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秘密:林老师的雌堕日常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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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跳蛋
九月底的成都,暑气将退未退,傍晚的校园里浮着一层潮热的桂花香。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过已经快一个小时,教学楼三层的走廊尽头的灯却还亮着,从半掩的门缝里漏出一道白惨惨的光,斜斜地铺在磨得发亮的水磨石地面上。
林依依坐在高三语文组办公室里,面前的办公桌上摊着两个班的周测试卷。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合身的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系得规规矩矩,可再往下,胸口的布料就被撑出饱满的弧度,衬衫下摆严严实实地塞进黑色包臀裙的腰头里。裙子是紧窄的款式,她坐着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中段被薄黑丝裹着的肌肤,丝袜的织物细密而透,在日光灯下泛着一点柔润的光泽。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她穿了一整天,脚踝到脚背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鞋尖在桌下无意识地轻轻点着地。
她今年三十九了,可那副身子骨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格外优待过。一米五六的个头,骨架小,偏偏胸脯生得丰腴,F罩杯的分量压在衬衫里头,稍微伏案批卷,胸口就软软地抵上桌沿,衬衫前襟被挤出几道斜向的褶。她的脸是鹅蛋形的,下巴尖而圆润,眼角微微往上挑,不笑的时候也带着三分媚,笑起来就更明显,偏偏她自己总端着,在讲台上绷着脸训学生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媚意就被压成了一种凌厉的漂亮。
此刻办公室里只剩她一个人。隔壁桌张老师的茶杯还搁在桌角,杯底一层褐色的茶渍,人早走了。窗外的天已经暗成深蓝,操场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来,几只飞蛾绕着灯罩扑腾。林依依改完手头那一摞卷子,把红笔往笔筒里一扔,整个人往后靠进椅背,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抬手把盘发的发夹抽了,一头长发散下来,垂在肩头,发尾微微打卷。然后她侧过身,从放在旁边椅子上的手提包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绒布袋。拉开袋口,里面是一枚粉色的跳蛋,连着一条细细的白色电线,线端是个巴掌大的控制器。她捏着那枚跳蛋在掌心里掂了掂,指尖有些发潮。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操场传来隐约的哨声,像是体育生在加练。她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往两边看了一眼,走廊空荡荡的,尽头厕所的灯亮着,没有人。她把门轻轻掩上,想了想,又拧了一下锁舌,让门虚掩着——锁死了反而显眼,万一有人来敲门,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去开。
回到座位跟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脸上有点发热。白天的林老师是断然不会让人看见这副样子的,衬衫扣子规规矩矩,裙摆压得平平整整,连丝袜都挑最不透肉的厚款。可这会儿,她站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手指勾住包臀裙的侧边拉链往下拉了拉,裙子松动了些,她把手伸进去,隔着丝袜和内裤摸了摸自己。
已经有点湿了。从刚才改卷子的时候起,她心里就一直在盘算这件事,越想越觉得腿间发紧,内裤的棉质底裆贴在那里,被她悄悄夹腿的动作蹭得有些潮意。她把连裤袜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膝弯,办公室的冷气吹在裸露的皮肤上,激得她打了个小小的寒噤。然后她弯下腰,一只手撑住桌沿,另一只手捏着那枚跳蛋,抵在自己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上。
跳蛋的硅胶表面凉丝丝的,她咬着下唇,把它慢慢往里推。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腰眼一酸,膝盖不由得往里并了并。她把跳蛋推到差不多的位置,只留那根白线垂在腿间,然后重新把内裤和丝袜拉上来。黑色包臀裙放下去,一切从外面看又恢复成了那个端庄的林老师,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等着。
她坐回椅子,把裙子后摆捋平,然后拿起那个控制器,拇指在开关上停了两秒,按了下去。
嗡——
极细微的震动声从身体深处传上来,隔着裙子和丝袜几乎听不见,可她自己感受得清清楚楚。那枚跳蛋在她体内嗡嗡地抖,震感沿着内壁往四周扩散,像有一根细小的羽毛从里面搔她。她猛地夹紧了腿,黑丝包裹的脚背绷起来,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唔……”她赶紧捂住嘴,眼睛往门口瞟了一眼。门还是虚掩着,走廊里依旧没人。
她深吸一口气,把控制器调低了一档,震动变得绵密而持续,不那么刺激,但更磨人。她把试卷重新摊开,拿起红笔,装模作样地开始批下一份。可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半天落不下去,她的注意力全被身体里那点持续的震颤勾走了,每写一个勾,腰就不自觉地跟着扭一下。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她脸上烧得厉害。白天在讲台上,她是说一不二的林老师,学生见了她大气都不敢出。她教的两个班语文成绩年年排年级前头,年级组长开会总拿她当典型夸,家长会上那些爸妈看她的眼神都是客客气气的。可这会儿,她坐在自己批了十几年作业的办公桌前,裙子底下塞着个跳蛋,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这反差大得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她想起上个礼拜在情趣用品店里买这东西的时候,店员问她要不要带遥控的款,她红着脸摇头,挑了这根带线的,想着安全些。结果买回来当天晚上就在家里试了一回,丈夫周成在客厅看电视,她在卧室里夹着腿忍了十分钟,最后跑去厕所取出来,内裤湿得没法穿。那之后她只敢在学校没人的时候用,白天用完了,晚上回家洗洗干净收好,周成什么都不知道。
批了不到三份卷子,她已经有点坐不住了。跳蛋震得她小腹里一阵阵发酸,淫水慢慢渗出来,把内裤的底裆洇湿了一小片,丝袜贴着那处潮意,凉凉地熨着皮肤。她把两条腿在桌下换了个姿势,右腿叠到左腿上,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个动作让跳蛋被夹得更紧了些,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赶紧又咬住嘴唇。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林依依整个人僵住了。那脚步声不紧不慢,皮鞋底磕在水磨石地面上,越来越近。她手忙脚乱地去摸控制器,想把它关掉,可越急越找不着开关在哪儿,拇指在控制器上滑了两下,反而把档位调高了。
嗡——震动猛地加剧,她“啊”了一声,声音短促,被她自己硬生生吞回去半截。
门被推开了。
陈野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校服外套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里头是件黑色短袖,领口被扯得有点歪。他个子高,门框显得矮了一截,走廊的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眉骨上投下一道阴影,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往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定在林依依身上。
“林老师,我书落——”他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林依依坐在椅子上,姿势已经来不及调整了。她的双腿在桌下微微分开,包臀裙的裙摆不知什么时候被蹭得往上卷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截薄黑丝,而那条白色的跳蛋电线,正从裙摆底下垂出来,细细的一根,搭在她膝盖内侧的丝袜上,末端连着控制器,被她攥在手里。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那枚跳蛋还在她体内嗡嗡地响,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陈野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上,又移到那根白线上,最后落回她的眼睛。他没说话,但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种笑法让林依依后脊梁一阵发麻。
“陈野!”她猛地合拢双腿,把控制器往抽屉里一塞,可动作太急,跳蛋被腿根一夹,反而往里顶了顶,她脸上腾地红透了,声音都变了调,“你干什么,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拽裙摆,可越慌越乱,裙子卡在椅子扶手上,她整个人拧着身子去够,衬衫前襟绷紧了,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起来,把薄薄的衬衫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在日光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陈野没出去。他把门在身后带上了,咔嗒一声轻响。然后他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林老师,”他开口,声音不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可语气里那股子玩味藏都藏不住,“您这是……批作业呢?”
林依依终于把裙子拽下来盖住了腿,她撑着桌沿想站起来,可跳蛋还在里头震,一起身就腿软,膝盖撞在桌腿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气。她扶着桌子,仰起脸瞪着陈野,努力把脸上那点潮红压下去,摆出平日里训人的架势:“你把手机放下,出去,今天的事——”
“今天的事怎么了?”陈野抬起手机对着她,屏幕上已经显示在录像模式,红色的圆点一闪一闪,“林老师,我还没拍呢,您急什么。”
林依依看见那个红点,脸唰地白了。她下意识伸手去挡镜头,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她这个动作本身就说明了一切。她坐在椅子上,衬衫扣子虽然还系着,可胸口那两点凸起明明白白,裙子底下的跳蛋线还没来得及完全藏好,一截白线头还露在裙摆外头。这副样子被拍下来,她这辈子就完了。
“陈野,你把手机放下,咱们好好说。”她的声音软下来,带了点讨好的意味,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你……你想要什么,老师可以给你。”
陈野歪了歪头,手机没放,镜头对着她的脸。“林老师,您先别动,”他说,“让我拍清楚点,回头我要是忘了,还能再看看。”
他往前走了一步,镜头往下压了压,对准她的大腿方向。林依依下意识又要合腿,可这次她忍住了,两只手攥着椅子扶手,指节都泛了白。她心里清楚,越躲越坏事,陈野这个学生她带了快两年,知道他什么脾气——你越慌,他越来劲。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一点,可尾音还是有点抖。跳蛋还在震,她小腹里一阵阵发紧,淫水已经渗到丝袜上了,贴着大腿内侧凉凉的一片。她恨死自己这副身子了,明明怕得要命,可那点震动磨在里头,她居然还是觉得舒服,甚至比刚才一个人在的时候更敏感,因为知道有双眼睛在盯着。
陈野终于把手机放下来,可没锁屏,就那么拿在手里,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林老师,”他说,“您先告诉我,您裙子底下那是什么?”
林依依把脸别到一边,耳根烧得通红。“你管不着。”
“那行,”陈野作势又要举手机,“那我拍完发班级群里,让大家都管管。”
“别!”她猛地转回头,眼眶都红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就是个……就是个玩具。”
“什么玩具?”
“……跳蛋。”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办公室里太安静了,陈野听得清清楚楚。他笑了一声,那种笑让林依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老师挺会玩啊。”他把手机揣回兜里,两手插进校服裤兜,往前凑了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个人在这儿偷偷用?周老师知道吗?”
林依依没吭声。她丈夫周成在城东一家公司做行政,每天早出晚归,最近半年连碰都没怎么碰过她。这话她当然不会跟陈野说,可她不说话,就等于什么都说了。
陈野拉了把椅子过来,反着坐下,两条长腿岔开,胳膊搭在椅背上,跟她面对面。“林老师,”他压低了声音,“视频我拍了,刚才那一段,您裙子底下那根线,还有您脸上那表情,都拍进去了。您要是乖一点呢,这视频就咱俩知道。您要是不乖……”
他没往下说,可意思明明白白。
林依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她当老师十几年,什么样的学生都见过,可陈野这种她还真没碰上过。这孩子复读了一年,比同班同学都大一岁,今年刚满十八,个头窜得比谁都高,平时在班里不算闹腾的,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带着股琢磨劲儿,好像什么事都瞒不过他。上回班里有个男生手机被收了,哭丧着脸来找她求情,陈野在旁边轻飘飘说了句“林老师您上周五放学也没直接回家吧”,她当时没接话,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现在她明白了,这小子早就在盯她。
“你把视频删了,”她试着谈条件,“老师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只要不违反原则。”
“什么叫不违反原则?”陈野笑了,“林老师,您裙子底下塞着跳蛋给学生批作业,这本身就挺没原则的。”
林依依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陈野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膝盖几乎碰上她的膝盖。“这样吧林老师,”他说,“您先把那东西取了,我看着您取。”
“你——”
“您不取也行,”他掏出手机晃了晃,“我现在就发。”
林依依咬着下唇,瞪了他半天,最后还是把手伸进裙子里,当着陈野的面,把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和丝袜往下褪了褪,手指探进去勾住跳蛋的线,慢慢往外拽。跳蛋从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她没忍住,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她自己听着都脸红。她把取出来的跳蛋攥在手心里,粉色的硅胶上亮晶晶地裹着一层水光。
陈野盯着她手上的东西看了两秒,又抬眼看她。“林老师,”他说,“您这就不怕我了?”
林依依愣了一下。她确实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真就照他说的做了。可能是怕视频流出去,可能是这间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她跑也跑不掉,可更可能的是——她心里有个地方,隐隐约约觉得这样挺刺激。白天的林老师太累了,绷着架子绷了一整天,这会儿被人撞破了,反倒有种说不出的松快。
“你视频都拍了,我还能怎么样。”她把跳蛋塞回绒布袋里,又拿纸巾擦了擦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陈野,咱们各退一步。你把视频删了,今天的事我不追究,你以后也别再提。”
“不追究?”陈野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林老师,您拿什么追究我?您去跟校长说,陈野拍了您用跳蛋的视频?您猜校长先处理谁?”
林依依不说话了。她当然知道后果。这种事传出去,不管她是不是被胁迫的,最先完蛋的都是她。学校不会要一个在办公室里用情趣用品的女老师,家长知道了能把她撕了,周成那边更不用提。
陈野看她沉默,站起身来,把椅子推回原位。“林老师,视频我先留着,”他说,“您放心,我不发。不过您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明天放学,您还在这儿等我。”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她一眼,“具体什么事,明天再说。”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林依依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衬衫后襟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背上凉飕飕的。她把裙子整理好,丝袜拉平,又把绒布袋塞回手提包最里层,拉上拉链。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操场上的灯也灭了大半,只剩门口那盏还亮着。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扶着桌沿缓了缓,才去关了办公室的灯,锁好门,踩着高跟鞋往楼下走。鞋跟磕在楼梯上的声音在空楼里回荡,她走了两层,忽然停下来,靠在楼梯扶手上,抬手捂住了脸。
指尖还残留着一点跳蛋上带出来的潮意。她把那只手放下来,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一会儿,然后攥了攥拳,继续下楼。
包里那个绒布袋贴着手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陈野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林老师,明天别忘了。”
她没回。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夜风迎面扑过来,吹得她裙摆贴了贴腿,丝袜底下凉凉的。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后视镜里映出她自己的脸,眼角的妆有点花了,嘴唇上的口红被咬得只剩浅浅一层。
她把后视镜掰正,踩下油门,汇入了成都夜晚的车流里。
把柄
林依依那一晚几乎没怎么睡好。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周成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头也没抬,只问了一句“今天怎么这么晚”。她把包挂在玄关的挂钩上,换鞋的时候弯腰,丝袜勒着脚趾有点发麻,随口说月考卷子多,批得久了些。周成“嗯”了一声,视线没离开屏幕,手指还在往下划。她站在玄关多看了他两秒,忽然觉得丈夫后脑勺上那几根翘起来的头发有些扎眼,又觉得自己这念头来得莫名其妙,便转身进了卧室。
洗澡的时候她把丝袜脱下来,对着浴室镜子看了一眼。大腿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下午坐讲台后面夹腿夹得太紧勒出来的。她伸手摸了一下,指腹蹭过那道印子,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闪回陈野推门进来的那一瞬。少年的眼神太直了,直得像一把没开刃的刀,钝钝地捅过来,不见血,却闷得人喘不上气。
她把丝袜团了团扔进洗衣篮,打开花洒,热水浇下来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一点。可等她裹着浴巾出来,手机屏幕又亮了。还是陈野,还是那四个字:“林老师,明天别忘了。”这次后面多跟了一句:“您要是装没看见,我就当您默认了。”
林依依盯着那行字看了十几秒,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周成进来的时候她闭着眼装睡,丈夫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还带上了轻微的鼾声。她在黑暗里睁着眼,天花板上有一条从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的光,斜斜地划过去,像一道没愈合的伤口。她翻来覆去,脑子里一会儿是陈野举着手机的样子,一会儿是视频里自己裙摆掀起来那副狼狈相,一会儿又想到他说明天放学还在这儿等。她咬着下唇,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
第二天到学校,她刻意绕开高三那栋楼走。课间在办公室批作业,隔壁桌的刘老师跟她聊月考平均分,她心不在焉地应着,笔尖在纸上画了好几个圈。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她坐在讲台上看班,底下学生埋头做题,笔尖沙沙响成一片。她抬眼扫了一圈,没看到陈野——他复读班在另一栋楼,本来也不该出现在这儿。可她就是忍不住往窗外瞟,好像走廊上随时会冒出那个穿着松垮校服的身影。
放学铃响的时候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学生们收拾书包往外涌,她慢吞吞地整理讲台,擦黑板,把作业本摞齐。等教室里只剩她一个人,她靠着讲桌站了一会儿,盯着墙上的钟走到五点四十,才拎起包往外走。走廊上还有零星几个学生,她低着头快步过去,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格外清楚。
办公室的门推开的时候,陈野已经坐在里面了。他坐在她平时那把椅子上,两条长腿伸着,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看见她进来,他把笔往桌上一扔,笑了笑:“林老师挺准时。”
林依依把包放在旁边的桌上,没坐,站着看他。“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尽量把声音压得稳一些,“视频你留着也没用,传出去对你也没好处。你一个学生——”
“我一个学生,大不了被开除了换个学校复读,”陈野打断她,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林老师,您呢?您丢了工作,您老公那边怎么交代?您女儿知不知道她妈在办公室里用跳蛋?”
林依依的耳根一下子烧起来。她攥了攥手提包的带子,指甲掐进掌心里。“你少拿这些吓唬我,”她说,声音却已经有点不稳,“我找你们班主任,找家长——”
“找啊,”陈野把手机掏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您找之前我先发。您猜您老公是先接到班主任电话,还是先收到这段视频?”他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真的往下按了按,林依依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扑过去抢,被他一侧身就躲开了。她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一步,手撑在他胸口才没摔倒。少年身上的热气隔着衬衫透过来,她慌忙往后退,后腰撞上了桌沿。
“林老师,原来你放学后这么骚。”陈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笑,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她。视频暂停在自己弯腰捡跳蛋那一帧,裙摆堆在腰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根露了大半。她伸手去捂屏幕,被他顺势抓住手腕,往旁边一扣,手机举高,她够不着,踮着脚蹦了两下,胸口起伏得厉害,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
“删掉……”她喘着气,终于把话说了出来,“你要多少钱?”
陈野歪了歪头,像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然后摇了摇头。“我不要钱,”他把手机收回口袋里,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没松,“我要你。”
林依依怔住了。她当然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可还是下意识问了一句:“你什么意思?”
“明晚七点,就这间教室,”陈野松开她的手腕,退后半步,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扫过她衬衫领口绷开的第二颗扣子,扫过包臀裙裹出来的腰胯曲线,最后落在她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上,“穿今天这条黑丝,不许穿内裤。”
“你疯了。”林依依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着桌沿退无可退,“我是你老师——”
“我知道啊,”陈野摊了摊手,“所以您才不敢让别人知道,对吧?”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说不出什么有分量的话来。找班主任?班主任知道了第一个上报教务处。找家长?陈野父母要是看了视频,只会觉得是她勾引了儿子。告诉周成?她连想都不敢想那个画面。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就没有退路,从昨晚跳蛋塞进去的那一刻起,她就把一根绳子递到了别人手里。
更让她难堪的是另一件事。就在刚才陈野说“我要你”的时候,她小腹深处忽然抽了一下,内裤底裆传来一阵潮热,湿意比昨晚在办公室里还明显。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丝袜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心里骂自己没出息,都被人拿捏成这样了,居然还有反应。
陈野显然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他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把她堵在桌子和自己胸口之间。少年抬起手,指节勾住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她被迫仰起脸,对上他的视线。那张年轻的脸近得能看清眉骨上有一道很浅的旧疤,嘴唇抿着,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笃定。
“明晚七点,”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每个字却都清清楚楚,“您要是不来,我就把视频发给您老公。您要是来了,视频我当着您的面删。”
“……你说话算话?”
“我说话算话。”陈野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却顺着她脖颈侧面滑下来,指腹蹭过她耳垂,在她耳后那块软肉上停了一停,“不过林老师,您要是来了,可就不光是删视频的事了。”
林依依咬住下唇,瞪着他。她想骂他,想甩他一巴掌,想拎起包砸在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上。可最终那些念头全堵在嗓子眼里,化成一句软绵绵的:“小混蛋……你别太过分。”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那语气太像撒娇了,尾音往上挑着,一点威慑力都没有。陈野笑出了声,退开半步,把校服外套拎起来搭在肩上。“过分不过分,明晚再说。”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林老师,记得换条新的丝袜,您今天这条后跟好像勾丝了。”
门关上之后林依依低头一看,左脚丝袜后跟果然有一道细细的抽丝,从脚踝往上爬了三四厘米,刚才一路走得急,不知道在哪儿蹭的。她盯着那道抽丝,忽然觉得这场景荒唐到了极点——她一个三十九岁的高中教师,被自己十九岁的复读学生堵在办公室里,勒令明天穿黑丝不穿内裤来见他,而她此刻最在意的居然是丝袜勾了丝。
她慢慢坐到椅子上,把高跟鞋脱了,脚趾蜷了蜷。桌面上还留着陈野刚才转笔时压出来的圆珠笔印,一圈一圈的,像个小漩涡。她伸手去擦,擦不掉,油墨渗进木纹里了。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陈野发来一条新消息:“对了林老师,您女儿叫林小桃对吧?在川大读大二?我有个哥们儿跟她一个学院。”
林依依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她飞快地打字:“你别动我女儿。”发出去之后又觉得这句话太示弱了,可撤回已经来不及。陈野回得很快:“那得看您明晚来不来。”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她把手机按灭,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窗外天色暗下来,操场上的灯又亮了那几盏。她想起昨晚在这个房间里被陈野撞破时的慌乱,想起自己把跳蛋塞回绒布袋时手指上的潮意,想起回家路上后视镜里自己那张花了妆的脸。这才过了一天,事情就从“被拍了一段视频”变成了“明天晚上要穿着黑丝不穿内裤来见学生”。她应该害怕的,应该愤怒的,应该想方设法把这件事掐死在萌芽里。
可她坐在空教室里,听着走廊尽头陈野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心里翻涌上来的除了恐惧和羞耻,还有一种她不太愿意承认的东西。那东西像一根细线,从昨晚跳蛋震动的频率里延伸出来,经过陈野勾住她下巴的那根指节,一直连到她此刻微微发烫的小腹深处。她把手伸进裙摆里摸了一下,丝袜底下内裤的裆部果然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着。
她抽回手,攥了攥拳,又松开。然后她站起来,把丝袜脱下来塞进包里,从抽屉里翻出一双备用的肉色丝袜换上。明天要穿黑丝——她一边换一边在心里盘算,家里的衣柜最下面那层还有两双没拆封的黑色连裤袜,十D的,比今天这双薄,穿上跟没穿差不多。她想到这儿忽然停住手,对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骂了一句:“林依依,你要不要脸?”
倒影里的女人没回答她。窗玻璃映出她盘得一丝不苟的教师发髻,映出她衬衫领口第二颗扣子还没系上,露出一小截锁骨。她伸手把扣子系好,拎起包出了办公室,锁门的时候手很稳。
下楼的时候她给周成发了条消息,说今晚要加班改卷,不回去吃饭了。周成回了一个“好”,又补了一句“别太累”。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把手机塞回包里,踩着高跟鞋往校门口走。路过高三那栋楼的时候她余光瞥见二楼走廊上有个人影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穿着松垮的校服外套。她没抬头,脚步也没停,只是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步子迈得比刚才快了些。
走出校门她才掏出手机,翻到陈野的对话框,打了四个字:“明晚见。”发送之前犹豫了半分钟,又把“见”字删了,改成:“明晚七点。”发出去之后立刻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口,像那上面烫手似的。
陈野秒回了一个“乖”字。
林依依深吸了一口气,成都秋天的夜风灌进肺里,凉丝丝的。她走向停车场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在想明天该穿哪双高跟鞋配那条黑丝了——是今天这双细跟的,还是柜子里那双带防水台的?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猛地甩了甩头,骂了自己一句什么,声音太小,被风吹散了。
初次胁迫(上)
第二天傍晚六点四十分,林依依站在学校后门的巷口,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贴住大腿。
她穿了一条黑色包臀裙,比昨天那条更紧,布料薄而挺括,从腰到臀的曲线被裹得一丝不漏。腿上套着那双方才拆封的十D黑丝,薄得几乎像第二层皮肤,连膝盖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都隐约透得出来。她出门前在穿衣镜前站了足足五分钟,把衬衫下摆往裙腰里掖了又掖,确认从正面看不出什么异样,才拎起包出了门。只是临出门那一步,她到底还是把内裤脱了,叠好塞进床头柜最里面那层,用一本旧杂志压住。
巷口没有路灯,只有远处操场边的探照灯扫过来一束冷白的光。她看了一眼手机,六点四十二。约的是七点,她早到了。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股说不清的躁意更浓了些,她暗骂自己没出息,脚却不听使唤地往教学楼方向挪。
高三那栋楼晚上只开三楼走廊的灯,其他楼层黑黢黢的。她踩着高跟鞋上楼时,鞋跟敲在水磨石台阶上的声音格外响,一声一声,像在给自己壮胆。到了三楼拐角,她停下来,从包里摸出小镜子照了照。发髻盘得一丝不乱,脸上补过粉,口红是豆沙色,不张扬。她抿了抿嘴,把镜子收回去,挺直脊背往走廊尽头那间教室走。
教室门虚掩着,里面只开了靠窗那一排日光灯,另一半空间沉在昏暗里。陈野坐在第三排的课桌上,校服外套扔在一边,里头是件黑色短袖,袖子撸到肩膀,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手里转着一支笔,听见高跟鞋声,抬起头来,目光从她脸上一路滑到脚踝,又慢慢收回去。
“林老师挺准时。”他从桌子上跳下来,走过去把门关上,顺手按下了锁扣。那一声“咔嗒”在空教室里格外清楚。
林依依站在讲台旁边,手攥着包带,指节发白。“陈野,我们谈谈。”她尽力让声音听起来稳当,甚至带一点平时训学生的腔调,“视频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你这次,你把东西删了,以后——”
“以后什么?”陈野打断她,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影子罩下来,把她整个人笼住。“以后林老师继续当她的好老师,我继续当我的复读生,大家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笑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眉骨底下那双眼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感。“老师,你觉得可能吗?”
林依依咬住下唇,没接话。她来之前想了一路说辞,什么“你还小,不懂这件事的严重性”,什么“你想过你爸妈知道了怎么办”,可这会儿被他堵在讲台边上,那些话全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发烫,丝袜贴着肉,那种细腻的触感让她没法忽略自己裙底下什么都没穿的事实。
“转过去。”陈野忽然说。
“什么?”
“趴讲台上。”他下巴朝讲台方向抬了抬,“手撑住,屁股撅起来。老师不会听不懂吧?”
林依依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热到脖子里。“陈野,你别太过分——”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讲台边沿,退无可退。
陈野没跟她废话,直接伸手按住她肩膀往下压。他力气大得惊人,林依依挣了两下没挣开,整个人被摁得弯下腰去,小腹压上讲台冰凉的台面,手肘撑住桌面才没趴实。包臀裙因为这个姿势绷得更紧,从后面看,臀部的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黑丝底下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
“陈野!”她压低声音喝他,又不敢太大声,怕被楼下保安听见。
陈野不理她,一只手按着她后腰不让她起来,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往上推。裙子被推到腰窝的位置堆成一圈褶皱,底下只剩那层薄薄的黑丝裹着臀肉和腿根。他看了一眼,低低地笑了一声。
“老师,你这丝袜……湿了。”
林依依把脸埋在胳膊里,耳朵尖红得要滴血。她不用看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出门前还干爽的丝袜,这会儿裆部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布料贴在肉上,把她自己渗出来的东西捂得温热。从下午开始她就在想今晚会怎样,在办公室批作业的时候走神了好几次,每次回过神来,内裤都湿得坐不住——她索性提前脱了。
陈野的手指从她腿根后面探进去,隔着丝袜按在那道湿痕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林依依整个人一颤,腰塌下去又被她硬撑住,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她赶紧咬住嘴唇咽回去。
“比我还急。”陈野把手指举到她脸侧,指尖上沾着丝袜表面洇出来的透明黏液,拉出一道细丝,“老师,你自己闻闻。”
林依依别过脸去,眼眶热辣辣的,羞得说不出话。她心里拼命跟自己说这是被迫的,是他在逼她,可身体不配合——他手指揉那两下的时候,她小穴里清清楚楚地抽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来,把丝袜浸得更透。
“我是你老师……”她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你不能这样对我……”
陈野没接这话,手从她裙摆底下抽出来,转而从后面绕到她胸前。林依依的衬衫是修身款,扣子一路扣到最上面那颗,可F罩杯的胸脯把前襟撑得饱满,布料绷在乳房上,扣子与扣子之间微微咧开缝隙。陈野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整个手掌包住右边那只乳房,隔着衬衫和胸罩用力揉了一把。
“老师,你这胸是真的大。”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好奇的赞叹,手上没停,揉了两下又去捏乳尖。林依依的乳头早就硬了,被他隔着衬衫用指腹一碾,她腰猛地一弹,差点从讲台上滑下去。
“别……”她伸手想推他,手肘刚撑起来就被他按回去。
陈野不耐烦地扯她衬衫,从下摆往上掀,最下面两颗扣子崩开了,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他把她胸罩往上推,一对白生生的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乳尖已经硬得翘起来,颜色是熟透的浅褐色,周围一圈细小的颗粒。他两根手指捏住左边那颗乳头,捻了一下,又捻了一下,力道不轻,林依依吃痛地“嘶”了一声,可那声音拐了个弯,尾音里带出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腻。
“疼?”陈野凑到她耳边问,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放开我……”林依依把脸埋得更低,发髻有点散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她心里乱成一团——疼是真的疼,可疼完之后那点酥麻从乳尖往小腹窜,她夹了夹腿,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窸窸窣窣的,她自己听着都臊得慌。
陈野松开她乳头,手指往下滑,又回到裙摆底下,这回直接从丝袜腰头那里往下扯。十D的连裤袜弹性好,被他扯着腰边往下褪,卡在大腿根的位置,露出底下赤裸的臀缝。他手掌贴上去,从后面顺着臀缝往下摸,指尖碰到小穴口的时候,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丝袜内侧洇湿了一大片。
“老师,你这水都流到膝盖了。”陈野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还嘴硬?”
林依依盯着他指尖的水光,羞耻像一锅滚水浇在头顶,可与此同时小腹里那股酸胀感又实实在在地绞着,她甚至想并拢腿蹭一蹭——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她深吸一口气,撑起上半身回头瞪他,脸是红的,眼睛也是湿的:“陈野,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了删视频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删视频?”陈野打断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说的是明晚七点,穿黑丝,不许穿内裤。老师这不是都做到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腰,校服裤的松紧带一拉就开,里面没穿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林依依下意识偏过头去,余光却扫了个清楚——跟她丈夫完全不一样,颜色浅,形状直,尺寸惊人,顶端微微翘着,在灯下泛着一点湿光。
“蹲下。”陈野说。
林依依僵在那里没动。
“老师,蹲下。”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还是说你想让我把视频发给你们年级组长?我存了备份,你删手机也没用。”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她后脊梁上。她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弯下膝盖。包臀裙在蹲下的时候往上缩,她跪坐在地上,膝盖磕着水磨石地面,凉意隔着丝袜透进来。陈野往前迈了一步,那根东西就悬在她脸前,离她嘴唇不到一拳的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散出来的热气和那股少年身上特有的、混着汗味的腥膻气息。
“张嘴。”
林依依闭了闭眼,睫毛抖得厉害。她脑子里闪过周成的脸,闪过女儿小桃周末回家吃饭时笑嘻嘻喊“妈”的样子,闪过办公室里同事们的说笑声——所有这些画面叠在一起,压得她喘不上气,可就在这喘不上气的缝隙里,她小穴里又抽了一下,一股热流无声地涌出来。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龟头刚碰到舌头她就尝到一股咸涩的黏液味,不算难闻,但陌生得让她舌头发僵。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照着模糊的记忆笨拙地舔,舌头贴着柱身绕了一圈,嘴唇收拢裹住龟头,腮帮子被撑得发酸。陈野“嘶”了一声,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指头插进她散开的发髻里,把发夹都碰掉了,长发披下来,被他攥住一把。
“舌头动动。”他低声教她,声音比刚才哑了些,“别光含着。”
林依依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舌头试着在龟头底下那条沟里舔了两下,陈野的呼吸立刻粗了一截,按着她后脑的手也加了点力,把她往自己胯下压。她被他顶得喉咙口发紧,干呕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没吐出来,手甚至不自觉地抬起来扶住了他的大腿——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搭在那儿了。
她心里骂自己,骂得很难听。可嘴里那根东西跳了跳,又涨大了一圈,她感觉到陈野的腿绷紧了,心里竟然冒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她能让他这样。这个念头让她更羞耻了,羞耻得小穴里一阵一阵地缩,丝袜裆部湿得能拧出水来。她跪在地上,膝盖发软,整个人都在抖,可她分不清这抖是因为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陈野忽然把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串银亮的唾液丝,挂在她嘴角和龟头之间。他低头看她,她仰着脸,嘴唇被磨得红艳艳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膏有点晕开了,在眼角洇出一小片灰。他笑了一下,拇指蹭了蹭她嘴角的湿痕。
“老师,”他说,“你硬了。”
林依依愣了一下,顺着他目光低头看自己胸口——衬衫大敞着,胸罩歪到一边,两颗乳头硬邦邦地翘在空气里,被风吹得微微发颤。她“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拢衣服,可扣子崩了两颗,怎么都合不拢。
陈野蹲下来,跟她平视,手指勾住她下巴,跟昨晚一模一样的姿势。“视频我可以暂时不删,”他说得很慢,像在跟小学生讲道理,“但老师得答应我一件事。”
林依依把脸往旁边扭,不看他。
“以后我找你,你得来。”陈野把她的脸扳回来,“随叫随到。做得到吗?”
“你——”林依依瞪他,嘴唇哆嗦着,“你这是胁迫,我可以报警——”
“报啊。”陈野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报了警,视频照样传。学校、你老公、你女儿,人手一份。老师自己掂量。”
林依依跪坐在地上,裙子堆在腰上,丝袜褪到腿根,乳房露在外面,长发散了一肩膀。她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可陈野弯腰捡起她的发夹递过来的时候,她伸手接了,指尖碰到他掌心,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明天,”陈野把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往门口走,“明天中午,办公室。我来找你。”
他拉开锁扣,推开门,走廊的灯光斜斜地切进来。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老师,把你那扣子缝缝。当老师的人,仪表还是要的。”
门在他身后合上,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踩得比昨天更慢,更笃定。
林依依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直到膝盖凉得发疼才撑着讲台站起来。她把丝袜脱了团成一团塞进包里,从抽屉里摸出针线盒——教师办公室里什么都有——就着日光灯把崩掉的扣子一针一针缝回去。缝到最后一针的时候手抖得扎了指头,血珠子冒出来,她含进嘴里嘬了一下,咸的,跟刚才嘴里那股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陈野发来一条消息,就两个字:“到了。”
她没回,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继续缝扣子。缝完了把衬衫穿上,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对着窗玻璃照了照——领口严严实实,发髻重新盘好了,除了眼角还有点红,看不出什么破绽。她收拾好东西关灯锁门,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跟来时一样稳。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高三那栋楼。三楼那间教室的灯已经灭了,黑黢黢的窗户像一只闭上的眼睛。她攥了攥包带,转身走进成都秋天的夜色里,风灌进裙摆,光溜溜的腿根被吹得凉飕飕的,她这才想起来——丝袜脱了之后忘了换新的,裙子底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
她骂了自己一句,声音被风吞掉,没人听见。
初次胁迫(下)
第二天中午的铃声响过之后,走廊里很快空了下来。林依依坐在教师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摞没批完的周记本,红笔握在手里,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半天没落下去。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三三两两去了食堂,最后走的那个还问了她一句“林老师不吃饭啊”,她笑着说带了面包,等人一走,笑容就塌了。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件高领的墨绿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包臀裙也比平时长了一截,黑丝是早上新拆的,连裤袜的包装袋还扔在卧室垃圾桶里。她出门前对着穿衣镜照了又照,确认领口、裙摆、丝袜都妥妥帖帖,才踩着高跟鞋出了门。可坐在办公室里,她总觉得身上哪儿都不对劲,好像那层布料底下还留着昨晚的痕迹,怎么遮都遮不住。
门被敲了三下,不轻不重,节奏懒散。
林依依后背一紧,手里的红笔差点脱手。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进来。”
门推开,陈野侧身闪了进来,反手就把门带上了,动作快得像早就想好了。他今天没穿校服外套,只套了件黑色卫衣,帽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脑后,袖子撸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紧实的线条。他扫了一眼办公室,目光在每张桌子上停了一下,确认没人,才转向她。
“林老师挺守时。”他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自己跟着坐下去,两条长腿大咧咧地敞着,“我还怕你跑了。”
“我跑什么。”林依依没看他,低头翻周记本,红笔在纸上划了一道,力气大得差点把纸划破,“陈野,你昨天说的那些话,我可以当没听见。你把视频删了,以后别来找我,这件事到此为止。”
“哦?”陈野歪着头看她,嘴角那点笑意一点没减,“老师的意思是,昨晚教室里那事儿,也到此为止?”
林依依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正对上陈野那双带着侵略感的眼睛,少年人的眼神不加遮掩,直勾勾地落在她脸上,好像她脸上写着什么他爱看的东西。她心里那根弦绷得死紧,可偏偏被他这么看着,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抽了一下。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教师训话的腔调,“你才十九岁,明年还要高考,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老师。”陈野打断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朝她走过来,“我要的很简单。你听话,视频就没人看得到。你不听话,我手指头一点,你老公手机里就多一段精彩视频。”
林依依脸色白了白。她攥着红笔,指节发青,嘴唇抿成一条线。陈野走到她办公桌旁边,弯下腰,胳膊撑在她椅子扶手上,把她连人带椅子圈在里头。他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年轻人特有的热烘烘的气息,扑在她脸上。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声音低下去,几乎贴着她耳朵,“昨晚你嘴里含着我的东西,腿抖得站不住,我要走的时候你拽我袖子——老师,你当我没看见?”
林依依猛地转头瞪他:“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陈野直起身,目光往下落,落在她衬衫绷紧的胸口上,F罩杯的弧度被高领衬衫裹得严严实实,可越是这样,越显得底下分量沉甸甸的。他伸手,指尖勾住她最上面那颗扣子,林依依往后一缩,椅子滑轮嘎吱响了一声。
“别在这儿——”她声音变了调,压得又低又急,“这是办公室,隔壁还有人——”
“人都去吃饭了。”陈野手指一挑,那颗扣子崩开了,露出底下白嫩的颈窝和锁骨。他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老师今天穿这么严实,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
“我穿了。”林依依伸手去拢领口,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椅背上。他另一只手顺着她衬衫前襟往下一颗一颗地解,动作不急不慢,像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林依依扭了两下没挣开,咬着嘴唇骂他:“小混蛋,你松开——”
“你叫啊。”陈野低头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把人都叫回来,看他们看见林老师这副样子,你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待。”
林依依不吭声了。她别过脸,胸口剧烈起伏,解开的衬衫前襟敞着,深紫色的蕾丝胸罩托着饱满的乳房,乳沟被挤成一道深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陈野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胸罩往下一扯,F罩杯的乳房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着。
“嘴上骂得凶。”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一颗乳头,轻轻搓了一下,“奶头硬得跟什么似的。”
林依依倒抽一口气,腰猛地弓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寸,被他用膝盖顶住了。她伸手推他肩膀,推不动,反而被他顺势一拉,整个人从椅子上被捞了起来。陈野力气大得吓人,两只手掐着她腰往上一提,就把她抱上了办公桌,周记本和红笔哗啦啦散了一地。
“陈野——”她坐在桌沿上,包臀裙往上卷,露出大腿根,黑丝绷在腿上泛着细密的光泽。她伸手去拽裙摆,被他按住了手。
“昨晚说好的,穿这条黑丝。”陈野低头看了一眼她腿上的丝袜,手指勾住裆部那层薄薄的尼龙,用力一扯。丝袜从裆部裂开一个口子,越撕越大,露出底下光裸的皮肤和那道微微翕动的肉缝。林依依里面确实没穿内裤,小穴口泛着水光,阴唇微微分开,已经湿了。
“老师。”陈野抬起头看她,眼里那点笑意变得深了,“你下面都湿透了,还跟我装。”
林依依脸上臊得通红,偏过头不看他,嘴里还在逞强:“你少废话……要弄就快点,一会儿人回来了——”
“急什么。”陈野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东西,紫红的龟头已经胀得发亮,他扶着根部在她穴口来回磨蹭,蹭得那两片肉唇又湿又滑,咕叽咕叽地响。林依依被他磨得腰眼发酸,牙齿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往前迎,穴口一下一下地含着龟头,像在吸。
“你看看你。”陈野低头看着自己鸡巴被她小穴一含一吐的样子,声音哑了,“嘴上说不要,腰倒是诚实得很。”
“你闭嘴——”林依依话没说完,陈野腰一沉,整根插了进来。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冲出一声浪叫,自己伸手捂住了嘴,指尖都在抖。陈野这一下又深又重,龟头直接顶到了底,把她里面撑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不留。
“唔——”她捂着嘴,从指缝里漏出闷闷的呻吟,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野的腰。黑丝破洞被鸡巴撑得更开,每抽出来一点,穴口就跟着往外翻出一点嫩肉,再插回去的时候又全塞进去,带出一圈白沫,黏在丝袜破口的边缘,亮晶晶的。
陈野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速度不快,可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像是故意要让她听清楚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水声。办公桌被他顶得吱呀吱呀响,桌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动静,林依依一边被撞得往前耸,一边伸手去够桌沿,怕自己滑下去。
“老师,”陈野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从她衬衫底下伸进去,揉住那颗饱满的乳房,F罩杯的软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你这奶子真他妈大,平时上课晃来晃去,学生都没少看吧。”
“胡、胡说——”林依依被他揉得半边身子发麻,乳头在他掌心里被碾来碾去,又胀又痒。她想推开他的手,可胳膊抬起来又软绵绵地落下去,反倒按在他手背上,像在鼓励他继续揉。
陈野直起身,两手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鸡巴抽插得越来越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的声响混着桌子的吱呀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林依依被撞得话都说不连贯,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攥着桌沿,指甲盖泛白。
“说。”陈野忽然停下来,鸡巴埋在里面不动,龟头抵着敏感处慢慢碾,“老师被学生操得爽不爽?”
林依依正被快感推到半截,他突然不动了,她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想让他继续动,可又开不了口。陈野看她不说,伸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一声响,白嫩的臀肉颤了颤,浮起一个红印。
“爽不爽?”他又问,这回腰往后撤了一点,龟头卡在穴口,要出不出的。
“你——”林依依被他磨得眼眶都红了,小穴一收一缩地绞着他,又羞又急,可那根东西就是不进来。她终于败下阵来,声音又小又哑,“爽……”
“爽什么?”陈野不依不饶,龟头又往里挤了半寸,又退回去。
“爽……”林依依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师被学生操得爽……行了吧,你快点——”
陈野得了这句话,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开始又快又狠地抽送。林依依被他撞得话都碎了,捂着嘴的手终于松开,改去抓他胳膊,指甲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她的浪叫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又软又黏。
“轻、轻点——”她仰着头,发髻早就散了,长发披在肩膀上,随着撞击晃来晃去。衬衫彻底敞着,乳房在胸罩外晃荡,乳头红艳艳地翘着。陈野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她的胸罩彻底扯下来扔到沙发上,两手各揉住一边,边揉边干。
“轻点?”他俯身咬她耳朵,“老师,你里面夹这么紧,像是要我轻点?”
林依依被他说得脸热,可身体确实不争气,小穴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他自己也快到了。陈野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抬,让她半躺在办公桌上,黑丝裹着的腿弯搭在他臂弯里,这个角度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林依依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别停……别停……”,刚才那点教师的矜持全碎在桌面上,跟散落的周记本混在一起。
陈野抽送了十几下,猛地拔出来,撸了两把,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小腹上,还有几道溅在丝袜破洞的边缘。林依依瘫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抽动,里面空落落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陈野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又扔了几张到她肚子上:“自己擦。”
林依依撑着桌沿坐起来,腿还在发软。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黏糊糊的一片,丝袜破得不成样子,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胳膊上,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抽了纸巾慢慢擦,擦到一半忽然停了手,抬眼看他。
“视频。”她声音还有点哑,“你什么时候删。”
“急什么。”陈野把裤子系好,从书包里摸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老师听话,这视频就一直在。哪天你不听话了,我再拿出来。”
“你——”林依依攥紧了手里的纸巾。
“以后我找你,你得来。”陈野把手机揣回兜里,弯腰捡起地上的红笔,放在她手边,“随叫随到。做得到,你老公就什么都不知道。”
林依依盯着那支红笔,嘴唇抿了又抿。她知道自己该硬气一点,该骂他,该威胁报警,可刚才那场事过后,她身体里那股躁动被压下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餍足和心虚。她恨自己这副身子不争气,可更怕的是陈野真把视频发出去。
“知道了。”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
陈野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老师这样多乖。”他拎起书包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回头,“对了,你女儿是不是在城南那个大学?”
林依依猛地抬头,脸色刷地白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陈野拉开门,走廊的光照进来,他侧脸的轮廓被勾出一道亮边,“老师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她。”
门关上,脚步声远了。林依依坐在办公桌上,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滑下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扶着桌沿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样子——衬衫扣子崩了两颗,胸罩扔在沙发上,丝袜裆部破了个大洞,小腹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
她慢慢收拾,把胸罩捡回来扣好,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上,系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手指又抖了。她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头发散着,脸颊潮红,嘴角被亲得有点肿,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疯了。”她对着镜子低声骂了一句,骂的是陈野,也是自己。
然后她弯腰把脱下来的破丝袜卷起来,犹豫了一下,没扔进垃圾桶,而是塞进了包内层的拉链袋里。袋子里还有昨天那条,两条破丝袜团在一起,像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她拉上拉链,对着镜子重新盘好发髻,补了口红,把崩开的扣子用别针别住,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已经有人吃完饭回来了,几个学生远远地喊“林老师好”,她笑着点头,脚步稳稳地往教室走。只有她自己知道,包里的破丝袜贴着内衬,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蹭着包壁,像某种无声的提醒——明天,或者后天,陈野还会来找她。
跳蛋惩罚(上)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分,林依依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她几乎是一瞬间就醒了,伸手去够手机,丈夫周成还在旁边打呼噜,被子被他卷走大半,她半截小腿露在外面,凉飕飕的。屏幕亮得刺眼,她眯着眼点开微信,头像是一张黑色篮球剪影——陈野。
“今天上课戴跳蛋,不许关。”
林依依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心跳已经快得不像话了。她侧头看了一眼周成,男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鼾声停了一下又续上了。她缩回被子里,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飞快地打字。
“你疯了吧,上课戴那个……”
发送。她咬着下唇等回复,屏幕顶端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昨晚说好的随叫随到。老师要反悔?”
紧接着又是一条:“你敢关,我就把视频发给你老公。”
林依依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喘了口气。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那个视频——她坐在讲台后面、裙子掀到腰上、跳蛋线从腿间垂下来的画面——只要发到周成手机上,这个家就完了。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删、删了又敲,最后发过去一句:“会疯的……小坏蛋。”
陈野回得很快:“乖。八点前塞进去,拍张照给我。”
“拍什么照?”
“塞进去之后,腿并拢,拍张裙底。我要检查。”
林依依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捂着嘴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F罩杯的乳房被睡衣裹着,乳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顶着薄棉布料发痒。她暗骂自己没出息,可手指已经点开了相机,又退出来,又点开。
七点十分,周成起床洗漱,林依依借口换衣服把他推出卧室,反锁了门。她站在衣柜前翻了好一会儿,挑出一条深灰色包臀裙,比平时那条黑色更紧一点,又找出一双没拆封的薄黑丝。跳蛋是昨晚从包里翻出来的,洗干净之后一直放在床头抽屉最里面,用一条丝巾裹着。她坐在床沿,把黑丝一点一点卷上脚踝、小腿、大腿,丝袜贴着皮肤滑上去,凉丝丝的,她指尖勾着袜腰提到胯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然后她拿起那颗粉色跳蛋,拇指在开关上摩挲了两下。电池是满的,她知道,昨晚专门充过。她分开腿,隔着黑丝和内裤按了按自己的小穴,那里已经有点潮了,内裤底部洇出一小块深色。她咬了咬牙,把丝袜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弯,冰凉的硅胶抵在穴口,她腰一缩,慢慢往里推。跳蛋不算大,但推到底的时候她还是闷哼了一声,小腹深处那种被填满的胀感让她脚趾蜷了起来。
她拉好内裤和丝袜,站起来走了两步,跳蛋在体内轻微地滑动了一下,她腿一软扶住了衣柜门。还没开呢,就这么敏感。她红着脸掀开裙摆,对着穿衣镜拍了一张——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隐约透出的内裤轮廓、裙摆垂下来遮住一半的视角。拍完她盯着照片看了半天,觉得自己像个不要脸的骚货,可还是发了过去。
陈野秒回:“丝袜不错。八点整我开开关,老师好好上课。”
林依依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五十二。她把手机塞进包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髻,又拿粉饼压了压两颊的潮红,深吸一口气开了门。周成在门口穿鞋,抬头看了她一眼:“今天穿这么正式?”
“公开课。”她面不改色地撒谎,弯腰换高跟鞋的时候小腹一紧,跳蛋在里面轻轻震了一下——八点了。她差点没站稳,手撑住鞋柜,假装系鞋带,实际上是在等那阵震动过去。周成没注意,拎着公文包出门了,临走还喊了一句“晚上想吃什么给我发微信”。
门关上的一瞬间,林依依扶着墙站直了。跳蛋的震动是那种低频的、持续的嗡嗡,不算剧烈,但频率刚好卡在让人心痒的位置。她夹紧腿,深呼吸,拎起包出门。
从家到学校开车二十分钟,一路上她得把座椅加热关掉——太热了,热得她后背冒汗。等红灯的时候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跳蛋跟着换了个角度,蹭到了里面某个地方,她“嘶”了一声,赶紧咬住下唇。到学校停车场熄了火,她在车里坐了整整三分钟才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膝盖还有点发软。
第一节课是高三的语文,她走进教室的时候铃刚响完。四十几个学生齐刷刷站起来喊“老师好”,她点头示意坐下,把教案放在讲台上。跳蛋一直在震,她握着讲台边缘的手指关节泛白。
“把昨天发的文言文虚词练习拿出来。”她开口,声音比平时紧了一点,好在学生们没听出来,底下窸窸窣窣翻书包。她转身去黑板上写板书,粉笔捏在手里,刚写了一个“之”字,小穴里突然一阵猛震——陈野是不是调了档位?她手腕一抖,粉笔在“之”字最后一笔上戳出一个大点。
“老师,‘之’字写错了?”前排有个男生举手。
“没有,手滑。”林依依面不改色地拿板擦蹭掉,重新写了一遍。这回她学乖了,左手撑住讲台,右手慢慢写,可写到第三个例句的时候,震动突然变成了脉冲模式——一下一下地顶,节奏跟她心跳差不多。她感觉内裤底部已经湿透了,黑丝裆部潮乎乎地贴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点点,她不动声色地把双腿并拢,脚踝在讲台底下交叉,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面。
“林老师,你脸好红。”课代表是个细心的女生,小声提醒了一句。
“教室里有点闷。”她笑了笑,抬手把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把窗户开一下。”
靠窗的学生去开窗,秋风灌进来,她额前的碎发被吹起来,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可跳蛋不依不饶地顶着,她讲着讲着声音就有点飘,念到“吾尝终日而思矣”的时候尾音打了个颤。底下有学生抬头看她,她赶紧清了清嗓子,把音量提上去,板书越写越快,粉笔灰沾了一手。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几乎是冲出教室的,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嗒嗒声。拐进女厕所反锁了隔间门,她弯腰扶着膝盖喘气,跳蛋还在震。她掏出手机给陈野发消息:“能不能停一会儿……我腿都软了。”
陈野回:“第几节课了?”
