打转,她整个人就软了半截,嘴里含含糊糊地哼。我另一只手没停,中指顺着湿意慢慢往里探,她里头又紧又热,吸着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缩。
“哥哥——”她声音拖得长长的,腰已经开始自己动了,“你手指先进来算怎么回事嘛。”
“先让你尝尝甜头。”我加了一根手指,拇指按着她的阴蒂揉,她叫了一声,腿又夹紧了,这回没松开,反而把腰往下压,追着我的手指。
那边七月已经把自己剥干净了,盘腿坐在旁边看,辫子解开了,黑发散了一背。她也不急,歪着头看灵儿的反应,嘴角噙着笑。云霄把外裙脱了,里头果然什么也没有,那对饱满的乳在灯下晃了晃,她拿手托了一下,说看什么呢,过来呀。采儿还坐在被角,抹胸裙的带子解了一半,卡在肩上,她自己没发觉似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手指在灵儿身体里进出。
我把灵儿放倒在被上,抽出手指来,她不满地哼了一声。我没理她,伸手把采儿拉过来。她“呀”了一声,带子彻底滑下去,裙子堆在腰间,那对大小适中的乳挺在空气里,乳尖已经硬了。我低头含住一边,手覆上另一边揉,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攥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去。
“别紧张。”我含着乳肉说话,声音闷闷的。
“没、没紧张……”她嘴上这么说,身子绷得紧紧的,我拿膝盖把她腿分开,手探下去一摸,她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阴唇闭得紧紧的,但缝隙里全是滑腻的水。
“采儿,你自己摸摸看,”我拉着她的手往下带,“湿成这样了。”
她手碰到自己那儿就缩,被我按住了不让躲。指尖沾了水,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腾地红透了,把脸埋进我脖子里,闷声说别看了。
七月在旁边笑出声来:“采儿你真是,都到这份上了还害什么臊。”
我让采儿躺好,把灵儿也拽过来,让她们并排躺着。灵儿倒是大方,自己把腿张开了,还拿手扒着阴唇给我看:“哥哥你看,我这儿都流水了。”采儿闻言把腿并了并,被七月伸手过去掰开了:“别呀,让哥哥看看。”
我跪在她们中间,左边看一眼,右边看一眼。灵儿的穴口小,阴唇薄薄的,一扒开就能看见里头粉色的肉在缩。采儿的阴唇厚一些,闭得紧,得用手指慢慢分。我两边各插了一根手指进去,灵儿叫得响,采儿只是闷哼,腰在抖。
云霄这时候从背后贴上来,那对大乳压在我背上,软软地滑来滑去。她下巴搁在我肩上,说:“你忙得过来么?”我说你帮我。她笑了笑,伸手到我前面来,握住我那根已经胀得发疼的东西,慢慢捋了两下。
“先进谁?”她问。
七月从旁边凑过来,趴在我腿间,说:“我先尝尝。”她低头含住顶端,舌头卷着舔,手在根部握紧了。云霄的手没撤,和七月一起弄,一个舔一个捋,我腰眼一阵阵发紧。
“行了行了,”我拍了拍七月的头,“再舔就没了。”
七月吐出来,拿手背擦了擦嘴,哼了一声:“那快点。”
我把灵儿先拉过来,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去。她身子小,我进去的时候她“啊”地叫了一声,腰塌得低低的,臀翘起来迎着。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送,她里头又紧又热,裹得我头皮发麻。
“哥哥哥哥……”她嘴里不停,“好满……你动嘛……”
我拍了她屁股一下,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她叫得又娇又浪,手指揪着被面,身子往前一耸一耸的。采儿在旁边看着,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张开了,手搁在腿间,指尖轻轻揉着阴蒂,看见我看她,手就停了。
“别停,”我说,“自己弄给我看。”
她咬着嘴唇,手又慢慢动起来,眼睛一直看着我插灵儿的地方。七月挪过去,从背后把采儿抱住,两只手覆上她的乳,揉了两把,又顺着她肚子往下摸,手指并着插进她穴里。采儿“嗯”了一声,头往后靠在七月肩上,腿张得更开了。
云霄一直在我身后,这时候贴上来,说:“换我了吧?”我从灵儿身体里抽出来,她不满地叫了一声,我拍了拍她屁股说等会儿。云霄已经趴好了,腰塌下去,那圆润的臀对着我。我扶着她的腰进去,她里头比灵儿松软些,但吸得厉害,一进去就绞上来。
“嗯……”云霄闷闷地哼了一声,腰往后迎,“就这样……深一点……”
我扣着她的腰往里送,她那里水多,每一下都带出些来,顺着腿根往下淌。灵儿爬过来,趴在我腿边,歪着头看我和云霄交合的地方,伸手去摸,指尖在云霄的阴蒂上按了按,云霄腰一抖,回头看了她一眼,说:“灵儿你别闹……”
“我帮帮姐姐嘛。”灵儿笑嘻嘻的,手指沾了水,又去揉。
采儿被七月插着,整个人软在被上,嘴里开始胡说八道了:“七月……你手别……别那么快……”七月偏不,手指动得更凶,大拇指按着她的阴蒂打转,采儿腰弓起来,叫了一声长的,里头涌出一股水来,把七月的手都打湿了。
“到了?”七月抽出手指,拿起来看了看,上面亮晶晶的。采儿拿手背挡着脸,点了点头。
我这边也快了,云霄的哼声越来越密,里头一阵一阵地缩。我把她翻过来躺着,正面进去,她两条腿盘在我腰上,手搂着我脖子,仰着脸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我低头亲她,底下没停,狠狠顶了几下,她“唔”了一声,里头绞紧了,我抵到最深处射出来,她腰抖了抖,长长地吐了口气。
灵儿在旁边等不及了,爬过来推我:“到我了到我了!我要在上面!”我抽出来,还没软下去,她就翻身骑上来,扶着对准了慢慢坐下去,嘴里“嘶”了一声,说好烫。她自己摇起来,腰扭得又快又急,那对纺锤形的乳在胸前跳,我伸手握住一边,她叫得更大声了。
“哥哥你别动……我自己来……”她仰着头,短发甩来甩去,“嗯……好舒服……爸爸……爸爸——”
七月在旁边哼了一声:“又来了。”采儿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在抖,也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云霄缓过劲来,爬过去把采儿搂住,低头去亲她的乳,采儿“呀”了一声,手却按在云霄后脑上,不让她走。七月凑过来,把胸压在我胸口磨,那对结实饱满的乳蹭着我的皮肤,乳头硬硬地刮过去。我一只手揉着灵儿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七月的乳头,她哼了一声,低头把奶子往我嘴里送。
“吸一下。”她说。我含住,舌尖顶着乳头压在上颚,她整个人就软了,趴在我身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哼。
灵儿在上头越摇越快,嘴里“爸爸”叫个不停,叫得我腰眼发紧,手扣住她的臀往下按,她“啊”了一声,里头一阵猛缩,整个人往后仰,我扶住她的腰,又顶了两下,她抖着趴下来,嘴里还在哼。
“到了?”我摸摸她的背。
她点点头,脸埋在我脖子里,闷声说:“哥哥你还没好吧……我帮你吸出来?”
“不用,”我拍拍她,“让七月来。”
七月早等着了,把我推倒在被上,低头含进去,这次没磨蹭,嘴裹得紧紧的上下吸,手在底下揉着囊袋。我腰绷起来,没一会儿就交代在她嘴里,她含了一会儿才吐出来,嘴角挂了一点,拿手背擦了,说:“行了,睡吧。”
采儿已经蜷在被子里了,眼睛半阖着,云霄给她掖了掖被角。灵儿从我这头滚到那头,挤在采儿旁边,说采儿你身上好香。采儿推了推她,没推动,也就由她去了。七月最后一个躺下,把被子一拉,盖住四个人。
我躺在外侧,看着屋顶那盏灯晃了晃,慢慢暗下去。云霄伸手把灯罩扣上,屋里就剩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灵儿已经打上小呼噜了,采儿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胳膊上,手指松松地攥着。
“明天还砍竹条不?”七月在黑暗里问。
“砍什么砍,”我闭着眼说,“明天睡到晌午。”
七月笑了一声,翻过身去。窗外有风穿过竹林,沙沙地响,像还有谁在低低地说话。
云霄灵儿采儿七月轮换
天刚蒙蒙亮,竹林里的鸟还没叫起来,灵儿就已经醒了。她睡觉不老实,半夜里从采儿那头滚回我这边,一条腿压在我肚子上,手还攥着我的胳膊,指甲掐出浅浅的印子。我被她压得发麻,轻轻把她胳膊挪开,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背对着我,短发蹭在枕头上乱糟糟的。
云霄睡得最规矩,侧身朝里,淡紫色的长发铺了半枕头,肩膀露在被子外面,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白。她呼吸很轻,胸口起伏得慢,被角搭在腰上,再往下就什么都遮不住了。我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她睫毛动了动,没睁眼,嘴角先弯了一下。
七月早就起了,被窝里她那块地方空着,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我听见外头有动静,推开窗看了一眼,她蹲在院子里,拿竹篾编什么东西,粗辫子甩在背后,晨光打在她肩头,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一紧一松。她听见窗响,抬头冲我笑了一下,没说话,又低头忙手里的活。
采儿还蜷着,白偏紫的长发盖了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抿着的嘴唇。她睡相安静,手搁在枕头边上,指尖微微蜷着。昨晚她没怎么出声,被云霄搂着亲的时候也只是闷哼,后来我插进去她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地看我,愣是没叫出来。这会儿睡熟了倒放松了,眉头舒展开,嘴唇微微张着。
我轻手轻脚下了床,套上短裤出了屋。七月抬头看了我一眼,手里竹篾翻了个花。
“编什么呢?”
“筛子。云霄姐说厨房那个漏了。”她手指灵活得很,一压一挑,竹篾服服帖帖地咬在一起,“你醒了?她们还在睡?”
“嗯。你起这么早。”
“睡够了。”她拿牙咬断一根篾条,呸了一声吐掉碎屑,“昨天你说睡到晌午,我可睡不着。天一亮就醒了,躺着也是躺着。”
我在她旁边蹲下来,看她编。她手快,没一会儿筛子底就有了模样。晨风从竹林那头吹过来,带着露水的潮气,她身上有股清淡的皂角味,混着竹子的青涩。她编着编着,胳膊肘碰了我一下,眼睛没抬,嘴角翘着。
“看什么看,没见过编筛子?”
“没见过编得这么好看的。”
她手一顿,耳根有点红,嘴上不饶人:“少来。你那张嘴就会哄人。”说着把编了一半的筛子往我怀里一塞,“拿着,我洗手去。”
她站起来往水缸那边走,短裙下面两条腿又长又直,脚踝上沾了点泥。我拿着筛子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她手确实巧,篾条编得又密又匀。
屋里头传来灵儿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哥哥……哥哥你去哪了……”
我应了一声,把筛子放下进了屋。灵儿坐在被窝里揉眼睛,头发翘得乱七八糟,看见我就伸手:“抱。”
“自己起来。”
“不嘛。”她嘴一瘪,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开始耍赖,“你抱我起来,我腿软。”
“你腿软什么,昨晚又没让你动。”
“我摇了一晚上呢!”她理直气壮,声音把采儿吵醒了。采儿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闷闷地说:“灵儿你小点声。”
云霄也醒了,撑着手臂坐起来,长发从肩上滑下去,她伸手拢了拢,看了灵儿一眼:“大清早的,别闹你哥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软的。
灵儿冲她吐舌头,到底还是自己爬起来了,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跑到我面前仰头看我:“那亲一下总行吧?”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她不满意,踮脚把嘴凑上来,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才笑嘻嘻地跑去洗脸。云霄摇头笑了笑,从床上下来,长裙也不急着穿,就那么光着身子走到柜子前翻出件干净的淡紫色长裙套上。她穿衣的动作慢条斯理,裙摆从脚踝一路往上拉过腰线,乳峰把前襟撑起来,她低头系带子的时候,两团软肉挤出一道深沟。我看了一眼,她察觉到了,抬眼冲我弯了弯嘴角,没说什么。
七月从外头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水,往桌上一搁:“洗脸。采儿,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
采儿这才慢吞吞从被子里钻出来,长发乱蓬蓬地披着,冰蓝色的抹胸裙昨晚被揉得皱巴巴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裙腰滑下去一截,露出半边乳。她脸一红,赶紧拉上来,瞟了我一眼,见我在看她,耳朵尖都红了。
“去洗把脸。”我说。她嗯了一声,低着头走到盆边,弯腰掬水的时候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后颈到脊背那条线白白净净的,抹胸裙的边沿卡在肩胛骨下面,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早饭是七月做的,煮了一锅粥,切了碟咸菜,又煎了几个蛋。五个人围着桌子坐,灵儿吃得最不安分,脚在桌子底下踢来踢去,踢到采儿腿上,采儿缩了一下,瞪她。灵儿嘿嘿笑,把碗里不爱吃的蛋黄夹到我碗里。
“自己吃。”
“我不爱吃蛋黄嘛。”
“那给我。”七月筷子一伸,把蛋黄夹走了,一口吞了。灵儿冲她做了个鬼脸。
云霄吃得安静,小口小口喝粥,偶尔抬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眼神温温的,像在看一群闹腾的孩子。她喝完了把碗放下,说:“今天日头好,被子该晒了。”
“我晒。”采儿说,声音轻轻的,“我上午没事。”
“我帮你。”我说。采儿筷子停了一下,没抬头,耳根又红了,嗯了一声。
吃完饭七月去洗碗,云霄把被子抱到院子里搭在竹竿上,拿藤拍子啪啪地拍。灵儿拉着采儿要她陪着翻花绳,两个人坐在廊下,手指勾着红绳翻来翻去。我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太阳升起来了,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被子上的碎花在风里一鼓一鼓。
“哥哥你来。”灵儿招手,“你帮我翻这个,我翻不过去了。”
我过去蹲下,手指从她撑开的绳子里挑进去,翻了个新花样。采儿在旁边看着,说:“这个我会。”伸手接过去,手指翻得比灵儿还利索。灵儿不服气:“你刚才怎么不说你会?”
“你没问我啊。”
灵儿鼓了鼓腮帮子,又笑了,拿肩膀撞了采儿一下。采儿没防备,歪了一下,手一松绳子散了,她哎呀一声,伸手去够,灵儿早把绳子抢走了,举得高高的不给她。
“灵儿!”采儿站起来够,灵儿绕着廊柱跑,两个人追了两圈,采儿一把搂住灵儿的腰,灵儿笑得直不起身,两个人滚在廊下的席子上。采儿的抹胸裙在拉扯间往下滑了一大截,灵儿的手正好按在她胸口上,采儿啊了一声,脸腾地红了,推开灵儿坐起来拉裙子。
灵儿躺在那儿笑得打滚:“你脸好红啊采儿!”
“你别说了。”采儿把脸埋进膝盖里。
云霄抱着拍好的被子走过来,低头看了她们一眼,笑了:“你们两个,一会儿把席子都滚脏了。”她把被子重新搭到栏杆上晒,回头对我说,“你也别光看着,厨房水缸空了。”
我去挑水,七月跟上来,抢过扁担一头:“我跟你去,两个人快些。”路上她走在前头,步子迈得大,短裙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井在竹林西边,路上没人,她走着走着慢下来等我并肩,胳膊肘撞了我一下。
“昨晚……你还没射吧?”她眼睛看着前头的路,声音很平,“灵儿骑完了你就让她们睡了。”
“嗯。”
“那今天呢?”
“什么今天?”
她斜我一眼,嘴角一撇:“装什么傻。今天轮到谁了?云霄姐?还是采儿?”
“你管这个。”
“我怎么不管。”她把扁担往肩上一换,露出胳膊上那截紧实的肌肉,“我排着队呢。你昨晚说让七月来,结果就让我用嘴。嘴不算。”
我笑了一声:“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正对着我,乌黑的辫子甩到胸前,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我要你从后面。就现在,这竹林里,没人。”
“水还没挑呢。”
“水一会儿再挑。”她已经把扁担搁地上了,手撑着旁边的竹竿,回头看我,运动短裙往上一撩,露出底下什么都没有的臀和腿根。晨光照进去,白晃晃的,她回头催:“快点啊。”
我走过去,从后面贴上去,手先摸了一把,她已经湿了,指尖一滑就进去了。她哼了一声,腰往下塌,嘴里说:“别磨蹭,直接进来。”
我扶着自己顶进去,她啊了一声,手抓紧了竹竿,肩膀绷起来。竹林里有风,吹得竹叶哗哗响,她的声音混在里头,又低又急。
“对……就这样……深一点……”她往后撞,臀肉拍在我胯上,啪啪的响。我扣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送,她仰着头,辫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后颈细密的汗。插了没一会儿她里头就开始绞,肌肉一阵阵缩,嘴里说:“你别停……我快了……”
我加快速度,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倾,她手在竹竿上滑了一下又抓住,指甲抠进竹皮里。最后两下深顶,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里头猛地收缩,一股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在落叶上。
她缓了缓,回过头来,脸红扑扑的,喘着气说:“好了。挑水去。”
我把扁担捡起来,她拿袖子擦了擦腿,没事人一样跟我往井边走。打了水往回挑的时候,她走在后头,忽然说:“今晚我还要。”
“你排队。”
“排就排。”她哼了一声。
回到院子里,被子已经晒上了,采儿坐在廊下择菜,灵儿趴在她旁边看蚂蚁。云霄在屋里缝什么东西,见我挑水回来,抬头说:“放厨房就行。对了,下午你把那堆竹条砍了吧,七月说编筛子不够用。”
“不是说今天歇着?”
“歇到下午也够了。”她低头咬断线头,笑了笑,“再说,砍竹条又不累。”
午饭后日头毒,几个人都窝在屋里。灵儿趴在席子上翻画本,采儿靠着她打瞌睡,七月在旁边拿竹篾练手,编了个小蚂蚱搁在采儿头上,采儿没醒,灵儿看见了捂着嘴笑。云霄坐在窗边缝裙子,针线走得慢悠悠的。
我靠在榻上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过来了,趴在我腿边,手伸在我短裤边上摸来摸去。见我睁眼,她咧嘴笑,小声说:“哥哥你硬了。”
“你摸的?”
“我就碰了一下。”她理直气壮,手却没收回去,隔着布料轻轻揉,“要不要我帮你?”
采儿翻了个身,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灵儿的动作,脸又红了,把脸埋进胳膊里。七月抬头看了一眼,说:“灵儿你急什么,晚上再说。”
“我就问问嘛。”灵儿把手收回去,嘴上这么说,眼睛还瞟着我。
云霄放下针线,走过来在榻边坐下,看了看灵儿,又看了看我,温声说:“都挤一块儿,睡也睡不好。”她伸手把灵儿往旁边拨了拨,“你过去点,让你哥哥透透气。”
灵儿挪了挪,又挪回来,干脆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云霄摇摇头,手搭在我腿上,轻轻捏了捏:“你也是,什么都由着她。”
“你不也由着她。”
云霄笑了一下,没反驳。她的手指在我腿侧慢慢划了两下,眼睛看着我,那意思我明白。我伸手把她揽过来,她顺势靠在我肩上,长发蹭着我的下巴,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晚上。”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别又让灵儿抢了先。”
我捏了捏她的腰,她抿着嘴笑,坐直了,又拿起针线,没事人一样缝起来。
傍晚日头偏西,我去院子里砍竹条。七月跟出来帮忙,把砍好的竹条归拢到一堆,拿绳子捆了。采儿也出来收被子,抱了满怀往屋里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慢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的被子,轻声说:“晚上……我也要。”
“要什么?”
她脸一红,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你知道的。”说完快步进了屋。
七月在旁边嗤了一声:“就她事多,说句话跟做贼似的。”
“你话多,少说两句。”我把砍刀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七月冲我做了个鬼脸,抱着竹条进去了。
吃过晚饭,天彻底黑了。屋里点了灯,灵儿早早就洗了澡,换了条干净的短裙,头发湿着就跑出来。云霄把灯芯挑亮了些,铺开被子,回头看了我一眼。
“过来吧。”她说。
我走过去,四女已经在被上坐好了。云霄穿淡紫长裙,灵儿短裙,采儿冰蓝抹胸,七月舞娘短上衣配短裙,各人盘腿坐着,灯光底下八只眼睛都看着我。灵儿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哥哥坐这儿。”
“先别急。”我把外衣脱了扔在一边,坐到她们中间,“今晚我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七月问。
“你们四个,”我环顾一圈,“排成一圈。我轮流来,一个一个插,空出来的手轮流揉奶,谁先高潮,谁就趴下去舔另一个。”
灵儿第一个叫起来:“那我要最后一个!我肯定撑得最久。”
“你撑得最久?”七月斜她,“上次谁先来的?”
“上次不算!”
“行了行了。”云霄按住灵儿,“听你哥哥的。”
我让她们围成一圈跪趴着,屁股朝外,头朝里。云霄在左边,灵儿在右边,采儿和七月在对面。灯光照下来,四条背脊四条臀线,各有各的样子。云霄的腰最细,臀圆润饱满,淡紫裙摆撩到腰上,露出底下粉嫩的穴,阴唇肥厚,已经有点湿了。灵儿的臀小巧挺翘,短裙堆在腰窝,光洁无毛的小穴露在外面,阴唇薄得几乎看不见,就一道缝。采儿趴着的时候背脊绷得紧,抹胸裙滑到腰下,乳房压在席子上挤出来,臀缝里那点稀疏的阴毛看得清清楚楚。七月最放得开,自己把裙子撩到腰上,回头催我:“从谁开始?”
