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原則 ｜ NFT 與 Digital Artifacts（二之一） (Patreon)

各位，非常抱歉，以下呢篇關於 NFT 嘅評論，亦翻來覆去，執咗好多次，最終用多咗幾日去寫。而且寫落先發現，個題目好宏大，越寫越長，結果都係要分上下兩篇。

呢篇評論，希望可以幫大家理順 NFT 以及文化產業嘅各種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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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任何市場新現象，最初都會經歷摸索同混亂嘅階段。

02，上世紀90年代初嘅 internet economy，有好多 cybersquatters ；淨係一個 sex dot com 嘅故事，都已經可以寫一本書。無錯 the internet is for porn ，但真係將呢個精神發揚光大嘅，係 pornhub 。

03，買 domain name 係投機，整個 pornhub 出來，就係投資。sex dot com 同 pornhub dot com ，兩個 domain name 邊個值錢啲，唔駛我講。

04，目前我哋見到嘅 NFT 現象，就好似以上所講嘅 cybersquattering 。但千祈唔好誤會，我唔係認為 NFT 呢個概念「唔得」，只係覺得投機者仍然係 scratching the surface。

05，「存在即合理，唔係咩？人家一個 jpg 都賣咗 6600萬金喎。」正如當年買咗 sex dot com 位仁兄，一樣都係多多理由。我好記得當年炒 domain name 嘅日子，好多人都話：「正如零售係 location location location ，e-commerce 嘅 domain name，就係個 location。

06，大家可以搵返 sex dot com 過去廿幾年嘅「爭產風波」；我夠膽斷言，今日投機 NFT 嘅人，將來都會面對類似嘅產權爭議；因為無論係買賣雙方，根本都無搞清楚，究竟交易緊啲乜嘢。

I.  The Information Economy: The Revolution and Dystopia

07，完整嘅產權，必須符合三個條件：（一）獨享嘅權利；（二）賺取收入嘅權利；（三）轉讓出售嘅權利。現代資本主義社會，當你擁有一件事物，其實你唔需要時時刻刻都同呢件事物一齊；只要社會共識認為係對呢件事物，有以上嘅三個權利，咁就足夠。

08，Tokens，就係信物，憑證；tokens 本身無價值，有價值嘅係背後所代表嘅事物。Tokens，又分 fungible 同 non-fungible。Fungible tokens，最簡單嘅例子係貨幣；假如全世界有 n 咁多個 tokens x，每個 token x 嘅價值就係 1/n。Non-fungible tokens，就係理論上個個都獨一無二，價值係等於背後所代表嘅事物。但何謂獨一無二？假如 NFT 所代表嘅事物並非獨一無二，呢個 NFT 又係唔係真係獨一無二？

09，好哲學咁講，資訊嘅存在，唔佔據物理空間，所以根本唔可以用獨一無二呢個概念去理解。

10，我哋叫平時叫 file 嘅嘢，jpg, wav, txt 等，甚至一段 code，一條 link，姑且統稱為 digital artifact。Digital artifacts 只係資訊嘅載體；就當 digital artifacts 可以有獨一無二嘅存在，裡面所承載嘅資訊，一旦生產出來之後，就可以用近乎 0 marginal cost，100% 完美複製，唔會係獨一無二。

11，用經濟學嘅術語去，假設世界係完美，transaction cost = 0 ，由於 digital artifact 嘅 MC = 0，所以 MC = MR = 0 嘅意思就係：「由於資訊可以零成本無限完美複製，所以收回創造資訊嘅固定成本 k；對個世界最大貢獻嘅狀態，係將資訊免費畀無限咁多人去享受。」

12，「呢個仲係唔係資訊共產主義？」我唔知世界上有冇個咁嘅標籤，但正如 cyberpunk 所講，information is free。就算有少少唔理想嘅現實世界，information wants to be free。

13，由於資訊嘅「非物理存在」，過去資訊市場嘅 metaphor，都係相關嘅載體；音樂嘅載體係唱片、電影嘅載體係戲院、新聞嘅載體係報紙、小說嘅載體係書。賣唱片、門券、報紙、書等，曾經係好賺錢嘅生意。知識產權，就係製作出售呢啲載體產品嘅獨家權益。