“刚下课。”
“第二节继续。老师这么娇气?”
林依依把手机扣在胸口,闭着眼忍了一会儿,震动没停。她提上丝袜重新穿好,洗了把脸,又回到走廊。第二节是自习课,她坐在讲台后面批作业,跳蛋换成了间歇模式,安静三十秒、震十秒,跟闹着玩似的。她红笔在作文本上勾画,勾到一半突然震起来,笔尖在“记叙文六要素”旁边拉出一道长红线。
第三节课课间,她实在受不了了,躲进办公室的格子间里蹲下来,把跳蛋的电池仓掀开——刚拧了半圈,手机就响了。
“老师,电池仓动过了。”陈野发来一张截图,是她跳蛋的蓝牙连接记录,“我说了不许关。”
“我没关,我就是看看还有没有电……”她打字的手都在抖。
“中午放学来我教室。四楼最东边那个空教室。”
林依依看着这条消息,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隔壁桌的数学老师在问“林老师你没事吧”,她扶着桌沿站起来,笑着说“低血糖,没事”。
中午十二点十分,她坐电梯上了四楼。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最东边那间教室门虚掩着,里面亮着一排灯。她推门进去,陈野坐在倒数第二排的课桌上,校服外套敞着,里面是件黑色卫衣,脚上踩着双篮球鞋。他手里转着手机,抬头看她,嘴角一弯。
“林老师挺准时。”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站在门口没往里走,包臀裙下的腿还在微微打颤,一上午的震动让她整个大腿内侧都酸软得厉害。
“进来,关门。”陈野下巴朝门的方向抬了抬。
林依依咬了咬唇,反手把门关上。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斜斜切进来,照在陈野半边脸上。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上面是一个购物APP的页面,搜的是“情趣内衣 开裆丝袜”。
“挑一件。”他说,“晚上穿。”
“你变态吧……”她话说到一半,陈野按了一下手机,跳蛋猛地开到最高档。林依依膝盖一弯,手撑住了旁边的课桌,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挑。”陈野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她手指发抖地划着屏幕,满屏的蕾丝、网纱、绑带、开裆设计,看得她脸烧得厉害。最后选了一套黑色蕾丝的开裆连体衣,配一双吊带黑丝。陈野看了一眼,点点头:“再加一套白丝的。”
“为什么……”
“让你挑就挑。”
林依依又选了一套白色蕾丝。陈野把手机收回去,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纸袋递给她:“放学去这家店拿货。地址发你了。拿完货回办公室等我。”
“你让我自己去拿?”
“店员问起来,你就说给老公买的。”陈野笑了一下,那个笑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无赖气,“老师这么聪明,编个理由不难吧。”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林依依在停车场坐了好一会儿才发动车子。导航到那家情趣店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店门面不大,粉紫色灯牌,玻璃门上贴着磨砂膜,看不清里面。她戴了口罩进去,柜台后面站着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店员,黑色围裙制服,胸前工牌写着“小周”。
“您好,取货吗?”店员笑着问。
“嗯……尾号三七四二的订单。”林依依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盯着柜台上的展示盒,里面摆着各种形状的跳蛋和振动棒。
店员从后面货架上拿下一个黑色纸袋,核对了一下订单号,一样一样往外掏:“开裆连体衣两套,黑白各一,吊带丝袜两双,赠品是润滑液小样。”店员把东西装回袋子递过来,又补了一句,“这款连体衣尺码偏小,您按平时码数拿就行。需要看看别的吗?我们今天新到了一款远程遥控的跳蛋,手机APP控制,可以自定义震动模式。”
林依依耳朵尖都红了,摇头:“不用了。”
“好的,扫这边结账。”店员扫了码,把袋子推过来,全程面带职业微笑,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
她拎着纸袋快步出门,钻进车里才松了口气。纸袋放在副驾驶座上,黑色烫金logo朝上,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口罩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泛着水光,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哭过。
回到学校停车场的时候已经六点四十了。她拎着纸袋上教学楼,办公室那层只有走廊尽头还亮着灯。推开门,陈野坐在她的办公椅上,脚翘在她刚改完的作文本上,手机外放着游戏音效。
“东西拿来了?”他头也没抬。
“嗯。”她把纸袋放在桌上。
陈野暂停游戏,从袋子里抽出那套黑色连体衣抖开看了看,蕾丝花边在日光灯下透出细密的网眼。他往椅背上一靠,下巴朝办公室角落的穿衣镜扬了扬:“换上。”
“在这儿换?”
“不然呢。”他晃了晃手机,“快点,我一会儿还有事。”
林依依背过身去,先解开包臀裙的拉链,裙子滑到脚踝,她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沙发上。黑丝脱下来的时候跳蛋还留在体内,她夹着腿把丝袜褪掉,换上那套开裆连体衣,黑色蕾丝贴着皮肤,胸口那两片薄纱根本兜不住F罩杯,乳肉从边缘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吊带丝袜的袜带勒在大腿根,开裆设计让整个小穴和臀缝都露在外面,凉飕飕的。
“转过来。”
她转过身,双手不知道该遮上面还是遮下面。陈野上下打量了一遍,吹了声口哨:“老师这身子,穿什么都骚。”他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那颗跳蛋——下午她换衣服的时候取出来的,他不知什么时候收走了——“腿分开。”
林依依扶着办公桌边沿,把腿分开。陈野蹲下来,把跳蛋抵在穴口,这次他没急着推,先用指腹按着跳蛋在阴唇上慢慢碾,碾得她腿根直抖,淫水顺着跳蛋外壳往下滴。然后他猛地一推,跳蛋滑进深处,她“啊”了一声,腰塌下去。
“趴好。”陈野站起来,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作文本和红笔被推到一边,“今天作业还没批完吧?老师先批作业。”
跳蛋的遥控器在他手里,他调了一档中频,放在她腰侧。林依依趴在桌上,手肘撑着桌面,红笔握在手里,对着摊开的作文本,视线模糊得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跳蛋在她体内持续震动,她两条腿并着,吊带袜的袜带绷在大腿上,开裆处淌出来的淫水把蕾丝边都浸湿了。
“批啊。”陈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腿看她。
她咬着牙在作文本上画了个圈,又画了个圈,红笔戳到格子外面去了。跳蛋突然跳到最高档,她整个人往前一耸,胸口压在作文本上,乳尖蹭着纸页,她忍不住叫出来:“小老公……老师真的不行了……”
“谁是你小老公?”陈野走过来,手从后面探进她开裆处,指尖顺着湿滑的穴口摸了一圈,摸到满手黏腻。他低笑一声,把手指送到她嘴边,“自己闻闻,这叫不行了?”
林依依偏过头,闻到自己那股腥甜的气味,脸烧得几乎要滴血。她闭着眼含住他的手指,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陈野抽回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声音脆响。
“口是心非。”他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咬住她露在蕾丝外面的乳尖,牙齿轻轻磨着,林依依仰起脖子,手插进他短发里,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呻吟。
“明天,”陈野松开她乳尖,嘴唇还贴在她胸口,“穿白的来。我还没看够。”
林依依瘫坐在办公椅上,连体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吊带袜滑下来一半。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作文本——上面被她画了七八个红圈,一个都没圈对地方。陈野已经拎着书包走了,门没关,走廊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她慢慢把跳蛋取出来,拿纸巾擦了擦,放进抽屉。然后从纸袋里翻出那套白色蕾丝,抖开看了一眼——比黑色那套还透,裆部那条缝开得更大。她把白色连体衣叠好塞进包里,又把黑色这套换下来,重新穿上自己的衬衫和包臀裙。镜子里的人头发又散了,嘴角被咬得有点肿,吊带袜的勒痕还留在腿上。
她对着镜子把发髻拆了重新盘,手抖得插了三次才把发卡别好。
“明天。”她对着镜子小声重复了一遍,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的女人。
跳蛋惩罚(下)
林依依把白色蕾丝连体衣从包里拿出来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办公室里只开了她头顶那盏日光灯,白惨惨的光落在摊开的作业本上,也落在她手里那团薄得几乎透明的布料上。她抖开看了一眼,又飞快地叠回去,好像多看一眼都会烫手。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运动鞋底蹭着水磨石地面,由远及近。她下意识把连体衣往包里塞,塞到一半又停住,咬着唇把包推到桌角,自己站到办公桌旁边,双手交叠垂在身前,像罚站的学生。
门被推开,陈野斜挎着书包进来,校服外套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黑色的T恤。他反手把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孔,林依依的肩膀跟着那声响轻轻一缩。
“穿了吗?”他问,书包往椅子上一扔,人走过来,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裙摆。
“穿了。”林依依声音发紧,“你……你让我穿白的,我带来了,在包里。”
“现在换。”
“在这儿?”
陈野没答话,坐到椅子上,两条长腿伸开,下巴朝她扬了扬,意思很明白。林依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紧闭的门,窗帘没拉严,外面走廊的灯光从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细线。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解衬衫扣子,背对着他一颗一颗往下解,指尖发凉。
衬衫从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肉色无痕内衣,F杯的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她弯腰把包臀裙的拉链拉开,裙子顺着腿滑到脚踝,黑丝还穿在身上,吊带袜的袜带勒进臀肉里,压出浅浅的凹痕。
“转过来。”陈野说。
她一手遮着胸口,一手去够包里的白色连体衣,陈野却站起来,两步走到她身后,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直接把她遮胸的手拨开,两只手掌覆上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内衣揉了一把。
“我让你转过来。”
林依依被他转了个身,脸对着他胸口。陈野低头把她内衣推上去,乳肉从罩杯里弹出来,他张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一磕。林依依倒抽一口气,手抓住他肩膀,指甲隔着T恤掐进去。
“换衣服。”陈野松开她,退后一步,眼神跟平时在教室里点人回答问题没什么两样,只是眼底那层暗色出卖了他。
林依依把白色连体衣套上去,蕾丝贴着皮肤,凉丝丝的。裆部那条缝开得又宽又长,从前面一直裂到后面,她往下拽了拽,根本遮不住什么,阴唇贴着蕾丝边缘,稍微一动就蹭到。陈野从她包里摸出那个跳蛋——她昨天带回去洗干净了,今天又被他翻出来——拇指推开开关,嗡的一声低响。
“趴好。”
她趴到办公桌上,胸口压着昨天那摞作文本,乳尖隔着蕾丝蹭在纸页上,有点痒。陈野把跳蛋抵在她穴口,没往里推,就搁在阴唇中间,震动贴着最敏感的那层嫩肉。林依依腰往下塌,屁股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开裆处那截细缝里已经泛了水光。
“陈野……”她叫他全名,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嗯?”他应着,龟头抵上来,在穴口蹭了两下,沾了满头的湿,然后慢慢往里推。林依依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手指把作文本抓出一道褶。他进得不快,但一直没停,一寸一寸往里楔,直到小腹贴住她臀肉。
“动啊。”她小声说,脸埋在胳膊弯里。
陈野没动,站在她身后,手撑在她腰两侧,低头看她后背绷紧的线条。白色蕾丝勒进腰窝,吊带袜的扣子卡在胯骨上,他从后面看下去,能看见自己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里的根部,被穴口箍得紧紧的,周围一圈亮晶晶的水。
“急什么。”他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顶回去,办公桌跟着晃了一下,桌脚在不平的地面上发出短促的吱呀声。林依依把脸埋得更深,牙齿咬住自己手腕,可那点疼根本压不住下面涌上来的酸胀。陈野一下一下地撞,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小腹贴着桌沿,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蹭,乳尖在作文本上磨来磨去,纸页被蹭得卷了边。
“别……别这么深……”她喘着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陈野俯下身,胸口贴住她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深不深?”问完猛地往里一送,整根没进去,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啪的一声。林依依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磕在摊开的作文本上,嘴里漏出一声黏得拉丝的浪叫,尾音打着颤往上扬。
“小声点。”陈野在她耳边说,气息喷在她耳廓上,“隔壁办公室还有人。”
她立刻咬住嘴唇,可越忍越忍不住,陈野像是故意跟她作对,她刚把声音压下去,他就加快节奏,办公桌吱呀吱呀响成一片,她腿软得站不住,膝盖往下弯,被他一只手捞住小腹提起来。
“站好。”
“站不住了……”她带着哭腔说,吊带袜的袜带松了一边,袜子往下滑,堆在脚踝上。
陈野伸手从桌上摸到跳蛋,还开着最低档,他把它按在她阴蒂上,拇指压着,震动直接贴着那颗小核。林依依整个人猛地绷直,屁股往后撞在他胯上,嘴里那声叫喊被她硬生生咬成一声呜咽。
“不行……陈野,不行不行不行……”她摇着头,长发从发髻里散出来,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什么不行?”他下面没停,跳蛋也没松,前后夹着,林依依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绞紧,酸得她眼眶发涨。
“要坏了……老师要坏了……”她语无伦次,手指在桌面上乱抓,碰翻了笔筒,几支笔滚到地上。
陈野把跳蛋往上推了推,压得更紧,下面顶得更重。林依依整个人弓起来,后背弯成一道弧,脚趾在黑丝里蜷紧,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吊带袜的蕾丝花边上,又滴到地板。她腿彻底软了,要不是陈野捞着她,整个人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别射在里面……”她缓过一口气,扭过头来看他,眼角红红的,“明天还要上课……”
陈野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白色蕾丝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乳头从蕾丝边缘露出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办公桌上,后背压着作文本,两条腿被他架到肩膀上,黑丝脚后跟搭在他后颈。
“你刚说什么?”他扶着鸡巴重新抵进去,俯身看着她。
林依依被这个姿势折得腰酸,手往后撑在桌面上,喘着说:“我说……别射在里面……”
“为什么?”
“明天有课……我……我总不能夹着你的东西去上课……”她说到后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偏到一边。
陈野笑了一声,开始动,比刚才还深,因为腿被架起来,穴口的角度刚好迎着他,每一下都插到最里面,囊袋拍在她臀缝里,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林依依被他顶得往后蹭,后背在作文本上滑来滑去,纸页皱成一团。
“那你夹着回去。”陈野说,额头渗出薄汗,短发垂下来遮住眉骨,眼睛亮得吓人,“回去再洗。”
“你……你混蛋……”她骂他,声音却软得跟求饶似的,腰还不自觉地往上迎。
陈野加快了速度,手从她腿弯绕过去揉她乳房,F杯在掌心里被挤得变形,乳头从指缝里顶出来。他闷哼了一声,腰往前死死一抵,林依依感觉到小腹里那根东西跳了几下,然后一股热流灌进来,打在穴壁上,烫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缩。
他射完了没马上退出来,埋在里面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去。白色的浊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白色蕾丝的开裆边缘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清理。”陈野退后一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硬的鸡巴,上面沾着精液和她的水,亮晶晶的一层。
林依依从桌上撑起来,腿还在打颤,脚踩到地上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胯间,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陈野没催她,就那么站着等。她慢慢蹲下去,膝盖碰到地面,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那点羞耻跟昨天比起来已经淡了些,底下压着别的东西,她自己可能都没完全意识到。
她伸手扶住他根部,凑过去,舌尖先碰到龟头,尝到那股咸腥混着涩的味道。她闭了闭眼,张嘴含进去,舌头贴着柱身慢慢舔,把上面沾的东西一点一点弄干净。陈野低头看她,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就那么搭着。
“明天还要吗?”他问。
林依依嘴里含着他,没法说话,只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要”还是“不要”。陈野笑了一声,抽出来,在她嘴唇上蹭了蹭:“说话。”
“要……”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烧得通红,眼睛不敢看他。
陈野弯腰把校服外套捡起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拎起书包往门口走。走到门边他回头:“明天穿那条白的来,我还没看够。”
门开了又关,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林依依还蹲在地上,白色蕾丝连体衣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吊带袜彻底滑到脚踝,膝盖在地板上硌出红印。她扶着桌腿站起来,腿间还有东西在往下滴,她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然后从包里翻出手机。
微信打开,陈野的对话框在最上面。她打了一行字:“明天……还要吗?”拇指悬在发送键上停了两秒,按下去,然后立刻长按撤回。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陈野:“我看见了。”
林依依盯着那三个字,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从额头红到脖子。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手背贴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小声骂了一句什么,也不知道在骂谁。窗外走廊的声控灯又亮了一下,有人走过去,脚步声拖得长长的。
她重新拿起手机,打了两个字,这次没撤回。
“几点?”
酒店之约(上)
那天晚上林依依几乎没怎么睡好。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她正靠在床头翻一本教学参考书,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眼睛在行间来回漂着,脑子里全是陈野下午在教室里说的那句话——“明天穿那条白的来,我还没看够。”她当时回了“几点”,陈野一直没回,她还以为他睡着了,或者改主意了。等到手机终于震了一下,她几乎是立刻把书扣在床上,拿起来看。
陈野发来的不是时间,是一个定位。她点开,是城东一家酒店,离学校不近,坐地铁要换两条线,周围是商业区,晚上应该不会有什么熟人。定位下面跟了一条语音,她犹豫了两秒,把音量调到最低,贴在耳边听。陈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混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明天周六,下午三点,房间号我到时候发你。穿我上次挑的那套白的,包臀裙穿那条深灰的,黑丝要你新买的那双开裆的——别穿内裤,反正穿了也得湿。”
林依依听完,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的时候,屏幕已经暗了。她盯着黑掉的屏幕,觉得自己脸热得能煎鸡蛋。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小流氓”,可手指已经点开了购物软件,翻到情趣店那家店的订单记录,确认那套白色蕾丝连体衣的款式——上次穿过之后她洗了晾在衣柜最里面,用衣架夹着,外面套了防尘袋,生怕被周成看见。周成那几天加班晚,回来倒头就睡,压根没往她衣柜里看过。
周六早上她跟周成说学校有教研活动,要出去半天。周成正蹲在玄关换鞋准备去公司加班,头也没抬,“哦”了一声,又想起什么似的问:“晚上回来吃饭吗?”林依依在厨房倒水,背对着他,声音端得四平八稳:“看情况,可能跟同事在外面随便吃点。”周成说行,门关上走了。她站在厨房里端着水杯,听见电梯叮的一声,才把杯子放下,手心全是汗。
她整个上午都在挑衣服和化妆上磨蹭。深灰色包臀裙是去年买的,腰收得刚好,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坐下的时候得并着腿,不然容易往上跑。白衬衫她试了三件,最后选了件领口不那么高、但也不会露出乳沟的,想着外面再套件风衣,进了酒店就脱。开裆黑丝是上次在情趣店买的,包装还没拆,她蹲在床边拆开,丝袜拿出来的时候薄得透光,裆部那个开口的设计让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把丝袜卷好套上腿,黑色薄纱贴着皮肤往上拉,到胯骨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把裙子套上去,拉上侧拉链。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衬衫规规矩矩扣到第二颗,头发盘成低发髻,露出耳垂上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她偏过头看了看侧面,包臀裙把腰臀的弧度收得很明显,F杯在衬衫里面被那件白色蕾丝连体衣托得高耸,领口虽然不低,但侧面看还是鼓鼓囊囊的。她换了双黑色尖头细跟鞋,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觉得自己像个要去谈判的职场女性,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没穿内裤,丝袜裆部开着口,凉飕飕的。
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翻出一顶深灰色贝雷帽,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又拿了副平时不怎么戴的墨镜,镜片颜色不深,但聊胜于无。她对着玄关的穿衣镜看了两眼,觉得这样应该没那么容易被认出来——虽然她心里也清楚,真碰上熟人,这副打扮反而更显眼。
地铁上人不多,她靠在门边的角落里,一只手抓着吊环,一只手把风衣带子系紧。车厢晃了一下,她膝盖碰了碰旁边的立杆,丝袜贴着金属面滑过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小腹里那根弦一直绷着。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陈野发来房间号,八楼,八一二。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把手机塞回包里,抬头看地铁线路图。还有四站。
酒店大堂比她想的要气派,挑高的天花板,水晶灯从中间垂下来,地面是浅色大理石,前台在大堂右侧,两个穿深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正低头忙什么。林依依推门进去的时候,冷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风衣领子竖起来一点。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得让她自己都觉得刺耳,她尽量放轻脚步,目不斜视地往电梯间方向走。
前台那个扎马尾的姑娘还是抬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扫过她身上的风衣和帽子,脸上的职业微笑没变,但林依依总觉得那笑里多了点什么。她脚步没停,假装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胡乱划着,耳朵根热得厉害。电梯间的门在她身后合上,她才松了口气,手心里全是冷汗。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金属门关上的时候映出她的影子,她鬼使神差地侧了侧身,看见自己侧面鼓起的胸部弧线,风衣底下衬衫被撑得微微绷紧。电梯上行,数字跳到五的时候她伸手把风衣扣子解开了一颗,又觉得太刻意,重新扣回去。到七楼的时候她对着电梯门整理了一下帽子,把碎发别到耳后,深吸一口气。
八楼走廊铺着深灰色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脚步声被吞得干干净净。她找到八一二,站在门口停了几秒。房门是深棕色的,门把手上挂着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陈野提前挂的。她抬手敲了两下,里面没动静,又敲了一下,门从里面拉开。
陈野站在门口,穿着件黑色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头发好像刚洗过,半干不湿地耷拉在额前,身上有股酒店沐浴露的味道。他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她,目光从帽子到风衣再到高跟鞋,嘴角慢慢翘起来。
“进来。”他说。
林依依跨过门槛,听见身后门锁咔哒一声扣上。房间不大,一张大床靠墙放着,白色床单铺得整整齐齐,窗帘拉着,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空调温度调得偏低,她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陈野靠在电视柜边上,抱着胳膊看她,下巴朝床的方向抬了抬:“风衣脱了,转一圈。”
她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把风衣脱了搭在椅背上。深灰色包臀裙和黑丝完整露出来,衬衫扎在裙腰里,腰线被收得细细的。她原地转了一圈,裙摆轻轻扬起来又落回去,黑丝贴着腿,高跟鞋在地毯上转了半个弧。
陈野没说话,走过来,手搭在她腰上,把她往自己身前带了一步。他低头看了看她衬衫领口里面那层白色蕾丝,手指勾住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慢慢解开,又解开第二颗。领口敞开来,白色蕾丝连体衣的杯面托着F杯,沟壑被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乳头在薄纱底下透出两个深色的点。
“林老师这身肉真骚。”陈野的声音压得低,带着笑。他手掌覆上去,隔着蕾丝揉了一把,五指张开托住整个乳房掂了掂,拇指隔着布料碾过乳头,那粒肉立刻硬起来,顶着蕾丝凸得更高。林依依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膝盖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部的丝袜磨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轻点。”她伸手去拨他的手,没拨开,反而被他顺势抓住手腕拉到身前。陈野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牙齿刮过皮肤,她缩了缩肩膀,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包臀裙按在她臀肉上,揉了两把,裙子被搓得往上跑了一截,黑丝大腿露出更多。
“跪床上去。”陈野松开她,自己坐到床沿,运动短裤中间已经鼓起一块。林依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张大床,膝盖弯了弯,还是爬上去了。床垫很软,她跪在上面陷下去一个坑,膝盖在白色床单上压出两道褶。她背对着陈野,包臀裙绷在臀部上,从后面看弧度更明显,黑丝从裙摆底下延伸出来,脚背绷着,高跟鞋还没脱。
陈野从后面伸手把裙子往上掀,掀到腰际,露出黑丝包裹的臀部和那个开裆的破口。白色蕾丝连体衣的裆部窄窄一条,被黑丝压着,边缘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他手指从开裆处伸进去,隔着蕾丝按了按,指腹碰到那片湿软的地方,蕾丝布料立刻陷进去,裹着他的手指。
“湿成这样了?”他抽出手指看了看,指尖亮晶晶的。林依依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别说了。”
陈野笑了一声,把她的裙子整个推到腰上面,拍了拍她的臀肉,肉浪轻轻颤了颤。“转过来。”他说。林依依撑着床单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枕头上,头发散在白色枕套上,帽子早不知道掉哪儿去了。衬衫敞着,连体衣的杯面被揉得有点歪,一边乳头从蕾丝边缘露出来,红艳艳地翘着。裙子堆在腰上,黑丝裆部开着口,白色蕾丝底下湿痕已经透到外面丝袜上,深了一小片。
陈野跪到她腿间,低头含住那颗露出来的乳头。舌尖抵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林依依整个人弓了一下,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指甲抓着头皮。“嘶……你属狗的?”她声音发颤,尾音往上飘。陈野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说:“属狼的。”又用舌尖顶了两下,她腰往上抬,小腹贴着他胸口磨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摸下去,从开裆处伸进去,手指拨开白色蕾丝的裆部,直接碰到湿透的肉缝。指腹从阴蒂上滑过去,林依依猛地夹紧腿,把他手夹在腿间,喘了一声。陈野没急着动,手指就停在那儿,指腹压在阴蒂上,轻轻画圈。她腿夹了一会儿夹不住了,慢慢松开,膝盖往两边倒,丝袜绷在大腿上,黑色薄纱底下透出肉色。
“小祖宗……你倒是动啊。”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扭到一边,耳朵红透了。
陈野手指往下滑,中指和无名指并着探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水顺着指根往下淌。他抽送了两下,拇指按着阴蒂搓,林依依从喉咙里挤出半声叫,自己咬住嘴唇截断了,脚后跟蹭着床单,高跟鞋还没脱,鞋尖在白色被面上划来划去。陈野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举到她面前:“舔。”她看了他一眼,眼波里带着嗔,还是伸出舌尖,从指根往指尖舔过去,尝到自己那股腥咸的味道,舌头缩回去抿了抿嘴。
“满意了没,”她偏过头,嘴角微微翘着,声音又娇又软,“小祖宗。”
陈野把运动短裤往下扯了扯,鸡巴弹出来,已经硬得贴着小腹。他往前跪了一步,膝盖抵在她大腿两侧,鸡巴凑到她嘴边,龟头蹭了蹭她下唇。林依依垂眼看着那根东西,闭了闭眼,张嘴含进去。这次比上次熟练了些,嘴唇裹着龟头,舌头贴着柱身往下舔,含到一半的时候陈野按住了她后脑勺,往前送了送,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翻了他一眼,但还是没吐出来,腮帮子收着,舌头在底下垫着。
陈野没太用力,按着她后脑勺慢慢抽送了几下,低头看她跪趴在床上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衬衫敞着,F杯从蕾丝里晃出来一半,黑丝脚在身后翘着,高跟鞋半脱不脱地挂在脚尖上。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唾液,林依依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下巴上还是亮晶晶的。
“躺好。”陈野声音有点哑。林依依躺回去,腿自动分开了,黑丝裆部的开口正好露在中间。陈野跪到她腿间,鸡巴抵着湿滑的肉缝磨了两下,龟头蹭过阴蒂,她腰跟着抬了一下。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一手扶着鸡巴往里顶,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倒抽了一口气,手抓住他撑在枕头上的手腕,指甲掐进去。
“慢……慢点。”她皱着眉,腿根绷着。陈野没听,腰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她喉咙里那声叫被自己捂住了,另一只手攥着床单拧成一团。陈野开始动的时候她还没缓过来,里面又紧又热,夹得他吸了口气。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敞开的衬衫,乳头蹭着乳头,下面一下一下顶进去,床垫跟着晃,发出闷闷的吱呀声。
林依依的叫声压不住了,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黑丝包裹的腿缠上他腰,高跟鞋早就蹬掉了,脚背绷着,丝袜脚尖蹭着他后腰。陈野低头看她,暖黄灯光底下她脸红得不像话,眼角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着,跟白天站在讲台上那个严肃的林老师完全是两个人。
“林老师,”他故意这么叫,腰上加了点力,“被学生操得爽不爽?”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又急又软:“不许……不许这么叫。”陈野亲了亲她手心,下面顶得更深了些,她手就软了,从他嘴上滑下来,搭在他肩膀上,指甲隔着T恤抓他的背。床头的壁灯晃了一下,光影在墙上摇。
酒店之约(下)
陈野抽出来的时候,林依依的腿还缠在他腰上没来得及松开,黑丝袜尖蹭着他后腰那一小片皮肤,带着汗湿的黏腻。他拍了拍她大腿内侧,示意她翻身。林依依喘着气侧过身去,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蕾丝内衣的肩带早就歪到胳膊肘了,F杯的乳肉半挂在罩杯外面,乳头上还留着刚才他指腹掐过的红痕。
“趴好。”
她膝盖跪起来的时候床单被扯出一道褶,黑丝包着的屁股对着他,裆部那个撕开的开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边缘的丝袜纤维黏在肉缝两侧,亮晶晶一片。陈野跪到她身后,扶着鸡巴从后面顶进去,这一下进得深,林依依整个上半身往前塌,额头抵在枕头上,叫出来的声音闷在棉花里。
“深……太深了……”她手往后伸想推他小腹,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别到后腰上。这个姿势让她腰塌得更厉害,屁股翘得更高,F罩杯垂在床面上随他抽送的节奏来回晃,乳尖蹭着床单拉出浅浅的印子。
陈野俯身贴着她后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胸,掌心裹着乳肉往上托,手指夹着乳头捻。林依依的叫声变了调,又像哭又像哼,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迎。黑丝大腿内侧被磨得发亮,有几处勾了丝,细细的裂口从裆部往腿根延伸。
“林老师,”陈野声音贴着她耳廓,“你听。”
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听什么,直到他停了动作,房间里只剩她自己的喘息和床垫弹簧细细的吱呀声。然后她听见了——窗外的车流声,空调出风口的低鸣,还有走廊远处电梯“叮”的一声。酒店隔音不算差,但刚才她叫得确实有点不管不顾了。
林依依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透了:“你故意的……”
陈野笑了一声,腰重新动起来,这次慢而重,每一下都顶到底再碾着退出来。她手指攥着枕套,指节发白,屁股上的肉被他胯骨撞出一圈圈波纹。黑丝从臀缝往两边绷开,那个撕口越扯越大,连带着后腰的蕾丝边都卷了起来。
“翻过来。”他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被丝袜吸成深色的一道。
林依依仰面躺回去,腿已经有点软了,膝盖弯着往两边打开。陈野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她屁股抬离了床面,腰悬着,全靠他扛着腿。黑丝包裹的小腿贴着他脸颊两侧,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蹬到哪去了,脚尖绷着,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他重新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蹿了一下,后脑勺蹭着枕头边沿。这个角度进得太深了,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酸胀感从下腹一路窜到喉咙口。
“不行……这个姿势不行……”她手抓着床单摇头,头发早就散开了,长发铺在枕头上乱成一团。
“行。”陈野偏头亲了亲她小腿肚,隔着丝袜的触感有点粗糙,他咬住丝袜边缘扯了一下,弹回去“啪”地一声轻响。林依依被这一下弄得又羞又麻,里面绞紧了一瞬,陈野闷哼了一声,扛着她腿开始用力。
床垫的吱呀声变成了有节奏的闷响,床头板轻轻磕着墙。林依依的乳房随他抽插的节奏前后滚,F杯沉甸甸地晃,乳尖在灯光下亮亮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刚才被他舔过的口水。她嘴里胡乱叫着,一会儿“轻点”一会儿“慢些”,到最后变成含含糊糊的哼唧,连不成句。
陈野低头看两人连接的地方,她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肉,再顶回去的时候连着白沫一起送进去。黑丝裆部的破口被扯得更开了,连到臀缝下面,蕾丝边完全翻卷到一边。
“林老师,”他喘着气叫她,“你自己看看。”
林依依睁开眼,视线往下移,看见自己腿间那副光景,脸烧得厉害,偏过头去不看了:“不看……小混蛋你快点……”
“快点什么?”他故意放慢,龟头在穴口磨着不进去。
她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想把他吃回去,嘴上还硬着:“你……你爱做不做……”
陈野笑了一声,整根没入,她“啊”地叫出来,指甲掐进他扛着腿的手臂。他俯身压下去,把她腿往胸口压,她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林依依觉得小腹里酸得厉害,快感一层层叠上来,像烧开水前锅底冒的细泡,密密麻麻往上涌。
“说,”陈野额头顶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说你是陈野的骚老师。”
她摇头,嘴唇抿着,眼睛里水光潋滟的,瞪他一眼都软绵绵的没力道。
“不说?”他停下来,就着这个姿势不动,只有龟头抵着最里面轻轻磨。
林依依快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逼疯了,腰扭着,腿在他肩膀上蹭,丝袜脚背绷了又松。最后她实在熬不住了,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又轻又快:“我是……陈野的骚老师。”
“大点声。”
“……我是陈野的骚老师。”她声音带着哭腔,说完自己先羞得闭上了眼。
陈野满意了,扛着她腿重新动起来,这次又急又重,床垫晃得比刚才厉害。林依依被撞得话都碎了,一声接一声地叫,到最后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叫什么。高潮来的时候她小腹绷紧了往上挺,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里面绞得陈野差点没忍住。她叫了一声长的,尾音打着颤,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摊在床上。
陈野又抽送了几下,拔出来的时候她还在余韵里没缓过来,小穴一张一合地缩着。他跪到她胸口,手撸了两下,白浊射在她锁骨和乳肉上,有几滴溅到下巴和嘴角。林依依偏着头,眼睛半睁着看他,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射完没马上退开,还跪在她胸口喘气。林依依伸手在嘴角抹了一下,指尖沾着一点精液,她看了看,鬼使神差地送到嘴里舔了。咸的,有点腥,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了动,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野看见了,眼睛暗了暗,俯身把她嘴角剩下那点也抹了,手指探进她嘴里。她含着他的手指,舌头无意识地裹了一圈,然后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脸又烧起来,偏头吐出来。
“你别太过分……”
“你自己舔的。”陈野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旁边,手枕在脑后。
林依依扯了扯身上乱七八糟的衬衫,扣子掉了两颗,蕾丝内衣歪到一边,乳肉上还沾着半干的白浊。她撑着坐起来想去拿纸巾,腿一沾地就发软,膝盖差点磕到床头柜。
“慢点。”陈野拉了她一把。
她抽了纸巾擦胸口,擦到一半低头看自己的丝袜,裆部破得不成样子,一路裂到后腰,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痕迹。这条丝袜肯定是不能穿了,她有点心疼,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臊。
“下次别撕了,”她小声嘟囔,“很贵的。”
陈野侧躺着看她:“那你别穿这么骚的来。”
“是你让我穿的!”
“我让你穿你就穿?”他挑眉,“林老师这么听话?”
林依依被堵得说不出话,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擦。擦到小腹的时候她动作慢下来,盯着纸巾上那点白浊出神。刚才他射的时候她其实有点想要他射在里面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把纸巾团了扔进垃圾桶。
陈野从后面搂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不老实地摸她腰:“想什么呢?”
“想你怎么这么烦人。”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躲。
他手往下滑,摸到她大腿根,丝袜破口边缘的皮肤上还湿着:“下周还来?”
林依依没马上回答,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露出还泛着红的脸颊。她侧过头看他,少年人餍足后懒洋洋的样子,眉眼间那股侵略感淡了些,看着倒真像个刚成年的学生了。
“再看吧。”她说。
陈野捏了她腿根一下:“别再看吧,我问你来不来。”
她拍开他的手,站起来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来。”
浴室门关上之后,林依依扶着洗手台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不成样子,口红早就蹭没了,嘴角还有点肿,锁骨上有一小块红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嘬的。她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拍了拍脸,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才她主动叫了那句话。他说让她说,她就说了,说到最后自己还叫出来了。更让她心慌的是射完之后她舔手指那一下——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以前和周成,她从来不会做这种事,连想都没想过。可刚才那一下完全是本能反应,舌头比脑子快。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骂了句“疯了”,可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回去的时候陈野已经穿好衣服靠在床头玩手机,见她出来抬了抬下巴:“我送你下去?”
“不用,你待着吧。”她套上外套,把破丝袜脱了塞进包里,换上备用的那条——出门前她鬼使神差往包里塞了一双,现在想想自己那时候就预料到会被弄坏。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没回头:“视频……你删了没?”
陈野从手机屏幕上抬眼:“你说呢?”
她抿了抿嘴,没再追问,拉开门走了。走廊地毯吸掉了高跟鞋的声音,电梯镜面里她看见自己虽然补了妆,眼角的春意还是压不住。她低头把外套领子拢了拢,心想明天上课得离陈野远点,不然被别的学生看出什么来就完了。
可电梯下到一楼的时候,她掏出手机看了眼微信,陈野发来一条:“下周穿那条开裆的来。”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打了三个字删掉,又打两个字又删掉,最后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过去。发完把手机揣回兜里,嘴角翘着走出电梯。
酒店前台还是那个制服人员,冲她礼貌地笑了笑。林依依点头回了个笑,推门出去被夜风一吹,脸上的热才退下去些。她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摸到包里那双破丝袜,团成一团,她犹豫了一下没扔,塞回包底。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陈野发了个定位,是学校附近那家奶茶店。
“明天放学请我喝奶茶。”
她打了句“你想得美”正要发,他又来一条:“不来我就去办公室找你。”
林依依盯着这两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最后发了个“知道了”。发完自己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起来,出租车来了。
坐进后座报地址的时候,她脑子里全是刚才床上那些画面,还有自己说的那句“我是陈野的骚老师”。她偏头看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样不行,迟早要出事。可另一个声音更小、更黏,在她耳朵边上嘀咕:下周穿哪条内裤配那条开裆丝袜好呢。
到家的时候周成已经睡了,客厅灯还留着一盏。她轻手轻脚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到床上,周成翻了个身嘟囔了句“回来了”,她“嗯”了一声说学校加班改卷子。黑暗中她盯着天花板,手不自觉地摸到锁骨上那块红痕,按了按,有点疼。
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她侧身拿起来看,陈野发来一张照片——是刚才在酒店拍的,她趴着的时候他从后面拍的,只拍了腰和屁股,黑丝破口清清楚楚,脸没露。
她心一紧正要打字骂他,他又发来一条:“放心,不露脸。乖。”
林依依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周成,脸埋进枕头里。她应该生气的,可下面又有点湿了。
女儿察觉
周六上午的阳光从客厅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茶几上那堆没叠的衣服上。林依依蹲在洗衣机前分拣要洗的衣物,手指刚伸进洗衣篮底部就摸到一团薄薄的织物,拎出来一看,是那条开裆黑丝。裆部撕开的破口比上次还大,边缘卷着毛边,丝袜腿上沾着干涸的深色痕迹,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混着洗衣液也盖不住的淡淡腥气。
她手一抖,丝袜差点掉回篮子里。昨晚回来太晚,周成又睡得沉,她随手把换下来的衣物往篮里一塞就进了浴室,竟然忘了这条东西混在周成的衬衫和她的家居服中间。林依依赶紧把它团成一小团攥在手心,左右看了看,客厅空荡荡的,周成一大早去单位加班了。她松了口气,快步往自己卧室走,打算塞进衣柜最底层的旧鞋盒里。
刚走到卧室门口,大门方向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林依依整个人僵了一瞬,本能地把攥着丝袜的手背到身后。
“妈——我回来啦!”
门被推开,林小桃拖着一个小行李箱挤进来,圆脸上挂着汗,宽松的浅灰色卫衣下摆遮到大腿根,下面只穿了条白色短裤,脚上蹬着一双帆布鞋。她把行李箱往玄关一丢,弯腰换鞋的时候,卫衣领口往下坠,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胸脯轮廓。
“怎么突然回来了?”林依依声音有点紧,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把丝袜往家居裤的松紧腰里塞。
“学校调课,这周没实验,我就回来住两天。”林小桃直起身,甩了甩头发,大眼珠一转就落在母亲身上,“妈,你站卧室门口干嘛呢?藏什么呢?”
“藏什么,我收衣服。”林依依侧身让开,“你先坐,妈给你倒杯水。”
她快步往厨房走,丝袜在裤腰里硌着皮肤,滑腻腻的触感让她后腰一阵发麻。林小桃跟在她后面,像只嗅到味道的小猫,鼻子轻轻吸了两下。
“妈,家里什么味儿啊?挺好闻的。”
林依依倒水的手一停。是陈野昨晚在酒店用的那款沐浴露还是他身上的什么味道?她自己也说不清,那少年的气息好像渗进了她的头发和皮肤,洗了澡都没散干净。
“什么味儿,洗衣液吧。”她把水杯递过去,尽量让语气平常。
林小桃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眼睛弯弯的,没再追问。但林依依注意到女儿的目光在她锁骨位置停了两秒,她下意识抬手扯了扯家居服的领子。那里有一小块浅浅的红印,昨晚陈野咬的,早上照镜子时还看得清,她抹了粉底才遮了个七七八八,这会儿穿着家居服没化妆,怕是露出来了。
“妈,我帮你洗衣服吧。”林小桃把杯子往台面上一放,转身就往卫生间走,“你平时上班那么累,我回来就帮你干点活。”
“不用不用——”林依依赶紧追过去,可林小桃已经蹲在洗衣篮前面了,两只手在衣服堆里翻来翻去。
“妈,你这洗衣篮里怎么还有周叔的衬衫和你的家居服混着放啊,不是说深色浅色要分开——”林小桃拎起一件周成的深蓝衬衫,抖了抖,忽然停住了。她手指从衬衫底下勾出一样东西,薄薄的,黑色的,裆部撕开一道大口子,正是林依依刚才没来得及处理的那条开裆黑丝。
空气安静了两三秒。林小桃捏着丝袜的腰边,举到眼前看了看,又看了看母亲。她圆圆的脸上没有惊讶,反而慢慢浮出一个笑容来,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得有点坏。
“妈,”她把丝袜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声音拖得长长的,“这是什么呀?你什么时候穿这么刺激的东西了?”
林依依觉得自己的血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朵尖。她伸手去抢,林小桃手一缩就躲开了,二十岁的姑娘灵活得像条鱼。
“给我,那是妈新买的……普通丝袜,不小心刮破了。”
“普通丝袜?”林小桃把丝袜翻了个面,裆部那道口子明明白白露出来,“妈你当我没见过丝袜啊?这是开裆的,而且这破口——是被撕的吧?谁撕的呀?”
林依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板起脸,拿出当老师的语气:“林小桃,别没大没小的,把东西给妈。”
“好好好,给你给你。”林小桃把丝袜往母亲手里一塞,但那双大眼睛里全是狡黠的光,“不过妈——你最近气色真的好好哦,白里透红的,是不是有情况了?”
“什么情况,你这孩子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林依依把丝袜攥在手心,转身往卧室走,“你妈天天上班累得要死,气色好是因为最近睡得早。”
“睡得早?”林小桃跟在她屁股后面,声音里带着笑,“那妈你脖子上那个红印子也是睡出来的?”
林依依脚步一滞。她进卧室拉开衣柜门,把丝袜塞进最底层那个旧鞋盒里,上面又压了两件冬天的厚毛衣。转过身来的时候她已经调整好表情,伸手点了点女儿的额头:“蚊子咬的,昨晚忘了关纱窗。你少在这儿跟你妈贫。”
林小桃被点得往后仰了一下,捂着额头嘻嘻笑:“蚊子咬的呀——那这只蚊子还挺会挑地方。”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秘密似的,“妈,你身上还有股香水味,不是你的。周叔可不用这种味道。”
林依依心里咯噔一下。陈野从来不用香水,但酒店房间里有香薰,床单被罩上都是那股木质调的味道,她的衣服在酒店沙发上放了一晚上,怕是沾上了。
“妈去商场试衣服的时候蹭的。”她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子,装模作样地皱眉,“是有点味儿,这件得洗了。”
林小桃没再追问,只是抿着嘴笑,笑得林依依后背发毛。这丫头从小就鬼精鬼精的,小时候藏零食从来瞒不过她,长大了更是。可这种事——林依依在心里拼命摇头——这种事她不可能想到那上面去,她才二十岁,又不知道她妈在外面……
“行啦,妈你忙吧,我回屋收拾东西。”林小桃忽然放过她,拖着行李箱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妈,中午我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
“知道了。”林依依应了一声,等女儿房间门关上,她才整个人瘫坐在床沿上,后背全是冷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攥着那条丝袜的余温,指关节都发白了。
中午林依依在厨房做饭,油锅烧热了,排骨倒进去滋啦一声响。她系着围裙,头发随手用鲨鱼夹夹在脑后,露出后颈一小片白腻的皮肤——上面还有一道浅红的印子,是陈野昨晚从后面顶她的时候,嘴唇蹭过去的。
林小桃换了件更宽松的旧卫衣,袖子长到手心,下面套了条棉短裤,光着两条白腿在客厅里晃来晃去。她一会儿去冰箱拿酸奶,一会儿趴沙发上刷手机,眼睛却时不时往厨房瞟。
“妈——”她拖着拖鞋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你那个新买的丝袜是什么牌子的呀?我也想买一条。”
林依依拿锅铲的手一抖:“小孩子穿什么开裆的。”
“我都二十了,妈。”林小桃嘟起嘴,“而且我也有男朋友了呀。”
“你有男朋友了?”林依依这回是真惊讶了,转头看女儿,“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跟妈说?”
“就……刚交往没多久嘛。”林小桃眼神飘了一下,其实根本没有男朋友,她就是随口编的,“所以你就告诉我呗,你在哪儿买的?”
林依依把排骨翻了个面,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网上随便买的,不记得什么牌子了。你少打听这些。”
“哦——”林小桃拉了个长音,“那妈你买开裆的干什么呀?穿给谁看?”
锅里的油溅出来一滴,落在林依依手背上,她嘶了一声,赶紧缩手去冲水龙头。林小桃立刻凑过来看:“没事吧妈?疼不疼?”
“没事没事。”林依依冲了冲手背,关掉水龙头,转身看着女儿,“小桃,妈跟你说正经的,你那个男朋友,人怎么样?对你好不好?”
“挺好的挺好的。”林小桃随口敷衍,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母亲,“妈你别转移话题呀,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么,妈买来自己穿的,舒服。”林依依硬邦邦地扔下这句话,端着排骨往餐厅走,“吃饭了。”
林小桃跟在她后面,小声嘀咕了一句“自己穿开裆的舒服哦”,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母亲听见。林依依差点把盘子摔桌上,回头瞪了她一眼,林小桃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却笑得眼睛都没了。
下午林依依在书房批改周一的测验卷子,红笔在纸面上沙沙地响。她努力把心思收回到教学上,可脑子里时不时闪过林小桃捏着那条丝袜笑眯眯的样子,又想到陈野发的那句“下周穿那条开裆的来”,太阳穴突突地跳。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陈野的微信:“老师,奶茶呢?说好的。”
林依依这才想起来昨天答应了他。她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多,林小桃在自己屋里不知道是睡觉还是玩手机,周成晚上才回来。她飞快地打字:“今天不行,我女儿回来了。”
陈野秒回:“那正好,我还没见过你女儿。”
林依依心脏差点停跳:“你疯了?别乱来。”
“逗你的。”陈野回了一条,紧接着又来一条,“那明天?明天你女儿总该回学校了吧。”
“明天再说。”林依依发完就把手机翻扣在桌上,深吸了两口气。她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林小桃刷短视频的笑声,稍微安了点心,拿起红笔继续批卷子。可才批了两张,她又忍不住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陈野没再发消息来,聊天记录停在她那句“明天再说”上面。
她盯着那个对话框,鬼使神差地往上翻了翻。昨天下午陈野发的那张照片还在——只拍了腰和屁股,黑丝破口清清楚楚,她的腰窝在照片里浅浅地凹着。她当时气得不行,可现在再看,脸又有点热。
“妈——”林小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依依手忙脚乱地退出聊天界面,手机往卷子底下一塞:“怎么了?”
林小桃穿着那件大号卫衣,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歪头看她:“妈你脸好红哦,是不是发烧了?”她走过来,伸手要摸母亲的额头。
“没有,批卷子批的,有点累。”林依依偏头躲开。
林小桃的手悬在半空,也不收回去,眼睛却落在母亲刚才藏手机的位置。她笑了笑,收回手:“那妈你歇会儿呗,我帮你倒杯水。”
“不用,妈自己去倒。”林依依站起来,想绕过女儿往外走。
林小桃往旁边让了一步,但让得不够宽,母女俩肩膀蹭了一下。林小桃的卫衣滑下来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她顺手拉上去,笑着说:“妈,你身上那股香味又有了,是不是书房里也喷了?”
林依依脚步一顿:“什么香味,妈没喷香水。”
“哦——”林小桃拖长声音,“可能是妈你新买的沐浴露吧。”她说完就转身回自己屋了,留下一句,“妈你忙吧,我睡会儿觉。”
林依依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隔壁门后,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她回到桌前坐下,手机又亮了一下,她赶紧拿起来看,这回是周成发来的:“晚上不回来吃了,单位聚餐。”
她回了个“好”,把手机放下,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晚上不用应付周成,至少不用在丈夫面前装没事人。
可那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就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丈夫不回家吃饭她反而觉得轻松了?