“云霄。”我说。
我跪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腰插进去。她啊了一声,里头又暖又紧,裹得舒舒服服。我一手扶腰,一手伸到灵儿腿间,手指探进去,她已经湿了,指尖一滑就进去了。灵儿哼了一声,屁股往后拱。采儿和七月趴着看,七月伸手去揉采儿的胸,采儿缩了一下,没躲开,咬着嘴唇由她揉。
我抽插云霄的速度不快不慢,她喜欢被后入,腰往下塌,臀往后送,嘴里低低地哼,声音温温软软的,不像灵儿那么浪。插了没一会儿她里头就开始缩,我知道她快了,手指在灵儿穴里加快,灵儿叫起来,声音又娇又脆:“爸爸……爸爸你手好快……”
云霄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迷蒙,嘴唇微张,我往前一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里头猛地绞紧,高潮了。她软下去,趴在席子上喘气,按规矩该她舔了。她爬到采儿身后,低头把脸埋进采儿腿间。采儿啊了一声,手抓住席子,脸涨得通红。
我把灵儿翻过来让她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插进去。灵儿最喜欢骑乘,但躺着插她也喜欢,两条腿缠在我腰上,嘴里不停:“哥哥深一点……对对对……就是那里……爸爸……爸爸你别停……”
七月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把手指伸进穴里抽插,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采儿被云霄舔得浑身发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哼,手攥着席子,指节发白。我一边插灵儿一边伸左手去揉七月的胸,她乳房大而结实,攥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头硬硬的顶着掌心,她哼了一声,把胸往我手里送。
灵儿先到了,腿夹紧我,里头一阵猛缩,嘴里喊着爸爸,声音都劈了。她软下来,按规矩趴到七月身后去舔。七月早就等不及了,我抽出灵儿,把七月翻过来侧躺着,抬起她上面那条腿,从侧面插进去。她喜欢侧入,说这样插得深,我顶进去的时候她长长地哼了一声,里头又热又紧,肌肉一缩一缩地绞。
“对……就这样……”她扭头看我,辫子散了半边,头发铺在席子上,“深一点……再深一点……”
采儿被云霄舔得叫出了声,声音不大,但比平时放开多了,腰一挺一挺的,腿根都在抖。云霄抬起头来,嘴角亮晶晶的,采儿喘着气,脸红得厉害,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我一边插七月一边朝采儿伸手,她握住我的手,手指攥得紧紧的。
七月到了,里头猛地一缩,一股水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她整个人绷起来,嘴里骂了一句:“操……”然后软下去,大口喘气。按规矩她趴下去舔采儿,和云霄一起一左一右。采儿被两个人舔,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嘴里终于叫出来:“不行……我不行了……哥哥……”
“等会儿。”我把七月挪开,跪到采儿身后,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送。她紧,得一点一点开拓,我进了一半停下来,等她里头松一些再往里。她咬着嘴唇,手攥着云霄的手,指甲掐进云霄手背里。云霄低头亲她的肩膀,轻声说:“放松,别夹那么紧。”
我慢慢顶到根,她整个人绷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里头松了些。我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她叫起来,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哥哥……哥哥你慢点……太深了……”
“深不好?”
“好……就是……”她说不下去了,脸埋在席子上,腰却自己往后拱。
云霄在旁边笑,伸手揉采儿的胸,采儿哼了一声,没躲。灵儿凑过来,趴在我腿边看交合的地方,手指头轻轻碰了碰采儿的阴蒂,采儿整个人一抖,里头猛缩,我差点交代了。
“灵儿别闹。”我拍开她的手。
“我帮她嘛。”灵儿笑嘻嘻的,又去揉采儿的臀。
采儿越来越放开,嘴里从“慢点”变成“别停”,又从“别停”变成“深一点”,最后什么都不说了,光顾着喘和叫。我加快速度,她整个人抖起来,里头一阵一阵地绞,最后猛地一缩,腰弓起来,嘴里叫了一声长的,然后瘫下去,腿根还在抽。
她喘匀了气,翻过身来看着我,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小声说:“哥哥……射进来。”
“你确定?”
“嗯。”她点头,声音还是轻的,但很稳,“我要。”
我重新插进去,这回没忍,抽了十几下腰眼一紧,抵到深处射了。她里头一下一下地缩,像是要把东西全吃进去。我退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她穴口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拿手抹了一下,也不知道往哪儿擦,最后抹在席子上。
云霄拿被子给她擦了擦,说:“行了,睡吧。”
灵儿不干:“我还没来呢!”
“你刚才不是到了?”
“那是手指!不算!”她爬起来,把我推倒,自己跨上来,“我自己动,不累着你。”
她扶着插进去,自己摇起来,嘴里爸爸哥哥混着叫。七月翻了个白眼,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说:“你快点,我困了。”
灵儿摇得欢,短发甩来甩去,胸前的乳晃出一道一道的弧。我伸手揉她的臀,她叫得更欢,没一会儿就自己摇到了,趴在我身上喘,里头一抽一抽的。
“到了?”
“到了。”她闷声说,从我身上翻下去,挤到采儿旁边,拉过被子盖住。
七月已经打上小呼噜了,云霄把灯罩扣上,屋里暗下来。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采儿腿上,她还湿着,没擦。我伸手过去,她腿缩了一下,又慢慢放松了。
“擦擦。”我把被子角递给她。她接过去,在腿间按了按,小声说:“哥哥。”
“嗯?”
“明天……还这样吗?”
“明天再说。”
她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手搭在枕头上,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窗外竹林沙沙响,我闭着眼听了一会儿,也迷糊过去了。
大被同眠到天明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灰。我闭着眼,耳朵里是四道深浅不一的呼吸声,灵儿的短促,采儿的绵长,七月的沉,云霄的最轻,像风吹过竹叶尖。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腿上有东西在动。睁开眼,是七月翻了个身,辫子甩到我肚子上,发梢搔着皮肤。她大概睡热了,被子蹬到腰下面,光裸的脊背在月光里泛着瓷白,肩胛骨随着呼吸一收一展,像两片合拢的蝶翅。我伸手把她的辫子拨开,指尖碰到她后颈,她缩了一下脖子,嘟囔了句什么,没醒。
我索性坐起来,靠着墙。大被横盖着五个人,灵儿蜷在采儿怀里,脸埋在采儿肩窝,短发乱糟糟地翘着。采儿一只手搭在灵儿腰上,另一只被我压在腿下,抽不出来。云霄睡在最外面,被子只盖到腰,紫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黏在嘴角。她侧躺着,胸口的起伏把被子顶出一道弧,月光照在露出的半边乳房上,乳晕的颜色暗了些,乳头缩成小小的一个点。
我看了会儿,手就伸过去了。云霄的皮肤在夜里凉丝丝的,我掌心贴着她的腰侧往上滑,她没醒,呼吸却变了一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捏住她一边的乳,拇指在乳晕上打了个圈,乳头慢慢立起来,顶着我的指腹。她眉头动了动,眼睛睁开一条缝,看清是我,又合上了,嘴角弯了弯,把脸往枕头里埋。
“吵醒你了?”我声音压得很低。
“嗯……”她拖着鼻音应,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我手腕上,没推开,反而往自己胸口按了按,“你手凉。”
“你身上热。”
她笑了一下,翻过身来正对我,被子滑到腰下,两只乳房都露出来,月光下像两团凝住的奶冻,乳头已经硬了。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顶着乳头压下去又松开,她吸气,手插进我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我吸了几口,换到另一边,她胸口往上挺了挺,喉咙里滚出一声黏黏的嗯。
“别光吸……”她小声说,腿在被子里蹭了蹭,膝盖碰到我的胯,“下面也要。”
我手往下摸,越过她平坦的小腹,到了腿间。那里已经湿了,阴唇肥厚地鼓着,指腹一按就陷进去,滑腻的液体从缝里渗出来。我中指顺着缝往下滑,找到穴口,浅浅地探进去一个指节,她里头又热又紧,肉壁裹着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缩。
“进来。”她声音还是轻的,但稳,带着那种大姐姐似的笃定,“我想要你。”
我抽出手指,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我腰侧,扶着鸡巴抵住穴口。她伸手下来,握住我根部,自己挺着腰迎上来,龟头挤开阴唇,一寸一寸往里吞。她里头又窄又深,龟头碾过穴壁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嘴里长长地出了口气,指甲在我胯骨上掐出几个印子。
“全进来了?”我问。
“嗯……”她点头,腰往下沉了沉,把我吃得更深,“你动吧,轻点,别把她们吵醒。”
我慢慢抽送,动作放得缓,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推回去。她咬着下唇,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又急又碎。我低头看她,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脸上蒙着一层青白,眼睛半阖着,睫毛投下小片阴影。胸前的乳随着我的动作晃,水滴形的轮廓在暗处也分明,乳尖划过空气,硬得微微发颤。
“云霄。”我凑到她耳边叫。
“嗯?”
“你里头在吸我。”
她脸热了一下,里头的肉壁却缩得更紧,像故意证明给我看似的。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胸口贴着我的胸,乳尖蹭着我的皮肤。
“你再说,”她喘着说,“我就叫出来了。”
“那你叫。”
她没叫,张嘴咬住我的肩膀,牙印陷进肉里,闷闷地哼。我加快了些,囊袋拍在她臀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里显得很清楚。旁边灵儿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句“别抢”,又没声了。
云霄里头开始一阵一阵地绞,我知道她快了,把她另一条腿也捞上来,两条腿都架在我臂弯里,整个人折起来,穴口朝上,我由上往下插,每一下都碾到她最里头那块软肉。她终于没忍住,叫了一声,又自己拿手捂住嘴,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又闷又湿。里头猛地一缩,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腰弓起来,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
我抵着深处没动,等她抖完。她手从嘴上拿下来,喘着气,眼角有点湿,看着我笑了一下,说:“你怎么还硬着。”
“没射。”
“那你射进来。”她伸手摸我的脸,拇指蹭过我颧骨,“射里面,我要。”
我重新动起来,这回没再忍,十几下之后腰眼一紧,抵到她最深处射了。她里头一缩一缩地接,手还搭在我后颈上,指尖轻轻刮着。我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她伸手抹了一把,涂在自己乳尖上,冲我眨了眨眼。
“你真是……”我话没说完,旁边灵儿突然出声。
“你们俩偷偷摸摸的,我都听半天了。”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趴在采儿胸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们,“云霄姐叫得那么小声,我差点以为是在做梦。”
采儿也醒了,脸红红的,不知道是睡的还是听的。七月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头,闷声说:“你们能不能让人睡觉。”
“七月姐装什么,”灵儿伸手去掀她的被子,“你刚才腿都夹紧了,我都感觉到了。”
七月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瞪她:“你手放哪儿呢?”
“放你腿上啊。”灵儿笑嘻嘻的,手已经顺着七月的大腿往里摸,“湿没湿?让我摸摸。”
七月拍开她的手,但动作不坚决,拍了一下就由着她了。灵儿手指探进去,七月闷哼一声,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灵儿回头冲我挤眼:“哥哥来,七月姐这儿都准备好了。”
“你少拿我当借口。”七月嘴上这么说,人已经仰面躺好了,手抓着枕头边,辫子散了一半,乌黑的头发铺在席子上。
我挪过去,灵儿让开位置,手指还插在七月里头没拔出来。我跪在七月腿间,把她两条长腿分开架在我肩上。她腿型漂亮,肌肉线条拉得长,腿根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阴唇剃得干净,缝儿薄而有力,灵儿两根手指插在里面,穴口被撑得泛白。
“你拔出来。”我对灵儿说。
灵儿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七月里头空了一下,穴口微微张着。我扶着鸡巴抵上去,没急着插,拿龟头在阴唇缝里上下蹭,蹭得她腰一抬一抬的。
“你快点。”七月皱眉。
“叫哥哥。”
她瞪我,瞪了两秒,扭头看墙:“……哥哥。”
“叫得跟念课文似的。”灵儿在旁边笑。
七月抬脚踢了灵儿一下,我趁她分神,一插到底。她整个人一弹,手抓住了枕头,嘴里骂了半句,后半句被我顶散了。她里头跟云霄不同,肉壁有力,夹得紧,一收一缩都带着劲儿,像要把我绞出去。我压着她腿根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到底,她咬着牙不出声,但胸口起伏得厉害,乳房在月光里晃得厉害。
“出声。”我拍了一下她的臀侧,不重,脆响。
她嗯了一声,又咬住嘴唇。我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股间,声音一下比一下密。她终于松了牙关,叫出来,声音短促,像被撞散了似的,一声接一声。灵儿凑过来,趴在我旁边,拿自己的乳蹭我的胳膊,嘴里说:“七月姐你叫得真好听,再大声点。”
七月伸手过来推灵儿的脑袋,推了两下没推动,反被灵儿抓住手腕,低头含住了她的手指。七月抽了一下没抽出来,索性由她含着,另一只手抓着我撑在她头侧的手臂,指甲掐进我小臂的肉里。
她里头开始绞,我知道她快到了,低头去吸她的乳。她乳房结实,半球形,含在嘴里满满一口,舌头顶着乳头往上颚压。她整个人抖起来,腰弓得老高,腿从我肩上滑下来,夹住我的腰,里头猛地一缩,热液涌出来浇在我根部。她叫了一声长的,然后瘫回去,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失焦地看了我一会儿,才慢慢聚拢。
“到了?”我停下来问。
“到了。”她喘着说,声音哑了,“你射了没?”
“没。”
“那你别射里面。”她偏过头,“今天不想洗。”
“那射哪儿?”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旁边趴着的灵儿,说:“你射她嘴里。”
灵儿一听就坐起来了:“凭什么?”
“你不是最爱吃?”七月挑眉。
灵儿瞪她,但人已经凑过来了,跪在我腿间,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我抽出来,灵儿低头含住龟头,手扶着根部撸了两下,我腰眼一紧,射在她嘴里。她含了一会儿,喉咙动了一下,咽了,然后张开嘴给我看,舌面上干干净净的。
“行了吧。”她抹了把嘴角,又去推采儿,“采儿姐,该你了,你躲什么。”
采儿一直缩在旁边,被子拉到胸口,脸红得厉害。被灵儿一推,她往后缩了缩,小声说:“我……我看着就行。”
“看着哪够。”我伸手把她拉过来,她半推半就地倒在我怀里,头发散了我一胳膊。我低头亲她,她一开始还抿着嘴,亲了两下就松了,舌头跟我缠在一起,手慢慢攀上我肩膀。
“采儿。”我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你自己说,要不要。”
她眼睛湿漉漉的,看了我一会儿,声音跟蚊子似的:“要。”
“要什么?”
“……要哥哥插进来。”她说完就把脸埋进我肩窝,耳朵尖红透了。
我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去。她里头紧,得慢慢开,我扶着根部一点一点往里送,她手抓着席子,指节泛白,嘴里嘶嘶地吸气。全进去之后我停着没动,等她里头松了些才慢慢抽送。她一开始还忍着不出声,只有鼻息粗重,几十下之后终于松了,叫出来,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哭腔。
灵儿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前面,躺在她身下,仰头看她:“采儿姐,你叫得好好听。”
采儿没空理她,闭着眼,脸侧贴在席子上,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在月光里亮晶晶的。灵儿伸手去揉她的乳,采儿抖了一下,里头缩得更紧。我加快速度,采儿叫得越来越急,最后猛地一缩,腰塌下去,里头一阵一阵地绞,我抽出来射在她臀缝里,她整个人瘫在席子上,腿还微微抽着。
灵儿趁她瘫着,自己躺下去,把采儿的头按到自己腿间:“你帮我舔,我还没到呢。”
采儿迷迷糊糊地就舔上去了,灵儿仰着头,手插在采儿头发里,嘴里哼哼唧唧的。我跪到灵儿腿间,她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薄而紧,阴蒂露在外面,红红的。我插进去,她叫了一声,里头又热又滑,跟采儿的紧不一样,是那种水汪汪的软。我插了没几下,她就开始喷,一股水溅在我小腹上,顺着往下淌。
“你这也太快了。”我说。
“你插得深嘛。”她喘着,里头还在缩,“再来,爸爸,再来。”
我又插了十几下,她第二次喷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手抓着采儿的头发,采儿被她按得抬不起头,呜呜地叫。灵儿喷完了才松开手,采儿抬起头来,脸上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灵儿的淫水,嘴还微微张着,眼神有点发直。
“你差点把我闷死。”采儿缓过来说。
“对不起嘛。”灵儿笑嘻嘻地凑过去亲她脸。
七月在旁边看着,摇了摇头,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你们是真不让人睡。”
“你刚才不是也爽了?”灵儿说。
“爽归爽,觉还是要睡的。”七月背过身去,“我睡了,你们小点声。”
云霄一直没说话,靠在墙边看着我们,脸上带着笑。我爬过去,她伸手把我额头的汗擦了,说:“累不累?”
“还行。”
“那睡吧。”她把被子拉开,让我躺进去,“天都快亮了。”
我躺下来,左边是云霄,右边是灵儿,采儿挤在灵儿旁边,七月在最外面。五个人挤在大被里,胳膊腿叠着,分不清谁是谁的。灵儿手还搭在我胸口,指尖捏着我的乳头玩,我拍开她,她又放上来,来回几次我懒得管了。采儿把脸贴在我后背上,呼吸喷在肩胛骨之间,热乎乎的。云霄一只手搭在我腰上,拇指无意识地蹭着。
“哥哥。”灵儿小声叫。
“嗯。”
“明天还这样吗?”
“你刚不是到了两回?”
“我问的是明天!”
“明天再说。”
她哼了一声,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然后老实了。屋里慢慢静下来,外面的竹林还在沙沙响,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点凉意。我闭着眼,听着她们的呼吸声一个接一个地匀下去,灵儿的短,采儿的缓,七月的沉,云霄的轻。手指上还留着黏腻的触感,乳尖上还有灵儿的温度,腰上还有云霄的拇指在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也迷糊了。
再醒的时候,天边已经泛了灰白,窗纸透进来的光从银灰变成了淡青。我觉着下身有动静,低头一看,灵儿不知什么时候爬到我身上来了,背对着我蹲着,扶着我的鸡巴正往自己穴里塞。
“你……”我声音还哑着。
“嘘。”她回头冲我比了个手势,小声说,“你睡你的,我自己动。”
她已经把我吃进去了大半,里头又湿又热,早上刚醒的身子敏感得很。她蹲着上下动,动作不大,但里头一缩一缩的,夹得我腰眼发酸。我半梦半醒地往上顶了一下,她没防备,叫了一声,赶紧捂住嘴。
这一声把旁边的人吵醒了。采儿先睁开眼,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又红了,但没躲,反而凑近了些,手伸过来摸灵儿的臀。云霄也醒了,撑着头看了一会儿,笑着说:“灵儿你真是……”
“就一会儿。”灵儿喘着说,“马上就好。”
七月翻过身来,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你每天哪来这么多精神。”
灵儿没空答她,自己摇得越来越快,短发甩来甩去,臀肉撞在我胯上啪啪响。采儿的手从她臀滑到前面,摸到交合处,沾了一手湿,又去揉灵儿的阴蒂。灵儿整个人一抖,里头猛地缩紧,趴下来撑在我胸口,叫声闷在我肩窝里,一股热液浇在我根部。
“到了?”我问。
“到了……”她喘着说,从我身上翻下去,四仰八叉地躺着,胸口起伏得厉害,“你射了没?”
“没。”
“那你……”她扭头看了一圈,目光落在采儿脸上,“采儿姐,你帮他。”
采儿脸红了,但人已经凑过来了,低头含住我。她比灵儿生涩些,牙齿刮了一下,我抽了口气,她赶紧松了,抬头看我:“疼?”
“没事,慢点。”
她重新含进去,这回小心了,舌头裹着龟头,手扶着根部慢慢撸。云霄在旁边看着,伸手把采儿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说:“你嘴再张开些。”
采儿照着做了,含得更深,我腰眼一紧,射在她嘴里。她愣了一下,喉咙动了动,咽了一半,剩一半从嘴角溢出来,挂在唇边。灵儿伸手给她抹了,说:“你咽得真快。”
采儿瞪了她一眼,脸还红着,小声说:“你闭嘴。”
天已经亮了大半,窗纸上的树影清清楚楚。七月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辫子彻底散了,头发披了一肩。她低头看了我一眼,说:“你今天还起不起?”
“起。”我坐起来,腰有点酸,“先洗个澡。”
“一起。”灵儿第一个跳起来,光着身子就往门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澡堂在哪儿?”
云霄笑着摇头,披了件外衫起来:“我带你去。”
采儿和七月也跟着起来了,一个找衣裳,一个叠被子。我靠在墙上看着她们忙活,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们光裸的肩背上,白的白,粉的粉,灵儿在门口跳着脚催,七月骂她急什么,采儿抿着嘴笑,云霄把外衫系好,回头看了我一眼。
“走啊。”她说。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墙站稳了。灵儿跑回来拉我的手,拽着我往外走,嘴里说:“快点快点,一会儿水凉了。”
院子里晨雾还没散,竹叶上挂着露水,空气又潮又凉。五个人沿着回廊往澡堂走,灵儿走在最前面,采儿跟在她旁边,七月打着哈欠走在中间,云霄落在我半步之后。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冲我笑了一下,紫色长发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暖。
“昨晚睡得好吗?”她问。
“你说呢。”
她笑了一声,没再说话,手伸过来,跟我十指扣在一起。
厨房突袭舞桐
午后的日头正毒,晒得院子里的石板地泛着白光,蝉鸣从竹丛深处一阵接一阵地涌出来,吵得人有些发困。我睡了个午觉起来,身上黏着一层薄汗,短裤的松紧带在腰上勒出一道浅印。出门沿着回廊走,经过堂屋时没见着人,又绕到后院,才远远听见厨房那边传来细碎的声响,刀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夹着女孩子轻快的说话声。
厨房的门半敞着,竹帘垂到一半,我掀帘进去,一股甜瓜的清香扑面而来。舞桐正站在长案前切水果,冰蓝色的高双马尾垂在肩后,发尾那一截粉在窗光里几乎透亮。她侧身对着门,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裹着纤细的腰,裙摆裁得高,站着不动时还看不真切,一抬手去够果盘,裙摆便往上缩,露出大腿外侧一片白腻的皮肤。她切得认真,刀尖抵着瓜皮慢慢推进,嘴角抿着,一副端庄乖巧的模样。
小舞蹲在灶台边的小凳上择菜叶,深紫棕色的长发用一根布条松松束着,垂在腰后。短款战斗裙的裙摆散在凳面上,她两腿并着,膝盖微微分开,蹲姿让裙摆自然往上堆,大腿根处若隐若现。她听见帘子响,抬头看见是我,眼睛弯起来,刚要开口说话,我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她愣了下,随即抿住嘴,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乖乖把话咽了回去。
采儿站在水缸边洗果子,冰蓝色星光抹胸长裙的胸口沾了几点水渍,她低着头,白偏紫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了半边脸。她听见小舞那边动静不对,抬头看了一眼,见我进来,脸先红了,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舞桐还没察觉,切完手里那块瓜,伸手去够案角的盘子,嘴里说:“小舞,你把那筐樱桃递我,我摆个盘。”
我没应声,两步走过去,从背后贴上去,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裙摆。礼裙的布料轻软,一掀就堆到腰上。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光裸的臀整个露出来,臀肉紧实,形状圆翘,臀缝底下那处无毛的馒头穴粉粉嫩嫩地鼓着,肉缝紧紧合着,被窗光一照,泛着薄薄的水光。
舞桐整个人僵住,刀还举在半空,脖子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你……你怎么走路没声的。”她声音压得低,咬字却清楚,硬撑着那份端庄,把刀慢慢放下,“我切水果呢。”
“你切你的。”我贴着她耳根说,手往下探,指腹从她臀缝里滑进去,按在穴口上。那地方又软又热,指尖一压,肉缝便微微陷下去,抽出时带出一丝清亮的黏液,牵成细线。她腿一软,手撑在案沿上,盘子碰得叮当响。
“别……小舞她们在呢。”她嘴上这么说,腰却往后送了送,臀肉蹭着我的短裤,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觉出她穴口的热气。
小舞蹲在那儿,菜叶也不择了,眼睛直勾勾看着,手里的叶子快被她揉出汁来。采儿背对着我们,肩膀绷得紧紧的,洗果子的手在水里停了,半天没动一下。
我把短裤往下一扯,肉棒弹出来,抵住舞桐的穴口。她咬着下唇,回头瞪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七分羞三分恼,可穴口诚实地往外吐着水,肉缝被龟头一顶就分开些,露出里面嫩红的肉。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送,她里面又紧又窄,馒头穴口小,箍着龟头一寸寸往里吞,进到一半她便受不住,腰塌下去,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你放松。”我拍了拍她臀侧。
“我……我放松了。”她嘴硬,声音却发颤,撑着案沿的手指节泛白。我又往里送了送,整根没进去,她小腹一抽一抽的,穴肉裹着肉棒绞得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小舞看不下去了,把菜叶往筐里一扔,站起来凑近:“舞桐姐,你脸好红。”她伸手去摸舞桐的脸,被舞桐偏头躲开。
“你……你别看。”舞桐还撑着那点矜持,可我一动起来她便顾不上了。我扶着她的腰往后带,肉棒抽到穴口又整根没入,撞得她臀肉一颤。她咬唇咬得发白,鼻息越来越重,十几下之后,那点端庄终于碎了,嘴里漏出软绵绵的一声:“爸爸……你慢点……”
小舞“噗”地笑出来:“这就叫上啦?”
