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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扫描与定制

升降梯的轿厢平稳得像一块悬浮的玻璃,数字面板上的楼层数却跳动得极快,从地面层一路向下,负一、负二、负三,直到负七才缓缓停稳。门打开的瞬间,一股经过多重过滤的空气迎面扑来,温度恒定在二十摄氏度,带着极淡的消毒水气味和某种更底层的、类似新塑料与冷却液混合的味道。维克多·哈里森迈出电梯,皮鞋跟叩在环氧树脂地坪上,发出清脆而孤立的声响。走廊很宽,两侧是整面的强化玻璃幕墙,幕墙后是一间间灯火通明的实验室,穿白大褂的人影在其中安静地移动,没有人抬头看他。


一个穿白大褂的科学家已经等在走廊尽头,身形瘦削,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见到维克多便微微躬身,脸上堆着恰如其分的笑。“哈里森先生,这边请。全息扫描已经完成了,数据质量非常好,是我见过最干净的样本之一。”


维克多没有回应那句恭维,只是跟着他走进一间更深的实验室。这间屋子比走廊两侧的都要大,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平台,平台上方悬着一圈环形扫描架,架子上密布着细如发丝的传感器。平台本身空着,但一侧的墙面已经被改造成整面的全息显示区,此刻正亮着幽蓝色的光。


“请站到平台中央,先生。我们再做一次实时校准,顺便让您看看结果。”


维克多走上平台,站定。科学家在控制台前操作了几下,环形扫描架开始从头顶缓慢下降,一道极细的蓝色光带从架子上射出,贴着维克多的身体轮廓从头顶扫到脚底,来回三遍。光带经过皮肤时有一种微凉的触感,像被极细的蛛丝拂过。维克多面不改色,双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正前方的全息显示区上。


蓝光熄灭,扫描架升回原位。全息区闪了一下,一个完整的人体三维模型浮现出来,缓慢旋转着。那模型和他本人一模一样——宽厚的肩膀,粗壮的脖颈,深色短发贴着头皮,面部线条像用刀削出来的,下颌方正,眉骨突出。模型上叠加着密密麻麻的彩色数据层,肌肉纤维的走向用淡红色标注,骨骼结构是浅白色,血管和神经束则用更细的蓝绿线条勾勒。


“骨骼密度、肌肉量、基础代谢率,所有参数都在这里。”科学家用一支光笔点在模型胸口,数据层立刻放大,“您的基因表达非常稳定,没有隐性遗传病标记,端粒长度也在同龄人中处于前百分之五。坦白说,哈里森先生,用您的DNA做任何生物工程产品,质量都是顶级的。”


维克多微微偏头,目光从模型移到科学家脸上。“你昨天在电话里说的‘定制’,具体指什么?”


科学家笑了,那种笑里带着技术人员特有的兴奋,像终于被问到了最想讲的那部分。他走到全息区侧面,调出另一个界面,一组对比模型并排出现。左边是维克多本人,右边则是一个体型相似但细节截然不同的躯体——皮肤光滑得没有一根毛发,体态微微前倾,四肢的肌肉线条更圆润,关节处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柔软感。


“这是基础肉畜模板。”科学家用光笔圈出右边那个模型,“我们取客户的DNA,做全基因组编辑,敲掉高级认知功能相关的表达序列,保留本能反射和基础模仿能力。感官方面可以做强化——触觉、痛觉、温觉的阈值都可以调到您想要的任何区间。最低智能版本的话,它只有进食、排泄、接受指令和模仿简单动作的能力,相当于一岁半到两岁的人类幼童水平,但身体成熟度是成年男性。”


维克多的目光停在那个模型上。光滑的皮肤,低垂的头颅,微微弯曲的膝盖。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快了一拍,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它长什么样?”


“和您一模一样,先生。面部结构完全复刻,只是眼神会不太一样——低智能体的眼球追踪能力很弱,看东西的时候目光是散的,不会聚焦。如果客户有需求,我们也可以做面部微调,让它看起来更像‘另一个人’。但大多数客户选择保留原貌,毕竟——”科学家顿了一下,笑意更深,“定制这个的客户,通常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维克多没有接话。他走到全息区前,伸手转动了一下模型,从侧面看它。那个光滑的、没有毛发的躯体随着他的动作旋转,四肢软软地垂着,像一具还没上发条的玩偶。他的视线在模型的胸口和腹部停留了几秒,然后收回手。


“感官强化具体能做到什么程度?”


科学家立刻调出一组参数表。“触觉强化可以做到常规值的四到六倍,皮肤任何接触都会产生远超常人的反馈。痛觉可以单独调节,从完全屏蔽到持续低强度刺激,或者只在特定区域保留敏感度。温觉也是独立的,怕冷怕热都可以调。另外还有一组‘奖励反馈’参数——简单说,就是让它对某些刺激产生强烈的愉悦反应,对另一些产生厌恶。这一块的设计非常灵活,客户可以自己定义哪些是‘好’的,哪些是‘坏’的。”


维克多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平台边缘的金属扶手。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暗网上看到这类产品的广告时的反应——那时他刚结束一场并购谈判,回到酒店套房里,在加密浏览器里输入了一串关键词。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盯着那些图片看了很久,然后关掉页面,删除了所有浏览记录。但那之后,他又搜过几次,每次都告诉自己只是好奇,只是了解一下市场动向,毕竟他投资的领域里也有生物科技板块。


“最低智能体,”他开口,声音平稳,“能训练吗?”


“基础指令训练没问题。坐下、趴下、张嘴、跟随、定点排泄,这些都可以通过条件反射建立。再复杂的就不行了,它没有足够的认知能力去理解。不过——”科学家放低了一点声音,“很多客户反馈说,恰恰是这种‘教不会’的状态最有意思。您得一遍一遍地重复,它才能记住一个简单的动作。有时候今天学会了,明天又忘了。您得重新教。”


维克多感到后颈有一阵极细微的电流感,像有什么东西沿着脊柱往下走。他松开扶着栏杆的手,插进西装裤兜里,指尖碰到了手机边缘。


“订单流程。”


“非常简单。”科学家走回控制台,调出一份电子合同,“您在这里输入定制参数,确认DNA使用授权,支付定金。我们会在三周内完成培育和基础编辑,第四周进行感官校准和指令训练,第五周交付。交付方式可以选送到指定地址,也可以到我们这里的观察室先做验收。验收期是七天,七天之内如果不满意,可以做参数微调,或者申请销毁重做。销毁的话定金不退,但尾款不用付。”


“交付到我的庄园。”维克多说。


科学家抬眼看了他一下,笑容里多了一丝了然。“明白。我们会用无标识的运输箱,外观和普通工业设备包装一样,庄园那边签收时不需要特殊手续。运输过程中它是休眠状态,到货后您按说明书上的步骤唤醒就行,很简单,一个按钮的事。”


维克多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又回到那个光滑的模型上,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模型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脚踝处有一圈淡淡的标注线,科学家注意到他的视线,解释道:“脚踝这里是承重关节,我们做了强化处理,长时间跪姿或者爬行都不会损伤。膝盖和手腕也是一样。如果客户有悬挂或者固定类的使用需求,我们可以在四肢关节处内置金属扣环,这个属于可选配件,需要额外加钱。”


“加。”


科学家在订单上勾了一下。“好的。还有鼻部——低智能体的鼻腔结构可以调整,让它在呼吸时发出更明显的气流声。有些客户喜欢这个细节,觉得更有‘牲畜感’。如果不喜欢也可以保留原样。”


维克多沉默了两秒。“加上。”


科学家又勾了一下,脸上笑意更浓。“明白。另外我建议您选配一组‘状态指示灯’,植入在耳后皮下,用不同颜色的微光显示它的生理状态——绿色是正常,黄色是饥饿或需要排泄,红色是发情或疼痛。这样您不用时刻盯着它,远远看一眼就知道它什么情况。非常实用。”


“全套都加上。”维克多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批复一份普通的采购申请,“最低智能,感官强化开到你们技术允许的上限,奖励反馈参数按默认最优设置,外观保持原貌,附加所有可选配件。交付到庄园,验收期七天。”


科学家在控制台上飞快地操作,全息合同上的条目一条条亮起又锁定。最后他抬起头,递过来一支电子签名笔。“您在这里签个字,DNA使用授权和免责条款都在这一页,您确认一下。”


维克多接过笔,在签名区划下自己的名字。电子笔尖触到屏幕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像某种东西被划开了口子。他签完字,把笔递回去,科学家立刻在系统里确认了订单,全息屏上跳出一个绿色的对勾。


“三周后开始培育,我们会每周给您发一次进度报告。您那边准备好接收环境之后通知我们,我们安排运输。”


维克多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停了一步,没有回头。“运输箱外面不要有任何标识,也不要写我的名字。用庄园的通用收货代码。”


“当然,先生。这是标准操作。”


维克多走出实验室,走廊里的灯光比刚才亮了一些,也许是眼睛适应了的缘故。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经过那些玻璃幕墙后的实验室,里面的人依旧没有抬头。他的脚步不快不慢,鞋跟叩地的节奏和来时一模一样。走到电梯口时,他按了上行键,然后站在那儿等,目光落在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西装笔挺,肩线硬朗,下颌微收。一个掌控着数十亿资产、在谈判桌上从未退让过的男人。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了地面层。轿厢开始上升,轻微的推背感传来。他掏出手机,给庄园的管家发了一条信息:下周有一批设备到货,安排人接收,放到地下一层的储藏区,不要拆箱。


发送之后他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兜里。电梯还在上升,数字面板上的楼层数一格一格往上跳。维克多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脑子里闪过那个光滑的、没有毛发的模型,它的眼睛是散的,不会聚焦,跪在地上时膝盖处的皮肤被压出浅浅的凹陷。他想象了一下那个东西被放进运输箱里的样子,蜷缩着,休眠着,什么都不知道,等着被唤醒。


电梯到了地面层,门打开,大厅里明亮的光线和嘈杂的人声涌进来。维克多迈步走出轿厢,脸上已经挂上了惯常的、略带疏离的商务表情。前台接待员朝他点头致意,他微微颔首回应,脚步没有停顿,径直走向大门。旋转门外是下午的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晃得人眯眼。


他走下台阶,司机已经把车开到路边等着了。后座车门打开,他坐进去,靠上真皮椅背。车子启动,汇入主路车流。维克多降下一点车窗,让外面的风灌进来,吹在脸上。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三周。他心想。然后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输入:储藏区需要加装独立通风,地面做防滑处理,墙角包软垫。想了想又加了一条:备一批大号尿垫。


他盯着最后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锁屏,把手机翻扣在膝盖上。车窗外,城市的楼群一幢幢往后退去,阳光在玻璃幕墙上跳跃。维克多·哈里森靠在后座,手指轻轻敲着手机背面,脑子里已经在规划地下一层储藏区的改造方案了。


肉畜送达庄园

运输箱抵达庄园那天是个阴天。


云层压得低,把整个山谷罩在一种均匀的灰白光线里,没有影子,没有方向感,连庄园主楼那排石柱看上去都比平时少了些立体感。维克多站在二楼书房的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杯没加冰的威士忌,看着那辆白色厢式货车沿着碎石车道缓缓驶上来,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闷闷的,像裹了一层布。


车停在后门卸货区。管家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身后站了六个佣人,两排,穿着统一的深灰制服,手背在身后,站姿规矩。再往后靠墙的位置,四个家奴蹲在地上,脖子上套着皮项圈,链子拴在墙角的铁环上。他们比佣人低一等,不穿制服,只穿一条粗布短裤,赤着脚,负责庄园里最脏最累的活儿。今天把他们也叫来,是维克多特意吩咐的。


他从书房下来的时候,货厢门已经打开了。里面是一个金属框架的运输箱,外层包着黑色减震垫,箱体侧面贴着实验室的标识和一行编号。箱门上有观察窗,巴掌大小,嵌着厚玻璃。维克多走过去,弯下腰,往里面看了一眼。


克隆体蜷在箱子里,膝盖抵着胸口,手臂抱着小腿,姿势像个胎儿。皮肤上还残留着运输前涂的润滑液,在箱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薄薄一层油光。它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着,没有聚焦在任何东西上。维克多敲了敲观察窗,里面那个东西的耳朵动了一下,但没有转头,也没有其他反应。


“开箱。”维克多说。


管家递上手戴的白手套,维克多没接。他退后一步,让佣人们上前。两个男佣合力拧开箱门侧面的锁扣,把门板放下来,一股温热的气味涌出来——是那种实验室里常用的清洁剂混着皮肤油脂的味道,不臭,但闻着让人不太舒服。克隆体在箱子里又蜷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伸开腿,手掌撑着箱底,跪着爬了出来。


它全身赤裸,皮肤光洁,没有一根毛发。维克多注意到它的指甲被修剪过,剪得很短,边缘磨圆了,大概是运输前处理好的,防止它在箱子里抓伤自己。克隆体跪在卸货区的水泥地上,膝盖和手掌贴着地面,头微微抬着,目光从佣人们的腿间穿过去,落在维克多站的方向,但眼神是空的,像在看一堵墙。


“站起来。”管家说。


克隆体没有反应。


管家看了维克多一眼。维克多抬了抬下巴,示意继续。管家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塑料瓶,拧开盖子,倒出一粒褐色药丸,蹲下身,把药丸递到克隆体嘴边。克隆体的鼻子抽动了两下,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把药丸卷进嘴里,嚼都没嚼就咽了。过了大概十几秒,它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先是肩膀松下来,然后是腰,整个人从那种蜷缩的防御姿态里一点一点展开,最后跪直了,双手垂在身侧,目光虽然还是散的,但头抬起来了,朝着管家的方向。


“站起来。”管家又说了一遍。


这次克隆体动了。它先抬起一条腿,脚掌踩实地面,然后另一条腿跟上,动作有点笨拙,像刚学走路的动物,但确实站起来了。站直之后它比管家高出一个头,肩膀宽,胸肌厚实,和维克多一模一样的骨架,只是站姿不对,重心偏后,膝盖微微弯着,像随时准备再跪下去。


维克多靠在墙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管家绕到克隆体身后,用手掌拍了拍它的大腿后侧,示意它把腿分开。克隆体把两脚往外挪了挪,站成了一个八字。管家蹲下来,从下往上检查它的生殖器。那东西垂在两腿之间,疲软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包皮裹着龟头,只露出一点尖。管家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把它托起来,翻看了一下底下的阴囊,又捏了捏两颗睾丸,像在检查牲口。克隆体全程没有反应,呼吸平稳,眼睛看着前方的空气。


“乳头。”维克多说。


管家站起来,走到克隆体正面,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左边那颗乳头,往外拽了拽,又用指腹搓了两下。克隆体的胸肌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含混的声音,像是嗓子里卡了口气。它的乳头被搓得立起来了,颜色从浅褐变成深粉,周围那一圈乳晕上起了细小的颗粒。


“再试右边。”


管家换了只手,用同样的手法搓右边的乳头。这次克隆体的反应快了一点,腰往前挺了一下,嘴里那声含混的气音拖得长了些,像在叹气。维克多注意到它的鸡巴动了一下,根部往上抬了抬,但没完全硬起来,半软不硬地晃在腿间,包皮退下去了一点,露出更多龟头,顶端的小口微微张着,没流水。


“后穴。”


管家从制服口袋里又摸出一个小喷瓶,对着克隆体的后穴喷了两下。液体是透明的,喷上去之后顺着臀缝往下淌。管家伸出一根手指,抵着穴口按了按,然后慢慢往里推。克隆体的臀肉绷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穴口吞着那根手指往里陷,括约肌一收一放地蠕动。管家把手指整根没进去,在里面转了半圈,抽出来的时候指套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黏液,拉出一条细丝。


“松的。”管家说,把手套脱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跟模型数据一致,出厂前做过扩肛处理。”


维克多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的四个家奴,他们一直安安静静地蹲着,但眼睛都盯着这边,盯着那个赤裸的、和主人长得一模一样的身体。维克多朝他们抬了抬下巴:“过来,都过来。”


四个家奴站起来,链子拖在地上哗啦响。他们走到克隆体跟前,围了半圈。管家退到一边,让出位置。


“从今天起,”维克多开口,声音不大,但卸货区空旷,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个东西是庄园的肉畜。没有名字,没有身份,就是一头肉畜。你们谁想用,随时可以用。用完了洗干净,喂食,放回笼子。它不会反抗,也不会告状。”


他停了一下,看着家奴们的脸。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眼睛亮了一下,但没人说话。维克多继续:“公司每周送一次饲料过来,专门配的,含激素和感官增强剂。喂的时候按定量,不能多也不能少。它的皮肤会变敏感,你们用的时候注意点,别弄坏了。弄坏了要修,修起来麻烦。”


“主人,”一个家奴开口,声音沙沙的,“能用后面吗?”


“前面后面都行。嘴也行。”维克多看了克隆体一眼,“它没有牙——牙床是软的,咬不伤人。”


家奴们互相看了看,那个开口的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摸上克隆体的胸口,掌心按着胸肌往下滑,滑到肚脐那儿停住了。克隆体的腹肌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呼吸变得粗了一点。家奴的手继续往下,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鸡巴,上下撸了两把。这次它硬得很快,几秒钟之内就完全勃起了,茎身贴着家奴的手心往上翘,龟头涨成深红色,顶端的小口张开,渗出一滴清亮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流水了。”家奴说,声音里带着笑。


维克多站在旁边看着,手还插在裤兜里,拇指无意识地搓着兜里的手机边缘。他的表情很平,嘴角没有动,但呼吸比刚才深了一点。他看着家奴的手在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体上动作,看着那根鸡巴被撸得越来越硬,看着克隆体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膝盖弯下去又直起来,像在追那只手的节奏。克隆体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眼睛半睁着,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在下巴上挂着。


“行了。”维克多打断。家奴的手停住了,但没松开。“先关笼子里。晚上再玩。”


管家指挥佣人把克隆体带到地下一层的储藏区。维克多跟在后面,看着那个赤裸的背影走在走廊里,屁股上的肉随着步子一颤一颤,后穴还湿着,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储藏区已经按他备忘录里的要求改过了——地面铺了防滑橡胶垫,墙角包了软垫,通风管道加粗了一倍,角落里放着一个不锈钢笼子,笼底铺了两块大号尿垫,旁边摆着一个食盆和一个水盆。食盆是空的,水盆里已经加了水。


克隆体被推进笼子,它自己转了个身,面朝笼门跪下来,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和实验室里那个模型一模一样。管家锁上笼门,把钥匙挂在墙上的挂钩上。


维克多站在笼子前面,隔着铁栏看里面那个东西。克隆体也看着他,目光穿过栏杆,落在他的脸上,但依然没有聚焦。维克多蹲下来,和它平视,伸手从栏杆缝里进去,摸了摸它的头顶。头皮是温的,光滑得像块石头。


“好好待着。”他说,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和笼子里的东西能听见。


克隆体偏了偏头,把脸贴在他的手心上蹭了一下,动作笨拙但温顺。维克多把手抽回来,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克隆体还跪在原处,脸朝着他离开的方向,两只手撑在尿垫上,鸡巴半硬着垂在腿间,龟头亮亮的,又渗出了一点水。


他关上门,沿着走廊往回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一些。上到地面层的时候他掏出手机,给实验室的科学家发了条信息:饲料明天送到,先送两周的量。剂量按标准来,先看看反应。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锁屏,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庄园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厨房传来锅具碰撞的声响。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隔着衬衫和西装马甲,乳头那个位置有点发紧,蹭着布料不太舒服。他皱了皱眉,把手放下来,往书房走去。


晚上他还有一份并购案的尽调报告要看,明天上午要开视频会。地下一层的事,等饲料到了再说。


初步调教

第二天上午的会议比预想中拖得久。维克多关掉视频通话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屏幕上最后一个参会者的脸消失之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并购案的数字在脑子里还没散干净,手机震了一下,是实验室那边的物流信息:饲料已经发出,预计下午两点前送到庄园侧门。


他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扣回桌面,继续看报告。但那些数字今天不太能进脑子,视线扫过一行又滑回去,反复两遍也没记住。他索性合上文件夹,站起来走到窗边。庄园的草坪刚修剪过,割草机留下的纹路整整齐齐,远处园丁正推着机器绕花坛转弯。天气很好,阳光把窗框的影子打在地毯上,一道一道的。


下午两点,侧门那边有人按了门铃。管家来报的时候维克多正在书房里,他点了下头说知道了,让送到地下一层去,顺便叫两个人下去。管家应了一声退出去,维克多又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才起身。他走得不快,沿着主楼梯下去,经过厨房那层没停,一直走到地下储藏区。走廊里的灯是感应的,他走进来的时候一盏一盏亮过去,橡胶地垫在脚下发出轻微的闷响。


饲料已经送到了,两个佣人正把箱子拆开。箱子里是一袋一袋的密封包装,撕开之后倒进食盆里,是深褐色的颗粒,闻着有一股混着谷物和肉粉的咸腥味。维克多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那个克隆体还跪在笼子里,姿势跟昨晚差不多,但明显精神了一些,鼻子抽动着,朝食盆的方向伸脖子。笼门没开,它只能把脸贴在栏杆上,鼻尖从缝隙里挤出来一点,湿漉漉的。


“先别急着喂。”维克多说。两个佣人停下手看他。“把它弄出来,我看看反应。”


管家拿了钥匙开笼门。克隆体被牵着项圈拽出来的时候四肢着地爬得挺顺,膝盖在地垫上交替挪动,屁股后面的穴口露在外面,经过一晚上已经没那么湿了,但还是有点发红。管家把它牵到储藏区中间的空地上,让它跪好,然后把食盆端过来放在它面前。


克隆体低头就去吃,脸埋进食盆里,舌头卷着颗粒往嘴里送,吃得很快,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咕噜声。维克多站在旁边看,注意到它吃的时候屁股会不自觉地往后撅,腰塌下去,整个背弓成一道弧线。这个姿势他昨晚在实验室的展示视频里见过,是那个模型的标准进食姿态。但活物做出来比视频里看着更……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更实在。颗粒从嘴角掉出来几颗,它用舌头去舔地垫,舔不着的地方就用鼻子拱,拱得食盆歪了半寸。


“行了。”维克多说。管家把食盆拿走,克隆体还追着往前爬了两步,被项圈拽住了才停。它抬头看管家,又转头看维克多,嘴角还挂着半颗没咽下去的颗粒,眼神里多了一点昨天没有的东西——说不上是着急还是委屈,就是比昨天更活泛了。


维克多蹲下来,伸手从它嘴角把那半颗颗粒摘下来,在手指上捻了捻。颗粒有点潮,带着它的口水。他犹豫了半秒,把那颗颗粒放进了自己嘴里。味道很淡,比闻着要淡得多,嚼开之后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土腥味,混着一点咸。他咽下去了。胃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嘴里留着一层薄薄的腥气。


“带它去那边。”他站起来,朝储藏区角落的固定架抬了抬下巴。那个架子是照着实验室给的图纸装的,不锈钢管焊的,有几个不同高度的横杆,地上还嵌着固定环。管家把克隆体牵过去,让它跪在架子前面,把项圈上的链条扣在最低那根横杆上。克隆体跪着的时候头刚好够到横杆,再低就勒脖子了。


“你们俩。”维克多朝两个佣人示意。“按昨天教过的来一遍,我看着。”


两个佣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先动了。他把外套脱了搭在旁边的架子上,走过去蹲在克隆体侧面,一只手从它后颈按下去,另一只手探到前面去摸它的鸡巴。克隆体被按得往前倾,手撑在地上,屁股撅高。佣人撸了两下,那根东西很快就硬了,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亮晶晶的。佣人松开手,转到它后面去,手指探进后穴里搅了搅。克隆体哼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穴口一张一合地裹着手指。


“松。”佣人说。它就把屁股又撅高了一点,膝盖往外分了分。佣人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鸡巴顶进去。克隆体的背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然后就开始顺着佣人顶的节奏前后晃。晃得很自然,屁股迎上去的时候腰会塌,退回来的时候背会挺,像是身体自己知道该怎么配合。维克多看着它的脸,表情没什么变化,眼睛半睁着,嘴微微张开,口水又挂在下巴上了。但它的鸡巴一直硬着,随着身后顶撞的节奏在腿间甩来甩去,龟头蹭着地垫,拉出一道亮印。


年纪大些的佣人射在里面之后退出来,另一个年轻些的接着上。克隆体被换人的时候自己往前爬了两步重新跪好,屁股对着后面,穴口还开着,精液从里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年轻的佣人扶着它胯骨顶进去的时候它又哼了一声,这次声音比刚才长一点,尾巴骨那里绷了一下。维克多注意到它的脚趾蜷起来了,蜷得很紧,但脸上还是那副半呆的样子。


第二个佣人完事之后,克隆体趴在地上喘了一会儿,然后自己慢慢爬起来,四肢着地,转头去找笼子。管家把链条从横杆上解下来,牵着它回笼。它爬进笼门之后自己转了个身,面朝外跪好,手放在膝盖上。后穴里淌出来的东西滴在尿垫上,洇开一小片。它的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腿间,龟头亮亮的。


维克多站在笼子前面,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他自己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得发疼,从佣人第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就硬了,现在顶着内裤的布料,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他面上没动,等呼吸平下来才转身往外走。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头也没回地说。“饲料按量给,别多喂。”


上到地面层之后他直接回了卧室,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吐了一口气。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他解开皮带把它掏出来,握在手里的时候发现龟头已经湿了,前液把内裤洇了一小片。他站在门后撸了两下就射了,射在掌心里,量不少。他低头看着手上的精液,愣了一会儿,然后扯了张纸巾擦干净。


擦完之后他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抽屉里放着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半袋饲料颗粒,是他上周从实验室拿回来的样品。他捏了一颗出来放进嘴里嚼。还是那股土腥味,但这次他嚼得慢了些,用舌头把颗粒碾开,尝出里面还有一点骨粉的颗粒感。咽下去之后他坐在床边,手撑着膝盖,等了一会儿。胃里暖融融的,说不上舒服,但也不难受。


他想起刚才克隆体被顶的时候脚趾蜷起来的样子。他自己刚才撸的时候脚趾也蜷了。他没刻意去蜷,但就是蜷了。这个念头让他有点烦,他把饲料袋重新封好塞回抽屉里,站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


晚上他一个人吃的饭。管家来问要不要叫人来陪,他摆了摆手。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问管家:“那个东西晚上闹不闹?”


管家站在餐车旁边想了想,说:“夜里叫了两回,声音不大,就是哼哼。给它换了尿垫就好了,可能是湿了不舒服。”


维克多嗯了一声,继续吃饭。吃完之后他没去书房,在客厅里看了会儿新闻,但没看进去。十点多的时候他站起来,跟管家说下去看看。


地下室走廊的灯又一盏一盏亮起来。笼子里的克隆体听见脚步声就爬起来了,从跪姿变成四肢撑地,头朝着走廊的方向。维克多走到笼子前面蹲下来,和昨晚一样从栏杆缝里伸手摸它的头。它把脸贴上来蹭,蹭得比昨天用力,鼻尖拱着他的手心。


维克多把手收回来,在裤子上蹭了蹭。他蹲着没动,看着笼子里的东西。它的鸡巴又硬了,从跪着的腿间翘出来,贴着小腹。维克多伸手进去碰了碰龟头,它抖了一下,腰往后缩了缩,但没躲开。他把手指收回来,站起来。


“明天开始训练定点排泄。”他对跟在后面的管家说。“食盆水盆分开放,它要是吃的时候弄洒了,就饿一顿。”


管家应下来。维克多转身往回走,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克隆体还撑在笼子边上,头朝着他这边,鸡巴翘着,在笼底的尿垫上投下一小片影子。


他上楼之后没回卧室,去了书房。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敲了几个词,又删了,又敲。最后他关掉浏览器,从抽屉里摸出那半袋饲料,倒了一小把在掌心里,一颗一颗往嘴里送。吃到一半他停下来,把剩下的倒回袋子里封好,然后靠着椅背闭眼坐了一会儿。舌头上还留着那股土腥味,胃里暖融融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乳头又发紧了,隔着衬衫蹭着手指。


他睁开眼,把饲料袋放回抽屉,关灯上楼。经过二楼走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朝地下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推开卧室的门进去了。


双线异化

第二天早上维克多醒得比平时早。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蓝色的,卧室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后颈压在枕头上血液流动的闷响。他翻了个身,胸口蹭过被单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麻从乳头窜上来,他整个人弓了一下,手撑在床垫上停了两秒。


他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乳头比上周明显大了,颜色也深了,周围的皮肤泛着一种不正常的薄红,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起来。他用指腹碰了一下,那种刺麻又来了,顺着肋骨往下走,一直钻到小腹。他咬住后槽牙,把被子掀开。


鸡巴半硬着,贴在小腹上,前端已经洇湿了一小片床单。他不记得自己昨晚想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梦里好像有人在拉他的后颈皮,像提一只猫那样把他提起来,然后他就硬了。他伸手握住根部,拇指蹭过冠状沟的时候发现比以前滑得多,几乎不用费力就能来回捋动。但一动就停不下来,腰跟着往上顶,膝盖弯起来,脚趾在床单上抓出几道皱。他最后是射了的,量比平时多,射完之后鸡巴也没完全软下去,还保持着那种半抬头的状态,龟头亮晶晶地往外渗清液。


他坐起来,把睡裤拉回去,手掌撑在膝盖上喘了一会儿。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但那种被人看着的错觉挥之不去,好像窗帘后面、衣柜门缝里都藏着什么。他站起来去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刻意避开了胸口,但水流经过后腰的时候他感觉到另一种不对劲。


后穴那里又软又热,热水冲过去的时候括约肌自己松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他伸手往后摸,指尖碰到穴口的时候发现那里比平时软得多,按进去一个指节几乎没有阻力,内壁湿滑得反常。他把手抽回来,看着指头上沾的那层透明黏液,胃里翻了一下,但翻完之后又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燥热。


他在浴室里站了很久,最后把水温调低,冲了个凉,出来的时候鸡巴还是半硬着。他套上衬衫,扣子系到胸口的时候乳头被布料蹭得又刺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衬衫凸起两个小点,比平时明显太多。他换了一件更厚的衬衫,又在外面套了马甲。


下楼吃早饭的时候管家已经在餐台旁边等着了。维克多坐下来,拿起刀叉的时候发现管家在看他的脸,或者说是在看他脖子以上的某个地方。他放下叉子:“怎么了。”


管家微微欠身:“先生,您的……气色比昨天好。”


维克多没接这个话,低头切煎蛋。但他知道管家在看什么。他早上刮胡子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了,额头正中间有一片淡淡的红印,不仔细看像是睡觉压出来的,但形状规整,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洇开。他用遮瑕膏盖了一层,但现在坐在窗边,自然光一照,那片印子又隐隐透出来。


他吃完早饭去了书房,锁上门,拉开抽屉。饲料袋还在,但他拿起来的时候发现分量比他昨晚放回去的时候少了。他皱了下眉,又放下。是他自己记错了。昨晚吃了一把,倒回去的时候可能没封严。他撕开袋口,这次没往手心上倒,直接捏了一颗放进嘴里。土腥味在舌根化开,他嚼了两下就咽了,然后又拿了一颗。


吃到第五颗的时候他停下来,把袋子举到鼻子底下闻。那股味道现在闻着不那么冲了,甚至有点让他安心,像某种发酵过的谷物混着干草。他把袋子放下,坐了一会儿,感觉到胃里那股暖意往四肢散,后穴又软软地缩了一下。


他打开电脑,本来想处理邮件,但光标在屏幕上闪了半天他一个字没打。他站起来在书房里走了两圈,最后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从里面摸出一把钥匙。那是地下室里笼子锁的备用钥匙,管家手里有一把,这把是他上周让锁匠多配的,没跟任何人说。


他把钥匙揣进裤兜,出了书房。


走廊里没人。他下楼的时候脚步很轻,到地下室门口停了一下。门没锁,他推开来,走廊灯没亮,他摸到开关按下去,一盏一盏的灯又像昨晚那样从近到远亮起来。克隆体在笼子里已经站起来了,两只手抓着栏杆,脸朝着他这边。它的鸡巴翘着,龟头红通通的,笼底的尿垫上有一小片湿痕。


维克多走到笼子前面,没蹲下来。他站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从兜里摸出钥匙,把挂锁打开。锁扣弹开的声音在走廊里特别响。克隆体往后退了半步,但没躲,还是朝着他这边。


维克多把笼门拉开,侧身让出通道。“出来。”他说。


克隆体看着他,没动。维克多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了些:“出来。”克隆体这次动了,四肢着地爬出笼子,在走廊地砖上停住,抬起头看他。维克多蹲下来,和它平视。它的眼睛很干净,什么情绪都没有,就是看着他,等他下一步指令。


维克多伸手把它的下巴抬起来,拇指按在它嘴角,往旁边一拨,它的嘴就张开了。牙很白,舌头是正常的粉红色。维克多凑近闻了一下,嘴里是饲料的味道,不臭。他松开手,站起来。


“跟我走。”


他往走廊深处走,克隆体在后面爬着跟上来。走廊尽头是一间储藏室,里面堆着旧家具和清洁工具,中间有一块空出来的地方,地上扔着几个旧靠垫。维克多让克隆体停在靠垫旁边,自己走到储藏室角落,从一堆旧毯子底下摸出一个袋子。里面是他上周让裁缝改的一套旧西装,用的是他三年前淘汰下来的面料,尺寸稍微改大了一点。


他把西装抖开,挂在旁边的衣架上,然后回头看克隆体。它坐在靠垫上,两条腿敞着,鸡巴还翘着,头歪着看他。


“站起来。”维克多说。


克隆体慢慢把腿收回来,手掌撑地,一点点把身体推直。它站着的时候膝盖有点弯,肩膀塌着,但个头和维克多几乎一样高,骨架也一样宽。维克多走过去,把它的手从身侧拿起来,摆到身体两侧,又把它的肩膀往后掰了掰。克隆体任他摆弄,头低着看自己的胸口,好像第一次发现那里有东西。


维克多把衬衫从衣架上拿下来,套在它身上。它配合着把胳膊伸进袖子,但扣子不会系,手指头捏着纽扣往洞眼里怼了两下没怼进去,就抬起头看维克多。维克多没帮它,只是说:“看我的手。”他把自己衬衫最下面那颗扣子解开又系上,动作放得很慢。克隆体盯着看了两遍,然后低头去弄自己那颗,这次怼进去了,虽然系得歪歪扭扭,但确实是系上了。


维克多看着它一颗一颗把扣子系完,花了好几分钟,最后两颗还系错了洞眼,衣摆一边长一边短。他没纠正,把裤子递过去。克隆体坐在靠垫上把裤子套上,拉链不会拉,又是维克多示范了一遍。等全套穿好,克隆体站在储藏室中间,西装虽然改过但还是有点松垮,袖口盖住了半个手背,裤腿堆在脚面上。它站着的姿势还是有点塌,但已经比四肢着地的时候像个人了。


维克多退后两步看它。那张脸和自己一模一样,只是眼神空着,像一面没写字的墙。他伸手把自己马甲脱下来,扔在靠垫上,然后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一颗从上往下解,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兴奋从胃底往上爬。他把衬衫脱下来,光着上身站在克隆体面前。


克隆体看着他,没有反应。


维克多弯腰把马甲捡起来,给克隆体套上。马甲有点紧,卡在它胸口,维克多绕到它身后把扣子系上,扣到最下面一颗的时候他闻到它后颈的味道,是笼子里那种淡淡的尿骚混着饲料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体味。他系完扣子没马上走开,站在它背后,下巴几乎搁在它肩膀上。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后穴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在吸什么东西。鸡巴顶在裤裆里又胀起来,前端渗出的液体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他把手从克隆体背后收回来,退开一步。


“转过来。”


克隆体转过来。现在它穿着衬衫、马甲和西裤,脸上还是那副空表情,但维克多把它额前的头发往旁边拨了拨,让它露出光洁的额头,然后退到储藏室门口看它。从远处看,它就像一个刚起床没来得及打理头发的维克多·哈里森,只是眼睛里少了那种看什么都先估量三分的锐利。


维克多把储藏室的门关上,锁了。他走回笼子那边,把笼门拉开,自己蹲下来看了看笼底。尿垫是早上刚换的,干净,食盆里还剩小半盆饲料,水盆里有水。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没人。他把裤子脱了,衬衫也脱了,光着身子钻进笼子里,把笼门从里面拉上,锁扣搭上但没按死。


他跪在尿垫上,膝盖硌得有点疼,但那种疼让他心跳加快。笼子里的味道从四面围过来,他趴下去,四肢撑地,脸对着走廊的方向。地砖凉得他小臂起了鸡皮疙瘩,但这种凉让他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乳头蹭在笼底铁丝上,每蹭一下都像有根线连着后腰;鸡巴垂着,前端滴下来的液体落在尿垫上,一小滴一小滴的;后穴那里软得像是已经被人用过,括约肌自己一张一合,空落落的。


他趴了一会儿,听见走廊那头有动静。是克隆体在储藏室里走动,皮鞋磕在地砖上的声音,走得不太稳,但确实是皮鞋的声音。他闭上眼,听着那个脚步声,感觉到自己后穴又缩了一下,这次缩得厉害,缩完之后涌出一小股热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尿垫上。


他伸手把鼻勾从笼子边上的挂钩上摘下来。那个东西是上周科学家送来的,说是“辅助配件”,他当时没细看就扔在笼子旁边了。现在他拿在手里看,是一根细金属杆,两头弯成钩状,中间有一段横杆。他照着记忆里科学家演示的样子,把钩子那头插进鼻孔,往上一推,金属杆卡在鼻中隔上,鼻尖被往上翘了一点,呼吸立刻变得又浅又急,每吸一口气都带着鼻腔被撑开的异物感。


他趴回去,鼻勾的重量扯着鼻尖往下坠,口水开始从嘴角往外渗。走廊那头的脚步声近了,克隆体走回来了,停在笼子前面。维克多抬起头看它,从笼子栏杆的缝隙里往上看。它穿着他的衣服,低着头看他,脸上还是那副空表情,但这次它蹲下来了,一只手从栏杆缝里伸进来,手指头碰了碰维克多翘起的鼻尖。


维克多没有躲。它碰得很轻,指尖在鼻勾的金属杆上停了一下,然后顺着鼻梁摸到额头,碰到那片红印的时候维克多抖了一下。克隆体把手收回去,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维克多,然后站起来,走到食盆旁边蹲下去,伸手进去抓了一把饲料。


它把手伸进笼子,掌心摊开,饲料颗粒从指缝间漏了几颗在地上。维克多看着那只手,看着掌心里那些深褐色的颗粒,嘴里涌上来一股口水,和饲料的味道混在一起。他把脸凑过去,舌头伸出来舔那颗最中间的颗粒,舔进嘴里嚼了,然后又舔第二颗。克隆体的手一直摊着没动,等他舔完了掌心才收回去,在裤子上蹭了蹭。


维克多趴回尿垫上,下巴搁在前臂上,鼻勾顶在地面,呼吸又浅又急。他感觉到后穴在收缩,鸡巴硬得发疼,但没碰它,就那么让它翘着。走廊灯还亮着,克隆体在他笼子前面坐下来了,背靠着对面墙,两条腿伸直,皮鞋尖对着笼子。它坐了一会儿,头开始一点一点的,像是困了。


维克多看着它打瞌睡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安静。他趴在笼子里,鼻勾扯着鼻尖,后穴一缩一缩地往外淌水,鸡巴贴着尿垫,但这些感觉都离他很远,像隔着一层水。他闭上眼,听着克隆体呼吸慢慢变沉,自己也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地砖上,节奏很稳,是管家的步子。维克多猛地睁开眼,克隆体也醒了,从地上弹起来站着,西装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管家走到储藏室门口停了一下,又往笼子这边走。维克多趴着没动,但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管家走到笼子前面,看了一眼笼子里的维克多,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克隆体。


“先生,”管家说,声音没什么起伏,“午餐准备好了。您是在餐厅吃,还是我送下来?”


