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的双子舞者外传2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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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剧院穹顶的镀金浮雕在暮色里泛着暖融融的光,六匹铜马拖曳的水晶吊灯将整条前厅走廊照得如同白昼。观众们三三两两聚在衣帽间外的绒毯上,男人们的燕尾服下摆随着寒暄的姿势轻轻摆动,女眷们羽饰帽檐碰在一起,窃窃私语间不时朝入口方向瞥去。空气里浮动着香槟、脂粉与某种难以言说的甜腻气息,像熟透了正在发酵的果实。
蕾雅挽着米娅的手臂走进前厅时,人群明显地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密集的招呼声。
“瞧瞧咱们的双子星!”
“腰细得简直不像话,这得束得多紧啊……”
“米娅小姐今晚的裙子真衬你。”
蕾雅微微颔首,嘴角提起一个标准的社交弧度。她的银金色长发盘成繁复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截裸露的后颈愈发白皙修长。深蓝色的丝绒长裙从肩头裹到脚踝,只在背部挖出一个优雅的椭圆,露出肩胛下方那枚浅淡的鸢尾花胎记。腰身处布料被撑得平平整整,衬得那截腰肢细得近乎荒诞——从背后看,两侧的曲线向内收束得如此剧烈,仿佛绸缎底下藏着的不是血肉而是某种可以任意捏塑的软泥。腰线往下,裙摆骤然炸开,浑圆的臀部将丝绒撑出饱满的弧度,每走一步,裙裾便如水波般荡开,从侧面能清楚看见那两瓣肥硕的轮廓在布料下颤巍巍地晃动。
米娅跟在她半步之后,穿着同款不同色的酒红长裙。她的头发被修剪成齐刘海与及肩的乖巧弧度,发尾微微内卷,衬得那张圆润的脸颊愈发甜美。颈间的黑色皮质项圈被一条蕾丝缎带巧妙地遮住大半,只露出底下金属搭扣的一线银光。她朝每一位来宾点头微笑,舌尖习惯性地微微探出唇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目光却有些涣散,海蓝色的瞳孔在某个瞬间骤然放大,又在下一个瞬间缩回。
“米娅,你的腰——”一位年长的夫人拉住她的手,隔着裙子捏了捏她的腰侧,“天哪,比上次见面又细了一圈,你们姐妹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米娅歪了歪头,笑容纹丝不动:“主人喜欢。”
蕾雅的手指在妹妹肘弯处骤然收紧,指甲隔着衣料掐进米娅的皮肉里。米娅却像毫无知觉,反而将身体更凑近那位夫人,饱满的胸乳几乎要蹭上对方的手臂,唇角弯出更深的弧度:“夫人今晚的帽子真好看。”
蕾雅及时接过话头,声音清冷而平稳:“新舞码对腰腹力量要求高,束腰是必要的。”她不着痕迹地把米娅拽回来,指尖在妹妹后腰某个位置轻轻一按,米娅的睫毛颤了颤,涣散的瞳孔重新聚拢了些许,乖乖闭上了嘴。
但蕾雅自己的呼吸也正变得艰难。裙子底下,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被真空禁锢在丝绒里,每一下呼吸都让乳尖蹭过粗糙的内衬,而乳环上扣着的银链随着步伐轻轻晃荡,细小的拉扯感一阵一阵地朝大脑送去。从裙腰到脚踝,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行走中不可避免地相互摩擦,湿滑的触感已经蔓延到腿根,她甚至能感觉到某种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塞子的边缘极其缓慢地往外渗。腰封勒得太紧了,勒得她小腹深处那团被堵住的满胀感愈发鲜明,每走一步,塞子就在体内轻微地转动一个角度,碾过某个让她膝盖发软的方位。
“蕾雅小姐,您脸色不太好?”