舞桐扭头瞪她,可眼神已经散了大半,水汪汪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隔着礼裙揉上她的胸。半球形的乳房一只手兜不住,软中带弹,我隔着布料捏了两把,嫌碍事,把领口往下一扯,乳房从束腰里跳出来,浅淡的乳晕衬着细长的乳头,在空气里颤巍巍地立起来。我两指夹住乳头捻了捻,她整个人一激灵,穴里猛地一缩,夹得我差点没忍住。
“小舞。”我偏头看她,“过来。”
小舞早等不及了,两步跨过来,短裙的裙摆一掀就贴到我跟前。我伸左手探进她裙底,她里面也是真空,光洁无毛的穴口已经湿了一片,阴唇肥嫩,指尖一碰就往外淌水。我中指插进去,她“啊”了一声,腿弯了弯,手搭在我肩上,乳房紧跟着压过来,隔着战斗裙的布料蹭我胳膊。
采儿还站在水缸边,低着头,洗果子的手在水里来回划拉,可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我朝她那边抬了抬下巴:“采儿,过来。”
她身子一僵,慢慢转过身,手还在围裙上擦了擦,走过来时步子又轻又慢,像踩在棉花上。到了跟前,她眼神躲着,不敢看交合的地方,我右手从舞桐腰上挪开,伸过去隔着抹胸揉她的胸。她乳房大小适中,形状挺拔,隔着布料也能摸出乳头的凸起,我拿拇指抵着那点揉了揉,她倒抽一口气,膝盖往里并了并,可没躲。
舞桐被我前后夹着顶了四五十下,终于撑不住,上半身整个趴在长案上,脸贴在砧板旁边,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那点故作矜持全化了,嘴里爸爸长爸爸短地叫,声音又娇又软,还带着点不甘心的哭腔:“爸爸……你轻些……案板硌得慌……”
“那你换个地方。”我抽出来,肉棒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她臀缝上蹭了蹭,“扶着灶台。”
她软着腿走过去,两手撑在灶台边沿,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那口馒头穴被干得微微翻开,穴口一圈嫩肉泛着水光。我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这回进得顺了,一插到底,她“呜”了一声,冰蓝色的双马尾在背上晃了晃。
小舞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把裙子往上拽了拽,凑到我手边,拿穴口蹭我的手指。我便一边干着舞桐,一边用左手两根指头插小舞,拇指按着她的阴蒂揉。她叫得比舞桐还响,整个人靠在我身上,乳房从战斗裙的领口里挤出来,紫棕色的长发散在我肩头,嘴里胡言乱语:“哥哥……你手好会……我要站不住了……”
采儿被冷落在一旁,脸红得厉害,可眼神黏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挪不开。我空出右手去拉她,把她拽到灶台另一边,让她趴在舞桐旁边,掀了她的裙摆。她里面也是空的,稀疏的阴毛底下,阴唇紧紧合着,我手指探进去时她整个人一抖,里面又热又紧,得慢慢开拓。我指头一点点往里探,她咬着唇不吭声,可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滴在大腿上。
“采儿姐,你流了好多。”小舞歪着头看。
采儿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说:“你闭嘴……”
我让她们三个都扶着灶台排成一排,舞桐在中间,小舞在左,采儿在右,裙摆全掀到腰上,三对臀并排翘着,白的白,粉的粉,穴口全湿淋淋地泛着光。我站在她们身后,先干舞桐,再换小舞,最后轮到采儿。舞桐被干得软了,腿往下滑,我捞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爸爸,说腿没劲了。小舞倒还精神,轮到她时自己往后拱,嘴里哥哥哥哥地叫,穴里绞得紧,我拍了她臀一巴掌才老实些。采儿最生涩,我进去时她整个人绷着,我慢慢磨了十几下她才软下来,淫水把灶台边沿都打湿了,她自己也觉出来了,耳朵尖红得发烫。
舞桐趴在案边喘匀了气,忽然小声说:“爸爸……你还没射呢。”
小舞扭头看她:“你倒是惦记这个。”
“我……”舞桐把脸往臂弯里藏了藏,“我就问问。”
我把肉棒从采儿穴里抽出来,走到舞桐身后重新抵上去。她腰塌得更低了些,臀翘得高高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等着。我扶着她的腰一插到底,她“啊”了一声,整个背弓起来。我掐着她的腰快速顶了二三十下,她叫得一声比一声软,最后那声“爸爸”拖得又长又颤,穴里一阵阵缩紧,我腰眼一酸,抵着最里头射了出来。
她趴在那儿半天没动,小腹一抽一抽的,穴口含着精液慢慢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小舞凑过去看,嘴里啧啧两声:“好多。”
舞桐缓过劲来,撑着灶台直起腰,回头瞪我一眼,可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那一眼瞪得一点力道都没有。她伸手把滑到臂弯的礼裙领口拉回去,盖住乳房,又低头看了看腿间的狼藉,小声嘟囔:“还得洗。”
“一块儿洗。”我把短裤提回去,伸手把采儿也拉起来,她腿还软着,靠在我胳膊上,抹胸长裙的胸口被水渍和汗浸得更透了。小舞自己蹦起来,裙子往下一放,遮住了腿根,嘴里说:“我去烧水。”
“你会烧吗?”采儿小声问。
“怎么不会。”小舞已经跑出去了,紫棕色的长发在帘子外一晃。
厨房里剩下我们三个,舞桐拿抹布擦灶台,采儿把洗好的果子捞出来装盘,我靠在门框上看她们忙活。舞桐擦着擦着忽然回头,冰蓝色的马尾一甩,脸上那点端庄又回来了,只是耳根还红着:“你下回能不能先出个声。”
“出声了还叫突袭吗?”我说。
她噎了一下,拿抹布甩了我一下,转过身去继续擦,肩膀微微抖着,也不知是在笑还是在气。采儿端着果盘从我身边过,低着头小声说了句:“你吃果子吗?”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吃。”我伸手从盘子里捏了颗樱桃,顺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把。她差点把盘子摔了,瞪我一眼,快步走出去,裙摆扫过门槛时还踉跄了一下。
舞桐灶台边
灶台边的水渍还没干透,舞桐拿着抹布来回擦了两遍,冰蓝色的马尾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从肩头滑下来,发尾那点微透的粉在窗外的天光里一闪一闪的。采儿把果盘端出去又折回来,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来帮忙,眼神在我和舞桐之间来回飘,最后选了个最安全的位置——门框边上,半个身子藏在帘子后头。
“站那么远干什么?”我朝采儿抬了抬下巴,“进来。”
她慢吞吞地挪进来,冰蓝色星光抹胸长裙的裙摆拖在地上,沙沙地响。走到我伸手能够到的距离就停住了,低着头,白偏紫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只耳朵红得能滴血。我伸手把她往身边带了带,她没挣,就是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靠在我胳膊上。
舞桐擦完了灶台,把抹布往水盆里一扔,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里还带着上回被突袭的余悸,又有点别的什么。她抬手把垂到胸前的马尾拨到背后,粉蓝拼色束腰礼裙的领口因为刚才那场折腾歪了一点,露出半边乳沟。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拽了拽,没拽正,索性不管了,靠着案板边沿站定,双臂抱在胸前,摆出一副端庄模样来。
“看什么看。”她说,声音却不大。
我没答话,走过去把采儿也拉到案板边上,让她和舞桐并排站着。采儿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都捏白了。舞桐倒是镇定些,只是抱着手臂的姿势有点太刻意,像在给自己壮胆。
我站到舞桐身后,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贴着她小腹,把她往后带了带。她身上那件束腰礼裙的布料很薄,隔着料子能感觉到她腹部的温度,还有心跳——跳得有点快。我低头凑到她耳边,她缩了缩脖子,马尾扫在我脸上,痒痒的。
“刚才谁问我射没射来着?”我说。
她侧过脸瞪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我手上用了点力,把她往案板上压,她上半身伏下去,乳房压在台面上,隔着礼裙挤出一片软肉。她“呀”了一声,手肘撑在案板上想支起身子,我又按了按她的后腰,她就塌下去了,裙摆往上跑,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和圆翘的臀。
采儿在旁边看得脸更红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盯着自己的脚尖。我空出一只手去拉她,把她拉到舞桐旁边,让她也伏下去。采儿听话地弯下腰,抹胸长裙的胸口本来就低,这一弯腰,乳房几乎从领口里跳出来,淡粉色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采儿。”我叫她。
她“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帮舞桐把裙子撩起来。”
采儿怔了一下,转头去看舞桐。舞桐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说了句:“看我干什么,让你撩就撩。”
采儿这才伸手去够舞桐的裙摆。粉蓝色的布料被一点点往上推,先露出大腿后侧,再是臀,最后是那道被内射过还没彻底清理干净的穴口,精液干了一些,混着淫水结成了半透明的薄痂,穴口周围还泛着红。采儿的手指碰到她臀肉的时候抖了一下,舞桐的臀也跟着绷紧了。
我扶着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抵上去,龟头蹭着舞桐的穴口上下滑了两下,她腿根一颤,穴口就湿了。刚才那场虽然射过一回,可这丫头身子敏感,稍微一撩拨就又来了。我没急着进去,拿龟头在她阴唇缝里来回蹭,蹭得她腰一扭一扭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哼。
“爸爸……”她闷在臂弯里叫了一声。
“嗯?”
“进……进来。”
我扶着她的腰一挺,整根没入。她叫了一声,背脊弓起来,礼裙的后背绷紧了,能看见肩胛骨的形状。我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的响声在厨房里格外清楚。舞桐的叫声从臂弯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还带着点刻意压着的矜持,像是想忍又忍不住。
小舞就是这时候跑回来的,掀帘子进来一看这架势,站在门口愣了两秒,然后“哇”了一声,蹦过来蹲在舞桐旁边。紫棕色的长发垂下来扫在舞桐胳膊上,舞桐偏头看她,小舞就冲她做了个鬼脸,然后凑过去,张嘴含住了从礼裙领口里晃出来的一颗乳头。
舞桐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穴里猛地绞紧,我差点被她夹出来。小舞含着乳头含糊地笑,舌头卷着那颗细长的乳尖来回拨,舞桐的叫声就变了调,从断断续续的哼变成了黏糊糊的呻吟,腰也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迎合着我顶弄的节奏。
采儿还伏在旁边不知所措,我空出来的手往下探,从她抹胸长裙的裙摆底下摸进去。她里面没穿内裤,手指直接碰到的是她紧闭的阴唇,已经湿了,淫水把腿根内侧都洇湿了一片。我中指往里一顶,她“啊”地叫出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我拿胳膊架住她的腰,手指在她穴里慢慢抽送。她紧,得慢慢开拓,我一边插着舞桐一边用手指伺候采儿,拇指还压在她阴蒂上揉。采儿整个人都在抖,冰蓝色星光长裙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嘴里却还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采儿。”舞桐忽然抬头看她,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你……你别忍了,叫出来……叫出来舒服。”
采儿看了她一眼,嘴唇松开了一点,我手指往深处一顶,她就叫出来了,声音又细又软,带着点哭腔。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滴,她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地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
我加快了顶舞桐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乳房在台面上磨来磨去,小舞含着的那颗乳头被扯得老长。舞桐的叫声越来越密,最后那几下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嘴里胡乱喊着“爸爸”“不行了”“要到了”,我抵着最里头又磨了两下,她猛地一抖,穴里一阵阵痉挛,淫水混着之前没流干净的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趴在那儿喘,小舞松开她的乳头,抬头冲我笑,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我慢慢把肉棒从舞桐穴里抽出来,她“嘶”了一声,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
“该你了。”我把小舞拉起来。
她也不扭捏,自己把短款战斗裙往上一撩,露出光洁无毛的穴口,转身就要往案板上趴。我拉住她,让她侧过身,一条腿抬起来架在灶台边沿,侧入的姿势。她扶着灶台站稳了,扭头看我,眼睛里亮亮的,嘴角翘着:“哥哥来。”
我扶着肉棒从侧面顶进去,她里面又滑又紧,刚进去就缠上来。侧入的角度和平时不一样,顶得她身子一歪一歪的,乳房在短裙领口里晃来晃去,饱满挺拔的一对,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凸点。我一边动一边伸手去揉,她叫得又娇又浪,嘴里“哥哥”“好深”“再来”地乱喊,跟舞桐刚才那种故作矜持完全两个路数。
舞桐缓过劲来了,从案板上撑起身子,看了看还在旁边发抖的采儿,忽然凑过去,蹲下来把脸埋进采儿腿间。采儿整个人都僵了,低头看舞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舞桐伸舌头舔上去,从下往上,把采儿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舔了个遍,舌尖还往里头钻。采儿终于放开了,叫得又急又响,腰往前送,手按在舞桐头顶上,把她的脸往自己腿间按。
“舞桐……舞桐……”采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停……”
舞桐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还挂着采儿的淫水,又低头继续舔,这回连阴蒂都含进嘴里吸。采儿叫得越来越大声,全身都在颤,两条腿抖得站不住,最后猛地一夹,腰弓起来,一股水从穴里涌出来,喷在舞桐脸上和胸口。舞桐被喷了一脸,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采儿姐姐好厉害。”小舞一边被我顶着一边还有闲心回头看,嘴里啧啧两声。
采儿瘫坐在地上,抹胸长裙的裙摆堆在腰上,穴口还在往外淌水,整个人软得像抽了骨头。舞桐拿手背擦了擦脸,站起来,腿也有点软,扶着案板站稳了,回头看我:“你倒是会安排。”
我把小舞往怀里带了带,让她侧着身子靠在我胸口,手从她短裙底下伸进去揉她的阴蒂。她夹着腿不让我动,嘴里又笑又叫:“哥哥别……别弄了,我刚到……”
“那就再数一会儿。”我说,把肉棒往她深处顶了顶。她“呜”了一声,不闹了,乖乖靠着我,任我一下一下地顶。
“舞桐。”我叫她。
她看过来。
“数着。”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又红了,可嘴上还是听话地开始数:“一、二、三……”数到十的时候小舞已经叫得不成句了,数到二十她就开始求饶,数到三十她整个人都在我怀里抖,数到四十她猛地绷直了,嘴里喊了声“到了”,穴里一阵猛缩,淫水顺着我抽插的动作飞溅出来,溅在灶台和地上。
我还没射,把她放下来,让她扶着灶台站稳。小舞腿软得直往下溜,嘴里还在嘟囔:“哥哥你怎么还没完……”
“你数完了?”我问舞桐。
舞桐咽了口唾沫:“四十多……”
“那就继续。”
小舞一听,抬头瞪我,眼里水汪汪的:“还来?”
“你数着。”我转向采儿,她还瘫在地上没缓过来,被我一拉,软绵绵地站起来,靠在我身上。我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灶台边沿,从背后顶进去。她“嗯”了一声,穴里还湿得厉害,进去毫无阻碍。她比小舞又紧又热,裹得我头皮发麻。
舞桐这回学乖了,不用我催就开口数:“一、二、三……”她声音还有点哑,数得慢,每个数字之间隔着采儿一声呻吟。采儿被后入的姿势顶得站不稳,我掐着她腰往自己胯上按,她叫得越来越放得开,从蚊子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嘴里“爸爸”“好深”“要坏了”地乱喊。
数到三十多的时候采儿猛地一抖,喷了一地。我没停,继续顶,舞桐数到五十的时候我已经快到了,采儿整个人挂在灶台上,只剩喘气的份。最后十几下我顶得又深又重,采儿叫得嗓子都劈了,我腰眼一酸,抵着最里头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小腹一抽一抽的,穴里含着精液慢慢往外溢。
我抽出来的时候采儿直接滑坐到地上,这回是真的站不住了。舞桐蹲下去看她,拿手背拨开她脸上被汗和泪黏住的头发:“还好吧?”
采儿闭着眼点头,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小舞凑过来,蹲在另一边,伸手指头戳了戳采儿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被采儿一巴掌拍开:“别闹……”
“我就看看嘛。”小舞笑嘻嘻的,转头看我,“哥哥,那我呢?”
“你什么?”
“我还没被内射呢。”她说得理直气壮。
舞桐扭头看她:“你刚才不是到了吗?”
“到了跟内射是两回事。”小舞爬起来,拍拍裙子,凑到我面前,仰着脸,紫棕色的长发垂在背后,眼睛亮晶晶的,“哥哥,来嘛。”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地上瘫着的采儿和旁边扶着案板的舞桐。灶台上的水渍又多了几处,果盘里的樱桃被谁碰掉了一颗,滚到地上,没人去捡。
“行。”我把小舞抱到案板上坐着,让她把腿张开。她短裙往上一撩,光洁无毛的穴口露出来,还湿着。我扶着肉棒抵上去,她低头看着,嘴里说:“哥哥你轻点……我刚才都到了两回了。”
“那你别夹那么紧。”
“我控制不住嘛。”她嘴上这么说,腿却缠上来勾住我的腰。
我往里一顶,她“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仰,手撑在案板上。舞桐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去揉小舞的乳房,隔着短裙的布料捏她的乳尖。小舞叫得更欢了,嘴里“舞桐”“别捏”“哥哥快”地乱喊。
这回我没忍太久,顶了十几下就抵着最里头射了。小舞“呜”了一声,腿绞紧了,穴里一抽一抽地吸着。我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淌出来,滴在案板上,又顺着边沿往下流。
舞桐看了看,叹了口气:“又得擦。”
“一块儿洗。”我说。
她抬头看我,冰蓝色的马尾晃了晃,嘴角弯了一下:“你就会说这句。”
小舞从案板上跳下来,腿一软差点跪了,扶着舞桐才站稳。采儿也慢慢爬起来,三个人站在厨房里,裙子歪的歪、湿的湿,身上都带着味儿。窗外日头偏西了,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灶台上,把那些水渍照得亮晶晶的。
“烧水吧。”舞桐拿胳膊肘碰了碰小舞。
“怎么又是我?”
“你跑得快。”
小舞瘪了瘪嘴,还是去了,掀帘子的时候回头看我:“哥哥一会儿来不来?”
“来。”我说。
她这才笑了,紫棕色的长发一甩,跑出去了。
小舞餐桌下
水烧好后,小舞先洗了,裹着一条薄布跑回来喊我。舞桐和采儿也先后去了,厨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把灶台和案板上的水渍擦干净,又捡起那颗掉在地上的樱桃,在水龙头下冲了冲,丢进嘴里。天色暗得很快,海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咸味和傍晚的凉意。
晚饭是云霄张罗的。她不知从哪儿翻出一条腌好的海鱼,又煮了一锅稠粥,切了半筐野菜拌了。长条桌摆开,七个人围坐,碗筷碰得叮当响。允儿坐在我对面,火红的长发扎成高马尾,穿一件红色短裙,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低头喝粥时两团白肉在桌沿上压出浅浅的弧。她吃相不斯文,粥水沾在嘴角也不擦,抬眼看我时酒红色的眸子里带着笑。
“哥,你今天下午在厨房闹那么大动静,我在屋里都听见了。”允儿用筷子头点了点小舞的方向。
小舞正埋头扒粥,闻言抬起头,腮帮子还鼓着:“听见就听见呗。”
“你叫得也太响了。”允儿笑,“我还当谁在杀鸡。”
“你才杀鸡。”小舞瞪她,嘴里含含糊糊的。
舞桐在旁边抿着嘴笑,冰蓝色的马尾垂在肩头,她吃得慢,一小口一小口地舀粥,姿态和下午在厨房扶着灶台时判若两人。采儿坐在我右手边,白偏紫的长发披散着,安安静静地夹菜,偶尔抬眼看一下桌对面的七月,七月正跟一条鱼刺较劲,粗辫子斜搭在胸前,吃得额头冒细汗。
云霄坐在我左手边,淡紫色长裙的领口微微敞着,她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手搭在我小臂上,指腹轻轻蹭了蹭:“累不累?下午闹了三回。”
“这才哪到哪。”我说。
她笑了笑,眉眼弯弯的,没再说什么。
饭吃到后半程,桌布底下忽然有动静。我感觉到一只脚从对面伸过来,脚趾顺着我的小腿往上蹭。我抬眼一看,允儿正端着碗喝粥,表情若无其事,但桌底下那只脚分明是她的——脚踝上系着一条红绳,我中午才见她系上的。
我没动,继续吃粥。那只脚得寸进尺,脚趾探进我宽松短裤的裤管,往大腿内侧蹭。我放下筷子,手伸到桌下,一把攥住她的脚踝。允儿“咦”了一声,碗差点脱手。
“怎么了?”云霄问。
“没事,允儿脚抽筋。”我面不改色,手指在她脚心挠了一下。允儿在对面咬着嘴唇憋笑,想把脚抽回去,我攥着不放。
这时候小舞忽然从椅子上滑下去,动作很轻,桌布垂得低,谁也没注意。她蹲在桌下,从我的脚边爬过来,手摸到我的膝盖,又往上摸。我低头看了一眼,桌布缝隙里露出她紫棕色的头顶,正埋在我两腿之间。她手快,已经把短裤的系带解开了,肉棒弹出来,她凑上去就含住了。
允儿在对面看见我表情变了,顺着桌布缝隙往下瞄,脸一下子红了,脚也不抽了,就让我攥着。桌上云霄还在跟七月说话,说鱼腌得咸了,明天煮汤得多放水。舞桐和采儿在聊下午那盘樱桃的事,采儿说剩下的得收起来,别让谁当零嘴吃光了。
小舞在桌下吸得啧啧有声,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两只手抱着我的大腿,指甲隔着短裤掐进肉里。她嘴里含着东西还发出含混的鼻音,桌布被她头顶得一起一伏。我忍着没出声,手指还攥着允儿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背上慢慢摩挲。
采儿最先发现不对。她坐在我右边,余光瞥见桌布底下有东西在动,低头一看,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我偏头看她,她脸刷地红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我伸出左手,从她椅背后面绕过去,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摸到腰,又摸到裙子侧面的拉链。她今天穿的那条冰蓝色星光抹胸长裙,拉链在腋下,我两根手指捻住拉片往下一拽,半幅裙身松了。采儿吸了口气,手按住胸口,眼睛瞪着我,但那按着胸口的手没使劲,裙子还是往下滑了半寸。
我左手绕回她胸前,从松开的抹胸上缘探进去,握住她一边乳房。不大不小,刚好一满把,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乳头已经硬了,顶着我掌心。采儿咬着下唇,头低下去,耳朵尖红透了,但腿悄悄往我这边靠了靠。
舞桐坐在采儿另一边,看见采儿低头,也往桌下瞄了一眼,然后抬起头,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我把右手从允儿脚踝上松开,伸到舞桐那边,手掌直接按在她大腿上。她穿的是粉蓝拼色束腰礼裙,裙摆高,坐在椅子上时本来就露出大半截腿。我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里探,指尖碰到她内裤的边缘——其实没内裤,她裙下什么也没穿,指尖直接碰到无毛的穴口,已经有点潮了。
舞桐浑身一僵,筷子“啪”地掉在桌上。云霄看过来:“怎么了?”