维克多张了张嘴,鼻勾卡着,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又闷又扁:“送下来。”


管家点了下头,转身走了。皮鞋声远了之后维克多才从笼子里爬起来,把鼻勾摘了,鼻尖上留了一个红印。他光着身子站在笼子外面,看着克隆体。克隆体还穿着那套西装,站在储藏室门口,手垂在身体两侧。


维克多走过去,把它马甲最下面那颗扣子解开,又把它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下午你自己脱。”他说。克隆体低头看着他的手,没说话。


维克多上楼回卧室穿衣服。经过走廊镜子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自己,乳头在衬衫底下凸着两个点,额头的红印比早上更深了,鼻尖上那个小圆印也红着。他把衬衫领子往上提了提,没提上去多少,就放弃了。


午餐是管家送上来的,托盘里有一碗浓汤、半只烤鸡和一份沙拉,另外还有一个没盖盖子的小碗,里面是饲料。维克多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先把饲料碗端起来吃完了,然后才开始喝汤。管家站在旁边看着,什么也没说。


吃到一半维克多放下勺子:“那个东西今天表现还行。下午让它自己把衣服穿好,然后你带它在走廊里走两圈,教它怎么走路。”


管家应下来,收走空碗的时候看了一眼饲料碗,碗底干干净净的。维克多没解释,把烤鸡撕开继续吃。


新饲料与智力反转

饲料碗被管家收走之后,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烤鸡的油脂在瓷盘上慢慢凝成一层薄壳。维克多坐在椅子里,手边摊着三分待签的文件,视线却黏在窗外。庄园的草坪被午后的日头晒得发白,一个佣人推着割草机从东边走到西边,走得很慢,慢得让人发困。


他低头看第一份文件,是子公司第三季度的采购清单。看了两遍,数字在脑子里打了滑,从左边耳朵进去,右边耳朵出来。他皱眉,把纸翻过来又翻回去,像在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记号。以前这种表格他扫一眼就能挑出毛病,现在盯着“单价”那一栏看了快半分钟,只觉得那些数字长得都差不多。他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了个备注,写完自己再看,字迹歪歪扭扭,比他平时签名的速度慢了一倍不止。


他把文件合上,手指在封面上敲了敲。脑子发木,像隔夜没睡好,又像喝了两杯烈酒之后那种迟钝。他知道原因。上午那碗饲料,他吃得干干净净,连碗底都刮了。实验室送来的新批次他尝第一口就觉出不一样——以前那种吃下去只是让他身体发热、后穴发痒,脑子还是清楚的;今天这批吃到最后几口,眼前的东西就开始发虚,文件上的字像在水里漂。


维克多把笔搁下,往椅背上一靠,手伸进衬衫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乳头硬着,指腹一蹭就发麻,那种麻顺着肋条往上爬,爬到脖子后面变成一阵酥。他把手抽出来,指尖上沾了一点湿,低头看,乳头居然渗了水,在衬衫内侧洇出两个小小的圆印。


他深吸一口气,把衬衫扣子系上,站起来走到书桌对面的小冰箱前,拉开门,里面除了几瓶苏打水,还码着一排巴掌大的锡纸包装袋,是实验室随新饲料一起送来的样品。他撕开一袋,里面是压成小方块的褐色饲料,闻着有股焦糖混着谷物的甜味。他掰了半块塞进嘴里嚼了,剩半块包起来放回冰箱。嚼的时候他站在冰箱门前没动,等嘴里那股甜味化开,后腰那里果然泛起一阵熟悉的酸胀,后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他扶着冰箱门把手站了一会儿,等那阵酸胀过去,才回到桌边继续看文件。这次他强迫自己一行一行读出声来,声音压在喉咙里,像自言自语。读到第四行,他发现自己把“运输成本”念了三遍,每一遍都忘了上一遍念到哪。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管家带着克隆体从储藏室方向走过来。维克多听见门外的皮鞋声停了一下,接着是管家平稳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语调是教东西的那种。他放下文件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克隆体穿着那身西装站在走廊中间,管家站在它侧后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那是平时用来指画册的银头小棍。管家用棍尖点了点克隆体的右肩:“走路的时候肩膀别晃,步子迈小一点,脚跟先着地。”克隆体低头看自己的脚,试着往前迈了一步,膝盖有点打弯,像刚学会穿高跟鞋的人。管家用棍子轻轻敲了敲它的小腿:“膝盖绷直。”克隆体又走了一步,这回好一些,但两只手还在身侧微微张开,像随时要扶墙。


维克多靠在门框上看着,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那具身体穿着他的西装,走路的姿势却像个刚拆封的木偶。他咳了一声,管家转过头来,克隆体也停下来,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下午带它去书房,”维克多说,“我教它看文件。”


管家点了下头,用棍子引着克隆体继续往走廊尽头走。维克多关上门回到桌前,把那份采购清单重新摊开。他盯着纸面,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份文件要是让那个东西来看,它看得懂吗?念头一出来他自己先愣了一下——他居然在考虑让克隆体替他看文件。他把这个想法压下去,拿起笔重新读。


半个小时后管家把克隆体带进书房。克隆体站在门口,西装比上午整齐了些,马甲扣子全扣上了,领带也系得端正。维克多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坐。”


克隆体走过去坐下,腰挺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等着被训话。维克多把那份采购清单推到它面前,又递过去一支笔:“看第三栏,单价超过预算的,圈出来。”


克隆体低头看纸,看了很久。维克多靠在椅背上观察它,看它的眼珠在纸面上慢慢移动,手指捏着笔杆的姿势很笨,笔尖悬在纸上迟迟不落。过了大概两分钟,克隆体抬起头来,目光从纸上移到维克多脸上,又移回去,最后用笔尖在纸上某处点了一下。


维克多探身去看,它点的那一行单价确实超了预算百分之十五。他不动声色地把文件拿回来,翻到下一页:“这页,看最后一行合计。”克隆体又低下头,这回看得快了些,手指顺着数字往下滑,滑到最后一行时停住,拿笔圈了个圈。


维克多把文件合上,心里有点发紧。这东西以前连话都说不利索,现在看文件找错的速度虽然慢,但方向是对的。他把第二份文件推过去,是份合同草案,条款里埋了两个容易漏掉的违约条款。克隆体这次看得更久,中间还翻回前一页对了一下编号,最后用笔在两个地方各画了一道线。


维克多把合同拿回来,盯着那两道线看了半天。线画得不算准,两个地方只找对一个,但找对的那个恰好是他自己第一遍看时也差点漏过去的。他把合同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克隆体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等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一直跟着他的手。


“谁教你翻回去对编号的?”维克多问。


克隆体张了张嘴,声音平直:“刚才您翻文件的时候,翻回去过一次。”


维克多不记得自己翻回去过。也许翻了,他自己都没留意。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克隆体站了一会儿。窗外那个推割草机的佣人已经走到草坪最南头,正拐弯往回推。他转过身来:“明天开始,下午你跟我在这间书房待两个小时。我教你认公司架构和常用术语。”克隆体点了下头,动作幅度比上午自然了些,不那么像提线木偶了。


管家在门外敲了敲:“先生,实验室送东西来了。”


维克多让克隆体先回储藏室,自己下楼去前厅。前厅地上放着一个白色保温箱,箱盖上贴着实验室的标签,旁边还搁着一封手写的便条,字迹潦草:“新批次三百克,按您吩咐加倍浓度。建议每日不超过五十克。另附行为观察记录表一份。”维克多把便条翻过来,背面印着简单的表格,列着日期、摄入量、身体反应、认知评分几个空栏。他把便条折起来塞进口袋,拎起保温箱往书房走。


回到书房他打开箱子,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锡纸袋,每袋外面都印着批次号和日期。他拆了一袋倒在手心里,这次的饲料比上午的颗粒更细,颜色也更深,闻着那股焦糖味底下压着一丝苦。他捏了一小撮放进嘴里,苦味在舌根化开,紧接着是一阵从胃里往上顶的热。他等了一会儿,等那股热散到四肢,才把剩下的饲料倒回袋子里封好。


傍晚他给自己定了个规矩:每天只吃五十克,分两次。他把这个数字写在便条背面,贴到冰箱门上。可是到了晚饭前,他站在冰箱前面撕开第二袋的时候,手指在袋口停了两秒,最后还是把整袋都倒进了嘴里。嚼的时候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明天一定按量来。


夜里他坐在卧室床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屏幕上是明天要开的视频会议议程。他读了三遍议程,每一遍都在“讨论事项”那一栏停住,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不起来这些议题跟他上个月定的季度目标有什么关系。他合上电脑,躺下来,手无意识地摸到胸口,乳头隔着睡衣蹭着掌心,又硬又胀。他翻了个身趴着,后穴那里湿了一小片,把睡裤洇出个印子。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清楚得很:饲料在起作用,脑子在钝下去,身体在敏起来,可他停不下来。


第二天上午,维克多把克隆体叫到书房,摊开公司组织架构图,从董事会往下讲。他讲得很慢,每讲完一层就问克隆体记住了没有。克隆体坐在对面,眼睛盯着图,手指跟着他的讲解在纸面上移动。讲到第三遍的时候,克隆体忽然伸手指着架构图中间一个方框:“这个位置,去年换过人。”


维克多愣了一下。那个方框里写着运营总监的名字,确实去年刚换过,但这件事他只在一次内部会议上提过,从来没写进任何公开文件。“你怎么知道?”


克隆体抬起眼看他,目光很平:“您刚才讲的时候,提到这个人名的时候声音比别的名字低了一点,像是不太想提。我就猜他位置不太稳,或者刚换。”


维克多盯着它看了几秒,把架构图合上了。他站起来走到冰箱前,撕开一袋饲料倒进嘴里,嚼得比平时快。克隆体在背后安静地坐着,没问他为什么吃这个,也没问那是什么。


吃完饲料维克多回到桌前,脑子那种发木的感觉又浮上来,但这次他没停,继续讲,讲得比上午还快,好像跟自己的脑子较劲。克隆体听得很稳,偶尔点头,偶尔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一下,像是在记什么。讲到快中午的时候,维克多发现自己说话开始有点含混,舌头不太听使唤,“供应链”说成了“供链”,他停下来咽了口唾沫,重新说了一遍。


克隆体看着他,忽然开口:“您要不要歇一会儿?”


维克多摇头,继续讲。但他心里清楚,克隆体看他的眼神变了,以前是空白的、等着被填的,现在像是在观察一个东西。他说完最后一段,把文件往克隆体面前一推:“下午你自己看这些,明天我考你。”克隆体接过文件,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才转开。


门关上之后维克多靠在椅背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指腹底下那块皮肤比早上更烫,他走到走廊镜子前看了一眼,额头正中那块红印颜色深得发紫,鼻尖上的小圆印也红得扎眼。他凑近镜子看自己的眼睛,眼白里布着几条血丝,瞳孔有点散。


管家从楼梯口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先生,实验室打电话来问,新饲料的观察记录表填了没有。”


维克多接过水喝了一口:“跟他们说,明天交。”


管家应了一声要走,维克多叫住他:“那个东西——它今天在储藏室干什么?”


管家想了想:“上午看您给的文件,下午我按您的吩咐带它去库房认了一遍货架标签,它记得很快,回来路上还问我库房温控是不是常年这个数。”


维克多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杯底磕在窗台上:“明天开始,上午让它跟着我,下午你带它去各个楼层走,认人、认门、认流程。”


管家应下来走了。维克多站在走廊里没动,听着管家的脚步声往楼下去了,储藏室方向传来克隆体翻纸的沙沙声。他往储藏室走了两步又停住,转身回了卧室。


下午他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暗了。他躺在床上没动,感觉后穴那里湿得厉害,翻个身都能觉出睡裤贴在肉上。他伸手往下摸了一把,指尖沾了滑腻的一层,抽出来时扯了条细丝。他把手举到眼前看了看,心里那点羞耻刚冒头就被一股更强烈的麻痒盖过去了。他翻下床,光着脚走到书桌边又撕了一袋饲料吃了,吃完才去洗了把脸换上衣服下楼。


晚饭他在餐厅吃的,吃到一半管家进来禀报,说实验室的观察记录表送来了新版本,加了认知测试的评分栏,问他要不要现在填。维克多放下叉子:“拿来我看看。”


管家把表格放在餐桌上。维克多扫了一遍,认知测试那一栏列着几道简单的算术和记忆题。他拿起笔做了第一道,两位数乘法,算了快一分钟,答案还错了一个数位。他把笔搁下,把表格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明天再说。”


管家收走盘子的时候维克多又叫住他:“那个东西今天晚饭吃的什么?”


“按您吩咐,饲料减半,加一份肉泥。”


“从明天起,它的饲料全停,改正常饭食。肉、菜、主食,按成年男人的量给。”


管家点了下头,端着盘子走了。维克多坐在空餐桌前面,手指在桌布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把饲料留给自己,把饭食给克隆体,让一个脑子越来越清楚、一个脑子越来越糊涂。他靠回椅背,胸口那里又胀起来,乳头隔着衬衫磨着布料,又痒又麻。他把手按在胸口压了压,没压住那股往上蹿的热。


夜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爬起来又吃了半袋饲料,回到床上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后穴一阵一阵地缩着往外淌水。他闭着眼想明天要考克隆体那些文件,想着想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克隆体准时进了书房。维克多把昨天给它的三份文件收回来,抽了一份合同草案让它复述要点。克隆体坐在对面,不紧不慢地说了五分钟,把违约条款、付款节点、争议解决方式挨个讲了一遍,条理清楚,用词也准,中间只卡了一次,想了想自己绕过去了。


维克多听完没说话。他低头假装翻文件,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这东西比他昨天讲得还全。他把文件合上,从抽屉里摸出一份新的投资意向书推过去:“这份你看,看完告诉我签不签,为什么。”


克隆体低头看文件。维克多靠在椅背上,手伸到桌子底下按住自己的小腹,那里从早上开始就一阵一阵地抽。他忍着没动,脸上没什么表情。克隆体看了大概十分钟,抬起头来:“不签。对方给的估值虚高,对赌条款里藏着业绩承诺的连带责任,签了之后如果完不成,赔偿上限没写清楚。”


维克多把意向书拿回来,翻到对赌条款那页。克隆体说的那几条都在,他自己昨天晚上看的时候只看出估值虚高,后面两条是今天早上脑子清醒那阵才琢磨出来的。他把意向书放下,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克隆体站了一会儿。


“下午,”他说,声音有点哑,“你跟我去会议室,坐我旁边。我说话的时候你听着,不用开口。”


克隆体应了一声。维克多转过身来,看着它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外走。它的步子比前两天稳多了,肩膀不晃,脚跟先着地,路过门口的时候还侧了侧身给端着水杯进来的管家让路。维克多看着它侧身那个动作,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东西现在走出去,穿上他的西装,不细看根本认不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上还留着昨天在笼子里蹭的印子。他把手插进裤兜里,跟着出了书房。走廊尽头的镜子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前一后,穿着同样的西装,只是一个步子稳,一个步子有点飘。


难以穿回西装

下午的会议安排在总部大楼顶层那间带落地窗的会议室。维克多提前二十分钟到了,没让任何人跟着,自己推开门进去,把百叶帘拉下一半。阳光被切成一条一条的窄带铺在长桌上,他站在桌边,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乳头比昨天又肿了一圈。衬衫布料从皮肤上蹭过去的时候,他得咬住后槽牙才能不发出声音。今早出门前他站在衣帽间里试了四件衬衫,每一件都磨得他受不了,最后挑了件料子最软的,还在里面贴了两片医用胶布把乳头压平。胶布现在已经被汗浸得翘了边,他伸手按了按,一阵刺麻从胸口窜到小腹,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一下,前端渗出的液体把内裤洇出一小块湿印。


他把手从胸口拿开,强迫自己坐到主位上,翻开桌上的会议议程。眼睛盯着打印字,脑子里却在算另一件事:今天从早起换上西装到现在,他一共在椅子上坐了不到四十分钟,剩下的时间要么站着,要么在走廊里来回走。西装裤的缝线勒着胯,后穴里那股湿意从早上起就没断过,每次坐下再站起来,臀缝间就滑腻一片。他今早出门前往里面塞了一根棉条,现在棉条吸饱了,走路时能感觉到它往下坠。


电梯叮一声响,克隆体推门进来。维克多抬起头,目光在它身上停了两秒。克隆体今天换了套深灰西装,袖口露出半截白衬衫,领带结打得比昨天紧,头发也梳得服帖。它走到维克多右手边的位子拉开椅子坐下,把文件夹摆在面前,两只手搁在桌面上,十指交叉,肩膀松着,等维克多开口。


维克多把议程推过去一份:“后面几项你不用管,就盯第三项和第五项。第三项是收购那家物流公司的尾款结构,第五项是法务那边递上来的两份补充协议。我谈的时候你听着,有漏的地方你记下来,散会之后跟我说。”


克隆体点头,翻开议程用笔在第三项和第五项上各画了个圈。它画圈的时候维克多注意到它手指的动作干净利落,笔尖落在纸上没有犹豫,圈画得也圆,不像前几天拿笔还像握锄头。


其他参会的人陆续进来。先是财务总监老周,夹着个牛皮纸袋,进门冲维克多点了下头,拉开桌子另一头的椅子坐下。然后是法务部的两个律师,一男一女,都拎着笔记本电脑。最后进来的是项目组的三个负责人,其中一个姓陈的经理维克多记得,去年跟他跑过两个大单,能力不错但嘴碎。


陈经理进门看见克隆体坐在维克多旁边,愣了一下,很快把目光收回去,笑着跟维克多打招呼:“哈里森先生,今天气色不错。”


维克多扯了下嘴角:“开始吧。”


会议前半段维克多撑得还行。他听老周汇报尾款方案的时候,手一直搁在桌面上,偶尔翻一页文件,偶尔在议程空白处写两笔。但他能感觉到自己注意力的边缘在发毛,像布头磨出了线。老周说到第三期付款比例的时候,维克多的后穴猛地缩了一下,棉条被挤得往深处滑了一截,他不得不稍微挪了挪屁股,把重心往左边压。


“第三期比例压到百分之二十五,”维克多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跟他们说如果不同意,尾款整体往后推一个季度,我们拿这笔钱去做短期理财,收益覆盖掉他们让出来的点,我们不亏。”


老周点头记下来。维克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余光扫到克隆体在议程上写了两行字,字迹整齐,跟他自己的笔迹有七八分像。


轮到法务那两项补充协议的时候,维克多讲得比前面慢。他讲到第二份协议里的排他条款,忽然卡了一下——脑子里有个词想不起来,明明就在舌尖上,但嘴张开了发不出准确的音。他停了两秒,端起水杯又喝一口,把那个词绕过去,换了个说法把意思讲完。法务的男律师低头在本子上记,没抬头,但维克多看见他握笔的手指紧了一下。


散会之后其他人往外走,陈经理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凑近维克多压低声音:“哈里森先生,您旁边那位……是您新提上来的助理?看着跟您有点像。”


维克多面不改色:“远房侄子,来跟我学段时间。”


陈经理“哦”了一声,笑着走了。维克多等门关上,转头看克隆体。克隆体把议程推过来,上面用铅笔标了三个地方:老周报的第四期比例跟去年框架协议里约定的上限对不上,法务第二份协议里排他条款的例外情形写漏了一种,还有维克多刚才卡住的那个词——克隆体在旁边写了正确的术语,后面打了个问号。


维克多看着那个问号,后槽牙咬紧了又松开。他把议程合上:“词的事我自己知道。另外两处你标得对,下次开会前提醒我。”


他站起来去够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胳膊抬到一半,衬衫前襟蹭过胸口,乳头被布料碾了一下,一股酸胀的热从胸口炸开,他手一抖,外套从指间滑下去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这个动作让西装裤的腰头往下滑了一截,后穴里那根棉条也跟着往外顶,他夹紧臀肉把棉条含回去,捡起外套直起身,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克隆体已经站起来了,手里拿着自己的文件夹,目光平平地看着他。维克多把外套搭在胳膊上:“你先回书房,把刚才那两份补充协议的修改意见整理出来,下班前给我。”


克隆体应了一声往外走。维克多等它出了门,快步走到会议室角落的洗手间,反手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几口气。他把西装裤解开往下褪,手伸到后面把棉条抽出来。棉条吸得鼓鼓囊囊,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被带得翻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棉条,上面除了透明的肠液,还沾着一点浅褐色的东西。他把棉条扔进垃圾桶,拿纸巾胡乱擦了两把,提上裤子,洗手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领带歪了,衬衫领口被汗浸得颜色发深。


他盯着镜子里的脸看了一会儿。颧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昨天在笼子里蹭的,还没退干净。他把领带重新系好,推门出去。


回到办公室已经快五点了。他坐下批了几份邮件,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却反复回放会议室里那个卡住的瞬间。他打开抽屉想找份文件核对,手指碰到抽屉最里面一个牛皮纸袋,抽出来一看,是上个月实验室那边送来的饲料样品,小袋分装,每袋上面印着配方编号。他之前留了两袋在办公室,说是以备“应急”。


他盯着那两袋饲料看了半分钟,把抽屉关上了。


六点过一刻克隆体敲门进来,把整理好的修改意见放在他桌上。维克多拿起来翻了一遍,条理清楚,措辞也合适,直接发给法务就能用。他把纸放下,靠进椅背里,两只手交叉搁在肚子上。


“今天开会你听下来,觉得我讲得怎么样?”他问。


克隆体站在桌子对面,想了想:“第三项讲得清楚,数字都在。第五项中间有个地方您绕过去了,他们可能没听明白排他条款的例外情形到底怎么适用,我标在纸上了。”


维克多点头。他发现自己居然在等克隆体说“但是您今天状态不好”之类的话,但克隆体没往下说,就那么站着,表情平静。


“行,你回去吧。”维克多摆摆手。


克隆体走了以后他在办公室里又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天暗下来,楼下的车灯连成一条缓慢流动的线。他把西装外套穿上,系好扣子,站起来走到办公室角落那面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穿着深色西装,领带打得规规矩矩,头发虽然被汗浸得有点塌但整体还看得过去。他侧了侧身,从镜子里看自己的后背和腰线,西装把身形撑得挺括,看不出什么异样。


他伸手把衬衫下摆往裤腰里掖了掖,手指隔着布料碰到小腹。那里从下午开会到现在一直隐隐发紧,像有根绳子从里面往外拽。他把手抽出来,对着镜子正了正领带,转身出门。


司机在楼下等着。他上车之后靠在后座,车开出地下车库汇入主路,路灯的光一段一段从车窗上划过去。他闭着眼,手搁在膝盖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明天上午的安排:九点跟银行那边开电话会,十点半见一个客户,下午两点还有一个内部评审。这些事以前他闭着眼都能应付,现在他得在脑子里一件一件排好,中间还要给自己留出回办公室锁门待着的空档。


车拐进庄园大门的时候他睁开眼,看见院子里的灯已经亮了,管家站在门口台阶上等着。他下车往屋里走,管家跟上来问晚饭摆在哪里。维克多说送书房。他上楼换了衣服——把西装脱了挂好,换了件宽松的家居袍,里面什么都没穿。袍子的料子是棉麻混纺,比衬衫软得多,但腰带系上之后下摆蹭着大腿内侧,还是让他走了两步就停下来,把袍子下摆撩起来看了看。


大腿内侧的皮肤磨得发红,从膝盖往上到胯间有一片浅浅的疹子。他伸手摸了一下,指腹蹭过去的时候鸡巴又抬了头。他站在衣帽间中间,一手撩着袍子下摆,一手垂在身侧,后穴里空落落的,肠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小道。他站了一会儿,把袍子放下来,腰带重新系好,走到书房去吃饭。


晚饭是牛排和沙拉,他吃了半份牛排就把盘子推开了,从抽屉里摸出那袋饲料撕开倒进碗里。饲料颗粒比牛排好咽,嚼起来不费劲,咽下去之后胃里那股拧着的感觉也松快些。他吃完把空袋子揉成一团塞进垃圾桶最底下,拿纸巾盖住,然后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处理邮件。


处理到第三封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盯着同一行字看了快两分钟,眼睛在屏幕上,脑子里想的却是明天下午两点那个评审会——评审会要穿正装,要在会议室坐满两个小时,中间不能随便站起来。他把键盘往前一推,站起来在书房里走了一圈。


走到书架前面他停下来,从最上层抽出一个文件夹,翻开里面是实验室那边给的肉畜化阶段说明。他之前看过一遍,当时觉得那些描述夸张,现在重新读,发现每一条都在自己身上对上了号:皮肤敏感度提升,布料接触产生持续刺激;消化系统适应流质和颗粒饲料;后穴括约肌松弛,需要定期排空;注意力持续时间缩短,长时间集中需要额外刺激辅助。


他把文件夹合上塞回去,站在书架前没动。


第二天早上他起得比平时早。他在衣帽间里翻了半天,找出一件旧衬衫,料子洗过很多水,比新的软不少。他穿上试了试,乳头还是被磨得发疼,但比昨天那件好一点。他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卷新的医用胶布,剪了两片把乳头贴住,再穿衬衫。扣扣子的时候手指有点抖,扣到第三颗才扣进去。


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克隆体已经坐在餐桌边了,面前摆着一份文件在看。维克多拉开椅子坐下,管家端上咖啡。他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看着克隆体:“今天上午银行那个电话会你替我开。”


克隆体抬起头:“我开?”


“你听,把要点记下来,他们提的条件你先别答应也别拒绝,就说需要内部讨论,挂了电话来跟我说。”维克多拿起叉子叉了块煎蛋,“我上午在楼上处理点别的事。”


克隆体把文件合上,点了点头。维克多看着它低头继续吃早饭的样子,心里那点“只是暂时”的念头又冒出来。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腾出时间处理身体上的麻烦,等这阵子过去了就换回来。但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太信,因为昨天晚上他趴在床上查了半天笼子的尺寸,想着要不要让管家在书房里腾个角落出来。


吃完早饭克隆体上楼去准备电话会。维克多坐在餐桌边没动,等管家收拾完盘子走了,他伸手把克隆体那杯没喝完的咖啡端过来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他喝了两口放下,站起来往书房走。路过走廊那面镜子的时候他偏头看了一眼,镜子里克隆体正从楼梯拐角往上走,西装背影笔挺,步子稳当。维克多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下摆有点皱,裤腿也松了一截——这两天他吃得少,腰围缩了。


他推开书房门进去,把门反锁了,走到书架前面抽出那个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上印着一行小字:肉畜化进程不可逆,建议每阶段评估后决定是否继续。他在那行字下面用铅笔划了一道,把文件夹塞回去,走到笼子旁边蹲下来。


笼子的门开着,里面的垫子昨天刚换过,干干净净的。他伸手摸了摸垫子表面,棉布触感粗糙,蹭在指腹上有细微的颗粒感。他把手收回来,蹲在那儿没动。书房窗户开着一条缝,外面院子里有人在剪树篱,剪刀咔嚓咔嚓的声响传进来。他蹲了一会儿站起来,膝盖咔哒响了一声,他扶着书架站稳,把笼门带上,走回书桌前坐下。


电话会九点开始,他坐在书桌前听着楼上隐约传来说话声,克隆体的声音,听不清内容但语调平稳,中间停了几次,应该是在记东西。他靠在椅背里,一只手搁在肚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按着腹部的软肉。按到第三下的时候后穴里涌出一股水,他夹了一下没夹住,湿意渗到内裤上。他把手拿开,从抽屉里摸出一片护垫撕开贴上,站起来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十点过一刻克隆体下来敲门。维克多开了门让它进来,克隆体把记的要点递过来,两页纸,条理清楚,该记的数字都记了,该问的问题也标出来了。维克多扫了一遍,挑不出什么毛病。他把纸放下,看着克隆体:“银行那边的人没问你怎么换人了?”


“问了,我说哈里森先生临时有个紧急会议,授权我来听。”克隆体站在桌前,两只手垂在身侧,“他们没再追问。”


维克多点头。他张了张嘴想说下午评审会还是你去,话到嘴边拐了个弯:“下午评审会你跟我一起去,你坐我旁边,跟昨天一样。”


克隆体应了一声出去了。维克多等门关上,走到窗前把百叶帘拉严实,回到笼子旁边蹲下,这次他直接把笼门拉开钻了进去。笼子里面空间不大,他侧着身子躺下来,膝盖蜷到胸口。垫子上的棉布蹭着他胳膊内侧的皮肤,粗糙的触感让他后穴又缩了一下。他把脸贴在垫子上,闻见洗衣液的淡味,还有笼子铁栏上残留的一点金属腥气。他躺了大概五分钟,爬起来钻出笼子,把门带上,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下午评审会他撑下来了。坐了一个半小时,中间借口上厕所起来走了一趟。散会之后他回到办公室,把西装脱了搭在椅背上,解开衬衫扣子低头看胸口。胶布边缘翘起来一圈,底下的乳头被闷得发白发皱,周围一圈红晕。他把胶布慢慢揭下来,乳头被胶布带得扯了一下,他“嘶”了一声,赶紧用手捂住嘴。缓了几秒他把胶布扔进垃圾桶,衬衫敞着坐到椅子里,把腿翘到办公桌上。


窗外天色暗下来,他掏出手机给管家发了条消息:晚上把笼子里的垫子换厚一点。发完他把手机扔到桌上,手搁在肚子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从灯座往墙角延伸,他之前从来没注意过。


门被敲了两下。他放下腿坐正,把衬衫扣子系上:“进来。”


是克隆体,手里拿着明天要签的两份合同草案。它走进来把文件放在桌上,目光从维克多敞着没系最上面两颗扣子的领口扫过去,什么也没说,退后一步站着。


维克多拿起合同翻了翻:“行,放这儿吧。明天上午你跟我去公司,九点先到我办公室碰一下。”


克隆体点了下头往外走。走到门口它停下来,转过身:“您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第五项那个排他条款的例外情形,您后来讲清楚了。”


维克多看着它:“嗯。”


“但您讲的时候手一直在桌子底下按着肚子。”克隆体说完这句,拉开门出去了。


维克多坐在椅子里没动。他把手从肚子上拿开,搁到桌面上,低头看了半天。手背上有一道昨天在笼子里蹭出来的红印,还没消。他把手翻过来看掌心,掌纹里嵌着一点饲料粉末,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他把手在裤腿上蹭了蹭,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百叶帘。


院子里管家正带着两个佣人往库房搬东西,箱子摞在推车上,推车轱辘碾过石板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响。他看了一会儿,掏出手机又给管家发了条消息:库房里那个旧铁笼子别扔,搬到书房来。


发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回到桌前坐下,把克隆体送来的两份合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到第二份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又走神了,眼睛在字上,脑子里在想笼子搬进来放哪儿合适。他把合同合上往桌上一扣,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最后停在穿衣镜前面。


镜子里的人穿着敞怀的衬衫,胸口一片红,乳头比上午又肿了一点,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上。他看了自己一会儿,伸手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从椅背上拿起西装外套穿上,对着镜子正了正领带。镜子里的人又像个董事长了,除了脸色有点白。


他伸手把灯关了,开门下楼。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他听见楼下客厅里克隆体在打电话,声音不高但清楚,在跟谁确认明天的会议时间。维克多站在楼梯上听了几句,转身往回走,回了书房。


他反锁上门,把西装脱了挂好,衬衫也脱了,光着身子走到笼子旁边钻进去,把门带上。笼子里黑,只有窗户缝透进来一点路灯光。他侧躺在垫子上,膝盖蜷起来,一只手垫在脸底下,另一只手搁在肚子上。垫子今天新换的,比昨天厚一层,棉布蹭着胳膊内侧的皮肤,他闭着眼,后穴慢慢松下来,肠液渗到垫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在笼子里躺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出来之后他把垫子抽出来叠好塞进柜子最下层,洗了把脸,穿上睡衣,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上跳出管家回的条消息:笼子明天上午送到书房。


他回了个“好”,把电脑合上,起身去卧室睡觉。躺到床上之后他翻了个身趴着,脸埋进枕头里,后穴贴着床单轻轻蹭了两下。他想起白天会议室里那个卡住的词,又想起克隆体在议程上画的那个问号,最后想起管家明天要把笼子搬进书房这件事。他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实验室那边发了条消息:下周约个时间,把最近这阶段的评估做一下。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也有一道裂纹,跟办公室那道差不多长。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把灯关了。


秘密实验室治疗

实验室在城郊一处不起眼的仓储园区里,挂着生物科技公司的牌子,门禁却比银行金库还严。维克多把车停在最里面的车位,熄了火之后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才下车。他穿的是深灰色西装,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系得规规矩矩,看上去和来谈合作的企业高管没什么两样。只有他自己知道,裤腰里面那根持续勃起的阴茎正顶在拉链内侧,马眼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前台把他领进电梯,刷了两道卡,按了负三层。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长走廊,地面刷了环氧树脂,白得反光,两侧的门都关着,只有尽头的观察窗透出冷白色的光。科学家已经在走廊尽头等着了,白大褂敞着穿,里面是件深色高领衫,手里捏着一块平板,看见他就笑起来,嘴角咧得很大。


“董事长准时。里面都准备好了。”


维克多没接话,跟着他往走廊深处走。经过一扇半开的门时他瞥了一眼,里面是一间小型手术室,台面上摆着几根粗细不一的硅胶管和一堆不锈钢器械,其中一个金属架子上挂着排夹子,夹口带齿,在灯下泛着冷光。他脚步顿了一下,科学家回头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平板往他面前晃了晃。


“今天先做基础疗程评估。您放心,都是标准程序。”


治疗室比手术室大,中央摆着一张可调节的治疗台,台面铺着黑色皮革,两侧有可翻折的金属扶手,扶手末端焊着扣环。治疗台上方悬着一盏无影灯,已经打开了,光打在台面上聚成一个刺眼的白圈。靠墙一排仪器柜,其中一台机器外壳上贴着“低频脉冲”的标签,面板上有旋钮和一块小小的液晶屏。角落里立着一台摄像机,三脚架固定,镜头正对治疗台。


“录像?”维克多问。


“记录反应曲线。您签过知情同意书的,第三页附则。”科学家走到仪器柜前拉开抽屉,取出几样东西摆在治疗台旁边的推车上:一对金属乳头夹,夹口内侧有细密的锯齿;一根中空的金属马眼棒,表面做了磨砂处理;一个肛门勾,末端是圆球,勾柄弯曲,带一个可旋转的固定旋钮。还有一卷透气胶带和一小瓶润滑液。


维克多站在门口没动。他今天来之前给自己做了不少心理建设,但真看到这些东西摆在面前的时候,喉咙还是发紧。科学家没催他,慢条斯理地把推车挪到治疗台右侧,又把摄像机镜头调了调角度。


“您可以先脱衣服。全脱。今天没有旁观人员,就我一个。”


维克多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解领带的时候手有点僵,打了两次才松开。衬衫扣子从上往下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他停了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乳头肿得比前几天更明显,颜色深红,周围一圈皮肤都被撑得发亮,碰一下都疼。他把衬衫脱下来叠好放在外套上面,又弯腰解皮带。裤子褪到脚踝的时候他听见科学家轻轻吹了声口哨。


“水肿程度不轻。最近饲料摄入量怎么样?”