傍晚林依依热了中午的剩菜,母女俩坐在餐桌前吃饭。林小桃筷子用得不利索,排骨掉了一块在桌上,她夹起来扔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含含糊糊地说:“妈,你做的排骨还是这么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林依依给她夹了一块,看着女儿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这丫头从小就这样,吃饭没个吃相,可偏偏长得白白胖胖的,该长肉的地方一点没落下。
“妈,”林小桃咽下嘴里的肉,“你最近是不是瘦了?腰好像细了。”
“哪有,妈体重一直那样。”
“真的,你站起来我看看。”林小桃伸手比划了一下,“你以前穿这条家居裤腰这里绷得挺紧的,现在松了。”
林依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家居裤,腰头确实有点松。她最近被陈野折腾得够呛,晚上睡不好,白天吃不下,体重怕是真掉了两三斤。可这话她没法跟女儿说,只好含糊道:“可能最近胃口不太好。”
“胃口不好还气色好?”林小桃咬着筷子,笑得不怀好意,“妈你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胡说八道。”林依依把筷子往桌上一放,“你妈都多大年纪了,还谈恋爱。”
“多大年纪怎么了,妈你看着像三十出头。”林小桃歪头看她,“而且你最近打扮也变了,以前你只穿黑色的包臀裙,现在我看你衣柜里多了好几条别的颜色。”
林依依心里一惊。她确实最近买了两条新裙子,一条酒红色的,一条藏蓝的,都是陈野说好看她才买的。那小子喜欢看她穿亮色,说显白,她嘴上骂他多管闲事,第二天还是去商场买了。
“换换颜色怎么了,你妈不能爱美了?”她站起来收拾碗筷,“吃完了就帮妈洗碗。”
“好好好。”林小桃把最后一块排骨塞进嘴里,端着碗跟进厨房。她站在水池边冲碗,林依依在旁边擦灶台,母女俩肩膀挨着肩膀。
“妈,”林小桃一边冲泡沫一边说,“你要是真有人了,记得跟我说一声,我不告诉周叔。”
林依依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林小桃,你再胡说八道今晚别睡家里了。”
“我错了我错了。”林小桃举起湿淋淋的手做投降状,泡沫甩了母亲一脸。林依依气得拍了她胳膊一下,林小桃嘻嘻哈哈地躲,厨房里闹成一团。
闹完了,林依依回卧室换了睡衣,拿着换下来的家居服往洗衣篮走。经过林小桃房间的时候,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手机视频的声音,她没在意,继续往卫生间走。
她没看见的是,林小桃正趴在床上,房门留了一条缝,从那条缝里刚好能看见母亲经过的身影。等脚步声远了,林小桃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把门又推开了一点。
她看见母亲进了卫生间,里面传来水声。林小桃立刻转身,踮着脚快步走到书房门口,闪身进去。书桌上还摊着没批完的卷子,母亲的手机就在卷子底下压着,屏幕朝下。她拿起来,需要指纹或者密码。她试着用母亲的生日解锁,不对。又试了试周成的生日,也不对。最后她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屏幕开了。
林小桃抿着嘴笑了一下。她飞快地点开微信,置顶聊天第一个就是“陈野”。她点进去,往上翻了翻,看到了那些让她脸热心跳的对话。有语音,她不敢点开,只看了文字——“今天上课戴跳蛋,不许关。”“会疯的……小坏蛋。”“你敢关,我就把视频发给你老公。”“小老公……老师真的不行了。”
林小桃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她又往上翻,看到了那张只拍了腰和屁股的照片,黑丝破口清清楚楚。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然后飞快地截了图,又翻到陈野的微信号页面,记下了他的头像和昵称。做完这些,她把聊天记录划回最下面,确保没有新消息进来,才退出微信,把手机放回卷子底下,按原来的角度摆好。
她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脸烫得厉害。她捂着嘴,脑子里乱成一团——妈真的在外面有人了,而且那个人叫陈野,听对话内容,好像还是妈的学生?她翻到那张截图又看了一遍,黑丝破口、腰窝、还有照片角落里隐约能看见的男性运动裤的边。
林小桃把手机扣在胸口,仰头看着天花板。她应该生气的,妈妈背叛了周叔,而且对方很可能是个跟自已差不多大的男生。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感觉不是愤怒,而是好奇,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妈平时那么严肃的一个人,在微信里居然会说“小老公”这种话,还会被一个男生命令着穿开裆丝袜去上课。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两条腿翘起来晃着,又点开那张截图看了一遍。黑丝破口那个位置,她盯着看了好几秒,脸越来越热。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林小桃赶紧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闭眼装睡。她听见母亲从卫生间出来,脚步声经过她房间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又走远了。过了一会儿,隔壁卧室传来关门的声音。
林小桃睁开眼,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把那张截图存进了相册的隐藏文件夹里,又打开微信,在搜索框里输入了“陈野”两个字。跳出来一堆公众号和文章,她翻了半天,没找到什么有用的。
她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嘴角慢慢翘起来。明天她得想个办法,多跟妈待一会儿,看看能不能套出更多话来。
而隔壁卧室里,林依依刚躺下就拿起手机给陈野发了条消息:“我女儿好像有点怀疑了,你最近别发那些乱七八糟的。”
陈野回得很快:“怀疑什么?”
“怀疑我外面有人。”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她胡说八道。”
陈野那边停了一会儿,发来一条:“你女儿叫什么来着?林小桃?”
林依依皱起眉:“你问她名字干什么?”
“随便问问。”陈野回,“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去找她。”
林依依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心里莫名有点不安。她打了句“你最好别乱来”,犹豫了一下又删掉了,改成:“下周的事再说,这两天别联系我。”
发完她把手机静音,塞到枕头底下,翻了个身闭上眼。可脑子里全是林小桃今天捏着丝袜笑眯眯的样子,还有她说的那句“妈你气色好骚哦”。那丫头到底察觉到多少了?她是不是该把聊天记录删干净点?
她摸出手机,又打开微信,把陈野的聊天记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手指悬在“删除”上面。可删了又舍不得,那些话虽然羞人,可每次翻回去看的时候,心里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最后她只删了那张照片和几条最露骨的语音,聊天记录还是留下了。删完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心想明天得找个机会把林小桃支回学校去,这丫头在家待着,她什么都干不了,连陈野的微信都不敢痛快回。
可她又忍不住想——陈野问她女儿名字干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闭上眼。而隔壁房间里,林小桃正趴在床上,把那张截图放大又缩小,缩小又放大,黑丝破口那地方她看了好几遍,越看脸越热,心里那个好奇的钩子越扎越深。
她翻了个身,把手机按在胸口,小声嘀咕了一句:“陈野……到底长什么样啊。”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圆圆的脸蛋上,嘴角还挂着那个坏笑。
聊天记录曝光
第二天早上林依依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她迷迷糊糊摸过手机一看,七点刚过,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周成大概又是随便对付了两口就出门赶地铁去了。她翻了个身想再赖一会儿,忽然听见客厅传来林小桃哼歌的声音,调子轻快得有些过分,像只偷到食的猫。
她心里咯噔一下,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又涌上来。这丫头起这么早干什么?
林依依披了件针织开衫出去,看见林小桃正站在灶台前煎蛋,宽大的卫衣下摆遮到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趿着毛绒拖鞋,头发乱蓬蓬地扎了个丸子,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圆脸上笑容甜得发腻:“妈,你醒啦。我给你煎了蛋,还热了牛奶。”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林依依拉开椅子坐下,狐疑地打量着女儿。林小桃平时回家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早饭从来是自己解决或者干脆不吃,今天居然主动下厨,这事本身就透着不对劲。
林小桃把煎得有点焦的蛋铲到盘子里,端过来放在她面前,自己也坐下,托着腮看她吃,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像在观察什么珍稀动物。
“你看什么?”林依依被她盯得发毛。
“妈,你昨晚睡得好吗?”林小桃歪着头,“我半夜起来喝水,好像听见你房间里有动静,翻来覆去的。”
林依依差点被蛋噎住。她昨晚确实翻来覆去睡不着,但那是被这丫头和那条微信闹的。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含糊道:“最近学校事多,睡眠浅。”
“哦——”林小桃拉长了声音,明显不信,但也没追问,只是笑眯眯地继续看她吃。那种笑容让林依依后背发麻,总觉得这丫头在打什么主意。
吃完早饭林小桃主动收了碗筷去洗,林依依坐在餐桌边刷手机,发现陈野凌晨五点多发来一条消息:“你女儿没再问什么吧?”她正要回复,林小桃从厨房探出头来:“妈,你手机借我一下,我查个东西,我手机没电了。”
“你自己充电去。”
“就一分钟,我查个选修课的成绩。”林小桃擦着手走过来,湿漉漉的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一脸无辜地伸出手。
林依依犹豫了一下。女儿查成绩这种事她没理由拒绝,可手机里有陈野的聊天记录,虽然昨晚删了照片和语音,那些文字还在。她心里盘算着,林小桃应该不会乱翻——这丫头虽然调皮,但平时还算有分寸。她把手机递过去的时候特意按了锁屏:“快点啊,我一会儿要回学校备课。”
“知道啦知道啦。”林小桃接过手机蹦蹦跳跳回了自己房间,门虚掩着。
林依依坐在客厅里心神不宁,眼睛老往那扇虚掩的门瞟。她告诉自己别疑神疑鬼,可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开衫的带子。过了大概三分钟,林小桃还没出来,她忍不住站起来走过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惊呼,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她猛地推开门:“小桃——”
林小桃坐在床边,手机屏幕正对着脸,听见声音抬起头来,圆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有惊讶,有兴奋,还有一种林依依看不太懂的、亮得吓人的光。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的界面林依依一眼就认出来了——微信聊天记录,和陈野的对话框。
“妈,”林小桃的声音有点发颤,但嘴角在往上翘,“这个‘陈野’是谁啊?”
林依依脑子嗡的一声,血往头顶涌。她冲过去伸手要抢手机,林小桃灵活地往床里一缩,把手机举到身后,另一只手挡着母亲:“别抢别抢,我都看完了。”
“林小桃!你把手机还我!”林依依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火烧火燎的,那些聊天记录里她叫陈野“小老公”、求饶说“老师不行了”、还有那些露骨的调情话,全被这丫头看见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恨不得把女儿的手机使用权限永久封禁。
“妈你先别急,”林小桃从床上坐直了,把手机放在膝盖上,表情认真起来,“我就问几个问题。这个陈野,是不是就是那条破丝袜的主人?”
林依依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定住了。她张了张嘴,否认的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可林小桃的眼神太清醒了,那种“我都知道了你编也没用”的笃定让她把谎话咽了回去。
“你……你别管这些。”她最后挤出这么一句,声音虚得自己都听不下去。
林小桃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比她高出半个头,低头看着她,语气忽然软下来:“妈,我又没说要告诉爸。你紧张什么呀。”
林依依抬头瞪她,眼眶都红了:“你懂什么,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林小桃歪着头,“聊天记录里你可不是被逼的,你叫人家‘小老公’叫得可顺口了。”
林依依伸手去捂她的嘴,被林小桃笑嘻嘻地躲开。她气得浑身发抖,又羞得满脸通红,转身就想走,被林小桃从后面一把抱住腰。女儿暖烘烘的身体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妈,我真不告诉爸。但你得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很厉害?”
“林小桃!”林依依挣了一下没挣开,女儿的胳膊箍得紧,她越挣扎林小桃抱得越用力,最后她放弃了,喘着气站在那儿,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蛋。
“你放开我。”
“你答应跟我说实话我就放。”
“你先放开。”
“不嘛。”
母女俩僵持了几秒,林依依最终败下阵来,叹了口气:“你先松手,勒得我喘不上气了。”
林小桃松开胳膊,但手还搭在她腰上,像怕她跑了似的。林依依转过身面对女儿,发现这丫头脸上没有一丝厌恶或者指责的意思,全是好奇,亮晶晶的好奇,像小时候看见她化妆非要往自己脸上抹的那种表情。
“他……是我学生。”林依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复读班的。”
林小桃的眼睛更亮了:“学生?那他才多大?”
“十九。”
“哇。”林小桃发出一声真心实意的感叹,随即拽着母亲坐到床边,“那你跟我讲讲,你们怎么开始的?他追的你?”
林依依坐在那儿,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难堪过。被女儿盘问偷情对象,这种事说出去都没人信。可林小桃那种坦荡的态度反而让她不知道怎么拒绝,好像这事没那么严重似的。
“就……他撞见了我一次。”她含糊道。
“撞见什么?”
“你问这么细干什么!”林依依恼羞成怒。
林小桃举起手机晃了晃:“聊天记录里可写着呢,‘今天上课戴跳蛋’——妈,你上课的时候真的戴啊?”
林依依伸手去抢手机,林小桃又缩回去,笑得前仰后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就想知道他长什么样,有照片吗?”
“没有。”林依依斩钉截铁。
“那我去见见他呗。”
“不行!”林依依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深吸一口气,压着嗓子说,“林小桃你听好了,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不许掺和,更不许去找他。你要是敢告诉你爸——”
“我说了我不告诉爸。”林小桃也站起来,表情认真了些,“但妈,你越拦着我越好奇。你让我见一面,我保证以后不拿这事烦你。”
林依依看着她,心里乱成一团麻。她太了解自己女儿了,这丫头从小就是越不让碰的东西越要碰,小时候翻她衣柜找高跟鞋穿,长大了偷看她手机找“奸夫”。拦是拦不住的,可让她去见陈野?那个小混蛋连自己老师都敢要挟,见了林小桃会干出什么事来?
她正想着怎么把这事糊弄过去,林小桃的手机忽然响了。林小桃低头一看,表情变得微妙起来,把屏幕转过来给她看——微信提示:陈野通过了你的好友申请。
林依依眼前一黑:“你什么时候加的他?!”
“就刚才啊,”林小桃一脸理所当然,“你手机里不是有他微信号嘛,我顺手就加了。”
“林小桃!”
“哎呀妈你小点声。”林小桃已经低头开始打字了,手指飞快,“我就跟他打个招呼。”
林依依扑过去要抢手机,林小桃举高了躲,母女俩在床上滚作一团。林依依到底个子小,被女儿一只手按着肩膀就够不着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小桃把消息发了出去。
林小桃发的是:“你把我妈妈操得爽吗?”
发送。
林依依看见那行字出现在屏幕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定住了。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陈野回得很快。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来:“你是谁?”
林小桃冲母亲做了个鬼脸,飞快打字:“你猜。”
那边停了大概十几秒,回过来:“林小桃?”
林小桃愣了一下,转头看母亲:“他怎么知道是我?你跟他说过我?”
林依依捂着脸倒在床上,闷声道:“他问过你名字……我说让他别乱来。”
“哦——”林小桃又转向手机,嘴角翘得老高,“看来他早就惦记上我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林依依从指缝里瞪她。
林小桃没理她,继续打字:“你怎么知道是我?是不是早就想打我主意了?”
陈野:“你妈跟你说的?”
林小桃:“我妈说你问她女儿名字干什么,你紧张什么。”
陈野那边又停了一会儿,发过来一条让林依依看了差点晕过去的消息:“让你妈自己来问我。你一个小姑娘别瞎掺和。”
林小桃挑了挑眉,看了母亲一眼,把手机递过去:“妈,他让你自己回。”
林依依接过手机,手都在抖。她看着屏幕上陈野那句话,又看看女儿促狭的表情,咬咬牙打了一行字:“你别理她,这丫头疯了。”
陈野秒回:“她加的我,又不是我加的她。”
林依依:“那你别跟她聊。”
陈野:“你管得着吗?”
林依依气得想把手机摔了。林小桃凑过来看了聊天记录,笑得直拍床:“妈你看,他好拽啊。我喜欢。”
“你喜欢个屁!”林依依难得爆了粗口。
林小桃拿回手机,又打了一行:“陈野哥哥,我妈不让我见你,但我偏要见。你什么时候有空?”
发完她冲母亲晃了晃手机:“妈,你拦不住的。”
林依依坐在床上,看着女儿兴致勃勃的样子,忽然觉得特别无力。她昨晚还在担心这丫头察觉到多少,结果今天一早全抖落出来了,比她想的还快。更让她心慌的是,林小桃那个“陈野哥哥”叫得也太顺口了,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陈野的消息又来了:“你妈同意我就见。”
林小桃把手机举到母亲面前:“妈,你同意吗?”
“不同意!”
“那你帮我回。”
林依依抢过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大段:“陈野我警告你,你别碰我女儿,她还是个学生,你要是敢——”
打到一半她停住了,觉得这些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她自己就是被这个复读生按在办公桌上操得叫“小老公”的人,拿什么去警告别人别碰自己女儿?她删了重打:“你别理她。”
陈野回:“那你管好她。不过——”隔了几秒又追了一条,“你要是不放心,可以一起来。”
林依依盯着“可以一起来”四个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这混蛋什么意思?让她带着女儿一起……她不敢往下想,可脑子里自动浮现出画面来,她跪在陈野面前,林小桃在旁边看着,或者反过来——她猛地甩甩头,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可身体已经诚实地有了反应,小腹微微发酸,内裤好像湿了一点。
林小桃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这时候忽然安静下来,凑近了轻声说:“妈,你脸好红。”
“闭嘴。”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林小桃你再说一句我撕了你的嘴。”
林小桃嘿嘿笑着往后缩,但眼神没离开母亲的脸。她看见林依依耳根都红了,眼睛湿漉漉的,那种表情她太熟悉了——她自己对着镜子试新裙子被夸好看的时候就是这样,又羞又忍不住高兴。她忽然觉得妈妈这样挺可爱的,平时那个严肃端庄的林老师,现在像个被戳穿秘密的小姑娘。
“妈,”林小桃放软了声音,伸手去拉母亲的手,“我真不会告诉爸。我就想看看他长什么样,你让我见一面,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林依依抽回手,别过脸去:“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那你为什么脸红?”
“我热的。”
“空调开着呢。”
林依依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女儿,声音闷闷的:“小桃,这事真不是闹着玩的。他手里有我的把柄,我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你要是再凑上去——”
“他拿什么拿捏你?”林小桃跟过来,站在她身后,“视频?”
林依依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林小桃想了想,忽然说:“那我去帮你要回来。”
“你别添乱了!”林依依转身,对上女儿认真的眼睛,愣了一下。林小桃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她是真的在盘算什么。
“妈,你听我说,”林小桃拉着她坐到飘窗上,盘起腿来,一副要长谈的架势,“你现在被他吃得死死的,就是因为那个视频。如果视频没了呢?你是不是就能硬气点了?”
林依依苦笑:“你以为我没想过?他不肯删,我有什么办法。”
“我去跟他谈。”林小桃拍拍胸脯,“他一个复读生,我大学生,我还不信我搞不定他。”
“你拿什么搞定他?你连他面都没见过。”
“所以才要见嘛。”林小桃笑眯了眼,“妈你放心,我有分寸。”
林依依看着女儿那张天真又笃定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她觉得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另一方面,她心底某个角落竟然隐隐生出一丝期待——如果林小桃真能把视频要回来,她是不是就不用再被陈野牵着鼻子走了?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骂自己不要脸,让女儿去对付自己招惹来的小混蛋,她这个当妈的也太没用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林小桃低头看了一眼,表情变得古怪起来,把手机递给母亲:“他发来的,你自己看。”
林依依接过来,屏幕上赫然一行字:“让你女儿一起来。今晚七点,老地方。”
她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林小桃凑过来看了,吹了声口哨:“老地方是哪儿?教室?”
“你别管。”
“妈,他这是在邀请我们俩一起诶。”林小桃的语气里居然带着点跃跃欲试,“你说他是不是想——”
“林小桃你给我闭嘴!”林依依声音都劈了,脸涨得通红,“你现在就给我回学校去,马上!”
林小桃没动,反而往母亲身边靠了靠,胳膊挽住她的手臂,头枕在她肩膀上,像小时候撒娇那样:“妈,我认真的。你带我去,我保证就看看,什么都不干。而且你想啊,我在场,他总不好对你太过分吧?说不定一紧张就把视频删了呢。”
林依依低头看着女儿毛茸茸的发顶,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牛奶味,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忽然松了一点。她不得不承认林小桃说的有几分道理——陈野再混账,当着别人的面总得收敛些。可“别人”是她女儿,这关系怎么想怎么别扭。
“你让我想想。”她最后说。
林小桃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就是答应了?”
“我说想想!”
“好好好,你想。”林小桃松开她跳下飘窗,走了两步又回头,“妈,你今晚穿什么去?那条开裆黑丝还在吗?”
林依依抄起枕头砸过去,林小桃哈哈笑着跑出了房间。
门关上之后,林依依一个人坐在飘窗上,看着手机里陈野最后那条消息发呆。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次,最后发过去一句:“你别打她主意。”
陈野回得很快:“那你来不来?”
林依依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键盘上。她想起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时想的那些事——这丫头在家她什么都干不了,连微信都不敢痛快回。可要是带她去了,事情就完全脱离掌控了。陈野那小子胆大包天,林小桃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两个人凑一块儿,谁知道会擦出什么火花来。
可她又想起林小桃刚才说“我帮你要回来”时那种认真的表情。这丫头是真心想帮她,虽然方式离谱了点。
她深吸一口气,打了一行字发过去:“七点,我带她来。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没完。”
陈野回了一个笑脸表情,跟着一条:“放心,我对小姑娘没兴趣。我只要你。”
林依依盯着“我只要你”三个字,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暗骂自己没出息。她把手机锁屏扔到一边,起身去翻衣柜。手伸到一半停住了——她这是在干什么?挑晚上穿的衣服?她不是应该想办法把这事搅黄吗?
可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拉开了抽屉,那条开裆黑丝叠得整整齐齐躺在最上面,旁边是那套蕾丝情趣内衣。她盯着看了几秒,又猛地把抽屉推回去,脸烫得厉害。
客厅里传来林小桃打电话的声音,好像在跟谁借东西:“喂,你那条黑色的短裙借我穿两天呗……对,就是显胸大的那条……别问那么多,回头请你吃饭。”
林依依靠在衣柜上,闭了闭眼。完了,这丫头是铁了心要去了。她拦不住,也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没那么想拦。那种被女儿撞破秘密的羞耻感还烧着,可烧着烧着,底下竟翻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来——林小桃知道她最骚的样子,却一点没嫌弃她,反而觉得她“挺厉害的”。这种被同性、被自己女儿认可的感觉,让她心里某个一直绷着的地方悄悄松了扣。
她拿起手机给陈野补了一条:“她要是少根头发,视频的事我跟你拼命。”
陈野回:“你这么紧张她,那晚上你们俩都听话点。”
林依依看着那个“你们俩”,小腹又是一热。她暗骂一声,把手机塞进口袋,开始盘算晚上怎么跟周成编借口。
母女共谋
咖啡馆选在学校两条街外的巷子里,招牌不大,门口摆着一盆半枯的绿萝。林依依推门进去的时候,靠窗的位置已经坐了一个人,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一件黑色短袖,手臂搁在桌面,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杯子。陈野抬起眼,目光先落在她身上,又平移半寸,落在她身后半步远的林小桃身上,嘴角就那么微微一翘。
林依依心里咯噔一下。她今天特意穿了件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浅灰衬衫,下面是条过膝的深色裙子,连丝袜都挑了最厚的黑色款,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像来开家长会。可林小桃跟她完全两个路数——短款针织开衫里面是件白色紧身T恤,胸口那只卡通猫被撑得变形,下面一条黑色百褶短裙,裙摆刚过大腿根,白丝收进一双圆头小皮鞋里。她一路走过来,邻桌两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扭头看了好几眼。
“坐。”陈野站起来,顺手把对面的椅子往外拉了一把,动作看着挺礼貌,眼睛却完全没闲着。林依依注意到他的视线从她脸上滑到领口,又移到林小桃的腰线,最后落回她身上,像在比量什么。
“这是我女儿,林小桃。”林依依坐下,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手在桌子底下捏紧了包带,“陈野,咱们说好的,你别——”
“姐姐好。”林小桃已经大大方方坐下了,把开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胸口那团白肉跟着动作晃了晃,她笑嘻嘻地看着陈野,“你比我想的还高。”
陈野挑了下眉:“你比照片上还……活泼。”
林依依眉头一皱,她什么时候给陈野看过照片?转念一想,肯定是这丫头自己拿她手机发过去的。她张嘴想说什么,服务员正好过来点单,三个人沉默着各报了一杯喝的,气氛像绷紧的弦。
咖啡端上来之后,林小桃用吸管搅着冰美式,眼睛在陈野脸上转来转去,忽然往前一探身,胳膊肘撑在桌上,胸口搁在桌沿压出一道浅沟:“我问你个事呗。”
“你说。”
“你更喜欢我妈妈,还是更喜欢我?”
林依依差点被拿铁呛住:“林小桃!”
陈野没急着答,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目光慢悠悠地从林依依泛红的耳根移到林小桃亮晶晶的眼睛上。他放下杯子,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一起更好。”
林依依脑子嗡地一下。她预想过很多种场面,却没想到陈野能当着她的面,这么不要脸地说出这种话。更让她心慌的是,林小桃居然没生气,反而歪了歪头,像在认真考虑这个答案,嘴角还翘着。
“陈野。”林依依把杯子往桌上一搁,瓷底磕出清脆的一声,“你叫我来就是说这个?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想都别想。小桃,我们走。”
她站起来去拉女儿,林小桃却坐着没动,反手拽住她手腕:“妈,你急什么呀。”
陈野靠在椅背上,姿态松弛得像在聊今天天气怎么样:“林老师,你先坐下。我话还没说完。”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现在回去,视频的事怎么办?”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林依依僵在那里,半站不站,膝盖弯也不是直也不是。她咬住下唇,慢慢坐了回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捏着杯子的手指关节泛了白。
陈野也没乘胜追击,反而语气放缓了些:“我没想为难你们。我就一个条件——周末,酒店,你们俩都来。”
“你做梦。”林依依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好啊。”
林小桃的声音几乎是叠着她的尾音响起来的。林依依猛地扭头看女儿,林小桃正托着下巴冲陈野笑,眼睛弯成月牙,里面那点光又亮又野,像小孩看见新玩具。
“林小桃你说什么?”林依依声音都变了调。
“我说好啊。”林小桃转过头来,一脸无辜地看她,“妈,反正你都跟他……那什么了,多我一个怎么了?我又不是小孩了。”
林依依气得手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事能这么算吗?他是你——”
“他是我什么?”林小桃眨眨眼,“他又不是我老师,我都大二了。妈,你脑子里那些规矩也太多了吧。”
陈野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也不插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像在欣赏一出好戏。林依依余光瞥见他那个表情,火气蹭蹭往上窜,可火气底下压着的那层东西她不敢细想——林小桃说“多我一个怎么了”的时候,她小腹居然抽了一下,像被人轻轻挠了一把。
“不行。”她斩钉截铁,站起来拿包,“小桃,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现在就跟我走。”
林小桃没动,仰着脸看她,声音软下来:“妈,你别这样嘛。你想想,你在家连微信都不敢大声回,多憋屈啊。我帮你打掩护,爸那边我来说,就说周末咱俩去逛街住外面,他肯定不怀疑。”
“你——”林依依噎住了。这丫头说得没错,周成周末要加班,她本来还在愁怎么编借口。可被女儿这么明明白白点出来,她脸上挂不住,更让她难堪的是,林小桃说“我帮你打掩护”的时候,语气里那点兴奋藏都藏不住。
她拎着包转身就走。刚迈出一步,手腕被人从后面扣住了。陈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手指圈着她腕骨,力道不大,但刚好让她挣不开。他微微俯身,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林老师,你舍得吗?”
林依依腿一软,膝盖差点撞上桌角。她回过头瞪他,可那点凶劲儿在陈野眼里大概跟猫挠差不多。他拇指在她腕内侧蹭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她整条手臂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小腹深处又酸又热地绞了一下。她想起上次在酒店,他掐着她腰往死里顶的时候,指尖也是这么按着她手腕。
“你放开。”她声音虚了。
陈野松了手,退后半步,笑眯眯的:“周末下午三点,我订好房发你。你们俩一起来。”
林依依没答应,也没再骂人。她站在那里,包带在手指上缠了两圈,勒出红印子。林小桃已经站起来了,挽住她胳膊往外拽:“走啦走啦,妈你脸好红哦。”
出了咖啡馆的门,秋夜的风一吹,林依依才发觉后背衬衫汗湿了一片。她走得很快,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得又急又碎,林小桃小跑着跟上,白丝膝盖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
“妈,你走慢点。”
“林小桃,你长本事了是吧。”林依依没回头,声音闷闷的,“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丢人?”
“哪里丢人了?我觉得挺好啊,他又没凶你,还给你拉椅子呢。”
“那是拉椅子的事吗?”
林小桃绕到她前面,倒退着走,仰头看她,短裙被风掀起来一角,她随手按下去,脸上还挂着笑:“妈,你实话跟我说嘛,你到底怕什么?怕我告诉爸?我发誓不说。怕学校知道?我嘴可严了。还是怕——”
她停了一步,凑近了压低声音:“怕你自己忍不住?”
林依依猛地站住。路灯从头顶照下来,把她脸上的慌乱照得一清二楚。她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你少胡说。”
“我胡没胡说你自己知道。”林小桃又挽上她胳膊,这回贴得更紧,软软的胸脯蹭着她手臂,“妈,你每次从外面回来,脸上那个表情就不对,跟喝了酒似的,又高兴又心虚。我又不瞎。”
林依依不说话了。她突然想起上周六晚上,她洗完澡出来,林小桃坐在沙发上看综艺,忽然抬头说了句“妈你最近皮肤好好哦”,当时她还心虚地摸了下脸,含糊应了声“换了护肤品”。现在想想,那丫头八成早看出来了,一直在旁边看戏呢。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闷声问。
“就……那条丝袜吧。”林小桃吐了吐舌头,“你藏得也太不仔细了,洗衣篮里一翻就翻到了。还有你手机,密码还是我生日,我随便一猜就开了。”
林依依想骂她,可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叹气。她忽然觉得很荒唐——她费尽心思想瞒的人,一个两个全知道了,丈夫那边还蒙在鼓里,可女儿这边已经大大方方地跟她讨论“周末去不去”了。
“你爸要是知道了……”
“他不知道。”林小桃晃了晃她胳膊,“妈,你就当咱俩的小秘密嘛。再说了——”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点不好意思的笑,“我也挺好奇的。”
“好奇什么?”
“好奇……你那个样子嘛。”林小桃别过脸,耳尖有点红,“你平时老管我,这个不许那个不许的,结果你自己偷偷玩这么花。我就想看看你在他面前是什么样。”
林依依脸上轰地烧起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在这个家里是掌控一切的那个人——管女儿的门禁,管丈夫的饮食,管学生的成绩。可此刻被女儿一句话戳穿了底,她才发现自己那点威严薄得像纸,底下全是见不得光的湿漉漉的东西。
“那你也不能……”她声音越来越小,“他比你小不了几岁,你跟他……”
“哎呀妈,你都跟他睡了,还管我跟他差几岁?”林小桃理直气壮,“再说了,我又不跟他谈恋爱,就玩玩儿嘛。”
林依依被她这个“玩玩儿”噎得说不出话。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把女儿当小孩看,可林小桃早就是成年人了,说话做事比她想的要野得多。更让她心里发慌的是,林小桃说“玩玩儿”的时候,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三个人在酒店房间里,林小桃穿着那身短裙白丝,陈野站在她们中间,而她跪在旁边……
她猛地掐了自己手心一把。
“周末再说。”她硬邦邦地扔下一句,加快了脚步。
“那就是答应啦?”林小桃在后面追。
“我没说答应!”
“你没说不答应呀。”
林依依不吭声了。她走得飞快,高跟鞋在小区门口的石砖上打了个趔趄,林小桃一把扶住她,笑得直不起腰:“妈你慢点,摔了明天怎么上课。”
进了家门,周成还没回来,客厅灯黑着。林依依踢掉高跟鞋往沙发上一倒,整个人陷进靠垫里,盯着天花板发呆。林小桃换了拖鞋过来,盘腿坐在地毯上,下巴搁在她膝盖上,仰着脸看她。
“妈。”
“嗯。”
“你生我气啦?”
林依依闭着眼:“你说呢。”
“别气了嘛。”林小桃伸手戳她胳膊,“我又没跟爸说,也没跟别人说。我就想跟你一块儿去嘛。你一个人去,回来又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我在隔壁都听见你叹气了。”
林依依睁开一只眼:“你听见了?”
“我又不聋。上周三你两点多还在刷手机,屏幕光从门缝底下透过来,我起来上厕所都看见了。”
林依依把脸埋进靠垫里,闷闷地说:“你管得真宽。”
“那当然,你是我妈嘛。”林小桃趴在她膝盖上,声音软乎乎地贴过来,“妈,周末我穿什么呀?你帮我挑呗。”
林依依从靠垫里露出一只眼睛:“我还没答应呢。”
“那你现在答应嘛。”
“……再说。”
“那就是答应了。”林小桃一骨碌爬起来,欢天喜地往自己房间跑,“我去看看我那条裙子要不要熨一下!”
林依依看着女儿欢快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手机震了一下,她摸出来一看,陈野发来一条:“到家了?”
她盯着那三个字,拇指悬在屏幕上。过了半分钟,她打字:“到了。”
“你女儿挺有意思。”
林依依皱起眉:“你别打她主意。”
“我说了,我只要你。”隔了几秒,又弹来一条,“不过她自己凑上来的,我可没逼她。”
林依依把手机扣在胸口,闭着眼深呼吸了好几次。厨房里传来林小桃开冰箱找酸奶的声音,拖鞋啪嗒啪嗒的,嘴里还哼着歌。她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这事荒唐得有点好笑——她提心吊胆瞒了这么久,结果最该瞒的人自己掀了盖子,还兴高采烈地要跟她一块儿往里跳。
她拿起手机,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周末三点,你别迟到。还有,房间订大点的。”
发完她就后悔了,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拿靠垫捂住脸。靠垫底下,她嘴角翘了一下,又赶紧压回去。
林小桃端着酸奶出来,看见她妈把脸埋在靠垫里,只露出一对红透的耳朵,笑嘻嘻地凑过去:“妈,你脸好烫哦。”
“滚去睡觉。”
“好嘞。”林小桃往房间走,走到一半回头,“妈,晚安。周末见。”
林依依没应声,等女儿房门关上了,才从靠垫里露出脸,对着天花板小声骂了一句:“疯了……真是疯了。”
可她的手已经摸过手机,翻出陈野刚发来的酒店地址,长按,收藏。
侍奉前的夜晚
周六下午两点多,林依依把卧室门反锁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床头那盏暖黄的壁灯。床面上摊着七八件刚从衣柜最底层翻出来的东西——蕾丝、网纱、绸缎,黑的白的酒红的,挤成一团。她跪坐在床沿,手指拨过来拨过去,嘴里念念有词地数着。
“这件太透了……这件上次穿过了……这个带子怎么这么细……”
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了两下,紧接着是林小桃黏糊糊的声音:“妈——你锁门干嘛呀,让我进去看看。”
“等会儿,我换衣服呢。”
“你换衣服还不让我看啊?”门又被拍了两下,“妈,我裙子熨好了,你帮我看看配哪双袜子。”
林依依叹了口气,把散在床上的东西胡乱往被子里一塞,起身去开门。门刚开一条缝,林小桃就侧身挤了进来,怀里抱着一条奶白色的百褶短裙,另一只手里提着两双袜子——一双白的,一双黑的。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林小桃把裙子往床上一扔,眼睛立刻被被子里鼓鼓囊囊的一团吸引,“你藏什么呢?”
“没什么,明天要穿的衣服。”
林小桃一把掀开被子,十来件情趣内衣哗啦一下散开。她愣了半秒,嘴张成一个小圆,然后整个人笑倒在床上,抱着那堆蕾丝滚来滚去。
“妈!你居然有这么多!”她拎起一条黑色开裆连裤袜,对着灯光看,“这个裆是开的诶——你什么时候买的?去年?前年?”
林依依劈手去夺,林小桃已经举着丝袜滚到床另一头去了,笑得直打嗝。
“林小桃,你给我放下。”
“不——放——”林小桃拖长了调子,从床上爬起来盘腿坐好,把丝袜叠了叠放在自己膝盖上,又从那堆衣服里挑出一件黑色蕾丝半杯胸罩,两根手指捏着肩带提起来端详,“妈,你穿这个能兜住吗?你胸那么大。”
“你管我兜不兜得住。”林依依脸上挂不住,伸手把胸罩抢回来,又觉得跟女儿抢这东西实在不像话,手僵在半空。
林小桃倒是大大方方,从自己抱来的袋子里掏出一件白色蕾丝吊带睡裙,料子薄得几乎透光,胸前两片小三角绣着细碎的花,下摆短得遮不住大腿根。她往自己身前比了比:“我穿这个。”
林依依看了一眼,立刻皱眉:“这也太透了,你里面穿什么?”
“什么都不穿呀。”林小桃眨眨眼,“反正明天都要脱的。”
“你——”林依依噎住,嘴角抽了一下,“你倒是想得开。”
“那当然,我有什么想不开的。”林小桃把白裙子叠好放在床头,又伸手去够那堆衣服里的一双白色蕾丝边长筒袜,袜口缀着细细的蕾丝花边,她拎起来往自己腿上比了比,“妈你看,我白丝配白裙子,你黑丝配黑蕾丝,正好。”
林依依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又看了看女儿手里那双白袜,忽然觉得这画面荒唐得紧——母女俩坐在同一张床上,像分糖果一样分情趣内衣,还讨论搭配。她应该觉得羞耻,事实上也确实羞耻,但那种羞耻底下压着一点更轻的东西,像小时候带林小桃去商场挑过年衣服,小丫头举着红棉袄转圈问她好不好看。只是现在挑的东西不一样了。
“妈,你帮我系一下。”林小桃已经脱了身上的卫衣和牛仔裤,只剩一条浅粉色的棉内裤,光着两条白生生的腿站在床前,把那件白色蕾丝睡裙往头上套。裙子滑下来,料子贴着皮肤,胸前的小三角正好兜住她饱满的乳肉,白蕾丝底下透出一点粉色的乳晕轮廓,腰侧收得紧,下摆刚好卡在臀线下面。她转过身去,“后背的系带松了。”
林依依伸手帮她系背后的细带,指尖碰到女儿光滑的后背,忍不住说:“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一弯腰就……”
“就露屁股嘛,我知道。”林小桃扭过头来笑,圆脸上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反正他又不是没看过。”
“他什么时候看过了?”林依依手一顿。
“视频呀。上次他让我拍了一段,穿你的黑丝,你不在家那天。”林小桃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交代今天午饭吃了什么。
林依依倒吸一口气,手底下用力一拉,系带勒得林小桃“哎哟”一声。
“妈你谋杀亲闺女啊。”
“你什么时候拍的?用什么拍的?发哪儿了?”
“就手机拍的呀,微信发给他了,他看完就让我撤回。”林小桃揉了揉被勒疼的腰侧,转过身来看着母亲,“妈,你别这么紧张,我又不傻。他要是敢乱传我第一个报警。”
林依依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胸口那口气才慢慢松下来。她发现自己确实不了解女儿——二十岁了,看着还像个高中生,做事却比她想象的有主意得多。
“那你……为什么要拍?”
林小桃歪了歪头,好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她坐回床上,把白丝袜往脚上套,一边穿一边说:“因为他让我拍的时候,声音特别凶,像命令一样。我不拍他就说‘你信不信我让你妈知道’。我就觉得……有点兴奋。”
“你就不怕我真知道?”
“你这不是知道了嘛。”林小桃把丝袜拉到大腿根,蕾丝边正好卡在裙摆底下露出一截,她低头看了看,满意地拍了拍,“妈,我好像有点那个……M倾向。你知道吧,就是喜欢被人管着,被人看着。越凶我越来劲。”
林依依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高中吧。有次被班主任叫去训话,他拍桌子吼我,我居然腿软了。”林小桃吐了下舌头,“当时吓死我了,以为自己有病。后来上网查了查,哦,好多人这样。”
林依依坐在她旁边,手里还攥着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三十九岁的人了,指甲修得圆圆的,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她忽然想到自己。她也喜欢被命令,喜欢陈野那种不容商量的语气,喜欢被压在办公桌上时耳边那句“不许动”。只是她从来不好意思说出口,连对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
“妈,”林小桃穿好袜子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你那个S是装的吧?你其实也喜欢被管着。”
“胡说什么。”林依依下意识否认,声音却虚得很。
“你上次微信里都叫他小老公了,我看见了。”
“林小桃!”
“好好好我不说了。”林小桃举起双手投降,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她往床头一靠,把手机摸过来,“陈野说让我们发照片给他看。”
“发什么照片?”
“穿好了拍一张呗。”林小桃已经举起了手机,对着自己的白蕾丝睡裙和白丝长腿拍了一张,又转头对准林依依,“妈你把那件黑的穿上,我帮你拍。”
林依依犹豫了一下。她低头看看手里的黑色蕾丝胸罩和那条开裆黑丝,又看看女儿兴致勃勃的脸,最后把心一横——反正都到这一步了,明天要在一个房间里脱光,今天还端着什么。
她脱掉身上的家居服,换上黑色蕾丝半杯胸罩。罩杯托着F杯的乳肉,蕾丝边嵌进皮肤里,乳头从半杯的开口处露出来,颜色比平时深,因为紧张。她又把开裆黑丝套上,丝袜的弹力料子贴着腿,裆部那个开口凉飕飕地敞着。站在镜子前一看,自己都觉得脸热——黑色衬着雪白的皮肉,腰细胸大,丝袜的哑光质感让整条腿显得又直又长,开裆的地方露出一小片深色的阴影。
“哇哦。”林小桃举着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妈你身材也太好了,我要是男的我也追你。”
“闭嘴,拍完没有。”
“好了好了,我发群里。”林小桃建了个三人小群,群名叫“周末小分队”,成员只有她们母女和陈野。她把两张照片发进去,又打了一行字:“报告,换装完毕。”
林依依凑过去看,照片里林小桃白裙白袜,圆脸大眼,看着像哪个动漫里走出来的;她自己黑蕾丝黑丝,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眼角微挑,嘴唇抿着,表情又慌又媚。
陈野秒回:“黑丝开裆的?”
林依依脸一热,打字:“嗯。”
“拍张照看看。”
“你不是看见了吗?”
“看见腿了,没看见裆。”
林小桃在旁边笑出了声,替她妈回了一条:“主人,我妈害羞,明天当面看嘛。”
陈野:“你倒是嘴甜。你穿的白丝是连裤的还是长筒的?”
林小桃:“长筒的,蕾丝边那种。”
陈野:“明天不许穿内裤。两个都不许。”
林依依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心跳快了两拍。林小桃倒是痛快,回了个“收到,主人”,还配了个敬礼的表情包。
林依依打了一行:“别乱叫。”发出去又觉得多余。
陈野:“明天当面叫。”
林依依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你叫他主人叫得倒顺口。”
“他喜欢听嘛。”林小桃凑过来趴在她旁边,“妈,你不觉得他凶起来挺带劲的?那天在咖啡馆,他看我的眼神,跟看一盘菜似的,我腿都软了。”
林依依没吭声,但心里某个地方被戳了一下。陈野看她的眼神也那样,像要把人剥开了吞下去。她当初怕的就是这个,后来发现怕归怕,腿软也是真的软。
“妈。”林小桃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忽然小下去,没那么咋呼了,“明天我们一起,你别紧张。我陪着你呢。”
林依依被她从背后抱着,后背贴着女儿温热的胸口,那件白蕾丝料子薄,隔着两层布能感觉到林小桃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得比她还快。林小桃的手指搭在她腰侧,顺着黑丝的边缘往上滑了一点,指尖碰到蕾丝胸罩的下缘,没往里探,就那么搭着。
“妈,我们都被他玩,好不好?”林小桃的声音贴着她耳朵,气息热乎乎的,“你别一个人扛着了。反正我都知道了,你也别瞒了。咱俩一块儿,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回来我陪你骂他。”
林依依闭着眼。女儿的手指搭在她肋骨上,隔着蕾丝能感觉到那点温度。她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讲台上陈野锁门的背影,办公桌边被撕开的黑丝,酒店床上那个居高临下的少年,还有明天,三个人站在同一间房里,她和林小桃并排跪着,陈野站在面前,大概会笑,大概会说点什么让她腿软的话。
她小腹底下抽了一下,湿意从里面漫出来,开裆丝袜的开口处凉飕飕的,反而衬得那点湿更明显。
“你让我想想。”她声音闷闷的。
“还想什么呀,你丝袜都湿了。”林小桃低头看了一眼,笑嘻嘻地戳她腰,“妈你嘴硬。”
“林小桃你找打——”
“我错了我错了!”林小桃滚到床另一边,笑成一团,白丝袜裹着的腿蜷在胸前,圆脸上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笑够了又爬回来,正经了一点,“说真的妈,明天你要是不舒服,给我递个眼神,我就说肚子疼,咱俩撤。行吧?”
林依依看着她,半晌,伸手把女儿额前碎发拨到耳后。“你倒是比我靠谱。”
“那可不,我年轻嘛。”
“少得意。”
母女俩又闹了一会儿,把明天要穿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在床头柜上。林小桃的白蕾丝睡裙、白丝长筒袜、一双白色圆头小皮鞋;林依依的黑蕾丝胸罩、开裆黑丝、一条黑色包臀短裙和一件白色衬衫——衬衫是陈野指定的,说“穿得像平时上课那样,裙子撩起来就行”。
林小桃把自己的东西装进一个帆布袋,临走前又回头:“妈,明天我化什么妆?可爱点还是成熟点?”
“你自己看着办。”
“那我化可爱点,他好像喜欢看我装乖。”林小桃抱着袋子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折回来,从袋子里掏出那件白蕾丝睡裙塞回林依依手里,“你帮我拿着,明天直接穿。放我屋我怕我爸看见。”
林依依接过来,白蕾丝软软地搭在手心,还带着女儿身上的温度。她忽然想起林小桃小时候,三四岁吧,过年买新衣服,小丫头非要自己挑,挑了一件亮片红裙子,穿上就不肯脱,睡觉都要穿着。那时候她也是这么把裙子叠好放在床头,第二天一早小丫头自己爬起来就往身上套。
“去吧。”她把睡裙叠好放在自己衣服旁边,“明天两点半我叫你。”
“好嘞!”林小桃蹦蹦跳跳出了门,走廊里传来她哼歌的声音,跑调跑得厉害,但欢快得很。
林依依等门关上了,才慢慢坐回床边,拿起手机。陈野又发了一条:“衣服都定了?”
她回:“定了。你订的几点的房?”
“三点。你们到了直接上来,别在前台磨蹭。”
“知道了。”
隔了一会儿,她又打了一行:“明天你别太凶。小桃她……没经历过这些。”
陈野回得很快:“她比你放得开。”
林依依盯着这几个字,嘴角抽了一下。确实,女儿比她放得开,比她坦荡,比她更早承认自己喜欢什么。她这个当妈的,活了快四十年,在女儿面前倒像个扭捏的新手。
“你也别太怂。”陈野又补了一条,“明天我可不想看你缩手缩脚的。”
“我什么时候缩手缩脚了。”
“第一次在教室,你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那是因为你——”
她打了一半删掉了,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跟他说这些干什么,明天当面说。
可躺下之后她又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明天的事。酒店房间大不大,灯亮不亮,陈野会先让谁脱衣服,林小桃要是真肚子疼怎么办,她自己要是到时候腿软了站不住怎么办。想着想着,手不自觉摸到小腹下面,隔着内裤按了按——湿的。她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旁边放着林小桃那件白蕾丝睡裙,叠得方方正正。她伸手摸了摸那层薄料子,忽然想起女儿刚才从背后抱着她说的那句话:咱俩一块儿,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她叹了口气,把睡裙拿过来放在自己枕边,关了灯。黑暗里她睁着眼,听着隔壁房间林小桃洗漱的水声,听着丈夫在客厅看电视换台的声音,听着窗外偶尔路过的车声。心里那团乱麻慢慢松了一点。
明天,明天再说吧。
母女初次同侍(上)
三点整,林依依站在酒店走廊里,手心里全是汗。
地毯是深灰色的,踩上去软得没声音,走廊尽头的窗子透进下午的光,把壁灯照得昏昏黄黄。她穿了一件驼色风衣,腰带系得紧,里面是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和开裆黑丝,外面套着包臀裙,风衣一裹,走在路上看不出什么。可一进电梯她就后悔了——风衣料子太薄,电梯里的冷气吹过来,她乳头硬得顶着蕾丝,自己都能看见胸口那两个凸点。
林小桃站在她旁边,穿一件奶白色短外套,下面是一条百褶短裙,白丝从裙摆底下露出来,脚上踩着一双圆头小皮鞋。她倒是一点都不紧张,对着电梯里的镜面不锈钢左照右照,还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
“妈,你脸好红。”
“闭嘴。”
“你紧张什么呀,又不是没见过。”
林依依瞪了她一眼,林小桃吐了吐舌头,老实了不到三秒,又凑过来小声说:“我刚在前台报名字的时候,那个前台姐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你一眼,那个眼神——”
“什么眼神?”
“就是那种‘哦——你们俩一起来啊’的眼神。”林小桃捂着嘴笑,“她肯定在想,这母女俩来酒店干什么。”
林依依耳朵根都热了。刚才办入住的时候,前台那个穿深色制服的姑娘确实多看了她们两眼,职业微笑里夹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林依依当时把帽檐往下压了压,报的是陈野订房用的名字,前台核对完证件递回房卡时,目光在她和林小桃之间扫了个来回。林依依接过房卡就快步走开了,背后都能感觉到那道视线。
电梯到了,叮一声。林小桃先蹦出去,林依依跟在后面,走廊里除了她们没别人。房间号是1316,林依依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房卡贴上去,绿灯亮,门锁咔嗒弹开。
房间比她想的要大。一张大床靠墙,白色床单铺得平平整整,窗帘拉开了一半,外面是成都灰蒙蒙的天际线。靠窗有一张单人沙发,茶几上放着两瓶矿泉水。地毯是浅米色,灯开得不多,光线柔和得有点暧昧。
林小桃已经踢掉皮鞋跑进去了,往床上一坐,弹了两下:“哇,这床好软。”
“鞋脱了再上去。”
“脱了脱了。”林小桃把白丝脚往床沿一搭,脚趾在丝袜里动了动,“妈你快把风衣脱了,你不热啊?”
林依依确实热。风衣裹在身上像蒸笼,加上一路走过来心跳就没慢过,后背都潮了。她把包放在桌上,解开风衣腰带,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是那件黑色蕾丝胸衣,半杯的,把F杯托得又高又圆,乳沟挤出一道深沟,蕾丝边贴着皮肤,稍微一动就蹭得痒。下面包臀裙还在,黑丝从裙摆往下包到脚踝,脚上是来时穿的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不算高,但踩在地毯上还是把她小腿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林小桃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低头看看自己。白色蕾丝胸衣,也是半杯,但她胸围虽然不小,cup比不上母亲,蕾丝边贴着乳肉,底下一条同色系的小内裤,白丝从腰头往下套到脚趾,整个人白花花一团,童颜配着这副身架子,说不出的反差。
“妈,你胸真的好大。”林小桃站起来,伸手就要摸。
“别闹。”林依依拍开她的手,但没拍重,只是轻轻拨了一下,“等会儿他来了再说。”
“等会儿他来了,还不是要摸。”林小桃嘟囔着坐回去,把白丝脚盘到床上,两只脚叠在一起搓了搓,“妈你紧张得都站不住了,你坐嘛。”
林依依没坐。她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又走回来,把茶几上的矿泉水拿起来拧开喝了一口,放下,又拿起来喝了一口。林小桃看着她来回走,忍不住笑:“妈,你好像那种第一次上台演讲的学生。”
“你倒是淡定。”
“我本来就不紧张啊。”林小桃歪着头,“我就是……有点兴奋。脸热热的,心跳快快的,跟要去坐过山车似的。”
林依依被她这个比喻逗得嘴角动了一下,紧张感松了一点点。她坐到床边,林小桃立刻凑过来,脑袋靠在她肩膀上,白丝腿伸过来搭在她黑丝腿上,一白一黑叠在一起。
“妈,你说他进来先干什么?”
“我哪知道。”
“我猜他肯定先让你脱衣服。”林小桃仰脸看她,“他好像特别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
林依依没接话,但心里知道女儿说得对。陈野就是喜欢看她窘迫,看她明明羞得要死还不得不照做的样子。她正想着,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起身去拿,陈野发来一条:“到了,在电梯。”
林依依盯着屏幕,心跳猛地快了一拍。她回了个“嗯”,然后把手机往桌上一放,下意识抬手整了整胸衣的肩带,又捋了一下头发。林小桃也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门口鞋柜旁边对着那面窄镜子照了照,把白丝往上提了提。
门铃响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僵了一下。林小桃先反应过来,看了母亲一眼,林依依点了下头,林小桃就把门打开了。
陈野站在门口,校服外套没穿,只一件黑色短袖T恤,下面一条深色工装裤,头发有点乱,像是刚洗过没吹干。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不知道装的什么。进来之后先扫了一圈房间,目光从林小桃身上掠过,落在林依依身上,嘴角就翘起来了。
“林老师今天真听话。”他把塑料袋往茶几上一丢,走过来,手指勾了一下林依依胸衣的肩带,啪地弹回去,“让你穿什么就穿什么。”
林依依往后让了半步,嘴上还想撑一下:“你别一进门就——”
“跪好。”
陈野声音不大,但说得干脆。他往沙发上一坐,两条长腿分开,胳膊搭在扶手上,抬了抬下巴。
林依依膝盖一软,差点真就跪下去了。她咬了咬嘴唇,看了林小桃一眼。林小桃已经蹲下去了,动作还挺自然,白丝膝盖压在地毯上,抬头看着陈野,眼睛亮亮的。林依依心里叹了口气,也跟着跪下来,黑丝膝盖并拢,包臀裙绷在大腿上,高跟鞋没脱,跪得有点歪。
陈野看着面前跪着的母女俩,笑了一声:“一个黑丝一个白丝,还挺讲究。”
林小桃小声说:“你指定的嘛。”
“嗯,听话。”陈野伸手揉了揉她头顶,像摸一只小狗。林小桃被揉得眯起眼睛,脑袋还往上蹭了蹭。
林依依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女儿跪在她旁边,仰着脸等陈野摸头的样子,让她觉得荒唐,又觉得……有点热。她正走神,陈野的目光转过来:“林老师,你先来。”
“来什么?”