“灯光太热了。”她得体地微笑,“失陪一下,我们去试衣间补妆。”
拐进通往后台的走廊,四下无人,蕾雅才松开妹妹的手臂,靠着墙壁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米娅却径直往前走去,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轻快的节奏,嘴里哼着一段不成调的旋律。
“米娅。”蕾雅压低声音唤她。
米娅回过头,酒红色的裙摆旋开一个圆弧,脸上挂着那种天真到近乎空洞的笑:“姐姐,我们该去换衣服了呀。主人说今晚的裙子要仔细穿好。”
蕾雅盯着妹妹看了两秒。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什么也读不出来,像被搅浑了的浅水,底下的泥沙把所有棱角都磨平了。她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尝到一丝铁锈味,才迈步跟上去。
试衣间在走廊尽头,厚重的橡木门包着隔音绒布。蕾雅推开门,暖气混着某种甜腻的熏香扑面而来。房间不大,四面镶着落地镜,中间摆一张铺了白绒垫的长凳,角落里立着可移动的衣架,上面挂着她们今晚要换的第二套舞裙——两件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色纱裙,轻得仿佛没有重量。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蕾雅的肩膀就垮了下来。她反手去够背后的拉链,指尖却因为某种不可言说的紧张而微微发抖。米娅已经利落地把自己剥了出来,酒红色的裙子堆在脚踝处,露出底下不着寸缕的身体。
蕾雅别开视线,却又不得不转回去——她得帮米娅调整乳链的位置。妹妹的乳房比上次见面又丰腴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上那枚黑桃纹身被撑得更加醒目。粉嫩的乳头充血挺立着,黑金乳环穿过乳尖下方的皮肉,环身上暗刻的复杂纹路在灯光下隐约可辨,银链从环扣处垂下来,连接着另一侧乳尖的银环,中间缀一颗拇指大的黑珍珠,正随着米娅的呼吸轻轻摇晃。
“疼吗?”蕾雅低声问,手指绕过银链,把被压住的几根发丝拨出来。
米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像在观察一件与己无关的陈列品:“主人说今天要戴满六个小时。”她抬起手腕,蕾雅这才注意到她腕间的细银环内侧嵌着一圈极细的锯齿,已经在她皮肤上压出浅浅的红痕。
蕾雅深吸一口气,转身去解自己的裙子。拉链滑开,丝绒从肩头坠落,她下意识地双臂环胸,随即又强迫自己放下。镜子里映出她赤裸的上半身——乳房比米娅略小些,形状却极挺翘,乳尖同样穿着黑金乳环与银链,只是链子上缀的是两颗更小的黑珍珠。腰腹平坦紧实,常年舞蹈训练的肌肉线条在薄薄的皮下清晰可见,但小腹下端却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那是被塞子堵在体内的东西撑出来的形状。
她弯腰褪下裙子,动作到一半便僵住了。塞子在肠道里转动了一个角度,某个圆润的凸起碾过内壁上一处格外敏感的区域,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她不得不用力咬住嘴唇,把冲到喉咙口的呜咽咽回去。手扶住长凳边缘,指节发白,等那阵战栗过去才继续把裙子褪到脚踝。
“姐姐,我帮你。”米娅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蹲下身去解蕾雅高跟鞋的搭扣。她的脸正对着姐姐的小腹,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蕾雅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不用——我自己来——”
“可是主人说,要互相帮忙。”米娅仰起脸,表情认真得近乎虔诚,“主人说姐姐总是不肯好好配合,让我多照顾姐姐。”
蕾雅闭了闭眼。脚踝处细银链被米娅小心地解开,高跟鞋脱下来,赤裸的脚掌踩在长绒地毯上,脚趾不由自主地蜷了蜷。米娅的手却没有收回去,指尖顺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往上滑,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刮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米娅。”蕾雅的声音沉下来。
“姐姐这里好湿。”米娅歪着头,指尖停在蕾雅大腿内侧,那里确实已经一片滑腻,蜜液沿着腿根淌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我帮姐姐舔干净好不好?主人说这样姐姐会舒服。”
“不行。”蕾雅抓住妹妹的手腕把她拽起来,“我们得先换衣服,演出要开始了。”
米娅被拽得踉跄了一下,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晃出剧烈的弧线,银链哗啦作响。她也不恼,反而咯咯笑起来,舌尖探出唇缝舔了舔嘴角:“姐姐的手好烫。”
蕾雅没理她,从衣架上取下那两件黑色纱裙。裙子轻得几乎没有重量,薄纱层层叠叠堆出蓬松的裙摆,上半身却只有两根细得可怜的吊带,堪堪挂在肩头,胸前的布料裁成深V,一直开到肚脐上方。她抖开裙子往身上套,纱料贴着皮肤滑下去,凉丝丝的触感让乳尖骤然收紧,黑珍珠在薄纱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米娅也穿好了,酒红色的裙子换成黑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得晃眼。她站在镜子前左照右照,忽然伸手把裙摆撩起来,对着镜子扭了扭腰,看自己臀部的曲线在纱料下如何晃动。
“姐姐你看,是不是又大了?”她转过头,表情里带着某种孩童式的炫耀,“主人说我的屁股现在是最完美的形状。”
蕾雅走过去把她的裙摆按下去,手指碰到米娅臀瓣时,掌心传来惊人的弹软触感,像按在一团温热的、随时会从指缝间溢出去的脂膏上。她收回手,声音干涩:“别在台上这样。”
“为什么呀?”