“一天两顿。”维克多把裤子拾起来叠好,光着脚站在冰凉的环氧树脂地面上,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马眼又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淌。


“两顿够了。先上台吧,仰卧。”


治疗台的皮革面比看上去硬,躺上去能感觉到金属骨架的凉意从垫层里渗出来。科学家走过来把他双臂展开,手腕按进扶手末端的扣环里,咔嗒一声扣死,又绕到台尾把他的脚踝分别固定在两边的支架上,两条腿拉开成一个敞开的V形。维克多仰面盯着无影灯,光太强,他眯起眼,视线里只有一片白晃晃的光斑和科学家穿白大褂的模糊轮廓。


“先做乳头测试。”科学家拿起那对金属夹,拇指和食指捏着夹柄撑开夹口,锯齿在灯下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夹上去刚开始会疼,后面会麻。您要是有不舒服就说话,但别指望我停。”


维克多没说话。第一只夹子夹上左边乳头的时候他整个人在台面上弹了一下,扣环哗啦作响,牙咬得咯吱一声。锯齿咬进肿胀的乳晕边缘,那种疼像被门缝夹住肉一样钝而持久,但不到十秒钟,一股热流从胸口往下腹蹿,阴茎跟着跳了一下,马眼又冒出一股水。科学家低头看了看,在平板上记了一笔。


“反应不错。右边。”


第二只夹子上去的时候维克多已经做好准备了,但还是闷哼了一声。两只乳头都被夹紧之后,他胸口像缀了两个铁坠子,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锯齿咬合的痛感。他低头看了一眼,金属夹在灯下反光,夹尾翘着,像两个小小的把手。科学家伸手捏住其中一只夹子的尾巴轻轻拧了半圈,维克多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腰往上抬了一下。


“敏感度比上次高。”科学家松开手,回到推车旁拿起那根马眼棒。“现在插这个。您放松,越紧张越难进。”


维克多闭上眼。冰凉的金属头抵上马眼的时候他下意识缩了一下,科学家没急着推,用润滑液在龟头上抹了一圈,等马眼被刺激得微微张开才慢慢往里送。异物侵入尿道的感觉没法形容,酸胀从阴茎根部往上漫,整根东西像被人从里面撑开了。他攥紧扶手,指甲抠进金属表面的漆皮里,呼吸变得又短又急。马眼棒推到一半科学家停了手,让它在里面固定住,又拿起肛门勾。


“这个进去之后我调角度,您忍一下。”


肛门勾的圆球比想象中粗,塞进后穴的时候维克多能感觉到肠道被撑开的钝感,接着勾柄一转,圆球在肠壁上刮了一下,他整个人弓起来,脚踝在支架里挣了两下。科学家把固定旋钮拧紧,勾柄贴着会阴卡住,尾巴翘在外面。


“好了。现在接电。”


低频脉冲的电极片贴在维克多大腿内侧和会阴两侧,导线连到那台机器上。科学家把旋钮从零开始慢慢往上转,维克多先是觉得皮肤发麻,接着麻感变成细密的针刺,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电流顺着会阴往深处走,和尿道里的马眼棒、后穴里的勾子形成某种共振,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一下一下地搏动,马眼被金属棒堵着,但前列腺液还是从棒壁和尿道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渗,沿着棒身往下滴。


“电压放在这个区间,持续四十分钟。”科学家看了一眼计时器,在平板上记下参数。“这个疗程的机理是让局部神经末梢持续过载,降低肉畜化反应的敏感阈值。简单说,您现在被这些东西刺激出来的反应,以后不用这些东西也能达到同样的强度。反过来,真正需要抑制肉畜化的时候,加大电流就能把反应压下去。”


维克多喘着气,汗从额角淌到皮革台面上。他听明白了——这治疗本身就是在训练他的身体对羞辱性刺激形成依赖。电流嗡嗡地响着,他的阴茎在无触碰的情况下持续勃起,龟头颜色从粉红涨成深红,马眼棒周围积了一圈黏滑的液体。科学家搬了把椅子坐到治疗台旁边,翻开平板上的记录表,开始逐项打分。


“乳头夹耐受度,七分。马眼棒插入反应,八分。肛门勾括约肌收缩频率,偏高。整体肉畜化指征比上周上升了三个百分点。”他抬头看了维克多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做实验做上瘾的兴奋。“董事长,说实话,您这身体比克隆体还配合。那东西到底是个死物,您这个是活的,有反馈。”


维克多偏过头去不看他。无影灯的光刺得眼睛发酸,他盯着墙角摄像机镜头上的一点反光,那里面有个模糊的人形躺在台子上,四肢被固定,胸口夹着金属,下身插着东西,小腹因为肌肉抽动而一颤一颤。他认出来那是自己,但看了一会儿之后又觉得不太像。


“四十分钟到了。”科学家站起来关掉脉冲电源,先拔了电极片,再松开肛门勾的旋钮慢慢抽出来。勾子离开后穴的时候带出一小股肠液,顺着会阴淌到台面上。马眼棒抽出来的过程更慢,维克多咬着牙,感觉整条尿道被金属壁刮了一遍,棒子完全拔出来之后马眼还张着,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收拢。


乳头夹是最后取的。科学家捏住夹柄一松,锯齿从乳晕边缘弹开,血液重新涌进被夹了四十分钟的皮肤,两只乳头肿得比之前大了一圈,颜色深得像要渗血。维克多从台子上坐起来的时候手还在抖,胳膊撑在台面上喘了好一会儿。


“下周再来一次。”科学家把用过的器械收进托盘,往水池那边走。“下次加时长,电流曲线我重新调一下,配合饲料调整效果会更好。您回去之后乳头别碰,让它肿着,肿到下次来正好。”


维克多从台子上下来,腿一沾地就打了个趔趄。他扶着台面站了一会儿,弯腰把内裤捡起来穿上,布料蹭过肿胀的乳头时他嘶了一声,又咬着牙把衬衫和裤子穿好。西装外套披上肩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领带系得歪歪扭扭,但西装一扣上,那些痕迹就都藏进去了。


科学家送他到电梯口,临关门前往他手里塞了个小纸袋。“里面是乳膏,晚上洗完澡抹一次,别抹多。”电梯门合上之前他又补了一句,“对了,摄像机文件我存加密盘里了,文件名用的您那个项目编号。想看回放随时来。”


维克多攥着纸袋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从负三往上跳。电梯壁是不锈钢的,映出他模糊的影子,西装革履,站得笔直。他把纸袋揣进内兜,伸手把领带重新系正。电梯到一楼门打开的时候,前台姑娘冲他微笑点头,他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上了车他没急着发动,先把西装内兜里那个纸袋掏出来看了一眼,上面印着实验室的logo和一行小字:仅供外用。他把纸袋扔到副驾驶座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大腿内侧的电极片贴痕还在发麻,后穴里空落落的,肠壁一缩一缩地惦记着刚才那个勾子。他发动车子,空调吹出来的冷风打在汗湿的衬衫领子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开出园区大门的时候手机响了,克隆体发来的消息:明天上午十点董事会,议程我发您邮箱了。他单手回了个“收到”,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纸袋旁边。车子驶上主路,他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吹得头发乱七八糟,后视镜里实验室的灰色楼顶越来越小,最后被高架桥的护栏挡住了。


回到庄园的时候天已经擦黑。管家在门厅迎他,说书房里笼子摆好了,靠窗那面墙,底下垫了块旧地毯怕刮花地板。维克多嗯了一声,上楼换了身家居服,先去书房看了一眼。铁笼子擦过了,锈迹还在但表面干净了不少,里面铺了条旧毯子。他拉开笼门弯腰钻进去坐了一会儿,背靠着笼壁,膝盖曲着,后穴压在毯子的绒面上,白天被肛门勾撑开的括约肌还没完全收回去,贴着布料有一种松垮垮的钝感。


他在笼子里坐了十几分钟才出来,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浇在胸口的时候他疼得抽了口气,低头一看,两只乳头肿得颜色发紫,碰水都像被砂纸磨。洗完出来他想起科学家塞的那个纸袋,从西装内兜里翻出来,挤了一粒黄豆大的乳膏抹在乳晕上。膏体凉丝丝的,抹开之后那股火烧火燎的疼才压下去一点。


他关了浴室灯往卧室走,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侧耳听了听里面没动静,才继续往前走。躺到床上之后他摸过手机翻了翻邮箱,克隆体发来的董事会材料做得规规矩矩,议程、附件、上次会议纪要,连页码都排好了。他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翻身仰面躺着。乳头上的乳膏蹭在睡衣前襟上,凉意慢慢渗进皮肤。他伸手把灯关了,黑暗里睁着眼,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治疗台上的每一个步骤——夹子咬上来的疼,马眼棒推进去的酸,勾子刮过肠壁的钝,还有电流嗡嗡响的时候阴茎自己搏动的那种失控感。他翻了个身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后穴贴着床单轻轻蹭了一下,肠壁还记得白天那根勾子的形状。


蹭了没几下他停住了,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伸手摸到手机,给科学家发了条消息:下次加时长可以,但电流曲线先发我看看。


发完他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侧躺着蜷起来,膝盖抵在胸口。窗外有车经过,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扫过一道弧线。他盯着那道弧线消失的地方,眼皮慢慢沉下去。


实习生误操作

治疗室比前几次更冷。维克多赤脚踩在瓷砖上,脚心被冰得发麻,中央那张妇科椅已经调成半躺的角度,皮面擦得发亮,扶手两侧的束带卷成整齐的两卷,像两条盘着的小蛇。


科学家翻着手里那沓打印出来的参数表,头也没抬,说这次给你把时长拉到四十分钟,电流曲线压平了,不会像上次那样一抽一抽地整人。维克多嗯了一声,把浴袍带子解开,坐到椅面上,大腿贴着皮垫,凉意从臀肉往上窜。他今天特意来得早,怕路上堵车迟到,结果到了实验室才发现科学家手边多了个生面孔——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站在器械车旁边,手里捏着一根导管,正低头看标签,翻过来翻过去,明显是找不着正反面。


“新来的?”维克多问。


科学家这才抬了下眼,说实习生,跟着我打下手,今天这台机器他来调。实习生听到自己名字被提起,赶紧直起腰,冲维克多点了下头,嘴巴张了张又闭上,喉结滚了一下。维克多打量他一眼,脸上没几颗痘但泛着油光,白大褂领子塌了一边,胸口的工牌夹歪了,照片照得比本人老十岁。他没说什么,把浴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自己伸手把脚蹬调到合适的高度,仰面躺下去。


科学家把参数表递给实习生,指了指操作台最左边那排拨钮,说照着这个顺序,先开主电源,等自检灯绿了再切模式。实习生接过表,纸边在他手里抖了两下。维克多偏过头看着操作台那边,实习生弯下腰,鼻尖几乎贴到面板上,一根手指戳在第一个拨钮上,嘴里小声念着“主电源……主电源”,然后啪地扳上去。机器嗡了一声,面板上跳出一排绿灯。实习生松了口气,肩膀往下塌了半寸。


“模式呢?”科学家在旁边整理他的乳膏盒子,没回头。


实习生低头看表,手指顺着纸面往下滑,停在“抑制”那一栏上,又抬头看面板,拨钮排成两列,上面那列标着字母和数字,下面那列标着中文,他目光在“强化”两个字上停了一瞬,手伸过去,扳了另一个。


维克多听到拨钮咔嗒一声,没当回事。他对这台机器的操作流程已经熟了,前几次治疗开头的电流都是麻酥酥的,从会阴往大腿根爬,像蚂蚁在皮肤底下行军。但今天不太一样。电流上来第一下就比往常重,从肛门勾的根部炸开,往上顶进直肠深处,像有人攥着他的肠子拧了一把。他腰弹起来,束带勒进手腕,嘴里嘶了一声。


“等一下——”他扭过头看操作台。


实习生正往面板上戳第二下,没听见他说话。科学家倒是抬头了,扫了一眼面板,脸色变了,手里的乳膏盒子往台面上一磕,大步走过去,伸手就要按急停。但实习生已经按了启动键,整台机器嗡地一声拔高了调门,面板上那排绿灯全变成了橙的,维克多后穴里的勾子猛地收紧,像一把烧红的钳子夹住肠壁,他整个人从椅面上绷起来,束带绷得吱吱响,小腿肚子抽着筋,脚趾蜷成一团。


“关掉!”维克多从牙缝里挤出来。


科学家一把推开实习生,自己伸手去够操作面板,但急停钮被实习生刚才那一通乱戳给锁住了,得先输密码解锁。他骂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维克多躺在椅子上,后背的汗把皮垫洇湿了一片,电流还在往上爬,从后穴顺着尾椎一路烧到腰,阴茎自己硬得发疼,贴着肚皮一跳一跳地流水,马眼棒被挤得往外滑了半寸。乳头上的夹子更不用说,两块肉被咬得发麻,又胀又烫,像被人拿火烤。


科学家终于把急停摁下去。机器闷响一声断了电,橙灯全灭,屋里只剩维克多粗重的喘气声。他躺在椅子上没动,胸口起起伏伏,阴茎还硬着,贴着肚皮淌出来的那摊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光。实习生站在墙角,白大褂前襟沾了一小块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润滑剂,脸白得跟墙一个色,嘴唇哆嗦着想说话,被科学家一个眼神瞪回去。


“你先出去。”科学家说。


实习生把操作台上的纸抓起来就走,出门的时候肩膀撞在门框上,踉跄了一下。门关上之后,科学家转过来看维克多,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尴尬还是兴奋,嘴角抽了抽,说模式切错了,强化版是给那些不听话的克隆体做惩罚用的,电流曲线和抑制版完全反着来,专往敏感点上打。


维克多慢慢坐起来,后穴里的勾子还插着,刚才那通电流让括约肌彻底松了劲,勾子往外滑了一截,他伸手按住,指尖碰到勾子底座的时候发现肠壁翻出来一圈,软塌塌地贴在勾子根部,湿得厉害。他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不过,”科学家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熟悉的纸袋,比往常鼓,“这个你拿回去,一天两次。”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句,“强化模式有个副作用,会加速肉畜化体征的固化。你刚才那四十分钟,顶得上平时十次。”


维克多把纸袋接过来捏了捏,里面除了乳膏还多了个硬邦邦的东西,隔着纸摸不出来形状。“这是什么?”


科学家没直接回答,走到器械车旁边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不锈钢的小物件,比拇指指甲盖大一圈,两头带弯钩,中间一根横杆连着。“鼻勾。”他捏着横杆举到维克多面前,“强化模式配套的,戴上去鼻尖会往上翻,鼻孔张着,跟猪一样。我本来没打算这么早给你上这个,但既然误打误撞切了强化,今天不戴回去,明天鼻软骨定型了再戴效果就差了。”


维克多盯着那个东西看了几秒。不锈钢被实验室的灯照得发白,弯钩的弧度打磨得很光滑,不会划伤皮肤,但那个形状——两端勾住鼻翼,中间横杆把鼻尖往上提,戴上之后脸会变成什么样,他心里清楚。前几次治疗完他照镜子的时候见过自己乳头肿着、阴茎硬着的样子,但脸还是自己的脸。这个不一样。


“必须今天?”


“你不想戴也行,”科学家把鼻勾放回抽屉里,语气平淡,“但强化模式的电流已经把你的鼻粘膜刺激到位了,接下来两三天鼻尖会自己往上翘,鼻孔也会往外翻,只是没个准头,可能一边高一边低。你戴这个定个型,至少对称。”


维克多把纸袋搁在腿上,手指在纸面上敲了两下。治疗室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房间离心机转动的嗡嗡声。他想起上次跟科学家发消息说电流曲线先发我看看,科学家回了句“收到”,结果今天连曲线都没见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把纸袋重新捏好,说:“戴。”


科学家从抽屉里把鼻勾取出来,拿酒精棉球擦了一遍,走到维克多面前,弯下腰,两根手指捏住他的鼻尖往上提了提,比了比角度,然后把鼻勾两端的弯钩对准鼻翼塞进去。金属贴着鼻孔内侧的粘膜,凉得维克多往后缩了一下脖子。科学家没理他,把横杆往上一推,鼻尖被挑着往上翻,维克多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变了,吸气的时候气流直直灌进鼻腔,呼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哨音。


“镜子在洗手池上面。”科学家退后一步,把酒精棉球扔进垃圾桶。


维克多从椅子上下来,腿还有点软,勾子被他刚才那一下夹得深了,走路的时候后穴里像含着块烧过的石头。他扶着墙走到洗手池前面,抬头看了一眼。


镜子里那张脸还是他的,眉骨、下巴、额头上那道浅浅的纹路,但鼻子不一样了。鼻尖往上翘着,两个鼻孔张得圆圆的,从正面能看见鼻腔里面粉色的粘膜。他试着把鼻尖往下压,金属横杆顶在鼻梁上,纹丝不动。他又试着用嘴呼吸,气流从张着的鼻孔里分出去一大半,嘴唇抿紧了也挡不住。他盯着镜子看了十几秒,伸手把鼻勾往上提了提,鼻尖翻得更高了,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着。


“适应几天就好。”科学家在他背后说,“洗澡别摘,睡觉也别摘,至少戴满七十二小时。”


维克多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点了下头。他把浴袍裹上,纸袋塞进兜里,转身往外走。经过操作台的时候他停了一步,看了一眼那个被实习生按过的拨钮,现在拨回了“抑制”那一档,旁边的指示灯暗着。他没说什么,推开门出去。


走廊尽头的实习生蹲在墙根,白大褂下摆拖在地上,听见门响抬起头,脸还是白的,嘴唇动了动,挤出来一句“对不起”。维克多从他面前走过去,鼻勾让他的呼吸声比平时响,呼哧呼哧的,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楚。实习生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膝盖里。


出了实验室大门,太阳已经偏西了,风从停车场那边刮过来,带着柏油路晒了一天的热乎气。维克多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脸——鼻尖翘着,鼻孔张着,夕阳从侧面打过来,在鼻梁上投了一道窄窄的阴影。他把后视镜掰回原位,发动了车子。


开到半路他才觉出不对劲。阴茎从实验室出来就一直硬着,他以为路上颠一颠能软下去,结果开了二十多分钟,裤裆里那根东西非但没消,反而胀得更厉害了,龟头贴着内裤的缝线磨来磨去,每过一个减速带就顶一下。他把车速放慢,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下去调整了一下位置,指尖碰到龟头的时候发现马眼还在往外渗水,内裤前面湿了一小片,深色的西装裤外面看不出来,但贴着皮肤又黏又凉。


更麻烦的是后穴。勾子摘了之后肠壁没有收回去,他能感觉到括约肌松垮垮地敞着,坐在驾驶座上的时候臀肉压着椅面,肛门那一圈软肉被挤得往外翻,贴着内裤的布料来回蹭。等红灯的时候他伸手到后面摸了一把,指腹碰到的是翻出来的肠壁粘膜,湿滑温热,比平时多出来一截,像一朵开过头了的花,收不拢花瓣。


他抽了张纸巾擦手,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吹在鼻勾上,金属被吹得发凉,鼻孔里灌进一股尾气的味道。他把纸巾团了团扔到副驾驶座上,心里盘算着回去得先冲个澡,然后给科学家打个电话问问这个鼻勾到底要戴几天——七十二小时是他说的,但没说七十二小时之后鼻尖会不会弹回去。


车子拐进庄园大门的时候天已经暗了,管家站在门廊底下等着,手里端着一杯水。维克多下车的时候管家看了他一眼,目光在鼻子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把水递过来,说书房里笼子重新铺了垫子,浴缸也放好水了。


维克多接过水喝了一口,水流从张着的鼻孔旁边漏下去几滴,顺着下巴淌到衬衫领子上。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往楼上走。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他停了一步,回头问管家:“今天几号?”


管家报了个日期。维克多在心里算了算,离儿子回来的日子还有不到两周。他摸了摸鼻勾的横杆,金属被体温焐热了,贴着鼻梁没什么感觉了。他继续往上走,进了卧室先把西装脱了,低头看了一眼——内裤前面湿了一大片,阴茎还硬着,从裤腰里支出来,龟头红通通的,马眼挂着一点黏液。后穴那边更糟,内裤后面被肠壁翻出来的粘膜洇湿了,布料贴在臀缝里,他脱的时候扯了一下,粘着的皮肉被拉得生疼。


他站在浴室镜子前面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脸。鼻勾在灯光下反着一点光,鼻孔里能看见鼻毛被修剪过的痕迹,那是上个月他自己剪的,现在全暴露在外面。他伸手把鼻勾往下按了按,金属横杆陷进鼻梁的肉里,鼻尖稍微低了一点,但一松手又弹回去。他试了三次,最后一次用力过猛,鼻翼被弯钩扯得生疼,眼泪都激出来了。他松开手,看着镜子里自己红着眼眶、鼻孔朝天、鼻尖翘着的模样,下腹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他别开脸,拧开淋浴等热水。水浇下来的时候他特意仰着头,让热水冲在脸上,鼻勾被冲得发烫,鼻孔里灌满了水,呛得他咳了两声。他偏过头把水吐出来,手撑着瓷砖墙,热水顺着后背往下淌,流到臀缝里的时候后穴那圈翻出来的肉被烫得一缩,又慢慢松开,比刚才稍微收进去了一点,但也就一点,手指伸进去摸的时候还是能碰到一圈软肉叠在入口处,像被撑松了的袖口。


洗完出来他裹着浴巾坐到床沿上,从纸袋里把乳膏挤出来抹乳头。这次挤出来的膏体比之前稀,颜色也浅一点,抹上去凉意没那么冲,但烧灼感退得更快。他低头看了看,乳头还是肿的,颜色比早上更深了,从紫红往褐红走,碰一下会疼但没到不能忍的地步。抹完膏他把鼻勾重新调了调位置,躺下来拿手机给科学家发消息:鼻勾到底戴几天,给个准数。


科学家回得很快:三天起,想定型好就一周。接着又发了一条:实习生已经被我骂哭了,你别往心里去。


维克多盯着“骂哭了”三个字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扣在胸口。他翻了个身侧躺着,后穴贴着床单,翻出来的粘膜蹭在棉布上有点痒。他伸手到后面摸了摸,指腹在肛口那一圈软肉上按了按,肉翻得太多了,按回去一点又滑出来,像塞不满的枕头芯。他把手指抽回来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就是皮肤和粘膜本身的那种淡腥气。


窗外天彻底黑了,庄园院子里亮着几盏地灯,光线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维克多把手机翻过来又看了一眼,科学家最后那条消息底下多了一行小字:对了,强化模式可能会让勃起持续一段时间,你忍着点,过两天就消了。


他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仰面躺着。阴茎还硬着,贴着肚皮,龟头顶在浴巾的褶子里。他伸手撸了两下,快感从龟头往小腹窜,但撸到一半他停住了,想起科学家说的“持续勃起”,觉得还是别折腾了,越弄越硬。他把浴巾往下拉了拉盖住那一块,闭着眼躺了一会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实习生蹲在墙根说对不起的样子,一会儿是镜子里自己鼻孔朝天的脸,一会儿又是后穴那圈收不回去的软肉。


他翻了个身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勾的横杆把鼻尖撑得往上翘,枕头面贴着脸的时候鼻孔被压住一半,呼吸不畅,他只好把脸偏过去,用一边鼻孔出气。就这么别别扭扭地趴了十几分钟,他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他伸手摸过来看,是克隆体发来的邮件,明天上午有一份合同要签,问他要不要过目。他回了两个字:发来。然后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趴着睡鼻子不通气,他翻过来仰面躺着,鼻勾的弯钩硌着鼻翼,怎么躺都不舒服。最后他把枕头垫高了一点,半靠着床头,拿浴巾把阴茎裹住免得蹭到被子,就这么半坐半躺地熬着。后穴贴着床单慢慢渗出来一点湿意,他懒得管了,把灯一关,黑暗里只听得见自己呼哧呼哧的呼吸声,从张着的鼻孔里进进出出,带着一点金属的凉气。


回庄园的真相

车在庄园铁门外停稳的时候,维克多下意识伸手去推车门,手指刚碰到把手又缩了回来。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只停留了半秒就移开了,像看一件随车带的行李。维克多坐在后座没动,等司机下车绕过来给他开门。他告诉自己这是规矩,肉畜不自己开门,得等人来放。可心里另一个声音在说,你就是怕自己推开门走下去的样子太扎眼。


车门打开,院子里阳光白晃晃的,照得地砖发烫。维克多下车的时候膝盖弯得有点别扭,两腿稍微分开才能站稳,后穴那圈翻出来的肉被走路的动作挤得往里缩了缩,又滑出来,贴着内裤的布料磨了一下。他穿了条宽松的棉麻裤子,是克隆体让人给他准备的,裤裆那里特意放宽了,可走起来还是能感觉到龟头顶着裤缝磨来磨去。鼻勾横杆压在鼻梁上,他得稍微仰着下巴才能让鼻孔出气顺一点,这姿势让他的脸看上去总像在往上凑,凑着等人来摸或者来打。


庄园主楼的门廊底下站了两个人,一个穿制服的佣人,一个家奴打扮的年轻男人,手里托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毛巾和一杯水。维克多走近的时候,那家奴把托盘往前送了送,眼睛垂着不看他。维克多伸手去拿水杯,家奴却把托盘往回收了收,低声说:“先生吩咐的,先擦脸再喝水。”


维克多愣了一下。先生。他花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这个“先生”指的是谁。家奴把毛巾递过来,维克多接过去在脸上按了按,毛巾是温热的,带着一点柠檬草的味儿。他擦完把毛巾放回托盘,家奴才把水杯递给他。他喝了两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下去,胸口那股燥热压下去一点。


进大门的时候他习惯性地往左转,想走主楼梯上二楼自己的书房。脚刚迈出去一步,佣人在身后不紧不慢地叫了一声:“维克多先生,董事长在书房等您,让您直接过去。”


维克多站住了。他回头看了佣人一眼,佣人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是等着他改方向。维克多把脚收回来,往右转,穿过客厅往东翼走。这条路他以前很少走,东翼是客房和娱乐室,书房在走廊尽头拐角。他一路走过去,地板上的光斑从窗格子里漏下来,一块一块打在他脚背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脚趾头张开着,踩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肉声,不像以前穿皮鞋那样有跟有底的。他走路的姿势也在变,步子迈不大,两条腿得稍微往外撇着走,不然大腿根会蹭到蛋,蛋皮现在松垮垮地垂着,走快了就晃荡。


书房门半开着,维克多走到门口停了一步。克隆体坐在那张他坐了十几年的皮椅上,背对着门,在看墙上的投影。投影上是一份合同,密密麻麻的条款。克隆体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肩线挺括,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反着光。头发剪短了,梳得服服帖帖,后颈那一截露出来,皮肤光洁紧绷,没有一根杂毛。维克多站在门口,目光从克隆体的后脑勺移到自己的手背上——手背上的毛被脱得干干净净,皮肤泛着那种长期脱毛后的微红,指关节粗大,指甲修得倒是整齐,但整只手看上去就是一块等着被用的肉。


克隆体没回头,说了一句:“进来,把门关上。”


维克多进去了,反手把门推上。他站在书桌前,克隆体这才转过来。正面看更清楚,克隆体的脸和他原来那张脸一模一样,但眼神不一样。维克多知道自己的眼神,以前照镜子的时候见过,绷着、压着,看谁都在掂量。克隆体现在的眼神也是绷着的,但底下是稳的,像一块已经落定的石头。克隆体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在他鼻勾上停了停,又往下扫到他裤裆那里,最后落在他分开站着的两条腿上。


“坐。”克隆体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


维克多走过去坐下,坐下去的时候后穴被椅面一压,翻出来的肉挤回去一点,他忍不住挪了挪屁股,调整了一下重心。克隆体看着他挪,没说话,等他坐定了才开口:“合同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你那边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维克多清了清嗓子。他说话的时候鼻勾的横杆挡在鼻孔下面,声音有点闷:“法务那边有个条款要改,第三页的排他期,从五年缩到三年。其他的你看着办。”


克隆体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笔在合同上划了一下,动作利落。维克多看着那支笔——那是他的笔,万宝龙限量款,笔帽上刻着他名字的缩写。克隆体用那支笔的样子很自然,就像用了很多年。维克多喉咙里堵了一下,他咽了口唾沫,把目光移开。


“还有,”维克多顿了顿,“庄园里的人手你打算怎么安排?”


克隆体放下笔,往后靠进椅背里,两只手搭在扶手上。那姿势维克多太熟了,他自己以前就那样坐着跟人谈事。“原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克隆体说,“不过你得住到后面去。东翼这边我要用,你搬到后院那排平房,原来管家住的那间。佣人会给你收拾出来。”


维克多知道那排平房。以前是给庄园里干粗活的人住的,后来改成了仓库,再后来堆了些杂物。他张了张嘴,想说那地方连个像样的浴室都没有,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现在这副样子,要什么像样的浴室。后穴一天不知道要渗多少回,拿块湿布擦擦就行了,淋浴间对他来说确实没必要。


“行。”维克多应了一声。


克隆体看了他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确定?”克隆体问,“搬过去之后,前院这边你就不能随便来了。佣人和家奴那边我会交代清楚,你的身份就是庄园的肉畜,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进主楼。你要是想反悔,现在说还来得及,我让人把东西搬回去,你接着当你的董事长。”


维克多低下头。他看见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头缝里光溜溜的,指甲盖底下是粉色的肉。他又抬眼看了看克隆体,西装革履,脸刮得干净,下巴上一点胡茬都没有,整个人像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他自己呢,鼻勾撑着鼻孔,乳头在衬衫底下顶着两个凸点,刚才进门的时候被门框蹭了一下,现在还有点刺疼。裤裆里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歪着,龟头上渗出来的水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不用搬回去,”维克多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我提这个事就是想说清楚,后面的事你全权定,我不过问了。文件该签的签,该转的转,我配合。”


克隆体没马上接话,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维克多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在掂他这句话里有几分真。他让自己坐直了一点,下巴稍微抬了抬,把鼻孔完全亮出来。这个动作他现在做起来已经不太别扭了,鼻勾戴了这些天,仰头露鼻孔几乎成了习惯。


“那你写个授权书,”克隆体终于说,“把公司那边的事都委托给我,庄园这边也写清楚,你自愿住到后院去,生活起居由庄园统一安排。写完了我让法务过来做个见证。”


维克多点了点头。他伸手去够桌上的笔筒,想拿支笔,克隆体先一步把自己的笔递过来。维克多接的时候手指碰到克隆体的指腹,那手指干燥温热,骨节分明,跟他自己以前的手一模一样。他捏住笔杆,在克隆体推过来的一张空白纸上开始写。写到一半他停住了,笔尖悬在纸上。


“我有个事想问。”维克多说。


“问。”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清楚的?”维克多没抬头,眼睛盯着纸面,“我是说,你刚出来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利索,现在——”


“你让我看的那些文件,”克隆体打断他,“头两个月你每天让我看四五个小时,看完了还让人给我讲。你以为我什么都没记住?”


维克多抬起头。克隆体嘴角弯了一下,不算笑,就是嘴角动了动。“你把我当猪养的时候,我确实跟猪差不多。后来你把饲料停了,让我穿衣服、看文件、学着说话,我就慢慢想起来了。你以前怎么坐、怎么说话、怎么跟人谈事,我看了几百遍,想不会都难。”


维克多握着笔没动。他想起那段时间,他确实让克隆体坐在书房角落里看他办公,有时候还让佣人给克隆体读报纸。他那时候觉得好玩,养一头能听懂人话的肉畜比养一头只会哼哼的有意思。现在这头肉畜坐在他的椅子上,穿着他的西装,用他的笔,跟他说“想不会都难”。


“你恨我吗?”维克多问。问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蠢,可已经出口了。


克隆体想了想,摇头。“不恨。你给了我脑子,我谢你还来不及。要不是你让我看那些东西,我现在还趴在笼子里等人喂。”克隆体往前倾了倾身子,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但你得明白一件事——你把我弄成现在这样,你自己也回不去了。你那个身子,鼻勾摘了鼻子也塌了,后穴翻成那样收不回去,乳头肿得穿衣服都磨。你就算现在想换回来,我也没兴趣回去趴笼子。所以你别跟我玩心眼,老老实实把授权书写了,后面我亏待不了你。后院那间房我给你装个像样的淋浴,每天让人给你送饭,你想看书看报都行。但前院的事,你别再插手。”


维克多听着,笔尖在纸上洇出一个墨点。他低头把墨点划掉,接着往下写。写到“自愿”两个字的时候他笔顿了一下,然后还是写了下去。授权书不长,半页纸就写完了。他签上名字,把笔放下。


克隆体拿过去看了一遍,折好放进抽屉里。“法务下午来,到时候你再签一份正式的。”克隆体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维克多旁边,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那只手落下来的时候维克多肩膀缩了一下,他以为自己会躲,但身体没动。克隆体的手在他肩上按了按,力道不轻不重,像在试一块肉的软硬。“去后院看看吧,我让佣人把钥匙给你送过去。缺什么跟管家说。”


维克多站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又弯了一下,得用手撑了一下桌沿才站稳。克隆体已经转回去看投影了,后脑勺对着他,跟刚才他进门时看到的一模一样。维克多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克隆体没回头,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出去。


维克多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的光比书房里亮,他眯了眯眼。佣人等在走廊那头,手里拎着一串钥匙,见他出来就迎上来,把钥匙递给他。“后院三号房,门没锁,东西都收拾好了。您看看还缺什么,跟我说。”


维克多接过钥匙,钥匙圈上挂了个塑料牌,写着“三号”。他攥着钥匙往楼下走,经过客厅的时候从窗户里看见院子里停着一辆车,法务拎着公文包正从车上下来。维克多没停步,从侧门出去,绕过主楼往后面走。后院那排平房矮矮地趴在那里,墙皮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底下的红砖。三号房在最边上,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屋里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小桌子,墙角隔出来一个淋浴间,装了玻璃门,看着倒是新的。床上铺了灰蓝色的床单,枕头拍得蓬松。窗台上放了一盆绿萝,叶子刚浇过水,亮晶晶的。


维克多把钥匙扔在桌上,坐到床上。床垫比他原来那张软,坐下去陷下去一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顶着裤子支起一个包。他伸手把裤腰拉开看了看,龟头红通通的,马眼上挂着一点清液。他叹了口气,把裤子拉回去,仰面倒在床上。天花板刷得白白的,有一道细裂纹从灯座那里延伸出去。


他躺了一会儿,听见前院有汽车发动的声音,大概是法务到了。又过了一会儿,有人从平房前面走过去,脚步声很轻,像是家奴那种不穿硬底鞋的走法。脚步声在他门口停了一下,又走开了。


维克多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腿蜷起来。后穴贴着床单,翻出来的那圈肉被体温捂得有点潮,他伸手到后面摸了摸,指尖碰到肛口,那里松软得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他没往里按,就把手指搭在那里,感受着那一圈软肉的轮廓。窗台上的绿萝叶子在风里晃了晃,影子投在墙上,一晃一晃的。


他把手收回来,搁在脸旁边。鼻勾的横杆在枕头上硌了一下,他偏了偏头,让横杆落到枕头缝里去。鼻孔里呼出来的气吹在枕面上,热乎乎的。前院传来关门声和说话声,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在说什么。维克多闭上眼,脑子里把今天的事过了一遍——授权书签了,后院住进来了,克隆体坐在他的椅子上用他的笔。他以为自己会难受,可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闻着新床单的浆洗味儿,听着前院隐约的动静,他发现自己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松了。松了之后底下是什么,他还没想清楚,但至少不用再装了。


他翻了个身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这回他没管鼻子通不通气,就那么趴着。阴茎压在肚子底下,硬邦邦地硌着,他懒得动。后穴翻出来的肉被趴着的姿势挤得往两边摊开,凉气从中间钻进去一点。他趴了不知道多久,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有人敲门,敲了两下就停了。他没应声,门也没开。过了一会儿,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张纸条。他懒得起来看,又趴了一会儿才伸手去够,摸到纸条展开,上面是打印的字:晚饭六点送过来,想吃什么写在纸上放门口。底下还有一行手写的:淋浴间热水器开关在门后面,往左拧。


维克多把纸条揉成一团扔到桌上。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手枕在脑后。窗外的光斜进来,照在他脚上,脚趾头动一动,光斑就跟着晃。他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声音从鼻勾撑开的鼻孔里出来,有点瓮声瓮气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可能就是觉得,折腾了这么些天,最后落在一间平房里,一张软床上,一盆绿萝和一张打印纸条,比他想的要体面。


前院又传来一阵说话声,这次清楚一点,是克隆体在吩咐什么人把文件送到车上去。维克多听着那个声音,跟他自己以前说话的调门一模一样,连句尾那个稍微上扬的习惯都学去了。他把手从脑后抽出来,搭在肚皮上,手指头碰到阴茎,那根东西还硬着,热烘烘的。他没再撸,就那么搭着,等六点的晚饭。


Vicdump诞生

第二天早上维克多是被前院的汽车发动声吵醒的。那台老路虎的引擎声他听了七年,隔着一道墙都能认出来。他翻了个身,后穴里翻出来的肉在床单上蹭了一下,有点干涩的疼,但不算厉害。窗户外面天刚亮透,光白生生的,照得屋里那盆绿萝的叶子发亮。他趴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在哪儿,鼻勾的横杆还压在枕头边上,鼻翼两侧被撑得有点发酸。


他坐起来的时候腰有点僵,昨晚趴着睡了大半夜。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摸到鼻勾的皮绳勒出来的印子。他下了床,走到门口把昨晚那张纸条翻过来,用桌上不知道谁留的铅笔头写了两个字:粥,蛋。写完把纸条从门缝底塞出去。站了一会儿,听见走廊那头有脚步声过来,又远了,没敲门。