“你说来什么。”陈野解开裤子拉链,把已经半硬的鸡巴掏出来,“教教你女儿。”
林依依脸腾地烧起来。她猜到会有这一步,真到了眼前还是觉得喉咙发紧。她偏过头去看林小桃,林小桃正盯着陈野手里那根东西看,脸上没有害怕,就是好奇,还有点跃跃欲试。
“妈……”林小桃小声叫她,“你先。”
林依依闭了闭眼。她知道躲不过去,而且陈野就坐在那儿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那种“我看你怎么办”的玩味。她往前挪了半步,膝盖在地毯上蹭过去,手抬起来,指尖碰到陈野的鸡巴,温度烫得她指尖缩了一下。
“别磨蹭。”陈野说。
林依依吸了口气,低头凑过去。她先伸舌头舔了一下龟头,咸的,带着一点沐浴露的味道,应该刚洗过。她张嘴含进去半截,舌头裹着柱身,腮帮子收着往里吸,吸了两下吐出来,偏头看林小桃。
“就这样……”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先舔,再含,别用牙。”
林小桃凑过来,脑袋跟母亲的脑袋挨在一起。她学着林依依的样子伸舌头,舌尖碰到龟头另一侧,跟母亲的舌面蹭了一下。林依依下意识缩了缩舌头,林小桃倒没躲,反而笑了一声,又舔了一下。
“妈你躲什么。”
“我没躲。”
“你舌头缩了。”
陈野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两颗脑袋凑在自己胯间,一黑一白两个发顶,忍不住笑:“林老师,你女儿比你放得开。”
林依依没空回嘴,因为林小桃已经张嘴把龟头含进去了,含得挺深,腮帮子鼓起来,舌头在里头乱动。陈野嘶了一声,手按在林小桃后脑上:“慢点,别急。”
林小桃退出来,嘴角挂着口水,笑嘻嘻地看母亲:“妈,该你了。”
林依依看着女儿嘴边亮晶晶的口水,心里那根弦绷得快断了。她凑过去,这次含得比刚才深,一直吞到喉咙口,鼻尖蹭到陈野小腹。陈野的手从林小桃后脑挪到她后脑上,手指插进她盘好的发髻里,把发卡扯松了,头发散下来一绺搭在脸侧。
“对,就这样。”陈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老师口活比你女儿好,多教教她。”
林依依含着鸡巴没法说话,喉咙里哼了一声。林小桃在旁边看着,等母亲吐出来换气的间隙,又凑上去接替,含住侧面的柱身舔。母女俩就这么一左一右轮着来,有时候舌头撞在一起,有时候林小桃含上面、林依依舔下面,配合谈不上多默契,但两个人都没停。
陈野的手从林依依头发里抽出来,往下摸到她胸口,隔着蕾丝胸衣揉了一把。F杯在他手里变了形,蕾丝边勒进乳肉里,他捏着乳头搓了两下,林依依含着鸡巴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包臀裙绷得更紧了。
“林老师,你女儿比你还会含。”陈野故意说,“你看她,含得多深。”
林依依吐出来,嘴角拉着银丝,喘着气抬头:“你少说两句……”
“我说的是实话。”陈野又去揉林小桃的胸,白色蕾丝底下那对乳房比母亲小一圈,但形状挺,乳头也硬了,顶着蕾丝凸出来。林小桃被揉得哼唧了一声,嘴里还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叫了声“嗯——”。
陈野把两个人的脑袋往中间按了按:“一起。”
母女俩的嘴凑到一处,两根舌头同时贴着柱身,从下往上舔。林依依的舌尖碰到林小桃的舌尖,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林小桃先动,舌尖追着母亲的舌头绕了一圈,林依依没躲,由着她缠上来。陈野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重了一点,手在两个人后脑上各按了一下。
“林老师,你女儿舌头比你软。”
林依依这回没忍住,吐出来瞪了他一眼:“你闭嘴行不行。”
“行,不说了。”陈野笑了一下,把两个人的脑袋推开,自己站起来,鸡巴硬邦邦地翘着,“起来,到床上去。”
林依依扶着床沿站起来,膝盖跪得有点发麻,高跟鞋差点崴了一下。林小桃爬起来倒是利索,白丝脚在地毯上踩了两步就蹦上床,跪坐在床中间。林依依也上了床,黑丝膝盖压在白床单上,包臀裙往上缩,露出开裆黑丝那一块——裆部是开着的,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了,黑丝开裆的边缘勒着大腿根,淫水把丝袜内侧洇出一道深色的痕。
陈野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目光从林依依的裆部移到林小桃的腿上。林小桃的白丝也湿了一小片,在大腿内侧,不太明显,但灯光下能看出颜色深了一块。
“林老师,你湿得比你女儿厉害。”陈野伸手在林依依开裆处摸了一把,手指上沾了黏糊糊的液体,举到她面前,“你看看。”
林依依别过脸去。林小桃倒凑过来看:“哇,妈你流了好多。”
“你少说风凉话。”林依依声音闷闷的,“你也没干到哪去。”
林小桃低头看了看自己白丝上的湿痕,吐了吐舌头。
陈野上了床,盘腿坐在两个人中间。他让林依依躺下,让林小桃趴在她母亲身上。林小桃趴下去的时候,白丝大腿蹭过黑丝大腿,两个人的胸衣贴在一起,蕾丝磨着蕾丝,林小桃的鼻尖快碰到母亲的鼻尖。
“亲她。”陈野说。
林小桃眨了两下眼,低头就亲下去了。林依依被女儿亲住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一瞬,嘴唇上软软的触感太熟悉了——那是她从小亲到大的脸,是她每天早上叫起床的小丫头。可林小桃的舌头撬开她牙关的时候,那种熟悉感就变了味。林小桃亲得挺有章法,舌头卷着她的舌头吸,嘴角还漏出一点湿漉漉的声响。
林依依手抬起来想推,推了一半变成抓住女儿的肩膀。林小桃的胸衣贴着她的胸衣,乳肉挤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女儿的心跳,隔着两层蕾丝传过来,跳得跟她一样快。
陈野在旁边看着,手从林小桃背后伸下去,摸到她白丝包裹的屁股上揉了一把,又绕到前面,手指探进白丝和内裤之间。林小桃被摸得扭了一下腰,嘴里还含着母亲的舌头没松。陈野的手指往下滑,摸到湿处,沾了一手,又抽出来,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林依依嘴边。
“尝尝你女儿的味道。”
林依依的嘴唇被林小桃堵着,陈野就把手指从侧面挤进去,蹭在她嘴角。林依依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跟自己的不太一样,淡一点。她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林小桃这才松开她的嘴,两个人嘴角都拉着银丝,喘着气对视。
“妈……”林小桃脸比刚才更红了,眼睛水汪汪的,“你嘴好软。”
林依依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又把她脑袋按下来,亲了一口。这回是她主动伸的舌头,林小桃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含住,两个人亲得比刚才还响。
陈野在旁边把裤子彻底脱了,跪到林小桃身后,扶着鸡巴顶在她白丝屁股上磨了两下,又挪到林依依腿间,在她开裆处蹭了蹭龟头,沾了满头的淫水,然后退回来,拍了拍林小桃的屁股。
“趴好,腿分开。”
林小桃从母亲身上爬下去,跪趴在床上,白丝腿往两边分开,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起来。白丝裆部湿得透透的,内裤勒在一边,小穴露出来,粉嫩嫩的,一张一合。陈野扶着鸡巴抵上去,慢慢往里推,林小桃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屁股往前缩了一下又被陈野按回来。
“疼?”陈野问。
“不疼……”林小桃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就是……好胀。”
林依依躺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看着女儿被陈野一点一点插进去,白丝腿绷得紧紧的,脚趾蜷起来。她应该觉得难受,应该觉得愤怒,可手却不自觉地摸到自己小穴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按了按,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陈野插进去半截就停了,偏头看林依依:“林老师,你过来。”
林依依爬过去,跪在林小桃旁边。陈野让她把脸凑到女儿屁股后面,说:“看着,我抽出来你就舔。”
“你——”
“快点。”
林依依深吸一口气,把脸凑过去。陈野慢慢往外抽,鸡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林依依闭着眼把舌头贴上去,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龟头的时候陈野又往里插,她的舌头就被夹在中间蹭了一下。林小桃趴在前面叫了一声,腰往下塌,白丝屁股往后拱。
陈野就这么慢慢抽插,每抽出来一次林依依就舔一下,舔着舔着,她自己也分不清嘴里是陈野的味道还是女儿的味道。林小桃的呻吟声从枕头里漏出来,越来越密,白丝腿抖得厉害。
“妈……”林小桃偏过头,脸压在枕头上,眼睛半睁着看她,“你舌头……别停……”
林依依脑子嗡了一下。她女儿让她别停。她跪在女儿屁股后面舔女儿被操的穴口,女儿还让她别停。她觉得自己应该羞死,可舌头却真的没停,甚至舔得更用力了,舌尖抵着陈野抽出来的柱身往下压,把林小桃流出来的水都卷进嘴里。
陈野低头看着她,笑了一声:“林老师,你比你女儿骚多了。”
林依依这回没骂他。她嘴里塞着东西,也没法骂。
母女初次同侍(下)
陈野把鸡巴从林小桃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林小桃整个人趴在床上,白丝包裹的腿还在打颤,屁股翘着,小穴被操得合不拢,粉嫩的肉微微翻出来,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水。陈野拍了拍她屁股,声音不大却带着命令的口吻。
“翻过来,躺好。”
林小桃软着腰翻了个身,仰面躺下,白丝腿曲着,膝盖往两边打开。她圆脸上全是汗,刘海黏在额头上,眼睛湿漉漉的,看陈野的时候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期待。陈野没理她,转头看向林依依。
“林老师,你也躺好。”
林依依跪在旁边,嘴里还残留着女儿的味道,脑子昏昏沉沉的。她听到陈野的话,身体先于意识动了起来,往床上躺,黑丝腿并着,膝盖微微往里收。陈野伸手把她膝盖掰开,让她两条腿大敞着,开裆黑丝中间那片湿透的肉完全露出来,阴唇被淫水泡得发亮,小穴口还在轻轻抽动。
“你,趴你妈腿中间去。”陈野用下巴点了点林小桃,“舔。”
林小桃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爬到母亲腿间趴下去。她白丝膝盖抵在床单上,脸凑近林依依的小穴,鼻尖几乎碰到阴蒂。林依依整个人僵住了,手撑在床上想往后缩,被陈野一把按住小腹。
“别动。”
“陈野……别让她……”林依依的声音发颤,偏过头不敢看女儿,“小桃,你别……”
林小桃没听她的。她伸出舌头,从母亲穴口往上舔了一下,尝到一股咸涩的液体。林依依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妈妈好湿。”林小桃抬起头,嘴角亮晶晶的,冲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又天真又淫荡,和她平时撒娇要零花钱时一模一样。林依依看着她那个笑,脑子嗡地一声,羞耻感像开水一样从胸口浇下去。
陈野扶着鸡巴抵上来,龟头蹭了蹭林依依的穴口,沾了满头的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林依依叫了一声,腰往上弹,又被陈野按回去。林小桃趴在她腿间,脸被陈野抽插时带出来的水溅到,她也不躲,反而凑得更近,舌尖抵住母亲的阴蒂,随着陈野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舔。
“不要……小桃别看了……”林依依侧着脸,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声音断断续续的,“妈妈不要你看……啊……”
陈野插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依依的F奶在胸前晃,乳头早就硬得翘起来,陈野伸手揉住一只,指头捏着乳头搓,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把她固定住往自己鸡巴上送。
林小桃的舌头一直没停。她舔得笨拙但认真,舌尖从阴蒂滑到穴口,在陈野抽出来的时候舔一下柱身,陈野插进去的时候又回去舔阴蒂。林依依被前后夹击,小穴里插着鸡巴,外面还有女儿的舌头,快感从两个方向涌过来,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妈妈流了好多水。”林小桃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下巴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她眼睛亮得反常,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秘密,“陈野,你插得我妈好爽。”
“你妈爽不爽你问她。”陈野喘着气说,动作没停。
“妈妈,你爽吗?”林小桃真的问了,趴在那里仰着脸看她,童颜上带着好奇和兴奋。
林依依咬着嘴唇不肯说,陈野就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林依依被撞得话都说不连贯,眼泪一直流,最后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爽……妈妈爽……小桃你别舔了……妈妈要到了……”
林小桃听了这话,非但没停,反而把嘴贴得更紧,舌尖压着阴蒂快速拨弄。陈野也加快了速度,林依依整个人绷起来,脚趾在黑丝里蜷成一团,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溅在林小桃下巴和胸口。她叫得很大声,声音里带着哭腔,高潮的时候眼睛睁着,正好对上女儿抬起来看她的视线。
林小桃脸上还滴着她喷出来的水,冲她笑:“妈妈喷了好多。”
林依依崩溃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地哭,屁股还在陈野手里轻轻发颤。陈野没给她缓的时间,抽出来,拍了拍林小桃的头:“行了,轮到你。”
林小桃立刻翻过身趴好,这次不用陈野说,自己把白丝屁股翘起来,脸埋在枕头里。陈野扶着还硬着的鸡巴,对准她湿透的小穴插进去,林小桃闷哼一声,屁股往后迎。
“林老师,”陈野一边操一边偏头看她,“过来帮忙。”
林依依从枕头上抬起脸,眼睛红红的,妆早就花了,睫毛膏晕开一圈。她跪起来爬到女儿身侧,陈野抓住她的手按在林小桃屁股上。
“推着。”
林依依的手放在女儿白丝包裹的臀肉上,手感绵软温热。陈野往后抽的时候她下意识往前推了一把,鸡巴抽出来半截,再插进去的时候她又推了一下,配合着陈野的节奏。林小桃被推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叫得又甜又腻。
“妈妈……你推得我好舒服……”林小桃从枕头里偏过头,脸压得变形,眼睛眯着,“再重点……”
林依依手上一用力,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声音清脆,林小桃叫了一声,屁股上浮起淡淡的红印。林依依自己都愣住了,她没想打,可手自己就落下去了。
“妈妈打我……”林小桃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屁股却翘得更高,“陈野你看见没,我妈打我。”
“看见了。”陈野笑了一声,伸手把林依依拉过来,让她侧躺在林小桃旁边,手按在她F奶上揉,“林老师,揉你女儿的奶。”
林依依的手被陈野带着放到林小桃胸口。林小桃的胸比她大一圈,又软又沉,白蕾丝内衣根本兜不住,乳肉从边缘溢出来。林依依手指收拢,轻轻揉了两下,林小桃就哼出声来,扭着腰往她手里送。
“妈妈的手好软……”林小桃半睁着眼看她,伸手过来握住林依依的手,按在自己胸上不让她松,“再揉揉……”
母女俩的手叠在一起,按在林小桃胸口。陈野在后面操着林小桃,林依依在前面揉着女儿的胸,林小桃被两面夹着,没一会儿就叫得不成调了,白丝腿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不行了……陈野你慢点……”林小桃的腰开始抖,小穴绞紧,“我要到了……”
陈野没慢,反而加快速度顶了十几下,林小桃尖叫着到了高潮,整个人软在床上,白丝腿一抽一抽的。陈野抽出来,鸡巴上裹满她的水,转头看向林依依。
“趴过去,并排。”
林依依看了女儿一眼,林小桃还瘫着,脸上全是泪和汗,却冲她咧嘴笑了一下。林依依咬咬牙,趴到女儿旁边,两个人并排跪趴着,黑丝和白丝挨在一起,两个屁股翘着。
陈野跪在她们身后,先插进林依依的小穴,操了十几下抽出来,又插进林小桃的,来回换着。母女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一个低一个高,混在一起。陈野一手一个按着她们的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粗重起来。
“要射了。”他低哑着嗓子说,“脸转过来。”
林依依和林小桃都偏过头,脸并排凑在一起。陈野抽出来,手快速撸了几下,白浊的精液喷出来,落在林依依脸上和林小桃额头上,一股一股的,从额头淌到鼻梁,滴在床单上。
三个人都喘着气。陈野射完又撸了两下,把最后一点抹在林依依嘴角。林依依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精液和眼泪,胸口起伏得厉害。
林小桃先动了。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看了看手指,突然笑出声来:“好烫。”
林依依没睁眼,也没说话。她感觉到林小桃往她这边蹭了蹭,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头发蹭着她的下巴。林依依僵了一会儿,手慢慢抬起来,落在林小桃头顶,轻轻摸了摸。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响。床单皱得不成样子,丝袜撕的撕破的破,情趣内衣歪七扭八地挂在身上。陈野靠在床头玩手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妈。”林小桃闭着眼,声音轻轻的,“你刚才喷了好多。”
林依依手上一顿,没接话。
“你爽的时候会哭啊。”林小桃又说,语气里带着发现新大陆的新鲜感,“我以前都不知道。”
林依依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她想说点什么,想骂女儿没羞没臊,想说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可那些话堵在喉咙口,怎么都出不来。她刚才确实哭了,也确实爽了,而且是在女儿面前、被女儿舔着到的。她没法否认。
“别说了。”她最后只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哑得厉害。
林小桃嘿嘿笑了两声,往她怀里又拱了拱。林依依低头看了一眼,女儿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白丝腿曲着搭在她黑丝腿上,两个人身上一股混在一起的味道。她叹了口气,伸手把林小桃额头上那点干了的白渍擦掉。
陈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看了看床上抱成一团的母女俩,嘴角勾了一下。
“下周还来。”他说,语气平平的,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林依依没吭声。林小桃从她怀里探出脑袋,冲陈野比了个OK的手势,手指上还沾着点东西,亮晶晶的。陈野笑了一声,从床上起来往浴室走。水声响起来之后,林小桃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看林依依。
“妈,你下周穿什么来?”
林依依闭上眼,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半张脸,闷闷地说了一句:“你管我穿什么。”
林小桃又笑,笑声闷在被子里。林依依听着女儿的笑声,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松了一点,又好像断得更彻底了。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女儿,把腿蜷起来,黑丝上破洞的地方露出里面发红的皮肤。
浴室水声停了,陈野围着浴巾出来,头发湿着往下滴水。他看了床上一眼,母女俩一个背对着一个趴着,谁也没看谁,但林小桃的手搭在林依依腰上,没收回。
“我先走了。”陈野拿起自己的衣服开始穿,“房费我付过了,你们慢慢收拾。”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林老师,下周穿那条新买的开裆黑丝,别穿内裤。女儿穿白丝,那套白的。”
林小桃从被子里伸出脑袋:“收到。”
陈野走了,门咔嗒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两个。林依依还背着身,林小桃爬起来,白丝膝盖跪在床上挪到她背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妈,你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林依依的声音闷闷的。
“那你转过来嘛。”
林依依没动。林小桃就贴着她耳朵小声说:“其实你刚才舔我的时候,我也好舒服。”林依依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耳尖一路红到脖子。林小桃看着好玩,又补了一句,“你舌头比我男朋友的厉害。”
林依依猛地转过来瞪她,林小桃缩着脖子笑倒在床上。林依依扬起手要打她屁股,落下去却只是轻轻拍了一下,跟刚才在陈野面前那个响亮的巴掌完全两回事。
“没羞没臊。”林依依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多少火气。
林小桃爬起来,跪坐在她面前,难得认真地看着她:“妈,你真生气吗?你要是真生气,我以后就不来了。”
林依依看着女儿这张又天真又认真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她该生气的,该觉得这事荒唐透顶,该把女儿骂出去、把陈野拉黑、从此老老实实回家给丈夫做饭。可她张了张嘴,说出来的却是:“你先把脸洗了,脏死了。”
林小桃眼睛弯起来,跳下床往浴室跑,白丝脚在地毯上踩得悄无声息。林依依坐在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黑丝被撕了好几个口子,蕾丝内衣歪着,脸上还黏着干了的精液。她抬手摸了摸嘴角,指尖蹭到那点粗糙的痕迹,心里又羞又乱,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一股暖洋洋的酥麻。
浴室里林小桃在哼歌,水龙头哗哗响。林依依慢慢躺回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闪过丈夫周成那张疲惫的脸,又闪过陈野临走时那句“下周还来”。她闭上眼,手搁在胸口,F奶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浴室门开了,林小桃擦着脸出来,头发上还沾着水珠,白丝没脱,踩在地毯上走过来。她掀开被子钻进来,贴着林依依躺好,胳膊搭在她肚子上。
“妈,我困了。”
“睡吧。”
林小桃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了,手还搁在她身上。林依依偏头看了一眼,女儿睡着的样子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嘴巴微微张着,睫毛长长的,脸上还带着点没擦净的潮红。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把女儿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真是疯了。”
她拉过被子把两个人盖好,也闭上了眼。窗外的成都夜色还亮着,车流声远远地传上来,房间里空调嗡嗡响着,母女俩挤在一起,谁也没再说话。
办公室双人惩罚(上)
秋日的最后一节课结束得比平时稍晚,走廊里学生喧闹的脚步声渐渐散尽,只剩下操场方向偶尔传来体育生训练的口令。林依依站在讲台上收拾教案,包臀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一下,体内那枚小小的东西又震了一轮,从下腹深处泛上来一阵酸麻,让她不得不扶住讲桌边缘稳住自己。
陈野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着短袖,手里转着一支笔,眼睛始终没离开过她。刚才整节课他都这样看着她,看着她穿那件收腰白衬衫站在黑板前,粉笔字写得比平时慢,偶尔会突然顿住,指尖捏着粉笔发白,然后才继续往下写。班上学生只当林老师今天身体不舒服,没人知道她裙子底下那条黑色丁字裤已经被水浸得贴在肉上,更没人知道她小穴里塞着的东西正一下一下地跳。
“林老师,过来。”陈野把笔往桌上一扔,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已经没人了。
林依依把教案合上,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走到他面前时,腿还在微微打颤。她低头看着他,嘴唇抿了抿,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低声问了一句:“小桃几点到?”
“快了。”陈野伸手把她裙子侧面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截,手掌贴着她腰侧的曲线来回摩挲,“我让她给我送本复习资料,她不知道你在这儿。”
林依依心里咯噔一下。她当然知道陈野什么意思,从昨天微信里那句“明天让你女儿也看看你上课的样子”开始,她就一直在脑子里反复想该怎么拒绝。可她没有拒绝,早上出门前还特意换了条新买的黑丝,大腿内侧的缝线比平时更靠里,走起路来摩擦感更明显。她跟自己说这是为了满足陈野的要求,不然他会把视频发出去,可出门前对着玄关镜子整理领口的时候,她看见自己眼睛里那股亮得不太正常的光,心里清楚事情早就不是“被逼的”三个字能盖住了。
“你……你别太过分。”她声音压得很低,耳根已经开始泛红,“小桃来了看见我这样,我以后怎么——”
“你以后怎么当她妈?”陈野替她把话说完,仰头看着她笑,眉骨投下的阴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更黑,“林老师,你女儿早就在酒店里看过你被我操的样子了,现在装什么正经。”
林依依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脸上热得发烫,伸手想推他肩膀,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变成在自己裙摆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陈野抓住她那只手,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把她掌心贴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校服底下硬邦邦的肌肉。
“跳蛋还开着呢?”他明知故问。
“……嗯。”她别过脸。
“声音大不大?”
“你……你自己听。”
陈野把耳朵凑近她小腹,隔着衬衫和裙子,果然听见极其细微的嗡嗡声。他低笑了一声,直起身来,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小桃说已经到校门口了,我去接她。你把裙子脱了,趴在桌上等。”
“现在?”林依依眼睛睁大。
“现在。”陈野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着她涨红的脸和微微起伏的胸口,伸手把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也解开了,“林老师,你女儿马上要进这间办公室,你猜她看见你趴在办公桌上,屁股翘着,黑丝上全是水,会说什么?”
林依依咬着下唇,心跳快得胸口发闷,可身体深处那枚跳蛋忽然又猛震了一下,她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陈野扶了她一把,顺势把她往办公桌方向推了推,然后拿起手机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我回来的时候,你要是还没脱,我就让小桃在走廊里等着,你光着屁股去给她开门。”
门关上了。林依依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高跟鞋钉在原地似的挪不动。办公室里只剩她一个人,空调出风口吹得她后颈发凉,可脸上和胸口却烧得厉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黑色蕾丝内衣边缘露出来,裙子还好好穿在身上,但拉链已经被拉开了一半,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被跳蛋线蹭出一道浅浅的湿痕。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把裙子整个褪下来,叠好放在椅背上。黑色丁字裤勒在臀缝里,后面那根细带子已经被淫水浸得颜色发深。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把丁字裤也脱了,塞进裙子底下,然后走到办公桌前,弯下腰,把上半身趴上去,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这个姿势让她F罩杯被桌沿挤压变形,衬衫下摆皱巴巴地堆在腰上,黑丝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两个人的。一个沉一些,一个轻一些,夹杂着林小桃清脆的说话声:“陈野哥,你让我送什么资料啊?我妈说你最近挺用功的。”
“到了你就知道。”陈野的声音里带着笑。
林依依闭了闭眼,脸贴在桌面上,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听见林小桃“咦”了一声,然后是一小段安静。
“妈?”林小桃的声音有点发愣,但很快那点愣劲就散了,变成一种她熟悉的、带着笑意的腔调,“哇……你俩这是,在办公室?”
林依依没抬头,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小桃,你先出去。”
“她出什么去。”陈野从后面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反锁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他走到林依依身后,手掌贴着她黑丝裹着的臀肉揉了一把,然后从旁边桌上拿起那根半米长的木制戒尺,是林依依平时用来画数学图形的那种,轻飘飘地在掌心拍了两下。
“林老师,刚才路上小桃还问我,她妈最近是不是交男朋友了,气色好得不像话。”陈野用戒尺一端挑起林依依的裙摆,其实裙子已经脱了,挑起来的是她衬衫的下摆,露出一截后腰和黑丝边缘,“你跟你女儿说说,你最近在忙什么?”
林依依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林小桃已经走到办公桌侧面,弯腰把脸凑近母亲低垂的脑袋,看见她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忍不住笑出声来:“妈,你耳朵好红啊。”
“小桃……”林依依的声音从胳膊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点颤,“你别看。”
“为什么不能看?”林小桃歪头,童颜上那对圆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语气里那点调皮的恶意跟陈野如出一辙,“你在家不是挺凶的吗,天天催我找对象,自己倒好,趴在学校办公室里给男学生看屁股。”
陈野在旁边笑了一声,手里的戒尺不轻不重地落在林依依臀肉上,啪的一下,黑丝底下那团肉轻轻颤了颤。
“啊——”林依依猛地仰起头,又赶紧咬住嘴唇,脸涨得通红。这一下不算疼,戒尺落下来的时候她臀肉弹了一下,更多的是一种被拍打的羞耻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头皮,让她小穴里猛地缩了一下,跳蛋还塞在里面,这一缩反倒把自己夹得更难受。
“说啊。”陈野又拍了一下,这回稍微重了些,落在另一边,黑丝上隐约能看见戒尺印子。
林依依摇头,长发从发髻里散出来几缕搭在桌上,她声音闷闷的:“我不说……”
“不说?”陈野把戒尺横过来,贴着黑丝上那道浅浅的印子来回磨,然后忽然往下滑,尺子边沿蹭过她臀缝,隔着丝袜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刮了一下,“小桃,你妈嘴硬,你帮帮她。”
林小桃绕到办公桌后面,蹲下来从下往上看母亲的脸。林依依趴着,胸口压在桌上,从下面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衬衫领口里垂下来的F杯乳房,被桌面挤得往两边溢,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林小桃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那道沟往下滑,停在蕾丝内衣的钢圈边缘,抬头冲陈野笑:“陈野哥,我妈胸好大。”
“小桃!”林依依撑着桌面想直起身来,被陈野一只手按在后腰上,又按了回去。
“林老师,女儿夸你,你该高兴才对。”陈野把戒尺放下,换成手掌,不轻不重地揉着刚才拍过的地方,黑丝底下的肉已经热起来了,“来,跟小桃说,你是什么。”
林依依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是陈野的……骚老师。”
“大点声。”
“我是陈野的骚老师。”她稍微抬了抬头,声音还是发虚,但至少能听清了,说完自己先羞得把眼睛闭上了。
陈野满意地拍了拍她屁股:“还有呢?补上,女儿也在看。”
林依依整个人僵了一下。她偏过头,从胳膊和桌面的缝隙里看见林小桃蹲在旁边,圆脸上带着那种又坏又甜的笑,白丝裹着的膝盖并在一起,双手托腮,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她心里那股羞耻感几乎要把她烧穿了,可小穴里却一阵一阵地发酸,跳蛋还在震,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段,黑丝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我是陈野的骚老师……”她声音抖得厉害,闭着眼把后半句挤出来,“……女儿也在看。”
“妈,你好色哦。”林小桃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站起来凑到母亲侧面,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挺温柔,嘴里的话却一点不客气,“在家连我穿短裙都要说两句,自己趴在桌上说这种话。”
林依依没脸看她,把脸转向另一边。陈野却把林小桃拉过来,让她站在林依依侧前方,然后从后面俯身贴住林依依的背,胸膛压在她背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耳朵说话,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林老师,你女儿说你色,你认不认?”
“……认。”林依依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认了就好。”陈野直起身,手指勾住她黑丝的腰边,往下褪了一点,露出臀缝上方一小片白肉,然后对林小桃抬了抬下巴,“小桃,过来看看你妈这儿湿成什么样了。”
林小桃还真就蹲下来,凑近看。林依依感到女儿的呼吸喷在自己大腿后侧,羞得脚趾在鞋里蜷起来,高跟鞋尖在地砖上蹭了一下。林小桃看了一会儿,伸手用指尖碰了碰黑丝上那道湿痕,然后举起来给陈野看:“湿透了,陈野哥。”
“知道为什么吗?”陈野问。
林小桃摇头,但脸上那表情分明是知道的。
“因为你妈就喜欢这样。”陈野把林依依的黑丝从腰往下卷,卷到臀部下沿,露出整个臀部,戒尺的印子已经消了,只剩淡淡的粉,“被人看着,被自己女儿看着,越羞越湿。林老师,你自己说,是不是?”
林依依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抖了抖,好半天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听不见。”
“是——”她抬起头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又不像真哭,更像是被逼到极处反而松了口,“是,我就是……你们别问了……”
林小桃站起来,低头看着母亲趴在桌上的样子,衬衫乱糟糟地堆在腰上,黑丝卷到屁股下面,两条腿在桌边并着,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高跟鞋。她忽然跪下来,膝盖在地砖上磕出轻轻一声响,白丝裹着的腿折在身下,然后凑过去,嘴唇贴近母亲垂在桌沿的乳房。林依依的衬衫扣子本来就开着,内衣被桌沿一挤,乳头已经从蕾丝边缘露出来半个,硬硬地翘着。
林小桃伸出舌尖,在那颗乳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林依依整个人一颤,手在桌面上抓了一把,指甲刮过桌面发出轻微的刺响。她偏过头,看见女儿跪在自己旁边,嘴唇含着自己的乳头,那张圆脸仰着,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妈妈,你乳头好硬。”
“小桃……别……”林依依嘴上说着别,身体却往女儿方向侧了侧,把另一边乳房也往她嘴边送。陈野在后面看得清楚,笑了一声,伸手把林依依另一边内衣肩带也拉下来,F杯彻底从蕾丝里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
“小桃,你妈让你舔另一边呢。”陈野说。
林小桃听话地换了一边,含住另一边乳头,这回不只是舔,还用牙齿轻轻磨了磨。林依依“呜”了一声,腿一软,膝盖往下弯,被陈野从后面捞住腰才没滑下去。她跪在办公桌后面的地砖上,上半身还趴在桌面上,下半身被陈野扶着,黑丝卷在屁股下面,两条腿分开跪着,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跳蛋的线从里面垂出来,细细一根,沾着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陈野蹲下来,手指拨开她湿透的肉唇,里面粉色的嫩肉翻出来一点,被跳蛋磨得发红。他用中指和食指并着插进去,林依依猛地夹紧,又被他用拇指按着会阴慢慢揉开。手指在里头转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林老师,你这里面比刚才上课的时候还热。”陈野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脸旁边,“你自己闻闻。”
林依依别过脸,被陈野捏着下巴转回来,手指贴在她鼻尖底下。那股腥甜的味道钻进鼻腔,她闭着眼,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头还在林小桃嘴里含着,双重刺激让她脑子里一团乱。
林小桃松开嘴,抬起头来,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笑眯眯地看着母亲:“妈,你流了好多水,陈野哥手指上全是。”
“你……你别说……”林依依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为什么不能说?”林小桃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湿湿的,“你平时在家不是老教育我,女孩子要自爱,要矜持?你现在这样,算不算不自爱?”
林依依被女儿这几句话说得浑身发烫,偏偏林小桃说的时候语气里一点恶意都没有,就是那种女儿跟妈妈撒娇耍赖的调子,内容却荤得不像话。她张了张嘴想反驳,陈野的手指又插了进来,这次直接按在跳蛋上,把它往更深处推了推。
“啊——别、别推……”她腰往前躲,被陈野另一只手扣着胯骨拉回来。
“小桃问你话呢。”陈野手指慢慢抽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
“……算。”林依依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算不自爱……行了吧……”
“那你要不要改?”林小桃歪着头问,手指戳了戳母亲红透的脸颊。
林依依没说话。陈野把跳蛋从里面抽出来,那枚粉色的小东西上全是水,嗡嗡震着,他随手放在桌上,然后把自己裤子拉链拉开,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了一点。他扶着鸡巴在林依依臀缝里来回蹭,蹭得整根柱身都沾上她流出来的水,然后抵在小穴口,没急着进去。
“问你呢,要不要改?”他声音低低的。
林依依趴在那儿,屁股被他扶着,小穴口被龟头顶着,一张一合地动。她沉默了好几秒,走廊里忽然传来脚步声,有人从办公室门口走过去,皮鞋底敲在地砖上的声音清清楚楚。她整个人绷紧了,小穴猛地缩了一下,把陈野的龟头吸进去小半截。
陈野低笑,俯身贴着她耳朵:“有人路过你就夹这么紧,林老师,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被人听见的风险?”
脚步声远了。林依依松了口气,可那口气松到一半,陈野猛地往前一挺,整根鸡巴直接插到底,她“啊”地叫出声来,又赶紧自己捂住嘴,眼泪都憋出来了。
林小桃在旁边看得直笑,伸手把母亲捂嘴的手拉开:“妈,你叫嘛,这层楼放学都没人了,就我们三个。”
“你……你闭嘴……”林依依喘着气骂她,声音却软得不像骂人。
陈野开始动了,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缓缓推到底,磨得林依依腿根发酸。办公桌被撞得一下一下响,她上半身趴在桌上,F奶随着撞击在桌面上来回蹭,乳头硬硬地刮着凉丝丝的桌面,又疼又麻。林小桃绕到桌子前面,蹲下来从正面看母亲的脸,林依依被操得眼神发直,嘴唇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
“妈妈,你表情好骚。”林小桃凑近了看,还伸手把她嘴角的口水抹掉,“陈野哥每撞一下你眼睛就往上翻。”
“小桃……你别看了……”林依依嘴上这么说,可被女儿这么近距离盯着看,小穴里又缩了一下,陈野在后面“嘶”了一声,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夹这么紧,你女儿看着你就这么兴奋?”陈野加快速度,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声,在办公室里响成一片。林依依被撞得话都说不连贯,只断断续续地漏出几声压不住的呻吟,声音不大,但那种黏腻的调子一听就知道她在干什么。
林小桃站起来,走到陈野旁边,看着他从后面操自己母亲。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去揉林依依垂在桌边的F奶,手指捏着乳头轻轻拧了拧,林依依“呜”了一声,腰猛地弓起来,被陈野按回去继续操。
“妈,你乳头一捏你里面就咬人。”林小桃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又拧了一下,林依依这回叫出声了,声音比刚才大,她自己听见都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嘴唇。
陈野忽然停下来,鸡巴还插在里面没动。林依依正被快感推着往上走,突然停了,难过得扭了扭腰,又不好意思开口要,只拿眼睛去瞟陈野。
“想接着来?”陈野问。
“……嗯。”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求我。”
林依依咬着嘴唇,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儿。林小桃冲她眨眨眼,一点帮她的意思都没有。她闭了闭眼,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求你……接着来。”
“求谁?”
“求你,陈野。”她睁开眼,眼角已经湿了,“求你操我。”
陈野这才重新动起来,这回又快又重,林依依被撞得整个人在桌面上往前滑,胸口被桌沿磨得发红。林小桃在旁边看着,白丝并着腿跪坐在地上,手搁在自己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陈野哥,我也想。”
陈野偏头看了她一眼,没停,一边操着林依依一边问:“想什么?”
“想……你摸摸我。”林小桃脸也红了,但眼睛亮亮的,一点躲的意思都没有。
陈野空出一只手来,冲她勾了勾手指。林小桃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把白丝裙摆掀起来,里头穿的是条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块。陈野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林小桃就轻轻哼了一声,腰跟着他的手扭。
林依依趴在桌上,听着女儿在旁边被陈野手指弄得直喘,自己这边又被操得快要到了,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往耳朵里钻,她脑子里嗡嗡的,只觉得这间办公室热得不像话,空气里全是汗味、淫水和女儿身上那股甜甜的洗发水味道。她快到了,小穴一阵一阵地缩,陈野被她夹得也快了,呼吸粗起来,撞得越来越狠。
“林老师,要射了。”他贴着她耳朵说,“射里面?”
“别……”林依依下意识摇头,“明天还要上课……”
“你女儿在旁边看着呢,你让我射外面?”陈野故意慢慢抽出来,龟头卡在穴口磨蹭。
林依依快疯了,身体里的快感堆到临界点,就差最后那几下。她扭头看了一眼林小桃,女儿正被陈野手指插着,白丝褪到膝盖,圆脸红扑扑的,喘得跟她差不多厉害。她闭了闭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射……射里面吧。”
陈野低笑一声,猛地插回去,几下重重的顶弄之后抵着最深处射了。林依依被烫得整个人绷直了,脚趾在鞋里蜷得死死的,喉咙里压不住地叫了一声,然后软软地趴在桌上,腿抖得合不拢。陈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林小桃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陈野把湿淋淋的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指头上全是她的水。他甩了甩手,对林小桃说:“去,帮你妈清理一下。”
林小桃“哦”了一声,跪着挪过去,凑到母亲腿间。林依依还趴在桌上喘气,感觉到女儿温热的嘴唇贴上来,舔她大腿内侧流下来的精液,舌头软软地刮过皮肤,她整个人一激灵,腿又抖了一下。
“小桃……”她声音哑哑的。
林小桃抬头冲她笑了一下,嘴角还沾着一点白:“妈妈,你里面还在往外流呢。”
陈野在旁边把裤子拉好,坐到椅子上,看着地上母女俩一个趴着一个跪着,嘴角翘了翘:“林老师,下周的办公室值日表,你把自己排到周五最后一班。”
林依依慢慢从桌上撑起来,腿还有点软,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黑丝卷在膝盖那儿,高跟鞋掉了一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样子,又看了看正拿纸巾擦嘴的女儿,叹了口气,声音里那股羞恼还没散干净,可底下已经透出点认命的意思来。
“知道了。”她弯腰把高跟鞋捡起来穿上,脚踝还有点抖,“……你先把门开开,闷死了。”
陈野没动,抬了抬下巴示意林小桃去开门。林小桃站起来,白丝还没穿好,就这么光着一只脚跑去把门锁拧开,然后回头冲母亲做了个鬼脸。
林依依扶着桌子站稳,看着女儿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又看了看陈野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的得意劲儿,嘴里低声骂了句什么,弯腰去捡自己的包臀裙。裙子从椅背上滑下来掉在地上,她弯腰的时候后腰露出一小截,上面还有陈野刚才掐出来的红印子。
窗外天已经全黑了,操场那边的灯亮起来,把办公室窗户映出一小片昏黄。走廊尽头又传来脚步声,这回是保安在巡查楼层,手电筒的光从门缝底下扫过去。三个人在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林依依裙子还提在手里没穿上,光着两条腿站在地中央,听见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脸又白了。
陈野站起来,走过去把门重新关上,顺手把灯也关了,只留走廊灯光从门缝里透进来一线。黑暗中林依依压低声音:“你干什么……”
“等人走过去。”陈野的声音在黑暗里近得就在她耳边,“林老师,你裙子还没穿呢,要不趁现在把丝袜也脱了?”
林依依在黑暗里瞪了他一眼,可惜看不见。林小桃在旁边哧哧地笑,被她伸手在胳膊上掐了一下,笑声变成小声的“哎哟”。
保安的脚步声从门口经过,停了一下,又慢慢远了。三个人在黑暗里站了快一分钟,谁都没出声。等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陈野才重新开了灯。林依依已经趁黑把裙子套上了,正在手忙脚乱地扣衬衫扣子,头发散了一半,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陈野走过去帮她把最后一颗扣子扣上,手指在她下巴上勾了一下:“周五,别忘了。”
林依依拍开他的手,拎起包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林小桃:“你走不走?”
“走,走。”林小桃把白丝拉好,小跑着跟上去,经过陈野身边的时候被他拍了一下屁股,她回头冲他吐了吐舌头。
母女俩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走廊里高跟鞋和运动鞋的声音渐渐远了。陈野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等她们拐过楼梯口,才慢悠悠地关上门,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相册里一段视频,点了播放。画面里林依依趴在办公桌上,黑丝卷在腿弯,嘴里说着“我是陈野的骚老师,女儿也在看”,声音又软又抖。
他看了一遍,笑着锁了屏,把手机揣回兜里,拎起自己的书包也出了门。走廊灯一盏一盏灭下去,整栋教学楼安静下来,只剩楼梯间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亮着。
办公室双人惩罚(下)
门关上之后,走廊里那点昏黄的光被隔断了。陈野没有立刻开灯,而是站在门边听了几秒,确认保安的脚步声已经下了楼,才把日光灯重新拍亮。惨白的灯光一下子铺满整间办公室,照出满地狼藉,作业本散了一地,几张试卷被踩出鞋印,林依依的包臀裙还丢在椅子上,皱成一团。
林依依已经趁黑把衬衫扣好了,可扣子扣错了一颗,下摆歪着,露出一小截腰。她弯腰去捡裙子的时候,后腰那道红印子又露出来,陈野的目光落在上面,慢悠悠地说:“别急着穿。”
林依依直起腰,裙子抱在胸前,瞪着他:“你还想干什么?刚差点被保安堵在里头。”
“堵在里头又怎么样。”陈野把书包往桌上一扔,走过去把办公室门反锁了,锁舌咔嗒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他敢进来,我就敢让他看看林老师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你疯了。”林依依骂了一句,可声音已经软了半截。她知道自己刚才在黑暗里被吓出来的那点紧张还没散干净,心跳还快着,手心也还潮着,这种时候被陈野一激,身体里那根弦反而绷得更紧。
林小桃从旁边凑过来,白丝袜踩在地砖上滑了一步,扶住办公桌才站稳,笑嘻嘻地去拉林依依手里的裙子:“妈妈你就别穿了嘛,反正一会儿还得脱。”
“你闭嘴。”林依依拍开她的手,可裙子到底没再往身上套,只搭在椅背上。她低头看见自己腿上那条黑丝,裆部早就被撕开一个大口子,边缘卷着,湿痕从里透到外,在灯下泛着一点水光。她下意识想并拢腿,膝盖刚碰到一起,就听见陈野在身后说:“站好了,腿分开。”
林依依脊背一僵。这话她听过太多次了,每一次听完之后都是被按在什么地方操得说不出话。她咬着下唇回头看陈野,眼神里还有一点当老师时训人的余威,可那点威压被自己潮红的脸和敞着领口的衬衫衬得毫无说服力。
陈野走过来,从后面贴住她,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她一边的乳房。F杯的软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乳头早就硬了,被他拇指一蹭就挺得更高。林依依倒吸一口气,脖子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听见他在耳边说:“林老师,刚才在黑暗里站那一分钟,你是不是又湿了?”
“没有……”林依依嘴硬。
陈野的手往下走,指尖探进她腿间,隔着那层破了的黑丝摸了一把,再抽出来的时候指腹上亮晶晶的全是水。他把手指举到林依依眼前:“这是什么?”
林依依别过脸去,耳朵尖红透了。林小桃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凑过来抱住陈野的胳膊,仰着脸说:“我也想摸。”
“等着。”陈野拍了拍林小桃的脑袋,把林依依按到办公桌边,让她双手撑住桌沿,屁股往后翘。这个姿势林依依太熟了,熟到她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腰一塌,臀肉自己就往陈野胯上蹭。
陈野解开裤子,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隔着黑丝在她臀缝里磨了两下,然后对准那个撕开的口子,一挺腰就插了进去。林依依闷哼一声,指甲刮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一声响。她里面又湿又热,紧紧裹着陈野,一进去就被顶得往前一冲,小腹撞在桌沿上。
“妈妈好色。”林小桃在旁边蹲下来,脸凑到母亲胸前,隔着衬衫咬住她乳头的位置,牙齿轻轻磨着布料。林依依低头看见女儿的脸贴在自己胸口,童颜上带着那种好奇又兴奋的笑,舌头伸出来隔着衬衫舔她的乳尖,布料立刻洇出一小片深色。
“小桃……别……”林依依想推她,手伸出去却没什么力气,落在女儿头顶上,倒像是在按着她往自己胸口贴。陈野在后面重重顶了一下,她话尾就变成一声黏腻的呻吟,腿一软,全靠桌子撑着。
陈野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按着那粒小东西打圈,下面抽插的速度一点没减。“林老师,你女儿在看你挨操呢,你倒是说句话啊。”
林依依咬着嘴唇不肯开口,可陈野的手指太坏了,下面插着,上面揉着,她忍了不到半分钟就绷不住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颤:“小桃……别看妈妈……”
“为什么不能看?”林小桃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是沾了母亲衬衫上透出来的汗。她伸手把林依依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F杯从敞开的衣襟里弹出来,白晃晃的乳肉上还印着陈野刚才掐出来的指痕。林小桃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舌尖卷着舔,吸得啧啧有声。
林依依被前后夹击,陈野在后面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女儿在前面吸着她的奶,两只手还揉着另一边。她仰起头,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晃成一片白,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了,只知道下面酸得厉害,一股一股的水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把黑丝袜筒都浸湿了。
“不行了……陈野……你慢点……”她嘴上求着,腰却往后迎,臀肉拍在陈野胯上啪啪响。陈野知道她快到了,故意把动作放慢,浅浅地磨,磨得林依依直扭腰,自己往后凑着找角度。
“说,你是什么?”陈野掐着她的腰问。
林依依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嘴张了好几次才挤出声音:“我是……我是陈野的骚老师……”
“还有呢?”