“因为——”蕾雅顿住了。因为什么?因为观众会看出来?看出来什么?她说不出口。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转过身去调整自己裙子的肩带,指尖勾住细吊带往上提了提,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冷若冰霜,颧骨上却浮着不正常的红晕。
就在这时,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起初只是极轻微的抽动,像一根细针在子宫内壁上轻轻划过。蕾雅僵住了,手停在肩带上,瞳孔骤然收缩。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强烈,那根细针变成了烧红的铁丝,从子宫底部一路灼烧到脊椎末端,再炸进脑子里。
她听见米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咿呀——!”
米娅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捂住小腹,膝盖弯下去,黑色纱裙的裙摆堆在地毯上。她的脸涨得通红,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海蓝色的眼睛翻得只剩眼白,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音节:“受……受精……姐姐……在受……”
蕾雅想冲过去捂住妹妹的嘴,自己的身体却在同一瞬间被同样的浪潮击中。子宫内壁像被无数根细小的电极同时刺入,每一下“电击”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那层褶皱上,持续不断,没有间歇。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发生——某种更深层的、从肉体到灵魂都被标记的过程,淫纹所在的皮肤底下传来灼烧般的痛痒,仿佛那枚纹路正在活过来,正在把她整个人重新改写一遍。受孕的实感像潮水一样灌进脑子,她甚至能“看见”那些精子在塞子堵住的甬道里疯狂游动的画面——当然看不见,但淫纹把整个过程的每一个细节都转化成快感信号,直接轰进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膝盖砸在地毯上,上半身往前伏,额头抵住冰凉的地板。米娅就在她旁边,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颤抖,臀部高高撅起来,纱裙滑到腰际,露出底下什么也没穿的、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塞子的末端在穴口若隐若现,被不断收缩的肉壁往外推,又被吸回去,反复碾磨着穴口那圈敏感的嫩肉。
“不行……不能叫……”蕾雅咬住自己的小臂,牙齿陷进皮肉,把尖叫堵成闷哼。但米娅已经不在乎了,她伏在地上,脸贴着地毯,口水洇湿了一大片绒面,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又甜又软,带着黏腻的尾音:“啊啊……好舒服……姐姐……里面好烫……在动……”
蕾雅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膝盖还在打颤,她一把捂住米娅的嘴,把妹妹的浪叫按回喉咙里。米娅的嘴唇在她掌心底下翕动,舌头伸出来舔她的指缝,湿热的触感让蕾雅头皮发麻。她另一只手去够长凳上的手袋,摸到里面那管药膏——伊芙给的东西,说是能暂时压住淫纹的反应,涂在纹路位置就行。
她单手拧开盖子,指尖蘸了药膏往自己后腰抹。冰凉的膏体触到皮肤的一瞬间,子宫里的电击感骤然减弱,像有人把音量从最大拧到了中等。她喘着粗气,把剩下的药膏胡乱抹在米娅后腰对应的位置,妹妹的颤抖也慢慢平复下来,只是眼神比之前更涣散了,瞳孔大得几乎吞没了虹膜,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模样——头发散乱,口红全花了,脖颈和胸口布满细密的汗珠,纱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裙摆底下什么也遮不住。蕾雅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了三秒,然后伸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用指腹把花掉的口红抹匀,深吸一口气,把脊背重新挺直。
“起来。”她拽起米娅,拍掉妹妹膝盖上的灰,“站好。”
米娅软绵绵地靠在她身上,还在笑:“姐姐……里面还在动……”
“忍着。”
