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Creators Posts Import Register Favorites Logout

Content

早兩日,剛剛跟一位從香港過來的朋友聚舊。從前他也是到處跑的人,但過去兩年,他沒有這個自由;現在一有機會,他就真的報復式出行,由歐洲到美國又再回到歐洲。

「我想請教一件事;你覺得我們這些在海外的人,可以做些甚麼事去幫身處香港的朋友?尤其是身陷囹圄的那些。」朋友一直支援在囚的港人;雖然不是甚麼大規模的有組織行動,但從他的觀察,但應該也反映一定的現實:

粗略估計,現時香港的監獄裡面,有四分一甚至三分一人,是政治犯。他們在獄中與各路人馬互相學習;有些本來對政治沒有太大感覺的江湖人物,好像對政治犯有點同情。但同時也有不少政治犯,因此接觸到社會的另一個存在,甚至放學後,因為找不到工作,加入了地下的市場。

另外,年輕的那些政治犯,堅持繼續讀書,通常都是希望「放學」後,可以重返校園。

監獄有監獄的秩序和規矩,並不是在外面的人可以影響得到;而且像我們這些隔了兩重的海外香港人,可以做的,其實不多。

雖然香港有不少企業,不會歧視有案底的人,但未必是每個人在獲釋後,都能夠調節過來。所以相關的就業及升學支援,有一定需要。此外,有些人花了許多冤枉錢打官司,獲釋後第一個壓力就是這筆負債。

當然,跟這位朋友講到香港政治犯的處境,其實我最關心的,還是於我有知遇之恩的黎智英。

「他有機會重獲自由嗎?」官司快將開審;朋友這樣問,我也不知從何說起。

「讓我這樣講吧;假如 1989 年北京視學生運動是人民內部矛盾。今次北京強調是勾結外國勢力,罪名恐怕要重很多。」

中共由起家到目前的統治,不是靠馬克斯主義,而是民族主義;尤其是過去廿幾年來,民族主義才是中共最重要的統治工具。換句話說,當北京認定了一個人是勾結外國勢力,結果是將會無所不用其極地去羅列各種罪名和所謂的證據,務必要完全摧毀一個人。

「為何律政司千方百計阻撓黎生聘用英國的大狀?」朋友問。

「我不知道;但我估計是因為香港的官僚也不知道究竟底線在甚麼地方。總之,凡是敵人贊成的,他們就要反對。因為他們也怕,如果不去反對的話會被怪罪下來。」我說。

「其他人為甚麼要認罪?」朋友又問。

「坦白從寬嘛。」

雖然我知道這不是一個合情合理的原因,但偏偏這是又大家可以想到唯一的理由。

Files

Comments

No comments found for this post.