14，但如果連載體都係唔具形，例如大氣電波，又或者之前嘅 internet；經營模式通常都係透過廣告。以廣告收入為主嘅媒體，就更加接近以上所講嘅資訊共產主義，越多人睇，收入越高。

15，但理想同現實，永遠都有距離；無論係 paywall 、打賞抑或係廣告收入，從分配以及經濟效益嘅角度分析，效率都唔會係 100% 。以上呢個現象，就係 Econ 101 成日講 imperfect market 之下嘅 transaction costs。

16，更大嘅問題係，每個人嘅時間、理解力等都有限；免費資訊嘅泛濫，唔係一個 utopia，而係一個 distopia。

17，由具形載體到無形載體，呢個就係所謂嘅資訊革命最重要嘅轉變；但呢個轉變究竟有乜嘢意義？我唔直接答你，有例子答你：假如我有 Elon Musk 嘅手提電話號碼，而且肯定佢三十秒內唔會收線，會聽呢個電話，你估有幾多人想要呢個號碼？會開幾錢？畀你扮微訊女打畀佢，畀個冧巴佢，搏佢 tweet 都好吖，係咪？

18，一百萬嘅問題：「以上嘅場景，真正值錢嘅係：（A）寫咗 Elon Musk 電話號碼張紙（B）Elon Musk 個電話號碼（C）Elon Musk 嘅 Twitter 嘅 password（D）Elon Musk 嘅影響力。」有人肯畀錢，唔係買個張紙，唔係買個號碼，而係想買個機會去影響一個好有影響力嘅人。

19，點解咁多人想做 KOL？沽名釣譽，從來都係最主要嘅政治經濟活動。資訊革命令影響力變得有價有市。以前，所謂嘅話語權掌握少數人手上，佢哋亦不屑於 sell cheap；今時今日競爭激烈咗好多好多，市場生態有好根本嘅改變。

20，由傳統嘅唱片公司、電影公司、報館、電視台、電台到後來嘅 Google、YouTube、FB、Spotify、Netflix等大台，其實係一種財富再分配嘅過程。有人認為，好似 NFT 呢種新嘅市場現象，可以拆大台，去中心，創作人直接將自己嘅作品變現，又或者直接做代言人，唔需要經中間人。事實又係唔係咁簡單呢？

II.  Marketable Digital Artifacts

21，早兩日 尹思哲 提醒咗我，睇返歷史，最早有價有市嘅 digital artifacts，應該係 games 裡面嘅「裝備」。

22，2000年嘅 Diablo II，原來到今日都仲有人講緊；因為呢隻遊戲好意外咁衍生出一個有價有市嘅經濟，規模比得上一個小國。相信開發呢隻遊戲嘅 Blizzard 應該係從來都無諗過要開發一個「經濟特區」；但有幾個設計特點，令到佢哋無意中造就咗一個市場。

23，首先，亦最重要，係有需求。Diablo II 多人玩，而且係極多人玩。遊戲裡面有四個角色（好似係，太耐無玩），唔同嘅角色，要嘅裝備武器都唔同。你日鋤夜鋤，最終得到嘅裝備；不過就算再罕有矜貴，如果唔啱自己用，可以點？同人交換？無錯，貨通有無呢個動機，就係市場現象嘅最原始狀態。最初，遊戲世界裡面係以物易物。漸漸演變成用一隻叫 Stone of Jordan 嘅戒指做「通貨」。到後來發展到有人上 ebay 叫賣 Stone of Jordan；因為遊戲裡面冇一個拍賣平台，而當時嘅世界，ebay 就係一個乜都有得買嘅地方。

24，不過，如果啲裝備出現得太過泛濫，就無價值。太過罕有，太難得，超過出一般打機嘅人願意付擔嘅價錢，亦唔會有市場。Blizzard 將呢啲裝備出現嘅機會率，校到剛剛好。印象中，大概係玩六、七個鐘左右，就會跌一件有市價嘅物品。記得當年有人真係日日鋤，又曰 farming，亦即係後來衍生出嘅詞彙：「網農」。