“嗯……忍着……”米娅重复了一遍,然后踮起脚在蕾雅脸颊上亲了一口,唇印湿漉漉地留在姐姐脸上,“姐姐好漂亮。”
蕾雅没擦那个吻痕。她拉起米娅的手,推开试衣间的门,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朝舞台侧幕走去。脚后跟悬空,全靠脚尖撑着,臀肉收紧,塞子在体内轻微地上下颠动,每走一步都像一次小型的自慰。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塞子边缘晃荡,某个瞬间几乎要渗出来,她不得不把步子迈得更小、更稳,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
侧幕条后面,舞台监督朝她们打手势——还有三十秒。蕾雅点点头,侧过脸去看米娅。妹妹正低着头研究自己裙摆上的纱,手指捻着纱边搓来搓去,嘴里念念有词:“……要跳得好看,主人会看,要跳得好看……”
“米娅。”蕾雅叫她。
米娅抬起头,涣散的目光在姐姐脸上晃了晃,忽然聚了焦,露出一个和从前一模一样的、带着点狡黠的笑:“姐姐,今晚的旋转我想多转半圈。”
蕾雅愣了一下,胸口某个位置被轻轻撞了一下。她抿了抿嘴唇,把嘴角压住:“随你。”
音乐响了。是她们跳过无数次的《月光》,钢琴的前奏从舞台深处漫出来,流淌过观众席的黑暗,漫上脚背。蕾雅深吸一口气,把脊背挺到最直,把下巴抬到最高,把脸上所有不该有的红晕和湿意都焊成一层冷冰冰的釉。她迈出侧幕,足尖点在舞台地板上,裙摆荡开,灯光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镀成银白色。
米娅跟在她身后半步,步点分毫不差。
观众席传来掌声和喝彩。蕾雅听不清具体在喊什么,那些声音像隔了一层水。她只感觉到灯光很烫,裙子很薄,塞子在体内随着第一个旋转滑到了某个更深的位置,小腹深处又泛起那种被撑满的酸胀。她旋身,手臂划出去,指尖在空气中划出看不见的弧线,余光里米娅和她做着完全对称的动作,两条黑色纱裙在舞台中央旋开,像两朵不合时宜的暗色花。
第二个八拍,她们面对面交错。米娅的手搭上她的腰,她的手指扣住米娅的肩,两个人同时下腰,背脊弯出不可思议的弧度。就在这个瞬间,蕾雅看见米娅的瞳孔又放大了,看见妹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那是一个忍耐到极限的表情,和刚才在试衣间里一模一样。
她手上加了力道,把米娅的腰往上一提,借这个动作把妹妹扶稳。米娅的指尖在她肩头收紧,指甲隔着纱料掐进皮肉,但脸上的笑容纹丝没变,甜美得滴水。
“姐姐……”米娅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我好像……要流出来了……”
蕾雅面不改色地带着她完成下一个旋转,裙摆扬起,遮住所有不该被看见的细节。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夹紧。”
“嗯……”米娅乖乖地应了一声,然后真的踮起脚尖、收紧了臀,把那个差点滑出来的塞子又吞了回去。她落地时踉跄了半步,蕾雅立刻滑过去,用一个双人造型把妹妹揽进怀里,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撞在一处。
台下掌声雷动。有人站起来喊“再来一个”。
蕾雅搂着米娅直起身,朝台下鞠躬。弯腰的瞬间,塞子又动了,她咬住后槽牙把呻吟咽回去,直起腰时脸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矜冷。米娅靠在她肩头,脸颊绯红,呼吸急促,但好歹没有当众做出更出格的事。
她们退到侧幕后面,掌声还在追着脚后跟。蕾雅靠着墙,腿一软差点滑下去,被米娅一把扶住。妹妹仰着脸看她,眼睛里难得有了一丝清明的光:“姐姐,你腿在抖。”
“没事。”蕾雅喘了几口气,伸手把米娅额前被汗浸湿的刘海拨开,“你刚才……做得很好。”
米娅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懂这句夸奖,但嘴角还是慢慢弯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她靠回蕾雅肩膀上,小声嘟囔:“主人说跳完舞可以休息一会儿。”
蕾雅没接话。她望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橡木门,门后面是更衣室,再后面是后台通道,通道连着地牢的楼梯。她知道劳伦斯此刻大概就坐在某个她看不见的地方,用那种玩味的眼神看着监控画面里她们的一举一动。
她攥紧了米娅的手。
“走吧,”她说,“去把裙子换下来。”
米娅乖乖跟着她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走了几步,她忽然偏过头,像想起什么似的:“姐姐,你刚才在台上,是不是也差点叫出来?”