早饭是七点半送来的。门开了一条缝,托盘搁在地上推进来,还是那个不说话的人,维克多只看见一双灰布鞋和裤脚。托盘里一碗白粥,两个煮蛋,一碟酱菜,还有一杯黑咖啡。他蹲下去端托盘的时候膝盖咔了一声,把东西放到桌上,坐下来吃。粥煮得稠,蛋剥了壳泡在粥里,咖啡是温的。他吃得很慢,嚼的时候能听见自己下巴关节响。


吃到一半,外面院子里有人说话。他端着杯子走到窗边,把窗帘掀开一条缝。克隆体站在前院台阶上,穿一身深灰西装,袖口的扣子亮亮的,手里夹着个文件夹。对面站了两个穿工作服的人,像是公司那边过来的,其中一个正弯腰在文件上签字。克隆体的站姿跟他以前一模一样,重心稍微偏在左腿上,右手拿文件,左手垂着,偶尔抬起来看一眼手表。维克多看着他把文件递回去,又说了句什么,那两个人都点头,然后转身往大门走。克隆体站在台阶上没动,目送他们出了铁门,才低头翻手里的东西。


维克多把窗帘放下了。他回到桌边把剩下的粥喝完,咖啡一口闷了。胃里热起来,身上也跟着松快了些。他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忽然听见自己房间的门被敲了三下,这回敲得比昨晚重,也急。


“进来。”他说,声音从鼻勾撑开的鼻孔里出来,瓮瓮的。


门开了,进来的是庄园里管杂务的老佣人,维克多记得他姓周,在庄园干了快十年。周佣人站在门口没往里走,眼睛垂着不看维克多,说:“先生让您去前厅,有事安排。”


维克多站起来,顺手把搭在椅背上的那件旧睡袍系好。他跟着周佣人穿过走廊,从后院的侧门绕到前厅。路上经过厨房后窗,看见里面两个女佣在洗碗,水声哗哗的,没人抬头。前厅的门开着,克隆体坐在原来维克多常坐的那张高背椅上,文件夹摊在扶手上,正拿笔在上面画什么。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在维克多脸上停了一下,又落回文件上。


“坐。”他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


维克多坐下了。高背椅对面那把椅子矮一截,他坐进去得仰头看克隆体。这个高度差让他后颈有点发紧,但他没动,手搁在膝盖上等着。


克隆体把笔帽合上,文件夹合起来放到一边,两只手交叉搁在肚子上,靠进椅背里。这个姿势维克多太熟了,他自己以前跟下属谈话就这么坐。


“从今天起,前院的事你不用管了。”克隆体开口,声音平平的,“公司那边我已经接手,文件都签完了。你在这后院住着,吃穿有人管,别的不需要你操心。”


维克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克隆体没给他插话的空。


“你的身份文件我重新做了。对外你是庄园的私人物件,不挂人名。”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过桌面。维克多低头看,是一份打印的登记表,姓名一栏写着“Vicdump”,旁边括号里注着“维克精桶”。底下是用途说明:私人肉畜,仅供庄园内部使用。最下面一栏是编号和克隆体的签名,签得跟他自己以前的笔迹几乎一样。


维克多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理智上他知道这是安排好的,当初跟实验室签协议的时候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但真看见自己的名字被换成一个畜栏编号,胃里还是翻了一下。他把纸推回去,没说话。


克隆体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更像确认了什么。“名字以后就用这个。佣人叫你什么你应什么。”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维克多旁边,手搭在椅背上。“还有件事,今天得做完。”


他朝门口抬了抬下巴。周佣人还站在门边,见状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儿带进来两个人,一个拎着工具箱,一个端着个不锈钢盘子,盘子上盖着白布。维克多认出来拎工具箱的那个是以前给他修过车的师傅,姓李,手上有茧,会摆弄各种工具。李师傅把工具箱搁在地上打开,里面是剃刀、推子、几瓶液体和一卷纱布。端盘子的那个把白布掀开,盘子上摆着一排小玻璃瓶,还有一管药膏。


“全身。”克隆体说,退后两步靠到桌沿上,抱着胳膊看。


维克多站起来,睡袍带子松了,他索性把睡袍脱了搭在椅子上。李师傅看了克隆体一眼,克隆体点了下头。李师傅就让他坐到一张铺了塑料布的矮凳上,先从后背开始推。推子嗡嗡响着贴上皮肉,凉凉的,推过去留下一道白生生的印子。维克多低着头,看自己腿上的毛一绺一绺往下掉,落在塑料布上聚成一小堆。推到后腰的时候李师傅让他抬胳膊,腋下的毛也推干净了。前面胸口、肚子、腿,连脚趾头上的细毛都用剃刀刮了一遍。最后剩下阴部那块,李师傅停了一下,克隆体说:“全刮。”


剃刀贴上去的时候维克多绷了一下,冰凉的刀片刮过囊袋,他吸了口气。李师傅手很稳,几下就刮完了,拿湿毛巾给他擦了一遍。全身的皮肤露出来,白得有点晃眼,毛孔缩着,摸上去滑溜溜的。维克多低头看自己的手背,连汗毛都没了,指节上的纹路清清楚楚。


克隆体走过来,弯腰看了看,伸手在他胸口摸了一把,指腹蹭过乳尖。维克多乳尖本来就比一般人敏感,被这么一蹭立刻立起来,颜色也深了。克隆体捏住一边捻了两下,松开手说:“上药。”


端盘子的那个打开一管药膏,挤在手指上往维克多乳头上抹。药膏凉,抹上去之后慢慢发热,乳尖胀起来,颜色从浅褐变成深红,肿了一圈。维克多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点红通通地立着,像两颗没长好的果子。药膏抹完,那人又拿了个小瓶子,倒出些淡粉色的液体在掌心,往维克多阴茎上涂。涂上去没一会儿那根东西就硬了,直挺挺翘着,马眼口慢慢沁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维克多伸手想擦,克隆体说:“别动。让它流。”


最后是后穴。李师傅让他跪到矮凳上,屁股撅起来。后穴里翻出来的肉经过这几天已经有点干了,边缘发暗。端盘子的人拿棉签蘸了另一种药膏往里涂,涂完又用手指把翻出来的肉往穴口里塞了塞,塞不回去,还是翻着。克隆体在后面看了一会儿,说:“行了,就这样。”


等药上完,维克多站起来,全身光溜溜的,皮肤泛着药膏的油光,乳尖红肿,阴茎硬着流水,后穴翻着肉。克隆体围着他走了一圈,点了点头,对周佣人说:“带他去前院,让大家都认认。”


前院客厅里聚了七八个人,有厨房的、管园子的、开车的,还有两个不常露面的家奴,都是平时在庄园里做事的。维克多被带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小声说话,一看见人就都停了。周佣人站在维克多旁边,拍了拍手说:“都看清楚了,这是先生养的肉畜,名字叫Vicdump。以后在院子里碰见,该使唤就使唤,该用就用。先生说了,不用客气。”


有个年轻点的家奴笑了一声,被旁边的人捅了一下胳膊。维克多站在客厅中间,全身光着,乳尖肿着,阴茎翘着,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下巴微微抬着,像以前站在会议室前面那样。但鼻勾撑开的鼻孔和光溜溜的皮肤让这个姿态变得很可笑。他感觉到那些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有人看他的乳尖,有人看他下面流水的那根,还有人绕到后面去看他翻开的穴口。


克隆体从楼上下来,西装外套脱了,只穿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他走到维克多旁边,对众人说:“今天先认个脸。明天开始,谁当班谁负责喂他、遛他。规矩跟养牲口一样,定点吃,定点拉。”他转头看维克多,“听见了?”


“听见了。”维克多从鼻勾里瓮瓮地说。


克隆体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不重,但声音脆。“说‘是,先生’。”


维克多喉咙紧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地板,说:“是,先生。”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克隆体笑了一声,说:“行了,散了吧。”众人陆续往外走,经过维克多身边时有人故意放慢脚步,拿眼梢瞟他。那个年轻家奴走在最后,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挂着笑。


人都走了之后,克隆体把衬衫袖子又往上卷了卷,对维克多说:“趴下。”


维克多愣了一下。


“趴下。”克隆体指了指地板,“今天得把标记做了。”


维克多趴到地上,地毯有点扎膝盖。克隆体从桌上拿过来一个小盒子,打开是纹身用的针和墨。他没叫李师傅,自己蹲下来,拿湿布在维克多额头上擦了擦,然后用针蘸了墨开始刺。针刺进皮肉的感觉又细又密,像蚂蚁咬。维克多闭着眼,听见针尖在皮上划过的沙沙声。克隆体刺得很慢,一笔一划的,偶尔停下来拿布擦一下渗出来的血珠。


刺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克隆体拿镜子给他照。额头上多了两行字,上面一行是“Vicdump”,下面一行小一点,是“Property of Victor”。字母刺得工工整整,跟他签文件的笔迹一模一样。血珠从针眼里渗出来,把字母的边缘洇得有点模糊,但等结了痂应该会清楚。


克隆体把针收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行了,晚饭前把院子里的落叶扫了。周佣人会告诉你扫哪片。”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晚上回笼子里睡。后院工具房旁边那个,我让人收拾出来了。”


维克多从地上爬起来,膝盖有点软。他光着身子站在客厅里,额头上纹着字,乳尖肿着,阴茎还硬着。克隆体已经出门走了,皮鞋声在走廊里越去越远。


下午维克多拿着竹耙在后院扫落叶。秋天的叶子干透了,一耙子下去哗啦啦响。他弯腰的时候后穴翻出来的肉被风吹得有点凉,阴茎在腿间晃来晃去,马眼口还在慢慢渗水,把大腿内侧弄湿了一小片。扫到工具房旁边的时候他看见了那个笼子,铁条焊的,底下铺了块旧褥子,旁边搁着两个碗,一个装水一个空的。笼子不大,他躺进去得蜷着腿。他把竹耙靠在墙边,蹲下来看了看笼子,伸手摸了摸铁条,漆掉了几块,露出底下的锈。褥子倒是干净的,有股洗衣粉的味道。


他蹲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心里跟自己说这也就是做做样子,过几天玩够了就换回来了。他以前看过那些片子,主人把奴关笼子里,过一夜就放出来,没什么大不了。这么想着他站起来继续扫叶子,扫完把耙子放回工具房,去厨房后门领了晚饭。一碗糊糊,里面掺了肉末和菜叶,没给勺子。他蹲在台阶上用手抓着吃,吃完把碗放回门口,自己走到笼子那儿,钻进去蜷好。铁条有点凉,他从褥子边上扯了一角盖住肚子。


天还没全黑,前院传来电视声和说话声。维克多躺在笼子里,脸贴着褥子,闻着洗衣粉的味儿,忽然觉得眼皮沉得厉害。他打了个哈欠,鼻勾的横杆在笼子底上磕了一下。他闭着眼想,明天得跟克隆体说一声,玩归玩,公司那边的事他还是得盯着点,不能真撒手。这么想着他就睡着了,呼吸慢慢匀下来,后穴翻出来的肉在褥子上摊着,阴茎软下去缩在腿根,马眼口还挂着一点干了的印子。


笼中数日

维克多是被冻醒的。


天还没亮透,笼子外头的空气又潮又冷,铁条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他蜷着腿侧躺,褥子从肚子那儿滑下去了大半,后背直接贴着铁栅栏,凉气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他迷迷糊糊伸手去扯褥子,手肘撞在笼顶的横杆上,发出一声闷响。前院二楼亮着一盏灯,大概是厨房开始准备早饭了。他把褥子重新裹好,鼻子凑到褥子边角上闻了闻——洗衣粉的味儿已经被他身上那股腥膻盖过去了大半。


他翻了个身,阴茎在腿间蹭了一下,硬邦邦地翘起来,马眼口湿了一片。这几天他发现一个规律:每天早上天快亮的时候,他这玩意儿就自己硬得厉害,比闹钟还准。以前在自己床上睡,早晨勃起也就是正常男人的那点事,翻个身就过去了。现在不一样,硬起来之后乳尖也跟着发胀,后穴里头一阵一阵地往外翻,好像肠子自己在往外拱。他伸手摸了一把后头,指尖碰到外翻的穴肉,湿滑滑的,不知道是夜里出的水还是肠液。他把手指含进嘴里舔了舔,咸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甜腥。这味道他以前在实验室饲料里尝到过,现在从自己身体里渗出来,竟然觉得不算难吃。


前院传来开门的动静,有人趿着拖鞋走出来,泼了一盆水在院子里。维克多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是周佣人。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喊人,但喊什么呢——要吃的?要水?还是说自己想上厕所?他憋了一泡尿,从昨晚睡前就没放过。以前在自己卧室,半夜起来撒尿是再自然不过的事,现在他得先想清楚:笼子门锁没锁?他伸手推了推,铁门纹丝不动,外头挂着一把挂锁。他拍了两下铁条,声音不大,在清晨的院子里传不远。


又过了好一阵,天边泛白了,工具房那边传来脚步声。周佣人端着一个塑料盆走过来,盆里是清水和一块抹布。她看了笼子一眼,把盆放在地上,从围裙兜里摸出钥匙开了锁。“出来,冲一下,今天要把笼子刷了。”她说话的语气跟吩咐擦桌子扫地没什么两样。


维克多从笼子里爬出来,膝盖跪在碎石地上硌得生疼。他站起来的时候腰有点僵,四肢蜷了一夜,关节嘎巴响了两声。周佣人把抹布扔给他,指了指院子角落的水龙头。“自己冲,冲完把笼子底下那层褥子抽出来晾上。”说完她就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快点,一会儿男主人起来之前弄完。”


维克多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浇在身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拿抹布胡乱擦了两把,重点搓了搓大腿根部干掉的印子和后穴周围。水冲到乳尖的时候他嘶了一声,那两颗东西肿得比前几天更厉害,碰一下又酸又麻,顺着胸口往小腹里钻。他忍不住多揉了两下,揉完低头一看,阴茎翘得更高了,马眼口挂着一滴清亮的水。他赶紧把抹布拧干,蹲下去抽褥子。褥子底下的铁条上沾了一圈黄褐色的印子,是他这几天趴着睡的时候后穴蹭上去的。他用抹布擦了两遍才擦干净,擦的时候手指碰到那些印子,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是我身上流出来的东西。这个念头让他心口一热,后穴跟着缩了一下。


弄完笼子他去厨房后门领早饭。今天还是糊糊,但碗边多搁了一小块干面包。他蹲在台阶上吃,隔壁院子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是克隆体出门了。他嚼着面包听见引擎声远了,心里忽然空了一下。这几天他几乎见不着克隆体的人影,早上出门前不来笼子这边,晚上回来也是直接进书房,偶尔路过院子才远远看一眼。维克多本来想好的那些话——公司的事得盯着、文件得签、别真撒手——一句都没机会说。他吃完面包把碗放回门口,在台阶上坐了一会儿。太阳升起来了,晒在身上暖融融的,后穴外翻的肉在阳光下颜色发浅,有点干。他伸手往下按了按,把翻出来的那圈肉塞回去一点,没一会儿又自己翻出来了。


上午周佣人给他派了活:把后院围墙根底下的杂草拔了。他光着身子蹲在墙根拔草,隔壁院子有两个园丁在修剪树篱,隔着铁栅栏能看见他。那两个园丁头几天还多看他两眼,现在也习惯了,偶尔其中一个会吹声口哨,喊一句“今天后面挺红啊”,另一个就笑。维克多听见了,后穴缩了一下,手底下拔草的动作没停。他发现自己其实不怎么觉得难堪了,被看就被看,被说就被说,反正他们说的也是实话。他甚至有点盼着他们多喊两句,喊完他回去的路上阴茎能硬一路。


中午发生了一件事。克隆体回来取落在家里的文件,从后院穿过去开车库的门。维克多正蹲在墙根底下,手里攥着一把草根,抬头看见克隆体穿着他那身炭灰色的西装走过来,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咔咔响。克隆体走到他跟前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他。


“适应得不错。”克隆体说。


维克多张了张嘴,本来想说“公司那边怎么样了”,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晚上……能不能让我进屋里睡?”他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本来想说的是“晚上我回卧室睡”,但“卧室”两个字怎么都吐不出来。笼子里蜷了几夜,他忽然觉得那个铺着旧褥子的铁笼子比主卧那张大床更让他心里踏实。他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笼子的铁条贴着后背的时候,他睡得比在卧室还沉。


克隆体挑了一下眉毛。“屋里?”


“就……客厅地上也行。”维克多低下头,看见自己手里的草根已经被攥出了绿汁,“笼子里也行,我就是想问问,晚上能不能别锁门。”


克隆体没马上回答。他把文件从腋下抽出来翻了两页,目光在纸上,嘴巴动了动:“晚上再说。”然后抬脚走了,皮鞋声绕过工具房消失在车库方向。


维克多蹲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刚才那几句话说得太软了,软得不像他自己。但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他低头继续拔草,拔了两把又停下来,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纹身。结的痂已经掉了,字母摸上去是平的,跟周围的皮肤一样糙。他忽然想到一件事:这几天他好像没怎么想过“玩够了就换回来”这句话了。头两天他还天天在心里念叨,现在那个念头越来越淡,淡得跟墙上那些被雨冲掉的旧漆皮一样。


下午他主动去厨房后门找周佣人,问还有没有别的活。周佣人正在削土豆,从厨房窗口探出头来看他一眼,表情有点意外。“笼子刷完了?落叶扫了?”


“都弄完了。”


“那你把工具房里的铁锹和耙子拿出来擦擦,上点油。”她顿了一下,又多看了他一眼,“你要是闲不住,晚上帮我把洗碗的活儿干了。”


维克多点头应下来,转身往工具房走的时候,听见周佣人在背后跟厨房里的另一个佣人小声说了句什么,另一个佣人笑了一声。他没回头,耳朵有点热。


傍晚克隆体回来得比平时早,天还没黑就进了院子。维克多正蹲在厨房后门台阶上吃晚饭,今天碗里除了糊糊还多了一根煮烂的胡萝卜。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克隆体站在台阶下面,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你上午说的,”克隆体开口,“晚上想进屋?”


维克多把嘴里的糊糊咽下去,点了点头。


“笼子不锁也行,”克隆体把外套搭在肩上,“但你得自己把笼子门打开,自己爬出来,自己走到屋里,自己趴到客厅地上。没人给你牵绳子。”


维克多端着碗,手指头在碗沿上抠了一下。“行。”


“还有,”克隆体往下走了半步,影子罩在他身上,“你白天跟周佣人要活干的事我知道了。以后不用你主动要,她给你派什么你干什么。别自己找事。”


“我就是想……”


“我知道你想什么。”克隆体打断他,声音不高但很平,“你想让自己觉得还有用。但你现在的用处就是趴着、被喂、被用。别的都是多余的。”他说完看了维克多一会儿,目光在他额头的纹身上停了两秒,“听明白了?”


维克多低下头,碗里的糊糊还剩小半碗。他拿手指头搅了搅。“明白了。”


“大点声。”


“明白了。”他抬起头,声音比刚才高了些,嗓子有点紧。


克隆体点了下头,转身往屋里走。走了几步又扔下一句:“吃完把碗洗了。洗完进来,客厅灯开着,你自己找地方趴。”


维克多蹲在台阶上把剩下的糊糊吃完,端起碗去厨房水池边洗。周佣人正在擦灶台,看他进来洗碗也没说什么,往旁边让了让。他把碗冲干净扣在沥水架上,又用抹布把台面上的水渍擦了。周佣人看了他一眼:“行了,去吧。”


他走出厨房后门,院子里的灯已经亮了。笼子门果然没锁,挂锁挂在铁条上晃荡着。他走过去把笼门拉开,从里面把褥子抽出来抱在怀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抱褥子——客厅地上大概有地毯,用不着这个。但他还是把褥子卷了卷夹在胳膊底下,光着身子穿过院子往后门走。秋风扫过腿间,后穴翻出来的肉被吹得有点紧,阴茎半硬着,马眼口又渗了一点水。


客厅里亮着顶灯,克隆体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茶几上搁着一杯威士忌。维克多站在门口,抱着褥子,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克隆体没抬头,下巴朝沙发旁边的地板点了点。“那儿。”


维克多走过去把褥子铺在地毯上,自己趴上去。客厅的地毯比他笼子底下的凉席软多了,但他趴着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太宽敞了,头顶上没东西压着,后背也没铁条靠着。他翻了个身侧躺着,看见克隆体的皮鞋尖就在他脸旁边不远。


“转过去。”克隆体说。


维克多翻了个身趴好,脸朝着沙发腿。听见背后克隆体翻文件的声音,偶尔喝一口酒,冰块碰着玻璃杯叮当响。过了一会儿,一只脚踩上了他的后腰,力道不重,就那么搭着。维克多趴在那儿,后穴忽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尾椎往上窜。他把脸埋在胳膊弯里,阴茎顶在褥子上,慢慢磨了两下。


“别动。”那只脚往下压了压。


维克多不动了。他就那么趴着,听着头顶翻纸的声音和窗外偶尔的风声,后腰上那只脚的重量让他心里慢慢稳下来。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他在笼子里睡得沉,是因为铁条把他框住了,他不用想自己该在哪儿、该干什么。现在后腰上这只脚也是一个道理。他趴了一会儿,小声开口:“明天……能不能还让我吃那个糊糊?”


克隆体翻了一页文件:“怎么,嫌胡萝卜多余?”


“不是,”维克多把脸往胳膊里埋了埋,“那个糊糊……比正经饭好吃。”


头顶安静了两秒。然后克隆体笑了一声,很轻,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行。明天让厨房多给你搁点肉末。”


维克多趴在地毯上,后腰上那只脚的重量好像又沉了一点,也可能没变,是他自己往下塌了塌。他闭着眼想,待会儿要是克隆体让他回笼子睡,他就回去。要是不让,他就在这儿趴一夜。怎么都行。


试探性拒绝

维克多是被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弄醒的。他睁开眼,脸还埋在褥子的纤维里,鼻尖蹭着粗布面,闻见一股洗衣房才有的碱味。客厅的顶灯已经关了,只剩落地灯还亮着,光从沙发那边斜斜地铺过来,把地毯的纹路照得一道一道的。他后腰上那只脚不在了。他侧过头,看见克隆体坐在沙发另一端,手里还捏着文件,但头仰靠在沙发背上,眼睛闭着,呼吸匀得几乎听不见。威士忌杯搁在茶几边缘,冰块早化没了,杯壁上凝着一圈水渍。


维克多没敢动。他趴在那儿,胳膊压麻了,从肩膀到指尖像有一群蚂蚁在皮下爬。他慢慢把胳膊抽出来,甩了甩,又赶紧停住,怕动作太大吵醒克隆体。甩了两下,血回来了,指尖刺刺地疼。他翻了个身侧躺着,仰面看见天花板上吊灯的铁架子,黑漆漆的,像几根肋骨。后穴翻出来的肉贴着褥子,压久了有点潮热,他稍稍挪了挪胯,让那股闷劲儿散一散。


沙发那边忽然动了一下。维克多立刻把脸转回去,趴好。


“醒了?”克隆体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语调很平。


“嗯。”维克多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


克隆体坐直了,揉了揉眉心,把文件往茶几上一丢,纸页哗啦散开又合拢。他弯腰拿起那杯化了的威士忌,晃了晃,没喝,又搁回去。“几点了?”


维克多不知道。客厅里没钟,他也没戴表——他什么也没戴,光着身子趴在地毯上,连个遮羞的布条都没有。克隆体大概也没指望他答,自己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啧了一声。“快一点了。”


维克多等着他说“回笼子去”。他已经做好准备了,笼子里凉席硬是硬了点,但铁条框着后背的那种踏实感他这会儿想起来居然有点想。可克隆体没提笼子,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他跟前蹲下。维克多视线里先是一截西裤裤腿,然后是一只膝盖着地,再然后克隆体的脸凑得近了,跟他隔了不到一尺。两张脸对望着,克隆体的眼睛比白天清醒,瞳仁里映着落地灯的一点黄光。


“明天安排了一场测试。”克隆体说,声音不高,“实验室那边要做一次常规体能评估,你跟我一起去。”


维克多愣了一下。实验室。他以前是自己开车去实验室的,坐在后座看文件,到了地方有人给他开门。现在他得“跟着去”,用什么姿势跟,走哪个门,穿什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胸口,乳尖被空气激得有点发紧,红肿还没消。


“我穿什么?”他问。


克隆体歪了歪头,像在掂量一个挺有意思的问题。“穿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嘴角慢慢翘起来,“你以前去实验室穿西装。现在——”他伸手捏住维克多的下巴,拇指蹭过嘴角,力道不轻,“现在你是我带去的肉畜。肉畜去实验室,不用穿衣服。”


维克多喉咙里滚了一下。他想说“那不合适”,但话到嘴边自己先软了。不合适?他趴在地毯上,后腰上刚被人踩过,鼻子里还留着洗衣房的碱味,这会儿谈合不合适,他自己都想笑。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外面冷。”


“所以给你配了条毯子。”克隆体松开他下巴,站起来走到玄关柜那边,拉开抽屉翻了翻,抽出一条灰扑扑的羊毛毯,跟笼子里垫的那条差不多旧。“裹着上车,到了地方再摘。下车那几步路,忍一忍。”


维克多把毯子接过来,裹在肩上。羊毛扎得他脖子痒,但总比光着强。他拢了拢毯子边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实验室的人看见我这样……怎么解释?”


克隆体已经走回沙发那边,正把散开的文件拢成一摞。“不用解释。他们签过保密协议,你以前给他们签的。”他顿了一下,偏过头看维克多,“你忘了?你当初定制我的时候,让他们把我也算进保密范围。现在轮到你被保密了。”


维克多没话说了。他当初签那些文件的时候,想的是把克隆体藏好,别让外人知道他搞了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肉畜。现在文件还在,只是保护对象换了个个儿。他低头看自己裹着毯子的样儿,胸口露出来一截,乳尖在灰羊毛的缝隙里若隐若现,红得扎眼。


“走吧。”克隆体关了落地灯,只留玄关一盏小灯,“上楼睡。明天八点出发,你提前一个小时起来,厨房给你热糊糊。”


维克多抱着毯子站起来,膝盖有点僵,走两步才顺过来。他跟着克隆体往楼梯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气从脚心往上蹿。走到楼梯口,克隆体忽然停了一步,回头看他。


“你说‘暂时’。”克隆体说。


维克多一愣。“什么?”


“你之前说,让我替你顶一阵,等你想清楚了再换回来。”克隆体靠在楼梯扶手上,姿态很随意,但眼睛没离开他,“我今晚想了想,觉得这事儿得说明白。你现在这身体,后穴外翻还没收回去,乳头肿成这样,鼻勾摘了印子还在——你回公司怎么坐办公室?往皮椅上一靠,后穴磨着真皮面,你受得了?”


维克多攥紧了毯子边。他想说受得了,但脑子里自动浮现出画面:他穿着西装坐在会议室主位,后穴里塞着肛塞——不塞不行,翻出来的肉会蹭到内裤——然后一屋子高管盯着他看,他得面不改色地谈季度财报。这画面让他后脊梁一阵发麻,说不上是排斥还是别的什么。他抿了抿嘴。


“身体会恢复的。”他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轻。


“是会恢复。”克隆体点头,语气很耐心,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但恢复需要时间。你现在的状态,别说回公司,你连出门遛一圈都费劲。风一吹后穴就缩,走路磨得阴茎流水,鼻勾戴久了鼻梁骨都压出槽了。你回去,董事会那帮人精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到时候你解释得清吗?”


维克多张了张嘴,没发出声。克隆体说的每一条他都认——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后穴确实收不回去,鼻梁上那道槽摸着还硌手。可这些都不是回不去的理由,养几天总能好。他真正卡住的地方他说不出口:他不想回笼子,但也不想离开笼子旁边那块地毯。


“先别想那么远。”克隆体拍了拍扶手,“把身体养好再说。明天实验室做完评估,数据出来我再跟你商量下一步。现在上楼睡觉。”


维克多跟着他上楼。卧室门开着,里头亮着床头灯,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掀开一角。克隆体走进去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回头看他杵在门口。“进来。今晚睡床上。”


维克多低头看看自己裹着毯子的样儿,又看看那张铺着白床单的大床。他以前睡那张床睡了十几年,现在他站在门口,觉得那床太高、太宽、太干净了。他走过去,把毯子解下来叠了叠搁在床脚,自己爬上床,侧身蜷在靠边的一溜。克隆体关了床头灯躺下来,被子盖到胸口,背对着他。


黑暗中维克多睁着眼。床垫太软,他往下陷,腰背找不到着力点,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他悄悄往克隆体那边挪了挪,后背贴上克隆体的后背,隔着睡衣感觉到一点体温,这才稳下来。他闭着眼想,明天实验室,脱了毯子进去,那些白大褂会怎么看他。他以前走进去,所有人站起来叫哈里森先生。明天他光着身子进去,后穴翻着,阴茎半硬着,他们大概会假装没看见,低头调设备,手抖得连电极片都贴歪。


想到这儿他后穴缩了一下,阴茎在腿间弹了弹。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叹了口气。这口气叹完,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愁的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天早上厨房果然端来一盆糊糊,肉末比昨晚多了一倍,还搁了半勺黄油,热腾腾地冒着气。维克多蹲在厨房角落的垫子上吃——克隆体说“坐椅子不消化”,他也没争——吃得鼻尖冒汗,盆底刮得干干净净。吃完克隆体扔给他那条灰毯子,他自己换了西装,打好领带,站在玄关镜子前理了理头发。


“走了。”克隆体拿起车钥匙。


维克多裹着毯子跟出去。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司机已经拉开车门等着。维克多看见司机脸上闪过一瞬的愣怔——他以前坐这辆车,司机给他开门,他坐后座右边,克隆体坐左边。现在克隆体坐右边,他裹着毯子缩在左边脚垫上,司机关门的时候手悬了半秒,到底什么也没问。


车开出去二十分钟,维克多从毯子缝里往外看,街景从庄园的树篱变成写字楼玻璃幕墙。他以前天天走这条路,现在缩在脚垫上仰头看窗外,楼高得看不顶。克隆体在旁边翻手机,忽然开口:“到了实验室,把毯子摘了再进门。里面暖气足。”


“嗯。”


“评估项目有体能测试和应激反应测试。体能测试就是跑跑步机、拉拉力器,应激反应测试——”克隆体顿了一下,“他们会用一些刺激源,看你的反应阈值。可能有点难受,忍着。”


维克多没问“刺激源”是什么。他大概猜得到。车拐进园区大门的时候他把毯子拢紧了点,羊毛贴着乳尖磨得有点痒,他咬牙没伸手去挠。


实验室门口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一男一女,手里拿着记录板。车停稳,克隆体先下去,跟那两人点了点头。然后他弯腰敲了敲车窗,司机把后门拉开。维克多把毯子解开,叠了叠放在座位上,光着身子跨下车。十月的风兜头浇下来,他打了个激灵,后穴猛地一缩,乳尖肉眼可见地硬了。那两个白大褂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又迅速收回去,记录板上沙沙写了几笔。


“哈里森先生,”女白大褂朝克隆体微微欠身,“设备都准备好了,这边请。”


维克多跟在克隆体身后往里走。经过那两个白大褂身边时,他听见男的那个压低声音说了句“鼻勾印子还在”,女的那个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维克多没回头。走廊尽头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白惨惨的灯,一台跑步机摆在正中间,跑步机旁边的小推车上整整齐齐码着一排东西——他眯眼看了看,有电极片,有夹子,有带刻度的塑料棒,还有一瓶没贴标签的透明液体。


他脚步慢了一拍。克隆体在前面没回头,只说了句:“跟上。”维克多吸了口气,光脚踩在实验室冰凉的瓷砖上,跟了进去。


儿子回家

从实验室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维克多裹着一条实验室给的薄毯,赤脚踩在庄园后门的石板路上,脚底被碎石子硌得发麻。克隆体走在前头,手里捏着一沓评估报告,边走边翻,偶尔停下来跟旁边的管家交代几句。维克多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看见管家的目光越过克隆体的肩膀,在他身上停了两秒,又若无其事地收回去点头。


“先回笼里。”克隆体拐过走廊转角时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儿子四点半到,你需要在笼里待着。”


维克多脚下一顿。儿子。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拽紧了,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被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克隆体听见了,停下来转过身。


“你想说什么?”


维克多裹紧毯子,低着头,声音从鼻子里挤出来:“……他会认出来。”


“认出来什么?”克隆体走回来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认出来笼子里关的是他亲爹?还是认出来站在客厅里给他倒茶的是个克隆体?”


维克多没说话。克隆体把报告卷起来在掌心敲了敲,语气平静得像在交代晚餐菜单:“他认不出来。你现在的样子,你自己照过镜子。何况——”他顿了一下,微微弯腰,压低声音,“你确定他愿意认?一个全身脱毛、乳头上还留着夹痕的老子,当着全家佣人的面从笼子里爬出来喊他儿子。你猜他是先扶你还是先脸红?”


维克多的后穴缩了一下。这话里的画面太具体了,具体到他几乎能看见那个场景——儿子站在笼子前面,他跪在笼子里仰着头,乳尖因为笼底的凉意而硬着,后穴外翻的肉环贴着笼底的铁丝网。他闭上眼睛,喉咙里滚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回笼里。”克隆体直起身,“四点二十我会让佣人把你推到客厅侧廊。记住,儿子进来的时候你趴着,头贴着笼底,不准抬头。他说什么你听着就行。要是他想摸你,你就把屁股撅高点。”


维克多被带回笼子的时候,笼里铺了新垫料——干草掺着木屑,比早上的锯末软一点,但扎在皮肤上还是痒。他蜷进去,铁丝门在身后咔嗒合上。两个佣人把笼子从后廊推到客厅侧廊的凹槽里,那里平时放盆栽,现在盆栽挪走了,笼子正好卡进去,从客厅沙发上看过来只能看见笼子的正面。维克多脸朝里趴着,听见佣人往食槽里添了东西,湿漉漉的,有股发酵的酸味。他没回头看。


四点半整,门厅传来行李箱轮子碾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爸。”


儿子的声音比上次视频通话里沉了一点,可能是感冒刚好,也可能是路上累了。维克多把额头抵在笼底的干草上,后脊梁绷成一条线。他听见克隆体从沙发上站起来,皮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两下。


“路上顺利?”


“还行。司机绕了一段,说高速修路。”儿子的声音近了,维克多听见他放下什么东西,大概是背包,“这味道怎么回事?客厅里什么味儿——”


“你过来看看。”


克隆体的脚步声往侧廊这边来,后面跟着另一双更轻快的脚步。维克多把眼睛闭上,鼻尖埋进干草里,发酵饲料的酸味灌进鼻腔,他忍住了没打喷嚏。


“这是——”儿子的声音在笼子前面停住了。


“基地送回来的。”克隆体站在笼子旁边,一只手搭在笼顶的铁丝网上,“强化训练了大半年,现在叫Vicdump。以后就是家里的公用肉畜。”


笼子里安静了几秒。维克多听见儿子蹲下来的声音,膝盖咔了一声,跟他年轻时打球扭过的那个膝盖一个动静。


“公用……肉畜?”儿子的语气里有一种刻意压平的调子,像是怕自己显得太惊讶,“你之前没提过。”


“上周才定的。本来想等你回来再说。”克隆体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笼子的底边,铁丝网震了一下,维克多屁股上的肉跟着颤了颤,“Vicdump,转过来。”


维克多没动。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转过去,一个说死也不能转。但第三个声音——那个从上周开始就越来越响的声音——在他后穴里嗡嗡地响,带着一种他这辈子没体验过的、被彻底扒光的快感。他慢慢翻了个身,干草屑沾了一背,脸朝着笼门,眼睛垂着看笼底的铁丝网。


儿子的脸出现在铁丝网外面。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头发剪短了,下巴上有一层青色的胡茬,穿着件深灰色的连帽衫,拉链拉到胸口。他盯着笼子里的维克多看了好一会儿,眉头慢慢拧起来。


“这……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DNA就是我的。”克隆体在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腿,“基地用我的样本造的,所以五官像。不过脑子不行,只会些简单指令。你叫它趴下它就趴下,叫它撅屁股它就撅屁股。”他朝笼子里抬了抬下巴,“Vicdump,趴下。”


维克多把脸埋回干草里,屁股撅起来。笼子矮,他跪趴着的时候后背几乎贴着笼顶,后穴正好朝着笼门的方向。他听见儿子吸了口气,椅子腿在地板上蹭了一下。


“不是,爸——”儿子的声音里终于裂开了一道缝,“这也太……我是说,家里有佣人,有管家,你弄这么个东西放在客厅……”


“你觉得不合适?”


“我没说不合适。”儿子顿了一下,语气软下来,“就是有点突然。而且它这样……它不冷吗?笼子里连个垫子都没有。”


维克多的后穴猛地缩了一下。他儿子在替他求情。替他这个趴在笼子里撅着屁股的爹求情。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针从他尾椎骨一路扎进脑门,他咬住笼底的一根干草茎,牙齿碾碎了草节,舌尖上漫开一股苦涩的汁水。


“有垫料。”克隆体用脚尖又踢了踢笼底,“行了,别蹲那儿看了。你刚回来,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晚饭六点半,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儿子站起来,膝盖又咔了一声。他没立刻走,在笼子前面又站了一会儿。维克多从胳膊缝里看见他的运动鞋鞋尖朝着笼门,一动不动。然后那只鞋尖抬起来,轻轻碰了碰笼门的铁丝。


“它……Vicdump,”儿子改了口,那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生疏的郑重,“它平时吃什么?”