“没、没事,手滑。”舞桐弯腰去捡筷子,弯腰的工夫我两根手指顺着穴口滑进去,她差点没坐稳,手撑在桌沿上才没栽下去。她捡了筷子直起身,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把筷子往碗上一搁,低声说了句“不吃了”,但人没走,腿反而夹紧了,把我手指含得更深。
桌下小舞吸得更起劲了,脑袋一起一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桌布被顶得乱晃。允儿在对面看得真切,脸越来越红,端着碗的手都在抖。云霄终于觉出不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自己面前的碗往旁边推了推,腾出地方来,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腮看我,那眼神分明是“你又在搞什么”。
我右手两根手指在舞桐穴里慢慢抽送,左手揉着采儿的乳房,拇指拨她的乳头。采儿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头靠在我肩膀上,裙子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舞桐那边更安静,但她夹腿夹得紧,每次我手指往里顶,她腰就轻轻扭一下,贝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小舞在桌下忽然停了,从我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小声说:“哥哥,我嘴酸了。”
“上来。”我把左手从采儿裙子里抽出来,拍了拍自己的腿。
小舞从桌布底下钻出来,头发乱蓬蓬的,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湿着。她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撞到桌沿,扶着我的肩膀跨坐到我腿上,短裙一撩,光洁无毛的穴口对着肉棒就往下坐。她那儿还湿着下午的痕迹,加上嘴里含了半天,早就滑腻得不行,一坐到底,整个人“呜”了一声趴在我肩上。
桌上其他人都看过来。七月嚼着鱼刺的动作停了,允儿红着脸放下碗,云霄托腮的手放下来,坐直了身子。舞桐和采儿一个夹着腿、一个捂着胸口,都侧头看小舞。
“你倒是不客气。”七月说。
小舞趴在我肩上,脸埋在我脖子里,闷闷地说:“我都等半天了……”她腰已经开始动,慢慢磨着转,穴里一缩一缩地吸。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自己动。她骑乘位一向有节奏,先慢后快,磨得穴口啧啧响。桌布被她膝盖顶得拱起来,她两条光裸的腿跨在我腰侧,脚趾蜷着,短裙堆在腰上。我伸手把她短裙往上掀,露出整片后背和腰臀的曲线,又把她往怀里按了按,让她胸贴着我的胸。
“哥哥……”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你动嘛。”
“你自己不是动得挺好。”
“我想你顶我。”她声音带着哭腔,腰却不停。
我掐着她腰侧,开始往上顶。她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仰,手撑在我膝盖上。这个角度进得深,她穴里嫩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我短裤上。她越叫越响,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哥哥”“太深了”“不行了”。
“别光看。”我偏头对舞桐说。
舞桐愣了一下,然后抿着嘴站起来,绕到桌子这边,站在我身后,手搭在我肩上。我右手从她裙底伸进去,指腹找到阴蒂,轻轻揉。她腿一软,膝盖抵住我的椅背,哼了一声。
采儿坐在原处,看了一会儿,慢慢把松了的裙子拢了拢,又松开,自己把裙摆撩起来,腿张开,手探下去揉自己的阴蒂。她动作很轻,手指慢慢打圈,眼睛一直看着小舞在我身上起伏,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越来越重。
允儿在对面坐不住了,站起来绕过来,站在采儿旁边,弯腰从后面揉采儿的乳房。采儿“啊”了一声,回头看她,允儿冲她笑:“我帮你。”手指捏着采儿乳头捻了捻。采儿腰一软,靠进允儿怀里,自己揉得更快了。
小舞在我身上到了顶,全身绷紧,穴里猛地一缩,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呜”地哭出来,腰还在小幅度地摆,嘴里胡乱喊着“哥哥”“到了”“喷了”。我扶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她喷出来的水顺着我大腿流到椅子上,又滴到地上,聚了一小滩。
我把小舞从身上抱下来,让她趴在桌上,腿垂在桌沿。她上半身趴在桌面,脸贴着桌布,屁股翘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淌水。我站起来,扶着肉棒从后面顶进去,她“啊”了一声,手指抓住桌布,把桌布扯歪了一截。
“舞桐,过来。”我说。
舞桐绕过来,我让她站在小舞旁边,手撑着桌沿。我左手伸到她裙底,两根手指插进她穴里,拇指压着阴蒂揉。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手肘撑在桌上才稳住。我一边后入小舞,一边用手指插舞桐,节奏一样,小舞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舞桐就被我手指插得一弓一弓。
采儿在椅子上自己揉到了高潮,腿夹紧了又松开,水从指缝里溢出来,她靠在允儿怀里喘气,眼睛半闭着。允儿低头看她,手还在揉她的奶,采儿也没推开,就让她揉。
小舞第二次到了,这次没喷,只是穴里绞得紧,整个人软在桌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不行了不行了”。我抽出来,精液已经射过一回了,这回忍住了没射,肉棒还硬着,湿淋淋地翘着。我把舞桐拉过来,让她趴在桌上,跟小舞并排,从后面顶进去。舞桐叫得比小舞闷,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腰塌得低,屁股翘得高,穴里又紧又热,裹得我头皮发麻。
“叫出来。”我拍了她屁股一下。
她“啊”了一声,回头瞪我,眼睛里水汪汪的,那瞪人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我又顶了几下,她终于松了口,叫得一声比一声软,冰蓝色的马尾散在桌上,发尾微透粉的那截铺在桌布上,随着我顶她的节奏一晃一晃。
采儿从椅子上下来,走到桌边,趴在桌上看着我顶舞桐,自己把腿又张开了,手指慢慢插自己。允儿跟过来,站在采儿身后,从后面揉她的奶,嘴唇贴着她耳朵说话,声音低得听不清,采儿耳朵红透了,但没躲。
我顶了舞桐几十下,她忽然全身一抖,穴里猛地收紧,整个人趴在桌上不动了,只有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我抽出来,把她翻过来看,她脸通红,眼睛失神,嘴角有一丝口水。缓了几秒才小声说:“到了……”
采儿自己揉着揉着也到了第二回,腿抖得站不住,蹲在地上喘气。允儿蹲下来扶她,采儿这回没拍开她的手,反而靠在她肩上,两个人蹲在桌边,一个红发一个紫发,都乱糟糟的。
我坐到椅子上,把采儿拉起来,让她跨坐到我腿上。她穴里还湿着,扶着肉棒往下坐,慢慢吞进去,然后就不动了,趴在我肩上喘。我扶着她的腰慢慢磨,她哼得又轻又软,跟小舞完全两个路子。
“哥……”允儿站在旁边,红发垂下来,酒红色的眼睛看着我,手在裙摆上捏了捏。
“过来。”我偏头示意。
她绕过来,站在我另一边,我腾出一只手从她短裙底下伸进去。她那儿早就湿透了,阴唇肥厚,手指一碰就滑。我两根手指插进去,她腿一软,扶着我肩膀才站稳,嘴里“嗯”了一声。
“你也想要?”我问。
“想。”她说得干脆。
“等会儿。”我手指抽出来,在她阴蒂上揉了揉,她腰一抖,咬着嘴唇瞪我。
桌上小舞和舞桐还趴着,小舞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腿还垂在桌沿,短裙卷在腰上,无毛的穴口露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股沟往下淌。她闭着眼,胸口起伏,嘴里嘟囔:“哥哥你还没射呢……”
“你管我射不射。”
“我关心你嘛。”她睁开一只眼看我,“你不射多难受。”
采儿在我怀里动了动,自己慢慢磨着,穴里一缩一缩的。我扶着她的腰往上顶了几下,她叫出声来,搂紧我的脖子。允儿在旁边看着,手指自己揉着阴蒂,揉得越来越快。
“行了。”我把采儿抱起来放到桌上坐着,让她跟小舞并排,然后拉过允儿,让她扶着桌沿站着,从后面顶进去。允儿叫得响亮,火红的长发披在背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红色短裙堆在腰上,穴口被我撑得满满的。她里面又热又紧,跟小舞的软、舞桐的涩都不一样,裹得又凶又急。
“哥……你快点……”她回头看我,酒红色的眼睛水汪汪的,“我忍半天了。”
我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她叫得一声高过一声,乳房在桌沿上压得变形,乳头蹭着桌布。忽然她整个人一僵,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我小腹上,又顺着腿往下淌。她喷潮了,桌上地上都是,允儿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脸红了,小声说:“没忍住。”
“没事。”我抽出来,肉棒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
桌上小舞、舞桐、采儿三个人并排坐着,腿都张着,穴口都湿着,一个比一个狼狈。云霄这时候才慢悠悠站起来,淡紫色长裙的裙摆扫过椅腿,她走到我身边,低头看了看我湿淋淋的肉棒,又看了看桌上三个瘫着的,笑了笑。
“你还没射。”她说。
“嗯。”
“我来吧。”她伸手把我推到椅子上坐下,自己撩起长裙跨上来,扶着肉棒慢慢坐进去。她里面又软又热,裹得舒服,坐到底之后她就不动了,趴在我肩上,紫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
“你倒是会捡现成的。”我说。
“我忍了一整顿饭了。”她声音温温的,腰慢慢动起来,“你闹成这样,我总得有个说法。”
桌上小舞翻了个身,趴着看云霄骑我,嘴里嘟囔:“云霄姐姐好狡猾……”
“你吃都吃过了,还说我。”云霄回头看她一眼,笑得温柔。
我扶着云霄的腰,让她自己磨,她磨得慢,一下一下的,穴里又紧又软。允儿蹲在旁边喘气,采儿坐在桌上自己揉着腿根,舞桐趴着不动,小舞还在嘟囔。窗外天全黑了,海风把窗吹得哐哐响,桌上那锅粥早就凉透了。
云霄磨了十几下,忽然夹紧了,腰塌下来,脸埋在我脖子里,声音闷闷的:“你动一动……我腿软了。”
我掐着她腰往上顶,她叫得轻,一声一声的,像叹又像哼。顶了二十来下,她里面猛地一缩,整个人绷紧了,指甲掐进我肩膀里,好一会儿才松开,趴在我身上喘。
这回我没忍,又顶了几下,抵着最里头射了。云霄“嗯”了一声,腿绞紧了,穴里一抽一抽地吸着。我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水淌出来,滴在椅子上。
桌上小舞趴着看,忽然说:“哥哥你偏心,云霄姐姐是最后一个,你都没射在里面。”她说错了,顿了一下改口,“哦,射了,我是说你没在我里面射第二回。”
“你消停会儿。”我靠在椅背上,有点喘。
小舞瘪了瘪嘴,从桌上滑下来,腿还软着,扶着桌沿站稳,又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那下次。”
“下次什么?”
“下次你要先射我里面。”她理直气壮地说完,转身往屋里走,紫棕色的长发一甩一甩的,走到门口又回头,“我去烧水,这回轮别人洗了。”
舞桐从桌上爬起来,冰蓝马尾散着,礼裙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她看了看采儿,又看了看允儿,叹了口气:“我去帮她。”
采儿慢慢从桌上滑下来,腿一软差点跪了,扶着椅子站好,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冰蓝星光长裙,拉链还开着,抹胸松垮垮的,她抿了抿嘴,把裙子往上拉了拉,没拉上去,索性就那么敞着,往屋里走。
允儿蹲在地上缓了半天才站起来,红发乱蓬蓬的,短裙上全是水渍,她低头看了看,撇了撇嘴:“又得洗裙子。”
“一块儿洗。”我说。
她抬头看我,酒红色的眼睛弯了弯:“你就会说这句。”
云霄从我身上下来,裙子放好,伸手把我拉起来,手在我胸口轻轻拍了拍:“去冲一冲,一身的味儿。”
我跟着往屋里走,经过长条桌的时候看了一眼桌面——桌布歪了,粥碗东倒西歪,那盘拌野菜被谁的手肘压扁了一角,桌沿上全是水渍,分不清是谁的。窗外海风还在吹,月亮升起来了,白晃晃的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桌布那滩水渍上,亮晶晶的。
小舞在灶房那边喊:“哥哥!水烧好了!你先洗!”
“来了。”我应了一声,往灶房走。经过走廊的时候,允儿从后面追上来,红发在月光底下暗沉沉的,她拽了拽我的袖子,小声说:“哥,晚上我去你屋里。”
“你刚不是才……”
“刚才是刚才。”她眼睛亮亮的,“我还没跟你单独待过呢。”
我看着她,她脸还红着,但眼神一点不躲。我笑了一下:“行。”
她高兴了,松开我袖子,转身往自己屋里跑,跑了两步又回头:“那你快点洗!”
“知道了。”
灶房那边小舞又在催:“哥哥你磨蹭什么呢!”
我掀帘子进去,热气扑面,水汽里小舞和舞桐两个人正往木桶里倒水,采儿坐在旁边的小凳上,裙子还敞着,看见我进来也没拢,就抬头笑了一下。水汽把月光隔在外面,屋里暖融融的,全是皂角和热水的味儿。
“脱衣服。”小舞指挥我,“我帮你洗。”
“你帮我洗还是帮你自己洗?”
“都行。”她笑嘻嘻的,眼睛弯成月牙。
我把短裤解了扔到一边,跨进木桶里坐下。热水漫上来,把身上的黏腻冲掉大半。小舞拿着布巾凑过来,说是帮我擦背,擦了两下就开始不老实,手顺着腰往下滑。舞桐在旁边看不过去,过来把她扒拉开:“你让他好好洗。”
“我这不是好好洗嘛。”
采儿坐在旁边没动,手撑在凳沿上,裙子敞着,月光从门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腿上,白晃晃的。我靠在桶沿上,热水泡着,看她们三个在桶边挤来挤去,忽然觉得这一天闹得够久,可晚上还有允儿等着。
水凉之前我洗完出来,换了条干净短裤。小舞和舞桐挤进桶里洗,采儿也跟进去,三个人在桶里又笑又闹,水溅了一地。我擦着头发往自己屋里走,经过院子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又圆又亮,挂在椰树梢上。允儿屋里的灯亮着,窗纸上映出她走来走去的身影,大概在翻裙子。
我推门进屋,把湿布巾搭在椅背上,坐在床沿等头发干。没一会儿走廊里响起脚步声,轻轻的,然后是门被推开一条缝,红发先探进来,接着是酒红色的眼睛。
“哥。”允儿挤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背抵着门板看我,脸上带着笑,“我来了。”
采儿洗碗池前
灶房的帘子在我身后落下,水汽还没散尽,小舞和舞桐在木桶里互相泼水的声音隔着帘布传出来,闷闷的。采儿还坐在那张小凳上,只是这回她没再敞着裙子看热闹了,她低着头,手指绞着冰蓝裙摆的边,一圈一圈地缠,又松开,再缠。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她抬起眼看我,瞳仁里映着灶膛里未熄的火星,亮一下暗一下。
“洗完了?”她问,声音轻轻的。
“洗完了。”我把手搭在她膝盖上,掌心底下是她光滑的皮肤,裙子布料滑得像水。她腿微微一动,没躲,也没夹紧,就是那么自然地松着。我手指往上走了一点,探进裙摆边缘,摸到她大腿内侧的肉,又软又热,还带着刚才在灶边忙活时沾上的薄汗。
“你呢,洗不洗?”
采儿抿了抿嘴唇,嘴角弯了一下又压回去:“小舞她们在里头洗着,我等她们出来再说。”
“那我陪你坐会儿。”
我站起来,顺手把她也拉起来。她站得不太稳,往前踉跄了半步,胸口撞在我胳膊上,那对挺拔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抹胸布料贴过来,乳尖已经硬了,顶着布面凸出两个小点。她脸一红,往后退了半步,可手还被我攥着,退不到哪去。
洗碗池就在灶房靠窗那一侧,木架上摆着粗陶碗碟,池子是青石凿的,边上还堆着刚才她们切水果没来得及洗的碟子,碟底留着几片芒果肉和黏糊糊的汁水。水龙头是老式的铜旋钮,拧开之后水柱哗哗地冲下来,打在石壁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碗还没洗呢。”采儿看了一眼池子,像是找到了什么由头,声音稳了些。
“那你去洗。”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我松开她的手,往料理台边上一靠,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去。采儿站了两秒,裙摆底下光裸的脚趾在石板地上蜷了蜷,然后真就走到池子前,拧开水龙头,伸手去够那摞脏碗。冰蓝的裙摆垂下来,被她微微弯腰的动作带着往前倾,后腰的布料绷紧了,勾出腰窝的浅弧。
我走过去,从背后贴上去。她手上还拿着碗,动作一下子僵住,水从她指缝间淌过去,冲在碗壁上,溅了她一手背。我的胸口贴着她后背,隔着裙子也能觉出她脊梁骨绷成一条直线,肩胛骨微微耸着,像只被按住耳朵的兔子。
“洗你的。”我声音压得低,嘴唇贴着她耳廓。
她没吭声,手在水底下慢慢动了,指腹蹭着碗沿,一圈一圈地转。我把她裙摆从后面撩起来,冰蓝的布料被我拢在掌心,堆在她腰窝上方。裙底下什么都没有,这是她一贯的穿法,抹胸长裙里向来空空荡荡,这会儿裙摆一掀,整片后背到大腿根都露在灶房暖融融的空气里,皮肤白得发亮,月光从窗纸缝里透进来,在她臀尖上勾了一道银边。
我一只手扶着她胯骨,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指尖碰到她小腹往下那一片稀疏的阴毛,软软的,还带着点潮意。她腿根猛地一颤,手里的碗差点滑出去,水花溅大了,打湿了她胸前一片裙料,抹胸贴得更紧了,乳头的轮廓清清楚楚地透出来。
“别急。”她小声说,声音有点抖,可腰已经不听使唤地往后靠了。
我手指往下滑,拨开她闭合得紧紧的两片阴唇。她这里生得紧,平时并得严严实实,手指探进去得慢慢来。我中指抵着那道缝,一点一点往里蹭,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内壁,她整个人就跟着一哆嗦,水龙头底下那只手攥紧了碗沿,指节发白。
“酸……”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酸就对了。”
我中指整根没进去,曲起来在里头慢慢转。她阴道里头又热又窄,一层层地咬着我的手指,淫水开始往外渗,顺着我指根往下淌,滴在青石池沿上,和洗碗水混在一起。她终于洗不下去了,碗搁回木架上,两只手撑着池边,脑袋低下去,白偏紫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浸进水里也没管。
我抽出手指,扶着鸡把抵上去。龟头蹭着她湿滑的入口,没急着进,就在那道缝上下来回磨。她腰塌得更低,屁股往后拱,嘴里含含糊糊地哼,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就只是拱。
“要什么,说。”
“你……”她偏过头,侧脸被水汽蒸得泛红,眼睫毛湿漉漉的,“你进来嘛。”
我腰一沉,龟头挤开她紧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往里推。她里头又热又紧,裹得我头皮发麻,推到一半的时候她整个人抖起来,屁股往前躲了一下,又被我掐着胯拖回来,这下整根没入,她“啊”地叫出声,赶紧咬住自己手背,把后面的声音闷回去。
“别咬手。”我拍了拍她屁股,肉波一颤,“叫出来。”
她摇头,发尾甩出水珠子。我也不逼她,就着这个深度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节奏稳而沉。水龙头还开着,哗哗的水声盖住了一部分动静,可肉体拍击的闷响还是清清楚楚地在灶房里荡。
动了几十下,采儿撑在池边的手指开始打滑,她手上全是洗碗沾的泡沫和水,撑不住了,上半身往前趴,胸脯压上池沿,冰蓝裙料被水浸透,贴在乳房上,两个乳尖硬邦邦地顶着湿布。她偏过头喘气,嘴张着,舌尖无意识地舔嘴角,那副又羞又想要的样子跟平时闷骚的劲儿对上了。
这时候帘子响了。小舞探进半个脑袋,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腮边,眼睛一看见池子前这光景就亮了,整个人钻进来,光着脚啪嗒啪嗒跑过来。
“好啊,你们俩偷偷来!”她凑到旁边看,鼻尖都快贴上采儿的腰了,“采儿姐姐你叫得好好听。”
采儿脸更红了,把脸埋进胳膊弯里,可屁股还老老实实撅着让我顶。小舞绕到我侧面,伸手就去摸采儿的乳房,隔着湿裙子揉了两把,又拽着领口往下扯,把整只奶子从抹胸里剥出来,乳肉白晃晃地弹出来,乳尖蹭着池沿上的水渍。
“哥哥你插你的,我帮你摸她。”小舞说着就低头含住采儿一边乳尖,舌头卷着吸。采儿“呜”地一声,腰猛地拧了一下,阴道里一阵绞紧,夹得我差点没忍住。
舞桐也跟着进来了,头发盘了一半散了一半,穿的是那件粉蓝拼色束腰礼裙,裙摆还湿着贴在腿上。她看了一眼池子前的阵仗,抿着嘴笑了一下,走过来贴到我背后,两只手绕到前面来搂我的腰,胸脯压在我后背上,隔着薄薄一层的礼裙布料,那对半球形的乳房又软又热地蹭着。
“你背后也忙得很嘛。”她声音细细的,带着那种故作矜持的轻巧,可下身已经贴过来了,小腹抵着我后腰慢慢磨。
我一只手往后伸,摸到舞桐的裙摆底下,她两条腿之间光溜溜的,馒头穴饱满地鼓着,指头一碰就湿了一片。我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去,她“嗯”了一声,额头抵在我肩胛骨上,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方便我手指动作。
小舞还埋在采儿胸前吸奶,一只手顺着采儿的小腹往下摸,摸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指尖在采儿阴蒂上揉。采儿这下受不了了,胳膊肘撑不住,上半身全趴在池沿上,嘴里终于放开了叫,声音又软又绵,带着哭腔:“别……别一起弄……”
“偏要一起弄。”小舞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笑嘻嘻地凑到采儿耳边说,“哥哥的鸡把是不是顶得你小穴又酸又麻?你里面咬得可紧了,我手指头在边上都感觉得到。”
采儿被她说得直摇头,可腰却开始自己动了,屁股一前一后地套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咕叽咕叽的,跟水龙头的水声混在一起。她阴道里一阵一阵地缩,我知道她要到了,就着这个姿势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往她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撞。
“要到了就说。”我喘着气说。
采儿把脸从胳膊弯里抬起来,眼眶红红的,嘴张着:“要……要到了……”
“到哪?”