蕾雅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妹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指节发白。
第二章
侧幕后面的走廊比舞台上冷得多。蕾雅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攥着米娅的手腕,指尖冰凉,掌心却沁着薄汗。她听见身后掌声还在持续,像隔着水传来的闷响,一波一波拍打着耳膜。米娅靠在她臂弯里,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裸露的肩头在壁灯下泛着淡粉色的薄光。
“走稳。”蕾雅低声说,松开墙壁,改为揽住妹妹的腰。米娅的腰肢细得惊人,她的手掌几乎能环住大半,隔着纱裙也能摸到里面那层被汗水浸透的紧致皮肤。米娅仰起脸冲她笑,海蓝色的眼睛里雾蒙蒙的,瞳孔边缘还残留着舞台上那种迷离的涣散,嘴角弯着,舌尖抵着上齿,像在回味什么。
走廊尽头那扇包间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烛光。蕾雅在门前停了半步,吸了一口气,把脊背挺直。她知道门后面是什么。她太知道了。
推开门,暖意扑面而来,混着雪松木和皮革的气味。包间不大,四壁上挂着深红色的帷幔,地上铺着厚实的暗纹地毯,一张宽大的高背扶手椅摆在正对门的位置。劳伦斯就坐在那张椅子里,一条腿架在另一条上,深褐色的短发梳得纹丝不乱,灰绿色的眼睛从半垂的眼睑下望过来,没什么表情,像在看两件刚送来的货品。他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指节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蕾雅膝盖一软,几乎是在门关上的同一瞬间跪了下去。米娅比她更快,已经四肢着地趴伏在地毯上,额头贴着绒面,臀部高高翘起,纱裙在腰后堆叠成一圈薄薄的褶皱。蕾雅把自己的额头也压下去,鼻尖蹭着地毯粗糙的纹路,能闻到地毯深处积着的、洗不净的淡淡腥气。她的腰背弯成一道弧,臀部不由自主地抬高,被改造成丰硕模样的臀肉在裙料下绷紧,沉甸甸地坠着,像两团熟透的果子。
不用人教,她们的身体自己就动了。膝盖和手掌交替着撑地,肩胛骨在薄纱下耸动,腰胯一左一右地摆,像两条训练有素的母犬在巡视领地。蕾雅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摆动中互相拍打,发出闷闷的肉响,每一次碰到都带起一阵细密的麻痒。米娅爬在她右侧半步远的地方,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幅度,连呼吸都同步了似的。两人爬到劳伦斯脚边,米娅先探出脖子,嘴唇贴上他靴尖的皮革,亲了一下,又一下,嘴唇抿着靴面上粗糙的缝线,吮出细细的啧声。她伸出舌头,从靴尖舔到靴背,舌尖在皮革接缝处来回扫,口水把那一小片皮面涂得发亮。
蕾雅偏过头,把嘴唇压在另一只靴子的侧面。皮革又硬又凉,带着一点尘土和鞋油的涩味。她闭上眼,把舌尖也伸出来,沿着靴跟的弧线往上舔,尝到皮面上一道细小的划痕,便用舌尖反复描着那道痕,把唾液填进去。她的臀在身后摆个不停,腰窝一深一浅地陷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发酸。米娅那边发出更响的吮吸声,嘶嘶的,像在吸一颗含不住的糖。蕾雅偏眼去看,妹妹的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脸色潮红,眼神已经散了,可嘴角还翘着,弯成一道痴痴的弧。
劳伦斯没动,也没说话。蕾雅能感觉到他俯视的视线落在自己后颈上,像一块冰贴在那里,慢慢往下滑,滑过脊椎的凹处,滑到尾骨上方那枚尚未完全显形的淫纹。她的皮肤在那道视线下自己就热起来,后腰泛起一阵细密的痒,像是被什么细小的虫爬过。
他打了个响指。