“饲料。食槽里有,你可以看。”


儿子果然绕到笼子侧面蹲下来看食槽。维克多听见他用手指拨了拨槽里的湿料,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


“闻着有点酸。”


“发酵过的,对肠胃好。”克隆体站起来,把手搭在儿子肩膀上往客厅方向带,“走吧,你妈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她知道你回来。晚上吃饭的时候别在饭桌上提笼子的事,她不太喜欢。”


“她不喜欢你还弄回来?”


“所以她住东翼,笼子放西廊。互不干扰。”


两个人的声音远了。维克多趴在笼子里没动,后穴慢慢松下来,乳尖贴着干草刺得发痒。他听见儿子上楼的声音,拖鞋踩在木楼梯上,一级一级,跟他小时候放学回家一个节奏。然后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下挂钟走针的咔嗒声。


过了大概十分钟,脚步声又回来了。这次是跑着下楼的,拖鞋啪啪拍着脚后跟。维克多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儿子的脸已经出现在笼门外面,蹲着,手里攥着个什么东西。


“嘿。”儿子压低声音,朝笼子里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一条叠好的珊瑚绒毛毯,“我从楼上拿的,旧的,我妈不要了。你垫在底下,干草扎得慌。”


维克多抬起头。他应该维持低智的趴伏姿态,应该对指令之外的东西毫无反应。但他儿子的眼睛就在铁丝网外面,跟他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的深褐色,看他的时候带着一种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善意。


“拿着啊。”儿子把毯子从笼门底下的缝隙往里塞,珊瑚绒蹭过维克多的手指,“我不跟我爸说。你晚上睡觉垫着,白天藏食槽底下。”


维克多的手指抓住了毯子。珊瑚绒软得不像话,跟他这半个月碰过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他攥着毯子角,喉咙里滚出一个含混的声音,像呜咽又像道谢。儿子听见了,嘴角咧了一下,露出两颗虎牙。


“行了行了,别出声。”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晚上吃饭我偷偷给你带块肉。别让我爸看见。”


拖鞋声跑远了。维克多把毯子团在胸口,珊瑚绒的绒毛蹭过乳尖,软得他眼眶发酸。笼子外面传来克隆体从书房出来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往客厅走。


“你刚才又下楼干什么?”克隆体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找充电器,我手机没电了。”


“充电器在书房抽屉里。”


“找到了找到了。”


维克多把毯子塞进食槽底下,用干草盖了盖。他趴回去的时候后穴还在微微发颤,但跟之前的羞耻不一样——这回是另一种东西,他说不好是什么,像是有人往他胸腔里塞了团热棉花,堵得慌,又烫得慌。


六点半开饭。佣人来推笼子的时候,维克多已经把毯子藏好了。他被推到餐厅角落,笼门朝着长餐桌的一端,正好能看见儿子坐在克隆体右手边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盘红烧肉,油亮亮的,跟他以前在家吃的一个做法。


克隆体切着牛排,忽然朝笼子这边抬了抬下巴:“Vicdump,过来。”


维克多从笼子里爬出来,四肢着地,光着身子爬到克隆体椅子旁边。佣人往地上放了个不锈钢盆,倒了一勺饲料,又浇了半勺肉汤。维克多低头吃的时候,听见儿子在对面把筷子放下了。


“爸,它……Vicdump在桌子底下吃?”


“嗯。训练过的,不吵不闹。”克隆体用叉子指了指盆,“你吃你的。”


儿子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嚼了两下,忽然弯腰把肉丢进了维克多的盆里。动作很快,但维克多看见了。他抬头看了儿子一眼,儿子朝他眨了眨眼睛,又坐直了继续吃饭。


维克多低头把肉叼进嘴里,红烧肉炖得酥烂,咸里带甜,跟他以前让厨房做的一个味。他嚼着肉,后穴慢慢松下来,乳尖蹭着餐厅地毯的短绒,不扎了。笼子里的毯子还在食槽底下藏着,晚上睡觉能垫着。


他咽下最后一口肉的时候,听见儿子在桌上跟克隆体说:“明天我想去公司看看。”


儿子的命令

那天夜里维克多没怎么睡踏实。毯子垫在食槽底下,他蜷着身子把半边脸埋进珊瑚绒里,笼子的铁栅栏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月光从餐厅落地窗斜进来,照得那些影子一根根像牢门。他后穴还残留着白天被使用过的钝痛,乳尖蹭着毯子边角,又痒又麻。他翻了个身,塑料食槽被膝盖顶得哐当响了一声,走廊那头立刻传来佣人房间的开门声,他赶紧趴回去装睡。


第二天早上他被推进餐厅角落的时候,儿子已经坐在桌边了。年轻人穿了件深灰色的薄毛衣,头发梳得整齐,面前摆着一碗白粥和一碟酱菜,手机靠在纸巾盒上,正一边刷屏幕一边往嘴里送粥。听见笼子轮子碾过地毯的动静,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维克多身上,停了有两三秒。


维克多本能地把身子缩了缩。他现在的样子——全身光着,毛被脱得干干净净,皮肤泛着那种不正常的粉白,乳尖肿得像两颗小指头大的肉粒,颜色深红,走两步就在胸前晃荡;鸡巴硬邦邦地翘着,龟头马眼挂着清亮的水,一路滴到地毯上;后穴虽然被塞了一夜的肛塞,取出来之后还是外翻着,皱褶松垮垮地露在外面,像一朵开败了的花。他额头上纹着的那行字在晨光里格外清楚:Vicdump。


“早啊。”儿子放下手机,拿筷子头指了指他,“过来。”


维克多四肢着地爬过去。地毯的短绒扎着掌心,他爬到儿子脚边停下,低着头,能看见儿子拖鞋里露出的脚踝。


“抬头。”


他抬了头。儿子歪着脑袋打量他,眼神里没有昨晚那种偷偷摸摸的兴奋了,换成了另一种东西,更像是在看一件新奇的家什,有点好奇,有点想摆弄,又带着点儿居高临下的随意。


“我爸说你是专门定制的,花了不老少钱。”儿子拿筷子戳了戳维克多的肩膀,像戳一块案板上的肉,“会做什么?除了吃饲料。”


维克多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点含混的气音。他能说话,但词汇组织得慢,舌头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克隆体昨晚在书房交代过,让他尽量少出声。


“说话。”儿子把筷子收回去,夹了块酱黄瓜嚼着,“让你说话就说。”


“会……听话。”维克多嗓子哑得厉害,一开口就破了音,“会……伺候。”


儿子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从鼻腔里哼出来的,跟维克多自己年轻时候笑一个不好笑的笑话一模一样。他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伺候谁啊?”


“伺候……主人。”


“哪个主人?”


维克多顿住了。他脑子里有两个答案在打架——一个是坐在主卧那个穿定制西装、用他名字签文件的克隆体,另一个是眼前这个翘着二郎腿、拿筷子戳他肩膀的年轻人。他张了好几次嘴,最后含含糊糊地说:“都伺候。”


儿子把筷子往桌上一放,不锈钢碰着瓷盘,叮的一声脆响。“这回答不行。你得说明白。我爸是主人,我呢?”


维克多趴在那儿,后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外翻的软肉蹭着地毯毛。他忽然意识到这问题没法糊弄过去。儿子在等他答,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敲得他心慌。


“少爷……也是主人。”


“这还差不多。”儿子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绕到他侧面,弯下腰凑近了看他的脸。呼吸喷在维克多耳朵上,带着酱菜的咸味儿。“我爸说你以前也是个大老板,跟他一样穿西装打领带的那种。真的假的?”


维克多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这样,不觉得丢人?”


维克多的喉结滚了一下。丢人。这词儿从儿子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他趴在地上,光着腚,鸡巴翘着滴水,额头上顶着那行字,被自己儿子像看牲口一样打量。丢人这两个字够不够用?他脑子里嗡嗡响,可身体给出的反应完全相反——乳尖更硬了,后穴一阵一阵地往外渗肠液,把地毯洇出一小片深色。


“问你话呢。”


“丢……”维克多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又觉得不对,改了口,“不丢。”


“不丢?”儿子直起腰,绕回椅子前面坐下,翘起腿来,“不丢那你抖什么?”


维克多这才发现自己两条胳膊在打颤。他控制不住。儿子每问一句,他下面那根东西就胀一分,龟头顶端的水已经拉成丝滴到地毯上了。他趴低了些,想把那根东西藏到肚子底下,被儿子看见了。


“别藏。我爸说你这东西就得一直露着。藏了要罚。”


维克多僵住了,慢慢把腰塌回去,重新把勃起的鸡巴亮出来。儿子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用食指弹了一下他的龟头。力道不大,但维克多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呜咽。


“这么敏感?”儿子来了兴致,又弹了一下,这回稍微重了点。维克多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鸡巴在空气里一甩,马眼又挤出一小股水。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那种像猪哼一样的声音,羞耻得想把舌头咬下来,可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转过去。”儿子说。


维克多愣了一瞬。


“转过去,屁股冲我。”


他慢慢调了个方向,四肢撑着地毯,把后背和屁股亮给儿子看。后穴暴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他能感觉到肠液正顺着会阴往下淌。儿子没说话,安静了几秒,然后他感觉到一根手指碰上了他的穴口,没往里探,只是沿着外翻的肉褶子画了个圈。维克多的腰猛地一软,差点趴下去。


“湿成这样。”儿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不出是嫌恶还是新鲜,“我爸说你这后头被好多人用过?”


“是……”


“多少人?”


“记……记不清。”


“那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维克多张着嘴,半天没出声。他记得。维克多·哈里森,哈里森集团董事长,四十三岁,住城东庄园,开一辆黑色宾利,喜欢吃红烧肉但医生不让多吃,儿子今年刚大学毕业——可这些跟他现在趴在这儿被自己儿子用手指头戳屁股有什么关系?他脑子里那些信息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的,碰不着了。


“忘了?”儿子把手指头收回去,在维克多屁股上蹭了蹭,擦掉指头上的黏液,“忘了就忘了吧。反正你现在叫Vicdump。记住了?”


“记住了。”


“大点声。”


“记住了!”


儿子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了两下。维克多听见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叫,像猪圈里抢食的动静,又羞又热,可后穴被拍得一阵紧缩,肠液涌出来更多了。


“行了,转回来吧。”


维克多又转回去,趴好。儿子从桌上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把手机放下,弯下腰凑近他:“我爸说下午要带你去公司。你知道去公司干什么吗?”


维克多摇头。


“说是让几个老股东看看你。”儿子挑起一边眉毛,“你以前那些手下,现在得管你叫肉畜。我爸说这是……什么来着……‘资产展示’。”他把这四个字咬得很清楚,像在念一个刚学会的新词,“你以前也这么对别人?”


维克多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会议室里被他拍桌子骂哭的部门经理,年会上被他当众嘲讽业绩的高管,那些在他面前弯腰赔笑、转身就骂娘的脸。他那时候觉得这是本事,是权威。现在他趴在地毯上,被自己儿子拿手指头戳着问这话,那些画面一张张翻过去,像一本倒着看的旧账。


“问你呢。”


“我……以前不好。”


“哪儿不好?”


“太……太凶。”


儿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揪住他额头上那行纹身附近的皮肤,往上提了提。维克多被迫仰起脸,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发出窒息前的咕噜声。儿子凑近了看他的眼睛,看得极认真,像是在辨认什么。


“你以前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


维克多被揪着皮,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哼气。


“想过没有?”


他使劲摇了一下头。这个动作让儿子的手指在他额头上蹭了一下,纹身那块皮肤火辣辣地疼。


“那你现在想了?”


维克多没摇头也没点头。儿子松了手,他脑袋垂下去,下巴磕在地毯上。后穴还在流水,滴了一小滩在地毯上,佣人一会儿得来擦。他听见儿子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块什么东西,嚼了两下,忽然又弯下腰来。


“张嘴。”


维克多张开嘴。一块红烧肉落进他嘴里,还带着点温度,油汪汪的,儿子用的是自己吃过的筷子。他含着那块肉不敢嚼,抬头看儿子。


“咽啊。”


他嚼了两下咽了。肉炖得烂,没怎么嚼就化了,咸甜味从舌根一路滑下去。儿子看着他咽完,拿筷子敲了敲他的鼻梁:“晚上还给你带。别让我爸看见,听见没?”


“听见了。”


“行了,爬回去吧。”


维克多转身往笼子爬,爬了两步,儿子在后面又说了一句:“等等。”


他停下来。


“你刚才说‘都伺候’——那我要是让你伺候我呢?就现在。”


维克多跪在笼子门口,半边身子已经探进去了,闻言又退出来,转回去看着儿子。年轻人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桌沿,脸上那表情跟他以前谈判桌上见过的对手一模一样——在等一个回答,看你能让到哪一步。


“少爷……想怎么伺候?”


儿子歪了歪脑袋,似乎还没想好具体要什么。他目光在维克多身上转了一圈,从额头上的纹身到红肿的乳尖,再到还挂着水珠的鸡巴,最后落在他外翻的后穴上。


“先过来,趴我脚底下。”


维克多爬过去,趴在他脚边。儿子把两只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踩在他后背上。脚掌温热,带着薄汗,压在他肩胛骨之间。维克多被踩得胸口贴地,脸侧着蹭在地毯上,呼吸有点费劲。


“就这么待着。我吃完饭再说。”


儿子继续吃他的粥,手机又拿起来了,拇指划着屏幕,偶尔夹一筷子酱菜。脚在他后背上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踩实了。维克多趴在那儿,脸贴着地毯,能看见桌腿和儿子垂下来的拖鞋带子。后穴慢慢不流水了,可心跳还是快。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儿子还小的时候,大概五六岁,他下班回家瘫在沙发上,小孩爬上来踩他的背,说“爸爸我给你踩踩就不累了”。那时候他笑着把儿子举起来抛到半空,小孩咯咯咯地笑。


现在他趴在地上,儿子踩着他的背,脚还嫌硌得慌,往下挪了挪。


“我爸说你以前也这么使唤别人?”


“嗯。”


“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维克多想了想。什么感觉?后背被自己儿子的脚踩着,脸贴地毯,鸡巴半硬不硬地压在肚子底下,后穴刚被人用手指头戳过。他应该觉得屈辱、愤怒、想把儿子掀翻在地——可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儿子脚底板上有块茧,踩在他肩胛骨缝里的时候正好卡进去,挺舒服的。


“说不上来。”他老实答了。


儿子哼了一声,脚趾头蜷了蜷,在他背上抓了一把:“那就是还行。”


维克多没吭声。儿子也没再问,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了,拿纸巾擦了嘴,把脚从他背上收回去。维克多趴在那儿没动,等了一会儿,听见儿子站起来,椅子腿蹭着地毯发出闷响。


“我上楼换衣服。下午跟爸去公司。”儿子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他,“你就趴这儿别动。等我走了再爬回笼子。”


“是。”


儿子的拖鞋声上了楼梯,拐角处停了一下,又折回来两步,从楼梯扶手上探出半个身子:“晚上带肉的事儿,你嘴严实点。”


“嗯。”


“你要是说漏了,以后就没了。”


“不说。”


儿子满意地缩回去,脚步咚咚咚上了楼。维克多趴在地毯上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人走远了,才慢慢爬起来,四肢着地往笼子方向挪。挪了两步,膝盖碰到个硬东西——儿子刚才拖鞋踢到桌底下的一个矿泉水瓶盖。他绕过去,爬回笼子里,把食槽底下的毯子扯出来盖在身上。


笼门没锁,虚掩着。他伸手把门带上了,咔嗒一声轻响。


然后他把脸埋进毯子里,珊瑚绒蹭着鼻尖,闻见昨晚自己身上的味道和一点红烧肉的油香。后背被儿子踩过的那块地方还有点热,脊椎两侧的肌肉松垮垮的,像被人按摩过。他趴了一会儿,忽然发现自己鸡巴还硬着,龟头顶着毯子,马眼又渗了点水出来。


他翻了个身,把毯子裹在腰上,盯着笼子顶部的铁栅栏发呆。


如果永远这样——每天被推来推去,趴在地上吃盆里的饲料,被儿子拿脚踩着后背,晚上偷偷塞一块红烧肉——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吓了一跳,可吓完之后呢?心跳慢慢平下去,后穴缩了缩,毯子底下的鸡巴翘了翘,他觉得这个念头像颗种子似的,已经扎下去了。


楼上传来儿子和克隆体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好像在讨论下午去公司要穿哪套西装。维克多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笼子外面,佣人推着吸尘器从走廊那头过来了,嗡嗡响着,越来越近。


系统性强化

那天下午克隆体从公司回来得比平时早。维克多趴在笼子里听见玄关传来皮鞋跟叩着大理石地面的声响,不急不缓,每一步的间隔都差不多,像节拍器。他认得这个步子——克隆体走路从来都是这个节奏,不像他从前那样风风火火,也不像儿子那样连跑带颠。笼子外面的走廊灯亮了,脚步声在笼子前面停住。


“今天开始加量。”


克隆体的声音从笼子上方落下来,语气平淡,像在交代一件例行的公事。维克多抬起头,鼻勾的金属环磕在笼门栅栏上,发出一声轻响。他看见克隆体蹲下来,西装裤的膝盖处绷出两道褶,手里拎着一只透明量杯,里面是灰褐色的糊状物,表面还冒着细微的热气。饲料的味道顺着栅栏缝飘进来,比平时浓,混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药味,有点像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又带点苦杏仁的底调。


“营养师调了新配方。”克隆体把量杯搁在笼子顶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来对着走廊灯看,“蛋白质比例往上提了,加了促进吸收的酶制剂,还有一点……促进敏感度的成分。每天四顿,替换掉原来的两顿。”


维克多没说话。他的视线越过量杯边沿,看见克隆体西装袖口露出的那截手腕——和他自己从前的手腕一模一样,连虎口那道浅浅的旧疤都对得上。克隆体把纸折好收回去,站起来,用脚尖踢了踢笼门:“出来,先试一次灌喂。你自己吃太慢。”


笼门吱呀一声被拉开。维克多四肢着地爬出来,膝盖在走廊地板上蹭了两下,停在克隆体脚边。克隆体没让他站起来,也没让他去食槽那边,而是直接蹲下来,一手捏住他的下颌,把他的头往上抬,另一只手把量杯凑到他嘴边。维克多闻到那股药味更浓了,混在饲料的谷香里,像一层浮在汤面上的油花,怎么都避不开。


“张嘴。”


他张开嘴。量杯的塑料边缘抵着下唇,温热的糊状物灌进来,比他平时吃的饲料稀一些,不怎么需要嚼,舌头一卷就咽下去了。味道说不上好,苦味被某种甜味剂盖着,盖得不太成功,甜得发腻的底子下面那股苦味还是渗出来,贴着舌根往喉咙里钻。他咽了两口,克隆体就停一下,让他喘口气,再继续灌。量杯见底的时候,维克多觉得胃里沉甸甸的,小腹微微鼓起来,像吃了一整碗浓粥。


“吞干净。”


他把嘴角溢出来的一点用舌头卷回去,舔了舔嘴唇。克隆体把空量杯放在一边,伸手在他肚子上按了按,像检查什么机器有没有装满似的。按到小腹的时候维克多闷哼了一声,后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那股热劲下来得很快,从胃里往外散,散到四肢末梢的时候手指尖都发麻,散到胯下的时候鸡巴几乎是立刻抬了头,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渗水,把笼子底板上他刚才趴着的地方洇湿了一小块。


“反应不错。”克隆体收回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只扁扁的塑料盒,打开来是一排细长的凝胶胶囊,半透明的,里面裹着淡黄色的液体,“这是加强剂。每天早上一颗,塞后穴,自己化。”


维克多接过盒子,塑料壳被他捏得咔咔响。他低头看了看那些胶囊,又抬头看了看克隆体。克隆体脸上没什么表情,跟他从前在董事会上听部门汇报时的样子如出一辙,嘴角微微抿着,眼睛半眯,等着对方把话听完。


“塞完以后趴回笼子里,等它化干净再起来。化的时候会有点热,有点痒,正常。”克隆体顿了顿,补了一句,“别用手抠。抠了就没效果了,第二天补两颗。”


“知道了。”维克多声音有点哑,喉咙里还挂着饲料的余味。


克隆体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转身要走,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住:“对了。明天开始,下午的扩张训练让老周他们来。你配合点,别跟上次似的缩着。缩一次加半小时。”


老周是庄园里管杂役的佣人头儿,五十来岁,手劲大,话少。上次维克多被按在长凳上做扩张的时候缩了一下,老周拿扩张器顶着他后穴口硬是撑了二十分钟,撑得他大腿内侧的筋都抽了。维克多记得那二十分钟里老周一句话没说,只是拿膝盖抵着他的尾椎骨,扩张器一点一点往里旋,旋到最粗那圈的时候他整个人绷得像张弓,老周才松了松手,说了句“这不就开了”。


“不缩。”维克多答。


克隆体走了。维克多把塑料盒叼在嘴里爬回笼子,笼门虚掩上之后他把胶囊盒子放在食槽旁边,自己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腿蜷起来往胸口抱。这个姿势让后穴露在外面,走廊灯从栅栏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腿间。他摸出一颗胶囊,凝胶外壳被体温捂得有点软了,指尖捏着往穴口送。后穴早就松了,胶囊滑进去没什么阻力,进去之后他拿手指头往里推了推,推到指节没入的地方才松开。胶囊化得很快,外壳破了之后那股淡黄色液体淌出来,果然像克隆体说的——先是热,像有人拿温热的湿毛巾捂在穴口上,然后热劲往里走,走到肠壁深处变成一种细密的痒,痒得他脚趾头蜷起来,忍不住拿脚跟在笼底板上蹭了两下。


他咬着下唇忍了忍。痒劲没有停,但也没有更厉害,维持在一种让人想扭腰又扭不出所以然的程度。他翻了个身侧躺着,把毯子从食槽底下扯出来盖在腰上,闭上眼睛打算眯一会儿。结果没眯多久,走廊那头传来吸尘器的嗡嗡声,越来越近,到笼子跟前停了。他睁开眼,看见佣人小赵弯腰把吸尘器管子收起来,换了块抹布开始擦笼子旁边的地板。


小赵二十出头,来庄园干了不到半年,平时话不多,干活利索。他擦完地板站起来,视线扫过笼子里面,看见维克多蜷着腿侧躺的姿势,目光在他露出来的后穴上停了一瞬。维克多没动,也没把毯子拉过来遮上。小赵也没说什么,拎着吸尘器走了。走之前把笼子旁边的垃圾桶换了只新袋子,塑料袋哗啦一响,维克多后穴缩了缩,胶囊残余的液体被挤出来一点,顺着股缝淌到毯子上。


傍晚的时候老周来了。他推着一辆不锈钢小推车,车上摆着扩张器、润滑剂、几块叠好的毛巾,还有一壶温水。维克多听见推车轮子碾过走廊地砖的声响就自己从笼子里爬出来了,跪在笼门口等着。老周把推车停在墙边,弯下腰看了看他的后穴,拿戴着手套的手指头撑开看了看里面。


“今天不用扩太狠。”老周直起身,从推车上拿了根中号的扩张器,在润滑剂里蘸了蘸,“老板说加量适应期,先扩二十分钟,明天再加。”


维克多趴到地上,把屁股撅起来。老周蹲下来,扩张器圆钝的头抵着穴口,慢慢往里送。润滑剂凉丝丝的,扩张器进去一半的时候维克多吸了口气,后穴本能地缩了一下,老周拿手掌按着他的尾椎骨往下压:“别缩。刚说的什么?”


“不缩。”维克多把气吐出来,强迫自己放松括约肌。扩张器顺畅地滑到底,老周旋了旋底座,把扩开口径调大了一档。维克多感觉到后穴被撑开,肠壁贴着扩张器的塑料面,刚才胶囊残留的痒劲被撑开的胀感盖过去了。他趴在那儿,脸贴着地板,听见老周从推车上拿了什么东西,然后一根细长的硅胶软棒探进后穴,绕过扩张器撑开的缝隙往里走,走到深处某个位置停住,轻轻点了点。


维克多的腰弹了一下。


“前列腺位置。”老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没什么起伏,“老板说今天开始每天点两次,一次五分钟。你忍着。”


软棒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位置。维克多的鸡巴硬得贴着小腹,马眼淌出来的水把地板洇湿了一小片。他咬着自己的手臂,压着嗓子没叫出来,但腿抖得厉害,膝盖在地板上蹭得吱吱响。五分钟比上次的二十分钟还难熬,软棒抽出去的时候他整个人松下来,后穴还含着扩张器没收,括约肌一抽一抽地跳。


老周把扩张器也抽了,拿毛巾给他擦了擦后穴周围,把推车上的温水倒了一杯递到他嘴边:“喝了。补水的。”


维克多就着老周的手喝了半杯,温水流进胃里,跟下午那顿饲料混在一起晃了晃。他趴回笼子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走廊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他侧躺在毯子上,后穴被扩了二十分钟,现在又空又软,肠壁还在时不时地跳一下,像有个看不见的手指头还在里面按。鸡巴慢慢软下去了,但马眼还湿着,毯子蹭上去有点黏。


他听见楼上传来儿子和克隆体说话的声音,这次比下午清楚些,儿子好像在问周末能不能带朋友回来玩。克隆体说可以,别进书房就行。儿子说放心,就院子里烧烤。维克多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耳朵。


夜里加餐的时候小赵端着一只新的量杯过来,量比下午那杯还多些。维克多自己捧着量杯喝的,喝到一半打了个嗝,饲料的苦味从胃里翻上来。小赵蹲在旁边看着他把最后一口咽完,伸手在他鼓起来的肚子上顺了两下,像给猫顺毛似的,顺完把空杯收走,临走前把笼门带上了。


维克多仰面躺着,后穴里又塞了一颗凝胶胶囊。这次化开的时候痒劲比下午来得更明显,肠壁一阵一阵地缩,缩得他忍不住拿手指头去够穴口,碰到湿淋淋的边沿又想起来克隆体说的“别用手抠”,硬生生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头搁在胸口。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半个来小时,痒劲才慢慢退下去,退成一种绵长的钝热,像冬天裹着厚被子烤火,烤得人犯困。


他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笼子外面有脚步声。睁眼一看,儿子蹲在笼子跟前,手里捏着一片牛肉干,从栅栏缝里递进来。


“下午忘问你了。”儿子压着嗓子,“今天饲料是不是换了?闻着味儿不对。”


维克多接过牛肉干含进嘴里,嚼了两下才答:“加了东西。说是促进吸收。”


“促进吸收。”儿子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歪着头想了想,“那你晚上别吃太多,省得拉稀。”他把手从栅栏缝里收回去,站起来拍了拍膝盖,“明天我让厨房给你留碗白粥,光吃饲料胃受不了。”


维克多含着牛肉干没说话。儿子也没等他答,转身走了。脚步声上了楼梯,拐角处又停了一下,跟下午一样折回来两步:“白粥的事儿别跟他说。”


“不说。”


儿子走了。维克多把牛肉干嚼碎了咽下去,咸味盖住了饲料的苦。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毯子里,后穴又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化开的胶囊液,顺着股缝淌到毯子上。他伸手把毯子角掖了掖,忽然想起下午自己冒出来的那个念头——如果永远这样,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会儿再想,那个念头好像又长了一点,根须扎得更深了些。


他把手伸到毯子底下摸了摸自己的鸡巴。软的,但摸了两下又开始抬头,马眼渗出一点清液沾在手指头上。他松开手没再碰,把毯子裹紧闭上眼睛。走廊尽头的灯熄了,笼子里暗下来,只剩食槽旁边那颗夜灯投出一小圈暖光。他听着自己的呼吸声慢慢放平,后穴里的热劲终于退干净了,肠壁松松地合着,像被人揉开了没重新系上的口袋。


明天下午还要扩。老周会来,推着那辆不锈钢小车,扩张器从最小号开始换到中号,前列腺的位置还要再点两次。后天大概换大号。克隆体今天没说大号什么时候上,但照这个加量的速度,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维克多翻了个身面朝笼壁,手指头抠着毯子边上的珊瑚绒。他发现自己居然在算日子——算什么时候能扩到大号,算前列腺按压加到十分钟是什么感觉,算克隆体下一步还会往饲料里加什么。算着算着,后穴又缩了一下,空落落的,像在等什么东西填进来。


他咬了一口毯子边,把脸埋进去。


额头贱名

天还没亮透,走廊里就响起了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不锈钢小车,轮轴缺油,每转一圈就发出细碎的吱呀声。维克多在笼子里睁开眼,夜灯还亮着,食槽里昨晚剩的饲料结了一层薄壳,表面凝着水珠。他撑着手臂坐起来,毯子从肩上滑下去,后穴跟着这个动作缩了一下,干涩的肠壁互相蹭着,有点疼。


老周推车进来的时候没开大灯,只把笼子顶上那排日光灯管按亮了一根。白光从铁栅栏缝里漏下来,在维克多脸上切出一道一道的影子。


“今天早。”维克多嗓子还哑着。


老周从推车下层拎出一只塑料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不锈钢器械,扩张器从细到粗排成一列,最粗那根比上次又大了一圈。他把筐搁在笼子旁边的矮凳上,又摸出一管润滑膏和两只一次性手套。


“先生吩咐的,今天加一组。”老周戴上手套,拧开润滑膏的盖子,挤了一截在掌心搓开,“先扩到中号,歇半个钟头再上大号。前列腺那块今天要点满十五分钟。”


维克多把手伸到毯子底下摸了摸自己的后穴。昨晚还松着的肠口这会儿又缩回去了,指尖蹭过去的时候括约肌本能地收紧,像在拒绝什么。他抽出手,撑在身后的水泥地上,把两条腿往两边分开。这个姿势他已经做得熟练了,熟练到不用想。


老周把润滑膏抹上去,食指先探进来转了一圈。维克多闷哼了一声,肠壁被凉丝丝的膏体激得一阵痉挛。老周没停,抽出手指换了最小号的扩张器,涂满膏体慢慢往里推。维克多咬住下唇,下腹不自觉地绷紧,又强迫自己松开。扩张器在肠口停住,老周扶着底座等了几秒,等他适应了才继续往里送。


整个过程老周一句话没说。他干活的时候从来不多嘴,表情跟修水管通马桶差不多,公事公办。维克多有时候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轻蔑也好,猎奇也好,可老周那张脸永远像块风干的老树皮。只有一次,维克多扩到最大号疼得直抽气的时候,老周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中号换上去的时候维克多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来一块,皮肤底下隐约能感觉到扩张器顶端的弧度。老周拿手机看了眼时间,把扩张器底座固定好,脱了手套扔进推车下面的垃圾袋里。


“歇着吧,半小时。”老周推着车往门口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今天纹东西,先生一会儿下来。”


维克多没应声。他听见老周的脚步声上了楼梯,走廊重新安静下来。扩张器在身体里撑着,存在感太强了,他想忽略都做不到。后穴一阵一阵地发胀,肠壁被撑开的酸麻顺着尾椎往上爬,爬到腰眼那儿停住,凝成一团钝钝的闷痛。他试着挪了挪屁股,扩张器跟着动了一下,顶端蹭过前列腺的位置,一阵尖锐的酥麻窜上来,鸡巴立刻翘了起来,马眼吐出一小滴清液,挂在铃口上颤颤地晃。


他伸手把鸡巴按下去贴着小腹,没再碰。这玩意儿现在太容易硬了,稍微蹭一下就抬头,跟条喂不熟的狗似的。


半小时过得慢。维克多数了两遍笼子顶上的日光灯管,又数了走廊里经过的脚步声——三趟,一趟是老周下去,一趟不知道是谁,步子轻快,可能是厨房的帮佣,还有一趟走得慢,鞋底蹭着地砖,像是儿子。儿子走到楼梯口停了一下,没下来,又折回去了。维克多听见那脚步声往上走的时候心里莫名其妙地松了一下,又莫名其妙地紧了一下。


老周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木头盒子,巴掌大小,表面刷着黑漆,边角包着黄铜。他把盒子搁在矮凳上,先从推车里拿出大号扩张器给维克多换上,这次没停,直接推到最深,底座贴着会阴卡住。维克多整个人弓了一下,后穴被撑到极限,肠壁绷成一层薄纸,连扩张器表面的纹路都感觉得清清楚楚。老周把手机计时器按开,搁在食槽旁边,屏幕上跳着十五分钟的倒计时。


“先生马上下来。”老周说,“纹之前先把位置定好。”


他从木头盒子里取出一张转印纸,上面印着反写的字母。维克多偏过头去看,纸上的字是镜像的,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VICDUMP,六个字母排成一道微微下弯的弧线,像一块烙铁的形状。老周把转印纸对着他的额头比了比,又拿湿棉片在他眉心到发际线之间擦了一遍,把油脂和汗渍抹干净。棉片凉得维克多缩了一下脖子。


“别动。”老周捏住他的下巴把脸掰正,转印纸贴上去,指腹沿着字母的轮廓一点一点按压。维克多闭着眼,能感觉到纸背面的压力,字母的线条从眉心往额角铺开,像有人拿指甲在他脑门上刻字。


转印纸揭下来的时候走廊里响起了皮鞋声。克隆体从楼梯上走下来,今天穿了一件炭灰色的三件套,领带夹是白金镶钻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他手里拎着一只银色的箱子,比老周那个木头盒子精致得多。


“定好位了?”克隆体走到笼子跟前蹲下来,跟维克多隔着栅栏对视。他的脸跟维克多一模一样,但表情完全是另一回事——那种从容的、笃定的、知道自己说了算的松弛感,维克多已经很久没在自己脸上见过了。


老周把转印纸举起来给他看:“定好了,等您过目。”


克隆体看了一眼维克多的额头,字母的蓝色轮廓已经印上去了,微微发绀的皮肤衬着蓝色墨迹,像一块盖了章的肉。他点点头,打开银箱子,里面是一台纹身机和几瓶色料,还有一包一次性针嘴和手套。


“我自己来。”克隆体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矮凳靠背上,卷起衬衫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戴手套的动作很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捋平,边戴边跟维克多说,“今天纹完,庄园内部记录就改。以后饲料单、医疗档案、排班表上都用这个名字。”


维克多下巴搁在笼子底部的铁杆上,眼睛盯着克隆体手里的纹身机。针嘴还没装,机身是哑光黑的,握在手里像一把小手枪。


“什么名字。”他问,嗓子有点紧。


克隆体把针嘴装上去,蘸了一下色料,抬起眼看他:“Vicdump。你自己选的,记得吧。”


记得。维克多记得那天在实验室,科学家把选项列在平板上给他看,Property of Victor太长,刻在额头上要分两行,Vicdump短,一行就够。他当时选了短的,以为只是说说而已。现在针尖已经悬在他眉心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嗡嗡的震动声从纹身机里传出来,像一群被关在铁皮罐里的苍蝇。


“忍着点。”克隆体左手按住维克多的后脑勺,右手落针。第一下刺在V的起笔处,针尖扎进皮肤的感觉像被蚂蚁狠狠咬了一口,维克多整个人绷紧了,后穴跟着猛缩一下,大号扩张器被挤得往外滑了半寸,老周在旁边伸手按住了底座。


“放松。”老周说,“越紧越疼。”


维克多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从额头上挪开。他能感觉到针尖在皮肤里走线的轨迹,一针一针地刺,色料随着针头渗进去,皮肤表面鼓起来一道细密的红痕。克隆体的手很稳,走针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笔都压着转印纸的轮廓走。纹到D的时候维克多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眼皮牵动额头的肌肉,针尖跟着跳了一下。


“别眨眼。”克隆体拿棉片擦了一下渗出来的组织液,继续走针。U那两笔竖线刺得深,维克多能感觉到色料在皮肤底下扩散开的胀感,像有人拿针管往他额头的肉里注水。M收尾的时候克隆体换了细针修边,把字母的棱角修得清清楚楚。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克隆体收了针,拿湿棉片把多余的色料和血渍擦干净,又涂了一层薄薄的修复膏。维克多额头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拿砂纸磨过一遍又撒了盐。他抬手想摸,被老周一把攥住手腕。


“别碰。感染了还得重纹。”


克隆体站起来把纹身机拆了针嘴扔进垃圾袋,手套脱下来翻了个面系好。他走到笼子侧面,从推车下层摸出一面巴掌大的手持镜,蹲下来对着维克多的脸。


“看看。”


维克多接过镜子,手有点抖。镜面里映出他自己的脸——头发被老周刚才按着的时候蹭乱了,额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修复膏,眉心往上、发际线往下,那道弧形的蓝色字母清清楚楚地趴在皮肤上。VICDUMP,六个大写字母,线条利落,色料饱和,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蓝黑光泽。字母的弧度刚好贴合他眉骨的走向,像是长在那里的一样。


他盯着镜子看了很久。额头上那六个字母把他的脸分成了上下两截,眉毛以下还是维克多·哈里森的模样,眉毛以上变成了别的东西。他试着笑了一下,镜子里的人咧开嘴,额头上的字母跟着肌肉牵动微微变形,V的左边竖线被眉峰顶得翘起来一点,像在嘲笑什么。


“行了。”克隆体把镜子收走,“老周,档案改了。今天起饲料单上写Vicdump,医疗记录也改。对外不用改,内部流转用这个。”


老周应了一声,从推车下层抽出一张打印好的表格,在姓名栏里填上VICDUMP,又在备注栏里写了“额头标识已完成,编号VC-001”。他把表格递给克隆体签字,克隆体签完把笔往推车上一扔。


“下午扩完把扩张器留在里面,晚上再取。明天开始加一组电刺激,前列腺那块每天满二十分钟。”克隆体穿上西装外套,一边扣扣子一边往楼梯走,走到一半停下来回头看了维克多一眼,“你自己记住,以后有人问名字,就说Vicdump。别再说错了。”