25，另外，Blizzard 為咗防止盜版，所以每個玩家 login 隻 game 嘅時候，都要有個獨一無二嘅 CD key。無買一隻 CD，就只有一隻 CD Key，同一個時間，只可以一個用戶 login。本來呢個只係為咗保障 Blizzard 嘅版權收入，但副作用就係做網農首先要畀入場費；當網農人數唔可以無限 scale up，供應亦唔會因量化寬鬆而令價格歸零。

26，就係咁，Blizzard 呢隻 MMORPG 上面來自全世界嘅玩家，響 battle.net 開 chat，討價還價，以物易物。一個原始交易平台，就係咁出現咗；雖然效率好低，但勝在夠真實。無錯，買賣嘅物品，雖然攞唔到出來現實世界，至少都可以響 Game 裡面曬命。

27，尹思哲又提我，當年 Battle.net 上面都有騙案；佢自己都中過招。佢更加話如果當年呢啲裝備如果有個好似 NFT 咁嘅生態環境，幾好呢？

28，Cryptokitties 就係 NFT 結合遊戲嘅例子，但佢最大問題係：「唔好玩。」

29，其實繼 Diablo II 之後，好多遊戲公司都將賣 credit 畀人抽裝備變成財路。甚至遊戲本身可以免費任玩，重點要引玩家不斷抽寶物。呢個 digital artifacts 嘅 business model，證實係得嘅。好似騰訊，其中一個最賺錢嘅業務，就係創造呢啲 digital artifacts。

30，Diablo II 又好，Cryptokitties 又好，裡面隨機出現嘅罕有裝備，概念上其實同 cryptocurrency 嘅 proof of work 係異曲同工；即係浪費咗你嘅時間、電費等。不過，隨機出現罕有嘅物品，唔代表一定有價值。請恕我不厭其煩再講多次：「價值，唔係存在物件上面，而係我哋每個人嘅心目中。」物以罕為貴，只係一個 necessary but not sufficient 嘅條件。

31，投機市場，講究深度。但何謂市場夠深？教科書嘅定義，市場深度就係供、求活躍程度，流動性。好膚淺咁睇，越多人參與嘅市場，就越深。我認為 Cryptokitties 嘅市場深度不如 Diablo II ，因為玩 Diablo II 嘅人數大好多。至於目前以 NFT 投機  digital artifacts ，感覺就好似其他 modern art 一樣，係一個好少數人嘅遊戲；就連個場所都係傳統嘅 Christie’s 、Sotheby’s。Modern art 嘅市場，有人認為好易造市；詳情可以參考返上一篇文 有錢到只想買個傳世故事 。

32，當然，今日如果再玩返 Diablo II，可能唔再有個種熱情同震撼。但我認為，類似嘅寶物投機，最低限度都應該要有 Diablo II 個種 immersive experience。今時今日好多人講 immersive experience，通常都聯想到 AR 甚至 VR；但我覺得暫時玩 VR 嘅門檻都仲係高咗少少，AR 或者有得考慮吓。大家記唔記得，以前機鋪嘅跑馬仔之類嘅 game？其實啲人都係「育成」，同埋有張片可以交易。以目前嘅技術水平，AR 實景對戰再加上有交易元素嘅 game ，相信會係呢個行業嘅 next big thing；育成嘅玩角要交易，唔駛賣張片咁老土，用 NFT 係咪好型呢？

33，不過去到最後，有日遊戲公司要熄 server 大掣，呢啲 digital artifacts 就唔再存在。亦有人會認為，玩呢啲遊戲，從一開始就係浪費時間金錢。任何娛樂，睇書睇電視睇電影，其實一樣花時間？人生，又究竟有幾多追求，真係天長地久？「開心咪得囉。」無錯，只要係自己搵到自己駛，又做乜要理會其他人嘅目光？

III. The Cultural Industry

34，大家仲記唔記得 Napster？P2P file sharing 呢個概念，今日諗返都幾前衛，仲要當時好多人仍然 dial-up 上網，所以玩 Napster 大多數都係大學宿舍裡面嘅人。