声音不大,可蕾雅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小腹深处猛地一抽,夹了一整场演出的塞子被绞紧的穴肉挤出去,噗地落在地毯上,滚了半圈。紧接着是米娅那边,两声几乎叠在一起的闷响,湿漉漉的塞子在地毯上弹跳,发出叮叮的轻响。蕾雅感觉到自己下身一松,紧接着是更猛烈的痉挛,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又舒张,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薄纱衬里浸得透湿。那液体流得停不住,小股小股地往外冒,她的腰自己就塌下去,臀往上翘,像在追逐那股泄出来的快感。米娅在旁边已经趴不住了,侧倒在地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脚趾蜷紧又松开,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小兽撒娇。
“是……是的……”米娅的声音从地毯上浮起来,断断续续的,字和字之间夹着吸气声,“贱妾只要想到主人……主人那……哈啊……肉……肉棒……就……咕噜……”
她那声咕噜是真的咽了口口水,蕾雅听得清清楚楚。米娅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手伸下去摸自己的穴口,指尖沾了满手的滑腻,又举到嘴边去舔,眼神却一直黏在劳伦斯身上,像被钉住了似的。
蕾雅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的嘴自己就张开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尖又颤:“是……贱妾每日都幻想着主人的雄根自慰……唔嗯……每次高潮的时候……好像脑浆都要随着淫水一起喷出去……只要是脑子里浮现出主人的脸……啊啊……光是想着……又要去了……”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拔得变了调,小腹的肌肉绞成一团,穴口猛地缩紧,又泄出一大股水来。米娅爬过去,把脸颊贴到劳伦斯垂下的手掌上,蹭他的手心和指缝,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臀在身后扭来扭去,像在摇一条看不见的尾巴。
啪。啪。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落地。蕾雅被那根粗硕的肉柱抽在左脸上时,整个人往右偏了半寸,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印子,前液黏在腮边,拉出细丝。她偏着头,看见米娅也被抽得歪向另一边,妹妹那张甜美的脸上同样多了一道红痕,可米娅竟然笑了,嘴角翘得更高,伸出舌头去够腮边那道黏丝,舔进嘴里,还咂了咂。
“汪!汪汪!”米娅的声音又脆又亮,“米娅的身体,主人想怎么用都行……汪!”她说着自己就抖起来,膝盖并在一起蹭,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水痕从裙摆下一直流到脚踝。
蕾雅跟着爬起来,膝盖并拢,然后往两边一分,蹲踞在地毯上,大腿张到几乎成一字,裙摆垂下去,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腿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水,粉色的肉瓣微微翻出来,沾着晶亮的湿。她把双手半握成拳,蜷在胸前,舌头伸出来,舌尖往下垂,口水顺着舌面滑到下巴尖,滴下去。米娅在她旁边摆出同样的姿势,双膝分得更开,腰往前送,把整个耻部亮在烛光里,那枚黑桃纹身在乳晕上方随着呼吸起伏。
劳伦斯站起来,走到她们中间。蕾雅仰着脸看他,舌头还伸着,口水流到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他的靴尖踢了踢她的膝盖内侧,她立刻把腿分得更开,蹲得更低,臀几乎要碰到地毯。米娅那边已经急不可耐地往前凑,用鼻尖去拱他垂在裤链外的肉柱,嘴唇贴着柱身蹭,像在蹭一块舍不得吃的糖。
“贱奴先来服侍主人……”米娅含含糊糊地说,嘴已经张开,手指扒着自己的嘴角往两边拉,舌头在口腔里扭来扭去。
“妹妹总是这么心急。”蕾雅听见自己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也不知道那哭腔是真的还是装的,“主人还没说谁先谁后呢。”