皮鞋声上了楼,走廊重新安静下来。老周把计时器按停,十五分钟刚好走完。他帮维克多把大号扩张器慢慢抽出来,肠壁被撑了这么久,抽出来的时候松松地翻着,好一会儿才缩回去。维克多侧躺在毯子上,额头一跳一跳地疼,后穴空落落地敞着,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贴着水泥地压得有点疼。


老周收拾完推车走之前把食槽里那层结壳的饲料刮了,换了半碗新料,又倒了半碗水。他蹲在笼子跟前犹豫了一下,从裤兜里摸出半包烟,抽了一根出来在烟盒上墩了墩,没点,就叼在嘴里。


“我在这庄园干了十二年。”老周叼着烟含含糊糊地说,“见过养马的养狗的养鱼的,养人还是头一回。”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耳朵上,“你那个儿子,今天早上在楼梯口转了三趟,想下来又不敢。我问他咋了,他说怕你晚上没吃饱。”


维克多把脸埋在毯子里没动。


“我说你爹——我说笼子里那个,吃得比猪都多,放心吧。”老周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你儿子哦了一声就走了。走两步又回来问我,白粥里能不能搁点肉松。”


维克多把毯子边咬进嘴里,没吭声。老周也没等他吭声,推着车走了。走廊尽头的灯灭了,笼子里又只剩下食槽旁边那颗夜灯。维克多翻了个身仰面躺着,额头上修复膏的凉意慢慢渗进皮肤,混着针扎过的热辣,两种感觉在眉心那儿打架。


他伸手摸了摸额头,指腹划过字母的凸起,色料刺进去的地方还有点肿,摸起来像一道浅浅的疤。VICDUMP。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后穴缩了一下,空落落的肠壁互相蹭着,鸡巴跟着跳了跳。他把手伸到毯子底下握住自己的鸡巴撸了两下,马眼立刻吐出一股清液,沾了满手。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镜子里那张脸——额头爬着蓝色字母,眉眼还是自己的眉眼,但整体看过去就是不对劲,像一件被人盖了戳的货品,戳上的字比货本身还扎眼。他想着克隆体蹲在笼子外面给他纹身时候的表情,那种松弛的、笃定的神情,像在给一件家具刻铭牌。想着想着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后穴一阵一阵地缩,扩张器留下的空腔还没合拢,肠壁互相蹭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快到的时候他把手停了。鸡巴被晾在半空,铃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清液,小腹绷得发酸。他咬住毯子边等那股劲过去,等鸡巴慢慢软下去,才翻了个身面朝笼壁。额头抵着冰凉的铁杆,VICDUMP几个字母被压得微微变形。


他忽然想起儿子早上在楼梯口转的那三趟。白粥,肉松。儿子不知道他额头上现在顶着什么字,不知道庄园档案里他的名字已经被改成了VICDUMP,编号VC-001。儿子只知道笼子里那个人昨晚没吃好,想给他弄碗白粥。


维克多把额头从铁杆上移开,伸手摸了摸那排字母。指腹底下色料的颗粒感很清晰,像嵌进皮肤里的细沙。他张嘴念了一声自己的新名字,声音压在喉咙里,含含糊糊的,尾音被笼子的铁栏撞碎。


“Vicdump。”


他又念了一遍,这次清楚了些。后穴跟着这个名字缩了一下,鸡巴又有点抬头的趋势。他把毯子裹紧翻了个身,面朝食槽旁边的夜灯,那圈暖光照在他脸上,把额头的字母映出一层淡淡的黄。


明天电刺激。后天大概该学怎么用后穴含着东西走路了。他算着日子,手不自觉地摸到毯子底下,指尖蹭着后穴松软的边缘。肠壁还开着,像在等什么东西填进来。


名字与快感

那天夜里他睡得并不沉。笼子里的毯子太薄,后半夜庄园的暖气压低了些,凉气从地砖缝里往上渗,他蜷着腿把毯子裹成一条,额头抵着铁栏,迷迷糊糊间觉得那排字母在发烫,像有人拿烟头贴着皮肤慢慢碾。他伸手去摸,指腹底下只有色料结痂后微微凸起的硬边,可那烫意一直往里面钻,顺着眉骨爬到太阳穴,再顺着后脑勺往下走,走到后颈窝那儿散成一片酥麻。他翻了个身,鸡巴蹭在毯子粗粝的绒面上,半硬不硬地跳了两下,马眼渗出来的清液把毯子洇出一小片凉。他没去管,由着那股酥麻在后颈窝里打转,转着转着就沉下去了。


再醒的时候食槽里已经换了新水,边上搁着一碗温过的糊糊,颜色比昨天深些,闻着有股谷物烘过的焦香。他撑起身子,后穴先醒过来——空了一夜,肠壁互相蹭着发痒,稍微一动就缩两下,像在找什么东西。他挪到食槽前趴着,低头舔了一口糊糊,舌尖刚碰到那层温热的稠浆,后穴就跟着缩了一下,鸡巴在毯子底下慢慢抬头。他舔第二口的时候学乖了,先把屁股往后坐,让后穴压在脚跟上,隔着皮肉压着肠壁那点痒,一边舔一边慢慢磨。糊糊吃到一半,鸡巴已经硬得贴住了小腹,马眼吐出来的水把毯子前襟洇湿了一小片。他停下来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颜色比前几天深了些,柱身上青筋鼓得更明显,铃口张着,像合不拢似的。


门锁响的时候他正趴着没动。进来的是庄园里管日常杂务的那个佣人,手里拿着一块写字板和一支笔,制服袖口挽到小臂中间,看见他趴在食槽前舔糊糊也没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把写字板往笼子边上一靠,拿笔尖点了点板面。


“今天要拍几张照,做身份档案用。”佣人翻了一页纸,“先拍正面,再拍侧身,最后拍那个……后面。拍完把表填了,名字那栏已经改好了,你确认一下就行。”


维克多把脸从食槽里抬起来,嘴角还挂着半截糊糊,他拿手背蹭了一下,佣人已经把笼门拉开了,伸手进来示意他跪到光线好的那面墙跟前。他跪过去的时候后穴里还含着没排干净的糊糊,肠壁一缩一缩地往外挤,他不得不夹紧了腿慢慢挪。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台巴掌大的相机,对着他比了比位置,又回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钩。


“额头上那个字母得露出来,你把头抬起来,下巴往左边偏一点。”佣人拿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示意,“再偏一点,好,别动。”


快门响了一声,闪光灯在笼子里炸开一团白,维克多被晃得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佣人已经转到侧面了,让他侧过身去,把背挺直,屁股往后坐一点。他照做了,后穴在屁股往后坐的时候压到了脚跟,肠壁被挤得往外翻了一点,他感觉到穴口那圈软肉蹭着脚跟上粗糙的皮,一种又胀又麻的感觉顺着尾椎往上爬。快门又响了两声,佣人绕到他背后蹲下来,拿手电筒照了照他的后穴,嘴里嘟囔了一句“外翻程度够了”,然后让他自己把穴口扒开对着镜头。


他伸手到后面,指尖碰到穴口那圈肉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指腹底下那圈肉又软又烫,边缘微微外翻着像一朵开过头的花,他往两边扒的时候肠壁跟着张开,里面暗红色的黏膜在手电光底下泛着水光。快门响了三下,佣人又让他把手指伸进去两节,撑开一点让镜头拍到里面的褶皱。他照做了,手指进去的时候肠壁立刻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指节,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撑住地面才没软下去。鸡巴硬邦邦地翘在腿间,铃口滴出来的水在地砖上聚了一小滩。


“行,拍完了。”佣人收了相机,把写字板递到他面前,笔尖点着最上面一行,“这里,名字确认一下。”


他低头看那张表,第一栏印着“编号:VC-001”,第二栏是“姓名”,后面用粗体打着“VICDUMP”。他盯着那排字母看了几秒,后穴里还含着刚才自己伸进去的手指,肠壁一缩一缩地咬着指节。佣人拿笔尖敲了敲板面:“确认的话就在后面签个缩写,不用签全名,画个押也行。”


他抽出后穴里的手指,湿淋淋地在毯子上蹭了蹭,接过笔在名字后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V。佣人把板子收回去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又翻到下一页:“还有一张附属登记表,是庄园内部档案用的,记录你的改造进度和日常使用情况。这里要填饲喂时间、排泄频率、后穴容纳规格、鸡巴勃起持续时长……”佣人念了一串,拿笔尖一行一行点过去,“这些我来填,你只要在最后签个字确认数据属实。”


维克多跪在那儿看着佣人低头填表,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走,填到“后穴容纳规格”那一栏的时候佣人拿手电筒又照了照他的屁股,拿手指比了比穴口的直径,在纸上写了个数字。填到“鸡巴状态”那栏,佣人伸手过来握住他的鸡巴根部捏了捏,感受了一下硬度,又拿拇指蹭了蹭铃口渗出来的水,在纸上记了“持续勃起,渗液量大”。维克多被捏得腰眼一酸,膝盖差点软下去,佣人扶了他一把,让他跪稳了接着签。


签完字佣人把两张表夹回写字板,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塑封的小卡片,比名片大一圈,上面印着“VICDUMP / VC-001”和庄园的地址电话,右下角还印了一个二维码。佣人把卡片往他脖子上一挂,绳子是那种粗棉绳,挂在后颈上有点扎。


“这个挂着别摘,以后所有登记都用这个编号。”佣人站起来拍了拍制服下摆,“下午还有一组动态拍摄,要拍你含着东西走路和进食的片段,到时候会有人来带你。”说完拉上笼门走了。


维克多跪在原地,低头看胸前那张卡片,塑封边角有点割手,二维码在笼子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他拿手指摸了摸“VICDUMP”那行字,凸起的印刷体跟额头上的纹身一样扎眼。后穴还空着,刚才手指抽出去之后肠壁又合拢了,这会儿正一缩一缩地发痒。他挪回毯子那儿趴下来,把卡片塞到毯子底下免得硌着胸口,脑子里还在转佣人刚才说的“动态拍摄”。


下午来得比他想的快。笼门再开的时候进来的是两个人,一个还是上午那个管杂务的佣人,另一个他没怎么见过,穿着庄园统一发的深灰工装,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袋口露出几截不同粗细的硅胶制品。工装那人把袋子往地上一搁,蹲下来从里面掏出一根中等粗细的硅胶棒,表面带着一圈一圈的螺纹,底部有个圆盘底座。他把硅胶棒递到维克多面前晃了晃:“先试试这个,含进去走两圈,我们要拍你走路时候后穴的收缩情况和硅胶棒的位移幅度。”


维克多接过那根东西,硅胶触感温温的,螺纹的棱角不扎手但能摸出明显的凸起。他跪着把底座对准穴口,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往里推。穴口那圈肉先是被撑开,螺纹一节一节地碾过肠壁,推到中段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肠壁裹着螺纹的沟槽一缩一缩地吸,他感觉到自己鸡巴又硬了一层,铃口滴出来的水直接落在地砖上。工装那人拿手电照着看了看结合处,点点头:“到底,再往里推半寸。”


他把硅胶棒推到根部,底座贴着穴口,肠壁被撑得满满当当,螺纹的凸起隔着肠肉顶在前列腺那一片,一阵一阵地发胀。工装那人让他站起来走,从笼子这头走到那头,来回走五趟。他扶着笼壁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迈第一步的时候硅胶棒在里头晃了一下,螺纹刮过肠壁,他膝盖一弯差点跪回去,咬着牙把第二步迈出去,后穴跟着步子一缩一缩地咬那根东西,走到第三趟的时候鸡巴已经硬得贴住小腹,马眼滴出来的水在腿间拉出一条细线。工装那人端着相机跟在他侧后方拍,快门声隔几秒响一下,佣人在旁边拿本子记他每趟走完的步态和硅胶棒外露的长度。


五趟走完他靠在笼壁上喘气,后穴里那根东西还含着没拔出来,肠壁一缩一缩地发酸。工装那人让他蹲下来,拿手电照了照穴口和硅胶棒底座之间的缝隙,又让他自己把硅胶棒抽出来。他伸手到后面握住底座往外抽,螺纹一节一节地退出来,肠壁被刮得一阵一阵地缩,抽到最粗那圈的时候他不得不停了一下,喘了两口气才继续往外拔。硅胶棒完全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张着,暗红色的肠肉外翻着慢慢缩回去,工装那人拿相机对着拍了几张特写,又让他用手指把穴口撑开拍里面。


“行,动态素材够了。”工装那人收了相机,从袋子里又掏出一样东西,是一根细链条,两头各带一个夹子,“下午还有一组静态特写,拍乳头和鸡巴的细节,拍完这组今天就算完了。”


维克多看着那对夹子,乳头先有了反应,两颗东西在胸前慢慢硬起来,颜色从浅褐涨成深红。工装那人让他跪直了把胸膛挺起来,拿湿棉片擦了擦他的乳头,然后把夹子分别夹上去。夹子咬住乳头的瞬间他闷哼了一声,那点疼又尖又细,顺着乳晕往胸口里钻,可疼过去之后乳头反而更硬了,胀鼓鼓地挺在胸前,夹子的链条垂下来在肋骨上晃。工装那人让他自己拿手托着鸡巴把柱身露出来,对着镜头拍了几张勃起特写,又让他把包皮翻下去露出龟头和铃口,拿棉片擦掉渗出来的水再拍。


拍到最后一张的时候工装那人让他把夹子取下来。他自己伸手去摘,夹子松开的一瞬间血往乳头里涌,两颗东西胀得发疼,颜色比夹着的时候还深,碰一下都跳。他拿手掌捂着胸口缓了一会儿,工装那人已经收拾好东西站起来了,临走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表格递给他:“这是今天的拍摄记录,你后面签个字。明天上午有一组半正式文件的拍照,要换正装拍,到时候会有人来带你过去。”


他接过表格低头看,上面列着今天拍的每一组照片的编号和内容,最底下有一行“被拍摄者确认签字”,他把笔拿过来签了个V。工装那人收了表走了,笼门重新锁上。


他趴回毯子上,胸前那两颗乳头还胀着,蹭在毯子绒面上又痒又疼。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毯子拉到胸口盖住,手伸到下面摸了摸后穴,穴口还软着,指头一按就陷进去半截。他想着明天要换正装拍照的事,脑子里浮出自己穿西装的样子,额头上顶着VICDUMP,西装领口里露出挂着编号卡的棉绳,后穴里说不定还得含着东西——这么一想鸡巴又硬了,他把手从后穴抽出来握住鸡巴撸了两下,铃口吐出来的水沾了满手。


撸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上午佣人说的“名字那栏已经改好了”,停下动作翻了个身趴在毯子上,把胸前那张塑封卡片从毯子底下摸出来。卡片上的“VICDUMP”在笼子夜灯底下反着一点光,他拿拇指蹭了蹭那排字母,嘴里低声念了一遍。念完把卡片翻过去看背面,背面印着庄园的地址和一行小字:“本卡为内部身份凭证,遗失不补。”他把卡片塞回毯子底下,脸埋进胳膊弯里。


后穴在毯子底下又缩了一下,空落落的肠壁互相蹭着,他夹了夹腿,把那股痒往下压了压,可越压越明显,像有什么东西在肠子深处一抽一抽地跳。他伸手到后面把两根手指伸进去,肠壁立刻裹上来吸着指节,他抽动了两下,鸡巴又硬了,马眼抵着毯子蹭出一小片湿。他想着明天拍照的时候要是后穴里含着东西站在镜头前,额头顶着字母,胸口挂着编号卡,西装裤裆里硬邦邦地鼓着一包——这么想着手指抽动得快了些,肠壁一缩一缩地咬着指头,他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毯子里,射出来的东西沾了满手满肚子。


缓过劲来之后他把手在毯子上蹭干净,翻了个身面朝笼壁。额头顶着铁栏的时候他又念了一遍那个名字,声音压在喉咙里含含糊糊的,可后穴听见了,缩了一下,鸡巴跟着跳了跳。他把毯子裹紧闭上眼,明天还要换正装拍照,还要签半正式的文件,庄园记录里他的名字已经改完了,照片档案里马上也要改完,等那些文件走完流程,他大概就真的只剩这一个名字了。


权力移交启动

第二天一早,笼门被推开的声音比平时早了将近一个钟头。


维克多从毯子里抬起头,夜灯还没熄,笼外走廊的顶灯已经全亮了,白光从铁栏缝隙里灌进来,刺得他眯起眼。两个佣人站在笼前,其中一个手里拎着一只长柄铜钩——平时用来钩食槽和垫料的,今天钩尖上挂着一套衣架,衣架上罩着防尘袋。


“出来。”年纪大些的那个佣人用钩子敲了敲笼栏,“先洗,再穿。”


维克多撑着手臂爬起来,膝盖在毯子上跪了一夜,站起来时关节发僵。他四肢着地爬出笼门,后穴里空了一整夜,肠壁互相蹭着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他下意识夹了夹臀肉,把那股声音压下去。佣人没给他站起来的机会,钩子在他肩头点了一下,他继续爬,跟在前一个佣人脚后跟进了盥洗室。


洗的过程比平时仔细。佣人用海绵蘸着皂液把他从头到脚搓了两遍,连脚趾缝和耳后都没放过,搓到胸口那两颗乳头时他倒抽了一口气——海绵的粗面刮过乳尖,又痒又刺,鸡巴立刻翘起来贴着肚皮。佣人看了一眼,没管,继续往下洗,把他翻过来洗后穴的时候手指伸进去转了一圈,确认里头干净,抽出来时带出一小股肠液,佣人甩了甩手,拿喷头冲掉了。


擦干之后他被领到更衣间。防尘袋拉开,里头是一套深灰细条纹的西装,料子比他以前常穿的差了一档,但剪裁还算合身。佣人抖开衬衫给他套上,扣子从下往上系到领口,最上面那颗没扣,留出脖子根。西装裤提上来的时候佣人拍了拍他的胯,示意他把腿并拢,拉链拉上,裤裆里鼓着的那一包被布料勒出个轮廓。外套披上肩,佣人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把他衬衫领子翻正,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塑封卡片,用别针别在左胸口袋里,VICDUMP那排字母朝外,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然后佣人从腰后抽出一根黑色皮带——比平时拴他的那根细,皮面软些——扣在他脖子上,皮带前端连着一条短链,链子另一头是个皮质握环,递给旁边年轻些的佣人牵着。


“鼻勾。”年长的佣人对年轻的说。


年轻人从围裙口袋里摸出那副鼻勾,不锈钢的,跟之前实习生给他戴的那副差不多,只是打磨得更亮。他蹲下来捏住维克多的鼻中隔,把勾子推进去,两端卡在鼻翼外侧,维克多吸了口气,鼻腔被撑开,呼吸声立刻变得粗重,像猪在嗅食。他本能地想用嘴呼吸,可嘴刚张开,年轻人就把一根手指按在他下唇上:“合上。今天见客,管好你的嘴。”


维克多合上嘴,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响着,口水在舌底积了一层。他咽下去,喉咙里咕咚一声。


他被牵到庄园主楼的一间小会客室。这间屋子他以前没怎么用过,在走廊尽头,窗户朝北,光线冷白。屋里已经摆好了一张长桌,桌面上铺着墨绿色呢绒,三把椅子分列两侧,主位那把空着。维克多被牵到长桌一头,佣人把链子握环扣在桌腿的铁环上——桌腿内侧焊了个小环,显然是提前装好的。他只能蹲坐在桌脚边,屁股挨着地,西装裤在膝盖处绷紧,后穴隔着布料压在凉冰冰的地砖上,缩了一下。


等了大约十分钟。走廊传来皮鞋跟的声音,门推开,公司法律顾问走进来。这人四十来岁,灰发梳得一丝不乱,戴一副细边眼镜,腋下夹着黑色公文包,另一只手拎着杯没喝完的咖啡。他进门先扫了一眼长桌,目光落在桌脚边的维克多身上,停了两秒,脸上没什么表情波动,只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拉开椅子坐下,打开公文包开始往外掏文件。


“哈里森先生一会儿到?”律师问佣人。


“已经在路上了,先生。”佣人欠了欠身,退到墙角。


律师点点头,把文件在呢绒桌面上排开,又摸出一支录音笔搁在文件旁边,拇指按了一下,笔头亮起红灯。他低头看表,又喝了口咖啡,翻了两页文件,忽然偏过头,对着桌脚边的维克多开了口:“你,别出声。今天这场合,你只用来在场,明白吗?”


维克多的鼻子里呼哧一声,点了下头。律师收回目光,继续看文件,钢笔在某一页的空白处划了两道。


门又开了。克隆体走进来。


他穿的是维克多衣帽间里最贵的那套炭黑羊绒西装,袖口露出半寸白衬衫,袖扣是维克多以前在拍卖会上拍的那对蓝宝石。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下巴刮得发青,身上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维克多闻得出来,是他自己以前用的那款。克隆体走到主位坐下,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朝律师点了下头:“开始吧。”


律师清了清嗓子,把录音笔往桌子中间推了推:“哈里森先生,根据您上周的委托,我今天带来的文件分三部分。第一部分,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您名下哈里森控股百分之六十七的股份,其中百分之五十八转让至您本人指定的信托,受托人为您本人,受益人为您的儿子。剩余百分之九转让给公司高管期权池。转让完成后,您本人直接持股降为零,但通过信托保留投票权。这一部分需要您签字,也需要——”他顿了一下,目光往桌脚边斜了斜,“需要证明原持股人已丧失民事行为能力。”


克隆体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证据呢?”


律师从文件底下抽出一个透明文件夹,里面夹着几张打印出来的照片。他把照片一张张在桌面上排开,推到克隆体面前,也故意往桌脚边转了转,让维克多能看见。照片是昨天拍的——维克多赤裸着趴在笼子里,后穴塞着东西,鼻勾还没戴,但额头上VICDUMP的纹身清清楚楚;另一张是他跪在食槽前,嘴里含着糊状饲料,嘴角挂着残渣;还有一张是全身照,四肢着地,胸口挂着编号卡,鸡巴下面滴出来的水在笼底积了一小滩。


“这是上周的例行记录,”律师用钢笔尖点了点照片,“配合实验室那边出具的行为评估报告,以及庄园医疗组的诊断证明——原董事长因不明原因出现严重认知退化与行为异常,已无法辨认亲属、无法处理个人事务、无法进行正常商业判断。诊断证明上写的是‘重度器质性精神障碍伴行为紊乱’,措辞我让医疗组斟酌过,既符合事实描述,又不至于太具体。”


克隆体翻了翻照片,挑出那张全身照,举起来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嘴角弯了一下:“这张拍得不错。光线好。”


律师没接这个话茬,把诊断证明和评估报告推过去:“您过目。签字页在最后一页,您签完,我下午就去公证处做公证,然后递工商变更。快的话,七个工作日走完。”


克隆体拿起钢笔,拔开笔帽,在文件上刷刷签下“Victor Harrison”。笔迹跟维克多以前的一模一样——克隆体练过。签完他靠回椅背,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第二部分呢?”


律师抽出另一沓文件:“不动产。庄园本身、城东那套公寓、还有缅因州那块地,产权全部转入信托名下。庄园这边保留居住权给您本人,公寓和缅因的地产出租收益归信托。这一部分只需要您作为原产权人签字——当然,同样附行为能力证明。”


“第三部分。”


“第三部分是今天要您过目的草稿,还没到签字环节。”律师把最后几页纸推过去,“关于原董事长本人的监护安排。按照现在的方案,您作为他的法定监护人,有权决定他的居住地、医疗方案和日常照护标准。这份草稿里写的是,监护期间被监护人的人身自由由监护人指定,监护人有权对其采取必要约束措施。简单说,就是庄园里那些事,法律上站得住。”


克隆体把那几页草稿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手指在“必要约束措施”那行字上敲了敲:“这个词会不会太宽了?”


“宽有宽的好处,”律师把咖啡杯端起来抿了一口,“窄了反而容易被人挑毛病。‘必要约束’由监护人裁量,只要不造成明显身体伤害,法院一般不管。再说了——”他放下杯子,声音低了半度,“被监护人已经确诊重度精神障碍,法院那边看到诊断证明,基本不会质疑监护人的决定。”


克隆体把草稿合上,往桌上一丢:“行。先走前两部分。”


律师把文件收拢,按签字页顺序排好,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桌脚边的维克多。他站起来,绕过桌角,蹲在维克多面前,把那张全身照举到维克多鼻子底下——照片上的人四肢着地,额头VICDUMP,后穴外翻,鸡巴滴水。


“看清楚了?”律师的声音不带什么情绪,公事公办的口气,“这是你。法律上,你现在是这个状态。你儿子回来那天看见的也是这个状态。庄园记录、实验室记录、医疗记录,全都对得上。你签不签字不重要——你现在的状态签不了任何东西。但我要你亲耳听着,这些文件走完之后,你名下那些东西就不再是你的了。听懂就点个头。”


维克多的鼻勾把鼻腔撑得发酸,他吸了口气,呼哧一声,点了下头。律师站起来,把照片收回文件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重新坐回椅子上,把文件推到克隆体面前:“那您签吧。第二部分签完我一块儿带走。”


克隆体重新拿起笔,一页一页翻着签。钢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格外清楚。维克多蹲在桌脚边,西装裤绷着大腿,后穴压在凉地砖上缩了又缩,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响。他盯着克隆体握笔的那只手——那只手跟他自己的手一模一样,指节、指甲形状、虎口那道浅疤,全都一样。克隆体签完最后一页,把笔帽合上,笔往桌上一搁,抬头看了律师一眼:“工商那边你盯紧点,别拖。”


“放心。”律师把文件按顺序收进公文包,录音笔按停,红灯灭了,他拔下笔帽在标签上写了日期,也丢进包里,“公证处那边我约了两点。走完流程我把扫描件发您邮箱。”


克隆体站起来,抻了抻西装下摆,绕过长桌走到维克多面前。他蹲下来,伸手把维克多胸口那张别针卡片扶正,拇指在VICDUMP那排字母上蹭了一下,然后捏住鼻勾的横杆,轻轻晃了晃。维克多的鼻中隔被扯得发酸,眼泪一下子冒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你听见了,”克隆体的声音很平,没什么得意,也没什么怜悯,“七个工作日。七个工作日之后,你连这张卡片都不需要了——你整个人就是一张卡片,上头写着我的名字。”他松开鼻勾,站起来,回头对佣人说,“牵回去。下午还有一组照片要拍,拍完给他把饲料喂了。今天加一勺蛋白粉,他最近掉膘。”


佣人过来解开桌腿上的链扣,牵着维克多往门外走。维克多爬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克隆体站在窗边,手机贴在耳边说着什么,西装裤线笔直,袖口的蓝宝石在冷光里闪了一下。律师正在往公文包里塞最后一沓文件,嘴里念叨着“两点公证处,三点工商窗口,四点半回公司盖章”,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着日程。


维克多被牵回笼子里。佣人把西装外套脱走挂回防尘袋,衬衫和裤子也扒了,只剩脖子上那根细皮带和鼻勾。笼门锁上之后他趴在毯子上,后穴里还留着早上洗的时候灌进去的一点水,肠壁凉丝丝地缩着。他伸手到后面摸了一把,指头上沾了点滑液,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没什么味儿,就是肠液本身的淡腥。他把手在毯子上蹭了蹭,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七个工作日。他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嚼了几遍。七个工作日之后,股权没了,房子没了,连“维克多·哈里森”这个名字在法律上都不归他了。他儿子拿信托收益,克隆体拿投票权,他自己拿一张塑封卡片和额头上这排字母。他抬手摸了摸额头,指腹顺着VICDUMP的凸起笔画划过去,摸到D的圆弧时停了一下。


笼外走廊传来脚步声,佣人推着饲料车过来了。食槽从笼栏底下塞进来,今天槽里的糊糊比平时稠,颜色也深些,闻着有股豆腥。他爬过去低头舔了一口,味道比平时多了点甜,大概是那勺蛋白粉。他舔了两口,忽然停下来,把脸从食槽里抬起来,鼻勾底下挂着一点糊糊。


他想起律师刚才说的那句“你签不签字不重要”。其实律师说错了——他签不了字,可他能点头。他刚才点了头,那些文件就顺顺当当往下走了。他低头又舔了一口,糊糊从舌面滑进喉咙,他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咕噜一声,后穴跟着缩了一下。


食槽舔干净之后他趴回毯子上,把胸前那张卡片从毯子底下摸出来。卡片上的VICDUMP在笼子夜灯底下泛着光。他拿拇指蹭了蹭那排字母,蹭完把卡片翻过来看背面——庄园地址底下那行“本卡为内部身份凭证,遗失不补”的小字旁边,多了一行手写的铅笔字,字迹是佣人的:“七个工作日后换新卡,旧卡收回。”


他把卡片塞回毯子底下,脸埋进胳膊弯里。后穴在毯子底下缩了缩,肠壁互相蹭着,空落落的。他伸手到后面把两根手指伸进去,肠壁立刻裹上来吸着指节。他抽动了两下,忽然想起下午还要拍照——克隆体说的“一组照片”,大概又是趴着、跪着、后穴塞着东西的那种。他想着镜头对着自己额头上的字母对焦的样子,鸡巴硬了,马眼抵着毯子蹭出一小片湿。


他把手指抽出来,翻了个身面朝笼壁。额头顶着铁栏的时候他又念了一遍那个名字,声音压在喉咙里含含糊糊的。后穴听见了,缩了一下。他闭上眼,走廊那头传来律师发动汽车的声音,引擎响了两声,远了。


签字高潮

笼门打开的时候,天刚亮透。两个佣人一左一右站在门边,手里没拿牵引绳,也没拿清理用的水管和刷子,只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深灰西装、白衬衫、深色领带,还有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维克多趴在毯子上,鼻勾底下的鼻息喷在笼底铁板上,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那套西装的时候,后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佣人把西装放在笼门外的矮凳上,又摆上一双袜子,然后退开半步,等着。维克多从毯子上爬起来,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在笼底磨得发麻。他爬到门口,伸手够那件衬衫,佣人没拦他,只在他手指碰到袖口的时候说了一句:“先洗。”


他被带进走廊尽头的准备间。水是温的,冲在身上却让他打了个激灵,鼻勾没摘,水从鼻孔边缘绕过去,呛得他咳了两声。佣人拿海绵往他背上抹皂液,动作比平时轻,轻得他心里发慌。平时他们像刷马一样刷他,今天忽然细致起来,连后穴都只拿温水冲了冲,没往里塞清洁栓。他扶着墙站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VICDUMP那排字母被水冲得泛红,笔画边缘的结痂泡软了,露出底下粉色的新皮。


擦干,穿衣服。衬衫的袖口扣上,领带打好,西装外套的肩线正好卡在他肩头。皮鞋有点紧,他脚趾在鞋尖里蜷了蜷。佣人退后两步打量他,又上前把他额前垂下来的湿发往旁边拨了拨,让那排字母露出来。拨完头发,佣人退回去,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被领出准备间,穿过走廊,走向庄园主楼。这条路他走了二十五年,从前是西装革履从车库进正门,后来是四肢着地从笼子里爬出来被牵去各个房间。今天他穿着西装走,脚步却有点虚,膝盖在裤管底下微微打弯,像随时要跪下去。走廊两侧的佣人看见他都停下手里的活,目光从他脸上那排字母扫到他的皮鞋,再扫回字母,没人打招呼,也没人让路,他侧着身从两个端银盘的佣人中间挤过去,盘子边缘几乎蹭到他胸口。


主楼的小会议室里窗帘半拉着,长桌一头坐着克隆体。今天的克隆体穿了身炭黑色三件套,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乱,手边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他身后站着公司法律顾问,桌上摊着三摞文件,每摞都有拇指厚,标签从桌边探出来,白的红的黄的。维克多进门的时候,克隆体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椅子是硬木的,没坐垫,维克多坐下去,后穴压在椅面上,隔着西裤布料他能感觉到自己肠口那圈外翻的软肉被压扁了,温热的肠液渗出来一点,洇湿了内裤的缝线。


法律顾问把第一份文件推过来,翻到折角那页。是股权转让协议,哈里森工业集团百分之三十七的普通股,无偿转让给维克多·哈里森——受让方那一栏已经签好了一个名字,笔迹和维克多自己的一模一样,只是落笔更稳,横竖更直。维克多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几秒,抬头看克隆体。克隆体端着咖啡杯抿了一口,眼睛从杯沿上方看过来,不咸不淡地说:“签完这份还有十一份。你慢慢来,我不赶时间。”


维克多伸手去摸西装内袋,空的,没笔。法律顾问从自己口袋里抽出一支黑色签字笔放在他面前,笔帽上印着公司的徽记。他拿起笔,在签名栏上方悬了一会儿。笔尖离纸面不到半寸的时候,后穴忽然猛地缩了一下,肠壁绞紧,一股热流从尾椎窜上来,他大腿在裤子底下绷硬了,膝盖往中间并了并。他咬住后槽牙,把笔尖按下去,写了第一笔。V的竖钩拖得有点长,第二笔歪了,和旁边那个工整的克隆体签名一比,像小孩临摹大人字帖。他写完“维克多”三个字的时候手在抖,写到“哈里森”的H,马眼已经湿了,前列腺液渗在内裤前端,凉了一小片。


签完最后一个字母,他把笔放下,手心的汗在西装裤上蹭了蹭。克隆体放下咖啡杯,把文件转过去看了一眼签名,点了点头。法律顾问抽走签好的那份,把第二摞推过来。房产转让,庄园主楼、东翼别墅、市区顶层公寓、海滨那栋他从来没去住过的白房子,一处处列得清清楚楚,受让方还是同一个名字。维克多这次没犹豫,笔尖落在纸上就往下滑,签完一处翻一页,翻一页签一处。签到海滨那栋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很多年前他带儿子去那里过暑假,儿子在沙滩上捡贝壳,他坐在露台上看文件——那会儿他签的是收购合同,签完给秘书打电话,声音里带着笑。现在他签的是交出合同,签完给不了任何人打电话。


签完房产,他的呼吸已经乱了。西装裤裆鼓起一块,湿痕从前端洇开,拇指盖大小。法律顾问当没看见,把第三摞推过来。这一摞是公司控制权文件,董事会席位辞任、投票权委托、法人代表变更、印章移交清单,每一份都要签。维克多翻到印章移交清单的时候停了一下,清单上列着集团公章、财务章、合同章、法人章,一共七枚,备注栏写着“实物已于昨日移交完毕”。他抬头看克隆体,克隆体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和维克多本人看手机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章已经在我这儿了,”克隆体头也没抬,“你签的是手续。”


维克多低下头继续签。签到投票权委托书的时候他后穴又缩了,这次缩得比刚才厉害,肠壁绞着往外翻的那圈软肉,像要把那圈肉挤回肠腔里去。他夹紧屁股,椅面硬邦邦的,压着外翻的肠口,越夹越觉得里面空,空得发痒。他左手伸到桌下,隔着西裤按了按裆部,按到龟头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法律顾问轻轻咳了一声,把那份文件抽走换了一份新的,什么都没说。


签到第八份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签名栏,他右手拿笔,左手悄悄从桌下伸到后面,指尖隔着西裤布料顶了顶后穴。布料薄,他顶进去半个指节,肠壁隔着裤子裹上来吸住指尖。他就着这个姿势签了名,左手在桌下小幅度地抽动,每抽一下,右手写的字就歪一分。克隆体这时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桌下他胳膊的动静,嘴角牵了一下,朝法律顾问抬了抬下巴。法律顾问会意,把剩下几份文件按顺序摆好,翻到签名页,一份接一份往维克多面前推,推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


维克多左手在桌下没停,右手跟着文件翻动的节奏签。签到第十一份——集团商标和专利转让——他左手已经伸进裤腰里了,指尖直接贴着后穴外翻的软肉揉,揉得肠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椅面上。他右手签完“维克多·哈里森”最后一个字母,左手两根手指同时捅进了后穴,捅进去的瞬间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屁股在椅子上弹了一下,精液从马眼涌出来,洇透了内裤前片和西裤裆部,湿痕扩到拳头大。他弓着背趴在桌上,脸贴着那份签好的商标转让协议,鼻勾的金属杆硌着桌面,喘气声从鼻孔里挤出来,又粗又短。


克隆体站起来,绕到他这边,低头看了看他签完的十二份文件,一份份翻过去检查签名。翻到最后一份的时候他停住了,把文件转了个方向对着维克多,指着签名栏旁边空白处:“这儿,再签一个。”维克多抬起脸,鼻勾上挂着汗珠,看见空白处用铅笔写了三个小字:确认人。他拿起笔,手抖得厉害,笔尖在“确”字的竖钩上打滑,划出一道细线。克隆体伸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把“认人”两个字写完,然后松开,把那支笔从他手里抽走,插回法律顾问的口袋。


“行了。”克隆体把十二份文件摞好,交给法律顾问。法律顾问抱着文件退到门边,克隆体又补了一句:“下午两点,摄影团队到。给他洗个澡,别洗太干净,后穴那圈留着。”法律顾问点头出去,门带上之后,克隆体弯腰凑近维克多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签最后一份的时候射了?我看你裤子湿到椅子上了。”维克多没答,脸埋在胳膊弯里,后穴还含着两根手指没抽出来,肠壁一缩一缩地吮着指节。克隆体直起身,拍了拍他后脑勺,掌心拍在VICDUMP那排字母上,啪的一声脆响:“下午拍照,主题叫‘交割日’。你趴在那堆文件上拍,后穴塞着公章盒,怎么样?”维克多手指在裤子里动了动,后穴缩得更紧了。克隆体笑了一声,转身走了,皮鞋跟敲在地板上,一下一下,远了。


维克多把手指从后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黏滑的肠液,顺着指缝滴在西装裤膝盖上。他拿桌布擦了擦手,又擦了擦椅子上的湿痕,擦到一半停住了,低头看自己西裤裆部那一大片湿印,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颜色发深。他伸手把额前被汗浸湿的头发往后捋,VICDUMP整排露出来,字母边缘的皮肤因为刚才的高潮泛着红。会议室门又开了,两个佣人推着清洁车进来,看见他坐在椅子上发呆,裤裆湿着,谁也没说话,一个开始擦桌子,一个蹲下去擦他脚边的地板。擦地板的那个擦到他皮鞋尖的时候,拿抹布顺手在他裤脚上蹭了一下,把滴上去的肠液抹掉了,然后站起来推着车走了,从头到尾当他不存在。


维克多一个人坐在空会议室里,面前剩下一支法律顾问忘在桌上的备用笔,和一张垫文件的硬纸板。他把硬纸板翻过来,背面用铅笔写着几个字,是克隆体的笔迹:“下午两点,别迟到。迟到加拍一组。”他把硬纸板翻回去,正面朝上放好,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打晃,扶着桌沿稳了稳。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走廊里没人,他沿着墙根往准备间走,西裤裆部的湿痕在灯底下颜色发深,后穴在裤子里一张一合地缩着,肠口外翻的那圈软肉蹭着内裤缝线,每走一步就蹭一下。走到准备间门口他停住,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主楼大门开着,外面停着克隆体的车,车边站着两个穿西装的,正往车里搬文件箱。箱子摞进后备箱的时候,其中一个搬箱子的弯腰,西装后摆翘起来,露出后腰上别着的公章盒,黑皮盒子,铜扣反着光。


维克多推门进了准备间,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钩子上,衬衫前襟已经洇透了一小片,贴着小腹。他解开皮带扣,西裤褪到膝盖弯,内裤前片精液干成一块硬痂,后片被肠液浸得透湿,贴着后穴那圈外翻的软肉撕下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黏丝。他扶着洗手台站了一会儿,镜子里映出他上半身——胸口乳晕红肿,乳头比平时大了一圈,蹭着衬衫布料都发疼。他伸手把衬衫扣子全解开,拿湿毛巾擦了擦胸口,擦到乳头的时候手停住了,指腹按着乳晕打圈,按了两下鸡巴又硬起来,马眼冒出一滴清液,挂在龟头尖上没掉。他把毛巾搭在肩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样子——西装裤子褪在脚踝,衬衫敞着,鸡巴硬着,后穴外翻着,额头字母红着——忽然笑了一声,气音从鼻勾里挤出来,像猪哼。


走廊又传来说话声,佣人在喊“摄影团队到了,棚子搭在花房”。维克多把毛巾从肩上拿下来,擦了擦鸡巴,又擦了擦后穴,擦完把毛巾扔进脏衣筐,弯腰把裤子提上来,扣好皮带。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回去,系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手指绕了两圈才扣上,勒着脖子。他对着镜子把额前头发拨了拨,字母露出来,然后推开门往花房走。花房玻璃顶上阳光白晃晃的,里面传来支架碰撞的金属声和摄影师调灯的吆喝声。他走过去的时候脚步比刚才稳了些,后穴在裤子里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像在数步子。


首次公开展示

花房里的摄影棚搭得比维克多预想的正式得多。三组柔光箱从不同角度打向中央那块铺了深灰绒布的平台,平台前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硬纸板,上面用马克笔写着“私人肉畜展示——请勿投喂”。字是克隆体的笔迹,粗壮、潦草,最后一笔拖出个不耐烦的尾巴。平台旁边摆了一张矮桌,桌上整齐码着几样东西:一管润滑剂、一只鼻勾、一条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内侧刻着“Vicdump”的凹字,凹槽里填了红漆。


维克多站在花房门口,玻璃顶把正午的太阳滤成一层白蒙蒙的热,花房里喷了雾,空气又湿又闷,混着泥土和兰花根部的腐殖味。他西装外套没穿,只一件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勒得喉结上下滚动都费劲。额头上的字母没遮,他进来的时候摄影师抬了下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调镜头,什么也没说。旁边两个助理在往相机里插存储卡,其中一个年轻些的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飞快地移开,耳朵尖红了。


“站平台上。”摄影师终于开口,是个矮壮的男人,胡子修得整齐,说话时眼皮都不抬,拿手指点了点那块灰绒布,“衣服脱了。”


维克多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花房门口又进来几个人,是庄园的佣人,端着托盘和冰桶往旁边的长桌上摆,长桌上已经铺了白桌布,杯子和酒瓶碰出细碎的响声。他认出其中一个佣人上周给自己送过咖啡,那佣人绕过他身边的时候视线在他额头停了一瞬,然后端着托盘继续走,脚步没乱,但维克多看见他端托盘的手指收紧了,指关节发白。


衬衫脱下来,花房里几个人的动作都慢了一拍。摄影师从取景器后面抬起脸,眯着眼打量他胸口,说:“乳夹呢?没戴?”