35，唱片業當年出盡全力遊說 DMCA（Digital Millennium Copyright Act），結果將 Napster 消滅於萌芽狀態。好多 Cyberpunk 眼中，不思進取嘅唱片業，謀殺咗一次顛覆市場嘅機會。那些年，大家仍然辯論，社會現象究竟漸進好啲，定係以破壞性創造去顛覆既得利益者會更徹底。

36，2001年，Steve Jobs 推出 iPod 加 iTunes ，當時仲有人笑佢太過天真：「唱片業班友唔會變㗎！」結果發現，原來跟 hardware，就可以賣 software 。結果又證明，DRM呢種歷史過渡產物，對於改變一班既得利益者係幾有效。不過，與其話 iPod 同 iTunes 嘅出現改變咗個市場，不如諗下係咪 Steve Jobs 捕捉時機嘅眼光好準。

37，iPod 點解成功？正如上面講，音樂其實係資訊，資訊要有載體。唱片係載體，iPod 亦都係。記得當年 Discman 好食電，又跳線，又要帶好多隻碟跟身，幾咁煩？iPod 真係劃時代。不過，今日嘅小朋友好難想，像當年我哋要 Sync 啲歌落 iPod 係有幾咁煩。其實由iTunes 2001 年面世到Spotify 2008 年面世，音樂行業好快進入以 streaming 以及 subscription model 為主流嘅時代。第一代 iPhone，其實係 2007年嘅事；如果從呢條時間線睇返，音樂市場嘅競爭，其實非常激烈。

38，以上所講，只係音樂嘅載體，但究竟啲人聽乜嘢音樂呢？美國嘅流行音樂產業，二次大戰後先至成行成市；其中最 iconic 應該係 Elvis Presley 。華語流行音樂產業，發展得亦唔係太遲；代表人物要數六零年代尾冒起嘅鄧麗君。至於粵語流行音樂，由七零年代開始到九零年，其實都有係廿幾年。

39，唱片業同電台、電視，一直都有共生關係。音樂人上電台電視，係宣傳，賣唱片，先有錢賺。未出現呢個 business model 之前，音樂人主要靠登台表演賺錢；呢個時期嘅音樂人，收入分配亦都比較平均。畢竟，就算叫座力再高，場地容量有限，可以收嘅入場費亦有限，所以音樂人登台收入都有限。但唱片就係一個非常 scalable 嘅產品；當賣唱片佔音樂行業嘅收入比例越來越高，分配亦越來越集中少數藝人同唱片公司。

40，音樂行業，我見到有個特殊情況，就係會畀錢嘅 fans，似乎係跟偶像多於鍾意佢嘅作品。所以，從前嘅大碟，係一種綑綁式銷售；亦有人話呢種一隻碟得一兩首派台主打歌嘅做法，係唱片公司賺到盡，剝削消費者嘅行為。當年，只有啲稍為欠缺信心嘅新人，先會出價錢平啲嘅 EP 或者 Singles 試水溫。從收藏古董嘅角度睇，如果呢啲歌手之後紅咗，佢哋初出道嘅 EP、Singles ，通常都有更好嘅炒價。但最具收藏價值嘅，一定係唱片公司派台嘅白版碟，尤其係歌手代表作。當然，好多人會話物以罕為貴，但呢個只係 necessary but not sufficient 嘅條件。最重要都係首作品可以反映到一個時代嘅人嘅共同回憶。

41，流行音樂嘅黃金時代，亦都係各個市場人口增長最快嘅日子。所以目前各大 streaming platform 嘅數據反映，好多人原來聽來聽去，就係呢啲年代嘅舊歌，而且係那些年迷過嘅偶像，所以唔少 Baby Boomers 歌手，都將自己以前嘅作品，全部權益一次過賣斷畀「唱片公司」；例如Bob Dylan 將自己嘅全套600首作品嘅權益，一次過以四億美元賣斷畀 Universal Music。但好大膽咁諗，如果有完整權益嘅每首歌，都係一個 NFT，即係 Bob Dylan 與其一次過將作品 wholesale 畀 Univeral Music，整 600 個 NFT ，分別分批放售，話唔定會一啲從前被人忽略或者遺忘嘅作品，重新被人關注（炒起）。