“闭嘴,贱人。”米娅扭过头,眼神忽然清明了那么一瞬,带着真切的恼意,“就你那小嘴,含得住主人的伟物吗?别到时候呛得流泪,丢了主人的兴致。”
劳伦斯没说话,只是把手按在米娅头顶,往下压了压。米娅立刻把整张脸埋进他胯间,鼻尖拱开裤料,嘴唇贴上肉柱,从根部往上舔,舌头摊平了贴住柱身,一路刮到龟头,才张嘴含进去,腮帮子凹下去,吸得啧啧响。她两只手也没闲着,捧住底下那团沉甸甸的囊袋,指腹揉着上面的皱褶,一下一下地捏。蕾雅蹲在旁边看着,看见妹妹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到地毯上。米娅的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响,鼻翼翕动着去吸那股腥膻的气味,整个人像泡在热水里似的软下去,可嘴上的力道一点没松。
劳伦斯忽然伸手扣住米娅的后脑,腰往前一送。那根粗长的肉柱整根没进去,米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像被堵住了气管,脸涨得通红,眼泪刷地涌出来。可她的舌头还在里面动,蕾雅能看见她腮边的肌肉在拼命蠕动,喉头一鼓一鼓地往下咽。劳伦斯又抽出来,再送进去,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米娅的鼻尖几乎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她的手指攥紧了劳伦斯的大腿,指甲掐进裤料,可腰臀却自己扭起来,一下一下地往前送,像在迎合。
然后那根肉柱在米娅嘴里跳了一下。蕾雅看见妹妹的腮帮子猛地鼓起来,嘴角溢出一股浓白的浆,顺着下巴往下淌。米娅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一声接一声,急促又贪婪,像渴极了的人在灌水。她的身体绷紧了又松开,绷紧了又松开,最后整个人软下去,嘴唇还含着龟头没松,舌尖在铃口上打着转,把最后一点白浊也卷进嘴里,咽干净了才吐出来,打了个小小的嗝,满嘴都是精液的腥气。她的脸还埋在劳伦斯胯间,肩膀一抽一抽的,腿根处漫开一大片湿痕,显然是刚才那阵吞咽里自己就到了。
蕾雅蹲在旁边,大腿根酸得发抖,穴口空得发疼,一缩一缩地绞着空气。她看着米娅瘫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从纱裙里顶出来,硬得像两颗石子,脸上那副餍足又痴傻的表情让她胃里翻了一下,可同时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更烫的热,把那个翻涌的恶心压下去了。
劳伦斯转过身来,面向她。
蕾雅立刻把腰挺直,双乳往前送。那对乳房在纱裙下坠着,沉甸甸的,乳尖把薄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劳伦斯伸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手掌直接覆上左边那只乳房,五指张开,从乳根处往上托,又猛地收紧,像揉一团发过了头的面。蕾雅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窜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乳尖一热,一股奶水自己就喷出来,在纱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劳伦斯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挺立的乳头,拧了半圈,又拧回来,蕾雅弓着背,嘴里发出唔唔的闷叫,右边那只乳房也跟着淌出奶来,把裙料浸得透湿,贴在皮肤上,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你这大奶母牛还真敢说啊,”劳伦斯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天天在城堡里喷奶挨操,脑子没有被玩坏掉吧?”