维克多摇头。摄影师朝矮桌抬了抬下巴,那个耳朵尖红的助理小跑过去拿了什么东西过来,是两只银色的乳夹,夹口包了薄硅胶,链子细得几乎看不见。助理把乳夹递给他,眼睛盯着他下巴,不看他胸口。维克多自己捏着乳夹往乳头上套,左边那个夹上去的时候他咬了下后槽牙,乳夹收紧的力道刚好卡在疼和麻之间,乳头被夹扁又弹回来,肿得从夹口两侧鼓出来。右边那个夹上去之后链子垂在胸口,凉丝丝地晃。


“裤子。”摄影师说。


维克多把西裤脱了,内裤也脱了,叠好放在平台边上。他站在灰绒布上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垫的硬纸板边角硌着脚心。花房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接一辆,车门开合的声音,有人在大声说笑。摄影师朝门口歪了歪头,助理跑去把花房那扇玻璃门推开。


先进来的是公司财务总监老周,六十多岁,跟了维克多快二十年,头发白了大半,穿一身藏青西装,进门就抬手看表,嘴里念叨着“说两点开拍,这都两点十分了”。他抬头看见平台上站着的人,脚步停了。老周脸上的表情从公事公办的烦躁慢慢变成一种僵硬的空白,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他认识维克多二十多年,认得出那副肩膀的宽度、锁骨下面那颗小痣、左边眉骨上旧伤留下的浅疤。他盯着维克多额头上红色的字母看了好几秒,又往下看,看乳夹、看鸡巴、看大腿内侧被剃得干干净净的皮肤,最后视线落回维克多脸上。


“老周。”维克多叫了一声。


老周的腮帮子绷紧了。他扭头看摄影师,声音压得很低:“这拍什么?”


“展示素材。”摄影师摆弄着相机,头也不抬,“董事长说今天拍一组,拿去给几个客户看。私人肉畜,不对外。”


老周又转回来看维克多。维克多站在平台上,乳夹的链子被花房通风口的风吹得轻轻晃,鸡巴半硬着垂在腿间,龟头马眼还挂着之前没擦干净的一滴清液。老周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把西装下摆一撩,坐到长桌旁边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一口喝了半杯,然后说:“拍吧。”


第二个进来的是销售部的林薇,四十出头,干练的短发,套裙外面披了件薄开衫。她进门时正在打电话,声音又脆又快:“……对,合同第三版我看了,付款节点要往前挪一周……”她说到一半看见平台上的维克多,电话那边还在“喂喂”地喊,她拿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维克多,然后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拇指按掉通话,慢慢放进包里。


“林薇。”维克多又叫了一声。这次他声音比刚才低,鼻勾还没戴,但花房里空气闷,他说话的时候胸口起伏,乳夹链子跟着晃。


林薇走过来,高跟鞋敲在花房石板地上嗒嗒响。她走到平台前面站定,仰头看维克多,嘴唇抿成一条线。维克多记得林薇刚进公司那年,他把一份做砸了的报价单摔在她桌上,她也是这样抿着嘴,没哭,重新做了一份。现在她看他的眼神跟当年看那份报价单差不多——不解,但很快调整成公事公办。


“周总,”林薇转头对老周说,“董事长让我来确认一下,下季度华东区的渠道政策要不要在今天的会上透个风。”


老周端着酒杯,眼睛还看着维克多:“哪个董事长?”


“哈里森先生。”林薇说,语气平稳,“维克多·哈里森先生。早上跟我通过电话。”


老周把剩下的半杯威士忌喝了,杯底磕在桌面上“当”一声响。他没再问。


人陆续到齐。花房不小,但二十来个人涌进来还是显得挤。有人站在长桌旁边喝酒,有人凑到摄影棚外围看,说话声压得很低,像在灵堂里聊天。维克多认出好几张面孔:法务部的张律师,去年帮自己处理过一桩侵权案;亚太区的几个代理商,上个月还在视频会上汇报业绩;还有两个跟公司合作多年的供应商代表,手里端着酒杯,眼睛一直往平台上瞟。


摄影师开始按快门,闪光灯啪地亮了一下,又亮一下。维克多站在灰绒布上,浑身肌肉绷着,鸡巴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硬得更厉害,龟头往上翘,马眼渗出的清液拉成一条细丝滴在绒布上,洇出一个小圆点。摄影师换了个角度,蹲下去拍侧面,镜头从下往上对着他腿间,说:“叉开点。”


维克多把腿分开,脚底在绒布上蹭了蹭。后穴外翻的那圈软肉缩了一下,肠口开合的动静被摄影师从侧面拍了个正着。维克多能感觉到花房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聚在自己腿间,那些目光像细针扎在皮肤上,他额头上的字母开始发烫,耳根烧得厉害。但鸡巴不听话,越是被看越硬,马眼往外冒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绒布上的水渍连成一小片。


“转过去。”摄影师说。


维克多转过去,背对人群。屁股撅起来的时候后穴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那圈外翻的软肉颜色比周围皮肤深,肠口一缩一缩地蠕动,里面湿漉漉的,反着光。他听见身后有人倒抽了一口气,还有酒杯碰在一起的脆响,不知道是谁手抖了。摄影师凑近拍了几张,然后回头朝人群招了招手:“哪位带手机了,拍几张现场图,回头传给董事长挑。”


沉默了几秒。然后林薇的声音响起来:“我来吧。”她走过来,掏出手机,对着维克多的后穴拍了两张,又绕到前面拍了一张正脸。闪光灯亮的时候维克多闭了眼,再睁开的时候林薇已经把手机收起来了,正低头看屏幕,拇指划了一下,又划了一下,面无表情。


“传给我。”老周突然说。他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出接收界面,林薇隔空传过去。老周低头看了两秒,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又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门口的助理又领进来一个人,是公司最早的投资人之一,姓赵,七十多了,走路拄拐,但精神很好,进门就笑呵呵地跟人打招呼。他看见平台上站着的维克多,笑容没变,绕到正面来仔仔细细端详了一遍,然后对摄影师说:“拍清楚点,额头那字儿要拍出来。”


“赵叔。”维克多叫了一声。


老赵抬起拐杖在他小腿上轻轻敲了一下:“别叫叔了,现在你是畜,畜不能叫叔。”他回头朝人群笑,“董事长说了,今天这组图拍完,下周例会放PPT里,给全体中层以上管理干部学习一下什么叫‘身份意识’。”


人群里响起几声笑,干巴巴的,但确实笑了。维克多站在平台上,乳夹的链子晃着,鸡巴硬邦邦地翘着,马眼滴的水在绒布上洇了一大片。他看见曾经的下属们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议论,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视线时不时扫过来一下。他看见老周坐在椅子上,端着第三杯威士忌,眼睛盯着自己腿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看见林薇站在人群外围,手机拿在手里,屏幕还亮着。


“前面站一排。”摄影师指挥着,“对,就那儿,别挡光。等会儿董事长过来要跟肉畜合影,你们先排好。”


“董事长”三个字让维克多的后穴猛地缩了一下。克隆体要过来。克隆体穿着他的西装、用着他的脸、顶着他的名字,要站到他面前来,当着所有人的面。


花房门口传来脚步声,皮鞋跟敲在石板地上不紧不慢。人群自动往两边让了让。克隆体走进来,跟维克多一模一样的脸,但眼神不一样——冷静、从容、下颌微微抬着,西装剪裁合体,袖口的链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走到平台前面站定,上下打量了维克多一遍,目光在乳夹上停了停,又移到维克多脸上。


“鼻勾呢?”克隆体问。


助理把矮桌上那只鼻勾拿过来递给他。克隆体接过来,走到维克多面前,捏着鼻勾的两端往他鼻孔里塞。金属勾子卡进鼻中隔的时候维克多闷哼了一声,鼻翼被往上扯,两个鼻孔撑成朝天猪鼻的形状,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克隆体退后一步看了看,扭头对摄影师说:“拍吧,拍完发我邮箱。”


闪光灯又亮起来。维克多站在灰绒布上,鼻勾扯着鼻翼,乳夹坠着乳头,鸡巴硬着流水,后穴外翻着,额头字母红得发烫。人群围在摄影棚外面,老周端着酒杯,林薇拿着手机,老赵拄着拐杖笑呵呵地看。克隆体站在摄影师旁边,抱着胳膊,偶尔凑过去看一眼取景器,点点头或者摇摇头。


维克多听见人群里有人小声说:“这真是哈里森?以前多威风啊。”


另一个声音接上去:“现在不也威风么,董事长亲自给戴鼻勾。”


先头那个声音笑了一下:“那倒是,这待遇别人想求还求不来。”


维克多的鸡巴在闪光灯里跳了一下,马眼又涌出一股清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滴在绒布上。摄影师喊了声“好”,放下相机,扭头对克隆体说:“董事长,这几张够用了,回头精修完发您。”


克隆体点点头,抬手看了看表,对人群说:“行了,该喝喝,该聊聊,晚上还有晚宴。肉畜先下去歇会儿,晚宴再出来。”


人群散开,往长桌那边聚过去。维克多从平台上下来,弯腰捡内裤和西裤的时候听见老周对林薇说:“他以前开会骂人的时候,嗓门比今天闪光灯还响。”林薇没接话,只听见打火机“咔嗒”一声,她点了一支烟。


维克多穿好裤子,把衬衫搭在胳膊上,从花房侧门出去。走廊里没人,他靠着墙站了一会儿,鼻勾还没摘,呼吸粗重。隔着一道玻璃门,花房里传来碰杯声和笑声,老赵的拐杖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裤前裆湿了一小片,后片贴着后穴的地方洇出深色水痕。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佣人推着餐车往花房送点心,看见他站在墙边,脚步慢了一下,然后推着车继续往前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句:“晚宴七点,董事长让您提前半小时到,换身衣服。”


维克多点了点头。佣人推车走了,轮子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滚动声。他抬手摸了摸鼻勾,金属勾子冰凉,卡在鼻中隔上已经有点发胀了。他试着往外拔了一下,勾子卡得紧,拔不动,鼻翼被扯得更开。他松开手,鼻勾弹回去,呼吸又粗起来。


花房里传来一阵哄笑,不知道谁说了什么。维克多靠着墙,后穴在裤子里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他闭上眼睛,额头抵着冰凉的墙面,鼻勾的金属勾子硌着墙纸,发出细细的刮擦声。


公开羞辱成瘾

晚宴设在庄园主楼二层的宴会厅,水晶吊灯全部点亮,长桌上摆着银器与高脚杯,穿黑马甲的侍者端着香槟在人群里穿行。维克多提前半小时到了更衣室,佣人给他准备了一套黑色礼服,衬衫领口开得比寻常男式衬衫低,胸口露出被剃得干干净净的皮肤,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佣人把西裤递给他时,他注意到裤腰里侧缝了一圈暗扣,正对着后穴的位置开了一个圆洞,边缘包着柔软的皮革。


“董事长吩咐的,”佣人面无表情地说,“今晚不许穿内裤,后头那个口子方便随时用。”


维克多接过裤子,手指在皮革圆洞边缘摸了一圈。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明天就找律师、找医生,把这一切结束。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后穴就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个圆洞贴着皮肤,凉丝丝的皮革让他的括约肌一阵发痒。他弯腰穿裤子的时候鼻勾撞在衣柜门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鼻翼又被扯开,呼吸声立刻粗重起来。佣人站在旁边看着,等他穿好衣服才说:“鼻勾不用摘,董事长说今晚就这么戴。”


宴会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维克多从侧门进去的时候,先看见的是老周,他端着酒杯站在窗边,跟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说话,那人维克多认识,是哈里森集团合作了七八年的供应商,姓陈,每年年会都坐主桌。老周看见维克多进来,话说到一半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又自然地移开,继续跟陈老板聊钢材价格。陈老板顺着老周刚才的视线瞥了一眼,皱眉问:“那谁啊?看着面熟。”


老周抿了口酒,声音不高不低:“哈里森先生的私人肉畜,以前在公司干过,犯了事,现在归董事长养着。”


陈老板愣了一下,又看了维克多一眼。维克多正站在自助餐台旁边,侍者递给他一杯香槟,他伸手去接的时候,礼服下摆绷紧,胸口两个凸点更明显了。陈老板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落在鼻勾上,嘴角抽动了一下,低声说了句什么,老周摇摇头,两个人同时笑起来。


维克多握着香槟杯,指节发白。他听见老周说“犯了事”三个字,嘴里发苦。他以前在董事会上拍桌子骂老周报表做得像屎,老周当时脸涨成猪肝色,还得点头哈腰说“哈里森先生批评得对”。现在老周当着他的面把他编成一个犯事的员工,语气里带着那种谈论牲口时的轻慢。维克多想把香槟泼过去,想大声说老子是维克多·哈里森,这公司是我的。可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马眼渗出的液体把礼服前裆洇出一小块深色。他只能低头喝香槟,气泡在喉咙里炸开,鼻勾让他的吞咽声变得很响。


七点整,克隆体到了。他穿一套深灰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身后跟着林薇和两个助理。他走进宴会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围过去打招呼,陈老板老远就伸出手:“哈里森先生,好久不见。”克隆体跟他握了手,寒暄了几句钢材行情,然后拍了拍手,让大家安静。


“今晚没什么正事,就是聚一聚,”克隆体站在长桌主位,手里端着杯子,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维克多身上,“对了,给大家介绍个乐子。我那头肉畜,以前也是体面人,现在调教得差不多了。今天让他给大家表演个节目。”


人群里响起笑声和窃窃私语。维克多站在餐台旁边,香槟杯差点脱手。他看见林薇靠在柱子上抽烟,朝他这边抬了抬下巴,意思是别愣着。克隆体冲他招招手:“过来。”


维克多的脚自己动了。他穿过人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陈老板的、老周的、几个以前的下属的,还有七八个他叫不出名字但面熟的商业伙伴。有人拿手机对着他拍,闪光灯亮了一下。他走到克隆体面前站定,鼻勾的金属勾子让他的脸看起来像被吊起来的猪鼻子。


克隆体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人群,像展示一件新买的家具。“这玩意儿以前多威风啊,开会骂人拍桌子,现在呢,鼻勾一戴,后头一塞,叫干什么干什么。”克隆体松开手,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根短鞭,皮质的,鞭梢分了几股细条,“来,给大家表演个驯服。自己把裤子脱了,趴桌上。”


维克多听见有人吹口哨。他低头解皮带扣,手指不太听使唤,金属扣弹开的时候发出清脆的一声。西裤滑到脚踝,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后穴那个皮革圆洞正对着人群,因为弯腰的姿势微微张开,穴口边缘的肉翻出来一点,湿漉漉的。他把上半身趴在长桌上,脸侧贴着桌布,鼻勾压在一摞餐巾上,勾子尖端戳进布料里。桌上摆着还没收走的冷盘,他闻见烟熏三文鱼的味儿,胃里一阵翻搅。


克隆体用鞭子轻轻抽了一下他的屁股,不疼,但声音很脆。人群笑了一声。第二下稍微重了点,鞭梢扫过后穴那个圆洞,皮革边缘刮过穴口,维克多的腰自己塌下去,屁股抬得更高了。他听见陈老板说:“嚯,这调教得真到位。”老周接话:“董事长手段高明。”克隆体又抽了一下,这回鞭梢直接抽在穴口上,维克多叫了一声,声音闷在桌布上,后穴猛地缩紧,又慢慢松开,一股肠液从圆洞里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长桌边缘的地毯上。


“行了,趴好别动,”克隆体把鞭子扔回托盘,拍了拍维克多的屁股,掌心在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让大家看看这后头。自己用手掰开。”


维克多把脸埋在胳膊里,右手伸到身后,摸到那个湿润的圆洞,两根手指勾住穴口边缘往两边撑。人群往前凑了几步,有人蹲下来看,手机镜头几乎怼到穴口上。他听见一个女声说“真恶心”,紧接着另一个男声说“但挺听话的”。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马眼抵着桌沿,每被人看一次就跳一下,清液在桌布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克隆体让他保持这个姿势待了足有五分钟。期间侍者过来给宾客添酒,绕过他趴着的长桌时脚步都没停,好像桌上趴着的是个摆件。陈老板端着盘子在他旁边夹菜,一边夹一边跟老周聊今年钢材出口的退税政策,筷子尖差点戳到维克多撑开的手指。维克多把脸侧过来一点,看见陈老板的西裤裤脚就在他眼前,裤线笔挺,皮鞋擦得锃亮。他以前也穿这种裤子,也是这么站在餐台旁边跟人聊退税,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趴在这张桌子上被人当菜看。


“好了,起来吧,”克隆体终于发了话,“去把裤子穿上,别光着屁股满场跑,像什么样子。”


维克多从桌上滑下来,膝盖差点磕在地毯上。他弯腰提裤子的时候,后穴还在往外渗液,皮革圆洞贴回穴口的时候他打了个哆嗦。他系好皮带,衬衫下摆塞进裤腰,抬头看见老周正站在两步外,端着酒杯,表情很淡。


“哈里森先生以前在会上说过,做企业最重要的是体面,”老周抿了口酒,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现在看,体面这东西,也得看对谁。”


维克多站在那儿,鼻勾的金属勾子凉冰冰地卡在鼻中隔上。他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塞了棉花。老周也没等他回话,转身走了,去找陈老板碰杯。维克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手腕上还留着以前戴表的印子——那块百达翡丽现在戴在克隆体手上。他忽然意识到,老周刚才那段话,放在以前他根本不会往心里去,因为那时候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可现在他站在宴会厅中间,周围全是碰杯声和笑声,没有一个人觉得老周的话有什么过分,因为所有人都默认了:他就是一个肉畜,肉畜不需要体面。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维克多端着酒杯在人群里站了一会儿。克隆体没再叫他,也没人主动跟他搭话,偶尔有人经过的时候碰一下他的胳膊,说声“借过”,语气跟对侍者差不多。他站到窗边,看见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脸——鼻勾把鼻翼扯得外翻,嘴唇因为长期含东西有点合不拢,下巴上还有刚才趴在桌上蹭到的酱汁印子。他把酱汁擦掉,手指碰到鼻勾的时候又试着拔了一下,还是拔不动。


九点多的时候,克隆体在人群里冲他招了招手。维克多走过去,克隆体正跟陈老板和另外两个面生的商人站在一起,那两个人一个胖一个瘦,都穿着定制西装,手里夹着雪茄。克隆体搂住维克多的肩膀,把他往那两人面前一推:“王总,李总,这就是我那肉畜,以前也是做生意的,后来脑子坏了,非要当牲口。现在调教得不错,让干什么干什么。二位要是不嫌弃,今晚带回去用用也行。”


胖的那个王总上下打量了维克多一眼,目光在鼻勾和后穴位置各停了两秒,笑着摆摆手:“哈里森先生的东西,我们哪好意思用。”瘦的李总接话:“看着倒是干净,调教得也听话。”克隆体拍了拍维克多的后腰:“听见没,夸你呢。自己说说,你现在是什么?”


维克多张了张嘴。他听见自己说:“我是肉畜。”声音很平,像在报一个工号。


克隆体满意地点点头,又拍了拍他的屁股:“去吧,去那边跪着,等散场了跟我回去。”


维克多走到宴会厅角落,那里铺着厚地毯,旁边是一排空椅子。他跪下去的时候膝盖陷进绒毯里,后穴隔着西裤贴着地毯,皮革圆洞的边缘硌着穴口。他跪在那儿,看着人群在眼前晃——陈老板在跟林薇碰杯,老周拄着拐杖跟人聊天,克隆体站在中间笑得从容。没有人再看他,也没有人再提他。他跪了十来分钟,鸡巴慢慢软下去,后穴却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痒。他忽然想,刚才趴在桌上的时候,被那么多人看着、拍着,他的鸡巴硬得流水,后穴缩得停不下来。现在没人看了,他反而觉得空落落的。


他跪在地毯上,额头抵着椅面,鼻勾的金属勾子压着椅腿,呼吸声粗重。他听见远处克隆体说“散了吧,明天还有会”,人群开始往门口移动。老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拐杖点在地毯上闷闷的。陈老板倒是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他一眼,对旁边的人说了句“这玩意儿养得还挺肥”,然后笑着走了。


宴会厅的灯暗了一半。维克多还跪在角落里,克隆体走过来,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小腿:“起来,回家。明天上午公司有个剪彩,你跟着去,站台上当背景。穿今天这身就行,鼻勾别摘。”


维克多扶着椅子站起来,膝盖有点发麻。他跟在克隆体身后往外走,经过走廊的时候看见佣人正在收餐台上的剩菜,烟熏三文鱼被倒进垃圾桶,跟用过的餐巾混在一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刚才从桌布上蹭来的酱汁,褐色的,干在皮肤纹路里。


走到门口的时候,克隆体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明天剪彩完了有个媒体采访,记者问起来,你就说你是我的私人助理,别的不许多说。”


维克多点了点头。夜风从大门灌进来,吹在他光裸的胸口上,乳头缩了一下。他跟着克隆体上了车,后座皮椅冰凉,后穴贴上去的时候又渗出一小股液,洇在真皮上。克隆体坐在旁边看手机,头也没抬,只说了句:“明天表现好点,回头给你换个松点的鼻勾。”


维克多靠在椅背上,车窗外的庄园大门往后退去,路灯的光一道一道扫过他的脸。他听见自己说:“知道了。”声音很轻,像在答应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高级肉畜登记

剪彩仪式安排在上午十点,城东新落成的哈里森创新中心。维克多跟着克隆体从侧门进去的时候,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红绸子横在正门口,一排镀金剪刀摆在托盘里,系着红丝带。克隆体走在前面,深灰西装熨得笔挺,袖口的蓝宝石扣在灯下泛着冷光。维克多跟在半步之后,穿着昨晚那身被酒渍和汗浸过的衬衫,胸口大敞,乳环上挂着的金属小牌一晃一晃,鼻勾的钩尖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没人多看他一眼。剪彩的嘉宾在台前寒暄,媒体的长枪短炮架在两侧,镜头对准的是克隆体那张沉稳的脸。维克多被安排在舞台侧边的角落,那是主办方给随行人员留的位置,靠墙,旁边是一盆散尾葵。克隆体上台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拇指朝下点了点地,维克多就明白,跪下了。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硌得生疼,但他没挪窝。台上的讲话声、掌声、剪刀合拢的咔嚓声,混在一起灌进耳朵里,他盯着地毯的花纹,鼻勾的金属边压着上唇,呼吸粗重地打在虎口上。


仪式结束后是采访环节。克隆体站在背景板前,记者的话筒递过去,问的是创新中心的投资规模、人才引进计划。维克多跪在散尾葵后面,听见有人问了一句“哈里森先生,您身边那位是……”,克隆体的声音连停顿都没有:“我的私人助理,负责一些生活事务。”记者噢了一声,镜头偏过来扫了一秒,维克多下意识挺直了后背,鼻勾的钩尖反了一下光。快门声噼里啪啦响了几下,又转回去了。


人散得差不多的时候,克隆体走过来,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他把文件袋往维克多怀里一丢,说:“跟我去趟法务部,下午把登记办了。”维克多站起来,膝盖的印子红了一大片,文件袋抱在胸口,上面印着公司的烫金徽记。他跟着克隆体穿过大厅,进了电梯,电梯里还有两个穿套裙的行政人员,其中一个手里抱着签到表,余光扫到维克多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往旁边让了半步。克隆体按了十八楼,电梯上行的时候谁都没说话,维克多能闻到自己身上隔夜的酒气,混着散尾葵叶子的青涩味。


法务部在走廊尽头,玻璃隔断里坐着几个人,桌上堆着文件盒。法律顾问已经在等了,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窄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看见克隆体进来就站起来握手,目光掠过维克多的时候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显然早就知道情况。他桌上摊着一叠表格,最上面那张印着“高级肉畜登记表”几个黑体字,表格分三栏:编号、贱名、体貌特征。


“编号已经预排好了,”法律顾问把表格转了个方向,笔尖点在编号栏里,“V-D-P-零二二,跟上一批育种档案接得上。”克隆体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腿,下巴朝维克多扬了扬:“贱名你定。”法律顾问看了维克多一眼,那眼神跟看一件家具差不多,笔尖移到贱名栏:“按惯例,用主人姓氏加后缀,或者按体貌特征取个通俗的。上个月登记的那头叫‘老黄’,因为毛色发黄。”


维克多站在桌子边上,文件袋还抱在怀里,手指头把牛皮纸捏出一道褶。克隆体想了想,说:“就叫‘维克多家的’吧,简单,一听就明白是谁的。”法律顾问点点头,在贱名栏里写下“维克多家的”,又抬头问体貌特征怎么填。克隆体上下扫了维克多一眼:“全身脱毛,乳头红肿带环,鸡巴持续勃起伴渗液,后穴外翻松弛,额纹‘Vicdump’,鼻勾固定佩戴。”法律顾问一个字一个字记下来,写到“后穴外翻”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又继续写。


表格填完,法律顾问从抽屉里拿出一台便携扫描仪,让维克多站到墙边去。“全身照,正面侧面各一张,后穴特写一张。”维克多把文件袋放在椅子上,解开衬衫扣子——其实不用解,本来就没系几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扫描仪的红光从头顶扫到脚底,他站在白墙前面,手垂在身侧,鼻勾的钩尖在红光里闪。法律顾问指挥他转身:“侧过去,腿分开点……再分……好,撅一下。”维克多弯下腰,后穴对着扫描仪,凉风从走廊的空调口灌进来,穴口缩了一下。扫描仪嘀了一声,法律顾问在屏幕上看了看,说:“行了,挺清晰的。”


接着是估价环节。法律顾问调出一份电子表格,上面列着不同等级肉畜的市场参考价,从“基础劳力型”到“展示观赏型”分了五档。他一边敲键盘一边念叨:“体格健壮,肌肉保有量不错,年龄偏大但保养得还行,加上身份特殊性——原董事长,这个噱头有溢价。”克隆体靠在椅背上玩手机,头也没抬:“别按普通肉畜算,按‘名人转化’那档走。”法律顾问哦了一声,把价格系数调高了两档,屏幕上跳出一个六位数的估价,单位是美元。


“租赁的话按日计,出售的话一次性买断,”法律顾问把屏幕转过来给克隆体看,“建议先挂租赁,试水。剪彩那会儿已经有几个合作方私下问过了。”克隆体扫了一眼数字,点了点头:“那就挂租赁,日租起步价按这个数,试用期三天,押金另算。”法律顾问在系统里勾了几个选项,又打印出一张确认单让克隆体签字。维克多站在旁边看着,那个六位数的日租金明晃晃地印在纸上,他鸡巴跳了一下,前液从铃口渗出来,滴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小滴,亮晶晶的。


克隆体签完字,把笔往桌上一丢,对维克多说:“下午有个客户来试租,你配合点。”维克多弯腰把衬衫捡起来套上,扣子系了两颗,胸口还是敞着。他听见自己问:“什么客户?”克隆体笑了一声:“老陈,你认识,昨晚还夸你养得肥。”维克多的后穴猛地缩了一下,穴口那圈外翻的肉褶子磨着西裤的缝线,又痒又胀。他没再说话,把文件袋重新抱好,跟着克隆体往外走。


下午两点,客户准时到了。老陈比昨晚宴会上的样子随便些,穿了件polo衫,肚子把下摆撑得圆鼓鼓的,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一个拎公文包,一个拿手机拍素材。克隆体在会客室招待他们喝茶,维克多被安排在隔壁的小房间里等着。房间不大,一张折叠桌,两把椅子,墙上贴着“高级肉畜试用须知”,打印纸过塑,四角用图钉摁着。维克多坐在椅子上,把须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第一条,试用期间须全程佩戴鼻勾与身份牌;第二条,试用方不得造成永久性损伤,但轻度鞭打与束缚不在此列;第三条,试用结束后由试用方填写反馈表,作为后续定价依据。


老陈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茶,身后那两个年轻人跟进来,一个把公文包放桌上打开,里面是一沓反馈表和一支录音笔,另一个举着手机开始拍。老陈在维克多对面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说:“昨晚没细看,今儿一看,确实养得好。”他伸手捏了捏维克多的胳膊,肱二头肌硬邦邦的,又拍了拍维克多的肚子,肚皮上那层薄肉颤了一下。“体脂控制得不错,平时喂什么?”这话是问克隆体的,克隆体靠在门框上,说:“标准饲料,一天两顿,加一次营养膏。”老陈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先试试服从性。”老陈朝身后那个拿手机的年轻人抬了抬下巴,年轻人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根牵引绳,金属扣咔嗒一声扣在维克多脖子上的项圈环里。老陈拽了拽绳子,维克多被拉得往前倾了一下,鼻勾的钩尖差点戳到桌面。老陈又让他站起来走两圈,看他步态,让他蹲下起立三次,看他膝盖和腰。维克多照做了,动作有点僵,但没打折扣。老陈在反馈表上勾了几项,又让年轻人把录音笔打开,问维克多:“你叫什么?”


维克多张了张嘴,喉咙里卡了一下,才说:“维克多家的。”


“主人是谁?”


“哈里森先生。”


“你是干什么用的?”


维克多顿了两秒,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前液洇湿了一大片布料。他听见自己说:“肉畜,给主人挣钱用的。”老陈满意地嗯了一声,在“语言服从”一栏打了满分。


接下来是“展示试用”。老陈让维克多把裤子脱了,站到房间中央的折叠桌上。桌面窄,维克多光脚踩上去的时候桌子晃了一下,他张开手臂保持平衡,后穴对着门口的方向,穴口外翻的肉褶子暴露在空调冷风里,缩了又松,松了又缩。老陈凑近了看,拿手机闪光灯照着拍了几张特写,又让年轻人递过来一根塑料扩阴器,说:“试试松紧度。”维克多自己伸手把扩阴器塞进去,后穴早就松了,塞进去没什么阻力,撑开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肠肉翻出来更多,粉褐色的,边缘一圈水光。


老陈看了看表,说:“收缩测试,一分钟内缩到最紧,然后放松,反复五次。”维克多扶着桌沿开始做,后穴一收一放,肠壁绞着扩阴器的塑料片,发出黏腻的水声。做到第三次的时候他腿有点抖,膝盖磕在桌面上,老陈没喊停,他就继续做。五分钟之后老陈说行了,维克多把扩阴器拔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张着一个指头大的洞,过了十几秒才慢慢缩回去。


反馈表填了半页纸,老陈在“综合评价”栏里写了一段话,大意是体格好、服从度高、身份噱头足,但年龄偏大、皮肤松弛度略高,建议租赁定价比预排价低半档。克隆体接过表看了看,没还价,只说:“那就按你写的来,回头系统里改一下。”老陈站起来跟克隆体握手,说今晚就安排车来接,试用三天,完事把反馈和录像一起发回来。


维克多从桌上下来,把裤子提上,腰间的松紧带勒着胯骨,后穴里还残留着扩阴器的凉意。他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鼻勾——刚才动作太大,勾子从鼻中隔上滑脱了——老陈的年轻助手先一步捡起来,递还给他的时候说了句:“您这勾子该换个紧点的,回头我给您带一个。”维克多接过鼻勾重新戴上,勾尖对准鼻孔穿过去,金属凉得他打了个激灵。他听见自己说:“谢谢。”


晚上七点,车来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后车厢跟驾驶室之间隔着一道铁栅栏,老陈的助手拉开侧门,让维克多爬进去。车厢地板上铺着橡胶垫,角落放着一只塑料水盆和一摞压缩饲料块。维克多跪坐在橡胶垫上,鼻勾的钩尖抵着铁栅栏的横杆,车一发动,钩尖就嗒嗒地磕着铁条。他透过栅栏看见克隆体站在公司门口的路灯底下,手插在裤兜里,跟老陈说了句什么,老陈哈哈笑了一声,拍了拍克隆体的肩膀。


车拐上主路的时候,维克多把额头抵在铁栅栏上,路灯的光一道一道扫过去,跟昨晚从庄园出来的时候一样。后穴里扩阴器撑过的感觉还没散,肠肉一缩一缩地泛着酸,鸡巴硬邦邦地贴在橡胶垫上,前液蹭了一摊。他忽然想起那份登记表上的编号,V-D-P-零二二,贱名“维克多家的”,日租金后面跟着的六位数。他闭上眼,车身的颠簸从橡胶垫传上来,震得他后穴发麻,穴口又渗出一小股液,洇在垫子上。


前头驾驶室里,老陈的助手回头从栅栏缝里看了他一眼,说了句:“到了地方先洗刷,今晚有场小型的客户品鉴会,你得上台站一会儿。”维克多嗯了一声,声音闷在铁栅栏上,鼻勾的金属边压着嘴唇,他舔了舔,尝到一点铁锈味。车窗外的高速路牌一块一块往后闪,他数到第七块的时候,后穴又缩了一下,这回他没忍着,低低地哼了出来。


前董事长纪念肉畜

车在凌晨两点十七分驶入庄园后门。维克多认得这条碎石车道,认得两侧修剪成柱形的紫杉,认得远处温室玻璃顶上那盏彻夜不灭的钠灯。从前他坐后座,车窗摇下一半,夜风灌进来带着草叶和湿土的气味,他会松一松领带,把脚从皮鞋里抽出来半截。此刻他跪在铁栅栏后头的橡胶垫上,车灯扫过紫杉的瞬间,树影投进车厢,在他脊背上爬了一道又一道,像栅栏铁条的影子长在了肉上。


后门开了。老陈的助手从驾驶室下来,绕到车尾拉开门,夜里潮气裹着草腥味扑进来。维克多四肢着地,鼻勾的金属杆在门槛上磕了一下,他抬头的动作慢了半拍,助手已经抓住他后颈的皮肉把他拖下车。碎石硌着膝盖,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像猪圈里被赶动的畜牲。庄园后廊的灯亮着,两个穿灰制服的家奴推着一辆不锈钢推车等在台阶下头,车上摆着刷子、海绵、一桶温水和几块叠好的粗麻布。


“先冲一遍。”助手对家奴抬了抬下巴,自己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维克多被按在推车旁边的水泥地上,一个家奴拎起水桶从他后颈浇下去,温水顺着脊背的沟壑淌到腰窝,再沿着股沟流到膝弯。另一个家奴拿海绵蘸了皂液往他背上抹,动作算不上粗暴,但也没有半点多余的小心,海绵擦过肩胛骨的时候他往前晃了一下,鼻勾的钩尖戳在水泥地上,金属蹭出尖细的一声。家奴把他翻过来,海绵顺着胸膛往下走,在他红肿的乳头上停了停,用力按了两下,维克多咬住嘴唇,喉咙里还是漏出半截呜咽。鸡巴被皂液一激,硬得更直,前头滴的清液在肚皮上拉出一道水痕。家奴拿粗麻布把他从头到脚擦干,连后穴口翻出来的那圈软肉也拿布角蹭了两下,蹭得他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行了,送进去。”助手把烟头扔在碎石上踩灭。


庄园主楼的后走廊铺着深色地毯,维克多被牵着爬过走廊时,膝盖底下的羊毛绒磨得他旧伤发痒。走廊两侧的壁灯亮着暖黄的光,墙上挂的画他每一幅都认得,有一幅荷兰静物是他三年前在苏富比拍回来的,画底下摆着的那只青瓷瓶也是他亲手从拍卖目录上圈出来的。现在他跪着从这些东西下面经过,额上「Vicdump」的纹字在壁灯光里一明一暗,家奴走在前面拽着项圈上的短链,链子扣是新的,不锈钢的,磕在他喉结上凉得发紧。


主厅里灯大亮着。克隆体坐在他从前那把高背皮椅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手里翻着一本硬壳的册子。老陈站在椅子侧边,正指着册子上的某一行跟克隆体说话。维克多被牵进来的时候,克隆体抬了一下眼皮,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不到两秒,又落回册子上。


“洗刷完了?”克隆体问,没抬头。


“洗完了。”助手答。


“后穴检查过了?”