42，音樂產業，目前似乎進入一個相對穩定嘅階段；各大「唱片公司」亦越來越依賴 streaming platform 嘅分成，利益比過去更加集中。呢種 consolidation，情況有啲似畫、藝術品嘅市場，由少數收藏家同 market makers ，corner 個供應之後，合謀推個天價出來。不過，可以見到最少有有兩個不同之處。首先，音樂，你鍾意嘅，可以一聽再聽，有時聽厭咗，隔幾日，隔幾個月，個種享受嘅感覺，又返晒來。所以，音樂作品可以透過 streaming platform 變成收入，有數得計。畫作、裝置藝術品，真係只可以買返來「擺」。假如有人搵到方法，透過畫、裝置藝術品產生現金流，我留名等學嘢（博物館收入場費？真係唔駛交租都要出糧畀啲保安員）。

43，唔知大家有冇留意，持有版權嘅唱片公司，自己無搞 streaming platform；所以 Apple Music 同 Spotify，基本上嘅歌庫都重疊。但影片嘅 streaming platforms 呢，除咗 Netflix，近年仲出咗 Disney + 、Amazon Prime、Fox Plus、Discovery Plus 等等，家家都有自家製作嘅內容，亦有外購嘅獨家。雖然個個  platform 都有多到睇唔晒嘅內容，但個個都收一百幾十，一個月，計落都幾貴。

44，電影製作由融資到拍攝到發行，成本收益結構，複雜好多，亦都多好幾重嘅既得利益，所以取態更保守封閉。今次疫症爆發前，呢個行業仍然有人講院線、票房。大家仲記唔記得 MoviePass  呢間公司？一個月費 ，任睇唔嬲。點賺錢？可能搏你買爆谷汽水啩；商學院嘅呢個 urban legend，真係害人不淺。結果，疫症未爆發，MoviePass 2020年1月28日壽終正寢。至於好似 disruptor 嘅 Netflix，原來至今仍然有用郵寄 DVD 畀啲客。

45，呢次疫症，院線做唔到生意，發行商轉去 streaming，好似順理成章，係咪？但點解唔一早做呢？話說，電影業嘅保守，比唱片業更甚。最主要原因係，製作電影嘅風險係更高，upfront 嘅成本，可以換來完全不成比例嘅收益。產業鏈由院線到發行商到電影製作公司，其實係一層又一層咁分攤風險。去中間化，表面上少一層人分錢，但其實亦都令風險更集中。好似廸士尼舊年套 Mulan，成本兩億美金，但票房只係收返七千萬票房；streaming 又係自家嘅 Disney +，但有幾多人因為呢套嘢 sign up 個服務呢又？

46，又咁講，做生意就一定有輸錢嘅風險；如果做生意實賺，呢個世界就冇人打工喇。問題係，做生意嘅風險，又點評估呢？唔知呢度有冇朋友玩過 Hollywood Stock Exchange？以前我玩呢個 prediction market 嘅時候，就只有 movie stocks 同star bonds；movie stocks 用開影第一個星期嘅票房平均值，當做 market exit 嘅 valuation，star bonds 就用演人當年收入去計派息。據說有人好認真研究 HSX，睇吓有幾準。但我見到 HSX 最少有兩個問題：首先係玩家賭嘅係點數，無代價，所以傾向冒險；再者每個新玩家戶口都自動有筆錢，構成嚴重通脹，令乜都炒貴晒囉。

47，Prediction market 同 NFT 有咩關係？每套電影，出一個 NFT 又得唔得？但呢粒 NFT 會唔會太大件，好難消化？不如將電影裡面啲道具服裝劇本等，用 NFT 賣晒佢，又環保又有嘅下欄收入，點解有冇得諗？Digital artifacts，就不如將裡面啲 quotable moments ，統統 screen cap 做 meme engine？每張獨特嘅 meme 圖就整個 NFT，好似得喎又。

48，以 NFT 嘅模式去賣電影 memorabilia 同 meme ，賺錢都係其次，最重要係 engage 群眾，令套戲電影嘅「保溫期」更長，變相對各 streaming platforms 嘅價值亦高咗。

革命簡史 ｜ NFT 興 Digital Artifacts （二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