蕾雅没力气回嘴。她的乳头被拧得又痛又烫,奶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滴到蹲踞的膝盖上。她张着嘴喘气,口水从嘴角挂下来,和奶水混在一起,把下巴弄得亮晶晶的。劳伦斯松开手,把沾了奶的指头伸到她嘴边,她立刻含住,舌尖绕着指节舔,把上面的奶腥味都吮干净。
他把她按倒在地毯上,让她跪趴着,胸贴着绒面,臀高高翘起。蕾雅感觉到他扶着自己的肉柱抵在两瓣臀肉之间,龟头蹭着肛口那圈紧皱的肉褶。那里涂着润滑的膏体,凉丝丝的,被龟头一顶就陷进去,肛口撑开一圈圆环,把龟头吞进去半截。蕾雅咬住下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腰自己往下沉,把臀往后送。肉柱慢慢往里挤,一寸一寸地撑开肠道,那种被从后面贯穿的胀痛里夹着一种说不清的饱足,她的腰越塌越低,臀越翘越高,直到整根肉柱都没进去,小腹贴在地毯上,能感觉到里面那根硬物在顶着自己的肚皮。
劳伦斯动起来。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蕾雅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叫着,肠道里的肉壁绞紧了又松开,绞紧了又松开,肠液混着润滑膏被带出来,在肛口周围打成白沫。她感觉到高潮从尾椎那里往上爬,一阵一阵的,每被顶一下就更近一点,可总差着那么一口气。米娅不知什么时候爬过来了,仰面躺在她面前,伸手拨开她垂下来的头发,露出她憋得通红的脸。
“姐姐,”米娅小声说,手指摸到她嘴角,把流出来的口水抹掉,“你里面好紧哦,夹得主人都不好动了。”
蕾雅想骂她,可一张嘴就是一声拉长的呻吟。劳伦斯在后面猛地撞了几下,深得她眼前发白,然后肉柱在肠道里跳了跳,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来,一股接一股,灌得她小腹发胀。她整个人趴下去,臀还翘着,肠道一缩一缩地榨着里面的精液,直到劳伦斯抽出去,肛口还合不拢,留着一个圆圆的洞,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慢慢溢出来。
她翻过身,仰面躺着,腿自己就分开了。米娅爬过来帮她,双手从膝盖内侧把她的腿推上去,推到胸口,把整个耻部亮出来。蕾雅伸手下去,用两根指头扒开自己的穴口,里面粉色的肉瓣翻出来,湿得发亮,穴口一开一合地动着。她看着劳伦斯重新硬起来的肉柱,龟头上还沾着米娅嘴里的口水和自己的肠液,亮晶晶的。
“请您……请您随意使用蕾雅的身子吧……”她的声音又哑又颤,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无论是哪里都可以……请把蕾雅彻底变成您的东西……”
肉柱抵上穴口,没有停顿,直接捅了进去。蕾雅尖叫了一声,腰从地毯上弹起来,又被米娅按回去。里面的肉壁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龟头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磨。她低头看,能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鼓起一个小包,随着抽插一鼓一鼓的。米娅趴在她胸口,含住她一只乳头,像婴儿一样吮起来,奶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蕾雅的乳沟往下淌。
“主人……贱奴的骚穴……比妹妹的紧多了吧……”蕾雅喘着气喊,声音被撞碎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操我……用力操我……”
劳伦斯没回答,只是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又捅进来。这一回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蕾雅把脸埋进臂弯里,口水把地毯洇湿了一小片。米娅在一边看着,手指伸进自己穴里搅,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姐姐好厉害”“主人好厉害”之类的话。蕾雅感觉到高潮又爬上来了,这一回没被掐断,从子宫口那里炸开,顺着小腹往四肢窜,穴肉绞紧了肉柱,绞得她自己都发疼。劳伦斯又顶了几下,然后灌进来,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上,一股接一股,把她里面填得满满的。
他抽出去的时候,蕾雅还维持着趴跪的姿势,穴口合不拢,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把大腿根弄得黏糊糊的。她侧过脸,看见米娅已经爬过去,用舌头去舔她穴口溢出来的白浊,舔得啧啧响。劳伦斯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今晚都留在这里。”他说。
蕾雅闭上眼,感觉到米娅的舌头还在她腿间动,一下一下的,像在清理什么珍贵的蜜。她的腿根还在抖,小腹里的精液随着呼吸往外渗,把地毯洇出一小片深色。走廊外面的掌声早就停了,包间里只剩下三个人交叠的呼吸声,和米娅偶尔发出的、满足的咂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