“……女儿也在看。”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小腹猛地一缩,自己都没料到会因为这个高潮。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陈野小腹上,顺着她大腿往下流,黑丝上湿了一大片。她腿抖得站不住,陈野才从后面抽出来,把她往椅子上按:“坐着歇会儿。”
林依依瘫在椅子上,两条腿大敞着,破了的黑丝裆口露着被操得发红的小穴,还在往外淌水。她眼神有点散,看见陈野转身把林小桃抱上办公桌,白丝袜的脚踝被陈野握着往两边压开,裙摆掀到腰上,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往旁边一拨,鸡巴就顶了进去。
林小桃叫得比她还响,甜腻腻的一声“啊”,腰往上拱,白丝袜的脚趾蜷起来。她里面又紧又嫩,陈野一插进去就忍不住骂了句粗话,掐着她的胯往自己这边带,撞得办公桌都挪了半寸。
“妈妈……妈妈你看……”林小桃扭过头去找林依依,圆脸上全是红晕,眼睛水汪汪的,“他好大……顶到里面了……”
林依依坐在椅子上看着,心里那点当妈的羞耻和身体里还没退的兴奋搅在一起,让她说不出话。她看见女儿白丝袜被撑得透出肉色,看见陈野的手揉着女儿那对巨乳,指头陷进软肉里,看见女儿的小腹被顶得一鼓一鼓的。她腿又夹紧了,刚高潮过的穴口缩了缩,又吐出一小股水。
陈野一边操林小桃一边偏过头来看林依依:“林老师,过来帮你女儿揉揉奶。”
林依依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发软,扶着桌子挪过去,手伸出去犹豫了一下,还是落在女儿胸口。林小桃的乳房比她的小一点,但形状更挺,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她揉了两下,林小桃就哼唧着挺胸往她手里送,嘴里还叫着:“妈妈的手好软……”
陈野腾出一只手把林依依的腰搂过来,让她侧坐在桌边,手指又探进她下面去搅。林依依一手揉着女儿的奶,一手撑着桌面,被陈野从侧面插进来两根手指,抠得她又开始喘。
“你们俩一起趴好。”陈野把林小桃从桌上拉下来,让母女俩并排趴在办公桌上,屁股都往后翘着。林依依的黑丝和林小桃的白丝并在一起,两个破了的裆口都露着湿淋淋的穴,一个深红一个粉嫩,挨得近近的。
陈野扶着鸡巴先插林依依,插了十几下抽出来,又插进林小桃里面,来回换着。林依依趴在桌上,脸贴在摊开的作业本上,听见旁边女儿叫得越来越急,自己下面却空着,急得直扭腰:“你……你别光顾她……”
“林老师吃女儿的醋?”陈野笑着插回她里面,狠狠顶了几下,又抽走。林小桃在旁边咯咯笑,被陈野拍了一下屁股:“笑什么,你妈比你骚多了。”
来回几轮,母女俩都被磨得快要疯了。林依依主动伸手过去把林小桃的腿往外掰得更开,嘴里没经脑子就说了句:“你插深点……她里面浅……”
说完自己先臊得闭上眼,林小桃却叫得更欢了:“妈妈你怎么知道……”
陈野也没客气,按着林小桃的腰往深处顶,顶得她白丝脚背绷直,脚尖在地砖上蹭出声。林依依在旁边看着,手伸过去跟女儿十指扣在一起,两个人都被操得手心冒汗。
最后陈野把两个人翻过来并排躺着,办公桌不够宽,母女俩的胸口挤在一起,四只乳房压成一团。他站在桌边自己套弄了几下,射在两人交叠的胸口上,白浊溅在四只乳肉上,往下淌到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肤缝里。
“舔干净。”他喘着气说。
林依依看着女儿胸口那摊东西,犹豫了一瞬。林小桃已经侧过头来,伸出舌头舔自己乳上的,然后抬眼看着她,眼神又乖又勾人。林依依闭了闭眼,低下头去舔女儿胸口的精液,舌尖尝到那股腥咸的味道,跟舔陈野鸡巴时一样。她听见女儿轻轻吸了口气,手摸上她的头发。
“妈妈……”
林依依没抬头,把女儿胸口舔干净了,又低头舔自己乳上的。陈野在旁边看着,伸手把她嘴角的一点白浊抹掉,涂在她嘴唇上:“林老师,你现在越来越像样了。”
林依依抬眼瞪他,可眼神里哪还有什么凶劲,湿漉漉的,跟被雨淋过的猫似的。她撑起身子,从桌上下来,腿一沾地又软了一下。林小桃跟着坐起来,白丝袜上全是褶皱和湿痕,胸口还红着。
三个人开始收拾办公室。林依依把散在地上的试卷一张张捡起来,按科目理好,看见有几张上面沾了水渍,也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红着脸把那些塞到最下面。林小桃把自己的裙子拉好,又去帮母亲找那只踢到角落里的高跟鞋。陈野靠在窗边看她们收拾,等林依依把办公桌擦干净了,才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林依依正对着窗户玻璃当镜子补口红,手抖得厉害,口红画到嘴角外面去了。陈野从后面亲她脖子,嘴唇贴在她耳根下面那块薄皮上,说:“下次在教室。”
林依依手一顿,口红在嘴角拖出一道红印子。她从玻璃反光里看见陈野的脸贴在自己颈侧,少年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全是没餍足的劲。她没应声,拿纸巾把嘴角擦干净了,重新画了一遍。
“听见没有。”陈野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听见了。”林依依把口红盖拧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林小桃在旁边拎着包等,听见这话冲陈野比了个口型,陈野笑了一下,松开林依依,拍了拍林小桃的头顶。
母女俩前后脚出了办公室,这回陈野没跟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她们拐过楼梯口。林依依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陈野倚在门框上,冲她抬了抬下巴。她赶紧转过头,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嗒嗒响,心跳得比下楼还快。
林小桃挽住她的胳膊,小声说:“妈妈,你刚才掰我腿的时候好熟练哦。”
“你再说。”林依依作势要拧她嘴,林小桃笑着躲开,两个人拉扯着下到一楼。夜风从楼门口灌进来,吹得林依依打了个激灵,才发觉自己衬衫里面什么都没穿,乳头被风一激又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料。她赶紧把包抱在胸前挡着,快步往停车场走。
林小桃跟在她后面,忽然说了句:“妈妈,周五我也想去。”
林依依脚步一慢,回头看她。路灯底下林小桃的圆脸显得格外无辜,可眼睛里那点兴奋藏都藏不住。林依依张了张嘴,想说“你别掺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自己掰开女儿腿的时候,心里那点隐秘的、说不出口的兴奋。
“再说吧。”她最后只扔下这么一句,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林小桃从另一边上车,关上门之后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发动的声音。林依依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见自己脖子上有个红印子,不知道是陈野刚才亲的还是咬的。她伸手把衬衫领子往上拽了拽,踩下油门。
车灯切开夜色,从停车场拐上大路。林小桃在副驾驶上翻手机,忽然“咦”了一声:“妈妈,陈野发消息说……”她把屏幕转过来,上面一行字:周五教室,你俩都来,穿今天这两条丝袜。
林依依扫了一眼,没说话,可脚底下油门踩重了,车速快了一截。林小桃收回手机,靠着椅背笑,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过去,母女俩谁都没再开口。
情趣酒店角色扮演(上)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过之后,林依依在讲台上多站了整整两分钟。学生们收拾书包的动静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把教案合上,指尖在封皮边缘来回摩挲,直到教室里只剩下三两个磨蹭的男生,才低头说了句“放学”,转身先出了门。
回到办公室,她把门反锁了,从抽屉最底层摸出那个墨绿色的布袋。拉开拉链,里面叠着一套女仆装,黑白配色,围裙的荷叶边压得整整齐齐,布料少得可怜。旁边裹着一双开裆黑丝,是她周三中午趁午休偷偷去买的。她盯着那两样东西看了十几秒,又把拉链拉回去,塞进手提袋里,外面裹了一层装试卷的牛皮纸袋。
四点半,林小桃发来微信:妈妈,我在校门口奶茶店,你出来接我一下。
林依依拎着袋子从侧门绕出去,远远看见女儿坐在奶茶店靠窗的位置,穿一件奶白色短款羽绒服,拉链敞着,里面是件粉色高领毛衣,领口绷得紧,把胸口的弧度兜得浑圆。林小桃看见她,招了招手,起身时毛衣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生生的腰。
“你穿这么少。”林依依走过去,压低声音。
“车里不是有暖气嘛。”林小桃挽住她胳膊,凑近了小声说,“妈妈,你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呀,鼓鼓囊囊的。”
“别问。”林依依把袋子往身后挪了挪,带着她往停车场走。上车之后林小桃非要拆开看,林依依拦了两下没拦住,牛皮纸袋被撕开,女仆装抖出来的时候林小桃眼睛都直了,拎着围裙的肩带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发出“哇”的一声。
“妈妈,你也要穿这个?”
“陈野让的。”林依依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耳根却红透了,“你那条白丝呢,带了没有。”
“带了带了,还有白蕾丝那套。”林小桃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个粉色收纳袋,在林依依面前晃了晃,“妈妈,我们到了酒店先换衣服还是先等他?”
“先换。”林依依说完又觉得不对,补了一句,“你到了之后别乱说话,前台问就说……就说我们订的钟点房休息。”
林小桃笑嘻嘻地应了,把女仆装叠好塞回袋子里。车上了高架,林依依才想起来问:“你那条白丝,是开裆的还是连裤的?”
“陈野说要开裆的呀,我特意去买的。”林小桃歪着头看她,“妈妈你那条呢?”
“也是。”林依依声音闷闷的。她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待会儿的画面,母女俩穿着黑白两色的女仆装,开裆丝袜勒在大腿根上,陈野坐在沙发上……她用力捏了一下方向盘,把思绪掐断。
酒店在城东那条新修的商业街后面,门脸不大,招牌是暗红色的霓虹灯,写着“暮色主题酒店”。林依依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熄了火之后在驾驶座上坐了好一会儿,林小桃已经推开车门蹦下去了,站在车旁边等她。她深吸一口气,把两个人的袋子都拎上,下车锁门。
电梯上到三楼,前台是个年轻男人,穿黑衬衫,胸前别着工牌,抬头看了她们一眼。林依依把帽檐往下压了压,报出陈野发来的预订姓名和手机尾号。前台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目光在母女俩脸上来回扫了两遍,林依依觉得那眼神在自己脸上停了特别久,像在辨认什么。她下意识往林小桃身后缩了半步,林小桃倒大大方方地冲前台笑了一下:“姐姐,房间好了吗?”
前台收回视线,递过来一张房卡:“三楼尽头,右拐。退房时间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房间里的东西都可以用,如果需要额外的,打前台电话。”
林依依接了房卡就走,林小桃跟在后面,高跟鞋和短靴一前一后踩在走廊厚地毯上,闷闷的响。走到一半林小桃忽然拽住她袖子:“妈妈,那个前台是不是认出来了?”
“认出来什么,你别瞎说。”林依依脚步更快了。
房间门打开,林依依先探头进去看了一眼。一张大床,床头挂着深紫色的帷幔,顶上一盏暖黄的吊灯,光线压得很低。靠窗摆了一张黑色皮质沙发,旁边立着一个铁艺架子,上面挂着几样东西,她没细看就把目光挪开了。浴室是半开放式的,玻璃隔断,里面一个圆形浴缸,旁边台面上整整齐齐摆着几瓶没拆封的洗浴用品。
林小桃已经踢掉短靴跳上床,弹了两下:“妈妈,这床好软。”
“先换衣服。”林依依把袋子放在沙发扶手上,拉开拉链,把黑女仆装抖出来。她自己也脱了外套和衬衫,身上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弯腰穿丝袜的时候,身后的林小桃“噗”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
“妈妈你屁股上有个红印子,是不是上次在办公室跪的?”
林依依回头瞪她一眼,林小桃捂着嘴缩到床角,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母女俩在房间里窸窸窣窣地换装,林依依把开裆黑丝一点点卷上腿,丝袜的束边勒在大腿根,裆部的开口刚好卡在小穴的位置,凉飕飕的。她套上女仆装的裙子,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胸口那一片是方领的,F杯的乳肉被托着往上挤,领口绷得紧,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她低头看了看,扯了扯领口,根本遮不住。
林小桃那边也换好了。白女仆装衬着她那张圆脸,袖口和裙摆的荷叶边让她看起来像某种精致的洋娃娃,可她胸前的料子比林依依的还少,乳肉几乎要溢出来,白蕾丝内衣的边沿从方领上方露了一截。白丝袜从裙底下伸出来,开裆的位置被裙摆挡着,只露出膝盖往下的一截。
“妈妈,你帮我看看后面。”林小桃转过身,围裙的系带松了,林依依伸手给她重新系好,指背不经意蹭过女儿后腰的皮肤,林小桃缩了一下脖子,咯咯笑。
就在这时候,门锁“嘀”了一声,陈野推门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卫衣,帽子没戴,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进门之后先反手把门锁上,链子也挂上了,然后才抬眼打量房间里站着的母女俩。林依依下意识并了并腿,林小桃倒大大方方地转了个圈,白裙子扬起来。
陈野吹了声口哨,把纸袋往沙发上一扔,自己坐下去,两条长腿大咧咧地敞开。
“过来。”他冲两人抬了抬下巴。
林依依磨蹭了两秒,林小桃已经先走过去了,她只好跟上。母女俩并排站在沙发前面,陈野的视线从林依依的胸口移到林小桃的裙摆,又移回来,嘴角挂着那种让林依依腿发软的笑。
“林老师今天这身不错。”他伸手捏了捏林依依围裙的荷叶边,手指顺着边沿往上滑,勾住方领的领口往外扯了一下,F杯的乳肉从领口上方鼓出来,乳头在蕾丝内衣底下顶出两个小点。“里面没穿?”
“穿了。”林依依小声说。
“我说的是,没穿别的?”陈野手指探进领口,隔着内衣捏了一下乳头,林依依“嘶”地吸了口气,膝盖弯了一下。
“没……没穿。”
陈野满意地收回手,又转向林小桃,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小女仆,坐这儿。”
林小桃看了林依依一眼,林依依微微点了一下头,林小桃就侧身坐到了陈野大腿上,白裙子在两个人之间堆起来。陈野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旁边纸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条黑色皮质项圈,中间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
“林老师,过来。”他晃了晃项圈,“给你女儿戴上。”
林依依接过项圈,皮质的,内侧有软垫,铃铛一晃就叮当响。她绕到林小桃身后,女儿正坐在陈野腿上,仰着脸看她,圆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林依依弯下腰,把项圈绕到林小桃脖子上,指尖碰到女儿后颈的皮肤,林小桃缩了一下脖子,催她:“妈妈,快扣上。”
“别催。”林依依低声说,把搭扣对准,咔嗒一声扣紧了。铃铛垂在林小桃锁骨中间,她低头拨了一下,叮的一声,笑得眼睛弯起来。
林依依正要直起身,林小桃忽然仰头凑上来,嘴唇在她嘴角碰了一下,一触即分。铃铛跟着晃了一下。
“妈妈主人,你脸红了。”林小桃笑眯眯地说。
林依依僵在那里,嘴唇上还留着女儿的温度,软软的。她听见陈野在底下笑出了声,手从林小桃腰上挪开,拍了拍沙发扶手:“林老师,跪这儿。”
她膝盖一软就跪下去了,女仆裙的裙摆铺在脚边,黑丝裹着的膝盖抵在沙发边缘。陈野从纸袋里又掏出两样东西,一对银色的乳头夹,夹口带着软硅胶,另一头坠着小圆珠。还有一根黑色软鞭,鞭身是细长的皮条编的,末端散开成几股。
陈野先拿起乳头夹,冲林依依勾了勾手指:“自己把领口拉开。”
林依依咬着下唇,抬手把方领往两边扯,蕾丝内衣露出来,陈野隔着内衣捏了捏她的乳头,等它硬挺起来才把内衣往下扒,乳头弹出来的瞬间他利落地把夹子夹上去。硅胶咬住乳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坠着的圆珠往下一沉,拉扯感让林依依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弓了一下。
“另一边。”陈野说。
两只乳头夹都戴好之后,林依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银色的夹子在乳尖上闪着光,坠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每晃一下都扯着乳头,又麻又胀。她试着挺直腰,坠珠的重量把乳头往下拽,她忍不住“嗯”了一声。
陈野拿起软鞭,在手里折了一下:“小女仆,趴到床上去,屁股撅起来。”
林小桃从他腿上滑下来,蹦到床边,跪上去之后把上半身伏低,白裙子堆在腰上,白丝裹着的屁股翘起来,开裆的位置刚好露出来。陈野走到床边,软鞭轻轻抽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林小桃“呀”地叫出来,屁股缩了一下又翘回去。
“说。”陈野用鞭梢点了点她的臀尖。
林小桃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但清清楚楚:“小女仆不乖,请主人惩罚。”
陈野又抽了一下,这回稍微重了点,白丝上浮起一道浅浅的红印。林小桃叫得又甜又软,铃铛跟着她身体的晃动叮叮响。林依依跪在沙发旁边看着,胸口两只乳头夹坠得她发胀,小穴里已经开始往外渗水,开裆丝袜的裆部慢慢洇出一小片深色。
陈野抽了五六下才停手,林小桃的屁股红了几道,她扭过头来,脸埋在床单上压得一边脸颊扁扁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陈野:“主人,还要。”
“先不急。”陈野把软鞭扔到一边,坐回沙发上,冲林依依勾手,“林老师,爬过来。”
林依依膝盖在地毯上挪了两步,爬到沙发跟前。陈野指了指林小桃:“去,跟你女儿互相舔,我看看你们谁先出声。”
林依依爬上床,林小桃翻过身来仰躺着,白裙子铺在床单上,胸口的乳肉从方领里鼓出来。林依依俯身下去,母女俩面对面,呼吸打在彼此脸上。她先低头含住林小桃的乳头,隔着白蕾丝内衣舔了一下,布料立刻洇湿一小块。林小桃“嗯”了一声,手指插进林依依的发髻里,把她的盘发散开来,黑发垂下来扫在她胸口。
“妈妈……好舒服。”林小桃小声说,腿不自觉地曲起来,白丝蹭着林依依的腰。
林依依把女儿的内衣往下扯,乳头露出来,她含住吸了两下,林小桃的腰往上顶,铃铛响个不停。林依依自己的乳头夹还坠着,她一动,夹子就扯着乳尖晃,疼和爽混在一起,小穴里一阵一阵地缩。她忍不住把腿夹紧了,黑丝摩擦着发出窸窣的声响。
“妈妈,你也让我舔。”林小桃推了推她的肩膀。林依依直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跨坐到女儿脸上方,裙子掀起来,开裆黑丝露出来,小穴湿得丝袜边缘都洇透了。林小桃仰头伸舌头,隔着丝袜舔了一下,林依依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撑在床头上。
“别……隔着丝袜呢。”
“那妈妈自己拨开。”林小桃笑嘻嘻地说。
林依依伸手把开裆的边缘往两边扯,小穴露出来,林小桃的舌头直接贴上去,从下往上舔了一道。林依依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乳头夹跟着她身体的晃动叮叮当当地响。陈野坐在沙发上看着,手已经伸进裤子里,隔着布料揉了两下。
“林老师,你自己动。”他说。
林依依咬着嘴唇,腰不自觉地前后磨,小穴蹭着女儿的舌头,林小桃舔得啧啧有声,鼻尖蹭着她的阴蒂。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叠,林依依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在床单上打滑。她低头看了一眼,女儿正仰着脸看她,嘴角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妈妈,你流了好多。”林小桃舔了舔嘴角。
林依依羞得别开脸,可腰还在动。陈野站起来走到床边,把裤子解开,鸡巴弹出来,他扶着林依依的后脑把她按向自己胯下。林依依张嘴含住,嘴里塞满了,下面的小穴还在被女儿舔着,上下两处一起被刺激,她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含含糊糊地呜咽。
陈野按着她的头抽送了几下,又退出来,拍了拍林小桃的腿:“行了,起来。”
林小桃从林依依身下爬出来,嘴角还湿着。陈野让母女俩并排跪在床上,他从后面先插进林依依的小穴,林依依“啊”了一声往前趴,F杯压在床单上,乳头夹被压得往旁边歪,扯得她直抽气。陈野操了十几下就退出来,转手插进林小桃身体里,林小桃叫得又软又浪,白丝裹着的腿绷得笔直。
“妈妈……妈妈你看……”林小桃被顶得话都断断续续。
林依依侧过头去看,女儿被操得满脸通红,铃铛在脖子上跳个不停。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又翻上来,羞耻、兴奋,还有一点点酸。陈野轮流插着母女俩,每次换人的时候都故意停一下,让鸡巴从一个人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串水,再捅进另一个。
“自己说,谁更骚。”陈野拍了一下林依依的屁股。
林依依把脸埋在床单里不吭声,陈野又拍了一下,这回重了,臀肉上浮起红印。林小桃在旁边喘着说:“妈妈更骚……妈妈流了好多水。”
“你呢?”陈野顶了林小桃一下深的。
“小女仆也骚……小女仆被主人操得最舒服……”林小桃说得又甜又急,像在背台词,可眼神迷迷瞪瞪的,分明是真心的。
陈野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林小桃的叫声拔高了一截,铃铛响成一片。林依依跪在旁边看着女儿被操到高潮,林小桃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白丝上洇湿了一大片。陈野从林小桃身体里退出来,转手又把林依依按倒,插进去的时候林依依已经软得跪不住了,整个人趴在床上,只剩屁股被陈野提着。
“林老师,你女儿看着呢。”陈野俯身在她耳边说。
林依依侧过脸,林小桃正趴在旁边,脸对着她,眼睛湿湿的,嘴角还挂着笑。林依依伸手过去,林小桃把手递给她,母女俩的手指扣在一起。陈野在后面越顶越深,林依依攥紧了女儿的手,高潮来的时候她没忍住叫出了声,小穴绞得紧紧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丝洇透了一大片。
陈野又抽送了十几下才射,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溅在林依依的臀肉和丝袜上,白浊的几道挂在黑丝表面。他喘着气坐到沙发上,冲母女俩抬了抬下巴:“过来,清理干净。”
林依依和林小桃对看了一眼,林小桃先爬起来,跪到沙发跟前,林依依跟过去跪在她旁边。母女俩一左一右凑上去,林小桃先张嘴含住龟头,林依依在旁边舔茎身,舌尖和女儿的舌尖偶尔碰在一起。陈野靠在沙发背上,手搭在林依依后脑上,手指缠着她散下来的头发。
“下周还来。”他说,语气不是问句。
林依依含着鸡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林小桃在旁边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冲陈野笑了一下:“主人,下周我还能来吗?”
“你问你妈。”
林小桃转过头看林依依。林依依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她伸手替女儿擦掉下巴上的口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来就来吧。”
林小桃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铃铛又叮的响了一声。陈野伸手把林依依胸口的乳头夹取下来,乳头被夹得发红发胀,松开的瞬间血流冲回去,又麻又刺,林依依低头看了一眼,乳尖比平时肿了一圈。陈野捏了捏她的乳头,笑了一声:“林老师,你这儿越来越敏感了。”
林依依打掉他的手,扯过床单把自己裹起来,林小桃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陈野站起来穿裤子,从纸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我待会儿还有事,先走。你们俩慢慢收拾。”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林依依抬了抬下巴:“视频我留着呢,别想着删。”说完拉开门走了,链子都没挂回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一阵就远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林依依坐在床边,丝袜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女仆装皱巴巴地堆在腰上。林小桃凑过来靠在她肩膀上,小声说:“妈妈,刚才你攥我手攥得好紧。”
“……你话怎么这么多。”林依依嘴上嫌弃,却没推开她。
林小桃笑了一下,伸手把母亲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妈妈,下周我们穿什么呀?”
林依依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肿着的乳头,又看了看女儿脖子上还没摘的项圈,铃铛安静地垂着。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再说吧。”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霓虹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条,横在床单上。林依依伸手把那条光盖住,掌心底下是女儿温热的胳膊。
情趣酒店角色扮演(下)
陈野走后,房间里那股混着精液、汗水和廉价香氛的气味并没有立刻散去。林依依裹着床单坐了一会儿,腿间黏腻得难受,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乳头还肿着,碰一下又麻又疼,像两颗没熟透的果子被揉得太狠。她咬着嘴唇把水温调低了些,冲掉大腿内侧干了一半的痕迹。
出来时林小桃已经把那身女仆装脱了,套着酒店的白浴袍趴在床上玩手机,白丝袜卷成一团扔在床头柜上。听见浴室门响,她翻了个身,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弯弯地看着母亲:“妈妈,你脖子上有印子。”
林依依下意识抬手去摸,指腹碰到锁骨上方一块浅浅的红痕,大概是刚才陈野手指掐出来的。她没接话,走到行李箱边翻出自己带来的换洗衣物,一件宽松的棉质T恤和一条居家短裤,都是平时在家穿的旧东西。她把浴袍脱下来的时候背对着女儿,但林小桃还是看见了母亲后腰上那片被沙发靠背硌出来的红印,还有臀肉上几道浅浅的指痕。
“你还不洗?”林依依套上T恤,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等会儿嘛。”林小桃在手机上划了两下,忽然说,“妈妈,他刚才走的时候说下周还来,你说他会订什么房?”
林依依没理她,坐到梳妆台前拿吹风机吹头发。热风嗡嗡地响,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妆已经花了大半,眼线晕开一点,嘴唇上口红早没了,唇色被亲得比平时红。她拿棉片慢慢擦脸,擦到嘴角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想起刚才陈野走之前那个眼神,不咸不淡的,好像吃定了她不会跑。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走廊远处电梯叮的一声。林小桃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到母亲身后,从镜子里看她:“妈妈,你在想什么?”
“想明天还要上班。”林依依把棉片扔进垃圾桶,语气淡淡的。
林小桃从后面搂住她的脖子,下巴搁在她头顶,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片白腻的胸口。“妈妈,你刚才在沙发上叫得好大声,我都怕隔壁听见。”
林依依手肘往后轻轻撞了她一下:“你叫得比我小?”
“我叫得比你好听。”林小桃笑嘻嘻地松开她,终于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来之后,林依依才把梳妆台抽屉拉开,里面躺着那对乳头夹,银色的,夹口还沾着一点干了的汗渍。她拿纸巾包了塞进包里最里面的夹层,拉链拉上,又拍了拍包面。
第二天是周日,林依依一早退了房,带着林小桃在酒店楼下吃了碗馄饨。林小桃一边吃一边刷手机,忽然把屏幕转过来给她看:“妈妈,他发消息了。”
陈野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林依依点开,少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下周我订了间带镜子的,落地镜,你们俩提前想好台词。”后面跟了一条文字:妈妈穿黑丝,女儿穿白丝,别穿内裤。
林依依把手机按灭,低头喝了口馄饨汤,烫得舌尖一缩。林小桃在旁边咬着勺子笑:“妈妈,他说带镜子的。”
“听见了。”
“那我可以穿那条白蕾丝的吗?就上次买的那个,边上带花边的。”
“随你。”
林小桃看她妈耳朵尖红了,不再逗她,专心吃馄饨。林依依嚼着嘴里那颗虾仁馄饨,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酒店房间那面落地镜的样子,一整面墙那么高,从浴室门口一直延伸到窗边,昨晚她换衣服的时候还在那镜子前面站了一会儿,当时只担心陈野会不会突然进来,根本没往别处想。现在一想,陈野选那个房间恐怕从一开始就不是随便挑的。
周一上课,林依依站在讲台上总觉得底下有学生在看她。她知道自己多心了,可每次转身写板书,后颈就一阵发紧,好像背后有人拿手机对着她。中午在办公室批作业,隔壁桌的数学老师问她是不是没睡好,脸色有点白。她笑着说周末陪女儿逛街逛累了,低头继续改卷子,红笔在选择题上画了个勾,力道重得把纸戳出个小洞。
周三晚上陈野在微信上单独给她发了一条:周五晚上八点,还是那家酒店,房间号到时候发你。后面跟了一句:林老师这几天有没有自己偷偷玩?
林依依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没有”。陈野秒回:不信。她没再理,把手机扣在茶几上,继续批那摞作文。批到第三本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什么,拿过手机给林小桃发了条消息:“周五晚上你有课吗?”
林小桃回得很快:“没有呀,妈妈要带我去玩吗?”后面跟了个眨眼的兔子表情。
林依依打字:“陈野说周五。”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弹出来一条语音。她点开,林小桃压着嗓子笑:“妈妈你居然主动跟我提,我以为你又要装死到周四晚上才说呢。”背景音里有宿舍室友说话的声音,林小桃大概是躲到阳台去了,声音里带着风。
林依依回:“你不想去就算了。”
“想想想!妈妈你帮我挑衣服!我周五下午没课,我去找你。”
周五下午林小桃果然来了学校,在办公室门口等林依依下班。她穿了件奶白色的短外套和格纹百褶裙,下面是白色裤袜,头发扎了两个低双马尾,站在走廊里跟个高中生似的。路过的几个学生喊“林老师好”的时候都多看了她两眼,林小桃大大方方冲人家笑。
林依依收拾好东西带她往外走,在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车上林小桃从帆布袋里掏出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丝袜,还有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凑到母亲耳边小声说:“我带了这两样,妈妈说行不行?”
林依依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条丁字裤塞回她包里:“他说不穿内裤。”
“哦对。”林小桃吐了吐舌头,把丁字裤又塞回自己书包侧兜,“那就不穿。”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林依依把脸转向车窗,假装看街景。
酒店换了另一家,在城东一个商业区后面,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精品酒店四个字。大堂灯光偏暗,前台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面无表情地接过陈野的预订信息,复印了林依依的身份证,递回房卡的时候说了句“电梯左转”。林依依低着头接过来,林小桃在旁边挽着她胳膊,手指在她小臂上轻轻敲着节奏,好像一点都不紧张。
房间在七楼,门一推开林依依就看见了那面镜子,果然跟陈野说的一样,一整面墙的落地镜嵌在对面的墙上,正对着床。床是圆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上面扔着两个黑缎面抱枕。镜子旁边立着一个简单的衣架,上面挂着两套衣服,一套是林依依上次穿过的黑色女仆装,另一套小一号的,白色,裙摆短得离谱,还配了一顶带蕾丝发箍的女仆帽。
林小桃先跑过去看,拎起那顶小帽子往头上戴,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妈妈你看,我这套比你的短好多。”
林依依走过去翻了一下白色那套的领口,领子开得大,胸口是绑带设计,绑紧了才能把胸兜住,可林小桃那尺寸,绑带系到最紧也还是会露出一片。她把衣服挂回去,打开自己那套的包装袋检查了一下,黑色女仆装跟上次是同一款,围裙系带、荷叶边袖口,裙长勉强盖住臀线,弯腰就会走光。
陈野比她们晚到十来分钟,进门时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纸袋,往床上一扔:“换上。”
母女俩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林小桃先换好,白色女仆装穿在她身上确实短,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稍微一动就往上跑,白丝袜从裙摆底下伸出来,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她把发箍戴好,对着浴室镜子左右照了照,回头冲林依依挤眼睛:“妈妈,我像不像那种不正经的女仆?”
“你本来就不正经。”林依依正在往腿上套黑丝,弯腰提袜筒的时候T恤下摆掀起来,露出后腰一小截皮肤。林小桃从镜子里看见了,伸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把,被林依依一巴掌拍开。
两人出来的时候陈野已经坐到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了,翘着腿,手里转着手机。他上下打量了一圈,目光在林小桃胸口那圈绑带上停了两秒——果然系到最紧还是松,领口垮着,乳沟挤出一条深深的沟,白蕾丝边只兜住半截胸脯。他又看林依依,黑色女仆装穿在她身上比上次更贴身,大概是这几天她又瘦了点,腰收得紧,F杯把胸前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围裙系带勒出一截细腰。黑丝从裙摆下沿笔直地裹到脚面,她没穿鞋,脚尖点在地毯上,脚背弓着。
“过来。”陈野把手机放下。
林依依走过去,林小桃跟在她后面半步。陈野伸手把林依依拉到腿边站着,手指勾住她围裙的系带一扯,蝴蝶结散开,围裙歪到一边。他又拽了拽林小桃的裙摆,白色布料被拉起来又弹回去,露出大腿根那截白丝袜的边缘。
“镜子看见了吗?”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面落地镜,“今天你俩就在镜子前面做。我说什么你们说什么,一个字不许错。”
他站起来,从黑色纸袋里掏出两样东西。一对黑色的皮质手铐,连着一截短链条,还有一条细长的黑色皮拍,巴掌大小,拍面上印着酒店的名字。林依依看见那副手铐的时候呼吸顿了一下,她以前在情趣店里见过类似的,但从来没买过。
陈野先把林依依的手腕拉过来,皮铐卡进她腕骨上方,扣到倒数第二个孔,不紧,但挣不开。链条另一头锁在沙发扶手的金属环上,林依依被迫站在沙发旁边,活动范围只有半臂远。林小桃在旁边看着,嘴唇抿着,眼睛亮亮的,不害怕,倒像是等着轮到自己。
“你,”陈野指了指林小桃,“跪到镜子前面去。”
林小桃乖乖走过去跪好,白色裙摆铺在地毯上。陈野走到她身后,蹲下来把皮拍塞进她手里:“拿着,等会儿让你妈妈拿这个打你。”林小桃捏着皮拍回头看陈野,眨了眨眼,好像没太明白。
陈野站起来走回沙发边,把林依依手腕上的链条又收紧了一格,让她只能贴着沙发扶手站。然后他解开裤子,鸡巴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翘着。他拽着林依依的头发把她按低,鸡巴凑到她嘴边:“先给主人含一会儿,让你女儿看看你怎么伺候人的。”
林依依跪在沙发旁边,手被铐在扶手上,只能歪着头侧着含。她张嘴把龟头吞进去,舌头贴着底下那根筋慢慢舔,腮帮子吸得凹进去。陈野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她鼻子埋在他小腹上,闻到他身上那股洗衣液混着汗的味道,含了一会儿嘴角就酸了,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到胸口,把黑色女仆装的领口洇湿一小块。
“小桃,”陈野头也不回地喊,“你妈嘴里含着东西呢,你替她说句话。”
林小桃跪在镜子前面,捏着皮拍小声问:“说什么呀主人?”
“说你妈现在什么样。”
林小桃转过脸看她妈。林依依侧跪在沙发边,头发散了一半,嘴里塞着鸡巴,腮帮子鼓着,黑丝膝盖在地毯上蹭出沙沙的响。林小桃咽了口口水,声音有点发紧:“妈妈……妈妈嘴里含着主人的鸡巴,含得嘴角都湿了,围裙歪了,奶子从领口挤出来一半。”
陈野低笑了一声,挺了挺腰往林依依喉咙里顶了一下,林依依闷哼一声,喉咙缩了缩,眼角逼出一点湿。他把她嘴里的东西抽出来,鸡巴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他拿龟头在她脸上蹭了蹭,蹭得她脸颊上湿了一道。
“起来。”他解开沙发扶手上的链条,但手铐没摘。林依依被他拽着胳膊拉到镜子前面,林小桃还跪在那儿,仰头看着他们。陈野让林依依背对着镜子弯腰,手撑在膝盖上,裙摆掀到腰上,黑丝裹着的屁股对着镜面。他从后面把鸡巴抵进去的时候林依依整个人往前一冲,手铐链条哗啦响了一声。
“抬头看镜子。”陈野掐着她的腰往里送,语气很平。
林依依抬起头。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脸,妆已经开始花了,嘴唇红得不像话,眼睛湿漉漉的。身后是陈野,校服外套早脱了,里面那件黑色短袖被汗贴在胸口,少年人的腰胯结实,每次往前顶她整个人就跟着晃。再往下看,黑色裙摆堆在腰上,黑丝被撕开一个口子,鸡巴在臀缝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点白沫沾在丝袜边缘。她看见自己的脸在镜子里越来越红,乳头在女仆装前襟底下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说话。”陈野拍了她屁股一下,声音清脆。
林依依咬着嘴唇,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我是……骚老师。”
“大点声。”
“我是骚老师。”她闭了一下眼,声音还是不大,但比刚才清楚。
陈野满意地往里顶了一下,抽出来,走到林小桃面前。林小桃还跪着,仰头看他,白丝袜膝盖在地毯上蹭得有点起毛。陈野把她拉起来按到镜子前面,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从后面掀起那条短得可怜的裙摆。白丝袜包着的屁股圆滚滚的,他把鸡巴贴上去磨了两下,林小桃腰一软,额头抵在镜面上,呼出来的气在玻璃上蒙了一小片雾。
“该你了。”陈野插进去的时候林小桃叫了一声,又甜又脆,跟铃铛似的。她上半身趴在镜子上,白女仆装的绑带在背后松了,领口往下垮,一对乳房几乎要从衣服里掉出来,随着身后撞击一下一下蹭在镜面上。陈野抓着她的腰往里送,偏过头看林依依:“你女儿该说什么?”
林依依站在旁边,手铐垂在身前,看着镜子里女儿被操得脸贴在玻璃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往外蹦词:“我是……我是主人的小母狗……”
“再说一遍。”
“我是小母狗……主人操小母狗……”林小桃的声音又软又黏,尾音被撞碎了。
陈野又操了十几下退出来,把母女俩都拉到镜子前面并排站着。他让林依依趴在镜面上,林小桃跪在她脚边,白丝和黑丝缠在一起。他从后面插进林依依,同时把林小桃的头按向母亲的小腹:“舔。”
林小桃凑上去,舌尖找到阴蒂的位置,林依依整个人一哆嗦,额头磕在镜面上,闷哼了一声。陈野在后面操她,林小桃在前面舔,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膝盖发软往下滑,又被陈野提着腰捞回来。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脸,咬着嘴唇,眼睛红了一圈,嘴里还在往外蹦陈野教的话:“我是骚老师……被学生操的骚老师……”
林小桃舔了一会儿抬起头,下巴上湿了一片,冲镜子里她妈笑:“妈妈你好多水。”
“别……别说话……”林依依声音都抖了。
陈野又换过来操林小桃,让林依依跪在旁边揉女儿的胸。林依依手上还铐着,只能用两只手一起捧住女儿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白蕾丝揉。林小桃被操得浪叫,脸贴在镜面上,嘴里“主人”“小母狗”乱叫一气。林依依看着镜子里女儿的侧脸,又看身后陈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那股羞耻感烧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自己都没察觉地夹了夹腿。
陈野快到时候把两人都拽起来并排跪在镜子前,自己站在她们身后撸了几下,射在镜面上。白浊顺着玻璃往下淌,拉出几道黏糊糊的痕迹。
“舔干净。”他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拿脚尖点了点镜面。
林依依和林小桃并排跪在镜子前面,仰头伸出舌头去够那些往下淌的精液。林依依的舌尖先碰到玻璃,凉的,精液腥咸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林小桃在旁边伸着舌头够另一道,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头发蹭在一起。林依依舔着舔着忽然觉得膝盖底下的地毯毛扎得慌,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黑丝膝盖磨出了一个洞。
陈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舔完,才走过来把林依依手腕上的铐子解开。皮铐内侧在腕子上留了两圈红印,他捏了捏她的手腕,什么也没说,转身去浴室冲澡了。
林小桃先爬起来,瘫到床上,白丝袜膝盖上两个灰扑扑的印子。林依依坐在床边揉手腕,听见浴室里水声哗哗响,忽然低声问了一句:“小桃,你疼不疼?”
林小桃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她:“膝盖有点疼,别的还好。”她想了想又说,“妈妈你刚才在镜子前面叫得好好听。”
“闭嘴。”
“真的,你叫‘我是骚老师’的时候……”
林依依伸手捂她嘴,林小桃在被子里笑得直蹬腿。陈野冲完澡出来,头发湿着,换回了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坐在床尾擦头发。林依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你下周……还订房?”
陈野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偏头看她:“怎么,林老师想歇一周?”
“不是。”林依依低头搓着腕子上的红印,“我就是问问。”
陈野笑了一下,那笑容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再说吧,我下周末可能有事。”他站起来把东西收进包里,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母女俩一眼,“视频我存着呢,别瞎琢磨。”
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林小桃已经困了,眼睛半闭着嘟囔了一句“妈妈我先睡”,没两分钟就呼吸均匀了。林依依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停在和陈野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还是他周三发的那句“不信”。她打了一行字:你下周末有什么事?盯着看了几秒又删掉,把手机锁屏放到枕头底下。
窗外霓虹灯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跟上次那家酒店一样,横在床单上一条。林依依伸手把那条光挡住,掌心底下是小桃温热的胳膊。她躺了一会儿睡不着,又摸出手机,这回打了四个字发过去:你会腻吗?
发完就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得有点快。过了大概五分钟,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陈野回了两个字:你猜。
后面跟了一条:睡吧林老师,周一别迟到。
林依依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旁边林小桃在梦里咂了咂嘴,含含糊糊地喊了声“主人”。林依依拿胳膊肘轻轻碰了她一下,林小桃翻了个身,手搭到她腰上,不动了。
房间里只剩空调送风的低响。林依依闭着眼,脑子里一会儿是镜子里自己那张脸,一会儿是陈野那句“你猜”,一会儿又是学校走廊里学生喊“林老师好”的声音。三样东西搅在一起,搅得她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丈夫起疑(上)
周成是周三晚上回来的,比平时早了整整两天。
林依依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敷面膜,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听见那头说“项目提前收尾了,我坐六点的高铁,大概九点到家”,她“嗯”了一声,手指在面膜边缘按了按,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行,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她才后知后觉地坐直了。面膜底下的脸开始发烫——客厅茶几上摊着上周从情趣店买回来的东西,那条黑色蕾丝开裆丝袜还没拆封,旁边是一套深紫色缎面情趣内衣,胸罩的罩杯上缀着细小的蝴蝶结。她当时买完随手塞进购物袋,回来也没急着收,就搁在电视柜旁边的杂物篮里,想着反正周成出差,小桃回学校宿舍,家里就她一个人。现在她几乎是弹起来冲过去,把那些东西胡乱卷成一团往卧室衣柜最底层塞。
塞完了又觉得不妥。衣柜最下层是周成放旧毛衣的地方,他冬天偶尔会翻。她又把那团东西掏出来,在卧室里转了两圈,最后塞进自己梳妆台最底下那个抽屉——里面全是些过期的化妆品小样和用了一半的护手霜,周成从来不会碰那个抽屉。
她站在梳妆台前喘了口气,才想起面膜还没揭。揭下来的时候精华液顺着下巴滴到睡衣领口上,她拿纸巾按了按,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眼角的细纹在浴室灯下显得格外清楚。三十九了,她心里默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提醒自己什么。
周成到家的时候刚过九点。他拖着一个二十寸的黑色行李箱,深色夹克肩膀上落了点灰,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带着长途奔波后的倦意。林依依迎上去接他的包,顺手把玄关的鞋摆正,问他吃了没有。周成说高铁上吃了盒饭,又问她这两天在家怎么样。她说就那样,改改卷子,备备课。两个人站在玄关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周成弯腰换拖鞋,林依依接过他的行李箱往客厅推。
就在这时候周成“嗯?”了一声。
林依依回头,看见他弯着腰,手从玄关柜和墙壁之间的夹缝里抽出来,指间拎着一个半透明的购物袋。袋子皱巴巴的,里面露出一角黑色蕾丝和半截吊带——她上周买完东西回来,进门时顺手搁在玄关柜上,后来大概是换鞋的时候胳膊肘带了一下,袋子滑到柜子旁边的夹缝里去了,她这几天进进出出压根没注意到。
周成把袋子拎到灯下,皱着眉往里看了一眼:“你买这些干什么?”
林依依觉得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直接砸到了脚底板。但她脸上没动,甚至笑了一下,伸手把袋子接过来,语气轻描淡写:“哦,这个啊,小桃上周回来落下的,说是跟同学逛街买的,走的时候忘带了。我还没来得及给她收起来。”
周成看着她手里的袋子,眉头没松:“小桃买这种东西?”
“小姑娘现在不都这样嘛,网上看那些穿搭博主,买回来又不好意思穿。”林依依把袋子往身后一背,转身往卧室走,“我明天给她寄回去,还是让她自己来拿,放家里也不是个事儿。”
周成站在玄关没动,眼镜片反着客厅顶灯的光。林依依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你赶紧洗个澡吧,水我给你烧好了。”语气自然得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周成到底没再追问。他“唔”了一声,从行李箱里翻出换洗衣服进了浴室。林依依靠在卧室门框上,听着浴室里水声响起来,才发现自己后背的睡衣已经被汗洇湿了一小片。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袋子,那条开裆丝袜的裆部从蕾丝边里露出来,黑色网眼在灯光下清清楚楚。她赶紧把袋子卷紧了塞进梳妆台最底下那个抽屉,和之前那团东西挤在一起。
晚饭是她提前热好的剩菜,又临时炒了个番茄鸡蛋。周成洗完澡出来换了件旧T恤,坐在餐桌对面扒饭,问她这几天学校忙不忙。林依依说还行,月考刚过,卷子批得差不多了。周成说他们公司下个月可能要调整,他手头那个项目组要跟另一个部门合并,领导找他谈过话,意思是他可能得换个岗。林依依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问换到哪儿。周成说不清楚,可能去业务口,应酬会多些。
“那也挺好。”林依依说,低头往嘴里拨了口饭。
周成看了她一眼,忽然说:“你最近气色倒是不错。”
林依依差点呛着。“什么?”
“脸比以前圆润了,是不是最近没怎么熬夜。”周成说得很随意,筷子又伸向番茄鸡蛋。
林依依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笑了一声:“可能是小桃回来住了几天,有人说话,心情好吧。”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牵强,好在周成这个人从来不深究,点了下头就继续吃饭了。
收拾碗筷的时候林依依把手机留在客厅茶几上,屏幕朝下扣着。她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开得不大,能听见客厅里周成翻遥控器的声音。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她擦了擦手走出去,周成正靠在沙发上看体育新闻,没留意她。她把手机拿起来,屏幕上是陈野的微信。
“今晚来吗?”
隔了半分钟又发了一条:“林老师?”
林依依站在厨房门口,拇指悬在屏幕上。周成就在三米外的沙发上,电视里解说员正在喊一个什么球的判罚。她深吸一口气,飞快地打了几个字:“老公在家,别闹。”
发完立刻把对话框删了,手机重新扣回茶几上。她转身回厨房接着洗碗,水声里她听见自己心跳还是快得不像话,手泡在热水里,指尖却有点发凉。过了几分钟她还是忍不住,擦干手又去看了一眼手机。陈野回了一条:“那你小心点。”后面跟了个笑的表情。
她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好几秒,忽然觉得小腹底下有什么东西轻轻抽了一下。她赶紧锁屏,把手机塞进围裙口袋里。
周成在客厅喊她:“依依,你过来看,这个球是不是越位了?”
她应了一声“来了”,走到客厅在沙发扶手上坐下。周成很自然地伸手揽她的腰,她僵了一下才放松,靠过去看了一眼电视屏幕。越不越位她根本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梳妆台最底下那个抽屉里卷成一团的黑色蕾丝,和手机里陈野那个笑的表情。
十点半周成关了电视,打了个哈欠说去睡了。林依依说她把厨房地拖完就来。她在厨房磨蹭了快二十分钟,拖地、擦灶台、把调料瓶一个个拿起来擦瓶底再放回去,直到周成在卧室里喊“依依,还不睡啊”,她才应了一声关了厨房灯。
卧室只开了床头灯。周成靠在床头刷手机,见她进来就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林依依掀开被子躺下去,周成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搭在她腰上,身体也靠了过来,嘴唇在她耳朵后面蹭了蹭。她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平时一样,带点薄荷那种。可今晚这个味道让她莫名有点烦躁。
“累了。”她侧了侧身子,把他的手从腰上拿开,“明天还得早起,有第一节课。”
周成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翻了个身。“那你睡吧。”他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就是平平的一句话。
林依依“嗯”了一声,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里两个人背对背躺着,中间隔了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周成的呼吸慢慢沉下去,过了十来分钟就变成了均匀的鼾声。林依依睁着眼,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光从缝里透进来一道,正好打在天花板上。她盯着那道白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往外冒,一会儿是周成拎着那个袋子皱着眉的样子,一会儿是陈野在酒店镜子前面从后面掐着她腰的样子,一会儿又是小桃那天在客厅穿个宽松卫衣晃来晃去笑嘻嘻说“妈妈你最近气色好骚哦”。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底下压着手机,她摸出来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二点了。微信里陈野没有新消息。她点开他的头像,朋友圈三天可见,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一张篮球场的照片,配了两个字“手痒”。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退出来,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周成在睡梦里翻了个身,胳膊搭到她腰上。她没动,就那么让他搭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把他胳膊挪开,自己往床沿那边挪了挪。脑子里还在转:明天得把那个抽屉里的东西处理掉,要么扔了要么换个地方藏。可她又想起那条开裆丝袜还没拆封,黑色网眼从包装里露出来的样子。陈野上次说想看她穿新买的。
她闭上眼睛,用力按了按太阳穴,强迫自己想明天上午的课怎么安排。可想着想着又跑偏了,想起陈野在微信里问她“今晚来吗”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她心里骂了一句小混蛋,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随即又赶紧抿住,好像黑暗里有人能看见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睡着。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周成已经起了,在厨房煎鸡蛋。林依依坐起来揉了揉脸,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下那个抽屉看了一眼,那团东西还在,黑色蕾丝从购物袋口里露出来一截。她赶紧把抽屉推回去,拿了牙刷去卫生间。
周成把煎蛋和粥端上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饭。周成说今天要去公司一趟,把手头的资料交接一下。林依依说好,她今天四节课,下午还得开个教研组会。周成喝了口粥,忽然说:“你那个袋子我昨天看里面好像还有别的东西。”
林依依的筷子停在半空。
“就那个什么……丝的。”周成没看她,低头掰馒头,“小桃穿那个是不是不太合适,你当妈的也不管管。”
林依依把筷子收回来,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粥里搅了搅,语气很平:“现在的孩子哪管得住,我说她两句她还嫌我土。等她下次回来我说说她。”
周成“嗯”了一声没再往下说。林依依低头喝粥,粥有点烫,她吹了两口气,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周成嘴上是说小桃,其实还是觉得那袋子东西不对。只是他这个人向来懒得深究,日子过得去就行。她太了解他了。
出门的时候周成在门口换鞋,林依依站在玄关柜旁边补口红。周成直起身看了她一眼,忽然说:“你那个口红颜色是不是太艳了。”
林依依对着手机屏幕抿了抿嘴唇,头也没抬:“学校又没规定老师不能涂口红。”
周成没接话,拉开门先出去了。林依依跟在后面锁门,在楼道里听见他下楼的脚步声,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又冒上来了。她在电梯里掏出手机,陈野发了一条新消息:“昨天没回我,今天放学总行了吧。”
她盯着这行字,电梯到了也没动,直到门要关上了才伸手按住。她打了三个字回过去:“再说吧。”发完又觉得太软了,补了一句:“你别老在白天发。”
陈野秒回:“那你晚上发给我。”
林依依把手机塞进包里没再理他。可走出单元门被早上的凉风一吹,她才发觉自己刚才回消息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她赶紧把表情收好,挺直腰板往小区门口走,心里盘算着今天下午教研组会结束之后要不要去趟商场——那个抽屉里的东西,她昨晚想了一宿,扔了不舍得,留着又怕周成再翻。最好的办法是处理掉,可处理掉之后陈野问起来,她拿什么给他看。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她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以为是陈野,掏出来一看,是周成发的:“晚上我可能晚点回来,部门聚餐。”
林依依站在校门口那排银杏树底下回了一个“好”字,锁了屏,抬头看见几个学生背着书包跑进校门,经过她身边喊“林老师早”。她点点头,脸上已经换上了那副惯常的温和而略带严肃的表情。只是没人知道,她走进教学楼的时候,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指甲正一下一下掐着自己的掌心。
丈夫起疑(下)
周成的呼吸声在黑暗里渐渐沉下去,先是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自己那边扯了扯,然后鼻息变得粗重均匀。林依依侧躺在床沿,后背贴着床垫边沿,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她竖着耳朵听了足有十分钟,确认丈夫已经睡熟,才极其缓慢地把腿从被子里抽出来。
床垫弹簧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呀,她立刻僵住,心跳擂得耳膜发疼。周成没动。
林依依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碰到冰凉的木纹时打了个激灵。她没穿拖鞋,怕塑料底发出响声,就这么踮着脚尖摸黑往卫生间走。经过衣柜时膝盖撞上了柜角,她疼得倒抽一口气,硬生生把声音咽回去,蹲下来揉了两下,眼眶都酸了,才继续往前挪。
卫生间的门她没敢全关,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灯光从门缝漏出去,在卧室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带,她盯着那道光线看了好几秒,确认周成没被晃醒,才拧开水龙头,用流水声盖住手机解锁的提示音。
微信对话框里,陈野的头像亮着。他还没睡。
林依依靠在洗手台边上,把手机举到嘴边,嘴唇几乎贴着麦克风,声音压得比气声大不了多少:“他刚睡。”
语音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上那根绿色的声波条,忽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陌生——又轻又软,尾音还带着一点不自觉的黏,跟白天在讲台上训学生的那个林老师完全是两个人。她还没来得及后悔,陈野的回复就弹过来了,也是一条语音。她手忙脚乱地把音量按到最低,凑到耳朵边上听。
少年的嗓音带着变声期过后那种低哑的磁性,说得不急不慢:“自己摸给我听。”
林依依盯着屏幕上那行转出来的文字,耳根刷地烧起来。她打字回过去:“你疯了,他在家。”发完又觉得这话太像欲拒还迎,可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陈野回得很快:“那你小声点。”
紧接着又是一条:“睡裤脱了没有?”
林依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条棉质碎花睡裤,裤腰松紧带被她刚才翻身时蹭得歪到一边。她咬了咬下唇,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打出一个字:“没。”
“脱掉。”陈野发来两个字,后面跟了一条语音。她点开,听见他说:“林老师,你不想让老公听见吧?那就动作轻点。”
这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她抬头看了一眼门缝外头黑黢黢的卧室,周成睡觉打呼噜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一阵一阵的,像某种沉闷的节拍器。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搁在洗手台边沿,两手勾住睡裤的松紧带,弯下腰,一点一点往下褪。布料滑过膝盖、小腿,最后堆在脚踝上,她抬脚把它踢到一边,光裸的腿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冷得她脚趾蜷起来。
她又拿起手机,对着麦克风小声说:“脱了。”
陈野:“内裤呢?”
林依依闭了一下眼睛。她知道自己应该到此为止,把手机锁了回床上去,明天还要早起看早读。可她手指已经先一步伸到睡裤底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腰边上,勾着往下拉。蕾丝边蹭过大腿根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内裤褪到膝盖弯,她弯腰脱掉,跟睡裤一起丢在洗衣机盖子上。
“也……脱了。”她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
陈野:“坐马桶上,把腿分开。”
林依依回头看了一眼门口那道缝。卫生间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得她裸露的下半身无所遁形。她犹豫了两秒,还是侧过身坐在马桶盖上,冰凉的陶瓷面贴住臀肉的瞬间她嘶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膝盖慢慢打开,睡裤堆在洗衣机上,黑色蕾丝内裤搭在最上面,洗手台镜子正好映出她现在的样子——上身还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棉质睡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光腿从马桶盖两侧垂下来,膝盖微微并着,又因为陈野的指令而慢慢往两边分。
她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只拍到大腿根以下,发过去。
陈野秒回:“不够。”
林依依:“你差不多行了。”
陈野直接打了语音电话过来。铃声在卫生间里炸开,她吓得差点把手机掉进马桶,手忙脚乱地按了接听又立刻把音量调到最低一档,贴着耳朵听。
“林老师,”陈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懒洋洋的,带着一点笑,“你不乖啊。”
“你小声点……”她几乎是气声。
“我小声什么,你又不在我边上。”陈野那边翻了个身,床单窸窸窣窣的,“手伸下去,摸到没有?”