“到……小穴里……”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可话一出口,整个人就绷紧了,阴道猛地一阵剧烈收缩,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我小腹和大腿上,热乎乎的。她腿软得站不住,顺着池边往下滑,我捞着她腰把她扶住,又顶了七八下,才抵着最深处射进去。她里头还在一下一下地吸,精液混着淫水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抽出来的时候采儿整个人挂在池边,全靠胳膊搭着才没滑到地上。小舞扶了她一把,把她挪到旁边料理台边上靠着。舞桐从我背后转过来,脸还红着,下面被我手指插了半天,裙摆上湿了一小片。
“到我了?”她问,眼睛亮亮的,可嘴上还端着,“你手指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
“那你过来。”
我把她抱上料理台,让她坐在台面上,两条腿分开。粉蓝礼裙堆在腰上,底下的馒头穴光洁饱满,比采儿的还要嫩,颜色浅得几乎透明。我扶着鸡把抵上去,她咬住下唇,眼睛直勾勾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等我往里推的时候,她嘴里“嘶”了一声,双手撑在台面上,指甲刮着木头。
“爸爸……”她小声叫了一句,然后自己捂住了嘴,像是觉得叫早了。可我没给她矜持的机会,直接整根没入,她“啊”地仰起头,后脑勺抵上墙,双马尾散在台面上,冰蓝的发尾铺开。
小舞安顿好采儿,又凑过来,蹲在料理台旁边,仰着脸看舞桐被插,一边看一边伸手摸自己的小穴。她刚才在木桶里洗到一半就跑出来了,短款战斗裙底下什么都没穿,这会儿蹲着,腿一张,手直接摸到地方,指头插进去搅得咕叽响。
“舞桐你叫得真好听。”小舞一边摸自己一边说,“哥哥你顶深一点嘛,她里面肯定也咬得紧。”
舞桐被插得说不出整话,断断续续地骂小舞:“你……你闭嘴……”
“我偏不。”小舞笑嘻嘻地站起来,凑到舞桐胸前,把她礼裙的束腰往下扒,露出那对半球形的奶子,低头就吸。舞桐“呜”地一声,腰弹了一下,阴道里绞得死紧。
我腾出一只手去摸小舞的穴,她立刻把腿分得更开,淫水顺着我手指往下滴。我两根手指插进去,她整个人靠在我胳膊上,嘴里还含着舞桐的乳尖,含含糊糊地哼。
“哥哥……你手指比鸡把还厉害……”小舞吐出来喘了口气,又低头去吸另一边。
舞桐被双重的刺激弄得快疯了,腰扭得台面嘎吱响,嘴里爸爸爸爸叫个不停,再没了刚才那点矜持。她阴道一阵一阵地缩,我知道她快到了,手指在小舞穴里也加快了速度。小舞先撑不住了,腿一软往下蹲,淫水喷在我手心里,热热地淌了满手。
舞桐紧跟着也到了,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小穴里喷出一股水,浇在我小腹上,然后软软地摊在台面上,胸口起伏着,眼神都散了。
我把小舞拉起来,让她扶着料理台站着,从后面插进去。她里头还热着,刚喷过,滑得不像话,一插到底毫不费力。小舞带着哭腔叫哥哥,屁股往后顶,自己找节奏。我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她嘴里开始胡言乱语,什么“哥哥的鸡把好大”“小穴要被插坏了”,一边说一边又喷了一次,这回喷在我大腿上,顺着腿往下流。
射给小舞之后她整个人往旁边一歪,靠着料理台滑坐在地上,眼睛还弯着,嘴角挂着笑,嘴里嘟囔着“好舒服”。
采儿歇了这一会儿,脸上红潮退了些,靠在料理台另一头看我们,裙子还敞着,底下湿得一塌糊涂。我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到台面上,她“呀”了一声,手扶着我的肩。
“还来?”她问,可两条腿已经盘到我腰上了。
“你第一次在灶房里喷,得喷个够本。”
她脸又红了,可没反驳,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那你轻点……”
我没轻。她第二次到的时候叫得比第一次还响,喷出来的水把料理台面打湿了一大片。最后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腿从我腰上滑下来,脚趾蜷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水龙头还开着,哗哗的水声里,三个女人歪在料理台边上,谁也不肯先动。采儿腿软得站不住,干脆坐在台面上,小舞靠着她腿,舞桐趴在台面上,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忽然一起笑了。
“碗还没洗完。”采儿看着池子里泡着的碟子说。
小舞伸手把水龙头拧上:“明天再说。”
月夜露台七月
白天的暑气到夜里也没散尽,海风裹着潮意吹过来,黏在皮肤上还是热的。露台的木地板被月亮照得发白,栏杆的影子斜斜地切过地面,像一道一道栅栏。我上来的时候,七月已经趴在栏杆上了,舞娘风的上衣短得露出一截腰,底下那条短裙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去,她也不去按,就由着裙摆翻飞。云霄坐在角落那张藤椅上,淡紫色的长裙铺了一地,月光底下那颜色浅得近乎透明,她整个人像是从裙子里长出来的一朵花。允儿靠着栏杆在脱鞋,红色短裙底下两条长腿交叠着,脚趾在木板上蹭来蹭去,看见我就笑,酒红色的眼睛在夜里亮得扎眼。
“就你们三个上来了?”我走过去,手先落在七月腰上。她腰细,又结实,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肌肉在皮肤底下轻微地动,像一匹刚跑完步的马。
“小舞她们在楼下抢西瓜吃,”七月回头瞥我一眼,辫子从肩前甩到背后去,“我才不跟她们抢,我有更好的东西吃。”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看我,嘴角翘着,那股直率劲儿从眼神里淌出来,一点遮掩都没有。我手指顺着她腰侧往下滑,摸到裙腰的松紧带,往下一扯,裙子就落到脚踝上了。她里头什么都没穿,月光正好照在她臀上,那两瓣肉又圆又紧,中间那道沟被月光填得满满的。我手掌覆上去,往两边一分,她小穴就露出来了,毛剃得干干净净,阴唇薄薄地贴着,颜色在月光底下看着比白天更粉。
“急什么。”云霄在藤椅上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笑,“你让她先趴好。”
七月已经自己把腿分开了,脚趾踩在栏杆底座上,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送。我手指从她后面探进去,她里头热得厉害,刚一进去就被裹住了,那肉壁一缩一缩地咬着我指节,力道大得不像话。她平时跳舞练出来的控制力全用在这头了,我抽出来再插进去,她里头就跟着绞一下,绞得我指根发麻。
“你手指……别停。”七月把额头抵在栏杆上,声音闷闷的,海风把她的话吹散了一半,可那股急劲儿还是听得出来,“再深一点,我自己动。”
她真的自己动起来了,腰一前一后地摆,把我手指当鸡巴使。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后绕到前面去,摸到她乳房上。那奶子大而结实,掌心托着沉甸甸的,乳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我一捏她就哼一声,腰摆得更快。月光照在她背上,汗珠细细密密地铺了一层,顺着脊沟往下淌,到腰窝那里聚成一小洼,亮晶晶的。
允儿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了,蹲在我腿边,仰着头看我。她红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几缕贴在脸颊上,酒红色的眼睛里头映着月亮,也映着我。
“我呢?”她问,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埋怨,“你手指都给七月了。”
我把左手伸给她,她接过去就往自己裙子里塞。她裙子底下也没穿东西,摸过去直接就是湿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滑腻腻地夹着我手指,阴蒂从上面突出来,硬硬地顶着我指腹。她自己扭着腰让穴口蹭我手指,嘴里发出那种黏糊糊的哼声,像猫在喉咙里滚。
云霄从藤椅上站起来了,淡紫长裙拖过木地板,走到我右手边。她也不说话,只是把我右手从七月的奶子上拿下来,按到自己胸口。她奶子比七月还大些,软得跟水袋似的,我手指陷进去就拔不出来了,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里头没穿内衣,隔着裙子能摸到乳尖已经挺了,我拇指蹭过去,她就轻轻吸了口气,腰往我手上贴。
“你手不够用了。”云霄笑,那笑里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坦坦荡荡的,“要不你挑一个先?”
七月先抢了话:“我先。我都趴好了。”她回头瞪我一眼,辫子甩到另一边肩头去,“你进来,别磨蹭。”
我把手指从她里头抽出来,带出一股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到脚踝。她里头一下子空了,急得扭了两下腰。我把允儿的手指也抽出来,她“哎”了一声不乐意,可还是松了口,站起来靠着栏杆看。云霄帮我把短裤扯下去,鸡巴弹出来的时候七月眼睛就亮了,伸手过来握了一把,拇指在龟头上蹭了蹭,然后自己扶着栏杆把屁股又翘高了些。
海风从正面吹过来,把她前头那点汗吹凉了。我扶着鸡巴从后面顶进去,她里头又热又紧,一插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乳房撞在栏杆上,闷闷地响了一声。她不管,自己把腰往后送,嘴里数着“一、二、三”,数到三就开始乱,数不下去了,只剩下哼。我掐着她腰往里头撞,每一下她都收一下里头那圈肉,跟手攥着似的,紧得我头皮发麻。
“你里头……怎么练的?”我喘着气问。
她回头笑,汗从下巴滴到胸口:“跳舞……练的。”话没说完又被我顶断,变成一声拔高的叫,她赶紧咬住嘴唇,可海风把声音往远处送,楼下好像有人应了一声,又好像只是浪。
允儿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自己把红裙子撩到腰上,手指插进自己穴里,一边插一边盯着我和七月交合的地方看。她手指动得急,水声都出来了,阴蒂从指缝里露出来,肿得红通通的。
“你过来。”我朝她偏了偏头。
她立刻把手抽出来,走过来背对着我,手撑在栏杆上。我让七月先缓一缓,从她里头退出来,湿淋淋的鸡巴直接顶到允儿穴口上。她穴口比七月松软些,可里头肉厚,一层一层地裹上来,龟头顶到最里头的时候她整个背都弓起来了,红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后颈一片白。
“哥哥你动。”允儿声音哑了,“用力。”
我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把七月拉过来。七月会意,自己坐到栏杆底座上,把腿张开,我手指伸过去插她,她里头还热着,湿得一塌糊涂,手指进去就滑到底。云霄也凑过来,站在我侧后方,把裙子从肩上褪下去,一对大奶子露出来,她托着自己奶子往我胳膊上蹭,乳尖在我皮肤上划来划去。
“别光顾着她们。”云霄声音还是那么温温的,可里头有股不容商量的劲儿。
我胳膊肘夹着她奶子蹭了两下,她就笑,自己把奶头往我嘴里送。我偏头含住一边,舌头一卷,她就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串低低的呻吟,腰也软了,靠在我肩膀上。我底下还在撞允儿,手上插着七月,嘴里吸着云霄,三个人围着我,海风把她们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咸的、甜的、热的,全往鼻子里钻。
允儿先到了。她里头猛地一缩,然后整个人往前趴,要不是抓着栏杆就摔下去了。她喷出来的水顺着我鸡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木地板上,月光照上去亮亮的一小滩。她腿发着抖,嘴里还在哼哼,我多顶了十来下才射进去,射的时候她里头一抽一抽地吸,把精液全吞进去了。
“到我了。”七月从底座上站起来,腿其实也有点软,可嘴硬得很,“你都没好好插我,光用手指糊弄。”
“那你趴好。”
她这次不趴栏杆了,自己走到露台边角那根柱子旁边,两手扶着柱子,翘起屁股。月光从她头顶照下来,把她整个背照得清清楚楚,脊沟、腰窝、臀缝,每一道弧线都看得分明。我走过去从后面插进去,她里头还湿着,可这回比刚才紧,她故意收着,想给我个下马威。
“你松点。”我拍了她屁股一下。
“就不。”她回头笑,露出虎牙,“有本事你插松。”
我掐着她腰开始撞,她里头收得越紧我撞得越狠,每一下都把她往柱子上顶,她乳房挤在柱面上,软肉从两边溢出来。她终于撑不住了,里头松了劲儿,叫出声来,这回不咬了,叫得又直又响,混在海风里传出去老远。楼下好像有人喊“七月姐你小点声”,她听见了反而叫得更欢,还回头朝楼下喊了一句“就不”。
云霄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会儿走过来,从后面贴着我,奶子压在我背上,手绕到前面来摸七月的小腹。
“你摸摸,都顶到这儿了。”云霄在我耳边说,声音低低的,气吹在我耳廓上痒得很。
我手覆上去,隔着七月小腹那层薄薄的皮肉,真能感觉到自己鸡巴在她里头进出的动静。七月被这一下弄得整个人抖起来,里头猛地一绞,喷出来的水顺着我大腿往下流。她腿一软,柱子也扶不住了,我赶紧捞住她腰,就着这个姿势又顶了十几下才射。射的时候她还在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念“还要还要”,可人已经站不住了。
我把七月放到藤椅上,她整个人摊在上面,腿还张着,小穴里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淌,她也不擦,就眯着眼睛看月亮。云霄自己趴到栏杆上去了,裙子褪到腰那里,紫色长发从背上滑到一边,露出后颈和肩头一片白。她回头看我,眉眼间还是那副温温的样子,可眼神里带着钩子。
“你轻点,我明早还要做饭。”她说。
“你哪次做饭前不先挨一顿?”
她笑,把脸埋进胳膊里,腰塌下去。我走过去扶着她胯,从后面慢慢顶进去。她里头跟七月不一样,软而深,裹上来的时候一点不紧,可越往里头越热,像泡在温泉里。她也不催,就由着我慢慢动,我慢她就哼得轻,我快她就哼得急,那声音跟唱歌似的,有起有伏。
允儿歇过劲儿来了,光着身子走过来,蹲在我和云霄中间,仰头舔云霄的乳尖。云霄被舔得一颤,里头猛地缩了一下,我差点没忍住。允儿舔完这边换那边,手还伸到云霄腿间去揉阴蒂。云霄终于叫出声了,声音还是软的,可频率快起来了,腰也往后顶,找我的节奏。
“你俩……合起来欺负我。”云霄喘着说。
“是你在欺负我们。”允儿抬头笑,嘴角还亮着口水,“你里头那么会吸。”
我加快速度撞了二十来下,云霄里头一阵一阵地收紧,最后整个人绷直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喷出来的水浇在我小腹上。我跟着射进去,她里头一缩一缩地咽,咽完了还舍不得松,夹着我鸡巴轻轻抖。
三个人都歇了,允儿还蹲着,仰头看我和云霄连着的地方,伸手去摸交合处流出来的东西,抹在自己乳尖上。
“还有我呢。”她说,站起来,把红裙子彻底脱了,光溜溜地往栏杆上一靠,“我要你从后面插,看着海。”
我走过去,她转过身扶着栏杆,脚踮起来,屁股翘高。我扶着鸡巴顶进去,她里头还湿着,可已经没那么紧了,软软地含着。我慢慢动,她就看着海哼,哼得断断续续的,跟浪声混在一起。
“你听。”她忽然说。
我停下来听。楼下传来小舞她们抢西瓜的笑声,还有舞桐尖着嗓子喊“给我留一块”。更远处是浪打在礁石上,一下一下的,闷闷地响。
“你听,她们在吃西瓜,我们在吃你。”允儿回头笑,酒红色的眼睛弯起来。
我低头咬她肩膀,她叫了一声,里头猛地一缩。我重新动起来,这回不急了,慢慢磨她,磨得她腿直抖,嘴里开始胡说八道,什么“哥哥的鸡巴最好了”“射给我”“我要给你生小西瓜”。我被她逗笑了,掐着她腰狠狠撞了十几下,她终于不胡说八道了,只剩下叫,叫得又急又软,最后喷在我手上,顺着栏杆往下滴。
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栏杆上,乳房压扁了,红发披散在木板上。我退出来,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她也不管,就趴着喘气。
七月从藤椅上爬起来,光着身子走到栏杆边,把允儿拉起来,两个人靠着栏杆看海。云霄也过来了,三个人并排站着,月光把她们照得白花花的,身上还留着刚才的痕迹。我站在她们后面,海风吹过来,凉了汗,也凉了鸡巴上那点湿意。
“明天谁做饭?”云霄忽然问。
“我。”七月说,“但你得帮我切菜。”
“我洗碗。”允儿说。
三个人又笑起来,笑声被海风送出去,楼下小舞扯着嗓子喊:“你们在上面笑什么!西瓜没了!”
“没了就没了!”七月朝楼下喊,“我们吃更好的!”
楼下静了一瞬,然后传来舞桐蹬蹬蹬上楼的脚步声,还有小舞在后头叫“等等我”。我靠着栏杆,看她们三个在月光底下笑,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乳房上还留着指印,小穴里还淌着东西。海风把她们身上的味道吹过来,混在一起,热的,咸的,甜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七月凭栏后入
我靠着栏杆没动,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七月还趴在允儿旁边喘气,月光底下她的背脊泛着一层薄汗,那条粗辫子散了一半,黑发黏在肩胛骨上。允儿倒是先缓过来了,伸手把七月散掉的辫子重新拢到一边,指头顺着她脊柱往下滑,滑到腰窝那儿停住了。
“你俩倒会享福。”我说。
七月偏过头来看我,眼睛亮得很,嘴角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弧度:“你站着不动,还不许我们自己找点乐子?”
允儿的手已经摸到七月屁股上了,掌心贴着那两团圆润的肉慢慢揉,揉得七月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我走过去,从后面把七月整个圈住,胸口贴着她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她身上热得很,汗还没干,皮肤滑得跟涂了油似的。
“刚才谁说再来一次来着?”我咬着她的耳朵问。
七月侧过脸,鼻尖蹭着我的脸颊:“我说的。怎么,你怕了?”
我没答她,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前头那片整整齐齐的阴毛,再往下,指头陷进两片薄而有力的肉唇里。她里头还湿着,刚才允儿坐我手上的时候溅过来的,加上她自己流的东西,黏糊糊地裹着我的手指。我插了两根进去,她里头猛地一缩,那种夹法跟别人不一样,是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很有节奏,像练过似的。
“你轻点。”七月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我手上送。
允儿在边上看着,红头发被风吹得糊了半张脸,她也不拨开,就歪着头看七月被我的手指弄。云霄这时候从藤椅那边走过来了,紫色长裙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不拉,就那么半挂着,乳房露出大半个,月光底下白得晃眼。她走到我旁边,把头发往耳后一撩,低头看了看七月被我插得直抖的腿,笑着说:“你手别停,她今晚不知道怎么了,特别馋。”
“你才馋。”七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把手指抽出来,她里头那股绞劲还没散,穴口一开一合地跟着我的动作。我扶着鸡巴顶上去,龟头刚挤进去,七月就叫了一声,那种叫法很干脆,一点不拖泥带水,跟她这个人一样。我往里送,她里头紧得很,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比刚才允儿紧多了,夹得我太阳穴直跳。
“你慢点——”她手抓着栏杆,指节发白。
我偏不慢。她刚才不是嘴硬么,我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扬起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脆得很,在露台上荡了一圈。七月整个人往前一冲,乳房撞在栏杆上,闷响了一声,她回头瞪我,眼睛里头水汪汪的,可嘴角翘着。
“再来。”她说。
我笑了,又拍了一下,这回拍在另一边,她屁股上浮起淡淡的红印子,衬着白皮肤好看得很。允儿在旁边看得直咂嘴,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胸口去了,揉着那对饱满的奶子,指头夹着乳头捻。云霄更直接,她走到我左手边,把乳房往我嘴边送,那颗浅褐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在我嘴唇上蹭来蹭去。
我张嘴含住,她“嗯”了一声,手按在我后脑勺上,不让我退。我一边吸她一边动腰,七月被我顶得整个人贴在栏杆上,嘴里乱七八糟地哼,一会儿说“太深了”,一会儿又说“你别停”。她里头那股一阵一阵的绞劲越来越密,绞得我差点没忍住。
“你俩别光看着。”我吐开云霄的乳头,喘着气说。
允儿会意,绕到七月旁边,蹲下去,脸凑到七月小腹那儿,伸出舌头舔七月被我插得翻出来的阴唇边。七月“啊”地叫了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我赶紧捞住她的腰。允儿的舌头灵活得很,沿着我进出的那根东西舔,有时候舔到我的根部,有时候卷上去舔七月的阴蒂。七月被她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脑袋抵在栏杆上,辫子彻底散了,黑头发披了一后背。
云霄也没闲着,她把我另一只手拉过去,按在自己两腿之间。她里头早就湿透了,内裤都没穿,裙摆底下光溜溜的,我手指一碰她阴唇就滑进去了。她夹着我的手指慢慢晃腰,嘴里发出那种很轻很柔的哼声,跟她平时说话一个调子。
“你手指头别弯——”她说到一半自己又改了主意,“算了,弯吧。”
我就弯了,指头勾着她里头那块粗糙的地方揉,她腿一抖,手抓紧了我的胳膊。七月那边忽然猛地一缩,整个人绷紧了,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浇在我鸡巴上,顺着我们连接的地方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她高潮的时候里头绞得死紧,绞得我差点交代了。
我咬着牙停住,等她那股劲过去。七月趴在栏杆上喘气,后背一起一伏的,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流。允儿站起来,嘴角还湿着,凑过来亲我,嘴里一股七月的味道。
“到我了。”允儿说,声音哑哑的。
我把鸡巴从七月里头抽出来,湿淋淋的,上头全是七月亮晶晶的东西。七月腿软得站不住,顺着栏杆往下滑,蹲坐在地上。我以为她要歇会儿,结果她扭头看见云霄被我手指插得直晃腰,爬过去跪在云霄两腿之间,脸埋进去就开始舔。云霄“呀”了一声,低头看是七月,也没拦,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些,手按在七月后脑勺上。
允儿已经扶着栏杆站好了,这回她没踮脚,就把屁股往后送,红裙子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光着身子在月光底下等我。我扶着鸡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她急得直扭腰:“你快点。”
“刚才不是才喂过你?”