“洗的时候顺手扩了一下,没伤,就是松。”


克隆体翻过一页,拿钢笔在页脚划了个记号。“那就按昨晚定的方案。明天上午叫工匠来量笼子尺寸,后廊西头那间储藏室腾出来,靠墙做一排展示笼,他放最外面那格,正对着走廊入口。”他抬起头,看维克多的眼神跟看一件待归档的家具没什么分别,“名字就按你之前提的,‘前董事长纪念肉畜’,牌子用黄铜的,刻大一点,访客一进门就能看清。”


维克多跪在地毯上,项圈链子垂在胸前,鼻勾的钩尖正对着下巴。他听见“纪念”两个字从克隆体嘴里说出来,语气平得像在念一份采购清单。后穴里的酸胀感又涌上来,肠肉一缩,穴口翻出的软肉蹭在地毯绒面上,湿了一小片。他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克隆体已经低下头继续翻册子了,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租金那栏划掉。”克隆体忽然又说,“不往外租了。老陈你那边系统里把状态改成‘非租赁,庄园陈列’,回头我把授权码发你。”老陈应了一声,掏出手机开始按。克隆体这才把册子合上,往桌上一搁,站起来走到维克多面前。皮鞋尖停在维克多膝盖前十来公分的地方,鞋面擦得锃亮,映出维克多跪伏的影子——额上的贱名、红肿的乳头、底下那根硬邦邦滴水的鸡巴,全在鞋尖那小块皮面上缩成一团。


“你以前坐这把椅子的时候,”克隆体蹲下来,声音不高,只有维克多能听清,“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跪在它前面?”他伸手捏住维克多的下巴往上抬,鼻勾的金属杆在两人之间横着。“我替你想过。从实验室那会儿就替你想了。”他松开手站起来,对家奴摆了摆手指,“牵西廊去吧,今晚先关旧笼里,明天工匠来了再挪。”


西廊尽头那间储藏室维克多以前很少进来,里头堆着旧花器和淘汰的宴会椅。现在靠墙清出一块空地,摆了一只铁笼,尺寸比他在公司后厅用的那只大些,栏杆也粗,笼底铺着橡胶垫和一条脏兮兮的旧毯子。家奴拉开笼门,把他往里一推,锁扣咔嗒合上。铁笼的栏杆间距刚好够他把鼻勾的钩尖伸出去,但伸不出整张脸。他蜷在毯子上,后穴贴着橡胶垫,湿意慢慢洇开。走廊的灯从门缝底下透进来一条窄光,正好打在他额头的纹字上。


第二天上午工匠来得早。维克多从笼子里被拖出来,按在储藏室中央的地上,工匠拿卷尺量他的肩宽、跪高、从膝盖到头顶的垂直距离,报给旁边记录的助手。家奴拿湿布把他额上的纹字擦干净,好让工匠看清笔画粗细,好照着刻黄铜牌。工匠是个中年男人,手上有木屑和漆料的气味,量到维克多后穴口的时候拿手指拨了拨那圈翻出的软肉,转头对助手说:“这口子得留个活板,要不以后清洗不方便。”助手点头记下。


笼子下午就装好了。靠墙一排三格,最外面那格就是维克多的。铁栏杆漆成黑色,笼底架高半尺,底下带轮子,能推着走。黄铜牌钉在笼门横杆正中间,上头刻着「前董事长纪念肉畜」,名字底下还有一行小字:编号V-D-P-零二二,庄园永久陈列品,禁止外借。家奴把维克多推进去,锁上笼门。他跪在笼里,膝盖底下是新换的橡胶垫,鼻勾钩尖从栏杆缝里伸出去,正好对着走廊入口的方向。从那儿进来的任何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下午来了两拨人。先是庄园的厨娘领着两个新来的女佣从走廊过,厨娘停下来指着笼子说:“这是前头那位董事长,现在归庄园养着,你们进出别逗他,也别喂东西,他有定食。”女佣们凑近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没忍住笑了一声,另一个拽了拽她袖子。维克多缩了缩脖子,额上的纹字被走廊顶灯照得清清楚楚,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咕噜声,后穴在橡胶垫上蹭了一下,湿痕又阔了一圈。


第二拨是三个家奴来换走廊壁灯。他们搬着梯子从笼前过,其中一个故意拿梯子脚在笼门上磕了一下,哐的一声,维克多整个人一缩,鼻勾钩尖刮在栏杆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家奴们笑起来,磕梯子的那个说:“轻点轻点,人家是纪念品。”另一个说:“纪念品也得保养啊,你看这鸡巴还硬着呢,要不要拿块布给盖上?”他们笑着把梯子搬过去了,没人真拿布来盖。


傍晚克隆体从主楼过来看了一趟。他站在笼前,手里端着杯冰水,喝了一口,剩下的顺手从栏杆缝里倒进去,浇在维克多头顶。冰水顺着鼻勾的金属杆淌下来,滴在乳头和鸡巴上,维克多打了个哆嗦,鸡巴反而硬得更厉害,前液混着冰水往下滴。克隆体看着他说:“明天有批客人来谈事,中午留饭,你到时候就跪这儿,他们想看就看,别出声。”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你儿子后天回来,我让人把西廊的门禁设成只进不出,省得他走错。”


维克多听见“儿子”两个字的时候,笼子里的橡胶垫忽然变得格外软,软得他膝盖往下陷了一截。他想起上次儿子站在笼前弯下腰看他的样子,想起那只伸进栏杆缝里戳他鼻勾的手。后天儿子要回来,要再从这里经过,而他被永久锁在这只笼子里,额上刻着贱名,后穴外翻,鸡巴硬邦邦地滴着水,黄铜牌上写着他新的身份——前董事长纪念肉畜。他把额头抵在笼门横杆上,鼻勾钩尖从缝里伸出去,正好卡进横杆和竖杆的交角,金属贴着皮肤,凉意慢慢渗进骨头里。走廊那头传来家奴们摆餐具的碰撞声,叮叮当当地响,像在给什么仪式做预备。


新维克多

早晨七点,庄园主楼的餐厅里已经摆好了三副餐具。银质刀叉在晨光里泛着冷白的光泽,骨瓷盘沿描着哈里森家族徽记的暗金细线,桌布是浆过的亚麻,折痕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克隆体坐在主位上,穿着一套深灰细条纹的定制西装,袖口的珐琅扣反射出一点蓝光。他翻着平板上的日程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抬头对站在一旁的老管家说:“中午那几位到之前,把三楼小会议室也打开,他们要是提起来要看新生产线的模拟数据,就直接带上去。别在一楼谈,一楼今天有别的安排。”


老管家微微躬身,应了一声,退出去安排了。克隆体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窗外修剪整齐的草坪上,表情松弛而笃定。他记得这个味道,记得杯子握在手里的重量,记得阳光从哪个角度射进来会照到第三把椅子的靠背。这些记忆是维克多的,也是他的,从第一次被链子牵着走进这间餐厅起,他就在学,在记,在模仿,直到现在他不需要想就能做对。他甚至比原来的维克多做对得更多,因为原来的维克多会分心,会因为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把整天的安排推翻,而他不会。他的注意力像刀锋一样干净。


八点四十分,两辆黑色商务车先后驶入庄园前院。第一批到的是公司负责供应链的副总裁带了两名助理,第二批是合作银行的信贷部主管和一名法务专员。克隆体亲自到门廊迎接,握手时力道适中,寒暄时叫得出每个人上次见面时提过的小事,比如副总裁女儿刚考上大学,比如银行主管前阵子做了个小手术恢复得怎么样。这些细节都是他提前从档案和会议记录里翻出来的,翻得很有耐心,记牢了,用的时候不露痕迹。副总裁笑着说董事长记性还是这么好,克隆体摆摆手说哪里,都是些闲话,进来坐。


会谈到十一点结束,模拟数据、季度报表、新厂区的用地审批,一样一样过,克隆体坐在长桌一端,听汇报时很少插话,只在关键数字上问一句,问得极准,答的人稍微含糊一点他就不说话,等着,目光平而稳地落在对方脸上,直到对方自己把话补圆。副总裁中间提了一个方案,想把自己外甥安插进采购部,话绕了三道弯才说出口。克隆体听完,把笔帽慢慢旋上,说采购部现在用的那套比价系统是去年刚上的,外甥要是真想学东西,先去车间跟三个月流程,回来再谈。副总裁脸上挂不住,讪讪地笑了一下,没再提。银行主管在旁边看着,把原本想开口替另一个关系户说话的话咽了回去。


十二点过一刻,一行人被引到一楼东侧的宴会厅。长桌上摆了冷盘和汤,水晶吊灯没全开,只亮了靠窗的两排,光线柔和得刚好照见菜色又不至于太亮。克隆体坐在主位,招呼众人动叉子,气氛松下来一些。副总裁喝了两杯酒,话多起来,说起上个月行业峰会上有人问起哈里森集团怎么突然换了行事风格,说新董事长比以前那位还难缠。克隆体笑了一下,说难缠谈不上,就是按规矩办,规矩清楚了对大家都省事。银行主管接话说确实,现在跟哈里森打交道心里有底,不像以前那位董事长,兴致来了什么都好说,兴致不好连电话都不接。桌上几个人都笑了,克隆体也笑,笑的时候往走廊方向偏了偏头,那个动作很轻,没人注意。


走廊尽头,笼子就摆在那。隔着宴会厅半掩的双开门,能看见笼子的侧影和里面一团蜷着的肉色。维克多听见了笑声,听见了杯盘碰响,听见那些他曾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副总裁嗓门大,笑起来带鼻音,银行主管说话前习惯先清一下嗓子。他跪在笼子里,膝盖压着橡胶垫,垫子被体温捂得有点黏,后穴外翻的肉环贴在垫面上,每动一下都蹭出一点湿滑的响。他的鸡巴还是硬着,从早上醒来就没有软下去过,前液在龟头下面聚了一小片,亮晶晶地反着走廊尽头漏过来的光。他听见克隆体在说“按规矩办”,听见那些人笑,胃里一阵收紧,又一阵发空。他想不起上次吃正经东西是什么时候了,定食是糊状的,装在槽里,他趴着舔,舔完槽底刮得干干净净。他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可那些笑声让他想起自己坐在那张桌子主位上的时候,想起自己端着酒杯说“这事就这么定了”的时候,那时候没人敢在他面前笑成那样。


宴会厅的门被推开,老管家走出来,朝走廊这头看了一眼,又退回去。过了几分钟,克隆体端着半杯红酒从里面出来,走到笼前站定。他低头看了看维克多,目光扫过额上的纹字、鼻勾的金属杆、红肿的乳头和那根一直滴水的鸡巴,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抿了一口酒,说:“里面那几位想看看你。待会儿我让人把笼子推到门边,你把腿分开点,屁股对着门,他们出来的时候会路过。”维克多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不自觉地往胯间挡了一下,克隆体用鞋尖在笼门上轻轻踢了一下,说:“手放回去。你挡什么?你那点东西谁没见过。”维克多把手慢慢缩回去,撑在橡胶垫上,指头陷进垫面的纹路里。


笼子被两个家奴推到了宴会厅门口,轮子在石砖地上滚出沉闷的响声。门开着,里面的人还在喝酒聊天。维克多跪在笼子里,按照吩咐把膝盖往两边分开,后穴的肉环完全暴露出来,外翻的边沿因为紧张一缩一缩地动,湿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橡胶垫上洇出深色的一小片。他的鸡巴硬得发疼,翘在身前,鼻勾的钩尖在灯下反着一点冷光。副总裁先走出来,脚步有点晃,看见笼子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凑近了弯腰看,说:“嚯,这就是那位啊?以前开会坐我对面,现在坐笼子里了。”他伸手想戳鼻勾,被旁边的银行主管拉了一下,说别乱动,人家现在是庄园的财产,动坏了算谁的。副总裁缩回手,哈哈笑着说那看看总行吧,掏出手机对着笼子拍了两张,闪光灯一亮,维克多整个人往后一缩,后穴猛地收紧又松开,挤出一小股黏液滴在垫子上。银行主管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说这纹身谁给弄的,手艺还行。克隆体站在旁边端着酒杯,说实验室那边弄的,说是永久性的,洗不掉。几个人围着笼子看了两三分钟,评头论足了一番,然后被老管家引着往门廊走,准备上车。


维克多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远了,宴会厅里的杯盘声也停了,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笼子轮子偶尔被风吹得吱呀一响。他把额头抵在笼底,鼻勾的杆子硌着脸颊,他想把腿合上,可刚才分开太久,大腿根有点僵,合到一半又滑开了。克隆体送完客人折回来,在他笼前蹲下,把剩下的半杯酒倒进笼子角落的水槽里,说:“今天表现还行。明后天没人来,你歇着。”他站起来要走,又停下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块叠好的手帕,隔着栏杆扔在维克多背上,说:“擦擦。你那垫子都湿透了,晚上让家奴给你换一块。”手帕落在维克多后腰上,是亚麻的,带着一点洗衣液的淡香。维克多没敢动,等克隆体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上,才慢慢伸手把手帕够过来,攥在手里。他没擦,就那么攥着,手帕的边角被他捏得皱成一团。


下午三点,公司法律顾问带着一摞文件到了庄园。克隆体在小会议室里接待了他,两个人对着文件逐页核对,签了七八处名字。顾问把文件收进公文包,说股权变更的最后一笔已经过了,工商那边下周能出回执,现在公司层面没有任何地方需要原来的签字。克隆体点点头,说辛苦了,让老管家送顾问出去。顾问走到门口又回头,犹豫了一下,说:“还有一件事。您儿子后天回来的航班信息我发到您邮箱了,下午四点到,司机去接。他之前发邮件问过家里是不是一切都好,我按您的意思回了一封,说董事长出差多,回来再跟他细聊。”克隆体说知道了,拍了一下顾问的肩膀,说这事办得稳妥。


顾问走后,克隆体一个人坐在小会议室里没动。他翻开平板,调出一份人事档案,是维克多儿子的资料,照片上青年穿着西装,眉眼和原来的维克多有六七分像。克隆体看了几秒,把平板扣在桌上,起身走到窗前。楼下院子里,两个家奴正在给笼子换垫子,维克多被临时牵到走廊墙根跪着,脖子上扣着一条短链,链子另一头拴在暖气管道上。他跪在那里,背靠着墙,腿还不太合得拢,手帕被他偷偷塞在膝盖底下压着。家奴把旧垫子抽出来,一股腥臊味散开,一个家奴皱着鼻子说这味儿,得拿消毒水泡泡。另一个家奴拎着新垫子抖了抖,说行了快换,一会儿还得推回去。


克隆体在楼上看着,把窗帘拉上了。他回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几份已经签好的文件副本,授权他作为维克多·哈里森的全权代表处理一切事务,包括家庭内部的决定。他把信封放回去,锁上抽屉,拿起电话拨了内线,让厨房晚上送一份正常的晚餐到书房,牛排要三分熟,配红酒。挂掉电话之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再睁开的时候,目光落在桌角的一只小相框上,里面是维克多和儿子的合影,两个人都笑着,站在庄园门前的台阶上。克隆体拿起相框看了看,把它放回原处,正面朝下扣在桌面上。


傍晚六点多,走廊里的笼子已经被推回原位,新垫子铺好了,维克多被牵回去重新跪进去,链子解开,笼门锁上。他低头看了看膝盖底下的手帕,趁没人注意把它塞进了垫子和笼底之间的缝隙里。家奴来送定食,一槽灰褐色的糊状物,搁在笼门边的小托盘上。维克多趴下去舔,舌头卷着糊往嘴里送,吃得太急呛了一下,糊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下巴上。他舔完槽底,抬起头,正好看见走廊尽头楼梯口站着克隆体。克隆体换了一身便装,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雪茄,看着他吃完,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维克多把下巴搁在笼门横杆上,鼻勾的钩尖又卡进那个熟悉的交角里,凉意从金属渗进来。他想起儿子后天下午四点到,司机去接,从机场到庄园大概一个小时,五点多就能到门口。他算着这个时间,算得很慢,很仔细,算到后来忘了自己在算什么,只记得儿子上次站在笼前弯下腰看他的样子,那只手伸进栏杆缝里,指尖戳在鼻勾的金属杆上,敲了两下,当的一声,很轻。


终局:Vicdump

天还没亮透,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层灰蒙蒙的光,像隔着一层脏纱布。维克多醒在笼子里,姿势和睡过去之前没什么两样,膝盖蜷着,肩膀抵着笼壁,下巴搁在交叠的前臂上。鼻勾的金属杆冰凉地贴着他的鼻梁,钩尖嵌进那个已经被磨出薄茧的交角里,一夜过去,压出两道浅浅的红痕。他试着抬头,后颈的肌肉扯了一下,酸得他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闷闷的,像是从很深的水底冒上来的气泡。


走廊里静得很,只有暖气管道偶尔发出一声轻响,像什么东西在铁皮肚子里翻了个身。他慢慢把腿伸开,笼子的高度不够,膝盖只能半屈着,脚趾抵到笼门底部的横杆。后穴里那根塞子还在,一整夜没取,这会儿随着他挪动身子,塞子外露的底座在垫子上蹭了一下,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腰不自觉地塌下去,屁股往后撅了撅,又赶紧收住。他喘了两口气,把脸埋进臂弯里,等着那股热劲儿退下去。


以前这个钟点他已经起床了,在庄园主卧的浴室里冲澡,水温调得刚好,花洒的水压大,冲在后背上像有人拿手指在按。然后穿衬衫,选袖扣,下楼吃早餐,厨房会准备煎蛋、培根、黑咖啡,餐盘旁边搁着当天的报纸。他记得那些早晨,记得西装袖口蹭过桌面边缘的触感,记得咖啡杯底磕在碟子上的脆响。但这些记忆现在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见轮廓,摸不着质地,像别人家窗户里的陈设。他想了一会儿,念头慢慢散了,注意力被后穴里塞子的存在感拉回来,那玩意儿堵在那儿,撑得慌,又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满胀,让他总想夹紧腿。


笼门外传来脚步声,拖鞋底蹭着地面,不紧不慢。一个家奴拎着水桶和刷子拐进走廊,看见他醒了,也没打招呼,径直走到笼子跟前蹲下,把水桶往地上一搁。桶里是兑了消毒水的水,味儿冲鼻子,维克多偏了偏头,鼻勾跟着歪了一下,钩尖刮在笼门横杆上,叮的一声。


“别动。”家奴拿刷子蘸了水,伸进笼子刷他的笼底垫子,刷毛蹭过维克多的膝盖,凉水溅上去,他缩了一下腿。家奴刷完垫子,又把刷子往他后背上杵了杵,说:“转过去,尾巴那边得刷。”维克多花了几秒才明白“尾巴那边”指的是什么,他慢慢翻了个身,侧躺着,把后背和屁股对着笼门。家奴的刷子伸进来,刷过他后腰,刷过尾椎,刷到后穴塞子的底座上,刷毛戳进底座和外翻的穴口之间的缝隙里,维克多整个下半身猛地一抽,脚趾在垫子上抠紧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行了行了,别嚎。”家奴把刷子抽回去,在桶沿上磕了磕,站起来拎着桶走了。维克多趴在那儿,后背贴着湿漉漉的垫子,后穴一缩一缩地绞着塞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下来。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像水面上冒了个泡又破了——我他妈是维克多·哈里森,董事长,这个庄园的主人——泡破了,什么也没剩下。他睁开眼,看见笼门的铁条,看见走廊对面墙纸上的暗纹,看见自己搁在垫子上的手,手背上的毛被剃得干干净净,皮肤泛着一种长期不见光的苍白,指关节因为长期跪伏和爬行磨出了厚茧。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慢。他被牵出去放了一次风,就在走廊尽头的后门外面,一小块铺了碎石的空地,四周是齐胸高的砖墙。家奴把链子扣在他脖子上的项圈上,牵着他在空地上走了两圈,让他蹲下尿了一泡。他蹲在那儿,尿液打在碎石上溅起来,打湿了脚背,他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永远半勃着的东西,龟头露在包皮外面,红通通的,顶端挂着一点清亮的黏液,滴在碎石上。家奴在旁边抽烟,拿脚尖踢了踢他的屁股,说快点,别磨蹭。他抖了抖,站起来,跟着链子被牵回走廊,重新跪进笼子。


中午的定食是一槽灰褐色的糊,比昨天的稠一些,闻着有股豆腥味。维克多趴下去舔,舌头卷着糊往嘴里送,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吃到一半,他停下来,额头抵着槽沿,想起以前在公司餐厅吃的午餐,前菜是煎带子配芦笋,主菜是肋眼牛排,侍者倒酒的时候会先把瓶塞递过来让他闻。他那时候闻瓶塞闻得可仔细了,皱起鼻子,像模像样地点头。现在他的鼻子被鼻勾撑得朝天翻着,两个鼻孔张得圆圆的,什么味儿都往里头灌,消毒水、饲料糊、他自己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腥臊,混在一起,倒也不觉得难闻了,闻惯了。


他舔完槽底,抬起头,嘴角挂着糊渣。走廊那头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有人从主楼那边过来,脚步比家奴重,皮鞋跟磕在地砖上,笃笃笃的。维克多把下巴搁在笼门横杆上,看见克隆体从走廊拐角转出来,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三件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刮得干干净净,手里夹着一支点着的雪茄,烟灰积了半寸长也没弹。克隆体走到笼子跟前站定,低头看他。


维克多仰着脸,鼻勾的钩尖又卡进那个熟悉的交角里。克隆体蹲下来,和他平视,雪茄的烟雾飘过来,维克多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烟味钻进鼻腔,呛得他眼眶有点湿。克隆体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伸手,隔着笼门,用雪茄的烟头那一端——没点着的那头——戳了戳维克多额头上纹着的那行字。烟头是湿的,沾着克隆体的口水,戳在“Vicdump”的字母上,凉丝丝的。


“明天你儿子来。”克隆体开口了,声音不高,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日程安排。“司机四点去机场接,五点左右到。我让厨房准备晚饭,你就不用上桌了。”他顿了顿,把雪茄换到另一只手里,弹了弹烟灰,灰落在笼子前面的地砖上。“他要是想看你,家奴会把他带过来。你表现好点,别吓着他。”


维克多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他想说“我知道”,或者“我不会”,但舌头发僵,字咬不准,最后只挤出一声短促的“嗯”。克隆体看了他一会儿,站起来,把雪茄叼回嘴里,转身走了。皮鞋跟笃笃笃地远了,走廊那头传来他吩咐家奴的声音,说下午把院子里的笼子挪到背阴那边去,太阳晒着味儿大。


维克多把脸埋进臂弯里,鼻勾的金属杆硌着前臂。他想起儿子上次来的时候,站在笼前弯下腰,手指伸进栏杆缝里,指尖戳在鼻勾的金属杆上,敲了两下,当的一声,很轻,然后笑着说“这玩意儿还挺结实”。他儿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评价一件新买的工具。维克多当时跪在笼子里,仰着头看儿子,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儿子没认出他,或者说,儿子认出来了,但没当回事。一个光着身子、戴着鼻勾、后穴外翻的肉畜,额头上纹着贱名,跪在笼子里舔糊糊,这跟他记忆里那个穿定制西装、在董事会上拍桌子的父亲对不上号。所以儿子选择相信眼前这个穿西装、说话沉稳的“父亲”,而笼子里这个,就是个玩意儿。


下午家奴来牵他出去洗刷。这回是牵到后院的水池边,拿水管子对着他冲,凉水冲在后背上,他打了个哆嗦,牙齿磕了两下。家奴拿硬毛刷蘸着肥皂刷他的后背、屁股、大腿,刷到后穴塞子的时候,家奴拿刷柄敲了敲底座,说这玩意儿戴多久了,得取下来洗洗里头。维克多趴在水池边的水泥台上,脸贴着湿漉漉的台面,感觉到家奴捏住塞子的底座往外拔,外翻的穴肉跟着被带出来一截,红通通的,水淋淋的,凉风一吹,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家奴拿水管子对着翻出来的穴肉冲了两下,又拿手指头捅进去搅了搅,把里头的残留物勾出来,冲干净,然后把塞子重新塞回去。塞子推进去的时候维克多叫了一声,声音不大,闷在喉咙里,尾音打着颤。家奴拍了拍他的屁股,说行了,干净了,回去跪着吧。


傍晚的时候,家奴来把走廊里的笼子推到靠墙的位置,腾出中间过道。维克多跪在笼子里,听见主楼那边传来厨房备餐的动静,锅铲碰着铁锅,叮叮当当的。他又算了一遍时间,儿子四点到机场,五点到庄园门口,现在应该已经过了五点。他竖起耳朵听,走廊尽头的门关着,听不见外面的声响。过了不知道多久,门开了,传来克隆体的声音,在跟谁说话,语气比平时松快些,带着点笑。然后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在应和,声音清亮,尾音往上挑着。


维克多的心跳快了几拍,他往前挪了挪,膝盖蹭着垫子,鼻勾的钩尖卡进横杆的交角里,他也没管。脚步声近了,克隆体领着儿子拐进走廊,两个人并肩走着,克隆体一只手搭在儿子肩膀上,说着公司最近的股价,儿子听着,偶尔插一句嘴。走到笼子跟前,两个人停下来。儿子低头看了一眼笼子里的维克多,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跟克隆体说:“这头还养着呢?”


“养着呗,又不费什么事。”克隆体掏出雪茄盒,递了一根给儿子,儿子接过去,克隆体给他点上火。“你爸以前就爱养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头算是留个念想。”


儿子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蓬烟,烟飘过来罩在维克多脸上。他隔着烟雾看儿子,儿子的眉眼像他,下巴像他妈,穿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着。儿子蹲下来,这回没伸手戳鼻勾,只是歪着头看了看笼子里的摆设,看了看垫子、水槽、食槽,还有笼门边挂着的那条短链。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对克隆体说:“味儿还挺大,回头换个地方搁吧,别搁走廊里,夏天招苍蝇。”


克隆体笑了笑,说行,回头挪后院去。两个人说着话往主楼那边走,儿子问起晚饭吃什么,克隆体说牛排,三分熟,配你爸酒窖里那瓶九几年的波尔多。脚步声远了,门关上了,走廊里又静下来。


维克多跪在笼子里,鼻勾的钩尖还卡在交角里。他刚才一直没出声,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儿子蹲下来看他的时候,他差点开口喊了一声“是我”,但那个“我”字卡在舌根,被鼻勾的金属杆压着,被后穴里塞子的满胀感压着,被额头上那几道纹身的灼烧感压着,到底没冒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光溜溜的,指关节上的茧泛着黄。他忽然觉得儿子说得对,这头玩意儿确实不该搁走廊里,味儿大,招苍蝇。


晚上家奴来送定食的时候,多给了一勺糊,说是少爷吩咐的,给笼子里那头加个餐。维克多趴下去舔,糊还是那个味儿,豆腥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甜。他舔完槽底,抬起头,看见走廊尽头楼梯口站着克隆体,换了一身便装,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雪茄,看着他吃完,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维克多把下巴搁在笼门横杆上,鼻勾的钩尖又卡进那个熟悉的交角里,凉意从金属渗进来。他想起儿子刚才蹲在笼前歪着头看他的样子,目光很淡,像看一件家具。他又想起更早以前,儿子还小的时候,他带儿子去公司,把儿子抱到董事长的大班椅上坐着,儿子两条小腿悬在椅面外头晃荡,仰着脸问他:“爸,你每天坐这儿不腻啊?”他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好像是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现在儿子长大了,坐大班椅的是另一个“维克多”,而他跪在笼子里,舔一槽豆腥味的糊。


他闭上眼,后穴里的塞子随着呼吸轻轻动了一下,蹭着肠壁,带出一阵细微的酥麻。那股酥麻顺着尾椎往上爬,爬到后腰,爬到脊椎两侧的肌肉里,他不由自主地塌了塌腰,屁股往后送了送,塞子在里头转了个小角度,酥麻变成一阵短促的哆嗦,从屁股窜到脚趾。他咬着下唇,把脸埋进臂弯里,等着那阵劲儿过去。等劲儿过去了,他发现自己又硬了,龟头顶端淌出来的水在垫子上洇了一小片深色。他拿手背蹭了蹭,蹭不干净,索性不管了。


走廊里的灯到点自动灭了,只剩尽头窗户透进来的月光,薄薄一层铺在地砖上。维克多躺在笼子里,侧着身,膝盖蜷到胸口,鼻勾的钩尖抵着笼底。他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念头,一会儿是儿子蹲在笼前的样子,一会儿是克隆体递雪茄给儿子的手,一会儿是明天早上家奴来刷笼子时刷毛戳进后穴缝隙里的触感。这些念头搅在一起,慢慢沉下去,沉到意识底下,最后只剩下后穴里塞子的存在感,实实在在的,堵在那儿,让他觉得踏实。他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睡梦里好像有人牵着他脖子上的链子往前走,他四肢着地爬着,爬过一条很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道门,门后面是什么他看不清,但爬过去的时候他尾巴——他什么时候有尾巴了——摇得很欢。


第二天早上,家奴来牵他出去的时候,他发现走廊里的笼子确实挪了地方,从走廊中间挪到了靠后门那一头,背阴,旁边堆着几袋没拆封的饲料。家奴把他牵出去放风,回来的时候他看见主楼二楼的窗帘拉开了,儿子站在窗户后面打电话,侧着身,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维克多仰头看了一会儿,儿子没往下看,打完电话就把窗帘拉上了。


下午克隆体让家奴把维克多牵到后院去,拴在一棵橡树底下。后院正在搭一个临时的棚子,几根铁管子支起来,顶上盖着遮阳布,家奴说这是给笼子搭的,挪过来之后搁棚子底下,下雨也淋不着。维克多跪在树底下,看着家奴们叮叮当当地敲铁管子,鼻勾的钩尖卡在项圈的环扣里,硌着下巴。克隆体和儿子从主楼后门出来,站在台阶上说话,儿子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翻了两页,指着其中一行问克隆体什么,克隆体凑过去看了看,说那个条款回头让律师改一下,改成自动续期。儿子点点头,把文件折起来揣进兜里。


克隆体往院子这边扫了一眼,目光在维克多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跟儿子说了句什么,儿子笑了笑,两个人转身回屋了。维克多跪在树底下,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里,忽然想起自己以前也爱站在那个台阶上跟人说话,手插在裤兜里,肩膀靠着门框,谈的都是几百万的买卖。现在他跪在树底下,屁股里塞着东西,鼻子里撑着钩子,等着家奴搭完棚子把他牵回笼子里去。他想了想,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用操心股价和律师。


傍晚的时候棚子搭好了,笼子推过去搁在棚子底下,垫子换了新的,食槽里添了糊。维克多被牵回去跪进笼子,家奴锁上笼门,把链子解开收走。他趴下去舔糊,舔到一半听见主楼那边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抬头看见儿子那辆深色的轿车从车道拐出去,尾灯在暮色里红了两下,远了。克隆体站在车道边上,手插在兜里,看着车走了,然后转身往回走,经过棚子的时候往笼子里看了一眼。维克多正趴着舔糊,嘴角挂着糊渣,鼻勾的钩尖卡在食槽沿上。克隆体看了两秒,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回主楼去了。


维克多舔完槽底,抬起头,把下巴搁在笼门横杆上。天彻底黑了,棚子顶上的遮阳布透下来一点月光,灰扑扑的。他听着主楼那边传来关灯锁门的声响,听着家奴们回偏房休息的脚步声,听着夜风从橡树叶子间穿过去的沙沙声。后穴里的塞子还在,他试着缩了缩穴口,塞子跟着动了一下,酥麻又窜上来,他没忍着,让那股劲儿从尾椎爬到后腰,爬到肩膀,最后从嘴里呼出一口气。他闭上眼,额头上那行纹身贴着笼底横杆,凉丝丝的。他想,明天早上家奴来刷笼子的时候,刷毛戳进来,他大概还会哆嗦。后天呢,大后天呢,他想了想,没想出什么特别的,反正就是这么过呗。糊糊,刷子,塞子,偶尔有人来牵他出去放个风。儿子走了,下次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大概还会蹲下来看看,说一句味儿大。克隆体还是每天来转一圈,有时候戳戳他额头上的字,有时候什么也不做,看一眼就走。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笼子的高度不够他伸直腿,膝盖只能屈着,脚底板抵着笼门底部的横杆。月光从棚子布缝里漏下来,照在他肚皮上,肚皮上的毛剃光了,皮肤白得发青。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乳头肿着,碰一下又疼又痒,他拿指头拨了两下,拨得硬起来,又赶紧松手。手往下摸到小腹,摸到那根一直半勃着的东西,龟头顶端湿漉漉的,他握住撸了两下,快感来得又急又猛,他弓起腰,咬着嘴唇,闷闷地哼了两声,射出来的东西稀稀的,淌在小腹上,凉了之后黏糊糊的。他拿手背蹭了蹭,蹭不干净,索性不管了,就着黏糊糊的肚皮躺在那儿,等着困劲儿上来。


棚子外面有虫叫,一声长一声短,叫得人心里发空。维克多把胳膊枕在脑袋底下,鼻勾的金属杆硌着小臂。他忽然想起很早以前,实验室那个穿白大褂的科学家跟他说的话,说这玩意儿一旦开始就回不了头了,他当时嗤笑了一声,说我就是试试,腻了就换回来。现在他躺在这儿,后穴里塞着东西,鼻子里撑着钩子,额头上纹着贱名,他想试试换回去吗?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必要。换回去干什么呢,穿西装开董事会,签文件,喝红酒,然后呢?然后晚上回庄园,一个人睡那么大的床,翻个身都够不着床沿。现在这样,至少有人天天来刷笼子,有人给他添糊,有人牵他出去放风,虽然粗鲁了点,但总归是有人管他。他想着想着,眼皮沉了,虫叫声远了,后穴里的塞子随着呼吸慢慢动着,把他往睡梦里带。


天快亮的时候他醒了一次,棚子外面灰蒙蒙的,家奴还没来。他跪起来,趴在笼门边往外看,主楼二楼的灯亮了一盏,是克隆体的书房。窗帘没拉严,留了一道缝,透出暖黄色的光。他看了一会儿,看见窗帘后面有人影晃了一下,大概是克隆体起来倒水喝。他忽然想,那个站在窗户后面的人,用的是他的身体,他的脸,他的名字,他的公司,他的儿子。而他跪在棚子底下的笼子里,等着家奴来刷垫子。他想了想,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像小时候跟人换玩具玩,你玩我的小汽车,我玩你的变形金刚,玩着玩着就忘了哪个是自己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搁在笼门横杆上的手,手背上光溜溜的,指关节上的茧又厚了一层。他拿手指头敲了敲横杆,当的一声,很轻。然后他把下巴搁上去,鼻勾的钩尖卡进那个熟悉的交角里,闭上眼,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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