林依依左手攥着手机,右手慢慢往腿间探。指尖碰到那两片软肉的时候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又硬生生咽回去。那里已经湿了,从她脱内裤的时候就湿了,这会儿一碰更是黏腻得拉丝。她咬着下唇,手指顺着缝隙上下蹭了两下,指尖沾了一层水光。
“湿了没?”陈野问。
“……嗯。”她鼻音很重,像感冒了似的。
“多湿?”
“你别问了……”她声音打着颤,手指却不自觉地往里面探了一点点,指节刚进去半截她就仰起头,后脑勺抵着镜柜门,牙关咬得腮帮子发酸。
陈野在电话那头低笑了一声,笑声通过听筒传过来,压得又低又沉,震得她耳膜发麻。“林老师,你老公就在外面睡觉,你躲在厕所里自己抠,刺激不刺激?”
这话像一把火直接浇在她小腹上。她手指一滑,整根中指没入进去,指根卡在穴口,内壁的嫩肉一拥而上地裹紧,她没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啊”,立刻用牙咬住自己左手手背。疼,但那种疼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反而让她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丈夫在五步之外的卧室里打呼噜,而她坐在马桶上,一根手指插在自己身体里,听着一个十九岁少年的声音。
“继续,”陈野像在课堂上点名似的,不紧不慢地发号施令,“再加一根。”
林依依闭上眼睛,把食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小穴里缓慢地抽送,指腹蹭过内壁某个位置时她整个人往下一滑,差点从马桶盖上出溜下去,脚趾踩在防滑垫上抓得死紧。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马桶沿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却响得像惊雷。她吓得停住动作,竖着耳朵听外头。
卧室里周成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梦话,听不清,然后又没声了。
林依依大气都不敢出,手指僵在身体里不敢动。可偏偏就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穴肉绞着手指,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里头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陈野在电话那头也不催了,就那么等着,偶尔呼吸重一点。她甚至能听见他那边似乎也在做什么,床垫弹簧轻微地响。
过了大概半分钟,周成的呼噜声重新响起来,节奏比刚才还沉。
林依依这才敢动。手指重新抽送起来,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她知道自己快到了,那种熟悉又羞耻的酸胀从小腹往下坠,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又分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她不敢叫出声,喉咙里压着的呻吟变成细细的呜咽,像小猫被人踩了尾巴。最后一下她手指插到最深,拇指无意识地按上阴蒂揉了两圈,整个人猛地弓起来,额头抵住膝盖,高潮像一盆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张着嘴无声地叫了好几秒,大腿根抖得合不拢。
电话那头陈野的声音也粗了不少:“到了?”
“……嗯。”她瘫在马桶盖上,腿软得站不起来,手背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舒服吗?”
林依依拿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通话时间四分多钟。她把手机贴回耳边,喘匀了气才小声说:“你明天别在微信上乱发。”
“那你明天来找我。”
“明天再说。”
“林老师,”陈野的声音忽然正经了一点,但那股子少年的坏劲儿根本藏不住,“你刚才叫得挺好听的,下次当面叫。”
她直接把电话挂了。
挂完之后她坐在马桶上又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洗手台站起来。镜子里的自己把她吓了一跳——脸颊绯红,嘴唇被咬得微微发肿,眼角湿漉漉的,睡衣下摆蹭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肚皮。头发乱蓬蓬地披在肩上,哪还有半点白天那个盘发髻、穿包臀裙的严肃教师影子。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又扯了张纸巾擦干净马桶沿。弯腰的时候看见洗衣机盖子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她捏起来犹豫了两秒,没扔进洗衣篮,而是团了团塞进洗手台下面的柜子最深处,用一包没拆封的卫生巾压住。
回卧室的时候她比出来时更小心,几乎是爬着上的床。周成睡得四仰八叉,被子全裹在他自己身上,林依依只扯到一角被边搭在肚子上。她平躺着盯天花板,心跳还没彻底慢下来,腿间又湿又黏,可她懒得再去洗。黑暗里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温。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乱糟糟的——陈野明天要是真在学校里堵她怎么办,周成万一哪天翻她手机怎么办,小桃周末回来会不会又拿她手机乱发消息。可这些念头底下压着一层更深的、她不太愿意承认的东西:刚才那几分钟,她坐在马桶上听着丈夫的呼噜声自慰的时候,脑子里除了害怕被发现的紧张,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那种兴奋跟陈野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关系不大,更多是因为她自己——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在这种随时会被撞破的处境里高潮。
这个发现比陈野的威胁更让她心慌。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周成先起的。他在衣柜前面翻衬衫,一边穿一边念叨部门最近要搞什么考核,林依依闭着眼嗯嗯啊啊地应着,其实一个字没听进去。等听见防盗门“咔嗒”一声关上,她才猛地睁开眼,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陈野七点不到就发了一条:“早,林老师。”
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然后打字:“今晚可以。”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往被子上一扣,翻身下床。走到卫生间洗漱的时候看见镜子里自己嘴角又翘起来了,跟昨天早上在电梯里一模一样。她对着镜子板起脸,做了个“严肃”的表情练了两遍,可刷完牙吐泡沫的时候还是没忍住笑了一下。
算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反正就这一回,等他腻了自然就消停了。
这话她上周也说过。
车内偷情(上)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过之后,林依依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教室里多留。她站在讲台上一边收拾教案,一边用眼角余光扫着窗外走廊上渐渐散去的学生的身影。今天她特意换了一条新的黑色包臀裙,比平时那条要紧一些,侧边开衩也高了一截,走路的时候得稍微收着步子才不会露出太多大腿。黑丝是早上出门前新拆的,脚尖和裆部都还带着包装折过的浅浅印痕,这会儿贴在腿上微微发紧。她知道自己这样很蠢——明明是被迫的,却还费心挑了一条新丝袜。可早上拉开衣柜的时候,手就是不由自主地往那盒没拆封的黑色包装上伸。
陈野的微信是四点二十分来的:“校门口往右,巷子拐进去的露天停车场,银灰色车,后排靠墙。”
她看了一眼就锁了屏,心脏已经开始跳得不太规律。办公室里还有两个老师在批作业,她端着茶杯假装去接水,实际上是在等他们先走。五点出头,最后一位同事终于拎包起身,跟她招呼了一声“林老师还不走”,她笑着摆摆手说“我把这几份卷子看完”,等人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立刻站起来,把教案塞进包里,又对着黑屏的手机照了照——口红还在,发髻也没散,只是耳根有点红。
从教学楼后门绕出去的时候她刻意低着头,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夕阳里泛着细细的光泽。校门口几个打篮球的男生抱着球往操场跑,没人注意她。她往右拐进那条窄巷,巷子尽头是一片用铁皮围起来的临时停车场,停的大多是附近住户和商铺的车。银灰色轿车停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几乎看不见里面。
她走过去的时候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声响,走到副驾驶门边,车门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陈野坐在驾驶座上,校服外套脱了扔在后座,只穿一件黑色短袖,胳膊搭在方向盘上,歪着头看她。
“林老师迟到了四分钟。”
林依依弯腰坐进来,先把包放在脚边,才扭头瞪了他一眼:“放学事情多,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我怎么了,我六点才上晚自习,专门抽时间等你。”陈野伸手把车门拉上,车里的空间一下子窄下来,空调出风口的凉风混着少年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扑在她脸上。他没急着发动车子,手肘撑在中央扶手上,侧着身看她,目光从她盘起的发髻一路滑到膝盖上方的裙摆。
“看什么看。”林依依把裙边往下扯了扯,动作里带着点欲盖弥彰的慌张。
“看林老师今天穿得这么正式。”陈野笑了一下,手从扶手箱上挪过来,直接搁在她膝盖上。掌心隔着丝袜贴住皮肤,温度高得让林依依腿肚子一缩。“裙子和丝袜都是新的?”
“……关你什么事。”
“我就问问。”他手指顺着膝盖往上滑,贴着裙摆边缘探进去,动作不快,但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林依依下意识夹了一下腿,却正好把他的手掌夹在大腿中间。陈野挑了挑眉,手指继续往里探了两寸,指尖碰到的地方是一片温热而光滑的皮肤,没有布料。
他停了一拍,然后低低地笑出声来:“林老师,你里面又没穿。”
林依依耳根烫得厉害,偏过头去看车窗外面,声音压得很低:“你少得意。我……我出门急,忘了。”
“忘了?”陈野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刮了一下,“上周在办公室你也说忘了,后来我让你穿着开裆丝袜回去的。林老师,你现在撒谎都不打草稿了。”
“你——”林依依转回头来想骂他,可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话到嘴边忽然软了半截。她确实没忘,今天早上出门前她站在衣柜前面犹豫了足足两分钟,最后还是把内裤放回了抽屉。她跟自己说是因为穿包臀裙配无痕内裤容易有印子,可心底清楚这理由站不住脚。陈野的手指还贴在她腿根,她感觉那一片皮肤已经开始发烫,连带着小腹也隐隐有些发酸。
“行了行了,开车吧。”她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停在这儿像什么样子,待会儿有人过来。”
“往哪儿开?”
“随便,别在学校附近就行。”林依依把包往脚边踢了踢,坐正了身子。陈野收回手去拧钥匙,发动车子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车子从停车场倒出来,拐上主路,汇进傍晚的车流里。成都的秋天天黑得不算晚,路灯已经亮起来了,橘黄色的光一段一段地扫过车窗。林依依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滑过去的店铺和行人,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可她能感觉到陈野每隔一会儿就偏头看她一眼,目光落在她侧脸、脖子和领口以下的位置。
“看路。”她忍不住说。
“我看了,绿灯。”
“你刚才看我了。”
“林老师,我开车看路,等红灯才看你。”陈野把车速放慢了一点,前面路口果然跳了红灯。他拉起手刹,转过身来,右手直接按在她膝盖上,顺着裙摆的开口往里探。“反正要等一分钟。”
“陈野!”林依依伸手去挡,可他的动作比她想的要快,手指已经探到了底裤本该在的位置,直接蹭过那道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后背贴着座椅靠背往下滑了半寸,嘴里的话也变了调:“你……你手拿出来,外面有人看。”
“贴了膜的,外面看不见。”陈野的指尖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感觉到指腹上立刻沾了一层滑腻的湿意,笑得更深了,“林老师,你还没到地方呢,怎么就湿成这样了。”
“闭嘴。”林依依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前面路口那排红灯的数字,心里数着数,盼着它赶紧跳绿。可身体不听话,陈野的手指隔着丝袜裆部的薄层轻轻揉了两下,她的小腹就跟着抽了一下,腿根不自觉地往两边松了松。这个细微的反应被陈野逮了个正着,他手指没停,嘴上却不饶人:“你嘴上让我闭嘴,腿倒是挺诚实的。”
绿灯亮了。陈野把手抽回来挂挡起步,车子重新汇入车流。林依依松了口气,赶紧把裙摆整理好,又把被蹭歪的丝袜边缘扯正。她侧头瞪了他一眼,陈野目视前方,表情一本正经,可右手搭在挡把上的姿势怎么看都带着点得意。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可恶得很——才十九岁,怎么就能把她吃得死死的。
车子开了大概十分钟,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支路,两边是老居民楼,梧桐树把路灯遮了大半,光线暗沉沉的。陈野把车靠边停在一排划了线的临时车位里,熄了火。周围停着几辆车,但最近的也隔了两个空位。车窗外头有骑着电瓶车的人经过,车灯一晃就过去了。
“这儿总行了吧。”陈野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往她这边侧过来,“林老师,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今天为什么没穿内裤。”
林依依噎了一下。车厢里很安静,能听见远处大路上车流的声音和梧桐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响。她抿了抿嘴,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方向盘旁边挂着的那个劣质香水瓶上,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陈野笑了一声,伸手把她脸掰回来:“我喜欢,你就穿?”
“你别得寸进尺啊。”林依依拍掉他的手,可语气里那股子凶劲已经散了。她自己也发现了,现在跟陈野说话,凶着凶着就软了,跟以前在教室里训学生完全两回事。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老师的架子:“我跟你讲,就这一次。下周开始我要恢复正常,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要求——”
“行啊。”陈野答应得爽快,“那今天你主动点。”
“什么主动点?”
“你说呢。”陈野往座椅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下巴朝自己腿间抬了抬,“林老师教了这么多年书,不会不懂吧。”
林依依盯着他看了两秒,脸腾地红了。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之前在教室里、在办公室里都做过,可这毕竟是在车里,外面隔着一层玻璃就是马路,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看见陈野那副笃定的神情,就知道今天躲不过去。再说了,她心里有个很不愿意承认的角落,其实并不那么想拒绝。
“你这个人……”她嘟囔了一句,解开安全带,弯腰从副驾驶往他那边挪。车里空间窄,她得侧着身才能把上半身探过去,膝盖跪在副驾驶座椅边缘,包臀裙绷得紧紧的,卡在大腿根上。陈野配合地把座椅往后调了一截,拉链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她伸手把那个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从内裤边缘掏出来的时候,指尖碰到滚烫的皮肤,心跳又快了半拍。
“林老师。”陈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你手在抖。”
“你闭嘴。”她低下头去,先是用嘴唇碰了碰,然后才慢慢含进去。车里的空间太窄,她没法像在酒店里那样从容,动作有些笨拙,牙齿不小心刮了一下,陈野“嘶”了一声,手按住她后脑:“慢点。”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调整角度重新含进去,舌尖贴着柱身慢慢舔。车厢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两个人不太平稳的呼吸。林依依跪在座椅上,膝盖被皮质座椅硌得有点疼,可她顾不上——陈野的手搭在她后脑上,手指插进她发髻里,把盘好的头发弄得松松散散,几缕碎发垂下来蹭在她脸颊上。她吸了一口气,闻到少年身上那种混着洗衣液和一点点汗意的味道,脑子有点发昏。
就在这时候,一道车灯从后面扫过来,白光从后挡风玻璃透进来,在车厢里晃了一下。林依依吓得整个人一僵,嘴里的东西差点吐出来,头往下埋得更低。陈野倒是镇定,手掌按着她后脑没让她动,眼睛往内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别动,是过路的。”
那辆车从旁边慢慢开过去,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由近及远。林依依等到车灯彻底消失在巷子尽头才敢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水痕,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压低声音骂:“你疯了吧,万一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陈野嘴上这么说,还是伸手把座椅又往后调了一点,让她能趴得更低。林依依瞪了他一眼,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过去之后,她发现自己心跳得更快了,嘴里居然又主动含了回去。这次她吞得比刚才深,动作也急了些,像是要把刚才被吓到的那口气都撒在这上面。陈野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她后脑上收紧。
“林老师,”他声音有点哑,“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她没回答,也说不了话。车里太安静了,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陈野越来越沉的呼吸。这种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做这种事的感觉,让她头皮一阵阵发麻,可小腹深处却像烧着一团火,越烧越旺。她甚至分出一只手去按自己的小腹,隔着裙子和丝袜都能感觉到那里在微微抽搐。
陈野没让她做太久。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再弄下去我就交代了。”
林依依抬起头来,嘴唇红了一圈,发髻彻底散了,几缕头发贴在汗湿的额角上。她用手背蹭了蹭嘴角,还没等说什么,陈野已经推开车门下了车。她愣了一下,然后听见后座车门被拉开的声音。
“过来。”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拎着包从副驾驶爬到了后座。后排空间比前面宽敞一些,陈野已经坐进去了,把靠墙那一侧的位置让给她。林依依坐进去的时候腿还有点软,高跟鞋踩在脚垫上没踩稳,歪了一下,陈野伸手扶住她腰,顺势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鞋脱了。”
“干嘛?”
“让你脱就脱。”
她弯腰把两只高跟鞋都蹬掉,光脚踩在车内地毯上。黑丝包裹的脚趾蜷了蜷,脚背上被高跟鞋勒出的红痕还没消。陈野把她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隔着丝袜从脚踝往上摸,摸到小腿肚的时候林依依缩了一下:“痒。”
“忍着。”他继续往上,手掌贴着她的小腿一路滑到膝盖,然后掀开裙摆。包臀裙被推到腰际,露出整条黑丝包裹的腿和那片没有内裤遮挡的区域。丝袜裆部已经被刚才的动静蹭得有些移位,薄薄的布料陷进那道缝隙里,洇出一小片深色。
“林老师。”陈野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她,“你湿得丝袜都透了。”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林依依偏过头去,声音越来越小,“别每次都说出来。”
陈野没接话,手指勾住丝袜裆部的边缘,用力一扯。薄薄的织物发出细微的撕裂声,破开一个口子,比刚才在副驾驶上手指蹭到的范围大了许多。凉气一下子灌进去,林依依倒吸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合腿,陈野的手指已经顺着那个破口滑了进去。
“啊……”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手指进入的感觉比刚才隔靴搔痒要强烈得多,她整个人往后靠,后背抵在车门内侧,膝盖不自觉地曲起来,可这个姿势反而让陈野的手指进得更深。他屈起指节在里面慢慢转动,拇指按在外面那颗已经充血的小核上,不轻不重地揉。
“别在这里……”林依依嘴上这么说,腿却往两边分得更开了。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刚才在副驾驶上被车灯吓的那一下把某种顾虑给冲散了,也可能是车里这个封闭又逼仄的空间让她觉得反正都看不见,胆子反而大了起来。陈野的手指在里面抽送的时候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响得让她脸热,可她没再让他停。
“林老师,你里面好热。”陈野凑过来,嘴唇贴在她耳朵边上说话,热气喷在耳廓上,她整个人都麻了一下。“外面这么紧张,里面倒是很诚实。”
“你话怎么这么多……”她伸手推他的脸,手腕却被捉住按在座椅靠背上。陈野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片湿亮,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笑了一下,然后把手指送到她嘴边:“自己舔。”
林依依瞪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
“不舔也行,那我接着弄。”他作势要把手放回去。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她嘟囔了一句,还是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咸的,还带着一点她自己身上的味道。她闭着眼舔了两下就想吐出来,陈野却没让,手指在她嘴里搅了搅才抽走。
“行了,转过去。”
“转过去干嘛?”
“你说干嘛。”陈野拍了一下她的臀侧,“趴着。”
林依依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转过身去,上半身趴在座椅上,脸朝着另一侧的车窗。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子彻底堆在腰上,黑丝包裹的臀部对着陈野。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看着的感觉让她耳根发烫,可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从心底冒上来。她听见身后传来拉链拉到底的声音和包装袋被撕开的轻响——陈野从兜里摸出个安全套,撕开套上,动作利落得让她心里暗骂了一句“有备而来”。
“林老师。”他扶着她的腰,前端抵在那个湿滑的入口,故意磨了两下没进去,“你说句好听的。”
“你……你爱进不进。”林依依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
陈野也不急,就着那个浅浅的入口来回蹭,蹭得她腿根一阵阵发酸。她忍了大概十几秒,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进来。”
“没听清。”
“陈野你别太过分——”
他笑了一声,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林依依猛地仰起头,一声叫喊被她自己死死捂在掌心里,变成了闷闷的呜咽。这个姿势进得比平时都深,她感觉小腹被顶得满满当当的,连呼吸都跟着紧了。陈野没急着动,先停在里面适应了一会儿,手指从后面伸过来揉她的臀肉,隔着丝袜捏了两下。
“动……动一下。”这回是她先开的口。
陈野从善如流,扶着她的腰慢慢抽送起来。车里空间小,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可正因为如此,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慢,磨得她浑身发软。她趴在座椅上,脸贴着皮质靠背,能闻到皮革和车内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车窗外面偶尔有人经过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隐隐约约传进来,每响一下她的身体就绷紧一次,可绷紧之后小穴反而绞得更厉害,连陈野都抽了口气。
“林老师,”他俯下身来,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声音就在她耳朵边上,“你夹这么紧,是不是怕外面人听见你叫?”
“你……你小声点。”她扭过头去瞪他,可这个姿势扭头实在太费劲,动作做出来反倒像是撒娇。陈野在她侧脸上亲了一口,腰上加了点力道,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在车窗上。
“别磕着。”他伸手垫了一下她的额头,掌心贴住玻璃,把她护在里面。这个动作来得突然,林依依愣了一下,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瞬。可下一秒陈野就故意重重顶了一下,把她那点感动撞得七零八落。
“你轻点!”她压着嗓子喊。
“那你别夹那么紧。”
“我哪有——”
“没有?你自己感受感受。”他退出去半截又重新撞进来,果然比刚才顺畅了些,可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反而更清晰了。林依依把脸埋进胳膊弯里,不吭声了。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裙子堆在腰上,丝袜裆部撕了个大口子,发髻散得乱七八糟,脚上连鞋都没穿。这副样子要是被学校任何人看见,她这个老师就不用当了。可偏偏就是这种随时会完蛋的紧张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快感来得比在酒店床上还猛烈。
陈野大概也感觉到了,动作越来越快,座椅被他顶得轻轻晃动。林依依咬着胳膊不敢出声,可喉咙里压不住的闷哼还是一声接一声往外漏。她伸手往后摸,摸到陈野按在她腰上的手,也没想干什么,就是抓住了。陈野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扣在一起按在她臀侧,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林老师,”他喘着气在她耳边说,“你里面在吸我。”
“闭嘴……”
“快到了?”
她没回答,可身体比嘴诚实——小穴一阵阵收缩,腿根绷得紧紧的,连脚趾都蜷起来了。陈野感觉到她的变化,腾出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那颗小核,前后一夹击,林依依整个人抖了一下,咬着胳膊的牙关一松,一声短短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随即又死死咬回去。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趴在座椅上,后背弓起来,好几秒都没缓过劲。
陈野又动了几下,然后猛地停住,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呼吸粗重地喷在她后颈。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跳了跳,然后慢慢软下来。两个人都没说话,就这么叠着趴了一会儿。车窗外头又有脚步声经过,这次她连紧张的力气都没有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过了大概一分钟,陈野先撑起身来,把套子摘了打个结用纸巾包好塞进垃圾袋里。林依依还趴着没动,他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她头发散了一脸,嘴唇红红的,眼神还有点发直。
“林老师。”
“嗯……”
“你刚才咬我手了。”他把手伸到她面前,虎口下面果然有一排浅浅的牙印。
林依依看了一眼,没忍住笑了一下,又赶紧板起脸:“活该。谁让你不提前说一声就停车。”
“我说了往僻静地方开,你自己没问停哪儿。”
“你还有理了?”她坐直了伸手去够自己的包,从里面翻出湿纸巾擦手擦脸。陈野靠在座椅上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忽然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下周还来吗?”
林依依擦脸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看他,把用过的湿纸巾团起来塞进垃圾袋,又弯腰去够自己的高跟鞋。穿鞋的时候她低着头,声音含含糊糊的:“再说吧。”
“那就是来。”
“我没说——”
“你说再说吧,就是来。”陈野把垃圾袋拎起来推开车门,“走吧,送你到地铁站,这附近不好打车。”
林依依穿好鞋,把裙摆拉平整,又从包里摸出小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口红全蹭没了,发髻彻底散开,只能用手拢一拢拿发圈随便扎了个低马尾。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把镜子收起来:“你以后少给我发那些微信。”
“哪些?”
“就那些。”她推开车门下去,冷风一吹才发现自己腿还是软的,扶着车门站了两秒才稳住。陈野从另一边绕过来,手里拎着垃圾袋,走到她旁边的时候顺手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干嘛?”
“你裙子后面有个印子,自己看不见。”他朝她腰后面努了努嘴,“披着挡一下,到地铁站再还我。”
林依依扭头看了一眼,果然看见包臀裙腰线往下有一小块深色的蹭痕,大概是刚才趴在座椅上弄的。她脸一热,把外套裹紧了点,闷声说了句“谢谢”,又觉得不甘心,补了一句:“下次别撕我丝袜,这条挺贵的。”
“行。”陈野答应得痛快,“下次你提前脱了放包里。”
“……滚。”
他笑着往停车场外面走,林依依跟在他后面半步远的地方,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响。走到路口的时候陈野停下来等红灯,忽然侧过头来低声说:“对了,林老师。”
“又干嘛?”
“你女儿周末是不是回家?”
林依依脚步一顿,扭头看他。昏黄的路灯底下,陈野脸上那点笑意还没散干净,可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绿灯亮了,陈野迈步往前走,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到了,地铁口在那边,你自己下去吧。外套下次还我。”
她站在路口看着他的背影混进人群里,肩上那件校服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胸口忽然有点发紧,也不知道是刚才在车里折腾的后遗症,还是他最后那句话闹的。她低头把外套拉链拉上,快步往地铁站入口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刚才应该问清楚的,他问小桃周末回不回家是什么意思?
可地铁口的风灌进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没问出口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她有点怕听到答案。
车内偷情(下)
林依依走进地铁站,在闸机口把陈野的外套脱下来叠好抱在怀里,刷卡进站。站台上人不多,她靠在柱子边等车,风从隧道口灌上来,裙摆被吹得贴住大腿,她下意识并拢膝盖,才发现自己下面还是空荡荡的,陈野刚才根本没让她把内裤穿回去。她咬了咬嘴唇,把外套重新裹紧,心里骂了一句小混蛋,可骂完之后又忍不住回想刚才车里的情形,座椅皮面贴着后背的触感,陈野掐着她腰的手劲,还有他那句关于小桃的问话。
地铁来了,她上车找了个角落站着,一路上都没敢坐下。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周成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开门声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这么晚?”
“批卷子。”林依依把陈野的外套藏在身后,侧着身子往卧室走,“学校下周月考,事情多。”
周成哦了一声,视线又回到手机屏幕上。林依依进了卧室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吐了口气,把外套塞进衣柜最底层那堆换季衣服底下,又蹲下来检查了一遍,确认从外面看不出来才站起来。镜子里的自己低马尾松松垮垮,衬衫领口有一道浅浅的褶痕,那是陈野扯的。她赶紧解开扣子换了睡衣,把衬衫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下面。
第二天上午在学校,她尽量不去想昨天的事。可第二节课间陈野从她办公室门口经过,故意放慢脚步往里看了一眼,嘴角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林依依正低头改作业,余光扫到他的校服裤腿,拿红笔的手顿了顿,笔尖在试卷上洇出一个红点。她没抬头,等人走过去了才把那张卷子抽出来换了一张重批。
中午在食堂碰见同组的张老师,对方问她是不是没睡好,脸色有点差。林依依笑着说月考出题熬夜了,心里想的却是昨晚陈野那条微信——他后来发了一句“周末的事你考虑一下”,她没回,他又追了一句“不回就是默认”。她到现在也没想好怎么回,索性把手机扣在桌上不看。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她的语文课。陈野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一整节课都撑着下巴看她,眼神直白得过分。林依依站在讲台上讲古文虚词,讲到“之”字的用法时目光扫过教室,正好和陈野对上。他冲她挑了一下眉,林依依脑子里的例句一下全乱了,转身去黑板上写字,粉笔捏得太紧,啪地断了一截。
放学铃响的时候她几乎是松了口气。学生陆陆续续走光了,她坐在办公桌前收拾东西,手机震了一下,陈野发来一条语音。她戴上耳机点开,少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林老师,今晚有空吗?我车停老地方。”
林依依打字回他:“昨晚才见过。”
“昨晚是昨晚。”语音又来了,“今晚想换个花样。”
她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好半天打了一行字又删了,最后只发了个问号过去。陈野秒回:“你上了车就知道了。”
六点半她到底还是去了。停车场在离学校两条街的商场地下一层,灯光白惨惨的,车停得挺满。她远远看见陈野那辆黑色SUV停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车头朝里,旁边空着两个车位,再过去就是一排配电箱和消防通道。她走过去敲了敲驾驶座车窗,玻璃降下来,陈野探出半个脑袋:“上车,后座。”
“为什么停这么偏?”
“你说为什么?”他缩回去把车门锁解了。
林依依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车厢里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车载香薰混在一起。陈野从驾驶座翻到后座来,顺手把钥匙拔了,车灯灭了,只剩停车场顶灯从车窗外面透进来。她今天穿了条深灰色的包臀裙,配肉色丝袜,比昨天的黑丝薄一些。陈野伸手摸她膝盖:“今天乖,穿内裤了?”
“穿了。”她拍开他的手,“你到底想干嘛?”
陈野没回答,直接把她抱到腿上跨坐着。后座空间窄,她膝盖只能抵着座椅边缘,头顶离车顶棚不到一拳。林依依扶着他肩膀稳住身子:“你疯了吧,这地方随时有人——”
“有人才刺激。”他掀她裙摆,手指勾住丝袜裆部往旁边拨,隔着薄薄的内裤按了按,“湿了。”
“别……”她嘴上推他,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蹭了一下。陈野低笑,把内裤拨开,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林依依咬住嘴唇闷哼一声,腿根绷紧了,膝盖在真皮座椅上蹭出轻微的响声。
“自己动。”陈野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顶进去。
林依依撑着他的胸口慢慢往下坐,鸡巴一寸寸没入,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陈野掐着她胯骨往上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撞在他肩膀上,F杯的胸隔着衬衫和内衣压在他脸上。他张嘴隔着布料咬了一口,林依依轻叫出声,慌忙自己捂住了嘴。
“你小声点。”陈野把她的手拉开,凑到她耳边,“外面听不见,但你自己得忍住。”
她瞪了他一眼,可身体已经自己动起来了。后座窄,她只能小幅度地起落,每次往下坐到底的时候鸡巴都顶得很深,小腹一阵阵发酸。陈野扶着她的臀配合节奏往上顶,车底盘随着动作轻轻晃,轮胎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林依依不敢动作太大,可越是这样克制,身体反而越敏感,没一会儿额角就沁出一层薄汗,鬓角的碎发黏在脸上。
就在这时候,停车场远处传来脚步声,还有一束手电光贴着地面扫过来。
林依依整个人僵住了,下意识往下趴,整个人缩在陈野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动。陈野也停了动作,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拉过搭在座椅上的外套盖住她的背。手电光从车窗外晃过去,光柱扫过车顶,又绕到旁边那辆白色轿车那边。保安拿电筒敲了敲白色轿车的引擎盖,喊了两声“谁的车”,见没人应,又绕着那辆车走了一圈,手电光在几辆车之间来回照。
林依依屏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可偏偏这个时候陈野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跳了一下。她猛地咬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手臂里。陈野闷哼了一声,居然在这种时候还笑,凑在她耳边气声说:“你夹得好紧。”
她用气声骂他:“闭嘴。”
保安在白色轿车旁边站了一会儿,似乎是对着对讲机说了句什么,然后手电光往通道那头移过去,脚步声渐渐远了。林依依又等了十几秒才敢抬起头,车窗外面已经没人了,只剩远处电梯间方向亮着灯。
她刚松了口气,陈野忽然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座椅上,整个人覆上来。后座放平了一半,她仰面躺着,陈野跪在座椅边上,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挂在臂弯里,鸡巴重新插进去,这次直接整根没入,又快又重。
“你——慢——”她话没说完就被撞碎了,两只手抓着座椅边缘,指节发白。肉色丝袜的脚趾蜷起来,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晃荡。陈野俯身压下来,胸口贴着她的胸,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她乳头硬得顶人。他一边操一边解她衬衫扣子,扯开内衣往下拉,F杯弹出来晃了两下,他低头含住一边舔,另一边用手揉。
林依依不敢叫出声,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哭又像喘。她拿手背堵着嘴,眼泪都逼出来了,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迎。陈野松开她乳头,直起身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动作越来越猛,车体晃得比刚才明显得多,轮胎在地面上蹭出咯吱咯吱的细响。
“要被你操死了……”她终于憋不住,声音压得极低,从牙缝里漏出来,“小混蛋……你轻点……”
“轻不了。”陈野喘着气,额头上也见了汗,眼神又凶又亮,“你里面绞这么紧,自己不想松。”
她确实不想松。从昨晚到现在,她脑子里一直转着陈野那句话,小桃周末回家,他想干什么?这会儿被他压在车后座里狠操,那种又怕又爽的紧张感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全撞散了,只剩身体在回应。她甚至觉得刚才保安走过来的时候自己比平时更湿了,那种被人发现的危险像一根线拴在她小腹里,越绷越紧。
陈野忽然把她翻过去跪在座椅上,从后面重新插进来,手按在她腰后往下压,逼她塌腰翘臀。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林依依整张脸埋进座椅皮面里,闷声叫出来,又赶紧自己捂住。丝袜被他从后面撕开一道口子,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她听见自己下面发出黏腻的水声,羞得耳朵尖都红了。
“陈野……”她扭过头叫他,声音又软又哑,“快点……快点结束……”
“求我。”
“……求你。”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小老公……求你射给我。”
陈野低骂了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整根埋进去,射在里面。林依依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来,腿一软差点跪不住,被他捞着腰扶住了。她趴在座椅上大口喘气,后背一起一伏,衬衫歪到肩膀下面,裙子堆在腰上,丝袜从裆部裂到臀缝,精液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淌,滴在座椅皮面上。
陈野退出来,拿纸巾胡乱擦了两下,又递了几张给她。林依依接过来夹在腿间,侧躺在座椅上不想动。她拿脚踹了他一下:“你刚才差点被保安逮到。”
“逮到又怎样?”陈野靠在另一侧车门上,把校服裤子拉链拉好,“大不了说情侣吵架。”
“谁跟你是情侣。”她白了他一眼,声音却没什么力气。
陈野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汗湿的刘海拨到一边:“周末的事想好了没?”
林依依闭上眼装死。陈野也不催,拿手指缠着她一缕头发玩,过了一会儿才说:“小桃给我发微信了。”
她猛地睁眼:“她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陈野把手机拿过来翻出聊天记录给她看,林小桃发了个猫咪探头的表情包,下面跟了一句“周末我回家哦,妈妈说要做饭”。陈野回了个“好”,她又发了个眨眼的emoji。
林依依盯着那条消息,胸口闷闷的,说不清是气还是慌:“你回她干嘛?”
“礼貌。”陈野把手机收回去,“你不想让我回?”
她没说话。陈野凑过来亲她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林老师,你女儿比你主动。”
“你少打她主意。”她推开他的脸,坐起来整理衣服,把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回去,裙子拉好,丝袜破了没法补,只能把破口往里卷了卷。“周末她回来,你给我离远点。”
陈野没答应也没拒绝,把钥匙插回去拧了一下,仪表盘亮起来。林依依穿好鞋推开车门,这次她没等他送,自己拎着包往电梯间走。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敲了敲驾驶座车窗,陈野降下玻璃看她。
“你昨天问我小桃周末回不回家,”她盯着他,“到底想干嘛?”
陈野歪着头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想看看你们俩一起做饭是什么样。”
林依依愣了一下,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一时接不上话。陈野冲她摆摆手:“快回去吧,你老公该等急了。”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传得很远。上电梯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陈野又发来一条微信:“对了,你丝袜破了,周末买条新的。我出钱。”
下面跟了个红包。
她盯着那个红包看了半天,到底没点开,锁了屏幕塞回包里。电梯门开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上乱七八糟的表情收干净,换回平时那副温温淡淡的模样。可直到走进家门看见周成在厨房热剩菜,她才意识到自己一路上都在想一件事——周末小桃回来,她到底该怎么跟陈野保持距离。而更让她心慌的是,她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想保持距离。
女儿的秘密调教(上)
周六下午,林依依在厨房择菜,手机搁在料理台上,屏幕亮了一下。她手上沾着水,用手背划开一看,是林小桃发来的语音:“妈妈,我出门啦,晚上不回来吃饭,跟同学看电影。”
声音又甜又轻快,尾音翘着,像只偷到糖的小猫。林依依盯着那条语音看了两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小桃昨天说好今天下午回家,怎么突然变成看电影了?她擦了擦手,打字问:“哪个同学?看到几点?”
对面隔了快一分钟才回:“就大学室友嘛,看完就回,妈妈别等我。”
林依依放下手机继续切土豆丝,刀落在砧板上笃笃笃地响。切到一半她忽然停住,拿起手机翻了翻小桃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三天前拍的奶茶照片,没什么异常。她又点开和陈野的聊天框,上一条消息还停在三天前,她问“周末你别来我家”,陈野回了个“知道了”的表情包。之后两人没再说过话。
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她心里发毛。
她犹豫了一会儿,给小桃的室友发了条微信。对方回得很快:“阿姨,小桃没跟我们在一起呀,她中午就出门了,说回家。”
林依依的手指凉了一下。她把菜刀放下,围裙解了,在客厅站了半分钟,然后给陈野打电话。响了四声才接,那头很安静,像在室内,陈野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林老师?难得啊,主动给我打电话。”
“小桃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陈野没马上回答,电话里传来很轻的脚步声,像是他换了个地方。然后他说:“你猜。”
“陈野,你别跟我打马虎眼。”她压低声音,怕邻居听见,可语气已经绷不住了,“她中午就出门了,跟她室友说回家,结果人没回来。你告诉我,你们在哪儿?”
陈野叹了口气,像是被她问烦了:“她自己找我的,我没约她。你要是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他报了个酒店名字和房号,说完就挂了。
林依依握着手机站在客厅中央,头顶的吊灯亮得刺眼。她定了定神,进卧室换了件外套,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盘了一遍,又觉得不妥,散下来扎了个低马尾,戴上口罩,拎包出门。进电梯时她看了一眼自己,牛仔裤配针织开衫,平底鞋,看着像个普通主妇,可心跳快得手指都在抖。
酒店离她家不远,打车十分钟。她在车上给小桃打电话,响了七八声没人接,自动挂断。再打,直接转到语音信箱。林依依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到了酒店大堂,她没急着上楼,先在前台旁边站了一会儿,假装看手机。前台换了个年轻姑娘,正低头登记什么,没注意她。林依依乘电梯上到八楼,走廊铺着深灰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她找到房号,门关得严严实实,她凑近门板听了听,里头有声音——电视开着,放的是某个综艺节目,笑声和掌声一阵一阵的,但在电视声的缝隙里,她听见了别的东西。
“主人……轻一点嘛……”
是小桃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鼻音,像撒娇又像求饶。林依依整个人僵在门口,手指悬在门板前,不知道该敲还是该退。
“轻一点?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陈野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自己爬过来求我塞进去的,现在又让我轻一点?”
“因为……因为太舒服了嘛……”小桃的声音断了一下,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尖叫,被什么东西闷住了半截,“啊——主人别开那么大——”
林依依听见一阵细碎的嗡嗡声,从门缝底下渗出来,闷闷的,像手机震动。她太熟悉那种声音了。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后背贴着走廊墙壁慢慢往下滑了半寸,又强迫自己站直。她应该敲门,应该冲进去把小桃拉走,应该报警,应该——可她动不了。她的手按在门把手上,金属冰凉,掌心却全是汗。
门没锁。她只是轻轻一压,把手就转开了,门缝开了一指宽,电视的光和房间里的暖黄灯光一起漏出来。她屏住呼吸,眼睛凑上去。
陈野坐在床尾的贵妃椅上,牛仔裤拉链敞着,上身那件黑色卫衣还穿着,帽子松松垮垮搭在背后。他手里攥着个什么东西,拇指在动,嗡嗡声就是从那来的。林小桃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上半身只剩一件白色蕾丝半杯胸罩,肩带滑到胳膊肘,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托得又圆又挺,乳头从蕾丝边缘露出来,硬邦邦地翘着。她下半身穿着条白色百褶短裙,裙摆堆在腰上,白丝袜从大腿根往下裹得紧紧的,裆部被撕开一个不规则的洞,跳蛋的粉色尾线从洞里垂出来,搭在她腿侧。她脖子上扣着个黑色皮质项圈,正中间挂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铃铛,她一动,铃铛就叮叮地响。
“主人……小桃的腿都软了……”林小桃仰着脸看陈野,大眼睛湿漉漉的,圆脸上全是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声又轻又急,“能不能……让我摸摸……”
“摸哪儿?”陈野用脚尖碰了碰她膝盖,林小桃顺势把腿分得更开,白丝袜绷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那个撕开的洞里,小穴湿得一塌糊涂,跳蛋堵在穴口,震得周围的嫩肉微微颤。
“摸……摸小豆豆……”林小桃声音越来越小,眼睛却亮得反常,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主人,求你了,小桃会乖的……”
陈野弯下腰,伸手把她项圈上的铃铛拨了一下,叮的一声:“乖就自己把裙子撩好,腿张开,手背到后面去。”
林小桃马上照做,两只手背到身后,腰往前挺,白丝袜裹着的腿根分到极限,跳蛋的线绷直了,小穴一张一合地含着那个粉色的小东西,淫水已经顺着会阴流到丝袜上,洇出一小片深色。陈野把跳蛋的遥控器从一档推到三档,林小桃整个人一哆嗦,脖子上的铃铛跟着乱响,嘴里呜地一声,膝盖并拢又被人用脚分开。
“别夹。”陈野的声音不紧不慢,“夹了就再往上调。”
“不夹了不夹了……”林小桃赶紧把腿重新打开,眼泪都快出来了,可嘴角又翘着,又哭又笑的模样,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主人……小桃好湿……你摸摸看嘛……”
林依依站在门外,手心全是汗,牛仔裤的裤腰被她自己攥得皱成一团。她应该生气,应该觉得女儿被欺负了,可她眼睛挪不开。小桃那副样子——跪在地上,腿分着,胸脯挺着,脸上又羞又兴奋的表情——她太熟悉了,因为她在陈野面前也是这样的。甚至更过分。她想起自己跪在酒店地毯上给陈野口交的样子,想起自己主动把腿掰开求他插进来的时候。小桃才二十岁,比她年轻,比她身子更软,叫得也比她更甜。
她胃里一阵发酸,说不清是嫉妒还是什么。陈野看小桃的眼神,和他看自己时一模一样——那种玩赏的、笃定的、把对方吃得死死的眼神。林依依咬住下唇,指甲在门板上刮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声响。
陈野耳朵尖,马上转过头来。四目相对,林依依来不及躲,门被从里面一把拉开,她踉跄着往前冲了一步,被陈野拽住胳膊拉进房间。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了。
“林老师。”陈野松开她,退后一步,抱着胳膊上下打量,“偷看多久了?”
林依依站直身子,先去看小桃。林小桃还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她,脸上红晕没退,眼睛里带着点被抓包的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笑,嘴角弯弯的,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妈妈。”林小桃叫了一声,声音还是软的,跪着挪了两步过来,白丝袜的膝盖在地毯上蹭出沙沙声,“你怎么来了呀。”
“你还问我?”林依依嗓子发紧,伸手想把她拉起来,“把衣服穿好,跟我回去。”
林小桃没动,反而把脸贴在她手心里蹭了蹭,像只讨摸的猫:“妈妈,我自愿的。我跟主人说好了,今天让他教我。”
“教你什么?”林依依声音拔高了半度,又硬压下去,瞥了一眼陈野,他正靠在电视柜旁边,手里转着那个跳蛋遥控器,表情像在看戏。
“教我怎么让主人舒服呀。”林小桃仰着脸,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说这种话脸都不红,“妈妈你都会,我也想学。”
林依依被她这句话堵得胸口发闷,半天憋出一句:“你才多大,你——”
“我二十了。”林小桃打断她,语气还是甜的,但眼神认真得很,“妈妈,你二十岁的时候没有喜欢过人吗?”
陈野在旁边笑了一声。林依依瞪过去,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嘴角根本没放下来。
“行了。”陈野走过来,一手一个把母女俩往床边带,“既然来了,就别站着了。林老师,你女儿都比你坦率。”
“你闭嘴。”林依依嘴上骂他,脚却跟着走了。她恨自己这一点,每次都是嘴上硬气,腿比谁都软。陈野在床边坐下,拍了拍地毯,林依依站着没动,林小桃已经乖乖跪回去了,还伸手拽了拽她的裤脚。
“妈妈,跪嘛。”林小桃仰头看她,铃铛在脖子上叮地一响,“主人说今天要教我们互相配合,你不跪,我一个人多不好意思。”
“你不好意思?”林依依低头看她,又好气又好笑,“你刚才叫得整层楼都快听见了。”
“哪有整层楼。”林小桃嘟囔了一句,又去拉她裤脚,“妈妈——”
陈野坐在床上看她们,也不催,就拿遥控器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抛。林依依和他对视了一眼,他挑挑眉,那意思很明显——你自己选。
她选了。膝盖弯下去的时候她心里骂了自己一声没出息,可地毯软软的,跪下去也不难受。林小桃马上凑过来挽住她胳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项圈上的铃铛蹭着她的针织衫叮叮响。
“妈妈真好看。”林小桃小声说,手指头去勾她开衫的扣子,“穿这么多不热吗?”
陈野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他先弯腰把林依依的口罩摘了,扔到一边,又把她扎马尾的皮筋扯下来,头发散了一肩。然后他蹲下来,平视着母女俩,手指点了点林依依的嘴唇,又点了点林小桃的。
“刚才小桃说想学,林老师,你教教她。”他直起身,退到贵妃椅旁边坐下,“从接吻开始。”
林依依僵了一下。她和小桃做过——上次在酒店,陈野让她们互相舔的时候,她碰过小桃的嘴唇,但那次是闭着眼糊里糊涂碰了一下就分开了。现在陈野坐在旁边看着,灯开得亮亮的,小桃的脸就在眼前,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嘴唇微微翘着,像在等一个糖。
“妈妈。”林小桃先凑过来,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呼吸热热地扑在她脸上,“我先亲你,还是你先亲我?”
林依依没回答,闭上眼睛贴了上去。小桃的嘴唇比她想的软,还带着点甜味,大概是刚才喝过酒店送的柠檬水。她本来只想碰一下,可小桃不干,两只手捧住她的脸,舌头直接顶开她的牙关钻了进来,湿漉漉地缠着她的舌头搅。林依依喉咙里嗯了一声,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小桃的腰,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摸到了她腰侧的软肉。
“对,就这样。”陈野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林老师,手别闲着,把你女儿胸罩解了。”
林依依睁开眼,嘴唇还和小桃贴着,手绕到后面去摸搭扣。小桃的胸罩是前扣的,她摸了两下没找到,小桃自己伸手一掰,啪地弹开了,那对白花花的巨乳直接坠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乳头擦过林依依的针织衫,硬硬地顶了一下。
“妈妈摸嘛。”小桃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按,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主人说要多摸才会更敏感。”
林依依手掌包住她一边乳房,拇指蹭了蹭乳头,小桃整个人一抖,铃铛跟着晃,嘴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陈野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她们侧面蹲下,伸手把林依依的针织衫从下摆推上去,又把她牛仔裤的扣子解了。林依依扭了一下腰,没真躲。
“你也别光摸。”陈野把她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了扯,手指直接探进她腿间,摸了一手湿,举到母女俩面前,“看看,林老师比女儿湿得还快。”
林小桃低头看了一眼他手指上的亮晶晶的水痕,笑了一声:“妈妈好色。”
林依依脸上烧得厉害,可那根手指就在她眼皮底下,她下意识夹了夹腿,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水。陈野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自己舔干净,又去摸小桃。小桃的跳蛋还塞着,陈野把遥控器推到最高档,小桃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抓紧了林依依的胳膊,指甲掐进去,嘴里叫得又急又软。
“主人——不行——要到了——”她腰往前弓着,白丝袜裹着的脚趾蜷起来,膝盖在地上蹭,铃铛响成一片。
陈野把遥控器关了,小桃一下子软下来,大口喘气,额头抵在林依依肩膀上。陈野没让她缓太久,把跳蛋线往外一扯,粉色的小东西从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滴在地毯上。他把跳蛋随手搁在床头柜上,手指插进小桃湿透的小穴里探了探,又抽出来去摸林依依的,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去,拇指按着阴蒂揉。
“林老师,你女儿里面比你紧。”他边揉边说,语气跟报天气预报似的,“不过你水多,各有各的好。”
林依依被他说得又羞又恼,可手指在里头弯着往上顶,她腰跟着软,嘴里的话就变了调:“你……别一边说一边……”
“一边说什么?”陈野故意加快拇指的速度,林依依腿根绷紧了,手抓紧了床单,膝盖在地毯上磨着往后退,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后腰,“说清楚,林老师。”
“别一边说一边弄……”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林小桃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过来,手指头按在林依依的阴蒂上,学着陈野的样子揉。她手劲儿没轻没重,可指腹软软的,林依依被两个人同时弄,腰往上一挺,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浪叫,腿根一抽一抽地跳。
“妈妈好敏感。”林小桃凑过去亲她耳朵,学着她刚才的样子舔耳垂,“主人说妈妈被弄的时候叫得最好听。”
“你闭嘴……”林依依偏过头想躲,小桃追着亲她脖子,手底下没停,陈野的手指也还在里头。她撑不住了,腰塌下去,额头抵在小桃肩膀上,身子抖了两下,高潮来得又快又急,淫水顺着陈野的手腕往下淌,地毯上洇了一小片。
她喘着气瘫在地上,小桃搂着她拍她的背,嘴里妈妈妈妈地叫,陈野抽了张纸巾擦手,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了看外面,又拉上。
“行了,中场休息。”他回头看了母女俩一眼,两人还抱在一起坐在地毯上,林依依头发散了满脸,小桃的胸罩挂在胳膊上,铃铛歪到一边,“晚上还有个安排。”
林依依抬起眼皮看他,声音哑哑的:“什么安排?”
陈野笑了一下,把手机屏幕冲她晃了晃。上面是条新消息,备注名是“周成”:“依依,我今晚加班,不回来吃饭了,你跟小桃吃吧。”
林依依脑子嗡了一声。陈野把手机收回去,蹲下来平视她,手指头把她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林老师,你老公今晚不在家。”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满脸好奇的小桃,又看回林依依。
“你说,我晚上去你家,还是你们来我这儿?”
女儿的秘密调教(下)
林依依膝盖还软着,地毯上的绒毛压出两个浅浅的凹坑,她撑着地板想站起来,腿根一酸又坐了回去。陈野那句话像根针扎在耳朵里,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行”,可话到嘴边转了一圈,竟变成:“你……你真要去?”
陈野没回答她,把手机揣回兜里,弯腰捡起小桃掉在地上的胸罩,拎着肩带晃了晃递过去。林小桃接过来往身上套,扣子在后背,她反手够了两下没扣上,扭头冲陈野撒娇:“主人帮我。”
陈野替她扣好,顺手在小桃后腰上拍了一巴掌,声音脆响。小桃“哎哟”一声,捂着屁股往母亲那边躲,嘴里却咯咯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依依:“妈妈,去咱们家呗,我房间隔音好。”
“你闭嘴。”林依依终于扶着床沿站起来,丝袜在膝盖处磨得起了毛边,大腿内侧还有干掉的痕迹,她扯了扯裙摆,又觉得这动作毫无意义,干脆放下手,深吸一口气,“陈野,你听我说——我老公虽然加班,可万一提前回来,撞上了怎么办?你担得起吗?”
陈野走到迷你吧台边,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瓶口离开嘴唇时带出一声轻响。“你老公上回提前回家,你连情趣内衣都藏不利索。”他走过来把瓶子塞进林依依手里,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平,“林老师,你怕他回来,还是怕他不回来?”