“刚才归刚才。”她回头瞪我,酒红色的眼睛里头全是急,“你给不给?”
我给。一插到底,她“啊”地叫出来,里头又热又软,比七月松些,可她会夹,夹一下松一下,跟骑马似的。我扶着她的腰动起来,她整个人往栏杆上一趴,乳房压在木头上挤成两团,红头发散在肩头,被汗黏成一缕一缕的。
“哥哥——”她叫了一声,又自己捂住嘴,“不对,不能叫哥哥,小舞听见要上来的。”
“你叫你的。”
“那……老公?”她回头笑,笑得又媚又坏,“老公再深一点。”
我掐着她腰往里头撞,撞得她话都碎了,嘴里开始胡说八道,什么“射给我”“我要给你生小西瓜”又说了一遍,这回比刚才还大声。我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她整个人一激灵,里头猛地一缩,然后就听见她叫得变了调,腰往前一挺,一股水喷出来,淋在我手上,顺着栏杆往下滴答。
我没停,继续撞她,她喷完了里头更软了,软得跟化了的糖似的,裹着我一下一下地吸。我本来想忍着,可七月那边忽然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我扭头一看,七月被云霄按在脸上舔,自己也伸手在下面揉,居然又高潮了,整个人蜷在地上抖。允儿这边里头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我后腰发麻,我低吼了一声,抵在她最里头射了。
射的时候允儿整个人趴在栏杆上,腿绷得直直的,嘴里还在嘟囔:“好多……好烫……”
我退出来,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也不擦,就那么靠着栏杆喘气。我转头看七月和云霄,七月已经爬起来了,嘴角亮晶晶的,云霄靠在藤椅扶手上,胸口起伏得厉害,乳房上全是七月留下的指印。
“你俩还没完?”允儿扭头问,声音懒懒的。
七月抹了把嘴站起来,腿还有点抖,可眼睛亮得吓人:“谁完了?我才刚热身。”
云霄在藤椅上笑出声来,伸手把七月拉过去,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四只乳房挤成一团。云霄的紫头发和七月的黑头发缠在一块儿,分不清谁是谁的。
“你过来。”七月朝我勾手指,“我还没吃饱。”
我走过去,鸡巴还半硬着,上头全是允儿的东西。七月从云霄腿上下来,跪在藤椅前面,把云霄的腿掰开,她里头还湿着,七月凑上去舔了两口,然后抬头看我:“你插她,我看着。”
云霄没说话,只是把腿又分开了些,手伸过来拉我。我扶着鸡巴顶进去,云霄里头软得很,跟她的性子一样,温温吞吞地裹上来,不紧不慢的。我慢慢动,她就慢慢哼,手搭在我胳膊上,指甲轻轻掐着。
七月在旁边看着,手在自己下面揉,揉得水声啧啧的。允儿也凑过来了,蹲在七月旁边,两个人并排低着头看我的鸡巴在云霄里头进进出出,时不时还交流两句。
“你看她里头,一缩一缩的。”七月说。
“我看见了,粉的。”允儿说。
云霄被她们说得脸红了,偏过头去,可里头却缩得更厉害了。我加快了些,云霄的哼声断了,变成短促的喘息,乳房跟着节奏晃,浅褐色的乳头硬邦邦地翘着。七月伸手去捏,捏了两下低头含住,云霄“啊”了一声,手按在七月头顶上,腰往上挺。
我撞了几下重的,云霄整个人弓起来,叫了一声,里头猛地缩紧,然后软软地松开。她高潮来得安静,就是闭上眼睛,胸口起伏得厉害,嘴角弯着。我抽出来,精液混着她的东西往下淌,滴在藤椅上。
七月立刻凑上去,舌头沿着云霄的穴口往上舔,把流出来的东西卷进嘴里。允儿在旁边看着,忽然说:“我也要。”
“你要什么?”七月嘴里含着东西,含糊地问。
“要你舔。”
七月就爬过去,把允儿推倒在木地板上,分开她的腿。允儿刚才被我射过,里头还往外淌东西,七月也不嫌,舔得啧啧有声。云霄从藤椅上起来,光着脚走到我身边,靠着我肩膀看地上那俩。
“你今晚还睡不睡了?”她轻声问。
“看她们。”
“那我陪你。”云霄转过身,背对着我,把紫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后颈和肩膀,“你从后面抱着我就行。”
我从后面圈住她,胸贴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她身上凉了些,汗干了,皮肤滑溜溜的。地上七月把允儿舔得直叫,允儿腿夹着七月的脑袋,腰一拱一拱的。楼下又传来小舞的声音,这回近了些,好像已经到楼梯口了。
“她们上来了。”云霄说。
“嗯。”
“你还不穿裤子?”
“不穿了。”我搂紧她,“反正都要脱的。”
云霄笑了一声,把我的手拉到前面,按在她小腹上:“那你先摸摸这儿,等她们上来了,你看着办。”
我摸着她的肚子,软软的,往下就是那片稀疏的阴毛。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小舞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过来:“七月姐!你们在露台上干什么呢!我闻到味道了!”
“完了。”七月从允儿腿间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东西,“小舞鼻子比狗还灵。”
允儿躺在地上笑,笑得整个人蜷起来:“那就让她闻,反正她也要加入的。”
门被推开了。
云霄月下乳交
门被推开的时候,小舞几乎是蹦着进来的,短款战斗裙的裙摆还翻着,露出底下光洁的腿根。她身后跟着樱儿和舞桐,樱儿抱着自己的胳膊,洛丽塔短裙的蕾丝边蹭着大腿,脸上带着那种黏人的笑;舞桐走在最后,冰蓝色的双马尾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束腰礼裙的裙摆被夜风掀起一角,她伸手按了按,动作矜持,眼神却已经往我这边飘了好几回。
“你们在露台上干什么呢——”小舞话说到一半,鼻子抽了抽,眼睛就落在我身上,又移到地上那滩亮晶晶的水痕,允儿还躺在木地板上,七月刚把头抬起来,嘴角挂着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擦。小舞的耳朵尖一下就红了,可脚步一点没慢,反而更快地凑过来,“哥哥,你又不穿裤子。”
“穿了。”我朝藤椅那边努了努嘴,宽松短裤挂在扶手上。
小舞“哦”了一声,弯腰就去捡,捡起来抖了抖,又放回去,嘴里嘟囔着“那还是不穿比较好”,然后一屁股坐在藤椅边上,仰头看我。樱儿跟过来,黏在我另一侧,胸前的饱满隔着薄薄的裙料蹭着我的胳膊,馒头形的轮廓压得扁了些,她也不躲,反而更往我身上贴了贴。
舞桐最后一个走过来,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庄得像在参加什么晚宴,可裙摆底下两条光裸的腿在月光里白得晃眼。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云霄还靠在我怀里的样子,嘴角抿了抿,没说话。
“都来了。”云霄从我怀里直起身,紫发从肩头滑下去,她伸手拢了拢,声音温温的,“那露台上可就热闹了。”
“本来就热闹。”七月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抹了把嘴,走到栏杆边往下一看,“楼下灯都灭了,就剩走廊那盏。”
果然,整栋楼就剩露台这点月光和远处海面上碎银子似的一片。夜风从海面上过来,带着咸味和凉意,把几个人的头发都吹得飘起来。云霄的紫发被风掀到身后,露出整个脖颈和肩膀,她穿的那件淡紫色长裙在月光下薄得几乎透明,里头的轮廓影影绰绰,高耸的乳峰把裙料顶起来,乳沟那道阴影深得能藏住东西。
“风有点凉。”樱儿缩了缩肩膀,往我这边靠得更紧,粉色长直发蹭着我的下巴。
“等会儿就不凉了。”我说。
小舞在旁边“噗”地笑出来,眼睛弯成月牙:“哥哥说话好不害臊。”
“你害臊?”我低头看她。
她想了想,摇头:“不害臊。”说着就把战斗裙的肩带往下拉了拉,领口松垮下来,饱满挺拔的乳房露出大半,月光照在粉红的乳晕上,乳头已经硬了,小巧地翘着。她仰着脸看我,“哥哥摸。”
我伸手覆上去,掌心贴着她的乳肉,弹性十足地顶回来,手指收拢的时候整个乳房都跟着变形,小舞“嗯”了一声,腰就软了,半靠不靠地贴着藤椅扶手。樱儿在旁边看着,不自觉地把自己的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腿根,又觉得不够,干脆把裙腰也往下褪了一截,饱满的馒头形乳房弹出来,浅粉色的乳晕在月光里润润的,她捏着自己的乳尖轻轻拧了一下,小声说:“我的也硬了。”
舞桐还站着,双手交叠的姿势没变,可呼吸明显快了,束腰礼裙的胸口起伏着,冰蓝双马尾垂在胸前,发尾那点粉色蹭着乳沟上缘。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些:“……我也要。”
“要什么?”我故意问。
她脸红了,可还是把话说完了:“要哥哥摸。”说完就自己走过来,站到我面前,背挺得笔直,眼睛却垂着不敢看我。我腾出一只手去解她礼裙侧面的绑带,绑带一松,整件裙子就往一边滑,她慌忙用手按住,可按了这边那边又滑,最后索性放开了,裙子顺着身体落下去,堆在脚踝边。月光底下她整个人白得像瓷,中等偏大的半球形乳房挺翘着,浅淡的乳晕上细长的乳头已经立起来了,底下无毛的馒头穴干干净净地露着,腿根并得紧紧的,可那道缝里已经能看见一点水光。
“站那么紧干什么。”七月从栏杆那边走过来,伸手在舞桐屁股上拍了一下,“松开。”
舞桐“呀”了一声,腿下意识松了松,又赶紧并回去,瞪了七月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七月才不管她,自己把舞娘短裙的系带一扯,短裙落地,高挑紧致的身材在月光里舒展着,乳房大而结实,半球形的轮廓带着运动过的紧致感,深色乳晕上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底下阴毛剃得干净,阴唇薄薄地夹着,腿间已经湿了一小片。
“行了,都别站着了。”云霄开口,声音还是温温的,可里头带了点笑,“露台风大,别吹久了着凉。”
“云霄姐最会照顾人。”小舞从藤椅上爬起来,跑过去挽云霄的胳膊,两个人的乳房蹭在一起,小舞的挺拔和云霄的丰满挤出一条深沟,小舞低头看了看,笑嘻嘻地说,“云霄姐的比我大好多。”
“你还在长。”云霄摸了摸她的头。
“我都二十了。”
“那也还在长。”
小舞嘟了嘟嘴,忽然眼睛一亮,扭头看我:“哥哥,你还没试过云霄姐的乳交吧?”
这话一出,露台上安静了一瞬。云霄的耳根慢慢红了,可她没恼,只是拢了拢头发,轻声说:“你怎么知道没有。”
“有吗?”小舞瞪大眼睛。
“你问她。”云霄朝我抬了抬下巴。
我靠在栏杆上,伸手把云霄拉过来,她顺着我的力道靠进我怀里,背贴着我的胸,紫发蹭着我的下巴。我低头凑到她耳边说:“今天试试。”
她侧过脸来看我,眉眼含春,嘴角弯着:“在这儿?”
“就在这儿。”我抬手把她的长裙从肩头剥下去,淡紫色的薄料滑过乳峰的时候被乳头挂了一下,然后整件裙子落到脚边。云霄的裸体在月光里像一捧温润的玉,丰满的乳峰高耸着,水滴形的轮廓沉甸甸地坠着,浅褐色的乳晕在月光下颜色深了些,乳头已经挺立起来,圆润地翘着。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地往后翘,腿间稀疏的阴毛底下,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颜色被月光照得发白。
“你坐藤椅上。”我拍了拍她后腰。
云霄看了我一眼,没多问,走过去坐下来,藤椅的靠背在她背后弯出弧度,她往后靠了靠,乳房被椅背挤得往前挺,乳沟更深了。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宽松短裤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硬挺的性器贴着小腹。云霄伸手握上来,掌心温温的,手指圈着柱身轻轻捋了两下,然后她往前倾身,双手捧着自己的乳峰从两侧夹上来,柔软的乳肉裹住柱身,温热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她仰头看我,眉眼弯着:“这样?”
“再紧点。”
她收了收手臂,乳肉压得更实,浅褐色的乳晕贴着柱身,乳头硬硬地蹭着。她开始上下动,乳峰夹着柱身滑动,软肉从根部挤到顶端,又从顶端退回去,月光照在她乳沟里泛着润润的光。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她顺着力道往前含了含,嘴唇碰到顶端的时候伸舌头舔了一下,然后继续用乳肉夹着动。
“云霄姐好会。”小舞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蹲在藤椅边上,手已经摸到自己腿间去了,指尖在光洁的穴口揉着。
七月也凑过来,站在我侧后方,结实的大腿贴着我的腿,伸手从我腰后绕过来,指尖在我后腰上划着。我反手往后一摸,手指顺着她紧致的小腹往下滑,摸到薄薄的阴唇的时候她已经湿了,指腹一压就滑进去,里头又紧又热,肌肉一收一收地咬着我的手指。七月“嘶”了一声,额头抵在我肩膀上,腿弯了弯。
“站着别动。”我说。
“嗯……”她应着,可腰已经自己动起来了,前后晃着,小穴吞吐着我的手指。
允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起来了,光着脚走过来,火红的长发披在肩后,酒红色的眼睛在月光里暗沉沉的。她绕到藤椅另一边,低头看了看云霄的乳交,又看了看我插在七月身体里的手,抿了抿嘴,然后自己跨坐到我腿上——我什么时候坐下的?好像是云霄拉了我一把,我顺势坐在了藤椅宽大的扶手上,允儿就趁这个空当坐上来,腿分开跨在我大腿两侧,肥厚的阴唇贴着我的腿面磨了两下,湿淋淋地蹭开一片水痕。
“你倒是会找地方。”我空着的那只手去揉她的乳,红色短裙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双手难握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柔软但不下垂,乳头大而敏感,指腹一蹭就硬邦邦地立起来。允儿仰着头喘,腰前后磨着,阴唇贴着我的腿面,阴蒂突出来蹭着粗糙的藤条,她咬着下唇哼,忽然说:“你 finger 我。”
“什么?”
“手指……进来。”她抓着我的手往下按,我顺着她的力道把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去,肥厚的阴唇裹着指根,里头又热又滑,她闷哼一声,腰猛地往下一沉,整个人绷紧了。
舞桐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藤椅另一侧,冰蓝双马尾垂在肩膀上,她看着云霄的乳交,又看看七月被我手指插得腿软的样子,自己把腿分开了些,细长的手指探到腿间,在无毛的馒头穴上揉着,指尖陷进那道缝里,小声地喘。樱儿站在她旁边,弯着腰从背后揉舞桐的乳房,馒头形的乳肉在樱儿手里变形,舞桐“啊”了一声,回头瞪她,樱儿就笑,低头去亲她的肩膀。
露台上全是喘气声和水声。云霄的乳交越来越快,她自己也动情了,腿间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藤椅的编织缝里。她仰着头看我,嘴唇微张,浅褐色的乳头在柱身上蹭得硬邦邦的,忽然她闷哼一声,夹着乳肉的手紧了紧,腰往上挺了挺——高潮来得悄无声息,就是眼神散了散,胸口起伏得厉害,乳沟里沁出薄汗,亮晶晶的。
“云霄姐到了。”小舞蹲在旁边说,手指还在自己腿间动,声音有点哑。
“你呢?”我低头看她。
她摇头:“我还早呢。”可腿已经并拢了,膝盖蹭着膝盖,明显在忍。
我把手指从七月身体里抽出来,她“嗯”了一声,腿软得往下滑,扶着藤椅扶手才站稳。允儿还坐在我腿上磨,穴口贴着我硬挺的性器蹭来蹭去,就是不坐进去,酒红色的眼睛看着我,里头全是明晃晃的勾引。
“想要就自己坐。”我说。
她咬了咬下唇,手伸下去扶着柱身对准了穴口,肥厚的阴唇被顶开,她慢慢往下坐,热滑的肉壁一寸一寸吞进来,坐到根的时候她整个人舒了口气,额头抵在我肩膀上,红发蹭着我的脸。
“动。”我拍了拍她的腰。
她就开始动,腰前后左右地磨,骑马似的,乳房在我胸前晃,大而敏感的乳头蹭着我的胸口,磨了几下她就受不了了,自己伸手来揉,指尖捏着乳头拧,嘴里断断续续地哼。我托着她的臀往上顶了两下,她叫出声来,里头猛地缩紧,然后忽然胸口一热——乳头里喷出一点温热的液体,溅在我胸口上,又流下去。
“喷奶了。”七月在旁边说,嗓子还有点哑。
允儿脸红了,可腰没停,反而磨得更快,乳头又喷了一点出来,她索性自己捏着乳尖往我胸口蹭,把奶水抹开了,喘着说:“你吸。”
我低头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头,舌尖顶着乳头顶端压,她整个人都弓起来了,里头绞得死紧,腰重重地往下坐了两下,然后软在我身上,腿根一抽一抽的。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藤椅上,从正面插进去,她腿盘在我腰后,红发铺了满椅面,酒红色的眼睛半阖着,嘴里胡乱叫着,什么“再深一点”“不要停”,最后变成一串听不清的音节,里头猛地痉挛起来,她整个人绷紧了又松开,穴口往外淌出一大股水,顺着藤椅往下滴。
我抽出来的时候允儿已经软得动不了了,腿从藤椅上滑下去,人就那么半躺半坐地瘫着,胸口还在一抽一抽地喷出最后一点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
七月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到我了。”
“你急什么。”我说。
“我急。”她直直地看着我,高挑的身材在月光里绷着,结实的大腿并得紧紧的,可腿间的水已经顺着内侧往下淌了,“你刚才手指插得我难受。”
“那过来。”
她走过来,转身扶着栏杆,背对着我,腰往下塌,臀往后翘,圆润的臀肉在月光里泛着润润的光。我扶着柱身抵上去,她薄而有力的阴唇夹着顶端,里头又紧又热,肌肉一收一收地咬着。我往里送,她“嗯”了一声,腰又往下塌了塌,嘴里说:“重一点。”
我就重了。撞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乳房压在栏杆上,半球形的乳肉被挤扁了,她回头看我,乌黑的粗辫子甩到肩前,眼睛亮得吓人:“再来。”
我一边撞一边伸手去揉她的乳,结实饱满的乳肉在掌心里滚,乳头硬硬地蹭着掌心。七月叫得直率,不压着,声音在露台上荡开,底下海面上似乎有夜鸟被惊起来,扑棱棱地飞远了。她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往后靠,背贴着我的胸,里头绞得死紧,然后猛地松开,腿一软就要往下滑。我捞住她的腰,又顶了两下才抽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往下淌,滴在露台的木地板上。
“还有谁?”我站在露台中间,身上全是汗和水,月光照得皮肤发亮。
小舞举手:“我我我!”她从藤椅边上蹦起来,可腿有点软,踉跄了一下,樱儿扶住她,她就顺势靠在樱儿怀里,仰头看我,“哥哥,我想骑。”
“骑。”
她立刻就笑了,跑到藤椅边把允儿往旁边推了推,允儿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也没真恼。小舞坐上去,腿分开,手伸下去扶着柱身对准了无毛的馒头穴,慢慢往下坐,吞到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舒展开了,深紫棕色的长发垂在肩后,眼睛圆亮地看着我:“哥哥别动,我自己来。”
她就自己动,腰前后左右地磨,花样多得很,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嘴里还不停:“哥哥的……好硬……顶到最里面了……啊,这里,这里最舒服……”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你摸,是不是能摸到?”
掌心底下确实能感觉到一点硬硬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顶起来又落回去。她越动越快,叫床声带着点哭腔,眼睛湿漉漉的,忽然整个人一抖,里头猛地绞紧,然后一股热液浇下来,她趴在我胸口喘,腿根一抽一抽的,嘴里还嘟囔着:“哥哥……我喷了……”
樱儿在旁边看着,腿夹得紧紧的,手按在自己腿间,脸上红透了。舞桐也凑过来了,冰蓝双马尾垂在胸前,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藤椅上瘫着的小舞,小声说:“我还没……”
“过来。”
她走过来,站到我面前,还是那副端庄的样子,可腿在抖。我伸手把她拉过来按在栏杆上,让她侧过身,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栏杆扶手上,无毛的馒头穴就敞开了,粉嫩的缝里全是水。我扶着柱身从侧面顶进去,她“啊”了一声,手抓着栏杆,冰蓝双马尾甩到一边,嘴里还矜持着:“慢、慢一点……”
我没慢。侧入的角度进得深,她整个人弓起来,乳房在月光里晃,细长的乳头硬邦邦地翘着。她一开始还咬着唇忍着,撞了十几下就忍不住了,叫出声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最后带着哭腔喊:“爸爸……爸爸轻点……”
我拍了她屁股一下:“轻点?”
“不、不轻了……”她抓着栏杆的手收紧了,里头绞得死紧,“就这样……爸爸……”
樱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栏杆另一边,弯着腰看舞桐被侧入的样子,自己的手在腿间动得飞快,忽然她闷哼一声,腿一软蹲了下去,地上洇开一小片水痕。她蹲在那儿喘,抬头看我,清秀的脸上全是红晕:“我……我自己弄到了……”
“过来。”我把舞桐翻了个面,让她面朝栏杆趴着,从后面又顶进去,一边顶一边朝樱儿招手。樱儿扶着栏杆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走到我旁边,我腾出一只手去摸她的穴,手指刚碰到阴唇她就抖了一下,里头湿得厉害,指头一滑就进去了,她“嗯”了一声,扶着我的肩膀,腰自己动起来。
舞桐在后头被我撞得趴不住了,整个人贴在栏杆上,乳房挤在木条上变形,嘴里“爸爸爸爸”地叫个不停,最后猛地绷紧了,里头绞得我差点没忍住。我抽出来缓了缓,把她翻过来按在栏杆上,重新插进去,这次没忍,撞了几下重的,射在里面。舞桐“啊”了一声,腿抖了抖,里头一收一收地吸着,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樱儿在旁边看着,手指还插在自己身体里,忽然说:“我也要。”
“要什么?”
“要你射进来。”她声音小,可说得清楚。
我把她拉过来按在藤椅上,让她跪着趴在椅面上,从后面进去。她里头紧得很,插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慢慢才松开了。我撞了几下,她就开始哼,声音小小的,可腰已经自己往后迎了。七月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去揉樱儿的乳,樱儿“呀”了一声,里头缩了缩,七月就笑:“你里头咬得这么紧,是想让哥哥快点射?”
“没有……”樱儿把脸埋进胳膊里,可腰往后迎得更勤了。
我撞了十几下,射进去的时候樱儿整个人抖了抖,腿根绷紧了又松开,趴在藤椅上喘,白偏紫的长发铺了一背。
露台上安静下来,就剩几个人喘气的声音。月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一地狼藉照得清清楚楚——藤椅上、木地板上、栏杆边,到处是水痕和痕迹。云霄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长裙披上了,靠在栏杆边看着我们,紫发被风吹得飘起来,她嘴角弯着,说:“都尽兴了?”
“尽兴了。”小舞瘫在藤椅上,腿还合不拢,深紫棕色的长发散了一椅面。
“那下去洗洗?”云霄走过来,弯腰把小舞扶起来,“楼下浴室大,一起洗。”
“云霄姐最好了。”小舞搂着她脖子,整个人挂上去。
七月已经自己把短裙系上了,走过来踢了踢还躺在地上的允儿:“起来了,洗澡去。”
允儿翻了个身,火红的长发缠在胳膊上,她眯着眼睛看七月:“你拉我。”
七月伸手把她拽起来,允儿顺势靠在她身上,两个人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舞桐自己把礼裙套回去了,绑带系得歪歪扭扭的,樱儿过去帮她重新系好,两个人手牵手跟在后面。
我最后一个走,把短裤捡起来套上,回头看了一眼露台。月光照着空了的藤椅和栏杆,木地板上那几滩水痕还亮晶晶的。海风从远处过来,把味道吹散了些,可还是能闻见。
“快点。”云霄在门口回头看我,紫发被走廊的灯光映得发亮,“水放好了。”
我走过去,顺手在她后腰上摸了一把,她笑着躲了躲,没真躲开。楼下传来小舞的叫声:“云霄姐!水太烫了!”然后是七月的声音:“你兑点凉的不会啊。”
“我不会嘛——”
“我来我来。”樱儿的声音。
我搂着云霄往下走,楼梯间的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缠在一起。
允儿喷奶露台
楼下浴室里闹哄哄的,小舞嫌水烫,樱儿蹲在浴缸边兑凉水,七月已经先跳进去了,溅了樱儿一裙子。舞桐坐在小凳子上慢吞吞解发带,云霄站在镜子前把紫发盘起来,露出白净的后颈。
我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允儿从身后挤过来,火红的长发蹭过我胳膊,她还披着那件红色短裙,裙摆皱巴巴的,腰侧的系带松了一半。她踮脚往浴室里探了一眼,回头冲我眨眼:“人太多了,挤得慌。”
“那你想去哪儿?”
她酒红色的眼睛转了一圈,嘴角翘起来,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露台上……刚才光顾着看你们了,我还没尽兴呢。”她说着,手指在我小臂上划了一下,指甲修剪得圆润,刮过去有点痒。
我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火红的刘海被风吹得有点散,几缕贴在额角,鼻尖上还带着方才在露台蹭的薄汗。这姑娘身高腿长,站在我面前几乎跟我平视,红裙领口开得低,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沟,随着她踮脚的动作晃了晃,皮肤被浴室的热气蒸出淡淡的粉色。
“走。”我抓住她手腕。
浴室里七月喊了一声:“你们去哪儿?”
“露台透透气。”我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允儿被我拽着往楼梯上跑,红裙下摆翻起来,露出两条长腿,脚上趿着浴室的拖鞋,跑起来啪嗒啪嗒响。上到露台门口她忽然停住,回头看我,酒红色的眼睛里映着走廊的灯,亮得厉害。海风从露台方向灌过来,把她火红的长发吹得往后飘,她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胸脯挺了挺,呼吸有点急。
“急什么。”我推开门。
露台上的月光比方才更亮了些,大概是云散了,银白的光铺了满地。藤椅还歪在那儿,木地板上那几滩水痕干了一半,栏杆边的痕迹也被风吹得淡了。允儿走到栏杆前,双手扶住横杆,回头看我,红裙的肩带滑下来一截,她没去拉,就那么半挂在胳膊上,露出圆润的肩头。
“刚才七月扶着这儿的时候,我看着就想了。”她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可那股子直白的热乎劲儿一点没减,“你从后面进来的时候,她腰塌得真好看。”
我走过去,从背后贴上去,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隔着红裙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果然如她说的,双手难握,满掌都是软肉,弹性却足,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她“嗯”了一声,脑袋往后靠在我肩上,火红的长发蹭着我脖子,痒丝丝的。
“你轻点揉。”她嘴上这么说,背却往后拱,把胸往我手里送,“刚才看七月被你捏得直叫,我还当她夸张。”
“你试试就知道夸不夸张。”我把她裙子前面扯松了些,手直接探进去,掌心贴住赤裸的乳肉,没了布料的阻隔,那触感更鲜明——柔软、温热,乳尖已经硬了,顶在我掌心里,被我拇指一蹭,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嘶……”她吸了口气,手从栏杆上抬起来,反手抓住我后脑的头发,不轻不重地揪着,“你别上来就弄乳头,我这儿敏感。”
“知道。”我嘴上应着,拇指却偏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打转,指腹碾过去又松开,来回磨。她腿开始发软,膝盖弯了弯,腰往下塌,红裙堆在腰上,露出白花花的臀。我另一只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顺着大腿根往上,指尖碰到一片湿滑——方才在浴室门口她就动了情,这会儿更是泛滥,内裤早就湿透了,贴在肉上,我手指一勾就给扯到一边。
“你摸摸看。”她喘着气说,声音发颤,“是不是比七月的还多。”
我手指顺着肉缝滑下去,从阴蒂到穴口来回蹭了两趟,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汁水,确实多,顺着指缝往下滴。她阴唇肥厚,两片软肉夹着指节,粉嫩的颜色在月光底下看得分明,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鼓鼓的一小颗,指尖一碰她就夹腿。
“别夹。”我拍了下她臀侧,手掌落上去“啪”地一声脆响,臀肉弹了弹,她“呀”地叫出来,回头瞪我,酒红色的眼睛里水汪汪的,没什么威慑力。
“你打人。”
“你夹得我手指都抽不出来。”
她哼了一声,腿松开了些,膝盖往外分了分,腰塌得更低,臀翘起来,红裙彻底滑到腰上,整个下半身光溜溜地晾在月光里。我扶着早就硬了的性器,从后面抵上去,龟头蹭开湿透的阴唇,在穴口磨了两下,她“唔”地一声,腰往后一送,就想往里吞。
“急什么。”我学她方才的口气。
“你……”她回头瞪我,话没说完我就挺腰进去了,一插到底,整根没入,她剩下半句化成一声拔高的呜咽,扶着栏杆的手指节都白了。
里头又热又紧,肉壁箍着整根,一层层地绞上来。我停着没动,感受着她里头的收缩,一下一下地咬,从龟头到根部都被裹得严严实实。她缓了几息才开口,声音又哑又软:“你动啊……”
“刚才不是说我急?”
“现在让你动你就动。”她扭了扭腰,里头跟着绞了一下,故意的,绞完还回头看我,嘴角翘着,酒红色的眼睛亮得挑衅。
我抽出来半截又撞回去,力道不小,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胯骨撞在栏杆上,闷闷地响了一声。她没喊疼,反倒叫了声“好”,腰往后迎得更勤了。我一手掐着她腰侧,一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乳,撞一下揉一把,她的叫唤就碎在风里,一声接一声,又娇又浪。
“允儿姐——”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七月裹着浴巾探出头来,乌黑的长辫从肩头滑下来,她看着我们俩,眼睛睁大了些,随即弯起来,“我就说你们偷跑上来。”她身后跟着云霄,紫发还盘着,身上只裹了件淡紫色的薄纱外袍,里头什么都看得见。
“来得正好。”我一边撞允儿一边偏头看她们,“过来。”
七月扯了浴巾往地上一铺,光着脚踩上来,走到我旁边,胸前的浴巾松松垮垮地挂着,她也不管,伸手就解,两团结实的半球形乳弹出来,乳尖在月光底下泛着粉。云霄跟在后头,外袍的系带一扯就开了,紫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背,腰细臀圆,走几步路胸就晃得厉害,乳沟里积着浴室带出来的水汽。
“允儿这姿势真好。”七月蹲下来看,手伸过来摸允儿的臀,“哥哥你插得深不深?”
“你问她。”
允儿偏过头,喘着气回七月:“深……顶到里头了。”话没说完又被我撞散,她指甲抠着栏杆,红发在风里乱飞。
七月看得眼热,自己把腿分开了,手伸下去摸了两把,指头湿淋淋地抽出来,蹭到我大腿上:“我也要。”
我伸出左手,两根手指并拢了往她穴里送。她里头比允儿还紧,肌肉控制力确实好,一进去就箍上来,还一缩一缩地咬。七月“嘶”了一声,膝盖往外撇了撇,手撑在藤椅扶手上,腰自己动起来,前后晃着吞吐我的手指。
“你手指……比刚才插的时候还硬。”她闭着眼说,辫子垂到胸前,发尾扫着乳尖,她自己低头叼起来含了一口,又吐出来,乳尖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
云霄绕到我身后,整个人贴上来,软绵绵的胸压在我背上,两颗乳头蹭着脊背,蹭得我后腰一阵阵发麻。她下巴搁在我肩上,紫发扫着我脖子,声音低低地笑:“你忙得过来吗?前面一个,旁边一个,后面还一个。”
“忙不过来你帮我。”
“怎么帮?”她说着,手从后面绕过来,摸到我胯下,指尖在允儿穴口和我根部交接的地方轻轻刮了刮,刮了一手水,又缩回去,往自己腿间抹了。她两腿并着蹭了蹭,嗓子眼里哼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允儿里头忽然猛地一缩,整个人绷起来,腰弓成一张弓,红发甩到前面去,我手里那团乳肉硬邦邦地胀大了些,乳尖在我指缝里突突地跳。她叫了一声拔高的“来了——”,声音卡在喉咙里,腿根夹紧了,穴里一阵阵痉挛,绞得我差点交代进去。
“别停别停……”她带着哭腔求,腰还往后拱。
我没停,撞得更重了些,她整个人趴在栏杆上,上半身探出去,海风灌进她嘴里,把她的叫唤吹得断断续续。忽然她胸口一颤,我掌心里那颗乳头硬到极致,紧接着一股温热喷出来,细细的白线从乳尖射出去,落在栏杆外的夜色里,被风一吹就散了,又喷一股,这回溅在栏杆上,顺着木纹往下淌。
“喷了喷了!”七月在旁边叫起来,手指在我穴里夹得更紧,“哥哥你看,允儿姐喷奶了!”
我低头看,允儿的乳尖还在一阵阵地渗着白汁,顺着乳晕往下流,滴在她自己小腹上。我松开掐腰的手,绕到前面把那颗湿淋淋的乳头含进嘴里,舌尖一裹,果然有淡淡的甜腥味,不多,但确实有。允儿整个人抖得厉害,穴里又绞了一波,嘴里“啊啊”地叫,手往后抓住我头发,揪得生疼也不松。
“你别吸……吸了又要喷……”她嘴上这么说,胸却往我嘴里送。
我吸了两口才松开,乳尖被嘬得通红发亮,还在一滴一滴地渗。七月看得眼馋,把自己的乳往我嘴边凑:“我也要吸。”我偏头含住她一颗,她“嗯”地一声,腰软了软,手指在我穴里又夹了一下,自己先受不住了,抽出来扶着藤椅,把臀翘起来:“别用手指了,进来。”
我抽出来,允儿“啵”地一声松了,腿软得站不住,顺着栏杆往下滑,坐在了地上,红裙堆在腰上,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淌水。云霄走过去蹲下,伸手把她搂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指替她揉着还在滴奶的乳尖:“舒服了?”
“舒服……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允儿仰头靠在云霄肩上,火红的长发和云霄的紫发缠在一起。
我扶着七月的腰从后面进去,她里头又滑又紧,整根吞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臀肉绷了绷。我撞了两下她就自己往后迎,腰灵活得很,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撞在敏感处,撞得她自己先叫出来:“对……就那儿……哥哥你用力。”
云霄搂着允儿看我们,手指还在允儿乳尖上打转,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慢慢揉着,紫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嘴角弯着的笑。允儿缓过劲来,侧过身去含住云霄的乳,云霄“嗯”了一声,仰起脖子,手按住允儿的后脑:“轻点……你刚喷完,别把我乳头咬坏了。”
“我帮你揉。”允儿含糊地说,嘴里含着东西,声音黏糊糊的。
我一边撞七月一边看她们俩,允儿趴在云霄胸前,红发铺了云霄满腿,云霄仰着头靠在藤椅上,紫发散在椅背上,两个人叠在一起,月光把她们照得分明。七月忽然里头发狠地绞了一下,我腰眼一麻,赶紧停住,拍了她臀一巴掌:“你故意的。”
“谁让你看她们不看我的。”七月回头,辫子甩到肩后,眼睛亮亮的,里头全是得意,“再来,别停。”
我又动起来,这回没再留力,撞得她又叫又笑,最后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膝盖一软跪在浴巾上,穴里猛地痉挛,一股水喷出来,溅在我小腹和腿上,热乎乎的。她趴在地上喘,臀还翘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水。
“七月也喷了。”允儿从云霄怀里抬起头,嘴角还湿着。
“我看见了。”云霄摸了摸七月的背,手指顺着脊沟往下滑,滑到臀缝里,七月抖了一下,没躲开。云霄的手指在那儿蹭了蹭,抬起头看我,紫发从肩上滑下来,月光底下那张温婉的脸带着点勾人的意思:“该我了。”
我把七月从地上拉起来,她腿还软着,靠到允儿旁边坐下,三个人挤在藤椅上。云霄站起来走到栏杆前,自己把外袍脱了挂在栏杆上,转过来面对我,紫发披了一肩,胸挺着,乳尖在风里立得直直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
“转过去。”我说。
她笑了笑,慢慢转过去,手扶住栏杆,背对着我塌下腰,臀翘起来,紫发垂下去,露出后颈和脊背的弧线。我扶着性器从后面抵进去,她里头又热又软,不像七月那么紧,可裹得极舒服,一层层地吸着。我慢慢推到根,她“嗯”了一声,腰往后迎了迎:“全进来了。”
“夹这么紧做什么。”
“舒服嘛。”她偏过头,紫发遮了半张脸,剩下那半张在笑,“你动就是了,我里头会自己咬的。”
我撞了几下,果然她自己会绞,一下一下地,配合着我的节奏,我慢她也慢,我快她也快。允儿在藤椅上看着,忽然说:“云霄姐的腰真好看,塌下去的时候有个窝。”
“你也有。”七月伸手去摸允儿的后腰,允儿扭了扭,两个人笑成一团。
我扶着云霄的腰撞得重了些,她叫唤的声音不大,可每一声都又软又长,像叹气似的,听着让人腰眼发紧。撞了十几下,她里头忽然收紧了,整根被箍得死死的,她回头看我,眼睛弯着:“快了吧?”
“快了。”
“射进来。”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我里面痒。”
我最后撞了两下深的,抵着最里头射进去,她里头绞得紧,一股股地吸,射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绷,腰塌得更低,臀往后顶了顶,嘴里长长地“嗯”了一声。我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含不住,白浊混着透明的汁水淌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云霄姐流出来了。”七月从藤椅上跳下来,蹲过去看,手指在云霄腿根蘸了蘸,放到鼻子底下闻,“好腥。”
“你自己也腥。”云霄回过头笑她,腿还软着,扶着栏杆慢慢站直了,紫发从前面甩到背后,整个人在月光底下白得发亮。
我靠在栏杆上喘气,允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了,从侧面贴上来,手伸下去握住我半软的性器,慢慢撸着:“还硬着。”
“你还要?”
“我就摸摸。”她嘴上说摸摸,手却越撸越快,酒红色的眼睛抬起来看我,嘴角翘着,“你要还能来,我就还要。”
七月凑过来从另一边挤着,胸贴着我胳膊:“我也还要。”
云霄靠在栏杆上笑,紫发被风吹得飘起来:“你们俩是真不知道累。”
“云霄姐你不累?”七月回头问她。
“我累了。”云霄走过来,从后面搂住我的腰,胸贴着我后背,下巴搁在我肩上,“可你俩要,我就在这儿看着。”
允儿的手没停,七月已经蹲下去了,手扶着我的大腿,伸舌头舔了舔龟头。我低头看她,她抬眼看我,辫子垂在胸前,舌头绕着顶端打转,舔了两圈又含进去,腮帮子鼓起来一吸,我腰差点软了。
“你从哪儿学的?”
“看着就会了。”她吐出来,嘴角亮晶晶的,又含进去。
允儿在旁边不乐意了,推了七月一把:“你让开,我还没弄呢。”七月不让,两个人挤来挤去,最后一人含一边,舌头在顶端打架,弄得我小腹一阵阵发紧。
“你们俩……”云霄在我背后笑,手伸到前面来,指尖在我小腹上轻轻划着,“别把他弄射了,待会儿没得玩。”
“不会的。”七月含含糊糊地说,嘴里塞满了东西。
我伸手把七月拉起来,又拽了允儿一把,两个人并排扶着栏杆,臀翘着,一个火红长发,一个乌黑长辫,月光底下两具白生生的身子。我扶着性器先插进七月里头,撞了十几下抽出来,又送进允儿穴里,允儿里头还湿得厉害,一进去就绞上来,嘴里“嗯”了一声,腰往后拱。
“你俩自己报数。”我一边撞允儿一边说,“谁先高潮,下一轮先挨插。”
“这不公平。”七月在旁边扶着栏杆,回头瞪我,“你插她的时候我凉着。”
“那你求我。”
七月咬着嘴唇,乌黑的眼睛转了一圈,忽然塌下腰,把臀翘得更高,声音放软了:“哥哥……你插我嘛。”叫完自己先红了脸,可臀又晃了晃。
我抽出来换进她里头,她舒服得叹了口气,腰自己动起来。允儿在旁边哼了一声,手伸到自己腿间揉着:“你快点插她,插完该我了。”
就这么轮流换着,一个人挨插的时候另一个就自己揉着等,露台上全是水声和喘气声。允儿先撑不住了,我插她的时候她里头猛地一绞,整个人趴在栏杆上,胸又胀起来,乳尖渗出一滴白汁,挂在尖上要滴不滴的。我伸手一抹,送到她嘴边:“自己舔。”
她偏头含住我手指,舌头卷了卷,眼睛半眯着看我。
“又喷了?”七月凑过来看,伸手捏了捏允儿的乳,一挤又出来一股,细细地溅在七月手背上。七月把手举到嘴边舔了舔,皱了皱眉:“不甜啊。”
“你当是糖水?”允儿喘着气笑。
我最后把七月压到藤椅上,让她躺着,腿架到我肩上,从上往下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七月叫得声音都劈了,脚趾蜷起来,手抓着藤椅边沿:“不行不行……太深了……”嘴上喊不行,腰却往上迎。
允儿和云霄一边一个蹲在旁边看,允儿伸手去揉七月的乳,云霄的手指伸到七月穴口,在我抽出来的时候蘸一下,又在我插进去的时候蹭一下,蹭得满手都是水。七月撑了没一会儿就尖叫着喷了,水溅在我小腹上,顺着往下淌。
我抽出来,还没射。允儿立刻躺到藤椅上,腿自己架好了,酒红色的眼睛看着我:“该我了。”
“你刚喷过。”
“那也能再喷。”她伸手来拉我,“进来。”
我插进去的时候她里头还敏感着,一碰就绞,绞得又急又紧。我撞了十几下她就又不行了,这回没喷奶,可穴里喷了一小股水,热乎乎地浇在龟头上。我咬着牙又撞了几下,实在忍不住了,抵着最里头射进去,她里头一吸一吸地接着,嘴里“啊啊”地叫,手在我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射完了我趴在她身上喘气,她里头还在一阵阵地绞,像舍不得松口。七月从旁边凑过来,手指在我和允儿结合的地方摸了摸,摸了一手白浊,举给云霄看:“云霄姐你看,流出来了。”
“正常。”云霄拿过栏杆上的外袍,走过来披在我肩上,“风大了,别着凉。”
我翻了个身靠在藤椅上,允儿还躺着没动,红裙堆在腰上,腿合不拢,白浊从穴口慢慢淌出来,顺着股缝流到藤椅面上。七月蹲在旁边看,手指在允儿腿根上划来划去。
“别弄了。”允儿拍她手,“痒。”
“就弄。”七月又划了一下,允儿夹了夹腿,没真躲。
云霄把外袍给我披好,自己捡起浴巾裹了,坐在藤椅扶手上,紫发垂下来扫着我肩膀:“都尽兴了?”
“尽兴了。”允儿闭着眼说。
“那下去洗?”云霄伸手把允儿脸上的红发拨开,“这回水该凉了。”
“凉了正好。”七月站起来,把浴巾往腰上一围,“热死了。”
允儿伸着手要人拉,七月把她拽起来,两个人踉踉跄跄往门口走。云霄跟在后头,走到门口回头看我,紫发被走廊的灯映得发亮:“你不走?”