林依依捏着瓶子,塑料外壳在她指间咔咔响。她想反驳,可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昨晚周成翻身背对她时那声叹气,还有今早出门前他站在玄关换鞋,头也不抬地说“晚上别等我”。她咬了咬下唇,没说话。
小桃已经穿好了裙子,白丝袜从脚踝拉到腿根,她蹲在地上系鞋带,仰起脸插嘴:“爸要是回来,我就说同学过生日,拉妈妈出去吃宵夜。”她系好一只,又去系另一只,语气天真得不像在讨论这种事,“反正他从来不多问。”
“你倒是机灵。”陈野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小桃的头顶,小桃眯起眼睛蹭了蹭他掌心,像只被顺毛的猫。林依依看着这一幕,胸口闷闷地堵了一下,说不清是恼女儿太主动还是恼自己居然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陈野没给她太多时间犹豫。他拎起自己的外套搭在臂弯,冲母女俩侧了侧头:“给你们二十分钟收拾。林老师,你家楼下那个便利店旁边有个消防通道,我走那儿上去,别让你老公的监控拍到正脸。”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虽然你老公大概也不看监控。”
林依依瞪他:“你连我家监控位置都摸清了?”
“上回送你到小区门口,你自己指给我看的。”陈野拉开门,走廊的光斜斜切进来,在他脸上勾出一道亮边,“你当时还说‘这门禁老坏,物业也不修’,记得吗?”
林依依想起来了。那是上上周,陈野开车送她回家,她坐在副驾驶上指路,嘴碎地抱怨小区物业,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把底牌一张张亮给了对方。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小桃已经挎着包站在门口等她了,白丝袜配帆布鞋,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一副乖巧大学生的模样——如果忽略她脖子侧面那个浅浅的吻痕的话。
“妈妈快点。”小桃催她,“主人说二十分钟,迟到要罚的。”
“罚什么罚,你当上课呢?”林依依嘴上凶,手却已经伸进包里翻出气垫粉饼,对着玄关的穿衣镜补了补被蹭花的底妆。镜子里的女人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口红没了大半,眼线在眼角晕开一小团,她拿棉签擦了两下,越擦越花,索性把眼妆全卸了,只重新涂了口红。
陈野靠在走廊墙边等她,看她手忙脚乱地收拾,忽然开口:“林老师,你以前出门见我可没这么上心。”
“以前是被你逼的。”林依依啪地合上粉饼盒,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现在呢?”
她没接话,拎着包从他身边挤过去,高跟鞋在走廊地砖上敲出一串急急的响。小桃小跑着跟上,经过陈野时踮脚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陈野低头笑了一下。
从酒店到林依依家小区,开车不到十分钟。陈野把车停在便利店门口,林依依下车前左右张望了两遍,确认没有熟人,才拎着包快步往消防通道走。小桃跟在后面,脚步轻快得像去春游,还回头冲车里比了个“OK”的手势。
消防通道的声控灯坏了两层,林依依摸黑爬到四楼,掏钥匙的手抖了两下才对准锁孔。门一开,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照出鞋架上周成那双深灰色运动鞋——他今早穿的另一双,这双是干净的。林依依盯着那双鞋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开始在确认丈夫不在家的证据了。
“妈妈你发什么呆?”小桃从她胳膊底下钻进去,踢掉帆布鞋换拖鞋,顺手把门带上。
林依依换了鞋,把包挂在玄关挂钩上,又折回去把门反锁了一道。她做这些动作时脑子是木的,直到听见小桃在客厅里喊“主人你来啦”,才猛地转过身。
陈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了屋,正站在客厅沙发边上打量墙上的全家福。照片是去年春节拍的,林依依穿红色毛衣坐在中间,周成站在她左边,手搭在她肩上,小桃蹲在前面比了个剪刀手。陈野凑近看了一眼,回头冲林依依咧嘴:“你老公这发际线比照片上还高。”
“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林依依走过去把全家福翻了个面扣在电视柜上,动作有点急,相框磕在柜面上咚了一声。
陈野没再逗她,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小桃立刻蹦过去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挺得笔直,笑眯眯地看着他。林依依站在客厅中间,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林老师,过来坐。”陈野冲她招了招手。
她走过去,没坐他旁边,挑了单人沙发坐下。陈野也没强求,伸手把小桃往自己这边揽了揽,小桃顺势靠在他肩膀上,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全是黏糊糊的期待。
“你妈妈今天表现不太好。”陈野捏了捏小桃的下巴,语气像在点评作业,“在酒店我让她自己摸给我看,她磨蹭了半天。”
小桃扭头看母亲,眼神里带着那种“你怎么不听话呀”的嗔怪:“妈妈,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嘛。”
“你懂什么。”林依依把手里的靠垫攥出了褶子。
“我懂呀。”小桃从陈野肩上直起身,挪到沙发扶手上坐着,两条腿晃来晃去,白丝袜的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毯,“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可舒服了。”她偏过头冲林依依笑,圆脸上两个酒窝,“妈妈你也试试嘛。”
陈野拍了拍小桃的屁股:“去,把你妈拉过来。”
小桃跳下沙发,跑到林依依面前伸手拉她。林依依被她拽得不得不站起来,半推半就地被拉到长沙发前。陈野往旁边让了让,拍了拍中间的位置,小桃把母亲按下去坐好,自己挤在她和陈野中间,一只手挽着母亲胳膊,一只手搭在陈野膝盖上。
“这样多好。”陈野左胳膊搭上沙发靠背,手指头刚好够到林依依的后颈,轻轻捏了捏,“林老师,你女儿比你放得开。”
“她像她爸,没心没肺。”林依依嘴上这么说,脖子却在他手指底下慢慢松下来。
“我爸才没这么大胆。”小桃笑嘻嘻地反驳,“我爸连我妈穿个新裙子都要问多少钱。”
陈野笑出声来,手从林依依后颈收回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小桃,坐上来。”
小桃利索地跨坐上去,面朝他,卫衣下摆堆在他小腹上。陈野扶着她腰,仰头看她:“先给主人看看,你妈妈平时在家穿什么。”
小桃歪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从陈野腿上爬下来,拉着林依依往卧室跑:“妈妈你换那件!就上次咱俩一块买的那件!”
林依依被她拽得踉跄,回头看了陈野一眼。陈野冲她抬了抬下巴,意思是“去吧”。她就被小桃拖进了卧室。
卧室衣柜最底下那层抽屉里,塞着上周末母女俩一起去商场挑的几套内衣。小桃翻出一条墨绿色蕾丝连体衣,后背全镂空,前面深V开到肚脐下面,料子薄得透光。林依依接过来比了比,皱眉:“这太夸张了,你爸万一……”
“爸不在家。”小桃打断她,又从抽屉里抽出一条黑色开裆丝袜,“配这个。”
林依依盯着那条丝袜看了好几秒,忽然想起上回在情趣店,店员推荐的就是同款。她那次还红着脸说“不用这么露的”,现在丝袜就躺在自己手心里,女儿的指甲盖点着上面的纹路,问她“妈妈你先穿还是我先穿”。
“你倒是积极。”林依依叹了口气,开始解衬衫扣子。
小桃也脱了卫衣,里面是件白色蕾丝半罩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又看了看母亲换到一半的墨绿连体衣,忽然凑过去从后面搂住林依依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妈妈,你胸比我大好多。”
“你才二十,还会长。”林依依被她搂得手一抖,连体衣的肩带滑下来一根。
“骗人,我都二十了还长什么。”小桃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主人上回说,他一手都握不住你的。”
林依依转过身捏她脸:“他跟你什么都说?”
“嗯。”小桃理直气壮地点头,“他还说你叫起来特别好听,让我多学学。”
林依依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最后只憋出一句“没大没小”,转过身去把连体衣穿好,丝袜从脚趾一点点往上卷。小桃在旁边也换好了,白色蕾丝胸罩配白丝袜,她往身上套了件陈野的校服外套——不知什么时候从陈野包里掏出来的——宽宽大大地罩到腿根,下面露出一截白丝。
“你穿他衣服干什么?”
“有他的味儿。”小桃把领口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脸满足。
林依依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恼意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女儿是真的喜欢,喜欢到不觉得羞耻,喜欢到能大大方方把“有他的味儿”挂在嘴边。她想起自己二十岁的时候,和周成谈恋爱,连牵手都要躲在电影院最后一排。
“走吧。”她拉起小桃的手,推开卧室门。
客厅里陈野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从林依依身上扫到小桃身上,又从下往上扫回来,最后停在林依依腿上:“墨绿色不错,衬得你白。”
“少来。”林依依走到他面前站定,丝袜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蜷,“看够了没有?”
“没够。”陈野把手机扔到茶几上,站起来,一把揽住林依依的腰把她带进怀里,低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林依依“嘶”了一声,抬手推他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开,手就搭在那儿不动了。
小桃在旁边自己爬上沙发,跪坐着看他们,下巴搁在沙发靠背上,眼睛眨啊眨的。
陈野松开林依依,冲小桃勾了勾手指。小桃立刻从沙发上滑下来,走到他另一边站好。陈野一手搂一个,把母女俩并排按坐在沙发上,自己退后两步,开始解皮带。
“林老师。”他抽出皮带对折,在手里掂了掂,“今天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林依依看着那条皮带,喉咙紧了紧。上回在办公室他用戒尺,她屁股红了一下午,坐椅子都疼。可此刻看着陈野把皮带一圈圈缠在手上,她小腹里却涌上一股熟悉的酸胀,丝袜底下那点布料很快就洇湿了。
“我自己来。”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预想的稳。
陈野挑了挑眉,把皮带扔到一边,坐回沙发上:“行,那你自己把连体衣脱了,跪到茶几上去。”
林依依站起来,连体衣的系带在脖子后面,她反手解开,墨绿色料子顺着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间。F杯没了束缚,在空气里晃了晃,乳尖碰到微凉的空气立刻挺起来。她弯腰把连体衣从腿上褪掉,只剩开裆丝袜,然后走到茶几前,犹豫了一瞬,还是跪了上去。
茶几玻璃面又硬又凉,膝盖硌得慌。她跪直了身子,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搭在大腿上。陈野坐在她对面,小桃被他揽在怀里,两人一起看着她。
“自己摸。”陈野说。
林依依闭上眼,右手慢慢往下滑,指尖碰到丝袜裆部的开口,再往里,摸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她咬着嘴唇没出声,手指头在阴唇上蹭了两下,又往里探了一截。
“妈妈好湿。”小桃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你闭嘴……”林依依睁开眼瞪她,可手指没停,中指慢慢没入,拇指按上阴蒂揉了两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陈野看了一会儿,拍了拍小桃的背:“去,帮帮你妈。”
小桃从沙发上滑下来,走到茶几边跪在母亲腿间,脸凑近林依依的手。她伸舌头舔了一下林依依的指尖,又去舔阴蒂,软软的舌面贴着那粒小东西打转。林依依猛地仰起头,手指在里头弯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前迎。
“小桃……”她声音发颤,“别……别咬……”
小桃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没松口,反而吸了一下。林依依大腿夹紧了小桃的脑袋,丝袜在她脸颊上蹭出沙沙的响。陈野坐在沙发上看着,裤裆已经鼓起一大包,他拉开拉链把鸡巴掏出来,手握着慢慢套弄。
“林老师,你女儿舔得舒服吗?”
“舒……舒服……”林依依已经顾不上嘴硬了,手指头抽出来,湿淋淋地按在小桃后脑上,“再深点……舌头往里……”
小桃听话地把舌头探进去勾了一下,林依依整个人弓起来,膝盖在茶几上滑了一下差点摔下来。陈野站起来走过去,从后面扶住她的腰,鸡巴抵在她臀缝里蹭了蹭。
“想不想要?”
“想……”林依依扭过头看他,眼角泛红,“给我……”
“给谁?”
“……给你。”
“我是谁?”
林依依咬了咬嘴唇,小桃还在底下舔着,她脑子已经不太转了,话赶着话往外冒:“陈野……主人……快进来……”
陈野没再磨蹭,扶着鸡巴顶进去。林依依跪在茶几上,上半身往前倾,F奶垂在玻璃面上压扁了,乳头蹭着凉冰冰的桌面。陈野从后面一下一下撞她,茶几跟着晃,玻璃和金属腿摩擦出吱呀吱呀的响。
小桃从母亲腿间退出来,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她跪在旁边看陈野操母亲,手伸到自己裙底摸了摸,忽然开口:“主人,我里面也湿了。”
陈野一边撞着林依依一边偏过头看她:“自己把丝袜撕开。”
小桃低头找到白丝袜裆部的缝线,用力一扯,撕开一道口子,手指头伸进去摸了摸,举起来给陈野看,指尖亮晶晶的。
“过来趴着。”陈野拍了拍林依依旁边的茶几面。
小桃爬上去趴好,翘起屁股,白丝裹着的臀肉从撕口里挤出来,粉嫩嫩的。陈野从林依依身体里抽出来,湿淋淋的鸡巴顶到小桃穴口蹭了两下,一挺腰整根没入。小桃“啊”了一声,额头抵在玻璃面上,白丝脚趾蜷起来。
“妈妈……主人的鸡巴好大……”她偏过头看林依依,眼睛湿漉漉的,“比你刚才叫得还大……”
林依依跪在旁边喘气,小穴里空下来,一阵阵地缩。她看着女儿被陈野撞得在茶几上往前一耸一耸,白丝袜的屁股肉一颤一颤,忽然伸手过去按在小桃后腰上,帮她稳住身子。
“妈妈……”小桃回头冲她笑,笑得甜丝丝的,“你帮我推推嘛,像上回那样。”
林依依手底下用了点力,小桃被推得迎向陈野的撞击,叫声更黏了。陈野操了一阵,又退出来插回林依依身体里,来回换了两三次,母女俩并排跪在茶几上,一个墨绿丝袜一个白丝袜,屁股翘得一般高。
“你俩自己动。”陈野坐到沙发上,手扶着湿淋淋的鸡巴,“谁先来?”
小桃立刻从茶几上爬下来,膝盖在地毯上挪了两步,扶着陈野的腿跨坐上去,自己找着角度往下坐。她腰细,扭起来灵活,白丝袜裹着大腿在陈野腰侧一蹭一蹭。林依依在茶几上跪着看了一会儿,慢慢爬下来,跪到陈野脚边,仰头看他。
陈野低头对上她的目光,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散开的头发:“林老师,你女儿比你主动。”
“她年轻。”林依依声音低低的,手搭上陈野的膝盖,“你……让我也……”
陈野把鸡巴从小桃身体里抽出来,拍了拍小桃的屁股让她起来,冲林依依抬了抬下巴:“自己坐。”
林依依跨上去的时候腿还有点抖,扶着陈野的肩膀慢慢往下坐,湿滑的穴口吞进龟头时她浑身绷了一下,坐到根了才呼出一口气。小桃在旁边跪着,凑过来舔陈野的胸口,又去舔母亲的乳尖。林依依被上下夹着,腰自己就动起来了。
“妈妈你好会坐……”小桃把脸贴在她胸口,舌尖扫过乳晕,“主人舒服吗?”
“舒服。”陈野手扶着林依依的腰,帮她掌握节奏,“你妈这屁股坐起来比看着还带劲。”
林依依被他俩一唱一和说得脸热,可腰停不下来,越动越快,丝袜脚趾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小桃忽然伸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按着母亲的阴蒂揉,林依依整个人一激灵,腰塌下去,额头抵在陈野肩膀上,闷哼着高潮了。
陈野还没射,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躺好,转头把小桃拉过来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操进去。小桃上半身趴在沙发垫上,脸冲着母亲的方向,被撞得话都说不连贯:“妈妈……你看……主人操我……好深……”
林依依侧躺着,腿还软着,看着女儿被操得满脸潮红,手不由自主伸过去,摸了摸小桃的脸。小桃偏过头含住她的手指头,舌头软软地裹上来。
陈野操了一阵,把母女俩并排摆成跪姿,轮流插了几轮,最后加快速度在小桃身体里抽送了几下,拔出来撸了两把,白浊喷在母女俩脸上和嘴里。小桃张着嘴接,林依依偏头躲了一下,还是被溅到了嘴角。
“舔干净。”陈野喘着气说。
小桃凑过去把母亲嘴角的那点舔了,林依依犹豫了一下,也伸出舌头把小桃下巴上的卷进嘴里。精液腥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皱了下眉,可没有吐出来。
三人挤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小桃靠在母亲肩膀上,手指头绕着林依依的头发玩,忽然轻声说:“妈妈,我们好像都坏掉了。”
林依依没说话,手搭在小桃后背上,掌心底下是女儿光滑的皮肤和渐渐平复的呼吸。陈野在旁边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又摁灭在茶几上的空易拉罐里。
“坏就坏呗。”他靠进沙发里,胳膊搭上靠背,“又不是修不好。”
林依依偏过头看他,想说什么,最后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她低头看了看小桃,女儿已经快睡着了,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今晚真不走?”她问陈野,声音压得很低。
“你老公不是加班吗?”
“万一……”
“万一回来,我就说我是小桃同学,来借复习资料。”陈野冲她咧嘴一笑,“林老师,你教出来的学生,编瞎话总得会吧?”
林依依气得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陈野嘶了一声,反手把她连着小桃一起搂进怀里。小桃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句什么,往母亲怀里缩了缩。
窗外小区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亮线。林依依盯着那道线看了很久,听着身边一轻一重的两个呼吸声,慢慢闭上了眼。
家中无人(上)
周成是周四晚上走的,去重庆开一个行业交流会,三天两夜。林依依帮他收拾行李的时候,手在行李箱夹层里摸到一盒没拆封的避孕套,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拉上拉链。周成站在门口穿鞋,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我走了啊”,门锁咔嗒一声扣上,楼道里脚步声越来越远。
她站在玄关,盯着鞋柜上那串备用钥匙看了好一会儿。厨房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地响,像倒计时似的。
林小桃从自己房间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乱蓬蓬地扎了个丸子,身上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卫衣,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底下一条浅粉色的棉质短裤。她咬着酸奶吸管,含含糊糊地问:“走啦?”
“走了。”林依依弯腰把周成换下来的拖鞋摆正,指尖碰到鞋柜边沿,又缩回来,“你今晚回学校吗?”
“不回,明天上午没课。”小桃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把酸奶盒往茶几上一搁,整个人歪进沙发里,两条光裸的腿交叠着搭在扶手上,“妈,你脸好红。”
林依依下意识摸了一下脸颊,是有点烫。她没接话,转身进了卧室,把门虚掩上。衣柜最里面那个带锁的抽屉里,叠着几套她这几个月陆陆续续买的东西。黑色蕾丝围裙式情趣内衣,开裆黑丝,还有一条系带式的丁字裤,细得跟鞋带似的。她手指在几件布料之间拨弄了两下,最后抽出一件酒红色的短款围裙,前面是半透明的网纱,胸口位置开了两个圆洞,边缘镶着粗糙的蕾丝花边。这是上次在情趣店店员推荐的那批货里最便宜的一件,她当时根本没敢细看就塞进了购物袋。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屏幕上是陈野的微信头像,一只歪着脑袋的柴犬。
「在楼下,出来接主人。」
林依依盯着那个“主人”看了两秒,拇指悬在键盘上。客厅里小桃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地靠近,她赶紧把手机扣在胸口,可小桃已经探进半个身子,下巴搁在门框上,眼睛弯弯的:“妈,是不是他来了?”
“你回你屋去。”
“我都听见啦。”小桃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同一个微信群聊界面,陈野刚发的那条消息底下,她已经回了一个“收到”。林依依瞪她,小桃笑嘻嘻地把手机藏到背后:“我也回了一条,你猜我回的什么?”
林依依低头一看,群里多了一条小桃的消息:「妈妈已经湿了。」
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手忙脚乱地打字:「闭嘴。」发出去才意识到自己用的是群聊,等于当着陈野的面训女儿,又补了一句:「你俩都给我差不多一点。」发完觉得更怪了,像在撒娇。
陈野回得很快:「开门,外面冷。」
林依依深吸一口气,把酒红色围裙往小桃怀里一塞:“穿这个。”自己从抽屉里又翻出一件黑色网纱的,样式差不多,只是胸口开洞的位置更低,几乎能露出大半个乳晕。她背对着小桃换衣服,听见背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小桃一边套围裙一边小声嘟囔:“妈,这个带子好细,系不紧。”
“系不紧就用手提着。”
“那多累啊。”
“那就别穿。”
小桃不吭声了。林依依转过身,女儿已经把围裙套上了,酒红色的网纱衬着她白得发光的皮肤,胸口两个圆洞刚好卡在乳头的位置,粉嫩的乳尖从洞里顶出来,被蕾丝花边勒了一圈浅浅的印子。小桃自己低头看了看,伸手拨了一下:“好奇怪,像那种蛋糕上的樱桃。”
林依依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板起脸:“丝袜呢?”
小桃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双没拆封的白丝,当着她的面往腿上套,一直拉到大腿根,围裙下摆刚好盖住袜口。林依依自己穿的是一双黑色薄透的吊带袜,袜带系在腰上,围裙的系带在后腰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一动就往下滑。她对着衣柜门上的穿衣镜看了看,镜子里那个女人眼尾发红,嘴唇抿得紧紧的,F杯的胸从网纱里挤出来,乳肉被蕾丝边勒出两道浅浅的弧线。
门铃响了。
不是那种急促的连按,就一下,短促而笃定。林依依心跳猛地顶到嗓子眼,她套上拖鞋往玄关走,小桃跟在她身后,光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林依依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陈野站在楼道里,校服外套敞着,里面一件黑色卫衣,头发有点乱,像是刚洗过没吹干。
她拉开门。
陈野没急着进来,先上下扫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那两个圆洞,又往下移到吊带袜的扣带上,最后回到她脸上,嘴角慢慢弯了一下。他没说话,侧身挤进门,肩膀蹭过林依依的胸口。林依依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鞋柜。
“拖鞋。”陈野站在玄关的脚垫上,抬了抬下巴。
林依依低头看见自己脚上那双毛绒兔子拖鞋,突然觉得荒唐得很。她弯腰从鞋柜里拿了一双周成平时穿的深蓝色塑料拖鞋,放在陈野脚边。陈野没动,低头看着她:“跪下。”
“你——”
“林老师,你老公的拖鞋,你不跪着给主人换?”
林依依膝盖一软,差点真跪下去。她扶着鞋柜慢慢蹲下来,手指够到陈野的鞋带,运动鞋,系得松松的,一扯就开。她把鞋脱下来摆正,又拿起那双塑料拖鞋往他脚上套。陈野脚背上有道浅浅的旧疤,脚趾修长,她套到一半,陈野自己把脚踩进去,鞋底在地板上啪地响了一声。
小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她旁边了,仰着脸看陈野,白丝裹着的膝盖并拢在一起,围裙下摆堆在大腿根,露出白丝袜口勒出来的一圈软肉。她伸手去够陈野另一只鞋,动作比林依依利索,三两下就脱了,还顺手把鞋带解开了。
“还是小桃懂事。”陈野拍了拍小桃头顶,小桃眯起眼睛,脑袋往他掌心里蹭了一下。
陈野趿着拖鞋往里走,经过客厅的时候扫了一眼茶几,上面摊着林依依的备课资料和一杯凉透了的茶。沙发靠背上搭着周成走之前换下来的睡衣,灰色的旧T恤,领口都洗变形了。陈野一屁股坐进沙发正中间,拿起那件睡衣看了看,随手往旁边一丢。
“过来。”
母女俩一前一后走到沙发前。林依依站在左边,小桃站右边,围裙底下都光着,客厅的顶灯明晃晃地照着,她觉得自己像超市货架上被剥了包装的东西。陈野把两条腿分开,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茶几和沙发之间的那块地毯:“跪这儿。”
林依依先跪下去的,膝盖碰到地毯的绒面,有点扎。小桃挨着她跪好,白丝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两下,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陈野把手机掏出来,对着母女俩拍了一张,屏幕闪光亮了一下。林依依抬手想挡脸,陈野说:“手放下。”
她把手放回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这是她家的客厅,沙发是去年跟周成一起挑的,米白色布艺,因为周成说坐着软和。茶几底下还压着小桃小时候的贴纸,一只歪歪扭扭的粉色兔子,边角都翘起来了。地毯是她上个月刚洗的,用吸尘器来回吸了三遍。现在她跪在这块地毯上,穿着开洞的情趣围裙和吊带黑丝,给一个十九岁的复读生当狗。
“脱鞋。”陈野把脚往前伸了伸。
林依依伸手去够他的拖鞋,从脚后跟褪下来,露出脚趾。陈野脚上有股淡淡的汗味,混着洗衣液的皂香。她捧着那只脚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陈野用脚趾点了点她嘴唇:“舔。”
小桃在旁边已经凑过去了,舌头伸出来舔陈野另一只脚的脚背,从脚踝舔到趾缝,白丝膝盖在地毯上一点点往前挪。林依依闭了一下眼,低下头,舌尖碰到陈野大脚趾的指甲盖。咸的,有点涩。她沿着趾缝一根一根舔过去,陈野脚趾蜷了一下,踩住她舌面往下压了压。
“林老师舌头真软。”陈野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平时上课也这么舔粉笔?”
林依依没理他,舌头绕到脚心,陈野脚一缩,痒得笑出声:“行了行了,舔鸡巴。”
他解开运动裤的系带,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了扯,半硬的性器弹出来,打在小腹上。小桃比林依依快一步,往前一探身就含住了龟头,腮帮子鼓起来,脑袋前后动了两下。林依依跪在旁边看着女儿的后脑勺一上一下,白丝包裹的小腿在地毯上蹭来蹭去,围裙带子从肩膀滑到胳膊肘。
“妈,你来这边。”小桃吐出来,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往旁边让了让,腾出陈野鸡巴另一侧的位置。林依依跪着挪过去,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烫,她侧过头,和小桃一左一右凑上去。小桃舔柱身,她含龟头,两个人的鼻尖偶尔撞到一起,小桃就闷笑一声,热气喷在她脸上。
陈野一只手按着小桃的后脑,另一只手从林依依围裙侧面的开口伸进去,掌心直接贴上她小腹。林依依浑身一激灵,嘴里还含着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陈野的手往上摸,从网纱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挤进去,一把攥住她整个左乳,指头陷进软肉里,F杯在他手里被捏得变了形。
“你老公多久没这么摸你了?”陈野拇指碾过她乳头,林依依腰一塌,差点趴在他腿上。
“别……提他。”她吐出来喘了口气,嘴角牵出一根银丝。
“提他怎么了?这不是他的沙发吗?”陈野故意把声音放慢,手掌从她乳房上挪开,顺着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吊带袜的袜带弹了一下,“你在他买的沙发上跪着给别的男人舔鸡巴,林老师,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
林依依咬着下唇没吭声。小桃在旁边含含糊糊地接了一句:“爸爸不知道,我知道。”说完又低头去舔陈野的囊袋,舌头兜着底往上卷。陈野嘶了一声,按着小桃脑袋的手紧了紧。
“你女儿比你放得开。”陈野把林依依拽起来,让她跪到沙发上,上半身趴在靠背上,屁股撅起来对着自己。围裙的系带本来就松,这一趴直接散开了,酒红色的网纱堆在腰上,整个后背和屁股全露出来。吊带袜的黑丝从腰线往下包着臀肉,袜带勒进肉里,两条黑线在雪白的屁股上交叉出一个X形。
陈野从后面把围裙往两边一拨,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摸,碰到小穴口的时候停住了。湿的,内裤都没穿,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把他指尖都沾湿了。他笑了一声,手指往里插了一节:“林老师,你这地毯明天得洗。”
林依依把脸埋进沙发靠背的绒布里,闷闷地说:“你闭嘴。”
小桃从地上爬起来,凑到母亲身后看,下巴搁在陈野肩膀上:“妈妈流了好多水。”
“小桃!”林依依扭过头瞪她,可这个姿势扭过头去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脸是红的,眼角是湿的,嘴微微张着喘气。小桃冲她吐了吐舌头,伸手绕到前面去揉母亲的胸,手指头拨弄着从网纱洞里顶出来的乳头,捏一下,林依依的腰就抖一下。
陈野手指在穴里抽送了几下,抽出来,扶着鸡巴顶上去。龟头刚挤进去半个头,林依依就绷紧了后背,肩胛骨耸起来,嘴里嘶嘶地吸气。陈野没急着往里推,卡在穴口慢慢磨,磨得林依依自己往后拱腰。
“急什么。”陈野拍了一下她屁股,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里荡开。小桃在旁边呀了一声,眼睛亮亮的:“妈,你屁股红了。”
“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林依依声音发颤,额头抵着沙发靠背,黑丝脚趾在沙发垫上蜷起来。
陈野一挺腰,整根没进去。林依依啊了一声,赶紧咬住靠背的绒布,把后半截声音闷回喉咙里。陈野扶着她的腰开始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闷闷的啪啪声。小桃从后面抱着母亲,下巴搁在林依依肩窝里,手从围裙侧面伸进去揉她的胸,嘴唇贴着她耳朵小声说:“妈妈,你里面好热,我都感觉到了。”
“你……别说了……”
“真的,你夹得好紧。”小桃用气声说,手指捏着母亲的乳头搓了搓,林依依小穴猛地一缩,陈野在后面骂了句“操”,动作快起来,撞得沙发往前挪了几寸,茶几上那杯凉茶晃了晃,洒出来一点。
林依依盯着那滩茶渍在茶几玻璃上慢慢洇开,心里乱七八糟的。这是她家,她每天擦这张茶几,周成坐在这个沙发上看新闻,小桃小时候趴在这块地毯上画画。现在她光着屁股跪在沙发上被学生操,女儿在旁边帮她揉胸,嘴里还说着那些不要脸的话。可越是这么想,小穴里绞得越紧,陈野每顶一下,她都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吸他,像要把人往里吞似的。
“林老师,”陈野俯身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凑在她耳边,“你家里真舒服,比酒店强。”
“你……别说了。”林依依偏过头,下巴被他扳回去。
“你老公的床在哪屋?等会儿去那儿做。”
“不行!”林依依猛地扭头,声音都尖了。小桃被她吓了一跳,手从围裙里抽出来。陈野停了一下,鸡巴还埋在里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屋……不行。”林依依声音低下去,嗓子有点哑,“别在那屋。”
陈野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拍拍她屁股:“行,给你留点面子。”他重新动起来,比刚才更狠,每一下都把她往沙发靠背上顶。林依依咬着嘴唇不吭声,可鼻子里漏出来的哼声越来越密。小桃绕到沙发前面蹲下来,仰着脸看她:“妈,你表情好色。”
“你……出去。”林依依伸手推她,手软绵绵的,推在小桃肩膀上像摸了一下。小桃顺势抓住她手腕,把她手指含进嘴里,舌头绕着指尖打转。林依依整个人抖了一下,陈野在后面感觉到她小穴猛地一缩,低笑着加快了速度。
“要到了?”他问。
林依依摇头,可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后迎,黑丝脚趾在沙发垫上蹬出两道褶。陈野伸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指腹压着那颗小豆子快速抖了几下,林依依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直了,小穴一阵一阵地绞紧,淫水顺着陈野的鸡巴往下滴,落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陈野没停,继续在里面磨,磨得林依依腿根发抖,嘴里开始漏出“不行了”“别动了”之类的碎话。小桃从前面凑过来,嘴唇贴上母亲的嘴,舌头往里探。林依依被堵着嘴,高潮的余韵又被陈野磨得往上叠了一层,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滑到小桃嘴角。
陈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顺着林依依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吊带袜的黑色边沿浸成了深黑。他撸了两下没射,把小桃拽起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小桃叫得比母亲放得开,声音又甜又腻,一点没压着:“主人……好深……妈妈你看……”
林依依瘫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后背靠着茶几腿,看着女儿趴在沙发上被操。小桃的围裙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白丝从腰往下裹着两条腿,屁股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陈野的手掐着她的腰,指头陷进肉里。小桃偏过头来找她的视线,眼神迷迷瞪瞪的,嘴角挂着口水,还冲她笑了一下。
“妈……你过来……”
林依依撑着茶几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走过去跪在沙发边上。小桃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按:“你揉揉……主人喜欢看我被揉。”
陈野在后面嗯了一声,动作没停。林依依僵着手在小桃胸上揉了两把,女儿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她拇指蹭过去,小桃就哼一声,腰往下塌。陈野伸手过来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一起揉,手指头挤进她指缝里。
“你闺女这身子,”陈野喘着粗气说,“随你。”
林依依没接话,低头看见小桃白丝裆部已经湿透了,自己刚才流的水还挂在陈野鸡巴根上,每次抽出来都能看见白浆混着透明液体被带出来,顺着小桃大腿往下流。她别开眼,又忍不住看回去。
陈野操了一阵,拔出来,撸了几下射在小桃后腰上。白浊顺着尾椎骨往下流,小桃扭过头看了一眼,伸手抹了一把,送到林依依嘴边:“妈妈吃。”
林依依瞪着她。
小桃举着手不放下,眼神无辜得很,像小时候举着啃了一半的苹果非要喂她吃。陈野在旁边看着,没说话,从茶几上摸到那杯凉茶,也不嫌是林依依喝过的,仰头灌了两口。
林依依低下头,舌尖舔掉小桃手指上的精液。腥,微苦,她皱了下眉,小桃把手指头往她嘴里又塞了塞,笑嘻嘻地说:“还有呢。”
陈野把杯子放下,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被丢开的灰色旧T恤,周成的睡衣,抖了抖:“这个,穿上。”
林依依接过来,旧棉布软塌塌的,领口松垮得厉害,她套上去,T恤下摆刚好遮住屁股。陈野又扔过来一条黑丝:“袜子穿上,等会儿再说。”
小桃从沙发上爬起来,光着脚往自己房间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把地上的酒红色围裙捡起来团成一团抱在胸口。陈野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跑什么,回来。”
“我去洗一下嘛。”小桃扭着腰躲开了,白丝脚底在地板上黏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撕拉声。
客厅里只剩林依依和陈野。陈野靠在沙发上,身上就一条松垮的运动裤,光着膀子,少年人的肩背薄而结实,胸口有一道浅浅的疤。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林依依走过去坐下,旧T恤下摆卷在腰上,黑丝裹着的腿并在一起。
“你刚才说别在那屋,”陈野偏过头看她,“哪屋?”
林依依沉默了一会儿,低头扯了扯T恤下摆:“主卧。”
“你跟你老公的床?”
“嗯。”
陈野没笑,也没接着逗她,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搂了搂,下巴搁在她头顶。林依依僵了一下,慢慢靠过去,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心跳,快而有力,和年轻人的呼吸一样。
“那就在客厅。”陈野说,“地毯上。”
小桃洗完回来,身上换了件自己的旧睡裙,淡黄色的棉布,小草莓图案,底下光着腿。她走过来往地毯上一坐,仰头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你们俩怎么突然这么安静?”
“歇会儿。”陈野说。
小桃哦了一声,从茶几底下摸出自己的手机,翻了两下又抬头:“妈,你明天上午有课吗?”
“有,第二节。”
“那今晚不能太晚。”小桃一本正经地说,然后自己先笑了,歪过头看陈野,“主人,你今晚还回去吗?”
陈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林依依。林依依没抬头,手指头揪着他运动裤的系带,一圈一圈地绕在指头上。
“不回了。”陈野说。
小桃欢呼了一声,从地上蹦起来,光脚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弯腰在陈野脸上亲了一口,又凑过去亲林依依的额头:“那我去铺沙发床。”
林依依这才抬起头:“你铺什么沙发床,你回你屋睡。”
“我想跟你们一起睡嘛。”小桃蹲下来,下巴搁在茶几边沿,眼睛眨巴眨巴的,“就今晚,爸爸又不在。”
林依依看了陈野一眼,陈野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她叹了口气,把T恤下摆往下拽了拽:“随你。”
小桃高高兴兴地跑去储物间搬被褥了。陈野低头凑到林依依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闺女比你放得开。”
“你再说一遍?”
“我说,”陈野咬了一下她耳垂,“你俩都挺骚的。”
林依依肘了他一下,没使劲。陈野哎哟一声往后仰,顺势把她带倒在沙发上。小桃抱着被子从储物间出来,看见俩人挤成一团,站在走廊口喊:“妈,你被主人压扁啦!”
林依依从陈野胳膊底下挣出来,头发散了一脸,冲小桃瞪眼:“你快点铺。”
窗外小区里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和上一晚在酒店看到的是同一道,只是这回落在她家客厅的地板上,落在小桃铺开的被子上,落在陈野搁在茶几上的脚丫子旁边。林依依盯着那道亮线看了一会儿,听见小桃在那边小声问陈野“主人你明天想吃什么早饭”,陈野说“问你妈”,小桃就转过头来喊:“妈,主人问你明天吃什么!”
“吃你。”林依依没好气地说。
小桃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整个人仰到地毯上,白丝脚丫子翘起来在空中蹬了两下。陈野也跟着笑,伸手把林依依又拽回来。林依依被他搂着,脸埋在他肩窝里,闻着那股混合了洗衣液、汗味和一点点精液腥气的味道,心里想,明天还得早起洗沙发套。
家中无人(下)
客厅的灯被小桃调暗了一档,只剩下沙发旁那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把地毯上的绒毛照得根根分明。林依依被陈野拽回怀里之后就没再动弹,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他胸口,耳朵贴着他心跳的位置,一下一下,又沉又稳,跟她自己还没平复下来的心跳完全不是一个节奏。小桃铺好了沙发床,又跑去厨房倒了三杯水端过来,玻璃杯搁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自己先咕咚咕咚灌了半杯,嘴边沾了水渍也不擦,凑过来蹲在沙发跟前,仰着脸看林依依。
“妈,你脸还是红的。”
“热的。”林依依闭着眼说。
“骗人。”小桃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被林依依一巴掌拍开,也不恼,笑嘻嘻地缩回手,又转头去看陈野,“主人,我妈是不是特别好看?”
陈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林依依散下来的长发铺在他手臂上,衬衫领口在刚才那一通折腾里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和黑色蕾丝肩带,灯光底下白得晃眼。他嗯了一声,说:“好看。”
“哪儿好看?”
“你话怎么这么多。”林依依睁开眼瞪小桃,声音里带着困劲儿,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小桃冲她做了个鬼脸,站起来往沙发床上蹦,被子被她蹬得乱七八糟,白丝脚丫子从被沿底下伸出来,脚趾头还在一翘一翘。
陈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搁到了林依依腰上,隔着T恤的薄布料,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蹭她腰侧的软肉。林依依被他蹭得有点痒,扭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他搂得更紧。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你闺女睡了没?”
林依依抬眼往沙发床那边看。小桃已经钻进了被子里,背对着他们,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和散在枕头上的头发。呼吸声倒是均匀,但刚才还在闹腾的人,哪能说睡就睡。林依依心里有数,嘴上还是说:“睡了。”
陈野没再问,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T恤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小腹的皮肤,慢慢往下。林依依按住他的手腕,偏过头用气声说:“你疯了,小桃在。”
“她睡了。”陈野学她说话的语气,嘴角翘着,手指头已经勾住了她内裤的边沿。林依依傍晚换过的这条内裤是普通棉质的,跟情趣店里那些东西比起来素净得不像话,可这会儿被他指尖一碰,布料底下那点潮意就遮不住了。她咬住下唇,眼睛又往沙发床那边瞟了一眼。小桃的呼吸声还是那样,被子也没动。她松开按着陈野手腕的手,转而抓住沙发靠垫的边角,指节泛白。
陈野把她从侧躺翻成趴着的姿势,动作不重但很利落。林依依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进靠垫里,T恤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后背和腰窝。陈野跪在她身后,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指头勾着内裤往下扯。棉质内裤滑到膝弯,他低头看了一眼,借着落地灯的光,能看见小穴口泛着水光,两片阴唇微微张着,下午在客厅地毯上那一回留下的湿意还没完全干透,这会儿又添了新的。他伸手摸了一把,指腹在阴蒂上压了压,林依依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从靠垫里闷出一声哼。
“林老师,你水真多。”陈野声音不高,带着那种少年人故意使坏的懒散。
“闭嘴……”林依依偏过头,半边脸从靠垫里露出来,眼尾泛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她这一偏头,视线正好落在电视柜旁边墙上挂着的结婚照上。照片是好几年前拍的,周成穿着西装站得笔直,她穿着白纱靠在他身边,两个人都笑得很标准,标准的影楼笑容,连嘴角的弧度都像是摄影师喊了“一二三”之后摆出来的。相框玻璃反着落地灯的光,她看见照片里自己的脸,又看见沙发扶手上自己趴着的胳膊,指甲上还涂着白天上课时那层没掉干净的裸色甲油,手腕上戴着周成去年生日送的那条细金链子,链子垂下来,在扶手边缘晃荡。
陈野扶着鸡巴顶进去的时候,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比下午在客厅地板上那回更闷,因为咬住了靠垫的布面。沙发是布艺的,她攥着扶手,布料在指头底下皱成一团,沙发腿在地板上蹭出很轻的一声响。陈野抽送得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拍击声。林依依不敢叫出声,憋得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脊椎那条沟里亮晶晶的。她盯着墙上的结婚照,照片里周成的眼睛被玻璃反光挡住,看不清,但她总觉得他在看。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小穴就绞得更紧,陈野在后面骂了句脏话,掐着她腰的手加了力气。
“妈妈。”
沙发床那边传来小桃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清楚楚。林依依浑身一僵,扭头去看,小桃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身来了,被子掀到腰上,上半身支着胳膊肘,在昏暗里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往这边看。她脸上没什么困意,嘴角弯着,像是看了好一会儿了。
“你、你没睡?”林依依声音都变了调,手忙脚乱要去够滑到膝盖的内裤。
“睡了,又醒了。”小桃说得理直气壮,干脆坐起来,被子滑到腿上,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卫衣,下面是一条粉色棉质短裤,白丝已经脱了,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过来,“你们动静太大。”
陈野没停,甚至在小桃开口之后还往里顶了一下,林依依猝不及防,短促地啊了一声,回头瞪他,眼眶里水汽蒙蒙的,一点凶劲儿都使不出来。陈野冲小桃抬了抬下巴:“过来。”
小桃就过来了。她蹲在沙发旁边,歪着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看得认真,还伸手指了一下:“妈,你这里流了好多水,把沙发都弄湿了。”
林依依恨不得把脸埋进靠垫里再也不抬起来。可小桃没给她躲的机会,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耳垂,又顺着脖子往下亲,嘴唇贴着她肩胛骨,含含糊糊地说:“妈,你趴好,我帮你。”然后她真的钻到了林依依身下,仰面躺在地毯上,脑袋正好对着林依依分开的两腿之间。陈野往后退了一点,鸡巴抽出来半截,小桃就凑上去舔,舌尖从阴蒂往上,舔过陈野还没完全退出来的柱身,又绕回小穴口,把往外流的淫水卷走。林依依低头就能看见女儿的脸埋在自己腿间,鼻尖蹭着阴毛,舌头软软地一下一下舔,她整个人烧得从头顶红到脚趾尖,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往小桃嘴里送。
“小桃……别、别舔了……”她嘴上这么说,手却伸下去摸小桃的头发,指头插进发丝里,按着她的后脑,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小桃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舔得更起劲,舌尖往穴口里顶,又退出来去吸阴唇,啧啧的水声在客厅里响得肆无忌惮。陈野重新插进去的时候,小桃的舌头就贴在结合处,被进出的鸡巴蹭着舌尖,她含含糊糊地叫,声音又软又黏。林依依被前后夹着,前面是女儿的舌头,后面是学生的鸡巴,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堆,她终于憋不住叫了出来,声音不大,但拖着颤巍巍的尾音。
“别在这儿……”她趁着换气的间隙扭头对陈野说,“去……去里面。”
陈野抽出鸡巴,小桃的舌头追着舔了两下才退开,嘴唇下巴都亮晶晶的。陈野把林依依从沙发上捞起来,她腿软得站不住,被他半扶半抱地往卧室带。小桃从地上爬起来跟在后面,顺手把客厅灯关了,走廊里只剩卧室门缝透出来的光。
卧室里婚床的床单还是早上出门前铺的那条,浅灰色带细条纹,枕头上还留着周成睡过的凹痕。林依依被放到床上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地往枕头旁边那个相框瞟,那是床头柜上摆的另一个合照,周成搂着她肩膀,背景是某个旅游景点的石头,两个人笑得比墙上那张还傻。陈野顺着她视线看了一眼,笑了一声,把她翻过去趴在床上,从后面又插了进去。床垫比沙发软,他每顶一下,林依依整个人就往床头滑一点,她伸手抓住床头板,指甲在木头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叫。”陈野俯身贴着她耳朵说,“叫老公。”
林依依摇头。
陈野停在里面不动了,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碾。林依依腰塌下去,臀翘起来,扭着要往后吞,陈野就退,始终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她熬了几十秒,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公……”
“老公什么?”陈野还是不动。
“老公……对不起……”林依依声音带了哭腔,脸埋在枕头里,枕头套上洗衣液的香味混着陈野身上的汗味,她闭着眼说,“我停不下来……”
小桃爬上床,跪在林依依脑袋旁边,把短裤和卫衣都脱了,光溜溜地蹲下来,膝盖分在林依依脸两侧。她低头看着母亲,眼睛亮得厉害,小声说:“妈,你舔我。”
林依依仰起脸,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小桃的阴唇。小桃抖了一下,手撑在床头板上,把腰又往下压了压。林依依舔得生涩,舌头笨拙地分开女儿的肉缝,找到阴蒂含住吸了一下,小桃就哼出声来,软软地叫“妈妈”。陈野在后面开始动了,一下一下撞得林依依整个人往前耸,脸埋进小桃腿间,鼻尖蹭着女儿的阴毛,舌头还含着小桃的阴蒂。小桃被舔得受不了,往后坐下去,屁股压在林依依脸上,腰自己扭起来,嘴里乱七八糟地叫,一会儿“妈妈”一会儿“主人”,最后也不知道在叫谁。
陈野把林依依翻过来仰面躺着,把她两条腿压到胸口,鸡巴从正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最深,林依依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脆。小桃从她脸上挪开,趴到她旁边,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F罩杯被女儿含在嘴里,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林依依一手按着小桃的后脑,一手抓着床单,床单被她扯得皱成一团,床垫吱呀吱呀响,跟下午在客厅沙发上那种闷响完全不一样,这声音在卧室里来回撞,撞到墙上又弹回来,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臊得慌。
“妈,你叫得比我还大声。”小桃从她胸口抬起头来,嘴唇红红的,乳头被她吸得发亮。
林依依想伸手去捂她的嘴,手抬到一半被陈野撞散了力气,指尖软绵绵地落在小桃脸蛋上。小桃偏头亲了亲她手指,又低下头去舔她锁骨。
陈野最后那几下顶得又重又急,林依依知道他要射了,下意识扭腰想躲:“别……别射里面……”
“那射哪儿?”陈野喘着气问。
“床单……射床单上……”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荒唐,床单脏了不还得她洗。陈野倒没为难她,抽出来撸了两下,白浊的精液喷在她小腹和床单上,量不少,顺着她腰侧淌到灰色条纹布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林依依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腿还架在陈野肩膀上没放下来,小桃凑过去用手指头刮了一点床单上的精液,举到林依依嘴边。林依依瞪了她一眼,还是张嘴含住了女儿的手指,舌尖卷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
三个人挤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卧室里全是味道,汗味、淫水味、精液那股淡淡的腥气,混在一起,跟洗衣液和木家具的味道搅成一团。林依依先坐起来,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抽了好几张擦小腹,又擦床单,擦了两下发现擦不干净,叹了口气把纸巾团了扔进垃圾桶。
“得洗。”她盯着床单上那片印子说。
“明天洗呗。”小桃仰面躺着,腿还搭在陈野腿上,脚趾头在他小腿上蹭来蹭去。
“明天你爸回来,看到床单这样我怎么解释?”
“你就说……我来大姨妈漏了?”
“你爸又不傻。”
陈野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往客厅走:“我去把沙发套拆了。”
林依依愣了一下:“你会拆?”
“这有什么不会的。”陈野已经出了卧室门,走廊灯被他拍亮,客厅那边传来拉链和魔术贴撕开的声音。小桃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枕头上看林依依:“妈,主人还挺勤快的。”
“你闭嘴。”林依依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想了想又掀开,“你去帮他,别让他一个人弄。”
小桃爬起来套上卫衣,光着腿就跑出去了。林依依一个人在卧室里坐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衬衫还挂在胳膊上没脱,扣子崩了两颗,领口歪到一边,黑丝从膝盖往下破了好几个洞,脚上还穿着一只高跟鞋,另一只不知道蹬到哪儿去了。她弯腰往床底下看,另一只鞋躺在床头柜和墙之间的缝里,她伸手够出来,把两只鞋并排放到床边,然后慢慢把破了的丝袜卷下来,团成一团,犹豫了一下,没扔垃圾桶,塞进了衣柜最底下那个收纳盒里。那个盒子里已经攒了好几条破丝袜了,都是跟陈野之后弄破的,她一直没舍得扔,也说不清留着干什么。
客厅那边传来小桃的笑声和陈野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说什么,但小桃笑得挺大声,又被陈野嘘了一下,笑声就闷下去了。林依依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往客厅走,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听见小桃说:“主人你明天真不回去啊?”陈野说:“你爸不是后天才回来吗。”小桃说:“那你明天还住这儿?”陈野没答,反问:“你想我住吗?”小桃说:“想。”
林依依靠在走廊墙上,闭了闭眼。她想起周成后天回来,想起床单得赶在他回来之前洗干净,想起学校下周有月考,她还得批卷子出成绩,想起明天早上的课是第三节,她得提前把教案再过一遍。这些念头一个一个冒出来,排着队等她处理,可她现在脚底下发软,身上黏糊糊的,心里那点刚被填满的空虚又开始从边边角角往外渗。她听见陈野在客厅说“沙发套明天早上再套回去”,小桃说“那我帮你洗”,陈野说“你先把被罩换了”,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像在商量什么家务分配似的,自然得让林依依觉得荒唐。
她走过去的时候,陈野正蹲在沙发旁边拆沙发套,小桃抱着被罩往洗衣机那边拖。陈野抬头看见她,手上没停,嘴上说:“你站着干什么,过来帮忙。”
林依依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伸手拽住沙发套的另一角。两个人合力把套子褪下来,陈野团吧团吧塞进洗衣机,小桃把洗衣液倒进去,按了启动键,洗衣机嗡嗡响起来。三个人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滚筒转了两圈,谁都没说话。
就在这时候,门被敲响了。不重,但很清晰,一下,两下,停了几秒,又一下。林依依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光着的脚踩在地砖上差点滑倒。陈野伸手扶了她一把,小桃也愣住了,抱着胳膊站在原地。
“谁啊?”林依依压低声音问,眼睛往门口瞟。
“不知道。”陈野也压低声音。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隔着防盗门有点闷:“小林?在家吗?我是楼下张姐。”
林依依松了口气,又立刻提起来。楼下张姐,住她家正下方那个单元,平时在楼道里碰见会点头打招呼,偶尔在业主群里发团购链接,关系不远不近。她快速扫了一眼客厅,沙发光秃秃的,沙发套在洗衣机里,地上地毯上还有一块没干透的水渍,陈野的鞋扔在玄关,小桃穿着卫衣光着腿,自己衬衫扣子崩了,脖子上还有小桃刚才吸出来的印子。
“等一下!”她冲门外喊了一声,然后回头压低嗓子对陈野和小桃说,“你俩进卧室,别出声。”
小桃抱起自己脱在沙发上的短裤就往卧室跑,陈野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路过林依依身边时低声说了句“你脖子”,林依依一摸脖子,反应过来,冲进卫生间抓了条丝巾胡乱系上,又套了件周成挂在玄关的外套,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深吸一口气,把门开了一条缝。
张姐站在门外,穿着居家服,手里拎着一袋垃圾,看样子是下楼扔垃圾顺道过来的。她往门缝里看了一眼,笑着说:“小林啊,没打扰你吧?我刚在楼下听见你家有动静,咚咚的,跟搬东西似的,怕你一个人在家出什么事。”
“没事没事,”林依依把门又开大了一点,侧着身子挡在门口,“我……我在挪家具,沙发位置想换一下。”
“哦,我还以为你家里来人了呢。”张姐往她身后瞟了一眼,林依依心跳停了一拍,但张姐视线落在那台嗡嗡响的洗衣机上,又问,“洗衣服呢?”
“嗯,换季了,把沙发套拆下来洗洗。”
“哟,这么晚还干活,你可真勤快。”张姐把垃圾袋换了只手拎着,“那你忙,我就是上来看一眼,没事就行。对了,你家小桃回来了吧?我下午看见她上楼。”
“回来了,在屋里写作业呢。”林依依说这话的时候听见卧室方向传来一声很轻的闷响,像是谁碰到了衣柜门,她面不改色地提高了点声音,“小桃,张阿姨问你呢!”
卧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小桃的声音传出来:“张阿姨好!”听着倒是正常,就是尾音有点发紧。
张姐笑了一声:“好好,写作业吧,不打扰你们了。我下楼扔垃圾去。”她转身往楼梯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小林,你家晚上要是再挪家具,轻点儿啊,我家那口子睡觉早,刚才还问我楼上干什么呢。”
“行行行,我注意,不好意思啊张姐。”
“没事没事,邻里邻居的。”
张姐拎着垃圾袋下楼了,脚步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远。林依依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着眼吐了一口长气。卧室门开了一条缝,小桃探出半个脑袋:“走了?”
“走了。”
小桃把门推开,拍着胸口走出来:“吓死我了,我刚才躲衣柜里,膝盖撞到柜门了。”
陈野跟在她后面出来,倒是没什么受惊的样子,手里还拿着手机在划拉。林依依看着他这副淡定的模样就来气:“你就一点不紧张?”
“紧张什么,她又不会进来翻衣柜。”陈野把手机揣兜里,走过去把洗衣机按了暂停,把里面搅成一团的沙发套掏出来看了看,“这得洗两遍吧,水都浑了。”
林依依看了一眼洗衣机滚筒里灰扑扑的水,确实浑得不像话。她叹了口气,走过去把沙发套重新塞回去,又倒了点洗衣液,重新按了启动。洗衣机重新嗡嗡转起来,她站在旁边看着滚筒一圈一圈转,心里那根弦还没完全松下来,手还有点抖。
小桃凑过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妈,你刚才跟张阿姨说话的时候好镇定啊,我都快憋不住笑了。”
“你还笑。”林依依偏头用脸蹭了蹭小桃的头发,语气软下来,“差点被你害死。”
“我哪有害你,是你跟主人在沙发上搞那么大声。”
“你——”
陈野从旁边伸手揉了揉小桃的脑袋,又揉了揉林依依的后脑勺,像在安抚两只炸毛的猫:“行了,都去睡吧,明天我走之前把沙发套装回去。”
“你走?”林依依和小桃同时问。
“你爸后天回来,我明天晚上之前走。”陈野说,“白天你俩该干嘛干嘛,我睡到中午自己走。”
小桃看了林依依一眼,林依依没说话,算是默许了。她转身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沙发光秃秃的,地毯上那块水渍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洗衣机在厨房里嗡嗡响着,陈野跟在她后面进了卧室,小桃也跟进来,三个人又挤回那张床上。床单上那片精液的印子已经干了,硬硬的一块,林依依躺下去的时候正好腰侧压在上面,硌得慌。她翻了个身,面朝小桃,小桃面朝她,陈野躺在最外面,胳膊伸过来搭在她腰上。
“妈,”小桃在黑暗里小声说,“你明天真让主人睡到中午啊?”
“不然呢,撵他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小桃往她怀里拱了拱,“我是说,明天上午我没课,我可以在家陪他。”
林依依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小桃的头发:“随你。”
小桃高高兴兴地在她下巴上亲了一口,翻了个身又去亲陈野。陈野被她亲得哼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墙,小桃就贴着他的背,手搭在他腰上。林依依躺在最里面,看着天花板,听着洗衣机在客厅那边发出沉闷的转动声,慢慢停下来,又嗡地转起来,再停下来。周成后天回来,她得在明天把床单被罩沙发套全洗了晾了套回去,还得把家里收拾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她翻了个身面朝墙,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来,微信里周成两个小时前发了一条消息,她一直没点开看。这会儿点开,周成说:“后天下午到家,晚上想吃什么?”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回了个“随便,你定”。发完之后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闭着眼听小桃和陈野的呼吸声一前一后响起来。洗衣机还在转,她听着那声音,迷迷糊糊地也睡过去了。
视频与把柄(上)
那天夜里林依依睡得并不踏实。洗衣机停转之后客厅安静下来,可床垫上那块干硬的印子一直硌着她的腰,翻来覆去怎么都找不着一个舒坦的姿势。陈野的胳膊搭在她腰上,沉沉地压着,她想挪开又怕把他弄醒,只好忍着。小桃倒是睡得香,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又轻又匀,偶尔嘟囔一句听不清的梦话。林依依睁着眼看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路灯光,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周成后天回来的事,转着床单要怎么洗、沙发套要怎么套回去、厨房垃圾桶里那些用过的纸巾有没有收拾干净,转着转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迷糊过去了。
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身边空了一半,小桃的位子凉透了,陈野那只胳膊也不见了。林依依猛地坐起来,头发散了一脸,心口咚咚跳了两下,侧耳听了听,客厅那边有说话声,小桃在笑,陈野的声音低低地应着什么。她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自己这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实在狼狈,揉了揉脸,抓过床头柜上的发圈把头发胡乱盘起来,趿着拖鞋走出去。
客厅里沙发套还没套回去,露出里面米白色的布面,小桃穿着那件宽松的卫衣盘腿坐在沙发上啃苹果,陈野坐在她旁边,手机横着拿,屏幕上正放着什么东西,小桃凑过去看了一眼就笑得前仰后合,苹果差点掉地上。林依依走过去,陈野抬眼看她,嘴角一弯,把手机往她这边偏了偏:“林老师醒了?正看你闺女昨晚的精彩表演呢。”
林依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昨晚”指的是什么,脸腾地烧起来,伸手就要去抢手机:“你什么时候录的——”
陈野手一收,轻而易举地躲开,小桃在旁边咬着苹果含含糊糊地说:“妈你别抢了,我早看过了,主人剪得可好了,还配了音乐呢。”说着又笑,一点羞耻的样子都没有。林依依站在沙发边上,手悬在半空,看看女儿又看看陈野,又气又窘,嗓子眼堵着一句话说不出来。
“行了不逗你了。”陈野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T恤下摆往上跑,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我去洗个脸,你俩慢慢聊。”他往卫生间走,经过林依依身边的时候偏头在她耳边压着声音说了一句,“等会儿给你发个好东西。”热气喷在耳廓上,林依依缩了一下脖子,瞪了他一眼,陈野笑着进了卫生间,门咔嗒一声关上。
小桃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仰头看着林依依:“妈,你脸好红。”
“吃你的苹果。”林依依没好气地坐到沙发另一头,把沙发套扯过来叠了两折,心里乱糟糟的。小桃挪过来挨着她,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声音软下来:“妈,你别不高兴嘛,主人就是爱闹着玩,他又不会真把视频怎么样。”
林依依低头看她:“你倒是一点都不怕。”
“怕什么呀,拍都拍了。”小桃眨眨眼,“再说了,他要是想害我们,早动手了,还用等到现在?”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一个综艺频道,音量开得不大不小,正好盖住卫生间传来的水声。林依依盯着电视里一群明星在玩游戏,一个都没看进去,脑子里转着小桃刚才那句话。确实,陈野手里握着的东西足够把她毁干净,可他一直只是拿它当个逗弄她的由头,从没真往外捅。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掐了自己一把——这算什么,还替那小混蛋说起好话来了?
陈野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头发湿着,拿毛巾随便擦了两把就往门口走,弯腰换鞋。林依依叫住他:“你这就走?”
“说了中午之前走。”他直起身,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小桃,“你俩在家好好待着,别吵架。”小桃冲他挥挥手,嘴里拖长了调子喊“主人再见”。陈野笑了笑,拉开门出去,又探回头来补了一句,“林老师,微信看着点。”门关上,脚步声顺着楼道往下走,越来越远。
林依依坐在沙发上没动,过了大概两分钟,手机在卧室里响了一声。她起身去拿,屏幕上亮着陈野的头像,下面一行字:“林老师,你女儿真骚。”附着一个视频文件,封面缩略图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场景——昨晚客厅地毯上,小桃仰面躺着,她自己跪在旁边,画面只截了那么一小帧,光是这一帧就让她的胃缩了一下。她手指发颤地点开,视频开始播放,镜头晃得厉害,显然是手机随手搁在什么地方拍的,但声音收得清清楚楚,小桃那又甜又黏的浪叫从扬声器里放出来,紧跟着是她自己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说了一句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听第二遍的话。
她赶紧按了暂停,把手机扣在床上,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缓过来。微信又响一声,陈野:“怎么不看了?剪得不好?”她咬着嘴唇打字:“删了……求你了。”发出去之后觉得这话太软,又补了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陈野回得很快:“来酒店,下午两点,老地方。”林依依盯着这几个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陈野又发来一条:“带上你那条新买的开裆黑丝。”
她没再回,把手机塞进裤兜里,走到客厅跟小桃说下午要出去一趟。小桃正趴在沙发上看综艺,头也不抬地问:“去找主人啊?”林依依含糊地嗯了一声,小桃就笑:“那你去呗,我在家睡午觉,昨晚没睡够。”语气轻松得很,好像她妈出门买菜一样。
下午两点差十分,林依依站在酒店大堂电梯口等电梯,帽檐压得很低,墨镜遮了半张脸,身上穿着件驼色风衣,腰带系得紧,底下是一条深灰的包臀裙和黑色薄丝袜,手里拎着一个不起眼的纸袋,里面装着陈野点名要的那双开裆丝袜。电梯门开的时候她左右看了一眼,前台那边没人注意她,这才快步走进去按了楼层。电梯往上走,镜面里映出她自己的样子,风衣领口露出一小截衬衫领子,头发盘得一丝不乱,看上去就是个来见客户的中年女老师——除了墨镜底下那张脸,嘴唇抿得太紧,耳根红得不对。
房门开的时候陈野刚洗完澡没多久,头发还半干着,穿着条运动短裤光着膀子,把她让进来之后随手把门关上,落了锁。房间里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昏昏沉沉,床铺倒是整齐的,不像昨晚那张一片狼藉的床。陈野往床尾一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林依依把纸袋搁在桌上,站着没动:“视频呢?”
“急什么。”陈野拿过手机划拉了两下,把屏幕转向她。视频已经开始播放了,这一版比微信上那个长得多,从她跪在地毯上开始,到小桃趴在她身上,再到三个人滚成一团,镜头虽然晃,但该看清的地方全看得清。林依依看了十几秒就别开脸,喉咙发干:“关掉。”
陈野没关,反而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上,声音还开着。小桃的浪叫在房间里回荡,林依依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穿了。陈野伸手拉她,她踉跄了一步被他拽到床边,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毯上。陈野低头看她,手指勾着她的下巴往上抬:“林老师,你说这视频要是发到你们学校家长群里,会怎么样?”
林依依别着脸不看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陈野拇指蹭了蹭她的下巴,语气懒懒的,“不过我也没说要发,看你表现。”他往床头一靠,拍了拍床面,“上来,跪好。”
林依依闭了闭眼。她知道自己应该站起来摔门走人,应该报警,应该跟他拼了——可那些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种东西压下去了。她膝盖底下地毯的绒毛扎着丝袜,有点痒,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热热的。她撑着床沿站起来,脱了风衣搭在椅背上,穿着衬衫和包臀裙爬到床上,在他面前跪直了。陈野伸手把她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手指贴着腰侧往上游走,摸到胸罩下缘,隔着蕾丝捏了一把,林依依腰一缩,没躲开。
“视频看了什么感觉?”陈野问她,手指绕到她背后去解胸罩搭扣,“说实话。”
林依依咬着下唇,半天才说:“……羞死了。”
“羞,还有呢?”
她不答,陈野手上用了点力,把胸罩从她肩膀上扯下来,F杯的乳肉没了束缚沉甸甸地坠下来,乳头已经硬了。陈野用指腹碾过去,林依依倒吸一口气,腰往前挺了一下,又赶紧缩回来。陈野笑了一声:“还有感觉了,是不是?看着自己那么骚,下面湿了没?”林依依摇头,陈野手往下探,隔着包臀裙往她腿心一按,裙料薄,丝袜更薄,指头底下那一片潮热的触感清清楚楚。他抬起手给她看指尖上洇开的深色水痕:“这什么?”
林依依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别问了……”
“行,不问了。”陈野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视频还在放,正好放到她趴在地毯上被从后面进的画面,她自己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又黏又软,叫的是“小老公再深一点”。林依依伸手要去关,陈野把手机举高:“看着。”他把手机塞到她手里,“自己拿着,看完。”
林依依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她不敢看又忍不住看,那个跪趴着的女人腰塌得那么低,屁股撅得那么高,黑丝破着大洞,嘴里叫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不要脸。她的脸一阵一阵发烫,可腿心那一片湿意却越来越明显,丝袜裆部贴着内裤,内裤贴着皮肤,潮气捂在里面散不出去。陈野的手从她裙摆底下伸进去,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丝袜最湿的那块地方,隔着两层布按了按,林依依夹了一下腿,把他手夹住了,又慢慢松开。
“把手机放下。”陈野说。林依依把手机搁到一边,视频还在响,她不去管了。陈野从纸袋里把那双开裆黑丝拿出来,抖开在她眼前晃了晃:“换上。”又指了指床头柜抽屉,“跳蛋在里面,自己塞。”
林依依接过丝袜,背过身去脱裙子。包臀裙从腰上褪下来,露出里面那条早就湿了一小片的内裤,她把它也脱了,光着腿把开裆丝袜套上去,丝袜的腰线卡在胯骨上,裆部那个开口刚好把整个私处露在外面,凉飕飕的。她拉开抽屉,里面躺着那个粉色的跳蛋,跟之前那个差不多款式。她拿起来,背对着陈野侧躺下去,曲起一条腿,手指探到下面摸了一把,滑腻腻的,指尖陷进去半寸就沾满了。她把跳蛋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就有点吃不住,腰绷紧了,嘴里漏出一声哼。陈野在旁边看着,也不催,等她整个塞进去,只留一截线头在外面,才伸手把她翻过来。
“过来。”他靠着床头坐着,运动裤的裤腰往下一拉,鸡巴弹出来,已经硬了。林依依跪着挪过去,低头含住,嘴唇裹着龟头往里吞,舌头垫在下面,尝到一点咸涩的味儿。陈野的手按在她后脑上,没怎么用力,就是搭着,她吞吐的节奏就自己快起来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跳蛋在体内嗡嗡地震,她跪着的腿开始发软,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撅,腰塌下去,口交的动作也乱了,含一会儿就吐出来喘两口气,舌尖抵着冠状沟打转,又含回去。
陈野把手机又拿起来,点开视频从头放。小桃的声音先响起来,又甜又浪地叫“主人”,陈野把音量调大了一格:“林老师,抬头看。”林依依含着鸡巴抬起眼,屏幕上正好是她自己,仰面躺着,小桃趴在她胸口舔她乳头,她的表情又羞又爽,眼睛半眯着,嘴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来,像在讨什么东西。她从来没在镜子里见过自己这副样子,原来高潮来临之前她的脸是这样的。陈野把手机往下移,让她一边含着一边看,她看得越清楚,嘴里就含得越深,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口水兜不住了,顺着下巴滴到陈野的囊袋上。
“行了,起来。”陈野把手机扔到一边,拉她起来让她趴跪在床上,屁股对着他。开裆丝袜的开口处露着湿透的穴口,跳蛋的线垂在外面,他捏住线头往外抽了一截又推回去,林依依腰一颤,叫了一声,屁股往他手上撞。陈野拍了她臀肉一巴掌,不重,啪的一声脆响,她臀肉晃了晃,又拍一下,这回重了点,红印子浮起来。“自己说,你是什么?”
“我是……”林依依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含含糊糊的。
“大点声,视频里你怎么说的就怎么说。”
“我是陈野的骚老师……”她说完这句,小穴猛地缩了一下,跳蛋被夹得震得更厉害,淫水从开口处往外淌,把丝袜的边沿浸湿了一圈。陈野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蹭了两下就滑进去了,里面又热又紧,跳蛋还在深处震着,他往里顶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震动隔着黏膜传过来。林依依叫得枕头都堵不住,腰塌得更低,屁股往后送,陈野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得她往前一耸,F杯的乳肉在身下晃来晃去,乳头蹭着床单。
“视频删不删,看你以后乖不乖。”陈野一边动一边说,声音也有点喘了,“随叫随到,你闺女也一样,做得到做不到?”
“做得到……”林依依带着哭腔应他,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想着让他别停,“做得到,你让我怎样都行……”
陈野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架起她一条腿搭在肩上,侧着身往里进,这个角度进得深,林依依仰着脖子叫,手指攥着床单。陈野低头咬她脖子,又去含她乳头,她伸手抱住他的头,把他往自己胸口按。跳蛋还在里面震着,她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地叫“小老公”“不行了”“要到了”,最后腰猛地弓起来,穴里一阵一阵地绞,陈野又顶了十几下才抽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白浊顺着肚脐往下淌,滴到开裆丝袜的腰边上。
林依依瘫在床上喘气,腿还架在陈野肩上没放下来。视频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完了,屏幕黑着。陈野把她腿放下来,翻身躺到她旁边,胳膊一伸把她捞过来,让她枕在他胸口。她听见他心跳又重又快,慢慢缓下来,自己的心跳也跟着慢慢平了。
“视频我留着。”陈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你乖乖的,它就一直在我手机里躺着,谁也不给看。你要是不乖——”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林老师这么聪明,不用我说完吧。”
林依依没吭声,脸贴着他胸口,闻到他皮肤上汗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气味。她知道自己应该觉得被胁迫、被控制,应该恨得牙痒痒,可这会儿她窝在他怀里,腿心还湿着,小腹上他的精液正在变凉,她心里翻腾的却是一股说不清的踏实——好像这根绳子拴着她,她反倒不用去想周成后天回来怎么办、床单怎么洗、日子怎么过回原来的样子。她闭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你明天走之前,把沙发套给我套回去。”
陈野笑了一声,胸腔震了震:“行。”
她从床上撑起来,去卫生间拿湿毛巾擦小腹,对着镜子看见自己脖子侧面被他咬出一小块红印子,拿粉底盖两层应该看不出来。她把开裆丝袜脱下来叠好塞回纸袋,又换上自己的内裤和裙子,出来的时候陈野已经穿好衣服靠着床头看手机了。她拿起自己的包,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回头:“视频……你别给小桃看。”
“她早看过了,她自己要的。”陈野头也没抬。
林依依噎了一下,拉开门走了。走廊里地毯厚,高跟鞋踩上去没声音,她走到电梯口等电梯,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陈野发来一句:“后天你老公回来,晚上别给我发消息,我知道。”她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两秒,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按了一楼,把手机收起来。电梯往下走的时候她想,这人有时候细心细得让人害怕,有时候又混蛋得让人牙痒。她对着电梯镜子整了整风衣领子,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门开的时候快步穿过大堂,推门出去,外面太阳正晃眼,她眯了一下眼睛,往地铁站走。包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没看,脚步没停。
视频与把柄(下)
林依依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斜了,街边的银杏叶子被晒得发亮,风一吹就翻出一片碎金似的响。她走到地铁口又停住,低头看了眼手机,陈野那条“后天你老公回来,晚上别给我发消息,我知道”还亮在屏幕上。她拇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最后只回了个“嗯”字,连标点都没加。发完又觉得自己太听话了,赌气似的把手机塞进包底,踩着高跟鞋快步下了电梯。
地铁上人不多,她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风衣下摆散开,露出里面那条被揉得皱巴巴的包臀裙。裙腰勒得有点紧,小腹上被陈野射过的地方还黏着,她拿纸巾偷偷擦了两回,总觉得没擦干净,皮肤上留着一层薄薄的紧绷感。对面玻璃映出她的脸,口红早就掉没了,眼角还带着没褪尽的红,她拿粉饼按了按,又把盘着的头发拆了重新盘,碎发别到耳后,看上去总算像个正常下班的高中老师了。
到家开门的时候林小桃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综艺,穿一件宽大的白色卫衣,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听见动静扭头,眼睛先往她手上瞟了一眼,又落到她脖子上,弯起来:“妈妈回来啦。”
“嗯。”林依依把包放在玄关柜上,弯腰换鞋,尽量让风衣领子竖着。
林小桃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跑过来,鼻尖凑到她肩膀附近嗅了嗅,笑得更开了:“洗过澡了?酒店的味道都没了。”
“你少闻。”林依依推开她的脸,耳根却先红了。
“爸爸后天回来你知道吧?”林小桃跟在她后面进了厨房,看她拧开水龙头洗手,“你这两天打算怎么办?”
林依依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周成后天回来,出差一周,回来那天是周五,按照惯例他要在家吃晚饭,她会做一桌子菜,他吃完往沙发上一瘫,看会儿电视,十点不到就困了。以前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安稳,现在一想到那幅画面,胸口就闷得慌。
“什么怎么办,该怎样就怎样。”她关了水,抽了张厨房纸擦手。
林小桃靠在冰箱边上,歪着头看她:“我是说,你这两天不抓紧时间多去几回?等他回来你可就出不去了。”
这话说得直白,林依依手里的厨房纸差点捏成团。她回头瞪了女儿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落在林小桃眼里根本没什么威慑力。林小桃笑嘻嘻地凑过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压低了:“妈妈,陈野是不是又拍视频了?”
林依依后背僵了一瞬。
“我猜的。”林小桃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圈,“你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对,不是那种被操爽了的脸色,是那种……被抓住什么把柄的脸色。”
林依依把女儿的手从腰上拿开,转过身看着她。林小桃那张圆脸上全是笑意,眼睛亮亮的,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像在讨论什么好玩的游戏。林依依心里那股说不清的乱劲又翻上来了,她伸手戳了一下女儿的额头:“你倒是一点都不怕。”
“我怕什么呀,”林小桃揉了揉额头,“我又没老公。再说了,他拍的是我们俩,又不是我一个人——妈妈你更该怕吧?”
林依依没接话,转身去开冰箱,把里面剩的半棵西兰花和一盒豆腐拿出来。她确实该怕,怕的东西多着呢,周成、学校、同事、那些家长,哪一个知道了都能让她这辈子翻不了身。可奇怪的是,从酒店出来到现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不是这些,反倒是陈野靠床头看手机那副懒散样子,还有他说的那句“她早看过了,她自己要的”。
晚饭她随便炒了个西兰花豆腐,煮了两碗米饭。林小桃端着碗坐她对面,吃两口就抬头看她一眼,欲言又止了好几回,最后终于放下筷子:“妈妈,你要是真担心,我帮你跟他说。”
“你帮我?”林依依夹了一筷子西兰花,没往嘴里送,“你怎么帮?”
“我跟他说,视频的事别太过分,不然我以后不配合他。”林小桃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认真,还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谈判筹码。
林依依差点气笑了:“你配合他?你拿什么配合,你本来就是他叫你就去的。”
林小桃脸一红,嘟囔了一句“哪有”,又低头扒饭。林依依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心里忽然软了一下。这丫头嘴上说得厉害,其实跟她一样,被陈野拿捏得死死的还不自知。她低头吃了口饭,嚼了半天咽下去,才轻声说:“你别掺和,我自己有数。”
“你有什么数啊。”林小桃小声嘀咕。
林依依没理她,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水声哗哗的,她站在水池前,手里攥着洗碗海绵,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陈野说“你女儿那段我还没发”。这句话他是在酒店里说的,当时她没接,这会儿一个人站在厨房里,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发?发给谁?她不敢往下想,把碗冲干净往沥水架上一放,水珠溅到脸上,她拿手背擦了。
晚上十点多,林小桃洗完澡来她房间门口晃了一圈,看她靠在床头看手机,丢下一句“妈妈早点睡”就回自己屋了。林依依等她关了门,才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点开陈野的对话框,上一条还是她傍晚发的“嗯”。她盯着输入框看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又删了,反复好几回,最后发过去一句:“你下午说的那句,什么意思?”
发完就把手机扣在床上,心跳快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过了大概五分钟,手机震了一下,她翻过来看,陈野回:“哪句?”
“你说小桃那段还没发。”
“哦。”陈野隔了十几秒又发来一条,“意思就是,我手里有你的,也有她的,你俩的都存着。发不发看我心情。”
林依依看着这几个字,指甲在手机边框上抠了一下。她打字:“你别拿这个吓我。”
陈野回得很快:“我没吓你,我陈述事实。你乖我就不发,你不乖我就不一定了。林老师,你乖不乖?”
她盯着“乖不乖”三个字,脸慢慢热起来。这人明明比她小二十岁,说起话来却像捏着她后颈皮似的,让她连句硬话都说不出口。她咬了咬嘴唇,回了一个字:“乖。”
发完就把手机扔到床尾,拿被子蒙住头。被窝里闷热,她缩成一团,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小腹深处隐隐发酸。她暗骂自己没出息,可身体比嘴诚实,那点酸胀感顺着小腹往下走,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是周四,林依依上午有两节课,下午教研组开会。她特意换了件高领的雪纺衬衫,把脖子侧面那块红印遮得严严实实,包臀裙也挑了条深灰色的,不那么显眼。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她扫了一眼教室,陈野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一件黑色短袖,胳膊支着下巴看她,那眼神跟看别的同学没什么两样,可林依依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看她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看她讲课时刻意不往他那个方向转头。
课间她回办公室,刚坐下喝了口水,手机屏幕亮了。陈野发来一张照片,她点开一看,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是昨天在酒店落地窗前拍的,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身上只剩那条开裆黑丝,背对着镜头,腰塌下去,臀翘起来,画面里只有她的背影和半张侧脸,没露点,可那种姿势一看就知道在干什么。
她手忙脚乱地锁了屏,抬头看了眼办公室,英语组的张老师正在对面批作业,没注意她。她低头飞快打字:“你疯了?大白天发这个。”
陈野回:“又没露脸,你怕什么。”
“删了。”
“不删。留着晚上看。”
林依依气得咬牙,可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到底没再发什么狠话。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拿起红笔继续批改听写本,可眼睛盯着本子上的单词,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里自己塌腰翘臀的样子。她批了十几本,错了好几个地方,红笔在正确答案上打了个叉,又拿涂改带盖掉,越改越烦,最后把笔一扔,起身去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接水。
走廊窗户开着,秋天的风灌进来,吹得她衬衫下摆轻轻飘。她站在饮水机前面等水满,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就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饮水机的按钮,水停了。
“林老师,水溢出来了。”
陈野的声音贴着她耳朵过来,她手一抖,杯子差点没拿稳。她猛地转身,陈野就站在她半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个空矿泉水瓶,一脸无辜地晃了晃:“我来接水。”
“你——”林依依压低声音,左右看了一眼,走廊这头没别人,“你下课不回教室,跑这儿来干什么?”
“接水啊。”陈野拧开瓶盖,慢悠悠地弯腰去接,肩膀擦过她的胳膊。林依依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上墙,陈野接完水直起身,拧瓶盖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林老师今天穿高领,不热吗?”
林依依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领口,又赶紧放下:“你管我穿什么。”
“我不管。”陈野喝了口水,“我就是提醒你,晚上记得看手机。我发东西给你。”
“你又发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他拧好瓶盖,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今天放学别急着走,我在停车场等你。”
林依依站在饮水机旁边,杯子里的水已经凉了。她看着陈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校服下摆被风掀起来一角,露出里面黑色短袖裹着的腰背线条,又赶紧收回目光,端着水回了办公室。
下午的教研会她开得心不在焉,年级组长说什么月考安排她一个字没听进去,笔记本上画了一堆圈。散会的时候张老师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笑着说昨晚没睡好,张老师点点头说“换季是容易失眠”,她应了一声,收拾东西回工位,磨蹭到快五点才拎包下楼。
停车场里车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她远远看见陈野靠在一辆黑色SUV旁边,手里转着车钥匙。她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训学生:“你哪来的车?”
“我爸的,他这周开我妈的车。”陈野拉开车门,朝副驾驶歪了歪头,“上来。”
林依依站着没动:“你先说去哪。”
“就这儿。”陈野坐进驾驶座,把车门一关,从车窗里看她,“你不上来我就把昨天那段发给你老公。你自己选。”
林依依气得跺了一下脚,高跟鞋在地面上磕出清脆一声。她左右看了看,拉开车门坐进去,包往腿上一放,扭头不看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野没答话,发动了车,把空调打开,暖风呼呼地吹出来。他把手机从兜里摸出来,划了两下,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段视频,拍的是酒店房间,镜头晃了一下才稳住,画面里林依依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嘴里含着自己的手指,身后陈野正扶着她的腰往里送,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叫“轻点……太深了”。
林依依伸手就要抢手机,陈野一收胳膊躲开,把手机锁了屏扔到中控台上:“别急,我还没放完。”
“你放这个干什么!”她声音都变了调,又赶紧压低,往车窗外面看了一眼,停车场里安安静静的,没人。
“给你提个醒。”陈野靠在座椅上,侧过脸看她,“你老公后天回来,回来之后你还能不能像这两天这么随叫随到,我不确定。所以趁他还没回来,今晚你得让我满意。”
林依依攥着包带,指节发白。她当然知道“满意”是什么意思,她太知道了,这两天在酒店里她浑身上下哪一处没被他摆弄过。可这会儿坐在车里,天还没全黑,停车场出口那边偶尔有车开过去,车灯扫过来又扫过去,她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又慌又……她不愿意承认,可身体确实在发烫。
“你先把视频删了。”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讨价还价的意味。
陈野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一声,伸手把她包拿过来放到后座,又拽了一下她的胳膊:“过来。”
林依依被他拽得歪过去,额头差点撞上他肩膀。陈野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低头在她耳朵边上说:“你今晚听话,我考虑删一条。你要是不听话,我一条都不删。”
“你——”她抬起头瞪他,可两人离得太近,她这一抬头鼻尖几乎蹭到他下巴,陈野顺势低头亲下来,嘴唇压住她的嘴,舌头直接撬开牙关。林依依呜了一声,手推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手指慢慢蜷起来,揪住了他短袖的领口。
陈野亲够了才放开她,拇指在她嘴角抹了一下:“转过去,扶着车窗。”
“什么?”
“扶车窗。”他把她往车门方向推了推,“今晚就在这儿。”
林依依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你疯了?这是学校停车场!”
“这个点没人了。”陈野已经解开安全带靠过来,手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隔着胸罩捏了一下,“你小声点就行。”
她还想说什么,可陈野的手指已经绕到背后解开了搭扣,胸罩一松,F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坠下来,被他一只手兜住揉了两下,拇指在乳头上碾过去。林依依腰一软,后背靠上了车门,车窗玻璃凉凉的,隔着衬衫贴着她的背。她偏过头,从车窗里能看见停车场出口那条路,偶尔有电动车骑过去,骑车的人根本不会往车里看。
陈野把她翻过去,让她面朝车窗跪在座椅上,裙子往上一掀,露出里面那条黑色丁字裤。他隔着布料按了按,指腹陷进湿软的缝里,低笑了一声:“都这样了还嘴硬。”
林依依把额头抵在凉玻璃上,咬着嘴唇不吭声。陈野把丁字裤拨到一边,鸡巴抵上去磨了两下,没急着进,先低头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又顺着脖子往下亲,牙齿叼住衬衫领子往下扯了扯,露出半边肩膀。林依依肩膀一缩,小声叫了句“别留印子”,陈野没理她,在她肩头吸了一口才松开,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送。
她整个人绷紧了,手指在玻璃上抓了一下没抓住,指甲刮出轻轻一声响。车里的空间到底窄,她跪在座椅上,膝盖陷进坐垫里,腰被陈野掐着往下按,进得又深又慢。她不敢大声叫,喉咙里压着细细的呜咽,脸贴在车窗上,呼出的气把玻璃蒙出一小片白雾。
陈野动起来的时候车身跟着轻轻晃,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揉她的胸,手指夹着乳头捻。林依依被他顶得往前一冲一冲,额头在玻璃上磕了两下,她伸手撑住车窗,掌心按在雾蒙蒙的玻璃上,留下一个手印。
“看外面。”陈野忽然说。
她睁开眼,停车场出口那边有个穿保安制服的中年人正慢悠悠地往这边走,手里拎着个保温杯,走几步停一下,低头看手机。林依依吓得小穴猛地一缩,陈野倒吸一口气,掐着她腰的手紧了紧:“你夹这么紧干什么。”
“有人……”她声音发颤,“保安过来了。”
陈野也看见了,他往座椅里靠了靠,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拽,让她整个人缩在座椅和车门之间的阴影里。保安越走越近,林依依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陈野贴着她后背传过来的心跳,又沉又稳。保安走到离车三四米远的地方停下来,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手机,站了大概半分钟,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林依依那口气还没松完,陈野忽然掐着她的腰重重顶了几下,她“啊”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回头瞪他,眼眶都红了。陈野俯身贴着她耳朵:“吓着了?吓着了你下面咬得更紧了。”
“你闭嘴……”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了一下。
陈野被她这一下弄得闷哼了一声,动作快起来,车晃得比刚才厉害。林依依把脸埋进胳膊弯里,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越忍身体越敏感,小穴一阵阵发酸,腿根绷得直抖。陈野从后面捞住她的胸,把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边往上顶一边低头看她的脸:“林老师,你老公后天回来,你这两天是不是得把我喂饱?”
“你……你不是天天都在……”她话都说不利索。
“天天不够。”陈野咬着她耳朵,“你回去之后晚上得给我发语音,自己摸给我听,跟那天在卫生间一样。”
林依依想起那天晚上躲在卫生间里给他发语音的事,脸烧得厉害,可小穴里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她知道自己快到了,也顾不上害臊了,扭着腰往后蹭,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知道了……你快点”。
陈野又顶了十几下,忽然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让她坐在腿上重新插进去。林依依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被他颠得头发散下来,发髻彻底散了,长发蹭着他下巴。陈野偏头亲她耳朵,手扣着她的臀往下按,她实在忍不住了,咬着他肩膀闷闷地叫了一声,腿根一阵痉挛,小穴绞紧了。
陈野被她绞得也到了,按着她腰往下压,射在里面。林依依整个人软在他身上,腿从座椅上滑下来,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沾到丝袜上,凉凉的。她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下次要是在车里,提前说。”
陈野笑了一声,从旁边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提前说你还来吗?”
她接过纸巾擦腿,没答话。陈野把座椅调直了,靠在上面看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裙子拉下来,胸罩扣回去,头发用手指拢了两下随便扎了个马尾。她低头擦丝袜上的痕迹,擦到一半忽然停住,抬头看他:“你刚才说删一条视频。”
“嗯。”陈野从兜里摸出手机,划了两下,把屏幕转过来给她看。她看见他选中了昨天那段,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又收回来,“先不删。”
“你耍我?”
“没耍你。”陈野把手机收起来,“我说的是考虑。考虑完了,决定先留着。等你老公回来那天,你表现好,我再考虑一次。”
林依依瞪着他,半天憋出一句:“陈野,你真是个小混蛋。”
“嗯。”陈野应得坦然,发动了车,“送你到地铁口?”
“不用,我自己走。”她拉开车门,下车之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明天别在走廊堵我。”
“看我心情。”
她甩上车门走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响。走了几步手机在包里震,她掏出来看,陈野发来一句:“到家给我发个消息,说你到了。”她盯着这几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赶紧抿住,回了个“知道了”就把手机收起来。
到家的时候林小桃正趴在客厅茶几上写作业,抬头看见她头发散着,脖子上又多了个新印子,什么都没问,低头继续写字,只是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嘴角翘了翘。
林依依换了拖鞋往卧室走,经过客厅的时候听见林小桃头也不抬地说:“妈妈,爸爸刚才打电话来,说明天晚上就能回来,不用等后天。”
她脚步一顿,扭头看女儿:“提前了?”
“嗯,说明天下午的高铁,晚上到家吃饭。”
林依依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陈野那句“到家给我发个消息”。她忽然觉得嗓子发干,回屋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才低头打字:“到家了。”发完又补了一句:“我老公明天晚上回来,不是后天。”
陈野那边隔了好一会儿才回:“那今晚是最后一晚。”
她看着“最后一晚”四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最后什么也没回,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仰面倒下去,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吊灯落了一层薄灰,她看了半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这叫什么事。”
雌堕的日常(上)
周成回来的那天晚上,林依依做了四菜一汤。
红烧排骨炖得酥烂,清炒时蔬码得整整齐齐,番茄蛋汤上飘着几粒葱花。她围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在厨房里忙了一个多小时,灶台擦了三遍,油烟机也顺手抹了。林小桃从房间探出头,吸了吸鼻子说好香啊,又缩回去换衣服。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来时,林依依正在摆筷子。她手一顿,抬头看向玄关,周成提着行李箱进来,深色夹克肩头落着一点灰,眼镜片后的眼睛带着出差惯有的疲惫。他换鞋的时候嘟囔了一句高铁上盒饭太难吃,肚子还空着。
“正好,饭刚做好。”林依依接过他的箱子往墙边推,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自然。
周成洗了手坐到餐桌前,端起碗扒了口饭,又夹了块排骨,嚼了两下点头:“还是家里的饭好吃。”他抬头看了看林依依,忽然说,“你最近气色不错,脸都圆了点。”
林依依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粒:“你不在家我睡得早,气色当然好。”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假,赶紧低头喝汤。
林小桃从房间出来,穿了件宽松的浅灰色卫衣,头发扎成两个松松的丸子,坐到周成旁边叫了声爸。周成摸了摸她的头问学校怎么样,她含含糊糊地说还行,一边往嘴里塞排骨一边拿余光瞟林依依。母女俩视线在半空碰了一下,又飞快地错开。
这顿饭吃得波澜不惊。周成讲了几句出差的事,说客户难缠,说高铁晚点二十分钟,说回来路上地铁挤得要命。林依依嗯嗯啊啊地应着,给他添了两次汤。周成吃完把碗一推,靠在椅背上感叹:“还是回家舒服。”
林依依收拾碗筷的时候,周成从后面搂了一下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胡子茬蹭得她脖子有点痒。“晚上……”他声音含含糊糊的。林依依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先洗澡,一身的火车味儿。”周成笑了一声松开她,拎着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
水声响起来,林依依站在厨房水槽前冲碗,热水烫得指尖发红。她盯着水龙头里流出来的白花花的水柱,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手机在围裙兜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陈野发了一条:“你老公到家了?”她回了个“嗯”字,又打了一行“今晚别发消息”,发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料理台上。
那天夜里周成想要,林依依没推。关了灯,周成覆上来的时候动作有点急,带点出差回来的热切,可节奏还是老样子,几分钟就结束了。他翻身躺回去,没多久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林依依躺在黑暗里睁着眼,刚才的过程她几乎没什么感觉,脑子里全是陈野那双手、那种力道、那种不容分说的节奏。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
第二天是周六。
周成难得在家,早上起来煮了锅粥,又去楼下买了油条。林依依穿着家居服坐在餐桌前喝粥,头发随便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周成一边看手机上的新闻一边说:“今天我得去趟公司,有个报表得赶出来,估计下午回来。”林依依嗯了一声,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周成出门之后,她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林小桃从房间出来,穿着那件宽大的卫衣,光着腿,盘腿坐到她旁边,拿遥控器开了电视。综艺节目的笑声填满了客厅,林小桃忽然侧过头,声音不大:“妈,爸爸今晚还在家吧?”
“在。”
“那……”林小桃拖了个长音,手指绕着自己一缕头发玩,“明天呢?”
林依依看了她一眼。女儿脸上挂着那种天真又狡黠的笑,眼睛亮亮的,像只等着人挠下巴的猫。她没接话,起身走到阳台上,把晾干的衣服一件件收下来叠好。叠到一半,手机震了,是微信群。她点开,群里就三个人——她、林小桃、陈野。林小桃发了一张照片,是自拍,只拍了锁骨以下,白色蕾丝边的小吊带,胸口那片白腻的皮肤上缀着一颗小小的红痣。配了一行字:“新买的,好看吗?”
陈野秒回:“你妈呢?”
林小桃又发一条:“我妈在阳台收衣服呢,你要看吗?我去偷拍。”
林依依站在阳台上,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林小桃你消停点。”发完又觉得语气太凶,补了一句,“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陈野发了个语音条,她点开贴在耳边听,少年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明天你老公不是上班吗,在家呗。你俩把东西准备好。”语音条下面紧跟着林小桃的回复:“收到,主人。”林依依盯着那两个字,耳根一阵发烫,把手机揣回兜里,抱着叠好的衣服进了卧室,关上门站在衣柜前愣了半天,最后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把压在毛衣底下的一个黑色收纳袋抽了出来。
袋子里是上次在情趣店买的东西,开裆黑丝、蕾丝半罩杯的文胸、一根细链子连着的两个小夹子。她蹲在地上翻拣着,又想起林小桃衣柜里那套白色蕾丝,母女俩上次在酒店穿的那身。她伸手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摊在床上看,看了一会儿又一件件叠回去,嘴里念念叨叨:“疯了,真是疯了。”
午饭后周成打来电话说报表没弄完,得晚上才能回。林依依挂了电话,转头看见林小桃靠在门框上冲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陈野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那我现在过去。”
“你跟他说的?”林依依站起来。
“他说他要来的。”林小桃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就说了爸爸不在家。”
林依依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卧室开始翻衣柜。她挑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系带的那种,领口松松垮垮,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又翻出那条开裆黑丝和黑色蕾丝半罩杯,对着镜子比了比,犹豫了半天还是换上了。文胸托得F杯的乳肉从半罩杯里溢出来一小圈,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扎眼,扯了扯睡袍前襟想遮一遮,遮了又觉得欲盖弥彰,干脆把睡袍带子系得松了些,露出一片胸口。
她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林小桃已经换好了。白色蕾丝吊带袜,腰上一圈细细的白色蕾丝边,下面那条白丝是开裆的,裆部裂口边缘缀着一圈小蝴蝶结。童颜巨乳被那件半透明的白色小吊带兜着,乳尖顶着布料凸出两个小小的圆点。她正对着玄关的穿衣镜左照右照,看见林依依出来,转了个圈,白丝脚趾在地板上踮了一下:“妈,你看我这样行吗?”
“丝袜有点皱,你往上提提。”林依依走过去帮她扯平大腿根部的蕾丝边,手指碰到女儿温热的皮肤,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林小桃忽然伸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妈妈好香。”林依依被她蹭得痒,笑着推她:“起开起开,多大了还撒娇。”
门铃响的时候刚过两点半。林依依去开门之前对着玄关的镜子飞快地拢了拢头发,又扯了扯睡袍领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两秒才拧开。陈野站在门口,校服外套照例松垮垮地敞着,里面一件黑色卫衣,头发像是刚洗过还有一点潮气,低头看见她这身打扮,眉骨挑了一下,嘴角慢慢弯起来。
“来得挺快。”林依依侧身让开路。
陈野跨进来,反手把门关上,目光从她脸上一路扫到胸口再到腿上,最后落在那双黑色细高跟拖鞋上,鞋跟大概七厘米,脚背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你俩挺积极。”他换了鞋往客厅走,经过林依依身边的时候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把。
林小桃从客厅探出半个身子,白丝脚在地上蹭来蹭去,叫了声“主人”声音又甜又软。陈野走到沙发前坐下,整个人往后一靠,两条长腿大咧咧地敞着,冲母女俩抬了抬下巴:“站好了我看看。”
林依依拉着女儿的手走到客厅中间。阳光从纱帘后面透进来,把两个人身上的蕾丝和丝袜照得清清楚楚。林小桃的白色蕾丝在光里泛着柔和的米白,林依依的黑色蕾丝则被衬得愈发幽深。母女俩并排站着,一个娇小丰满一个高挑丰腴,四只脚上的丝袜颜色分明,一个黑一个白。
“转一圈。”陈野说。
林小桃先转的,白丝腿交叠着转了个圈,蕾丝裙摆飞起来又落下,她故意弯了弯腰让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晃了晃。林依依跟着慢慢转了一圈,墨绿睡袍的下摆掀开,露出黑丝包裹的腿和开裆处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她转完正面朝陈野站着,脸上烧得厉害,却没低头,就那么看着他。
“行。”陈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一边一个。”
林依依先走过去的。她跪到沙发坐垫上,膝盖陷进软垫里,睡袍下摆散在腿两边。林小桃跟着跪在另一边,白丝膝盖并着,手乖乖地放在自己大腿上。陈野伸手先摸了摸林依依的脸,拇指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又偏过头去看林小桃,手指勾了勾她下巴:“你妈今天穿黑丝,你穿白丝,商量好的?”
“我挑的。”林小桃笑嘻嘻地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手指,“好看吧?”
“好看。”陈野把手收回来,往沙发背上一靠,“互相摸摸,我看看。”
林依依偏过头看了女儿一眼。林小桃已经转过身面对她,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双手撑着沙发垫,凑过来亲了她的嘴角一下。林依依闭上眼,感觉到女儿柔软的嘴唇贴上来,先是轻轻的碰触,然后舌尖试探着舔了舔她的下唇。她微微张开嘴,女儿的舌头就滑进来,带着一股薄荷牙膏的凉意,缠着她的舌头慢慢搅动。林小桃一只手从沙发垫上抬起来,贴到林依依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和真丝睡袍揉了两下,指尖找到乳头的位置,绕着圈按了按。
林依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手也抬起来,顺着林小桃的胳膊摸下去,掌心贴到女儿腰侧的蕾丝边上,顺着白丝的大腿根往下滑。她摸到开裆处裸露的皮肤,那里已经有点潮了。她手指往里探了探,碰到两片湿软的花唇,女儿的腿轻轻抖了一下,嘴里还含着她的舌头,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
陈野坐在旁边看着,手隔着裤子按了按自己裆部,没急着动。他往沙发里又陷了陷,声音有点哑:“继续,别停。”
林依依把女儿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林小桃顺势跨坐上来,一条腿卡在林依依两腿之间,白丝膝盖顶着她妈妈的黑丝大腿。两个人胸口贴在一起,林依依的黑色蕾丝半罩杯被蹭得歪了位,F杯的乳肉从里面滑出来大半,乳尖蹭着林小桃那件白色吊带的布料。林小桃低头含住她妈妈的乳头,舌尖卷着那颗硬起来的小东西又吸又舔,林依依仰起脖子,喉咙里压着一声长长的呻吟,手插进女儿的头发里,没推开她,反而按了按。
“妈妈好软。”林小桃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她伸手去摸林依依的黑丝裆部,指尖在开裆裂口边缘的蕾丝上划了两下,然后直直地探进去。林依依闷哼一声夹紧了腿,把女儿的手夹在腿间,喘着气说:“你轻点……”
“妈妈都湿透了。”林小桃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地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她举到陈野面前晃了晃。
陈野笑了一声,伸手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眼睛看着林依依:“林老师,你女儿比你主动啊。”
林依依脸上挂不住,把女儿从身上推下去,跪正了身子,伸手去解陈野的裤子拉链。她掏出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鸡巴,低头凑过去,先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圈,然后含进去。陈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手按在她后脑上,没怎么用力,只是搭着。林依依含了一会儿,偏开头让出位置,拉了拉林小桃的胳膊。林小桃会意地凑过来,母女俩一左一右跪在陈野腿间,舌头同时舔上那根鸡巴。林小桃从根部往上舔,林依依含着龟头吸,两个人的舌尖偶尔碰在一起,湿滑的声响混着陈野压低了的呼吸声在客厅里荡开。
陈野被舔得差不多了,拍了拍林依依的脸。她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仰头看他。“先操谁?”她问,声音有点哑,眼神却直直地盯着他。
陈野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跪到沙发上,屁股撅起来,黑丝包裹的臀肉和开裆处露出的湿淋淋的小穴正对着他的方向。他跪到她身后,扶着鸡巴在穴口磨了两下,就着那股湿滑一插到底。林依依猛地仰起头,手指抓紧了沙发靠背,腰塌下去又弓起来,嘴里溢出一声黏腻的长叫。林小桃跪在沙发边上,脸凑到两人结合的地方,伸出舌头从林依依的阴蒂上舔过去,又顺着陈野的鸡巴根部往上舔,尝到那股混着淫水的味道,自己也夹了夹腿。
“妈妈好紧。”林小桃舔了一口,抬头看她妈妈的表情。林依依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只露出半张侧脸,眼角泛红,嘴唇咬得发白。陈野在后面一下一下地撞,每撞一下,她整个人就往沙发垫里陷一分,黑丝脚趾蜷起来又松开,高跟鞋早就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
陈野操了一阵,忽然抽出来,拍了拍林小桃的屁股。林小桃麻利地爬到沙发上,仰面躺下,把两条白丝腿分开抱到胸前,露出中间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陈野扶着鸡巴插进去,林小桃叫了一声,声音又甜又浪,手伸下去自己揉着阴蒂。林依依翻过身跪在旁边看,胸口起伏着,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腿间,隔着黑丝按了按。
“妈妈别自己摸。”林小桃一边被操一边偏过头来看她,“等会儿主人还要操你呢。”
陈野忽然停下来,把鸡巴从林小桃身体里抽出来,湿淋淋地翘着。他看了看母女俩,伸手把林依依拉过来,让她趴在林小桃身上,两个人的脸对着脸,胸贴着胸。他从后面插进林依依的小穴,操了十几下又拔出来插进林小桃的身体里,来回换了几次。母女俩的浪叫叠在一起,一个低沉一个清亮,混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和沙发弹簧吱呀的响动。
林依依趴在女儿身上,额头抵着林小桃的额头,能感觉到女儿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自己嘴唇上。她看着林小桃因为快感而微微翻白的眼睛,忽然低头亲了她一下。林小桃迷迷糊糊地回吻她,舌头缠在一起,下面陈野还在不停地换着插,两个人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陈野最后加快了速度,在林依依身体里狠狠顶了十几下,拔出来撸了两把,射在母女俩交叠的胸口上。白浊的精液溅在林依依的黑色蕾丝上和林小桃的白皙乳肉上,顺着两个人的身体缝隙往下流。陈野喘着气靠回沙发里,用脚踢了踢林依依的小腿:“舔干净。”
林依依撑起身子,先低头把林小桃胸口那点精液舔了,又让女儿把自己胸前的舔掉。林小桃伸着舌头凑过来,从她锁骨一路舔到乳沟,把混着汗水和精液的味道咽下去,咂了咂嘴:“有点腥。”
“废话。”林依依拍了她的脑袋一下,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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