“坐会儿。”我摆了摆手。
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跟上去。楼梯间传来七月和允儿斗嘴的声音,一个说“你把我浴巾扯掉了”,一个说“谁让你走那么慢”,云霄在中间说“别闹了看台阶”。
露台上又安静下来,月光照着空了的藤椅和栏杆,木地板上新添了几滩水痕,栏杆上允儿喷的奶早就被风吹干了,剩一点淡淡的印子。海风从远处过来,把味道吹散了些。我站起来,把短裤套上,回头看了一眼——藤椅上允儿躺过的地方还湿着一小块,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
楼下浴室传来水声和笑闹,七月的声音拔高了:“允儿姐你又喷了!在浴缸里别乱动——”
“谁让你摸我——”
我摇了摇头,顺着楼梯往下走。走廊的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浴室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水汽从里头涌出来,混着她们几个的说话声。推开门,一浴缸的水晃得满地都是,七月和允儿在里头打水仗,樱儿蹲在旁边拿毛巾擦地,嘴里嘟囔着“我刚擦干净的”,小舞趴在浴缸边上看热闹,舞桐坐在小凳子上笑。
云霄站在镜子前,紫发湿了一半,回头看见我,嘴角弯了弯:“就等你了。”
雨中亭灵儿
雨来得毫无征兆。
先前还是满月悬在头顶,海风咸津津地贴着皮肤吹,我顺着走廊从浴室那头往回走,身上还带着浴缸里溅出来的潮气。樱儿在后面追着喊我擦头发,我懒得回头,摆了摆手就往竹林那边拐。岛上夜里凉快,尤其竹叶底下积了一整天的阴,脚踩上去能觉出凉意从脚心往上钻。
刚穿过那片矮灌木,天边闷闷地响了一声。抬头的时候月亮还在,只是边缘毛了一层暗晕,海面上开始起细碎的白点子,像谁往水里撒了把盐。我站住脚,风忽然大了,把竹梢吹得哗啦啦响,叶子翻出银白的背面。
“要下雨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灵儿踮着脚从竹林小径那头跑过来,短裙被风掀得老高,她一手按着裙摆,一手冲我挥。后面跟着樱儿,洛丽塔的裙撑跑起来一颠一颠的,再后面是舞桐,冰蓝的双马尾在风里甩来甩去,三个人像一串被风吹散的珠子。
“你跑什么?”我扬声问。
“看星星啊。”灵儿跑到跟前,仰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刚才天上还有好多,我数到二十就找不着了。”
樱儿跟上来喘了口气:“我说要下雨她不信。”
舞桐在后面慢悠悠地走,裙摆被风掀着也不去按,只是笑:“灵儿姐姐说雨追不上她。”
话没说完,豆大的雨点就砸下来了。第一滴打在竹叶上啪的一声脆响,紧跟着噼里啪啦全下来了,竹林里瞬间腾起一层白雾似的水汽。灵儿尖叫一声往我这边躲,我一把捞住她腰,扭头看见竹林边上那座旧亭子,木柱撑着茅草顶,平时拿来搁工具用的,这会儿也顾不上了,搂着三个往那边跑。
亭子不大,四根柱子撑一个四方顶,里面铺着干草和几张旧草席。我先进去,回身把灵儿拽进来,樱儿自己跳上台阶,舞桐最后到,裙摆已经湿透了,贴在腿上。
“往里站。”我伸手把她们往里拢。
雨从四面八方灌进来,亭子顶上的茅草被砸得咚咚响,风把雨丝斜着吹,柱子外侧那一面全湿了。灵儿缩在我胸前,后背贴着我的肚子,短裙下摆滴着水。樱儿蹲在干草堆上,把裙撑解了,抹胸长裙湿了半边,贴在胸口,能看见底下乳房的轮廓。舞桐站在最里面,背靠着柱子,冰蓝的头发湿成一缕一缕,发梢的粉在昏暗里几乎看不出来。
“这雨好大。”灵儿仰着头看顶棚,雨水从茅草缝里渗进来,滴在她额头上,她拿手背一抹,回头冲我笑,“哥,你衣服全湿了。”
我低头一看,短裤湿透了贴在胯上,上身那件薄衫也透了,索性脱了扔在草席上。灵儿盯着我胸口看,眼睛弯了弯,手就摸上来了,指尖顺着我腹肌中间那条线往下划。
“你手凉。”我握住她手腕。
“你身上热。”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就势把脸贴在我胸口,头发蹭着我下巴,湿漉漉的。
樱儿在旁边把湿裙子往下扯,扯到一半又停住,看了我一眼,耳朵红了。舞桐靠着柱子没动,两条腿交叠着站,裙摆湿得贴在腿面上,她低头拧裙角的水,拧一把滴一串,嘴里小声数着数。
雨声把外面的世界全隔开了。竹林在风里摇,雨幕厚得像挂了层帘子,十步外的竹子都看不清。亭子里的光线暗下来,只有偶尔闪电划过时能照出彼此的脸。灵儿的手从我胸口往下滑,我由着她去,她指尖勾住我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拉。
“灵儿。”樱儿小声叫了她一句。
“怎么了?”灵儿回头,眼睛亮亮地看她,“反正都湿了。”
舞桐在柱子那边轻轻笑了一声。我偏头看她,她正把湿透的发尾从肩膀上拨到背后,露出白净的脖颈,锁骨上积了一小汪雨水,顺着胸口的沟往下淌,消失在束腰礼裙的领口里。她注意到我在看,也不躲,反而挺了挺胸,让湿裙子底下乳房的形状更清楚地顶出来。
“舞桐站那么远做什么?”我冲她抬了抬下巴。
她抿着嘴笑,慢吞吞走过来,站到灵儿旁边,比我矮了快一个头,仰着脸看我,雨水顺着她下巴尖滴下来:“裙子里全是水,重。”
“那就脱了。”
她眼睛亮了一下,嘴上却说:“在这里?”
“亭子挡着,外面看不见。”
她低头解腰侧的系带,手指头有点抖,解了两下没解开。樱儿凑过去帮她,两个人低着头弄那根带子,湿头发碰在一起。灵儿趁这空当把我短裤扯下去了,手直接握上来,掌心凉丝丝的,她仰头冲我吐了吐舌头:“硬邦邦的。”
“你弄的。”
“我还没弄呢。”她手上动了动,拇指蹭过顶端,自己先吸了口气,“哥,你摸摸我。”
我低头亲她,一手揽着她后腰往身上贴,一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手直接摸到腿根,皮肤又滑又凉,雨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手指往中间一探,已经湿了,说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穴口软软地含着指尖。
“灵儿。”
“嗯?”
“转过去。”
她乖乖转身,手扶着亭柱,腰往下塌了塌,短裙被我掀到腰上。雨丝斜着飘进来打在她屁股上,她缩了一下,又自己把腰塌回去。我扶着往里头送,她咬着嘴唇闷哼一声,里面又紧又热,跟外头的凉雨完全是两个世界。
樱儿在旁边看着,呼吸明显重了。舞桐的裙子已经脱下来搭在草席上,里头光着,站在那儿拿手臂挡着胸口,眼睛却一直往我和灵儿这边瞟。我腾出一只手伸向樱儿,她愣了一下,自己把裙摆提起来,里头也是空的,腿根湿了一片,不知道是雨还是别的。
“过来。”我说。
她挪过来,我手指从她膝盖往上摸,她腿抖了抖,没躲。摸到腿根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我手指往里一探,她“呜”了一声把嘴捂住了。
“别捂。”我手指往里送了送,“叫出来。”
她摇头,脸涨得通红,可手指头在里头搅了两下,她自己就把手放下来了,细细地喘。舞桐在边上看着看着,不自觉地拿手揉自己的胸,我空出那只手冲她招了招,她走过来,我手掌覆上她一边奶子,掌心底下那颗乳头已经硬得顶手心了。
“这么硬。”我拇指蹭了蹭。
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细的呻吟,腰往前挺,把奶子往我手里送。我一边顶灵儿一边揉她,樱儿被我手指插得站不稳,手扶着我的肩膀,湿头发蹭在我脸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叫,声音被雨声盖了大半。
“哥——”灵儿在前面叫,声音拐着弯,“你轻点……柱子硌着——”
我低头看她腰,果然被柱子上的毛刺蹭红了一块。我搂着她腰把她往后退了半步,换了个角度往里顶,她“啊”地叫出声来,这回不惦记柱子了,屁股往后撞,撞得我小腹啪啪响。
“灵儿姐姐叫得好大声。”舞桐贴着柱子站,我手还揉着她奶子,她两条腿绞在一起磨,声音黏糊糊的,“雨声都盖不住。”
“你——你闭嘴——”灵儿回头瞪她,话没说完又被顶得哼了一声。
樱儿被我手指插得腿软,慢慢往下滑,我索性把她按在草席上蹲着,手从底下往上插,她跪坐着仰头看我,清秀的脸红透了,胸口湿裙子贴着两团奶,乳头顶着薄布料。我低头叼住一边,隔着湿布咬,她整个人一激灵,手抓住我头发,叫得又急又碎。
舞桐自己把另一边奶子送到我嘴边,我松了樱儿换她,她乳头细长,含在嘴里像颗小石子,她“嗯”了一声,腰往前弓,手压在我后脑勺上不让我退。我吸了两下,她腿就站不住了,往下出溜,我拿胳膊捞住她腰,手指顺势往她腿间一摸——馒头穴,光溜溜的,缝里已经滑腻腻的。
“舞桐。”
“嗯……”她眼睛半闭着,声音软得不像话。
“自己扶着柱子。”
她乖乖转身扶住另一根柱子,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我抽空把灵儿往前推了推,让她也扶着柱子站好,两个人并排趴着,一个短裙掀在腰上,一个光着屁股。外头的雨更大了,风卷着雨丝扫进亭子,打在她们撅起的屁股上,灵儿缩了缩,舞桐倒吸了口气,两个人谁也没躲。
我扶着舞桐的腰往里送,她里头紧得像没开过,进到一半她就叫起来,声音又细又尖,跟平时说话完全两个样。灵儿在旁边扭头看,看着看着自己把手伸到腿间揉,嘴里嘟囔:“哥你偏心……”
“急什么。”我腾出一只手拍她屁股,她哼了一声,把腰塌得更低。
舞桐里头慢慢松开了,我动起来,她撑着柱子的手直打滑,湿头发贴在脸上,嘴里一声连一声地叫,带着哭腔。樱儿从草席上爬起来,凑到灵儿旁边,两个人扶着同一根柱子,樱儿伸手去摸灵儿胸口,灵儿没躲,反而挺了挺,让樱儿的手从领口伸进去。我偏头看见这一幕,底下硬得发疼,舞桐里头猛地一夹,我差点交代了,赶紧停下来缓了缓。
“哥……”舞桐回头,眼睛湿漉漉的,“别停……”
“你夹太紧了。”
“我控制不住……”她声音委委屈屈的,腰却往后撞。
我拍了她屁股一下,重新动起来,这回放慢了节奏,一下一下往里碾。她叫得没那么急了,改成细细的呜咽,一声接一声。灵儿在那边被樱儿摸着胸,自己手指插着穴,两个人越凑越近,最后亲到一起去了,樱儿嘴里含着灵儿的舌头,手上动作没停。
雨声里混着她们黏糊糊的亲吻声和喘气声,我听得小腹发紧,把舞桐往前压了压,加快了速度。她整个人趴在柱子上,奶子被挤在木柱上蹭,嘴里叫得含含糊糊:“爸爸……爸爸别停……”
我愣了一下,她平时不这么叫,大概是这会儿脑子糊涂了。不过听着确实受用,我低头咬了咬她后脖子,她哆嗦了一下,里头猛地绞紧,一股水顺着我腿根淌下来。
“舞桐喷了。”樱儿在旁边说,嘴上还挂着灵儿的唾液。
“我看见了。”灵儿把手指从自己穴里抽出来,湿淋淋地往樱儿脸上抹,樱儿偏头躲,两个人笑闹起来。
我把舞桐放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顺着柱子滑到草席上坐着,胸口起伏着,冰蓝的头发散了一身,发梢的粉色这会儿倒是显出来了,贴在白皮肤上。我转头看灵儿和樱儿,两个人都扶着柱子,一个短裙还挂在腰上,一个裙子堆在脚边,都拿眼睛看着我。
“谁先来?”我问。
“我!”灵儿抢着说,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我还没够。”
樱儿抿着嘴没争,往旁边退了半步。灵儿重新趴好,这回她自己把裙子撩到腰上咬着裙角,屁股撅得高高的。我扶着往里送,她里头又热又滑,比刚才松了些,进去的时候她长长地哼了一声,咬着裙角的嘴松开,裙子掉下来盖住屁股,我又给掀上去。
“哥你快点……”她扭着腰催,“刚才看你们弄我难受死了。”
“你刚才不是自己弄了?”
“那不一样。”她回头瞪我,眼睛水汪汪的,“手指头哪有你舒服。”
我没再逗她,扶着腰动起来,这回没留力气,撞得她整个人往柱子上贴。她叫得毫无顾忌,反正雨声大,传不出去。樱儿在旁边看着,腿又绞在一起了,我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趴在灵儿背上,两个人叠在一块儿,我手指从后面探进樱儿腿间,她趴着没处躲,只能把脸埋在灵儿肩膀上,叫得闷闷的。
“樱儿姐姐你咬我!”灵儿叫了一声。
“我——我没——”樱儿话没说完又被我手指插得哼起来。
我一边顶着灵儿一边用手指弄樱儿,两个人叠在一起叫,声音此起彼伏。舞桐在草席上缓过劲来了,爬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奶子贴在我后背上蹭,手伸到前面来摸我的囊袋,动作轻轻的,跟刚才那个叫爸爸的简直不像一个人。
“你缓过来了?”我回头看她。
“嗯。”她脸贴在我背上,声音闷闷的,“还想……”
“等会儿。”
她没闹,就贴着我的背,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前面灵儿叫得越来越急,腰扭得厉害,我知道她快到了,手指从樱儿里头抽出来按住她前面那颗小核揉,她整个人绷紧了,叫了一声长的,里头一阵一阵地绞,一股水浇在我手上。
“哥——”她软下来,腿抖得站不住,“到了到了……”
我把她扶到草席上躺着,裙子掀在腰上也不管了。回头把樱儿拉起来,她腿也软,站不稳,我索性让她扶着柱子站好,从后面进去。她里头比灵儿紧,比舞桐松些,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手在柱子上抓了一把。
“疼?”我问。
“不疼。”她摇头,耳朵尖红红的,“就是……太满了。”
“慢慢来。”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动,她一开始还是放不开,咬着嘴唇不出声,我低头亲她后脖子,手绕到前面揉她奶子,她慢慢松下来,嘴里开始漏出细细的哼声。舞桐在旁边看着,自己把手伸到腿间揉,揉着揉着凑过来,踮着脚亲樱儿的嘴,樱儿被她亲得一愣,随即就回应了,两个人亲得啧啧响。
我加快速度,樱儿嘴被堵着叫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哼,哼得越来越急,最后猛地推开舞桐,仰起头叫了一声,整个人抖起来,里头绞得紧紧的。我让她缓了缓才抽出来,她顺着柱子滑下去坐着,胸口起伏着,抹胸裙的领口被扯得更低了,奶子露了大半。
舞桐已经自己趴好了,都不用我说。我过去扶着往里送,她里头还湿着,进去得顺当,她哼了一声把脸贴在柱子上,冰蓝的头发散在木纹上,嘴里小声数着数,数到十几就乱了,改成一声接一声的叫。
雨渐渐小了,从哗哗的砸变成淅淅沥沥的洒,亭子外头的竹林能看清轮廓了,叶子被雨洗得发亮。我顶着舞桐,抬头看了一眼天,月亮又露出来了,毛边没了,清清爽爽地挂着。
“哥……”舞桐在前面叫,“我快了……”
我低头看她的腰,屁股上被我掐出红印子。我加快速度,她叫得越来越急,最后整个人绷起来,里头一阵猛绞,水顺着腿往下淌,滴在草席上。
我退出来,站在亭子中间喘了口气。三个姑娘横七竖八地瘫着,灵儿仰面躺着裙子掀在腰上,樱儿靠着柱子坐着腿合不拢,舞桐趴在草席上屁股还撅着。雨后的凉风灌进来,吹得她们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好冷。”灵儿缩了缩。
我把草席扯过来盖在她们身上,自己坐在亭子台阶上,看着外头洗过的竹林。月亮照下来,地上积水映着光,亮晃晃的一片。
“哥你不冷?”樱儿裹着草席问。
“不冷。”
灵儿从草席里钻出来,光着身子跑过来坐我腿上,搂着我脖子:“那再待会儿。”
我搂着她,手搭在她光溜溜的背上,她头发湿着蹭在我下巴上。雨后的竹林里有股泥土和竹叶混在一起的味道,清清爽爽的,跟亭子里这股淫靡的气味搅在一块儿,说不上来是好闻还是不好闻。
“明天还下雨吗?”舞桐在草席那头问。
“不知道。”我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出来了,明天应该是好天。”
“好天好。”灵儿在我怀里蹭了蹭,“好天还能在外面弄。”
我低头看她,她仰着脸冲我笑,眼睛弯弯的,跟刚才那个叫得又娇又浪的简直判若两人。我捏了捏她鼻子,她皱了皱脸,把脸埋回我胸口。
远处传来脚步声,踩着积水啪嗒啪嗒的,还有七月的声音:“我就说在这边——你看亭子里有光——”
我偏头看出去,七月打着手电筒从竹林小径那头走过来,后面跟着云霄,再后面是允儿和小舞,四个人挤在一把伞底下,伞根本不够大,个个淋得半湿。
“你们——”七月走到亭子跟前,手电筒扫了一圈,看见草席底下露出来的光腿,话头顿了一下,“好啊,跑这儿快活来了,我们在那边找半天。”
云霄从伞底下钻出来,紫发湿了半截贴在脸上,看了看亭子里的光景,倒没说什么,只是笑:“雨这么大也不知道回去。”
“回不去。”我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地方,“雨来得急。”
灵儿从草席里探出头:“云霄姐,你们怎么找来的?”
“浴室里少了好几个人,猜你们被雨截住了。”云霄在台阶上坐下来,裙子下摆湿了也不管,“七月非要出来找,说怕你们淋坏了。”
“我是怕她们淋坏了?”七月把手电关了,往柱子上一靠,“我是怕她们背着我们吃独食。”
允儿收了伞,甩了甩水,红头发湿了贴在脸上,酒红的眼睛在暗处也亮:“吃都吃了,说什么吃独食。”
小舞从后面挤进来,蹲在草席边上戳舞桐的脸:“舞桐你脸好红。”
“淋了雨。”舞桐把脸往草席里埋。
“骗人。”小舞又戳了一下,“你脖子也红。”
我站起来,把灵儿放下来,草席上挤了七八个人,亭子顿时显得小了。外头雨完全停了,月亮照得竹林里明晃晃的,积水从亭子顶上一滴一滴往下落,打在石阶上嗒嗒响。
“都湿了。”云霄看了看一圈人,“回去换衣服?”
“等会儿。”七月靠在柱子上没动,拿眼睛瞟我,“你们弄完了?”
“弄完了。”我说。
“那我们呢?”她直截了当。
允儿在旁边笑了一声,拿手肘撞她:“你倒不害臊。”
“害什么臊。”七月把湿裙子往上一撩,里头光着,她大大方方往草席上一坐,“雨都淋了,还差这一会儿。”
小舞蹲在旁边,天真烂漫地仰头看我:“哥哥,我也想。”
云霄摇了摇头,站起来把湿外袍脱了搭在柱子上,里头淡紫的长裙也湿了半边,贴在腰上:“我回去烧水,你们弄完了回来洗。”
“云霄姐别走啊。”灵儿拽她裙角,“一起。”
云霄低头看她,温温柔柔地笑,伸手把灵儿脸上的湿头发拨开:“我先回去,水凉了你们又该叫了。”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别太久,夜里凉。”
我冲她点了点头。她沿着竹林小径走远了,紫裙子在月光底下越来越淡,最后拐过弯看不见了。
亭子里剩下的人挤在一块儿,七月已经自己把裙子脱了扔在一边,光着身子坐在草席上,两条长腿盘着,冲我抬了抬下巴:“来。”
允儿在旁边把红裙子从头上扯下来,里头也是空的,乳房弹出来晃了晃,她拿手托了托:“这儿呢?”
小舞和舞桐挤在一块儿,两个人都光着,小舞把舞桐的腰搂着,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冲我眨眼睛。
灵儿和樱儿从草席上爬起来,一个去拽七月,一个去拉允儿,嘴里说着“你们来晚了”“刚才可好玩了”。
我站在亭子中间,看着这一圈人,雨后的凉风从四面灌进来,吹得她们身上的汗毛竖着,可谁也没说要走。
“那就别闲着。”我说。
七月第一个凑上来,搂着我脖子往下拉,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凉丝丝的,带着雨水的味道。
灵儿雨声骑乘
七月贴上来的嘴唇凉丝丝的,带着雨水和青草混在一起的气味,我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另一只手顺着她光裸的脊背往下滑,摸到腰窝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牙关松了松,舌头钻进来勾我。旁边小舞“哎呀”了一声,拿手捂住舞桐的眼睛,自己却瞪得圆圆的从指缝里偷看,舞桐把她的手掰下来,脸红了,眼睛却没挪开。
“急什么。”我把七月推开一点,她嘴唇亮晶晶的,不满意地拿膝盖顶我大腿,“一个一个来。”
“谁急了。”七月嘴硬,腿却缠上来,脚趾勾住我短裤边沿往下扯,“你倒是先脱啊。”
允儿在后头笑出了声,红头发散在肩上,乳房随着她笑的幅度颤,她伸手在七月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让灵儿先,你没看她眼巴巴半天了?”
灵儿确实眼巴巴的。她蹲在草席边上,湿透的短裙贴在身上,裙摆拧成一股绳勒进腿缝里,齐耳短发被雨打得贴在脸颊两边,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听见允儿点她名,立刻站起来,膝盖还在草席上跪出两道红印子。她小跑到我面前,仰着头,手已经摸到我短裤的系带上了,嘴里嘟囔:“爸爸先跟我嘛,我刚才在柱子那儿都没尽兴。”
“你还没尽兴?”我低头看她,她手指灵活地扯开系带,短裤滑下去,她眼睛亮了一下,手直接握上来,掌心热乎乎的,刚才淋了雨还有点凉,一冷一热裹得我倒吸了口气。
“没有。”她理直气壮,手上套弄了两下,扭头冲长凳努嘴,“去那儿,我要骑。”
长凳是石头的,亭子角落那张,平时供人歇脚,表面被雨水打湿了一层,灵儿跑过去拿自己脱下来的短裙胡乱擦了两把,自己先坐上去,两条细腿分开,脚够不着地,悬在半空晃。她小穴光洁无毛,粉嫩嫩的一条缝,刚才在竹林里就湿了,这会儿被亭子里的穿堂风一吹,缩了缩,她拿手捂住,冲我抬下巴:“来呀。”
我走过去,她伸手拽我胳膊,等我站到跟前,她两只手撑着我肩膀,屁股抬起来,穴口对准了,慢慢往下坐。她个子小,穴也紧,入口那一圈箍得死紧,她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嘴里“嘶”了一声,停在那儿不敢动。
“慢点。”我扶住她腰,她腰细得两只手能合拢,肚皮薄薄一层,能摸到下面自己的形状。
“你帮我。”她声音软下来,刚才那股理直气壮的劲儿没了,眼睛湿漉漉地看我,“爸爸,你顶进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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